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十五章:呦,糯香檸檬茶(加料)

  做好這些事情,已經到了黃昏,神里凌華回到家里,洗好澡之後,把門反鎖,而後躺在床上閉目沉思。

  “也不知道許光先生的傷勢怎麼樣,可惜我沒法帶東西過去。”上一次神里凌華就試過了,不管是拿在手里的,還是放進嘴巴里的,在她去往未來的之後,都會消失。

  嘆了一口氣,感受著腦海的漣漪,等她再次睜眼,已經來到了上一次的山洞中。

  還沒有走出去嗎?

  是愚人眾又過來了,還是宮司那邊出了意外?

  神里凌華默默的想著,她知道許光的傷勢雖然不算特別嚴重,但也需要良好的醫療條件才行,不然以後可能會留下暗傷。

  很多征戰的將軍都是因為這樣,所以晚年會格外痛苦。

  站起身,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對方。

  面前的火堆已然熄滅。

  神里凌華從懷里掏出一個引火的工具,將其點燃。

  這還是上一次來的時候,許光先生給她的,好像叫什麼……打火機來著。

  只要輕輕一按,就能跳出火花。

  還真是方便啊。

  感受著溫暖的火焰,神里凌華決定出去找一下對方。

  “明明還有傷還要亂跑……”感慨了一下,凌華整理好著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足襪取掉。

  她身上這套還是上次穿的,沾上了不少灰塵、泥土已經露水。

  等這些東西干了之後,看上去怪怪的。

  裙子和上衣沒有辦法脫下來,但是襪子還是算了吧。

  她不想穿著這個髒兮兮的出去。

  手指放在白色的足襪邊緣,然後用力一褪,最先出來的是腳踝,而後是腳掌,最後是足趾。

  青色的血管點綴在潔白的肌膚之上,因為常年不見光,所以神里凌華的足部比其他肌膚更白一些。

  粉色的足趾上並沒有其他色彩,倒不如是這樣已是最好。

  而那微微彎曲的足弓呈現出完美的弧度,讓人很像用這雙玉足包裹點什麼東西。

  將髒掉的襪子放在一旁,凌華走了出去。

  山洞並不小,有個幾十平方米,但是洞口大,里面小。

  所以等她站到懸崖邊緣的時候,風吹過來,涼嗖嗖的。

  “去哪了呢?”神里凌華仔細的看著。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能確定許光先生是上去了,還是下去了。

  因為這處洞口位於崖壁的中間位置。

  為了防止愚人眾發現,所以她並沒有喊,望了一圈沒有發現之後,決定先去找點吃的和喝的。

  免得許光先生回來飢腸轆轆的,卻還要辛苦處理其他事情。

  看了一眼下面,因為臨海,所以果子和淡水就不要想了,不過運氣好應該能找到一些海鮮。

  就在凌華努力攀爬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陣喵喵叫。

  有點像求饒,又有點像索求。

  天知道她怎麼從這點貓叫中領悟出這些情緒的。

  不過現在這個天氣應該是春天,貓發情應該也算是很正常。

  不去理會,凌華繼續攀爬,卻聽到這聲音越來越大,最後隨著一聲嗚咽,和水花的聲音,一切歸於寂靜。

  有點可怕的呢。

  陡峭的山崖,只有她一個人,唯一的動靜就是奇怪的貓叫,這要是晚上,她肯定會更加害怕。

  不過還是動作快一點吧,不然等許光先生回來了,找不到她怎麼辦?

  “凌華,你在做什麼?”身下突然傳來叫喊,神里凌華低頭一看,對方不正是她找了半天的許光嗎?

  奇怪了,明明剛才還沒有看到的。

  神里凌華有些詫異的問道。

  “許光先生,您去做什麼了?”許光舉起手中用寬大葉子包起來的東西:“去找吃的了啊?你又是出來做什麼?”“我……”這個時候總不能說是擔心你,害怕你餓肚子才出來的吧。

  但是她委實沒有更好的理由了,只能如實說了。

  看著對方擔憂的模樣,許光笑著擺擺手:“你擔心我做什麼,哥們包強的。”“不一樣的……”說著說著,凌華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而許光先生又在她下面,而且由於要和她說話,所以還抬著頭。

  這下豈不是……

  “等等,不要看啊!”許光安慰似的說道:“放心沒有看到。”凌華此刻雙手抓著岩石,也不好遮擋,只能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那你知道我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嗎?”許光一臉正經:“當然不知道啊,你怎麼會問我這種問題。”凌華小臉通紅:“是藍色。”“不是白色的嗎?”“你果然看到了!”許光哈哈哈的笑了一會:“我的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其實,也不是不行……”“嗯,什麼?風太大了,我沒聽清。”“沒什麼。”一番交流在之後,許光帶著凌華又回到了山洞。

  然後掏出今天弄到的食物。

  有野果和魚,甚至還有椰子。

  等等,稻妻產椰子的嗎?

  看著對方驚奇的眼神,許光自信的說道:“這你可小瞧我了,作為荒野生存大師,我最擅長的就是撿一些沒人要的東西。”凌華好奇的問道:“比如?”“比如那些沒人看守的物資車啊,比如那些沒人在乎的貨船啊,里面都是沒人要的東西,就是會經常遇到熱情的愚人眾,每次都興匆匆的跑過來,要給我送錢。”凌華聽完默默的吐槽。

  “這明明是搶劫好吧……”不過既然愚人眾都這樣了,那他們拿一點東西,好像也不是不行。

  沒錯。

  接過這些東西,靠在火堆旁,凌華才注意到一件事。

  那就是許光先生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的看向她的足部。

  搞得她有些不適應的藏了一下,腳趾也蜷縮在一起。見凌華如此,許光咳嗽了一下。他其實早在凌華攀爬崖壁時,就看到了那雙赤裸的玉足。當時她懸掛在半空,裙擺隨風輕揚,那雙從未被人窺見的腳就在他眼前完全展開——潔白的足背,粉嫩的足趾,還有那道誘人的足弓曲线。他當時就感到下腹一緊,現在借著火光看得更清楚了。那小巧的傷口在左腳外側,已經不再流血,只是微微泛紅。但他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那傷口上。

  “我看你那邊有傷口,現在又沒有什麼好的條件,要不我用土方法幫你處理一下。”許光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他的視线已經牢牢鎖定在那雙玉足上。火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欲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里微微抬頭,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凌華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她還沒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只是單純地擔心腳上的傷口會感染。畢竟在這種地方,傷口感染是很嚴重的事情。她蜷縮著腳趾,試圖把那道傷口藏起來。“嚴重嗎?我只是在爬下來的時候,被石頭劃了一下……”許光表情嚴肅地向前傾身,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了危險的程度。他的呼吸幾乎能噴到凌華的膝蓋上。“在我的家鄉,如果有什麼地方受傷了,那麼就會用口水塗抹,以便更快的愈合。”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已經從她的腳移到了她的臉上,捕捉著她表情的變化。“唾液里有天然的殺菌成分,比現在什麼都沒有要好得多。”“口水……”神里凌華愣了一下,然後猛的反應過來。那不就是要用嘴……他的嘴要碰到她的腳?那些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皮膚,那些她平日里小心翼翼保護著、連行走都盡量輕柔的地方,現在要讓一個男人的嘴唇和舌頭……啊啊啊啊,怎麼可以!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她的臉頰染上了晚霞般的紅暈。

  看著她紅透的臉,許光嘴角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他知道她害羞,但更知道她不會拒絕——因為她確實擔心傷口,也因為她對他的信任已經積累到一定程度了。他伸出手掌,輕輕放在對方的小腿前。男人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握住她纖細的小腿。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讓她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所以需要幫忙嗎?”他的手指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從小腿肚摸到膝蓋,然後停在那道傷口附近。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傷口的邊緣。“你不用擔心,只是用嘴幫你消消毒而已。我們現在的條件你也看到了,沒有藥,沒有紗布,甚至連干淨的水都不多。”他的指尖又向下滑去,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腳踝上。大拇指按住內側踝骨下方那塊柔軟的凹陷處,那里布滿了敏感的神經。凌華渾身一顫,差點從坐著的石頭上彈起來。“不、不可以,很髒的!”她試圖把腿收回來,但許光的手掌像鐐銬一樣牢牢固定著她的小腿。他的力量太大了,那種成年男性的、帶著侵略性的力量,讓她根本掙脫不開。

  “沒關系,時態緊急,而且我又不會嫌棄你。”許光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某種哄勸的意味。“你看,你的腳很干淨啊。比我想象中要干淨得多。”他說著,手指已經滑到了她的腳背上。那里的皮膚薄如蟬翼,青色的血管在火光下若隱若現。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絲綢般的觸感。然後,拇指按壓在足弓最高的位置,那是整個腳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凌華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太奇怪了,為什麼只是被摸腳,身體卻會有這樣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著。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許光褲襠那里鼓起的形狀——那不是普通的弧度,那是男性器官完全勃起後才會有的夸張隆起。她的心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可、可是……等下……”她還想說什麼,但許光已經俯下了身。

  他沒有立刻去碰那道傷口,而是把臉湊近了她的腳底。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足心上,溫熱濕潤的氣流讓她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她能感覺到他的鼻尖輕輕擦過她的皮膚,像是在嗅聞什麼。“嗯……”他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鼻音,“有股很淡的汗味,混合著你身上那種櫻花香皂的味道。”“別、別說出來……”凌華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他能聞到她腳上的味道?那不是很糟糕嗎?她今天光著腳走了那麼久,還爬了那麼陡的山崖……

  “不糟糕。”許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低笑著說道。“是很獨特的味道,屬於你的味道。”他終於張開了嘴。

  最開始是舌尖。濕熱、粗糙的舌尖先碰到了那道傷口。他舔得很仔細,沿著傷口的邊緣一圈圈地打轉,像是在用唾液清潔傷口周圍的皮膚。凌華倒抽一口冷氣,手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草墊。太、太刺激了……舌頭那種柔軟又粗糙的觸感,還有唾液的黏膩,全都清晰地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每一次滑動,舔過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嗯……”許光一邊舔,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聲。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握住了她的右腳,開始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但這一次他沒有傷口作為借口,就直接把整只腳掌都含進了嘴里。

  “啊!”凌華驚呼出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全部陷入了那個溫暖濕潤的口腔中。他的舌頭在足底掃動,粗糙的舌苔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上顎貼著腳背,那種堅硬中帶著彈性的觸感……“不行……那里沒有傷口……”“我知道。”許光抬起眼睛看著她,嘴里還含著她的腳。他說話的時候,舌尖還在她的腳心上打轉。“但是這樣更有效果。唾液要塗抹得均勻一些。”他故意說得很正經,但眼神里的欲望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他開始用牙齒輕輕咬她的足跟。不是真的用力,而是用牙尖細細地啃噬那層薄薄的皮膚。凌華渾身顫抖起來,那種輕微的刺痛混合著酥麻感,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更多的愛液涌了出來,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緊緊貼在陰唇上。

  “許光先生……夠了……已經可以了……”她試圖抽回腳,但許光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而且——而且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當他的舌尖又一次掃過她腳心那道最敏感的凹陷時,她居然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山洞里清晰得可怕。

  許光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她。他的嘴唇還泛著水光,那是她的腳和她的汗。“凌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其實很喜歡吧?”“我沒有……”神里凌華想否認,但她的身體反應出賣了她。她的雙腿在微微發抖,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胸口劇烈起伏著,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衣襟下畫出誘人的弧度。更致命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濕意正在蔓延,甚至連裙子都要被打濕了。

  許光沒有戳穿她的謊言,而是繼續低下頭。這一次,他把重點轉移到了她的腳趾上。他含住大拇指,用舌尖挑逗趾縫間最柔軟的那塊皮膚。凌華感覺一股電流從腳趾尖直竄上頭頂,讓她頭暈目眩。他的舌頭好靈活,在每一個趾縫間穿梭,舔舐著那里積累的細微汗液和灰塵。那種感覺又羞恥又刺激,像是身體最隱秘的部分正在被侵犯。

  “嗯啊……”又是一聲呻吟,這次她來不及憋住了。聲音從唇縫里漏出來,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許光聽到這聲音,似乎受到了鼓舞。他松開她的大拇指,轉而去含住第二根腳趾。這一次他吸吮得更加用力,發出“啾”的一聲輕響。唾液混合著她皮膚的味道,在他口中擴散開。他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每一口都吃得極其認真。

  “你知道嗎,”他一邊舔著她的腳,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你的腳真的很漂亮。腳趾很整齊,足弓的弧度完美,皮膚白得像玉一樣。”他的嘴唇沿著足背向上移動,親吻她腳踝上那道纖細的骨突。“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每說一個地方,就留下一個吻。

  凌華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雙手撐著身後的地面,上半身後仰,長發散亂地鋪在草墊上。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在火光中顫抖。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雙腿在悄悄張開——不是她想這樣,是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她需要更多的空氣,需要緩解腿間那種灼熱的空虛感。

  許光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的視线從她的腳移到了她裙擺下。雖然因為角度的關系看不太清楚,但他能想象那里現在是什麼樣子——內褲肯定已經濕透了,陰唇充血腫脹,或許還在微微開合著,渴望著被填滿。他感到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前端浸濕了一小塊。

  但他沒有急著進入下一個階段。他重新低下頭,這次是用整個嘴唇包裹住了她的腳後跟。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里的皮膚都吸進嘴里。然後,他伸出舌頭,沿著跟腱一直舔到小腿肚。

  “啊……那里……”凌華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小腿後側同樣布滿神經末梢,被他這樣舔舐,她感覺整個下半身都麻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讓臀部離開了坐墊。這個動作讓她的裙擺進一步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

  許光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看著那片裸露的肌膚,上面還有攀爬崖壁時留下的淺淺紅痕。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摸去,指尖滑過膝窩,然後向內側移動,探向大腿根部。

  “等等……”凌華終於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但已經太晚了。

  他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肉。那里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而且因為常年被衣物遮蓋,比小腿更加白皙,觸感也更細膩。許光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上面敲擊著,一點點向上移動。

  “不……不要碰那里……”凌華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但這聲哀求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

  許光的手指停在距離她腿根只有一寸的地方。他能感覺到那里的溫度在急劇升高,也能嗅到空氣中那股甜膩的、屬於女性的荷爾蒙味道。他沒有直接觸碰她的私處,而是用指尖輕輕滑過她大腿內側的敏感帶,畫著圈,打著轉,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同時,他的嘴唇又回到了她的腳上。這次他含住了她的小腳趾,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顆粉嫩的豆子,舌頭在趾腹上打轉。上下夾擊的快感讓凌華幾乎要崩潰了。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拆解、被品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被這個男人侵占。

  “許光先生……求你……停下……”她終於說出了完整的求饒。但許光搖了搖頭。

  “停不下來了。”他的聲音粗重得像野獸在低吼。“你不是也很舒服嗎?看看你自己——”他用另一只手扯了扯她的裙子下擺,讓那片濕痕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這里已經濕成這樣了。”凌華低頭看去,看到自己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漬,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她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從來沒有……

  但下一秒,許光的手指終於越過了最後那道防线。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輕輕按壓在了內褲上。那里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兩片肉瓣的形狀。他能感覺到她在顫抖,內褲下的小穴正在一陣陣地收縮。

  “讓我看看。”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既然連腳都讓我舔了,這里也沒什麼關系吧?反正都是為了‘消毒’和‘處理傷口’——這里更需要‘處理’。”凌華想說不,想反抗,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當許光的手指拉下內褲,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她的雙腿甚至配合地張得更開了。火光照在那片從未被人窺見的領域:飽滿的陰阜,粉嫩的陰唇,還有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愛液正從陰道口源源不斷地涌出,順著會陰流到臀縫里。

  許光深吸了一口氣,眼睛死死盯著那里。然後,他作出了一個讓凌華徹底崩潰的舉動——他低下頭,沒有再去碰她的腳,而是直接把臉埋進了她的腿間。

  “不——!”凌華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因為那個濕熱的口腔已經包裹住了她整個外陰。

  許光的舌頭像餓狼撲食一樣舔上了她的陰唇。他先是沿著縫隙從上到下舔了一遍,把那些溢出的愛液全都卷進嘴里。然後是分開兩片肉瓣,用舌尖挑開那道緊閉的縫隙,探入狹窄的甬道入口。

  “嗯……嗯啊……哈啊……”神里凌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她的雙手抓住了許光的頭發,但這不是為了推開他,而是——而是無意識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她的腰肢劇烈地扭動著,臀部配合著他的舌頭的動作,一下下地向上挺。

  太刺激了。比腳被舔要刺激一千倍、一萬倍。那種濕熱、滑膩、粗糙的觸感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的陰道口打轉,然後靈活地探入那道窄縫,淺淺地插入又抽出,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愛液,然後被他貪婪地吸吮干淨。

  “唔……好吃……”許光含糊地說道,他的鼻子埋在她的陰阜上,深深地嗅著那股混合著體香和淫水的味道。那是處女的味道,從未被人碰過的味道。這個認知讓他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龜頭頂端的馬眼正在不斷滲出黏液。

  他開始專注於那顆陰蒂。舌尖抵住那顆小肉粒,快速地震動起來。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幾乎能瞬間引爆所有快感。凌華的身體猛地繃直了,腳趾死死蜷縮,雙腿緊緊夾住了許光的頭。她的喉嚨里發出斷續的、瀕死般的呻吟,眼前開始冒金星。

  高潮要來了。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但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的子宮在收縮,小穴在痙攣,整個人像是要被拋上雲端——但就在臨界點,許光突然停了下來。

  凌華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顫抖,那種被吊在半空的感覺簡直是酷刑。

  “想要嗎?”許光抬起頭,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滿了她的愛液,在火光下閃閃發亮。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脹的褲襠,“光是你一個人享受不公平吧?我也需要‘消毒’一下。”“什麼……”凌華還沒反應過來,許光已經站起身,解開了腰帶。隨著褲子落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尺寸驚人,龜頭紫紅,青筋纏繞在粗壯的柱身上,馬眼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用你的嘴。”許光握住自己的肉棒,走到她面前,把那根散發著男性麝香味的東西遞到她嘴邊。“幫我‘消毒’一下,我就讓你舒服。”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凌華看著眼前那根粗壯的性器,大腦一片空白。要、要用嘴含住那個東西嗎?可是剛才他明明還在舔她的腳,現在卻要她做這種事情……

  “快點。”許光用龜頭碰了碰她的嘴唇,留下一點黏膩的前列腺液。“你的小穴那麼想要,不是嗎?我手指都能感覺到它在收縮,在渴求更大、更粗的東西填充進去。”為了證明他說的話,他把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那里已經濕得像是洪災泛濫,手指毫無阻礙地滑入到底,直接觸碰到子宮口那塊柔軟的凸起。凌華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身體再次繃緊。

  “看,這麼濕。”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火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絲。他把手指伸到她嘴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凌華沒有反抗。她張開了嘴,任由他把手指塞進來。咸腥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那是她自己的體液,混合著他的唾液。這個認知讓她一陣眩暈。

  “然後,輪到它了。”許光把那根粗壯的陰莖抵在她的嘴唇上,龜頭頂開她的牙齒,開始向口腔深處推進。“深呼吸,放松喉嚨。”凌華只能照做。她閉上眼睛,張開嘴,任由那根滾燙的肉棒塞滿她的口腔。太大了,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龜頭頂到了喉嚨口,讓她本能地想干嘔,但許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繼續向前吞。

  “嗚……嗚嗯……”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喉嚨被完全撐開的感覺既痛苦又刺激。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在搏動,能嘗到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的咸腥味。

  許光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只是在她口腔里淺入淺出,但很快就加大力度和頻率。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唾液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胸口上。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繞一圈……”許光喘息著教導她。他的手指還插在她的陰道里,配合著抽插的頻率按壓她的肉壁。“你的小穴在配合我的手指……好緊……已經高潮了一次嗎?”凌華沒法回答,因為嘴里塞滿了他的陰莖。但她確實高潮了。在他手指不斷刺激的情況下,那種憋屈的、被吊在半空的感覺終於釋放出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猛地收緊,大量愛液噴涌而出,打濕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子。

  但許光沒有因此放過她。他繼續在她嘴里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終於,他低吼一聲,握住她的後腦勺,把整個陰莖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嚨——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里。濃稠、腥膻、量大得驚人。凌華被嗆得咳嗽起來,但許光沒有拔出,而是繼續保持著深喉的姿勢,讓剩下的精液全部灌進她的胃里。

  持續了近十秒的射精終於結束。許光緩緩拔出了濕漉漉的陰莖,上面還沾著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凌華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嘴角掛著白色的精液,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從來沒有……

  但還沒結束。許光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草墊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和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愛液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流。

  “最後一次‘消毒’。”他說著,再次把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還是半硬的陰莖抵在了她的陰道口。“這次用這里。”“不要……會懷孕的……”凌華微弱地反抗著。

  “不會。”許光吻了吻她的後頸,然後腰部用力一挺——粗壯的陰莖毫無阻礙地插入了那個已經濕透、松軟的小穴,直接頂到了子宮口。凌華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草墊。那種被完全填滿、被撐到極限的感覺,比剛才的口交和手指要強烈百倍。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條青筋,能感覺到龜頭頂住子宮口的壓迫感,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正在本能地收緊,試圖包裹住入侵者。

  “好緊……”許光倒抽一口氣,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一開始只是淺淺地進出,讓她適應他的尺寸,但很快就變成了全力的衝刺。山洞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的喘息呻吟。

  凌華已經無法思考了。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淹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每一次頂到子宮口都讓她眼前發白。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操弄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快感。

  “叫我的名字。”許光命令道。

  “許光……許光……”凌華哭著叫喊。

  “說你要我。”“我要你……我要你繼續……啊!!”“說你是我的。”“我……我是……是你的……啊啊啊!!”許光滿意地笑了。他加快了速度,抽插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終於,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龜頭抵住子宮口時,他低吼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發抖。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在填滿她,從子宮滿溢到陰道,然後順著交合處流到大腿上。

  他拔出陰莖時,帶出了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泡沫,那景象淫靡得讓凌華不敢再看。她癱軟在地,腿間一片狼藉,身體還在因為過度的高潮而痙攣。

  許光坐回火堆旁,重新穿好褲子。他看起來心滿意足,甚至哼起了小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向還趴在地上喘息的神里凌華,用一種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語氣說:“看,現在你的傷都‘處理’好了。效果不錯吧?”事後許光感慨。

  呦,糯香檸檬茶。

  兄弟們,突發情況,今天的更新可能沒了,作者有些事要處理,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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