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互相博奔(加料)
“不行嗎?” 柯萊嘆著氣說。
然後用慢投幣在許光的胳膊上蹭啊蹭啊,濕潤和柔軟就像骨之,順著胳膊上的肌膚直達大腦。
許光瞪大眼晴,察覺到了不對。這是!
小頭控制大頭!不行!
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會被馴服的。絕對不行!
他可不是什麼小櫻花那邊的食草系亞撒西男主,他是絕對的食肉動物。區區慢投幣,還不夠“當然不行,你現在可以照我說的做,或是現在就離開,在外面等著,等會我和希格雯結束了,會幫你調整紋路的。”許光平靜的說。
他又不是炫壓抑,沒必要那麼卑屈膝,到興頭上的時候,當做小情趣還沒什麼,但是這才哪到哪啊,才剛剛並始,這還得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
今天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
絕對不能慣著,就算柯萊今天走了,十分鍾以內,他就能再找到兩個。柯萊沉默了下來,她感覺許光應該是猜到了什麼,所以才會這樣。
就如同她想要馴服對方一樣,許光也想要馴服自己。這是一場博奔。
落荒而逃代表著棄權。
按照許光說的離開不行,可是聽話乖乘乖乘去喝掉,也不行。她得合理運用自己的優勢。
柯萊貼過來,這次不再是小規模的肢體糾纏,而是整個人如同最柔軟的藤蔓般徹底纏繞上來。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許光脖頸的皮膚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少女清香與隱秘渴望的濕熱氣息。還是那句話,但這句話現在帶著黏稠的尾音。汙染在折磨她的時候,也給予了回饋,雖然在大多數人眼里,這些回饋叫做同化更加合適。先前是氣味和對溫度的敏感,那麼現在就是對身體的異化,柔若無骨——這不僅僅是比喻,而是物理意義上的柔軟。她的脊柱、肋骨、骨盆似乎都卸去了剛性的連接,可以以任何角度貼合許光的身體曲线。柯萊的手臂從許光腋下穿過,在他背後十指緊扣,這個擁抱的力度讓她豐滿的乳房被完全壓扁在許光胸前。隔著兩層衣物,許光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對乳球柔軟至極的質地,頂端兩點已經突兀地硬挺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石子,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胸肌。
柯萊也知道,僅憑這一手可能不夠,所以她伸出腿,但不是簡單地抬起來,而是先讓右腿膝蓋順著許光大腿外側緩慢上滑,皮膚摩擦著布料發出誘人的沙沙聲。她的體溫異常的高,尤其是大腿內側,那里是人體最溫暖的區域之一,隔著褲子都能傳遞出燙人的熱度。當她的腿窩終於抵達目標位置時,她沒有立刻夾緊,而是先用內側最柔軟、最細膩的那片肌膚,貼著小許光所在的位置輕輕蹭了一下。只是這一下,許光就感覺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在褲子里猛地一跳,頂端滲出的一滴前液已經浸濕了內褲的一小塊布料,帶來冰涼的濕意。柯萊感受到這細微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她的腿窩緩緩合攏,形成一個溫暖、緊實又柔軟的肉腔,將小許光完全包裹進去,並且開始以穩定的節奏前後滑動。
人體外有幾處地方溫度會比其他地方更高。從上往下看,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腋下,而後是倒三角區,最後是腿窩。柯萊此刻動用的就是這天然的暖爐,她的體溫似乎還在節節攀升,以至於許光覺得自己的下體像是被泡進了一池溫熱的羊奶里,那綿密緊實的包裹感,配合著她大腿內側肌肉若有若無的收縮擠壓,每一次滑行都精准地擦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處。許光能感覺到自己粗大的陰莖被完全夾在女孩大腿內側形成的縫隙中,隨著她的動作,龜頭的頂端會不時地從腿窩上端探出,然後又重新滑入那溫暖緊致的肉隙,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視覺刺激和觸感衝擊。柯萊的另一條腿也纏繞上來,兩條腿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環狀鎖扣,她的足踝在許光的小腿後交叉,足尖繃緊,展現出驚人的肢體柔韌性。這個姿勢讓她的胯部不可避免地完全暴露在許光身前,薄薄的睡褲被繃緊,隱約勾勒出女性陰阜飽滿的輪廓,甚至能看到兩片陰唇微微張開的縫隙痕跡。
許光眉頭一挑,卻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面無表情。真是見鬼了。他在之前可是為柯萊檢查過身體,結果是毫無疑問的無經驗者——處女膜完好,陰道緊窄,陰唇色澤粉嫩,沒有任何性經驗留下的痕跡。既然如此,對方又是從什麼地方學到這些技巧的?光是這腿交的力道、角度和節奏感,就絕非一個初次接觸情事的少女能夠掌握的。她的腿內側肌肉每一次擠壓都恰到好處地施加在陰莖背側的神經束上,滑動時的摩擦系數也控制得極好,既不會因為太過干澀而疼痛,又不會因為太過潤滑而失去刺激。更可怕的是,她似乎能通過大腿內側皮膚的觸覺,准確地感知到許光陰莖的每一次脈動、每一處敏感點。沒道理啊。這絕不僅僅是天賦能解釋的。
許光屏息凝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呵,有意思。不選擇逃跑,反而向我靠近嗎?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徹底腫脹發硬,紫紅色的蘑菇頭猙獰地從包皮中探出,頂端不停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這些潤滑液體混合了柯萊腿窩處滲出的些許汗液,在兩人皮膚之間發出淫靡的咕啾聲響。區區一個無經驗者,我還是你的第一位,你憑什麼覺得能戰勝我!他的尊嚴在咆哮,但生理反應卻誠實地揭示著戰局的走向。小許光已經興奮得微微向上翹起,將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每一次隨著柯萊的動作而抽插那柔軟的腿窩時,都能聽到布料摩擦和粘液粘連的細碎水聲。直視我,柯萊!許光腰身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前用力一頂——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是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胯部肌肉的自主收縮。這一頂的力道極大,龜頭狠狠撞進柯萊腿窩最深處的凹陷,幾乎要完全埋進她大腿根部的軟肉里。
在旁邊用手指0721的希格雯遭了殃,她在那邊自己玩的好好的,結果許光這樣一動,導致手指的進度前進不少。本來吧,她只是想要糊弄一下,一直在外圍兩三厘米處徘徊,用指尖淺淺地撩撥著陰道口周圍敏感的皺褶,感受著從自己身體深處涌出的愛液慢慢浸濕手指的感覺。這下一個前進——毫無預兆地,因為許光身體的劇烈動作和她自己的姿勢相對固定,她的中指借著慣性猛地滑入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深處。五厘米了。而這個長度,恰好是大多數女性G點所在的深度。而眾所周知,女生的弱點通常都在這個位置,畢竟從演化上來講,最開始的人類男性的平均長度還比較可愛,不是像現在這樣以長為美。亘古時期,人類為了繁衍,講究的是效率,插入的深度只要能觸及子宮口附近,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區域即可。哪里會像現在這樣,以這種事情為樂,追求更深的貫穿和更強烈的刺激。所以理所當然的,希格雯被自己的手指精准地命中了要害。
“嗚——!”一聲短促的嗚咽被她死死咬在牙關里。希格雯的身體非常干脆地劇烈一抖,像是被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那一刹那繃緊到極限。她的手指僵在陰道深處動彈不得,因為陰道內壁正以驚人的力度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縮,隨後失控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細密的汗珠瞬間從額頭、鼻尖和頸窩滲出。她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因為極致的快感衝擊而無法形成任何有意義的音節。也就是許光沒有特意教過她高潮時該如何呼吸和放松,不然她此刻的舌頭恐怕都要不受控制地吐出來透透氣。一股溫熱的液流從她身體深處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失禁了,或者說,是潮吹了,在毫無准備的情況下被自己的手指送上了絕頂。
這邊的希格雯遭受了無妄之災,渾身癱軟地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那股從子宮深處炸開的快感余波還在她體內回蕩,讓她的小腹不時抽搐幾下。而那邊的柯萊也感受到了許光身體那一下劇烈的頂弄和隨後更加蓬勃的硬度,她抬起眼,對上許光強行鎮定的目光,雙眸里清晰地浮現出一抹熾熱的戰意和……興奮。那眼神像是在說:要和我拼一下嗎?來啊,看看誰能先把誰逼到求饒。如你所願!
她夾緊腿窩,不再滿足於溫柔的滑動,而是開始用更加激烈的節奏去蹭、去擠壓、去研磨。當然了,她蹭的不是腦袋的那個頭,而是整根滾燙粗硬的陰莖。她的動作技巧精妙,時而上下快速摩擦,像是要用手掌給陰莖做最快的打飛機;時而左右旋轉研磨,讓龜頭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軟肉上畫圈;時而又猛地收緊雙腿,用兩側大腿內側的肌肉像鉗子一樣死死夾住肉棒的根部,然後快速地前後套弄,模仿著陰道吞吐的節奏。那處的程度,早就換了個樣子——許光的陰莖已經從之前半勃起的狀態變成完全怒張的凶器,龜頭紫紅發亮,青筋虬結的柱身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所以許光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柯萊的大腿內側皮膚已經被摩擦得微微發紅,她的體溫越來越高,汗水讓接觸的部位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運動都帶出“噗嘰噗嘰”的粘稠水聲。這是非常強大的敵人,在這樣的動作下,小許光已經開始反攻大許光了——許光能感覺到自己理智的堤壩正在被一波波快感的浪潮衝擊,龜頭傳來的酥麻感沿著脊椎直衝大腦,讓他頭皮發麻。他咬緊牙關,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壓制射精的衝動,但柯萊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突然改變節奏,用腿窩最深處的軟肉持續不斷地、小幅度地快速撞擊龜頭的頂端和馬眼處,那是全陰莖最敏感的區域。
“可惡!小瞧我?”許光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冷汗已經沿著他的鬢角滑落。他意識到再這樣被動防御下去,自己真的可能會被這個“無經驗者”用腿就榨出來。那將是何等恥辱!他冷笑一聲,你不是喜歡蹭嗎?那麼我現在還有一只多出來的手,你又該如何應對?
許光空著的左手猛地探出,沒有去攻擊柯萊的敏感點,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纏繞在自己腰間的右腿腿彎。他胳膊用力,肌肉繃緊,竟然硬生生將柯萊整個人以這個纏繞的姿勢抬離了床面幾厘米。這個動作讓柯萊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想要收攏保護自己,但許光趁著她重心不穩、腿部肌肉放松的瞬間,猛地將她的身體向下一按——然後自己的腰胯配合著向上狠狠一頂!
“啊——!”柯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這不是疼痛,而是極致的刺激。因為這一下,不再是簡單的腿窩摩擦,而是許光粗硬的龜頭借著下落的重力和向上的衝力,狠狠地楔進了她兩條大腿並攏後、腿根最深處形成的那個狹窄縫隙里。那里無比緊致,幾乎緊挨著她的外陰,甚至能感覺到她陰唇的柔軟輪廓。這一下撞擊的角度太刁鑽了,力道也太猛了。肌膚之間快速的摩擦,發出響亮的一聲“啪”,伴隨著粘液被擠壓的咕啾聲。柯萊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像過電一樣,纏繞在許光身上的四肢都瞬間松開了力道。她感覺到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酸麻感從被撞擊的腿根直衝小腹深處,甚至讓她空空如也的陰道都痙攣似的收縮了幾下,涌出一小股溫熱的愛液,瞬間浸濕了她睡褲的襠部。
許光感覺到那一下緊致的觸感和柯萊身體的顫抖,心頭一喜,知道命中了對方的弱點區域。他保持著這個姿勢,讓龜頭死死地卡在那溫暖的縫隙底部,然後開始小幅度地、高頻率地前後抽動,每一次抽動都刻意用龜頭的邊緣去刮擦柯萊腿根連接處那片嬌嫩的皮膚和隱約露出的陰唇輪廓。“只是如此嗎?”許光不屑地笑,汗水已經浸濕了他額前的頭發,但他的聲音刻意壓得很穩,帶著嘲諷,“我還沒有發力呢。” 他說話的同時,腰部猛地向後一撤,讓陰莖幾乎完全退出那緊窄的腿縫,只留龜頭還卡在入口處,然後狠狠地、用盡全力再次撞進去!
“嗚嗯——!”柯萊被這一下撞得身體向後弓起,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癱軟地趴在許光的肩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擠壓著許光的胸膛。她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原本清澈的綠色眼眸蒙上了一層情欲的水霧,臉頰酡紅,額角和鼻尖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剛才那幾下反擊太狠了,不僅僅是對身體的衝擊,更是對她心理防线的打擊。她原本以為憑借“汙染”賦予的身體優勢和那些在折磨中被迫觀察、學習到的隱晦技巧,足以掌控局面。但現在她發現,這個男人在欲望和本能方面的戰斗經驗,遠超過她的預估。他的反擊精准、凶狠,直擊要害。
但她沒有認輸。相反,一股更強烈的勝負欲在她心底燃燒起來。她趴在許光的肩頭,調整了一下呼吸,柔軟的嘴唇貼近了許光的耳廓。她能聞到許光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汗水的味道,這味道讓她心跳加速。她伸出舌尖,帶著試探的意味,輕輕觸碰了一下對方冰涼的耳垂。只是舌尖最柔軟的部分,蜻蜓點水般的一碰。
糟糕!這里是弱點!許光渾身一僵,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耳垂竄遍全身,讓他差點松開按住柯萊的手。他從未和對方說過,或者說很少跟別人講,其實他也有弱點的。一個是小許光的彈倉,龜頭下方連接系帶的那一小片區域,因為很少被觸及,所以具有弱點擊破的效果,一旦被持續刺激,很容易引發射精衝動。另一個就是耳垂。他的耳垂神經分布異常密集,對觸碰極度敏感,尤其是溫熱的、濕潤的舌尖舔舐。不是老弟?你一個米家的角色,怎麼看起來像是從雷火劍里出來的?許光咬著牙,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如同潮水般涌來。柯萊這一手簡直是神來之筆,完全打亂了他的反擊節奏。
柯萊感覺到許光身體的僵硬和瞬間紊亂的呼吸節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她沒有急著猛攻,而是用舌尖緩慢地、細致地沿著許光耳垂的輪廓描繪,從最上方的邊緣,順著圓潤的弧度,一路舔到最下方的耳垂肉。她的動作輕柔而纏綿,帶著濕漉漉的水聲。每一次舔舐,都讓許光不由自主地吸氣、肌肉繃緊。她能感覺到自己腿根處那根硬物的跳動變得更加激烈和急促。然後,她微微張開嘴唇,將許光整個耳垂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溫熱和柔軟包裹住它,貝齒輕輕地、試探性地咬了一下那柔軟的肉粒。
“嘶——”許光倒抽一口冷氣。這種被溫熱濕潤包裹,又被牙齒輕微威脅的感覺太要命了。他的抵抗意志正在迅速瓦解。而柯萊,在他耳邊用氣聲說出了那句話,那句話帶著溫熱的吐息,像一根羽毛搔刮著他耳道深處最敏感的神經。那句話只有兩個字,卻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殘留的所有理智和驕傲。“爸爸。”許光沉默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卻在瘋狂地涌向下體,以至於陰莖在柯萊腿間又脹大了一圈,頂端不停地脈動著,分泌出更多的粘稠前液。柯萊說這話,說不定只是因為她的童年缺少父愛呢?一個微弱的聲音在他腦海里試圖為他此刻劇烈的心跳和幾乎失控的欲望尋找借口。他在自欺欺人。畢竟沒有誰家父女是這樣的,這本小說又不是父愛如山,女主也不是叫秋月愛莉。他知道這是什麼,這是角色扮演,是禁忌的稱呼帶來的背德快感,是權力關系的徹底顛覆。而他該死的……被精准地命中了癖好。
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誠實。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從小腹深處升起,直衝龜頭。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徹底。再繼續下去,他真的會在柯萊的腿間被榨出來。那將是徹底的臣服和失敗。“不好意思,”許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顫抖,他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沒能讓柯萊盡興。” 他敗了。敗在了他的大意上,他以為小小柯萊,自己可以隨便拿捏,但實際上,對方展現出了在情欲博弈方面異常優秀的天賦——不僅僅是身體的天賦,更是洞察人心弱點的天賦。加上那張清純無辜、甚至帶著些許病弱美感的臉,與此刻她正在做的、說的、暗示的事情形成了究極的反差,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感如同致命的毒藥,導致他再無一絲絲可能勝利。
柯萊感受到他身體的放松和語氣里的認輸意味,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但她知道,不能得意忘形。她繼續用那種能拉絲般黏稠、甜膩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地說,吐氣如蘭:“好不好~把那個給我……爸爸滿足我好不好?”這不再是請求,而是勝利者的溫柔索取。
這個時候,許光的抵抗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抬頭看著天花板,眼神里是一片茫然的空寂。也許自己真的該更新一下版本了。舊版本過於依賴力量和經驗的壓制,卻忽略了心理戰和情緒操控的重要性。下次去星空那邊取取經吧,那邊的玩法似乎更注重精神層面的博弈和角色扮演。他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在喉嚨里滾了又滾,最終帶著一種混合了屈辱、無奈和被馴服的奇異快感,吐了出來:“……主人。”許光帶著屈辱的喊出了這個稱呼。這不是他的本意,至少不是他理智層面的本意,但在他喊出口的瞬間,某種隱秘的開關被打開了,一種奇異的、臣服的快感混合著生理的興奮,讓他渾身一陣戰栗。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柯萊腿間興奮地跳動了一下,一股更加粘稠的前液涌出。
柯萊聽到這聲“主人”,像是聽到了最悅耳的音樂。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得意和滿足。她沒有松開含著許光耳垂的嘴唇,反而用她尖尖的小虎牙,在那柔軟的耳垂上輕輕地、充滿占有欲地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然後她松開口,聲音含笑地說,那聲音甜得發膩,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爸爸最好啦。”完敗。許光差一點就要喘不過氣來。他感覺自己從肉體到精神都被徹底壓制了。柯萊看著他那副失神、屈辱又混合著一絲奇異興奮的復雜表情,眉眼彎彎,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貓。她好像終於找到了對付這個強硬男人的方法。若是單純的對抗,比拼力量和技巧,許光的性格絕不服輸,他會像彈簧一樣,你壓得越狠,他反彈得越厲害,最終可能會演變成純粹的暴力衝突。可是啊,柯萊敏銳地察覺到了。許光吃軟不吃硬。
就像一個優質的彈簧一樣,你直接施加巨大的壓力,想要把它壓垮,它反而會積聚更大的力量反擊你,甚至可能傷到你自己。可若是你只是輕輕地、持續地壓住它,用溫柔的力道,配合著恰到好處的潤滑(無論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那麼多半能把它壓在原處,甚至讓它逐漸適應並享受這種被控制的狀態。在領悟到這一點之後,柯萊立刻改變策略。她先是服軟,用示弱和迎合的姿態接近,然後喊出了幾乎所有男人在特定情境下都會心神搖曳、防线崩潰的稱呼,最後再提出自己的要求,將要求包裝成女兒的撒嬌和索取。果然成了。
征服要循序漸進的嘛。柯萊滿意的哼了一聲,那哼聲嬌媚慵懶。她知道自己在這場博弈中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不僅僅是這一次的勝利,更是找到了通往這個男人內心隱秘角落的鑰匙。她慢慢地松開一直夾著許光陰莖的雙腿——這個動作讓許光倒吸一口氣,因為突然失去溫暖緊致的包裹,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顯得格外可憐和失落。柯萊從許光身上爬起,她的睡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阜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她沒有在意,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肌膚因為情欲和剛才的激烈摩擦而泛著粉紅色。她來到還在輕微抽搐、眼神渙散的希格雯腳邊。希格雯剛才高潮的余韻未消,大腿根部一片泥濘,混合著她的愛液和一點失禁的痕跡,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時間有點久,那些液體已經變得更加粘稠,有些拉出了細絲,有些則凝結成半透明的白濁,黏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還有一些濺到了床單上,形成了點點深色的水漬。
但是柯萊並沒有在意這些。她跪坐在希格雯的腳邊,姿態溫順,但眼神里卻有勝利者的從容。她微微張開嘴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希格雯腳踝附近沾著的粘液。咸腥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微甜氣息在舌尖化開。她知道,許光並不一定想讓她全部喝掉這些汙穢之物,這或許是另一個考驗,或許是某種程度的懲罰,也或許是……他內心深處某種扭曲的欣賞。她不確定,但她決定照做,用這個行動來鞏固自己剛剛贏得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