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三人成謀
張知非問道:「我還以為二哥回來避避風頭,原來是另有打算,二哥怎麼不留在市里?」
「我留在市里,什麼都做不了,也沒有人可以信任。」張知行拍了拍堂弟張知非的肩膀說:「至少在這里,有你能幫我。」
張知非搓搓手,神情有些興奮:「這次可要玩大的。」
張恪見小叔這樣子,在旁邊潑他的冷水:「哪有這麼容易哦?丁向山可是海州的土皇帝,他能在唐伯伯頭上安一個貪汙受賄的罪名,捏死我們就跟捏死三只螞蟻一樣容易,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丁向山肯定意識不到我們的存在罷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一次機會就必須將他徹底地擊倒。」
「哦……」張知非見張恪分析得頭頭是道,驚嘆道:「你這小子真不能小看啊,能成大事,趕緊畢了業,幫你爸,或者幫我」
張恪撇撇嘴,他本質上跟父親一樣,都是性子比較倔強的人,在人生讀檔之前,張恪大學畢業後,小叔曾讓他去建築公司幫忙,甚至希望由他來繼承那家規模還算可以的建築公司,張恪最終選擇去了隆裕集團,職業生涯也算順利,車禍之前,當上分公司的經理,也算得上年輕有為。這次莫名其妙地回到九四年,說不定是老天爺搭錯了神經,目光只局限於小小的建築公司,還真對不起老天爺。
「現在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小恪說得很對,我們只能在暗地里收集證據,只有一次出擊的機會,至少要獲得唐學謙無罪的證據,僅憑我們手里這幾張照片,還證明不了什麼?」張知行說道。
「要是省里有領導能公平地堅持徹查新豐集團的問題,也能將問題查清楚,不然就憑我們幾個人在暗地里偷偷收集證據,只怕很難。」張恪不得不提醒父親一句。
「爸爸剛才不是說唐伯伯很可能已經發現了什麼問題,現在無法跟唐伯伯說上話,要是能知道唐伯伯發現了什麼,我們順著他發現的查下去,也方便。爸,你說唐伯伯家會不會有我們需要的東西?找到這些東西,就算我們沒能力調查下去,找省里去申冤,也更有說服力。」
「對。」張知行經兒子提醒,猛然想起一件事情,說:「唐學謙的工作日志會隨身帶著,但是他思考問題,有隨手亂寫的習慣,寫下的東西,也不會立即丟掉,過一段時間,他會整理一下自己的工作思路,就把這些稿子拿出來,說不定能從他家里找到什麼线索。」
張知行拍了拍大腿,說:「知非,晚上就送我回市里,說不定葉新明也會想到這一點,我們要快。」
「葉新明不是唐學謙的秘書嗎?」張知非奇怪地問。
「葉新明不可靠。」
張恪想在小叔面前樹立早熟少年形象,以後好方便請他辦事,搶著說:「說不定唐學謙發現新豐集團的問題,還是葉新明向丁向山通風報信的呢。還有啊,爸你不能去,誰知道唐伯伯家周圍有沒有人在監視?爸過來給叔爺爺奔喪,又悄悄返回市里,讓丁向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讓小叔送我過去,我的目標小,再說給別人看見,我就說我跟媽留在市里。」
「小恪想得細。」張知非忍不住夸獎道:「聽說考試西城區第三,腦袋瓜不是假的。」
張恪橫了小叔一眼,思維縝密是人生閱歷所致,很多時候考慮不周全,那也是經驗不足,跟腦袋瓜的關系不是很大。
張知行猶豫不決,唐學謙家周圍真有監視的話,那去唐學謙家就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張恪看出父親的猶豫,但是這事除了自己,沒有更合適的人了,說道:「我又想起一件事,唐婧她媽要是知道唐伯伯外面有女人,會不會很激動?萬一她鬧情緒對唐伯伯的事束手不理,怎麼辦?照片又不能給她知道,女人總不可信,她要急著替唐伯伯洗清罪名,反而壞了大事。」
「小恪對女人也很在行嘛?」張知非笑嘻嘻地摸了摸張恪的頭。
他從小就佩服堂兄張知行的腦瓜子,見張恪分析得頭頭是道,只當他家遺傳好、教育好,能出人才,倒沒有太驚訝。
「我看這樣吧,爸你寫一張字條讓我帶過去,幫唐伯伯澄清一下問題,就算唐婧她媽心里還不能釋疑,也至少能冷靜一些。」
張知行想了一會兒,也知道沒有更合適的人了,拍了拍張恪的腦袋,吩咐說道:「遇事機靈點。」
商量妥當卻不能立即動身,有車的話,從老宅趕回市里只需要一個多小時,不用擔心時間,何況叔爺爺去世,作為小兒子的小叔沒那麼容易脫開身。
老家親戚大都已經知道唐學謙被隔離審查的事情,張恪與父親住在客房里,沒有人過來打擾,落了清靜,奶奶過來說了一會兒話,就去忙明天出殯的事情。
吃過午飯,張知行與留在市里的妻子通了電話,市里沒什麼變化。
通電話時張知行感覺梁格珍喘氣很粗,周圍好像還有雜音,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剛剛打掃衛生,有些累。九四年電話的信號不穩定,經常有雜音,張知行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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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恪家中,梁格珍放下電話。
「啊——啊——新明——啊——慢點……啊——剛才差點叫出聲來……啊——」
梁格珍赤裸著身子趴在沙發上,剛把電話放下就忍不住叫了出來。
「唔——唔——」
梁格珍嘴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堵住了。
「快舔,騷貨!」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那個男人身形高大,肌肉线條分明,留著寸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懷好意。
「葉哥,操了這麼半天,還不知道這大奶子騷貨叫啥呢?」這個肌肉男問。
「噗呲——噗呲——」
葉新明一邊操著梁格珍的小穴一邊回道:「叫她梁姐就行,比你大幾歲。」
「哧溜——哧溜——」
梁格珍努力舔著眼前這根肉莖,這個男人的陰莖格外粗大,像一根粗大的火腿腸,龜頭更是巨大,梁格珍小嘴只能勉強含住一個龜頭,現在她只能一手擼著莖杆,伸出舌頭賣力舔弄著巨大的龜頭和濕漉漉的莖杆。
剛才那一輪,梁格珍一下就被這根粗大的雞巴操到了高潮,渾身篩糠似的抖了一分多鍾,現在對這根大雞巴又愛又恨。
「看不出來啊,還以為二十多歲的小少婦呢。」那個肌肉男說。
「嘿嘿——我能找那些歪瓜裂棗嗎?」葉新明笑著說。
「葉哥的品味就是高。」肌肉男夸贊道。
原來今天上午葉新明來找梁格珍,說是事情辦得差不多了,再有幾天張知行就可以回來了,他沒有其他嫌疑,繼續工作就行,只是唐學謙會被調查。
梁格珍明明知道他在說謊,但為了不提前走漏消息,也只有裝作很感激的樣子,沒想到葉新明借機要和梁格珍做愛,梁格珍也只有半推半就答應了,反正之前也被玩了那麼久,也不差這一回。
沒想到葉新明又打電話叫來幾個人,梁格珍不同意,但是葉新明威脅如果不同意就把對張知行不利的證據交上去,讓他也隔離審查,梁格珍無奈只好同意。
心想反正之前也被葉新明這樣折騰過,這次就忍一忍吧。
那幾個人到了,一陣敲門之後,葉新明從後面插著梁格珍的屄,推著她去開門,幾個人看到這個場面,頓時淫心大作,脫光衣服就加入了戰團。
操了一輪之後,最後來的就是這個肌肉男。肌肉男也不客氣,上來就脫光衣服,用巨大的雞巴操進了梁格珍流著精液的屄里。梁格珍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雞巴,一下子就被操到了高潮。
剛才接電話時,梁格珍剛從高潮余韻中恢復過來,被這根大雞巴操得真是太刺激了,梁格珍都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插進去的,只能說女人的陰道擴展性還是很厲害的。
「葉哥,這是誰家的騷媳婦啊,剛才還一邊接電話一邊操屄?」肌肉男雙手抓著梁格珍的大奶子揉搓著。
「這個……你別亂問,玩就是了,反正人家老公已經被戴了好多綠帽子了,哈哈——。」
葉新明按著梁格珍圓潤的屁股,一下下操著,梁格珍臀肉被撞得泛起一波波臀浪。
周圍還有三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坐在椅子和沙發上,有兩人的雞巴耷拉著在抽煙,另一人一邊擼雞巴一邊看著幾個人操屄。
「志勇哥,你那大雞巴就別硬往梁姐嘴巴里插了,你看你那雞巴大的,是能插進去的樣子嗎?哈哈——」那個擼著雞巴的男人說,他體型瘦削,眼睛細小。
「小建,你趕緊擼你的雞巴吧,你哪只眼睛看我強迫梁姐了,這是梁姐自願的,是不是啊,梁姐。」
這個叫志勇的肌肉男,握著雞巴在梁格珍臉上拍了兩下。
「哧溜——」
「沒強迫,哦——我自己願意舔的,啊——」
說著,梁格珍張大嘴巴把整個大龜頭含了進去,舌頭在里面艱難地打轉。
「看到了沒?剛才那一輪就把梁姐操服了,現在她恨不得我的大雞巴再操她呢,是吧,梁姐。」
「唔——唔——」
梁格珍嘴里含著大龜頭,發不出聲音,只好點頭表示同意。
梁格珍剛才真的被操的很興奮,玩了這麼多年,剛才那根大雞巴是第一次一插進去就把她操到高潮的,現在她的陰道還一陣酥麻。
「哈哈——」幾個男人猥瑣地笑了起來。
「啪啪啪」的撞擊聲突然加快,葉新明抓著梁格珍的屁股快速的抽插,幾下後,深深插入梁格珍體內,肚皮緊貼著梁格珍的臀肉,「啊啊」叫了幾聲,葉新明將精液射進她體內。
「唔——唔——」
梁格珍激動地扭動著屁股,嘴里發出一陣舒服的哼哼聲。
不一會兒,葉新明拔出軟掉的雞巴,梁格珍的小穴里流出一股白色的精液。
見葉新明玩完了,那個體型消瘦的小建走過來,坐到了沙發上。
「來,梁姐,走走後門。」
梁格珍吐出嘴里的大龜頭,爬過去,背對著男人蹲下,扶著那根挺立的雞巴在屁眼上摩擦了一會兒,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
男人和女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剛才旁邊抽完煙的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體型偏瘦,下巴上留著一撮雜亂無章的小胡子,顯得格外猥瑣。他掰開梁格珍雙腿,握著勃起的雞巴「滋」地一聲插了進去。兩人你來我往地操了起來。
「啊——啊——」
梁格珍淫叫了起來。
「來,小珍,張開嘴。」
梁格珍張大了嘴,葉新明握著陰莖對著梁格珍嘴里開始尿尿。
開始尿量不大,然後是「嘩嘩」的聲音,葉新明將陰莖插入梁格珍嘴巴里,梁格珍含住陰莖,喉嚨一上一下,「咕嘟——咕嘟——」將尿液全部喝下。
最後葉新明抖了兩下,梁格珍又仔細地把葉新明的雞巴舔干淨。
「我操,梁姐夠騷的啊,尿都喝。」肌肉男贊嘆道。
「嘿嘿,剛才都喝過一輪了,你來晚了沒看到。」插著屁眼的小建說道。
「啪啪啪——」
「噗呲——噗呲——」
幾個人又激烈地操起來。
「葉哥,這騷貨能不能帶出去玩些天?」肌肉男問著。
葉新明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這個可不行,她可是正經人家的媳婦,你們今天就在這玩,啥也別亂問,玩完走人,別騷擾人家,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
「哦——這樣啊,好好好,就在這操,葉哥放心,不會亂說出去的。」肌肉男忙點頭說道。
「知道了,葉哥,你放心吧……」剩下幾個人也保證道。
葉新明穿好衣服,往外走,說道:「我有事先走了,你們幾個慢慢玩。」
「啊——新明,你要去哪?啊——啊——」梁格珍問道。
「去操顧建萍!」葉新明嘿嘿淫笑著說。
「啊?哦——哎呦……慢點操……啊——你怎麼還霍霍她去啊?啊——啊——」梁格珍斷斷續續說著,最後被操屄聲掩蓋。
「這你別管,慢慢玩吧,這幾個都是我朋友,他們的要求你都要滿足啊。」
「葉哥你慢走啊。」
「葉哥下次玩還找我啊。」
「葉哥再見。」
「……」
葉新明關門而去。
「梁姐,張開嘴,幫我舔雞巴。」之前在旁邊抽煙的人走了過來,他挺著大肚子,雞巴勃起著,龜頭上還滲出水來。
「噢唔——嘔唔——」
梁格珍來不及說話,一根粗大的雞巴就整根插進了嘴里,前後抽插起來,梁格珍發出幾聲干嘔。
「啪——啪——」的撞擊聲和「啪嘰——啪嘰——」的操屄聲回蕩在房間。
現在梁格珍躺在小建懷里被插屁眼,雙腳被小胡子掰開操屄,嘴巴里插著大肚子男人的雞巴,全身的肉洞都被雞巴插滿,像一只困獸被幾個人玩弄。
「唔——唔——」隨著幾個人的操弄,梁格珍發出一聲聲悶哼。
「來來來,讓個地兒,我來玩會兒這對大奶子。」
肌肉男挺著大雞巴又加入進來,他半蹲著坐在梁格珍肚皮上,一根虬筋暴起的肉莖放在梁格珍兩個小皮球般的大奶子間,他伸出粗糙的雙手攥住兩個乳球,向中間緊緊夾住那根大雞巴。然後開始前後晃動起乳球,沒幾下乳球上就沾滿了油膩的雞巴液,兩個乳球被肌肉男抓著晃像擼雞巴一樣。
「勇哥,你這根大雞巴打起奶炮來就是刺激啊,沒有個大奶子還真包不住你那根雞巴。」正在用雞巴插梁格珍嘴巴的大肚男人說道。
「嘿嘿,海峰,不是我說大話啊,小奶子騷屄求著我都不操,就這種大奶子騷貨才好玩,是不是,梁姐?」
肌肉男晃動著大奶子,還伸出拇指揉捏著乳頭。
「唔——唔——嘔唔——」
梁格珍想要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騷貨,可是頭被大肚男抓著,前後聳動套著雞巴,只能發出悶哼。
「志勇哥,梁姐的屁眼你那根大雞巴能插進去嗎,這小屁眼剛才把我雞巴包的賊雞巴緊,比操屄還好玩。」正在操梁格珍小穴的小胡子說,還特意使勁操了幾下梁格珍。
「這你就不懂了吧,耗子,哪有插不進去的洞,女人就是給男人操的,多小的洞我都能用大雞巴插進去。你沒看見梁姐這大奶子,『有容奶大』嗎,梁姐的容量一定不小,一會兒打完奶炮操她媽個屁眼子。」肌肉男志勇一邊用奶子擼著雞巴,一邊胡吹著。
「哈哈——等會看看志勇哥怎麼操梁姐的屁眼,到時別把梁姐操哭。」正在操屄的叫耗子的猥瑣小胡子壞笑著說。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噗——噗呲噗呲——……」
「嘔唔——嘔——唔——唔唔——……」
「啪嘰——啪嘰——噗嘰——啪嘰——……」
各種操干的聲音充斥著房間,沙發上的五具肉體抽動著、扭曲著、顫抖著、猙獰著……
汗水浸濕了梁格珍臉龐的秀發,汗水從肌肉男的後背流下,汗水從幾人結合處的皮膚滲出,皮膚上沾著汗水、淫水、尿液,發出油亮的閃光。
「操——哦——媽的——哦——操」
正在操屄的猥瑣小胡子最先忍受不住,猛操幾下,在梁格珍陰道里噴出精液。
「哎呦——我操,這小屁眼夾死我了,哦——操你媽的,叫你夾我,哦——操!」
操屁眼的小建也被梁格珍的屁眼夾的受不了,大力聳動幾下,卵蛋一縮一縮的,一股股精液射進腸腔。
「唔唔——唔——嘔——嘔唔——嘔哦——唔唔——」
梁格珍興奮扭著身體,奈何被啊幾個男人夾在中間,無法動彈。
「啊——騷屄,都給我吃下去……哦唔——」
正在插梁格珍嘴的大肚男抓住梁格珍頭,將整根雞巴都插進嘴里,甚至連兩個蛋蛋都有一半插了進去。
梁格珍張大嘴巴,兩眼圓睜,淚水都被操出來了。
「嘔——嘔——嘔唔——嘔——」
「唔唔——唔唔——咕嘟——啊……」
當雞巴從梁格珍嘴巴里拔出,在雞巴和嘴之間連著長長的黏液,梁格珍長長的啊了一聲,大口大口地喘氣。
「哈哈——你他媽的連雞巴蛋子都塞進去了,我看你是想把梁姐憋死啊。」肌肉男抓著梁格珍乳房還在套弄雞巴。
「他媽的,累死了,來來來,抽根煙。」
小建從梁格珍身下爬出,坐到旁邊椅子上,招呼小胡子和大肚男過去休息,幾個人耷拉著雞巴,翹著二郎腿,邊抽煙邊看肌肉男操梁格珍。
「來來來,梁姐,給我舔舔雞巴頭子。」
肌肉男志勇將粗大的雞巴向上伸到梁格珍嘴邊,雙手還抓著梁格珍的大奶子擼著莖杆。
梁格珍雙腿打開,呈M字形躺在沙發上,小穴和屁眼緩緩地流出精液,她伸出舌頭舔弄著巨大的紫紅色龜頭,嘴邊還掛著剛剛口交時流出的黏液。
「志勇哥,你啥時候操屁眼啊?」叫耗子的小胡子一邊抽煙一邊扒拉著軟掉的雞巴問道。
「啊!不要插,志勇,你的這根東西太大了,會把屁眼插壞的。」梁格珍可憐兮兮地說。
她聽別都喊他志勇哥,也叫他志勇。
「嘿嘿,梁姐,放心吧,插進去不疼,保證把你操爽。」
「不行不行,太大了,受不了。求你,志勇,不要。」
「梁姐,怎麼那麼小氣呢,大家都想看看,你就試試唄。」耗子又說道。
「滾,要試你試,把你們伺候舒服了現在又來折騰我。」梁格珍嗔罵道。
「哈哈——志勇哥,你先拿耗子打個底給梁姐看看。耗子,你撅起屁股讓梁姐看看大雞巴怎麼插屁眼的。」小建調侃道。
「去你媽的!」
「哈哈——」眾人一陣哄笑。
「來,梁姐,咱倆先操個屄。」
志勇從梁格珍胸口下來,給梁格珍調整了一個姿勢,她斜靠在沙發扶手上,抬起她一條豐滿的大腿放在肩上,挺著一根粗大的雞巴就往梁格珍小穴中插。
「哎呦——慢點……」
志勇只將一個巨大的大龜頭插了進去,梁格珍趕緊伸手扶住莖杆,另一手推著志勇的肚皮。她現在害怕這根粗大的雞巴一下子插到底,自己非暈過去。
「慢點,志勇,姐給你操,你溫柔一些嗎,別把姐玩壞了。」梁格珍故意撒嬌著說。
「剛才不是一下子就插進去了,現在怕什麼,沒事的。」志勇還想往里插。
「你還說,剛才哪知道你這根東西這麼大,都沒注意就被你插進去了,差點被你插死。」梁格珍嗔怪道。
接著梁格珍扶著莖杆慢慢往里插,覺得不舒服了就扶著莖杆不動,扭動幾下屁股,舒爽了之後再扶著莖杆慢慢插進去。
「啊——你這根東西太大了,啊——頂得都喘不上氣了。」梁格珍一邊扶著莖杆往穴里插,一邊嬌喘著說。
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的縫隙「滴滴答答」往外滲,還夾著白色的黏液,那是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梁格珍的小腳五趾都緊緊並攏,她做著深呼吸,感受著下體內的巨物在一點點深入,像是活物一樣。
最後整根雞巴都插了進去,梁格珍的肚臍眼上面的肚皮凸起一塊,梁格珍知道,是那個巨大的龜頭。
在小穴口周圍已經有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都是被擠出的精液。
「太深了,啊——都要頂到嗓子眼了。」梁格珍長長出了一口氣。
「那一會兒志勇哥射精,不是會從你嘴里噴出來,噴志勇哥一臉。」耗子又猥瑣地說。
「去你媽的,噴你一臉臭狗屎。」志勇笑罵著。
「哈哈——」幾人大笑。
梁格珍感覺自己有些適應了,對志勇說:「現在動吧,先慢點。」
志勇挺著雞巴開始慢慢抽插,粗大的雞巴從梁格珍體內抽出時,濕淋淋沾滿白色黏液,那個大龜頭卡在陰道口,陰唇周圍像是凸起了一個大雞蛋的形狀,然後再整根插進去,像是鑽杆在艱難地鑽進粘稠的地層,從鑽杆反出的水是白色黏液。
「啊——啊……」梁格珍淫叫起來,發泄心中的欲望。
「噗呲——噗呲……」
「還是看大雞巴操屄爽,你看梁姐那騷屄,圈子都大了。」小胡子湊到近處看著說。
「啊啊——啊啊——啊……」梁格珍呻吟聲加快,盡情發泄著心中的興奮。
現在梁格珍被推倒在沙發上躺著,志勇掰開她的雙腿越來越快地抽插,大雞巴猶如一柄長槍,隨著主人的揮舞,大殺四方。
「啪啪」的撞擊聲一聲聲傳來,鴨蛋般大小的陰囊拍打著肥大嫩白的屁股,交合處流出的黏液被拍打出一片漿糊狀,如蛛絲般連接在陰囊和臀肉間,梁格珍那微微張著小口的菊穴更是粘稠,屁眼中被擠壓出之前射入的大量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呦,梁姐舒服吧,叫得這麼銷魂,志勇哥加油,操爛這個騷屄。」
耗子的雞巴勃起著,拉過梁格珍的手擼雞巴,他伸出手在梁格珍的大奶子上揉捏著,像把玩著一個充水的小皮球。
「啊——哦唔……哦……啊——快干死我吧,要死了,哦——」
梁格珍一只手給小胡子擼雞巴,一只手撫摸著肚皮,按壓著被雞巴插入最深處時大龜頭頂起的鼓包。
「嗚——嗚嗚……哎呀媽呀……來了……要死了……哦——哦呃——哎呀媽呀……哦呃……」
梁格珍被操的幾近崩潰,哭著、嚷著、淫叫著。
一股水流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噴出,如高壓水槍般噴射到志勇的肚皮上。
「啊——!」梁格珍拖著尾音大叫著。
「操,梁姐被操尿了,真他媽是個騷屄。」
小胡子擼著雞巴,對著梁格珍的臉噴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射的梁格珍眼睛、鼻子、嘴里到處都是。
一陣抖動後,梁格珍身子癱軟,軟軟地躺在沙發上。
志勇拔出小穴中的粗大的雞巴,一股淫水涌出穴口,志勇用大龜頭在梁格珍小菊花上摩擦,梁格珍高潮後余韻未消,仿佛昏迷了過去。
志勇的大龜頭慢慢向屁眼里擠,大龜頭慢慢被菊穴吞噬。
「哦——哦——」
梁格珍哼哼著,沒有動,身體還在輕輕抽搐。
志勇繼續向菊穴中擠入大雞巴,隨著雞巴的插入發出「噗——噗——啵——噗——」的聲音,腸道中的氣體被擠出,像是放屁聲,擠出的精液鼓起氣泡隨後破裂。
最後,粗大的雞巴整根插入了梁格珍的屁眼,兩個鴨蛋般大小的陰囊掛著屁股外面。
這時幾個人都圍了過來,看著這難得一見的場面。
「哇——志勇哥,真的插進去了!」耗子發出驚呼。
「操,梁姐的屁眼子要被操松了。」小建感嘆著。
「我操,志勇哥,你動幾下看看。」大肚男說著。
梁格珍還在喘著粗氣,好像剛才那根大雞巴插的不是她的屁眼,連呻吟聲都沒有發出。
「嘿嘿,我就說梁姐有容奶大,這麼大奶子,屁眼子里怎麼會容不下我的大雞巴。」
「哎——梁姐,梁姐,我要操你屁眼了,有什麼囑咐的嗎?」志勇拍了拍梁格珍的臉。
「哎呀——哎呀——你個混蛋,哎呀——哦——真他媽狠,又趁我沒反應就插。」梁格珍終於清醒過來。
「嘿嘿,我這不是還沒動呢嗎?梁姐,可以插了嗎?」志勇問。
「你都插進來了,還問我,哎呦——真要被你玩死了,哦——慢點動。」梁格珍無奈地說道。
「嘿嘿,梁姐真是女中豪傑,取精的一把好手。」叫耗子的小胡子猥瑣地胡說著:「志勇哥,梁姐都同意了,趕緊操吧。」
粗大的雞巴緩緩地在梁格珍屁眼中抽插,幅度不大。梁格珍哼哼唧唧,不知道她嘴里說著什麼。
看著女人慢慢適應了,志勇開始快速操了起來。
「啊——啊——哎呀——啊——」梁格珍又哎呀哎呀地叫了起來,痛苦中還有著興奮。
「梁姐,咱玩個花的。」
志勇說著,將梁格珍翻轉過去,變成了趴在沙發的姿勢,翻轉的過程中,大雞巴一直在屁眼中沒有拔出。
「啊!你干什麼?」梁格珍驚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志勇抓著梁格珍兩個大奶子把她扶起來,讓她上身靠著他的胸口,然後從沙發上起來。慢慢蹲下後,讓梁格珍兩只手撐著地面,志勇握著梁格珍的小腿,像是在駕駛手扶拖拉機。
「哎呀,你……你要干什麼,又來折騰我。」梁格珍不滿地抱怨。
「嘿嘿,走起來吧,梁姐,人肉拖拉機啟動。」
志勇向前一步一步推著梁格珍,梁格珍只好兩只手撐著向前走。
「哈哈——志勇哥真會玩。」耗子大笑著說。
「梁姐,這樣干什麼感覺啊?」小建問。
大肚男順手拍了梁格珍屁股一下,發出「啪」的聲音。
「哎呦——」梁格珍吃痛叫著。
就這樣,梁格珍被志勇在屋里推著走,邊走邊插屁眼。
轉到臥室後,志勇兩只手松開,梁格珍差點摔倒,兩條腿緊緊箍住了志勇的腰。現在只靠著一根大雞巴在推著梁格珍向前走,梁格珍不敢松腿,還要承受著粗大肉棒的插拔,頭上都冒出了汗。
「哎呀,要被你們玩死了,啊——」
又被志勇大力操了一下,梁格珍體力不支,上身趴在地上。志勇伸手扶住梁格珍大腿,將她放在地上趴在,然後扶著豐滿的臀肉,大力操了起來。
「哈哈——」幾個男人也跟著進了臥室。
「梁姐,張開嘴,我尿個尿。」耗子走過來。
梁格珍現在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志勇在後面狠操著屁眼。她張開嘴,含住了耗子的雞巴,沒一會兒,一股暖流從陰莖里流出,梁格珍「咕嘟咕嘟」喝著,最後還仔細舔干淨了耗子的雞巴。
「走了啊,兄弟們,雞巴實在硬不起來了,你們繼續。梁姐,下次再玩。」
「……啊——啊——」梁格珍被操著屁眼,大聲呻吟著。
耗子穿著衣服准備離開。
「哎,耗子,等會兒我,我也走。」小建說道。
接著小建也走到梁格珍身邊,讓她含著雞巴喝尿。
「咕咚——咕咚——」
梁格珍含著小建的雞巴又喝了一大泡尿,事後也是仔細舔干淨小建的雞巴。
「嘿嘿,梁姐,下次再玩哦,再見。」
「再——啊——再見……啊——啊啊……」
兩人走後,大肚男雞巴又硬了,他躺到床上說:「志勇哥,讓梁姐上床來,我來操個屄。」
志勇抱起梁格珍,讓她趴在大肚男的身上,繼續操屁眼。
「海峰,你行啊,今天操了幾次了,還硬著。」志勇問。
梁格珍扶著大肚男的雞巴坐了上去,「滋」的一下就插了進去。
「嘿嘿,就射了兩次,今天梁姐太騷了,這不剛才都吃了藥,今天一定好好多玩幾次。」
「哎呀——你們兩個混蛋,都要被你們操死了,還吃藥……」
「啪啪啪」
幾個人又操了起來……
「志勇哥,你這大雞巴操屁眼,我在屄里都能感覺到。」
海峰操著梁格珍的小穴,兩只手抓著一對大奶子玩弄,揉成各種形狀。他能感覺到另外一根雞巴的抽插,這感覺很奇妙,像是有個按摩球給雞巴做按摩。
志勇嘿嘿一笑,快速抽插起來。
「哎呀——慢點……啊——啊——操死我了……」
「噗呲噗呲」聲和「啪啪」聲不斷傳出來。
幾個人激烈地操著……
「啊——啊——要來了,啊……」
梁格珍一陣顫抖,又高潮了,屁眼和陰道都隨著顫抖收縮,志勇一陣激動,將整根雞巴一插到底,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出,直到十幾股之後才停止,梁格珍的腸道中被灌滿了精液。
「啊——好緊——操——」
海峰快速聳動幾次,在梁格珍陰道里噴出了一股股精液。
梁格珍尿道口不受控制的噴出了尿液,「嘩啦啦」地泄了出來。
事後,幾人大口喘息著,梁格珍趴在海峰身上還微微抖動著。
志勇拔出軟掉的雞巴,看著床上的兩人還在喘息,來到客廳拿起電話。
「喂……浩然……能有什麼事,好事啊……過來操屄……嘿嘿……當然真的……啥都能玩……快來啊……叫雷子他們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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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檢查組還沒有查到許思頭上,謠言當然還沒有四處風傳。張知非趁中午吃飯的時候出去了一下,回來時塞給張知行一只MOTO的新大哥大。
「二哥,拿這個方便,不能總守電話機旁邊。」
張知行也不推辭,這時候不能輕易地錯過任何一個電話。
這時張玫從門外進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小玫,你吃飯了嗎?不是說要晚點回來嗎?」張知非問。
「哦,去了沒啥事,我就提前回來了。」張玫無精打采地說道:「路上有點累,我先上樓睡一覺。」
經過張恪身邊時,張恪聽到張玫小聲抱怨:「操,放我鴿子……」
在張玫轉上樓梯拐角時,張恪瞥了一眼,好像張玫的裙內有兩個條形物體,樓道里光线暗,張恪以為是影子,沒有在意。
張知行這時用新大哥大給妻子撥了電話。
「嘟——嘟——」聲響了一陣,傳來了梁格珍的聲音,聲音有些慵懶還有些喘。
張知行問:「格珍,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哦……沒事,剛才下樓……倒垃圾,唔——有些累,什麼……事?」
電話里梁格珍說話斷斷續續,張知行以為线路信號不好。
「哦,這里有一個新大哥大,方便及時聯系,你記一下電話號碼。」
「哦……你等一下……」
張知行聽著話筒中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奇怪聲音,好像揮舞蒼蠅拍在牆上拍打的聲音。
等了一會兒,話筒里傳來梁格珍的聲音。
「你說……哦……我記著……」
說完號碼,囑咐梁格珍在家里及時接電話,張知行就掛了電話,他還奇怪,梁格珍怎麼還在喘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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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啊——真是的……啊——打電話也不停,你們一群牲口。」
「哈哈……」傳來一陣男人們的哄笑。
張知行如果看到老婆現在的樣子,一定驚詫萬分,梁格珍現在躺在沙發上,大肚男海峰在她下面操著屁眼,肌肉男志勇挺著一根粗大異常的雞巴正在操屄,還有四個人是新來的,有兩個人拽著梁格珍小手擼雞巴,另兩個人用梁格珍小腳在雞巴上蹭。
原來肌肉男志勇打電話叫來了幾個朋友,心想能白嫖這麼一個大奶騷貨,還不免費送個人情。幾個人陸續到來,進屋就看到李志勇在操著一個大奶女人,個個都忍不住,脫光了衣服就加入進來,找不到合適的洞插,只能用女人的手和腳擼著雞巴。
剛才梁格珍接電話時,幾人淫性正濃,也不管對面能不能聽到,沒有停止玩弄,還在操干,梁格珍只能忍著刺激,斷斷續續和丈夫通電話,中間忍不住叫出聲,趕緊用手捂住收話筒。幾個男人更加刺激,操得更厲害了。
「啊——啊——啊——」梁格珍淫蕩的呻吟。
「哦——來了……操……」身下正在操屁眼的海峰聳動著屁股,沒幾下,緊緊貼住了梁格珍臀肉,射出一股股精液。
大肚男海峰從梁格珍身下出來,一個身材中等,帶著眼鏡的人立刻就鑽到梁格珍身下,托著豐滿的屁股,一根粗大的雞巴「噗呲」一聲操入梁格珍屁眼。屁眼周圍已經滿是黏液。
「啊——」
梁格珍剛松一口氣,下體兩個洞又被插滿。
「梁姐,撒尿了,張嘴。」
海峰將雞巴放在梁格珍嘴邊,梁格珍含住雞巴,「咕咚咕咚」喝下了尿液。
「操,這娘們這麼變態啊。」正拿著梁格珍小手擼雞巴的男人說,那個男人身材短小,頭有些禿頂。
「嘿嘿,你才知道,一會兒你也試試。」海峰笑著說。
「走了啊,志勇哥,你們慢慢玩。」大肚男海峰穿好衣服往外走。
「明天找你去啊,在家等我。」志勇邊插屄邊說著。
大肚男海峰穿好衣服後離開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志勇奮力地操著,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梁格珍大聲淫叫著。
「我操,這娘們要高潮了,志勇哥快點操她。」
一個體型健壯,臉上有道疤痕的男人說著,他伸出一只手揪住了梁格珍大奶子上的奶頭,另一只手握著雞巴插進正在尖叫的梁格珍嘴巴里。
「唔唔——唔唔唔——」梁格珍悶聲呻吟著。
「哦——要射了……嗯哦——」
志勇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進了梁格珍陰道深處,兩個鴨蛋大的陰囊一縮一伸,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了梁格珍體內。
「唔——」
梁格珍挺送著屁股,一股液體從下體噴出,像打開閘門般激射到志勇的肚皮上,開始水流極大,在志勇的肚皮上激起大片水花;然後一股一股的噴射,每一次噴射都悶哼一聲,最後順著兩個結合處哩哩啦啦地流出。
周圍的人身上都被濺上水滴,下面正操著梁格珍屁眼的眼鏡男,還在「咕嘰——咕嘰——」操著,他的雞巴蛋上和大腿上全是液體。
「我操,這他媽騷屄這麼能噴。」
「志勇哥,你插的是花灑吧。」
「哈哈……」
幾個男人調笑著,剛剛都被梁格珍高潮後噴射尿液的情景震驚得瞠目結舌。
志勇拔出軟掉後依舊粗長的陰莖,梁格珍的小穴張開著一個小洞,里面隨後流出大量的白花花精液,兩片大陰唇軟趴趴的外翻著,一副飽受摧殘的樣子。
這時那個一直用梁格珍小腳蹭雞巴的男人過來,他相貌平平無奇,身材卻很魁梧,握著雞巴對著梁格珍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一下子插了進去。然後開始「啪啪啪」地操干起來。
「哎呀——哎呀——」梁格珍喘著大氣呻吟著。
「勇哥,你看你把這騷娘們操的,屄都合不攏了,哈哈——」
那個拿著梁格珍小手擼雞巴雞巴的男人調笑著,他身材短小,頭有些禿頂。
「小偉,你試試用梁姐的大奶子擼,比用手擼爽。」
志勇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點了根煙抽著。
「進門我就看到這對大奶子了,勇哥剛才玩過奶炮了吧。」
這個叫小偉的有些禿頂的男人說著,挺著勃起的粗黑肉莖夾在梁格珍兩個乳房之間,兩只手緊緊抓住乳房向中間擠,然後像操屄一樣抽插著肉莖。
「哎呀——哎呀——啊——啊——哎呀——唔唔——」
梁格珍一邊因高潮結束而喘息,一邊又被下體兩根雞巴操得呻吟不止,嘴巴又被那個刀疤男用雞巴堵住了,只能「唔唔」直哼哼。
「怎麼樣?勇哥對你們好吧,有這麼好的貨色第一就想到你們了。」志勇一邊抽著煙一邊問。
「那是,勇哥夠意思,這騷屄奶大屁股大,長的又這麼白,腳還嫩,一看就是保養好的雞巴套子,剛才你要不說她比你大,我還以為二十多歲的小少婦呢。
比你上次找的那小騷逼強多了。」
身下正操著屁眼的眼鏡男說道。
梁格珍心里暗恨,這叫志勇的男人雖然雞巴巨大,操起來都被爽到天了,但是和葉新明一樣拿自己去送人情,真他媽不是東西。
「浩然,這可是葉哥的人,他那眼光可刁,要不我上哪找這麼極品少婦啊。
這次好好玩爽,指不定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操了。」志勇翹著二郎腿說著。
「勇哥,你把這娘們操服了,以後天天拉過去操屄不就行了。」正在打奶炮的雷子說道。
「我開始也說了,葉哥不同意啊,說這是正經人家媳婦,咱得罪不起,以後有機會再說。還有啊,葉哥特意囑咐出去不要亂說,以後別來騷擾她,你們可記住了啊,別到時候不知道怎麼死的。」
「知道了……」幾個人答應道。
志勇又對著梁格珍問:「梁姐,你是干什麼的啊?哪有正經人出來讓人這麼霍霍的,我大哥在家同意嗎?哈哈——」
「呸,你個混蛋,啊——玩就玩,哪來的那麼多閒話。啊——」
梁格珍被羞辱後,心中也是後悔,怎麼答應葉新明和這幫人玩,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子,如果丈夫真的被陷害免職,沒了依靠,葉新明以後恐怕真的要天天讓這種人操自己了。
希望小恪和丈夫能趕快找到證據,把葉新明那混蛋送進監獄。
「哎呦,還真是正經人家的媳婦啊,葉哥也夠狠啊,這給人家老公戴了多少綠帽子啊。」眼鏡男嘿嘿笑著說。
「嘿嘿,梁姐,是大哥雞巴太小滿足不了你嗎?」志勇壞笑著問。
「滾!」
梁格珍罵了一句也無話可說了,自從小恪出生後,丈夫這些年性能力確實不太行,每次玩的都是不上不下的。
「梁姐,趕緊給我舔雞巴吧。」刀疤男又把雞巴插進了梁格珍嘴里。
「嘔唔——嘔唔——唔唔唔——」
「啪啪啪」聲越來越快,那個身材魁梧正在操屄的男人大力挺送了幾下,將精液射到了梁格珍體內。
「唔——唔唔——唔——」
梁格珍一陣呻吟,嘴巴一吸一吸的。
「啊——要射了,騷婊子……」
正在被梁格珍口交的刀疤男受不了梁格珍嘴巴的強力吸吮,雞巴一陣抖動,將精液射進了梁格珍嘴里。
「嘔——咕咚——嘔——咕咚」梁格珍忍受著雞巴的撞擊,將精液吞進了肚子。
「他媽的,換個姿勢,在下面要被壓死了。」正在操屁眼的眼鏡男說道。
這時正在打奶炮頭頂微禿叫小偉的男人躺到沙發上,梁格珍跨坐在他身上,一根水淋淋的雞巴「呲溜」一聲插入了屄里,眼鏡男從後面按著梁格珍大屁股,挺著雞巴插進了屁眼。志勇也走了過來,挺著一根粗大的肉莖放在梁格珍嘴邊。
「哎呀,你個牲口,還有完沒完,怎麼又大了。」
梁格珍看著這根巨大的雞巴很驚奇,這個叫志勇的男人都操了這麼久,人都換了兩撥,他的雞巴還能勃起,真是個怪胎。
「嘿嘿,牲口操母狗,沒錯啊,哈哈——」志勇壞笑著。
梁格珍伸出一只手擼著眼前肉棒的莖杆,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哧溜——哧溜——」聲不斷。
「啪啪」聲又響起了……
幾個人操干了一陣,「啊——騷屄,干死你,啊——射死你……」
身下頭頂微禿叫小偉的男人大力聳動著屁股,一根陰莖在梁格珍冒著白沫的小穴進進出出,發出「噗呲——噗嗞——」聲。
一陣抖動後,小偉將精液射進了梁格珍陰道里。
事後他沒有立刻拔出陰莖,等了一會兒,梁格珍感覺陰道里一熱,一股水流噴了進來。
「哎呀——你干什麼呢?」梁格珍驚呼。
「嘿嘿,給你洗洗屄,我看你屄里都是精液,讓別人怎麼操。」小偉壞笑著說。
「哎呀——哦——操你媽的……混蛋……啊——啊——」
梁格珍罵道,她想把屁股抬起來,可是被人死死按住,只能被人在屄里撒尿,尿液量很大,暖流衝刷著梁格珍的陰道,有一種特別的刺激,梁格珍忍不住的顫抖起來,下體也噴出了尿液。
只見從梁格珍的屄縫里淅淅瀝瀝地流出很多尿液,還夾著白色粘稠液體,而梁格珍的尿道噴出了一股尿液,「嘩啦啦」的流到了小偉的肚皮上,又流到了沙發上。
「我操,梁姐不服氣啊,你尿她,她就尿你。」志勇哈哈笑著說。
「哎呦——操你媽的混蛋——哎呀——啊——混——啊——」梁格珍罵著,渾身顫抖著高潮了。
「哈哈——兩個噴子互噴。」操著屁眼的眼鏡男笑著說。
「哈哈……」眾人哈哈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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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飯,吃過晚飯,海州有給死者守夜的風俗。在飯桌上張知非借口說公司臨時有點事,夜里要趕回縣城處理。
張恪見堂伯張知微聽到小叔說要趁夜趕回縣城一趟,已經將心里的不快表露在臉上:「真有這麼要緊的事,一定要親自走一趟?」
父親是獨子,堂伯張知微與小叔張知非是親兄弟,但是小叔與堂伯從小就有隔閡,遠不及與父親那麼親近。
張恪能猜到堂伯在顧忌什麼,如果宣布斷絕關系有用的話,他恨不能現在就跟父親斷絕關系,心想自己與父親一回到老宅就跟小叔窩在小樓里合計了半天,不曉得堂伯會胡思亂想什麼。
見堂伯懷疑的眼神在父親、小叔的臉打旋,張恪側著頭問:「什麼事,這麼緊要,不能留下來陪我爸打牌?」
叔爺爺久病纏身,去世也不會讓人感覺到很悲戚,守夜無非拿打牌來打發時光。
張恪見小叔給他使了個眼色,夸他機靈,趁著堂伯不在意,得意地笑了笑。
張知微的眼神變了變,緩和下來,張知行不跟著一起出去,他以為知非真是趕回縣城處理什麼要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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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張恪先走出塬子,自己是不起眼的人,也不落在大人的視野里,在與不在,都沒有人在意。等小叔的車過來,一骨碌鑽了進去,說什麼去東社縣城,車子上了南郊公路往北開了六七公里又左拐上了石江公路,直奔市里。
在車上,張恪無聊地拿起小叔的大哥大,對於這種第一代的模擬信號手機,張恪仿佛把玩文物一樣地欣賞著。
「怎麼樣,等你畢了業,叔給你也買一只?」
下半年,海州數字網就要正式運營,這種笨重的大哥大,屬於淘汰的產品。
張恪撇了撇嘴,看著一只手還握不過來的大哥大,心想:三年後只能當成板磚提著去砸人了,隨手將大哥大丟儀表盤上,笑道:「不稀罕。」
「真不稀罕?」
張知非有些微訝地看了看張恪,這次過來,這個侄子可是讓他另眼相看,且不說他在這次危機事件里表現出少年人絕無僅有的冷靜與成熟,單是這份對物質誘惑的淡定就足以讓人稱道了。
「有什麼好稀罕了,數字網已經開始試運行了,模擬信號機不過是淘汰的產品,不用等我畢業,這玩意兒明年就要成過氣的東西了,只能嚇唬嚇唬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送給張奕還能讓他高興一場,我啊,就算了。」
張知非一直在搞建築,可不知道什麼數字網、模擬機之類的東西,聽張恪說起來一本正經,也就笑了笑,沒當回事。
以張恪在隆裕集團七八年的工作經驗,回到九四年,想要掘第一桶金,最方便的就是做電子產品的經銷。
數字網運行後,第一款中文數字手機是愛立信的GH398,九五年上市,開創直板機的先河,雖然13公分的長度、2.3公分的厚度在張恪眼里十分粗糙,但在九四、九五年,對於使用大哥大的人們來說,愛立信398的纖細身姿是那麼的誘人。
要是能取得愛立信移動電話在海州的經銷代理權,明年就能趁著398機型熱銷,大賺一筆。愛立信在國內的辦事機構九四年剛剛從辦事處升級為分公司,在海州還沒有專門的經銷商。
張恪見小叔沒有回應,也就閉嘴不再說什麼,也不指望他現在就能動心,現在提一提,只是加深他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