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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 重生之我是唐夭桃 33855 2026-03-19 19:28

  “轟隆!”黑壓壓的烏雲之間迸發出響亮的閃電,傾盆大雨傾瀉在布滿青苔的路面上。這座偏僻的小鎮正朦朧在一片風雨飄搖之中,所有建築物都掩在陰沉的暗影之中。一輛破舊的救護車從大雨之中穿過,疾馳向這座小鎮里的唯一一座醫院,醫院里的護士抬出擔架,將一位富態的中年孕婦一路送往搶救室,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滿臉焦灼地在搶救室外等待。這是一對富商夫婦,白手起家創造了一個龐大的房地產集團,人過中年之後才恍然發覺自己沒有孩子,看著旁人家庭里的歡聲笑語,這對夫婦艱難開始了備孕,但是高齡產子又談何容易,好不容易妻子懷孕了,卻在旅行的路上突然出了意外,被迫提前在這個小醫院里分娩。中年男人在搶救室外焦急地坐著,等了不知道多久,才聽到嬰兒的啼哭聲,門開了,醫生走出來,中年男人連忙迎上去。

  “恭喜,是個千金,母女平安。”

  聽到這句話,中年男人不住向醫生道謝,卻不知不遠處有一雙窺視的眼睛。這雙眼睛屬於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個保姆,曾經在富商夫婦家里干過一段時間,不過這個保姆也是個不老實的,仗著自己年輕,就試圖去勾引男主人,不過勾引不成功,而且還引起了女主人的注意,就這樣,保姆被辭退了。保姆只好回到老家結婚生子,沒想到今日竟然又遇見了老東家。保姆前兩天剛剛生下一對雙胞胎,兩個全是女孩,因為最近醫院里就接待了這兩個孕婦,於是富商夫婦的女兒就和保姆的女兒安排在了一間病房。

  保姆偷偷溜進新生兒的病房,男主人出去了,女主人剛剛生產完,還在沉睡。新生兒已經被清理干淨,小小的玉團躺在保溫箱里,看著保溫箱里的小人,保姆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保姆抱走了富商夫婦的女兒,把自己的大女兒調換了過去。如此這般,自己的女兒就可以享受富貴了,保姆是這樣想的。就這樣,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兩個女嬰就被調換了。

  。。。。。。

  二十年後。

  陳雅萱從圖書館里走出來,胳膊夾著一本《世界簡史》,這本書已經被她看了一小半,至於里面的內容,只不過是和她的專業有一些關系罷了,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更甚至於,她對她自己的專業也談不上什麼喜歡,只是因為上了大學才有一絲養活自己的出路。

  她叫陳雅萱,今年22歲,出生在一個並不富裕的農村家庭,除了她自己,還有一個母親和雙胞胎妹妹,自幼時起,陳雅萱就像個不受歡迎的掃把星一樣,被自己的母親厭棄。仿佛母親將所有感情都給予了自己的妹妹,自己才是多余的。很小的時候,陳雅萱自己只能吃母親和妹妹冷掉的剩飯,做最沉重的家務,還要承受來自於母親毫無理由的打罵,長大之後,這些則變成了毫無休止的索取金錢,陳雅萱從沒拿到過家里一分錢,她所有的學費都是她假期去打工的錢,要不是後來得到了一位戴姓富商的幫助,陳雅萱早就輟學打工去了。即便如此,陳母和妹妹依舊像吸血鬼一樣攀附在她的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陳雅萱回到宿舍,疲憊地躺在自己的床鋪上,拿出自己的錢包,算來算去,入不敷出,這已經是陳雅萱打了好幾份零工的結果了。面對慘淡的人生,陳雅萱早已在日復一日的蹉跎中耗盡了所有的銳氣。

  “不如死了算了,”陳雅萱絕望地想。

  “咔嚓”一聲,宿舍門打開,一個高挑清麗的女生走了進來,這是陳雅萱的閨蜜兼舍友韓蔓菁,韓蔓菁幫了陳雅萱很多,要不是有這個好閨蜜幫襯著、依靠著,或許陳雅萱早就崩潰了。

  韓蔓菁一臉疲憊,最近她在一家高級餐廳打工,雖然工資不錯,但是著實累人。韓蔓菁對自家閨蜜冤家一樣的家人也算是很熟悉了,一看自己好閨蜜躺在床上那生無可戀的樣子就知道自家閨蜜又被家里逼迫什麼了,以前陳母曾經差點把陳雅萱嫁給一個老鰥夫,韓蔓菁實在看不懂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母親,但是陳母對另一個女兒,陳雅萱的妹妹陳安萱卻十分寵愛,這就讓人不解了。

  “又不開心了?”韓蔓菁坐在閨蜜床沿,伸手捏了捏陳雅萱的臉蛋。

  “我只是想不明白....”陳雅萱沉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韓蔓菁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家閨蜜,只能抱住她,無聲地表達著支持。

  ......

  陳家

  陳安萱發現自己那個窮鬼媽最近不對勁,一周里總是有那麼大半天不見人,還莫名其妙多了不少奢飾品,難道是和哪個大款干了見不得人的事?別開玩笑了,自己那窮媽以前還有點姿色,最近幾年肥的和豬一樣,要是說自己那怨種姐姐被人包了還有點可信度。那到底陳母是從哪來的錢呢?

  陳安萱打算悄悄跟著陳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雖然經常和母親一起壓榨姐姐,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誰想有個窮鬼媽和窮鬼姐姐呢?

  ......

  陳雅萱在奶茶店做著兼職,得益於顏值加成,奶茶店的生意一直都挺興隆的,奶茶店的老板樂得合不攏嘴,主動給陳雅萱加了工資。

  “謝謝李姐。”陳雅萱拿起這個月的工資收到錢包里,收拾了一下店鋪就准備下班了。

  十月的天氣已經挺涼的,但是很多愛美的小姑娘仍然穿著短裙露著大腿,比如某位叫韓蔓菁的小姑娘。不過天氣實在是太冷了,露腿什麼的確實有點過了,厚實的打底褲襪就成了韓蔓菁最常見的裝扮,而且韓蔓菁還送給了陳雅萱好幾條。

  陳雅萱走在路燈照耀下的人行道上,聽著陣陣車流,再抬眼看著滿城的燈紅酒綠,一種格格不入的孤獨感籠罩著她。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系,他們來去匆匆,像是高不可及的游雲,而自己,則是爛泥地里微不足道的塵土。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閃了過去,陳雅萱眯了一下眼睛,這不是自己那個可惡的妹妹陳安萱嘛,也不知道這麼急匆匆要去干什麼。不過陳雅萱並沒有探究的欲望,對於她來說,這些人是她避之不及的麻煩,是傷害她的利刃,僅僅看了一眼,陳安萱就拋之腦後,快速離去了。

  ......

  陳安萱好幾次差點跟丟陳母,最後跟蹤陳母來到了一家看起來很高級的餐館,看著陳母走了進去,陳安萱看著自己身上廉價的衣服,再看看里面的客人無不都是西裝領帶各種高定,最後陳安萱一咬牙,也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所幸門童沒有因為自己穿的破爛就攔下自己,陳安萱長舒一口氣,開始尋找陳母,好在陳母沒有去往包廂,而是在大廳里一座藤條圍成的卡座里坐著,對面則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姑娘。陳安萱透過藤條的縫隙,看到了那個姑娘的容貌,竟然和自己長得極像!幾乎可以說除了一些細節,幾乎一模一樣。難道說.....陳安萱繼續偷聽下去,果然聽到了令自己震驚的事實。

  怪不得自己和那怨種姐姐長得不像,怪不得陳母對自己那怨種姐姐不像親生女兒,這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原來竟然是狸貓換太子啊,自己該如何賺到好處呢?這時一條計劃涌上陳安萱的心頭,陳安萱無聲地陰笑了一會,便悄然離去......

  ......

  陳安萱面前坐著陳母和自己那假千金“姐姐”,那假千金叫戴妍雅,令人意外的是,戴家正是資助陳雅萱上大學的那家富商,這是讓陳安萱沒想到的。此時面前的兩人臉色陰沉如水,但陳安萱臉上卻盡顯得意之色。

  “你們考慮好了嗎?”陳安萱敲了敲桌子,“一周里我們交換一兩天其他人是看不出來什麼的,要是你拒絕我就去戴家揭穿你這個假千金!”

  戴妍雅的面色扭曲,像是費了很大的力氣忍耐,最後無奈的吐出幾個字:“可以,但是哪幾天交換我來確定。”戴妍雅要氣炸了,但是面對威脅卻不得不做出巨大讓步,她承受不起後果和代價。

  “以後交換就在這個包間里交換。”戴妍雅咬牙切齒地對陳安萱說。

  ......

  匆匆一個月,戴妍雅和陳安萱的交換已經好幾次了,所幸是沒有露出破綻,而陳雅萱也沒有注意自己家里的風雲涌動,一如既往地打工、學習,殊不知一場彌漫著血腥的風暴即將到來......

  韓蔓菁在這家高級餐館兼職做服務員好幾個月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寒假,她正盤算著去買個最新款的水果手機。

  “上菜了!”韓蔓菁立即端起托盤到送菜口取菜。

  送完菜回前台的走廊里,韓蔓菁卻見到一個眼熟的人,陳安萱,經常欺負自己閨蜜的惡毒妹妹。

  “陳安萱怎麼會在這里?”疑惑之下,韓蔓菁跟了上去。

  只見陳安萱徑直走向一個穿著很有錢的女生,然後和那女生一起進了包間,等了一會,兩人走了出來,好像發生了什麼爭吵。

  .......

  “戴妍雅!你個冒牌貨!你不就是搶了陳雅萱的爹媽嗎?”

  “陳安萱!我警告你閉嘴!”

  .......

  兩人的對話令韓蔓菁呼吸急促,她好像撞破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再偷瞄一眼,天!那兩人居然長得一模一樣!自己閨蜜是被偷換掉的!?一個不小心,韓蔓菁手里的托盤掉到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誰!”

  陳安萱看到了韓蔓菁,這不是怨種姐姐的閨蜜嗎?這下子壞事了。

  韓蔓菁也反應了過來,奪路而逃。

  “壞了,她肯定聽到咱們的對話了。”

  “那是誰?”戴妍雅問。

  “韓蔓菁,我姐...就是陳雅萱的閨蜜,她肯定會告訴陳雅萱的。”

  戴妍雅狠狠瞪了一眼陳安萱。

  “現在怎麼辦?”

  戴妍雅思慮再三,想起一個神秘的電話號碼。

  “我認識一個殺手,把她除掉,讓她永遠也說不出來。”戴妍雅的眼睛里透著一股狠毒。

  ......

  韓蔓菁一路跑回宿舍,砰的一聲關上門,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她嚇壞了,她似乎撞破了一件了不得的秘密。最近幾天陳雅萱都不在宿舍,韓蔓菁抬起手想要撥打陳雅萱的手機,想要告訴自己閨蜜真相,但是卻悲哀地發現,在如此沉重的真相面前,自己竟然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她扔下手機,猶豫了。

  另一邊戴妍雅已經聯系上了那位神秘殺手,將資料和酬金一並發了過去。

  “陳雅萱最近幾天被我媽弄走了,我媽盯著呢,放心吧,韓蔓菁沒機會告訴陳雅萱的。”陳安萱冷靜下來分析,這樣,找殺手除掉韓蔓菁的計劃就萬無一失了。

  戴妍雅重重坐在椅子上,現在就看殺手的行動了,她實在不明白,事情為何到了如此地步。

  ......

  來活了!高成峰嘿嘿一笑,拿起特制手機接受了目標的信息。

  “呦,居然還是個女大學生,這就有意思了。”

  ......

  一天後,周末

  韓蔓菁躲在被窩里,連自己最喜歡的韓劇也都沒心情看了,她看了看對面自己閨蜜的鋪位,無聲地嘆了口氣。她該怎麼辦......

  韓蔓菁思來想去,最後坐起來,拿出自己的日記本,將一切一五一十寫了上去,然後將日記本藏進抽屜最深處。現在感覺舒服了不少,韓蔓菁慢吞吞穿上衣服,准備出門。

  高成峰潛入女生宿舍樓已經好幾個小時了,高成峰調查過,韓蔓菁那小妮子的宿舍在三樓很偏僻的角落,舍友不在,同一樓層其他宿舍是其他畢業年級的宿舍,現在是空的,里面的學生已經畢業離開了,也就是說,整個樓層只有韓蔓菁小妮子一個人,這不是下手的最好地點?

  高成峰躲在角落里,終於等到韓蔓菁開門了。韓蔓菁留著披肩長發,額頭梳著空氣劉海,身上穿著黑色毛呢上衣和灰色格子的百褶短裙,腿上穿著一條肉色的光腿神器,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高挑纖細的妹子一枚,是一個十分完美的“獵物”。

  近了近了。高成峰從暗處衝出去,掏出早已經准備好的乙醚毛巾。韓蔓菁看到突然出現的中年男人,先是一愣,一抹疑惑閃過,但看到快速逼近的男人,韓蔓菁也感覺到了危險,慌忙後退,但後退沒幾步高成峰就已經逼近到了女孩面前。

  “喂,你要...唔~!”女孩剛張開嘴,就被高成峰手里的毛巾蓋了上去,高成峰一閃身轉到女孩身後,一只胳膊從後面攬住女孩的腰,一只手用毛巾死死捂住女孩口鼻。

  “唔!!唔!!”韓蔓菁驚恐的聲音被捂在喉嚨里,空曠的走廊里回蕩著女孩的唔唔聲,但沒有任何人覺察到,只能徒勞地又抓又踢。而女孩激烈的反抗卻沒有起到什麼作用,高成峰用胳膊向上一抬,女孩兩腿離地,全部踢空,高成峰聽著女孩羔羊般驚恐的聲音,用毛巾捂住女孩口鼻的胳膊越發用力,而女孩激烈的掙扎不斷消耗著氧氣,不由自主地粗喘將濃郁的乙醚氣體吸進了肺里。就這樣在驚恐之下,女孩快速消耗著力氣,吸進了更多的乙醚,短短半分鍾內,韓蔓菁的眼皮就垂了下來,失去意識,被迷暈了。高成峰多捂了幾分鍾,確定女孩是真的昏迷了才松開毛巾。

  高成峰一只手攬著女孩的身體,另一只手撿起女孩落在地上的包包,向後拖著女孩走向女孩偏僻的寢室。女孩腳上白色球鞋的後跟沙沙地摩擦著地面,在寢室門前停住,高成峰從女孩包里翻出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寢室門。

  這是一個典型的雙人寢室,收拾得很干淨,屋里的物品整整齊齊的,看得出主人經常整理,窗台上有幾盆綠色的盆栽,床上則是疊好的雪白被褥。高成峰將韓蔓菁扔到她自己的床上,至於高成峰如何知道韓蔓菁住的哪個床,看床邊小櫃子上放的相框就知道了。

  高成峰鎖上門,拉上窗簾,將女孩包里的手機關機,確保沒人打擾。高成峰終於有時間仔細打量自己即將享用的獵物了,韓蔓菁身材高挑,像是有一米七多了,和高成峰以前遇到的大多數女生相比算是個大女孩了。看著韓蔓菁那一張漂亮臉蛋,高成峰忍不住幻想起待會這張臉瀕死的表情,一下子就有些欲火難耐了。

  高成峰將女孩在床上擺正,抓起女孩的足踝,將女孩腳上的白色球鞋脫下來,韓蔓菁纖細的足踝包裹在厚實的肉色打底襪內,汗水浸透了肉色褲襪,雖然表面上不顯,但是用手抓起兩只蓮足來卻能感到濕乎乎的滑膩感。高成峰抓著韓蔓菁姑娘的足踝,將兩條穿著冬季厚款肉色打底連褲襪的大長腿抬了起來,韓蔓菁的兩只絲足並攏在一起,形成一個絲襪平面,高成峰迫不及待的將韓蔓菁的足底覆蓋在自己臉上,深吸一口氣。女孩腳上淡淡的汗臭伴隨著濕氣涌進鼻腔,高成峰一邊用臉蹭著女孩的足底,一邊深吸著蓮足上的汗臭。

  吸夠了之後,高成峰脫下自己的褲子,抓著女孩的足踝將兩條絲腿一彎,擺成一個菱形,開始用女孩的絲腳一左一右敷在自己陽具上足交起來。韓蔓菁的兩足算不上小,也算不上大,38碼左右,算是個高挑女孩的標准足碼,高成峰抓著韓蔓菁兩條纖細的足踝在自己下體擺弄。不得不說韓蔓菁腿上穿的肉色褲襪質量蠻不錯,至於為什麼不錯,自然是高成峰的陽具對於那滑膩的絲足足底的感悟了。厚實的褲襪覆在韓蔓菁的長腿上,由於厚度比較厚,無法透過褲襪看到韓蔓菁的腿肉,但是入手的觸感卻能感受到褲襪的質量極佳,女孩的雙腿被環成菱形,大腿張開著,只能看到裙下肉色褲襪的襠底,看不到內里的風景,這讓高成峰很是遺憾。高成峰捏了捏手下的足踝,還是能清楚感受到小腿筋肉的彈性,這表明女孩的褲襪只是材質厚了一些,內側並不是那種加絨的“厚秋褲”式褲襪,過一會撕扯起來不會出現扯不動的尷尬局面。

  許久,高成峰松開手,任由韓蔓菁的腿落在床沿,女孩的小腿肚子卡在床沿上,小腿以下懸在床沿以外的空中,一對絲足的足尖翹起,足底上是一層亮晶晶的黏液。高成峰去翻女孩的衣櫃去了,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條純棉質地的黑色過膝襪,作為終結韓蔓菁生命的凶器。為何選中了這條,一則是讓女孩死在自己的襪子下是一件極為有趣的的事,至少在高成峰眼里是這樣。二則是因為純棉材質的襪子強度高,比較厚也比較結實,而且棉襪比絲襪的彈性要低,更能封死女孩子的呼吸,這條純棉過膝襪正合適。

  這條純棉的黑色過膝襪被纏繞在了主人的脖子上,高成峰騎在女孩身上,兩手發力,昏迷的女孩子一開始並無任何反應,但隨著陣陣窒息感,韓蔓菁還是醒了過來。一覺醒來,卻是自己正在被勒殺,是什麼感覺?現在的韓蔓菁小姐應該對此深有感觸。

  “咳咳咳~~救~~命~~咳咳咳”韓蔓菁還沒搞清楚狀況,但是本能已經開始試圖呼救,然而這注定不會有人理會。見到韓蔓菁醒來,高成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黑色的過膝襪繃得緊緊地,環在女孩脖子上的一圈深深地勒進了纖長的鵝頸,將喉嚨里的軟骨勒得發出“咔咔”的聲音。不過現在的高成峰也很不好受,雖然已經預料到了女孩的垂死掙扎,但是女孩的力度仍然讓高成峰吃了一驚,好幾次險些被女孩掀飛出去,胳膊上更是被女孩的長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媽的,臭娘們,敢抓我,老子勒死你!”高成峰緊緊抓著過膝襪,也就是在女孩脖子上那致命的絞繩。然而,女孩的掙扎依然十分劇烈。韓蔓菁身高1米7以上,僅僅只比高成峰矮了一點,屬於大女孩的行列,而且韓蔓菁屬於比較豐滿的身形,並不像大部分女孩那樣纖瘦,因而這掙扎也就格外磨人。

  韓蔓菁穿著褲襪的長腿一前一後在不斷踢蹬著,絲足在床單上摩擦發出沙沙聲。粘在足底的精液更是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兩道並排的濕痕。

  “呃~~呃呃~~”韓蔓菁的喉嚨發不出聲音,只有嘶啞的哀呼從喉嚨里擠出來,而高成峰毫不惜香憐玉,稍微一松,然後猛地發力勒緊,幾個來回就將女孩勒出了尿意。韓蔓菁俏臉紫紅,一邊張大嘴一邊眼神發飄。“好想尿尿啊~~不!不要尿出來!”女孩將兩腿伸直並攏,強忍尿意,然而這兩條伸直的絲襪長腿沒過多久就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高成峰手上一松一緊,韓蔓菁小姐翻起了白眼,再次一松一緊,韓蔓菁小姐全身抽搐,再來一次一松一緊,韓蔓菁小姐繃緊了身子,最後一次一松一緊,韓蔓菁小姐終於承受不住,羞恥地尿了出來,她斷氣了。

  韓蔓菁穿著的褲襪襠部出現了一個深褐色的小點,然後一路擴大,整個襠部都被尿液浸透,就連大腿內側的的肉色褲襪都吸滿了尿液,連屁股底下的白色床單都被暈染成了一大灘淡黃色,尿騷味充斥了整個宿舍。高成峰將韓蔓菁勒到死的不能再死之後才松開了手,這個時候才是正式品嘗這個女孩,噢不,是女屍的時候了。

  高成峰將女屍的兩條肉絲腿岔開,先拿出小刀在襠部的褲襪上輕輕劃了兩道,然後兩手抓著一扯,輕易就將女屍的褲襪開了個襠。韓蔓菁穿著一條純黑色的三角內褲,看著像是純棉材質的,高成峰才不管這些,直接上手一頓撕扯將女孩最後的保險變成了兩塊破布取了下來,然後將自己的龜頭抵在了韓蔓菁粉嫩的陰唇間,然後擠開唇瓣,緩緩進入女屍嬌嫩的花穴。女屍還在不停抽搐著,連帶著下身的肉穴一縮一縮的,似乎還有生機,但女屍的陰道已經好似被攻破的城池,城門大開,守城女將力竭身亡,已經失去了抵抗外來侵略的能力,或許是女孩子長得比較高挑豐滿,高成峰雖然感受到女屍緊緊的肉穴,但是卻還是很順利地一路挺進,直到撞上了一層肉膜。

  “這小婊子居然還是個處,剛才差點抓死老子,看老子怎麼給你開個苞!”高成峰一挺身,長槍粗暴地沒入了女孩的下體,將女孩尚未被開發的肉穴完全撐開。在高成峰給韓蔓菁破處的一瞬間,這個可憐的女孩像是拼盡了力氣,最後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了無生息,而現在這具女屍徹底成為了高成峰的泄欲工具。

  高成峰拔出自己的陰莖,女屍從肉穴象征性滴了兩滴殷紅的血滴,滴在白色床單上。高成峰倒是很滿意這種出血少的姑娘,有一次高成峰在給一個脾氣不好的小丫頭的屍體開苞之後,那小丫頭下體和她自個一樣,流血流的滿床都是,搞得高成峰一身血。

  回憶結束,高成峰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插進了女屍的肉穴,同時,高成峰將韓蔓菁上身的黑色毛呢上衣向上褪,給韓蔓菁的兩條袖子脫下來後,黑色毛呢上衣就全部堆在了韓蔓菁的脖子上,遮住了那雪白皓頸上觸目驚心的一圈紫紅色淤痕。韓蔓菁上身被徹底扒光,只余下一件背帶式的三角形胸罩勉強遮掩著一對雪白的乳房,再把胸罩往下一拽,兩只玉兔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高成峰粗大陰莖再度插入韓蔓菁尚有余溫的小穴,開始抽插起來,韓蔓菁的身材高挑而前凸後翹,身材豐滿一些,但並不顯胖,胸口那一對玉兔看起來都快要接近D了,此刻這兩只白嫩玉乳正在上下激烈彈跳,而那被迫大張著的兩條長絲腿曲著膝蓋,隨著一次次的抽插不住顫動著。女屍的肉壁都已經松弛了下來,高成峰順勢加速了抽送陽具的速度,啪啪撞擊著女屍的下身,韓蔓菁是比較常見的蝴蝶型陰,奸起來還是讓高成峰挺爽的,女孩比較高,陰道也比較幽深,雖然“陰長一尺”,但依然被高成峰頂到了子宮深處,這就是“棒長一丈”,況且韓蔓菁雖然死了,但死去的肉壁依然被擠出了不少的淫液,更是方便了高成峰的奸屍。

  高成峰把女屍兩條修長的肉絲美腿扛在肩上,女屍包裹著厚厚褲襪的雙足在高成峰背後的空中晃來晃去,豐滿又不顯粗的絲襪大腿上的腿肉在不停激顫。高成峰壓下女屍的雙腿,直接將女屍對折了起來,隨後對著女屍的肉穴一陣猛干。一邊肏著女屍的小穴,高成峰一邊兩手握住了女屍胸前的兩座雪峰,不,只能說是勉強握住這兩座軟綿的雪白峰巒,因為女屍的乳房直奔D杯,高成峰的兩只大手也有些把握不住。一邊捏著韓蔓菁的乳房一邊上韓蔓菁的肉穴,韓蔓菁的屍身猛烈的撞擊之下不停顫動,女孩被殘忍勒死在了自己的寢床之上,寢床變成了女孩的靈床,不僅如此,殺人凶手還在這靈床之上奸淫著女孩嬌美的屍體,奸屍之中,凶手撥開女孩的亂發,女孩卻只能用那無神的白眸來回應這場暴行。

  伴隨著高成峰的一聲大喝,女屍那正在冷卻的子宮被一大股滾燙的黏液灌滿,徹底完成了這場粗暴的成年禮。高成峰退出女孩的身子,此時韓蔓菁的下體一片狼藉,整個下陰都是黏糊糊的精液,黑色的陰毛黏在陰戶上,兩只陰唇都被高成峰奸到發腫,像是個小饅頭一樣,腫了的陰唇不再嚴實,兩只粉色木耳張開一條不大不小的肉縫,從里面向外溢出白色的精液。

  高成峰看了眼時間,雖然時間有些緊急,但是給這韓蔓菁姑娘再口爆一次還是來得及的。高成峰抓著韓蔓菁黑色的長發,直接把韓蔓菁的上身拽了起來,可憐的姑娘頭皮都要被拽破了,可是姑娘卻永遠也無法喊痛了。韓蔓菁還吐著小舌頭,紫色的面頰上嵌著著兩只翻白的眼珠子,高成峰也不客氣,直接把自己的陽具塞進了女孩的紅唇之間,在女孩的口中蠕動起來。女孩吐出的小舌被高成峰的陽具懟回了嘴里,被動地“舔舐”著高成峰的陽具。高成峰在女孩嘴里口交了許久,陽具直接插進女孩的喉管之中,最後直接對著女孩的喉管深處射了精,等到高成峰拔出自己的陰莖的時候,韓蔓菁那微腫的紅唇間不住流出白色的精液,流到臉頰上,滿臉都是。

  高成峰看了眼時間,雖然舍不得這具靚麗的女屍,但是是時候要走了,過一會天黑下來,大量學生回寢,可就不好脫身了,不過在離開之前,高成峰還有最後一件重要的事。此時床上的女屍已經冰冷僵直,不過還好,不算很僵硬,高成峰將女屍雙腿張開擺成一個小腿向外微彎、雙腿雙足內八的妖嬈姿勢,然後拿起手機在女屍的各個角度咔嚓咔嚓拍起照來,最後挑了幾張給某個賬號發了過去......

  “叮咚。”正在等待消息的戴妍雅聽到手機提示音,急忙拿起手機查看,是自己雇的殺手傳來的消息,一旁的陳安萱也湊過來,一起查看消息。消息是幾張圖片,等到點開圖片,二女不由得“啊”了一聲,只見第一張圖片是一張從身體下方拍攝下體的圖片,只見照片里是一雙大張著的女生腿,足部的絲襪上有很多干涸的塊狀固體,兩腿間的絲襪被撕開大洞,露著女生最私密的私處,一塌糊塗,黑色的陰毛被黏液黏成一縷一縷,充血的陰唇微微張開,溢出白色液體。第二張圖則是上身照,照片里女孩上半身幾乎赤裸,只有掀起的裙子蓋在肚子上,胸罩被拽到乳房下面,一對豐盈雪白的乳房上面,輕微凸起的紅色手印清晰可見,鎖骨之上隱約可見失蹤的女生上衣,即一件黑色的毛呢上衣正堆在脖頸處,等看到第三張的時候戴妍雅和陳安萱驚叫了出來,無他,第三張圖片是一張女孩的死人臉,黑色長發亂糟糟的,有些還蓋在了臉上,發絲間,女孩的臉是一種詭異的淺紫色,下半張臉上的嘴巴張開著,口腔里、嘴唇、嘴角和下巴等處是一灘可疑的白色黏液,而上半張臉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那一雙無神的死魚眼,看起來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這是......那個女生?”陳安萱遲疑了一下,但隨後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個女生是被....”

  戴妍雅見多識廣,隱約知道一些上流圈子不傳的秘聞。“聽說有些人會對屍體有那種愛好,反正我們的目的達到了,這就夠了。”

  陳安萱大受震撼,反應了好一會才有了動作,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又閉上了嘴。

  “現在事情總算解決了,現在該聊聊咱們兩個的事情了,”戴妍雅面色一轉,一臉高傲鄙夷,“陳安萱!我們兩個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而這一次全是因為你,聽好了,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我,最近一段時間你不要來找我了!記住你自己的位置!”說完,戴妍雅轉身就走,但是她卻沒有發現身後陳安萱的眼神變得瘋狂起來。

  “憑什麼都是一個媽生的,她戴妍雅能享受那滔天的富貴,而我卻只能躲在陰暗處像個老鼠一樣,”陳安萱憤恨的想著,“她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一個冒牌貨也比我高貴不了多少,憑什麼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我卻只能寄希望於那一兩天的互換?”陳安萱越想越生氣,最後竟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

  凌晨時分,陳雅萱接到通知趕回來的時候整個宿舍樓都已經被封鎖了,警察堵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進出,陳雅萱只能等在外面,直到現在陳雅萱都不敢相信自己收到的消息,她的閨蜜,韓蔓菁居然被人殺害了!

  宿舍里,穿著白大褂的法醫拿著棉簽,在女屍的兩片陰唇上擦拭著取樣,取完樣本後將棉簽收進了塑料樣品袋里,之後法醫繼續撥弄女屍,給女屍進行屍檢。屍檢的過程很漫長,持續了幾個小時,初步斷定第一現場就是這間寢室,女屍死於機械性窒息,死亡時間大約在14個小時以前,也就是前一天下午,女屍死後遭遇過性侵犯。完成檢驗後,韓蔓菁的屍體被蓋上白布,准備抬到擔架車上去。

  “為什麼不將受害者雙腿並攏?這樣怎麼上擔架車?”前來查看現場的一名警察問了一句。

  法醫很是無奈:“受害者遺體已經僵硬了,我們幾個同志一起用盡力氣掰了,還是無法掰動,只能這樣運出去了。”

  於是,正在圍觀的人群就看到那擔架車上的女屍蓋著白布,勉強可以看出身體的曲线,但女屍的一雙肉絲長腿卻大大張開,一左一右僵硬地懸在擔架車兩側,伴隨著擔架車的顛簸,這兩條絲襪長腿在空中一晃一晃,低垂的絲足足踝繃直了,足尖晃得十分明顯。也不知道是誰拍下來這一段視頻,雖然看不到其他的,但這一雙性感的絲襪長腿還是引來了不少色狼,有些人眼見看到了那絲足上精痕,反而使得這一雙腿更令人血脈賁張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這一幕偷偷射了精。

  ......

  這等厄運為何會降臨到自己的舍友兼閨蜜身上,陳雅萱不知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為自己的好閨蜜處理好後事,韓蔓菁的父母在國外,聽聞自己女兒遇害之後正在從國外趕來,陳雅萱被叫到警察局,接受警察的盤問,幾個小時後,她回到了寢室。寢室里依然保持著凌亂,在警察調查取證完成之後就被貼上了封條,不過現在陳雅萱已經被允許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宿舍。陳雅萱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自家閨蜜亂糟糟的床鋪,一想到自家閨蜜在這張床上掙扎求救,最後失去生命,想到自己閨蜜淒慘的命運,陳雅萱鼻頭一酸,眼眶紅了,繼續看向宿舍里的其他地方,除了一些擺設有些凌亂,其他一切如舊,小書桌上的玩偶是韓蔓菁送給陳雅萱的,她們一起生活的一幕幕仿佛仍在昨天,而陳雅萱卻再也見不到那個與她嬉戲打鬧、共歷風雨的女孩子了。

  陳雅萱的手機響了,是韓蔓菁的父母打來的,他們即將坐上回國的飛機,十幾個小時之後就會到達,他們希望陳雅萱能夠幫助他們整理一下韓蔓菁的遺物,陳雅萱應下了。陳雅萱將自己的物品打包,裝在行李箱里,平時她生活拮據,衣服沒有多少件,很快就收拾完了,隨即,陳雅萱打開舍友的櫥櫃,開始整理起韓蔓菁的遺物。正在整理的過程中,陳雅萱發現了一本精致的筆記本,她隨手翻了一頁,是一本日記,在這本日記里是否會有自己閨蜜遇害的线索呢?一想到這里,陳雅萱連忙翻起這本日記,然而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她不是陳母親生的,而是被抱錯的。而他們明知道自己是被抱錯的,卻一言不發,將自己當做保姆,讓年幼的自己去干活。陳雅萱麻木地翻著日記本,她從小到大所受的一切不公就有了解釋,一股悲傷而又憤怒的情緒涌上心頭。然而沉浸於傷痛之中的陳雅萱並沒有將閨蜜日記中寫的這件事與閨蜜的被害聯系到一起,她也沒有想到有人會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滅口。

  陳雅萱收起筆記本,轉頭查詢起自己的親生父母,原來,自己真正的家庭如此富足祥和,而本屬於自己的一切卻被人替代了,想到自己過去的種種遭遇,陳雅萱定下心來,她一定要回到自己親生父母的家,逃離養母這個令人窒息和絕望的家庭,她再也不要受到那家吸血鬼的吸血了。關於閨蜜知情卻沒有和自己說,陳雅萱不怪她,想必自己的閨蜜也處於震驚和糾結之中,沒來得及告訴自己罷了,她不怪她。

  ......

  陳安萱正在扮演戴氏大小姐,當她的跑車從公司大門開出來,經過一個路口時卻看到了一個令人討厭的人在窺伺著公司的大門,陳安萱悚然一驚,陳雅萱怎麼會在這里!憂心忡忡的陳安萱立即和戴妍雅再次碰面,老實說,這兩人雖然是雙胞胎姐妹,但彼此之間卻充滿了利用和算計,此時卻被迫坐在一起,共同商議對策。

  “她一定是知道了!”戴妍雅看著調查的資料,失控大喊,“她在查戴氏,還在公司周圍晃蕩,一定是她知道了什麼!”

  陳安萱比戴妍雅冷靜許多,但此時也不免有些慌張,突然,她看到前面正在失控的女人突然停了下來,嘴角勾起一個陰森的表情,以至於讓陳安萱打了個寒戰。

  “殺一個是殺,再殺一個也無所謂。”戴妍雅面色陰狠,陰翳的目光盯著窗外的高樓大廈,“你想奪走我的一切,那你就去死吧,陳雅萱。”

  陳安萱看著這個癲狂的女人,這個女人竊取了別人的命運,成了人上人這麼多年,而自己卻要跟著那個窮老太婆受苦,憑什麼呢?現在要和這個女人共享戴家小姐的身份,先不說以後可能露出的破綻,就憑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保不齊會對自己下手。“我要成為唯一的戴家大小姐。”陳安萱握緊拳頭,一個一箭雙雕的可怕想法從她腦海里浮現。

  陳安萱知道戴妍雅有個小習慣,那就是愛用左手邊的杯子,她想了想,撥通了一個電話:“喂,你們有沒有神經毒藥之類的東西,要無色無味,毒性猛烈的......”

  ......

  陳安萱借著要繼續商討買凶殺人的細節為由,再次約了戴妍雅到出租屋里,戴妍雅很是不耐煩,敷衍的和陳安萱說了幾句就要走,陳安萱拉住戴妍雅,拿出兩個高腳杯,開了一瓶紅酒倒進去,一臉假惺惺地說:“姐姐,我們喝杯酒吧,祝我們能夠馬到成功,順利弄死陳雅萱那個賤人。”戴妍雅習慣性拿起左邊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後起身准備離開。然而還沒走到門口,就突然撲倒在地上,戴妍雅痛苦地蜷起身體,不停顫抖著,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陳安萱,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咳咳了幾聲之後,便腦袋歪向一邊,口吐白沫,不停抽搐起來,伴隨著一陣尿騷味,戴妍雅的兩腿間地板上出現了黃色的水窪,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眼睛的瞳孔漸漸放大失去光彩。戴妍雅死了......

  凌晨時分,高成峰再次接到上次買毒的女人的電話,這個女人和另一位主顧上次一起買了凶,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干什麼,但是有錢不賺是傻蛋,開了個高價就把這一小瓶神經毒素賣給了那個女人。這一次這個女人要他到城鄉結合部的一個小區里,高成峰推門進到這間屋子,陳安萱已經等候多時了。

  見到高成峰,陳安萱笑了笑:“殺手大哥有個活你要不要干,很簡單,和上次一樣殺一個女大學生。”陳安萱說完又指了指地上的女屍,“我知道大哥好這一口,這具女屍算是報酬的一部分,隨便你怎麼玩。”

  高成峰看著和面前這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屍,有些迷惑,像是看出了高成峰的疑問,陳安萱主動說明白了情況。聽完,高成峰只有一個感覺,面前這個女人好毒,是個不好相與的,要時刻保持警惕。

  這時陳安萱故作柔弱地貼上高成峰,繼續說道:“大哥我還給你准備了禮物,可是太重我搬不上來,大哥幫一下我可好?”高成峰跟著她來到地下車庫,角落里停著一輛面包車,打開面包車的後備箱,一張有些面熟的臉出現在高成峰眼前,這不是前兩天被他在宿舍里先殺後奸的女大學生嘛,叫韓蔓菁來著。韓蔓菁連衣服都沒換,還是一副破布娃娃的樣子。

  “這個小美人被我從殯儀館里弄出來了,剛從冰櫃里搬出來,一點都沒腐爛呢。”陳安萱撫著韓蔓菁的臉,“這也是我的定金,現在大哥可以幫我了嗎?”

  高成峰自然不會推脫,誰會跟這豐厚的“報酬”過不去呢?

  不過高成峰對這女人很是不喜,這女的毫無底线又下手狠毒,要十分小心,但是,他有後手,不會怕這女人。

  ......

  回到租住的小區,高成峰將這兩具直挺挺的“冰美人”扛上樓,多虧的這棟樓沒有監控,住戶僅有兩三家老年人,不然被人看見這中年男人扛著個僵硬蒼白的妙齡少女上樓的場面可是會嚇到人的。韓蔓菁自不必說,除了變得皮膚灰白,屍斑多了一些,跟兩天以前沒有什麼區別,還是被蹂躪過後的樣子,僵硬的身體還在僵著,高成峰扛著她上樓的時候像是在扛著根冰棍,散發著殘留的冰櫃寒氣。而另一具女屍就是上一次的雇主之一,奸屍遇害姑娘的事情高成峰沒少干,但干自己的前雇主確是不多見。雖然這具年輕女屍和剛才狠毒的女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浸潤殺手行業好多年的高成峰早就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差別。這具女屍皮膚細膩白嫩,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嬌小姐,而那個狠毒女人雖然經過了不少保養,但是膚質卻比這具女屍差了一些。

  將兩具女屍扛到臥室里,擺到大床上。老朋友韓蔓菁自是不必過多描述,連衣服都沒換,不過高成峰注意到韓蔓菁裸露的下陰處的陰唇似乎有些異樣,肉洞比他上次奸完擴大了一些,顯然是不知道被誰給“深入探索”了一番,高成峰用手指扣了扣韓蔓菁的肉穴,還好,被清理過。

  另一具女屍已經涼透了氣,開始變得僵硬,高成峰准備趁她還沒徹底僵硬先把她上了。這具女屍的胸口上別著一張卡片和一張紙,高成峰取下來,是一張身份證,紙上寫著女屍的身份信息。

  “呦呵,戴氏的小姐啊。”高成峰撫摸著戴妍雅冰涼的臉蛋,順手拭去了戴妍雅嘴角殘留的白沫。“這妞死的忒慘了點。”戴妍雅依舊是一副痛苦扭曲的表情,高成峰自然知道這是自己的毒劑的傑作,不過被毒成這個表情的還是頭一次見,還好這種毒劑在中毒者死後幾分鍾就會失效,不管了,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姐可是稀罕貨,趕緊開干吧。

  戴妍雅扎了個矮馬尾,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韓版風衣式連衣裙,腿上是一雙黑色呢絨材質的尖頭高跟過膝長筒靴,呢絨靴筒在她的腿彎處有許多褶皺,或許是為了保暖,裙擺與靴筒之間的絕對領域露出著肉色的絲襪,是一條中厚的褲襪套在腿上。雖然這具女屍和那個狠毒的雇主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是高成峰是誰啊,眼光毒辣的老牌殺手兼睡過幾十上百個漂亮女生的老油條,輕松就發現了這些許的細微不同,比如女屍的肌膚更加細膩白皙,像是牛乳一般,一看就是保養得極好的嬌小姐,而之前的那個女人雖然皮膚也不錯,卻相比之下就稍有遜色了。

  然而此時這精心保養了二十年的肉體即將成為高成峰的泄欲工具,戴妍雅精致的臉頰被毒藥毒得發青,嘴角還有白沫,臉上的表情還保持著死前的猙獰,高成峰分開戴妍雅的兩條細腿,掀起嬌小姐的連衣裙擺,肉色的絲襪下透著黑色的三角內褲,高成峰“嘶拉”一聲撕開了戴妍雅兩腿間的絲襪,輕車熟路地將包裹著少女倒三角部位的黑色內褲扯成兩半。

  高成峰的大掌托起女屍絲襪包裹下的翹臀,目光對上了女屍的下陰,凌亂的黑色陰毛稀疏地蓋在粉色的肉唇上,女屍的陰唇發紫,陰肉外翻,被毒的不輕,好在高成峰提供的毒劑都是強揮發的,此時已經褪去了毒性。

  抬槍上陣,男人的陰莖擠開戴妍雅的陰唇,插入少女的陰道,高成峰原以為這個細皮嫩肉的小妞陰唇粉嫩嫩的,像是個處,結果插進去以後感覺到戴妍雅的肉穴有點松弛,一直插到深處也沒有感覺到阻礙,走眼了,雖然不是處女,但是奸屍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還是很令人興奮的。高成峰一只手抬著女屍軟綿的屁股,粗大的肉棒在女屍冰涼的陰道里反復抽送,咕嘰咕嘰地作響;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從女屍的領口探進去,在一對軟肉上捏了幾把,然後解開了戴妍雅領口的扣子,依次往下,將全部扣子解開。

  戴妍雅的韓版連衣裙只能解開到肚臍的位置,再往下就是連環的裙擺,除了外面的連衣裙,戴妍雅里面還套了一件淺色毛衣,高成峰一邊交合,一邊把女屍的兩條胳膊從連衣裙的袖子里抽出,以便剝下她的毛衣,黑色的風衣式連衣裙只有掀起的裙擺部分卷在女屍腰上,其余的已經墊在女屍光裸的後背下,此時高成峰已經將少女上半身扒光,就連鏤空的黑色三角杯胸罩也被解開,掀起後斜掛在女屍的左肩上。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冰涼細嫩的雪峰上摩挲揉捏,乳尖挺著,由於被毒殺的緣故而變成了紫紅色。

  高成峰的手上柔滑軟嫩的觸感,一邊是陽具在女屍那充滿褶皺的陰道內抽插的肉欲,高成峰扛起女屍一雙穿著黑色呢絨材質過膝高跟靴的細腿,竭力耕耘著,將女屍肏地顫動不止,男人的背後,女屍的靴尖在空中不住擺動,畫著弧形,戴妍雅的裙子被推到腰間,平坦的小腹上,一條長條裝凸起在上下快速蠕動,男人按住女屍的大腿,用力將女屍對折,毫無生機的年輕女孩蜷曲著身子,屈辱地抬起了她的雙腿,高跟朝天,陰道壁被迫收縮起來,而男人趁此機會,將陰莖插入她的小穴深處......

  無數次的抽插過後,高成峰喘著粗氣,用馬眼里涌出滾燙的精液,灌滿了戴妍雅的子宮。從這具女屍的身體里拔出陽具,松開她的大腿,女屍兩條穿著過膝高跟靴的腿啪嘰一聲,重重落在床上,彈了幾下。岔開的兩腿之間,紫紅色的陰唇腫脹著,松松垮垮地張開,乳白色的濃精從陰道里溢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高成峰拉開戴妍雅腿上的呢絨高跟過膝靴的拉鏈,脫下一只女屍的高跟靴,戴妍雅的屍體已經變得僵硬了,脫靴子的過程稍微有些麻煩,不過這都是小問題。戴妍雅在靴筒里包裹的絲襪已經干涸,有些發硬的結塊,也不知道是穿的久了還是死前掙扎出的汗,離得遠了沒有什麼味道,不過等到高成峰的鼻子湊上前之後,一下子被熏得像是吃了一口芥末一樣直衝腦門,果然穿靴子的女人腳上都很有“味道”。高成峰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放棄了和這具屍體足交的想法,丟下另一只脫了一半的高跟長靴美腿,去和另一具女屍深入交流去了。

  另一邊的韓蔓菁還是安靜地躺在床上,這具女屍還是穿著之前那一套堪稱襤褸的衣服,不過衣服上卻多了一些水漬,估計這兩天一直躺在冰櫃里凍著,韓蔓菁的屍體還處於屍僵階段,張開雙腿呈一副大字型,高成峰將手指伸進韓蔓菁的肉洞里探了探,比之前變得松弛了許多,連陰唇都有些破皮,看起來這兩天這漂亮小妞被人操了不少次,不過好歹上完以後給清理干淨了。

  舊友重逢,高成峰自然要好好款待,男人的大掌從兩側捧著少女軟嫩的小屁股,將女屍僵硬的身軀抬起,對准女屍雙腿間敞開的肉縫,插入粗大的肉棒。冰涼的肉穴不似以前的狹促,寬敞的幽谷幾乎失去了彈性,有些軟塌塌的,高成峰憐憫地瞅了一眼韓蔓菁披頭散發的死人臉,這是被干的多慘啊,剛開苞的處女陰道被干成這個樣,不過這和高成峰有什麼關系呢?

  高成峰和很多人一樣,喜歡睡女人的時候扒開女人衣服卻不脫掉,按照高成峰自己的想法,把女人扒光了只剩下白花花的一堆肉沒什麼意思,反倒是身上剩下點布料更想讓人上一上。就好像現在的韓蔓菁,襯衫大敞,短裙被推到腰上,絲襪撕成開檔,衣服還在身上,但乳房下體卻暴露在外,勾引著男人去施虐蹂躪。

  韓蔓菁的屍體被男人插得直顫,僵硬的肢體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吱嘎吱嘎”的異響,觥籌交錯之間,男人在她毫無溫度的陰道深處狠狠地射了精,或許是香消玉殞後的被迫成長讓她的子宮容納下了更多,又或許是一旁正漏著精液的另一具名為戴妍雅的女屍吸收了大部分的炮火,總之當男人從她身體里拔出來之後,她不再稚嫩的宮腔終於容納下了所有的汙濁,松松垮垮的殘破陰唇無力地洞開,里面擴張後的陰道深處,隱約可見白色的漿液。

  高成峰捏了捏韓蔓菁的乳房:“親愛的小妹妹,叔叔的招待你滿意嗎?”

  “......”

  “不必多謝。”

  天要亮了,魚要收網了。

  ......

  陳雅萱站在一條隱蔽小巷的巷口,這條小巷十分隱蔽,斜對面就是戴氏集團的大門,平時這條小巷幾乎沒有什麼人來,而陳雅萱正在這里盯著集團的大門口,她之前在這里見過幾次親生父母從那里坐車離去,這一次,她要找機會和他們相認。

  為了今天的相認,陳雅萱特點打扮了一下自己。秋天天氣漸冷,陳雅萱穿的也稍微厚了點。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紡上衣,頭上戴著白色的絨帽,脖子上圍了一條白色格子圍巾,看起來就像個雪團子,而她下身套了一條過膝的山吹格子長裙,露出的小腿上包裹著天鵝絨的白底黑提花的褲襪,腳上穿了一雙白色帶鞋帶的圓頭平跟皮鞋,烏黑色長發披肩,秀麗的鵝蛋臉上化了淡妝,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整個人看起來乖巧又淑女。

  陳雅萱站在巷口的陰影里,目不轉睛地盯著集團的大門,生怕錯過親生父母的專車。時間近了,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駛出集團的大門口,正是戴父和戴母的座車,陳雅萱激動又緊張,深吸了一口氣,抬腳向著那輛轎車跑去。然而剛邁出一步,陳雅萱便被身後的一條結實的胳膊環住了腰,還未等她反應,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她驚恐又焦急地“唔唔唔”地叫著,亂蹬的鞋子在地上胡亂劃拉著,身體卻被男人向後拖去。

  這條巷子太隱蔽了,沒有人注意到巷口發生的事情,禁錮的女孩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象征命運的汽車漸漸遠去,最後消失不見,而她也被拖進了巷子里。男人拽著女孩圍巾的兩端,用力收緊,女孩的淑女圍巾成了致命的絞索,勒著女孩脆弱的脖頸,阻斷了女孩的呼吸。

  “救~~咳咳咳~救~~命啊~~~”女孩的臉被勒得通紅,像是脫水的魚一樣長大嘴巴,卻絲毫感受不到空氣,只有肺部在火辣辣地疼痛。陳雅萱表情痛苦,一雙纖纖素手拼命拽著勒頸的圍巾,不時對著男人的手又拍又抓,但這卻惹惱了男人,反而讓男人更加用力。

  高成峰見到這個妮子毫無戒心地背對著他,他就知道該怎麼弄死這個小妞了。陳雅萱又是跺腳又是蹦跳,卻毫無用處,她的體力漸漸耗盡,眼球充滿血絲,凸出了眼眶,醬紫色的面頰扭曲著,舌頭伸出了口腔,吐了出來,陳雅萱沒有力氣了,再也維持不住站立的姿勢,脫力地蹲了下去,高成峰順勢坐倒在地上,將手中的圍巾一提,女孩痛苦地干嘔了幾聲,就變成了躺在高成峰的身上的姿勢,繼續掙扎著。陳雅萱泥鰍一樣地扭動著身子,兩只腿交替踢蹬,鞋跟沙沙摩擦著地面,女孩嘶啞地悲鳴著,然而巷子深處里的聲音卻被巷外嘈雜的汽車聲完全掩蓋。

  “咳咳咯~~”陳雅萱的喉嚨里發出細微的聲音,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漸漸失去焦距,失控地上翻,淚水不自覺的從眼睛里流出,嘴里吐著白沫,伴隨著涎水流到下巴上,她要斷氣了。陳雅萱的身體緊緊繃起,甚至反弓了起來,足尖踮起,像是在跳舞一樣,她的身體微顫,幾秒後,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她突然癱軟下去,隨即像是羊癲瘋一樣劇烈抽搐起來,伴隨著尿騷味的水汽騰起,她的屁股下的地面上一個水潭正漸漸蔓延,她被自己的圍巾給勒死了。高成峰確認女孩死透了才松開手,陳雅萱淒慘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秀發散亂,一身白色的衣服在掙扎間粘滿了灰塵,小腿上的白色提花襪變得髒兮兮的,失去了原本的淑女范。這個苦命的女孩飄零二十多年,經歷一生的苦難,在即將與親生父母相認、脫離苦海之際,卻被殘忍勒死在了這條陰暗的小巷子里,無人注意到。

  高成峰打橫抱起女孩的屍體,這具失去靈魂的肉體乖巧地躺在男人臂彎里,有一搭沒一搭地抽動著,忽然,女孩屁股位置本就濕透的裙子又再一次被水流浸透,澄黃的尿液嘩啦啦像是瀑布一樣從女孩臀部飛濺而下,把抱著她的男人淋了個透。高成峰把陳雅萱抱到一個鐵皮垃圾箱前,這個鐵皮垃圾箱很是破舊,除了鏽蝕的紅鏽,還有很多黑乎乎的臭烘烘的髒汙,高成峰直接將死掉的女孩放在這個桌子大小的垃圾箱上,原本女孩的裙子衣服上就沾了不少灰塵,現在又更髒了。陳雅萱一副葛優躺一般的姿勢癱坐在垃圾箱上,後背靠著頗具年代感的紅磚牆,一副慵懶的樣子,可惜那張死氣沉沉的小臉上凸出一對空洞的死魚眼,彌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高成峰解開陳雅萱腰間長裙的拉鏈,隨後抓著裙邊將仙女風的格子長裙從陳雅萱腿上脫下來,猶豫片刻後,高成峰將這條濕了一大片的裙子套在陳雅萱的頭上,團一團當成頭套蓋住陳雅萱那張扭曲痛苦的死人臉。

  陳雅萱的下身還剩下一條比較厚的白色提花褲襪,天鵝絨的材質很是堅韌,高成峰岔開陳雅萱的雙腿,費了老大勁才撕開這條褲襪的襠部。微微隆起的女陰躲藏在濕漉漉的卡通內褲下,這條三角形的卡通內褲守護著女孩的最後一道防线,卻被男人的大手無情扯成了兩片碎布,浸泡在水中的黑色細毛貼在粉色的肉唇上,這具嬌美肉體雖然已經死去,然而下體一對陰唇卻仍在微微顫動,像是驚恐萬分的小姑娘在瑟瑟發抖一樣。

  高成峰掏出一小瓶潤滑液,塗抹在了女孩的陰唇上,又給自己挺立的肉棒塗上了一層,挺起槍刺入女孩下身的“小嘴”里,陳雅萱是個處女,高成峰經驗豐富,自然是不會畏懼這個未經人事的小妮子,淺入淺出,一下一下將女孩青澀的蜜谷寸寸撐開,韌性十足的肉壁被撐大,漸漸適應了男人的尺寸。女孩子尚未完全死去的肉穴還在一松一緊地呼吸,高成峰毫不猶豫地衝爛了象征著少女貞潔的處女膜,給已經成為一具女屍的女孩破了瓜,破處的同時,在刺激之下女孩的肉穴驟然一縮,緊緊吸住了男人的陽具,男人絲毫不憐惜女孩,猛的發力,直接深入女孩的陰道深處,頂著宮頸便再難寸進。男人突如其來的衝擊使得女孩的陰道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很快就松弛下來,任由男人抽送。

  高成峰將陳雅萱的一雙長腿扛在肩上,大力在女孩身體里抽插,陳雅萱的小腿肚搭在男人肩膀上,腳上的白色皮鞋伴隨著男人的律動,在男人背後的空氣中一晃一晃的,纖弱而無力。高成峰將女孩的腿用力壓下,像是打樁機一樣在女孩漸漸冷掉的肉洞里快速進出,女孩腳上白色平跟皮鞋的鞋底朝向天空,不斷在空中搖晃著,陳雅萱的身子在男人的衝擊下像是風雨中的小舟,劇烈震顫,連帶著鐵皮垃圾桶發出“咣當咣當”的響聲。

  巷內死去的女孩被男人壓在鐵皮垃圾箱上奸淫著屍體,巷外人們匆匆奔波而過,絲毫沒有覺察到這幽暗巷子里的暴行,巷內巷外仿佛分成了兩個世界,巷外的大街上熙熙攘攘,而巷子深處寂靜萬分,只聽見男人的雞把在女孩肉穴里抽送的“咕嘰咕嘰”聲。

  高成峰哼了一聲,堅挺的陽具沒入陳雅萱的陰戶,龜頭抵在了女孩的宮頸口,隨後他僵住了,一顫之後,滾燙濃稠的精液被源源不斷地灌入了陳雅萱失去生命的子宮內。“啵”的一聲,高成峰從女孩身體里退出來,女孩的兩條長腿“啪嗒”一聲落了下來,貼在垃圾箱的一邊,垂在空中。

  陳雅萱腦袋上包著一條格裙,兩腿分開著,腿間的絲襪被撕爛成一個大洞,洞內破布一樣的內褲殘片撥在一邊,陰毛上黏糊糊的,陰唇被男人的陰莖磨得發紅腫脹,肉洞被撐的成了橢圓,子宮內灌滿了精液,可惜死去的姑娘再也不會懷孕了,她合不攏的陰唇里汩汩溢出腥臭的白濁,混合著破碎的血膜和淫水,腿上的白色提花褲襪沾滿了灰,有些地方還黏上了黑色的髒汙,很是淒慘。陳雅萱生前是冰清玉潔的女孩,經過了今日的“死亡成人禮”後,她成了女人。

  高成風給陳雅萱翻了個身,讓女孩的上半身趴在垃圾箱上,兩腿則在垃圾箱的一邊垂下,撅著挺翹的屁股。高成峰將褲襪的大洞繼續撕開,直到陳雅萱的大半個臀都露了出來,高成峰將撕成破布的卡通內褲抽出來,扶著女孩的細腰,將陽具插進雪白的雙股之間,肛奸起陳雅萱的屍體。陳雅萱的雪臀被撞的啪啪作響,未經人事的雛菊默默承受著這粗暴的入侵,她的臀不一會就被撞紅了,就這樣,她在再一次被男人壓在身下,迎接這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許久之後,高成峰提上褲子,陳雅萱雪白臀瓣被撞得紅彤彤的一大片,之間的股溝里填滿了粘稠的白色精液,一邊外溢一邊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流下......

  幾個小時過去了,當一個剛剛放學的女學生經過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垃圾桶的異常。垃圾桶的蓋子被奇異地敞開著,而里面豎立著兩根白色的“杆子”。她放慢了腳步,略微彎腰更仔細地看,心跳也隨之加速。那兩根“杆子”竟然是兩條女性的腿,這兩條腿上穿著一雙曾經可能是潔白無瑕的提花厚絲襪,現在卻被各種汙漬玷汙,突兀地從鐵皮垃圾桶里豎起。那兩條腿筆直地從垃圾桶中伸出,仿佛在對天空做著無聲的控訴。女學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顫抖著捂住了嘴,驚恐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兩條腿。她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撥出了報警的電話號碼……

  ......

  深夜的建築里靜悄悄的,高成峰輕車熟路地繞開熟睡的保安,翻進這棟建築里。進入地下室,溫度一下子下降了十好幾度,高成峰面前是一長排的大冰櫃,他走到某一扇櫃門前打開櫃門,里面豎著一具在橙色塑料裹屍袋里的女屍,透過上部結滿冰霜的透明塑料,高成峰看到了一張不久前剛剛見到的臉——陳雅萱。高成峰扛起凍透了的女屍,冰涼的裹屍袋一離開冰櫃就滿了霧氣,滴滴答答地滴冷凝水。高成峰將這具已經僵直的冷屍扛進車里,開著車離開了這里,高成峰的車開走了,露出了被遮擋的牆壁,上面用鐵片鑲嵌了幾個鏽跡斑斑的大字:x市殯儀館。

  將陳雅萱的屍體扛到樓上,高成峰捏了捏被僵硬的女屍硌疼了了的肩膀,這些死女人唯一一點不好處就是死了以後死沉死沉的,搬起來挺費勁的。將陳雅萱搬到沙發上,高成峰拉開裹屍袋的拉鏈,像是快遞開箱一樣掀開裹屍袋,女屍還是髒兮兮的,散發著垃圾桶的臭味,看起來是殯儀館的人連洗都沒洗就把她裝進裹屍袋里冷凍起來了,不過原本套在女屍腦袋上當頭套的山吹格子長裙被取下來重新套在女屍身上,遮住了下身的私密部位。

  然而當高成峰把她身上的裙子再度扒下來之後,高成峰被氣笑了,不為別的,陳雅萱的雙腿之間泥濘不堪,覆蓋了厚厚一層已經半凝固的精液,根據陰唇腫脹變形的程度,高成峰估摸著這丫頭至少被輪了七八次,這才不到一天的時間,殯儀館里的人也是真行,輪奸女屍的事沒少干,不過給干成這幅慘狀確實是頭一遭,可能是看著陳雅萱比較漂亮?

  把陳雅萱的屍體翻過來,後庭的狀況更是慘不忍睹,先不說雪白的屁股蛋上已經干成固體的精痕,那從填滿精液的股溝里拉出來的黏在雪臀上破碎的的粉色半透明肉膜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那些從臀縫里蔓延出來的干涸血沫,那群殯儀館的人真是畜生啊,把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搞成這樣。高成峰干脆把臥室里的兩具女屍也扛出來,把這三個女生連人帶衣服扔進浴缸里,用摻了防腐液的清洗劑把她們衝洗干淨再用空調統一烘干。

  當然在給女屍們烘干的時候高成峰也沒忍住,尤其是看到三對尺寸各異的絲襪美足在自己眼前晃蕩,兩雙肉絲,一雙白絲,更是把持不住,於是高成峰就抱起這三對絲足,足交了起來。

  韓蔓菁的肉色絲襪厚實細滑,像是天鵝絨的,當她柔軟的足底和高成峰的陰莖摩擦之時,陽具上滑膩的觸感讓高成峰欲罷不能,高成峰捏著她的腳腕足交了十幾分鍾,虎軀一震後立即又玩上了戴妍雅的肉絲腳丫。

  不同於韓蔓菁,戴妍雅的肉色絲襪要薄上很多,尼龍材質,幾近透明,絲襪下的足肉看的一清二楚,而韓蔓菁的絲襪是不透肉的,也許是這過薄的絲襪不吸汗的緣故,一開始戴妍雅腳上的汗臭要比韓蔓菁重很多,不過現在都是洗滌液的香氣。當戴妍雅的絲足在高成峰的肉棒上擼動時,透明的尼龍肉絲又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這種薄絲是由尼龍細絲編織而成,有很多微小孔洞,因此在絲襪的滑溜溜之中,又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磨砂質感,高成峰兩只手掌抓著戴妍雅纖巧修長的小腿,不停搖動著,手上還不住摩挲著戴妍雅的絲襪,二十分鍾以後,高成峰釋放了,只剩下陳雅萱小妹妹了。

  抓起陳雅萱那仿若藝術品一般的纖細足踝,陳雅萱的白色褲襪像是純棉的,很厚,不露肉,摸起來有些粗糙,但是高成峰回想了之前撕開這條褲襪的場景,雖然費了點力,但是也不像純棉編織的,如果是純棉的憑人手還是很難撕開的,不過高成峰也不研究這個了,直接將這雙不知是絲足還是棉襪足的玲瓏美足貼上了自己的陽具,開始摩擦起來。這褲襪的粗糙質感摩擦起來格外令人性奮,況且這雙襪子上還是提花襪,上面點綴了許多凸起的小花,這些小突起在高成峰的陰莖上揉壓起來也很是刺激,沒幾分鍾高成峰就繳了槍,這怎麼能行,高成峰又一次抓著這雙好似要一握而斷腳踝,再次與這雙腳掌貼合了起來......

  一共半個多小時,高成峰對著陳雅萱的腳底射了兩次,而這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足交盛宴也讓高成峰餮足了,三具女屍被射了滿滿一足底的精液,連腳踝和小腿上的絲襪也沾上了不少液滴,腳上的絲襪覆著一層亮晶晶的白色黏液,濕膩膩的,散發著屬於精液的腥味。高成峰又一次把三具女屍上承載著“戰果”的小腿和玉足浸沒在浴缸里,用手細細揉搓......

  一番操作下來天色微明,把陳雅萱抱起來,原本臭烘烘的女屍已經干干淨淨的,腿上的白色提花褲襪也變回了潔白。高成峰將陳雅萱抱到床上,又抱起韓蔓菁,將二女放在一起。最終這對淒苦的閨蜜還是躺在了一起,舊時她們在宿舍窩在同一個被窩里,肩並著肩看劇,此時她們並肩躺在大床上,臉頰相對,她們失神的目光印照在了彼此渙散的瞳孔上,隱秘的私處從絲襪襠部的大洞里裸露,她們生前是形影不離的好閨蜜,死後是一對肉體侍人的屍體娃娃,兩個清白純潔的好姑娘,被同一個男人勒死、奸屍,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潔在一條致命的絞索之下化為烏有,進了殯儀館又被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輪奸了遺體,然而,她們的苦難並沒有隨著香消玉殞而結束,現在,她們又遇到了要了她們性命的男人,這對有著相同遭遇的閨蜜又要被奸淫了,高成峰很是憐憫她們,只好用自己粗大的雞巴來“撫慰”這兩個可憐姑娘。

  高成峰將她倆上身殘存的衣服扒下來,兩只不同款式的胸罩被拋棄在地上,這兩只胸罩之前曾脫離了本應保護的雙乳,掛在這對閨蜜的身上,現在總算是壽終正寢了。高成峰又將二女被撕成破布的內褲從絲襪的破洞中抽出來,現在,這對閨蜜赤裸著上身,冷白的皮膚上斑駁遍布著深色的屍斑,她們被勒紫的臉也褪去了血色,呈現出一片慘白。韓蔓菁的腰間卡著一條卷起的短裙,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一條肉色褲襪,而陳雅萱全身僅著一條白色提花褲襪,並且二女身上的褲襪還被暴力撕開,開了檔,露著兩只飽經蹂躪的鮑魚。

  高成峰毫不客氣,餓虎撲食一般撲向她們。“撕拉~”布帛的撕裂聲響起,高成峰繼續撕扯著她們的開了襠的絲襪,將破洞繼續開大,然後挺起肉棒,插進這對閨蜜的小穴里。閨蜜同床,高成峰先是掰開韓蔓菁的大腿,抽插了一會韓蔓菁,然後拔出來,將韓蔓菁的絲襪長腿扔到一邊,隨後扛起陳雅萱的白色絲襪美腿,插進了陳雅萱的花穴里。二女的陰道都變得極為松弛,任由男人粗大的下體進進出出,不復高成峰初次進入她們的身體時,她們處女狀態下的緊致。

  男人輪流更換著交媾的對象,像是在玩俄羅斯輪盤,賭那上百億顆子彈會率先射進兩位女孩之中誰的子宮里,韓蔓菁和陳雅萱在這充滿肉欲的游戲之中達成了從未有過的親密:她們不同的陰道氣息,借由男人不斷抽插的陰莖,送進了彼此的子宮里,也算是一種間接的交合罷。第一局,多輪衝擊後,韓蔓菁雪白的奶子搖搖晃晃,子宮里先行灌入了男人的精液;第二局,陳雅萱不甘示弱,果凍似的雪乳顫顫巍巍,冰冷的子宮大口吞咽下滾燙的濃稠;第三局,陳雅萱二連冠,白玉一般的肉體再次震顫著被高成峰射了精;第四局......第五局......不知道多少個回合以後,這場游戲終於結束,而這對閨蜜的小腹也都微微隆起,內里的宮腔被灌滿,以至於被撐成o形的陰唇間不停溢出粘稠的白精,似乎她們都成了冠軍。

  高成峰將陳雅萱橫過來後翻了個身,抬起陳雅萱的屁股,讓這個死去的姑娘撅著臀部,跪趴在大床上,高成峰繼續撕了撕陳雅萱臀部的褲襪,一整個雪白的翹臀像是水蜜桃一樣,掰開女屍的臀瓣,高成峰的陽具緩緩進入了陳雅萱的雛菊里。之前陳雅萱在殯儀館的時候被人肛奸過了,高成峰沒有感覺到什麼阻礙,便加大了力度,兩手扶著臀側,用這種老漢推車的姿勢將陳雅萱的翹臀撞得“啪啪啪”直響,幾下子就給撞紅了。

  這時高成峰想到個新主意,他把一邊的韓蔓菁也翻了個身,將韓蔓菁的屍身抬到陳雅萱身上來,讓韓蔓菁張開腿趴在陳雅萱的背上,這樣這對閨蜜就疊到了一起,上下兩個雪白的美臀都對著高成峰。男人毫不憐香惜玉,挺起陰莖在兩女的後庭內抽送起來,房間內肉體啪啪的撞擊聲格外刺耳,魁梧的男人將兩個交疊的女孩子插得顫抖不止,直到兩個女孩的股溝里填滿了男人的精華,男人才拔出了陽具,轉而開始玩弄她們的乳房,和用她們的椒乳夾住陽具,射在了她們下巴上......男人插進她們的嘴巴里,深入喉管,釋放男人的獸欲,片刻後她們便微張著磨得紅潤潤的唇,無助地吐出嘴里的濃精......

  和這對閨蜜的交合持續了一個上午,等到一切結束時,兩個漂亮姑娘的身上已經一片狼藉,除了在腿心不停漏精的兩個肉洞,她們的的手上、絲足上、滿是破洞的絲襪上,捏腫的乳房上和下巴上皆是男人的精液,還有那嘴角,一道白濁溢出,正流過臉頰,緩緩滴落......高成峰撿起地上兩只胸罩,隨手蓋在了這兩具飽受蹂躪的女屍臉上。疲憊不堪的高成峰在吃過午飯後,就睡起了午覺,恢復被這對閨蜜榨取的精力。

  與陳安萱這個雇主約好的時間快到了,高成峰已經候著了,陳安萱非要來親眼看看被處置後的目標,高成峰自然不會拒絕雇主的要求,不過高成峰也清楚,這個女人沒安好心,自然也是留了十二分的警惕。

  門鈴響了,高成峰打開門,是陳安萱。今天的陳安萱穿得很是清涼,上身穿了件白色的露肩款吊帶衫,下身穿了條短到大腿根的牛仔熱褲,腳上一雙高跟涼鞋,扎成單馬尾的腦袋上還別著一副女款墨鏡,已經入秋許久了,也不嫌冷,高成峰心里吐槽了句,不過別說,還挺好看。

  “陳雅萱那個小賤人呢,讓我看看她死的有多慘。”陳安萱進門的第一句便是尖利刻薄語氣。

  “您的訂單自然是完成的很完美,我們組織的殺手都是很有原則的,雇主的任務會盡力去完成,人在屋里,已經弄死了。”高成峰推開臥室門,把陳安萱領了進去。

  一進門,滿屋子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看到床上兩具幾近裸體的女屍,她們的慘狀還是讓陳安萱呆滯了一瞬,回過神來,陳安萱快步上前,掀起女屍臉上蓋著的黑色胸罩,那張令陳安萱寢食難安的面容正用那彌散的眼眸頂著天花板。陳安萱似乎是被取悅到了,語調立馬柔了幾十個度:“大哥真厲害,解了我的心頭大患,這該讓我如何感謝大哥呢?”說著她還拉了拉胸前的衣領,仿佛不經意透露了大半個圓球,然後扭動著腰肢來到高成峰面前,柔柔弱弱地倚進男人的懷里,伸出手指在男人胸口畫著圓圈。

  高成峰自然明白面前的女人正在勾引自己,他沒有拒絕,反手抱起女人,一臉邪笑:“美人是要留宿這里嗎?”

  “大哥我可不敢留在這里,這里幾個死人真是滲人啊。”

  “哈哈哈,你都動手殺人了還會怕幾個死人?”

  “自然是怕的,都說喝酒壯膽,大哥陪我喝幾杯酒可好?”陳安萱從隨身攜帶的lv包里拎出一瓶紅酒,還是瓶拉菲。

  “好啊,美人相邀,豈有不從?”高成峰表面上一副色欲熏心的樣子。

  高腳杯里倒滿了紅酒,陳安萱舉杯一飲而盡:“我敬大哥一杯。”

  隨後陳安萱將另一個高腳杯倒滿。雙手捧遞給高成峰,然而高成峰敏銳地注意到了女人在倒酒的時候,指甲里似乎有什麼彈進了酒里,不過高成峰裝做什麼也沒看到,不動聲色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須庾,高成峰突然青筋暴起,捂著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僅僅幾十秒就不動了。

  “哈哈哈哈,蠢貨。”陳安萱起身,對著躺在地上的高成峰猛踹了幾腳,“什麼癩蛤蟆還想來睡老娘,現在再也沒有人會知道真相了,我就是戴家的大小姐!”

  突然,躺在地上“死透”的高成峰猛的睜眼,霍然站起身。

  陳安萱得意的表情立刻轉變為了驚恐:“你你你,你為什麼沒死?”

  “哼,”高成峰冷哼一聲,“用我給的毒藥來對付我,你也太異想天開了,我早就覺得該防你一手,果不其然。”

  說完,高成峰撲向陳安萱,將陳安萱撲倒在沙發上,順手從沙發縫隙里抽出一條黑絲襪,將陳安萱的雙手按在頭頂,用這條黑絲襪綁住她的手腕。這條黑絲襪是以前一個女高中生身上的,那天高成峰坐公交車,擠進去後蹭了一下一個穿水手服黑絲的小女生,結果那個小女生看到高成峰後嫌惡地翻了個白眼,像是看見了什麼髒東西,原本沒打算什麼的高成峰被激怒了,結果就是當天晚上,那個穿水手服的女高中生再一次在高成峰面前翻起了白眼,只不過這次的白眼有點特殊,是伴隨著陣陣抽搐的......高成峰將這條絲襪從那個水手服女生身上剝下來,身體力行地教導身下的女高中生,有些行為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高成峰掐著陳安萱的脖子,窒息之下,陳安萱恐懼萬分,不停求饒:“咳咳咳大哥我錯了,不要殺我,我錯咳咳咳我錯了,你怎麼睡我都行,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咳咳咳......”

  高成峰將女人的手固定在沙發背上,一手掐著陳安萱的脖子,一手抓著陳安萱的牛仔熱褲,伴隨著一聲女人的驚呼,高成峰將陳安萱的熱褲連同內褲一起沿著她的腿扯了下來,陳安萱的下身赤裸了,看見那深色的鮑魚,一看就是被肏爛了的,高成峰不由罵道:“婊子,都被人干黑了,被多少男人日過。”

  陳安萱又是驚懼又是羞恥,想要並攏雙腿,卻被高成峰按住了兩膝,向兩側壓下,被迫將兩腿張開彎折成“M”形,大咧咧地展示著自己完整的下陰。

  “我是婊子,我是婊子,大哥你怎麼操我都可以,只要別殺我,你想怎麼樣都行...啊~!”陳安萱還沒說完,就感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壓在她的穴口,用繭子摩擦著她敏感的陰唇,她一下子沒受住,抖了一下,霎時便流出了黏糊糊的分泌物。男人的手指離開了,還未等她松一口氣,便痛呼一聲,男人的陽具粗暴地插進了她的幽谷里,開始前後蠕動。高成峰發覺陳安萱和戴妍雅這一對雙胞胎的陰道構造極為相似,只不過陳安萱更為寬松而已,男人在陳安萱的陰道里抽插,女孩的陰道壁分泌出大量潤滑液,讓高成峰很是舒爽。

  “喔奧奧~啊啊啊啊~”陳安萱也不再發出痛叫,轉而傳出了陣陣嬌吟,同時她也扭動著腰身,竭力迎合男人的陣陣衝刺。男人大力撞擊著身下的女人,撞得女人的恥骨啪啪作響,粗長的肉棒不斷沒入女人的下體,發出“噗呲噗呲”的陣陣水聲。

  “啊~啊~啊~”女人的嘴里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浪叫,淋漓的香汗遍布粉紅色的皮膚,她目光迷離兩條大腿被掰開到近乎180度的直线,男人騎在身下,干的渾身顫抖。高成峰聽見女人嚶嚶嚶的呻吟聲,直接將女人的腿扛在肩上,用粗大的陽具加速猛干起陳安萱。雙腿被扛起後,陳安萱的嬌軀折疊,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抽送得又快又深,陣陣快感直衝花心,陳安萱受不住了,揚起脖子高昂地嬌叫起來,一陣翻雲覆雨之後,男人突然頓了一下,隨後巨根沒入女人的花穴,大股的精液射進了女人的花心,女人發出了最後高昂地叫了一聲,雙目隨之翻白,表情似哭似笑,嘴里吐出白沫,陳安萱竟是被高成峰活生生給操暈了過去。高成峰退出女人的身體,陳安萱那充血鼓脹的陰唇里汩汩流出了精液和淫水混合起來的稠漿,細細看來,就連白帶也流了出來。

  對於這個想致自己於死地的女人,高成峰不打算放過她,高成峰計劃絞死這個可惡的女人。殺雇主自然是違背殺手條例和原則的,不過像這種特殊情況自然可以破例,說起來這還是高成峰第一次殺雇主,這女人現在還欠著尾款沒付,不過不重要了,用這女人自己的屍體來支付也不算虧多少。

  高成峰家里的吊燈之前被改裝過,安裝了一組隱蔽的滑輪,高成峰把昏迷的陳安萱扶到椅子上,將陳安萱的雙手背到身後重新用黑絲襪系起來。高成峰從沙發底下摸出一條長長的麻繩,末端還有個繩套,用高成峰自己的話說,這條繩子都快煉成法器了,不下六條女孩子的香魂魂斷於這條繩索,現在這條繩子即將把第七位受害的女孩子送往輪回。高成峰把繩套套在陳安萱的脖子上,雙手抓住繩子另一頭,用力拉起繩子,在滑輪的幫助下,陳安萱一下子升到半空,被吊起來絞著脖子。

  昏迷中的陳安萱很快就醒了過來,兩條腿在半空中開始跳起了踢踏舞,輪流蹬著空氣。“咳咳咳”絞索勒進陳安萱的頸肉里,陳安萱的臉霎時就被憋成了深紅,她瞪大了眼,不停地干咳。

  “不~不要~殺我,咳咳,求你~別咳咳咳,救~救命啊~咳咳咳。”陳安萱目光恐懼,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哀求高成峰,然而高成峰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這個惡毒的女人像是鍾擺一樣,在半空中飛舞。陳安萱絕望了,她昂起頭,張著嘴,香舌漸漸吐了出來,身體的扭動和雙腿的擺動也越來越遲緩,之前的性愛消耗了陳安萱大量的體力,現在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很快陳安萱的身軀就開始劇烈地痙攣,兩條白腿輪番緩慢抬起,又極快蹬下去,繃著足弓,輪替交互,赤裸的下半身不著一縷,每次張腿都能看到那私密的“黑森林”全貌,在一次次張腿閉腿的擠壓之間,黑色叢林里紅腫的穴口像是在擠牙膏一樣,將粘稠的白色物質從陰道里擠出來,從陳雅萱大腿內側流過,黏糊糊的一片。

  “咯咯~咳~呃~呃~”陳安萱的喉嚨里發出微弱而絕望的哀鳴,瞪圓的眼珠凸出眼眶,失去焦距的瞳孔目光凝固,她緩緩吐著一口悠長的氣,淺黃色的熱尿從她的尿道口噴涌而出,沿著兩條長腿蜿蜒留下,匯集到像是跳芭蕾一樣踮起的腳尖,最後“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她吐完了最後一口氣,被絞死了。被絞殺的肉體依然在抽動,大腿上的白肉一抽一抽的,連帶著下垂的腳尖也微微搖擺,高成峰上前用手撫摸著陳安萱還在漏尿的陰阜,溫熱的熱流很快就聚了一手心,給高成峰洗了個手。

  陳安萱又抽搐了幾分鍾才徹底平靜下來,高成峰把她放下來,一只胳膊環著的腿,一只手抱著臀,將陳安萱扛在肩上,扛進臥室,然後又去浴室里,把冷落多時的戴妍雅也扛進了臥室。上午被高成峰奸了多次的兩閨蜜一副淒淒慘慘的模樣,在床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將戴妍雅也放在床上,這張承載了四具女屍的床顯得有些擁擠,高成峰干脆毫不留情地把這對已經享用完的閨蜜組合推到床下,將陳安萱和戴妍雅這對雙胞胎姐妹在床上擺正。上午是“閨蜜同床”的主題,下午的主題便是“姐妹共侍”。

  這對姐妹雖然是兩個公交車,不過也算得上是一雙蠻有姿色的美女,兩張一模一樣的姣好臉蛋顏值不低,只是可惜現在臉上都是一副扭曲的死相,再看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前凸後翹的身材,傲人的乳房,細的發指的水蛇腰,挺翹的屁股和修長無贅肉的美腿構成了這兩具魔鬼身材的誘人美屍。

  高成峰也沒分清楚哪個是姐姐那個是妹妹,干脆先趁著剛吊死的女屍還涼透,先干熱乎的。高成峰把陳安萱手腕上纏著的黑絲解開,然後將這條以前從其他死姑娘身上扒下來的黑絲套在陳安萱的腿上,隔著半透明的黑絲,陳安萱的陰戶朦朦朧朧的透著輪廓,剛被男人陽具進出過的穴口處漬透了黑絲,一些乳白的液滴從黑絲的衣孔洇出來。高成峰用手捏著女屍纖細的足踝,把玩了一會黑絲玉足,隨後干脆把一邊戴妍雅洗淨的肉絲玉足拿過來,一起摩挲,兩對不同顏色的絲足腳碼一致,就連細節上的形狀也都極為相似,高成峰將一對黑絲足和一對肉絲足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用這對雙胞胎的絲足摩擦自己挺立的陽具。一黑一肉,兩者的視覺衝擊十分帶勁,更逞論是在用一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的腳丫足交,很快高成峰就在兩姐妹柔軟滑膩的絲足足底上泄了精華,把兩姐妹的黑絲和肉絲的腳掌搞的一片濕漉黏膩。

  開胃小菜結束了,高成峰要進入正餐環節了。他靈機一動,將兩姐妹的首尾擺成相反的方向,一個向床頭的方向躺著,一個箱床尾的方向躺。隨後便是真正的主菜環節,高成峰撲在陳安萱身上,先是脫掉了陳安萱上身的白色吊帶,隨後嘶拉一聲撕開了她腿間的絲襪,兩手捧起豐臀,將陰莖狠狠插入陳安萱尚有余溫的肉穴里。

  濕熱的陰肉包裹著高成峰的陽具,高成峰大力抽插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傳出。陳安萱的內衣是粉色的套裝,內褲不知道扔在哪里了,現在只有粉色的胸罩在身上,這件粉色胸罩是半杯的胸罩,露著半個乳房,在男人的撞擊下,女屍在前後搖晃,尤其是這對豐滿的玉乳,幾乎要從半開放的胸罩里跳出來了,高成峰伸手撥了一下,這對玉兔就迫不及待的擺脫了束縛,彈了出來,隨著男人的衝撞歡快地激烈跳動著。許久,伴隨著男人的低吼,陳安萱的陰道深處又迎來了一大股滾燙的衝擊。

  高成峰從陳安萱的陰道里退出來,陰莖上沾滿了各種腥氣的黏液,這時將兩姐妹擺成首尾相反的方向就有了切實的作用。高成峰抓起一邊戴妍雅的頭發,拽著她的腦袋,直接將髒臭的陰莖插進了戴妍雅這個假千金的吐著小舌的嘴巴里,用假千金的嘴巴給陽具舔淨,高成峰又如法炮制,戴妍雅的雙腿被扛起,在她的嬌軀一陣劇烈地前後震顫之後,一旁的陳安萱也被迫用男人髒汙的陰莖給自己“漱口”,這對雙胞胎姐妹借由男人的陰莖,一齊“嘗”到了對方的陰道里的液體,而壞心眼的高成峰又將她們翻過身,撕開臀上的絲襪,掰開她們的蜜桃一樣的臀瓣,將陽具插進她們的菊穴里插送起來,直將她們雪白的臀撞得青紫,最後再次用她們的小嘴,舐淨了來自她們雛菊里的血汙,如果這對姐妹活著,或許早就被惡心的嘔吐不止了,而現在冰冷的她們只能任由男人施為。

  這對雙胞胎姐妹雖然被睡過很多次,甚至陳安萱的陰唇都發黑了,不過這對姐妹的性器卻是極品,兩姐妹的陰道都是海葵型的,高成峰插進去後像是有無數個小觸手在撫弄他的陽具,惹的高成峰費了很大力氣才忍住了立即射精的欲望,這種性器越是“成熟”反而會越發勾人,按照高成峰的想法,這兩個女人就是婊子,長了這種陰道就是天生被男人操的。

  高成峰干了她們整整一個下午,戴妍雅和陳安萱兩姐妹化身榨汁姬,用冰冷的肉體狠命榨取著高成峰,甚至逼得高成峰吃了好幾粒特制的藥片。高成峰一次次射入她們的子宮,玩弄著她們的乳房,整整和這對誘人的姐妹交合了一下午,就連高成峰自己都不記得奸淫了她們多少次,只隱隱約約記得自己伏在她們的美背上精疲力盡地睡著了。

  高成峰醒來時已經晚上八點了,餓極了的高成峰起身去廚房找了點東西吃,床上,兩具身材火辣的女屍淒慘無比,絲襪勾了成片的絲,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破洞,除此之外再無寸縷,兩女趴在床上,股溝里填滿了白濁,高成峰一邊啃著饅頭,一邊伸手把這兩具女屍翻過身來,正面更是慘不忍睹。先不說床單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兩女的嘴角上是干掉的精液,那是口交時遺留下來的;兩具女屍的下巴上和乳溝里全是白色的精液,這是高成峰用這對姐妹的巨乳乳交時射的;兩條破爛的絲襪上遍布精痕,兩對絲襪腳上干精成片結板,這是和女屍們足交的產物;這對姐妹的下陰,變形腫脹的陰唇撐圓了,不斷溢出白色粘稠的腥臭液體,就連身下的床單也是流了黏糊糊的一大片,兩姐妹的小腹像是懷孕了一樣,隆了起來,她們失去生機的陰道和子宮里,灌滿了男人的精液。

  ......

  高成峰給這四具女屍稍作清理,找出女屍們的衣服,給女屍們穿好,再將女屍們一一在床上擺正。四具女屍並排橫躺在床上,顯得有些擁擠,高成峰的目光拂過她們翻著白眼的面容,打算今晚過後再給她們好好做一下防腐措施,盡可能延長一下保存時間,沒錯今晚上高成峰打算來一個四飛。當晚,四個死去的姑娘再次被扒下衣物,在床上輪流搖晃著,手、腳、嘴巴、乳房、美臀、陰戶......四具美屍齊齊在男人的陽具下顫動不止,這是淫靡的一夜,高成峰甚至在夢里都是那搖動著的雪白乳房。

  第二天一早,高成峰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腰酸背痛,高成峰苦笑一聲,果然是老了呀。一回頭四具女屍姿勢各異,真千金陳雅萱後背倚在床頭上,低垂著腦袋,全身僅著滿是破洞的白色褲襪,兩條腿以“M”形張開著;閨蜜韓蔓菁穿著百褶裙和半條破爛絲襪,在陳雅萱旁邊跪趴著,撅著的屁股上一大片紫紅色的瘀痕;而假千金則是松松垮垮地掛著胸罩,腿上的肉色絲襪幾乎撕成了碎布,她投降一樣高舉著雙手,仰躺在床上,腦袋卡在床沿下,,長發垂落到地板上,雙腿大大張開,被蹂躪的下體一覽無余;最後是陳安萱,陳安萱全身光溜溜的,全身赤裸,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在床沿處撅著,兩條腿沿著床邊跪在地上,看著像是被“推車”了。地板上女孩子支離破碎的胸罩、內褲和絲襪滿地亂扔,幾雙女鞋翻倒在床下,高成峰將四具女屍身上殘留的布料全部扒光,將她們一一浸泡進兌好的防腐液里......

  ......

  地下市場,高成峰將兩具包裹著白床單的女屍搬到平板車上,一個像是管事的男人掀開一點白布,兩張毫無血色的女屍臉露出來,是陳雅萱和韓蔓菁,這種剛開苞的女學生很受歡迎,高成峰權衡之後把這倆閨蜜賣掉,將兩姐妹留下,由於韓蔓菁防腐措施做的有點晚了,屍體已經有些變色,只能便宜賣了。

  屍姬院低價收下了韓蔓菁,可憐的姑娘被扔進水池里衝洗一番,換上新的衣裙,便開始迎客了。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韓蔓菁都待在一間窄小的小房間里,這里是最低級的迎客區,她躺在有些髒亂的床上,分開雙腿,男人們臭烘烘的汗液滴在韓蔓菁細膩的肌膚上,一股股濃精灌入她的子宮,在每天各色男人的抽送下,女孩子脆弱的花徑日益松弛,終於在兩個月後某一天,隨著身上陌生男人的衝刺,韓蔓菁的女陰破裂了,破碎的黏膜伴著粘稠的紫血從變形潰爛的松弛陰唇里流出。

  “這妮子的逼爛了。”

  “看下後門。”

  “肛裂,別看了,你瞧瞧這些屍斑,還有這奶子,沒彈性了,都快被捏扁了。”

  “那算了,處理了吧。”

  韓蔓菁赤裸的屍身被裝進麻袋,運到後山一處山坳,那里有一個挖好的坑。解開麻袋,韓蔓菁軲轆轆滾到坑里,一群人拿起鐵鍬,開始填土,不消片刻就填平了地面,領頭的男人將埋的土踩實,確保無誤後才離開,風聲沙沙,平整的地面仿若什麼也沒發生過,一個年輕女孩子的屍體便消失於這個世界上,了無痕跡。

  ......

  陳雅萱被一個神秘買家買下,洗干淨後被換上一身黑色比基尼泳衣,她無知無覺地躺在豪華的大床上,直到房門打開,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矮胖中年人,頭頂禿了一塊,大腹便便,穿著一身西裝,一旁的侍者對中年人說:“戴經理,感謝您的惠顧!”說罷,鞠了個躬就離開了房間。這位戴經理是何方神聖?是當今戴氏集團董事長的弟弟,在血緣上講是陳雅萱這個真千金的二叔。

  “哎呀呀,小美人,讓叔叔來寵幸一下。”中年男人笑的一臉猥瑣,關上門就開始解褲子。床上的少女只有一條比基尼胸罩和三角褲,這在男人面前仿佛什麼也沒穿,很快便被男人褪下。陳雅萱兩條白嫩的長腿被中年男人扛起,嬌軀在次次撞擊下搖擺不定,被年齡能當自己父親的矮胖男人奸淫著。

  “這丫頭還有點像我那嫂子咧。”中年男人越發賣力,冰冷的少女被自己的親二叔上了一遍又一遍......清洗後的少女被戴二叔帶回了戴家老宅,藏在戴二叔自己的屋子里。陳雅萱靜靜地躺在床上,窗外是她來不及回歸的戴家,此時失去生命的她已經成為了一具艷屍,任由戴二叔褻玩交合,或許這也算是另一種的“回家”。

  ......

  至於被高成峰留下的戴妍雅陳安萱兩個雙胞胎姐妹,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高成峰都左擁右抱,和這兩具性感的女屍夜夜笙歌,用她們涼爽滑柔的陰道撫慰著自己的空虛。這對心術不正的姐妹里,一個偷竊別人的人生,還買凶殺人;另一個貪得無厭,甚至殺死了自己的親姐妹,現在這對惡毒的姐妹終究是付出了代價,而這代價,便是她們的生命和肉體。

  時間一晃而過,高成峰不得不把這兩具女屍處理掉了,因為此時的兩姐妹全身的顏色都變褐了,散發著一股屍體腐敗的味道。高成峰還是挺舍不得這兩具極品女屍的,畢竟這麼好的身材,還是長的一樣的雙胞胎,屬實難見。但是這已經是高成峰手里防腐藥劑的極限了,據說地下市場里又能夠永遠保存屍體的藥劑,不過價格高昂,只有少數市場認為寶貴的女屍能享受到。高成峰撫過二女渾圓碩大的乳房,指尖劃過曼妙的水蛇細腰,對著兩條比例完美的纖長美腿一陣亂摸,最後停留在二女為他帶來很多次快感的陰唇處。那兩只黑色的鮑魚在一次又一次的摧殘下已然松松垮垮的,張成橢圓的山洞,再也合不上了,這幽深的山洞里,正向外滴落著渾濁的深黃色屍水,散發著濃郁的臭氣。

  高成峰將二女裝進兩個大行李箱,放在面包車上,開往人跡罕至的一處樹林。高成峰選定了一棵柳樹下,挖了個大坑,將蜷曲在行李箱里的兩姐妹埋在坑里。很久以後,這對姐妹的的骸骨被大樹的根系纏繞、包裹,最後與大樹融為了一體,這就是她們的歸宿。

  ......

  第三年,即便有名貴的香料和藥劑加持,在戴家的陳雅萱依然在漸漸衰敗,在覺察到這具屍體娃娃即將到了極限以後,戴二叔直接讓手下找個地把陳雅萱埋掉。收到命令的手下開著車找了許久,找到一個隱秘的山坳,開始挖坑,挖著挖著,就挖出來了一具骸骨,手下也沒在意,見深度差不多,直接將陳雅萱扔進去,填了土。誰也不不知道,這具骸骨是韓蔓菁的屍骨,這里正是三年前地下市場埋葬韓蔓菁的地方。現在,隨著命運的兜兜轉轉,這對苦命的閨蜜最終再次相遇,一齊長眠於這片罕有人至的土地里......(全文完)

  ——

  高成峰將錢收進包里,向出口方向走去,走著走著,高成峰瞥見一邊的走廊上的天花板上用繩套吊著五個女警和一個ol,邊上站著個高成峰認識的市場管理,倚著牆發呆。市場里不是沒有女警貨源出沒,但是一口氣出現五具女警屍體還是挺少見的。高成峰走過去,細看之下確實稀奇,稀奇在哪里呢?六具女屍里,ol和四個女警都衣衫敞開、袒胸露乳、包臀裙被擼到腰上、兩腿間裸著紅腫的陰戶、微張的陰唇里白濁的黏液欲滴未滴,處處都是被奸屍的痕跡,但剩下的一個黑絲女警卻穿的整整齊齊。高成峰伸手掀了下黑絲小女警的警裙,裙下的黑絲完完整整的,沒有被侵犯的痕跡。沉思中的市場管理像是一下子驚醒,伸手按住了高成峰的胳膊。

  “哎哎哎,干嘛呢。”

  “呦呵,這是從哪弄來了這一堆稀奇貨,你咋還沉著個臉?”高成峰扭頭發問。

  聽到高成峰的話,市場管理長嘆一聲,把事情娓娓道來。原來,這一開始只是市場里一次普通的“進貨”行動而已,目標是某公司新入職的文員,就是這個ol裝的小姑娘,結果手下得手後在把人往車上拖得時候被附近派出所下班的女警發現了。“這多管閒事的女警還打電話叫了另一個女警,就是這倆,”市場管理指了指最邊上吊著的兩個女警,一個是一米五左右的娃娃臉,另一個是個高挑的溫柔御姐。

  “都怪這個管閒事的娃娃臉,要不是她多管閒事,也不會惹了這麼大的麻煩,氣得我奸了她好幾次。”管理唉聲嘆氣道。

  “到底惹了什麼麻煩才讓你這麼犯愁?”高成峰疑惑地問,“還有這個漂亮的小妞你們怎麼沒碰?”

  “哎,這就是麻煩的所在。”市場管理指了指那唯一沒被侵犯過的女警,“這是隔壁Y市市公安局局長的千金,不小心被牽連進來了,等我們發現已經給弄死了。Y市的公安局跟我們沒合作,我們知道消息也晚了一步,現在玩不好要有大麻煩了。”

  這個時候,市場管理突然頓了一下:“老高,我記得你是當殺手的,你們組織也挺神通廣大的,你來幫幫我,把這事解決了,這幾具女屍就全送給你。”

  “啊,就這幾具啊,這有點難辦啊。”

  市場管理一咬牙:“老高,這樣吧,只要你把這是給我解決了,我想辦法給你弄個屍姬館的高級VIP卡。”

  “好,我就笑納了。”高成峰哈哈一笑,欣然應下,後來高成分用這張VIP卡在屍姬館的高級區流連忘返,摟著某個失蹤的小影後睡了三天三夜,當然,這是後話。

  市場管理拿出一疊紙遞給高成峰,上面放著四張警官證和一張身份證,而這一疊紙上則是這幾具女屍的資料。

  “讓我看看啊。”高成峰拿著資料一一對照,“丁瑤,社區片警,今年才從警校畢業的,嘖嘖,挺小的啊。”

  丁瑤就是市場管理口中“多管閒事的娃娃臉”,這個小女警個子不高,只有一米五多一點,還長著一張稚氣的娃娃臉,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一樣稚嫩。高成峰把警官證塞進丁瑤的上衣口袋,繼續打量這個小丫頭,這小丫頭是個平板,像是有點發育不良,兩條小短腿上裸著,只穿著統一的黑色小高跟。再看一下丁瑤的“小妹妹”,那扭曲的形狀,一雙陰唇都破皮了,也看得出市場管理對這小丫頭的憤怒之情。

  “溫雪,也是片警,和這小丫頭是一起的,是被小丫頭拉上的吧,真是可憐。”高成峰看向面前的溫柔御姐,“一米六六,標准身高。”

  溫雪長著一張溫柔知性的面孔,不過現在她瞪眼吐舌的表情破壞了這張溫柔御姐臉的美感,現在溫柔的她是一副被凌辱後的模樣,警衫大敞,兩只漂亮的乳房上還殘留著點點紅痕,黑色的胸罩松松垮垮系在乳房下面,墨藍色的包臀裙堆在腰上,肉色褲襪的檔上被撕開了打洞,連帶著里面的黑色蕾絲內褲也成了兩半,粉嫩紅腫的陰阜裸著,陰唇之間還有沒滴下來的精液,溫雪的腳上只有一只黑色高跟,另一只不知所蹤,正當高成峰打量溫雪的臉龐時,溫雪的嘴角突然有一到-道白色的液體流下來,應該是被口爆過了。

  “這個就是原本的獵物吧,這小妞還挺好看,叫鄒穎,挺好的名字,可惜了。”高成峰看向這個可憐的ol,看著不是很大,估計是剛參加工作的,一身衣服就是白襯衫、黑包臀裙、水晶絲襪和尖頭黑色高跟鞋的標准配置,和前面兩個女警一樣,都被扒衣掀裙,露著上下的私密部位。高成峰瞅了兩眼,被玩的不輕,不過高成峰的目光馬上就被下一位受害者吸引了。

  “啊豁,冰山美人啊,我看看叫什麼,杜曉霜,霍,還是市公安局刑警隊的警花,呦呵,這小妞的奶子真挺。”杜曉霜清冷的面孔頗有種下凡仙子的感覺,現在這張高冷的美人臉表情扭曲,很有反差感。冰山警花身高一米六八,身高標准,腰細腿長,兩條纖細的黑絲長腿很吸睛,現在警花小姐的警服被剝了個七零八落,藍色襯衫大開,煙灰色的三角杯文胸掛在右臂上,雙乳高挺,奶頭上殘留著一圈不明顯的齒印,深藍包臀警裙被扒到小腹以上卷成一團,黑色的絲襪裂襠,陰戶變形,腳上兩只制式的黑高跟,鞋尖低垂著。高成峰觀察了下冰山美人的下體,穴口不自然地敞開著,陰肉外翻,看起來被干了很多次,高成峰用手指探進去扣了扣,里面軟綿綿的,沒什麼彈性,還有些黏糊糊的液體和粘膜。這種極品的高冷御姐很容易讓人起征服欲,估計被奸屍的次數是最多的。

  “這個小妞就是隔壁市局局長家的千金吧,鍾初晴,氣質是真的不錯,還沒被人上過,真不錯。”高成峰打量著這位一米六二的清秀姑娘,不同於其他女屍,鍾初晴的衣服完完整整的,僅有一些看起來是掙扎時弄出來的褶皺。鍾初晴也算是個小美女,不過高成峰見多了漂亮女生,眼光自然也就高了些,只把她評價為清秀。不過在一身警服以及黑絲高跟的加持下,鍾初晴的氣質挺出眾,即使是死了也還看得出是家庭條件不錯、教養很好的女生。鍾初晴的皮膚也白嫩,看不到毛孔,似乎能掐的出水來,讓人很想上手捏兩把,而她的身材和一旁的冰山警花相比也不遑多讓,身腿黃金比例,看著很養眼。氣質這麼好的女生挺少見的,高成峰打算回去就把她給上了。

  “最後一個,我靠,怎麼是她,莫聽筠?!”高成峰很詫異,這個女警就是本市刑警隊隊長,三十多歲,對高成峰來說,這個女人很難纏,正義得要命,不過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高成峰看著這位美艷的少婦女警,莫聽筠那張熟悉的臉蛋現在一副死相,警服被人扒開,警裙被人掀起,一對大奶子上隱約可見紅色手印,高成峰也動手捏了下,很軟沒手感很好,下面半透明的肉絲褲襪也被撕開了,肥厚的陰唇像是黑木耳,有點腫起,向外滴了幾滴白漿。莫聽筠身材豐滿,豐乳肥臀,肉絲大腿很有肉感,但是卻不胖,恰到好處地誘惑別人上手摩挲。死去的莫聽筠沒了昔日辦案時的冷峻,現在透著一股人妻味,在這反差之下,高成峰咽了口唾沫,腦中閃過許多在床上“懲罰”這個昔日死對頭的方式。

  觀賞完女屍們的死態,高成峰將警官證和身份證依次插進女屍們的乳溝里別住,然後將她們一個個抬出去,放到自己車上。高成峰在一邊找到個袋子,里面是女屍們身上缺少的衣服鞋子,里面除了兩只不同鞋碼的高跟鞋,還有幾只不同款式的胸罩和被撕爛的同色系女式內褲,內褲上面還有點點干涸的精斑,高成峰全部收入囊中。

  ......

  昏暗的房間里,大床“嘎吱嘎吱”地搖晃著,床上的男人肩扛黑絲美腿,兩只大手抓捏著兩只雪白的奶子,賣力地耕耘著身下穿著警服的女人,床的另一邊還堆著幾個衣衫凌亂不堪的女人,似乎一個穿著白襯衫其他同樣身著警服,這堆美肉隨著大床的晃動而震顫著......

  不遠處的電視里正斷斷續續傳出新聞:“昨日,Y市公安局局長及其夫人在家中因煤氣泄漏而喪生,我們在緬懷這位傑出貢獻的同志同時,也應注意到燃氣安全......”電視上是一張黑白的照片,剛正不阿的中年警官手挽這端莊優雅的夫人,後面還站著一個穿警服的姑娘......男人將一泡濃郁的熱精射進身下女人的子宮里,男人捏了捏女人的小臉,笑著說:“想家了沒有?放心,明天就讓你們母女團聚,我可要好好‘招待’下你們母女,哈哈哈。”男人一邊說話,一邊再次插了幾下女人,女人顫抖著,默不作聲。男人將女人翻了個身,女人的腦袋恰好對上了開著的電視,一雙彌散的眼眸無聲地注視著電視里那張黑白色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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