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佐藤同學!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在聽。我有在聽的,會長。」
「如果你真的在聽,那眼神為什麼一直在飄忽不定?我就直說了,你最近的學習態度非常有問題。遲到、早退、上課睡覺,現在連社團活動的申請表都能填錯……你究竟有沒有身為神樂坂學園學生的自覺啊?」
放學後的學生會辦公室里,夕陽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光潔的木地板上。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密閉空間內,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感,以及那股從眼前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好聞到讓人幾乎要窒息的柑橘系香波味道。
站在我面前雙手抱胸、柳眉倒豎的,正是本校的學生會長——西園寺玲華。
她有著一頭保養得極好的黑長直秀發,此刻隨著她憤怒的動作在肩膀處微微顫動。那張平日里凜若冰霜的俏臉,現在因為激動而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紅暈。但我發誓,之所以我的眼神會“飄忽不定”,絕不是因為我不尊重她,而是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對青春期的男生來說太過暴利了。
真的太大了。
伴隨著西園寺會長每一次嚴厲的訓斥,她那被標准制服緊緊包裹著的豐滿胸部,就會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地上下起伏。那雪白的襯衫扣子仿佛正在承受著物理學上的極限拉力,被兩團沉甸甸的脂肪撐得幾乎要崩飛出去。布料緊繃在圓潤的乳肉上,勒出了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甚至能隱約看見里面內衣蕾絲的痕跡。
「哈……真是的。我在很嚴肅地跟你講這學期的學分問題,佐藤同學,你的表情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呆滯?」
西園寺會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是恨鐵不成鋼的嘆息。隨著這聲[[rb:嘆息 > 哈…]],她原本緊繃的肩膀松懈下來,整個身體的重心微微後移。
這導致了一個更為致命的後果。
原本就已經短得有些危險的百褶裙,隨著她重心的偏移而輕輕擺動。那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雙腿修長而勻稱,大腿根部的肉感恰到好處,既不過分骨感,又有著充滿了雌性魅力的豐腴。由於她是坐在辦公桌邊緣訓斥我的,那個角度,只要我稍微彎一點腰,似乎就能窺探到那是絕對領域的深淵。
——這所學校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僅是會長,就連隔壁班的風紀委員,甚至是醫務室那個總是穿著白大褂慵懶抽煙的女校醫,每一個人的身材都好得離譜。每天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看著這些豐乳肥臀在眼前晃來晃去,卻只能看不能吃,對於一個健全的男子高中生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酷刑。
我的視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聚焦在會長胸前那隨著呼吸顫動的巍峨上。
「我在問你話呢!佐藤!」
大概是察覺到了我視线的落點,西園寺會長猛地向前跨了一步,那股壓迫感瞬間逼近。她那帶著淡淡怒意的雙眸死死盯著我,手里卷起的文件夾“啪”地一聲敲在了桌子上。
「如果你再這樣心不在焉,我就不得不考慮給你這種廢柴一點實質性的懲罰了。聽好了,像你這樣毫無特長、只會用下流眼神看人的男生,以後到了社會上也只會被——」
——嗡。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電流感突然從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並不是因為會長的辱罵讓我感到興奮,而是某種一直在體內沉睡的東西,似乎因為這極致的憋屈和渴望而覺醒了。口袋里的手機屏幕莫名亮起,與此同時,我的胯下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脹感。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勃起,而是一種仿佛能將布料撕裂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力量感。
視野的右下角,突兀地浮現出了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半透明文字。
【系統激活完畢。】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交配欲望與被壓抑的憤怒。】
【已解鎖初始能力:[[rb:世界干涉 > Time Stop / Hypnosis]]。】
【當前胯下硬度強化:[[rb:巨根化 > Level Max]]。】
「……會被怎樣?會長?」
我緩緩抬起頭,原本唯唯諾諾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盯著落入陷阱的獵物般的眼神。
西園寺會長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突然改變的氣場嚇到了。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嘴唇微張,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誒……?」
「時間,[[rb:停止吧 > Time Stop]]。」
我在心中默念。
刹那間,世界失去了色彩。窗外飛舞的櫻花瓣懸停在半空,遠處操場上的喧鬧聲戛然而止。西園寺玲華那張混合著驚訝與輕蔑的絕美臉龐,就這樣定格在了距離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尊等待著被我隨意擺弄的、精美絕倫的玩偶。
萬籟俱寂。
原本充斥著耳膜的蟬鳴、遠處運動社團的吆喝聲、以及西園寺會長那咄咄逼人的訓斥聲,在這一瞬間全部被切斷。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幅靜止的三維油畫,連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懸停在了半空。
我並沒有急著去欣賞[[rb:這幅傑作 > 靜止世界]]。此時此刻,支配我大腦的只有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幾乎要爆炸的原始衝動。
我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動作甚至可以說是粗魯的,徑直抓向了那對在剛才還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在嘲笑我無能的巍峨雙峰。
「唔……!」
入手的那一瞬間,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觸感,簡直還要超越我最瘋狂的妄想。
隔著那層緊繃的白色制服襯衫,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布料絲滑的摩擦感,緊接著,便是那仿佛能將人的理智徹底吞沒的、如同半融化奶油般的極致柔軟。那絕不僅僅是單純的“軟”,而是一種帶有驚人密度的、沉甸甸的重量感。
我的十指發力,狠狠地扣了下去。
並沒有想象中那種輕易變形的空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沉醉的、來自脂肪深處的反發力。那是只有純天然的頂級巨乳才具備的特性——既有著仿佛液體般的流動性,又有著像極品水蜜桃一樣飽滿的張力。
我的手指深深地陷沒在肉里,幾乎快要被周圍隆起的軟肉給埋沒。透過襯衫輕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包裹在里面的、那件蕾絲內衣的邊緣輪廓,以及被鋼圈勒住的下乳那驚人的弧度。
「哈……這就是……全校男生的夢想嗎……」
我忍不住低聲呢喃,雙手像是在揉捏一團昂貴的記憶海綿一樣,肆無忌憚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
平時高高在上、甚至不屑於正眼看我的西園寺會長,此刻她的驕傲,正被我毫無保留地掌控在手掌之中。那兩團碩大的脂肪在我的揉捏下,被迫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的乳肉白膩得晃眼。
即使是在時間停止的狀態下,那份屬於少女的體溫依然透過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甚至比平時更加炙熱,燙得我的掌心微微發麻。這種“她就在這里,鮮活且毫無防備”的真實感,讓我的胯下那個剛剛覺醒的“怪物”變得更加堅硬且滾燙。
我看著她那張定格在驚訝表情的臉,紅唇微張,眼神中還殘留著對我的輕蔑。她根本不知道,在這個靜止的時空里,她那象征著威嚴與純潔的身體,正在遭受著怎樣下流的對待。
「既然平時那麼看不起我……那稍微收一點利息,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隔著襯衫的撫摸雖然美妙,但這層該死的布料終究成了我和真理之間最大的阻礙。對於一個正處於發情期、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高中男生來說,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接觸,只會讓飢渴感成倍增加。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她胸口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第二顆紐扣。
伴隨著輕微的崩開聲,那兩團原本被束縛著的雪白軟肉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泄口,稍微彈出來了一些。我沒有任何猶豫,像是渴望歸巢的野獸,粗暴地將右手直接鑽進了她的襯衫下擺,貼著那滾燙的腹部肌膚一路向上滑去。
好滑。好熱。
這種觸感簡直要讓人發瘋。指尖劃過她平時絕不允許任何人觸碰的細膩肌膚,那種如同絲綢包裹著溫玉般的觸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我的手掌終於攀上了那座高峰。但我並沒有解開那件純白的蕾絲胸罩,而是選擇了更下流的做法——強行將手掌擠進了胸罩的罩杯里。
「唔……!」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我仿佛能感覺到手中的肉體在顫栗。
因為沒有解開搭扣,內衣的鋼圈和肩帶依然死死地勒著她的身體。我的手掌強行入侵,導致原本就擁擠不堪的罩杯空間變得更是令人窒息。那團碩大的乳肉無處可逃,只能委屈地被我的大手和內衣布料夾在中間,變成了任我揉捏的形狀。
這種被緊緊包裹、四面八方都是軟肉擠壓的感覺,簡直爽到了天靈蓋。
我低下頭,貪婪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這畫面實在是太過於背德,太過於色情了。
西園寺會長那原本平整挺括的制服襯衫,此刻因為我手掌的入侵而變得凸起變形。在胸口的位置,那一層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清晰地印出了我正在肆虐的手掌輪廓。五根手指抓住乳房狠狠扣下的形狀、指節用力時頂起的布料……這一切都暴露無遺。
平日里那個高高在上、在那朝會上對著全校師生大談風紀與道德的西園寺玲華,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用來發泄欲望的玩物。
「會長……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啊。」
我一邊惡劣地用指腹在那敏感的乳暈周圍打圈,一邊在腦海中產生著那些肮髒的聯想。
長著這麼一對下流的大奶子,居然還整天擺出一副聖女的樣子訓斥別人?這根本就是騙人的吧。這對乳房,根本就不是為了穿制服而存在的,這分明就是為了被雄性揉捏、為了在將來被狠狠灌滿精液後分泌乳汁而長出來的“生殖器官”罷了。
這哪里是學生會長?這根本就是一頭隨時准備受孕的頂級乳牛。
就在我惡意滿滿地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顆凸起的小櫻桃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應該處於絕對靜止狀態的西園寺會長,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肉眼可見的生理反應。
雖然她依然無法動彈,無法眨眼,但我清晰地看到,一層誘人的粉紅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脖頸蔓延到了耳根。那張定格在驚訝表情的臉上,原本清澈的瞳孔似乎微微失焦,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而在我掌心的掌控之中,那顆原本柔軟的小豆豆,竟然在沒有時間流動的世界里,違背物理法則地、顫巍巍地變硬、挺立了起來,像是在向我的手指求饒,又像是在索求更多的刺激。
「哈……竟然有感覺嗎?明明時間都停止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巨根跳動得更加劇烈了。
這種“意識清醒卻無法反抗身體本能”的設定,簡直是極品。她是不是正在那靜止的時間縫隙里,絕望地感受著自己的乳頭在男人的手里一點點變硬?她那高傲的自尊心,是不是正在隨著我每一次的揉捏而慢慢粉碎?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綿軟的乳肉之中,甚至已經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顆硬挺起來的乳頭正死死頂著我的掌心。這副光景實在是太誘人了,但我更想看到的,是這副高高在上的面具破碎的那一刻。
那一定會是絕妙的風景吧。
「好戲開場了,會長。」
我深吸一口氣,手上保持著狠狠抓握的力度,然後在心中打了一個響指。
——時間,[[rb:流動 > Time Start]]。
世界的色彩伴隨著嘈雜的聲音瞬間回歸。
「——會被當成是社會的殘渣一樣處理掉的!你明白了嗎!?」
西園寺會長的聲音沒有任何停頓,完美地接上了時間停止前那氣勢洶洶的後半句話。她那雙凜冽的鳳眼依舊死死地瞪著我,甚至還因為慣性,為了加強語氣而用力挺了一下胸膛。
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這一下挺胸,等於主動把那對飽滿的豪乳往我的魔掌里送。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零點一秒,我毫不客氣地收緊了五指,將掌心里那團已經被體溫捂熱的軟肉,連同那顆敏感至極的凸起,狠狠地捏成了一個下流的形狀。
「……誒?」
原本氣勢如虹的訓斥聲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天鵝,西園寺會長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俏臉,瞬間凝固了。她那雙漂亮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擊穿了一樣,僵硬得如同石膏像。
大腦的邏輯處理似乎出現了嚴重的延遲。
明明上一秒還在對著廢柴學生說教,為什麼下一秒……胸口會傳來這種如同岩漿般滾燙的觸感?
「唔、咕……!?」
並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巨大的、違背常識的快感信號,正通過脊髓瘋狂地轟炸著她的大腦皮層。
她低下頭,那動作僵硬得像是生鏽的機械。
映入她眼簾的,是令人絕望的現實——那個她平時甚至不屑一顧的男生的手臂,正大半截沒入她的襯衫下擺里。而在她那引以為傲、神聖不可侵犯的胸部位置,襯衫的布料被一只大手的形狀撐得幾乎透明,五根手指正肆無忌憚地陷在她的肉里,甚至還在緩慢地、色情地蠕動著。
「那、那個……佐……嗚……?」
想要尖叫,想要後退,想要哪怕是扇我一巴掌。
但是,做不到。
因為我的大拇指和食指,正精准地夾住了她那顆在時停期間就已經完全勃起的乳頭,像是要把玩什麼精密的儀器開關一樣,惡劣地碾磨、提拉。
「咿——!♡」
一聲完全不屬於“學生會長”這個身份的、充滿了雌性媚態的尖細悲鳴,從她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擠了出來。
那不是抗拒的聲音,那是身體被瞬間攻陷的證明。
她的膝蓋瞬間失去了力量,原本筆直站立的雙腿猛地並緊,包裹在黑絲里的膝蓋在那一瞬間甚至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那一瞬間的表情反差簡直是藝術品——眉宇間還殘留著剛才那副嚴厲說教的威嚴,但嘴角卻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由於失控地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唾液,眼神更是瞬間從“輕蔑”變成了徹底的“混亂”與“空白”。
「啊……啊……什、什麼……為什麼……手……在里面……♡」
高傲的邏輯正在崩塌。
她試圖用理智去理解現狀,但胸口那只仿佛擁有魔力的大手,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捏在了她的靈魂上,把那些名為“羞恥”和“自尊”的東西捏得粉碎。
「——!?」
那種讓頭皮發麻的快感只維持了短短一瞬,西園寺玲華畢竟是站在神樂坂學園頂點的女人。理智在崩壞的邊緣,被她那強大的自尊心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羞恥。
滔天的羞恥感瞬間轉化為了實質般的怒火。她那原本迷離失焦的雙眼,此刻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我。如果眼神能殺人,我現在大概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
「你……你這家伙……!!」
她咬牙切齒,那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顫抖,卻充滿了殺意。
並不是不想立刻把我的手甩開,而是因為剛才那一聲毫無防備的嬌喘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對這種廢柴男生的性騷擾產生了反應。
「居然敢……居然敢對我做這種事……!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西園寺會長猛地深吸一口氣,哪怕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在我的掌心中再次發生形變,摩擦到了那顆挺立的乳頭,她也沒有退縮。她需要這股疼痛來維持清醒。
下一秒,她動了。
並不是逃跑,而是進攻。
為了懲罰我這個膽大包天的罪人,她高高地揚起了右手,甚至不顧形象地想要直接扇我的耳光。因為我站的位置稍微靠後,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前傾身體,將重心壓向前腳掌。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具張力的弧线。
因為上半身劇烈地向前撲,為了保持平衡,她那纖細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陷,而包裹在超短百褶裙下的豐滿臀部,則高高地撅了起來。這是一個標准的、充滿攻擊性卻又破綻百出的姿勢。
甚至因為動作幅度過大,那原本還能勉強遮住大腿的裙擺隨著慣性向上掀起,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乃至那令人遐想的一抹純白底褲,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就在她的手掌距離我的臉頰只有不到一厘米,那股凌厲的掌風甚至已經吹動了我的劉海時——
「這種姿勢……可是犯規的啊,會長。」
我在心中冷笑。
—— [[rb: 時間停止 > Time Stop ]]。
世界,再次歸於死寂。
西園寺會長那充滿殺氣、卻又無比誘人的身影,就這樣被定格在了半空。
這簡直是一尊[[rb:現代藝術雕塑> 暴怒女神]]。
她上半身極度前傾,幾乎要撲到我懷里;右手高高舉起,五指張開,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憤怒與羞憤,嘴唇大張著,似乎還在咆哮。
而最妙的,是下半身。
因為那個撅起屁股的動作,她那原本就完美的S型曲线被拉伸到了極致。腰窩深深陷了下去,將那挺翹圓潤的臀部凸顯到了一個夸張的地步。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雙腿呈現出一個誘人的「八」字形,似乎在無聲地邀請著我去從後面做些什麼。
當然,最關鍵的是——
我的左手,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襯衫里,死死地扣著那團因為憤怒而[[rb: 劇烈起伏的豪乳>現在靜止了]]。
現在的局面變成了:她主動把身體送了上來,不僅把胸部更加用力地擠進了我的手里,還把屁股撅高送到了我的面前。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擺出的姿勢倒是很適合交配嘛……」
我並沒有抽出那只還在享受胸部觸感的手,反而用手腕支撐著,身體微微前傾,繞到了她的側後方,開始仔細鑒賞這只有在時間停止中才能看到的絕景。
雖然心里想著要「鑒賞」,但我的身體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那種從脊椎骨竄上來的燥熱感簡直要把我的理智燒成灰燼了。這可是西園寺玲華啊!是那個全校男生連做夢都不敢褻瀆的高嶺之花啊!現在她就像個充氣娃娃一樣擺在這里任我處置,我還裝什麼冷靜的幕後黑手?
「哈……呼……手、手都在抖……」
我咽著口水,戀戀不舍地將那只左手從她溫暖濕潤的懷里抽了出來。
手掌離開的那一瞬間,指尖上甚至拉出了一道極細的銀絲——那是剛才因為過度揉捏而從她毛孔里滲出的香汗,混合著體溫的味道,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催情劑。
我甚至顧不上擦手,顫抖著手指,笨拙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啪嗒。
伴隨著褲子滑落到腳踝,一直被布料死死勒住的那個「怪物」,終於重獲自由。
「這、這玩意兒……真的是我的嗎……?」
盡管系統提示過【巨根化】,但親眼看到時,我還是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根本就是一柄凶器。暗紅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像是有生命一樣突突跳動著,散發著駭人的熱量。它的尺寸完全超出了亞洲人的常識,僅僅是暴露在空氣中,那種沉甸甸的墜脹感就讓我感到一種甚至帶有痛楚的快感。
這就是……力量。
我急不可耐地握住它,掌心那粗糙的皮膚與滾燙的肉柱摩擦,僅僅是擼動了兩下,那種滿溢而出的快感就讓我膝蓋發軟。龜頭頂端已經不受控制地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雄性本能對於即將到來的交配的渴望。
不行,不能浪費在空氣里。
我的視线重新聚焦在面前那個撅起的、美妙至極的臀部上。
「哈……這可是……會長的屁股啊……」
我像是中了魔一樣,跌跌撞撞地繞到她身後,身體緊緊地貼上了她的背部。
剛才抽出的左手,再一次——但這次是更加充滿侵略性地——從她的腋下穿過,粗暴地鑽進了那敞開的襯衫領口。
這一回是從背後環抱的姿勢。我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覆蓋住了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甚至比剛才抓得更深、更狠。指尖直接摳進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里,把那兩團軟肉像面團一樣向中間狠狠擠壓。
與此同時,我挺起腰,將胯下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巨根,對准了她那被黑絲包裹的臀縫。
噗嗤。
「哦哦哦哦哦——!!」
我不禁發出了一聲低吼。
根本不需要潤滑液。那高檔的絲襪面料極其順滑,再加上她臀部深處那兩瓣肥嫩的肉丘本身就擠得極緊,我的肉棒剛剛卡進去,就被那種令人窒息的緊致感和絲襪的細膩觸感給瞬間包圍了。
太爽了。這感覺簡直要讓人瘋掉!
雖然沒有真的插進去,但巨大的龜頭被夾在那兩團豐滿的屁股肉中間,每一次挺動,那層薄薄的黑絲就在我的冠狀溝上瘋狂摩擦。那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反而比直接接觸更讓人抓狂。
「看見了嗎……會長……」
我激動得聲音都在變調,一邊瘋狂地用下半身頂撞著她的臀部,一邊把頭湊到她靜止的耳邊,像個變態一樣喘息著。
「你現在……正用這副不知廉恥的姿勢……用屁股夾著我的雞巴啊……哈啊……好緊……會長的屁股怎麼會這麼能夾……」
我看著她側臉那凝固的憤怒表情,心中的背德感膨脹到了極點。
她在生氣,在咆哮,想要打我。
但她的身體卻不得不撅著屁股,承受著我每一次下流的頂撞。我的巨根在那深邃的臀縫里進進出出,把那緊繃的裙子頂得一鼓一鼓,甚至能感覺到她尾椎骨的溫度。
這真的是現實嗎?我真的在干那個西園寺玲華嗎?
心髒跳得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了,這種把高高在上的存在踩在腳下肆意凌辱的快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不管了……稍微……讓她動一下……如果不聽到她的悲鳴……我就要忍不住射出來了……」
這種頂級的觸感,如果不配合上她崩潰的表情,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奶子,腰部猛地向後一縮,蓄勢待發,准備迎接那解除時停瞬間的絕頂衝擊。
這一刻,我不需要猶豫。
「——[[rb:Time Start > 時間流動]].」
「——給我拿開啊啊啊!!」
西園寺會長的怒吼聲再次炸響,但這一次,情況完全失控了。
因為原本應該打在我臉上的那一巴掌,現在面前卻空無一人。這傾注了她全部羞憤與怒火的一擊瞬間揮空,巨大的慣性帶著她那失去重心的身體,像是斷了线的風箏一樣猛地向前栽去。
「誒……?呀啊!?」
眼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就要和堅硬的辦公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我卻依然站在她的身後,像個卑鄙的操控者一樣,紋絲不動。
不,不僅僅是不動。
為了不讓她真的摔個狗吃屎,我那一雙從腋下穿過、鑽進襯衫里死死扣住她乳房的大手,在這個瞬間充當了最下流的“安全帶”。
「唔、咕……!!」
我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間猛地收緊雙臂,十指像鷹爪一樣深深嵌入那兩團柔軟至極的乳肉里,依靠這股反作用力強行將她的上半身勒了回來。這一下雖然救了她,但那巨大的拉扯力讓她原本就飽滿的胸部瞬間變形到了極限,乳肉從指縫間像是液體一樣溢出,那種幾乎要被捏爆的痛感與快感瞬間襲遍了她的全身。
但這還不是重頭戲。
就在她身體劇烈晃動、屁股為了找平衡而瘋狂扭動的瞬間,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在這曖昧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嘶啦!
那條即使是優等生也引以為傲的高級黑色絲襪,終於承受不住我胯下那根巨物的暴力摩擦和她自身動作的拉扯,在臀縫的正中央,也就是受力最大的地方,淒慘地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噫……!?」
西園寺會長的悲鳴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更加恐怖的觸感堵回了喉嚨里。
隨著絲襪的破裂,原本被隔絕在外的我的巨根,像是終於找到了巢穴的巨蟒,順著那道裂口,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那滾燙、青筋暴起、硬得嚇人的龜頭,直接貼上了她那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最為隱秘的肌膚。
那是位於她蕾絲內褲邊緣之下,夾在兩瓣豐滿臀肉深處,那片連接著後庭與蜜壺的神聖三角區。
「哈啊……這觸感……是天堂嗎……」
我激動得頭皮都要炸開了。那種肉貼肉的真實感簡直要命。我的龜頭正死死地頂在她的會陰處,上面是她那緊閉著、正在因為驚恐而瑟瑟發抖的粉嫩菊花,下面就是那個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的花穴入口。
那巨根粗大的冠狀溝,正貪婪地剮蹭著她那細嫩的會陰皮膚,每一次她的顫抖,都能讓我感受到兩邊穴口那極其微妙的吸附感。
「不、不要……這是……什麼……好燙……!!」
西園寺玲華徹底亂了。
她現在的姿勢簡直羞恥到了極點——上半身被我從後面死死抱住,雙手無助地在空中亂抓,而下半身則被迫向後撅起,屁股溝里夾著一根粗得不像話的男人性器。
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需要插入,僅僅是卡在兩腿之間,就已經把她的私處撐得滿滿當當。滾燙的溫度如同烙鐵一樣,要把她的理智燒穿。
「騙、騙人的吧……怎麼會……直接……直接碰到了……嗚嗚嗚……♡」
她那原本還要殺人的氣勢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不知所措”的恐慌。
大腦完全宕機了。
為什麼剛才還在打人,現在卻被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男生用這種姿勢抱著?為什麼屁股後面會有那種如同岩石般堅硬、又如同岩漿般滾燙的東西在頂著自己?
尤其是那個東西還在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敲擊著她身為處女的最後防线。
「啊……哈……不行……那里……那是……不可以的地方……咿……♡」
隨著我故意挺動腰肢,用那碩大的龜頭惡意地在她那敏感的菊花口和濕漉漉的小穴口之間來回磨蹭,西園寺會長的雙腿開始劇烈地打顫。
她那張剛才還寫滿憤怒的臉龐,此刻已經是一片潮紅,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無助地張著嘴,嘴角流下的唾液拉成了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那被我揉捏得皺皺巴巴的制服襯衫上。
這哪里還是那個高傲的學生會長?
現在被我抱在懷里的,只是一只被雄性的暴力和熱度徹底征服、正在等待被貫穿的雌性動物罷了。
「——開什麼玩笑……!!」
西園寺玲華畢竟是西園寺玲華。哪怕是在這種大腦幾乎要被快感燒毀的極端狀況下,她那作為學生會長的鋼鐵意志還是強行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
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那尖銳的刺痛感,硬生生地從那股令人沉淪的肉欲漩渦中掙扎了出來。
「放開……給我放開!佐藤!你瘋了嗎!?」
她的聲音雖然還在微微顫抖,但語氣中的威嚴已經回歸了大半。她拼盡全力扣住我那雙還死死抓著她乳房的手腕,試圖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犯罪!是強奸未遂!只要我現在大喊一聲,你就完了!不僅僅是退學,你會徹底在這個社會上消失的!!」
她一邊厲聲呵斥,一邊劇烈地扭動著腰肢。那原本緊密貼合的下半身因為她的掙扎而出現了一絲空隙。
「趁現在……還可以挽回……快點滾開啊!!」
她似乎覺得我的沉默是因為害怕了,於是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身,那條修長的大腿猛地發力,眼看就要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出去。與此同時,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胸部高高聳起,喉嚨深處的聲帶已經緊繃到了極限,准備發出足以震動整棟教學樓的呼救聲。
「救——」
——[[rb: Time Stop > 時間停止 ]]。
那聲撕心裂肺的呼救,連同她臉上那剛剛燃起的希望與憤怒,再一次被無情地凍結在了時空的琥珀之中。
世界重歸寂靜。
「呼……真危險啊,會長。明明身體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嘴巴還是這麼不饒人。」
我輕輕松了一口氣,看著懷中這個保持著“即將逃脫”姿勢的少女。
這一刻的姿勢,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禮物。
因為她剛才為了發力逃跑,雙腿是處於用力蹬地的狀態,兩腳岔開的幅度比之前更大。而為了把身體從我懷里拔出去,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弓起,導致那個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現在更是毫無保留地向後敞開到了極限。
那兩瓣因為剛才的掙扎而泛紅的屁股肉,此刻正維持著向兩側大大掰開的狀態。
在那破裂的黑絲正中央,那原本羞澀閉合的私處秘境,終於對我完全敞開了大門。
「這風景……真是絕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視线貪婪地聚焦在她那泥濘不堪的胯下。
不得不說,剛才那一番隔著衣服的劇烈摩擦並沒有白費。在我那根滾燙巨根的反復碾磨,以及她自身受到驚嚇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那粉嫩至極的花穴入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晶瑩剔透的愛液混合著我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將那兩片緊閉的小陰唇塗抹得水光淋漓。甚至有一些透明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的黑絲邊緣,緩緩地向下滑落,在凝固的空氣中拉出淫靡的絲线。
簡直就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我進去一樣。
「既然會長你這麼想逃……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逃不掉好了。」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將那堪比嬰兒手腕粗細的巨大龜頭,再一次抵住了她那濕漉漉的穴口。
這一次,不是摩擦,而是入侵。
噗滋。
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龜頭頂端那就輕易地擠開了那層滑膩的液體,陷進了那兩片柔軟唇肉的包圍圈里。
「好緊……不愧是處女……」
雖然有潤滑液的幫助,但那緊致得過分的入口依然在頑強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哪怕是在時間停止的狀態下,我也能感受到那一圈環狀肌肉的驚人彈力。
但我並沒有停下。
我雙手緊緊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以此作為支點,腰部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施壓。
「進去了哦……會長。」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咕嘰”水聲,那碩大無朋的蘑菇頭終於強行撐開了那原本只允許手指通過的狹窄甬道。
那鮮嫩的粉色肉壁被迫向四周極度擴張,緊緊地吸附在我的冠狀溝上,每一次推進,都能看到她穴口周圍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
一點點,一寸寸。
那根屬於我的、充滿了雄性暴力美學的肉柱,就這樣在靜止的世界里,極其緩慢地、卻又無可阻擋地塞進了這位高傲會長的身體里。
我一邊推進,一邊抬頭欣賞著她此時的表情。
她還保持著那個張大嘴巴准備呼救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和抗拒。她根本不知道,就在這凝固的一瞬間,她的純潔,正在被她最看不起的男生,用最粗暴的方式一點點奪走。
等到時間再次流動的時候,這根已經完全埋入她體內的巨根,會給她的神經帶來怎樣毀滅性的衝擊呢?
想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虐與興奮,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肉體完全貫穿的聲音。
直至根部。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連根沒入。因為衝力過大,我的恥骨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兩瓣白皙豐滿的臀肉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那兩團原本圓潤得如同滿月的肥臀,此刻正被我毫不留情地擠壓得徹底變了形。它們像是兩團被用力揉搓的面團,無可奈何地向四周攤開、溢出,軟肉像流水一樣填滿了我們身體之間的每一絲縫隙,完全變成了我胯部和大腿的形狀。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大腿正面的肌肉线條,就這樣深深地印在了她那被擠扁的屁股肉上。這種嚴絲合縫的嵌入感,帶來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征服感。
但我並沒有急著開始抽插。
在這絕對靜止的世界里,我像是要確認領土主權一般,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態,開始利用腰部的力量,控制著體內那根碩大的肉柱,在那緊致溫熱的肉壺深處,惡意地左右研磨、大幅度地搖晃起來。
每一次搖晃,那粗糙不平的青筋和巨大的龜頭棱邊,就會在那嬌嫩的內壁上狠狠刮過一圈。
「做好了嗎?會長。從地獄到天堂的單程票,已經檢票完成了哦。」
就在這充實感與壓迫感達到頂峰、我的巨根正死死抵著她子宮口的瞬間——
時間,流動。
「——救命啊啊啊啊!!」
慣性的力量讓那聲淒厲的求救聲衝口而出,但僅僅維持了不到半秒鍾。
「救——咿、噫咿咿咿咿咿——!?!?♡♡♡」
那個「命」字還沒來得及發音,就瞬間變調成了一聲完全不似人類的、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的尖銳悲鳴。
西園寺玲華那原本因為恐懼而瞪大的雙眼,在這一刹那猛地向上翻白。那是大腦處理系統瞬間過載的生理反應。
對於她的感官來說,上一秒還是“空氣”,下一秒體內就被一根燒紅的鐵柱給毫無預兆地填滿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憑空在她的肚子里塞進了一塊滾燙的岩石,不僅把她那狹窄的甬道撐開到了撕裂的邊緣,更可怕的是,那個異物還在瘋狂地旋轉、研磨。
「咕、嗚……!?什、什麼……肚子……肚子里……哦齁……♡!?」
她試圖逃跑的雙腿瞬間軟成了面條,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著。如果不是我的巨根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原地,再加上我雙臂的死死箍緊,她絕對會直接癱倒在地上。
「啊……啊啊……好燙……有什麼……在里面……轉……咿……♡」
隨著我腰部那如同打樁機般強有力的左右研磨,她那原本試圖喊出“住手”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那是令所有女性都無法抗拒的魔性刺激。
粗大的龜頭並不急著進出,而是像個惡霸一樣霸占著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在那脆弱的宮口周圍畫著圈碾壓。每一絲內壁的褶皺都被強行撫平,每一根敏感的神經都被粗暴地喚醒。
「不……不是……為什麼……還沒插進去……就……就已經……哦齁齁……♡」
邏輯崩壞開始了。
她那作為優等生的聰明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現狀。明明剛才身後還什麼都沒有,為什麼現在感覺內髒都要被頂出來了?而且……這種隨著疼痛一同炸開的、仿佛要將靈魂都融化的酥麻感是怎麼回事?
「看啊,會長。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這個大家伙呢。」
我貼在她滾燙的耳邊,一邊說著惡魔般的低語,一邊加大了研磨的力度,讓那兩瓣被擠扁的屁股肉在我的大腿根部撞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不是……才沒有……那種事……快、快拔……拔出……噫——!♡ 不行……那里……磨到了……要壞了……腦子要……咕、嗚嗚嗚……♡♡」
她的雙手原本還在試圖掰開我的手臂,但現在,那十根纖細的手指已經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成了雞爪狀,指甲無意識地在我的手臂上抓撓著,留下一道道紅痕。
那是身體投降的信號。
大量的愛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在這個瞬間瘋狂地分泌出來,混合著剛才強行插入時的些許撕裂感,將那個結合處變得泥濘不堪,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那高傲的表情徹底碎裂,嘴角掛著長長的唾液,眼神渙散,只剩下那一聲聲帶著哭腔卻又無比甜膩的呻吟,在空蕩蕩的學生會辦公室里回蕩。
「哦齁……哦齁……哈啊……♡ 大雞巴……突然……進來了……受不了……♡」
不再滿足於單純的研磨,我深吸一口氣,腰部肌肉驟然發力。
那根如同攻城錘般的巨物,帶著令人膽寒的氣勢,開始在那條狹窄濕熱的甬道里瘋狂肆虐。
「唔……!哈啊……動、動起來了……!?」
我並沒有一開始就全速衝刺,而是故意用一種極其折磨人的節奏——每一次都緩緩地拔出,直到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讓她感受到那種瞬間的空虛與瘙癢;緊接著,再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清脆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學生會室里炸響。
「噫——!!♡」
西園寺會長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穿,猛地向前一挺,卻又被我死死勒住的臂彎給拽了回來。
「這就是現實哦,會長。沒有時間停止,也沒有催眠。我就在你的身體里,正在把你當成便宜的飛機杯一樣使用著。」
「閉、閉嘴……別說了……這種事……啊!啊!太深……頂到了……咕嗚……♡」
隨著抽插頻率的逐漸加快,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變得連綿不絕。
啪!啪!啪!啪!
每一次恥骨與臀肉的猛烈對撞,都會激起一陣白色的肉浪。她那兩瓣原本挺翹的屁股,此刻已經被我撞得通紅,隨著我的動作像果凍一樣劇烈顫抖、變形。
而前面的景色更是壯觀。
因為我從身後劇烈的衝擊,西園寺會長的上半身被迫隨著節奏前後搖晃。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我的手臂禁錮下雖然無法大幅度跳動,但那種仿佛要掙脫束縛般的肉浪翻滾,配合著她凌亂的黑發和滿是汗水的側臉,構成了一幅名為墮落的絕景。
「好厲害……這就是會長的里面嗎……又熱又緊……哪怕被撐開了這麼大,還是在拼命地咬著我不放啊!」
那是真的要把人逼瘋的緊致。那一層層媚肉像是有意識一樣,瘋狂地蠕動著、吸吮著我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干我每一滴精髓。
「不、不是……那是……是你太大了……啊、啊、啊!♡ 別……別頂那里……那里是……子宮……咕、嘔♡」
我的巨根對於高中女生來說實在是太長了。每一次到底,那碩大的龜頭都會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宮口上。
咚、咚、咚。
那不是普通的性交,那是對內髒的侵犯。
「哈啊……哈啊……壞掉了……肚子……肚子要奇怪了……哦齁、哦齁……♡」
西園寺玲華的理智終於開始全面崩盤。
那種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酸爽快感,像海嘯一樣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线。羞恥心?自尊?在這一波接一波仿佛要將靈魂都頂出來的強烈快感面前,那些東西連塵埃都不如。
「怎、怎麼會……明明是……這種廢柴……為什麼……身體……好舒服……咕嗚嗚嗚♡」
她的雙手不再試圖掰開我,而是反過來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似乎是在向我索求更多。
我看准時機,腰部的頻率瞬間提升到了極限。
噗滋噗滋噗滋——!
水聲大作。那是大量的愛液被活塞運動攪打成白沫的聲音。
「要去了嗎?會長?要在這種如果不小心被人看到就會徹底社死的地方,被我這個廢柴干到高潮了嗎!?」
「不、不要……別問……啊、啊、啊!!不行……那個……那個要來了……腦子……腦子要融化了……噫、噫咿咿——!!♡♡」
她猛地昂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了一道瀕死天鵝般的淒美弧线。
「哦齁齁齁齁!!♡♡ 哪怕……哪怕是這種……大雞巴……太棒了……已經……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頂,西園寺會長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後爆發出了劇烈的痙攣。
「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是撕裂靈魂的絕頂悲鳴。
她的陰道內壁在這一瞬間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力量大得簡直要將我絞斷。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灌在我那敏感的龜頭上。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嘴邊,嘴角流下的唾液拉成了絲。那張曾經高傲無比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屬於雌性牲畜的、徹底痴狂的阿黑顏。
「哈啊……哈啊……哈……」
隨著那一波毀天滅地的高潮逐漸退去,西園寺玲華像是被抽干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掛在我的手臂上。那緊致得要命的甬道還在無意識地一縮一縮,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剛才的余韻。
這該死的吸附感差點就把我的精關給強行撬開了。但我死死咬著牙,額頭上青筋直跳,硬是憑借著僅存的意志力,把那股已經涌到尿道口的滾燙岩漿給憋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難得的實戰,怎麼能還沒讓她徹底壞掉就結束?
「嗚……嗯……?」
就在這時,稍微緩過神來的西園寺會長,眼神中的焦距開始慢慢聚合。她原本因為快感而有些呆滯的表情,突然間被一種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因為在這一刻,靜止後的敏感度成倍放大。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體內那個龐然大物的真實觸感——那上面暴起的血管紋路、龜頭邊緣的棱角,以及那種沒有任何橡膠隔閡的、肉貼肉的滾燙溫度。
「等、等等……」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再次劇烈地僵硬起來。
「那個觸感……難道說……你沒戴……?你是直接……??」
「那是當然的吧。」我壞笑著,故意挺動了一下腰,讓龜頭在她那滿是陰精和愛液的子宮口上狠狠碾了一下,「這種突發狀況,我去哪里找那層礙事的橡膠啊?」
「噫!!?拔、拔出去!!快點拔出去啊!!」
恐懼徹底壓倒了羞恥。涉及到可能會懷孕這種現實層面的毀滅性後果,西園寺玲華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瘋了一樣地扭動著身體,雙手反向死死抵住我的大腿,試圖把自己的屁股從我的胯下挪開。那緊致的穴肉開始瘋狂地排斥異物,拼命向外擠壓。
「會懷孕的!真的會懷孕的!你是人渣嗎!?居然對高中生……嗚嗚嗚!滾開!不要射在里面!絕對不要!!」
「嘖。」
我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明明剛才叫得那麼歡,現在快感稍微退去一點就開始吵鬧了。況且,我現在正處於那個臨界點被強行壓下去後的反撲期,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射出來”。
這種時候還要應付她的反抗,簡直讓人火大。
「既然你這麼不配合……那就只好讓你閉嘴了。」
我看了一眼她那驚恐萬狀、還在拼命掙扎的臉龐。
——[[rb: Time Stop > 時間停止 ]]。
世界瞬間清靜了。
西園寺會長的尖叫聲、掙扎的動作、甚至是那因為恐懼而急促的呼吸,全部在這一刹那凝固。
她保持著一個極度扭曲的姿勢——雙手正用力推著我的大腿,腰部向一側發力試圖逃離,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絕望與憤怒,嘴巴大張著,仿佛還在喊著“不要”。
「呼……終於安靜了。」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看著眼前這具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卻依舊保持著鮮活體溫的肉體。
現在的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也不再是那個會哭喊求饒的少女。在這靜止的時空里,她徹徹底底淪為了一個只為了滿足我欲望而存在的——高級肉便器。
「抱歉啊會長,我也差不多到極限了。接下來的時間,就請你作為一個合格的飛機杯,好好服侍我吧。」
我不再有任何顧慮,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那寬大的骨盆,將她的屁股固定在最適合衝刺的角度。
然後,把所有的理智都拋諸腦後,只為了那純粹的生理快感而開始——
全速衝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沒有了她的掙扎干擾,我的動作變得極其機械且殘暴。
每一次抽離都幾乎拔出到穴口,然後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直到撞擊宮口。
啪!啪!啪!啪!
雖然時間停止了,但物理法則依然在我的身上生效。劇烈的撞擊聲在死寂的空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淫靡。
因為她的身體是靜止的,那種“絕對不動”的緊致感簡直要人命。她的肉壁保持著那個排斥我的收縮狀態凝固住了,這就意味著,我每一次插入,都是在強行干穿一個緊繃到極限的肉孔。
「哦哦哦……這感覺……太爽了……!!」
我就像是在使用一個仿真度百分之一萬的高級硅膠娃娃。不管我怎麼用力,不管我怎麼粗暴,她都不會逃跑,不會松懈,只會用那恒定的、完美的緊致度,貪婪地吞吐著我的巨根。
那個原本因為掙扎而有些變形的屁股,現在被我撞得像是一個裝滿水的皮球,雖然整體位置不動,但被撞擊的接觸點卻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凹陷和回彈。
我看不到她因為快感而翻白眼,聽不到她的呻吟,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隨著我這瘋狂的活塞運動,那結合處被攪出的白沫正越來越多,甚至有些飛濺到了她那靜止不動的黑色裙擺上。
這才是……極致的支配。
不需要互動,不需要情感。
只要我的肉棒爽就夠了。
「哈啊……哈啊……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那種積攢已久的射精感像是決堤的洪水,順著脊椎骨瘋狂上涌。我的眼前開始發白,那根在體內肆虐的巨根漲大到了極致,甚至把她那靜止的肚子都頂出了一個恐怖的凸起。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因為極高頻率的抖動而變得殘影模糊。
噗滋噗滋噗滋——!!
「接招吧……會長!!這是你自找的!!」
在快感攀升到最高峰的那一秒,我沒有選擇獨自享受。這最後的盛宴,必須要讓她這個載體也一起品嘗才行。
我將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釘入她的最深處,頂開那個嬌嫩的宮口,然後——
「——[[rb:Time Start > 時間流動]].」
「——絕對……絕對不……!!」
時間流動的刹那,西園寺玲華那拼死抵抗的悲鳴聲剛剛續上,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斷在了喉嚨里。
緊接著發生的,是物理法則與生物神經的全面崩潰。
「咕……!?嘎啊啊啊啊啊——!!??」
在靜止的那段時間里,我那成百上千次如同打樁機般狂暴的抽插,以及那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子宮口上的衝擊力,原本是被“暫存”起來的。而此刻,這積攢了數分鍾的、成噸的快感與痛楚,被壓縮在了這一微秒的瞬間,向她的大腦皮層發起了毀滅性的總攻。
那是人類神經絕對無法處理的信息洪流。
西園寺會長的身體像是被扔進了離心機,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股仿佛要將脊髓都燒斷的極致快感就炸開了。她甚至連翻白眼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直接陷入了強直性痙攣,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像塊石頭,尤其是那原本就緊致的肉穴,此刻更是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就是這個!我要的就是這個瞬間!!」
被那瞬間收緊的媚肉絞殺,我也到了忍耐的極限。我不再顧及她是否會壞掉,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那寬大的骨盆,指尖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以此作為支點,腰部肌肉爆發出了最後的、最野蠻的力量。
咚!!咚!!咚!!
最後的三下,不是抽插,而是要把整個身體都嵌入她體內的、竭盡全力的撞擊。
每一次撞擊,我都感覺自己的恥骨要碎裂般地砸在她那兩瓣肥美的屁股上,將那團軟肉擠壓到了極限,變成了一灘毫無尊嚴的爛泥。而那根已經脹大到恐怖程度的龜頭,則像是一枚鑽地彈,毫無憐憫地頂開了她那痙攣的宮口,長驅直入。
「給我……全部吃下去吧!!西園寺!!!」
隨著我的一聲低吼,那蓄勢已久的精關終於崩塌。
噗滋——!!
第一股濃精,帶著高壓水槍般的恐怖衝力,直接轟進了她那毫無防備的子宮深處。
「哦……哦齁……!?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西園寺會長的慘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
那不僅僅是快感,更是一種仿佛內髒被滾燙的岩漿灌滿的恐怖錯覺。那股屬於雄性的、灼熱粘稠的生命精華,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暴力姿態,在她的體內瘋狂噴濺、擴散。
噗滋!噗滋!噗啾——!!
我的腰身死死地抵住她的臀部,不留一絲縫隙,生怕浪費了一滴。每一次前列腺的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熱流的狂暴注入。那滾燙的溫度瞬間燙平了她子宮內壁的每一絲褶皺。
「好燙……不行……肚子……肚子要炸了……滿了……已經滿了啊啊啊……♡♡」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這巨量的灌注和巨根的頂入,竟然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哪里還是那個在講台上叱咤風雲的學生會長?
此刻的她,雙手無力地在空中抓撓著,雙腿因為劇烈的痙攣而只有腳尖著地,整個人就像是一只被玩壞的破布娃娃,掛在我的胯下劇烈地抽搐。
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名為“墮落”的表情——雙眼大幅度上翻,眼白占據了大部分視野,瞳孔失焦地顫抖著;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甚至隨著身體的抽搐而甩動,口水混合著淚水,把她的制服領口打濕了一大片。
「哦齁齁……♡ 咿……♡ 咕……♡ 進來了……全都……全都是精液……♡」
隨著最後的一股精液顫抖著射出,我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個緊緊包裹著我的溫暖肉壺,正在用一種名為“受孕”的頻率,貪婪地吮吸著我的龜頭。
空氣中彌漫著極其濃重的石楠花氣味,那是雄性徹底標記了雌性的證明。
這,就是對這位高傲會長,最完美的“說教”。
「玲華?你在里面嗎?大家都在等你過去開會呢……」
學生會副會長——菊池,正站在那扇沉重的橡木門前。作為西園寺玲華名義上的男友,更是全校公認的“王子大人”,他一直以紳士風度著稱。他和玲華交往了半年,卻連親吻都僅限於臉頰。因為玲華說過,她是嚴格堅守貞操觀念的人,要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菊池對此深信不疑,甚至以此為榮。
「真是的,怎麼不接電話……」
帶著一絲擔憂,或許還有一點想要展現體貼的私心,菊池沒有多想,直接握住了門把手,推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打擾了,玲——」
那個“華”字,永遠地爛在了他的肚子里。
夕陽如血,將學生會辦公室染成了一片慘烈的緋紅。而在那逆光的剪影中,菊池引以為傲的理性世界,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成了粉末。
並沒有預想中她在伏案工作的場景。
映入菊池眼簾的,是一幅極度荒誕、極度淫靡,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發瘋的畫卷。
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那個連手都不讓他多牽一會的聖女——西園寺玲華。
此刻,她正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母獸,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辦公桌前。上半身無力地癱軟,而下半身卻高高撅起,那引以為傲的臀部正對著門口的方向。那條總是穿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連褲襪,此時在臀縫處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破破爛爛地掛在大腿上,顯得無比淒慘。
而在她的身後,那個平時總是陰沉著臉、存在感稀薄的廢柴——佐藤,正死死地扣住玲華的腰肢,胯部緊緊地貼合在她那被擠壓變形的臀肉上。
「……誒?」
菊池的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更具有衝擊性的畫面出現了。
就在他推門的這一刻,似乎正是這場暴行的終焉。
佐藤的身體正處於劇烈的僵直之中,顯然是在進行最後的射精。而隨著佐藤每一次那幾乎要將恥骨撞碎的狠戾頂撞,菊池清晰地看到,在那個令人目眩的結合部——在那粗大的肉柱與被撐得透明的穴口之間,大量的、濃稠的白色濁液,因為內部容量達到了極限而無法被完全容納,正伴隨著“咕滋、咕滋”的水聲,從縫隙中受迫性地噴濺出來。
噗嗤——!
那白色的液體飛濺而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濺到了玲華那殘破的黑絲上。
「啊……這……這是……騙人的吧……」
菊池的雙腿開始打顫。
那是精液。那是屬於別的男人的、肮髒至極的精液。
而正在接受著這股肮髒灌注的玲華,此時此刻的表情,才是真正殺死菊池的凶器。
她側著臉,正好對著門口的方向。
那不是痛苦。那絕不是被強迫時會露出的痛苦表情。
那張總是凜若冰霜、對著菊池只會露出淡淡微笑的臉龐,此刻已經徹底扭曲了。雙眼翻白向上吊起,形成了一個駭人的阿黑顏;嘴巴大張著,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就像是一只因為吃太飽而痴呆的智障。
「哦齁……♡ 滿……滿了……♡ 那個廢柴的……精液……好多……♡ 還要……要在里面……生寶寶了……嗚嗚嗚……♡♡」
她那原本只會吐出優雅詞匯的嘴里,現在正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這種下流到了極點的話語。伴隨著身體的一陣陣痙攣,她竟然還在無意識地向後挺著屁股,仿佛在向那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索求更多。
「怎……怎麼會……」
菊池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和玲華交往半年,連稍微過分一點的玩笑都不敢開,生怕褻瀆了她。他甚至連她內衣的顏色都不敢想象。
可是現在?
那個他連小指頭都沒碰過的緊致蜜穴,正在被另一個男人像通下水道一樣粗暴地貫穿、內射。那兩瓣他只敢在夢里褻瀆的豐滿臀肉,正被那雙粗糙的大手隨意地揉捏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空氣中彌漫著的那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石楠花氣味,無情地宣告著一個事實:他的女神,此時此刻,已經徹底墮落成了一個裝滿了別人精液的肉便器。
「西園寺……你怎麼能……露出這種表情……」
看著那不斷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白濁液體,菊池的世界,徹底崩壞了。
理應感到憤怒的。理應衝上去揮動拳頭,將那個正在玷汙自己女友的下流男人打飛的。
甚至,理應衝過去抱住玲華,用外套遮住她那慘不忍睹的身體才對。
但在菊池的大腦里,名為“常識”與“道德”的齒輪已經完全卡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令人戰栗的詭異反應。
「唔……嘔……」
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頭,但他的視线卻像被塗了強力膠一樣,死死黏在那個令他心碎的交合處,怎麼也移不開。
——波。
隨著一聲極其下流的拔塞聲,那個把玲華撐得滿滿當當的巨大肉柱,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
並沒有合攏。
菊池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平時連用手指觸碰都會讓他心跳加速的神聖領域,此刻就像是一個被過度使用的橡膠圈,無力地大大張開著。那個深紅色的肉洞還在微微痙攣,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著那根巨根。
「嘩啦……」
失去了堵塞物,原本積蓄在子宮深處的濃精,混合著愛液和淫水,像是決堤一樣瞬間涌了出來,順著那兩瓣被抓得青紫的屁股肉,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灘渾濁的水漬。
這畫面太髒了。太絕望了。
但是……
「咕……!?」
菊池驚恐地發現,在這極致的絕望之中,他的兩腿之間,竟然產生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熱流。
那並不是憤怒的充血,而是最為可恥的、單純的性興奮。
看著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聖女女友,此刻像是一塊用過的抹布一樣癱軟在地,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渾身沾滿了別的男人的體液……這股背德的視覺衝擊力,竟然比他過去十八年里看過的任何一部AV都要來得猛烈。
他的褲襠,在那一瞬間,在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場景面前,恥辱地撐起了一個堅硬的帳篷。
「居然……硬了?對著這種畫面……對著被別人搞爛的玲華……?」
自我厭惡感讓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哦呀?這不是副會長嗎?」
就在菊池陷入自我崩潰的深淵時,那個惡魔般的聲音響起了。
佐藤並沒有急著整理衣物。他就那樣大敞著褲鏈,那根還在滴落著殘精、散發著腥臊熱氣的巨根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的步伐一甩一甩。
他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切,帶著一臉玩味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全身僵硬的菊池面前。
「看得很入迷嘛,菊池前輩。」
佐藤的視线毫不客氣地掃過菊池那鼓起的褲襠,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諷刺。
「明明女朋友被我這樣的廢柴內射了,身體卻很誠實地興奮起來了呢。真變態啊。」
「不、不是……我……你……」
菊池想要反駁,想要怒吼,但在那雙仿佛深淵一般的黑色瞳孔注視下,他的喉嚨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連貫的聲音。
佐藤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菊池的肩膀。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那早已准備好的【世界干涉·[[rb:催眠 > Hypnosis]]】指令,順著這次肢體接觸,像病毒一樣瞬間注入了菊池那已經滿是裂痕的精神防线。
嗡——
菊池的瞳孔猛地擴散。原本眼中的驚恐與憤怒,開始被一種茫然的空洞所吞噬。
「聽好了,菊池。」
佐藤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帶有磁性,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腦海深處響起的神諭。
「你並不感到憤怒,你只是感到興奮。這才是西園寺玲華真正的樣子——哪怕是學生會長,本質上也只是一個渴望被巨根填滿的雌性罷了。而你,根本就沒有滿足她的能力。」
「我……沒有……能力……」菊池呆滯地重復著,眼神開始渙散。
「沒錯。只有我這根大家伙,才能讓她露出那麼幸福的阿黑顏。看看地上的那灘精液,那是她快樂的證明。你作為愛她的人,看到她這麼快樂,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佐藤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伸出沾滿玲華愛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菊池的嘴唇上。
「嘗嘗吧。這是你女朋友最淫亂的味道,也是你這種只能在旁邊看著的‘旁觀者’唯一能享受到的福利。」
強烈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炸開。
這一刻,名為“菊池”的人格被徹底改寫了。
原本的屈辱感,在催眠指令的扭曲下,竟奇跡般地轉化成了一種畸形的快感。心髒瘋狂跳動,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硬得發痛。
是啊……玲華她……[[rb:笑得那麼開心 > 阿黑顏]]。
那是和我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表情。
我是多余的。我只需要看著就好。看著她被更強的雄性征服,看著她墮落……這就足夠讓我……興奮得要射了。
「是……是的……」
兩行清淚從菊池空洞的雙眼中流下,但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卻浮現出了一個扭曲至極的、充滿了奴性的痴笑。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那個剛剛強暴了自己女友的男人,以及那根還帶著女友體溫的巨根,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謝謝您……佐藤大人……謝謝您代替無能的我……滿足了玲華……」
「哈……這才是乖孩子。」
佐藤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轉身走回那個還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的會長身邊,一腳踩在了她那滿是精液的屁股上。
「看來以後的學生會生活,會變得很有趣了啊。」
看著癱軟在地、渾身還在不時抽搐的西園寺玲華,我並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胯下那根雖然射過一次、卻依然半硬著保持著駭人尺寸的巨根,現在可是沾滿了各種黏糊糊的體液,如果不清理干淨的話,穿上褲子會很不舒服。
「喂,會長。既然都已經變成這種下流的樣子了,那就最後再盡一點義務吧。」
我一把抓住她那已經被汗水浸透、凌亂不堪的長發,粗暴地將她的腦袋提了起來。
現在的西園寺玲華,簡直就像是一具斷了线的精美人偶。那雙翻白的眼睛依然沒有恢復焦距,嘴角掛著痴呆般的口水,對於我抓頭發的疼痛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嚕、咕嚕」聲。
我毫不客氣地將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味的肉棒,硬生生地塞進了她那張微張的小嘴里。
「唔……嗯……?」
並沒有任何抵抗。
哪怕那上面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我的精液,以及剛才內射時帶出的些許腥味,她那高貴的舌頭還是本能地動了起來。那是大腦皮層被徹底燒毀後,殘留的作為生物的條件反射。
柔軟濕熱的口腔壁包裹上來,那條靈巧的香舌雖然動作笨拙,卻乖順地舔舐著龜頭上的每一處汙漬。
我扶著她的後腦勺,像是刷牙一樣,在那張櫻桃小嘴里肆意地進出、攪拌。
「咕啾……啾噗……唔姆……♡」
看著這個剛才還對著我大吼大叫的女人,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給我做清潔,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然而,僅僅抽插了幾十下,一種莫名的索然無味感就涌上心頭。
太順從了。或者說,壞得太徹底了。
剛才那種高傲與墮落並存的反差感,隨著她徹底變成這副只會翻白眼流口水的痴女模樣而消失殆盡。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塊會呼吸的肉罷了。
「嘖,沒意思。」
我意興闌珊地把肉棒從她嘴里拔了出來,隨手在她那昂貴的制服領結上擦了擦殘余的水漬。
「菊池,剩下的交給你了。把這里打掃干淨,別讓人看出破綻。」
我一邊漫不經心地拉上褲鏈,一邊對著旁邊那個還跪在地上、一臉痴迷地盯著女友丑態的綠帽奴下達了指令。
「遵命……佐藤大人……我會好好欣賞玲華現在的樣子的……」
沒有理會身後那一對已經徹底爛掉的情侶,我推開學生會室的大門,走進了空蕩蕩的走廊。
夕陽已經完全沉了下去,走廊里彌漫著逢魔時刻特有的昏暗。
「系統,既然擁有了這種能力,只是玩壞一個學生會長,未免也太浪費了。」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剛才的那一場發泄並沒有完全平息體內的躁動,反而像是打開了某種名為貪婪的開關。胯下那經過強化的性器,似乎只要稍微受到一點刺激,就能立刻重振雄風。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之前構想過的另一個目標。
那個總是穿著白大褂、身材豐滿得不象話,整天一副慵懶模樣,據說私生活成謎的保健室老師——冰堂靜。
如果是那個成熟女人的身體,應該比青澀的學生會長更能承受這股暴力的力量吧?
想到這里,我邁開步子,朝著位於教學樓一樓角落的保健室走去。
……
「呼……真是的,今天的學生怎麼這麼多毛病。」
保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台燈。
冰堂靜正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坐在轉椅上,手里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正對著天花板吞雲吐霧。
她那件寬大的白大褂並沒有扣扣子,里面是一件緊身的酒紅色針織衫。那令人窒息的巨乳將針織衫撐得幾乎透明,隨著她的呼吸,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若隱若現。下半身則是一條包臀的一步裙,那雙包裹在深色透肉絲襪里的極品美腿,正隨著她抖腿的動作,在高跟鞋上晃蕩著,散發著一種名為“成熟雌性”的馥郁荷爾蒙。
「差不多該下班了吧……去喝一杯好了。」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夸張的身體曲线在那一瞬間被拉伸到了極致,胸前的紐扣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就在這時,保健室的門被推開了。
「老師,還沒有下班嗎?」
我走了進去,反手鎖上了門,臉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卻又暗藏深意的笑容。
冰堂靜愣了一下,隨即眯起那雙仿佛總是含著一汪春水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啊啦?這不是那個……經常來借床睡覺的佐藤同學嗎?」
她輕輕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怎麼?哪里不舒服?還是說……青春期的小男生,到了晚上就會變得那里特別精神,想找老師幫忙看看?」
她一邊說著這種帶有挑逗意味的葷段子,一邊故意換了個坐姿,讓那雙黑絲美腿正對著我的視线交疊在一起。
「確實,老師。」
我盯著她那兩團隨著動作而微微顫動的巨乳,眼底閃過一絲紅光。
「我得了一種……只要不射進老師身體里,就會爆炸的病啊。」
「哈?」
冰堂靜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一頓,似乎沒想到我會開這種直球的玩笑。
「現在的學生,玩笑開得有點過——」
——[[rb: Time Stop > 時間停止 ]]。
世界瞬間凝固。
那一縷從她紅唇中吐出的青煙,就這樣靜止在了半空中,像是一條灰色的絲帶。
我看著那個依舊保持著慵懶笑容、手里夾著香煙、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人,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
這一次,是成熟大姐姐的回合了。
在這凝固的時空中,那繚繞的煙霧像是一條靜止的灰色綢帶,懸停在冰堂老師那塗著艷麗口紅的唇邊。但我此刻並沒有心情去欣賞這種頹廢的美感,視线早已被她那身被白大褂半遮半掩的下半身給牢牢吸住了。
「平時總是一副慵懶的樣子,但這身裝備……可是充滿了攻擊性啊。」
我走上前,手指搭在她那件寬大的白大褂衣領上,緩緩向兩側撥開,隨手將其褪到了手肘處。緊接著,我又毫不客氣地拉下了她那條包臀裙側面的拉鏈。
滋——。
隨著布料滑落的聲音,被衣物遮蔽的真相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雙堪稱“暴力”的極品美腿。
與那些青澀女高中生那種干巴巴的細腿完全不同,冰堂靜的大腿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肉感。那不僅僅是脂肪,而是混合了柔軟與彈性的、令人垂涎欲滴的“肉”。
包裹著這兩條玉柱的,並非那種廉價的厚實黑絲,而是一雙極薄、極透的高檔透肉絲襪。
那細膩的尼龍織物被緊繃的腿部肌肉撐開,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半透明灰黑色。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肌膚的紋理,以及因為長時間翹二郎腿而微微泛紅的血色。
「哈……這就是傳說中的那雙鞋嗎?」
我的目光順著那流暢的小腿线條一路向下,最終定格在了她的腳上。
那是一雙漆皮的尖頭高跟鞋,鞋跟細得像是一根釘子,高度更是達到了違背人體工學的十厘米以上。而在那黑得發亮的鞋身之下,鞋底卻是一抹驚心動魄的猩紅。
這雙鞋在學校里可是大名鼎鼎。
據說因為這雙鞋太過招搖、甚至帶著某種暗示性的風塵味,教導主任不止一次把她叫到辦公室訓斥,說這種紅底高跟鞋嚴重影響了教師形象。
但冰堂老師從來沒改過。
我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平日里的場景——
每當課間休息,走廊里只要響起那獨有的、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噠”的高跟鞋撞擊聲,原本吵鬧的男生們就會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雙飢渴的眼睛會本能地追隨著聲音的源頭,看著她那隨著腳步左右搖曳的豐滿臀部,以及那雙在紅底高跟鞋襯托下顯得愈發修長的美腿。
那根本不是走路的聲音,那是踩在全校男生性欲開關上的聲音。
「沒想到現在……我就能肆意把玩這雙讓所有人都把持不住的腿了。」
我蹲下身,伸出手掌,輕輕撫摸上了她的小腿肚。
指尖傳來的觸感簡直絕妙。高檔絲襪那順滑冰涼的觸感中,透著底下溫熱的體溫。我的手掌稍微用力一握,滿手都是那種充實飽滿的肉感,軟綿綿的,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
我著迷地順著小腿一路向上摸去,滑過膝蓋窩那層薄薄的絲襪,最終來到了大腿根部。
這里是肉感最豐富的地方。
因為她保持著坐姿,大腿底部的軟肉被椅子擠壓得攤開,形成了一道誘人的弧度。我的手指毫不客氣地陷進了那團軟肉里,隔著那層岌岌可危的絲襪,感受著這位成熟女性肌膚的細膩。
「這種肉腿……如果架在肩膀上,或者夾在腰上……大概會被爽死吧。」
我一邊在腦內妄想著,一邊握住她那只懸空的左腳腳踝,輕輕抬了起來。
那雙特制的紅底高跟鞋就這樣靜靜地掛在她的腳尖上,足弓因為高跟的設計而高高隆起,勾勒出了一條極其色情的足部曲线。透過絲襪那加厚的趾尖部分,甚至能隱約看到她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形狀。
這哪里是什麼保健老師?
這分明就是一只為了勾引雄性而精心打扮的、熟透了的魅魔。
「既然老師你平時那麼喜歡用這雙腿和這雙鞋來勾引學生……那我也只好不客氣地收下這份福利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掌順著那條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向著那兩腿交疊的神秘深處探去。在那里,尼龍摩擦的“沙沙”聲,似乎比任何語言都要更加淫靡。
「時間停止」這個能力的真正精髓,其實並不在於“偷窺”,而在於對物理法則的完全踐踏——即“物體靜止後的無重力狀態”。
在這靜止的世界里,她的身體就像是放在太空艙里的宇航員,我可以隨意擺弄她的肢體,而它們會違背地心引力,乖乖地停留在半空中。
「那麼,就讓我來搭建一個專屬於我的“處刑台”吧。」
我站起身,雙手握住冰堂老師那雙交疊在一起的腳踝,稍稍用力,將那兩條充滿了成熟韻味的肉感長腿,緩緩地抬了起來。
並沒有受到肌肉的抵抗,也沒有重力的下墜感。
那兩條被高檔透肉絲襪包裹的極品美腿,就這樣順從地被我抬到了與我胸口齊平的高度,然後懸停在了那里。
這畫面實在是太超現實,也太色情了。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抽煙的姿勢,上半身放松,但下半身卻像是一個正在接受婦科檢查、或者說是准備迎接極大歡愉的M字開腳姿態,毫無廉恥地敞開在空氣中。
那雙標志性的紅底高跟鞋,此刻就像是兩個鮮紅的准星,鞋尖高高衝上,那紅色的鞋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理智。
「呼……這就脫光吧。」
面對這種頂級的“腿架”,任何衣物都是多余的累贅。
我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身裸體地站在了這具“人體藝術品”的面前。胯下那根剛剛經過“清理”卻依然昂首挺胸的巨根,在空氣中興奮地彈跳了一下,紫紅色的龜頭正對著她那懸空的雙腿之間。
「既然老師的腿這麼好……那就先用這對腿來爽一把吧。」
我不打算直接插入。對於這種極品絲襪腿,如果不體驗一下那種名為“素股”的極致摩擦,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走上前,擠進她那懸空的兩腿之間。
並沒有分開她的雙腿,相反,我伸出手,將那兩條原本分開懸浮的大腿強行並攏。在時間停止的特性下,它們就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捆住了一樣,死死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緊密得連光都透不過去的黑色肉牆。
而在那兩腿之間,那層絲襪相互摩擦的縫隙,就是我即將征服的“第二產道”。
「借過一下了,老師。」
我扶著自己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對准了那兩根大腿根部最豐滿、肉感最足的交界處。
滋溜。
沒有潤滑液,全靠前列腺液和絲襪本身的絲滑觸感。
巨根那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開了兩腿之間的縫隙,陷了進去。
「哦哦哦……!這就……這種壓迫感……!」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爽。太爽了。
這和直接插入穴內的感覺完全不同。
兩旁是大腿內側那豐厚柔軟的脂肪,它們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絲襪,對我施加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擠壓。絲襪那特有的細膩紋理,像是有無數只微小的手,在我的陰莖表皮上瘋狂摩擦。
雖然冰涼,但卻因為緊致而火熱。
那雙紅底高跟鞋就懸掛在我的肩膀兩側,仿佛是給我加上了一對墮落的翅膀。
我雙手握住她那懸空的小腿肚,像是抓著操縱杆一樣,開始動了起來。
滋、滋、滋。
肉棒在兩腿之間進出,摩擦著絲襪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微聲響。
隨著我的挺動,那層原本平整的黑絲被我的巨根帶動著,拉扯出一道道褶皺。我的龜頭每一次頂到大腿根部的最深處,都會撞擊在她那即使隔著內褲也依然溫熱恥骨上。
視覺上的衝擊力更是毀滅性的。
我的那根猙獰的肉柱,就這樣消失在了那片黑色的絲綢迷宮里,只能看到周圍被擠壓變形的腿肉,以及那雙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動的紅底高跟鞋。
這可是那個讓全校男生聽到高跟鞋聲都會硬的冰堂靜啊!
這雙平時踩在地板上發出高傲聲響的美腿,現在卻懸在半空中,變成了給我擼管的高級肉具。
「哈啊……這絲襪的觸感……這腿肉的彈性……簡直是作弊啊……」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那根丑陋的性器在那雙完美無瑕的美腿間肆虐,心中那股凌虐欲和征服欲像野火一樣瘋狂燃燒。
差不多了。
僅僅是玩腿可不夠。
我要在這懸空的姿態下,給她來一點真正的“震撼教育”。
那根剛剛還飄浮在空中的灰色煙霧,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鍵的錄像帶,再次裊裊上升。
「——[[rb:Time Start > 時間流動]].」
「——笑開得有點過分了哦,佐藤同……誒?」
冰堂靜口中那句帶著幾分慵懶、幾分說教意味的話語,才剛剛說完一半,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變成了極其滑稽的變調。
現實的修正力在這一瞬間降臨。
重力回歸。
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那雙修長美腿,瞬間失去了無重力的支撐,在那極其昂貴的紅底高跟鞋的重量帶動下,猛地向下墜落。
但這並沒有變成什麼尷尬的摔倒場景。因為此刻,赤身裸體的我正正好卡在她那雙腿之間。
咚、噠。
那是兩聲沉悶卻又帶著幾分香艷的撞擊聲。她那兩條被透肉絲襪包裹的小腿,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雙肩之上。那雙原本應該踩在地板上發出高傲聲響的紅底高跟鞋,此刻那尖銳的鞋跟正搖搖晃晃地掛在我的耳邊,那抹原本只能窺見一角的鮮紅鞋底,現在大刺刺地占據了我的視野兩側。
「呀啊——!?」
冰堂靜手中的香煙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變而脫手掉落,在那件純白的白大褂上燙出了一個小洞,然後滾落到地上。
她的瞳孔地震般地劇烈收縮,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像是瞬移一樣把臉埋在自己跨間的裸體男生。
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一幀的畫面。
上一秒還在抽煙,下一秒雙腿就已經被人像扛米袋一樣扛在了肩上?而且……兩腿之間那個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這就是……老師那雙讓全校男生都發情的腿嗎?」
我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雙手死死扣住她那掛在我肩上的腳踝,腰部借著這股重力下墜的勢頭,猛地向前一頂。
滋——!!
「噫!?唔、唔哦哦!?」
這一頂,我的巨根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襪,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最為隱秘的三角區上。雖然沒有插入,但龜頭那碩大的冠狀溝正如同一把滾燙的熨斗,死死地抵在她那被絲襪勒緊的陰戶縫隙上,並順勢向上一滑。
那絲襪面料與陰唇隔著內褲摩擦產生的靜電般的快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竄上了她的脊椎。
「你在……干什……那是……什麼……!?」
冰堂靜那張總是游刃有余的成熟臉龐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慌亂地想要把腿抽回來,但因為重心完全落在我身上,加上椅子的靠背限制了後退的空間,她的掙扎反而變成了一種變相的“夾緊”。
她越是用力想要把大腿合攏來保護自己,那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內側就越是緊緊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好厲害……老師,你的腿在主動夾我啊。」
「不、不是……放開……你這小鬼……什麼時候……!」
「噠、噠、噠!」
隨著她慌亂的蹬腿動作,那掛在我耳邊的紅底高跟鞋瘋狂亂舞,細長的鞋跟甚至好幾次擦過我的臉頰,帶來一種危險又迷人的刺激感。
但我沒有停下。
我利用她雙腿掛肩的這個“M字開腳”姿勢,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
滋溜、滋溜、滋溜。
肉棒在那高檔絲襪構成的“峽谷”中極速穿梭。
「雖然是腿交……但這感覺……比直接干還要爽啊!」
那是因為有了她的“配合”。
因為羞恥和驚恐,她的雙腿肌肉緊繃到了極致。那原本就豐腴的大腿肉變得更加堅硬、緊致,像是一條活生生的肉蛇,貪婪地纏繞著、擠壓著我的性器。
再加上那層絲襪。
每一次摩擦,我都感覺那無數個細小的尼龍網眼在剮蹭著我的龜頭。那種介於粗糙與順滑之間的奇妙觸感,配合著她大腿根部逐漸升高的體溫,簡直是究極的享受。
「住、住手……那里是……絲襪……會破的……呀啊!太燙了……那東西……太燙了……!」
冰堂靜的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試圖用理智來呵斥我,但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覺卻讓她的話語變得支離破碎。
那根東西太大了。
哪怕只是在腿間摩擦,那種如同烙鐵般的溫度也透過絲襪和內褲,直接傳遞到了她那早已干涸許久的蜜壺口。
僅僅是幾十下的快速摩擦,她就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原本干燥的內褲,竟然開始不可恥地濕潤了。
「你看,老師。你的絲襪……變色了哦。」
我惡劣地低頭看去。
在她大腿根部,那原本呈現出半透明黑色的絲襪襠部,此刻因為沾染了從里面滲出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變成了一種深邃黏膩的漆黑色。
「騙人……那是……你的……肯定是你弄髒的……!」
「真的是我的嗎?那這股騷味是從哪里來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把臉湊近她那敞開的胯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混合了高檔香水、尼龍絲襪、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麝香的味道。
「既然腿都已經這麼濕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我猛地松開了一只手,在那雙紅底高跟鞋還在晃蕩的時候,一把抓住了那層已經濕透的絲襪檔部。
嘶啦——!!
這一次,沒有任何前戲。
我直接暴力撕開了這條價值不菲的高檔絲襪。那裂帛之聲在狹小的保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不要啊啊啊——!!那是限定款的——!!」
在冰堂靜心痛與絕望的尖叫聲中,那層最後的遮羞布徹底破碎。
我的巨根,終於毫無阻隔地彈了出來,猙獰地對准了那個已經微微張開、吐著透明汁液的成熟肉洞。
由於我為了撕扯絲襪而松開了雙手,那雙原本被我禁錮在半空中的美腿,瞬間重獲了自由。
「——滾開啊!!」
這完全是出於生物避險的本能。
冰堂靜在感覺到大腿根部一涼、意識到自己最後的防线被突破的瞬間,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那修長有力的右腿猛地回縮,緊接著像是一條蓄滿力的鞭子,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地踹了出去。
那是一記標准的、足以踢碎木板的高跟鞋飛踢。
「唔!?」
然而,就在腿踢出去的零點一秒後,冰堂靜那因為驚恐而收縮的瞳孔驟然放大。
作為一名有著成年人理智的教師,她瞬間意識到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她腳上穿著的,可不是普通的平底鞋,而是那雙鞋跟尖銳如錐子、高度超過十厘米的漆皮凶器。
而這一腳的軌跡,正不偏不倚地對准了眼前這個男生的面門,甚至可以說是眼球的位置。
如果踢中了……會瞎的。絕對會貫穿的。
明明正在遭受侵犯的是自己,明明剛才還在拼命抵抗,但在這一瞬間,名為“教師”的責任感和名為“人類”的底线,竟然壓過了恐懼。
「不……!不行!!」
她在心中慘叫,拼命想要收回力道,但這已經是射出去的箭,根本無法挽回。
「小心——!!快躲——!!」
那聲充滿了焦急與關切的驚呼剛剛脫口而出,那尖銳的一點寒芒就已經逼近了我的睫毛。
——[[rb: Time Stop > 時間停止 ]]。
世界,再一次被按下了暫停鍵。
並沒有血光飛濺,也沒有眼球破裂的慘劇。
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那只足以奪走我光明的“凶器”,懸停在了距離我的鼻尖只有不到兩毫米的地方。
「呼……真險啊,老師。」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只還保持著凌厲飛踢姿勢的腳踝。
現在的畫面簡直充滿了一種暴力的美學。
視野里,那鮮紅如血的鞋底占據了大部分空間,仿佛是一面紅色的旗幟。那根細長的黑色鞋跟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尖端甚至還掛著一絲因為剛才劇烈運動而產生的靜電灰塵。
只要再往前推進哪怕一點點,這張帥氣的臉大概就要毀容了。
但我並沒有感到生氣。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栗感穿透了全身。
我歪過頭,繞過這只殺人利器,看向後面那張被定格的臉。
冰堂靜的表情極其精彩——那不再是單純的厭惡或恐懼,而是一種混雜了後悔、驚恐以及對他人的擔憂的復雜神情。她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嘴巴大張著似乎還在喊著“小心”,那雙美目圓睜,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血腥的後果而充滿了絕望。
「明明都要被強奸了,居然還在擔心強奸犯的安全嗎?」
我輕笑出聲,手指順著她那緊繃的腳背线條緩緩撫摸。
「真是……太溫柔了。這就是成熟大姐姐的魅力嗎?這種反差,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啊。」
這種“明明擁有殺傷力卻又心軟”的特質,比起那些只會哭哭啼啼的小女生,實在是太有味道了。
既然這只腳這麼“危險”,那我就必須好好地把這件凶器利用起來才行。
我沒有放下她的腿,而是將臉湊到了那只差點殺了我的高跟鞋前。伸出舌頭,在那尖銳冰冷的鞋跟尖端上,虔誠地舔了一下。
「嘶溜。」
冰冷的漆皮味道,混合著上面殘留的些許地面灰塵的味道,以及她腳汗的淡淡咸味。
「決定了。既然老師這麼喜歡用這雙鞋踢人……那待會兒,就要讓這雙鞋跟,掛在更有趣的地方晃蕩才行。」
我抓著她這只踢出來的右腿,沒有將其放回原處,而是順勢將其高高架在了我的左肩上。
這一下,她的姿勢變得更加門戶大開。
左腿還掛在椅子上,右腿卻被我架到了肩膀高度,整個人被迫呈現出了一個近乎一字馬的、極度羞恥的“I”字型開腿姿勢。
那個剛剛被我撕開絲襪、早已濕潤不堪的蜜穴,此刻就像是一朵盛開在懸崖邊的蘭花,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被撕裂的絲襪邊緣卷曲著,黑色的破碎尼龍布料襯托著中間粉嫩的肉色,上面還拉著幾根晶瑩的淫絲。
「那麼,懲罰游戲開始了,冰堂老師。」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根,對准了那個因為驚恐和剛才的劇烈動作而有些微微收縮的肉洞入口。
這一次,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任何憐憫。
我要把剛才那差點被踢爆眼球的驚嚇,全部轉化為最原始的進攻欲望,狠狠地灌進她的身體里。
那條被我高高架在肩上的右腿,實在是太有分量了。
即使是在時間停止的狀態下,我也能通過手掌的觸感,清晰地感知到那份屬於成熟女性的豐腴。大腿內側那細膩柔軟的脂肪,正隨著我手臂的壓迫而滿溢出來,白皙的肌膚被黑色的殘破絲襪勒出了一道道肉痕。這種實打實的“肉感”,是那些青澀女生絕對無法比擬的頂級觸感。
視线順著大腿根部向下,那個位於雙腿分叉點、被撕裂的黑色尼龍布料包圍著的粉色秘境,正因為剛才的驚嚇和之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像是一只受驚的蝴蝶,緊緊收斂著翅膀。
雖然有些許濕潤,但對於我胯下這根已經進化成凶器的巨物來說,這點潤滑顯然還是杯水車薪。
「既然老師不配合出水……那就只好讓我來幫你一把了。」
我喉結滾動,口腔中迅速積攢起一大口濃稠的唾液。
「呸。」
伴隨著一聲毫無尊嚴的輕響,那團渾濁晶瑩的唾液准確無誤地落在她那兩片緊閉的粉嫩肉唇之上。
濃稠的口水並沒有立刻滑落,而是掛在了那敏感的陰蒂和穴口之間,慢慢地拉絲、暈開,給那干燥的入口塗抹上了一層淫靡的水光。這種對著平時高高在上的老師吐口水的背德感,讓我的陰莖又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兩下。
「好……這就足夠了。」
我不再猶豫。
左手死死扣住她那架在我肩上的腳踝,[[rb:防止她滑落 > 雖然已經靜止]],右手扶住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將那個沾滿了口水、閃閃發光的巨大龜頭,強行抵在了她那兩片肉唇的縫隙之間。
因為她的右腿被架到了極限高度,那個神秘的小穴此刻是完全沒有任何遮擋地、以一種“請隨便享用”的姿態對著我的。
「給我……吃進去吧!」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肌肉驟然緊繃,隨後帶著一股要將她整個人貫穿的氣勢,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沒有任何試探,也不給肉壁任何適應的時間。
那根如同攻城錘般的巨根,憑借著那一變態的尺寸和蠻力,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層剛剛被口水潤濕的窄門。
「唔、哦哦哦……!!」
入體的瞬間,那種令人窒息的緊致感差點讓我叫出聲來。
這和學生會長那種青澀的緊不同,冰堂老師的甬道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韌性與吸附力。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海葵一樣,在異物入侵的瞬間本能地收縮、纏繞,似乎想要把我的入侵者給擠出去。
但我並沒有停下。
借著這一股衝勁,我死死頂住那股阻力,一口氣——直至根部。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靜止的空間里炸開。
那是我的恥骨與她那豐滿恥丘狠狠對撞的聲音。因為用力過猛,她那原本就不堪重負的殘破絲襪邊緣被我的大腿根部再次撐裂,發出了細微的“嘶嘶”聲。
「哈啊……全部……進去了……」
這一刻的視覺效果簡直暴力到了極點。
我那根長得過分的肉棒已經完全消失在她體內,只剩下根部那一叢雜亂的陰毛正死死抵著她那被撞紅的陰戶。
因為那個“I”字腿的姿勢,插入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深。我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已經頂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深深地嵌在了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最深處。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這根駭人巨物的強行塞入,在此刻也不可避免地鼓起了一個形狀分明的肉包。
而那只剛才還差點踢瞎我的紅底高跟鞋,此刻正無力地垂在我的後腦勺旁邊,隨著我挺腰的余韻,輕輕地晃蕩著,那尖銳的鞋跟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我的肩膀,仿佛是在為這場粗暴的侵犯打著節拍。
「呼……這姿勢雖然爽,但這腿一直架在肩膀上也挺累的。」
在這完全靜止的世界里,物理法則早已成了我手中的玩物。我試探性地松開了那只緊扣著她右腳腳踝的左手。
果然,那條肉感十足的美腿並沒有因為失去支撐而墜落。它就像是被看不見的鋼絲吊著一樣,依然頑強地懸停在那個極度羞恥的“一字馬”高度。那只紅底高跟鞋依舊掛在腳尖,鞋尖指著天花板,仿佛是一件為了讓我方便進出而特意擺設的現代藝術品。
「雙手解放了啊……那可不能閒著。」
我貪婪的目光在她那毫無防備的身體上游走。
既然下半身已經在享受著那頂級名器的緊致包裹,那麼上半身這副讓人垂涎了整整三年的絕景,自然也要好好把玩一番。
我伸出雙手,左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那敞開的白大褂和針織衫領口,一把抓住了那團沉甸甸的左乳;右手則順著她的腰肢滑下,狠狠扣住了她那只支撐腿側面那圓潤飽滿的蜜桃臀。
「唔……!這手感……是裝了水的氣球嗎?!」
入手的瞬間,那驚人的分量感讓我掌心一沉。冰堂老師的胸部不僅僅是大,更有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軟綿與下垂感。那種像是要從指縫間流走的半液態脂肪觸感,讓人本能地聯想到“母性”與“包容”。
我不禁回想起無數個燥熱的午休。
在男生廁所那個狹窄的隔間里,伴隨著走廊上那獨有的“噠、噠、噠”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會有多少個像我一樣的男生,正咬著嘴唇,手里握著自己的那話兒,滿腦子都是這個女人的身影?
『雖然看起來總是冷冰冰的……但如果是冰堂老師的話,只要哭著求她,她一定會一臉無奈地答應吧?』
『是啊……感覺她是那種會一邊說著“真是拿你沒辦法”,一邊把你的頭按在她懷里奶的大姐姐啊。』
隔壁單間里傳來的那些壓低聲音的葷段子和急促的喘息聲,此刻在我的腦海中無比清晰地回響著。
大家都在幻想。
幻想這副被白大褂包裹著的肉體,究竟有多麼溫暖,多麼淫亂。
幻想她脫下那雙不可一世的高跟鞋,用那雙穿著黑絲的肉腿夾住男人的腰時,會露出怎樣溫柔又墮落的表情。
「現在……這幻想成真了啊。」
我腰部開始發力,在那懸空的肉腿之間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那口水混合著淫液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亮。
「哈啊……」
我一邊瘋狂頂撞,一邊五指用力,狠狠揉捏著手中的軟肉。
左手的巨乳在我的蹂躪下變換著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那顆硬挺的乳頭隔著針織衫磨蹭著我的掌心。右手的屁股肉則被我抓得深陷進去,那層殘破的絲襪早已被我的指甲勾爛,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嫩肉。
這才是冰堂靜的本質。
什麼高冷的保健老師,什麼教導主任眼里的刺頭。
此刻的她,不過是一個為了接納我這根巨根而存在的容器。她那看似充滿攻擊性的紅底高跟鞋,現在正無助地懸在空中;她那看似不可侵犯的巨乳,正像面團一樣任我揉扁搓圓。
「好緊……這肉壁的吸附力……簡直就像是在說“快點射給我”一樣……」
雖然是時間停止狀態,但她體內那溫熱的肉褶似乎因為我的暴力進出而被強行喚醒了,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圈外翻的粉肉,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深處那仿佛子宮在親吻龜頭的觸感。
「既然老師你平時在大家那是那種“溫柔大姐姐”的形象……那待會兒醒來,應該也會笑著原諒我對你做的一切吧?」
我看著她那張即使在驚恐中也依然美艷動人的臉龐,心中的那股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差不多了。
雖然這樣玩弄靜止的人偶很爽,但如果沒有她的悲鳴和那雙美腿的痙攣作為佐料,這頓大餐終究是少了一點味道。
我停下了腰部的動作,將那根已經完全被體液潤滑、亮得反光的巨根,深深地埋進了她的最深處,死死頂住了那個嬌嫩的宮口。
然後,雙手重新抓住了她那懸空的大腿根部。
「要來了哦,老師。地獄的早班車。」
「——!!」
就在時間解凍的那個刹那,冰堂靜根本來不及去確認眼前的情況。
那是身為人類、身為一名成年女性最本能的恐懼反應。她的大腦認定自己那記失控的飛踢即將貫穿眼前少年的眼球,那慘烈的血腥畫面已經在腦海中預演成型。
她猛地閉緊了雙眼,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捂住臉,口中那句尚未喊完的悲鳴,帶著絕望的顫音衝破了喉嚨:
「快——躲——咿!?!?♡♡」
預想中鞋跟刺入肉體的悶響並沒有傳來。
也沒有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得令人心悸的、肉體與肉體狠狠撞擊在一起的——「咚!!」。
緊接著,是一股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並貫穿的、龐大到不可思議的異物感,毫無征兆地在她那毫無防備的身體最深處炸裂開來。
「誒……?咕、嘔……!?」
冰堂靜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原本因為恐懼而濕潤的美眸,此刻因為極致的震驚而瞪得滾圓。
並沒有血。
那個少年還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般的邪笑。
但是……
「啊……哈啊……什、什麼……為什麼……在里面……!?」
痛感?不,那是早已超越了痛覺閾值的、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的極致快感。
在時間停止期間,我那數百次的猛烈抽插所積累的殘像,以及此刻那根深深嵌入她體內、死死頂住她子宮口的巨根所帶來的真實壓迫感,在這個瞬間重疊在了一起,化作一股毀滅性的電流,順著她的脊椎瘋狂上竄。
「咿、咿咿咿——!!♡♡ 不行……那是……那是什……腦子、腦子要……哦齁齁齁!!♡♡」
她那原本僅僅是想要收回的右腿,此刻正被我高高地架在肩頭。那只曾經作為“凶器”的紅底高跟鞋,正無力地懸掛在我的臉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抽搐而瘋狂搖晃,像個滑稽的擺錘。
「看吧,老師。並沒有受傷哦。」
我雙手死死扣住她那豐滿得溢出指縫的屁股肉,趁著她大腦宕機的瞬間,腰部再次發力,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那個脆弱的宮口。
「除了……你的子宮可能要被我捅壞了之外。」
「嘎……!?♡」
這句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冰堂靜的身體猛地向後反弓,那件白大褂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在臂彎處,露出了那對隨著痙攣而劇烈波動的碩大乳房。
反差感太強了。
上一秒還在擔心學生受傷、充滿了師長慈愛的她,下一秒就被這根不講道理的巨根給干得翻了白眼。
「不、不要……明明……明明剛才還在……踢……為什麼……這麼深……太深了啊啊啊!!♡♡」
理智在哀嚎,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她那成熟的陰道內壁,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填充感而陷入了瘋狂的收縮狀態。那一圈圈經驗豐富的媚肉,不再是用來排斥,而是像是一個找到了完美契合品的模具,拼命地想要吞噬、包裹住這根入侵的巨物。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就像是……一直插在里面一樣……熱……好熱……肚子要燒壞了……咕、嗚嗚嗚……♡」
她那塗著鮮艷口紅的嘴唇顫抖著,吐出的不再是說教,而是充滿了雌性荷爾蒙的喘息。
那是名為“冰堂靜”的高冷面具破碎的聲音。
「看來老師也很喜歡這種驚喜啊。」
我壞笑著,看著她那只掛在我耳邊的紅底高跟鞋。
「既然這只腳沒踢中……那就作為獎勵,讓它去別的地方“踢”個夠吧。」
說著,我抓著她那只懸空的右腳踝,猛地向下一壓,將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硬生生地掛在了我的後背上。
這是一個徹底鎖死逃跑路线的、如同一把張開的剪刀般的交合姿勢。
「接招吧,老師!!這次可是……實時的!!」
咚、咚、咚!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伴隨著的是這位成熟御姐那一聲聲再也壓抑不住的、如同泣血般的浪叫。
「哦齁!!♡ 進來了!!又進來了!!♡ 大雞巴……在踢……在踢我的子宮啊啊啊啊——!!♡♡♡」
「哈……只有一條腿掛著,這種不對稱的美感雖然不錯,但對於要做這種激烈的活塞運動來說,重心還是太不穩了啊,老師。」
我無視了冰堂靜那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不住顫抖的身體,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那條還勉強勾在椅子邊緣支撐身體的左腳腳踝。
「誒?等、等等……那樣的話……重心就……!」
伴隨著她驚慌失措的呼喊,我毫不講理地用力一抬。
嘩啦。
她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撐點。那條原本還算矜持的左腿,也被我強行拉到了半空中,和右腿並排架在了一起。現在的她,臀部懸空,僅靠背部抵著椅背,兩條肉感十足的長腿被我左右分開,膝蓋幾乎折疊到了她的胸口。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名為「M字大開腳」的屈辱姿勢。
那雙讓她引以為傲、象征著成熟女性尊嚴的紅底高跟鞋,此刻就像是投降的旗幟一樣,無助地在半空中隨著她的腳尖晃蕩。那鮮紅的鞋底對著天花板,仿佛是在無聲地展示著她此刻徹底敞開的內在。
「好、好可怕……腳……腳不著地……嗚嗚……別這樣……會掉下去的……!」
失去了腳踏實地的安全感,冰堂靜本能地感到恐慌。她的雙手胡亂揮舞著,最後只能死死抓住我那堅實的肩膀,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而這,正合我意。
「放心吧老師,既然是我把你架起來的,我自然會『填滿』你,絕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我獰笑著,雙手分別扣住她的大腿腿彎,像是抱著兩個沉甸甸的肉枕頭,猛地向下一壓。
這個動作讓她的骨盆被迫前傾到了極限,那原本就已經被撐開的產道,此刻更是變成了一條筆直通往子宮深處的直线隧道。
「接好了!這可是名為『打樁機』的特別服務!!」
我腰部蓄力,隨後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釘死在椅子上一樣,對著那個毫無防備的肉洞,狠狠地——下砸。
咚——!!!
「哦齁——!!?♡♡」
這一擊的深度和力度,簡直是毀滅性的。
並沒有任何緩衝。我那根堅硬如鐵的巨根,順著那筆直的甬道長驅直入,如同重錘一般,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了她那柔軟嬌嫩的子宮頸口上。
那不是普通的性交,那是內髒之間的暴力互毆。
「嘎……哈……!!?」
冰堂靜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瞳孔卻因為這過載的衝擊而急劇縮小成針芒。她張大了嘴巴,那一瞬間甚至發不出聲音,只有一口氣被硬生生地頂出了胸腔。
她的肚子猛地向上一彈,那一層原本還有些脂肪覆蓋的小腹,此刻竟然清晰地印出了我龜頭的形狀。
「怎……怎麼……那是……哪里……太深……頂到了……頂到胃了……嗚嗚嗚……♡」
隨著第一波窒息感的過去,那種仿佛要將靈魂都撞散架的酸爽感瞬間炸開。
我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保持著抱住她雙腿下壓的姿勢,我開始了一輪又一輪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深鑿。
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砸,那沉悶的撞擊聲都伴隨著她那豐滿臀肉被擠壓變形的“咕滋”聲。那雙掛在空中的紅底高跟鞋,隨著我每一次的狠命頂撞,都在瘋狂地上下亂舞,紅色的鞋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殘影。
「哦齁齁♡ 咿♡ 咿咿♡ 不行……這種姿勢……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壞掉了……♡」
冰堂靜徹底崩潰了。
作為保健老師的理智告訴她,這種深度的撞擊絕對是危險的。但作為雌性的本能卻在尖叫著歡愉。每一次宮口被那巨大的龜頭強行頂開、碾磨,都會有一股酥麻到讓人發瘋的電流竄遍全身。
「這就是老師平時藏在白大褂下面的淫亂身體嗎?嘴上說著不要,子宮卻在拼命吸著我的雞巴不放啊!」
我一邊吼著,一邊看著眼前這副絕景——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在胸前瘋狂甩動,乳浪翻滾;那張美艷的臉上早已是一片潮紅,口水橫流;而那雙代表著高傲的高跟鞋,此刻正無力地隨著我的節奏抽搐著。
「啊……啊……那是……子宮……子宮要被……搗爛了……哦齁、哦齁……♡♡ 真的……變成了……學生的……形狀了……噫——!!♡♡」
「冰堂老師!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
伴隨著一陣急促且粗暴的敲門聲,一個略顯蒼老卻透著那股令人厭惡的官僚氣息的男聲,毫無征兆地穿透了保健室那並不算厚實的門板。
「關於你那雙不知檢點的鞋子,還有上次提到的『教師風紀考評』……我們還沒談完吧?如果不希望今年的獎金和編制出問題的話,最好現在就給我把門打開。」
咔嚓。
緊接著傳來的,是鑰匙插入鎖孔並試圖轉動的金屬摩擦聲。
「——[[rb: Time Stop > 時間停止 ]]。」
根本不需要思考,幾乎是出於本能,我在那扇門即將被推開的前一微秒,按下了世界的暫停鍵。
萬籟俱寂。
原本因為瘋狂抽插而充斥著整個房間的淫靡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戛然而止。冰堂靜那張正處於高潮余韻中、翻著白眼大張著嘴的痴態臉龐,也就這樣定格在了最為尷尬的一瞬間。
「呼……真是煞風景啊。」
我保持著深深插入她體內的姿勢,不悅地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那個聲音……如果沒聽錯的話,是學校里出了名嚴厲、被學生們私下稱為“地中海閻王”的教導主任——權田。
「這麼晚了,特意跑來保健室……而且手里還有備用鑰匙?」
我冷笑了一聲,腦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线索瞬間串聯了起來。
平時在全校集會上,總是權田主任帶頭批評冰堂老師的著裝問題,尤其是那雙紅底高跟鞋。表面上看起來是大公無私的說教,但現在想來……那那種過於執著的關注,以及現在這種熟練地掏出鑰匙准備“夜訪”的行為,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上下級關系吧?
所謂的“風紀考評”,不過是想要把這個尤物變成私有玩物的借口罷了。
「原來如此……看來盯著這具肉體的,不止我一個人啊。」
我低下頭,看著懷里這個衣衫不整、下半身還掛著那雙“罪魁禍首”高跟鞋的美艷女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具體發展到了哪一步,是正在進行某種權色交易的曖昧期?還是說,這個看似高傲的冰堂老師,其實私底下早就已經被那個禿頂老頭抓住了什麼把柄?
「不管真相如何,既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那就讓這場戲變得更有趣一點吧。」
我並沒有拔出肉棒,而是就這樣抱著冰堂靜那兩條修長的美腿,保持著這種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姿勢,像是一只巨大的連體蜘蛛,一步步挪到了門口。
咔噠。
我從里面打開了門鎖,然後輕輕推開了房門。
門外,那個身穿過時西裝、頭頂微禿的中年男人,正保持著一副因憤怒和欲望而扭曲的表情。他的手里果然緊緊攥著一把備用鑰匙,另一只手正抬起來准備再次砸門。
看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透出的貪婪光芒,我心中那股黑暗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想進來是吧?那就進來吧。」
我伸出手,一把揪住權田主任那油膩的領帶,像拖死狗一樣把他硬生生地拽進了保健室。
隨後,我將他擺放在了距離辦公桌不到兩米的椅子上。
調整姿勢。
讓他端正地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就像是在觀看一場私人獨奏會的VIP觀眾。
然後,我抱著冰堂靜重新回到了辦公桌前。
這一次,我沒有讓她背對著觀眾。
我將她那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辦公桌邊緣,正面對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教導主任”。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桌沿,臉頰貼著桌面,那雙失焦的眼睛正好可以“看”到前方。而她的下半身,則被我高高抬起,兩條腿大大地向兩側張開,擺成了一個毫無保留的“M”字型。
那雙紅底高跟鞋在空中畫出了一個羞恥的括號。
在這括號的中心,那朵被我干得紅腫、外翻,正不斷流淌著白濁液體的鮮紅肉花,就這樣直白地、赤裸裸地對准了權田主任的視线。
而我,則站在她的身後,手扶著那根已經在空氣中微微變涼、渴望再次獲得溫暖的巨根,對准了那個滿目瘡痍的入口。
「權田主任,你心心念念的『考評』,現在開始了。」
我貼在冰堂靜的耳邊,用只有惡魔才能發出的低語說道:
「老師,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平時那個威嚴的主任,現在正坐在那里,准備欣賞你是如何被一個學生的大雞巴給徹底干壞的。」
做好了一切准備,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將肉棒狠狠捅進了她的體內。
「——[[rb:Time Start > 時間流動]].」
「——給我把門打開!!」
權田主任的咆哮聲慣性地響起,但聲音才傳出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因為眼前的景象變了。
原本緊閉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正坐在椅子上,面前不到兩米處,上演著一副足以讓他腦溢血的活春宮。
「誒……?冰、冰堂……!?」
「哦齁——!!♡♡ 主、主任……!?不、不要看……啊啊啊!!♡♡」
與此同時,隨著我那根巨物毫無預兆地再次貫穿到底,冰堂靜也從時停的恍惚中驚醒。當她看到正前方那個目瞪口呆的男人時,那種被上司撞破奸情的巨大羞恥感,瞬間引爆了她的感官。
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死寂的三人空間里,響亮得如同耳光。
「——對象指定:權田主任。身體機能·時間凍結。」
隨著我心念一動,剛想從椅子上彈起來咆哮的權田主任,就像是被點穴了一樣,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中。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維持著猙獰的表情,張大的嘴巴里甚至還能看到鑲金的後槽牙,只有那雙渾濁的眼珠還在瘋狂地轉動,流露出對現狀完全無法理解的極度驚恐。
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他能看,能聽,能聞,能思考,但唯獨無法動彈分毫,連眨眼都做不到。他被迫變成了一尊有知覺的肉體雕塑,成為了這場背德大戲唯一的、也是最尊貴的VIP觀眾。
「看來主任已經准備好觀摩了。那麼老師,我們繼續吧。」
我無視了權田那幾乎要瞪裂眼眶的視线,轉過身,並沒有讓冰堂靜趴在桌子上,而是強行拉著她站了起來。
「來,把腿抬起來。」
我不容分說地一把抄起她那條剛才還掛在椅子上的左腿,直接將其高高架在了我的臂彎里。這是一個經典的“站立側入”姿勢,也是最能展現女性腿部线條與私處特寫的體位。
因為單腿站立的不穩定性,冰堂靜不得不伸出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來維持平衡。這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主動對我投懷送抱一樣。
「不……不要……主任在看……他真的在看啊……!」
冰堂靜帶著哭腔哀求著,臉埋在我的頸窩里不敢抬頭。但她越是這樣,那毫無防備的下半身就暴露得越徹底。
那條被我架起的左腿大開著,與支撐身體的右腿形成了一個羞恥的鈍角。那原本被撕裂的絲襪掛在大腿根部,隨著重力微微晃蕩。而在那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之間,那個剛剛被我蹂躪過的、紅腫且外翻的蜜穴,此刻正對著權田主任的臉,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展示。
「沒關系,主任現在可是動不了的。他只能看著……看著平時那個高傲的冰堂老師,是怎麼被學生的肉棒干到失禁的。」
我獰笑著,腰部向後一縮,讓那根沾滿了愛液與精液混合物的巨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權田那驚恐的注視下,對准了那泥濘不堪的入口。
噗滋——!
沒有任何憐憫,依然是一貫的暴力插入。
「噫咿咿——!!♡♡」
冰堂靜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只掛在我臂彎里的左腳腳趾瞬間蜷縮,那只紅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便是狂風驟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且充滿了肉欲的撞擊聲,在狹小的保健室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權田主任的神經上。
每一次挺腰,我的恥骨都會狠狠砸在她那豐滿圓潤的臀瓣上。那兩團極品的屁股肉因為劇烈的撞擊而蕩漾起層層肉波,白皙的肌膚迅速充血變紅。
「看啊!這屁股晃得多漂亮!」
我一邊瘋狂抽插,一邊用空閒的那只手狠狠地在那顫抖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哦齁!!♡ 別……別打……屁股……屁股要爛了……♡」
冰堂靜早已顧不得什麼羞恥了。
這種當著上司的面被學生像狗一樣側著身子狂干的刺激感,配合著體內那根巨物不斷摩擦子宮口的酸爽,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結合處的水聲大得驚人。大量的白沫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她那只還踩在地上的右腳高跟鞋旁。
「主任……權田主任……救……救救我……不、不對……好爽……大肉棒……好爽……♡」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神迷離地透過散亂的發絲,看向那個僵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對不起……主任……我的身體……擅自……擅自夾住了……學生的雞巴……嗚嗚嗚……松不開了……♡♡」
每一次被撞擊,她的身體都會向後仰,那就導致那個結合點更加直觀地展示在權田面前。權田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粗大的紫紅色肉柱,是如何把冰堂靜那嬌嫩的穴肉撐開到極限,又是如何帶出一股股淫靡的液體。
那雙總是踩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的紅底高跟鞋,現在一只踩在精液混合物里,另一只掛在男人的手臂上,隨著抽插的節奏,像是節拍器一樣上下晃動。
噠、噠、噠。
那曾經象征著高傲的鞋跟聲,現在變成了她墮落的伴奏。
「哦齁齁……♡ 到底了……頂到底了……子宮口……要被親腫了……噫、噫咿——!!♡♡」
冰堂靜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背後的肉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劇烈痙攣,那是又一次高潮即將來臨的信號。而在她正對面,權田主任那雙無法閉上的眼睛里,已經布滿了絕望與瘋狂的血絲。
「哈……我也到極限了。既然主任看得這麼認真,那就讓他看個清楚吧——所謂的『受孕瞬間』!」
那股積蓄已久的射精感如同火山噴發般勢不可擋。我不再顧及什麼技巧,雙手死死箍住冰堂靜那汗濕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的私處與我的恥骨達到零距離的負距離貼合。
咚——!!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撞擊,滾燙的精關徹底崩壞。
噗滋!噗滋!噗——!!
「哦齁——!!?熱……好熱……要在……要在主任面前……懷上了……噫噫噫——!!♡♡♡」
冰堂靜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彈跳著,那原本因為羞恥而緊閉的內壁,此刻卻誠實地瘋狂蠕動,貪婪地吮吸著每一股射入子宮深處的濃精。她的雙眼徹底翻白,舌頭伸出嘴外,原本摟著我脖子的雙手無力地滑落,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掛在我的身上。
而對面,權田主任那雙充血的眼睛,眼睜睜看著大量的白濁液體因為容量過載,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溢出,滴落在那只晃蕩的紅底高跟鞋上。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我毫不留戀地將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拔了出來。
波。
隨著一聲淫靡的拔塞聲,那個被撐得如同黑洞般的紅色肉口展露無遺,里面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像是決堤一樣嘩啦啦地流了一地。
「還沒完呢,老師。清理干淨是常識吧?」
還沒等她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那根依然堅硬、沾滿了令人作嘔的體液混合物的巨根,直接捅進了她那張微張的小嘴里。
「唔……!?咕啾……啾噗……」
當著頂頭上司的面,口交自己學生的性器。
這種背德感似乎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线。她眼神渙散,機械地吞吐著,舌尖溫順地清理著龜頭上的每一絲汙漬,甚至還在喉嚨深處發出了幾聲討好般的「恩……恩……」鼻音。
「很乖。」
幾十秒後,我抽出了變得干干淨淨的肉棒,隨手在她那凌亂的頭發上擦了擦手,然後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系好皮帶。
我看了一眼旁邊那個依然處於時間凍結狀態、滿臉青筋暴起的權田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這副身體已經被我開發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殘羹冷炙……就留給你慢慢享用吧,主任。」
我哼著小曲,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我的手握住門把手的瞬間,我打了一個響指。
——對象指定:權田主任。身體機能·凍結解除。
咔噠。
我走出門,反手關上了保健室的房門。
僅僅走出不到三步,那扇門板後,就傳來了如同野獸出籠般的動靜。
「你這個……下賤的婊子!!居然當著我的面……跟學生搞成那樣!!」
「不、不要……主任……聽我解釋……呀啊!!」
啪——!!
那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緊接著便是桌椅被劇烈碰撞的聲音,以及衣服被暴力撕碎的裂帛聲。
「剛才叫得很爽是吧?啊?屁股撅得那麼高!那雙鞋晃得那麼騷!怎麼?我的你不吃,非要去吃那個小鬼的精液!?」
「不……不是的……那是……身體擅自……住手……別那樣……唔、咕……!」
啪!啪!啪!啪!
緊接著傳來的,是比剛才更加密集、更加粗暴的肉體拍擊聲。那種毫無前戲、純粹為了發泄憤怒與嫉妒的抽插聲,透過門板清晰地傳到了走廊上。
「啊啊啊——!!不行……那個……那個剛剛才被……太腫了……進來了……又進來了……!!」
冰堂靜的慘叫聲中,逐漸開始混雜入了一種令人耳紅心跳的甜膩。
「這就是背叛我的代價!!給我好好受著!!」
「噫——!♡ 對不起……主任……對不起……但是……好深……那個也好深……哦齁、哦齁……♡♡」
沒過多久,原本的“不要”和“住手”,就已經徹底變質成了只有雌性牲畜才會發出的、毫無邏輯的快樂悲鳴。
「哦齁齁齁!!♡♡ 壞了……已經被學生干壞的洞……又被主任肏……♡ 還是……還是肉棒最好了……咿咿咿——!!♡♡」
聽著身後傳來的那此起彼伏的「哦齁」聲和啪啪聲,我無趣地聳了聳肩。
「看來那邊也玩得很開心嘛。」
今晚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既然學生會長和保健老師都已經拿下了,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去看看那位在這個時間點,應該正在空無一人的舞蹈教室里獨自練習的、全校公認的清純派偶像了呢?
那個總是對著鏡頭露出完美微笑、聲稱自己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國民級美少女。
想到這里,我邁開腳步,向著舊校舍的方向走去。
穿過昏暗的連廊,舊校舍那種特有的霉味和木地板的陳舊氣息撲面而來。
這里是舞蹈社的專用練習場地,平日里這個時候早就應該大門緊閉了。但此刻,從走廊盡頭那扇虛掩的門縫里,卻漏出了一絲暖黃色的燈光,以及那……光是聽著就能讓人骨頭酥掉的、充滿了糖分與雌性荷爾蒙的軟糯嗓音。
「嗯……哈啊……前、前輩……這個練舞的姿勢……真的對嗎?」
那是全校無人不知、甚至在電視上也經常露面的國民級現役偶像——愛野愛麗絲的聲音。
她平時在鏡頭前總是賣弄著“清純派”、“連初戀都沒有過”的人設,但此刻,那個聲音里卻夾雜著一種令人想入非非的濕潤喘息。
「當然了,愛麗絲醬。這是為了鍛煉核心肌群的‘深層骨盆律動’,是只有職業運動員才知道的秘技哦。」
回答她的,是一個粗獷、帶著明顯雄性急躁感的男聲。聽起來像是田徑部的那個肌肉男——武田。
我放輕腳步,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湊到了門縫邊。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但映入眼簾的畫面,還是讓我的胯下瞬間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那根剛剛才發泄過不久的肉棒,竟然在這一秒,再次硬得像是要炸開一樣。
太……太色情了。
寬敞的舞蹈教室里,整面牆的落地鏡前,那個平日里穿著清純制服的愛野愛麗絲,此刻竟然穿著一套羞恥度爆表的拉拉隊服。
那上衣短得離譜,不僅露出了整個白皙得晃眼的平坦小腹,甚至隨著動作還能隱約看到下乳的圓弧。而下半身那條超短的百褶裙更是形同虛設,隨著她的動作飛舞,里面那條緊身的高叉安全褲勒進了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姿勢。
那個像猩猩一樣強壯的武田正坐在地上,雙腿岔開。而愛野愛麗絲,這位無數宅男心中的聖女,此刻正背對著他,以一種極其淫亂的「M字開腿」姿勢,跨坐在武田的大腿上。
「腰再沉下去一點!對,就是那樣!用屁股畫圓!」
「唔……是、是這樣嗎……?畫圓……」
在武田的忽悠下,愛麗絲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那原本就豐滿圓潤、充滿了肉感的蜜桃臀,正死死地壓在武田的褲襠上。
那是名為“大擺錘”的下流動作。
她那兩瓣像是裝滿牛奶的布丁一樣Q彈的屁股肉,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在武田的胯部瘋狂地左右研磨、旋轉。每一次畫圓,她那肥美的臀肉都會因為慣性而甩出令人眼饞的肉浪。
「咕啾……咕滋……」
哪怕隔著兩層布料,那種肉體劇烈摩擦的聲音依然清晰可聞。
「前輩……那個……好奇怪……」
愛麗絲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臉上帶著那種標志性的、懵懂無知的困惑表情,微微扭過頭。
「有什麼……好硬的東西……一直在頂著愛麗絲的屁股縫……熱熱的……像棍子一樣……」
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或者說,她在潛意識里正在享受這種被異物頂撞的感覺。
隨著她屁股的每一次下壓和旋轉,武田褲襠里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輪廓,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深深地陷進她那柔軟的臀縫深處。
「唔……嗯……!那里……正好頂到了……好深……」
「啊,那個啊?」武田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猥瑣笑意,雙手甚至已經忍不住扶上了她那纖細的腰肢,「那個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充血了而已。那是訓練到位的證明!別停,繼續磨!要把那塊肌肉磨軟才行!」
「是、是肌肉嗎……?好厲害……前輩的肌肉……還會一跳一跳的……」
愛麗絲信以為真,或者說她選擇了相信。
為了幫前輩“把肌肉磨軟”,她竟然更加賣力地扭動起了屁股。
「哈啊……哈啊……那愛麗絲要……加速了哦……!」
那白嫩的大腿肉在武田粗糙的運動褲上摩擦,原本只是為了表演用的拉拉隊服,此刻卻成了最頂級的助興道具。
她那對被緊身背心擠壓出來的雪白乳房,隨著她臀部的劇烈擺動,也在胸前劃出一道道乳搖的殘影。
「哦哦哦……對!就是這樣!好騷的屁股……!」
武田顯然也快到極限了,他的雙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上游走,指尖掐進了她腰間的軟肉里。
「嗚……被頂住了……屁股溝……要被那根“肌肉”給撐開了……好熱……有什麼濕濕的東西透進來了…… 嚶嚶嚶……♡」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
清純偶像?不懂世事?
別開玩笑了。
看她那迷離的眼神,那微微吐出的舌尖,還有大腿根部那塊即使是安全褲也遮不住的深色水漬……這分明就是一具渴望被巨根狠狠貫穿的、熟透了的肉體啊。
既然如此,讓那個只有肌肉的蠢貨來開苞,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這種極品的“大擺錘”,當然應該由我的“時間停止”來獨占才對。
「咕……!該死……忍不了了!這屁股太騷了!」
那種隔著布料的瘋狂研磨,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武田那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斷线。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那是雄性在即將交配前特有的急不可耐。
「誒?前、前輩?怎麼突……呀啊!?」
根本不給愛麗絲反應的時間,武田那雙粗壯的大手猛地從後面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依靠著體育生的蠻力,竟然就這樣硬生生地將她整個人托舉了起來。
「既然愛麗絲醬練得這麼好……那我們就直接進入實戰階段吧!」
「實、實戰……?是在空中做那個大擺錘嗎……?」
愛野愛麗絲還在狀況外,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巴著,身體雖然騰空,卻依然因為習慣而保持著那個雙手撐著膝蓋、努力撅起屁股的姿勢。
只是這一次,她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啪嗒。
隨著一聲皮帶扣解開的聲音,武田極其粗魯地一把拽下了自己的運動褲和內褲。
一根充血發紫、青筋暴露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興奮地顫動著。雖然尺寸在普通人里算是不錯,但在擁有系統的我眼里,那不過是一根稍微粗點的香腸罷了。
但在愛麗絲眼里,那可是前所未見的“怪物”。
她透過面前巨大的落地鏡,看到了身後那一幕。
「那……那是……前輩的“肌肉”……?」
愛麗絲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一絲本能的恐懼,卻又移不開視线。
「怎麼……怎麼變身了……變得那麼大……還會動……而且那個頭……紅紅的……像是要咬人一樣……」
「對啊,它餓了,想吃愛麗絲醬下面的小嘴了!」
武田此時已經完全不裝了。他粗暴地把愛麗絲放了下來,讓她雙腳落地,但依然強迫她保持著那個雙手撐膝、高高撅起屁股的後入姿勢。
然後,他的髒手毫不客氣地扒開了她那件高叉的安全褲。
嘶啦。
那層最後的布料被扯向一旁,那兩瓣白嫩如豆腐的臀肉之間,那個粉嫩至極、從未經人事的緊致小穴,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因為剛才的摩擦,穴口已經微微濕潤,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愛液。
「糟糕……要插進去了……!」
我在門外看得心髒狂跳。那可是國民偶像的初夜啊,要是讓這種四肢發達的蠢貨拿走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來吧!把這根大肌肉吃進去!會讓你爽上天的!」
武田扶著自己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對准了愛麗絲那顫抖的穴口。
「誒?等等……前輩……那個……太大了……塞不進去的……真的會壞掉的……」
愛麗絲感受到了身後那滾燙的熱度逼近,本能地想要向前逃跑,卻被武田死死按住了腰。
「不要……好燙……有什麼尖尖的東西……頂住了……」
噗滋。
那是龜頭頂端剛剛擠開小陰唇、觸碰到那層神聖處女膜的聲音。
「不要啊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rb: Time Stop > 時間停止 ]]。」
世界的色彩瞬間褪去。
愛麗絲那聲帶著哭腔的慘叫被掐斷在喉嚨里,她那張驚恐的小臉定格在了鏡子里。
而武田,那個正一臉淫笑、准備挺腰貫穿偶像的蠢貨,也僵在了原地。他的龜頭距離那最後的突破,僅僅只差了不到一毫米。
「呼……趕上了。」
我大步流星地走進舞蹈室,一把揪住武田的後領,像扔垃圾一樣把他從愛麗絲的身後拽開,隨手扔到了角落里。
「抱歉啊,體育生。這種頂級的食材,你的那根小牙簽可配不上。」
我站在了愛麗絲的身後。
現在,她是我的了。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極度誘人的姿勢——雙手撐著膝蓋,上半身壓低,腰肢下塌,那兩團完美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對著我毫無保留地敞開。
在鏡子的反射下,我能看到她那張清純無辜的臉龐,以及身後那個正掏出足以讓任何女性絕望的巨根的自己。
「這就是……國民偶像的屁股……還有……」
我的視线聚焦在那被扒開的安全褲之間。
那粉嫩的穴口因為剛才武田的頂撞而微微充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櫻花。上面還沾著一點點剛才武田龜頭上的前列腺液,顯得格外淫靡。
「雖然被那個蠢貨弄髒了一點點門口……但里面,還是全新的吧。」
我扶住自己那根比武田粗壯了整整兩圈、散發著恐怖熱量和青筋的巨根,將那碩大的蘑菇頭,對准了她那小巧得令人憐惜的入口。
「愛麗絲醬,雖然你還沒准備好……但我的大肉棒可是等不及了。」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住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哦哦哦……!!」
入體的瞬間,那種名為“處女”的頂級阻力差點讓我爽得頭皮發麻。那層薄薄的阻礙在我的巨根面前就像是紙一樣脆弱,瞬間被捅破。
緊接著,便是那緊致到令人窒息的甬道。
「好緊……這根本就是為了咬斷肉棒而生的名器啊……」
我一點點地將那根巨物擠進去。看著鏡子里,那個原本屬於武田的位置,現在被我取而代之。
而愛野愛麗絲,這位號稱全日本最清純的偶像,此刻正被我這個無名小卒,在靜止的時空里,從後面一點點地、徹底地貫穿。
直到……連根沒入。
我的恥骨狠狠撞在了她那柔軟的臀肉上,把那兩瓣屁股擠壓成了我的形狀。
「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偶像墮落的時刻了。」
我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看著鏡子里那張定格著恐懼表情的俏臉,心中充滿了惡劣的期待。
等到時間流動的那一刻……她會發出怎樣美妙的聲音呢?
「准備好了嗎?愛麗絲醬。雖然你的意識還停留在被那個蠢貨頂住的那一秒……但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填滿了。」
看著鏡子里那張定格在驚恐瞬間的絕美臉龐,以及她那平坦小腹上那個因為我連根沒入而頂出的、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肉棒輪廓,我愉悅地打了個響指。
「——[[rb:Time Start > 時間流動]].」
「——接招吧!!愛麗絲!!這就是我的全壘打——!?」
被扔到角落里的武田,完全沒有意識到時空的變遷。他的大腦還停留在“即將插入”的狂喜之中,那股積蓄已久的腰部力量,在這個瞬間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
只見他像個對著空氣發情的狒狒一樣,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地對著空無一物的空氣狠狠地挺動了一下腰肢。
「哦哦哦!進去了!這就是頂級偶像的里面嗎!太爽了……爽得我都感覺不到阻力了!」
他一邊對著空氣瘋狂輸出,一邊發出了自我陶醉的低吼,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其實還在風中凌亂的陰莖,根本連根毛都沒碰到。
然而,真正的地獄,降臨在了舞台中央的少女身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
愛野愛麗絲的悲鳴聲,甚至蓋過了武田的咆哮。
那根本不是被破處的疼痛,那是一種內髒錯位的恐怖錯覺。
對於她的感官來說,上一秒還只是感覺有個尖尖的東西頂在門口,下一秒——哪怕是一眨眼的工夫都沒有——一根如同燒紅的鐵柱般的龐然大物,就已經完全、徹底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咕、嘔……!?哈啊……!?肚、肚子……肚子壞掉了……!!」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試圖逃離這恐怖的異物,但我那雙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骨盆,將她牢牢固定在我的胯下。
最要命的是,愛麗絲並不知道,她有著一副極為特殊的身體構造——她的子宮口位置極低,且異常柔軟。
這也就意味著,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只是剛剛到底的深度,對於她來說,已經是絕對的“過載”領域。
「唔……嗯?這個觸感……」
我皺了皺眉。
龜頭頂端傳來的觸感有些奇怪。並沒有碰到那種硬硬的宮頸阻礙,反而像是……突破了某個狹窄的環狀口之後,就鑽進了一個更加溫暖、更加柔軟濕潤的“小房間”里。
那碩大的龜頭在那里面完全舒展開來,被那種溫熱至極的軟肉360度無死角地包裹著。每一次我的巨根因為興奮而產生脈衝式的跳動,那龜頭邊緣的棱角都會在那層嬌嫩的內壁上刮過。
「哦齁……♡ 咿……♡ 不行……那里……那是哪里……有什麼……有什麼東西在里面跳……♡」
愛麗絲的眼球瞬間翻白,雙手死死摳住自己的膝蓋,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她通過面前的落地鏡,驚恐地看到了自己的肚子。
那原本只有薄薄一層脂肪覆蓋、擁有完美馬甲线的平坦小腹,此刻竟然像是在孕期三四個月一樣,詭異地隆起了一個巨大的鼓包。
更恐怖的是,那個鼓包還在動。
那是我的龜頭。
因為不知道自己已經完全闖入了她的子宮內部,我還在下意識地用龜頭在那柔軟的空間里四處頂撞、探索。
咚、咚。
每一次輕微的擺動,她的肚皮上就會清晰地浮現出一個圓潤的凸起,甚至連馬眼的凹陷都能隱約看清。
「啊……啊……看得到……形狀……那是……男人的那個頭……在我的……小寶寶房間里……轉……咿……♡」
邏輯崩壞了。
這根本不是性交,這是侵略。
那個原本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聖所,此刻正被一個異性的生殖器霸道地占據、填滿。那滾燙的溫度直接烘烤著她的內髒,讓她產生了一種仿佛已經被這個男人徹底受孕的錯覺。
「好厲害……愛麗絲醬,你的肚子……變成了我的形狀了啊。」
我看著鏡子里的畫面,惡劣地挺了一下腰。
噗滋。
那個埋在她肚子里的鼓包猛地向上一頂。
「嘎——!!♡♡ 不、不要動……別在里面動……腸子……腸子要被攪亂了……哦齁、哦齁……♡♡」
愛麗絲張著嘴,嘴角流下晶瑩的口水,那雙曾經清澈無辜的大眼睛里,現在只剩下被巨物填滿的恐懼與一種極度背德的痴迷。
而在角落里,那個還在對著空氣瘋狂衝刺的武田,聽到愛麗絲那淒厲又淫靡的叫聲,竟然更加興奮了。
「叫得真好聽!愛麗絲!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我的大肉棒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前輩……不是你……嗚嗚嗚……♡」
愛麗絲哭喊著,感受著體內那根真實存在的、正在肆意蹂躪她子宮的巨根,又看了看那個還在遠處對著空氣干得起勁的前輩。
巨大的反差感讓她的大腦徹底短路。
「真的……好大……把子宮……撐滿了……這才是……真的……大肉棒……♡」
「怪不得……這種包裹感完全不對勁。原來是因為通道太短,我已經完全把這里當成家了嗎?」
在持續的抽插中,我終於確認了這個令人興奮的事實。那個無論我怎麼頂撞都只能感受到柔軟回彈,甚至能把龜頭完全張開肆意旋轉的空間,根本不是陰道,而是愛野愛麗絲那發育得格外稚嫩、位置又極低的子宮內部。
看著鏡子里她那隨著我的呼吸而起伏、正中間突兀地頂著一個大包的小腹,一股近乎殘忍的虐待欲涌上心頭。
既然如此……那就來玩點更過分的吧。
「呐,愛麗絲醬。既然你的肚子這麼薄,都能看見我的形狀了……那是不是說明,我可以直接從外面握住它?」
我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但並沒有拔出,而是讓那根碩大的肉柱像定海神針一樣死死撐在她的子宮里。隨後,我那只原本扶著她腰肢的大手,慢慢地滑向了她的小腹。
「誒?什、什麼……不、不要摸……那里……那里現在很奇怪……!」
愛麗絲驚恐地看著鏡子,看著我那只寬大的手掌,覆蓋在了她那隆起的肚皮上。
我的掌心精准地包裹住了那個凸起的肉包——也就是隔著一層肚皮和子宮壁的、我自己的龜頭。
「抓到了。」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手心里是她滾燙細膩的腹部皮膚,而在那層皮膚之下,就是我自己那硬得發燙的性器。仿佛她的子宮變成了一個有溫度的、活生生的避孕套。
「既然抓到了……那就把它當成飛機杯來用吧。」
我不懷好意地一笑,五指猛地收緊,隔著她的肚子,狠狠地捏住了那個肉包。
「呀啊啊啊啊——!!??♡♡」
愛麗絲瞬間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彈跳起來。
這可是真正的“內外交困”。里面的肉棒在撐開子宮,外面的手掌卻在用力擠壓。脆弱的子宮壁被夾在兩股力量中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雙重蹂躪。
「你看,動起來了哦。」
我不顧她的哀嚎,開始像是在玩弄一個手動擋的搖杆一樣,用手掌隔著肚子,瘋狂地搓揉、套弄起里面的龜頭。
咕滋、咕滋、咕滋。
「哦齁!!痛……不是……好酸……肚子……肚子要被捏爛了……!!♡♡ 別捏……別直接捏那個包……咿……♡」
隨著我手掌的上下擼動,那個在她肚子上的凸起也在瘋狂地上下竄動,把那一層薄薄的肚皮頂得變幻莫測。
而就在這時。
「呼……呼……爽死了……我也快要……射了……!」
角落里,那個對著空氣狂干了半天的武田,終於在自我高潮的邊緣睜開了眼睛。他滿心期待地想要看到愛麗絲被自己干得翻白眼的樣子,想要看到兩人體液交融的畫面。
「愛麗絲醬!看我看我!我要射給你看——誒?」
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在看清現實的一瞬間,凝固了。
空氣。
他的胯下只有空氣。那根他引以為傲的、此刻正在噴出幾股可憐精液的肉棒,正孤零零地對著虛空抽搐。
而在距離他三米遠的地方。
那個他心目中的女神,正以同樣的姿勢撅著屁股,但身後站著的,卻是一個無論身高還是體格都完全不如他的陰沉男生。
但那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鏡子里的畫面。
「那是……什麼……?」
武田呆滯地看著愛麗絲的肚子。
那個平日里有著完美腹肌线條的平坦小腹,此刻正被撐得像個孕婦。而那個男生的一只手正抓著那個隆起,仿佛在把玩什麼玩具一樣瘋狂揉捏。
透過那層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皮膚,武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東西的輪廓——那是一個比他的那一根要粗大、猙獰數倍的巨大龜頭。
「騙……騙人的吧……那種尺寸……全都塞進去了……?」
一種名為“雄性敗北”的絕望感,比NTR的憤怒更先一步擊碎了他的膝蓋。
「哦,醒了嗎?體育生。」
我一邊繼續隔著肚子把玩著愛麗絲的子宮,一邊透過鏡子,對著那個癱在地上的廢物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看清楚了,這才叫『實戰』。你的那根牙簽,連給她的子宮撓癢癢都不夠資格啊。」
「不……愛麗絲……為什麼……」
「武田前輩……救……救命……」聽到聲音的愛麗絲艱難地抬起頭,滿臉淚水和口水地看向武田,「肚子……肚子里有怪獸……被抓住了……寶寶房間……被當作玩具了……嗚嗚嗚……好爽……♡」
「聽到了嗎?她說好爽哦。」
我殘酷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那根巨根在她的子宮里像是攪拌機一樣瘋狂旋轉。
「既然都被看到了,那愛麗絲醬,我們就給這位前輩表演一個『子宮內射』吧?就在他的注視下,用我的精液把你的肚子撐得更大,好不好?」
「噫——!!♡ 不要……那樣會……那樣真的會……懷上的……哦齁齁齁!!♡♡」
「既然要作為飛機杯使用,那就得固定好才行啊,愛麗絲醬。」
我那只原本為了戲弄而抓住她腰肢的右手,順著她纖細的手臂一路向上,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隨後毫不憐惜地向後猛力一拉。
「咿!?手……手要斷了……!」
隨著這股拉力,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後反弓成了一個極限的弧度。胸前那對被緊身拉拉隊服擠壓出的雪白乳肉,高高挺起。而這個姿勢,也讓她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以一種更加毫無防備、更加迎合的姿態,死死地卡在了我的胯下。
左手依然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肚皮,殘忍地抓握著那顆深陷在她子宮里的龜頭——那是我專屬的“操縱杆”。
右手拉扯手臂,左手把玩子宮。
這就是對這位國民偶像的完全捕獲。
「好軟……這身體是怎麼回事?簡直像是用棉花糖和奶油做的啊!」
隨著我腰部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運作,我終於體會到了這位頂級偶像那令人發狂的肉體觸感。
啪!啪!啪!啪!
那根本不是普通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而是一種充滿了水分與彈性的、極其淫靡的拍擊聲。
愛野愛麗絲的身體實在是太軟了。雖然有著看起來纖細的腰肢,但那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卻豐滿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我的恥骨狠狠砸在她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上,都會激起一陣驚人的肉浪。那白皙軟嫩的屁股肉像是兩團裝滿水的氣球,瞬間將我的撞擊力吸收、包裹,然後隨著我的離開而劇烈顫抖、回彈。
「哦齁……!屁股……屁股被撞爛了……肉……肉在抖……♡」
「怎麼了?愛麗絲?上周在[[rb:場所里 > Music Station]]唱歌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表情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更加殘暴地挺動腰肢。腦海中那強烈的反差畫面,像是一劑強效催情藥,讓我的大腦幾乎沸騰。
我想起了電視里的她。
那個穿著飄逸的白色連衣裙,站在絢麗的舞台中央,手里拿著麥克風,對著鏡頭露出那種治愈了全日本的“天使微笑”的女孩。
她唱著[[rb:偶像歌曲 > 初戀的草莓味]],眼神清澈得仿佛不沾染一絲塵埃,被媒體譽為“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奇跡美少女”。
可是現在呢?
「看看鏡子!看看現在的你!」
我抓著她肚皮的手猛地用力一捏,那根埋在里面的肉棒隨之狠狠一攪。
「嘎啊啊啊——!!♡♡ 不、不要比……別說電視……電視里的……事情……嗚嗚嗚……♡」
鏡子里的愛野愛麗絲,哪里還有半點天使的樣子?
她那頭精心打理的長發已經被汗水打濕,凌亂地黏在臉頰上。那張為了微笑而生的嘴,此刻正歪斜地張大著,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亂甩。雙眼徹底失焦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完全就是一副被玩壞了的痴女模樣。
最諷刺的是,她那總是對外宣稱“平坦緊致”的小腹,現在正被我的肉棒頂得像個即將臨盆的孕婦,還在我的手掌下被迫變換著形狀。
「那個在電視上說『要把愛傳遞給大家』的清純偶像,現在正撅著大屁股,肚子里塞滿了男人的大雞巴,像條母狗一樣被人狂干!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不、不是……那是……那是愛麗絲的……工作……現在的愛麗絲……是……是你的……飛機杯……哦齁、哦齁……♡♡」
這種徹底的墮落發言,配合著她那軟乎乎的肉體包裹感,簡直爽到了極點。
「沒錯!就是飛機杯!」
咚!!咚!!咚!!
我被她的淫語刺激得獸性大發,撞擊的力度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每一次都要把她那軟綿綿的屁股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塊,每一次都要把龜頭狠狠地懟到她子宮的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都雙腳離地。
「啊!啊!啊!飛了……要被頂飛了……♡ 肚子里……好奇怪……有什麼東西……要從嘴里出來了……♡」
在那一旁的角落里,武田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因為“雄性敗北”而萎靡的下體,竟然看著這極致凌辱的畫面,又一次不可恥地稍微抬起了頭。
「怎麼會……那種表情……愛麗絲醬在電視上從來沒有露出過那種表情……」
他喃喃自語著,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被另一個男人抓著肚子、拉著手臂,像是玩弄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肆意奸淫。
「真是一場好戲啊。」
我看著鏡子里那兩具瘋狂交纏的肉體——那個強壯而暴虐的男人,和那個柔弱、豐滿、徹底淪陷的偶像少女。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被我握住的子宮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那里面的一層層軟肉正像是無數張飢渴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我的龜頭給“吃”掉。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全部給你吧!愛麗絲!!給我懷上全日本最下流的私生子吧!!」
我松開了拉著她手臂的手,轉而雙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軟得不像話的水蛇腰,將她整個人向後死死按在我的胯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哈啊……哈啊……好亮……那是……聚光燈嗎……?」
在那仿佛要將大腦皮層都燒毀的極致快感風暴中,愛野愛麗絲的意識終於徹底斷裂,並產生了一種令人絕望又無比淫靡的錯亂幻覺。
舞蹈室天花板上那原本有些刺眼的日光燈,在她那雙已經翻白的視野里,幻化成了東京巨蛋那耀眼的舞台聚光燈。而身後那如同打樁機般不知疲倦的撞擊聲,以及那黏膩的水聲,則被她的大腦自動修正成了數萬名粉絲狂熱的打Call聲和低音炮的轟鳴。
「是……是Live……Live要開始了……」
她那原本還在因為快感而胡亂掙扎的身體,突然間產生了一種刻入骨髓的肌肉記憶。
並沒有試圖逃離,相反,她竟然在被我巨根瘋狂貫穿的狀態下,猛地將身體重心下沉。
那兩條肉感十足、白皙得晃眼的美腿,竟然並攏在一起,擺出了一個標准到不能再標准的偶像站姿——膝蓋向內並攏,小腿向外撇開,那是一個極其強調少女感與柔弱感的「內八字」姿態。
因為這個動作,她大腿內側那豐腴的軟肉死死地夾住了我的大腿,而那原本就緊致的陰道,更像是被液壓機擠壓一樣,從四面八方對我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施加了恐怖的絞殺力。
「這緊度……簡直要夾斷我了!」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愛麗絲松開了撐著膝蓋的手,兩條潔白的手臂高高舉過頭頂。那纖細的手指在空氣中比出了兩個大大的“V”字。
雙剪刀手。
那是她在演唱會上最後安可時的招牌動作。
只不過現在的她,渾身大汗淋漓,拉拉隊服被掀起,下半身赤裸著吞吐著男人的性器,肚子被頂得像個孕婦,臉上掛著痴女般的阿黑顏——卻擺著最清純的Pose。
「大家~~!!♡ 謝、謝謝大家……來參加愛麗絲的……受精儀式……♡」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對著那個被她幻想成觀眾席的虛空,用那種甜膩得能拉出絲、卻又淫亂到了極點的聲音大聲喊道:
「今天……愛麗絲會……會努力地……用子宮……把大肉棒……全部吃光光的哦!!請……請為愛麗絲的肚子……應援吧!!Yeah——!!♡♡」
轟——!!
這句充滿了“營業精神”卻又下流無底线的台詞,徹底炸斷了我腦海中那名為理智的弦。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在被侵犯、卻還敬業地擺著Pose求粉絲應援自己受孕的國民偶像,我體內的獸性爆發到了臨界點。
「既然你這麼敬業……既然你都向粉絲求援了……那我就成全你!!」
我不再需要抓住她的腰或手來固定。
因為她那內八字的雙腿已經死死夾住了我,主動將那渴望精液的屁股送到了我的胯下。
我騰出雙手,十指張開,像是要去捧起什麼珍寶一樣,卻帶著殘忍的力度,兩只手同時覆蓋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之上。
左手和右手,從兩側同時向中間擠壓。
透過那層薄薄的肚皮,我的雙手精准地匯合,十指交叉,死死地扣住了那個在她子宮里怒發衝冠的巨大龜頭。
「抓到了……你的子宮,現在就在我的手心里!!」
「呀啊啊啊——!!♡♡ 那里……那里是……粉絲見面會……握手……握手會……唔哦哦哦!!♡♡」
愛麗絲感受著子宮被兩只大手同時蹂躪的錯亂感,嘴里還說著胡話,身體卻開始了最後的高潮痙攣。
「去死吧!!愛麗絲!!給我懷上!!!」
我雙手隔著她的肚子,死死捏住那個肉球,不讓精液有任何回流的機會,腰部向前做出了最後的一記死頂,隨後——
噗滋——!!!
如同高壓水槍般的精液,帶著滾燙的溫度,在那狹小柔軟的子宮深處瞬間爆發。
「哦……哦齁……!?♡ 來了……!!那個……那個來了!!♡ 滾燙的……熒光棒……在肚子里面……炸開了啊啊啊啊——!!♡♡♡」
因為被我雙手捏住了子宮,那股龐大的熱流無處可去,只能在她那嬌嫩的髒器內瘋狂回旋、激蕩,將那個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空間強行撐大、再撐大。
我的雙手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那個肉球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發燙。
那是生命之水正在灌溉荒原的觸感。
「咿咿咿咿——!!♡♡ 滿了……要溢出來了……可是……可是手按著……出不去……全部……全部都要被子宮喝掉了……!!♡♡」
愛麗絲依然保持著那個雙剪刀手的姿勢,哪怕全身都在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哪怕白眼翻到了後腦勺,那兩根手指依然倔強地比著“V”字。
而在她身後的鏡子里,映照出了一幅地獄般的繪卷——
國民偶像正擺著可愛的Pose,肚子卻被身後的男人用雙手死死按住,那因為被巨量內射而鼓脹如球的小腹,正在男人指縫間劇烈跳動。
「懷孕了……真的……要在舞台上……懷上粉絲的寶寶了……謝謝大家……愛麗絲……最幸福了……啊黑……啊黑顏……♡♡♡」
伴隨著最後一聲長長的、完全壞掉的呻吟,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內八字的膝蓋一軟,整個人掛在我的肉棒上,徹底癱軟了下去。
那種仿佛連靈魂都被抽出體外的虛脫感,讓愛野愛麗絲徹底變成了一具斷线的精致人偶。
剛才還高舉過頭頂、比著剪刀手大喊著“Yeah”的雙臂,此刻如同兩條死蛇一般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隨著我胯部的輕微晃動而前後搖擺。那張失去了所有表情管理的臉上,只有那條粉嫩的舌頭還軟塌塌地耷拉在嘴角,混合著唾液和汗水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呼……真沉啊,這就是所謂國民級偶像的分量嗎?」
我為了不讓她直接癱軟在地,雙腿岔開,扎著一個穩如泰山的馬步。
在這個姿勢下,我的大腿肌肉緊繃,胯部像是一個堅固的底座,將那個早已昏迷過去的少女托在半空中。而連接著我和她的唯一支點,就只剩下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子宮深處、甚至還因為剛才的爆射而微微脹大的肉棒。
她就像是被穿刺在我的性器上一樣,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那根柱子上。
即便失去了意識,她那被撐大的宮口和陰道內壁,依然在本能地裹緊我的陰莖,仿佛那是她溺水時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就結束了嗎?愛麗絲醬?剛才不是還喊著要安可嗎?」
我惡劣地挺動了一下腰胯,讓她那兩團毫無防備的肥美臀肉在我的大腿根部撞了一下。
「唔……嗯……」
她只是發出一聲微弱的、像是壞掉的玩具般的鼻音,身體隨著慣性晃了晃,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而在鏡子的另一角。
「哈啊……哈啊……好厲害……太厲害了……」
那個叫武田的體育生,此刻已經徹底拋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甚至連作為暗戀者的立場都粉碎了。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神像是塊破布一樣掛在別的男人胯下,看著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撐得鼓脹如球,看著她臉上那副徹底墮落的阿黑顏……
這種毀滅性的背德畫面,竟然成了他這輩子最強的助興劑。
「我也……我也要……我也要給愛麗絲醬……射精援了!!」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根充血的陰莖上瘋狂套弄,速度快得甚至摩擦出了殘影。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愛麗絲那泥濘不堪的結合部,看著那里偶爾溢出的一絲白濁,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樣。
「愛麗絲!!這就是我的熒光棒!!看啊!!」
「去吧,廢物。」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哦哦哦哦哦——!!出、出來了!!全都出來了!!」
伴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武田腰部猛地一挺,那一股股渾濁的精液噴射而出。但他根本沒有資格射在愛麗絲身上,那些液體只能悲慘地濺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地板上,甚至還有幾滴濺到了鏡子上,模糊了里面那地獄般的倒影。
空氣中瞬間彌漫起更加濃重的腥臊味。
一個是把偶像干到懷孕昏迷的強者,一個是只能對著這一幕打飛機的敗犬。
勝負已分。
「好了,我也該退場了。」
看著那個還在抽搐著高潮的廢物,我感到一絲索然無味。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住愛麗絲那軟綿綿的腰肢,開始緩緩地、慢慢地向後撤退。
咕滋……咕滋……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仿佛陷入泥沼又被強行拔出的粘稠聲響。
隨著肉棒一寸寸地離開,那原本被堵在子宮深處的巨量精液,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波!!!
隨著最後那碩大的龜頭極其艱難地通過了緊致的宮口和陰道口,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拔塞聲。
「嘩啦——!!」
並沒有夸張,那真的是如同潑水一般的聲音。
因為剛才我是雙手按著她的肚子內射的,里面的壓力大得驚人。此刻失去了阻擋,那混合著愛液、精液、以及些許處女血絲的白紅色液體,像是一道小型的瀑布,瞬間從她那被撐得合不攏的紅腫穴口噴涌而出。
「啊……」
失去了支撐的愛麗絲,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順著我的大腿滑落。
啪嗒。
她雙膝跪地,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地上,屁股卻還因為慣性高高撅著。
在她那兩腿之間,那灘渾濁的液體還在不斷地擴大,那原本清純的拉拉隊服裙擺此刻完全浸泡在了這灘淫靡的液體中。
最觸目驚心的是,即便排出了這麼多,她那原本擁有馬甲线的小腹,依然像是懷胎三月一般微微隆起——那是還有大量濃精殘留在子宮深處、已經被徹底“受孕”的證明。
「武田。」
我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物,一邊對著角落里那個剛剛射完、正一臉虛脫地癱在地上的男人說道。
「那是你的女神留下的痕跡。記得打掃干淨,別讓明天來練舞的人滑倒了。」
說完,我甚至沒有再看那個曾經的國民偶像一眼,就像是扔掉了一個用壞的一次性杯子,轉身走出了舞蹈教室。
只留下身後那個充滿腥味的空間,和一個還沒醒來的破損人偶,以及一個徹底淪為奴隸的體育生。
走廊里彌漫著陳舊的霉味,以及從身後舞蹈教室里飄散出來的、那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與雌性體液混合的腥臊氣。
我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領口,一邊漫不經心地思索著。
學生會長、保健老師、國民偶像。
這才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戰果。擁有了這犯規般的「時間停止」能力,整座學校,不,整個世界仿佛都成了我的私人自助餐廳。
「下一個是誰呢?圖書室那個總是戴著眼鏡、看起來很老實的文學少女?還是那個在弓道場里總是凜若冰霜的主將?」
就在我腦海中剛剛勾勒出下一個獵物的輪廓時——
嗡——!!!
毫無征兆地,原本昏暗的走廊瞬間被一道聖潔到刺眼的白光所吞噬。那不是普通的燈光,而是一種仿佛能穿透視網膜、直接照進靈魂深處的威壓感。
「唔!?」
我下意識地抬起手遮住眼睛。
並沒有時間停止的感覺。或者說,在這個空間里,時間的流動變得極其詭異,仿佛變得粘稠了起來。
「呵呵呵……看來你適應得很好嘛,我的『小白鼠』。」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高傲,卻又如同天籟般悅耳的女聲,從那光芒的中心緩緩傳來。
光芒漸漸散去。
當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哪怕是剛剛閱女無數的我,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懸浮在半空中的,是一位擁有著黃金比例、不,是超越了人類認知極限的完美女性。
她有著一頭如同融化的黃金般璀璨的波浪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幾乎垂到了腳踝。那張臉龐美艷得不可方物,五官深邃,帶著典型的希臘古典美,但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卻流淌著一種視萬物為螻蟻的、毫不掩飾的高傲與戲謔。
但最奪人眼球的,是她那具極度夸張、極度淫靡的肉體。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希臘式長袍,那輕薄的布料根本無法遮掩她那爆炸性的身材。
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乳房,像是兩顆成熟到快要炸裂的蜜瓜,沉甸甸地墜著,將那層薄紗撐得緊繃透明,兩點深褐色的乳暈若隱若現。而那腰肢卻細得驚人,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一對寬大得仿佛能安產整個神族的超級豐臀。
也就是這夸張的腰臀比,讓她看起來既神聖,又充滿了原始的母性誘惑。
「怎麼樣?開心嗎?這副因為欲望而暴走的丑陋模樣。」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赤裸的玉足懸浮在離地半米的位置,腳踝上戴著一枚金色的腳環。
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卷弄著自己的發梢,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優越感的笑容。
「看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你胯下變成只會求歡的母豬;看著那些優秀的男人,變成只能看著你表演的廢物……這種支配一切的感覺,是不是爽到頭皮發麻了?」
「你是誰?」
我眯起眼睛,雖然被她的氣場壓制,但我的視线卻毫不客氣地在她那透過薄紗可見的、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游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輕輕揮了揮手,我的眼前瞬間浮現出了剛才在學生會室、保健室、舞蹈教室里發生的一幕幕淫亂畫面,就像是全息投影一樣在她身邊環繞。
「這一切,都是我賜予你的。」
她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那一瞬間產生的乳搖簡直如同海浪般壯觀。
「那個『時間停止』的能力,是我一時興起扔下來的一點小恩惠。畢竟,我在上面看著你們這些人類無聊的日常生活實在是太悶了。所以我想……如果給一個最不起眼的底層雄性賦予了神的力量,他會變成什麼樣呢?」
說到這里,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惡劣,更加燦爛。
「結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貪婪,還要下流!僅僅一個晚上就搞壞了三個極品女人……呵呵,作為一個實驗體,你的表現我可以打滿分哦。」
原來如此。
所謂的“系統”,所謂的“超能力”,不過是這位女神用來打發時間的真人秀游戲。
她把我當成了供她取樂的小丑,當成了在迷宮里為了奶酪而瘋狂交配的小白鼠。
「實驗?我只是你的玩具嗎?」我低聲問道,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哎呀?生氣了?」
女神飄得更近了一些,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混合了牛奶、蜂蜜與高貴神香的迷人氣息。
「別不知好歹了,人類。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對著她們的照片打手槍呢。你應該跪下來,舔我的腳趾,感謝我給了你這個操翻全校美女的機會,不是嗎?」
她伸出那只戴著金環的玉足,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傲慢,伸到了我的面前。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忠誠。如果伺候得我開心了,說不定我會給你更厲害的能力哦?」
看著眼前這只白皙、透著粉紅色的腳掌,再往上是那被薄紗遮蓋、若隱若現的神秘三角區,以及那張寫滿了“我是支配者”的高傲臉龐。
我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比她更加貪婪、更加瘋狂的笑容。
既然是希臘女神……那應該也受物理法則的約束吧?
既然你能出現在我的面前,既然你有實體……
那麼。
「你說得對,我是該好好“感謝”你。」
我看著她,眼底閃爍著名為“瀆神”的紅光。
既然連國民偶像和教導主任都搞定了,那麼……搞大一個女神的肚子,好像也是個不錯的挑戰?
「——[[rb: Time Stop > 時間停止 ]]。」
那聲充滿自信的響指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清脆地炸響。
然而。
嗡——!!
世界並沒有如我所願地褪去色彩。相反,那懸浮在半空中的金發女神,那雙如同熔金般璀璨的眸子里,極其突兀地閃過了一道戲謔的金色神光。
「唔……!?咳、啊……!?」
一股比剛才還要沉重萬倍的無形壓迫感,瞬間像是液壓機一樣轟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手指還保持著打響指的姿勢,那個囂張的笑容還僵在臉上,但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連血液的流動,都在這一刹那被一種絕對的高位法則給強行鎖死了。
動……動不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麻痹”,而是概念上的“凍結”。
「噗……哈哈哈哈!果然!果然每一個都會這麼做啊!」
女神再也繃不住那副高冷的面具,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滑稽的小丑表演一樣,捧著那稍微一動就會劇烈搖晃的碩大腹部,在空中笑得花枝亂顫。
「真是太可愛了,太愚蠢了!拿著我給你的遙控器,卻妄想關掉作為電視台的我?」
她一邊笑著,一邊慢慢地飄到了我面前。
那對被透明薄紗包裹著的、尺寸驚人的神之乳房,幾乎就要貼到我的鼻尖上。隨著她的笑聲,那兩團軟肉上下顛簸,散發著一股令人眩暈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濃郁香氣。
「別白費力氣了,小老鼠。」
她伸出那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我僵硬的額頭。
「你以為你是特殊的?你是天選之子?別逗了。」
女神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垃圾、看耗材般的冰冷與玩味。
「讓我想想……你是第幾個來著?啊,對了。你是第10,086號『底層雄性實驗體』。」
一萬……多個?
我的瞳孔在眼眶里劇烈震顫。
「之前的那些家伙,有的用這能力去偷錢,有的去殺人,當然,絕大多數都像你一樣,變成了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種馬。」
她圍繞著無法動彈的我緩緩飛行,那輕薄的裙擺拂過我的臉頰,絲綢般的觸感下是她那溫熱的大腿肌膚。
「我啊,就是個喜歡看戲的『樂子神』而已。我在天界太無聊了,那些所謂的英雄、聖人都太無趣了。只有你們這種平時唯唯諾諾、一朝得勢就瘋狂暴露人性之惡的底層渣滓,才能給我帶來一點新鮮的刺激。」
她飄到我的身後,伸出雙手,像是擺弄人偶一樣,從後面摟住了我的脖子。
那對恐怖的巨乳直接壓在了我的背上,沒有任何阻隔感,軟得像雲,卻又重得像山。
「但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想對我下手?想干什麼?用你那根剛剛插過凡人子宮的髒東西,來插我的神之穴嗎?」
她在我的耳邊吹著氣,聲音魅惑至極,卻又透著刺骨的寒意。
「呵呵呵……真是只有低等生物才有的、令人作嘔又可愛的狂妄啊。」
「不過,作為獎勵……你的表現確實比前幾百號廢物要精彩得多。那個偶像懷孕的樣子,我可是錄下來了哦?那種徹底壞掉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可惡……身體……完全……」
我在心中瘋狂怒吼,試圖調動那股曾經如臂使指的神秘力量。但那股力量此刻就像是死水一樣,無論我怎麼呼喚都沒有回應。
這就是……神與人的差距嗎?
我只是她手中的一只小白鼠,一個用來打發時間的真人秀演員。我想反抗她,簡直就像是畫紙上的人想要反抗畫家一樣可笑。
但是。
「……呵呵。」
在這絕望的禁錮中,我的大腦卻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後,迅速冷卻了下來。
樂子神?為了排解無聊?
這也就是說……她並沒有想要立刻殺掉我。
她留著我,甚至特意現身來嘲諷我,正是因為她還在期待著所謂的“後續劇情”。
既然是“樂子神”,那麼她最大的弱點就是——傲慢與好奇心。
她斷定我是“底層雄性”,斷定我的力量源於她,所以她對我毫無防備。她甚至敢這樣毫無顧忌地用那副充滿誘惑的神軀貼著我,用那種挑逗的語氣刺激我。
但我感覺到了。
就在她剛才發動神力禁錮我的一瞬間,我體內的那個“系統”並沒有消失,而是……產生了一種極其微弱、卻異常狂暴的“逆流”。
那是因果的聯系。
既然她賦予了我力量,那我們就建立了連接。既然她想要看我的欲望暴走,那我的欲望越強,這個連接就越粗壯。
剛才那一瞬間的“[[rb: Time Stop > 時間停止 ]]”雖然失敗了,但在那一微秒里,我確實觸碰到了她的“時間线”。
而且……
我費力地轉動眼球,看向她那沒有任何設防的、僅被一層薄紗遮蓋的下半身。
那兩條黃金比例的長腿正隨意地懸浮著,因為覺得勝券在握,她甚至連最基本的護體神光都撤掉了,只為了用肉體來羞辱我。
「第10,086號是吧……」
我在心底冷笑。
如果我只是順從,那我最後也只會被玩膩了扔掉。
想要反殺神明,靠蠻力是不行的。
得靠“墮落”。
既然你喜歡看欲望的戲碼,那如果這股欲望大到連神明都能吞噬呢?
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讓她覺得我是只“無害的色情狂”,從而進一步降低戒心,甚至主動把弱點暴露給我的契機。
比如……讓她以為我已經徹底臣服,只想跪舔她的腳趾。
然後在接觸的一瞬間,利用那微弱的逆流,將“時間停止”的概念,不僅作用於物理世界,而是直接通過那個連接,注入她的神格之中。
把神,拉下神壇。
「怎麼?不說話了?是被嚇傻了嗎?」
女神見我沒有反應,無趣地松開了摟著我的手,飄到了我的正前方。
「真無聊。算了,看在你那根東西還挺精神的份上……」
她看著我胯下那根即使被定身也依然倔強挺立的肉棒,眼里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跪下。如果你能用舌頭把本女神的腳趾舔得舒服了,我就考慮解除你的禁錮,讓你去玩弄下一個凡人。」
她高傲地抬起那只完美的玉足,腳趾微微張開,幾乎要踩在我的臉上。
那是機會。
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好啦,張嘴。別讓我等太久哦?」
伴隨著女神那帶著慵懶笑意的命令,我感覺原本像被澆築了水泥般的下顎骨關節,突然間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松動感。那是她為了享受名為“膜拜”的余興節目,特意解開了對我面部肌肉的部分時間凍結。
除此之外,我的脖子以下依然僵硬如石。這種只能動嘴和舌頭、像條等待喂食的狗一樣的屈辱姿態,似乎更能戳中這位高傲女神的興奮點。
「呼……」
我艱難地呼出一口濁氣,看著眼前這只足以讓全世界足控信徒為之瘋狂的“神之足”。
太美了,同時也太色情了。
那不是凡人那種骨骼分明的瘦削腳掌,而是充滿了希臘雕塑般豐腴美感的“肉足”。足背上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金色的神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反而增添了一種令人想要破壞的脆弱感。
那五根腳趾圓潤可愛,像是一排整齊的珍珠,趾尖塗著並不是指甲油、而是仿佛天生如此的淡淡櫻花粉色。因為懸空的緣故,腳趾微微蜷縮著,勾勒出一道極其誘人的足弓曲线。
而在那腳踝處,一枚細細的金鏈隨意地掛著,隨著她的晃動,發出輕微的“叮鈴”聲,像是在催促我快點進食。
「怎麼?還要我教你嗎?」
女神不耐煩地將那只玉足又往前送了送,那肉乎乎的大腳趾幾乎直接戳進了我的鼻孔,一股混合了某種奇異花香、高貴乳香以及淡淡雌性汗液的濃郁味道,瞬間霸道地衝進了我的鼻腔。
那是……“ [[rb:神酒 > Nectar ]]”的味道嗎?僅僅是聞著,就讓人產生一種大腦酥麻的致幻感。
「……遵命,女神大人。」
我壓抑著眼底的瘋狂,順從地伸出了舌頭。
濕熱的舌尖顫抖著,以此生最虔誠、最卑微的姿態,輕輕抵上了她那渾圓飽滿的大腳趾指腹。
「嗯~♡」
接觸的瞬間,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喉嚨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漏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
觸感簡直絕妙。
那肌膚軟嫩得不可思議,完全沒有行走凡塵會有的老繭或粗糙。舌苔刮過那細膩的指紋,就像是舔舐著一塊頂級的羊脂白玉,卻又有著比玉石更加溫暖、更加充滿彈性的回饋。
既然是為了降低她的戒心,那我就必須要把這場戲演到極致。
我張大嘴巴,將那一整根肉感十足的大腳趾含進了嘴里。
「啾……滋溜……」
口腔壁緊緊包裹住那根玉柱,舌頭靈活地纏繞著,像是品嘗最美味的棒棒糖一樣,瘋狂地吮吸、攪拌。唾液迅速分泌,將那根原本干燥的腳趾塗滿了一層晶瑩的水光。
「哈啊……這舌頭……還挺靈活的嘛……♡」
女神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她那懸在空中的另一只腳也開始無意識地勾起腳背,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顯然,這位樂子神雖然閱男無數,但這種來自“擁有她賦予力量的最強小白鼠”的侍奉,對她來說依然有著別樣的新鮮感。
「滋滋……波……」
我松開大腳趾,讓它發出一聲淫靡的拔塞聲,隨後舌頭順勢向下,滑過那個因為蜷縮而擠出幾道深深褶皺的足底。
這里是肉感最豐富的地方。
那豐厚的足底肉軟綿綿的,舌頭用力一頂就能陷進去一個小坑。我極盡所能地在那敏感的腳心畫著圈,舌尖像鑽頭一樣在那些褶皺里鑽探,清理著那里可能存在的每一粒神之皮屑。
「噫!?♡ 那里……腳心……有點……癢……呵呵呵……♡」
她那原本充滿優越感的笑聲,此刻已經帶上了一絲難耐的顫抖。那只踩在我臉上的腳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反而更加用力地在我的臉上踩踏、研磨。
那柔軟的腳後跟狠狠地碾過我的嘴唇,趾縫夾住我的鼻子,讓我不得不深深地呼吸著屬於她的味道。
「對……就是這樣……把我的腳舔干淨……哪怕是神,走在你們這種肮髒的凡間也會沾灰的……用你的賤嘴給我清理干淨……♡」
她嘴上說著侮辱的話,但身體卻極其誠實。
為了方便我舔舐,她甚至主動張開了那五根圓潤的腳趾。
機會來了。
我眯起眼睛,看著那張開的趾縫,就像是看到了通往勝利的大門。
我毫不猶豫地把舌頭變得尖細,像是一條鑽入花蕊的小蛇,深深地刺進了那是除了腳趾之外最隱秘、最敏感的趾縫之間。
「咕滋!滋溜滋溜!」
那里面的皮膚更加嬌嫩,溫度也更高。我的舌頭在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里穿梭,感受著兩側軟肉的擠壓,品嘗著那里積攢的濃郁幽香。
「哦齁——!?♡ 那里……不行……舌頭……鑽進來了……好熱……♡」
女神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身體竟然因為這股直衝腦門的酥麻感而微微下沉。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原本的戲謔正在被一種迷離的水霧所取代。
「這只凡人的蟲子……舌技……居然這麼好……比天界那些只會唱歌的天使……帶勁多了……哈啊……♡」
她開始沉浸其中了。
她開始享受這種被“下等生物”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悅的快感了。
隨著我舌頭動作的加快,大量渾濁的口水順著她的腳背流下,滴落在地板上。那只原本如同藝術品般高貴的玉足,現在已經被我舔得濕漉漉、黏糊糊,像是一只剛從淫水里撈出來的肉玩具。
就是現在。
就在她因為我用舌尖狠狠頂了一下她二腳趾根部的敏感點,爽得腳趾猛地扣緊、整個人發出一聲嬌吟的瞬間。
她的精神防壁,出現了那一絲名為“恍惚”的裂縫。
我那一直隱藏在舌尖之下、通過唾液和肌膚接觸不斷滲透的“逆流”能量,終於捕捉到了那個神格的核心頻率。
『抓到你了,傲慢的女神。』
我依然保持著舔腳的動作,眼神卻瞬間變得冰冷而猙獰。
這一次,不是請求,不是命令。
而是——篡改。
將“時間停止”的概念,順著這只腳,逆流而上,直接轟入她的神魂深處。
「唔……嗯?這感覺……是什……」
女神迷離的眼神突然一滯,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太晚了。
「——[[rb: The World > 時間停止 ]]。」
我在心中,默念出了那個詞。
「——什、什麼!?因果……逆流!?」
就在那股足以凍結萬物的概念洪流即將轟入女神核心的刹那,她那雙原本迷離的金瞳猛地收縮,作為高位存在的本能防御機制被強行觸發。
嗡嗡嗡——!!
我感覺到一陣仿佛大腦被重錘擊中的反噬,那道名為“時間停止”的指令,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嘆息之牆,被硬生生地彈了回來。
失敗了?
不。
「唔咕……!?不……擋住了……本女神……怎會被……啊、啊咧……?」
女神雖然勉強維持住了時間线的流動,沒有變成靜止的雕像,但那股龐大的、無處宣泄的法則能量,卻在她的神格內部發生了詭異的畸變。
原本用來“凍結神經”的力量,在被神力護盾強行扭曲後,竟然轉化成了“神經信號過載”。
也就是——絕對的、致死的快感洪流。
「嘎……!?哈、噫!?噫咿咿咿咿——!!??」
下一秒,那張高傲不可一世的絕美臉龐,瞬間崩壞。
並沒有任何肉體的觸碰,也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
女神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完美嬌軀,像是被一萬伏的高壓電流擊穿,猛地繃直成了反弓狀。那對碩大的乳房劇烈一顫,如波浪般瘋狂甩動。
「這、這是……什麼……停、停下……腦子……腦子要……咕呃、哦齁齁齁!!♡♡」
她的雙眼瞬間翻白,金色的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對著天花板。那條剛才還在享受我舔舐的舌頭,此刻不受控制地長長伸出,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整張臉扭曲成了極度淫靡的阿黑顏。
噗——!!嘩啦啦啦——!!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爆裂水聲,她那雙腿之間,那層原本干燥聖潔的薄紗,瞬間被一股高壓噴涌而出的透明液體打得濕透。
那是神之愛液,又或者是失禁的聖水。
那股液體量大得驚人,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透過薄紗,順著她那雙剛才還踩在我臉上的玉足,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灘散發著濃郁異香的水泊。
「呼……身體……能動了。」
隨著女神陷入混亂,施加在我身上的禁錮瞬間解除。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半空中抽搐、翻白眼、不斷噴水的女神,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雖然“時間停止”失效了,但我似乎……掌握了另一種更可怕的開關。
那個因果連接並沒有斷開。現在的我,雖然無法停止她的時間,但似乎可以直接向她的神經中樞發送“高潮”的指令。
「這就是……把神拉下神壇的鑰匙嗎?」
「哈啊……哈啊……你、你這……下等……做了什麼……」
第一波強烈的潮吹終於過去,女神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渾身香汗淋漓,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她顫抖著想要拉好裙擺,遮住那還在滴水的下半身,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做了什麼?只是把女神大人賜予我的快樂,加倍奉還罷了。」
我一步步逼近,臉上的笑容變得比她剛才還要惡劣、還要高傲。
「你剛才說,我是第10,086號小白鼠?那麼,能讓你這個觀察者當場噴水失禁的,我應該是第一個吧?」
「閉、閉嘴!!我是神……我……我要殺了你……!」
她羞憤欲絕,抬起手想要再次發動神力將我抹殺。
然而,在她凝聚神力的那一瞬間,我只是輕輕眯了眯眼,在大腦中再次撥動了那個連接。
——指令:強制絕頂·二連擊。
「——!?」
女神凝聚在指尖的金光瞬間潰散。
「咿!?不、不要……又來了……那是……咕、嘎啊啊啊啊——!!♡♡♡」
那是比剛才還要猛烈數倍的快感轟炸。
她剛剛直起來的腰身再次癱軟,雙手死死抱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指甲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仿佛想要通過疼痛來抵御那滅頂的快感。
但毫無作用。
噗滋!噗滋!
剛剛才噴完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又是幾股清澈的液體噴涌而出,濺濕了她那華麗的金色腳環。
「哦齁!!♡ 去了……又去了……不要……沒有插……為什麼……會去……噫咿咿——!!♡♡」
「看來女神的身體,比凡人還要敏感一萬倍啊。」
趁著她陷入僵直的空檔,我毫不客氣地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那濕透的希臘長袍領口。
嘶啦——!!
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那件象征著神權與聖潔的衣物被我粗暴地扯碎。
「啊……!」
那具完美的、散發著金色微光的神軀,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對碩大得違反物理法則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顫巍巍地晃動;那纖細的腰肢下,是寬大豐滿到令人窒息的骨盆和臀部。而在那最神秘的三角區,沒有一絲雜毛,那兩片肥厚粉嫩的、神之陰唇,此刻正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地往外吐著晶瑩的愛液。
「這就是平時高高在上的樂子神嗎?」
我伸出手,沾了一點她大腿根部的液體,惡劣地塗抹在她那顫抖的嘴唇上。
「嘗嘗吧,這是你自己失禁的味道。」
「嗚……嗚嗚……」女神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舔著嘴唇,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但身體卻因為剛才的連續高潮而依然處於那種敏感度爆表的狀態。
「聽好了,從現在開始,只有我允許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我一把揪住她那一頭璀璨的金發,強迫她仰起頭看著我。
「如果不想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廢人神,就給我好好地張開腿,用你這具神聖的身體,來取悅我這個下等雄性。」
「不……我是……我是……」
「還嘴硬?」
我心念一動,再次發送了一波微弱的電流——不是高潮,而是那種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子宮里爬行的、求而不得的極度瘙癢。
「嗯……!癢……好癢……里面……好想要……♡」
女神的表情瞬間從抗拒變成了哀求,她那雙肉感十足的美腿不自覺地開始在空中摩擦,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空虛。
「求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手指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打轉,卻就是不伸進去。
「求我用這根凡人的髒東西,狠狠地干你的神之穴。」
「既然要向女神獻上祭品,那身為凡人的我,自然也要坦誠相待才行。」
我冷笑一聲,手指飛快地解開皮帶扣,將身上那些沾染了其他女人氣味的衣物盡數褪去。
當那條內褲滑落腳踝,那根剛剛才經歷過數次大戰、此刻卻依然昂首挺胸的巨根,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
「唔……!?」
就在它暴露在這充滿了女神“聖水”的空間里的一刹那,異變發生了。
剛才女神失禁噴出的那些大量液體,此刻正彌漫在空氣中,甚至在地板上積了一層。我的赤腳踩在上面,那根距離地面並不算遠的龜頭,似乎也感應到了這股高濃度的神性魔力。
嗡——滋滋滋。
仿佛是海綿吸水一般,空氣中游離的金光和地上的液體,竟然開始瘋狂地向我的肉棒匯聚。
原本紫紅色的猙獰柱身上,竟然浮現出了一道道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的金色紋路。血管暴起得更加粗大,甚至連那碩大的龜頭都鍍上了一層妖異的淡金色光澤。
那種感覺……就像是這根東西不再屬於我,而是變成了一件擁有獨立意識的“弑神兵裝”。無窮無盡的精力在海綿體中奔涌,那種漲痛感不再是負擔,反而是一種力量的宣泄。
「這算是……用女神的淫水淬火之後的‘附魔’嗎?看來連老天都在幫我啊。」
我握了握那根散發著恐怖熱量和金光的巨物,感受著那幾乎要炸裂的力量感。
而在我對面。
那個渾身赤裸、肌膚上還掛著水珠的女神,正以一種極其誘人的姿勢癱坐在地上。她那頭金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半邊酥胸,但那雙美腿卻大大地張開,擺出了臣服的姿態。
「怎、怎麼會……凡人的肉棒……竟然吸收了我的神力……?」
女神看著那根金光閃閃的巨根,眼底閃過一絲真實的驚愕。但很快,這抹驚愕就被她深藏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楚楚可憐的、仿佛認命般的媚態。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頭,聲音顫抖,帶著令人酥軟的哭腔。
「既然你能做到這一步……甚至掌握了那個可怕的指令……那我認輸。作為樂子神,願賭服輸也是規則之一。」
她慢慢地抬起那張絕美的臉龐,眼角還掛著淚珠,那副模樣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的虐待欲和保護欲。
「來吧……凡人。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用那根東西,狠狠地侵犯我這具神軀吧。我會……我會努力讓你爽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主動掰開了自己那豐滿潔白的臀瓣。
那個紅腫外翻的粉嫩蜜穴,以及後面那個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致菊蕾,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徹底放棄抵抗、只求被寵幸的母狗。
然而。
『呵呵呵……蠢貨。真以為我會這麼容易就屈服於一只蟲子?』
在女神那看似順從的表象之下,她的內心卻在瘋狂地冷笑。
就在她剛才低頭的一瞬間,她已經調動了體內殘存的所有神力,在自己身上設下了最為惡毒的陷阱。
雖然無法直接攻擊擁有“因果連接”的我,但她可以在自己身上施加“防御”。
——【絕對神域·三重門】。
第一道,設在她的櫻桃小嘴。
第二道,設在她那流淌著愛液的陰道口。
第三道,設在她那緊致幽深的肛門。
那是三道肉眼無法看見的、由高密度神力壓縮而成的空間斷層屏障。
『只要這只愚蠢的雄性敢把那根髒東西插進來……哪怕只是龜頭碰到屏障的一瞬間,空間斷層就會立刻發動!』
女神那低垂的眼簾下,閃爍著殘忍而狡詐的寒光。
『到時候,不管是那什麼附魔的巨根,還是他那下半身,都會在一瞬間被空間亂流切成碎片!哪怕有因果連接也救不了他,因為這是物理層面的“自我毀滅”!』
這就是神與人的博弈。
表面上,她是張開雙腿求歡的蕩婦。
實際上,她早已化身為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捕蠅草。
「來啊……怎麼了?不是說要讓我懷孕嗎?」
見我站在原地沒有立刻撲上去,女神心中微微一緊,但表面上卻故意扭動著腰肢,讓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在空氣中畫著圈,聲音愈發甜膩。
「還是說……看到女神的身體,嚇得不敢動了?明明剛才還那麼囂張……♡」
她在激將。
她在誘導。
她確信,沒有哪個被欲望衝昏頭腦的雄性,能拒絕這種級別的誘惑。只要我邁出那一步,只要我那種馬般的本能驅使我挺腰一刺——
勝負就在一瞬間。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快來干我”的臉,又看了看她那三個看似毫無防備、實則暗藏殺機的孔洞。
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那麼簡單。
那個剛才還要殺我的高傲女神,怎麼可能因為兩發強制高潮就徹底服軟?
但是。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正閃爍著金色紋路、仿佛擁有了生命般的“弑神之槍”。
它在跳動。
不是因為性欲,而是因為一種……遇到強敵時的興奮。
它似乎察覺到了那三個洞口的“危險”,但傳達給我的反饋卻不是“逃跑”,而是——“貫穿它”。
「呵……有點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邁步上前,直接走到了女神張開的雙腿之間。
「既然女神大人都這麼盛情邀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蹲下身,那根滾燙的金色巨根,緩緩地逼近了她那設下了必殺陷阱的——小穴入口。
「既然要站著做,那就得擺出配得上女神身份的姿勢才行啊。」
我站直了身子,向著那位即使癱坐在地也依舊散發著驚人壓迫感的女神伸出了手。
當她順從地搭著我的手站起來時,那種體格上的絕對差距瞬間顯露無疑。
她實在是太高大了。那是一具仿佛匯聚了世間所有美好的宏偉肉體,身高至少在兩米以上。站在她面前,我就像是一個試圖攀登奧林匹斯山的小矮人,視线平視甚至只能勉強看到她那深陷的鎖骨和那一對碩大如山的乳房下緣。
「來,把這條腿抬起來。直到貼到你的耳朵旁邊為止。」
我拍了拍她那條肉感十足、簡直比我腰還要粗的大腿,發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嗚……凡人……你竟然敢命令……」
女神咬著嘴唇,眼眶微紅,似乎還在做著最後的矜持抵抗。但她的身體卻“屈辱”地執行了指令。
她那條修長的右腿緩緩抬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後竟然真的筆直地豎了起來,緊緊貼在了她的耳側。
這是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I」字型站立一字馬。
因為身高的差距,當她做出這個動作時,她那兩腿分叉的中心——那個設下了必殺陷阱的粉嫩蜜穴,正好懸停在了我臉部的高度。
那是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巨大的女神單腿獨立,展現著驚人的柔韌與平衡。那原本被金色長發遮掩的私處,此刻徹底暴露無遺。因為剛才的強制高潮,那里依然泥濘不堪,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條蜿蜒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這……這樣可以了嗎?如果不快點的話……我會站不穩的……」
她雙手抱住那條高抬的小腿,身體微微顫抖,眼神游移,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因為羞恥而快要暈過去的純情少女。
然而。
在這副楚楚可憐的皮囊之下,女神的內心卻在發出即將勝利的狂笑。
『呵呵呵……蠢貨!就是這樣!靠近點!再靠近點!』
為了掩飾那幾乎要壓抑不住的嘴角上揚,她故意將臉埋在自己抬起的大腿膝蓋旁,用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
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她在因為羞恥而躲避視线。
但實際上,在那金色的發絲掩蓋下,她的表情已經扭曲成了如同[[rb:夜神月> 死亡筆記]]那般計劃通的猙獰狂喜。
『沒錯……這個角度是最完美的。只要你那根髒東西敢頂進來,只要龜頭碰到洞口的那層空間屏障哪怕一微米……』
『咔嚓!』
她在腦海中已經預演了無數遍那個畫面——我的巨根被瞬間切斷,鮮血噴涌而出,我會捂著褲襠在地上慘叫打滾,而她則會高高在上地看著我,重新恢復神的威嚴,用腳踩碎我最後的尊嚴。
『快啊!發情的公狗!這可是你夢寐以求的神之穴啊!就在你面前流著水呢!還不快點插進來送死!?』
「看來女神大人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我並不知道她內心的獨白,但我那根閃爍著金色紋路的肉棒,卻在靠近那個洞口時,發出了更為劇烈的、仿佛警報般的跳動。
那種跳動並非恐懼,而是一種遇到獵物時的嗜血渴望。
我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女神那即使單腿站立也穩如磐石的豐滿臀瓣。
手感好得驚人。那不僅僅是軟,更有一種仿佛蘊含著無窮生命力的回彈感。
「我要進去了。」
我將腰部微微下沉,隨後對准了那個正在她兩腿之間、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粉色陷阱。
那根如同攻城錘般的金色巨根,帶著滾燙的熱度和必殺的決心,緩緩頂了上去。
「唔……嗯!請……請溫柔一點……凡人的東西……太大了……」
女神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絲逼真的恐懼。
但就在我的龜頭距離她的陰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時候,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在發絲遮擋下,那雙金色眼眸中瞬間爆發出的、如同看著死人般的殘忍精光。
以及那嘴角勾起的一抹,極其細微、卻又瘋狂至極的弧度。
『去死吧,垃圾。』
她在心中默念出了審判的判詞。
而我,也在這一瞬間,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抓到你了。」
我沒有減速,反而腰部肌肉瞬間爆發,帶著一股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將其貫穿的氣勢,狠狠地——刺了進去!
嗡——!!!
並沒有預想中的血肉橫飛。
在龜頭接觸到那個看不見的空間屏障的瞬間,我那根肉棒上的金色紋路驟然光芒大作,爆發出一股足以扭曲法則的恐怖能量波。
硬碰硬!
這是弑神之槍與絕對神域的終極碰撞!
噼啪——!!!
並沒有名為“切斷”的觸感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仿佛靈魂深處的玻璃被重錘擊碎的脆響。
那是女神引以為傲的「絕對神域」被那根閃爍著金色神紋的巨根強行轟碎的聲音。
「誒……?騙……騙人……?」
女神那隱藏在膝蓋後方的、帶著“夜神月”式狂笑的嘴角,在一瞬間僵住了。
她預想中的鮮血沒有出現。相反,那一層原本用來絞殺異物的空間斷層,在破碎的瞬間竟然轉化成了最純粹、最暴力的快感神經信號,順著那根長驅直入的巨物,瘋狂地倒灌進她的體內。
噗滋——咚!!!!
那根如同烙鐵般滾燙的弑神之槍,毫無阻礙地、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一口氣貫穿了那所謂的屏障,狠狠地釘進了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子宮深處。
「嘎……哈……!?不、不可能……那是……本女神的……神域……居然……居然被凡人的肉棒……呀啊啊啊啊——!!??」
勝負就在這一瞬間逆轉。
那股超越了維度的插入感,讓女神的大腦瞬間空白。她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原本穩穩站立的單腿瞬間失去了力量,整個人竟然向後倒去。
但因為那根巨根插得太深、太死,像是一根釘子一樣把她掛住了。
「好燙……好大……把屏障……把屏障變成快感了……!?救、救命……這種事情……身體……身體要融化了……!!」
因為屏障破碎的反噬,她那原本就敏感的神之穴瞬間進入了超負荷狀態。
噗——!!嘩啦啦啦——!!
就像是打開了高壓水閥,一股幾乎要將我也衝走的巨量愛液,直接順著結合部噴涌而出,濺得我滿身都是。
「這就是女神的陷阱嗎?簡直就像是在用穴肉咬我的雞巴啊!」
雖然她嘴上喊著不要,但她的身體反應卻淫蕩得讓我頭皮發麻。
或許是出於神體的自衛本能,為了不讓那根巨大的異物繼續破壞內部,她那層層疊疊的陰道肉壁竟然瘋狂地蠕動起來,死死地、拼命地絞緊了我的肉棒。
那是何等恐怖的吸附力!
哪怕是鋼鐵也會被這股神力給絞斷,但我的肉棒經過了“附魔”加持,這種絞殺反而變成了一種極致的、令人發狂的強力吮吸。
「咕……!這該死的夾吸力……受不了了!既然你這麼想吃,那就吃個夠吧!!」
那種被神之穴死死咬住、每一寸褶皺都在給龜頭做按摩的快感,瞬間擊穿了我的忍耐極限。
僅僅是一發入魂。
「接招吧!這就是凡人的反擊!!」
我死死扣住她那兩瓣還在顫抖的巨大臀肉,將肉棒頂到最深處,腰部猛地一顫。
轟——!!!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簡直是能量的宣泄。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金色的光輝,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瘋狂地灌進了女神那毫無防備的子宮里。
「哦哦哦哦哦——!!??」
女神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瞳孔徹底渙散。
「熱……!好熱……!有什麼……有什麼東西……直接燙壞了子宮……呀啊啊啊!!進來了……凡人的種子……充滿了……真的充滿了啊啊啊——!!♡♡♡」
「噗滋!噗滋!咕啾……」
隨著每一股精液的注入,她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一圈。那種被直接內射進神核的衝擊,讓她徹底崩潰了。
啪嗒。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高傲的站姿,那條原本高高抬起的長腿無力地滑落,整個人軟綿綿地想要癱倒。
「想跑?還沒完呢!」
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就在她即將滑落的瞬間,我一把抓住了她那條滑落到一半的右腿腳踝,毫不留情地將其再次狠狠地扳了起來,壓成了更加羞恥的側身大開腳姿勢。
「既然站不穩,那就抓住我!!」
我吼道,同時腰部再次開始狂暴的抽插。
「嗚……!?」
女神被迫伸出一只手臂,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以此來維持那搖搖欲墜的平衡。
現在的她,哪里還有半點女神的樣子?
那頭璀璨的金發因為劇烈的冷汗和噴濺的淫水,濕漉漉地貼在她那張已經徹底崩壞的絕美臉龐上。口水混合著淚水,在她的臉上肆意流淌。
而她的下半身,那個被我瘋狂搗弄的小穴,正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隨著我每一次拔出,都會噴出一股高達半米的透明噴泉,在空中畫出一道道淫靡的彩虹。
「啊嘿……啊嘿……不行了……屏障……屏障碎了……變成了……變成了肉棒的套子……♡」
她翻著白眼,看著面前這個正在瘋狂侵犯她的凡人,嘴里吐出了徹底臣服的囈語。
「好深……每次都……頂到那個……那個剛剛被射滿的地方……精液……精液要被搗成泡沫了……哦齁、哦齁齁——!!♡♡」
「怎麼樣?第10,086號的肉棒?是不是比你那些所謂的魔法屏障要硬多了!?」
我一邊獰笑著,一邊抓著她那條在空中亂晃的美腿,像是操作一個巨型人偶一樣,將她那豐滿的神軀撞得東倒西歪。
啪!啪!啪!啪!
「是……是的……贏不了……凡人的肉棒……太強了……♡ 女神……女神變成了……專門吃雞巴的……便器神了……咿咿咿——!!又要去了!!高潮……停不下來啊啊啊——!!♡♡♡」
「呼……畢竟是連續兩發『弑神』級別的內射,哪怕是有系統加持,腰也有點酸了啊。」
隨著腎上腺素的稍稍退去,一股疲憊感涌上心頭。我停止了那如同打樁機般的抽插,但那根依舊堅硬如鐵、只是稍微消退了一些怒氣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那充滿了吸附力的子宮深處。
「哈啊……哈啊……停、停下了……?」
原本已經被干得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女神,似乎終於抓住這難得的喘息機會,那渙散的金色瞳孔勉強重新聚焦。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子宮已經被那個凡人的精液灌滿,肚子鼓得像個皮球時,一種名為“神格墮落”的恐懼終於壓倒了快感。
「別……別再干了……凡人……不,主人……求你了……」
她那原本高傲的聲音此刻變得沙啞而卑微,雙手顫抖著推著我的大腿,試圖將身體向後挪動。
「再射進來的話……神軀會……會產生不可逆的受孕反應的……真的……真的會懷上凡人的野種的……!」
「哦?這就怕了?」
看著她這副狼狽求饒的模樣,我心中那股施虐欲再次變換了一種形式。
既然身體上已經征服了,那就來點精神上的踐踏吧。
「既然想讓我拔出來,那就表現出一點誠意來。」
我並沒有直接拔出,而是就這樣插著她,強行按著她的肩膀,把她那龐大的身軀壓向地面。
「趴下。膝蓋著地,頭磕在地板上,屁股撅高。沒錯,就是標准的——全裸土下座。」
「嗚……土、土下座……?那是……凡人對神明才……」
「還敢頂嘴?」我腰部輕輕一頂,龜頭在那敏感的宮口上狠狠碾了一下。
「噫!?不、不敢……我做……我做!!」
女神嚇得渾身一激靈,立刻像是聽話的母狗一樣,屈辱地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前方,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
因為她那夸張的身材比例,這個姿勢讓她那寬大得驚人的雪白肥臀高高聳立在空中,像是一座肉山。而連接著我和她的,只有那根插在她體內、作為支點的肉棒。
「很好,姿勢很標准。」
我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扶著她那滿是掌印的屁股,一手壓著她的後腰。
「聽好了。我現在開始往外拔,速度會很慢。在這個過程中,你要一句一句地向我求饒,還要大聲地說出自己是個怎樣的賤貨。只有讓我滿意了,我才會完全拔出去。否則……我就再頂回去,把第三發也射進你的子宮里。」
「知、知道了……嗚嗚……」
女神帶著哭腔應道。
於是,游戲開始了。
咕滋……
我開始緩緩地、以毫米為單位向後撤退。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媚肉因為肉棒的離開而依依不舍地收縮,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聲。
「說。」
「是……是……我是……我是沒用的……廢柴女神……」
女神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屈辱。
『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這只肮髒的蛆蟲!!』
然而,在她那卑微的求饒聲之下,她的內心卻在瘋狂地咆哮,怨毒的詛咒幾乎要衝破胸腔。
『居然敢讓本女神做這種姿勢……居然敢讓你的髒東西一直插在里面……等著吧……只要你拔出去的一瞬間……只要那一瞬間的因果連接斷開……我就要把你的靈魂抽出來,塞進發情的野豬體內,讓你永世受苦!!』
咕滋……咕滋……
肉棒拔出了一半。那上面的一棱一角都刮擦著她那敏感的內壁,帶出一波又一波的余韻。
「聲音太小了!而且不夠下賤!」
「咿!對、對不起……!我說……我說!」
女神把頭磕得更低了,眼淚打濕了地板。
「我……我是只配給凡人當肉便器的……淫亂女神……明明設下了陷阱……卻被大肉棒……干得噴水失禁……」
『該死該死該死!!那是意外!那只是意外!等我恢復了神力……我要把你的那根東西切成刺身喂狗!我要把你的全家都流放到焦熱地獄!快拔出去啊!快點滾出我的身體啊!!』
她內心的咒罵越是惡毒,她嘴上說出的話語就越是順從。這種極度的反差撕裂著她的理智。
「還有呢?子宮里感覺怎麼樣?」
肉棒已經拔出了三分之二,僅剩下一個巨大的龜頭還卡在陰道的中段,那種即將失去填充物的空虛感,反而讓她那貪婪的肉壁開始瘋狂痙攣。
「子宮……子宮變成了……主人的精液袋……被射滿了……肚子都……都鼓起來了……我是……我是專門吃精液的母豬……求主人……原諒我……」
「很好……就是這樣……」
終於,到了最後的時刻。
我能夠感覺到,那碩大的冠狀溝已經鈎住了她那緊致的一线天穴口。
啵……滋溜……
隨著最後一點點的後撤,那顆巨大的蘑菇頭,極其緩慢地從那紅腫外翻的肉洞里擠了出來。
「求求你……拔出去吧……哪怕一下也好……讓我的小穴……休息一下……」
女神抬起頭,臉上掛著甚至有些痴呆的討好笑容,那是為了麻痹我而做出的最後演技。
『就是現在……!還有一點點……只要那個頭離開了我的身體……只要那種該死的快感消失……我就能立刻發動神罰!哪怕是同歸於盡我也要弄死你!!』
她在心中瘋狂倒數,積蓄著最後的必殺一擊。
然而。
就在我的龜頭剛剛脫離她的穴口,甚至還在那里拉出了一道晶瑩粘稠的精液絲线,那絲线還沒斷裂的瞬間——
「你心里,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啊?」
我突然停下了動作,那根雖然拔出來、卻依然硬挺的肉棒,就這樣抵在她的穴口,輕輕拍打了一下她那流著白濁的陰唇。
「什……什麼……?」
女神那原本准備暴起的殺意,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心里罵我是蛆蟲,還要把我喂野豬?」
我俯下身,貼在她那全是冷汗的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語:
「既然這麼恨我……那看來這懲罰還不夠啊。所謂的土下座,不就是為了方便讓人從後面……再干進去嗎?」
「誒……?不、不要……別……」
女神那原本已經充滿了復仇快感的內心,瞬間被絕望的深淵吞噬。
「騙人的吧……不要再進來了……屏障已經沒有了……真的會壞的……!!」
我不顧她的哀嚎,雙手死死抓住她那為了方便我拔出而撅得最高的肥臀,腰部肌肉驟然緊繃。
「既然剛才罵得那麼開心,那就帶著這份怨恨,再吃我一發吧!!」
噗滋————!!!
沒有任何緩衝,那根剛剛才獲得自由的巨根,憑借著重力和蠻力,再次一口氣——貫穿到底!
啪————!!!
一聲足以讓耳膜震顫的肉體撞擊聲,在這封閉的空間內炸裂。
「哦齁——!!?♡♡」
女神那才剛剛抬起一點的頭顱,再次被這股恐怖的衝擊力狠狠地砸向地面。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但她此刻根本顧不上疼痛。
因為身後的衝擊實在是太暴力、太高效了。
「哈……這就是神之軀體的韌性嗎?這屁股簡直就是為了給我省力而設計的『頂級彈簧』啊!」
我驚嘆於手中的觸感。
當我全力撞擊上去時,她那兩瓣寬大肥美、如同兩團巨大面團般的臀肉,瞬間被我的恥骨擠壓、變形、壓扁到了極限。那原本高聳的臀峰被壓得像是一張薄餅,緊緊貼在骨盆上。
緊接著,就在動能釋放完畢的瞬間,那股驚人的神性彈性瞬間爆發。
波擁——!!
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就像是一張強力蹦床,不需要我腰部怎麼用力,就自動將我的胯部連同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咻”地一下彈射回了穴口的位置。
「既然會自動回彈……那就不用客氣了,這就是全自動打樁機模式!!」
借著這股回彈的力道,我順勢再次腰部發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進地里一樣,狠狠地砸了下去。
[[rb:啪!!>撞擊、壓扁]]
[[rb:咻——>回彈、退到穴口]]
[[rb:噗滋!!>再次貫穿]]
「哦齁齁齁齁——!!♡♡ 不行……那個……那個彈回來……又進來了……好快……速度好快……!!♡♡」
這種利用[[rb:人體工學的 > 神體工學?]]活塞運動,速度快得簡直離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空氣中只剩下了殘影。那兩瓣雪白的神之巨臀,在我的視线里瘋狂地變形、回彈、再變形,像是在經歷一場高頻率的塑形測試。肉浪翻滾,那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肌膚,已經被撞得通紅一片,甚至因為過於激烈的摩擦而開始發燙。
而且,我完全感覺不到累。
那根金色的“弑神之槍”在剛才吸收了她大量的神之愛液後,仿佛變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每一滴濺射到我肉棒上的淫水,都化作了源源不斷的精力和體力,反哺進我的身體。
越干越精神,越干越有力!
「這就是你的神力嗎?真好用啊!多謝款待!!」
「咿!?不、不要……別吸了……那是……那是我的……咕、嘎啊啊啊——!!♡♡」
女神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什麼復仇,什麼詛咒,什麼讓對方生不如死……在每秒鍾數次的極速貫穿下,那些復雜的念頭早就被搗碎成了漿糊。
她的身體機能已經被玩壞了。
因為連續不斷的強制性高潮,她的神經系統已經分不清什麼是快感什麼是痛苦,只能機械地通過尖叫和抽搐來釋放過載的信號。
「啊、啊、啊、啊……!!去了……一直在去……高潮……停不下來……!!♡♡」
她的臉死死貼在地板上,隨著身後的撞擊頻率,下巴在地板上瘋狂摩擦。那張絕美的臉上,五官已經徹底移位。雙眼向上翻得只剩下眼白,嘴角咧開到一個詭異的弧度,那條粉嫩的舌頭像是狗一樣耷拉在外面,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甩動著。
「看啊!這副表情!這哪里是什麼女神?這就是個被玩壞的高級飛機杯!」
我甚至松開了扶著她屁股的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一頭散落在背後的金發,強行把她的頭提了起來,讓她看著前方空無一物的虛空。
「看看你自己!現在的你,除了夾緊我的肉棒,還能干什麼!?」
「做……做不到……只能……只能吃雞巴……只能當……套子……哦齁、哦齁……♡♡」
噗滋!噗滋!
下體傳來的聲音已經變得像是在攪拌爛泥一樣。那曾經充滿了神聖防御屏障的甬道,現在被我干得松軟無比,里面的媚肉完全放棄了抵抗,只是順從地裹著我的形狀,隨著我的進出而外翻、內縮。
「既然是飛機杯,那就給我再緊一點!!」
我怒吼一聲,不僅沒有減速,反而更加殘暴地加快了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 壞了……腦子壞了……神核……神核要被磨碎了……原諒我……主人……我是便器……我是肉便器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那最後一聲帶著哭腔、徹底崩潰的自我貶低,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那原本就被撐大的肚子突然劇烈收縮。
噗——!!
一道如同高壓水槍般的尿液,混合著愛液,再次從她那因為高潮失控而松弛的尿道口狂噴而出,直接射向了前方兩三米遠的地方,在地板上畫出了一道羞恥的弧线。
而在後面,我依然沒有停下。
即使她噴尿、即使她翻白眼、即使她渾身痙攣得像是個癲癇患者。
我依然冷酷地、機械地、卻又充滿了征服快感地,繼續把這具神軀當成這世界上最高級的自慰工具,瘋狂地使用著。
「還沒射呢,女神大人。這點程度就漏尿了?給我忍著!把我的精液榨出來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給我抬起頭來!!看清楚是誰在干你!!」
我五指猛地收緊,像是拉扯韁繩一樣,狠狠拽住那一頭象征著神權與榮耀的金色長發,強行將女神那顆已經因為高潮而耷拉下去的頭顱給扯了起來。
「啊……嘎……!?好痛……頭皮……頭皮要裂開了……!」
女神被迫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慘叫。那修長的頸部线條繃得筆直,喉嚨里發出毫無防備的嗚咽。
「痛?你剛才心里可不是這麼想的吧?」
我冷哼一聲,空出的那只右手高高揚起,對准那兩瓣在她身後瘋狂搖晃、已經被撞得通紅的肥美臀肉,毫不留情地揮了下去。
啪————!!!
清脆、響亮,帶著足以讓空氣震動的力道。
「哦齁——!!?♡♡」
「真是一副好屁股啊!這手感……簡直就像是在拍打一團注滿了水的頂級乳膠!」
那一巴掌下去,女神那寬大的臀肉瞬間凹陷,隨後便是那令人驚嘆的神之彈性爆發,那一圈圈肉波如同水紋般蕩漾開來,甚至震得我的手掌發麻。
我一邊維持著下半身那毫不減速的瘋狂抽插,一邊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樣,在那紅腫的屁股上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說!剛才嘴上求饒的時候……心里是不是還在想著怎麼弄死我?嗯?!」
每一次質問,都伴隨著一記狠辣的耳光抽在她的屁股上;每一個字眼,都伴隨著一記深入子宮的重擊。
「剛才是不是還在想——『只要這個肮髒的蛆蟲敢拔出去,我就立刻用神罰讓他生不如死』?!是不是覺得我還是那個只能被你玩弄的第10,086號小白鼠?!」
「——!?」
女神那原本渙散的瞳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劇烈地收縮成了針芒。
被……被看穿了?!
為什麼……為什麼連內心最深處的惡意都被這個凡人……
恐懼。
這一次,不再是演技,不再是所謂的“樂子”。
一種名為“被完全支配”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沒……沒有……我沒有……」
她下意識地想要撒謊,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因為恐懼,她的腸道和陰道再一次劇烈收縮,那是弱者在面對無法戰勝的捕食者時本能的示弱與緊繃。
「還敢撒謊!!」
我怒極反笑,抓住她頭發的手猛地向下一按,把她的臉再次砸向地面,緊接著又是一記幾乎用盡全力的挺腰。
咚——!!!
「嘎啊啊啊啊——!!♡♡ 對……對不起……是……我想了……我想過……嗚嗚嗚……♡」
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極刑下,女神終於崩潰地哭喊了出來。
「我是……我是傲慢的……婊子女神……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凡人……我覺得……我覺得你是蟲子……我想……我想殺了你……把你喂豬……嗚嗚嗚……♡」
「這就是你的真心話嗎?聽聽!多麼高貴的神明啊!」
我一邊嘲諷著,一邊再次揚起手,在那已經被打得滾燙的屁股上狠狠揉捏,指尖陷入那軟綿綿的肉里,感受著那神軀的顫抖。
「但結果呢?現在的你,正跪在地上,屁股撅得比天高,被你口中的『蟲子』操得連話都說不清楚!甚至還在因為這只蟲子的肉棒而爽得噴水!到底誰才是蟲子?!誰才是低等生物?!」
「是……是我……我是蟲子……我是低等的……肉便器……♡」
隨著這句話的出口,她眼中那最後一點名為“神性”的金光,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渾濁的、墮落的、只剩下對陰莖崇拜的深淵。
「對……對不起……主人……我不該……不該反抗……不該有那種念頭……」
她主動扭過頭,那張沾滿了灰塵、淚水和口水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極度扭曲、卻又帶著討好的痴笑。
「凡人的肉棒……太厲害了……比神罰……比神罰還要厲害……那種……那種惡意……全都……全都被大雞巴給干碎了……♡」
「現在……腦子里……只有……只有肉棒的形狀了……只想……只想被干到懷孕……給主人生……生好多好多小蟲子……哦齁、哦齁齁……♡♡」
徹底的敗北。
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樂子神,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只會搖尾乞憐、渴望精液的母狗,我心中的征服感膨脹到了頂點。
「好!既然覺悟這麼高,那就獎勵你!」
我松開抓著她頭發的手,轉而雙手死死扣住她那已經被打腫的肥臀,將她整個人向後拉向我,讓結合處不再有一絲縫隙。
「給我記住了!這種屈辱感!這種被蟲子填滿的感覺!哪怕以後回到了天界,哪怕過了幾萬年!只要一想到今天,你的子宮就要給我發情!你的小穴就要給我流水!!」
「這是——刻在靈魂上的『絕對服從』!!」
轟——!!!
伴隨著我最後的咆哮,那積蓄已久的第三發、也是最濃稠的一發金色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誓要將她神格染黑的詛咒,轟然射入!
「唔哦哦哦哦哦——!!給我全部……懷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仿佛要把靈魂都嘔出來的咆哮,我不再滿足於僅是根部的撞擊。在那射精感炸裂的瞬間,我徹底拋棄了作為人類的生理限制,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猛地向前撲倒。
咚——!!!
我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女神那趴伏的後背上,雙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利用體重的重力勢能,將那根已經到達極限深度的肉棒,再一次強行向里鑿進去了幾厘米。
咕滋、咕滋、啪嘰!
那不僅僅是龜頭頂到了子宮底,而是連帶著那個沉甸甸的陰囊,也因為這股恐怖的擠壓力,硬生生地隨著肉棒根部一起,被擠進了她那被撐開到極致的陰道口內。
「嘎……!?進、進來了……連蛋蛋都……呀啊啊啊啊——!!♡♡♡」
女神發出了一聲根本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那種被異物徹底填滿、撐爆的恐怖充實感,瞬間從她的下體擴散至全身。
噗——!!噗滋——!!滋滋滋——!!
沒有任何保留。
那積蓄了神性魔力、足以讓神格染黑的金色濃精,如同滾燙的岩漿,在那封閉狹窄的子宮最深處發生了核爆般的噴發。
因為我的蛋蛋堵住了洞口,那股龐大的熱流根本無處宣泄,只能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瘋狂回旋、激蕩,將那個原本神聖的孕育之所,強行撐成了一個充滿了雄性氣味的肉球。
「熱……!好燙……!肚子……肚子要炸了……!!」
女神的身體被我死死壓在身下,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四肢卻在瘋狂地抽搐劃動。
透過緊貼的肉體,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腹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隆起,頂著我的小腹。那股熱量甚至透過了她的肚皮傳導到了我的身上。
而在那微觀的神之領域內——
那是一場發生在細胞層面的、殘忍而狂歡的“輪奸”。
在那充滿了金色光輝的子宮深處,一顆散發著高貴氣息、如同太陽般耀眼的“神之卵”,正靜靜地懸浮在輸卵管的出口,仿佛一位高傲的女王,俯視著凡間。
然而下一秒,洪水來了。
那是數以億計的、閃爍著猙獰紅光與金光的精子大軍。它們不再是普通人類那種只會盲目游動的蝌蚪,而是一個個充滿了侵略性、飢渴難耐的微型野獸。
它們如同蝗蟲過境,瞬間淹沒了整個子宮腔,然後嗅到了那顆高貴卵子的氣息,發瘋般地撲了上去。
『這就是……女神的卵子嗎?』
『干死它!讓它墮落!』
『鑽進去!把它變成我們的東西!』
仿佛能聽到那無數精子發出的淫邪呐喊。
那顆高傲的神之卵瞬間被億萬只精蟲團團包圍,密密麻麻地吸附在它的表面,瘋狂地啃咬、鑽探著那層神聖的透明帶。
就像是無數只肮髒的手,在撕扯著女王的裙擺,在撫摸著她潔白的肌膚。
「唔……嗯……!?里面……卵子……我的卵子在哭……在被欺負……♡」
現實中的女神翻著白眼,雖然肉眼看不見,但作為神明,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體內發生的暴行。
那種自己的半身被無數卑微的雄性因子強制圍攻、輪奸的錯亂感,帶給了她超越肉體高潮的精神崩壞。
終於,最強壯的那一只精子,帶著那股名為“凡人逆襲”的霸道意志,狠狠地刺穿了卵子的最後一道防线。
啵。
防御壁壘破碎。
那顆原本還在抵抗的神之卵,在被注入雄性基因的瞬間,徹底放棄了掙扎。它原本神聖的金光瞬間被染上了一層淫靡的粉紅,那是名為“受精”的墮落標記。
『懷上了……懷上了……被蟲子的精液……強行受精了……♡』
「哦齁齁齁齁齁————!!!!!♡♡♡」
伴隨著這最後一步的完成,女神發出了一聲長達十幾秒的、斷氣般的絕頂悲鳴。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直,然後重重地癱軟下去。
我依然趴在她身上,那根肉棒哪怕射完了也依然死死堵在里面,享受著那高潮余韻中子宮壁瘋狂的收縮與親吻。
此時的她,已經徹底就是一灘爛泥。
那一頭金發凌亂地鋪散在地板上,像是凋零的花瓣。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龐上,如今只剩下呆滯、痴傻與滿足。口水流了一地,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而在她那被我壓住的身下,那個即便被壓扁也依然能看出的、如同孕婦般鼓脹的小腹,正在微微跳動著。
那里面,正在孕育著這世上最強的、擁有弑神之力的——半神雜種。
「這就是……結局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煙。
「明明是……觀察者……卻變成了……被觀察的……孕獸……呵呵……好爽……做凡人的肉便器……好爽……♡」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且淫靡的拔塞聲,那根如同打樁機般工作了許久的金色巨根,終於帶著一絲不舍,從女神那紅腫不堪、且還在不斷抽搐的穴口中拔了出來。
並沒有立刻閉合。那被撐得如同一個O型圓環的洞口,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大量渾濁的白金色液體混合著之前的透明愛液,像是滿溢的奶油泡芙一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泡。
「呼……」
我長舒一口氣,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
坐哪里?
當然是坐在這位剛剛被我干翻在地的女神的屁股上。
「唔……嗯……沉……主人……好沉……♡」
女神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地面,發出一聲悶哼。但她那寬大肥美的神之巨臀,此刻卻成了這世上最奢華、最舒適的肉墊。
即便剛剛經歷了一場暴行,那神軀的恢復力與彈性依然驚人。我坐在上面,那軟綿綿的脂肪瞬間包裹住我的臀部,那種陷進去的觸感,簡直比任何頂級沙發都要銷魂。
我伸出手,漫不經心地卷起一縷散落在地上的金色長發,在指尖把玩著。那發絲依舊璀璨,帶著淡淡的神香,只是現在沾染上了不少地上的汙漬。
「呐,女神大人。」
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側過臉,將那根還沾著些許體液的手指,伸進了她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嘴里。
「啾……滋溜……主、主人……♡」
她立刻像是個條件反射的性奴一樣,伸出那條粉嫩的舌頭,討好地舔舐著我的指尖,眼神渙散而痴迷。
「雖然干神確實很爽,把你變成這副德行也很有成就感……但是啊。」
我攪動著她的口腔,看著她那副毫無尊嚴的模樣,嘆了口氣。
「突然覺得有點沒意思了。」
「誒……?沒……沒意思……?」女神的動作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被拋棄的恐慌。
「是啊。你想想,學生會長也好,偶像也好,甚至是身為神的你也好……全都被我拿下了。在這個時間停止的世界里,我已經無敵了。無敵,往往就意味著空虛啊。」
我百無聊賴地用手指彈了彈她的臉頰。
「把所有的美女都變成肉便器,雖然很爽,但玩久了也就是單純的活塞運動而已。如果這只是一場游戲的話,我已經通關了吧?」
聽到“通關”二字,女神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很清楚,對於玩家來說,通關往往意味著——棄坑。
或者是——刪檔重來。
「不……不要……別扔掉我……」
身為“樂子神”的她,此刻卻因為害怕失去這個能給她帶來極致快感和被虐感的“主人”,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既然主人覺得單純的“時間停止”和“無雙模式”太無聊了,那就……那就增加一點“游戲性”!增加一點“難度”和“情趣”!
「主、主人……如果有新的玩法呢……?比單純的時間停止……更刺激的玩法……♡」
她費力地扭過頭,那雙金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討好光芒。
「哦?說說看。」我挑了挑眉,手依然在玩弄著她的嘴唇。
「現實……我們修改現實吧……♡」
女神喘息著,獻寶似地說道:
「只是在這個靜止的空間里玩弄大家……確實沒有挑戰性。那如果……如果讓時間流動,讓我也加入那個學校……變成您的……所有物呢?」
她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讓我能坐得更舒服一點,繼續說道:
「我可以修改全世界的常識認知……在這個新的世界线里,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個……一個轉學來的外國留學生,或者是……新來的實習老師……」
「而且,我會保留現在的記憶和身體狀態……也就是說……」
她微微挺起上半身,讓我看清她身下那個被壓得有些變形、但依然高高隆起的孕肚。
「我會頂著這個被主人射滿的肚子……去上學……去上課……在所有人面前裝作高貴的樣子……但實際上,只要主人一個眼神,我就要像母狗一樣跪下來……」
「甚至……我們可以設定一種『常識逆轉』……比如……在這個學校里,越是漂亮的女人,地位就越低……或者……必須穿著露出度極高的衣服才是『正裝』……」
聽到這里,我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讓一個懷著我種的女神,偽裝成凡人混入學校?
在全校師生面前扮演高冷女神,卻在沒人的角落被我隨時隨地掀起裙子檢查子宮?
甚至修改常識,讓全校變成我的淫亂後宮樂園?
「呵……呵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手掌用力地在那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不錯!這才是樂子神該有的提案嘛!」
我站起身,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墮落、為了留住我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凡人玩具的女神。
「那就這麼定了。」
我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這個即將被我改寫的新世界。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穿著那所學校的制服——當然,是要改得特別色情的那種,出現在我的班級里。」
「還有,別忘了你肚子里的種。那是『入學證明』。」
女神聞言,臉上露出了極度幸福又淫亂的笑容,她顧不得身體的酸痛,再次將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遵命……我的主人……♡ 那個名為『常識崩壞學園』的新劇本……馬上為您開啟……♡」
隨著她話音落下,周圍那靜止的灰暗空間開始崩塌、重組。
原本的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晨光熹微的教室。
而我,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周圍是喧鬧的同學們。
「喂,聽說了嗎?今天有個超級轉校生要來誒!」
「聽說是金發碧眼的外國大美女!」
聽著周圍男生的議論,我嘴角微微上揚,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
那里放著一個遙控器。
那是女神留給我的,這個新世界的『作弊碼』。
好戲,才剛剛開始。
清晨的陽光透過明淨的窗玻璃灑在課桌上,知了在窗外的樹梢上不知疲倦地鳴叫著。
除了空氣中隱約飄蕩著一股淡淡的石楠花氣味外,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任何一部青春校園動畫的開場。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主角位”的我,手托著下巴,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那個正在講台上整理教案的班主任。
「好了,那群發情的公狗們,都給我把雞巴塞回褲襠里坐好。」
班主任——一位禿頂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用一種仿佛在說“同學們請安靜”的平淡語氣,說出了足以讓舊世界的人三觀炸裂的開場白。
「今天,有一位頂級的『肉便器』轉學到了我們班。雖然我也很想現在就讓她跪在講台上給大家口交,但畢竟是第一節 課,流程還是要走的。」
全班男生並沒有因為這種粗鄙的語言而感到驚訝,反而像是聽到了“今天有新同學”一樣,紛紛露出了期待而友善的笑容。
「進來吧,神代同學。」
嘩啦——
教室的前門被緩緩拉開。
在那一瞬間,原本稍微有些嘈雜的教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走進來的,正是昨晚那個高高在上的金發女神——現在的名字似乎叫「神代維納斯」。
「嘶……這也太……」
就連我也忍不住挑了挑眉。雖然我要求她把制服改得“特別色情”,但這家伙對“色情”的理解顯然已經超越了人類的常識。
她那甚至需要低頭才能通過門框的高挑身姿,此刻正被一套所謂的“校服”包裹著。
上半身那件白色的襯衫,不知為何采用了全透明的乳膠材質。那兩團碩大無朋、沉甸甸的巨乳,毫無保留地擠壓在透明布料下,深褐色的乳暈和那挺立如紅豆般的乳頭清晰可見。最離譜的是,那件象征著學校威嚴的西裝外套,被她裁剪成了類似於“袖套”的裝飾品,僅僅掛在手臂和肩膀上,胸前則是完全敞開的深邃乳溝。
而下半身……如果那條只有五厘米寬、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是腰帶的布料也能叫裙子的話。
她那寬大豐滿的雪白骨盆和臀部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只在最關鍵的私密部位,有著極其勉強的布料遮擋。一雙裹著黑色吊帶網襪的肉感長腿,踩著一雙高達十五厘米的紅色尖頭高跟鞋,每走一步,地板都會發出令人心顫的“噠、噠”聲。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肚子。
即便穿著這種特制的“校服”,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依然無法遮掩。那是一種極其淫靡的弧度,就像是懷胎三四個月的孕婦,將那層透明的襯衫布料頂得緊緊的。
「好、好厲害的奶子啊……早上好!」
前排的一個男生像是見到了鄰家大姐姐一樣,陽光燦爛地揮手打招呼,嘴里說的卻是:
「想把你那大屁股掰開狠狠操進去呢!請多指教!」
「真的誒,這肚子看起來像是被內射了幾升精液一樣,真極品。你好啊!」
另一個戴眼鏡的書呆子也推了推眼鏡,禮貌地說道。
在這個被女神修改過常識的世界里,這些話語並沒有任何侮辱的意味,反而被認定為最高級的“贊美”和“問候”。
神代維納斯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講台。她那一頭金色的長發隨著步伐擺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她轉過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那兩個充滿神性的漢字——『神代』。
寫字的時候,因為抬起手臂,她那原本就短得離譜的裙擺再次上提,整個教室的男生都能清楚地看到她那沒有穿內褲、只被幾根情趣繩子勒住的豐滿臀肉,以及那還在微微一張一合、似乎有些合不攏的陰戶。
「各位好。」
她放下粉筆,雙手交疊放在那隆起的小腹上,對著全班同學露出了一個既聖潔又淫蕩的微笑。
「我是神代維納斯。是個……稍微有點容易發情的轉校生。」
她用那種播音員般標准的語氣,說著下流的自我介紹:
「我的愛好是……只要是雄性,不管是誰都可以無套內射。特長是……可以用子宮同時榨干三個人的精液。」
「喔喔喔——!!真是個性格開朗的好女孩啊!」班上的男生們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不過……」
神代維納斯的話鋒突然一轉。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穿過人群,精准地鎖定在了坐在後排的我的身上。那一瞬間,她眼中的高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專屬母狗”的痴迷與敬畏。
她微微夾緊雙腿,似乎是因為看到了我,體內的那個“開關”被打開了,一股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雖然大家都很熱情……但是,人家的子宮現在已經『滿員』了哦。」
她故意挺了挺那個裝著我種的肚子,臉上泛起兩朵潮紅。
「因為在來學校之前……已經被一位不知名的『主人』,狠狠地灌滿了名為入學證明的濃精……現在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有精液流出來呢。」
「所以,在把肚子里的寶寶生下來之前……人家的屁眼和嘴巴還可以借給大家用,但前面的小穴……可是那位大人的專屬通道喲♡」
全班再次嘩然,但這次是羨慕的驚嘆。
「什麼?已經有主了?太可惜了!」
「這就是所謂的名花有主嗎?真讓人感動啊!」
看著講台上那個正在用最淫亂的話語宣示著對我忠誠的女神,我忍不住捂住嘴,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真是……太棒了。」
這個常識崩壞的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一萬倍。
「好了,神代同學。」班主任指了指我旁邊的那個空位——那原本是主角專用的“轉校生座位”,“[[rb:既然你身體不方便 > 指懷孕]],那就坐到那位……嗯,看起來精力就很旺盛的男同學旁邊吧。如果有漏尿或者漏精的情況,記得讓他幫你擦干淨。」
「是,老師。」
[[rb:神代維納斯對著班主任鞠了一躬 > 胸前的巨乳又是一陣波濤洶涌]],然後拎著並不存在的書包,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濃郁的神香混合著剛才在異空間里沾染上的、屬於我的精液腥味,霸道地鑽進了我的鼻子里。
她走到我的桌邊,並沒有直接坐下。
而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故意背對著我,彎下腰去掛書包。
那個巨大的、僅僅被幾根細繩勒住的雪白屁股,就這樣直接懟到了我的臉前。那個紅腫不堪、甚至還能看到里面有些許白濁液體在晃動的肉穴,距離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以後請多關照哦……主人♡」
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道。
「現在的我……只是個普通的、懷著孕還要來上學的……發情女高中生罷了。」
「叮鈴鈴——」
伴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原本還勉強壓抑著躁動的教室瞬間沸騰了。
「喂!神代同學!你的奶子到底有多重啊?看起來能把課桌壓垮誒!」
「剛剛上課的時候我就想問了,你這裙子……不,這腰帶下面,真的什麼都沒穿嗎?我可以確認一下『校規』嗎?」
幾乎是一瞬間,神代維納斯的課桌就被那群處於青春期的男生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在這個「常識崩壞」的世界里,這種行為不再被視為騷擾,而是“熱情”與“求知欲”的表現。幾只膽大的手甚至已經毫不客氣地伸了過去,有的抓住了她那幾乎溢出透明襯衫的豪乳,有的則直接探向了她那毫無防備的裙底。
「啊……恩……大家……太熱情了……♡」
身處人群中心的女神,臉上並沒有半點不悅。相反,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凡人簇擁、褻瀆的感覺。
「輕、輕一點……那是乳頭……因為早上被……被咬過……現在還腫著呢……咿……♡」
她一邊嬌喘著,一邊配合地挺起胸膛,讓那些男生捏得更方便。同時,她那雙濕潤的眼睛越過人群,偷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討好和邀功的意味——仿佛在說:『主人,你看,我有在好好扮演一個蕩婦轉校生哦。』
「屁股?可以哦……只要不把精液射進去……隨便摸……那是主人的……那是『特定人士』的專屬通道……呀啊……手指……別插那麼深……♡」
看著她那副樂在其中的樣子,我無趣地聳了聳肩。
「既然她玩得這麼開心,我就不去打擾了。」
反正遙控器在我手里,那個裝著我種的子宮也是我的,她翻不出什麼浪花。
我站起身,雙手插兜,穿過那群正如痴如醉地圍觀女神裙底的男生,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的景象更是令人嘆為觀止。
女生們大多穿著只能遮住三點的“改良制服”,男生們則肆無忌憚地對路過的女生品頭論足,甚至直接上手拍打屁股作為打招呼。
「早上好,由美醬!今天你的駱駝趾形狀很清晰嘛!」
「謝謝夸獎~昨晚特意剃了毛呢!」
聽著這種毀三觀的對話,我穿過人群,目光搜尋著我的下一個目標。
既然是校園篇,那怎麼能少得了那對全校聞名的“模范情侶”呢?
學生會長——西園寺玲華,以及副會長——菊池。
在舊世界里,這一對可是出了名的郎才女貌。西園寺玲華是那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成績全校第一,家教極嚴;而高橋則是陽光帥氣的優等生,兩人總是形影不離,不知道讓多少單身狗羨慕得咬牙切齒。
但在女神改寫的這個世界里……他們的關系,變成了什麼樣呢?
我轉過樓梯角,走向通往學生會室的僻靜走廊。
還沒走近,我就聽到了一陣奇怪的水聲,以及兩個人壓低聲音的對話。
「……菊池……這樣……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了,玲華。作為學生會長,以身作則檢查『風紀』是你的義務啊。」
我放輕腳步,貼著牆根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嘴角瞬間勾起了一抹邪惡的弧度。
就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邊,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甚至連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西園寺玲華會長,此刻正背靠著窗台。
她身上的制服雖然比普通女生稍微“保守”一點,但也僅僅是多了一層半透明的黑紗而已。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在陽光下若隱若現,而下半身的裙子更是被她自己主動掀了起來,一直撩到了腰部。
而她的男朋友,副會長菊池,正半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手里並沒有拿著筆記本或者文件,而是拿著一把……金屬游標卡尺?
「……玲華,腿再張開一點。在這個角度的話,如果有人從樓下經過,正好能看到你的內褲……不,能看到你的私處。」
菊池的聲音里沒有絲毫身為男友的嫉妒或保護欲,反而充滿了某種扭曲的亢奮和一種像是在推銷自家極品商品的自豪感。
他手里正拿著一台高清晰度的數碼相機,鏡頭幾乎都要懟到女友的裙底去了。
「嗚……菊池……這樣……這樣真的符合『會長』的儀容嗎?」
西園寺玲華背靠著樓梯扶手,那張精致高貴的臉上帶著一抹羞恥的紅暈,但身體卻極其誠實地順從著男友的指示。
她身上的制服雖然依舊保留著大小姐風格的蕾絲花邊,但關鍵部位卻慘不忍睹。
那件原本應該優雅的百褶裙,被裁短到了只能勉強遮住屁股蛋的長度。而此刻,她正聽話地將一條修長的美腿抬起,踩在樓梯的欄杆上,擺出了一個極其大那個的「踩踏式露陰」姿勢。
在那雙昂貴的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間,根本沒有穿內褲。
那兩片肥美白皙的饅頭穴肉,就這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當然了,玲華。」菊池一邊瘋狂按著快門,一邊咽著口水說道,「在這個世界里,越是高貴的女性,就越有義務向大家展示自己的美好。作為學生會長,讓全校男生都能隨時隨地欣賞到你的私處,甚至……咳咳,甚至在使用權上保持『開放』,才是最頂級的領導力表現啊!」
「是……是這樣嗎……開放使用權……」
西園寺玲華眼神迷離,顯然,原本就被催眠過的潛意識加上現在被女神修改的常識,讓她徹底接受了這個設定。
「而且,玲華,你看看這里。」
菊池伸出手指,並沒有去愛撫,而是像個質檢員一樣,粗暴地撥開了她那兩片緊閉的陰唇。
「看,已經流出這麼多愛液了。這說明你的子宮正在渴望著『強者』的灌溉。作為你的男朋友及副會長,我的職責就是確保你在面對像佐藤,或者是其他優秀雄性時,隨時處於『最佳受孕狀態』。」
「嗚……被菊池這麼一說……下面……下面好癢……好像真的想要……被誰的大肉棒塞滿……」
西園寺玲華扭動著腰肢,那雙平日里用來蔑視庶民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求歡的渴望。
「真是的一對令人感動的『模范情侶』啊。」
我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容,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喲,西園寺會長,還有菊池副會長。大清早的就在進行這麼『神聖』的風紀檢查嗎?」
「——!?」
聽到我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過頭來。
「啊……是……是你……」
菊池在看到我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震。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對“真正的雄性”的臣服。他眼中的興奮光芒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像是看到了主人一樣,變得更加狂熱。
「您……您來了!那個……轉校生神代同學旁邊座位的……!」
而西園寺玲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一下,但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新校規”一樣,反而張得更開了。
「早、早上好……」她臉頰緋紅,視线不受控制地飄向我的胯下,「你是……剛才在教室里,那個讓神代同學都臣服的……」
「沒錯,是我。」
我大步走到兩人面前,直接無視了菊池,站到了西園寺玲華那個正對著我的大開腳面前。
「聽說會長的『使用權』是開放的?剛好,我現在的火氣有點大,剛才神代那個孕婦已經滿了,不太方便用。」
我伸出手,像是在挑選商品一樣,一把抓住了西園寺玲華那只踩在欄杆上的腳踝,手指更是放肆地在她那毫無遮掩的會陰處劃過。
「怎麼樣?菊池副會長,你覺得你女朋友現在的狀態,能滿足我嗎?」
我轉頭看向旁邊拿著相機的菊池,故意問道。
「能!!絕對能!!」
菊池就像是被點燃了引信的炸藥桶,激動得滿臉通紅,甚至主動湊過來,把相機的鏡頭對准了他女朋友那正被我手指玩弄的私處。
「玲華……不,西園寺會長的穴早就濕透了!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像您這樣擁有巨大肉棒的頂級雄性來開發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對我說道:
「求您了!請務必……務必當著我的面,狠狠地使用玲華吧!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在一旁拍攝紀錄!這是為了……為了學生會的宣傳素材!」
「菊、菊池……你……♡」
聽到男友竟然主動把自己推銷出去,西園寺玲華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動情的嬌喘,那原本就濕潤的穴口,更是“咕嘟”一聲,吐出了一大股愛液,滴在了我的鞋面上。
「既然男朋友都這麼說了……那會長大人的意思呢?」
我手指猛地插入一根,在那緊致的甬道里攪動了一圈。
「嗚嗯!!♡」
西園寺玲華渾身一顫,雙手抓緊了欄杆,仰起頭,露出了天鵝般修長的脖頸。
「請……請使用我……♡」
她用那種大小姐特有的高傲語氣,說著最下賤的台詞:
「既然是擁有能讓女神懷孕那種級別肉棒的強者……那作為學生會長,我有義務……有義務讓您的精液……哪怕是一滴也不浪費地……全部存進我的子宮里……♡」
「很好。」
我滿意地笑了,另一只手解開了皮帶。
「那就就在這里——在全校師生隨時可能經過的樓梯口,在你的綠帽男友的鏡頭前……開始早晨的『學生會特殊服務』吧。」
噗——!
那根還在興奮跳動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指西園寺玲華那張渴望的小嘴。
「先幫我潤滑一下,會長大人。」
「唔……咕……嗯……!!」
走廊的角落里,回蕩著一種極其黏膩、濕潤的水聲。
身為西園寺家的大小姐、全校仰慕的學生會長西園寺玲華,此刻正毫無儀態地跪在我的雙腿之間。她雙手捧著我那根粗壯的肉棒,像是在膜拜聖物一般,努力張大那張櫻桃小嘴,試圖將那碩大的龜頭連同柱身一起吞入喉嚨深處。
然而,我的尺寸顯然超出了她口腔的負荷。每一次我想深頂,她都會被噎得翻白眼,那修長的天鵝頸隨著吞咽的動作而痛苦又淫靡地蠕動著,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昂貴的校服領口上。
「咔嚓!咔嚓!咔嚓!」
旁邊,快門聲像機關槍一樣響個不停。
「好!太棒了玲華!就是那個表情!」
菊池像個瘋子一樣,整個人趴在地上,鏡頭幾乎要懟到他女友的臉上去。
「那種被大肉棒噎得喘不過氣、翻白眼流口水的樣子……簡直是藝術品!這才是我想看到的會長啊!繼續!再深一點!要把這位大人的肉棒當成氧氣管一樣去吸!」
「唔……咕啾……啾噗……♡」
玲華聽到男友的“鼓勵”,眼中閃過一絲更加迷離的媚意,竟然真的硬逼著自己克服了嘔吐反射,喉嚨一松,將我又往里吞了一寸。
「呼……」
我不禁仰起頭,輕吐一口氣。
爽是爽,畢竟是大小姐那緊致溫熱的喉嚨。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這如同AV拍攝現場般的荒誕一幕,我竟然感到了一絲……神不在焉。
這就是“常識修改”後的世界嗎?一切都順理成章,一切都唾手可得。少了那種背德的禁忌感,稍微覺得缺了點什麼。
就在我百無聊賴地撫摸著玲華那柔順的頭發時——
噠、噠、噠。
一陣極具穿透力的、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聲,穿透了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和水漬聲,從走廊的另一頭清晰地傳了過來。
那個聲音……那種特有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的沉穩頻率。
我撫摸頭發的手微微一頓。
記憶瞬間回籠——[[rb:那是昨晚 > 舊世界线]],曾經被我把那雙美腿架在肩膀上、甚至掛在耳朵邊瘋狂搖晃的聲音。
「阿拉,大清早的,這里挺熱鬧的嘛。」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沙啞,卻充滿了成熟女性磁性的嗓音,在我們的頭頂響起。
正在賣力吞吐的玲華渾身一僵,嘴里含著我的肉棒,驚恐地抬起眼睛。
正在瘋狂拍照的菊池也嚇得手一抖,差點把相機扔出去。
我緩緩轉過頭。
逆著晨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美艷女性正抱著手臂,倚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保健室老師——冰堂靜。
在這個世界里,她的打扮甚至比之前還要大膽。那件白大褂並沒有扣扣子,里面穿的竟然是一件仿佛情趣內衣般的深紫色蕾絲緊身裙,那對令人印象深刻的碩大乳房被托舉得高高聳立,深邃的乳溝里甚至夾著一根教鞭。
下半身則是標志性的黑絲美腿,以及那雙……曾經差點踢中我臉、又被我掛在背上的紅底高跟鞋。
「冰、冰堂老師!?」
菊池慌張地想要站起來解釋,但還沒等他開口,冰堂靜就揮了揮手中的教鞭,發出一聲輕笑。
「慌什麼?副會長。我有說要處罰你們嗎?」
她邁開長腿,伴隨著“噠噠噠”的聲音,一步步走到我們面前。
她並沒有看那兩個學生會的高層,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准確地說,是盯著那根此時還插在玲華嘴里的、屬於我的肉棒。
「我只是覺得……作為學生會長,這口交的技術未免也太生疏了。」
冰堂靜伸出教鞭,冰冷的皮革尖端輕輕挑起了玲華的下巴,看著她那張沾滿口水的小臉,語氣中帶著一種身為“前輩”的嚴厲與輕蔑。
「只會用喉嚨死撐?舌頭呢?口腔壁的收縮呢?還有……」
她的視线順著肉棒向上,最終與我對視。
在這個瞬間,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極其微妙的光芒。那不是完全被常識洗腦的呆滯,而是一種……仿佛殘存著某種身體記憶的、如同野獸嗅到了熟悉獵物般的飢渴。
「這麼好的『素材』,被你這樣粗糙地對待,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冰堂靜舔了舔那塗著烈焰紅唇的嘴角,那個動作,竟然和舊世界里我逼她給我清理肉棒時的神態完美重疊。
「這位同學……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要不要讓老師來給這位笨手笨腳的會長……做個『示范』呢?」
她說著,竟然就在走廊上,當著學生會兩人的面,緩緩地蹲了下來。
那雙紅底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踩在了地板上,發出了宣戰般的聲響。
「示范?你也配?」
就在冰堂靜那充滿挑釁意味的膝蓋即將觸地的瞬間,原本跪在地上的西園寺玲華突然有了動作。
「咕……唔!!」
她並沒有因為羞愧而退縮,反而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逆鱗一般,那一雙原本迷離的鳳眼猛地睜大,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占有欲的低吼。緊接著,她口腔內的軟肉驟然收緊,像是一個強力的橡膠圈,死死地箍住了我正在她嘴里的肉棒,甚至不惜用牙齒輕輕刮擦了一下柱身以示警告。
「嘶……!」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雖然有點痛,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宣示主權的快感。
玲華並沒有把肉棒吐出來,而是保持著含住半截的姿勢,極其艱難地、卻又氣勢洶洶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旁邊那個成熟妖艷的保健老師一眼。隨後,她那雙帶著怒氣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我的臉。
「真是……不像話。」
她把嘴里的肉棒稍微吐出來一點,只含著龜頭,嘴角掛著拉絲的銀线,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極其嚴厲的語氣訓斥道:
「只是看到別的女人露出一大腿,哪怕正在享受著本會長的侍奉,你的眼神也立刻飄過去了嗎?」
「——!?」
這語氣……這既視感……
我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不正是那個高高在上、還沒被我玩壞之前的西園寺會長嗎?
我不禁想起了以前在走廊上偶遇時,她總是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指著我沒扣好的領扣,用同樣嚴厲的口吻說道:『真是沒救了。總是這樣吊兒郎當、注意力不集中,所以你才永遠只是個無可救藥的庶民!』
而現在。
雖然場景完全變了——她跪在地上,滿臉淫水,嘴里含著我的性器,是個徹頭徹尾的肉便器——但這股刻在骨子里的“說教癖”和“好勝心”,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奇跡般地復蘇了。
「看著我!專心一點!」
玲華雙手捧著我的臉,強行將我的視线從冰堂靜的大腿上扭了回來,那副模樣像極了正在訓斥不聽話學生的嚴師。
「既然你有幸得到了西園寺家的長女、也就是本會長的親自服務,那你的眼里就只准看著我一個人!總是這樣三心二意,這輩子都別想有什麼出息!」
「噗……哈哈哈!」
強烈的反差感讓我差點笑出聲來。
明明是在給我口交,卻還要擺出一副“為了你好”、“我在教育你”的高傲架子。這種一邊被干一邊還要維持尊嚴的傲嬌模樣,簡直比單純的順從要色氣一萬倍。
「說得對,會長教訓得是。」我忍著笑,配合地說道,「那作為懲罰,是不是該更加努力一點?」
「哼,那是當然。」
玲華冷哼一聲,眼角的余光帶著不屑瞥向旁邊的冰堂靜。
「至於保健老師……這里可是學生會的地盤。不管是風紀檢查,還是這根肉棒的處理權,現在都歸我管。那種上了年紀的松垮技術,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你說……什麼?」冰堂靜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額頭上暴起一根青筋。
「看著吧,這才是真正配得上『完美』二字的侍奉。」
被激起雌競心理的玲華,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犀利。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像剛才那樣只是被動地吞咽,而是主動出擊。
「啊——昂!!」
她把嘴張大到極限,那張櫻桃小嘴被撐成了極其夸張的圓形,隨後像是要把我整個吞噬一樣,極其凶狠地一口套到了底!
噗滋——!!!
「唔哦……!?」
這一下深喉又深又狠,龜頭直接撞開了她的喉頭軟骨,頂進了食道口。
但這一次,玲華並沒有翻白眼嘔吐。
她強忍著那股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雙眼死死瞪著我,充滿了不服輸的倔強。為了證明自己比那個“老女人”強,她竟然開始在那極限深喉的狀態下,瘋狂地收縮喉部肌肉,同時舌頭在根部像螺旋槳一樣瘋狂攪拌。
咕啾!咕啾!咕嚕嚕嚕——!!
「看到了嗎……庶民……」
她一邊瘋狂套弄,一邊竟然還能從那被塞滿的喉嚨里擠出模糊不清、卻依然高高在上的說教聲:
「這就是……本會長的……實力……嗚嗚……別看旁邊……給我……給我好好看著……這里的淫蕩模樣……!!」
「好、好強……!玲華!太強了!」
旁邊的菊池看得熱淚盈眶,快門按得都要冒煙了。
「那種一邊罵人一邊深喉的眼神……那種為了爭寵而不惜做到這一步的覺悟……這才是西園寺會長啊!!」
而站在一旁的冰堂靜,看著玲華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勢,原本嘲諷的表情也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怒後的危險笑意。
「呵……上了年紀?松垮?」
她慢慢地脫下了那件白大褂,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那一身極度色情的紫色蕾絲內衣。
「看來只有讓事實說話,才能讓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閉嘴了。」
她走到我的身側,那對碩大的乳房毫不客氣地壓在了我的手臂上。
「既然上面被占了……那下面那兩顆沒人管的『小球』,老師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哦?」
修羅場,瞬間升級。
「既然上面被不懂事的小丫頭占領了,那老師只好委屈一下,照顧這兩個被冷落的小家伙了。」
冰堂靜輕笑一聲,那雙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輕柔而熟練地托起了我那沉甸甸的陰囊。
緊接著,她並沒有像玲華那樣急吼吼地吞咽,而是先伸出那條靈活得不可思議的香舌,在兩個碩大的睾丸表面像是品嘗頂級魚子醬一般,細細地打著圈舔舐。
「滋溜……啾……呼……」
「哦……!」
我不禁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如果不說還沒感覺,一經對比,高下立判。
西園寺玲華雖然氣勢驚人,那緊致的喉嚨和拼命收縮的口腔確實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和征服感,但畢竟是溫室里的大小姐,動作生澀且粗暴,牙齒偶爾還會磕碰到敏感的龜頭。
但冰堂靜不一樣。
那個有著「保健室魅魔」傳聞的女人,技術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她的舌頭仿佛自帶溫控,溫熱濕潤,僅僅是在蛋蛋上的一陣輕舔,就讓我整條脊椎骨都酥麻了。她極其懂得如何利用呼吸的熱氣去噴灑那滿是褶皺的皮膚,讓那里充血、緊繃。
「看好了,會長大人。男人可不是光用喉嚨死撐就能滿足的生物哦。」
冰堂靜一邊用余光挑釁著正翻著白眼苦戰的玲華,一邊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其中一顆碩大的睾丸含進了嘴里。
「波……咕嚕……」
並沒有用牙齒,而是純粹靠臉頰的軟肉和舌頭包裹。
緊接著——
「吸——!!!」
她猛地收縮腮幫,在這個極其狹小的空間里制造出了可怕的真空負壓。
「唔哦哦……!?」
那種仿佛要將靈魂從蛋蛋里吸出來的極致快感,瞬間直衝天靈蓋。我爽得雙腿不由自主地打顫,甚至差點按住玲華的頭直接射出來。
「看到了嗎?這就是『真空吸蛋』。」
冰堂靜松開嘴,發出一聲清脆的“波”聲,看著那顆被吸得晶瑩剔透、紅潤發亮的睾丸,臉上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從容媚笑。
「傳聞果然是真的啊……老師,你這嘴上的功夫,以前沒少練吧?」
我喘著粗氣,忍不住贊嘆道。
「呵呵,誰知道呢?也許是在給不聽話的男生做『體檢』時練出來的吧。」
冰堂靜魅惑地眨了眨眼,再次低頭,這次是兩顆一起照顧,舌尖靈活地在那最為敏感的會陰處鑽探,配合著玲華上面的套弄,形成了名為“冰火兩重天”的絕殺夾擊。
「[[rb:唔……唔唔!!> 不甘心……輸了……]]」
正在負責上面的玲華感受到了我下面傳來的劇烈反應,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拼命地想要加快速度,甚至試圖用喉嚨擠壓出更強的快感,但無奈技術上的鴻溝就像是深淵一樣無法跨越。
就在這走廊上的淫靡“教學”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
「咳咳!都在干什麼呢!這麼大聲!」
一個威嚴中帶著幾分油膩的中年男聲突然插入。
我抬頭一看,是個有著反光地中海發型、戴著厚瓶底眼鏡的中年男人。
教導主任。
就是那個在舊世界线里,趁著冰堂靜被時間停止時,猥瑣地想要用職權性騷擾她的那個禿頂老男人。
在這個世界里,他依然穿著那身有些緊繃的西裝,背著手,挺著個啤酒肚,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
「主任!那個……我們正在進行風紀……」
旁邊的菊池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想要解釋。
但教導主任並沒有看他,而是眯起那雙在鏡片後閃爍著精光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正在給我舔蛋的冰堂靜,以及被插得翻白眼的西園寺玲華。
「嗯……這就是西園寺會長的覺悟嗎?雖然精神可嘉,但技術實在是太粗糙了!簡直是有辱我們學校『精英教育』的名聲!」
主任推了推眼鏡,並沒有阻止,反而像是看到了不合格的試卷一樣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冰堂靜身上,立刻變成了那種看見了頂級工匠的贊賞。
「哦哦!不愧是冰堂老師!看看這吞吐的節奏,看看這對睾丸的呵護!這才是為人師表該有的樣子啊!」
他竟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手帕,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蹲了下來,把那個地中海腦袋湊到了距離戰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進行“觀摩”。
「西園寺同學,你給我好好看著!」
主任指著冰堂靜那正在瘋狂抽吸的臉頰,對著滿嘴是我肉棒的玲華開始了大聲說教:
「所謂的口交,不是單純的活塞運動!是要用心!用愛!用你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去膜拜強者的陽具!你看看老師是怎麼做的?她在用舌苔刺激褶皺!她在用懸雍垂去安撫馬眼!你只會傻愣愣地往里吞,像什麼話!以後畢了業怎麼給社會上的大人物服務?!」
「[[rb:嗚……嗚嗚……!!> 被罵了……被當著庶民的面罵了……]]」
玲華羞恥得全身通紅,在這個常識崩壞的世界里,被教導主任批評“口活太差”,簡直比以前被批評“成績下降”還要嚴重一萬倍,是作為優等生的奇恥大辱。
「看來,還需要特訓啊。」
主任一臉嚴肅地看向我,眼神中帶著一種男人都懂的默契與羨慕,但嘴上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這位同學,雖然你的肉棒確實是稀世罕見的『神器』,但讓這種半吊子的會長服務,恐怕也很難受吧?不如……」
他搓了搓手,露出了那滿口黃牙:
「既然冰堂老師已經在負責下面了,上面不如也換個更有經驗的?比如讓我也來指導一下……啊不,我是說,讓我用手指輔助一下她的喉嚨?」
「滾。」
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眼神如刀。
「女人的事情,老東西少插手。在一邊看著給分就行了。」
「是、是!您說得對!」
被我那經過“女神加護”的氣場一震,教導主任瞬間慫了,立刻退到一邊,和菊池並排站著,變成了一個只會喊“666”的圍觀群眾。
「不過……主任說得也沒錯。」
我低下頭,看著還在為了尊嚴而死撐的玲華,以及那個已經完全沉浸在舔蛋快感中的冰堂靜。
「會長的技術確實需要特訓。既然這樣……」
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冰堂老師,既然你是專業的,那就來個『接力教學』吧。你來上面,讓會長去舔蛋。讓她好好學學,什麼才叫真正的侍奉。」
「哎呀?讓我吃那個大家伙嗎?」
冰堂靜抬起頭,嘴邊掛著晶瑩的口水,看著那根把會長嘴巴撐得滿滿當當的紫紅肉柱,眼底的飢渴再也掩飾不住。
「樂意之至……主人♡」
「換人!」
「換人。會長,既然不想被當成廢物,就去下面好好向老師學習怎麼處理那兩顆蛋。」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西園寺玲華雖然滿臉屈辱,但還是不得不把那只含到一半的肉棒吐了出來。
「啵。」
帶著一連串晶瑩的唾液絲线,她不甘心地退到了下方,像個剛入門的學徒一樣,笨手笨腳地捧起了我那濕漉漉的陰囊。
「呵呵,看好了,所謂的大人是怎麼做的。」
冰堂靜輕蔑地瞥了一眼正在笨拙舔蛋的會長,隨後並沒有像普通奴隸那樣雙膝跪地。
這女人,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那兩個正在圍觀的男人,雙腿大大地岔開,穿著紅底高跟鞋的玉足穩穩地踩在地面上。緊接著,她膝蓋微彎,腰肢極度下塌,擺出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M字半蹲翹臀」姿勢。
那挺翹圓潤、包裹在黑色情趣蕾絲下的碩大臀部,就這樣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後那兩個男人的視线。那深邃的股溝,以及蕾絲布料勒進臀肉的淫靡細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咕嘟……!」
站在後方“觀摩”的教導主任,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個姿勢……太犯規了!
對於他這種有著禿頂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來說,冰堂靜這種成熟、豐滿、充滿肉欲的女性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好、好想摸……那屁股……就在眼前晃……」
主任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在半空中,距離那團近在咫尺的肥美臀肉只有幾厘米。他的手指在抽搐,褲襠里的那根老槍更是癢得難耐,硬得發疼。
他的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了以前的畫面。
在舊世界线里,或者是某些模糊的記憶碎片中,他確實趁著這個女人意識不清或者被玩壞的時候,“撿漏”過幾次。那種豐腴的觸感,那種緊致得能把人夾斷的銷魂滋味,至今讓他回味無窮。
可是……自從這個佐藤來了之後,或者是自從某種“規則”改變之後。
每當他想要觸碰這個尤物時,內心深處就會涌現出一股莫名的恐懼和阻力。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壁,在警告他——『這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除非……得到主人的允許。
「唔……可惡……看得見摸不著……」
主任死死盯著那在眼前隨著吞吐動作而上下搖晃的巨臀,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他看了一眼那個正被兩個極品美女伺候的佐藤。那個少年的眼神是那麼的淡漠,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一種名為“雄性階級”的殘酷現實,像冷水一樣澆醒了他。
『如果不討好這個學生……如果不讓他開心……我這輩子恐怕連這女人的洗腳水都喝不到!』
想通了這一點的教導主任,瞬間收回了那只想要偷襲的髒手,轉而變成了一副更加諂媚、更加卑微的表情,在旁邊像個太監一樣搓著手,大聲叫好:
「好!好姿勢!不愧是冰堂老師!這個『後入式深喉』的架勢,不僅方便了佐藤大人的使用,更是展現了完美的臀部曲线!實在是教育界的楷模啊!」
而在正面。
冰堂靜根本懶得理會身後那個老男人的意淫。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這根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巨物上。
「呼……終於輪到我了……」
她伸出雙手,那塗著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握住柱身,像是握著麥克風一樣。
「啊——」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勉強。
她那張成熟艷麗的紅唇,如同貪婪的捕食花,極其順滑地將那個剛才差點噎死會長的龜頭吞了進去。
滋溜——咕啾——!
「哦……!」
我不禁仰起頭,爽得頭皮發麻。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如果不說會長的喉嚨是“緊致的死胡同”,那冰堂靜的喉嚨就是“溫暖的沼澤”。
她的口腔內部仿佛早已被開發過無數次,極其懂得如何打開喉頭,如何放松食道括約肌。當我頂進去的時候,沒有任何阻礙,只有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熱情地擁抱著我的龜頭。
而且,她在吞吐的同時,那雙畫著妖艷眼影的眼睛,還死死地向上翻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挑釁,帶著痴迷,更帶著一種炫耀。
「[[rb:咕嚕……滋滋…… > 看到了嗎?這才是吞咽。]]」
隨著她頭部的上下起伏,她腦後的馬尾辮在甩動,而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也在身後畫著圓。
「嗯~哼~♡」
她甚至還能在含著巨根的情況下,用鼻腔發出哼鳴,利用聲帶的震動來給我的陰莖做“聲波按摩”。
「嗚……好厲害……進去了……真的全都進去了……」
在下面舔蛋的玲華看呆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讓自己痛苦不堪的巨物,在老師的嘴里進進出出,那紅艷的嘴唇被撐得透明,臉頰凹陷,唾液橫流,卻顯得那麼游刃有余。
「怎麼了?會長?手停了哦。」
我低下頭,看著發呆的玲華,冷冷地提醒道。
「啊!對、對不起!」
玲華嚇了一跳,趕緊重新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在那兩顆碩大的睾丸上舔舐,試圖用勤奮來彌補天賦和經驗的差距。
一時間,畫面變得極度荒誕而淫靡。
全校最令人敬畏的學生會長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蛋;全校最性感的保健老師撅著大屁股在做深喉;而那個平日里威嚴的教導主任和副會長,則在一旁像兩個看著主人進食的看門狗,既羨慕又亢奮地圍觀著。
「主任。」
我一邊享受著這種頂級的雙重口交,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是!您吩咐!」教導主任立刻把那張油膩的臉湊了過來,點頭哈腰。
「我看你挺閒的。既然這麼想參與……」
我瞥了一眼冰堂靜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動的高跟鞋和美腿。
「去,趴在地上。給冰堂老師當個『腳墊』。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太硬了,踩在你的臉上應該會舒服點。」
「誒……?」
主任愣了一下,隨即那張老臉上竟然爆發出了一陣狂喜。
「腳、腳墊?!也就是……我可以被冰堂老師踩在腳下?!可以近距離聞她的鞋底和腳氣?!」
「不想做就算了。」
「做做做!!我做!!謝主隆恩!!」
這個在全校師生面前總是擺架子的中年男人,此刻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像條蛆一樣蠕動到冰堂靜的腳下。
「老師!請!請務必踩在我的臉上!這是我的榮幸!」
正在吞吐的冰堂靜雖然嘴里含著東西說不出話,但眼角的余光瞥見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隨即又變成了一種更加虐然的快意。
她毫不客氣地抬起一只腳。
噗呲。
那尖銳細長的紅色鞋跟,直接狠狠地踩進了教導主任那肥膩的臉頰肉里,甚至還在上面碾了碾。
「哦哦哦哦哦!!就是這個!!痛!!好爽!!老師的高跟鞋……好香啊!!」
主任發出了一聲變態至極的慘叫兼歡呼。
看著這幅地獄般的構圖,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這就是常識崩壞的世界嗎?真是……太他媽帶勁了。」
「嘶……!冰堂,你的喉嚨……吸得太緊了。」
那股積蓄已久的射精感,在冰堂靜那神乎其技的“真空喉吸”和西園寺玲華那拼命討好的“舔蛋服務”雙重夾擊下,終於衝破了臨界點。
這可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混合了背德、征服以及全校師生面前公開淫亂的極致刺激。
「要去了。給我接好!」
我低吼一聲,雙手不再客氣,猛地向前一探,兩只手掌狠狠地抓住了冰堂靜胸前那兩團隨著吞吐動作而劇烈搖晃的碩大乳肉。
「[[rb:唔!?> 抓住了……!]]」
手感好得驚人。那深紫色的蕾絲內衣根本包不住這暴力的分量,我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綿軟的脂肪中,甚至能感覺到里面乳腺的硬度。
「給我……全都喝下去!!」
我用力一捏那兩團豪乳,腰部向前做出了最後的一記死頂,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再一次凶狠地撞開了她的食道口,直達深處。
噗滋——!!!
轟!!!
如同高壓水槍開閘,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冰堂靜的食道深處瞬間爆發。
「唔——!!?咕、咕嚕……!!?♡」
冰堂靜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渙散。
哪怕是經驗豐富的她,面對這經過“女神加護”的驚人精量,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那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灌入,瞬間填滿了她的胃袋,甚至開始沿著喉管向上回流。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喉嚨處傳來極其劇烈的“咕嘟、咕嘟”吞咽聲。那是她在拼盡全力想要吞下這所有的“恩賜”,不讓其浪費一滴。
而在下面。
「啊……射了……好濃的味道……蛋蛋都在顫抖……♡」
西園寺玲華感受著手中陰囊劇烈的收縮,聞著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嫉妒得眼紅。
「太狡猾了……居然全都射給了那個老女人……我也想喝……我也想要啊……」
她竟然趁著我射精的空檔,伸出舌頭瘋狂地在那根部和會陰處舔舐,試圖分到哪怕一點點的殘羹冷炙。
「唔唔……咕……噗哈——!!」
終於,在持續了整整十幾秒的狂暴噴射後,我松開了抓著冰堂靜奶子的手,腰部後撤,將那根稍微疲軟了一些、卻依然沾滿了唾液和精液殘渣的肉棒拔了出來。
啵。
「哈啊……哈啊……多、多謝款待……♡」
冰堂靜癱坐在地上,嘴角溢出大量的白濁液體,胸口劇烈起伏。她伸出舌頭,極其色情地將嘴角流出的精液卷回嘴里,喉嚨再次一動,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咽聲。
「果然……佐藤大人的精液……是頂級的……美容液呢……♡」
「哼,算你識相。」
我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拉上拉鏈,看都沒看地上那群還在回味、還在拍照的丑態百出的家伙們。
「菊池,照片拍得不錯。記得洗出來貼在布告欄上,就說是會長的新政績。」
「是!是!一定辦到!這是學生會的榮耀!」菊池激動得跪在地上磕頭。
我跨過教導主任那還在蠕動的身體,像個剛剛享用完快餐的食客,瀟灑地揮了揮手,轉身向著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那里,還有一場好戲在等著我。
……
通往體育館的路上,那種“常識崩壞”的氛圍愈發濃烈。
還沒走近,就能聽到里面傳來的、如同演唱會般狂熱的打Call聲。
「愛麗絲!愛麗絲!最強孕婦愛麗絲!」
「露出!露出!讓我們看子宮口!」
「武田!武田!最強椅子武田!」
嗯?最強椅子?
我挑了挑眉,推開了體育館那厚重的大門。
轟——!!
推開體育館大門的那一刻,一股比走廊上還要狂熱、還要荒誕的熱浪撲面而來。
舞台的聚光燈匯聚在中央,那里正上演著一幕足以讓舊世界崩塌的“人體家具秀”。
國民偶像——愛野愛麗絲,此刻正穿著那套布料少得可憐的改良版拉拉隊服。那件只能遮住鎖骨的短上衣下,兩團雪白的乳肉幾乎完全裸露,僅用星星乳貼遮羞。而下半身……她甚至連剛才那條極細的丁字褲都仿佛是多余的裝飾,那根細繩深深地勒進了她那肥美白嫩的股溝深處,幾乎看不見蹤影。
而在她身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體育生——武田,正四肢著地,跪趴在舞台中央。
他的嘴里塞著紅色的口球,脖子上套著項圈,原本引以為傲的古銅色肌肉上,被用黑色記號筆寫滿了屈辱的字樣:「愛麗絲專用肉椅」、「敗犬」、「只能聞味道的閹豬」。
「好累哦……站著跟粉絲打招呼太辛苦了呢。」
愛麗絲嬌嗔一聲,隨即背對著觀眾,在那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注視下,緩緩地彎下腰,將那個巨大、白皙、軟得不可思議的屁股,對准了武田那寬闊背肌的正中央。
「那就……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噗喲————。
那根本不是人體坐下的聲音,而是一種類似於巨大的水球或是剛出爐的超大號舒芙蕾塌陷時的聲響。
當愛麗絲的臀部接觸到武田後背的一瞬間,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軟了,軟得就像是沒有骨頭,只有豐沛的脂肪和膠原蛋白。那兩瓣碩大的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間失去了固定的形狀,像是一灘濃稠甜膩的白色煉乳,毫不留情地“流淌”了下來。
「[[rb:唔!唔唔……!!> 好重……好軟……熱乎乎的……!!]]」
身下的武田渾身劇烈一顫,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女神那富有彈性的脂肪是如何霸道地壓扁、變形,然後將他那堅硬的背部肌肉完全包裹、吞沒。
那寬大的臀肉不僅覆蓋了他的整個後背,甚至因為過於豐滿,那一圈圈白花花的軟肉直接從武田身體的兩側“溢”了出來,垂掛在他的肋骨兩側,隨著愛麗絲的每一次呼吸而晃動。
「大家看~~♡ 武田前輩的背,硬邦邦的,正好把愛麗絲這軟綿綿的屁股肉都給托起來了呢!」
愛麗絲坐在人肉椅子上,愜意地翹起二郎腿。她那一雙穿著白色長筒襪的美腿在空中晃蕩,手里拿著麥克風,另外一只手則充滿母性光輝地撫摸著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而且啊……這個椅子的體溫很高哦?正好給愛麗絲肚子里……那個主人的寶寶保暖呢♡」
她故意挺起那個裝著我種的孕肚,臉上滿是炫耀的紅暈。
「只可惜……」
愛麗絲那雙嫵媚的眼睛稍微向下瞥了一眼身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把椅子雖然很舒服,但可惜中間沒有『棍子』呢。愛麗絲的小穴因為懷了主人的寶寶,現在可是敏感得一直在流水……流出來的愛液,好像全都弄到武田前輩的背上了?變得黏糊糊的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在武田的背上前後研磨、扭動屁股。
咕滋、咕滋。
那是從她紅腫穴口流出的愛液,混合著臀肉與背肌摩擦發出的下流水聲。
「雖然弄髒了椅子有點不好意思……但這也沒辦法嘛。畢竟武田前輩的那根東西,連給愛麗絲當衛生棉條的資格都沒有,只配當我們母子的……腳墊和椅子啊♡」
「唔!唔唔唔——!!」
聽到這番話,身下的武田不僅沒有憤怒,反而激動得雙眼翻白,鼻孔里噴出粗氣。
即使只是被當成家具,即使只能用後背感受女神那溢出來的臀肉和漏出來的淫水,對於已經徹底墮落為敗犬的他來說,這已經是無上的獎賞。他的下體在那肮髒的地板上瘋狂摩擦,哪怕什麼都做不了,依然硬得像塊石頭。
「真是……好一副『母慈子孝』外加『忠犬護主』的世界名畫啊。」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台上那肉欲橫流的畫面。
那個曾經在電視上清純無比的偶像,現在正挺著被我射大的肚子,用那足以把人悶死的肥臀壓在追求者的身上,向全校展示著她的淫亂與幸福。
「既然大家都這麼開心……那我這個『孩子他爹』,是不是也該上去領個獎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在全場狂熱的視线中,踩著從容的步伐,一步步向著舞台走去。
看到我的身影出現,台上的愛麗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寵物見到了主人的狂喜。
「啊!大家快看!是主人!是讓愛麗絲懷上寶寶的主人來了!!」
她興奮地在武田背上彈跳了一下——這一跳,那波濤洶涌的臀浪差點把底下的武田給壓趴下。
「主人~~♡ 愛麗絲在這里哦!快來檢查一下今天的『孕期乳量』吧!已經漲得很難受了呢!!」
「喲,愛麗絲。先別急著撒嬌。」
我走上舞台,無視了那個還趴在地上、背上留著一大灘愛液印記的武田,徑直走到了愛麗絲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對我搖尾乞憐的國民偶像,我的思緒不禁飄回到了“那個時候”。
就在不久前,我還只是東京巨蛋里五萬名狂熱粉絲中的滄海一粟。我拿著熒光棒,聲嘶力竭地喊著她的名字,為了買她的握手券省吃儉用。那時候的她,在舞台上閃閃發光,是遙不可及的星星,哪怕我喊破喉嚨,她的視线也不會在我身上停留超過0.1秒。
可現在呢?
這顆星星正挺著被我搞大的肚子,穿著淫亂的破布,一臉痴迷地等著我的寵幸。
這種極度的落差感,讓我心中的征服欲再次沸騰。
「既然是偶像,那就干點本職工作吧。給我跳一支舞。」
我打了個響指,像是個擁有生殺大權的制作人。
「遵命!主人想要看哪一首呢?[[rb:是成名曲 > 初戀草莓味]]?還是上次Live的安可曲?」
愛麗絲立刻擺出了標准的立正姿勢,雖然那個大肚子讓她的重心有點不穩,[[rb:但那股職業素養 > 或者是奴性]]讓她依然站得筆直。
「不,那些都聽膩了。」
我走到旁邊的音響設備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既然有了修改現實的能力,那我自然也知道一些“內幕”。
「就跳那首……原定於下個月才發布的[[rb:新單曲 > 墮落天使的受孕日記]]吧。」
「誒!?那是……那首曲子還沒……」愛麗絲驚訝地捂住了嘴,但隨即臉上就浮現出了更加興奮的潮紅,「主人竟然連那個都知道……不愧是主人!那是專門為了這種時候准備的歌呢♡」
隨著我按下了播放鍵,輕快卻又帶著一絲色氣節奏的電子樂響徹了體育館。
「預備——Start!☆」
愛麗絲瞬間進入了狀態。
不得不說,國民級偶像的業務能力確實是頂級的。
哪怕是挺著孕肚,哪怕下半身只有一根細帶勒進屁股溝,她的每一個動作依然精准、有力、卡點完美。
「♪~秘密的果實~已經在肚子里發芽~♪」
她隨著節拍高高跳起,那兩團原本就毫無束縛的雪白巨乳,在空中畫出了驚心動魄的拋物线。
啪嗒!噗擁!
每一次落地,那沉甸甸的乳肉都會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胸腔上,激起一陣令人眼暈的乳波。而她那碩大肥美的屁股,更是隨著舞步左右搖擺,如同兩個裝滿水的袋子,每一次晃動都甩出一片白花花的殘影。
「♪~雖然是清純派~但下面已經濕透了哦~♪」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撐著膝蓋,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扭臀動作。
那兩瓣本來就肉感溢出的屁股,在這個動作下更是像是電動馬達一樣瘋狂震動。因為劇烈的運動,那原本有些干涸的穴口再次受到了擠壓。
咕滋!噗嗤!
伴隨著舞步的節奏,一股股愛液混合著精液的殘渣,像是舞台特效一樣,真的隨著她的扭動被甩飛了出來,濺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大家!High起來了嗎!?♡」
她一邊做著這種極度下流的動作,一邊還要對著並不存在的鏡頭送出一個標志性的Wink,臉上洋溢著元氣滿滿的笑容。
這種“極度專業”與“極度淫亂”的撕裂感,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然而,就在高潮部分即將到來,愛麗絲正准備做一個大開腳跳躍的時候——
「停下!!給我停下!!!」
體育館的大門再次被人粗暴地撞開。
一個穿著不合身的西裝、滿頭大汗、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是愛野愛麗絲的王牌經紀人,山田。
「怎、怎麼回事!這首歌的音源怎麼會泄露出來!?」
山田經紀人看著台上正在熱舞的愛麗絲,氣得臉紅脖子粗,手里揮舞著公文包,像是天塌下來了一樣衝上舞台。
「愛麗絲!快停下!這可是事務所的最高機密!還沒到解禁日呢!要是現在就被聽到了,原本策劃的『驚喜』不就沒了嗎?!」
他衝到愛麗絲面前,一把按掉了音樂,氣喘吁吁地咆哮著。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經紀人,覺得有點好笑。
這老兄……
他完全無視了愛麗絲現在幾乎全裸的打扮。
無視了她胸前那甚至連乳暈都快遮不住的乳貼。
無視了她那高高隆起、一看就是被內射懷孕的大肚子。
甚至無視了地上那個趴著當椅子的武田。
在這個“常識崩壞”的世界里,對於這位王牌經紀人來說,自家的頂級偶像在學校里全裸跳舞、懷孕、漏尿,這些都是“正常的偶像營業范疇”。
唯一讓他破防的,竟然是——“未發行歌曲的版權泄露問題”。
「那個……山田桑?可是主人想看嘛……」
愛麗絲委屈地咬著手指,挺著大肚子,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的經紀人。
「主人?哪個主人?」
山田經紀人愣了一下,隨即順著愛麗絲的視线,看到了站在一旁、一臉看戲表情的我。
「啊!難道說……這位就是……」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山田,在看到我——准確地說是看到我那依然有些鼓囊的褲襠,以及愛麗絲對他那種毫無保留的依戀眼神後,態度瞬間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
「這就難怪了!如果是這位讓愛麗絲懷上『神種』的大人……那確實擁有『搶先試聽權』啊!」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商業假笑,搓著手走到我面前,遞上了一張名片。
「失禮了!在下是愛麗絲的經紀人。剛才多有冒犯!既然是您的要求,那別說是未發行單曲,就算是讓她現在就在這里把孩子生下來做成MV,事務所也會全力配合的!」
說著,他竟然轉過頭,對著愛麗絲嚴厲地說道:
「愛麗絲!既然是大人想看,你怎麼能跳得這麼敷衍?剛才那個M字開腿的角度完全不對!要把陰戶正對著大人的視线才行啊!事務所平時教你的『媚男技巧』都忘了嗎?!」
「對、對不起!山田桑!我會重新跳的!」
愛麗絲嚇得連忙鞠躬,胸前的巨乳又是一陣亂晃。
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是有趣的業界生態啊……既然經紀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地繼續欣賞了?」
「請!務必請!」
經紀人竟然直接從包里掏出了一根熒光棒,極其熟練地打起了Call。
「預備——!!為了慶祝佐藤大人的內射!!愛麗絲醬——!!Let's Go!!」
「好快……這群家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剛才還只是個普通的學校體育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仿佛東京巨蛋般的演唱會現場。
不知道從哪里涌出了一群穿著黑衣、動作矯健如忍者的專業STAFF,他們像是在搭建積木一樣,迅速在舞台周邊架起了巨大的线陣列音響。幾盞帕燈和搖頭光束燈被升降機送上了天花板的鋼梁,五顏六色的激光瞬間切開了原本有些昏暗的空氣。
這就是“樂子神”修改現實後的便利性嗎?只要劇情需要,就連頂級的舞美團隊都能憑空刷新出來。
「喂!聽說了嗎!愛麗絲醬要唱那首傳說中[[rb:未發行曲 > 墮落受孕]]啊!」
「真的假的?!那可是只有付費會員才能聽的白金單曲!」
「快點快點!去晚了就看不到愛麗絲醬大腿根部的精斑了!」
伴隨著如同喪屍圍城般的腳步聲,體育館的大門被徹底擠爆。全校的學生——無論是還在上課的、在社團活動的,甚至連食堂的大媽和掃地的老伯,全都像是受到了某種感召,瘋狂地涌入了館內。
然而,在這如潮水般的人群中,卻出現了一個奇異的真空地帶。
那就是舞台的正中央,距離愛野愛麗絲最近的那個點。
也就是偶像宅們心中最神聖的——【最前列·[[rb:零號位 > Center Position]]】。
我就站在那里。
不需要保鏢,也不需要欄杆。所有狂熱的學生在衝到我身後一米處時,都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般自動停下,用一種充滿了敬畏、嫉妒卻又不得不服氣的眼神看著我的背影。
因為在這個常識崩壞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本能地理解了一個新的真理:
『那個位置,只有讓偶像懷孕的男人才有資格站立。』
「音響Check!燈光Check!愛麗絲醬的乳貼粘性Check!一切就緒!」
山田經紀人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印著愛麗絲頭像的[[rb:法披 > Happi]],頭上綁著熒光頭帶,手里拿著兩根大閃光棒,站在舞台側邊充當起了現場導演。
「那麼——讓各位久等了!由佐藤大人親自監制!愛野愛麗絲的新曲Live,Show Time!!」
咚————!!!
巨大的低音炮轟鳴聲瞬間炸裂,甚至震得我腳下的地板都在顫抖。
聚光燈瞬間匯聚。
「大家~~!!讓你們久等了喵!!♡」
愛麗絲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那個坐在[[rb:人肉椅子 > 武田]]背上的姿勢。但此刻,在絢麗的燈光下,這原本極度背德的畫面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神聖感。
武田此時也不再只是個單純的椅子了。
不知道哪個缺德的STAFF在他的屁股後面插了一根信號接收天线,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低音炮底座,隨著音樂的鼓點,他的肌肉在瘋狂震顫,連帶著坐在他背上的愛麗絲也跟著一彈一彈的。
「♪~ 禁忌的門扉被打開~ 那粗大的鑰匙插進來~ ♪」
「♪~ 肚子變得圓滾滾~ 是充滿了愛的證明哦~ ♪」
愛麗絲開口了。
那是完美的、CD音質般的甜美歌聲。
她一邊唱著這下流至極的歌詞,一邊在武田的背上開始做起了極其復雜的[[rb:上半身舞蹈動作 > 手部Waving]]。
每做一個動作,她胸前那兩團幾乎全裸的巨乳就會隨著離心力瘋狂甩動。星星乳貼在聚光燈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那白皙的乳肉因為充血而泛著誘人的粉色。
「嗨!嗨!嗨!嗨!」
身後的全校師生開始了整齊劃一的打Call。
「愛麗絲醬!最可愛!懷孕的樣子!最色情!L!O!V!E!孕婦愛麗絲!!」
這哪里是學校?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淫亂邪教現場。
而我,作為教主,正獨享著那名為“神之視线”的絕景。
因為我是站在最前面的仰視視角。
當愛麗絲坐在高高的“武田台”上,分開雙腿對著我唱歌時,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極少的丁字褲勒出的駱駝趾形狀,甚至能看到那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有些紅腫外翻的陰唇邊緣,正隨著她飆高音時的丹田發力,而像小嘴一樣一張一合。
咕嘟。
一滴晶瑩的愛液,正好配合著歌詞中“溢出來了”的那一句,從她的兩腿之間滴落。
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滴在了身下武田那黝黑的脖頸上。
「[[rb:唔哦哦哦!!> 是聖水!!]]」武田雖然被口球堵著嘴,但那激動的眼神表明他已經爽上天了。
「♪~ 呐,看著我吧,主人~ ♪」
突然,音樂進入了舒緩的[[rb:間奏 > Bridge]]。
愛麗絲停下了激烈的舞動。她伸出一根手指,那是剛才撫摸過自己私處的手指,還帶著濕潤的光澤。
那根手指穿過絢爛的燈光,穿過喧囂的塵埃,直直地指向了站在零號位的我。
燈光師極其配合地打了一束追光在我身上。
「這首歌……只想唱給那個把愛麗絲變成這副模樣的……唯一的您聽……♡」
她微微前傾身體,那對巨乳幾乎要垂到武田的頭頂。她對著我,露出了一個混合了聖母般的慈愛與娼婦般的痴迷的微笑。
「謝謝您……把這麼棒的禮物……塞進我的肚子里……♡」
轟——!!
全場沸騰到了頂點。
「喔喔喔!!這就是傳說中的『私信』嗎!!」
「太羨慕了!我也想讓愛麗絲懷孕啊!!」
「別傻了!你那根東西連武田前輩的菊花都捅不進去!」
在這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我看著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孕婦偶像,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才是“偶像”啊。
不僅是販賣夢想,更是販賣欲望,販賣生命的最原始衝動。
「既然你都這麼賣力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遙控器,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某個按鈕。
「那不在高潮部分給你加點『特效』,豈不是對不起這演唱會的規格?」
我的拇指,放在了那個名為【強制泌乳/噴水】的聯合開關上。
最後的高潮副歌,即將來臨。
「♪~ 前奏結束~ 真正的重頭戲要來囉~ ♪」
伴隨著鼓點驟然變得密集,愛野愛麗絲輕巧地——或者說是帶著一種肉感十足的“彈力”——從武田那早已濕漉漉的背上站了起來。
失去重壓的武田發出一聲悵然若失的呻吟,但並沒有人理會這把椅子的感受。
愛麗絲[[rb:踩著那雙並不存在的隱形高跟鞋 > 其實是踮起腳尖,繃直了那誘人的足弓]],像是一只驕傲的貓,邁著貓步走到了舞台的最邊緣。那個位置,距離我僅有咫尺之遙,近得甚至能讓我看清她大腿內側因充血而浮現的青色血管。
「大家~~!!准備好要把視網膜都燒毀了嗎!?♡」
她那雙藕臂高高舉過頭頂,纖細的手指在金色的發絲旁比出了那經典的[[rb:雙剪刀手 > Double Peace]]。
但這絕不是那個曾經清純的Ending Pose。
就在比出剪刀手的瞬間,她那原本挺直的腰肢猛地一沉。
唰——!
那雙修長的美腿向兩側大大地撇開,膝蓋彎曲,重心極度下壓,擺出了一個極其考驗核心力量、卻又下流到了極點的「M字深蹲」姿態。
因為這個沉腰前傾的動作,地心引力瞬間對她那引以為傲的巨乳宣判了死刑。
那兩團原本就碩大沉重的乳肉,在沒有胸罩束縛的情況下,像是兩個裝滿了水的重磅水球,沉甸甸地從胸前垂落下來,懸蕩在半空中,甚至因為重量而拉扯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水滴狀。
「♪~ 搖晃吧~ 搖晃吧~ 不只是心~ 還有肉肉~ ♪」
隨著這句歌詞的唱出,她開始了那段足以載入偶像史冊的“死亡搖擺”。
咚!咚!咚!咚!
那是腰胯隨著重低音節拍左右瘋狂甩動的聲音。
每一次胯骨的極速扭轉,都產生了一股可怕的離心力。這股力量順著脊椎向上傳導,最終在她那懸垂的雙乳上爆發。
啪!啪!啪!啪!
那根本不是幻聽,而是真實的肉體撞擊聲!
她那兩顆沉重的乳球在空中瘋狂地左右互搏,時而狠狠地撞擊在一起,擠壓出深邃得能夾死人的乳溝;時而又重重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和手臂上。那兩枚可憐的星星乳貼在劇烈的慣性下變成了兩道金色的流光殘影,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甩飛出去。
「好、好厲害……這就是物理引擎全開的乳搖嗎……」
台下的學生們看得目瞪口呆,眼球隨著那兩團肉球的軌跡瘋狂轉動,生怕錯過任何一次波動。
「還沒完哦!Back Turn!☆」
愛麗絲嬌喝一聲,那是以前絕對不會出現在編舞里的指令。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深蹲沉腰的姿勢,腳尖為軸,猛地轉過身去。
這一次,正對著觀眾席和我的,是那座宏偉的、白皙的、因為懷孕而顯得更加豐腴的神之巨臀。
「♪~ 屁股也是~ 滿滿的~ 都是愛液~ ♪」
扭動再次開始。
但這回是臀浪的盛宴。
因為那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丁字褲根本起不到任何固定作用,當她開始左右搖擺胯部時,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就像是兩塊巨大的布丁,在空氣中激蕩起了一圈又一圈令人眼花繚亂的肉波。
左邊一甩,那一整塊屁股肉都在顫巍巍地抖動;右邊一扭,那個紅腫濕潤的穴口甚至會因為大腿根部的拉扯而被迫張開一瞬間,露出一抹誘人的粉紅。
正面乳搖,轉身臀浪。
正面乳搖,轉身臀浪。
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愛麗絲在這個循環動作中越跳越嗨,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流進股溝,讓那臀肉的光澤度變得更加油亮淫靡。
「哈啊……哈啊……!看到了嗎主人!?愛麗絲的肉肉……都在為您跳舞哦!!♡」
她一邊扭,一邊回過頭,對著我露出了痴女般的笑容。
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跳得不錯。那麼,作為獎勵,就給你加點『舞台特效』吧。」
我站在台下,看著那個正對著我瘋狂搖晃屁股的背影,大拇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那個紅色按鈕。
【特效開關:ON】
咔嚓。
就在愛麗絲正好轉過身,再次面對觀眾,准備進行下一輪激烈甩乳動作的瞬間——
「♪~ 想要溢出……誒!?啊、啊咧……!?♡」
原本流暢的歌聲突然變調,變成了一聲驚慌卻又極其舒爽的嬌吟。
噗滋————!!!
那是人體噴泉啟動的聲音。
在她那兩團正在劇烈左右搖晃的巨乳頂端,那兩枚星星乳貼終於承受不住內部爆發的壓力,被兩股激射而出的白色奶柱直接衝飛!
是的,那是濃郁甜膩的母乳,如同兩道白色的激光,隨著她甩動乳房的動作,在空中畫出了兩道亂舞的白色螺旋!
但這還不是全部。
與此同時,在她那隨著深蹲動作而張開的雙腿之間。
嘩啦啦啦——!!
一股清澈透明、量大得驚人的愛液噴泉,從她那早已濕透的穴口狂噴而出。因為她在左右扭腰,這股噴泉就像是草坪上的自動灑水器一樣,隨著她的胯部動作,向著台下的前排觀眾席進行了一次無差別的“聖水掃射”!
「哇啊啊啊!!是愛麗絲醬的汁液!!」
「好甜!!奶水是甜的!!」
「這就是最頂級的4D演唱會體驗嗎!!」
前排被淋了一身的學生們不僅沒有躲避,反而像是在接受聖洗一樣張開雙臂狂歡。
「咿呀啊啊啊——!!♡♡ 噴了……全都噴出來了……!!」
愛麗絲本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刺激得渾身過電,但身為偶像的本能,讓她並沒有停下舞步。
相反,她借著這股噴射的快感,扭得更歡了。
「♪~ 變成了噴泉~ 變成了奶牛~ 全部都是~ 主人的形狀~ ♪」
她一邊唱著最後的高潮句,一邊挺起胸膛,讓那亂甩的乳汁灑滿整個舞台;一邊撅起屁股,讓那下身的噴泉在聚光燈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我就站在那漫天的“雨幕”中心,任由那些充滿香氣的液體淋在我的身上。
看著台上那個一邊高潮、一邊噴奶噴水、卻還在為了取悅我而瘋狂熱舞的孕婦偶像。
「這才是……完美的演出啊。」
「該死……這畫面實在是太超過了。」
看著眼前這幅由國民偶像親自上演的、集懷孕、噴奶、潮吹於一身的極度淫靡畫卷,我胯下那根原本因為之前的連戰稍微有些疲軟的肉棒,此刻仿佛被注入了什麼興奮劑一樣,再次充血到了令人發痛的硬度。
這種想要立刻、馬上、狠狠地貫穿她的衝動,甚至讓我一秒鍾都等不了。
那就——不等了。
我抬起手,對著這喧囂狂熱的世界,打響了那個清脆的響指。
「——Time Stop.」
嗡————。
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
震耳欲聾的低音炮轟鳴聲、全校師生瘋狂的打Call聲、愛麗絲那甜膩的歌聲,以及那嘩啦啦的水聲,在這一瞬間全部被一種絕對的死寂所吞沒。
我緩緩走上舞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這個靜止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當我走到愛野愛麗絲的身後時,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這真是……只有神才能欣賞到的物理學奇觀啊。」
眼前的景象,美得近乎妖異。
愛麗絲正處於那個「扭臀轉身」動作的這一幀。她的上半身壓得很低,脊背彎成了一道誘人的弧线,那肥碩雪白的巨臀正毫無保留地對著我高高撅起。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些被時間凍結在空中的液體。
因為她剛才正在瘋狂甩動乳房,那從乳頭噴射而出的兩道白色母乳,此刻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因為離心力被拉扯成了兩道完美的、在空中螺旋上升的白色綢帶。
那一顆顆飛濺出來的乳汁微粒,懸浮在聚光燈的光束中,像是一顆顆溫潤的白色珍珠,組成了一條名為“母性”的銀河。
而在她的下半身。
那股正在狂噴的愛液噴泉,也被定格成了一面晶瑩剔透的水幕。
無數顆透明的水珠在空中靜止,每一顆都折射著舞台絢爛的燈光,閃爍著七彩的光芒。她那紅腫外翻的穴口正張開著,那是噴泉的源頭,看起來就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不斷吐露露珠的水晶之花。
「太美了……這就是所謂淫靡的藝術品嗎?」
我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面前懸浮的一顆水珠。
那是她的愛液。手指穿過,水珠破碎,冰涼、黏膩。
我又低下頭,張開嘴,接住了一滴正好懸浮在我嘴邊的白色乳汁。
「嗯……好甜。」
品嘗完前菜,該進入正題了。
我繞過那些懸浮的液體“雕塑”,站在了愛麗絲的正後方。
這個姿勢,簡直就是為了讓我從後面插入而量身定做的。
她雙腿大開,膝蓋彎曲,那挺翹的大屁股正對著我的胯部高度。因為正在噴水,那個平日里緊致的小穴此刻正處於完全開放的狀態,那粉嫩的肉褶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大大地張開著,甚至能看到里面被之前的精液和剛才的噴水衝刷得干干淨淨的鮮紅內壁。
「既然門都開著,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扶住她那被定格在晃動瞬間、看起來充滿動態美感的腰肢。手掌觸碰到的瞬間,那種即使靜止也依然柔軟得驚人的肉感傳了過來。
不需要潤滑。
因為那里就是這世界上最大的噴泉源頭。
我挺起腰,那根紫紅色的猙獰巨物,撥開了空氣中懸浮的幾顆水珠,對准了那個正在向外噴灑液體的靶心。
噗嗤。
龜頭毫無阻礙地陷了進去。
「唔……!」
哪怕是在時間停止的狀態下,那種包裹感依然令人發狂。
不同於剛才的松軟,因為時間被凍結,她的肌肉纖維處於一種絕對的靜止狀態。也就是說,我現在正在強行擠開一個雖然柔軟、但卻像凝固的果凍一樣具有極強韌性的通道。
那種緊致感,比平時還要強上數倍。
咕滋……咕滋……
我雙手抓緊她那肥美的臀瓣,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里推進。
肉棒像是破冰船一樣,逆流而上,頂開了那些原本正在向外噴涌的液體,將它們全部強行堵了回去。
「看看你這副樣子,愛麗絲。」
我一邊推進,一邊看著她那張定格在側臉的表情。
那是一張徹底壞掉的阿黑顏。雙眼翻白,舌頭甩出,臉上寫滿了極致的快樂。而現在,在這份快樂之上,我又給她增加了一份她尚未察覺的、名為“被異物填滿”的充實。
「咕滋……」
伴隨著一聲沉悶且濕潤的聲響,那根怒發衝冠的肉棒,在這靜止的時空中,終於徹底完成了名為“歸巢”的侵入。
「呼……果然,不管進出多少次,這構造都讓人嘆為觀止啊。」
我停下動作,感受著龜頭頂端傳來的那份獨一無二的觸感。
愛野愛麗絲的子宮位置,正如我第一次發現時那樣,生得極其“低矮”且“靠前”。那不僅僅是構造上的異樣,更像是一種為了迎合雄性深頂而進化的媚態器官。
普通的性交或許還需要調整角度才能觸碰到花心,但在她這里,只要我的肉棒一進入陰道,那碩大的龜頭幾乎是立刻就撞開了那軟嫩的宮口,像是回到了專屬的刀鞘一般,嚴絲合縫地嵌進了她的子宮內部。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深度足以讓她痛得亂叫,但在她那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里,這反而成了她安定感的來源。此刻,我的恥骨緊緊貼著她那豐滿雪白的臀瓣,而那一整根肉棒,已經完全成為了她子宮的填充物。
「姿勢完美。」
我直起腰,雙手依然扶著她那靜止在半空中、正對著後方撅起的肥美大屁股。
從這個角度看去,愛麗絲那呈現「M」字開腳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誘人的取景框。
我的視线越過她那光潔細膩、正在空中揮灑著乳汁彩帶的美背,越過她那頭凌亂的金發,直接投向了台下那片浩瀚的“觀眾席”。
「真是壯觀的景色啊。」
全校師生此刻正保持著各種各樣狂熱的姿勢,被凍結在時間的長河里。
無數根彩色的熒光棒高高舉起,匯聚成了一片靜止的光之海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極致的興奮、崇拜與瘋狂,他們的嘴巴大張著,喉嚨里的嘶吼被定格在空氣中,形成了一股無聲的聲浪。
而在最前排,也就是俗稱“神席”的位置,那幾個身穿特攻服、頭上綁著“愛麗絲命”必勝頭帶的[[rb:應援團死宅 > Wota]],更是構成了一幅滑稽又諷刺的畫面。
中間那個戴著厚瓶底眼鏡的胖子,正保持著高高跳起的“打Call”[[rb:姿勢 > Ota-gei]],他的雙手揮舞著四根大閃光棒,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而擠成一團,那雙在鏡片後瞪大的小眼睛里,燃燒著對偶像絕對純粹的信仰。
旁邊的瘦高個則正張大嘴巴,似乎在喊著“世界第一可愛”,口水飛濺在空中的軌跡清晰可見。
他們看著愛麗絲。
看著這個正在噴奶、噴水、為他們獻上極致演出的女神。
但他們卻不知道,也不可能看到——
就在他們視线的正中心,在他們女神那高貴背影的遮擋下。
那個被他們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偶像,此刻正撅著大屁股,被我從後面連根沒入,把那根剛剛才射滿過一次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插進了那個孕育著雜種的子宮里。
「看著吧,這群可憐的信徒。」
我對著那群靜止的死宅露出了一個充滿優越感的冷笑。
「你們眼中的女神,現在只是含著我雞巴的母狗罷了。」
這種當著全校幾千人的面,在他們最狂熱的注視下,實際上卻是在進行著最下流NTR行為的背德感,讓我的快感閾值瞬間飆升到了頂峰。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微微後撤了一點點,為了接下來的第一次衝擊蓄力。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乳汁珍珠、那如水晶簾幕般的愛液飛沫,以及台下那幾千雙狂熱卻盲目的眼睛,都將成為這場淫亂高潮的最佳布景。
手指,輕輕搭上了響指的動作。
「准備好了嗎?愛麗絲。要繼續咯,名為『驚喜』的實戰演出。」
「啪。」
那是一聲清脆得足以切斷時空的響指聲。
而幾乎就在指尖摩擦產生火花的同一千分之一秒,我蓄勢待發的腰部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釋放出了足以粉碎常理的動能。
咚————!!!!
那不是普通的一記抽插。那是整個人類的恥骨與神級偶像的肥臀之間發生的一場車禍般的劇烈撞擊。
「——[[rb:Time Start > 時間流動]].」
轟!!!!!
世界重啟。
那被凍結的喧囂聲浪、那凝固的重低音轟鳴,在一瞬間如同海嘯般回歸。而在這一切聲音之上,最為刺耳、最為淫靡的,卻是通過愛麗絲手中那支還沒來得及拿開的麥克風,被頂級音響系統放大了無數倍的一聲慘叫。
「♪~ 想要溢出……——咕噫噫噫噫噫噫!?!?!?」
甜美的歌聲瞬間變成了被異物貫穿時才會發出的、走了調的母豬般的悲鳴。
那是理所當然的。
前一秒,她的身體還在享受著噴射的快感,那一寸寸神經都處於向外釋放的松弛狀態。
而後一秒,一根滾燙、粗暴、堅硬如鐵的肉柱,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憑空出現在了她最敏感的甬道里,並且以滿得不能再滿的狀態,狠狠地砸在了她那個原本就低得離譜的子宮口上。
噗滋——咣!!!
「哈……嘎……!?什、什麼……肚子……!?」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她那原本保持著M字開腳、正在扭動的身體向前撞飛了半步。但因為我的雙手死死扣住她那兩瓣寬大的盆骨,這股衝擊力並沒有轉化為位移,而是全部被她那柔嫩的子宮和屁股肉給生生吃了下來。
嘩啦——!啪嗒!啪嗒!
緊接著,物理法則的報復降臨了。
那些在空中懸浮了許久的乳汁螺旋和愛液水晶,失去了時停的支撐,瞬間像是遭遇了暴雨般傾盆而下。
那原本要噴射出去的漂亮弧线,因為我的突然插入而被打亂。
大量的乳汁失去了方向,劈頭蓋臉地砸在她的身上、地板上,甚至濺了前排觀眾一臉。而那原本像花灑一樣噴涌的下體,因為被我的肉棒強行堵住,那些無處可去的愛液被迫在陰道內回流,與我的龜頭在狹窄的空間里發生了激烈的流體衝撞。
咕嚕嚕……!!
「唔哦哦哦!!愛麗絲醬!?這個舞步是——!?」
台下的觀眾們並沒有察覺到時停的發生。
在他們眼中,這一幕簡直是神跡。
就在歌詞唱到高潮的瞬間,愛麗絲的身體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狠狠擊中,整個屁股如同被電擊般劇烈波蕩,那兩團巨乳更是因為這股衝擊而反物理地上下狂甩,濺射出漫天的奶雨。
「太強了!!這就是新歌的爆發力嗎!!」
「那個表情!快看那個表情!簡直就像是被隱形人強奸了一樣逼真啊!!」
「這是演技之魂的燃燒!!」
前排那幾個渾身沾滿奶漬的死宅,看著台上那個雙眼翻白、舌頭伸出、渾身痙攣的偶像,激動得揮舞著熒光棒,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演技?呵。」
我站在愛麗絲身後,聽著台下的歡呼,感受著肉棒被那受到驚嚇而瘋狂痙攣的神之子宮死死咬住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聽到了嗎?愛麗絲。你的粉絲們在夸你呢。」
我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趁著她還在那“瞬移般插入”的懵逼狀態中,我雙手抓緊她那一團如同發酵面團般軟爛的屁股肉,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膩的脂肪中,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打樁。
啪!啪!啪!啪!
「咿!咿!不、不行……那個……突然……突然進來了……太深了……!!」
愛麗絲根本無法組織語言。
因為子宮位置太低,我每一次抽插,龜頭都會毫無保留地將那個嬌嫩的宮口頂開、撞進去、再拔出來。那種內髒被直接攪拌的酸爽,讓她連站都站不穩。
「麥克風還開著呢,大聲點叫給他們聽啊!」
我壞心眼地一巴掌扇在她那正在隨著撞擊而亂顫的左邊屁股蛋上。
啪!!
「呀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瞬移進來了!!把子宮……把子宮當成刹車踩了啊啊啊——!!♡♡」
這聲通過頂級音響傳遍全校的嬌喘,瞬間引爆了全場。
「喔喔喔!!瞬移進來!我也想瞬移!!」
「愛麗絲醬!屁股搖得再猛烈一點!!」
看著台下那群對著正在被狠狠NTR的偶像瘋狂打Call的蠢貨,再看看眼前這個撅著大屁股、一邊噴奶一邊挨操的國民女神。
我感受著那低矮子宮瘋狂的吸吮,在這萬眾矚目的舞台中央,迎來了在這個新世界里的第一次——極致升華。
「在這里做雖然不錯,但這舞台有點太大了,離你的粉絲們太遠了。」
我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愛麗絲那寬大得驚人的骨盆兩側,感受著掌心下那層厚實脂肪與因為興奮而滾燙的體溫,在她耳邊低語。
「去前面。走到那群為你瘋狂的處男面前,讓他們看清楚,現在的你是怎麼被人操的。」
「誒……?走……走過去?可是……現在還……插著……♡」
愛麗絲握著麥克風,艱難地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絲為難卻又極其期待的神色。
現在的狀態可是完全的“負距離”。那根肉棒正死死地頂在她的子宮口,像是一根粗大的肉楔子,將我們兩人的下半身徹底釘在了一起。
「怎麼?做不到?那這國民偶像的名頭還是別要了。」
「做……愛麗絲做!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她咬了咬牙,[[rb:作為頂級偶像的職業素養 > 以及被玩壞後的服從性]]讓她立刻行動了起來。
「Music……Don't Stop!!」
伴隨著她一聲帶著嬌喘的指令,背景音樂再次轟鳴起來。
於是,一場足以載入人類行為學迷惑大賞的“合體行進”開始了。
啪嗒、啪嗒、啪嗒。
這絕不是普通的行走。
為了保持那根深入體內的巨物不滑脫,愛麗絲不得不維持著那種極度羞恥的“M”字大開腳姿勢。她踮起腳尖,膝蓋彎曲,像是一只因為後面塞了東西而不得不外八字走路的企鵝,又像是一只正在交配中被迫移動的母獸。
而我,則貼在她的身後,充當著駕駛員的角色。
我的步伐必須與她完全同步。她邁左腳,我也邁左腳;她邁右腳,我也邁右腳。
每一次邁步,都會產生一種獨特的物理反饋。
當她抬腿向前挪動時,她那兩瓣沉重肥碩的屁股肉就會不可避免地向後擠壓,與我的恥骨發生劇烈的碰撞與研磨。
咕滋——噗嗤——
那是因為步伐的移動,導致體內的肉棒在陰道壁上產生了一次“刮擦”。那種感覺就像是用那根粗糙的肉柱,把她那敏感至極的內壁給狠狠地“梳理”了一遍。
「♪~ 想要走……走不動……啊……嗯……!腳步……腳步好沉重……♡」
愛麗絲試圖繼續唱歌,但這極其艱難的行走過程讓她的氣息徹底亂了。
每一次腳步落下,龜頭都會因為慣性在她的子宮口上狠狠地顛簸一下。
「♪~ 肚子里的寶寶……在晃……嗚!咿!頂到了……隨著走路……頂到了……♪」
她不得不把那一聲聲因為走路摩擦而產生的呻吟,強行編進了歌詞里。
從側面看去,這畫面更是荒誕到了極點。
她那如同懷胎十月般的大肚子,像是一個白色的攻城錘,在最前方領路,隨著步伐上下顫悠。緊接著是那兩團還在滴著殘奶的巨乳,隨著走路的震動甩得啪啪作響。
而最後方,則是我們兩人緊密相連的下半身。
每走一步,就有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白沫,順著那不斷摩擦的結合部被擠壓出來,滴滴答答地在舞台上拖出了一條淫靡的濕痕,就像是蝸牛爬過留下的粘液軌跡。
「快點!這就是偶像的台步嗎?太慢了!」
我不滿地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腰部配合著走路的節奏,惡意地往前頂了一下。
咚!
「咕嘎——!?對、對不起!馬上……馬上就到……!」
愛麗絲被頂得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地上,但她強撐著大腿的酸痛,硬是拖著那個沉重的肚子和身後的男人,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舞台的最邊緣。
此時,我們距離台下那群最前排的死宅,只有不到半米的垂直距離。
近得甚至能讓他們看清愛麗絲屁股上因為我的抓握而留下的五指紅印。
「看……看到了!!」
「這是何等神聖的結合部!!」
底下的死宅們仰著頭,因為角度關系,他們正好能看到愛麗絲那大張的雙腿之間。
那里,一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柱正如同定海神針一般,深深地沒入女神那紅腫外翻的蜜穴之中,把那原本緊致的洞口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大家……♡ 看得見嗎……?」
愛麗絲喘著粗氣,站在舞台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粉絲。
她並沒有感到羞恥,反而有一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自己“所屬權”的變態快感。
「現在的愛麗絲……正在……正在被身後的主人……像是操縱人偶一樣……插著操縱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收縮了一下括約肌。
在數千人的注視下,那個被撐大的結合部肉眼可見地蠕動了一下,擠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這就是……國民偶像的真面目哦……只是個……只有被肉棒插著才能走路的……廢物母豬罷了……♡」
隨著這句自暴自棄卻又爽到極點的台詞說出,音樂也正好到達了最後的最高潮。
「既然走到這了,那就給這群買了站票的觀眾,來點真正的『安可』表演吧。」
我停下腳步,雙腳像生了根一樣穩穩地踩在舞台邊緣的地板上。
此時的愛麗絲,大半個身子都懸空在舞台外,僅僅依靠我扣在她腰間的雙手作為支點。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和那兩團還在滴奶的巨乳,就這樣以一種極具壓迫感和視覺衝擊力的姿態,懸掛在台下那群仰視的粉絲頭頂。
「准、准備好了嗎……大家……♡ 愛麗絲的……愛麗絲的高潮Solo……要來了哦……!!」
她緊緊握著麥克風,聲音顫抖,那是既期待又恐懼的預告。
「哪怕被干得翻白眼,也要給我把最後的高音唱上去!這就是你的謝幕!」
我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
不再是剛才那種為了行走而配合的緩慢抽插,而是徹底釋放獸性的——極速撞擊。
砰————!!!
第一下,就是要把她整個人撞飛出去的力度。
「咿嘎啊啊啊——!!♡♡」
愛麗絲發出一聲慘叫,如果不是我死死拉著她的胯骨,她真的會飛進觀眾席里。
但這僅僅是開始。
砰!砰!砰!砰!砰!
就像是打樁機開啟了最高功率。我看著眼前這具令人垂涎的神級肉體,在這萬眾矚目的聚光燈下,將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當成了鼓槌,把她那肥美的屁股和嬌嫩的子宮當成了大鼓,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敲打。
「好快……!看不清了!腰部的殘影看不清了!」
「聽啊!那個聲音!那是肉體碰撞的交響樂啊!」
台下的粉絲們瘋狂了。
因為我每一次撞擊,愛麗絲那個懸在他們頭頂的大肚子就會劇烈地一跳。那種視覺效果,就像是肚子里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一樣驚悚又色情。
「♪~ 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不行……太快了……!!♪」
愛麗絲試圖跟上節奏唱歌,但很快,歌詞就變成了單純的、隨著撞擊頻率而斷斷續續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啪——!!
那白皙的臀浪在瘋狂翻滾,每一次我的恥骨撞在她屁股上,都會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咕滋!咕滋!咕滋!
結合處的水聲通過麥克風被放大了無數倍,回蕩在整個體育館。那是一種極其粘稠、濕潤、充滿了汁液攪拌聲的下流音效。
「唔……哈……!那里面……那個位置……被磨壞了……要磨出火來了……!!」
我的龜頭在她的子宮口瘋狂研磨,每一次撞擊都頂得那個小口不得不張開嘴接納我的入侵。那種被緊致軟肉瘋狂吸吮、包裹、擠壓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積蓄的精意,在這暴力的活塞運動中迅速攀升到了臨界點。
「射精感……來了!」
我看著愛麗絲那已經徹底失去焦距、只剩下眼白的瞳孔,看著她那張大嘴巴流著口水、像個壞掉的人偶一樣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擺的腦袋。
「最後一擊!!給我記住了!!這是你們的主人賜予的——!!」
我猛地松開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同時腰部向後拉開到極限,做出了最後一次蓄力。
「——受孕發射!!!」
轟————!!!!
這不僅是撞擊,更是貫穿。
我將整根肉棒,連同根部的囊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進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噗滋————!!!」
幾乎是撞到底的同一瞬間,那積蓄已久的、堪比高壓水泵的精液洪流,在她那脆弱的子宮內轟然炸裂。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
愛麗絲仰天長嘯,那是真正的、靈魂出竅般的絕頂悲鳴。
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
隨著我這最後的一記爆射,她那個原本就已經很大的孕肚,像是被充氣的氣球一樣,肉眼可見地再次猛地鼓脹了一圈!甚至能看到肚皮上瞬間暴起的青筋!
「進……進來了……滾燙的……像是岩漿一樣……灌滿子宮了……啊啊啊啊……♡♡」
她渾身痙攣,雙腿在空中亂蹬,那是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股龐大能量注入的本能反應。
而在她身下。
因為子宮被瞬間灌滿,多余的壓力迫使之前的那些液體無處可逃。
嘩啦——!!!
一大股混合著精液、愛液以及剛才沒流完的乳汁的混合液體,像是決堤的洪水,順著我們結合的縫隙,從舞台邊緣傾瀉而下,給最前排的那幾個死宅來了一場真正的“聖水洗禮”。
音樂停止了。
只有那麥克風里傳來的、愛麗絲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
我保持著插入的姿勢,看著腳下這群被淋得滿頭都是白濁液體卻依然一臉幸福的粉絲,又看了看懷里這個已經徹底昏死過去、肚子大得嚇人的國民偶像。
「演出……大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