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篇——被周克勤占有的母親
原作:母欲的衍生 原作作者:媽我就看一眼 原作鏈接:https://www.alicesw.com/novel/49591.html
此文為二創綠帽?文,改自原作第26章。
……
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在黑暗中逐漸剝離了現實的錨點。
旅館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場景開始發生類似電影星際穿越里的重組畫面。
……
入眼是一塊發著幽藍熒光的手機屏幕,屏幕飄懸在虛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對話框正在自動跳躍。
左邊是老媽的頭像,那是她在縣公園拍的一張單人照,穿著紅色的針織衫,背景是有些年頭的假山。
右邊是周克勤的頭像,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笑得滿臉橫肉的胖子。
周克勤發來一條長長的語音,聲音在這片虛無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豬一樣,呼嚕聲吵死人了。
您一個人在旅館多無聊啊,要不我出來陪您走走?”
屏幕上出現老媽“正在輸入”
的提示。
幾秒後,老媽的文字回復彈了出來,末尾還跟著三個鮮艷的紅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覺得這市里的晚上冷清。
你出來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
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干澀,試圖大喊,發出的聲音卻像被棉花塞住,變成微弱的氣流。
屏幕在眼前碎裂,強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視线重新聚焦,我發現自己站在學校外面的那條商業街上。
夜風吹過,卷起路邊的塑料袋。
街邊燒烤攤的炭火明滅可見,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嗆入鼻腔。
霓虹燈牌閃爍著光斑,打在坑窪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燈下,站著兩個人。
那是老媽和小胖周克勤。
老媽還是穿著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擺也還是那條及膝裙,以及那雙在燈光下泛著珠光感的肉色絲襪,腳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磚縫之間。
只是她的姿態全變了。
平日里走路帶風又精打細算,且總板著臉訓斥我的張木珍消失了。
現在的她,肩膀向內收攏,頭部微微傾斜,表現出來從未有過的嬌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媽身邊,我印象中亂糟糟的頭發明顯用水打濕過,用梳子強行向後梳成了大背頭。
他那件本來就顯小的夾克拉鏈敞開著,露出里面的圓領T恤。
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牽著老媽的手。
他的短粗手指穿過老媽的指縫,大拇指還在老媽的手背上不規矩地來回滑動。
老媽沒有甩開,竟還用空著的那只手攏了攏耳邊的波浪卷發,嘴角掛著愉悅的笑意。
“媽!”
我邁開雙腿向前跑去,風刮在臉上,外套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跑到他們面前,張開雙臂擋住去路。
“媽,你在干什麼!他是周克勤啊!你認錯人了是不是?”
老媽的視线平視前方,眼睛里倒映著街邊的燈火,卻完全沒有我的影子。
她偏過頭,看著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周克勤,聲音輕軟得讓人發毛:“小胖,這街上人多,你牽著阿姨,別讓阿姨走丟了。
”
“放心吧阿姨,我護著您呢。
有我在,誰也別想碰您一下。
”
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小眼睛明目張膽地在老媽的胸前掃拉。
他們繼續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直直地撞向我。
沒有預想中的物理接觸,周克勤的身體穿過了我的肩膀,老媽的大衣穿過了我的胸膛。
我看不到他們,他們也感覺不到我。
我變成了這條街上的游魂,一個被遺棄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亂竄。
我轉過身,跟在他們身後,雙手不停地去抓老媽的大衣下擺,去抓她的胳膊。
五指並攏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縫的冷空氣。
他們走到了那家“外貿服飾甩賣”
的小店門口。
平頭老板正坐在收銀台後抽煙。
看到老媽走過來,老板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臉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來逛街啊?穿這麼漂亮,身邊還換了個小年輕陪著,這小日子過得滋潤啊。
”
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老媽的絲襪小腿和前襟上反復掃量。
按邏輯來說,老媽肯定會罵一句“神經病”
然後拉著我走開。
但此刻,此刻的老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停下腳步,空著的手掩著嘴唇笑了起來,聲音嬌俏:“老板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我這把年紀,難得有個年輕人願意陪我走走。
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兒子強多了。
”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順勢松開牽著的手,一把攬住了老媽的腰。
那只胖手就這麼明晃晃貼在老媽大衣腰帶上方,手指還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軟肉。
老板哈哈大笑,用帶著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眼神看著周克勤:“小兄弟,艷福不淺啊。
大姐這身材這本錢,多少人想碰都碰不著。
”
老媽被這粗鄙的調侃逗得花枝亂顫。
隨著她的笑聲,胸前駭人的體積在毛衣下瘋狂晃動,竟引得路過的一群社會青年停下腳步,吹起了口哨。
“這大姐的,真帶派。
”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來了,真騷。
”
那些汙言穢語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老媽不僅照單全收,還故意挺直了腰背,讓胸前的輪廓更加突出,迎接著那些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們閉嘴!”
我揮舞著拳頭去打那個吹口哨的黃毛,拳頭穿過他的臉頰。
我轉過頭跪在老媽腳邊,仰著頭看著她,淚水奪眶而出。
“媽,求求你別這樣。
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
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你說了要陪我的。
你快罵他們啊,拿出你平時教訓我的架勢來啊!”
老媽充耳不聞。
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聲音里帶著滿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這新鞋有些磨腳。
我們去別的地方歇會兒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
前面不遠就有一家連鎖快捷酒店,環境不錯床也軟。
”
周克勤臉上的橫肉擠作一團,笑容里滿是得逞的淫邪。
他們轉身向著一家閃爍著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
招牌走去。
這正是我們今天開房的那家旅館。
我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追上去。
絕望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我整個人罩住。
我從小到大最依賴畏懼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視的舍友帶向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方。
而我除了跟在後面徒勞地哭喊,什麼也做不了。
這條短短的街道變得無比漫長。
周圍的行人,店鋪,燈光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老媽和周克勤兩個人的背影在聚光燈下移動。
周克勤的手始終沒有離開老媽的腰,而且還在往下試探,觸碰到了大衣下擺邊緣的曲线。
老媽沒有拒絕,身體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傾斜,完全是順從的依賴。
玻璃門推開,迎賓風鈴發出一串電子合成音。
前台還是那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她頭也不抬地問:“住宿還是鍾點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證拍在台面上:“大床房。
一晚上。
”
小姑娘抬起頭,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打轉,露出一個帶著鄙夷和看好戲的笑容。
她麻利地辦理了入住,把房卡遞給周克勤:“二樓206。
”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給他!媽,你跟我回家,我們回縣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帶你回家!”
聲音撞擊在玻璃門上,連一點回音都沒有產生。
周克勤接過房卡,摟著老媽走向樓梯口。
樓梯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老媽抬腿上樓,黑色裙擺隨之向後拉扯。
因為動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龍面料勒緊的皮肉在樓道昏暗的壁燈下顯露無遺。
周克勤走在後面半步的位置,視线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們走到206房間門口。
周克勤拿著房卡在感應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噠。
”
門鎖開啟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開門,轉身看著老媽,伸出一只手:“阿姨,請進。
今晚我好好陪您過生日。
”
老媽臉上帶著嬌羞的紅暈,低頭看著地面,小聲回答:“你這孩子,就是會疼人。
”
然後,她抬起腳,邁過了門檻。
那一劍,我的世界轟然碎裂。
我用盡全身力氣撲了過去,想要在那扇門完全關閉前阻擋住他們。
但我的身體穿透了門板,穿透了周克勤的身體,最後重重摔在了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們根本看不見我。
我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跟上。
我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向著門縫撲過去。我伸出雙手,想要抓住媽媽的腳踝,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扇即將關閉的門。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觸碰到門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轟然碎裂。
……
世界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被黑暗吞噬。
相反,一切都變得格外清晰。
我發現自己就站在206房間里。房間的布置和我白天開的那間一模一樣,一張大床,一張桌子,一套沙發。
空調發出嗡嗡的運轉聲,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旅館味道的空氣清新劑的氣味。
周克勤已經關上了門,並且反鎖了。
“咔噠。”
鎖舌彈入鎖扣的聲音像是一聲重重的警告。
他轉身,背對著門,看著我媽媽。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白天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欲。
“阿姨。”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而熱烈,“我們到了。”
媽媽就站在房間中央,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交織在一起,仿佛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她的臉上依然帶著紅暈,但那更多是因為緊張和不安。
“小胖……這……這里就是你說的地方?”她的聲音有些發抖,視线不敢直視周克勤,而是落在了那張大床上。
“對啊。”周克勤笑著,慢慢向媽媽靠近。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環境還不錯吧?比學生宿舍強多了。阿姨您今天走了那麼多路,肯定累了,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他說著,已經走到了媽媽身邊,手很自然地就放到了媽媽的腰上,輕輕地將她向沙發的方向推。
“來,坐這里。”
媽媽像是被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拒絕,只是順從地被周克勤帶到了沙發前,然後面帶有些遲鈍地坐了下去。
沙發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音。
周克勤沒有坐在媽媽身邊,而是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房間里的燈光從上方照下來,將周克勤的影子牢牢地籠罩在媽媽身上。
“阿姨。”周克勤又叫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您今天真漂亮。我在學校里從來沒見過像您這麼有氣質的女人。”
媽媽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手足無措地弄著衣角。“哪有……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她的聲音很小,仿佛在自言自語。
“真的。”周克勤說著,漸漸彎下腰,將臉靠近了媽媽。
“阿姨,您知道嗎?從今天在學校門口第一眼看到您,我的眼睛就無法從您身上移開了。”
他的聲音越發低沉,“您和我們學校里的女生不一樣,和我們的老師也不一樣。您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他的手伸了出來,輕輕地撫摸著媽媽的臉頰。“成熟,有味道,有分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熱度和濕度。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想要衝上去,想要把周克勤從媽媽身邊拉開,想要把他那只髒手折斷!
但我的身體像是有千斤重,一動也動不了。我只能看著,看著他的手在我媽媽的臉上輕撫,看著他的嘴尖一點一點地靠近。
媽媽沒有躲開。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種迷茫和順從。她身體里的那個女人,那個被長期寂寞和空虛所困擾的女人,似乎在這一刻被解放了出來。
“小胖……別……別這樣……”她的抗拒微弱的可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樣?”周克勤笑了,他的嘴尖已經幾乎要碰到媽媽的耳垂了。“阿姨不喜歡嗎?”他的手從媽媽的臉上滑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繼續向下,停留在了那件緊身毛衣的領口處。
那里,毛衣被撐得緊緊的,領口裂開了一道不大的縫隙,露出一小片鎖骨的肌膚和內衣的邊緣。
周克勤的眼神暗了暗。
“阿姨……”他的聲音沙得厲害,“您這里……真大啊。”
他說著,食指竟然伸進了那道縫隙里,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內衣的邊緣。
“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向後縮了縮,但沙發就在身後,她無路可退。
“別怕。”周克勤安撫著,但他的手沒有停下來。相反,他的動作更加大膽了。他用食指勾住了內衣的邊緣,然後竟然開始向外拉。
“不……不行……”媽媽的手舉起來,想要阻止他,但被周克勤另一只手輕輕地就給擋了下去。
“有什麼不行的?”周克勤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志高無上的欲望,“阿姨,您不是也很寂寞嗎?李向南他爸常年不在家,您一個人守著那麼大的房子,也很辛苦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了媽媽心頭最軟弱的地方。她的眼圈紅了,嘴唇微微顫抖著,仿佛被說中了心事。
“我……我沒有……”她的反駁是那麼的無理。
“別爭了,阿姨。”周克勤的手加大了力道,那件緊身毛衣的領口被他向外拉開了一大截。里面那件肉色的內衣暴露了出來,還有內衣下那對漸漸涌出的乳溝。
“我看得出來。”周克勤的呼吸明顯加粗了,他的眼睛像是兩盞小燈籠,死死地定著那里。“阿姨您身體里的欲望,我都感受得到。您放心,今晚我會好好陪您的,讓您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他說著,竟然低下頭,將嘴湊到了媽媽鎖骨的微位置。
“啊——!”媽媽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叫聲,身體向上跳動了一下,似乎想要從沙發上彈起來。但周克勤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將她牢牢地按在了沙發上。
“別動,阿姨。”周克勤的聲音蒙住了一下,帶著明顯的不悅,“讓我好好親親您。”
他的嘴唇結實印了上去。
我看見媽媽的雙手在空中無落地揮舞了幾下,然後漸漸地垂了下去。她的身體最初是僵硬的,但隨著周克勤溫柔地親吻和手在她鎖骨處的撫摸,那僵硬漸漸地化開了,變成了一展軟綿綿的泥。
她的眼睛閉了上去,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她的嘴里發出一聲聲無可奈何的、卻帶著一絲受償的呻吟。
“嗯……”
這聲呻吟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不!不是這樣的!媽媽,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向南啊!你怎麼能讓別的男人這樣對你!
我在心里狂吼,但我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只能看著,看著周克勤的嘴從媽媽鎖骨移開,一路向下親吻,留下一連潮濕的痕跡。
他親吻著媽媽的脖子,她的鎖骨,她的胸脯……最後,他停了下來,眼睛死死地定著那件緊身毛衣下那對高聳的乳房。
“阿姨。”他的聲音陰沉而熱烈,“我想看看。”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周克勤,仿佛在艱難地抉擇著。
“小胖……這……這不好……”她的抗拒依然微弱。
“有什麼不好的?”周克勤笑了,他的手已經放在了毛衣的第一顆扣子上。“阿姨,您這麼漂亮,本就應該讓人欣賞。況且……”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幽暗,“李向南那小子肯定也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您吧?”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重重地刺進了我的胸口。
他在說我!他知道我的存在!他甚至知道我對媽媽的感情!現在,他就是在向我宣戰,在向我挑釁!
媽媽在聽到我的名字時,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有惶恐,有愧疚,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向南……他……他還是個孩子……”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孩子?”周克勤冷笑一聲,“阿姨,他今天已經十八歲了,是個成年男人了。他什麼東西不懂?只不過……”
他的手開始解毛衣的扣子,“他沒有膽子兒罷了。”
“咔、咔、咔……”
扣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
每解開一顆,毛衣就向兩邊攤開一些,露出里面那件肉色內衣的更多部分。當第三顆扣子被解開時,那對被內衣包過的乳房已經暴露出了大半。它們像是兩座小山,高聳在媽媽的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而輕微地浮動。
周克勤的眼睛里射出了狼一般的光芒。
“真美……”他嘆嘆地說,手伸了過去,正直接撫摸上了那兩團柔軟。“阿姨,您這里……真是太好了……”
媽媽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睛又閉了上去,仿佛不敢看著一幕。
“小胖……別……別摸了……”她的聲音帶著乞求。
“為什麼別摸?”周克勤不但沒有聽收,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用手掌正直接包住了那兩團柔軟,開始用力地揉搓著。“阿姨,您明明很爽,為什麼要掩飾呢?您看,您的身體已經有反應了。”
他的手向下一動,竟然伸進了媽媽的裙子里。
“啊!”媽媽發出一聲驚叫,雙腿下意識地並攏了,但這並不能阻擋周克勤的手的進攻。
“阿姨,您都濕了。”周克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邪惡的笑意,“還說不想要?”
媽媽的臉已經紅得要滴出血來了。她咬著嘴唇,眼睛里擠出 了淚水。“我……我不知道……”
“沒關系。”周克勤抽出了手,然後竟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幫您就是了。”
他脫掉了夾克,脫掉了T恤,露出了上身。他的身材並不好看,有些肥胖,皮膚白得有些不健康,胸前和肚子上還有一些黑色的毛發。
但媽媽就這麼看著他,眼神迷離,仿佛被施了魂一樣。
周克勤脫完自己的衣服後,又開始幫媽媽脫衣服。
他先是把那件緊身毛衣完全脫了下來,扔在地上。然後,他的手伸向了媽媽身上那件肉色內衣。
“阿姨,這件也脫了吧。”他的聲音沙啞而熱烈。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周克勤笑了,他的手繞到了媽媽身後,解開了內衣的鈎子。
“松開。”
內衣的肩帶松開了,那件肉色的布料從媽媽身上滑了下來,露出了里面那對驚人的乳房。
在我面前完全展開了。
那是兩座白色的山峰,沉甸甸地掛在媽媽的胸前。乳頭是深褐色的,有點向下垂,周圍有一圈深色的乳暈。由於常年地心引力的拉扯,皮膚上有一些淡淡的紋路,但這並不影響它們的美感,反而更加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周克勤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啊……”他嘆嘆地說,“阿姨……您這里……真是天下第一……”
他低下頭,竟然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顆乳頭。
“啊——!”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向後仰去,雙手不知所措地插進了周克勤的頭發里。
周克勤像一個飢餓的嬰兒,拼命地吸吮著,發出“嘬、嘬”的聲音。他的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撫摸著另一邊的乳房,用手指甲輕輕地捻拿著那顆硬硬的乳頭。
媽媽的身體開始蜷曲起來,她的腿無意識地分開了,裙子被卷到了大腿根處。那雙包在肉色絲襪里的腿完全暴露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周克勤吸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嘴邊還帶著一絲淫液。他看著媽媽迷離的樣子,笑得更加淫蕩了。
“阿姨,您真敏感。”他說著,手又伸進了媽媽的裙子里,這一次,他直接摸到了那片深林地代。
“不……不要……”媽媽的抗拒已經微弱到了極點,她的身體本能地向上跳動了一下,但被周克勤牢牢地按了下去。
“別動。”周克勤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讓我好好看看您。”
他用手將媽媽的裙子完全推了上去,露出了里面那條肉色的內褲。內褲很薄,貼合地包過著媽媽的私處,隱隱能看見里面黑色的毛發。
周克勤的眼神像是要噴火了。
他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內褲的中央,那里已經濕了一大片。
“阿姨,您水得很厲害啊。”他笑著說。
媽媽咬著嘴唇,眼睛里全是淚水,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周克勤將食指伸進了內褲里。
“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身體向上跳動了一下。
“真緊。”周克勤嘆嘆地說,他的手指在里面活動著,發出“漬、漬”的水聲。“阿姨,您里面真熱。”
他開始加快手上的動作。
媽媽的身體開始蜷曲得更加厲害,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了周克勤的手,仿佛在本能地要求更多。她的呻吟變得連續起來,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高。
“嗯……啊……小胖……別……別那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厚的乞求味道。
“那樣?”周克勤的動作更加猛烈了,“阿姨說清楚一點,我聽不明白。”
“就……就是……啊!”媽媽的話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向上弓起,然後重重地落了下去,開始不斷地顫抖。
她高潮了。
周克勤抽出了手,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他將手指放進嘴里,吸了吸,然後笑著說:“阿姨的味道真不錯。”
媽媽喘著粗氣,眼睛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仿佛還沒從高潮的余震中回過神來。
周克勤站了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他脫掉了外褲,又脫掉了內褲,露出了下身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那根東西不算特別長,但很粗,青筋暴起,看起來很有力量。
我看著那根東西,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惡心和嫉妒。那是一根要進入我媽媽身體里的東西!那是一根要替代我的位置的東西!
周克勤走到沙發前,舉起了媽媽的雙腿。
“阿姨,我要進來了。”他說。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周克勤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媽媽的私處,然後腰用力,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啊——!!!”媽媽發出一聲極其淒慘的叫聲,身體向上跳動了一下,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巨痛給驚呆了。
“真緊……”周克勤也倒吸一口冷氣,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但更多的是興奮。“阿姨,您里面真熱,真緊,我都要被你夾斷了。”
他開始動了起來。
最初的動作很慢,很輕,仿佛在適應媽媽身體里的節奏。但很快,他的動作就變得猛烈起來,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嘭!嘭!嘭!”
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媽媽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周克勤沉重的喘息聲。
我聽見自己沉重的呼吸,聽見心髒在胸腔里狂蹦,聽見那個讓我發狂的聲音——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喘息聲。
我就站在那里,看著沙發上那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肉體。
周克勤的背脊狂野地閃動著,汗水從他的脊背上滾落,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次又一次地衝撞著,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頂進我媽媽身體的最深處。
“砰!砰!砰!”
聲音猛烈而有節奏,像是一首隱秘的交響曲。
媽媽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向上移動,她的雙腿夾在周克勤的腰側,腳趾蜷曲,似乎在本能地尋求一個支撐點。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沙發的扶手,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這並不能阻止她身體的被動搖動。
“啊……啊……小胖……慢……慢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厚的快感和一絲痛苦,“太……太深了……要頂穿了……”
“就要頂穿!”周克勤低吼著,他的聲音沙啞而興奮,“阿姨,您里面真熱,真緊,我都要被你融化了!”
他的動作更加猛烈,仿佛要把媽媽的身體完全肢解拆散。
他的一只手捉住了媽媽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搓著,將那團柔軟捏成各種形狀;另一只手則向下滑去,摸到了媽媽的小腹上,在那片軟肉上用力地按壓。
“阿姨的肚子真軟。”他喃喃地說,“生過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這句話像一把刀,重重地刺進了我的胸口。
生過孩子……對,媽媽生過我。
這具身體上留下的印記,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用最侮辱的方式提及著。
媽媽在聽到這句話時,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了周克勤一眼,仿佛想要說什麼,但被一陣更加猛烈的衝擊打斷。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向上弓起,然後又無力地落下。
周克勤加快了速度。
他的動作變得毫無章法,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只是本能地衝撞,抽插,再衝撞。
他的喘息聲變得沉重而急促,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滴落,滴在媽媽的背上。
“阿姨……我要射了……我要射進你里面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極致的欲望。
“不……不要……”媽媽低聲說,但她的抗拒是那麼的微弱,“別射里面……求求你……”
“為什麼別射里面?”周克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邪惡,“阿姨怕懷孕嗎?放心,我帶了套。”
他說著,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快了。
“不是……”媽媽的眼睛里擠出了淚水,“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周克勤問,他的腰部依然在猛烈地運動。
“我……我覺得自己很髒……”媽媽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被自己的兒子看見……已經很髒了……現在還被你……”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周克勤停了一下,然後冷笑一聲。
“阿姨,您想太多了。”他說,“李向南那小子知道又怎麼樣?他有能力干您嗎?他就是一個沒斷奶的小屁孩,只會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您。而我……”
他停頓了一下,腰部用力一頂,將自己的肉棒頂到了最深處。
“我可以給您真正的快樂。”
媽媽的身體微微—顫,她的眼睛睜大了,仿佛被這句話驚呆了。
真正的快樂……
這四個字像是魔咒,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地回蕩。
她一輩子都在為家庭,為兒子活。
她的丈夫常年不在家,即使回來,也只是像一只野獸一樣在她身上發泄,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感受。
她的兒子……她的兒子雖然一直在她身邊,但那是一種更加危險,更加悖德的關系。
真正的快樂……她好像從來都沒有體驗過。
“阿姨。”周克勤又叫了一聲,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溫柔,“放松,享受就好。我會讓您體會到,什麼叫做女人的。”
他的動作變得有節奏起來,不再是那種猛烈的衝撞,而是一種更加有深度,更加有技巧的運動。
他的手也變得溫柔起來,在媽媽的身上輕輕地撫摸,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媽媽的身體漸漸地放松了下來。
她的呻吟從剛才的痛苦,變成了一種更加婉轉,更加迷人的調子。
“嗯……啊……小胖……你……你真會……”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嬌媚。
“是嗎?”周克勤笑了,“阿姨喜歡就好。”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有節奏。
他像一個老練的琴手,對於女人的身體了如指掌,知道如何讓她們達到高潮。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萬分萬分。
不!媽媽!你別聽他的!他是在騙你!他只是想要占有你!他根本不愛你!
但我的心聲沒有任何用處。
媽媽已經完全沉浸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搖動,應和著周克勤的動作。
她的雙手松開了沙發的扶手,反身抱住了周克勤的脖子。
“小胖……快……快一點……”她的聲音里帶著激烈的欲望。
“好,給您更快的。”周克勤興奮地說,他的動作又加快了。
房間里全是肉體相互摩擦的聲音,混合著兩個人沉重的喘息和迷人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周克勤興奮地說,“阿姨,您真騷,真會迎合。”
我看著這一幕,眼睛已經痛得發麻,但我流不出一滴眼淚。
我的世界已經完全被摧毀了,我的心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撕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周克勤的動作又變得猛烈起來。
他的動作又加快了,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這一次上。
房間里全是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音和喘息聲,混合著一陣陣淫靡的氣味。
我看著這一幕,眼睛已經哭得發痛,但我流不出一滴眼淚。我的世界已經完全被毀滅了,我的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撕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周克勤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他的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阿姨……我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射……射進來……”媽媽竟然低聲說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我的頭頂上。
不!媽媽!你怎麼能讓別的男人把精液射在你的身體里!那是我的位置!那是只能屬於我的位置!
周克勤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然後將身體重重地壓下去。
他的身體開始蜷曲,不斷地顫抖,仿佛在經歷射出的瞬間達到了極樂的高潮。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地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倒在了媽媽身上。
房間里一片狼藉。
媽媽喘著粗氣,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仿佛還沒從剛才那場煎熬中回過神來。她的身上全是汗水,頭發沾在額頭上,看起來格外狼狽。
周克勤喘勻了氣,才從媽媽身上翻了下來,坐在了沙發上。他看著媽媽,眼神里帶著一絲滿足和驕傲。
“阿姨,怎麼樣?”他問,“舒服嗎?”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哼。”周克勤冷笑一聲,“比李向南那小子強多了吧?”
他又提到了我!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她轉過頭看著周克勤,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小胖……別……別提他……”她的聲音很輕。
“為什麼別提?”周克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釁,“阿姨怕他知道嗎?怕他知道您被我睡了?”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
“放心。”周克勤笑著說,“我不會說出去的。只要阿姨以後多陪陪我,我就保守著這個秘密。”
他說著,又伸手撫摸起了媽媽的乳房。
“阿姨的身體真棒,我一輩子都玩不夠。”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占有欲。
媽媽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讓他撫摸著。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殺意。
周克勤!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的肉棒割掉!我要把你的手砍下來!我要讓你永遠都不能再碰我媽媽一根手指頭!
但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只能看著,看著他又一次爬到了媽媽身上,開始了第二輪進攻。
這一次,他更加猛烈,更加殘暴。
他將媽媽翻了過來,讓她跪在沙發上,然後從後面進入了她。
“阿姨,您的屁股真大。”他用力地拍打著媽媽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音。“真有彈性。”
媽媽的呻吟變得更加浪蕩,她竟然開始本能地搖動著腰肢,迎合著周克勤的動作。
“對……就是這樣……”周克勤興奮地說,“阿姨,您真是個騷貨。”
他用力地抽插著,仿佛要把媽媽的身體完全占領。
我看著這一幕,已經哭得流不出眼淚了。我的心已經死了,完全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周克勤才停了下來。他倒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仿佛已經精疲力盡了。
媽媽也倒在了他身邊,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看起來格外狼狽。
房間里一片寂靜。
只有空調發出的嗡嗡聲,和兩個人沉重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周克勤才坐了起來。他看了看媽媽,然後笑著說:“阿姨,咱們一起去洗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