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愛我!狠狠的愛我!”一張席夢思大床上。一個長相十分漂亮的婦人,全身赤裸,跨坐在我身上,快速上下聳動著。她堅挺的雙乳也隨著她的聳動,不斷跳躍。這婦人便是我的養母陶清雅,而我並不叫明澤。
炎炎六月,成都作為華國著名的火爐,室外溫度達到了恐怖的四十度。
雖至晚上八點,外面的溫度依舊很高。室內全靠空調降溫。
成都一中高二一班,進入了晚自習時間。成都一中是市里最好的高中,一班更是年級的尖子班,所以教室里的每位同學都在聚精會神上自習。
在教室最後排有一個圓臉、寸頭的學生,上身一件白色耐克短袖,下身是耐克運動短褲,腳上穿著耐克運動鞋。看著雖然不是特別帥氣,但渾身线條清晰的肌肉,讓這男生更顯魅力。這便是我。
我叫蘇宇,十八歲,身高179厘米,體重75千克。我從小在達縣福利院長大。據院長陳媽媽講訴,我是在剛出生的冬天被人遺棄在福利院門口的,陳媽媽見我可憐把我撿進院里,撫養長大。
十歲那年我迎來了我人生的轉折。我養父蘇明澤一家來到福利院,准備領養一個孩子。
養父老家是達縣的,後來才到的成市發展,開了一家裝修公司。養父十幾歲就輟學闖社會,他做過餐廳服務員,干過工地,最後選擇跟著他爸,也就是我的爺爺蘇昊坤做裝修。
以前房地產行業景氣,加上養父踏實能干,肯專研。他在成都開起了自己的裝修公司,成為了年入幾百萬的老板。
他在二十二歲遇到了比他小兩歲,父母在地震中喪生,彼時在餐廳做服務員的養母陶清雅。
養母長著一張精致的瓜子臉,身高165,身材勻稱筆直。養母的美貌深深迷住了養父,彼時養父陽光帥氣,事業雖剛起步,但也有所作為。
養父對養母猛烈追求,兩人迅速墜入愛河。兩人成婚後,養父事業剛起步,整天操心公司事務,早出晚歸。為了公司業務,養父經常喝酒應酬到半夜才大醉回家。兩人都無暇造人事業。
養父原本計劃,等幾年,公司業務穩定後,再要小孩。三年後,養父的公司蒸蒸日上,他也不必事事親歷親為,兩人開始瘋狂造人,但養母的肚子卻毫無動靜。
兩人去醫院檢查,醫生告知,養父因以前工作勞累過度,飲酒太多,精子存活率太低,這輩子恐難生育子嗣。
這一噩耗並未壓垮二人。之後養父開始調養身體,各種偏方中藥健身都有嘗試,養父還戒煙戒酒。又是三年過去,養父去醫院檢查,結果還是一樣。一家人才算接受了這一結果。
養父雖然不能生育,但他和養母的感情一直未變,兩人還是恩愛如初。最後還是養父的母親,也就是奶奶李淑蘭提議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孩子。
這才有了養父一家來到達縣福利院。當時正值寒假,年關將近。我剛過完十歲生日。
其實院長陳媽媽也不知道我具體的生日。只知我被遺棄的時候才幾天大,當時是臘月十五,就把我的生日定在了臘月十二。我被遺棄的時候,身上並沒有代表身份的物件,院長就給我取名陳宇,隨她姓。
養父一家是臘月二十早上七點過來的,當時福利院一共有二十一個孩子,六歲以下的有十二個。他們六點就被陳媽媽叫起來,在兩名護工的幫助下洗漱,穿上干淨的衣服,去了會議室。
他們個個都睡眼惺忪,並不知他們將要面臨的是改變他們命運的時刻,只是機械的聽從護工的安排。
這種事情我小時候也經歷過幾次,具體幾次,太小的時候我也沒有記憶了。我記得在我五六歲的時候一共有三次。當時的我,由於營養不良,身材瘦削矮小,面對陌生人,忐忑、拘謹,頭總是埋的很低,最終都沒被領養。
後來就沒機會了,因為來領養的家庭,一般要求都不能超過六歲。
那天因為是特殊的日子,大多數孩子都被吵醒起床了,有的起來洗漱,到院門口迎接,有的去幫忙准備早餐,有的繼續睡覺,等著七點的起床鈴。
我則安靜的起床,疊好被褥,拿上書本來到院里的教室開始晨讀。七點過,我去上廁所。上完廁所來到洗手台,看見有一個手機在洗手台上。我拿起手機,背面是一個缺口苹果的標志,我在電視和商場都看見過這個標志,知道這手機價格不菲,一定是今天來收養家庭的人掉下的。
我拿起手機衝出來,果然在走廊盡頭看見一個婦人背影。她頭上是蓬松微卷短發,上身灰色帶毛的外衣,下身是黑色女士西褲。腳上是帶跟女士皮鞋。一只手上,拿著一個精美的女士皮包,後背筆直,盡顯貴婦人姿態。
我急忙叫道:“阿姨,你的手機掉了。”
婦人停住,轉過身。一張鵝蛋臉上有淡妝,但也遮不住她眼角的絲絲皺紋。
我快步上前,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阿姨這是你的手機嗎?”
婦人也露出笑容,接過手機。道了聲,“謝謝!”
我禮貌的回了聲,“不用謝!”
婦人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住轉過身回來。我剛欲轉身離開,便聽見婦人的聲音響起。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啊?”
我面露微笑,昂首挺胸,回道:“阿姨,我叫陳宇,今年十歲了。”
婦人含笑點頭。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我可不是什麼阿姨,叫我奶奶。”
我乖巧的叫了一聲“奶奶!”至於婦人的真實年齡,我當時是看不出來的。她給我感覺就是和藹、慈祥。
“小宇乖,跟奶奶一起來。”婦人彎腰伸出她的白皙的手。我順從的伸出手。她的手握住我的手,我只感覺她的手很暖很滑。
婦人牽著我,一路走進了會議室。會議室里的眾人看見我兩,有疑惑,也有不解。
見此情形,我心中早有猜測,畢竟我已不是啥也不懂的無知小兒。此時我心中是十分激動的,但也有一些小緊張,畢竟我過了一般的收養年齡。我還是面帶微笑,筆直的和一眾小孩站在一起。
我能在學校每次都考第一名,培養了自信,褪下了自卑。和一眾小孩站一起,無論是身高還是精神面貌,都是鶴立雞群。
會議室的座位上還坐著四個陌生人。有一個年長的男人,相貌平平,應該是婦人的丈夫。
還有一個青年人,圓臉、平頭,相貌和婦人有幾分相似,身著一身黑色大衣,應該是婦人的兒子。他旁邊坐著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精致的瓜子臉,一頭微卷的黑色長發,外面穿的是黑色的大衣,里面是米白色毛衣,最讓人矚目的是她胸前一對高聳的乳房,我有一種上去抓一把的衝動,但我還是很快移開了目光。女人雙手挽住男人的手臂,應該是男人的妻子。
女人旁邊還有一個年齡二十左右的少女,同樣十分漂亮,精致的鵝蛋臉,上身米白色的羽絨服,下身緊身牛仔褲,腳上是白色長靴,臉上掛著笑容,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帶我進來的婦人,和四人坐在了一起,和四人悄聲交談起來。幾人邊交談,邊把眼睛瞄向我。
面對陌生人的目光,我並未表現出怯懦,反而站的更加筆直。我常年考年級第一,經常面對打量的目光,早已習以為常,也許這就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幾人交談了一會兒,又和陳媽媽說了幾句。陳媽媽便讓我們去會議室外面的走廊上候著。
後來我才知道,婦人和他們說的是,我圓圓的臉蛋笑起來,和我養父小時候很像,而且我兩只耳朵很大,以後定是有福之人,這才讓他們起了收養我的心。
他們還和院長了解我的情況。知道我成績優異,做事勤快,經常幫助其他小朋友,他們才決定收養我。
不一會,院長出來,讓其他小朋友先回去,叫我單獨進去。我一進入會議室,婦人拉住我的雙手。面帶笑容的問道。
“小宇,你願意成為我的孫子,和我們一起生活嗎?”
雖然開始我早有猜測,但真到了這一刻,我心中的激動是壓不住的。在福利院的孩子,誰不想擁有關心自己的家人呢?
“我願意,我願意!”我的聲音都有些打顫。
婦人牽著我來到年長的男人面前,介紹道:“這是你的爺爺,蘇昊坤。”
“爺爺好!”我乖巧的給男人鞠了一躬,叫道。
“小宇乖!”爺爺扶我起來,並從衣兜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我。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求助的看向奶奶。
奶奶摸著我的頭,笑著說道:“小宇,爺爺給你的,你就收著,以後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我接過紅包,直接裝進兜里。
奶奶又將我帶到青年夫婦前。“小宇,這是你的爸爸蘇明澤,這是你的媽媽陶清雅。”
我還未有反應,養母陶清雅便上前彎腰抱住我。我的臉埋在她的雙乳之間。她的身上傳來了陣陣好聞的清香,感受著雙乳的溫暖。
“這便是母愛嗎?”我的雙眼泛起了淚花。
養母也傳出了嗚咽聲。還是養父上前,雙手抱住我兩,安慰道:“清雅,好了,好了。小宇就是我們的孩子了,以後我們一家一定會好好的。”
良久,我們三人才分開。養父養母各遞給我一個紅包。養父說道:“小宇,這是爸爸媽媽給你的見面禮。”
我接過紅包,說了聲:“謝謝爸爸!謝謝媽媽!”兩人臉上都露出燦爛的笑容。
奶奶最後把我帶到那少女前。“小宇,這是你小姑蘇倩。”
小姑也上前彎腰把我抱住,我的臉也自然而然貼在她的雙乳上,小姑的雙乳並沒有養母大,但同樣柔軟,同樣舒服。她的身上有著和養母一樣的清香。
最後小姑和奶奶都給了我紅包,我沒有拆開,答謝後,直接裝進兜里。
溫情過後,養父一家把我帶出會議室,和陳媽媽會合。奶奶讓我和陳媽媽一起收拾一下,然後跟他們一起回家。
陳媽媽帶我來到宿舍,幫我一起收拾。我的東西並不多,只有一些書本和兩套衣服。書本裝進了書包里,衣服裝了一個大的塑料袋。不到十分鍾就收拾完了。
陳媽媽幫我收拾完,語重心長道:“小宇,以後到了養父家,一定要懂事聽話,多幫著做家務,努力學習,之前被收養了,再被退回來的也不是沒有。”
我認真聽完陳媽媽的話,鄭重點頭回道:“陳媽媽,我記住了!”
陳媽媽摸著我的頭,說道:“陳媽媽知道小宇最乖了,一定會做得很好的。去吧,去和你爸爸媽媽回家。”陳媽媽說完都有些哽咽了。
撲通一聲,我跪在了陳媽媽面前,我向陳媽媽磕了一個頭。“陳媽媽,感謝這麼多年,您對我的照顧,我一定努力學習,將來回來看您。”
“去吧,去吧!”陳媽媽一手掩面,一手朝我揮手道。
我背上書包,提起衣服,並無留念,大步離開了。我並沒有立即去和養父他們會和,而是向院里廚房走去,我還要去和一人道別。這個時間院里剛吃完早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身影和一個大媽正在洗碗。
我站在廚房門口朝里叫道:“小靜姐!”
小靜名叫陳靜,比我大兩歲,是我在院里最好的朋友,以前我們經常偷偷在一起,聊天,憧憬著未來,現在到了分別,多少有些不舍。
陳靜轉身看見我,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朝我跑了過來,我抓起她的手,把她帶到一個角落。我給她說了我被收養的事情。
陳靜聽完,沉默了許久,才低低地問道:“你還會回來嗎?”
我猶豫了一下,回道:“暫時應該不會回來了。”
陳靜聽完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你等我一會兒。”不等我回話,她轉身跑向她的宿舍。依稀還傳來她的聲音。“一定要等我。”
三分鍾後,陳靜氣喘吁吁跑到我面前,雙手抱著一個裝滿折紙星星的玻璃瓶,遞給我。“這個給你,你一定要努力學習,等我長大了一定會去找你的。”
我接過玻璃瓶,輕輕地放進書包里。“好!我等你來找我。”我說完擦了擦朦朧的雙眼,毅然轉身朝福利院門口走去。
來到福利院門口,養父一家在一輛黑色商務車旁等著我。養父拿起我的書包和衣服,放進車子後備箱。奶奶牽著我住進後排,養母住在我旁邊。
我坐在座位上有些拘謹,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坐私家車,還是這麼豪華的私家車。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奔馳商務車,市值近百萬。
養父駕駛著車前進,一路很穩,奶奶和養母看出我的拘謹,一路對我噓寒問暖,小姑也時不時插上兩句。我也漸漸適應他們的關懷,認真回答他們的問題。
突然,我像想起什麼。我從衣兜拿出他們給的紅包,遞到養母面前,說道:“媽媽,我還小,這些錢我放著怕丟了,還是交給你保管比較好。”其實我並不知道具體有多少,但每個紅包都鼓鼓的,一共應該有好幾千塊。
養母愣了一下,接過紅包。開心地說道:“好,我幫小宇保管,以後小宇有需要了就找媽媽要。”
二十分鍾後,養父把車開進縣里最大商場的停車場。他們帶我吃過飯,還從里到外給我買了四五套新衣服,把我當成了他們家的親少爺。
養父他們又去買了一些年貨,吃過午飯,我們一行才開車回到養父老家。
養父老家在離縣城一個小時的車程的小鎮邊上,是一棟三樓一底的自建磚房,房子外牆貼有瓷磚,前面是一塊壩子,下面還有車庫。看起來很氣派。
養母和小姑帶我選了一間三樓的臥室,房間很大,有一張大床,有衣櫃還有一張書桌。養母幫我放置好衣服,鋪好床鋪。
由於養父一家很少回老家,家里多少有些灰塵。大家都在忙碌的打掃衛生。我也自覺的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之後幾天,我都跟著奶奶和養母身後。他們做飯,我就幫忙摘菜。吃完飯,我便幫忙收拾、洗碗。一家人都夸我勤快。我也漸漸融入這個家庭。
除夕夜,一家人吃過團圓飯。養父還買了很多煙花,一家人來到壩子邊放起了煙花,玩的不亦樂乎。然後,一起看春節聯歡晚會。爺爺還給我改名為蘇宇。這是我十年來過的最開心的一個年。
初一,一家人帶我去祭拜先人。初二初三帶我去走親訪友,養父把我介紹給長輩認識,我乖巧的跟在養父身後叫人,也收獲了很多紅包。當然,紅包我都一律交給養母保管。
過完年,初八。到了上班季,我跟著養父他們回到了成都。養父母在成都住的是小洋房一樓,下面還有兩層。一樓是廚房,客廳和臥室,養母給我選了一間向陽的臥室。負一樓是影音室,負二樓是健身房。而爺爺、奶奶和小姑則住在隔壁的高層。
養父養母給我改了名字,牽了戶口,轉到了離家很久的一所小學。來到新學校,剛開始我稍微有點不適應,但隨著日子漸長,我結識了新朋友,也適應了新環境。
在學校,我努力學習,成績一直名利前茅。在家里,我會幫著養母做家務,十分珍惜現在的好生活。
養父每天都會帶我去晨跑,他常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周末,養父母會帶著我去游樂場或是爬山。寒暑假我們還會去外地旅游。就當我以為我會和養父母一直這樣平凡而幸福生活時,意外卻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