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激動於養母的康復時,事情卻沒這麼樂觀。養母只是走出了自己的世界,我經常跑火車似的和養母聊日常,養母偶爾做出回應。我說到激動處,她也只是勉強擠出笑容。
我也時常帶養母去游樂場、爬山、旅游,做以前我們一家三口常做的事情,養母依舊興致缺缺。我也咨詢了林醫生。林醫生表示,養母雖然走了出來,但並未放下養父的死。
這種時候,只有長久陪伴,才能慢慢淡化、遺忘。並讓我做好打持久戰的准備。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至少養母已經走出來就是一個好的開端,我只要堅持陪伴,相信養母終會痊愈。
我發現養母做所有事,興致都不高,除了一件事,那就是喝酒。她基本不在家里喝,而是去離家十來分鍾車程的玫瑰酒吧喝。
最開始好像是干媽帶她去那里喝的,不知怎麼回事,她慢慢喜歡去那里喝酒。不知是單純喜歡喝酒,還是喜歡那里的氛圍。一周,養母至少去三四次。
每次她喝完酒就會不斷念叨。來回就是那幾句。“明澤不要離開我,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去取蛋糕的。如果你沒去取蛋糕就好了。”
經常她都是和干媽一起去的,都是干媽把醉醺醺的她送回來。我則幫她脫衣,抱上床,擦拭,按摩。偶爾她也會獨自一人去,剛開始我還有點擔心。
無奈,我要上學。平時上課時間,晚上九點過五分才下課。一下課,我就會給干媽打電話,問她是否和養母在一起。
如果和養母一起,我只需回家等著。沒在一起,我騎上小電驢回家,沒看見養母,我就會去玫瑰酒吧找她。養母都坐在大廳,很好找。而且兩年下來,她單獨去喝酒也就五六次,都沒出什麼事,我也放下心來。
時間回到現在,我正筆直地坐在座位上,做著數學習題。我褲兜的手機震動起來。知道我電話號碼的人並不多,只是幾個親人和一些同學。
上課時間基本不會有人給我打電話。我掏出手機,看見來電顯示是:媽媽。一種不好的念頭縈繞心中。我迅速從後門跑出教室,來到走廊,我接起電話。
我還未說話,只聽養母虛弱的聲音傳來。“小宇,救我,救我!”
“喂,媽!你在那里?”我的聲音有些著急。那邊只有了嘈雜的音樂聲和亂七八糟的吆喝聲。再也沒有養母的聲音。
我頓了一秒,衝進教室,抓起書包,衝出教室。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停車場,騎上我的小電驢,直奔校門。
還未到校門,兜里的手機又開始震動了。我直接接起,並未仔細看名字。
“喂!”我低吼一聲。把電驢馬力開到最大。
“阿宇,你去哪里了?發生了什麼事嗎?”對面傳來焦急,卻也動聽的女聲。
我這才瞟了一眼來電名字。果然是我的前桌周琳琳。周琳琳身高170,在女生中算高的了,所以她坐倒數第二排。她是去年高一下學期才轉到我們班的,她平時很用功,奈何她的數學和物理一直比較差,拉低了她的總分,她的成績在我們班算中等。
我作為年紀前二,她經常向我請教數學和物理。一來二去兩人非常熟絡,她算是我在班里關系最好的異性。
她有一張非常漂亮的鵝蛋臉,尤其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非常迷人,加上身材高挑,是我們班的班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前兩個乳房,只是初具規模。比起養母和干媽差太遠了。
班上有的同學見我兩經常湊在一起談論,偶爾在傳我們在早戀。我本著身正不怕影子斜,並未過多解釋,而周琳琳也沒有反對。
“喂,阿宇,在聽嗎?”周琳琳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哦,琳琳,我家里出了點急事。老師問起來,幫我請下假。”我說完,沒等周琳琳回答,直接掛斷了。因為我來到了校門口。現在還沒到放學點,校門是關著的。
看見有車到來,門衛室出來了保安。看見出來的保安,我放下心來。出來的是保安隊長,姓董,據說是當兵退伍回來的。平時也喜歡打球。我球打的好,成績也不錯,在學校算風雲人物,和董叔也一起打過幾次球。
“董叔,幫忙開下門。家里出了點急事,我給班主任趙老師請過假了。”我對保安隊長,禮貌地說道。
“哦,是小宇啊,出了事不要急,路上開慢點。”董叔說著給我開了門。
“知道了,謝謝董叔!”我說完,一溜煙出了校門。我的目標很明確,玫瑰酒吧。一路上我都在祈禱,養母千萬別出事。遇到紅綠燈,我就上人行道。風馳電掣,原本二十分鍾的車程,我十五分鍾就到了。
剛到酒吧門口,我就看見養母穿著一件斜肩白色長裙,一對豐乳呼之欲出。她走路歪歪扭扭,她別人有個猥瑣的地中海男人扶著她,地中海男人的手還不老實的在養母屁股和腰上摸來摸去。
看此情形,我熱血上頭。電驢還未聽聞,我就跳下來,快步跑上去,朝著地中海飛起一腳。
“砰!”直接被我踹在了牆上。
“啊!操你媽?”地中海還沒看清我,放起了狠話。
我欺身上前,准備再補兩腳。
“啊!”只聽旁邊傳來一聲驚呼。是養母沒了支撐,向邊上倒去。我眼疾手快,摟住了養母。
“媽,沒事吧?”養母雙眼迷離,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養母一只手摟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開始去扯胸前的衣服。“啊,明澤,熱!”養母吐氣如蘭,帶著呻吟說道。
“被下藥了!”這是我腦中唯一的念頭。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電視里很多這樣的情形。一定是地中海干的,我轉過身,准備再教訓一下那地中海,發現那地中海踉踉蹌蹌跑遠了。
當務之急是送養母回家,我只得作罷,抱起養母,跨上小電驢。我把養母放在前面,我坐在她的身後,摟住她,握住把手,朝家駛去。
剛上車,養母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她的臀部不斷扭來扭去,剛好抵住我的肉棒,她的一只手還反過來撫摸我的臉頰、頸部。嘴里還隱約傳來,“明澤,要我,要我!”
面對養母如此誘惑,我胯下近二十厘米的肉棒,羞恥的硬了起來。
剛到第一個紅綠燈,正巧是紅燈,我停下來等綠燈。養母直接踩在前面的踏板,轉過身,跨坐在我雙腿上,雙手緊摟我的脖子,頭埋在我的肩上,還偏頭咬住我的耳垂。
搞得我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酥癢難耐。此時我只感覺我的雞巴緊貼養母小穴,雞巴都有些脹痛了。
周圍停下的摩托車,電瓶車上面的車都聚焦在我們身上,我感覺小轎車里也有很多目光看向我。
我可不想第二天就上短視頻,我果斷竄上人行道。不管行人詫異的目光,唯一念頭就是,只要我夠快,別人就看不清我。
經過十分鍾的煎熬,我終於駛進了小區車庫。停好小電驢,我直接車庫下面的門,進入家里負二樓的健身房。抱起養母,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上到一樓,來到了養母臥室,把養母放到床上。養母依舊扭來扭去,雙手胡亂拉扯,嘴中呢喃。
見此情形,我准備先拿毛巾給養母冰敷。我來到養母臥室的廁所,接上冷水,打濕毛巾。我發現自己也需要冷靜一下。我做了幾個深呼吸,又洗了個冷水臉。
效果甚微,我胯下的雞巴依舊高聳,目前,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先給養母降溫要緊。我拿著濕毛巾走出衛生間,眼前一幕把我驚呆了。
這才兩三分鍾的時間,養母就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裙子、胸罩和內褲都撒落在地板上。養母臉上緋紅,更顯迷人,一對巨乳非常矚目,小腹雖不緊致,但也平坦,腹部與小穴之間,只有一撮黑毛。養母在床上翻來滾去,小穴也若隱若現。
見此情形,我有點口干舌燥,但我理智尚在。我急忙上前,用濕毛巾敷在養母額頭,准備給養母蓋上空調被,畢竟開著空調,害怕養母著涼。
突然,養母拉住我的手,順勢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我的頭一低。我和養母雙唇印在了一起。
“明澤,要我!”養母說完,直接用舌頭伸進我的嘴里,她強勢的撬開我的牙關。我用舌頭僵硬的回應著。在養母的帶動下,兩舌瘋狂糾纏在一起。
只感覺,養母的舌頭很滑,很暖。我們的唾液在不斷交換。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大腦都有點缺氧了。
養母順勢把我一帶,讓我躺在了床上。她翻身騎坐在我身上。
“明澤,干我!狠狠的干我!”養母一邊叫著,一邊來脫我的上衣短袖。
感受著養母,溫熱的身體,什麼倫理道德,都被我遠遠拋在九霄雲外。
脫完上衣,養母又來脫我的短褲。她把我短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我的雞巴隨著內褲帶起,重重拍在我小腹上,雞巴還隱隱作痛。
養母不管不顧。短褲都沒給我脫下,直接一手握住我的雞巴,用她的小穴對准,坐了下來。
“啊!”“啊!”我們兩人同時叫出了聲。
我只感覺開始很滑,養母的小穴已經出水了,她的小穴並不像大多島國片里那樣黑,小小的兩片陰唇並沒有外翻,撐開陰唇里面很粉。
隨著養母的坐下,我感覺雞巴很漲,養母的陰道很緊、很暖。
“啊!好痛!好漲!”養母沒有繼續動,重重爬在我身上。我們又瘋狂親吻起來。
慢慢的,養母的屁股開始上下輕微動了起來。嘴里還不時發出聲音。
“啊!啊!啊!”
養母動了十余下後,她像是適應了我的長度,坐起身來,開始大幅度上下聳動。
“啊!啊!好爽!明澤,干我!狠狠地干我!”隨著養母的聳動,她巨大的雙乳不斷跳動,晃的我眼花。我伸出雙手,抓住養母雙乳。我的大手還不能完全握住。我還用食指撥弄她的乳頭。
“啊!明澤,要來了!要來了!”
突然,我感覺養母的小穴內,傳來一股吸力。我感覺魂都被吸走一樣。我知道我也要射了。
我也開始上下挺動腰肢,迎合著養母。
“啊!啊!媽,我也要來了!”
“啊!”我雞巴連射了四五下,把精液深深射進了養母的小穴。這種感覺絕不是打飛機能夠比擬的。
我射完後,雞巴依然挺立,還深深插在養母小穴中。養母剛剛應該是高潮了,她高潮後,像是泄了力,趴在了我的身上。
空調的風吹過,一陣涼意襲來,我打了個冷顫。我急忙拉過被子蓋在我和養母身上。我的腦袋也清醒過來。
“怎麼辦?我和養母這樣算亂倫嗎?明天養母醒來會不會崩潰?會不會趕我走?會不會告我強奸啊?”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的問題,不知不覺,我也進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