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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後宮!純愛!中肉!)獅·特拉法爾加·普利茅斯篇 群星權冠之盟

我的碧藍後宮 mimi 58834 2026-02-27 21:39

  獅·特拉法爾加篇

  港區,如今已不再是曾經那座在各大陣營之間小心維持平衡的邊緣據點。

  自俾斯麥完成“2型艦裝”試驗並正式加入之後,這片本由多方艦娘共同守護的基地,終於踏上了某種新的軌道。科研、軍事、政治三者的結構重新排列,港區之名,逐漸被提及於僅次於四大陣營的高度——成為世界艦裝體系中不可忽視的第五極點。

  港區的天空依舊湛藍,巡邏艦影在海平线上起落,訓練場的號角按時鳴響,一切仿佛無異於從前。但只有真正站在決策之巔的少數人才明白——

  “權力的重心,已經發生了變化。”

  在早先的最高議會選舉中,新的議會結構早已落定:

   • 武藏,港區最高議長,掌管全盤政治、外交、戰略節奏;

   • 企業,科研核心領袖,接手前沿技術開發與艦裝適配;

   • 俾斯麥,軍政雙權的戰斗統帥,統領港區主力攻擊與防務部署。

  三人並列為港區最高決策者,號稱“三女王”。

  但,在這座宏偉卻日漸強勢的艦港中,卻始終缺少一抹顏色——皇家。

  ……

  港區議政樓,頂層會議室。

  薄光透過雕花的百葉窗,照在那張厚重的實木桌面上。屏幕閃爍著通訊連接中的徽章圖標,片刻後,皇家金紋的標志顯現,一道嬌小卻昂藏的身影出現在投影中。

  伊麗莎白女王,披著一襲純白禮袍,金發整潔地披在肩後,神情卻難得帶著一絲焦躁。

  “這次倒是少見啊。”武藏執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吹去茶面浮沫,“伊麗莎白女王陛下竟然會主動聯絡我,這可不像你平常的作風。”

  “我能不著急嗎?”伊麗莎白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們港區現在的派系劃分,已經快把世界地圖重新畫一遍了!最高議會你、企業、俾斯麥,打三缺一啊?誰看不出來你們已經成了鐵三角。皇家再不插手進去,是要被你們擠兌出了嗎?”

  她頓了頓,眼神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怒意,“我可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哼……那可真是不得了。”武藏淺淺一笑,抿了口茶,半眯著眼,“不過……誰讓你舍不得你家那些優雅的艦娘呢?”

  她眼神中多了一分調笑之意,“人家陣營天天擠破頭把艦娘往我這兒送,你倒好,只派了個天狼星來我做家小女仆,還是我家夫君費老大勁才請來的。現在事情為什麼演變成這樣……伊麗莎白,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伊麗莎白被說得一滯,金色的眉毛狠狠一皺,似乎想反駁,卻又一時間拿不出說服力。

  “……哼,我那是……真的舍不得嘛,天狼星可是我皇家最貼心的寶貝,當初送她走,我心都碎了。”

  她話音未落,武藏只是抿了口茶,沒說話,卻用一記看穿一切的笑容回應著。

  那笑容落在伊麗莎白眼中,比話更有殺傷力。

  她哼了一聲,知道自己理虧——在港區一步步崛起的今天,皇家若再拿不出點實際行動,就算她身為女王,也將無可置喙。

  “……算了。”她終於收起姿態,神情轉為鄭重,“今天主動聯系你,自然是帶了點好處來的。”

  “哦?”武藏挑眉,聲音輕柔,“我倒是有點期待你這‘好處’了。”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我走了進來。

  “跟伊麗莎白聊得這麼熱鬧?”我笑著環視一圈,“不會你倆又在密謀啥合起伙來整我吧,別搞我啊。”

  我說著,順勢走到武藏身旁,攬住她的腰,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低頭就在她唇邊落下一記重重的親吻。

  她只是輕哼一聲,眼波流轉,沒有掙脫,反而順勢倚進我懷里。

  “咳咳咳——!”

  屏幕里的伊麗莎白猛地別過臉,一臉嫌棄地揮手,“哎喲,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能這麼……膩歪?要是我都關著燈!”

  “哎呀,哪舍得整我的好夫君嘛。”

  武藏輕笑著摟緊我,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蜜來,“人家伊麗莎白女王今天可是帶著‘好事’來的呢,對吧,女王殿下?”

  “哼。”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

  我頓時眼前一亮,轉頭就看向屏幕:“哎呀,什麼好事?快說說!”

  說著,我干脆一拉武藏的手,讓她坐上我的腿,環著她的腰往後一靠,笑得一臉不正經,“來嘛,別藏著掖著,女王殿下,有啥驚喜,您就往我這位子上砸吧。”

  “……你。”

  伊麗莎白嗔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就知道你這家伙一聽到‘好處’兩個字,眼睛都直了。”

  伊麗莎白清了清嗓子,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像是終於要認真說正事了一樣,語氣一轉,端正得像在召開皇家御前會議。

  “咳,開門見山吧。埃及那邊,最近出了點狀況。”

  她的話讓我微微一愣,表情也從吊兒郎當轉為疑惑。

  “我在那邊的據點,‘尼羅河外勤指揮中心’,最近遭遇了外星體的襲擊。敵方攻勢極為詭異,情報來源不明。防线雖未全面潰敗,但壓力極大。”

  她頓了頓,眼底浮現少有的疲憊。

  “我已經調動了能調動的艦隊支援,但局勢依舊難以為繼。與其強撐,不如提前做決斷。我打算放棄那塊據點。”

  “……”

  我和武藏對視了一眼,眉頭不自覺皺起。

  “所以?”我眯起眼,隱隱有點不太對勁的預感。

  “所以我想……請你們協助那邊守軍撤離。”

  “……”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幾乎沒忍住,氣的輕輕一笑,笑聲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的調侃。

  “——不是,你等會兒。”

  我一邊撓頭一邊看著屏幕,像是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似的,“你剛才那一串嘰里咕嚕的,我聽起來怎麼都不太像是‘帶好處來’的樣子吧,反而像是……你有求於我?”

  說到這,我語氣比以往更硬了些——

  “我尋思著現在其他家都巴不得跟我們搞好關系,你可倒好,還擱我這來忽悠我?你心可真大,伊麗莎白。”

  這番話一出口,屏幕那頭的伊麗莎白臉色微變,似乎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強硬起來。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又一時間找不到措辭。

  “好了好了——”

  武藏終於出聲了,眸色如水,笑意溫柔。

  她一邊抬手輕撫著我摟住她的手臂,一邊偏頭貼近我耳邊,小聲地安撫:“別急,夫君,她就跟你開玩笑呢,你聽她把話說完,好嗎?”

  我調侃似的笑了一聲,也不再發作,反到摟緊武藏,給足她面子。

  武藏見我摟住了她,知道我也不是真的生氣,於是放下心來,轉過身,對伊麗莎白也不再客套:

  “你啊……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繞彎子,開玩笑?你以為我家夫君還是當初那個天天給你送禮物、拐你艦娘進港的傻小子啊?”

  伊麗莎白被這句話說得面紅耳赤,知道自己再嬉皮笑臉下去,只怕真要把局勢弄僵了。

  她嘆了口氣,低頭整理了一下金邊袖口,聲音這回終於平穩下來。

  “好,我認真說。”

  “撤離的部隊不是別人——是尼羅河駐防總督·獅,以及她麾下的皇家護衛艦隊。她的近身護衛,則是你們或許聽說過的——戰斗級驅逐艦,特拉法爾加。”

  我耳朵一豎,顯然伊麗莎白這段話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而她接下來的話,則直接投進了我與武藏之間沉默的空氣中:

  “如果你們港區不嫌棄,我希望——她們兩位,就不必返回皇家了。直接向你們報道,編入港區序列。”

  她微微垂首,帶著一絲難得的鄭重。

  “權當,皇家對港區的一次……誠意表示。”

  聽完伊麗莎白那番話,我愣了幾秒,隨即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訕訕地打了個哈哈。

  “哎呀,我就知道——女王您一向是個實在人,怎麼可能忽悠我嘛。果然,皇家還是最講信用的陣營,哈哈……哈。”

  笑聲里帶著點勉強,但也帶著點意味深長的轉圜。

  可嘴角還未完全放松,我眼神卻立刻轉銳,調侃地靠在椅背上,半真半假地說道:

  “不過啊——獅和特拉法爾加只是協助撤離部隊的‘報酬’。”

  我眯起眼,指尖輕叩桌面,笑容不減,卻語氣一轉:

  “但要說讓皇家占據港區‘四常之一’的正式席位——那,可就是另一碼事了。”

  “你也知道,四常里可都是我的摯愛親朋,結發之妻呐”我聳了聳肩,“得加錢。”

  空氣在那一瞬仿佛凝住。

  武藏輕輕一挑眉,沒說話,只是低頭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伊麗莎白果然是聰明人,聽懂了我的暗示。

  她沉默了一瞬,隨即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忽然大方地一攤手,換上一副熟悉的皇家傲嬌笑臉:

  “行啦行啦,你現在這後宮越來越壯大,家里那點活兒靠天狼星一個人收拾得過來才怪。”

  “我就再送你個人情好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語氣頗為得意:

  “我把我們皇家最新研發的‘計劃艦女仆’,普利茅斯,一並打包送來港區。”

  “讓她來幫你照看‘你的那群小寶貝’——順便,也照看你這個越來越難伺候的家伙。”

  我一聽,立刻笑了起來,那種標准的、滴水不漏的商業性大笑:

  “哎呀,這也太客氣了……這份心意太貴重,我都不好意思收下了——”

  “不過呢。”我眨了眨眼,笑得像個不懷好意的商人,“我也不好拒絕這麼真摯的合作嘛,對吧?”

  伊麗莎白嘴角一翹,知道事情談妥了,也不再逗留。她像完成了一場長篇獨白一樣伸了個懶腰,補了句“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膩歪了”,隨即寒暄了幾句後便下线了。

  通訊中斷,投影熄滅,室內頓時只剩下我與武藏二人。

  靜了一會,武藏忽然輕笑一聲,轉頭看我,語氣寵溺中透著調侃:

  “你啊……真是變了不少。”

  “以前那個跟在我後頭、靦腆發紅的小指揮官,早都不見了。”

  “現在倒像個老謀深算的政治家了,嘴皮子比我還厲害。”

  我挑眉看她:“你不喜歡?”

  “喜歡啊。”她眼神柔得快要化開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最愛的夫君。”

  我一把摟過她的腰,把她拉進懷里:“那你要不要告訴我……你最喜歡我哪一點?”

  “嗯……”她輕輕托住我下巴,湊上前,唇邊笑意曖昧又溫柔,“你操弄我的時候。”

  我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唇上就被她主動奪去——那是毫不猶豫的深吻,濃烈得仿佛要將我整個人吞沒。

  ……

  “出發。”

  隨著我話音落下,作戰地圖上的戰线被一條深紅的航线切開,終點——是中東戰區,尼羅河流域外圍,皇家最後一處殘存的據點。

  由於戰局吃緊,這次我和武藏親自帶隊前往埃及。武藏站在我身側,眸光沉穩如海,左手壓著刀柄,右手卻悄悄牽住了我放在桌邊的手。她沒有多言,只輕輕頷首,表示一切都准備妥當。

  “這不光是撤離任務,更是迎接未來港區同伴。”

  ……

  烈日之下,埃及北部邊境,黃沙蔽日。

  此刻的皇家據點,已然風雨飄搖。

  這是一處建在古神廟遺跡之上的臨時防线,殘破的柱廊與現代金屬構築交錯,仿佛古老與未來交織的斷裂點。天穹下傳來敵方魔方構體的低鳴,戰局雖短暫平息,但風暴從未真正停歇。

  ——在防线中央,一道挺拔的金發身影佇立在廢墟之巔,正靜靜注視遠方天際。

  她披著略有損傷的皇家戰斗斗披,腰間佩劍斜插,金色長發如旌旗般在沙風中獵獵作響,雙瞳如猛獅,驕傲又寂靜。

  “……他要來了。”

  尼羅河總督·獅,低聲自語,語氣中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名紫藍發色的少女正翻閱手中小本,目光在防线結構與空襲時間記錄之間快速跳動。那是她的副官,也是皇家極少數真正可獨當一面的戰斗驅逐艦——特拉法爾加。

  “預計抵達時間應為——”她翻頁,聲音輕得仿佛風吹紙張,“十七分四十秒前後。艦隊采用高速躍遷推進,有輕微提前的可能性……”

  “別念了。”

  獅忽然打斷她的匯報,眼神罕見地飄忽了一瞬。

  “我知道他會來的。”

  “……嗯。”特拉法爾加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被風吞沒,“我也是……從剛才就開始緊張了。”

  “殿下的命令……就是和他一起回港區,對吧?”

  “是。”

  “那……我們,會在港區待很久嗎?”

  “會吧。”

  “那……我要准備點什麼?要怎麼說第一句話?要敬禮嗎?還是……”

  “你太吵了,特拉法爾加。”獅嘆了口氣,卻沒掩蓋嘴角勾起的弧度,“他們來了。”

  下一刻,蒼穹裂開一道鋒芒。

  烈日正熾。

  艦裝護盾在高溫下發出輕微的嗡鳴,我和武藏並肩踏入戰线邊緣。

  眼前,是一座古老神廟遺跡構建成的臨時據點,殘破石柱如利劍插在沙土中,風卷起的黃塵呼嘯穿行,一切都昭示著此地曾陷入怎樣慘烈的攻防。

  而我們要找的兩人,就在那里。

  她們並排站立在據點正中,身影仿佛烈陽下的雕像,金與紫藍交織的發色在沙風中翻飛,戰袍微褶,背影寂然。

  其中一人,僅憑氣場就讓我確定了身份。

  ——獅。

  那是屬於王者的眼神,鋒銳、堅定,不容質疑。

  而另一人,略顯纖細,卻站姿筆直,左手緊握筆記本,眼神冷靜而內斂。那是皇家驅逐艦,特拉法爾加。她看上去不動聲色,可我心中卻莫名有種……悸動。

  當我與武藏踏足據點廣場的那一刻,兩人同時轉身。

  獅毫不猶豫地跨步上前,聲音如號令般落下:

  “港區接應部隊,終於到了。”

  她的語氣像是在匯報,又像是在宣誓。金瞳中閃爍的,是壓抑太久後的釋放。

  “我是獅,前皇家尼羅河戰區總督。從現在開始,我的艦隊將交由你們調遣。”

  她語氣一頓,目光微微側移,落在我身上,眼角帶起一抹幾乎察覺不到的柔意,“當然——優先聽從你的命令。”

  我還未開口回應,身旁的武藏已經微笑著點頭:

  “久仰大名。你的守軍堅持到了最後,值得尊敬。”

  獅沒有回應,只是微微頷首,而我目光則已不自覺地落在她身旁的那位騎士少女身上。

  特拉法爾加。

  她看上去仍保持著冷靜,但就在我們四目交匯的瞬間——

  ——我……聽到了她內心傳來的聲音。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怎麼辦?第一句話不能說錯……要表現得專業、沉穩、冷靜……不可以像少女小說里的那種……)

  (他好帥啊……不行不行不能看太久,會被誤會……不對,他該不會已經誤會了吧?)

  我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微變。

  “……嗯?”

  特拉法爾加面上依舊毫無波瀾,只是輕輕行了個標准的軍禮,聲音清冷如預設程序:

  “皇家驅逐艦·特拉法爾加,奉女王命前來協助港區。”

  但下一秒,她眼睛下意識地飄了我一眼,我腦中又響起了她那壓低音量的內心戲:

  (他是不是覺得我聲音太冷了?是不是應該再溫柔一點?……啊啊啊太遲了!)

  我險些沒忍住笑。

  “歡迎加入港區。”

  我一邊回應,一邊悄悄側目看向武藏。她有一絲察覺到我異樣,但也只安靜地注視著我。

  特拉法爾加的耳根悄悄泛紅了,但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維持表情穩定。

  (他笑了!他一定是看出我在慌!不妙……皇家騎士要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

  我干脆走上前一步,向她伸出手:“你似乎……很緊張?”

  (——他怎麼知道?!)

  “呃……我沒有。”她聲音一頓,眼神躲閃。

  (死了……他肯定知道了我慌得不行……是不是我剛才手抖了?不行,我已經完蛋了。)

  我笑著低聲道:“你確實沒有說出口,但——你剛才那個翻筆記的小動作暴露得太明顯了。”

  我總不能告訴她,我其實是聽到了她的內心。

  特拉法爾加僵在原地,耳尖都染上了霞色。

  (怎麼辦怎麼辦他好溫柔……我是不是更慌了……)

  武藏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了我一眼:“……你別逗人小姑娘了”

  “沒有啊,我在破冰。”我笑道,“我們可是未來同僚,總得好好熟悉一下不是嗎?”

  獅這時緩緩走近,眼神在我和特拉法爾加之間略過,隨後似有深意地盯了我一眼:

  “你似乎對她……挺感興趣?”

  我微微一愣,還未開口,特拉法爾加的內心便炸了鍋:

  (不是吧不是吧?!連她都察覺了?!我只是……只是對指揮官的戰術指揮方式感興趣!這不是少女情感問題!不是不是不是!)

  我終於沒忍住,輕笑一聲。

  烈日之下,黃沙卷起一圈塵埃。

  獅與特拉法爾加,正式加入我的艦隊。

  ……

  皇家前线據點的撤離行動已正式展開。

  我與武藏走在前列,兩側分別是獅與特拉法爾加。

  編隊按照預定路线撤回港區中繼艦,途中沙塵仍不時被風卷起,空氣中彌漫著引擎運作與戰場余火交織的味道。雖非全勝撤離,卻也守住了基本防线。

  獅沉默而穩重,帶著原駐軍尾部斷後;而特拉法爾加則始終如影隨形地跟在我身邊,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如果不是她那本翻得飛快的筆記本一直在記錄我的動作的話。

  我用余光掃了她一眼。

  她正低頭寫字,細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神情專注……但下一秒,我的腦海中又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他剛才回頭看我了……是不是我走路太近了?還是我今天的發型不合適?該死,明明任務優先,怎麼又開始犯病了……)

  我差點當場笑出來。

  (他剛才是不是……又在看我了?他是不是在想我這本筆記是不是很奇怪?要不我換個封面?還是干脆換成黑皮質的?……不行,會顯得太正式。)

  我假裝低頭看戰術終端,實則正用意念忍住笑。

  特拉法爾加還在記:

  (指揮官步幅平穩,行進節奏均勻,習慣性在每三個呼吸節奏里轉一次頭——但有九成可能不是為了戰場巡視,而是在……看我?)

  她猛然頓住筆,臉頰騰地泛起一抹淡粉。

  (我瘋了……我一定瘋了……我什麼時候開始記錄指揮官的步幅和呼吸頻率了……)

  我輕輕咳了一聲,借機側過臉,不讓人看到我嘴角快壓不住的笑意。

  身旁的武藏似乎注意到了我神情的變化。

  她側頭貼近我耳邊,小聲問道:

  “你在笑什麼?”

  “你……注意到了?”我小聲的暗示武藏。

  武藏眸光一閃,湊得更近了一些,帶著一點夫人式的強勢與甜膩:“當然……你現在的笑……是那種‘有女人在暗戀我但她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的得意笑。”

  我愣住“你……聽到了?”

  武藏沒等我說完,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猜的。看來我猜對了?”

  我只能無奈地笑了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我能聽到她的內心戲。”

  武藏先是一愣,然後幾乎是瞬間抬手捂住嘴唇,肩膀輕輕顫抖,笑得眼角微紅,卻依舊保持著“第一夫人”的從容端莊,活像下一秒就能舉杯致辭那樣優雅。

  “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千真萬確。”我點頭,“而且她腦內戲特別多,每一句都……特別可愛。”

  “嘖。”武藏輕輕嘆了口氣,一邊笑一邊用手指在我手背上畫圈,“你現在越來越招人喜歡了,連我都嫉妒起來。”

  我握住她的手,笑道:“放心,就算聽見別人心里的聲音,我最愛的也是你這只大狐狸。”

  武藏笑著瞪了我一眼,輕輕一哼,卻把身體靠得更緊了些。

  而不遠處的特拉法爾加,還在翻看她的筆記本:

  (為什麼他們兩個總是說悄悄話?在交戰區域密語,會不會不符合戰術規范?我要不要出聲提醒他們?可他們站得那麼親密…………不對不對!不能自己腦補那麼多!)

  (不過如果他們真的那麼恩愛……我是不是……完全沒機會了?)

  她的眼神低了下去。

  我察覺到她心緒的低落,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瞬間筆記一合,假裝認真前進,步伐卻輕輕錯亂了一瞬。

  “特拉法爾加。”我忽然叫住她。

  “是!”她站得筆直,聲音拔高了半度。

  “我注意到你的筆記了。”我微笑道,“你記錄得非常細致,下次有機會,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路漫到脖子。

  (他……他說下次?!他要看我的筆記?!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刪點……不對,我都寫了些什麼?!)

  (不行,我今晚要熬夜重寫一本……)

  “……可、可以。”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得等我……整理一下……”

  我笑而不語,點了點頭。

  武藏靠在我肩上,低聲笑道:“你啊……現在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壞家伙了。”

  “你不喜歡嗎?”

  “喜歡得不行。”

  ……

  撤離作戰非常順利,夜幕悄然降臨於曾燃燒的埃及戰线。

  據點中繼艦上,臨時營地已搭建完畢。各單位輪番整備、補給、入休,臨時升起的能量護盾將整片據點籠罩在一層安全柔光之下。

  我剛巡視完指揮系統,路過艦橋露台時,卻看見了一道熟悉的金發背影。

  獅。

  她倚靠在欄杆邊,戰袍松散地披在肩上,頭發被晚風輕吹著翻飛。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之姿,卻偏偏多了幾分……放松與慵懶。

  “還沒睡?”我走上前。

  “等你呢。”她頭也不回地輕聲說,語氣坦率得驚人。

  我站在她身旁,兩人並肩望著夜空下的廢墟殘垣。

  “港區的夜景,也是這個顏色的嗎?”她問,“我記得上一次在聯合艦隊那邊待的時候,那里沒有這麼安靜。”

  “港區可比這兒熱鬧多了。”我笑了笑,“你到了就知道了。”

  “嗯……已經開始期待了。”獅收回視线,轉過身,金色眼眸鎖住我,“不過我也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我不小心喜歡上那種‘被你注視’的感覺。”她一步步靠近,唇角微翹,“不過……做一只被你圈養的獅子……似乎也不壞吧?”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調情,眼神更是毫不掩飾地在我臉上打量。

  我輕咳一聲,抬手擋住她靠得越來越近的距離:“你知道,港區那邊……我的妻子可不少。”

  “我當然知道。”獅撩起一縷金發,慢悠悠地纏在手指上,像在玩獵物的貓,“武藏已經跟我介紹過了——你是她最愛的夫君,也是這個後宮的核心。”

  我一怔:“她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她說得挺自然。”獅聳肩,“不過她也警告過我,不許欺負她家小夫君太狠。”

  “……”

  我哭笑不得。

  “那你呢?”我看著她,“你會適應嗎?”

  “嗯……雖然我看上去像個‘壞姐姐’,但大是大非我還是拎得清的。”

  獅的笑容這一次少了點調皮,多了一絲坦率。

  “我不是那麼麻煩的女人。”她輕聲說,“我會和她們好好相處的。”

  “……那就好。”我語氣柔了些。

  “但你要有心理准備。”獅忽然勾起手指,輕輕勾住我軍服前襟,“既然你拿下了我,那你也必須習慣——被我抱、被我親、被我霸道地騎在身下。”

  我剛想反駁,她已經像風一樣靠近,唇在我耳邊掠過,帶著沙漠夜風的溫度。

  “別太驚訝,指揮官。”她低語,“畢竟……我可是一頭……母獅子呢。”

  ⸻

  而此時的另一端,據點艦艙房間中,特拉法爾加正坐在桌前。

  她已經把筆記重寫了三次。

  她的桌面堆滿了草稿紙,每一頁都密密麻麻記錄著“指揮官抵達時間”“觀察角度”“回應語氣變化”等等內容……還有塗掉的心形符號。

  她的表情冷靜而焦灼,心里卻是另一番喧鬧:

  (不行,這種內容他要是看到會以為我是個跟蹤狂……)

  (但他又說想看……是不是只是出於禮貌?還是他真的覺得……我很細心?)

  (唉,我干嘛在意這麼多,他都已經有妻子了……而且不只一個,是“後宮”。)

  她停下筆,抬頭看著桌上的小夜燈出神。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靠近他。)

  (哪怕只能寫一封信……告訴他,我也在意他。)

  她深吸一口氣,從抽屜里抽出一張新的皇家信紙,落筆標題:

  ——《給指揮官的第一封私人信件》

  尊敬的指揮官閣下:

  很抱歉在您休整之際打擾您。或許我在您眼里只是戰術輔助者之一,或許我並未做出過足夠驚人的戰績……

  但請容許我以這封信為契機,告訴您一個小小的事實:

  ——從你出現在戰場上的那一刻開始,我的視线就,再也移不開了。

  (未完,繼續斟酌)

  她輕輕嘆氣,掀起一縷垂落的發絲,眼神卻比夜晚的星空更亮。

  ……

  撤離行動終於接近尾聲。

  據點外圍的艦載平台燈光閃爍,最後一批補給也已完成裝載。獅與特拉法爾加正協助武藏清點艙室,而我則最後一次巡視中央區域,確認是否還有遺漏。

  “欸……等一下。”

  獅忽然轉過頭來,微微一拍腦門,“我好像把……那只獅子抱枕忘在房間了。”

  我轉頭看她,那熟悉的“隨性還帶些理直氣壯”的語氣,簡直就像她還沒到港區就已經開始預定家里主臥大床的模樣。

  “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大大咧咧的啊……”我嘆了口氣,朝她擺擺手,“你們先去裝船,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落下。”

  獅衝我比了個“記得撿回來”的手勢,我懶得理她,轉身回到據點深處。

  這是一間曾經臨時改造成宿舍的小型軍官艙室,床邊確實擺著那只軟綿綿的金毛獅子抱枕,頭頂還頂著一圈快掉下來的王冠。

  我順手把它塞進背包,正要離開,卻在此刻——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突如其來!

  整個據點猛地一震,牆體碎裂,天花板的金屬骨架應聲而斷,整座建築像被無形巨掌推了一把,猛地傾斜。

  “……!?”

  下一秒,防空警報刺耳地拉響。火炮轟鳴不絕於耳,宛如末日降臨。

  “不妙。”我瞳孔一縮。

  是天外怪獸——又一次襲擊了。

  我下意識調動艦裝,**“八尺鏡”**立刻激活,赤焰光盾在我身前展開,堪堪擋住了第一波落石與衝擊。

  但這一次,不是小規模騷擾,而是針對整座據點的毀滅性攻擊。

  “咕……!”

  第二層穹頂猛然坍塌,重達數十噸的合金結構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我雖已拼命後撤,仍在出口前一步被徹底掩埋。

  塵土飛揚,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上的艦裝護盾不斷鳴響示警。

  “呃……”

  意識漸漸模糊,但就在此刻——

  我的身上,忽然燃起一種熟悉卻陌生的力量。

  血液仿佛被點燃,一種熾熱的結構在我四周悄然成形。轟鳴聲中,我看見——

  一層紅色的火焰,化作骨骼狀的能量結構,正緩緩在我體表構築。它像是某種原始的防御結構,又像是遠古神明附體的力量之殼。

  須佐?

  它與武藏早期的形態相似,卻比那更為熾烈與野性。

  我驚異地看著那浮現於身側的巨大手臂與肋骨框架,那是我從未掌握過的艦裝形態,也是這世上最強的絕對防御。

  但現在……我還無法自由掌控。

  “……該死,早知道讓武藏教教我就好了。”

  我苦笑著趴在廢墟中,被半截天花板壓住身子,無法挪動。

  塵土中,我低頭看向背包,獅子抱枕被我壓在懷里,歪著腦袋看著我,仿佛嘲笑我多管閒事的下場。

  “哈……抱枕是得救了,我自己卻成了待救對象。”

  紅色的火焰依舊在燃燒,骨架環繞著我,卻毫無行動反應。我知道我激活了它,卻還無法熟練駕馭它。

  我……只能等她們來了。

  我想象著獅焦急的模樣。

  她一定會第一時間衝進來,然後一腳踹開這些廢墟。

  我想象著武藏看到我須佐覺醒的驚訝表情。

  也許還會被特拉法爾加看見——然後她會在筆記里記下:

  【狀況記錄】指揮官在緊急狀態下,覺醒了特殊艦裝結構,形似骨骼外殼,周圍附有赤焰能量。

  【補充備注】……真的好帥。

  我靠在碎石中,閉上眼,輕聲笑了笑。

  “突然很想跟我的武藏大狐狸親熱了呢……哼……”

  ……

  (廢墟外)

  轟隆——!

  劇烈的震動撕裂了整片據點,火光在遠方燃起,蘑菇雲狀的衝擊波裹挾著滾滾沙塵翻涌而來。

  “……什麼!?”

  獅猛地回頭,耳邊是數秒前傳來的爆鳴,心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那是他剛才去拿……獅子抱枕的方向。

  “他還沒回來!!”

  她衝了出去。

  “指揮官!!!——!!!”

  “喂,獅!”武藏瞬間察覺不對,也隨之衝上高地眺望。

  那處已然陷為火焰焦土的廢墟,在快速下沉,地面翻卷,殘骸彌散,仿佛整塊結構被直接抹平。

  “該死該死該死……是我、是我讓他回去拿的,是我太粗心了,是我——”

  獅的聲音嘶啞,雙手在廢墟邊緣徒勞地抓撓碎石,眼圈發紅,仿佛隨時要爆發。

  “讓開!”她激動得拔出佩劍就要硬刨。

  “獅,冷靜。”

  是武藏的聲音,低沉、嚴厲、無法拒絕。

  她一步踏前,重重按住了獅的肩膀。

  “我知道你擔心。”她說,“我也擔心——他是我的夫君,也是港區的指揮官。”

  獅僵在原地,喘息急促,滿臉不甘。

  “現在不是你一個人激動的時候。”武藏的聲音不再是柔情似水的大老婆,而是戰局中掌控全局的女王。

  “聽我命令——獅,你帶主力艦隊,清理北面炮火陣列,防止敵人炮擊中繼艦軌道。”

  “特拉法爾加。”她回頭,“你負責清除南側沿岸游擊艦隊,不得讓任何敵人靠近支援艦。”

  “你們各自完成任務後和我匯合,我會親自救他。”

  獅愣住,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

  “他現在……沒事。”武藏忽然溫柔地笑了,“我能感知到他的魔方——不僅很健康,甚至……有點過於活躍。”

  “……?”

  “過於活躍?”特拉法爾加挑眉,但隨即目光一動,理解了她的“暗示”。

  獅:“……不會是……”

  “嗯,”武藏眨了眨眼,“我猜他現在的腦子里,大概又在想怎麼……和我們親熱了吧。”

  獅:“………………”

  特拉法爾加:“………………”

  兩人同時紅了臉。

  但也正因為這句話,原本要爆發的緊張氣氛像是被一瓢溫柔的水潑散。

  特拉法爾加首先恢復狀態,推了推耳邊發絲,沉聲道:“武藏的命令非常合理——這是目前最有把握的方案。”

  “獅,你也不想……再也見不到他,對吧?”

  獅咬著牙,攥緊拳頭,低下頭沉默許久。

  然後,她緩緩直起身,眼神逐漸恢復王者的銳利。

  “你很強。”她看向武藏,眼神復雜,“不愧是能當‘後宮之主’的女人。”

  “但別以為我會輕易讓出最愛他的位置。”

  “等我們把他救出來——我會好好把他榨的一滴不剩。”

  武藏挑眉一笑:“那我可要期待了。”

  “哼。”獅冷哼一聲,轉身離去,斗披翻飛,步伐堅定。

  “特拉法爾加。”她頭也不回地喊道,“你走在我左側,我可不想在回頭看到你筆記里寫‘獅在混亂狀態下非常失態’這種東西。”

  “……沒寫。”特拉法爾加低聲回應,“不過我會加一條,‘獅的恢復速度驚人,確實是有成為壞姐姐的潛力’。”

  獅:“……”

  ……

  而在高地之上,武藏站在廢墟前,沉默地看著那一塊殘破的焦土。

  她緩緩抬起右手,指尖輕輕一握,調動自身魔方反應。

  她能感覺到——

  那熟悉的、卻又帶著異變的新能量,自廢墟深處正熊熊燃燒。

  ——紅色的火焰,

  ——骨骼的框架,

  ——與她的須佐能乎如出一轍,卻更熾烈、野性、混沌。

  “夫君……你,終於也走到這一步了嗎。”

  她閉上眼,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睫毛輕顫,嘴角卻悄然揚起:

  “真是……不讓人省心呢。”

  轟——!

  須佐之力貫體而出,武藏的黑紫長發在狂風中飛揚,深紫的靈焰在她周身繚繞,如戰神降臨。

  她揮動手中太刀,須佐巨臂順勢橫掃,幾塊堆積如山的合金殘骸如同廢紙被拋飛,瞬間騰起滾滾沙塵。崩塌的地面在她腳下沉靜如水,重力都在此刻為她讓步。

  那是重櫻神力的極致象征——須佐能乎。

  ——而就在她眼前,那一團被赤紅火焰與骨骼包裹的身影,終於映入眼簾。

  赤焰之中,我正靜靜地躺在半掩的廢墟下,火焰狀的骨架護在我體表,紅光宛如呼吸一般律動。那並不是來自外界的救援之光,而是從我體內主動覺醒的回應。

  武藏怔住了。

  胸口猛地一緊,一種激蕩著驕傲與震驚的復雜情緒,倏然漫上心頭。

  “夫君……”

  她輕聲自語,目光發亮,聲音微微顫抖。手指緩緩伸出,觸碰我身上環繞的須佐之焰——那是屬於我的須佐,而她,也不再孤身一人。

  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第一次見我時,那個溫和卻堅定的年輕人。

  當時看來……也許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吧……

  她蹲下身,一邊溫柔地揮動須佐之手,將我身側壓著的碎石一點點清除,一邊低聲笑道:

  “我就知道……”

  “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有種奇妙的感覺。”

  她聲音低緩,仿佛只說給我一個人聽:

  “你有種能改變命運的氣息……果然,我沒看錯。”

  我躺在那兒,緩緩睜開眼。

  火焰映在她的臉上,她美得不可思議。

  “……我可都聽見了,武藏。”

  我的聲音虛弱卻帶著笑意,“你這是在夸我嗎?”

  “當然。”她輕輕將我額前的碎發撥開,目光溫柔得像海,“我的夫君,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那你是不是……以後更離不開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壞笑。

  “嗯……確實是呢”

  武藏假裝思索,然後湊近,輕輕用手帕擦掉我臉上的灰塵,認真又溫柔。

  “當我親眼看著你覺醒須佐之力,看著你沐浴赤焰……我真的……差點要哭了。”

  我怔住。

  “整個重櫻,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

  “可你——你做到了。”

  她說著,慢慢伏下身來,雙手托起我的臉。

  火焰在她瞳中倒映,如夢如幻。

  “重櫻最強大的戰列艦……”

  她靠近,鼻尖輕觸我的鼻尖,語氣帶著微微顫音:

  “……早就在你身下,被你徹徹底底征服了呢。”

  下一秒,她吻了下來。

  那是熾熱赤焰中的深吻,也是她對我的臣服與敬仰,對命運的抉擇,對“夫君”兩個字的真正認同。

  我被吻得有些發懵,但還是笑了。

  “……那等我能動了,要不要再征服你一次?”

  “嗯。”武藏輕輕吐氣,聲音像是赤焰中低語的祈願。

  “無論多少次……”

  ……

  被武藏從廢墟中抱起時,我的身體還帶著傷痕,動作略顯遲緩,但神志已清醒,目光明亮如赤紅的火焰。

  “你還能動嗎?”

  武藏一手護著我,須佐之力還未消散,她像女武神一樣將我護在懷中。

  “嗯,稍微能動一點點。”

  我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眼神不經意地劃過她微紅的眼角。我想到之前在撒丁得到的十拳劍,武藏好像還不知道,於是准備使壞,再給她個驚喜。

  “……武藏。”

  我湊近,在她耳邊,帶著點戲謔與寵溺地低語道:

  “我親愛的好老婆,那你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會不會讓你更震驚一點呢?”

  “嗯……?”

  我輕輕伸出手。

  下一刻——

  火焰轟然涌現。

  赤紅的火焰從你掌心升騰,隨即凝聚成一柄長劍——劍身細長,如神明之刺,通體燃燒著赤焰,發出低沉嗡鳴。

  而那劍柄尾部的葫蘆狀結構,則像是某種封印之器,古老而神秘。

  “——十拳劍。”

  武藏瞳孔猛地一縮,倒吸了一口氣。

  “你……這、這、你怎麼會……”

  我緩緩抬起劍,赤焰倒映在我眼中。

  “在撒丁的時候我得到了它……從那之後,它就歸我所有了。”

  我看著眼前的妻子,眼神中浮現柔光。

  武藏怔怔地看著我,半晌,淚水突然從眼角滑落。

  “……嗚……”

  她撲進我懷里,像是終於承受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緒,埋首在我胸前。

  “我真的……真的沒有想過……你居然連十拳劍都……”

  她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平日那個睿智、強大、俯瞰戰場的重櫻戰神,此刻卻像個受了驚嚇的女孩,在我懷中顫抖地依偎。

  “有你在……重櫻……一定可以再次崛起。”

  “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力挽狂瀾……卻眼睜睜看著它衰落……什麼都做不了……”

  “我不想再無能為力了……”

  我用一只手將她緊緊摟住,劍柄微微下垂,火焰在地面上投下交疊的光影。

  “有我在,就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會用這一身的力量,去守護你的驕傲、你的信念……還有你的笑容。”

  武藏緩緩抬頭。

  那雙平日里高傲自持的眸子,此刻早已盈滿淚水,卻清澈如初春的湖水。

  “夫君……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微笑,拭去她眼角的淚。

  “當然,我最愛的大狐狸。”

  “我是你夫君啊,不是嗎?”

  武藏看著我,怔了片刻。

  下一秒,她輕輕撲上來,將我再一次摟得更緊。

  然後,抬起頭,帶著前所未有的依賴與深情,吻住了我。

  這不是出於激情的吻,而是心靈相契的誓約。

  那一吻,穿透了赤焰與風塵,穿越了宿命與迷惘。

  我是她的命運之人,是她認定的唯一的夫君。

  ……

  赤焰還在我身邊跳動,須佐的骨骼外殼尚未完全消散,仿佛在替我守護著最後的余溫。

  武藏小心翼翼地攙起我,一邊用她柔軟的手帕拭去我臉上的塵土與血跡,一邊輕聲道:“慢點,別逞強。”

  我笑了笑:“有你扶著,我想倒也倒不下去吧。”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收緊了摟著我的手,眸子里藏著太多東西,我卻來不及細看。

  這時,遠方卷起的塵土中,兩道熟悉的身影急速奔來。

  “——指揮官!!!”

  是獅的聲音。

  她像一陣風似的衝過來,衝破了焦土和斷壁,直直地撲進我懷里,抱得極緊,幾乎把我撞得踉蹌一步。

  “你個笨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剛剛……!”

  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死死攥著我的艦裝一角,“……對不起,都是我……是我大意……我以後絕不會再丟三落四了……”

  我一時間有些發愣,這樣的獅,不像是那個在露台上笑著說要“壓榨”我的壞姐姐,而更像是一個……慌張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我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邊從懷里拿出那只獅子抱枕,遞到她眼前。

  “我可是為了它才回去的。”

  獅呆呆看著那只抱枕,眼眶紅得更厲害了,淚水“啪嗒啪嗒”地滴在我胸口:“你這個笨蛋……嗚嗚嗚……”

  “獅大人”特拉法爾加終於追上來,站在一旁無奈地提醒,“請注意您的形象。”

  “咳、咳咳咳!”獅手忙腳亂地吸了吸鼻子,慌張擦眼淚,“我只是……沙子進眼睛了!”

  “……還進兩只眼?”特拉法爾加的語氣依舊淡淡的,但我總覺得她其實有點在憋笑。

  我忍不住笑出聲,揶揄地看向獅:“沒想到你怎麼也是個小愛哭鬼啊?”

  話一出口,我自己頓了頓。

  糟糕,我用了“也”字。

  果然,獅下意識抬起頭,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了我另一邊的武藏。

  而武藏……正慢悠悠地轉過臉來,瞪了我一眼。

  我干笑兩聲,裝作若無其事:“咳咳……我是說……那個,風太大,大家眼睛都進沙子了,哈哈……”

  眼看情況不妙,我當機立斷,左右各摟一人,干脆“撒嬌”到底:“哎呀,我都快站不穩了,兩位美麗的救命恩人,不如趕緊把我架走吧?我的愛人們~”

  武藏白了我一眼,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彎了起來。

  “等回去再跟我算賬。”她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和一點點殺氣。

  “你今天欠的賬,我可都記著呢。”獅也終於露出一點壞姐姐的笑容,輕哼著靠在我肩膀上。

  “是是是,”我滿臉無辜,“被你們記賬,是我這輩子的榮幸。”

  就在我左擁右抱、准備原地升天時,我余光掃到特拉法爾加還站在原地,低頭翻著隨身的小筆記本,似乎在記錄什麼。

  (……他竟然可以,左擁右抱!?

  連武藏大人都沒發怒!?

  這就是……後宮之主的威能嗎……

  啊不行了不行了……必須記錄下來……)

  我不動聲色地歪了歪頭。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寫著。

  我一邊走一邊聽著她腦內爆炸般的內心獨白:

  ——距離上一次心跳成這個頻率,還是在皇家的期末理論考。

  ——我的筆記系統必須升級一個“指揮官觀察專用章節”。

  ——不不不,他剛剛的笑是對我的嗎?

  ——不,我不能動搖,皇家艦娘要冷靜,要優雅,要——

  ——啊他剛剛回頭了!眼神接觸!記錄!快記錄!!

  我忍著笑,心中暗想:

  ……這個特拉法爾加,外冷內熱,倒是很可愛。

  但,她那封“寫給指揮官的第一封私人信件”——

  恐怕已經在腦海里潤色千遍,只等寫進筆記本的最後一頁了吧。

  ……

  夜風從艦橋上輕輕拂過,海面銀光粼粼,像灑落了一整瓶星辰。

  我站在甲板上,懷中還殘留著武藏與獅的溫度,心情放松而愉悅。

  武藏靠在一旁的欄杆上,眯著眼享受晚風,獅則早已被我干暈,累癱在休息艙里——畢竟,在“壓榨”我方面,她是真只能在嘴上說說。

  “我去散會兒步。”我拍了拍武藏的肩膀,她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別太久,小心我會吃醋。”她語氣慵懶,尾音卻帶著一點挑逗。

  我笑了笑,走向艦尾,然而沒走幾步,就在那片月光投下的區域,看見了她。

  特拉法爾加,孤身坐在欄杆邊的小長椅上,月色灑落在她談紫色發絲上,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夢幻的光暈。她正埋頭於小本子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我嘴角一勾,悄然靠近,直到她發現我。

  她猛地一抖,像被海風嚇到的小兔子:“指、指揮官!?您怎麼在這里……?”

  我慢悠悠地坐到她旁邊,側頭看她緊張到快把筆芯折斷的樣子,低聲道:

  “你的那封信,什麼時候打算給我?”

  “誒——!?”她整個人跳了起來,“我、我、我沒有……我不是……您、您怎麼……”

  (啊啊啊太丟臉了!

  他不會看到我寫的那句【如果你願意,我願意一輩子都跟著你】吧!?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上揚。

  “別那麼緊張啊,”我輕輕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她整個人像卡殼了一樣僵住了。

  “你今天表現很棒,冷靜又可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我笑著道,“所以嘛,別總是悶在本子里寫,有時候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她的肩膀微微一抖。

  我繼續溫柔地把她攬進懷里,讓她靠在我肩上。

  她僵硬地過了幾秒,才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我。

  我輕聲在她耳邊問:“願意……跟我一起回港區嗎?”

  她身體輕輕一震。

  (一百萬次願意!!現在!立刻!馬上!!

  就算讓我裸著跳海也願意!

  不,冷靜,皇家艦娘要矜持……不能太快暴露感情……)

  “我……”她嘴上卻還在猶豫,“那個……港區……確實是一個值得學習的地方,而且戰術資源也……相對豐富,我……”

  我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樣子,突然想逗逗她。

  我輕輕松開她,故作嘆氣:“唔,看來你還是不願意啊……那沒辦法咯。”

  話音剛落,我故意起身,背對她邁出一步。

  “等等——!”

  衣角被一雙手緊緊揪住。

  我回頭,只見特拉法爾加低著頭,耳尖紅得仿佛能滴出血,嘴巴抿得死緊。

  “我……”她吸了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我願意……和你一起回去。”

  她抬頭看我,那一瞬間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像藏了整個銀河。

  (不說出來……我一定會後悔。

  我已經……喜歡他到寫不出字的程度了。)

  我忍不住笑了,將她重新抱進懷里。

  “歡迎來到港區,特拉法爾加。”

  她眼中微微泛紅,卻露出了今晚最美的笑容。

  遠處,武藏倚著欄杆看著我們,微微頷首,嘴角帶笑。

  ……

  我重新回到艦橋,武藏正靠著桌沿,抱臂看向窗外。

  月光灑在她那如墨的發上,一如她平日里從容不迫的姿態。

  她微笑道,“搞定了?”

  “嗯,算是。”我撓了撓頭,“悶在心里不說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武藏輕笑,眼角帶著幾分柔和的調侃。

  我走到她身邊,頓了頓,說出心里的想法:“我在想……在回港區之前,我們要不先繞去一趟皇家?”

  武藏斜睨我一眼,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於是和我默默走會指揮室,啟動通訊終端撥號。

  畫面很快接通,伊麗莎白女王出現在視頻那頭,一如既往高貴又傲嬌,身後還有貝爾法斯特端著茶杯微笑伺立。

  “哦?看來你們順利完成撤離了?行動一如既往地迅速呢”她眯起眼,一如既往語帶刺意。

  “女王陛下。”我笑著點頭,“這次出手救援,算是給皇家解決了大麻煩。按道理講,是不是也該給我們點‘福利’?”

  “福利?”伊麗莎白微挑眉。

  “比如說……”我雙手一攤,露出“無奈又誠懇”的笑容,“給我們幾位救火隊友安排個皇家專屬海灘,放幾天假怎麼樣?最好是那種——私人沙灘。”

  “你想把我的皇家私人海灣包場!?”她明顯語調拔高了半度,貝爾法斯特也輕輕掩唇一笑。

  “您貴為女王,怎麼會在意這點小事?”我笑得無比真誠,“況且,你的皇家戰士們難道配不上這個獎勵嗎?”

  “哼……你倒是會說話。”她別過頭,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我轉頭拍了拍武藏的肩:“你和她說吧,我先去休息,明天還要安排艦隊靠港。”

  我輕輕離開,武藏目光中帶著一絲了然與溫柔。

  武藏回頭看向通訊終端,語氣輕柔卻篤定:

  “伊麗莎白,這次的靠泊,既是戰後休整……也是他體恤這支皇家艦隊的安排。他考慮到,有些艦娘或許更願意留在皇家……”

  視頻另一頭的伊麗莎白輕輕一怔,表情微變。

  她沉默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最終輕哼一聲:

  “……沒想到他竟然有這種層次的考量,倒是……本王之前對他有些輕看了。”

  武藏輕笑一聲,帶著點打趣:“所以——你也對我家夫君感興趣了?”

  “誰、誰對他感興趣啦!”伊麗莎白瞬間炸毛,耳根飛紅,“你別太自作多情了,本王只是覺得他……略微有些用處罷了!”

  貝爾法斯特低頭輕笑不語。

  ……

  (皇家海灘)

  海風輕柔,浪聲不緊不慢地拍打著岸邊。金色陽光透過潔白的帆布傘灑落下來,我正躺在傘下的躺椅上,手中端著杯剛調好的檸檬起泡酒,眯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屬於勝利者的短暫度假。

  獅艦隊返抵皇家時,一度讓當地軍港忙得天翻地覆。但除去個別因為職責或情感未能離開的艦娘,其余幾乎全員表態願意隨獅遷往港區。那一刻我站在港口遠眺,身側是武藏與特拉法爾加,耳畔是艦娘們堅定的誓言。

  我望著太陽傘邊緣晃動的流蘇,不禁感慨起來:那壞姐姐的號召力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強。

  轉念一想……

  “也是……乳不聚,何以聚人心。”

  這話太有哲理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默默點頭。

  腦中浮現的是獅穿著性感比基尼的模樣——那套設計明顯就是為她量身打造。單薄的胸罩幾乎快把那對驚人的巨乳勒到溢出來。我想象著她坐在沙灘躺椅上,一邊喝果汁,一邊用腳指頭戳我小腿,還斜睨著我:“看什麼呢?你再盯著我胸口,我可就收觀賞費了哦,指揮官。”

  收?我當然是想“收”——她那白嫩而富有彈性的巨乳,兩只手一左一右,全數把握,滿滿當當,沉甸甸,恨不得整個人埋進去打滾。

  我腦袋一歪,忍不住回憶起那對奶彈晃起來的分量感。天殺的,那個視覺衝擊簡直像被艦載炮直接打中本體。指尖癢得不行,總想某個夜晚趁她不注意,從背後環抱住那窄腰,然後一手一只地狠狠揉搓,看她還能不能那樣壞笑著調戲我。

  “唉……”我故意嘆了一口氣,把墨鏡往鼻梁推了推,遮住視线,生怕周圍人看出我那副快要流鼻血的臉。

  “真是罪過啊……我堂堂港區總指揮官,居然對屬下的艦娘腦子里滿是色色的念頭。”

  我懶洋洋地嘀咕著,嘴角卻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而遠處,獅正抱著她的獅子抱枕坐在海灘軟墊上,乳溝在陽光下投出立體的陰影,還不忘朝我這邊眨了下眼。

  我心頭一熱,喉嚨發干。

  ……

  這短暫的度假看似是慶功,其實也讓我無比清楚地意識到:接下來的每一位妻子、每一場對話、每一晚親昵……我都無法回避那雙太過飽滿的眼神,以及那對……更加飽滿的巨乳。

  ——獅,真不愧是能把人“帶進港區”的女人。

  我的墨鏡下眼神不經意地瞟向遠處那抹金發倩影——白色比基尼幾乎遮不住她那豐滿至極的胸部和優雅流暢的腰臀曲线,每一滴從她肩頭滑落的水珠,都像是引誘人墮落的陷阱。

  她當然早就發現我在看了。

  獅踩著赤足,悄無聲息地走近,輕笑著躺到了我旁邊的躺椅上。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胸前的飽滿拉動著比基尼的細繩,幾乎快要從布料中掙脫而出。陽光在她的皮膚上鍍上淡金色的光,眼鏡掛在發間,露出那雙狡黠卻危險的金色瞳孔。

  “指揮官,看得太入神了吧。”她輕輕一笑,轉頭湊近我耳邊,“不過……就算你盯著我看,我也不會生氣哦。畢竟——”

  她拉起我一只手,緩緩按在她微濕的肩膀上,聲音媚得像要滴出水來:

  “你接下來,可是要負責給我補塗防曬乳的。”

  我呼吸一緊,這個壞姐姐……果然是來誘惑我的。那副得意的眼神,根本不像在請求幫助,更像是在挑釁我——看看她那誘人綻放的肉體、故意滑下肩頭的罩衫、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胸型深溝……簡直是把“快來摸我”刻在了身體上。

  我推了推墨鏡,把防曬油倒在掌心,溫熱的液體立刻順著指縫滑落,散發著椰香與花果氣息。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大獅子。”

  她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卻揚起更壞的笑。

  我手掌按上她的肩頭,緩慢地滑過鎖骨,順著曲线下移,手掌所經之處都覆上一層光澤。她肌膚柔嫩得驚人,稍一用力就能看見被按出的指痕。獅閉上眼享受著我的觸碰,胸膛微微起伏,那對被比基尼死死勒住的乳房更是因為深呼吸而膨脹出夸張的輪廓。

  “啊……唔……你的手掌,好熱啊……”

  她像小貓一樣扭動了一下,胸前的肉團隨之晃動,我不客氣地將掌心滑至她的乳房下緣,隔著布料用拇指揉搓那敏感的乳頭——比基尼早已被濕水浸透,布料幾乎貼在乳肉上,形狀若隱若現。

  “嗯……嗯啊♥……指揮官……你……塗抹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對……?”

  “要認真防曬不是你說的嗎?尤其是——這里。”

  我捏住她的乳頭,在指尖輕輕一拉。

  “啊——啊呃♥!你個……唔……小混蛋……在摸哪里啊……”

  她咬著唇,臉上浮起一層潮紅,乳尖在我手指下已經硬挺如豆,幾乎快要穿透布料。我的另一只手也悄悄繞到她背後,沿著她的比基尼帶輕輕撥弄,觸感從她背脊滑向腰窩,她輕輕一顫,忍不住睜眼盯我:

  “你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小貓咪了是不是。”

  我俯身,唇貼近她耳邊:

  “不,小貓咪會乖乖地趴著讓我摸個夠。你這種壞姐姐,要讓我……收拾得更狠才行。”

  她倒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濕潤又危險:“那就來啊,指揮官。”

  她掀開搭在身上的半透明罩衫,主動將那對渾圓巨乳釋放出來——乳肉上還殘留著水珠,乳頭已經勃起發紅。我再也忍不住,將她撲倒在躺椅上,陽傘邊的布簾輕輕晃動,海風拂動她的發絲,陽光下,她的胸膛因我的愛撫而劇烈起伏。

  “哈啊……等回港區後……我要好好把你榨干,讓你完全無法離開我。”

  “那現在呢?”

  我俯身吻住她,手指早已滑進她那已被濕意浸透的比基尼底部——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把獅子變成小騷貓。”

  獅仰躺在躺椅上,披在肩頭的罩衫已經被海風掀起,白色比基尼在她傲人的胸前勉力支撐著,胸型因濡濕貼身而若隱若現,雙乳飽滿如山、乳尖挺立透出粉紅色澤,活脫脫地將性誘惑詮釋至極致。

  她半眯著眼看我,金瞳中藏著燥熱與捉弄的光芒,一只手抬起,輕輕握住我還停留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壞笑著往下帶。

  “別只顧著發呆嘛,指揮官……我可是很認真在等你‘認真’起來的。”

  她直接將我的手按在她胸前,食指與中指之間被那柔軟又沉甸甸的乳肉夾住。我指尖稍稍一動,就陷入那彈性驚人的乳溝中,熱度仿佛從她乳房深處直傳我掌心。

  “喜歡嗎?”獅吐氣如蘭,聲音低啞帶著撩火,“這對……大奶子,可是你的專屬領地哦……”

  說著,她主動抬起胸膛,讓我的指尖更深入地揉進那團肉感中,她一邊觀察我的反應,一邊輕咬下唇:

  “揉得再大膽點,嗯……嗯啊♥……我看你不是想摸很久了嗎?”

  她那充滿攻擊性的挑逗幾乎讓我失去理智,我掌心包裹住她那團豪乳,用力揉搓、掐弄、搓動著乳頭,一邊手掌滑動間帶出“啾噗啾噗”的乳肉擠壓聲。

  “唔啊……對……那樣揉……好爽……”

  獅眉頭一顫,喘息越來越重,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導我更用力地抓住那乳肉不放,如同馴服野獸的反向誘導——她不甘屈服,卻又主動把控制權獻出。

  接著,她不依不饒地再抓住我另一只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比基尼底布早已濡濕,那片布料如同不堪重負般貼在肉縫上,甚至能清晰看出她穴口微張、蜜液滑落的模樣。

  “來……摸摸看吧,我的小穴已經……變成這樣濕了……”

  她將我手指按在自己下體中央,隔著布料研磨著穴口,帶著戲謔的氣息輕輕笑道:“是不是已經等不及,想直接插進來了?”

  我吞咽了下口水,正興奮到准備提槍上馬,獅按住了我。

  “別急……你先用手好好伺候我一下,可以嗎?♥”

  她話音一落,我已經被她激得怒火中燒,手指按著那塊濕布,用指腹搓揉她的陰蒂,每一下都帶著蓄意重壓。淫靡的水聲交織著她逐漸破碎的嬌喘:

  “哈啊啊……嗯嗯嗯♥……指揮官……你……你摸得……太狠了……啊啊……那里……頂著……要……要出來了……♥”

  她雙腿微微顫抖,小穴緊緊吸附著我的指尖,即便隔著布料,也能清楚感受到她體內熾熱與渴望。獅的手伸過來,一把拉下我泳褲,將那昂揚挺立的肉棒釋放出來,她看了一眼,笑得壞極:

  “哎呀,這不是已經……完全興奮到不行了嗎?”

  她湊近,用乳房蹭了蹭我的肉棒,那豐乳的溫度包裹著肉根來回磨動,軟綿綿、濕漉漉的感觸讓人幾近失控。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按回躺椅上,壓到她耳邊低聲咬道:

  “你再撩我下去,我可就真要——”

  “要怎樣?”獅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即將撲殺獵物的獅子,“在這海灘上,把我狠狠操服?嗯?”

  她雙腿夾住我的腰,私處的濕意已經滲出,比基尼貼著穴口不停抽搐。

  “我可是專程來被你收拾的,小混蛋。”

  “不過——你最好有本事讓本大人叫到求饒為止。”

  下一秒,我將她徹底壓倒在躺椅上,陽傘晃動間,她的身影在烈陽下與我重疊。熾熱的身體、被汗水打濕的肌膚、帶著果香與海鹽味的喘息,在這個私人海灘上,正式交織成欲火的交響。

  她被我壓在躺椅上,白色比基尼已被我扯到一邊,露出那早已濕透的秘處,穴口微張、濕潤閃亮,仿佛在渴望什麼。她喘息著,睫毛微顫,臉頰上浮著潮紅,瞳孔在陽光下折射出誘人的金色波光。

  我的手托著她修長的腿,緩緩分開,將她整個下體暴露在空氣中。火熱的陽光與海風一同拂過她的穴口,使得那嬌嫩的肉瓣不斷地抽動著,像是在向我發出邀約。

  “哈啊……你還在磨蹭……”獅低啞地喘息,伸手撫上我汗濕的脖頸,“你這個壞家伙,是想把姐姐撩到發瘋為止嗎?”

  我沒回答,只是抬起腰,將那堅硬挺立的肉棒緩緩貼上她穴口的縫隙。

  “嗯啊……!”

  獅嬌喘一聲,纖腰猛地一顫。龜頭輕輕頂住她的肉縫,從陰蒂一直滑到底部,慢慢地、惡意地來回研磨著她已經濕滑一片的小穴。每一下摩擦都帶出一串淫靡的水聲,像是海浪輕拍礁石,卻更私密、更熾熱:

  “呲…呲…噗啾…滋滋…唔嗯…”

  “唔啊…別只磨……頂進去一點……求你了……”

  她抬起腰,主動將穴口迎上來,試圖將我的龜頭吞入體內,但我偏不讓她得逞,反而用手壓住她的臀部,讓她只能承受那反復而淺淺的磨蹭。

  “指揮官……哈啊…你……真是……不講理……”

  “講理?你剛才不才說,回港區以後要聽我的?”

  “那是回港區……現在還沒……啊啊啊……唔……我受不了了……”

  她突然一把勾住我的後腰,夾緊雙腿,將我肉棒夾在自己大腿與穴口之間。那雙乳房在喘息間劇烈起伏,乳尖硬挺,滴著汗珠,仿佛在燃燒。她猛地吻住我,唇舌交纏,帶著報復性的深吻,掠奪著我的每一絲氣息。

  “啾…啾嗯……嘖…呼嗯…”

  唇齒間的熱吻點燃了體內的火焰,我能感受到她的穴口已經濕得發燙,每一次頂觸都會引發她全身輕顫。

  我將龜頭卡在她穴口,故意只頂住不插入,輕輕旋動腰部,帶動肉棒在她入口不斷碾磨。她仰起頭,嘴唇發出混合著痛苦與渴望的呻吟:

  “嗚呃……插進去嘛……求你了……別折磨我……”

  我低頭,輕咬她的耳垂,低聲道:“操死你這只小母獅。”

  她腰肢猛地上揚,穴口如飢渴的深淵一口吞住了我半截肉棒,體內緊緊地吸附著,溫熱、濕潤、滑膩,令人幾乎瞬間喪失理智。

  “唔啊啊……進來了……終於……唔呃……我里面,好漲……”

  她全身繃緊,像是等了太久終於得償所願的貓,雙腿夾住我不放,肉穴不停地顫抖抽搐。肉棒每深入一分,她就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低而黏膩,像蜜糖般纏人:

  “再來……全部……全都插進來……”

  我低頭看她,那雙金眸濕潤,臉頰酡紅,發絲黏在臉側,像是脫去了高傲外殼的雌獅,此刻變成了渴望被狠狠占有的小貓,等待著我將她徹底征服。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緩緩推進——

  她的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穴口緊緊含住我剛剛插入的半截肉棒,那股滾燙的溫度幾乎讓我全身血液瞬間沸騰。獅喘著氣,金發鋪散在躺椅上,白色比基尼一角掛在手腕上,乳房高高聳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再進來……再進來嘛……別光停在那……唔呃啊♥——”

  她話音未落,我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腰,一手捧住她大腿根,腰部一沉,將整根肉棒貫入她體內——

  “啵嗤——咕啾!”

  “啊啊啊啊啊♥♥!!好深——!!啊、我……我被你插到底了……唔呃啊……♥”

  獅雙腿猛地蜷縮,全身繃緊,穴道內一陣抽搐,那灼熱緊致的夾吸幾乎將我整根吸進體內,連根沒入。她的身體在我下方輕微顫抖,唇瓣張開,眼神失焦,像是第一次被真正操穿的野獸,被突如其來的深插刺穿了理智。

  “這就是你想要的?”

  我低吼著俯下身,咬住她的鎖骨,而她則像上癮一般主動迎合,雙手摟住我背部,指甲嵌入肌肉里。

  “嗯嗯嗯♥……對!我就想要這個……想被你狠狠操……呃呃呃——!”

  “啪啪!啪啪!啪啪!”

  我開始劇烈抽插,每一下都從最深處拔出、再重重搗入,撞得她小腹鼓起、穴口翻涌,肉棒與肉壁之間交合的水聲黏膩而下流:

  “噗啾……咕呲……啪嗒……啾啾啾……啵啵!”

  她小穴里仿佛變成了深不見底的陷阱,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隨著節奏而不斷夾緊收縮,像是害怕失去我似的死死咬住。

  “唔啊……呃呃呃♥……你這家伙……干得、干得我……我要化了……”

  “說,你是誰的女人?”

  我捧起她那對因撞擊而亂晃的巨乳,手指夾住乳頭用力一扭。

  “啊啊啊啊♥♥!!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屬於你!啊……指揮官♥!!”

  “那你的小穴,是誰在操?”

  “是你……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唔呃呃♥!!”

  她完全破防,聲音已不成調,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滑,每一次我深插到底都伴隨著她尖叫著的高聲淫叫。她的小穴抽搐得越來越劇烈,淫液混合著我們的汗水在兩人胯間流淌,躺椅都被弄得“咕吱咕吱”作響。

  我伸手將她一只腿抬起,架到肩上,更深角度的進入讓她瞬間後仰尖叫: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我的子宮要被你干穿了啊啊♥♥!!”

  我低頭看著她崩潰的表情,原本驕傲的獅,如今已成一只被壓在懷里的嬌喘雌貓,汗水打濕了她的劉海,口水順著嘴角滴落,雙乳被我玩弄得通紅,穴口緊咬著我的肉棒不斷噴出透明淫液。

  “指揮官……哈啊哈啊……再來……更用力……我還想被你操……再狠狠一點……操壞我都可以♥!”

  她的瘋狂激得我再度挺腰,進入暴走狀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像野獸一樣撞擊她的小穴,每一下都重重貫穿,發出骨盆撞擊聲與肉體拍擊聲交織的狂暴交響,獅早已語無倫次,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與叫喊:

  “嗚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里面被頂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我感受到她小穴猛地一緊,體內的肉壁死死絞住肉棒,我腰部猛地一頂,整根貫入最深處——

  “咕啾啾——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

  獅如同高潮般地弓起背,噴涌的淫液伴隨著劇烈顫抖從她體內溢出,將我的大腿根浸濕。而我也在這熾熱的夾吸中忍無可忍,怒吼著將濃烈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的子宮深處——

  “噗呲——噗噗啾——撲哧……嘩啦啦……咕啾……”

  她身體戰栗著癱軟在躺椅上,腿還掛在我肩頭,穴口被精液塞得滿滿的,甚至在抽出後還“啪嗒啪嗒”地往外滴著濃白液體。

  “哈啊……你這個指揮官……真是……完全把我干成貓了……”

  她喘息著笑出聲,臉蛋紅透,舔了舔嘴唇,媚眼如絲:

  “但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熾熱的陽光終於緩緩退去,海面泛起一抹橙紅的光輝。海浪的聲音仿佛也變得溫柔了幾分,而我與獅的身體,仍交疊在那張被汗水與淫液浸濕的躺椅上。

  她腿還掛在我肩頭,小穴微張,紅腫的穴口中正一點一點溢出被射進的濃精,滑過她的股溝,在光滑緊實的大腿內側留下黏稠的痕跡。她整個人癱軟著,臉頰緋紅,金發凌亂,胸口因劇烈喘息而起伏不止,乳尖依舊挺立著,像是在渴望第二輪的召喚。

  我慢慢俯下身,用唇在她下腹處輕輕一吻,然後順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往下舔去,舌尖掠過那些剛剛溢出的濁液,沿著腿縫追溯到她尚未完全合攏的穴口。獅猛地顫抖了一下,腰肢反射性地一挺,嘴里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吟:

  “啊……你……你還舔啊……都射成這樣了……”

  我沒有回應,只是將舌頭伸進她小穴中,溫柔卻堅定地舐吮那柔軟的蜜肉。殘留的精液被我一點一點吸入口中,她的小穴因刺激而再次開始蠕動,抽搐著將舌頭緊緊包裹。

  “唔嗯啊啊……不行了……又要……哈啊……又要來了啊……”

  我一手按住她亂動的腰,繼續深入舔弄她的穴口,每一次吮吸都帶著深意,將她體內的熱與黏與欲望一起引導出來。她扭動著身子,抱著我的頭一邊呻吟一邊哭笑不得地罵:

  “你這個色鬼……舔得比操的時候還狠……你是想……把我榨干嗎?”

  我笑了笑,離開她的小穴,抬頭望著她的眼睛:

  “沒錯,而且你看起來……好像很期待?”

  她咬著唇不說話,卻伸出雙手拉我靠近,主動吻住我的唇。那是帶著咸味與甜蜜的吻,像是在回敬我舔弄的每一下,也像是在將剛才的高潮余韻一點不落地分享給我。

  吻畢,她撫摸著我滿是汗水的胸膛,手掌一路下滑,直到再次握住那根剛射完仍舊半勃的肉棒。

  “指揮官……你看,它都還沒軟下去……是不是……想要再來一次?”

  她一邊說,一邊用柔軟的手掌緩緩擼動,手指不斷在我敏感的冠狀溝處逗弄。肉棒被她玩弄得慢慢再度脹硬,她的笑容也從滿足轉為壞壞的期待。

  “第二輪……讓我來上你吧?”

  她翻身騎坐上來,雙腿分開跪在我的大腿兩側,那雙被我揉紅的乳房就這樣在我眼前晃動著。她握住肉棒,緩緩對准自己那已紅腫濕滑的小穴,緩慢地坐下去——

  “啵滋……啾……噗啾♥”

  “嗯啊啊啊……好滿……還、還在射完之後就被插進來……啊♥♥……我會上癮的……”

  她咬著唇,腰肢微微扭動,讓我徹底沒入她體內。隨後便伏下身來,一邊用乳房壓住我胸口,一邊貼在我耳邊輕語:

  “從現在開始,這張躺椅……是你的王座……而我,就是你騎在上面的獅王妃。”

  “所以啊——你要好好……寵我♥”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動了起來,緩慢地上下起伏,小穴中不斷吸附著我再次勃起的肉棒,那種被完全包裹、研磨的感覺,又一次點燃我體內的烈焰。

  沙灘的風,海潮的聲,全都被她浪叫著壓過。獅騎坐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胸口,那對巨乳隨著她瘋狂搖動的腰肢甩得一陣陣抖動,乳頭在太陽下泛著濕光,像是被玩得太狠、腫得發亮的熟果。她的蜜穴早就變成熾熱的泥沼,緊緊裹著我整根肉棒,每一下下坐、每一下挺腰,都伴著一股“啵啵”的水聲,淫液從她穴口不斷溢出,順著我們相接的交合處“啪嗒啪嗒”地滴在躺椅上,濕得徹底,腥得極致。

  “啊啊啊啊啊——呼嗚啊♥♥!!我、我真的……要瘋了……指揮官!你頂到了、每一下都頂到了我子宮、呃啊啊啊♥!”

  她的聲音破碎又放肆,金發在肩頭亂飛,像是被烈火燒灼的獅子。她的小穴抽搐得幾乎要把我夾斷,我雙手托住她的臀瓣,猛然往上一頂——

  “噗啾!!咕呲!!啪——啪——啪!!”

  我由下開始反擊,每一記都重重撞入她最深處,那凹陷下去的小腹、每一次被我脹起的輪廓,全都在呻吟中暴露無遺。

  “唔嗚嗚嗚——太狠了啊啊啊♥♥♥!你真的在……操壞我……我、我受不住了……唔呃啊啊——!”

  她扯著我的頭發,猛地吻下來,嘴唇重重撞上我的,舌頭伸進來擰住我不放,那是完全放棄矜持、放棄主導的吻,像是在用唾液祈求:“再多一點,再深一點——讓我高潮!”

  她的腰根止不住地抖,抽插的節奏被快感拖亂,卻還在不停自己坐上去、把我吞進去,小穴像發狂一樣死命地吸著,像要把我永遠鎖進去一樣。她乳房一邊顫著被我抓揉、奶頭紅透地在我掌中彈動,一邊呻吟著帶泣: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你再射一次!給我、全都射進來……用你的精液,把我身體、我的肚子都灌滿啊啊啊——!!♥♥♥”

  我低吼著抱緊她,腰間猛地頂出最後幾下,“砰砰砰——”深插入最底,龜頭重重頂開她子宮口的同時,整根肉棒爆發般噴出:

  “撲哧——嘩啦啦!!噗滋滋!!嘩嘩……咕啵啵……”

  精液如爆裂般灌入她體內,熱得燙得驚人,一股一股噴入她最深處,子宮像被撐開,塞得滿滿的,甚至能聽見液體在她體內“咕啵”翻滾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全進來了!好熱好熱!!我的子宮、肚子……全是你的……♥♥♥!!!”

  她徹底被干翻了,雙眼翻白,舌頭吐出,身體劇烈抽搐著癱在我胸口,小穴卻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像是貪婪地舔著我最後殘存的精液。她整個人汗濕得像剛從海水里撈出來,混合著淫液、愛液、精液,一片狼藉地趴在我懷里,乳房貼著我胸膛,一下一下隨著喘息起伏。

  我的肉棒仍插在她體內,堅硬地泡在那一池濃精與蜜液混合的熱泥中。她輕輕扭了扭腰,低聲喃喃,語氣已然渙散:

  “哈啊……哈啊……指揮官……你真的……把我操成了你的小貓咪……啊……里面還在跳……還在射……”

  我伸手輕撫她的背,從肩胛骨到尾骨,溫柔地順著她還顫抖著的身體撫慰。獅像完全被征服的野獸,窩在我懷里喃喃著:

  “以後……來海邊度假……只能我一個人陪你來……聽到了嗎?”

  我笑著吻上她額頭,“這片海灘,本來就是你的領地。”

  她閉著眼,嘴角帶著饜足的笑,像是終於將我徹底變成她的獵物、她的王,把她摟在懷里的,已不再是那個指揮官,而是她用小穴牢牢圈住的、徹底屬於她的男人。

  遠處的浪聲還在,天色漸暗。

  ……

  我輕手輕腳地把房門關上。

  獅子已經累得不行了,枕著那只她從埃及一路帶回來的獅子抱枕,白金色的長發鋪在雪白的床單上,額前還有細細的汗珠未干,雙手環著被角,像只筋疲力盡的貓咪,乖巧得不真實。

  我站在床邊,看著她均勻起伏的呼吸,忽然覺得心里軟得不像話。

  獅子也是貓科動物嘛……想到這兒,我忍不住低笑一聲,俯下身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晚安,壞姐姐。”

  夜風吹得很輕,海浪聲從遠處傳來,像是誰在低聲唱著搖籃曲。

  我一個人走出別墅,來到泳池邊。

  燈光早已點亮,水面上映著燈帶的光輝,波光粼粼,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安靜。泳池邊沒人,連服務艦娘都不在。我索性走到躺椅上坐下,抬頭望著夜空。

  這兩天確實發生了太多事情。

  埃及的戰斗、據點的坍塌、覺醒須佐、還有獅的眼淚、特拉法爾加的羞怯、武藏的擁抱……回想起來,像是一場現實與夢境交織的幻影。

  可懷中的溫度是真實的,嘴唇碰觸她們肌膚的觸感也都歷歷在目。

  我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任由夜風拂過發梢。

  “……還真是熱鬧啊。”

  我笑著喃喃。

  我稍加歇息,便沿著池邊往回走,卻意外瞥見吊床上半躺著的特拉法爾加,她纖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手里舉著一杯微泛氣泡的飲料,藍紫與褐黃交錯的發絲在夜風里輕輕飄起。

  “指揮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她的聲音聽似冷靜,卻在我耳中夾雜著慌張的自我暗示。

  (嗯……指揮官果然有晚上來泳池邊散步的習慣……嗯……看來情報沒錯)

  她眼神閃爍,仿佛在暗自評估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太僵硬,是否像排練過無數次的場景。

  (嗯……那接下來……我該說什麼呢……唔……忘記接下來該說什麼了!!)

  我輕輕一笑,走近她,語氣不動聲色卻帶著調侃。

  “什麼習慣啊?特拉法爾加?”

  她一怔,抬起頭,金色的瞳孔映出我半帶笑意的面龐。耳根微紅,她神情微窘地低下頭,輕輕捧著杯子,試圖掩飾情緒。

  “我只是……注意到……你似乎有在夜晚,繞泳池散步的習慣……嗯……”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而克制,像是在陳述一項被驗證過的數據,盡力保持自己的從容與禮貌。

  然而,我看到她睫毛下那一瞬的錯愕。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神猛地一縮,呼吸也微微紊亂。

  剛剛那句話……她有說出口嗎?

  她緩緩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否真的聽見了她心底深處那句不敢宣之於口的囈語。

  我看著她,目光溫柔地凝視進她的眼中,緩緩開口:

  “你的心聲……我一直都聽得見。”

  四周忽然安靜了下來。

  她猛地瞪大褐橙色的眼睛,杯中的液體微微晃動,連吊床都跟著顫了一下。臉上卻染上飛快的紅暈,聲音低低溢出:“……!那我一直在心里想的……你全都——”

  她睜大雙眼,嘴唇輕啟,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您早就知道了嗎……?”

  我伸出手,輕輕觸碰她垂落的發絲,像是在安撫一只突然慌亂的貓咪。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一直聽得見。”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羞怯、震驚、還有一點點……無法遏制的歡喜。

  “那……我那天說……‘指揮官的笑容像月亮一樣柔和’的時候,你也聽到了……?”

  “聽到了。”我輕聲說,“而且,我也一直記著。”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其實,一直都……”

  “我知道。”

  我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現在,我只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她在我懷中埋得更深,過了好久,才終於鼓起勇氣,像是一口氣賭上了全部勇氣般,輕聲說出那句話:

  “我……我……喜歡您。”

  “我也喜歡你哦,特拉法爾加。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她一愣,橘褐色的眸子像受驚的小鹿似地睜大看著我,卻沒有退開。

  我輕聲說著,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一震,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般僵直,卻沒有推開我。

  她只是輕輕睜著眼,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睫毛輕顫,耳根早已染上了緋色,連脖子都紅得發燙。

  她一開始有些不會吻,唇瓣微張,緊張到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接受著我溫柔的親吻,像是一只突然被抱起來的小貓,不知所措,卻又舍不得逃離。

  我慢慢放緩動作,給她時間,唇舌輕柔地引導她的節奏,不急不躁。

  她終於漸漸放松了下來,試著用顫抖的唇回應著我。

  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生澀卻認真,仿佛在學習如何去愛。

  而當她學會輕輕回吻,試探著回應我時,我感受到她的顫抖漸漸轉化為勇氣,一種深藏心底許久、終於能釋放出來的溫柔。

  她閉上了眼睛,像是把所有信任交給了我,手輕輕環住了我的腰。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在筆記本里小心翼翼描摹我習慣的皇家騎士。

  而是一個少女,一個終於敢靠近自己所愛的人的小女孩。

  我輕輕松開她,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低聲笑道:

  “學得挺快啊。”

  她紅著臉輕輕錘了我一下,低聲嘟囔著:“才不是……是你……帶得太……太自然了。”

  我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抱住她,把她的腦袋貼在我胸口。

  吊床輕輕晃動,我的手已滑過她光潔的肩頭,觸感細膩如絲。她壓抑著呼吸,胸口急促起伏,腿卻本能地微微張開,像是在期待我的靠近。

  “這里……會不會不太方便……”她在吻息間呢喃,嗓音夾著慌亂的顫抖,卻仍舊沒有推開我的擁抱。(我到底在說什麼……但是真的,好想要他……)

  我笑著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那就跟我回房間吧,讓我真正擁有你。”

  她的身體像被這句話徹底擊中,整個人伏進我懷里,點了點頭,眼眶中泛著水光,像是終於卸下了長久的孤獨與偽裝。

  我牽起她的手,將她從吊床上拉起,她赤裸的小腿在泳池燈光下修長而迷人,幾乎要讓我當場失控。她卻只紅著臉,小聲說:“……只要是你,指揮官,我願意。”

  ……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頭的風聲與泳池的燈影,室內只剩下靜謐與彼此的呼吸。我把特拉法爾加攬進懷里,唇與她的唇再次交疊,溫柔而深長。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一株細長的蘆葦,卻又努力挺直著,不願顯得膽怯。

  我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順著脖頸撫到肩頭,她的肌膚像剛褪去涼意的玉石,被我的觸碰喚醒出一陣陣細微的顫栗。她仰起頭,眼神帶著緊張和期待,像個初次學會戀愛的少女,笨拙卻竭盡全力地回應。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搭上我的肩,觸感輕輕發抖,卻又死死不願放開。

  吻逐漸加深,她的唇齒間溢出急促的呼吸,我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在柔軟的床鋪上。她身下的被褥微微下陷,襯托出她修長的身姿。她微微抬頭看我,臉頰因羞澀而泛紅,呼吸急促而淺。

  我俯身壓下,手掌貼在她的腰間輕輕撫摸,感受到那份不安與渴望交織在一起。特拉法爾加像是被點燃的紙頁,緊閉的雙眼下掩不住心跳,她努力迎合我的吻,雖然笨拙,卻帶著無比真摯的熱情。

  “指揮官……”她輕聲喚著我,聲音微弱,像風中搖曳的燭火,卻足以讓我心底熾熱。她的手緊緊握住我的衣襟,仿佛在請求,又仿佛在確認我真的在這里。

  我繼續愛撫她,從發絲到鎖骨,再到那微微顫抖的腰线,她身體每一處細膩的反應都讓我心醉。她羞澀地扭動了一下,卻沒有推開,而是抬起下巴,用那雙褐橙色的眼睛望著我,里面滿是依賴與隱秘的愛意。

  我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放心,把自己交給我。”

  她怔了一下,隨即像終於卸下了最後的防備,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融化在我的懷抱里。

  我撐起身子,俯視著她,她正躺在雪白的床鋪上,藍紫與褐黃交織的發絲散落在枕邊,臉頰因羞澀而泛起薄薄的紅暈。她望著我,呼吸凌亂,眼神中寫滿了緊張與期待,纖長的手指攥著被單,仿佛這樣才能給自己一絲安定。

  我輕輕捧住她的臉,低下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聲音壓低而溫柔:“特拉法爾加,把第一次交給我……真的可以嗎?”

  她的身體明顯一顫,褐橙色的瞳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片刻的沉默後,她咬了咬唇,像在鼓起最大的勇氣,眼神閃爍不定,卻終於抬起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把自己緊緊貼向我。

  “……嗯……如果是指揮官的話……可以。”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在空氣里,卻帶著她所有的決心與信任。隨之而來的,是她心底無聲的呐喊:

  (好害怕……可我更害怕錯過。指揮官,請一定要溫柔……請抱緊我……)

  我被她的回應徹底觸動,吻上她微張的唇瓣,將這份羞澀的承諾牢牢封存。指尖緩緩滑下,撫過她纖細的腰際,她的身體微微扭動,呼吸漸漸急促,緊閉的雙腿在我輕聲的安撫下慢慢分開。

  “第一次……可能會有些痛哦……”

  當我抵在她緊閉的入口時,她的指尖驟然收緊,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像被壓抑到極限的琴弦。她顫抖著低聲說:“指揮官……我……我會努力的。”

  我低下頭,再一次輕聲安慰:“疼的話就告訴我。”

  她眼角泛淚,輕輕點頭,雙臂更用力地抱緊了我。

  我緩緩挺身而入,溫熱的先端觸到她最隱秘的深處時,她急促地吸了口氣,喉嚨里發出壓抑的顫音,像是本能的恐懼與渴望混雜在一起。

  “啊……!”她咬著下唇,身體不自覺地僵緊,眼淚在眼角打轉,卻沒有退縮,反而努力迎合著,像要證明自己的勇氣。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羞澀與堅定,仿佛在告訴我:

  (無論痛還是怕,我都願意,只要是和你。)

  我緩緩將自己送入,感受到那層薄薄的屏障在抵抗,她全身驟然一緊,指尖死死抓住床單,肩頭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

  “唔——!”特拉法爾加猛地吸氣,纖細的喉嚨里壓抑出一聲低吟,眼角泛起淚光。她的雙腿緊張得幾乎要合攏,卻仍努力張開,像是用全部的勇氣在迎接我的進入。

  “別怕,我會很溫柔。”我低下頭,在她眼角落下一吻,指尖撫去那即將滑落的淚珠。

  她顫抖著呼吸,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羽毛:“……嗯……指揮官……請不要停……”

  我輕輕一挺身,終於破開了她的第一次。她猛地顫抖,雙臂立刻摟緊我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膚,喉嚨里溢出帶著痛楚的哭聲:“啊——!好……疼……”

  我心疼得停下動作,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輕聲哄慰:“沒事的,給我一點時間……很快就不會痛了。”

  她搖了搖頭,淚珠從眼角滑落,卻努力微笑,聲音哽咽:“我……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會不會痛……”

  她的身體依舊僵硬,我耐心地撫摸她的背、她的腰、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溫熱的吻不斷落下,像一層層安撫的潮水。她漸漸舒緩了呼吸,指尖不再死死抓緊,而是改為輕輕撫過我的背,像是在給予回應。

  當我緩慢推進更深時,她再次悶哼出聲:“唔——啊……!”眉頭緊皺,雙眸閉緊,淚水與汗水交織,卻沒有再退縮。她的雙腿逐漸放松,主動纏上我的腰,聲音顫抖:“指揮官……好滿……但是……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痛了……”

  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到她溫熱緊致的包裹,幾乎令我失控,卻還是強行忍耐,輕聲問:“這樣……還好嗎?”

  她緩緩睜開眼,褐橙色的瞳孔里帶著水霧,努力露出一個笑容:“嗯……真的沒事了……只是……好奇怪的感覺……有點脹……可心里……卻很安心……”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開始極緩慢的律動,她的呼吸逐漸紊亂,身體由僵硬變得柔軟,起初斷斷續續的輕泣聲,也漸漸被低低的嬌吟取代。

  “啊……啊……指揮官……這樣……好像……真的不一樣……”她羞澀地埋臉在我肩頭,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逐漸升起的快感。

  她的腰不自覺地迎合著我的動作,雙腿環得更緊,像是害怕我離開。她的心聲在我耳邊清晰響起:(原來……和他做愛,是這種感覺……明明應該害怕,卻好幸福……好想……就這樣一直被抱著……)

  我緩緩抽動著,保持著極致的耐心與溫柔,感受特拉法爾加體內逐漸從僵硬轉為柔軟的變化。她一開始緊咬著唇,眉頭緊鎖,像是在忍耐,卻隨著我的每一次律動,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愈發劇烈。

  “啊……嗯……指揮官……”她的聲音輕顫,細微得像被夜風吹散,卻依舊清晰。她原本還帶著淚痕的臉,此刻逐漸染上紅暈,眼角泛著水光,卻是被漸漸取代痛楚的酥麻與溫熱快感牽引出來的。

  我一邊輕吻她的耳垂,一邊撫摸她的腰際與大腿,安撫她的同時引導她的身體適應。她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從一開始僵直的指尖,漸漸轉為主動抓緊我的肩膀,甚至在我每一次深入時,都會下意識地抬起腰迎合。

  “啊——!不、不一樣了……好奇怪……可是……指揮官……”她斷斷續續的呢喃中,混雜著羞澀與渴望。

  我低聲回應:“順著感覺來,不需要害怕,把自己交給我。”

  她像是被我的聲音徹底安撫,呼吸急促而綿長,腰肢微微扭動,喉嚨里漸漸吐出止不住的嬌吟:“啊……嗯……哈啊……好、好熱……指揮官……”

  她的身體愈發敏感,被緊密的律動推向極致。她的雙腿緊緊纏繞在我的腰間,背脊一陣陣地弓起,指尖幾乎要抓破床單,眼神迷離而泛光。

  (為什麼會這樣……好像……被他一點點融化了……心也、身體也……都快撐不住了……可是……好幸福……)

  我加深了動作,吻住她因快感而顫抖的唇,她在我懷里劇烈地喘息,嬌吟被吻吞沒,卻仍舊泄出斷斷續續的呢喃。

  突然,她的身體驟然繃緊,腰部猛地弓起,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隨即在我懷中失去了力氣。她的喉嚨里溢出高亢而破碎的叫聲:“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高潮徹底淹沒了她,整個人在快感的浪潮中失神,淚水與汗水交織在臉龐,卻是幸福的淚。她的雙臂死死抱著我,指尖因為余韻而發抖,聲音嬌弱:“指揮官……我……真的……好喜歡你……”

  她的體內緊緊收縮,令我幾乎難以自持,卻依舊忍耐著,專注地陪伴她度過這第一次的顫抖與釋放。

  她的身體在我懷里仍舊微微顫抖,像被海浪拍擊後的細舟,隨著余韻起伏不定。額頭與我的額頭相貼,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帶著一絲哭腔的呢喃從唇間逸出:“哈啊……啊……指揮官……好奇怪……全身都在發軟……”

  我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在她微微濕潤的唇上落下溫柔的吻。我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緩慢撫過她因高潮而泛熱的肌膚,指尖所到之處,她都輕顫著收縮,宛如初次感受到愛撫的少女般敏感。

  “沒事的,這就是你的身體在回應我。”我輕聲安慰。

  特拉法爾加羞澀地把臉埋進我肩頭,聲音悶悶地傳來:“……原來真的會這樣……我還以為,只是書上寫的夸張……可是……指揮官,你真的抱著我的時候,我就覺得……好幸福……”

  我笑了笑,撫過她濕潤的長發,另一只手卻緩緩下移,落在她仍舊悸動著的下腹。她輕輕一顫,本能地想要躲避,卻在我吻住她的同時,漸漸放松下來,呼吸再次急促。

  “啊……不行……才剛剛……可、可是……”她的聲音細碎,帶著明顯的慌亂,但她的雙腿卻不自覺地再次環上我的腰,指尖死死揪住我的背肌。

  我借著她余韻尚存的敏感,開始緩慢律動,先是溫柔而淺淺的進出,讓她逐步適應,重新找回呼吸的節奏。她咬著下唇,喉嚨里泄出斷斷續續的聲響:“嗯……啊……哈啊……好敏感……指揮官……別停……”

  她的身體在我懷里逐漸由余韻的無力轉為新的渴望,眼神迷離,褐橙色的瞳孔被淚光映亮,像是夜空里最濕潤的星子。

  我加深一個吻,舌尖與她纏綿,她發出一聲輕吟,腰部主動迎合上來。她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壓抑的哭腔,而是帶著逐漸升起的情欲:“啊……好深……指揮官……又、又要……”

  我低聲回應:“別怕,這次我會帶你飛得更高。”

  於是,我的動作一點點加快,深度也愈發熾烈,她的身體被完全吞沒在我的律動里。她的呼吸被快感衝擊得零散,斷斷續續的嬌聲混合著細碎的啜泣,卻全是甜蜜的。

  她仿佛終於放下所有矜持,任由自己沉淪在我的懷抱與節奏里。

  她的身體早已被點燃,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向我傳遞著熾熱的渴望。她的雙臂死死環繞著我的脖頸,整個人緊緊貼著我,胸口急促起伏,臉龐泛著艷麗的紅暈,濕潤的眼眸中透出幾乎要溢出的情感。

  我每一次深深貫入,她都會發出破碎的嬌吟,聲线里夾雜著羞恥、痛快與依賴:“啊……啊啊——!指揮官……好、好厲害……嗯……越來越……啊!”

  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雙腿更緊地纏繞在我身上,似乎生怕我會從她體內抽離。她的身體完全敞開,失去了最初的生澀防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心的投入與回應。

  “特拉法爾加,看著我。”我低聲呼喚。

  她含淚抬起眼睛,褐橙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身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光彩。她喘息著呢喃:“指揮官……我是你的……已經……再也逃不掉了……啊啊——!”

  隨著我一次又一次更深的律動,她終於承受不住,身體驟然繃緊,指尖死死陷入我的背肌,喉嚨里爆發出撕心裂肺般的高聲哭喊:“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全身在我的懷里劇烈顫抖,蜜淚與汗水交織在一起,纖細的腰肢不斷抽搐,她體內的收縮幾乎將我完全榨緊。她徹底融化,像浪潮般一波一波地攫取著我,將她推向遠比第一次更猛烈的高潮。

  “指揮官……哈啊……我……我真的……已經完全是你的人了……嗚……嗚啊啊!”她哭喊著,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破碎,卻又無比堅定。

  我心頭一緊,低聲在她耳邊應答:“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

  在這句話的烙印下,她的身體再度痙攣,嬌軀失去力氣地癱倒在我身下,仍舊抽抽噎噎地哭泣著,像個徹底被愛融化的小女孩。她的聲音帶著余韻與幸福:“嗯……嗯……指揮官……我好愛你……”

  她的身體在我的懷里早已完全失去了最初的青澀與僵硬,被一次次的貫穿與撫慰淹沒在欲望的波濤中。她嬌小的身軀不斷顫抖,眼角還掛著淚痕,卻已經學會主動迎合,每當我深深搗入時,她都會抬起腰身,發出無法抑制的嬌吟。

  “啊啊……指揮官……哈啊……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已經不知第幾次高潮,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床褥里,卻依舊不肯放松,雙腿死死纏著我的腰,就像把我整個鎖進她的身體深處。她的蜜穴仍在強烈收縮,貪婪地吸吮著我的熾熱,令我瀕臨極限。

  我咬牙低聲在她耳邊警告:“特拉法爾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射在里面了……你會懷上小寶寶的。”

  她渾身一震,褐橙色的瞳孔瞬間被羞澀與慌亂充滿,呼吸急促得幾乎斷裂。她的心聲清晰得仿佛在耳邊回蕩:(寶寶……會懷上……可是……這是指揮官的……)

  她眼中閃過猶豫,卻在片刻之後,淚水與笑意同時浮現,雙臂更緊地抱住我,顫抖著說:“……如果是指揮官的寶寶,我願意。”

  這句低語徹底擊潰了我最後的理智,我重重地將自己完全送入她的深處,劇烈地律動。她被我的狂烈所衝擊,嬌吟高聲破碎,淚水如雨般滑落:“啊啊啊——!好、好深……要被填滿了……!”

  在她緊緊的包裹與熾熱的回應中,我再也無法忍耐,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的體內。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爆發出尖銳的哭喊:“啊啊啊——!射進來了!指揮官……我……我好幸福……啊啊啊!”

  我們幾乎同時被高潮吞沒,她的身體在我懷里劇烈顫抖,雙腿死死鎖著我,完全不願松開。她的子宮貪婪地承接著我的炙熱,淚眼朦朧地抬頭看我,臉上寫滿了滿足與愛意。

  許久之後,我才輕輕抽身,她嬌軀一顫,蜜液與精液混合著緩緩流出。我溫柔地為她擦拭干淨,替她重新蓋好被子,她卻伸出手臂,將我拉進她的懷里。

  “指揮官……不要走……今晚,就這樣抱著我……”她呢喃著,聲音因余韻而沙啞,卻滿是幸福。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把她摟緊在懷中。夜風輕拂,月光透過窗簾灑落在她安然的睡顏上,她終於沉沉睡去,而我也在她溫熱的呼吸中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她徹底成為了我的女人。

  ……

  當我們的艦隊緩緩靠港,碼頭上早已准備好歡迎儀式。

  我一眼就看見了那道熟悉的銀發身影——天狼星早已站在碼頭前等候,一見我便立刻小跑過來,臉紅著,語速飛快地行禮:“歡、歡迎主人回港……嗚、天狼星每天都有好好想念著主人……!”

  而就在她身側,另一位身穿潔白優雅制服、氣質溫婉高貴的少女靜靜站立,雙手疊於裙前,優雅地低頭行了一禮,語氣中帶著淡淡笑意:

  “初次與您面對面問候,指揮官大人。感謝您讓我具現於此港區——我是普利茅斯,恭候您多日了。希望這場遲來的相遇,能讓您感到高興。”

  她的聲音溫和如春風,略帶一絲篤定的自信,從容而不失禮節。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讓天狼星在一旁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小聲嘟囔著:“天狼星……要加油……不能輸給新的女仆……”

  “你就是普利茅斯?”我微笑回應,眼前這個皇家派來的新女仆,果然如傳聞中那樣,儀態端莊,眼神沉靜,話語之間卻又藏著幾分細膩的情感暗涌。

  “嗯,請隨意驅使我吧,”她微微一笑,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如湖水般映著我的身影,“能為指揮官大人奉獻自己,是普利茅斯存在於世的意義。包括女仆工作也好,戰略支援也罷,或者……單純陪在您身邊。”

  “只要您開心,什麼都可以。”

  聽著她自然說出這種話,哪怕我已經見識過不少艦娘的主動,這番話依舊讓人心頭一震。

  一旁的獅壞笑著推了我一下,在我耳邊低聲打趣:“你這港區招人的標准,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下一位是不是要直接跪下叫你老公才能入職?”

  我咳了一聲,假裝沒聽見,而普利茅斯卻只是輕輕笑了笑,彷佛早已習慣一切。

  “那麼——接下來請讓我為您介紹女仆隊這段時間的變更,還有皇家方面托付給我的幾項資料整理……不,先不急,剛回港區,一定很疲憊了吧?指揮官大人,請先安心享用我們准備的點心與熱茶,希望您能……高興。”

  她語畢,轉身輕盈地向宅邸方向引路,裙擺搖曳,腳步輕柔,卻有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我看著她優雅的背影,忽然想到一句話——

  這女人,可能不簡單

  ……

  港區主宅的陽光灑在窗櫺上,我剛剛換下風塵仆仆的外出軍裝,披上休閒外套,來到二樓長廊的茶室時,武藏正側身靠坐在沙發上,指尖把玩著茶盞,紫發如瀑垂落肩側。

  她看見我進來,抬眸一笑:“夫君,你來了。”

  “嗯。”我輕輕坐在她身邊,順手摟住她的腰,“今天後面還有什麼安排嗎?”

  “唔……”她偏頭想了想,“除了與企業約定的科研進度審查,其他事務暫時告一段落。你想做什麼?”

  我微笑著看向窗外,陽光中港區街道熱鬧有序,遠處還能看到來來往往的商隊與新人艦娘。“我想帶普利茅斯去城里轉轉——她剛來港區,也沒來得及好好熟悉環境。”

  “帶她去……‘玩’嗎?”武藏一邊說,一邊將頭微微歪向我,嘴角浮起了些許打趣的笑意,“是在帶她‘熟悉港區’,還是讓她熟悉你這個‘港區之主’呢?”

  “當然是……兩者兼顧啦。”我咳了一聲,笑得有些無奈。

  “呵呵……”武藏輕輕一笑,指尖點了點我的胸口,“真是‘勤於後宮建設’的好夫君啊。若是別的男人……恐怕早被我一刀劈了,不過你嘛……”

  她頓了頓,語氣轉柔,眼神深情中帶著溫柔的縱容:

  “你是我的男人,是港區的靈魂——她們會愛你,我也會幫你守好這座後宮。不管你帶誰出去,回來時——記得回到我身邊就好。”

  我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回來的時候想喝你親手泡的茶。”

  “說好了,回來的晚茶涼了的話可就得用其他東西補償我了呢。”

  “那你就准備榨干我吧。”

  兩人相視一笑。

  我起身,整了整衣襟,朝門外走去——而遠處的陽光里,普利茅斯正站在院子中與天狼星交談,轉頭看向我時,目光溫柔一如初雪。

  陽光透過港區主樓的外廊斜灑而下,走廊盡頭,普利茅斯正站在一方灑滿光暈的台階上,身姿端麗地與天狼星交談著什麼。她手中捧著一份文件,聲音溫柔,語氣從容。

  我遠遠看著,不由地笑了笑,邁步走近。

  “普利茅斯。”我輕聲喚道。

  她一怔,回頭。目光在捕捉到我身影的那一瞬,柔和得像春日湖面泛起的漣漪。

  “指揮官大人。”她微微低頭行禮,然後轉頭對天狼星道:“這些事務你先處理吧,之後我們再細說。”

  “是。”天狼星向我行了個禮,悄然退下。那一瞬,她的視线掠過我與普利茅斯之間,似笑非笑,似是察覺了什麼,卻聰明地沒有多言。

  只留下我與普利茅斯站在回廊之下,花影斑駁,微風輕柔。

  “今天下午有沒有什麼安排?”我問她。

  “本來的計劃是整理皇家艦隊的交接文書……不過如果是您有吩咐的話,那自然可以優先安排。”她唇角帶笑,語調柔和,話語間卻不失分寸。

  我笑了笑,伸手輕輕抬起她垂落耳邊的一縷銀紫色發絲,輕聲道:“那可不是吩咐,而是邀請——陪我出去走走吧?港區主城剛好有個不錯的市集,新開了一家英式茶屋,也許你會喜歡。”

  她眨了下眼睛,睫毛顫動。

  “和我,約會?”她低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晃神。

  我點點頭:“就我們兩個。”

  她頓了頓,眸光微垂,卻掩不住唇角那一絲甜意,“……是。那我換件衣服。”

  “你穿什麼都很好看。”我笑著補上一句。

  “……指揮官大人請稍等。”她行了一禮,轉身離去,步伐雖穩,卻似乎快了一些。她的身後,心跳仿佛也在裙擺間悄然失控。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嘴角微揚。

  在我等候的時間里,陽光從天頂滑落,落在回廊石板上斑駁成光。周圍的女仆隊成員來來往往,不時向我行禮,低聲問候。而我,只是靜靜倚在門邊,等她。

  “久等了,指揮官大人。”

  她的聲音比陽光還要柔和。

  我轉頭,眼前一亮。

  普利茅斯換下了常服,穿上了一襲白紫相間的高腰連衣裙,裙擺隨步伐輕擺,像月光落在水面,襯得她的身段更加婀娜動人。外搭一件淺灰色的針織披肩,腳上一雙低跟白鞋,整體搭配不喧不嘩,恰到好處,優雅得像走出畫里的貴族小姐。

  “怎麼樣?這樣的打扮,合您心意嗎?”她輕聲問,眼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那可太合了。”我坦率地夸獎道,向她伸出手,“走吧,我的女仆小姐,城中有一場專屬於我們的約會在等著。”

  她輕輕將手搭上來,掌心溫熱,柔軟如春雪初融。

  ……

  我與普利茅斯並肩漫步在人群中,她時不時駐足觀察攤位,輕聲向我介紹某些商品的典故與背景,宛如一位見多識廣的皇家講解官。而每當我感興趣地湊近,她都會貼心地將商品遞給我,帶著那句她最常說的溫柔叮嚀:

  “希望您能高興,指揮官大人。”

  我們在一家古董書攤前停留,她為我選了一本《皇家艦隊戰史·禮儀篇》,說“適合指揮官日常參考使用”。我笑著反問:“是指我禮儀不夠了嗎?”

  她抿唇一笑:“是想讓您更容易應對某些……‘麻煩’艦娘。”

  “比如……貝爾法斯特?”

  “……還有皇家方舟小姐。”她說著垂下眼睫,聲音細若呢喃,“還有……或許以後還會有我。”

  ⸻

  臨近黃昏,我們走進了那家新開的英式茶屋。

  茶屋臨街而建,二樓設有靠窗座位,可俯瞰整條街市的熱鬧與人潮。陽光從半開的百葉窗斜灑進來,落在她精致的側臉上,讓她像一尊從畫中走出的銀發雕像,美得幾乎不真實。

  “普利茅斯小姐,您最喜歡的茶是什麼?”

  “伯爵茶,帶牛奶。”她微笑,“因為我覺得,那種味道最溫柔,也最包容。”

  “就像你一樣。”我接過她的話。

  她一怔,臉頰浮現淡淡的紅暈,低下頭抿了一口茶,卻被那熱氣燙得輕呼一聲。

  我連忙遞過紙巾,她接過時指尖碰到我,手一抖,幾乎要打翻杯子。

  “……對不起,我有些太緊張了。”她低聲說。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以‘想要靠近你’的身份,和你這樣並肩坐著。”她看著茶杯里的倒影,聲音輕柔,卻飽含著真摯。

  我伸出手,覆上她的。

  “那從今天開始,就請多多指教了,普利茅斯小姐。”

  她抬起頭,眼中泛起漣漪。

  “……是,指揮官大人。”

  ……

  夜已深,港區的喧囂悄然隱去,只余天邊的繁星靜靜閃耀。

  我們來到了港區天文台頂層的觀星平台,四下空曠,只點綴著幾盞暖黃的燈光。迎面而來的,是一抹優雅柔和的身影。

  她換了一身禮服,如夜空般沉靜卻藏著光芒。長發挽成精致的發髻,搭配耳側珍珠墜飾,優雅得令人不忍移開目光。

  “這是我特別預約的時間段。港區的觀測系統很先進,但今晚……我想和您這樣朴實無華的,一起看星星。”

  我微笑著接過她遞來的提籃,是她親自准備的皇家便攜夜茶。銀壺中傳來淡淡的紅茶香,配著小巧可口的司康與果醬,一切都讓人倍感愜意。

  我們並肩坐在觀星椅上,夜風輕柔地拂過,掀起她裙角的一抹輕晃。她從隨身的小冊子中翻出幾頁,開始向我講述各星座背後的神話。

  “那個是仙女座……傳說中為了救母親而獻出自己的女孩。”

  “而那邊的天鵝座,代表著一位為了心上人化身星辰的騎士。”

  她一邊講,一邊不時抬眼看我。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輕羽滑過耳畔,而在星光之下,那雙紫灰色的眼眸仿佛也映著銀河。

  我靜靜聽著,突然問她:“那普利茅斯覺得……我屬於哪個星座?”

  她一愣,低頭輕笑。沉默幾秒後,她輕聲說:

  “……我想,您就是北極星吧。”

  我轉頭看向她。她語氣溫柔中帶著一絲認真:

  “始終高懸夜空,給予我方向……也是我總會望向的地方。普利茅斯從不是最耀眼的星星,但只要能朝著指揮官大人的方向閃耀,就已經滿足了。”

  我心中微動,忍不住輕輕伸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的指尖一顫,像只被月光驚擾的小鹿,卻沒有躲開。

  我順勢牽住她的手,她沒有拒絕,反而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小聲說:

  “……是星光的錯呢,還是這夜太溫柔……讓我說了不該說的心里話?”

  我側過身,在她耳邊輕聲回應:“如果是錯,那也是兩個人的錯。”

  她輕輕笑了出來,像是放下了什麼顧慮,靠在我肩頭。

  她的額發蹭著我的臉頰,呼吸淺淺的,有些發燙。

  “指揮官大人……”她輕聲呢喃,“今天我很高興。”

  “我也是,普利茅斯。”我抬頭望向星空,忽然覺得,此刻自己身邊的,不只是艦娘、同伴、女仆——

  ……而是一個女孩,一個名為“普利茅斯”的存在,一個用全部溫柔和高貴裹挾著熾熱心意的少女。

  我轉頭望向她,她正靠在我肩上,睫毛低垂,唇邊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那樣近,近得只需稍一俯身,就能吻上她柔軟的唇。

  我輕輕地伸手,繞過她的肩,溫柔地將她摟入懷中。

  她輕輕“啊……”了一聲,還未反應過來,我的唇便覆上了她的。

  她微張著唇瓣,驚訝地瞪大了那雙紫灰色的眼睛,纖指顫抖地搭上我的胸膛,卻並沒有推開。反而是遲疑了一瞬後,她輕輕閉上了眼,繃緊的肩膀也慢慢放松。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還要柔軟,帶著夜風中那抹茶與果醬的淡淡甜香,像是午夜花園里悄然綻放的丁香,初吻的羞澀與情愫在唇齒間緩緩交織。她輕輕地“嗯……嗯……”了一聲,仿佛連氣息都醉在這個吻中。

  良久,我才輕輕放開她,她帶著一抹醉人的紅霞望向我,眼眸中浮著未散的霧氣與驚怔。

  “普利茅斯……”我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低沉溫柔,“我有些……想在這星光之下,要你了。”

  這句話仿佛引燃了什麼。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臉頰倏地染上緋紅,急急低頭躲避我的目光,指尖揪緊了裙角,像極了童話中第一次聽見“我愛你”的公主。

  “……指揮官大人說這種話……太狡猾了。”

  她輕輕咬住下唇,像是羞澀,又像是在猶豫。

  我俯身貼近她的耳邊,低聲問:“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

  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卻字字含情,“只是……這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非常特別的事情……如果能在這樣的夜晚,和指揮官大人……嗯……那就……”

  她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將一整個自己毫無保留地交到我面前。

  我將她緊緊抱住,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與微顫,她的體香伴隨著夜風輕拂而來,帶著少女的甜、茶點的香,和一點點心跳的忐忑與熾熱。

  我輕聲在她耳邊說:“那我們一起,把這夜晚,永遠刻進記憶里吧。”

  她輕輕“嗯……”了一聲,如夢囈般的回應中,含著全然的信賴與愛意。

  我坐在她身邊,伸手輕撫她鬢角的發絲,她緩緩仰頭看我,眼神中帶著怯意、愛意、渴望與羞澀的交織。

  “可以……但……就在這里嗎?”她輕聲問。

  “是的。”我低頭吻上她的額頭、眼角、臉頰,最後是那雙已經被我奪走初吻的柔軟唇瓣。

  她身體輕輕顫抖,卻沒有退避。

  “那……指揮官大人,請……溫柔一些,好嗎?”她語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像是夜風中即將綻放的白玫瑰,嬌艷而易碎。

  我將她緩緩按倒在柔軟的長椅上,撫過她細膩如雪的鎖骨,她輕輕“唔……”了一聲,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指尖柔若無骨,卻在我背後緊緊抓住。

  我解開她胸前的系帶,那襲深藍的禮裙在月光下滑落,露出她肌膚勝雪的肩膀與豐滿柔軟的胸部。她輕輕轉過臉,睫毛微顫,雙頰早已羞紅一片。

  “指揮官大人……這樣看著我,我會……”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很美。”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卻仍緊緊抓著我的手,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克服羞怯。她輕輕閉上眼,低聲呢喃:

  “那就……請您,收下這顆心吧……”

  普利茅斯靠在我懷里,柔軟的身子輕輕顫著。星光透過天文台穹頂灑下,鋪在她淡紫色的發絲上,如同撒了一層銀沙。她睫毛微顫,眼中映著夜空與我,唇瓣還殘留著方才親吻的余熱。

  “普利茅斯……”我輕喚她的名字。

  她仰起臉,那雙紫灰色的眼眸映著我,帶著難掩的羞澀與悸動,像是即將墜落的星辰,又像是正鼓起勇氣的少女。

  我低下頭,再次吻住她。

  這一次,她沒有半分退縮,反而緩緩抬起雙臂,摟住了我的脖頸。她的嘴唇輕柔地回應著,微張的唇瓣中吐出的氣息帶著微甜的果香,還有一絲細不可察的顫音。

  “嗯……啊……”

  她小小地喘息著,聲音輕得仿佛怕驚動了夜空中那群默默注視的星星。

  我將她輕輕按倒在觀星椅上,長椅正好承住她纖細的腰背。她的長發如水波般鋪散,裙擺微揚,在夜風中輕輕擺動,露出包裹著雪白大腿的蕾絲邊內襯。

  “指揮官大人……”她輕聲喚著,聲音仿佛輕吟。

  我俯下身,吻上她纖細的脖頸,手掌撫上她的側腰,輕柔地描繪她身體的曲线。她身體一抖,唇間泄出壓抑不住的呢喃:“不行……那里,太……嗯~”

  她抓緊了我的肩膀,指尖輕顫,卻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我緩慢地解開她禮裙背後的暗扣,禮服在星光下悄然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與豐滿挺翹的胸部。她的肌膚仿佛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絲不染地映入我眼中。

  “不要看太久啦……我會、會害羞的……”

  她用手半遮著胸前,卻擋不住那柔軟的輪廓和顫抖的呼吸。

  我俯身吻上她手指,她終於輕輕放下手臂,閉上眼,將自己交付給我。

  “這樣……可以嗎……我,已經准備好了……”

  我脫下外衣,將她抱得更緊,而她也開始用纖細的指尖為我解開襯衫,動作生澀,卻滿是溫柔與認真。那指尖一下一下觸碰到我的胸膛,帶著羞澀又充滿渴望。

  我們就在那片星光之下,靜靜地褪下彼此的衣物,仿佛在剝開夜色中最後的秘密。

  她靠在長椅上,赤裸的身體如白瓷般脆弱而美麗。她輕輕蜷著腿,雙手抱住胸前,卻又忍不住張開,迎向我懷抱。

  “指揮官大人……請您……輕一點……”她聲音發顫,“我會努力的……”

  我輕輕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鼻息交纏,指尖一寸寸撫過她的臉頰、耳垂、鎖骨,直到手掌與她十指相扣。

  普利茅斯的呼吸愈發急促,那雙紫灰色的眼眸迷離得仿佛灑落著整片星河。她咬著唇,身體顫抖地貼在我胸口,裸露的胸部因劇烈心跳而微微起伏,柔軟而滾燙。

  “普利茅斯……”我輕喚她的名字,低頭吻上她耳邊的軟肉,“我想要你……可以嗎?”

  她沒說話,只是用力地抱住我,像是在用全身告訴我她的答案。

  我笑了笑,稍稍抬起身,讓她平躺得更舒適。夜風拂過我們的肌膚,也吹拂著她的長發與凌亂的裙擺殘片,在她純白柔軟的身軀上輕輕舞動。

  我握起她纖細的手,帶到我下腹那已經堅硬得發燙的部位。

  “來,摸摸看……你看,它已經這樣想你了。”我低聲引導,話語中帶著些許壞心眼的挑逗。

  “啊……啊……這、這麼硬……”她驚訝地低呼,羞澀地偏過頭,但手指卻沒收回,反而遲疑地撫摸著,甚至像是小動物似地,輕輕探試著握住。

  我低笑,吻上她顫抖的手背,輕聲安慰道:“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我會慢慢來的。別怕,我會抱著你,不會讓你孤單承受。”

  她緩緩點頭,眼角濕潤,卻也努力露出一抹堅定:“我相信指揮官大人……我已經,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給您了。”

  她分開雙腿,嬌嫩羞處隨著動作微微顫動,蜜色的光澤在夜色中悄然浮現,宛如一朵悄然盛放的夜合花。

  我一手托著她的腰,慢慢地靠近,頂端貼上那扇從未被開啟的門戶。

  她“啊……”地一聲低呼,身體猛地一顫,指甲在我背後抓出一道紅痕。

  我連忙低頭吻她的唇,輕聲呢喃:“放松……放輕松,我在……我們一起……”

  “嗯……嗯……”

  她緊咬著唇,眼神濕潤卻依舊堅定,雙臂環上我的脖子,像是要讓我更貼近她的心跳。

  我緩緩地,一點一點,進入她體內。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致與柔軟,炙熱得仿佛要將我整個吞噬。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細若蚊鳴:“啊……啊啊……疼……”

  我立刻停下不動,俯身吻她的眼角,為她拭去淚光:“我知道……但你真的很勇敢。”

  她喘息著,微微顫抖地摟住我:“沒事的……我可以的,只要是指揮官大人……”

  我握緊她的手,再次緩緩地向前推進——

  直到那道象征著少女的薄膜在悄無聲息中被穿破。

  “啊啊……!”她猛地仰頭,淚珠劃落眼角,嘴唇咬得泛白,聲音破碎得仿佛夜風中折翼的花瓣。

  我將她摟緊,額頭貼著她的,呼吸熾熱而急促:“對不起……已經過去了……再一下……就好了……”

  她輕輕點頭,抱著我,像是在擁抱全世界。

  當我終於完全埋入她體內,她仿佛脫力般軟了下來,雙腿無力地搭在我腰際,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好深……嗯……我、我真的……被您……占有了啊……”她輕聲呢喃,聲音中帶著羞怯、喜悅與一絲還未褪去的痛感。

  我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貼著她的身體,讓她適應彼此的結合,讓這份初次的痛與甜,深深烙印在你我心底。

  夜空之下,星星依舊閃耀,而我,正在她體內,開始書寫屬於我們兩人的星之篇章。

  ……在這片星輝灑落的夜空下,我們終於彼此擁有。

  我靜靜感受著她的身體包裹著我,那份緊致還帶著初次交合後的微微戰栗,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期待著更多。她蜷縮著雙腿,細瘦的臂彎緊緊環著我的背,像怕我會在這夢一樣的夜里突然離去。

  我俯下身,輕輕吻上她的額頭,低語:“我要動了。”

  她抿著唇輕輕“嗯……”了一聲,睫毛顫動,臉頰緋紅得仿佛染上了整片銀河的色彩。

  我緩緩開始律動。

  初始只是淺淺的起伏,像夜風拂動水面,不驚不擾。她的眉輕輕蹙著,咬著唇承受著每一下推進,羞澀又忍不住發出輕聲低吟:

  “啊……嗯……好奇怪的感覺……身體好像……被填滿了……”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像是潮水間斷的輕吟,每一次我更深一些地推進,她的聲音也隨之上揚:“啊啊……等、等等……太深了……嗚……不、不是討厭……”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撫上她細膩的側臉,在她耳邊低語:“別忍著,感覺到了什麼……都告訴我。”

  她“唔……啊……我,我的心跳得好快……整個人都……熱熱的……”她說著,身體也漸漸不再那麼緊繃,反而開始悄然迎合著我的動作。

  她的腰肢在我的懷中微微起伏,雙腿繞上我的背脊,配合著我每一下緩緩深入,像是漸漸淪陷,又像是在用全部的愛回饋我。

  “指揮官大人……真的……真的在我里面了啊……唔啊……每一下都、都好清楚……”

  星光灑在她的發梢與裸露的胸前,肌膚在光中泛著夢幻的柔光,胸部隨節奏搖晃,微微發顫,乳尖已經羞澀地挺立。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輕掃過那一抹嫣紅,她猛地一顫,哭音都帶上了抖:

  “呀……不行……那、那里……指揮官大人……我、我會忍不住的……”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斷續,像是一首淌著蜜的情詩,輕柔卻又讓人沉醉。我一邊溫柔地吸吮她胸前的軟肉,一邊加深了律動的幅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著她深處的嫩肉。

  “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指揮官大人……里面好燙……我整個人都……好像要融化了……”

  她的指甲輕輕抓住我的背,眼角滲出淚花,卻是幸福的淚。她一邊哭一邊笑,一邊承受著我深深的愛撫與進入,一邊呢喃著只屬於我一人的情話。

  “我真的……真的好幸福……謝謝您……願意讓我成為您的……嗯啊……好喜歡您……”

  夜色仿佛也為這一刻沉醉,長椅吱呀輕響,交織著少女的呻吟與我低啞的喘息,在寂靜的觀星台上回蕩不息。

  我的律動逐漸加快,她的呻吟也變得高揚而失控。

  “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指揮官大人……我好像……好像……!”

  我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和我一起。”

  她仰起頭,在最深的那一下貫入時,嬌軀猛地繃緊,整個人像是被愛意擊潰,哭喊著在我懷里劇烈地顫抖著:

  “啊啊啊啊——我、我來了……指揮官大人……嗚嗚嗚……我真的……被您……啊啊!”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如潮水般收緊,將我牢牢困在她最深處,我也終於再無法抑制,在她熾熱而柔軟的愛意中深深埋入,將全部的灼熱釋放進她的子宮深處。

  “普利茅斯……!”

  我低吼著,抱緊她的腰不放,讓我們徹底合為一體。

  她哭著、喘著、笑著,喃喃道:“好暖……指揮官大人……您的全部……都在我里面了……”

  我們緊緊相擁在一起,仿佛天地間只剩下彼此。

  她柔軟的身體仍緊貼在我懷里,臉頰埋在我頸側,呼吸細細綿綿,像貓咪喝醉了月光般安靜。我們的汗水混合在夜風中,散發著淡淡的體溫香氣,而星光依舊不語,靜靜映照在我們交纏的影子上。

  我本以為她會累得睡去,便輕撫她的後背,試著從她懷中起身,卻發覺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緊緊地纏住了我,指尖甚至還在我腰側悄悄加力。

  “……普利茅斯?”

  我輕聲喚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頭,像是在鬧別扭一般,身子還往我懷里又縮了縮。她的臉燙得驚人,連耳尖都染上了一片粉紅。那雙紫灰色的眼眸微微濕潤,閃爍著夜星般的光,羞怯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躲開。

  我低笑了一聲,將手指貼上她的臉頰,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她的唇顫了顫,像是終於鼓起勇氣,小聲說:

  “……指揮官大人……剛才的那種感覺……如果可以……我想再……再和您……”

  聲音輕得像夜風卷著花瓣,柔軟,顫抖,卻帶著少女最真切的渴望。

  “想再來一次嗎?”

  我問得低沉,她的臉立刻燒紅,羞得幾乎要縮進我的胸口,卻還是輕輕點頭,像是怕我聽不見,又立刻補了一句:

  “只、只要您還……還有力氣的話……”

  我笑了,將她抱得更緊:“是你不放我走的吧。”

  “……那也、也是因為……我真的……太喜歡您了……”

  我吻住她,像是對這句情話的回應。她閉上眼,雙手攀著我脖子,身體已經再次變得火熱。我的下身早已因她的主動與愛意再次膨脹脹熱,在我們貼合的縫隙間頂弄著她柔軟濕潤的秘處,隔著微張的腿根挑逗她的敏感。

  她“啊……”地一聲低吟,腿心顫了顫,急忙合攏,卻又軟軟地被我推開。

  “換個姿勢,這次……讓我看清楚你全部的模樣。”

  我在她耳邊低語,將她從懷中輕輕拉起,轉過身子——

  讓她跪趴在觀星椅上,雙臂撐著椅背,綿軟的胸部貼在椅墊上,圓潤的臀部則高高翹起,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我眼前。

  “嗚……這樣……會、會被全都看光的……”

  她羞得縮起脖子,卻還是乖乖地配合著,腿根微張,蜜穴已然因方才的余韻與此刻的期待再次泛起透明的露珠。

  我輕撫著她的背脊,從肩胛骨一路滑向她細腰與翹臀,她的肌肉隨著我的觸碰而悸動顫抖。那對浸著蜜液的粉嫩正微微翕張,仿佛在等待著再次被填滿的瞬間。

  我扶起自己已經再次膨脹的肉棒,貼上她的穴口。

  “還想要我,對吧?”我低聲問。

  她羞得快哭出來:“……指揮官大人太壞了……”

  “那我就壞到底吧。”

  我扶住她的腰,緩緩地再次擠入她體內。

  “啊啊……!又……又進來了……指揮官大人……好大……”

  她緊緊咬著唇,背脊繃直,嬌吟聲在寂靜的夜中回蕩。蜜穴已不像初次那般生澀,反而因為剛才的適應變得更加濕潤與柔滑,熱熱地包裹著我,深處甚至主動吸附著,不願放我離開。

  我雙手抓住她的腰,一邊慢慢地抽插,一邊欣賞她因快感而微微顫抖的肩膀與腰线。她的聲音開始破碎:

  “啊……不行……這樣、太、太深了……唔啊啊……指揮官大人……”

  我俯身貼上她的背,將她完全壓在椅背上,舌尖舔過她後頸濕潤的肌膚:“喜歡這個姿勢嗎?”

  “……嗯……羞死了……但、但好喜歡……”

  她開始迎合我,一邊哭著一邊挺動腰肢,每一次都主動將自己送上來,身體已徹底沉溺於欲望。

  我的律動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撞得她發出高聲呻吟:“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要被頂穿了……!不行、不行了……要……又要來了啊啊啊啊——!”

  她哭著達到高潮,蜜穴劇烈收縮,我也緊跟其後,握緊她的腰,將自己再一次深深埋入,灼熱的精液如洪水般噴涌而出,全部灌注進她體內最深處。

  我們再一次融為一體。

  她伏在椅上,嬌喘連連,淚痕斑斑,卻回頭望我一眼,那雙紫灰的眼中滿是幸福。

  她嬌軟地伏在我身上,渾身還殘留著前一輪高潮後的余韻,胸膛貼著我的,臉頰蹭著我下巴,小口小口地喘著氣,仿佛整顆心都還停留在那一刻被我貫穿、灌滿的戰栗中。

  星空依舊鋪滿天際,夜風輕柔地掠過平台,拂起她散落的淡紫色長發,如一抹流動的夜霧,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之間纏綿流轉。

  我抬手,輕輕替她拂去額前濕潤的發絲,看著她那雙盈滿霧氣的眼眸,柔聲道:“還好嗎,普利茅斯?”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用那纖細如水的聲音喃喃:“我……想要換個方式……讓我……來服侍您吧……”

  她輕輕起身,臉頰仍泛著緋紅,卻緩緩地跨坐到我身上,姿態宛若月下的聖潔騎士,又似墜落凡塵的星辰女神。她那白皙柔嫩的雙腿分開,緩緩跪伏在我的大腿兩側,小手輕輕撐住我胸膛,帶著少女專屬的羞澀與溫柔。

  “指揮官大人,這樣可以嗎?”

  我望著她絕美的姿態與真摯的眼神,幾乎無法回應,只能伸手環住她的纖腰,將她攬進懷中,輕吻她的唇。

  她輕輕一笑,眼中帶著一絲羞怯又堅定的光芒,緩緩抬起腰,將那濕潤熱燙的小穴對准我早已再次高漲的肉棒。

  蜜穴輕觸在頂端,一陣微顫。

  她咬著唇,手掌撐在我胸口,一點一點地、緩緩地,將自己坐下。

  “啊啊……嗯……哈……進來了……又……”

  她被撐開的蜜肉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每一寸擠壓都溫柔得像是在揉進她的靈魂。她伏低身體,額頭貼著我,聲音顫抖:

  “好、好滿……但卻好舒服……身體好像在歡喜著接納指揮官大人……”

  我一邊輕撫她的後背,一邊感受她那慢慢坐到底的充實與柔滑。她完全吞沒了我,深處一陣陣緊縮,像是在向我索求更多、更多……

  她開始緩緩律動。

  不是狂野的起伏,而是溫柔得像水面蕩漾的漣漪,她的腰在我身上緩緩搖擺,蜜穴中傳來的每一次波動都輕輕挑逗著我神經的末梢,讓我深陷其中,動彈不得。

  “嗯……這樣好嗎……這樣……您會舒服一點嗎?”

  她輕聲問著,眼中滿是對我感受的在意。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你已經讓我……完全沉醉了,普利茅斯……”

  她含羞地笑了笑,身體繼續上下律動,腿根發力,帶著她那飽滿柔軟的臀部反復拍落,伴隨著蜜穴中淫靡的水聲,輕輕地、持續地將我一寸寸吞沒又釋放。

  “啪、啪……啊……啊啊……嗯……哈啊……”

  她嬌喘著、呻吟著、坐在我身上如海浪般涌動,每一下都帶著她全部的愛與溫柔,仿佛不是在交合,而是在用身體去細語心聲。

  “我……最喜歡……指揮官大人了……”

  “請永遠……都讓普利茅斯……留在您身邊……”

  她邊動邊低語,聲音如潮水拂耳,我忍不住抱緊她,將她壓入懷里,在她耳邊低吼出自己的愛意與情欲。她身體顫抖,高潮再度襲來。

  “啊啊啊……來了……指揮官大人……又來了……要被您的愛……填滿了……!!”

  她嬌聲哭泣著,在我身上猛地一沉,蜜穴驟然收緊,宛若要將我整個人拉入她的靈魂之中。我再也無法忍耐,在她熾熱的深處噴涌而出,將灼熱的精液再次灌注進她嬌軟的子宮深處。

  我們緊緊相擁,彼此的氣息交融著,額頭抵著額頭,淚與汗交匯,熱與愛纏綿。

  她還騎坐在我身上,身體輕顫著,唇邊卻浮著一抹滿足的微笑。

  我望著騎坐在我身上的普利茅斯,那張沾滿淚珠與快感余韻的臉蛋,此刻仍泛著紅暈,她喘息不止,嬌軀微顫,但那雙眼眸卻熾熱得仿佛夜空中燃燒的星辰。

  她的身體還未離開我,柔軟濕熱的肉穴仍緊緊包裹著我,仿佛仍在貪婪地吮吸著我們剛剛交合所留下的余韻。

  我的手扶住她纖細的腰,忽然用力一提,將她整個抱起。

  “指揮官大人……!?”

  她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我已經將她輕輕翻倒,壓倒在那張觀星躺椅上。

  她仰躺著,長發散亂地鋪在椅背,胸口因劇烈喘息而不停起伏,那對乳房在星光下顫顫欲滴,猶如盛開的白花。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張開,卻又因羞澀而微微並攏。

  我俯身,低頭舔吻她的鎖骨,低啞著聲音:

  “這次,換我來掌控你——普利茅斯。”

  她的身體一顫,那對修長白皙的腿猛地夾緊,但又緩緩張開,像是為了我一人綻放的花朵。

  “請……請您盡情索取……普利茅斯的全部……都已經是您的了……”

  我一手撐在她臉側,一手分開她那柔軟的大腿,將自己再次頂入她蜜穴深處。

  “啊啊……!!”

  她仰頭尖叫,整個人猛地繃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肌,蜜穴被我猛然貫穿,發出“啵呲”一聲濕潤的水音。

  我開始猛烈地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躺椅在星空下發出吱呀的顫響,而她的嬌吟也變得高昂失控:

  “啊啊啊啊——好、好快!指揮官大人!太、太深了啊啊啊!!嗚嗚……進來了……好熱……我……好喜歡……!!”

  她的雙腿本能地纏繞上我的腰,死死扣住我不放,整個人幾乎被我釘在躺椅上,腰肢隨著我每一下的重擊而劇烈搖晃。

  她哭著、笑著、呻吟著,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星光灑在她的睫毛與唇角,仿佛將她整個身體都塗上一層聖潔而淫靡的光輝。

  “哈啊……嗚嗚……太激烈了……但我、我好愛您……請一直、一直都要我……就這樣、狠狠地……啊啊啊!!”

  我低吼著,繼續一次次頂撞她深處,每一下都毫無保留地貫穿,撞得她全身痙攣,蜜穴瘋狂吸附著,仿佛要將我整根榨盡。

  她的雙腿在高潮中死死夾緊我,身體抽搐著,高潮如潮水將她席卷。她啞著嗓子哭喊:

  “來了啊啊啊——指揮官大人啊啊啊——我又……又要去了!!嗚嗚嗚……我好喜歡您啊……!!”

  我再也抑制不住,在她最深處再一次釋放,將熾熱的欲望,連同全部的情感,盡數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普利茅斯……!”

  我將她整個抱緊,將自己深深埋入她體內,灌注著、灌注著……直到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中,淚痕斑斑,唇邊卻帶著一抹滿足而幸福的笑。

  她喘息著,聲音輕微到仿佛隨風消散:

  “謝謝您……願意如此擁抱我……今晚的我……真的好幸福……”

  ……

  海風輕拂,天穹如洗。

  港區主廣場在今日被布置得如夢似幻——銀白與淡金色交織的皇家紋章在拱門上飄揚,遍地鋪設著純白玫瑰與鳶尾花,來自各陣營的代表齊聚一堂,攝影機、航拍浮空艇早已就位,誓約將在全世界的矚目中展開。

  此刻,三位新娘尚未登場,而我身著禮服,立於舞台中心,身旁是鎮守典禮的第一夫人——武藏,她微笑著替我整理衣領,低聲耳語:

  “今天是你讓整個世界為之一震的一天呢,我的夫君。”

  人群逐漸安靜,聚光燈匯聚至廣場盡頭。

  此時,一輛皇家馬車緩緩駛入,伊麗莎白女王身披皇家披風,戴著王冠,在女仆隊的簇擁下走上貴賓席。

  她今天罕見地沒有表現出傲嬌的戲謔,而是神情端莊,儀態從容。她望向我,目光復雜。

  “真是難得……我皇家最驕傲的幾位艦娘,竟然全都心甘情願地願意追隨你。”

  她輕聲自語,卻沒有絲毫不悅,反而微笑著補充道:

  “也好,既然她們得到了幸福,那本王就不做攔路的獅子了。”

  身旁的貝爾法斯特和天狼星相視一笑,而伊麗莎白則落座,靜候典禮開始。

  隨著奏樂聲起,典禮正式開始。我的目光望向紅毯盡頭,那里,三道熟悉的身影依次登場——

  獅身披雪白王者披風,身段挺拔,神情傲然卻柔和。她眼神中沒有平日的戲謔,而是近乎神聖的堅定。她舉步走來時,目光始終鎖定我。

  “從今天開始,我不只是皇家騎士……更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獅’。”

  特拉法爾加一襲銀藍禮裙,佩劍收鞘,步伐沉穩。與其說她是在走向誓約,不如說是在走向命運。只是當她目光觸及我時,那層嚴謹的偽裝悄然碎裂,她唇角輕顫,眼神泛起柔波。

  “……記下了所有關於你的筆記,終於……我也成為了你日記中的一頁。”

  普利茅斯一改女仆服,換上精致皇式禮裝,手持鳶尾花束,步履優雅地走向我。她始終保持微笑,只是那笑意中藏著深深的溫柔與獻身。

  “能成為您‘特別’的艦船,真是……普利茅斯此生最大的榮耀與幸福。”

  登上舞台的瞬間,三位新娘短暫地互視一眼。

  獅撇撇嘴:“哼,還真是人多勢眾呢。”

  特拉法爾加輕輕握住獅的手:“我……我會好好學習的,請多指教。”

  普利茅斯則莞爾一笑:“今天開始,我們是並肩侍奉指揮官的妻子,也是彼此的‘家人’。”

  獅聳聳肩:“切,還以為會爭風吃醋,沒想到你們都挺溫柔的嘛……真沒勁。”

  但她臉上的壞笑,分明藏著掩不住的滿足與喜悅。

  我將三枚指環一一為她們戴上。

  她們也同時將代表忠貞與永恒的戒指,輕輕套在我指尖。

  誓言未語,四目相對的刹那,世界仿佛靜止。

  我聽見特拉法爾加內心小聲喊著:

  “我的指揮官……終於,屬於我了。”

  我感覺到獅抓緊我手時的小動作,和她壓低聲音的調侃:

  “從今往後,壞姐姐我要你夜夜負責。”

  我也注意到普利茅斯輕輕貼近我耳邊,悄悄說:

  “指揮官大人,請高興起來……今天,是我成為您‘特別’的一天。”

  禮炮齊鳴,鳶尾花瓣漫天飛舞。

  今日——是我與三位皇家艦娘共結誓約的日子,也注定是港區歷史中,被永久銘刻的一頁。

  …,

  燈光搖曳,海風透過紗簾緩緩吹入我與三位新娘共享的主臥室,屋內鋪著雪白柔軟的地毯,桌上的香檳已微微泛出泡沫,窗邊的簾角掀起,露出遠方港區燈火輝映的夜色。我靠坐在床榻上,身邊環繞著三位美麗的妻子——獅、特拉法爾加、普利茅斯,屬於我們的誓約之夜,正悄然開啟。

  獅披著深紅緞面的睡袍,領口隨意敞開,金發如瀑披落在肩頭,她半倚在我左側,舉杯的動作懶洋洋卻充滿掌控力。那雙帶著笑意的琥珀色眼眸,不時掠過我與另外兩人身上:“你今晚,要應付我們三個呢,指揮官……有自信撐得下來嗎?”

  “獅大人,請別這麼調戲他。”普利茅斯淡然一笑,端坐在我另一側,身穿柔白絲綢睡衣,胸前鏤空若隱若現,她為我與另外兩人輕輕斟滿香檳,姿態溫婉,卻也在我膝頭悄悄覆上手掌,指尖輕柔摩挲我掌心,“今晚……我們可是要認真‘宣誓’彼此的心意呢。”

  特拉法爾加靜靜坐在床尾,一身墨藍薄紗睡裙襯出她優雅柔和的身段,銀白長發柔順垂落,她低著頭,沒有直接看我,臉頰卻因情緒漸染紅霞。在我和獅交談時,她悄悄地注視我,又在我與普利茅斯互動時緊握膝上的裙擺。

  “你也過來。”我輕聲向她招手,她愣了一下,卻還是緩緩爬上床,靠在我胸前,像是終於忍耐不住內心那股寂寞的潮水。

  “……今晚,是不是……只有這樣,我才不會被你遺忘……”她輕聲呢喃,臉埋入我頸側。

  我一手摟住特拉法爾加的纖腰,另一手握緊普利茅斯的手掌,而獅則湊過來,舌頭挑逗性地舔了下我的耳垂:“今晚,你可是我們的‘共同財產’哦,親愛的老公……”

  三人的體溫逐漸交融,氣氛悄然熾熱。我將香檳放下,轉頭吻上獅挑釁的唇,她立刻回應,熱情地張口纏住我的舌頭,雙腿跨坐在我膝上,雙手撫上我胸膛,輕輕一扯,衣襟應聲滑落。

  “嘖,果然是我最先嘗到味道。”獅壞笑著舔了舔唇,目光卻故意掠向身側的特拉法爾加,“你要再不主動,他就要被我吃光嘍。”

  那句調侃仿佛戳中了特拉法爾加內心最深的敏感點,她抬起頭,眼眸微顫,卻一把抱住我脖子,將自己送上唇間。她的吻一開始笨拙而小心,但很快就因壓抑不住的渴望變得急切,唇瓣交疊間帶著幾乎窒息般的思念。

  “我……也喜歡你……我也想要你……現在……”

  普利茅斯輕聲一笑,將頭靠在我肩膀,溫柔插入兩人之間,一手輕撫特拉法爾加的背,一手環住我的腰,“今晚大家都是你的新娘,不必爭搶……我們一起,分享你,不好嗎?”

  獅勾起嘴角:“呵,那我就不客氣啦。”她重新跨坐回我身上,挺起傲人的胸脯貼上我,“來吧,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忠誠’——”

  我微微一笑,將她抱入懷中,唇舌貼合間,她的嬌喘立刻溢出:“啊啊……哈……別這麼粗暴嘛,指揮官……”但她卻主動提起身子,將自己那濕潤柔軟的花唇對准我的堅硬,輕輕磨蹭。

  “好燙……你都已經……這樣了啊……”

  身下熾熱滑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我,獅深深坐下,發出一聲令人欲仙欲死的呻吟:“呃啊啊……呼……果然……還是你最讓我滿足……”

  她緩緩起伏腰肢,淫靡的喘息在房間中交織,汗珠從她頸項滑落,渲染出宛如發情雌獅般的姿態。我一邊操弄著獅,一邊回頭吻住特拉法爾加,她已全身酥軟,裙擺滑落,雪白的身軀微微顫抖,在我懷中輕喘:“指揮官……我……我也想要……”

  普利茅斯溫柔地將她攬進我懷中,幫她褪下衣物,溫柔替她解開腿上的束縛:“特拉法爾加小姐……可以交給我來引導……今晚,就盡情沉醉吧。”

  我暫時抽出獅身,獅“嘖”了一聲,眼神卻興奮地看著我:“換人了?不許太寵她哦——不然我會嫉妒到吃了她哦……”

  我輕笑著將特拉法爾加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一邊輕吻她後頸,一邊將肉棒頂在她花瓣上:“會有點疼……我會慢慢來的。”

  “嗯……嗯……來吧……”她幾乎是哭腔般地哀求著。

  當我緩緩壓入時,特拉法爾加的指尖死死抓緊床單,整個人顫抖地呻吟:“呃呃呃啊……哈啊……進來了……好……好大……呼……”

  我緩慢律動著,她漸漸從疼痛中舒展開來,蜜液流淌,我的挺動帶著強烈節奏,她的呻吟逐漸高亢:“啊啊啊……不要停……再……更用力一點……請……”

  獅從後方摟住特拉法爾加,低聲在她耳邊說著情話,甚至張口舔上她的耳垂,而普利茅斯則貼在我背後,從後環抱我,一邊溫柔地舔吻我的肩頭,一邊悄聲道:“真是……好美的畫面呢……主人今晚要把我們都寵壞了……”

  三人環繞,我在特拉法爾加體內猛烈衝刺,直到她尖叫著達到高潮,嬌軀顫抖,我拔出時,蜜液還在她腿間滴落。普利茅斯溫柔地扶住她,而我將視线投向她:“輪到你了,女仆小姐。”

  “是的,老公……”她微笑著輕解開絲衣,優雅地趴伏在床邊,雙腿自然分開,雪臀微揚,回頭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請將我也……染上屬於你的顏色吧。”

  我扶住她腰肢,一次到底地插入,普利茅斯卻輕笑出聲:“啊……嗯嗯……不愧是您……每次都是……啊哈……那麼猛烈……”

  我重重挺動,她的呻吟節奏分明:“呃呃啊……哈啊……里面好熱……被頂到了……每一下都……都在最深處……”

  我漸漸加速,三人紛紛圍攏到我身邊,彼此撫慰,彼此接吻,而我在她們中間瘋狂衝刺、貫穿、交替,獅從側面爬上來壓住我肩膀:“還沒結束呢——今晚你一個人,可要滿足我們三個才行。”

  夜色已深,帷帳低垂,紗窗外的海風輕柔拂入,拂動我身邊三位新娘的發絲與肌膚。她們已不再分彼此,不再矜持,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圍繞我,將愛與渴望毫無保留地傾注在我身上,誓要在這注定被銘刻一生的夜晚里,把我徹底占為己有。

  獅像往常一樣最具侵略性,她直接從我背後騎伏而上,手臂從腋下穿過緊抱我的胸膛,金發披散,我能感受到她被汗水打濕的發梢滑過我頸側的酥麻觸感。她笑得低啞,一邊輕啃我耳垂一邊悄聲調笑:“指揮官,你今晚該不會……就這點體力吧?”

  她的腰肢在我後方緩緩搖擺,分開雙腿將我牢牢夾住,濕潤的蜜壺在我臀間來回蹭磨著,仿佛在為下一次更深的結合積蓄熱度。而我前方的特拉法爾加則臉頰緋紅地跪伏著,一手扶著我的肩,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已然沾滿愛液的肉棒,貼近臉頰,感受著那灼熱脈動的力量。

  “這樣就……這麼硬了……”她喃喃著,手掌輕柔上下套弄,濕滑的觸感來自剛才在她體內肆意翻攪過的液體,讓她忍不住微張小口,嘴唇輕輕貼近,在我因她的愛撫顫抖時,終於張口含住了龜頭,舌尖在我最敏感處微微攪動。

  “啾……呣……哈……這個味道,是……我的……還有……獅小姐的……”她一邊舔舐一邊呢喃,眼角已然泛紅,眼神迷離得仿佛完全沉溺在這交融的氣息中。

  而普利茅斯則一如她的本性那樣溫柔體貼,趁我專注在獅與特拉法爾加的交替攻勢中,悄悄從我身側貼上來,將我頭輕輕按入她胸前。她那柔軟、飽滿、在夜晚中泛著微光的乳房正好托住我的臉頰,手指則溫柔地梳理我額前因汗而貼緊的發絲。

  “指揮官,累了嗎?那就……讓我幫你放松一下吧。”她微笑著,將我引向她胸前,主動挺起身子讓我含住那嫣紅挺翹的乳頭。我張口含住時,她發出一聲嬌吟:“嗯啊……好舒服……就像在哺乳一樣……被你吸著,感覺好幸福……”

  與此同時,她一手伸向我腹下,靈巧地繞過特拉法爾加正舔舐的唇舌,探向我的睾丸與會陰處輕柔愛撫;那一雙女仆般靈巧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交界點悄然撥動快感的琴弦,而她的聲音則在我耳邊溫柔叮嚀:

  “指揮官……今晚的我是你的玩具,只要你願意,怎麼對我都可以……”

  獅早已無法忍耐,下身死死貼著我,從背後探出頭來,一口咬住我肩頭,像是在宣誓主權:“我可不答應你太寵她,明明是我最早上你的……”

  我反手抱住獅那挺翹圓潤的臀部,將她一舉抱起,轉過身來讓她正面跨坐在我身上,頂端重新挺入那早已濕透的蜜穴中——

  “啊啊啊哈啊……!好猛……你是故意的對吧……呃啊……嗯嗯嗯……頂到了……最里面!”

  她的呻吟熾烈高亢,仿佛欲火本身。我雙手抓緊她的腰,用力上下挺動,而她整個人在我懷里瘋狂搖動著,汗水與蜜液交織,乳房高高跳動,嘴唇張開,舌頭微微吐出,早已是徹底失控的發情雌獅。

  就在我與獅激烈律動之際,特拉法爾加再次貼上來,側身坐在我大腿旁邊,悄悄伸出纖細的手指從我與獅結合處輕輕點壓:“嗯……這里……都被撐得好開……她真的……好喜歡你呢……”

  我伸手摟過她,讓她坐上我另一條大腿,同時雙指探入她腿間,她下意識夾緊,但很快又因快感而哀吟出聲:“呃呃呃啊……不要……那里太敏感……可是……可是我也想……”

  我一邊操弄著獅,一邊用手指在特拉法爾加體內挑弄著那敏感地帶,她嬌喘不斷,身體向後仰去,而普利茅斯則再度從我背後擁抱住我,將我整個人包裹在三位新娘熾熱的愛意中。

  “好啦……大家都差不多了……換我了吧?”她柔聲輕語,將我與獅分開,緩緩將我拉入自己體內——

  “嗚啊啊……進來了……指揮官的……比剛才還硬……因為我們三個的關系嗎?嗯嗯……好爽……真的……好滿……”

  普利茅斯的夾緊力與獅截然不同,像綢緞包裹著鋼鐵,帶著女仆特有的敬奉與服從,夾帶著她那份獨特的大膽熱情,將我的龜頭一寸寸吞沒,甚至主動前後搖動,制造出令人沉醉的吸吮感。

  “啪……啪……啪……”

  肌膚撞擊聲在房間中連綿不絕,三位新娘時而彼此接吻,時而一同舔舐我的胸膛,時而交錯著撫慰我的敏感地帶。而我置身其間,不斷被她們牽引、交纏、愛撫、吞沒,那是從未經歷過的立體快感,像是被幸福三面圍困,永不脫身。

  “果然……是我們三個人一起的味道……”獅笑得痴狂,“再來一次吧……這才只是開始。”

  獅那具汗濕滑膩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顫抖,臉上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眼角浮現迷離而滿足的笑意,但我知道,她的欲望還遠遠沒有結束。她半躺在床頭,金發凌亂披散,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微微張開,蜜穴在先前的激戰後仍在收縮,殘留著我與她交合的痕跡。

  我俯身過去,輕咬她耳垂,聲音低沉沙啞:“獅,你確定要再來一次嗎?”

  她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熟悉的壞笑,明明眼神已經發虛,卻依舊倔強地回道:“哈啊……問這種話……你這個家伙……敢不來,我就咬斷你……呃啊啊!!”

  我話都不等她說完,便再次將肉棒猛地貫入她體內。

  “噗呲——!”

  蜜穴仿佛早已為我做好准備,一插到底,肉棒直接撞進最深處,撞得她一聲尖叫,頭猛地往後一仰,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我的腰:“呃啊啊啊啊啊——!!瘋了吧!?你這家伙!嗚呃呃呃……!”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打算,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伴隨著濕滑黏膩的淫聲,每一下都深深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啪!啪!啪!”

  “你不是想讓我操得更狠一點嗎?”我咬牙低吼,腰部猛地發力,撞得她整個人幾乎彈起,“來啊,壞姐姐,就喜歡你叫得撕心裂肺的模樣!”

  “啊啊啊!!住……住口!呃啊!你……你再說我就……呃呃呃……我就把你榨干!聽到沒有啊——!!”

  她明明咬牙切齒,身子卻早已被操得崩壞。我盯著她那顫抖的乳房,俯身一口含住那挺翹的乳尖,舌頭死死纏繞,牙齒輕咬。

  “啊啊!!不行……那邊……也太……哈啊啊啊……要瘋了要瘋了!!!”

  獅的腰肢已經失控地亂扭,雙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死死陷進皮膚,而下體被我連綿不斷的衝擊蹂躪得“啪唧啪唧”作響,她的呻吟早已破音成了慘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又來了!又高潮了——!”

  她嬌軀一陣劇烈抽搐,腿猛地夾緊了我,蜜穴像狂亂般地收緊,我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將精液強壓著欲望一點點逼至極限。

  “哈啊……獅……你這騷姐姐……今天就讓你徹底昏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呃啊啊……不要再……我……啊啊啊我又……又又又啊啊——!!!”

  她連著兩次高潮,每一次都讓她幾乎昏厥過去,雙眼翻白,唇間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我死死抱住她,在那最後一刻深深貫入,腰部猛地一挺,把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射進她被榨到極限的子宮深處——

  “呃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啊!!!”

  精液灌注的那一瞬,獅猛地弓起身軀,喉頭一聲近乎絕頂的長叫,雙腿發顫地繃緊,然後全身一軟,徹底癱倒在我懷中。

  她嬌軀抽搐著,嘴唇微張,眼角淚痕未干,昏迷前還吐出幾聲朦朧的呢喃:“好滿……都在我里面了……你這家伙……真是……混蛋……”

  我喘著粗氣將她緊緊抱住,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兩人滿身汗水,心跳幾乎重疊在一起。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而我那灼熱的欲望依舊高漲——這才不過是輪流的第一場。

  身側的普利茅斯與特拉法爾加正悄然靠近,眼中滿是熾熱與戰意。

  “主人,”普利茅斯笑得優雅而嫵媚,“我們也想要……那份讓人爽暈過去的寵愛哦。”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角,緩緩壓上她們之中下一位的身體:“那就別等了……我今晚,會讓你們全部……像她一樣。”

  普利茅斯跪伏在床上,柔白的身軀沐浴在床頭燈那朦朧橘光中,背脊曲线優雅得像雕刻出的女神,白絲吊帶從香肩垂落,胸前早已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乳房上,勾勒出她那一對優雅高聳的乳峰。她的下體早已滑膩不堪,水光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微微蕩漾著,蜜穴微張,宛若盛開的花苞,等待著再次被貫穿。

  她回眸望我,那雙如水的眼睛里浮著一層濕意,卻依舊溫柔:“主人……剛才寵愛了獅小姐……接下來,能請您……用同樣的方式,把我也……徹底染上嗎?”

  我沒有回應,只是沉默著走上前,單手握住她纖腰,膝蓋跪地,扶起她的屁股——那圓潤雪白的臀瓣就如最極致的藝術品,輕輕拍上去便“啪”的一聲彈開。她顫了一下,卻沒有抗拒,反而微微挺起腰肢,將濕熱的穴口正對我的龜頭,低聲哼道:“嗯……我准備好了,想要主人的全部……狠狠地,灌進去……”

  “嘖……你這騷女仆。”

  我低罵一聲,猛地一挺腰——

  “噗哧!!”

  肉棒一口氣到底,熾熱滾燙的肉柱在那濕潤緊實的蜜穴中擠壓開每一道褶皺,龜頭一舉撞上花心深處。普利茅斯幾乎是尖叫著迎來貫入:“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震,雙手撐不住直接撲倒在床上,但我沒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腰部一挺一挺、一記一記,如疾風驟雨般朝她狠狠衝刺。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主人……太猛了……嗚啊啊……又……又進去了……里面……好燙……呃呃啊!!”

  我整個人伏在她背上,一邊咬著她的肩膀,一邊手臂穿過她腋下抓住她的乳房,那對豐滿柔軟的胸脯在我手中幾乎被揉成各種形狀,而我在她體內的撞擊卻絲毫不減:

  “啪——啪——啪——!”

  “呃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我又要去了——!”

  她的高潮來得迅猛而頻繁,每一下頂到花心,她就像觸電般渾身抽搐,蜜穴的收縮變得不可控制,把我死死包裹住,像是想把我的精液整個擠出來。

  我俯在她耳邊低吼:“高潮一次不夠?那就連著高潮,高潮到你暈過去為止!”

  “啊啊啊啊啊!!!”她聲嘶力竭地叫喊,眼淚沿著臉頰滑落,舌頭都吐了出來,喘息已經接近呻吟與求饒的交界。

  “主……主人……不行了……我……又來了!!呃啊啊!!”

  “啪!啪!啪!”我用全力猛干她,身下的她已完全崩壞,肉穴瘋狂痙攣抽搐,我感覺她的意識已經在快感中模糊,她還在呻吟、喘息、顫抖,卻已經無法組織語言。

  “啊……啊呃呃……不……我……我要……要被操壞了……我真的……要……要暈了……”

  “那就一起去吧。”我死死將她抱緊,腰部最後幾記重擊貫穿至最深處,龜頭狠狠抵住子宮口,強行將那股狂熱蓄勢待發的精液整個灌入她體內——

  “呃啊啊啊啊啊啊——!!!”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噴泉般衝入她的最深處,普利茅斯在高潮中幾乎窒息,整個人猛地一震,雙腿一軟,癱倒在床鋪之上,嘴角溢出一絲白沫,神智完全潰散。

  我也在她體內釋放干淨後,重重地伏在她背上,感受到她的小穴依舊痙攣地收緊著,仿佛不願讓我抽出。

  她的身體抽搐著,體溫高得驚人,臉頰泛紅,唇角微張,眼神卻已經徹底失焦,昏過去之前還輕輕呢喃著:

  “謝謝您……我好幸福……”

  我親吻她的後頸,將她輕輕翻過來擁入懷中,她柔軟的身體貼著我,乳房仍在余韻中輕輕顫抖,穴口仍有精液緩緩流出,淫靡的香氣彌漫在這間情欲的聖殿中。

  而此刻,床頭的特拉法爾加靜靜地坐在那里,早已全身赤裸,雙腿交疊,臉頰泛紅,胸口劇烈起伏。

  她望著我,目光中滿是熾熱的情欲與些許恐懼——但她依舊向我張開雙臂,顫聲道:

  “接下來……請,讓我也……變得和她們一樣……”

  特拉法爾加的雙膝並攏、身體微顫地坐在床尾,發絲貼在泛紅的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眸濕潤得像要溢出淚水。她明明滿臉羞澀,身子卻在床褥上緩緩滑開,雙腿戰戰兢兢地分開,露出那早已泛著水光、微微張開的蜜穴。

  “我……已經准備好了……”她輕聲說,聲音幾乎被自己的心跳淹沒,“請……指揮官……像對她們那樣……把我也……狠狠地……”

  我邁步過去,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拉到床中央,特拉法爾加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我壓在身下,纖柔的身軀不住顫抖。

  “別躲了。”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你今晚是我的新娘,我要把你操到連名字都叫不出。”

  “啊……啊啊……嗯……可以的……指揮官……我想要……我也想要變得和她們一樣……”

  我扶起她的腰,腰部一挺,龜頭頂住那粉嫩緊致的小穴,輕輕一擠——

  “噗呲——!!”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像是觸電般一震,細腰拱起,雙手緊緊攥住床單,整張臉瞬間通紅。我龜頭頂破了她最深處的防线,整根肉棒一口氣到底,那灼熱狹窄的蜜壺前所未有的緊實,像是處女花壺在第一次徹底敞開,一寸一寸收緊,將我牢牢吞住。

  “呃呃呃啊啊……太……太深了……不行……我、我受不了……指揮官……再這樣下去,我……我會……!!”

  “你會什麼?”我手掌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雙手壓在頭頂,“高潮?爽暈?全部來吧——我今晚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結合!”

  我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

  撞擊聲回蕩在房間,特拉法爾加被我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息,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那雙粉紅色的乳頭在身體起伏下顫動不停,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顯示出我每一下都狠狠頂入最深處。

  “呃呃啊啊啊……不行……不行了……頂到子宮了……你……你真的是在……要了我的命……!”

  “哈?可你的小穴夾得這麼緊,還在一邊高潮一邊哀求我別停,真的是怕嗎?”

  我俯下身,舌頭舔過她的臉頰,感受到她全身火熱滾燙,蜜穴像潮水一樣涌出淫液,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甚至微微痙攣,那是連續高潮的征兆。

  “啊啊啊啊——來了!!我要來了!!指揮官——我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特拉法爾加在劇烈的律動下慘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腿緊緊纏住我的腰,整個人在劇烈的高潮中瘋狂抽搐,蜜穴收縮得幾乎將我擠出體外。

  但我沒有停,反而越操越狠!

  “啪!啪!啪!”

  “呃啊啊啊!!我又來了!又、又要去了!不、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她已經崩潰,雙眼翻白,口中斷斷續續地吐著求饒與呻吟,連高潮都來不及平息,下一波就洶涌而來,被我的肉棒一下一下轟進身體深處,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我壓下最後一口氣,猛地挺入,將龜頭死死卡在她的宮口,灌入一股濃烈精液——

  “呃啊啊啊——我要射了!!給你!!全部都給你——!!!”

  “啊啊啊啊啊……嗚呃呃呃……好熱……進來了……在、在里面……我真的……真的……呃……”

  她在高潮的巔峰與子宮被精液灌滿的刺激下,整個人失去力氣,眼皮顫了兩下便徹底閉上,陷入昏厥。

  我緊緊抱住她嬌軟癱倒的身體,她的雙臂還殘留著纏著我的姿勢,小穴里精液慢慢流出,和她的淫水交匯成混濁的淫靡痕跡,沿著大腿蜿蜒而下。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與高潮後的陶醉,唇角微翹,仿佛是在夢中也仍在回味方才那場極致的歡愉。

  我伏在她身上,心跳仍舊劇烈,喘息交疊著余韻。而在身邊,昏睡的獅、暈倒的普利茅斯,也都沾染著我留下的痕跡。

  我看著眼前三個因我而陷入失神與高潮的妻子,心中只剩下燃燒般的滿足。

  這是屬於我、屬於我們四人的誓約之夜。

  ——夜還很長,漫長到足夠我將這三位摯愛的妻子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寵愛、榨干,再一次次喚醒她們,被她們那嬌喘呻吟與崩潰呻吟交織的快感環繞。

  房間內早已汗濕淫靡,被褥凌亂不堪,空氣中彌漫著精液、蜜液與體香交織出的潮熱氣息,而我正坐在床榻中央,懷中躺著因高潮昏厥過去的特拉法爾加,白發散亂,唇角仍殘留她在高潮前的呻吟,粉嫩小穴里還夾著我的精液,在昏迷中依舊微微抽搐。

  然而——在我身後,獅的呻吟已經再次響起。

  “喂……別一直讓她一個人獨占你……”她倚靠在床頭,雙腿分開,手指正緩緩在自己蜜穴口劃弄,臉上是灼熱到幾近發燙的淫靡,“你可還沒對我負責到底哦……你不是說,要讓我也徹底暈上三次嗎?”

  我舔了舔唇角,肉棒再次勃起,帶著殘留的精液與淫水,滾燙熾熱。我將特拉法爾加輕輕放到枕邊,俯身猛地壓向獅。

  “那就別後悔。”

  “誰怕誰啊……嗚啊啊啊!!”

  我一口氣頂入她早已飢渴不堪的小穴中,獅的身體猛地拱起,眼神瞬間渙散。她尖叫著摟住我,乳房貼著我的胸膛劇烈摩擦。

  “呃啊啊……你這個瘋子……進得太深了……!呃呃……嗯啊……別再——啊啊啊!再來了啊!!!”

  “啪!啪!啪!”我的腰如發動的野獸般瘋狂挺動,每一下都打得她屁股肉彈跳晃動,每一下都頂得她子宮一陣亂縮,她的蜜穴像癲狂般死死夾著我,高潮迅猛地襲來——

  “來了來了來了!啊啊啊!!啊——我又……要暈了啊啊啊!!”

  她眼白一翻,舌頭吐出,高潮中小穴抽搐著將我緊緊套牢,而我也頂入最深處爆射而出,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她身體,她癱軟在我身下,臉上掛著高潮後的恍惚笑容。

  我才剛抽出,普利茅斯便已經醒來,她跪坐在床尾,柔柔地撫著自己泛紅的胸口,眼角潮濕:“主人……已經輪到我了吧?”

  我一手抱起她,她自動雙腿盤上來,坐在我腿上小穴緩緩套下——

  “嗚嗚呃啊……嗯嗯……果然……主人的味道……還在我體內……”

  我扶著她的腰讓她自己起伏,普利茅斯主動扭動著水嫩的腰肢,那小穴內壁在高潮余韻後仍無比敏感,片刻後便嬌喘高漲:“哈啊……哈啊……不行……又來了……嗚嗚嗚!!!”

  我猛地抱緊她,在她高潮同時貫入最深處釋放,她身體一顫,整個人暈在我肩頭,蜜穴還在不住地吸吮著我的精液。

  我放下她時,特拉法爾加正揉著眼睛醒來,臉紅得不像話,躺著還喘著氣:“我……好像……又錯過你了……”

  “那就補回來。”我俯身吻上她的唇,肉棒重新頂入她已然泛濫的小穴——

  “啊啊啊——!又來了……指揮官好壞……我……我根本不可能贏的……呃呃呃呃——!”

  她的蜜穴一如既往地緊致,仿佛一口氣把我吸入最深處,我抓著她的腿頂弄著,快感再度暴漲,她嬌喘、崩潰、哭叫,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

  “呃啊啊啊啊啊!!不行……我、我又要暈了——指揮官我愛你……我真的……已經是你的人了啊啊啊——!!!”

  我在她暈過去的那一瞬爆發,射滿她的小穴。

  我抬頭,獅已經翻身跪趴著望向我,臉紅得發燙,咬著唇壞笑:“我恢復得比你想象的快多了……老公,繼續讓我爽暈一次?”

  我走過去,一把按住她的腰,再次挺入那熟悉的花壺。

  “嗚嗚呃啊啊!!又來了……這次……我一定要贏……呃呃呃呃——!!!”

  ……

  時間一小時一小時流逝,床上的三位妻子輪番在高潮與昏厥之間掙扎、歡叫、哭喊、沉醉,床褥早已濕透,空氣濃得令人暈眩。每次醒來,她們便自動鑽入我懷中,張開雙腿迎接下一次歡愛。高潮、高潮、再高潮,精液一次次灌滿她們子宮,小穴仍貪婪地吸吮;呻吟、呻吟、再呻吟,直到聲音沙啞、眼神失焦、身心徹底融化。

  我也早已失去計數,只知道身下的每一個嬌軀都如此熾熱、如此渴望,身為她們的丈夫,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我的身體,徹夜寵愛、榨干、征服她們三人。

  直到黎明曙光透過窗簾,三人皆在我懷中沉沉睡去,腿間滿是我留下的精液與她們的體液,面容恬靜,卻依舊掛著滿足的痴笑。

  我親吻她們的額頭,低語:

  “你們都是我最愛的妻子……今晚,是我們共同的誓約之夜。”

  ……

  黎明的光悄然透過窗簾縫隙灑入房內,暖色的晨曦落在凌亂的床鋪上,照亮了這張因縱情歡愛而滿是體液與余溫的大床。空氣中仍彌漫著昨夜的濃烈氣息——汗水、蜜液、精液交織的味道尚未散去,仿佛整個房間都沉醉在你與三位愛妻徹夜纏綿的余韻之中。

  我半躺在床中央,身體微微酸痛,四肢仿佛被抽干,卻在這種疲憊中感受到無以倫比的滿足。而此刻,我懷里,三具嬌軀正緩緩地醒來。

  最先睜眼的是特拉法爾加。

  她輕輕動了動,發絲散落在我胸口,纖指撫上我滿是抓痕的肩膀,臉頰泛著淡紅。她的睫毛微顫,眼眸濕潤地看著我,一開口就是羞澀到幾乎聽不清的呢喃:“早安……指揮官……我好像……夢到自己在懷孕了……然後肚子……被你輕輕撫摸著……”

  她話還沒說完,獅便懶洋洋地翻身靠近,一手搭在我腰上,一邊將臉埋在我頸窩里蹭了蹭,另一只手滑入被褥之間,輕握住我那休息片刻卻仍高高挺立的肉棒,壞笑著:“呵……看來不是夢呢,我也夢到你對著我肚子說‘乖孩子’,還說我要當媽媽了……”

  她舔了舔唇角,猛地低頭含住龜頭,舌尖柔柔打轉,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你這家伙……把我們全都灌得太滿了吧……不懷孕才怪……嗚嗯……”

  “指揮官……”普利茅斯也醒了,她貼在我的另一側,低頭輕吻我小腹,舌頭輕輕滑上肉棒根部,一路舔到獅正在含弄的部位,唇舌相觸,卻沒有退讓,反而溫柔地將另一邊含入口中,雙手抱住我,“我也……夢到你摸著我的肚子,對我們的孩子說‘你要保護媽媽哦’……好甜啊……”

  “哈……居然三個人同時做了那種夢?”獅吐出肉棒,手指輕輕擼動,“還真是有默契啊——還是說,這根家伙昨晚的表現,真的把我們全都……種上了?”

  我剛要說話,特拉法爾加已經悄悄坐起身,從胸前垂落的發絲之間露出羞澀又滿足的笑容,緩緩俯下身,將我沾滿昨夜痕跡的肉棒納入口中,她溫柔含著,閉著眼睛,似乎在細細體會那份“讓她懷孕的種子”仍在余熱中的重量。

  “嗚呣……嗯……是它呢……”她的聲音細得像呢喃,“是它,讓我覺得……肚子里有了新的生命……我真的……真的好幸福……”

  三人輪流舔舐、含弄,唇舌糾纏在我下體,濕潤的聲音、柔軟的觸感、含糊又嬌艷的呢喃在晨光中交錯著。

  獅忽然抬頭看我,舔了舔嘴角,眼神媚得要命:“你說說看啊,我們三個一起懷上……是你高興呢,還是頭疼呢?”

  普利茅斯一邊用手輕柔擼弄,一邊在我龜頭親吻,聲音溫柔得令人心醉:“主人,如果真的是這樣……您願意一直抱著我們,等我們的孩子出生嗎?”

  特拉法爾加輕咬著我肉棒的側面,抬頭,聲音小得像禱告:“我……已經覺得自己是媽媽了……而且……是你的新娘……唯一的……那個……”

  “唯一?”獅立刻伸手掐了她一把,“哼,你想獨占也太遲了,乖妹妹,看看誰的肚子先鼓起來吧。”

  “都一樣啦。”普利茅斯笑著含住龜頭,吐出一句,“反正我們現在——都已經是他的女人,也可能……都是孩子的媽媽了……”

  三位妻子,一邊舔舐著我仍堅硬滾燙的肉棒,一邊用她們的聲音、體溫、濕潤的舌頭,輕輕告訴我——昨夜的愛不僅讓她們沉溺,更可能在她們體內播下了新生命的種子。

  那是一個新的開始。

  而我,摟緊三人,閉上眼,在這晨光與溫柔、唇舌與愛意交錯之中,勃然挺立,再度熾熱燃燒——

  “再來一次吧。”我低聲笑道,“就當,是給我們未來孩子的……早安問候。”

  ……

  (軍港)

  我親自為特拉法爾加主持了授任儀式,把“第二驅逐艦隊隊長”的臂章,別在了她的制服袖口上。

  她站得筆直,眼神堅定,但我分明聽到了她心中的聲音:

  (我……終於成為指揮官直屬艦隊的一員了。我一定會用行動證明,我配得上他的信任!)

  柯妮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今後我們就是姐妹艦隊長啦!我帶你熟悉任務流程!”

  特拉法爾加神情一僵,旋即點頭應道:“是,請多多指教。”

  她的聲音雖然一如既往地冷靜克制,但她心里那份難以掩飾的喜悅,早就全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回到港區宅邸,陽光透過拱門投下斑駁光影。

  我走進庭院時,剛好看到天狼星抱著洗衣籃穿過回廊,而普利茅斯正坐在廚房一角整理著茶盤,嘴里輕聲念叨著:

  “今日的早餐是皇家標准式——伯爵紅茶、焦糖司康、煙熏三文魚塔……希望您能高興。”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她立刻起身向我行禮,微笑著說道:

  “歡迎回來,指揮官大人。從今天起,我會協助天狼星小姐一同打理這處宅邸,確保您與夫人們的日常萬無一失。”

  天狼星紅著臉小聲附和:“主人身邊的夫人越來越多……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我看著她們,心中一陣溫柔,伸手揉了揉兩位女仆的發頂:“那這個家……就交給你們了。”

  在政務大樓的會議室,我履行了對伊麗莎白的承諾。

  如今的會議桌上,已經有了四位港區最高理事會的代表:

   • 議長:武藏,我的大老婆,依舊溫柔沉靜;

   • 議員:俾斯麥,戰略思維凌厲冷靜,眼神中透著壓迫力;

   • 議員:企業,堅定理智,如海上的北極星;

   • 新議員:獅,端坐在椅背上,嘴角噙笑,眼神卻鋒利得像是在挑釁眾人。

  我剛踏入會議室,獅便一手撐著下巴向我打趣:“呀,指揮官殿下光臨,是打算旁聽我們幫你打理後宮的會議嗎?”

  武藏輕輕敲了敲桌子,忍著笑:“獅,正經點。”

  俾斯麥冷冷道:“看來這會以後多了一個歐根一樣的角色。”

  企業也投來目光:“會議開始吧。”

  看著這四位女人,我知道——從今天起,港區將不再只是中立港灣,而是站上了世界棋盤的中心。

  ……

  黃昏時分,我站在港區高樓的露台上,望著腳下萬家燈火。

  武藏悄然來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低聲說道:

  “現在的你,已經擁有了承載整個世界的力量與愛。”

  我轉頭看著她,笑了笑。

  “我也會用這雙手……守護好你們每一個人。”

  獅·特拉法爾加·普利茅斯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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