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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後宮!純愛!少肉!)前衛篇 潛龍諜影之諧

我的碧藍後宮 mimi 18349 2026-02-27 21:39

  前衛篇

  潛龍諜影之諧

  宮殿的正廳里,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在高空閃爍著冷冽又華麗的光芒,映得一切都像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薄膜。殿堂里樂聲悠揚,賓客們端著酒杯寒暄,侍從們魚貫而行,氛圍端莊得近乎有些窒息。我作為貴賓被請來觀禮,皇家最新型艦裝的發布會正在緊張的籌備與展示階段,按理說應該全神貫注地站在女王的視线里,但人多擁擠,我還是借口透氣,獨自走向側廊。

  長廊與主廳隔絕開來,寂靜得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大理石地板上回蕩。彩繪玻璃窗透進夜色,月光稀薄,映得雕刻的石柱幽影重重。就在我微微舒了一口氣的時候,背後突然一陣黑暗——

  “唔?!”我還未來得及回頭,整個人被猛地套進一只粗布麻袋里,黑暗瞬間吞沒了所有光亮。鼻端盡是粗糙纖維的嗆人味,我本能地掙扎,可手腳已被死死箍緊。

  拖拽感隨即襲來,像是被人抬走一般,身體隨著顛簸的步伐在袋子里不斷撞擊。耳邊聽得見模糊急促的腳步聲,心里忍不住吐槽:“這皇家到底是什麼迎賓禮數啊?”

  正當我准備展開艦裝反擊時,忽然一陣失重,我的背脊重重著地,空氣瞬間被拍出胸口。

  “咚!”

  巨響在耳膜中炸開,隨之而來的是背部被石板撞擊的鈍痛。我忍著呼吸,心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我這次不會真是被人綁票了吧?

  我從麻袋里手腳並用地掙扎著鑽出來,滿頭灰塵,抬眼一看,眼前的場景讓我愣住了。四壁石砌,牆面上掛滿了作戰圖與密密麻麻的標注,正中央擺著成排的儀器與終端屏幕,像是某個秘密指揮所。空氣中混合著機油與紅茶的香氣,怪異卻讓人立刻清醒。

  而在那張覆蓋著皇家紋飾的椅子上,伊麗莎白女王正端端正正坐著,手里悠然晃動著一只瓷白紅茶杯,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抱歉了,指揮官。”她語氣不疾不徐,神情卻理直氣壯,“情況緊急,你就不要深究細節了。”

  我愣了兩秒,忍不住扶額吐槽:“要請人幫忙也不用麻袋套頭吧?我還以為誰要綁票,心里還在盤算我值多少錢呢。”

  伊麗莎白收起笑意,面色一正,手指輕敲著茶杯邊緣:“塞壬間諜已經潛伏進宮廷。她們的目標,是竊取並破壞我們新艦裝的關鍵數據。這件事,不能打草驚蛇。”

  我挑挑眉,靠在冷硬的石牆上,故意調侃道:“所以你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其實就是那個間諜嗎?”

  她的眼神一頓,隨即嘴角微揚,竟真的伸手從椅側扯出一門小型艦裝炮,穩穩對准了我。

  “……那我現在就來驗證一下。”

  紅茶香氣還未散去,冷冽的炮口已然冒著微光。我嚇得連忙擺手,連聲音都變了調:“哎哎開玩笑的,別搞別搞!”

  伊麗莎白見我舉手投降,這才慢悠悠地收起了炮口,放下茶杯,語氣也轉為鄭重:“任務不能打草驚蛇,我不能相信任何人……除了你。”

  話音剛落,她轉過身,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石壁後的暗影里傳來鏗鏘的靴音,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金色的燈光照亮她的輪廓——一身整齊的皇家騎士制服,暗金色長發在肩頭微微晃動,碧藍的眼眸清澈卻帶著點緊張。腰間的佩劍在光下閃出寒光,可她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迫硬撐著擺出瀟灑的騎士英姿。

  “皇家近衛騎士前衛。”她的聲音清脆而鄭重,“奉命協助您完成本次機密任務。行動代號……邦女郎。”

  我愣了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邦……邦女郎?伊麗莎白你最近是電影看多了嗎?”

  前衛皺起眉,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小孩,壓低聲音小聲嘀咕:“其實我覺得代號‘皇家之劍’更帥氣……但女王說要貼近你。”

  伊麗莎白清咳一聲,不容置疑地插話:“沒時間爭論,指揮官,你的代號是——007。”

  我長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唉,甚至連最後一位數字都懶得改嗎……”

  “代號雖老套,”前衛卻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眼神還挺亮,“但聽上去很帥氣啊。”

  我被她這股認真勁兒逗得笑了出來,只好伸手朝她一禮:“好吧……邦女郎小姐,請多指教。”

  前衛耳尖瞬間泛紅,下一刻卻故作瀟灑地挺直腰背,把劍在身前一橫:“哼,能被騎士親自護衛,你就偷著樂吧!”

  伊麗莎白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指尖從懷里掏出一個造型精巧的聯絡裝置,銀白色機身上鑲著皇家紋章。她把它推到我面前,語氣干脆:“指揮官,這是特別通訊器,只有我和你能連线。任何情況,立刻匯報。”

  我接過那小巧的裝置,掂了掂重量,心里暗暗吐槽:皇家連通訊器都能做得像飾品,真是講究。

  “賭場那邊,”她繼續說道,藍眼微微一眯,“有情報說出現了可疑人員,可能與塞壬間諜有關。你和前衛立刻去調查,不要打草驚蛇,若有發現,隨時聯系我。”

  “賭場?”我挑眉,忍不住笑道,“聽起來倒是比舞會有意思。”

  “請你認真一點!”伊麗莎白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我把通訊器揣進口袋,聳聳肩:“放心吧,我可不想真在這里變成人質。”

  旁邊的前衛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拔直身子,拍著胸甲一副立下軍令狀的樣子:“交給我吧!皇家之劍定會守護你的安危,並一舉斬斷黑暗的陰謀!”

  她那副中二到不行的氣勢讓我差點笑出聲,只能強忍著咳了兩下:“行行行,邦女郎小姐,那就走吧。”

  前衛臉一紅,趕緊別開頭:“別、別亂叫!我是騎士,不是什麼……算了,走就走!”

  她提劍在手,步伐卻有點快得過頭,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我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搖頭失笑,心里暗想:這趟賭場之行,恐怕注定不會無聊。

  正當我把通訊器揣進口袋,准備帶著前衛出門時,伊麗莎白忽然出聲打斷:“等一下。”

  我轉過身,只見她那雙藍眼睛上下掃了我們一圈,嘴角勾起一絲嫌棄的弧度:“你們就打算穿著指揮官制服和騎士戰斗服進賭場?是想一踏進去就暴露身份嗎?”

  我愣了愣,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前衛。她依舊一身鎧甲式的制服,腰間的佩劍在燈光下閃爍寒光,臉上寫滿了“我准備好赴死”的正經。的確,放到賭場里,不出十秒就會被人當成皇家馬戲團吧。

  我干笑兩聲:“那……陛下的意思是?”

  “很簡單。”伊麗莎白一攤手,背後侍女立刻推來兩個衣架。其上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在燈下泛著冷光,另一邊則是一襲優雅的晚禮服。

  我心頭一跳,黑色西裝……這不就是典型的邦德打扮嗎?

  “指揮官,你穿上這套,沒人會懷疑你。”伊麗莎白語氣斬釘截鐵,“前衛,你就扮演他的女伴。”

  “我——我?!”前衛整個人都愣住了,碧藍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聲音都破了音,“我可是皇家騎士啊!為什麼要穿這種……這種……”

  侍女已經把禮服遞到她懷里,白與黑交織的布料在她掌心垂落,精致的蕾絲與柔和的絲綢讓她徹底無所適從。

  我差點笑出聲,趕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邦女郎小姐,這禮服可和你很般配哦。”

  “你、你別亂叫啊!”她漲紅了臉,瞪我一眼,又轉頭低聲嘀咕:“其實我覺得穿鎧甲更威風……可、可是女王陛下命令就是命令……”

  最終,她還是被硬塞進了更衣室。幾分鍾後,當那道身影再次走出來時,整個密室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暗金色長發在肩頭散開,禮服勾勒出她原本被騎士制服遮掩的线條,黑色絲襪緊貼著修長的雙腿,帶著幾分陌生的嫵媚。她努力挺直腰背擺出英姿,可耳尖卻紅得發燙。

  我忍不住輕咳一聲:“嗯……邦女郎小姐,現在確實像樣了。”

  “哼!”她拔直下巴,試圖用氣勢掩蓋慌亂,“能被邦……啊不是,被騎士護衛,你就偷著樂吧!”

  ……

  夜幕低垂,宮殿深處的暗門推開,燈光與喧囂撲面而來。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的紐扣,西裝筆挺,領結束得一絲不苟。抬腳踏入大理石鋪就的長階,眼前是金碧輝煌的賭場大廳——巨大的水晶吊燈在高空旋轉,仿佛白晝一般照亮四周。四散的彩色燈光與不斷變換的霓虹交錯,酒杯叮當,籌碼碰撞,紙牌翻飛。人群穿梭,空氣里彌漫著香檳、雪茄與紙醉金迷的熱度。

  我側目一看,前衛挽著我的手臂走在身邊。她穿著那身晚禮服,長腿被黑色絲襪襯托得格外醒目,本該是優雅迷人的一幕,可她卻僵直著背脊,像個隨時准備拔劍衝鋒的衛兵。

  “這……這就是賭場嗎?”她小聲咕噥,眼睛不斷掃視四周,仿佛在戰場上巡視,“到處都是貪婪的火焰!騎士之劍能否斬斷這種墮落……”

  我差點沒忍住笑,端起酒杯裝作優雅地抿了一口,壓低聲音:“小聲點,邦女郎小姐。你現在是我的女伴,不是吟游詩人。”

  她猛地一噎,耳尖立刻紅了,別過頭小聲嘀咕:“我、我只是觀察敵情。”

  我忍笑看著她僵硬的動作,低聲調侃:“承認吧,你是不是也想下去玩兩把。”

  “指、指揮官!”她忍不住壓低聲音瞪我,嘴上著急,可手臂卻沒有抽開,反而更緊地挽住了我。

  我們就這樣走進賭場中央,宛如真正的情侶,在眾人喧囂與奢華的目光中並肩而行。她的神色僵硬得像在執行護衛任務,可那份認真反倒讓人忍不住發笑。我心中暗想:這場潛入任務,恐怕從一開始就不可能無聊。

  ……

  賭場的大廳喧鬧如潮,我的目光在一片光影流轉中鎖定了一個角落。那里,一個穿著考究禮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掏出手帕,手掌卻不斷在桌下做著細微的小動作。那種刻意掩飾的神態,比任何喧囂都更刺眼。

  我心里一動,隨即壓低嗓音對身邊的前衛說:“目標在那邊,三點鍾方向。准備一下,我們混進去。”

  她僵直了一下,隨即點頭,眼神卻像是在看一面戰旗:“明白!騎士之劍必將斬斷黑暗的陰謀!”

  “噓——”我趕緊打斷,“別喊口號,冷靜點。現在我們是普通情侶。”

  “情、情侶……”她的臉瞬間漲紅,但還是強行維持著晚禮服淑女的姿態,挽著我的手臂,腳步和我一同邁向賭桌。

  賭桌上的燈光分外明亮,莊家的笑容像塗了層金漆。籌碼堆積如山,空氣里夾雜著烈酒的味道。

  我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把籌碼推到桌面:“押黑。”語氣從容,像是一個習慣賭場節奏的賭客。

  前衛緊張地在我身邊坐下,努力擺出笑容,可下一秒她低聲嘟囔:“這些籌碼……怎麼看都像邪惡魔方的碎片……”

  我差點笑噴,只能咳了一聲掩飾:“別說話,專心看。”

  莊家手一翻,牌緩緩揭開,我側眼瞥見那可疑的客人又在袖口里暗暗動著什麼。

  “看到沒?”我低聲提醒。

  “嗯,果然是暗器!皇家之劍可以一劍——”

  我趕緊伸手握住她的手,壓低聲音:“不許拔劍!這可是賭場,不是競技場!”

  她臉紅到耳朵尖,卻還在嘴硬:“那…那怎麼辦?!”

  莊家的聲音蓋過喧囂:“請下注。”

  我裝作若無其事,將籌碼推近:“繼續押黑。”同時余光盯著那客人,隨時准備抓住他的動作。

  而身邊的前衛,一邊被迫保持優雅的女伴姿態,一邊憋著滿肚子的騎士吐槽,表情嚴肅得可笑。她明明只是安靜坐著,卻全身散發出“隨時要衝鋒”的氣息,引得對面幾位賭客頻頻回頭打量。

  我心中嘆息:這搭檔……真是危險與喜劇並存。

  莊家的手指剛揭開最後一張牌,那名可疑的客人忽然動作一滯,袖口里掉出了一張角落卷起的撲克牌。他的臉色一白,慌忙伸手想把它踩進地毯。

  我心頭一緊,猛地把椅子一推,站起身來,聲音冷硬:“停下!”

  前衛比我動作更快,禮服裙擺一揚,整個人刷地站到賭桌前,手指按在劍柄上,聲若洪鍾:“皇家之劍絕不容忍陰謀!”

  周圍的賭客嚇得安靜下來,緊張的氣氛在燈光下凝成一线。可下一秒,莊家已經彎腰拾起那張掉落的牌——竟然正好是一張黑桃A。

  “出老千!”人群里有人喊了出來。

  氣氛瞬間反轉。剛才還一副鬼祟模樣的客人此刻面如土色,被兩名賭場保安一把架住。

  “請冷靜,請冷靜。”賭場經理滿頭是汗,卻還是笑容滿面地走出來,連聲向我和前衛鞠躬:“多謝二位出手相助,替我們揭穿了騙子!”

  “嘩——”四周頓時響起掌聲與歡呼,酒杯高舉,人們都在拍手贊賞。

  我僵在原地,心里直冒冷汗:這可疑人物……居然只是個出老千的賭棍?

  轉頭一看,前衛也愣住了,她還保持著拔劍的架勢,臉頰迅速燒紅。我們對視了一眼,尷尬到極點,只能同時撓了撓頭。

  “那個……任務完成?”我試探著小聲說道。

  “嗯……或許?”前衛小聲嘀咕,眼神慌亂,卻又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笑意。那一瞬間,我們之間第一次有了某種曖昧的氣息,像是彼此都意識到這次搭檔的奇妙。

  掌聲漸漸散去,我口袋里的通訊器忽然嗡嗡作響。伊麗莎白的聲音透過雜音傳來:“指揮官,前衛,你們兩個是去抓老千的嗎?我派你們去賭場可不是為了這個!”

  我連忙正色:“陛下,誤會,這只是個插曲。”

  “少廢話!”伊麗莎白提高了音量,“宴會舞池那邊出現情況,你們立刻過去!”

  通訊忽然中斷,只留下一串雜音。

  我和前衛面面相覷,幾乎同時嘆了口氣。她調整了一下禮服,嘴硬地說:“走吧,這次絕對不會再出岔子。”

  我忍不住笑了:“希望如此。邦女郎小姐,我們的舞池首秀要開始了。”

  前衛的臉紅得更厲害,卻還是昂首挺胸:“哼,就算是在舞池,本騎士也會守護你!”

  ……

  賭場的另一頭,推開雕飾華麗的拱門,我與前衛步入舞池所在的大廳。

  眼前瞬間變換成另一種奢靡:高空的水晶吊燈垂下,灑落一片璀璨的光。弦樂與鋼琴緩緩奏響,圓舞曲的節拍在空氣中蕩漾。無數盛裝的賓客在舞池里旋轉,裙擺翻飛,金色酒杯折射出夢幻般的色彩。

  我下意識調整了呼吸,壓低嗓音:“保持冷靜,目標可能就混在里面。”

  前衛卻被這場景震了一下,晚禮服的裙擺隨步伐輕輕搖曳,她的表情半是緊張半是陌生。碧藍的眼眸來回掃視,卻生生把舞池當成了戰場。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舞會嗎?”她低聲咕噥,神情一本正經,“敵人居然敢隱藏在這種虛浮的場所……騎士之劍該如何在旋律中斬斷陰謀?”

  我差點笑出聲,只能輕咳掩飾:“別把圓舞曲當戰斗曲。來吧,我們先融入進去。”

  我伸出手,故作紳士地做了個邀請姿勢。

  前衛愣住,耳尖飛快染紅:“要、要跳舞?我、我可是騎士,不是……”

  “現在你是我的女伴。”我低聲提醒,“跳舞只是偽裝,明白嗎?”

  她咬了咬唇,還是把手遞過來,僵硬地落在我的掌心。

  隨著音樂旋轉,我引著她進入舞步。她的動作一開始生澀僵直,腳尖還踩了我一腳,頓時慌亂:“對、對不起!這戰術動作太復雜了——”

  我忍不住失笑,輕聲安慰:“放松,跟著節拍就好。別把自己當騎士,把自己當……”

  “當什麼?”她下意識追問。

  我注視著她,嘴角一勾:“當我的女伴。”

  那一瞬,她愣住了,目光在燈光里微微顫動。耳尖徹底染紅,卻倔強地別過頭:“哼……既然是任務需要,那我就勉為其難!”

  音樂環繞,我們的身影在舞池中央融入人群。她原本生硬的動作漸漸放松,裙擺在旋轉間劃出優雅的弧线。就在這浪漫氛圍醞釀到極致時,我余光捕捉到舞池邊緣有個異常的動作:一名賓客的手伸向懷中,動作迅速且隱秘。

  我心里一緊,低聲對前衛道:“三點鍾方向,有情況。”

  她的眼神驟然一利,原本羞澀的神情瞬間切換成騎士的專注。可我們依舊保持著舞步旋轉,仿佛只是一對沉浸在音樂中的舞伴。

  “明白。”她的聲音低而堅定,卻仍然紅著臉,“騎士與指揮官的戰術舞步,現在開始。”

  我輕輕一笑,帶著她旋轉更快一步。燈光、音樂、曖昧與危機交織在一起——這場舞會,才剛剛真正進入高潮。

  然而舞池里流光溢彩的吊燈忽然一顫,隨即驟然暗了下去。

  音樂也在同一瞬間變調,由明快的旋律緩緩沉入低沉的弦音,像夜色下的耳語,曖昧、緩慢,逼著舞池里的舞伴們貼得更近。

  我心里咯噔一聲,余光追逐著那名可疑之人,卻在燈光閃爍間徹底失去了蹤跡。黑暗與人群的變動讓目標如煙般消散。

  “別急。”我低聲在前衛耳邊提醒,“等下一段燈光亮起,我們再找。”

  她輕輕點頭,吐出的氣息卻因近在咫尺而拂過我的頸側:“嗯……明白。”

  短暫的黑暗仿佛隔絕了整個世界。喧囂的人群聲漸遠,四周只剩下音樂與呼吸。我的手仍托著她的掌心,她的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原本應當僵直的姿勢,卻在此刻隨著節拍緩緩靠近。

  舞步放慢,我們的身體幾乎貼合,禮服的布料與西裝的摩擦細微而清晰。她的呼吸急促了些,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氣息一點點打在我的下頜。

  “指揮官……”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不合時宜的羞澀,“這……這算是戰術動作嗎?”

  我忍不住低低一笑,聲音在黑暗里格外曖昧:“你覺得呢?”

  她一時語塞,碧藍的眼眸在昏暗里微微閃爍,呼吸卻沒有拉開距離。那一刻,我們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我心頭一緊,第一次意識到,這場舞會帶來的危險與曖昧,已悄然交織在一起。

  黑暗與舒緩的音樂把整個舞池拉進了一個曖昧的氛圍里,仿佛周圍的喧囂都退去了,只剩下我和前衛的身影在其中慢慢旋轉。

  她的身子幾乎貼合在我懷里,禮服的香氣與護甲常有的金屬味道完全不同,更添一份陌生而動人的氣息。我低下頭,近距離望向她的臉龐。一直以來我們都把心神緊緊系在任務上,可在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樣——暗金色的長發垂落在頸側,碧藍的眼睛里藏著緊張與認真,那份羞澀反而讓她的氣質愈發美麗。

  前衛顯然也察覺到了我的注視,眼神閃爍了一下,耳尖慢慢染紅。她別過臉,硬著聲音低聲問:“你、你干嘛一直看著我啊……”

  嘴上雖然是在抱怨,但她的身體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自然地依偎得更近。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微微用力按在我肩膀上,像是要借此緩解心底的慌亂。

  我能清楚感受到她指尖的顫抖,也能聽到她急促卻壓抑的呼吸。她想保持騎士的冷靜,可這一刻,她就像舞曲里忽然溢出的真音,無法掩飾。

  我輕輕彎了彎嘴角,低聲回應:“我只是忽然發現……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美。”

  前衛的呼吸猛地一滯,肩膀輕輕一抖,臉卻埋得更深了些。可她並沒有推開,反而任由自己貼得更緊。

  舞步仍在緩緩進行,而我和她之間的距離,似乎已經近得再沒有任何縫隙。

  前衛聽到我的話,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臉頰一路紅到耳尖,明明是騎士一貫的堅毅神色,此刻卻全亂了套。

  “別、別胡說八道……騎士怎麼會在意這種……”她小聲辯解著,可聲音越來越虛,最後竟哽住。

  我看著她的眼神閃爍,她咬了咬唇,糾結了許久,終於還是輕輕把頭埋進了我的頸窩。發絲拂在我脖子上,帶著微微的顫抖與熱度。她呼吸急促,似乎想躲開我的注視,卻不自覺讓我們之間貼得更緊。

  我抬起手,緩緩撫過她的後背,再順著肩胛描摹到她的腰際。她在我懷里微微一顫,卻沒有拒絕,反而像是默默承認了這一刻的曖昧。

  我低下頭,唇幾乎貼近她的耳尖,壓低聲音在音樂與喧囂間只讓她能聽見:“前衛,你知道嗎,你不是只有騎士的模樣。你也會害羞,也會可愛得讓人心動。和你貼得這麼近,我甚至舍不得分開。”

  她的指尖在我肩頭收緊,像是努力壓抑心底的慌亂。耳邊的肌膚迅速發熱,她低低“嗯”了一聲,像是要回應,又像是想否認。

  我輕輕笑著,繼續在她耳邊低語:“如果今晚只能有一個人保護我……我希望是你,不是因為你是騎士,而是因為你是前衛。”

  她整個人微微顫抖,埋在我頸側的臉燙得驚人。即便她嘴上還沒說出什麼,可身體的回應早已把她的心意暴露無遺。

  在昏暗的舞池氛圍里,我與前衛貼得愈發緊密,呼吸與心跳都混在了低沉的旋律里。她的禮服在旋轉間輕輕搖曳,那份優雅與嫵媚,讓我幾乎移不開視线。

  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輕挑逗:“前衛,你知道嗎?你這身衣服真的很美……美到讓我,有點難以冷靜了。”

  話語像火星一樣落在她的耳畔。她猛地一顫,整張臉立刻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就在這時,我貼得更近,她似乎也察覺到我身體逐漸失控的反應。呼吸驟然一緊,她僵了片刻,眼神慌亂,卻並沒有推開。

  “你、你這個……笨蛋指揮官……”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羞澀和慌亂,可手卻反而更緊地攀在我肩膀上,像是在努力壓抑自己的緊張。

  我能感覺到,她雖然羞得幾乎想鑽進地縫,卻沒有拒絕,反而在這曖昧的黑暗中一點點向我靠近。她的香氣、她的溫度,還有那份不自覺的依賴,全都讓氣氛愈發熾熱。

  音樂繼續流淌,而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只是舞伴那麼單純了。

  舞池的黑暗與音樂讓一切都像被隔絕開來,只剩下我與她。她嬌羞地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滾燙而急促。

  我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指尖順著曲线描摹,貼近她耳邊低聲呢喃:“前衛……你這模樣讓我根本冷靜不下來,我……有些想要你了。”

  她全身微微一顫,像被雷電擊中般僵硬了一下,隨即呼吸更亂,臉頰燙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別、別說這種話……”她小聲抗議,聲音卻發虛,身體卻沒有退開。

  我輕笑,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身前,低聲挑逗:“感受到了嗎?這就是你帶給我的影響。”

  前衛慌亂地瞪了我一眼,唇瓣抿得緊緊的,可指尖還是在我的引導下觸碰到我的異樣。她立刻羞得幾乎要縮回去,半是慌張半是無措地低聲道:“你、你這個……真是無法無天的家伙……”

  可她終究沒有放開,而是緊緊抓住我肩膀,像是用全身的力氣在對抗心里的羞澀。曖昧與熱意在我們之間不斷升溫,舞曲已經完全變成了我們之間最隱秘的背景音。

  舞池的黑暗與音樂讓一切都像被隔絕開來,只剩下我與她。她嬌羞地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滾燙而急促。

  我們的臉越來越近,呼吸已經完全交纏在一起。她的睫毛在昏暗里微微顫動,我能感覺到她的唇離我只剩下最後一寸的距離。前衛的手指死死攥著我的肩膀,整個人僵硬又期待,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沉溺。

  然而,就在我們即將吻上的瞬間,頭頂的水晶吊燈驟然亮起,強烈的光线把舞池照得如同白晝。

  “!?”我和前衛同時一震,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立刻條件反射般分開。她滿臉通紅,慌亂得不敢直視我,我也只能裝作鎮定地輕咳一聲,壓下心口那股燎原之火。

  就在這時,我余光瞥見方才鬼鬼祟祟的那個人影,他趁著黑暗,竟在舞池角落對一位穿禮服的年輕女性動手動腳。那女生滿臉驚恐,幾乎要呼救。

  我心頭一冷,立刻沉聲喝道:“住手!”

  幾乎同時,前衛拔劍的動作干脆利落,聲音鏗鏘:“卑劣的行為,在此終結!”

  我們一前一後,將那猥瑣的男人鉗住,狠狠按在地毯上。周圍的賓客一陣騷動,隨即爆發出掌聲與喝彩。那名女子在同伴的攙扶下離開,眼中帶著感激。

  可抓到手的人一核實,居然只是個趁亂耍流氓的無賴,並非所謂的塞壬間諜。

  我和前衛互相對視,眼神中同樣寫滿了尷尬:一連兩次,我們的“機密任務”都變成了當場抓捕歹徒。

  她的臉頰仍舊紅得厲害,劍鋒卻遲遲沒有收回。我的心口同樣滾燙,剛才被打斷的那一瞬間,讓彼此的欲火根本沒能熄滅,反而被硬生生吊在心頭。

  我忍不住輕聲對她說:“看來今晚的舞會……比想象中熱鬧啊。”

  前衛別過頭,耳尖紅透,低低嘟噥:“笨蛋指揮官……”

  可那緊張而曖昧的氣氛,仍舊在我們之間熊熊燃燒著。

  掌聲與喧囂在舞池里漸漸散去,我仍能感覺到心口的燥熱沒有一絲褪去。看著前衛紅著臉,手還緊攥著劍柄,卻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我忍不住伸手,輕輕牽起了她的手。

  她明顯愣了一下,碧藍的眼睛慌張地望向我,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我湊近些,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呢喃:“要不要……繼續剛剛的感覺?”

  前衛全身微微一顫,像是被我這句話擊中要害。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睫毛輕輕顫抖,耳尖幾乎燒得通紅。

  可她並沒有把手抽走,只是咬著唇,僵硬地移開視线,聲音低到幾乎淹沒在音樂里:“我……不拒絕啦。”

  她的手指回握住了我的掌心,力度雖然緊張,卻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堅定。

  這一刻,我清楚地明白——不管外頭再喧囂,任務如何,她和我之間的火焰已經悄然點燃,再也無法忽視。

  ……

  推開那扇房門,我牽著前衛走了進去。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頭的喧囂與音樂。

  房間里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柔和的光打在牆上,把我們兩人的影子投映得很近。空氣頃刻安靜下來,寂靜得連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變得格外清晰。

  我緩緩伸手,將前衛攬進懷里。她整個人僵了下,呼吸急促,臉頰早已紅得像要滴血。可她沒有推開,只是低聲呢喃:“笨蛋指揮官……你、你真的……”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輕輕在她耳邊道:“剛剛被打斷的,我不想就這樣結束。”

  她身子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額頭輕輕抵在我肩頭,像是在默許。

  我收緊懷抱,手指沿著她的後背慢慢滑下,感受著那份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溫度。前衛輕輕咬唇,雙手卻也緊緊回抱住我,像是在用盡全力回應。

  昏黃的光下,我們之間的距離再沒有任何阻隔,之前在舞池里被壓抑的欲火,在這片寂靜里開始慢慢燃燒,化作一場只屬於我和她的溫存。

  昏黃的燈光柔柔灑在牆壁與地毯上,仿佛為這片空間鍍上了一層曖昧的薄霧。房間安靜到極點,只能聽見我們兩人急促而凌亂的心跳聲。

  前衛依偎在我懷里,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衣袖,指尖因緊張而微微發抖。她的呼吸時快時慢,撲在我的頸側,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熱氣。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體溫正一點點攀升,隔著禮服的布料都難以抑制。

  我俯下身,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因為羞澀而泛著紅暈,碧藍的眼眸慌亂閃爍,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輕顫著,仿佛正等待著某個必然發生的瞬間。

  我低笑一聲,緩緩收緊懷抱,唇輕輕貼上了她的。

  初時,她整個人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般僵直。可僅僅一瞬後,她便不自覺地回應起來,唇瓣顫抖著,卻又帶著本能的依戀。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熱燙的呼吸溢在我唇間。

  我的手慢慢下滑,沿著她的後背描摹,感受著禮服下緊繃而纖細的曲线。前衛的身體被我輕輕帶動,漸漸靠得更近,幾乎整個貼在我胸膛上。她原本矜持地扣在我衣袖上的手終於松開,轉而環上我的肩膀,指尖無措地抓緊,好像這是唯一的支撐。

  隨著吻的加深,她的唇瓣由最初的僵硬漸漸變得柔軟,帶著一絲急切與迷亂。我能感覺到她胸膛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仿佛心髒要掙脫桎梏般。

  “……指揮官……”她在唇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呼喚,帶著無法掩飾的羞怯,卻讓氣氛愈發熾烈。

  我輕輕分開她的唇瓣,舌尖略微探入,她呼吸急促地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微微抬起下頜,任由我引領。那一刻,她仿佛完全放下了騎士的偽裝,只是一個因為心動而慌亂的女孩。

  我的手掌不自覺地滑至她的腰際,輕輕收攏,把她徹底帶入懷里。她被迫與我貼得更緊,身體的溫度與柔軟的觸感清晰無比。前衛羞得幾乎要埋進我懷里,唇間卻發出若有若無的低吟,帶著前所未有的依賴。

  昏黃的房間里,曖昧的氣息逐漸彌漫開來。我們誰都沒有再提任務,眼里與心里都只剩下彼此。

  昏黃的燈光下,吻逐漸變得火熱。前衛最初還帶著一絲抗拒與僵硬,但很快就被我引領著陷入其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得劇烈,幾乎要和我的節奏同步。

  我緩緩收緊懷抱,手掌順著她的腰際滑下,隔著禮服去感受那份細膩而顫抖的柔軟。前衛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我輕輕撬開了最後一道心防。

  “指、指揮官……”她聲音低得快要聽不清,帶著羞澀與慌亂,呼吸卻依舊灼熱地撲在我的唇間。

  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輕輕吻過她的頸側。她一下子軟了,雙手無措地抓住我的後背,像是怕自己站立不穩,只能依賴著我。

  她的禮服在動作間微微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頭。那一瞬,她羞得整張臉都埋了下去,卻沒有拉回去的意思。

  我撫過她光滑的肌膚,感受到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觸感。前衛的指尖也終於猶豫地落在我胸前,像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別怕……”我低聲安撫,唇再次覆上她。

  這一刻,她徹底放下了矜持,閉上眼睛,任由我帶著她一點點沉入情欲的漩渦。

  她像第一次學會回應般笨拙而真摯,唇瓣的回應越來越熱烈,身體也漸漸順從地貼合上來。每一次觸碰、每一次輕撫,都讓她輕輕顫抖,卻再沒有退開。

  前衛——這個一直以騎士身份自居的女孩——終於第一次展露出屬於“女人”的柔軟與動情。她的矜持在此刻完全瓦解,只留下最赤裸的依賴與渴望,全心全意地交付給了我。

  房間里的空氣越來越熾熱,仿佛連昏黃的燈光都在催促我們不要停下。

  我緩緩退開吻,抬眼望向懷里的前衛。她的臉紅得像火焰,唇瓣因我們的糾纏而微微腫起,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打完一場惡戰,卻又帶著全然不同的慌亂與期待。

  我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鎖骨,順著禮服的邊緣緩緩滑下。她身體猛地一顫,急促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碧藍的眼睛里滿是掙扎。

  “指揮官……”她低聲呢喃,嗓音微啞,“你要……做什麼?”

  我低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說呢……”

  她的手指顫抖了片刻,最終卻慢慢松開。

  我引導著她,幫她褪去華麗卻累贅的晚禮服,布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雪白而顫抖的肌膚。她羞得幾乎把臉都埋進我的胸口,雙手無措地抓著我的衣襟,卻沒有再阻止。

  我也解開了西裝紐扣,把厚重的布料一件件卸下,留下一身最真實的溫度。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又羞澀,仿佛第一次真正用女人的身份看我。

  我俯身將她橫抱起來,她輕輕驚呼一聲,手卻條件反射般環住我的脖子。

  “笨蛋指揮官……你、你要把我帶到哪去……”

  我輕聲笑道:“帶你去屬於我們的地方。”

  我把她抱到床邊,輕輕放下,身體隨即壓在她身上。四目相對,她的呼吸混亂到幾乎不成句,臉上的羞澀卻掩蓋不住眼底的依戀。

  我伸手撫過她的面頰,低聲詢問:“前衛……可以嗎?拿走你的第一次。”

  她的眼睛瞬間濕潤,嬌羞得幾乎不敢直視我,卻還是輕輕點頭。

  “嗯………”

  我壓在前衛身上,手臂撐在她肩側,俯視著她此刻嬌羞到極致的神情。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胸口起伏不定,仿佛每一次吸氣都在等待著我的下一步。

  我低下頭,在她額頭、眼角、鼻尖輕輕落下吻,最後覆上她顫抖的唇瓣,緩緩吮吸。她先是怯怯地回應,隨後漸漸沉溺其中,雙臂環上我的後背,指尖因緊張而無意識地抓緊。

  我的手緩緩滑下,輕撫過她纖細的腰際,再一路探向大腿。她整個人僵直了一瞬,隨後羞恥地閉上眼,卻沒有拒絕,只是輕輕把腿偏開,讓我更貼近。

  我微微下壓,身體與她徹底貼合,她驚呼一聲,嬌軀一抖。我的下身已經頂在她最隱秘的花徑口,隔著最後一層薄障,她能真切感受到我的熾熱與堅硬。

  “前衛……”我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唇齒擦過她敏感的耳廓,讓她忍不住顫栗,“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如果受不了,就叫出來。”

  她咬著唇,呼吸急促,滿臉羞紅。顫抖的手攀在我肩膀上,聲音細若蚊吟:“我……我不怕。就算會痛……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我輕撫她的發絲,再一次吻住她的唇,溫柔地安撫她的緊張。腰身微微下壓,我的龜頭緩緩擠開她緊窄的入口。

  “啊……!”她低低驚呼,身體本能地收縮,卻被我緊緊抱住。那處狹窄而濕潤的溫熱逐漸包裹住我,緊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停下動作,耐心地吻著她的頸側與鎖骨,手掌輕撫著她顫抖的背脊,低聲安慰:“放松些,別害怕,我會很溫柔。”

  前衛閉著眼,淚光在睫毛上微微閃爍,可她的手卻緊緊抓著我,不讓我退開。羞澀與痛楚交織,卻掩不住她心底那份渴望。

  隨著我緩緩深入,她的第一次,終於在我懷抱中被溫柔而堅定地奪走。

  昏黃的燈光下,我的身體已經深深嵌入前衛最隱秘的地方。那一瞬間,她全身僵直,唇瓣咬得死緊,眼角滲出細細的淚珠。

  “放松……”我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親吻她顫抖的睫毛與臉頰,用唇舌一點點抹去她的淚。雙手撫在她的腰際,輕輕按摩著,安撫她因疼痛而緊繃的身體。

  我沒有急於動作,而是停在她體內,讓她習慣這種陌生的充盈。她的穴口緊緊包裹著我,溫熱而狹窄,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讓我差點失控。

  過了片刻,我開始緩緩律動。起初只是極輕極淺的進退,生怕再給她帶來更多痛楚。

  “啊……!”前衛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攥住我的後背,指尖幾乎陷進了我的皮膚。她的眉頭緊皺,呼吸急促,身體因不適而微微顫抖。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溫柔地糾纏,給她一個依靠。我的手掌從腰側滑到她大腿,輕輕撫摸那條緊繃的曲线,讓她逐漸放松。

  “前衛……放輕松,把自己交給我。”我低聲哄著,吻一路下移,舔舐她的頸項和鎖骨。

  在我的安撫中,她的呼吸漸漸舒緩,緊咬的牙關也慢慢松開,原本因疼痛而溢出的淚水,被新的感覺取代。

  隨著我緩慢的律動,她發出第一聲輕顫的低吟:“嗯……啊……”聲音帶著羞澀和迷亂,像是從喉嚨深處不由自主地溢出。

  她的身體逐漸由抗拒變得柔軟,雙腿不自覺地纏繞在我的腰間,把我固定在她體內。

  我感覺到她內部的變化,從最初的干澀緊縮,漸漸變得濕潤而熾熱。每一次深入,她都會輕輕戰栗,低聲呼喚:“指揮官……”

  她的眼角仍殘留淚痕,可碧藍的眸子里已是朦朧的霧氣,夾雜著羞恥與快感。

  我不斷愛撫她的身體,用唇舌、用手指,安撫她的每一處敏感。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原本的疼痛早已被快感一點點吞沒。

  “啊……不行……這樣……好奇怪……”她斷斷續續地低聲呢喃,聲音嬌媚到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吻住她的唇,壓低聲音回應:“適應它……這是我們之間最真摯的證明。”

  隨著律動漸漸加深,她的嬌軀在我懷里一次次顫抖,雙手緊緊抱著我,終於完全沉溺其中,真正以女人的身份,接受了屬於我們的結合。

  昏黃的燈光下,空氣仿佛被欲火徹底點燃。

  我的律動起初還帶著一絲試探的溫柔,像涓涓細流般緩緩滲入她那前所未有的緊窄深處,每一次淺淺的推進都讓她那修長緊致的身體微微一顫,仿佛一朵嬌嫩的花蕊在晨露中悄然綻開。

  但很快,那份小心翼翼便被一股原始的渴望取代,我開始加深力度,腰身猛力前傾,將粗硬的肉棒完全沒入她濕熱的甬道中,頂撞著那敏感的內壁,直達她最隱秘的核心。

  前衛的反應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每一次深入都讓她雪白的肌膚泛起潮紅,細膩的汗珠從脖頸滑落,沿著曲线玲瓏的鎖骨蜿蜒而下。

  她的呼吸早已亂了節奏,像狂風中的樹葉般急促而無序,紅潤的唇瓣再也無法緊咬住那些從喉間溢出的呻吟,那些聲音破碎而誘人,

  “嗯……哈啊……指揮官……你的……太大了……”

  她低吟著,聲音里夾雜著羞澀與渴望的顫音,指尖死死扣住我的後背,尖利的指甲嵌入我結實的肌肉,劃出道道淺紅的痕跡,仿佛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她的雙腿本能地抬起,柔軟的大腿內側緊緊纏繞上我的腰肢,那光滑的肌膚如絲綢般摩擦著我的側腰,將我牢牢鎖住,不容我有半點退縮。

  前衛那雙平日里英姿颯爽的腿如今卻像藤蔓般纏綿,膝彎處的柔嫩肉感壓迫著我的臀部,每一次我抽離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收緊,迫使我更深地嵌入。

  我低下頭,捕捉住她那微微張開的櫻唇,舌尖強勢地探入,卷起她甜蜜的津液,唇舌交纏間吞沒了她越來越放縱的喘息。她的舌頭起初還有些生澀地回應,卻很快被我的節奏主導,濕滑的糾纏發出細微的嘖嘖聲響,像兩股熱流在口中激蕩。

  我的一只手從她汗濕的腰際向上游移,指腹輕輕按壓著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正隨著我的律動微微起伏;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握住她顫抖的臀瓣,用力揉捏那豐盈的軟肉,指尖甚至大膽地滑入股溝,輕輕刮蹭著她敏感的菊蕾邊緣,引得她身體一僵,隨即化作更激烈的扭動。

  她的皮膚如溫熱的玉石,觸感柔滑卻因快感而微微痙攣,每一寸都散發著情欲的芬芳,讓我忍不住加重力道,掌心在她的腿根處摩挲,感受那被汗水潤濕的細膩紋理。

  漸漸地,她的甬道已完全適應了我的入侵,那最初的緊澀痛楚如晨霧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洶涌的快感洪流。她的穴口濕潤得如春泉般豐沛,層層褶皺火熱地包裹著我那脹大跳動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靡的咕啾聲,像是飢渴的唇瓣在貪婪吮吸。

  龜頭每每頂到她最深處時,那敏感的花心都會本能收縮,緊緊箍住我的冠狀溝,帶來陣陣酥麻的吸力,仿佛要將我整根吞噬殆盡。

  “指揮官……你的下面……好硬……啊……它在里面攪得我好亂……”前衛喘息著吐出這些平日里絕不會出口的淫語,聲音嬌媚得像融化的蜜糖,眼眸中水霧朦朧,睫毛顫動間透出迷離的媚態。

  她的一只手從我的背上滑下,顫抖著探向我們交合的部位,指尖觸到那被撐開的粉嫩穴口,感受到自己如何被我粗壯的莖身填滿,那濕滑的液體正順著結合處汩汩流出,沾濕了我的囊袋和她的大腿內側。

  我低吼一聲,雙手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整個身體抬高幾分,讓我的肉棒能以更刁鑽的角度貫入,龜頭直直碾壓著她內壁的每一處凸起。

  她的乳房隨之晃動,粉紅的乳尖挺立如櫻桃,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咬,舌尖繞圈舔舐,引得她尖叫出聲,“啊啊……指揮官……別咬那里……要化了……哈啊……”

  前衛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節奏,腰肢扭動著向上挺起,主動吞吐著我的粗長,每一次碰撞都讓她的陰蒂摩擦著我的恥骨,帶來雙重的刺激。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麝香味,那是她體液與我的汗水交織的印記,混合著情欲的熱浪,讓整個空間都仿佛在燃燒。

  感受到她體內那漸趨緊致的收縮,像一張貪婪的網在收攏,我的心跳也隨之加速,肉棒在她的甬道中脹大一圈,青筋畢露地脈動著。

  我加快了律動,腰身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撞擊,每一次都深深貫穿她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濕潤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小騷貨……你的小穴咬得這麼緊……想把我榨干嗎?”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霸道,一手掐住她的細腰,另一手探入我們交合處,用拇指按壓她腫脹的陰蒂,快速揉動,引得她全身如觸電般抽搐。

  “啊……啊啊……指揮官……我不行了……身體……自己動起來了……肉棒頂到子宮了……要壞掉了……”前衛的眼角泛起晶瑩的淚光,卻不是痛苦,而是極致快感的宣泄,那雙平日清澈的眸子如今霧氣蒸騰,帶著前所未有的媚惑。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夾雜著嗚咽般的呻吟,雙手胡亂抓撓著我的胸膛,指甲留下道道紅痕,仿佛在標記她的領地。她的甬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層層褶皺如無數小嘴般吮吸著我的莖身,那火熱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涌出,潤滑著每一次深入,讓抽插聲變得更加響亮而黏膩。

  終於,那股積蓄已久的浪潮在她的體內爆發。我感受到她全身猛地一僵,隨即如海嘯般席卷而來,“啊啊啊——!指揮官……要去了……射進來……全射進我的小穴里……”伴隨著這聲壓抑不住的嬌呼,她的前衛身體劇烈顫抖,腰肢高高弓起,穴道如鐵箍般死死絞緊我的肉棒,內壁的每一次抽搐都像在榨取我的精華。

  她的高潮如狂風暴雨,液體噴濺而出,浸透了我們的下體,她整個人在我懷里徹底癱軟,胸脯劇烈起伏,唇間逸出滿足的嘆息。

  我也再也無法忍耐,那股灼熱的衝動從脊椎直衝而上,我狠狠將她抱緊,雙臂如鋼鐵般箍住她的腰肢,最後一次以野獸般的力道深深貫入,龜頭直抵她的子宮口,粗壯的肉棒在她的緊致中膨脹到極致。

  “操……全給你……接好了……”我低吼著,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涌出,一股股強勁地射入她的深處,直接灌滿了那溫熱的子宮,溢出的液體順著結合處緩緩流淌,混合著她的蜜汁,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濕潤的痕跡。我們就這樣緊緊相連,余韻中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動,呼吸交織成一片,空氣中回蕩著情欲的余音。

  最終,她嬌軀徹底癱軟下來,整個人無力地伏在我懷里,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前衛的身體像花瓣在暴風雨後徹底軟下去,整個人無力地伏在我懷里,禮服早已凌亂不堪,雪白的肌膚被燈光映得發亮。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細汗順著頸側滑落,打濕了我的胸膛。

  “嗯……哈……指揮官……”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帶著哭腔般的余韻。明明已經高潮到全身發軟,卻仍舊死死抱著我,手指像小獸的爪子般緊緊攀著我的後背。

  我低下頭,溫柔地吻掉她眼角殘余的淚珠,手掌在她後背上輕撫畫圈,安撫她尚未平復的顫抖。她輕輕哼了一聲,把臉更深地埋進我胸口,耳尖紅得像要燒起來。

  “你真傻……”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都已經這麼累了,還不肯松開。”

  “才不是……”她氣息凌亂,聲音里卻帶著倔強,“我怕一松開,你就會離開我……騎士的懷抱,必須繼續守護主人……”

  她的理由明明帶著中二般的說辭,卻讓我心口一熱。

  我忍不住緊緊抱住她,在她發絲間低聲呢喃:“傻瓜,就算你松開,我也不會離開你。因為你不僅是我的騎士,也是我的女人。”

  前衛輕輕顫了一下,整張臉埋得更深了,像是要把羞意完全藏起來。可她的雙臂卻環得更緊,指尖死死勾著我,仿佛要把我嵌進她的生命。

  我輕撫她微微戰栗的肩膀,再次在她唇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舌尖輕觸,帶著與方才不同的安撫。

  她低低地應了一聲,身體微微一軟,終於完全沉溺在我懷抱的溫柔里。

  燈光柔和,空氣里還留著曖昧與汗水的味道。前衛軟軟地依偎在我懷里,禮服早已滑落,她的肌膚貼著我,呼吸逐漸平緩下來。她羞澀卻滿足地蜷縮著手指,在我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像是第一次真正卸下騎士的偽裝。

  就在這時,門鎖“咔噠”一聲被人轉動。

  我和前衛齊齊一愣,還沒來得及起身,門就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模樣的女人貓著腰溜了進來。她懷里還抱著一個手提箱,像是在偷偷摸摸藏什麼東西。

  “這里應該沒人……”她自言自語,隨即抬頭。下一秒,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提箱差點掉到地上。

  映入她眼中的,是我赤裸著上身,將同樣赤裸的前衛緊緊抱在懷里的畫面。前衛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嬌軀一覽無余,瞬間羞得整張臉都埋進我懷里。

  “……哈?!”那科研人員愣了好幾秒,忽然反應過來,以為我倆是來旅游的小情侶,竟顫聲威脅:“你們兩個——不准說出去我在這!不然,我、我就把你們辦了!”

  我和前衛對視了一眼。她的耳尖還在發紅,但眼神里迅速閃過冷冽的光。

  我挑起眉,低聲笑道:“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前衛瞬間領會,羞澀一掃而空,換上了騎士的堅毅。她輕聲附和:“指揮官,這人肯定就是我們要找的間諜。”

  “嗯。”我點頭,隨即低聲一喝:“動手!”

  下一秒,我們二人幾乎同時展開艦裝。

  空氣中光影驟然閃爍,鋼鐵與能量在狹小的房間中轟然成型。前衛拔劍出鞘,寒光一閃便擊飛了那科研人員手中的箱子,我則直接衝上前去一把將她按倒在地。

  “啊——!”她尖叫一聲,根本沒料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立刻爆發。

  手提箱應聲落地,打開的縫隙里閃出幾片熟悉的艦裝零件與加密數據卡。

  我冷冷一笑:“看來,任務完成。”

  前衛高舉利劍,碧藍的眼眸燃燒著騎士的光輝,卻仍然帶著方才的余韻與羞紅。她聲音鏗鏘,卻隱隱顫抖:“以皇家近衛騎士之名,宣布你被捕!”

  ……

  我們將那名“科研人員”用艦裝封鎖後,帶回了伊麗莎白的秘密基地。

  密室里,燈光打在石牆上的作戰圖上,映得氣氛冷肅。伊麗莎白端著紅茶,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犯人,聲音冷冽:“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塞壬給了你什麼條件?”

  科研人員瑟瑟發抖,終於忍不住哭喊出來:“沒有!沒有塞壬!我……我是新艦裝的設計人員!只是——”

  她的聲音愈發哽咽,斷斷續續地把真相吐了出來。原來她在設計時出現了嚴重的錯誤,如果直接公開展示,問題遲早會暴露,到時難逃重罰。絕望之下,她想出一個荒唐的辦法:制造‘有間諜活動’的假象,迫使展示延遲或取消。

  話音落下,密室陷入一陣沉默。

  我挑起眉毛,忍不住嘆氣:“也就是說,整個所謂的間諜行動,根本就是你自導自演的鬧劇?”

  “是……是的……”科研人員低下頭,雙手死死抓住衣擺。

  伊麗莎白的嘴角狠狠一抽,放下茶杯,扶額搖頭:“真是荒唐透頂……結果你們倆倒好,上來抓了個出老千的,救了個被騷擾的不說,背著我偷偷來了一炮,結果陰差陽錯才碰上真正的元凶。”

  她抬起眼,望向我和前衛,眼神帶著難得的戲謔:“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前衛漲紅著臉,本想挺直身板爭辯,卻在想到剛才“案破之前”的纏綿瞬間,整個人愣住,羞得耳尖發燙,只能悶聲咬唇。

  我輕咳一聲,佯裝鎮定:“不管過程如何,至少任務完成了,不是嗎?”

  伊麗莎白長長嘆了口氣,揮手讓屬下把科研人員帶下去:“算了,展示會我會重新安排,這件事就此了結。”

  她的目光落在我和前衛身上,意味深長:“至於你們兩個……本來就情投意合,本王也沒心思插手了。反正你在我這撈走的艦娘也不差這一個了。”

  前衛“啊”的一聲,羞得連頭都不敢抬,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里。

  我則忍不住笑了,伸手牽起她的手,輕輕回應:“那麼,就算是我順利完成任務的獎勵吧。”

  前衛微微一抖,卻沒有掙開,碧藍的眼睛里透出一絲動搖與甜蜜。

  這一夜,我們既破了案,也徹底確認了彼此的心意。

  皇家宮殿外,燈火依舊輝煌。可對我和前衛而言,這次所謂的“間諜調查”,真正的成果卻是——她終於從騎士,成為了屬於我的女人。

  發布會的那天,皇家宮殿的燈火依舊輝煌,水晶吊燈在殿堂高處閃耀,場面比此前更為莊嚴。

  那位曾經差點把整個局面推入混亂的科研人員,如今穿著整潔的白大褂,滿臉汗水,卻精神高度集中地站在展示台上。伊麗莎白沒有處決她,而是命她“將功補過”。經過數日的徹夜修改,她終於把系統的漏洞修復完善。

  在數百名賓客、各陣營代表的注視下,新的艦裝系統順利啟動,光芒在大廳中央綻放,復雜的構造與力量毫無瑕疵地運轉起來。掌聲與歡呼聲隨即爆發,整個大廳沸騰。

  我站在人群中,微微松了口氣。伊麗莎白端著紅茶,側過臉對我拋來一記白眼:“算你們運氣好,能把一場荒唐收拾成完美落幕。”

  我只是笑笑,沒有爭辯。

  而在我身邊,前衛一身筆挺的皇家制服站得端端正正,眉目間是騎士的威嚴。可只有我看得出來,她碧藍的眼眸里藏著一絲屬於昨夜的羞澀與甜蜜。

  ——

  幾日後,我們一同返回了港區。

  前衛沒有再以單純的騎士身份跟隨,而是以妻子的身份,正式住進了後宮宅邸。她的房間與辦公室相連,整天板著臉坐在辦公桌後,幫我處理文件、調配事務,一副“保鏢兼辦公室主任”的模樣。

  武藏看著笑得意味深長,把一些原本要我親自批的繁雜雜事都順理成章地推給了前衛。前衛雖嘴上抱怨,但手卻做得一絲不苟。

  “這才是老公該有的秘書艦嘛。”她總是正氣凜然地說。可當夜深人靜,她獨自抱著文件來辦公室找我時,那副騎士的正經總會悄然卸下,換成妻子才有的嬌羞與依戀。

  就這樣,前衛從皇家近衛騎士,成為了我的妻子、我的保鏢、也是港區最可靠的辦公室主任。

  而我明白,那場賭場與舞會的奇遇,才是真正讓她從騎士的誓言,走到妻子的依靠的轉折點。

  前衛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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