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仇·可畏篇(上)
搖滾淑女之夜
(皇家宮殿)
白金色的王冠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伊麗莎白端坐在長桌盡頭,臉色難得的陰沉。身旁的胡德與貝爾法斯特卻早已習慣,因為她們知道此刻陛下心頭的煩惱並非外敵,而是出自港區——出自那位獅殿下。
“陛下,您也清楚。”胡德輕聲開口,手撫著茶杯,動作依舊優雅從容,“獅確實實力非凡,但她更像是個任性的壞姐姐。她樂天、縱情,整日只想著和指揮官廝混,哪有半點心思放在權力與職責上。”
“沒錯。”貝爾法斯特端著銀盤,紅眸沉靜如冰,“獅殿下的確鋒芒畢露,但倘若連開會都心不在焉,只想著如何在夜里‘榨干’指揮官……那皇家寄望於她,恐怕難以撐起應有的地位。”
伊麗莎白臉頰漲得通紅,既是羞惱,也是憋屈。權杖狠狠一點,石地板上“咚”的一聲,震得火焰都微微顫抖。
“可惡!居然讓我的皇家陷入這種境地!”她咬牙切齒,聲音卻有些發顫,“本王派去的代表,居然成日沉迷兒女情長,把本應屬於皇家的榮耀當兒戲!”
胡德與貝爾法斯特默然低頭,沒有反駁。她們清楚,獅的“壞姐姐”作風固然惹人愛憐,可在伊麗莎白眼中,卻無異於荒唐。
“胡德,貝爾法斯特,你們的意思我懂。”伊麗莎白深吸一口氣,語氣漸漸冷靜下來,“既然指望不上獅,那就只能另尋途徑。若想穩固皇家在港區的地位,就得把更多的皇家艦娘送入他的後宮。”
她說到“後宮”二字時,眉頭狠狠一擰,像是吞下了毒藥。
“堂堂皇家,居然要靠這種下作的‘人海戰術’來搶奪話語權?!”她冷笑一聲,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這現實刺激得不輕。
貝爾法斯特目光平和,卻帶著隱忍的堅定:“陛下,請不要誤解。這並非下作,而是順勢而為。若無法在議會席位上直接爭取,就只能通過他來建立支撐點。”
伊麗莎白沉默良久,指尖緊緊攥著權杖,關節因用力而泛白。終於,她抬起頭,眼神重新燃起光彩,不是認輸,而是尋找另一條更體面的路。
“光靠填滿他的後宮,皇家豈不是淪為笑柄?不,本王要更高的舞台。”她冷聲道,“既然如此,就由我親自出面,與白鷹結盟。讓港區·白鷹·皇家成為一個新陣线。”
胡德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絲認同。貝爾法斯特則俯身行禮,答道:“陛下英明。”
燭火搖曳,映出女王嬌小卻倔強的身影。縱然稚氣未脫,她仍要用驕傲去扛起皇家最後的尊嚴。
……
消息傳得很快,白鷹方面在接到皇家王城的照會後,不日便派出代表。伊麗莎白滿心以為對方會慎重對待,至少派來華盛頓、南達科他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她早早端坐在議政廳中,等待一場決定未來的交鋒。
然而,當高大的門扉緩緩推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抹輕快的螺鈿紫發色。
“嘿,女王殿下~”新澤西笑得燦爛,提著一只輕快搖晃的手袋,身後陽光映在她星藍色的瞳孔里,亮得刺眼。她沒半點莊重姿態,反而像是來赴一場聚會。她步履輕盈地走進來,直接抬手比了個“耶”手勢,“白鷹的大使——BIG·J,到!”
伊麗莎白整個人僵在座椅上,手中的權杖差點沒拿穩。
“新……澤西?”她聲音拔高,臉上的表情在驚愕與不可置信之間來回切換。
新澤西根本沒在意她的反應,一屁股坐下,隨手把外套一甩,毫無形象地掛在椅背上,接著笑眯眯地開口:“不過呢,別看我站在這兒,其實我最想聽的就是指揮官親口對我說‘哈尼’,光是想想就好開心啊~”
“哈尼、哈尼、哈尼。”她邊說邊自己笑,像是陷入了某種甜蜜的幻想。
伊麗莎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沒當場昏厥。
“這就是……白鷹派來的代表?”她喃喃自語,眼神空洞,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嘲諷她的天真。她本來以為能締結一個嚴肅的戰略同盟,結果白鷹送來的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指揮官迷妹,一個戀愛腦到骨子里的花瓶。
胡德站在她身後,臉色依舊從容,唯獨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笑意。貝爾法斯特則沉默著,心知肚明:白鷹這手安排,是明晃晃的敷衍。
“她們根本沒打算和我們認真的談。”伊麗莎白終於開口,語氣冰冷,連呼吸都透著失望。她仿佛在一瞬間老了幾歲,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寬大的王座里。
而新澤西呢,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份尷尬與沉重,只是歪著頭笑嘻嘻地問:“對了,陛下,你說哈尼今天在干什麼呢?會不會正在想我呀?哈尼~”
伊麗莎白的最後一絲幻想也崩塌了。她絕望地意識到,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伊麗莎白端著茶杯,努力讓自己的手不至於顫抖。新澤西嘰嘰喳喳地講著各種與指揮官有關的趣事,時不時“哈尼”一聲,笑得眉眼彎彎。整個會議廳的氣氛不復任何外交的重量,反而像是一場少女的暗戀自白會。
“是、是啊,指揮官確實……呵呵……很有魅力。”伊麗莎白硬擠出笑容,唇角僵硬到幾乎抽筋。她小心翼翼地接話,生怕露出半點冷臉。
“啊啊~我就知道!”新澤西笑得更燦爛,忽然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對了,殿下,聽說你們皇家餐點特別精致?有沒有那種,嗯……一長桌都是甜品的那種!”
伊麗莎白差點沒氣得當場摔杯,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維持:“當然有的,皇家好客遠近聞名。黛朵!”
伴隨著腳步聲,身影溫婉的黛朵輕輕推門而入,優雅行禮。
“請您帶新澤西小姐去自助餐廳。今日為貴客准備的點心,可都是新鮮出爐的。”
“哇哦!那我可要大快朵頤啦!”新澤西笑嘻嘻地站起來,完全沒有察覺女王眼底的冷色,腳步輕快地跟著黛朵走出了議政廳。
厚重的木門“咔噠”一聲關上,留下一室死寂。
伊麗莎白手中權杖“當啷”一聲掉落在地,她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椅背里。小小的身影在燭火投影下顯得格外孤單。
“可惡……”她聲音低啞,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就是白鷹的態度嗎?派一個戀愛腦來敷衍我……他們根本沒打算認真談。”
貝爾法斯特上前一步,輕聲剖析:“陛下,這也在情理之中。白鷹有企業坐鎮科研,港區的重要項目幾乎都與她息息相關。她們的話語權遠在我們之上,自然沒有與我們建立所謂‘陣线’的迫切性。”
胡德點頭補充:“更何況,指揮官本人早就明確表示過,港區會保持永遠中立,不拉幫結派。至少在明面上,鐵血與重櫻也不會和港區結盟。”
“所以您不必過於焦急,陛下。”貝爾法斯特語調平穩,卻也帶著不容否認的現實冷意。
伊麗莎白望著桌面,指尖死死摳著紅絨布,眼底的光明暗不定。
“這些道理,本王當然懂。”她咬牙,聲音中卻透著壓抑不住的焦躁,“可問題是——有些東西,已經明牌擺在桌面上了。只要稍微有點智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們現在好的幾乎要穿一條褲子了吧!”
她猛地抬起頭,藍色的瞳孔中燃著憤懣與不安。
“如果任由他們這樣繼續下去,皇家遲早要出事!”
她的聲音在高聳的石壁間回蕩,久久不散。
胡德緩緩放下茶杯,姿態仍舊優雅,卻沒有半點輕佻,聲音沉穩:“陛下,白鷹今日的反應雖顯敷衍,但也在情理之中。白鷹若真在桌面上與我們簽訂什麼所謂陣线協議,無異於當眾打指揮官的臉。”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伊麗莎白,柔聲卻鋒利:“白鷹自然不會冒這個風險。他們寧可派一個戀愛腦來應付我們,也絕不會真正與皇家同調。畢竟那樣做,不僅會惹惱指揮官,還會讓鐵血和重櫻抓到把柄。”
貝爾法斯特微微頷首,銀發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若我們執意去推進聯盟,這份主動,不僅無益,反而適得其反。到最後,皇家會淪為被動,還得背上破壞港區中立的罵名。”
伊麗莎白僵硬地聽著,手指死死攥著權杖,關節泛白。她想要反駁,可一切言辭到了喉間,只剩下一聲苦澀的嘆息。
“那……難道……”她頹然地癱靠在椅背上,小小的身影顯得無力,“難道皇家想保住地位,就只能……去填他的後宮了嗎?”
燭光映照下,她的眼睛泛著濕潤的光澤,聲音里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胡德與貝爾法斯特對視了一眼,卻誰都沒有立刻答話。因為她們很清楚,陛下口中的“只能”,也許正是皇家不得不走的那條路。
沉沉的氣氛里,胡德率先開口,她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現實鋒芒。
“陛下,”她輕輕地嘆息,“其實……‘後宮路线’,並不是一條丟臉的路。至少,它是我們皇家眼下最為可行的路徑。”
伊麗莎白猛地抬頭,藍寶石般的眼睛閃著抗拒的光。可胡德並未停下,她直視著女王,聲音堅定。
“武藏殿下如今統領大小事務,全權負責港區大政,她是議長,是壓在所有人頭頂的‘天’;俾斯麥殿下掌握軍事,鐵血的戰略資源全在她一人手里;企業殿下坐鎮科研,幾乎把整個未來發展的方向都攬在身上。”
她頓了頓,唇角帶上幾分自嘲:“就連財政與內務,都被岡依沙瓦掌握著。她是指揮官的結發之妻,支撐著港區的根基。”
貝爾法斯特接過話頭,聲音平靜卻無比犀利:“您想想看,陛下——在這樣的局面下,皇家還能去爭奪什麼重要職位?那些位置早就被牢牢占住。獅殿下能進入最高議會,已經是指揮官對我們皇家大發慈悲了。”
“她——”胡德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其說在盡職,不如說在享樂。武藏、俾斯麥、企業,每日都在實打實地干活,制定計劃,處理事務。而獅呢?沒事就騎在指揮官身上撒嬌發情,正事可是一件不干。”
她的話音落下,貝爾法斯特也補上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冰冷的諷刺:“只能說,皇家能撐到現在,還維持著表面的體面,真是一個奇跡。”
燭光跳動,伊麗莎白的肩膀劇烈顫抖,手中的權杖幾乎要滑落。她咬著牙,唇色發白,眼神里既有羞恥,也有無法否認的痛楚。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皇家唯一的出路,就是去……討好那個男人,把更多的姐妹推到他身邊嗎?”
胡德與貝爾法斯特沉默良久,沒有否認,只是緩緩低下頭,算是默認。
伊麗莎白終於忍不住,仰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氣息里滿是屈辱與無力:“呵……皇家啊皇家……竟要靠這種方式苟延殘喘……”
“陛下,話也不能這麼說。”胡德的聲音溫柔卻有力,像是在慢慢剝開伊麗莎白心底那層死死抵抗的執念。她微微前傾身子,眼神認真得不像往日那樣只帶安慰,“不可否認,目前指揮官的後宮……確實還有機可圖。況且,後宮在港區的地位,舉足輕重,絲毫不亞於軍事與科研。”
貝爾法斯特補充,她的語調一如既往平穩,卻帶著女仆特有的冷靜剖析:“後宮並非僅是情感寄托,它幾乎已經成為港區運轉的另一根支柱。夫人們之間的協調,決定了日常事務能否順利,甚至能化解各陣營之間的矛盾。武藏殿下便是最好的例子,她以大婦之身,穩穩維系著整個後宮秩序。”
胡德輕輕頷首:“而陛下您與武藏,是多年私交甚好的閨中好友。若是您主動開口,武藏絕不會為難您。相反,她甚至會張開懷抱,幫您渡過這段困境。”
燭光搖曳,伊麗莎白小小的肩膀微微發抖,雙手攥著權杖,眼神動搖不定。
胡德一字一句繼續勸導:“陛下,請您想一想,這也許是皇家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這片淨土再被其他人捷足先登,皇家便再無可能插足。到那時,連想要補救都為時已晚。”
貝爾法斯特也微微俯身,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的誠懇:“陛下,皇家若要延續榮光,就必須在他身邊留下足夠的份額。哪怕是以‘後宮’的名義。”
“陛下,越是在這種危急關頭,越應當……義無反顧……”
胡德最後的一句話徹底點醒了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的呼吸急促起來,臉上先是蒼白,隨即漸漸浮起兩抹潮紅。她死死咬著唇,眼神中先是屈辱,隨後卻被燃燒般的決絕所取代。
“我絕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皇家身上,絕不可能!”她猛地站起身來,稚嫩的嗓音卻迸發出女王的倔強與驕傲,“皇家不能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
她高高舉起權杖,身影在石壁上映得筆直,仿佛要與燭火一起燃燒。
“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皇家了不起,我是要告訴人家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就算——就算要把皇家所有人都塞進他的後宮,我也要重鑄皇家榮光!”
話音落下,胡德與貝爾法斯特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既有憂慮,也有一絲不可言說的釋然。因為她們知道,陛下終於下定了決心。
……
沉重的氣氛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話題打破。
伊麗莎白攥著權杖,臉頰緋紅,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們……你們兩個,既然都在勸本王走這條路,那……你們知不知道,那男人的喜好?”
貝爾法斯特微微歪頭,紅眸認真得像在討論賬本上的開銷:“陛下,您指的是——他的性癖嗎?”
“噗——”胡德正端著茶,險些沒嗆出來,她用手帕優雅地抹了抹嘴角,唇邊勾起一抹曖昧笑意。
“你、你、你們——!”伊麗莎白瞬間紅透了耳尖,整張小臉像熟透的苹果一樣,結結巴巴地揮著小手,“就、就是那個東西啦!不要裝傻!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啊!”
胡德收斂了笑,端起茶杯,眸中卻閃爍著意味深長的光:“據我所知,指揮官的喜好其實很單純。”
伊麗莎白豎起耳朵,目光死死盯著她。
“他喜歡兩種女人。”胡德頓了頓,嘴角再次浮起笑意,“一種是騷的,一種是純的。”
寂靜一瞬,仿佛連燭火都停下了跳動。
“……”伊麗莎白愣了兩秒,眼神逐漸從震驚轉為不可置信,最後化作徹底的吐槽:“不是!這世上還有第三種女人嗎?!一個硬幣除了正面和反面,還能有第三面嗎?!”
她小小的身體都氣得顫抖起來,氣鼓鼓地跺著腳:“這個男人,是不是想把皇家所有的艦娘都睡一遍才甘心啊?!”
胡德輕輕抿唇笑,貝爾法斯特卻低下頭,神色如常,只是眼角悄然掠過一抹無奈。
胡德優雅地用指尖輕輕敲了敲茶杯邊緣,彎起唇角,半開玩笑半正經地說道:
“其實,陛下大可不必擔心。皇家這兩種類型的女人,可是一樣不少。”
伊麗莎白一愣:“嗯?”
“要說騷的話……”胡德眼神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個名字,“那個修女魅魔——怨仇,可夠讓指揮官喝一壺的了。以她那副妖媚作派,正常人怕是連一輪都撐不下來,就得徹底被榨干。”
貝爾法斯特輕輕低下頭,紅眸閃了閃,仿佛在掩飾自己微妙的表情。
胡德又轉過話鋒,慢條斯理地說道:“而要說純……不如讓可畏試試?她不是總嚷嚷著不想被皇家的條條框框束縛,渴望放飛自我嗎?若真把她推到指揮官身邊,說不定比誰都能迅速融入那片後宮。”
伊麗莎白呆了呆,先是咬緊下唇,接著臉色漲得通紅。她一邊羞惱地跺腳,一邊還是忍不住低聲嘀咕:“你們兩個……真是、真是……胡說八道!本王才不是在挑選什麼、什麼……後宮人選呢!”
可她說著說著,心頭卻已然被胡德的話撩撥出了波瀾。
“怨仇……可畏……”她心中默念著這兩個名字,眼神閃爍,仿佛已經在腦海里描繪出場景。
胡德抿了一口茶,目光意味深長:“否認沒用的,陛下。您已經在心里想象過她們的樣子了。”
貝爾法斯特則一如既往地冷靜補刀:“更何況,若是為了皇家榮光,這點羞恥又算得了什麼呢?”
伊麗莎白咬緊牙關,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哼”了一聲,氣鼓鼓地扭過頭:“怨仇……倒是好辦。”
“哦?”胡德挑了挑眉。
伊麗莎白飛快說道,像是在給自己找借口:“本王可以說,要在港區開一個修道院,給那些心靈受創、需要祈禱的艦娘們使用。順理成章地把怨仇送過去,既合乎身份,也合乎邏輯。誰還能說什麼?”
胡德輕笑著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贊許:“陛下英明。”
可隨即,伊麗莎白眉頭緊皺:“可畏……可畏才是個麻煩。她嘴上嚷嚷著不想被皇家拘束,骨子里又是死要面子,若是明著把她推過去,非得鬧得滿城皆知。”
“這個容易。”貝爾法斯特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狡黠的鋒銳,“不如就說,可畏殿下太能吃了,皇家實在養不起她。與其讓她在王城里折騰,不如交給指揮官收留。畢竟,港區糧倉豐盈,多養一只……小恐龍,總比皇家游刃有余吧?”
胡德聽罷,忍不住抬手掩唇輕笑:“呵呵,真不愧是你,貝爾法斯特。”
“你、你們——!”伊麗莎白臉都紅透了,氣得小腳直跺,“把皇家未來說得像是……像是處理閒人一樣!本王可是認真的!”
可話音剛落,她自己卻也忍不住在心里浮現出那畫面:怨仇以修女身份堂而皇之進入港區,而可畏則以“吃得太多,皇家負擔不起”為名,被理直氣壯地推給了指揮官。
邏輯順暢,理由正當。最關鍵的是——指揮官絕不會拒絕。
伊麗莎白攥緊了小小的拳頭,呼吸急促,藍寶石般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勁。
“好!那就這麼辦!皇家絕不能落於人後!哪怕是把所有人都推過去,本王也要爭下這口氣!”
她嬌小的身影在燭火下投出長長的影子,雖仍帶著幾分稚氣,卻已然透出一股偏執的王者決意。
燭火搖曳,氣氛陡然緊繃。
伊麗莎白猛地從椅子上跳下來,雙手拄著權杖,藍寶石般的眼眸里閃爍著壓抑已久的倔強與瘋狂。
“胡德、貝爾法斯特!”她的聲音脆亮,卻帶著凌厲的氣勢,“你們立刻去安排,把人選——怨仇與可畏——一個也別落下,本王要把這‘送人計劃’落實到底!”
胡德微微一笑,優雅行禮:“謹遵陛下旨意。”眼底卻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仿佛已經在腦海里推演該如何一步步將怨仇與可畏推向那個男人。
貝爾法斯特低頭致意,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決斷:“屬下會立刻擬定具體方案,確保過渡自然,不讓外人看出破綻。”
伊麗莎白重重點頭,轉身快步走向一旁的水晶通訊台。手指在法陣上輕點,金色的符文閃耀著,緩緩連通到另一端——
水晶深處,浮現出的是武藏溫婉的笑顏。深紫的長發微微晃動,金色的眼眸里透著一如既往的從容。
“伊麗莎白殿下。”武藏輕聲喚她,語調溫和得仿佛能撫平一切波瀾,“夜里找我,可是有什麼心事?”
伊麗莎白咬了咬唇,先是抬頭挺胸,裝出一副正經模樣,可聲音卻止不住帶著些許急促:“武藏,本王……已經做出了決定。”
武藏挑了挑眉,目光里閃過一絲探究:“哦?”
“怨仇與可畏。”伊麗莎白攥緊權杖,語速很快,仿佛生怕自己反悔,“她們兩個,本王要送過去!交給——指揮官!”
話音落下,議政廳驟然安靜,連燭火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水晶另一端,武藏靜靜凝視著她,沉默片刻,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呵呵……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溫柔而低沉,仿佛一只巨獸在黑暗里輕聲呼吸。
“放心吧,親愛的女王陛下。我會好好接下你送來的這份‘厚禮’。”
……
(港區宅邸)
迷迷糊糊中,我從夢境里被一點輕微的響動牽了出來。耳邊傳來被褥的窸窣聲,好像武藏方才起身過,又重新躺了回來。
我下意識伸手,把她一把攬進懷里。溫香軟玉立刻貼合上來,她的身體帶著夜里特有的涼意,很快被我的體溫熨暖。我在半夢半醒之間,把鼻尖埋進她的發絲間,嗅著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像是洗淨的巫女服料子殘留的清新,又混雜著她獨有的溫潤氣息。
“嗯……”我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啞的含糊音,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卻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老婆……怎麼了?”
她的長發輕輕掃過我的面頰,癢得我心里發癢。我半眯著眼,手掌下意識收緊,把她摟得更牢,低聲呢喃:“剛才……有人打電話嗎?”
懷中的武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任由我抱著。她胸口的起伏微微加快了一瞬,仿佛在猶豫著要不要將真相說出口。
我抬起一點眼皮,看到她金色的瞳眸在黑暗里閃爍,猶如一輪被夜色遮掩的月。
武藏輕輕撫過我的鬢角,聲音里帶著一絲歉意:“嗯……打擾到夫君休息了吧。”
她的手掌溫潤,緩慢地在我胸口游走,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我還安然無恙。她輕輕將額頭貼過來,與我呼吸交融,語調溫柔而低沉:“方才,是伊麗莎白殿下來電。”
我被她一邊愛撫一邊說話的姿態弄得更清醒幾分,手指下意識扣緊她的腰際。
“她說啊……”武藏的唇輕輕掃過我的耳側,帶著曖昧的暖意,“准備把怨仇與可畏送到夫君身邊來。”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要讓我慢慢消化這句話,手掌卻仍在我的肩頭與後背來回撫慰,指尖透著她特有的耐心與寵溺。
“她的語氣很倔強呢。”武藏輕聲笑,帶著幾分寵溺意味,“說是皇家最後的機會,無論如何也要爭這一口氣。即便要把所有人都塞進夫君的懷抱,她也在所不惜。”
我深吸了一口氣,鼻端滿是她發絲與肌膚交織的香氣,心口因為她的敘述而震蕩。
武藏卻沒有停下,她在我胸前輕輕劃著圈,聲音輕緩:“夫君無需擔心……一切我都會替你妥善安排。就像往常一樣。”
我把懷里的武藏抱得更緊一些,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感受她柔順長發拂過頸側的觸感。
“伊麗莎白啊……”我低聲喃喃,呼吸隨著心緒起伏慢慢加重,“果然,她還是不甘心的。”
武藏順勢把腿蜷了上來,半倚在我胸口,指尖緩緩描摹著我心口的线條,輕聲回應:“她確實在掙扎。明明知道港區不會結盟,卻還是想拼出一條路來。只是,皇家已無多少籌碼。”
“所以才打算把人往我這里送。”我嘆了一聲,手掌在她背脊輕撫,“怨仇與可畏,一個騷得徹底,一個純得直接……她這是打算用最簡單最粗暴的辦法來占位。”
武藏笑了笑,那笑意既溫柔又帶著洞悉一切的老練:“嗯。她想借夫君的後宮當作皇家最後的立足點。她可能很清楚,議會的席位她爭不過,軍事科研財政都分不進去,唯獨這一片淨土,她還有機會。”
“可這代價,對她來說未免太屈辱了。”我輕輕呼出一口氣,低頭吻了吻她的鬢角,“伊麗莎白是個驕傲的女王,能說出那樣的話,說明她心里已經絕望到極點了。”
武藏抬眸,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閃耀,目光與我交織:“夫君,你別忘了,這份屈辱並非全然是負擔。若她真心送人過來,皇家反而會因此在港區扎下更深的根。她忍下的這一口氣,將來可能成為她的資本。”
我沉思片刻,撫著她的腰线慢慢點頭:“確實。只是局面一旦這樣發展,鐵血和重櫻看在眼里,也未必會沒有動作。她們或許會覺得皇家耍了個小聰明,想鑽港區的空子。”
武藏輕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無畏的鎮定:“那就讓她們想吧。港區不是誰的附庸,夫君也不會偏向誰。她們若真想效仿,只會自亂陣腳。”
我抱著她,心口的悸動慢慢沉穩下來,忍不住低聲道:“幸好有你在我身邊。要是我一個人,真未必能分得清這許多盤算。”
武藏把臉貼在我胸口,呼吸溫熱,聲音柔和得仿佛在夢里:“你只需要記住一點——無論是誰送來,無論誰來爭搶,我都會替你把一切安排妥當。夫君只要繼續做港區的心髒就好。”
武藏的話像一股溫柔的潮水,把心中那點陰影一點點衝散。我伸手,把她緊緊抱進懷里,仿佛要讓她整個人都融進我的胸膛。
“武藏……”我輕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有些哽,卻滿是深情,“我愛你。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為我分擔,為我撐起這一切。”
她的睫毛在燭火的映照下微微顫動,金色的眼眸隨即泛起柔光。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像在撫平所有的疲憊。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唇。那一瞬,所有的言語都成了無聲的誓約。她溫順地回應,唇齒間的纏綿像夜色一樣漫長。
吻畢,她在我懷里輕輕一笑,低聲呢喃:“夫君,我也是。我愛你……今生不變。”
我把被褥重新拉好,把她整個人護在懷中。她蜷著身子,像只溫順的大狐狸,心跳與我的心跳在胸膛里合奏成同一節拍。漸漸的,呼吸放緩,我們在相互依偎中沉沉睡去。
——
夢境緩緩浮現。
我仿佛看見,港區的大門在晨光下緩緩敞開。
怨仇身著高開叉修女服,懷里抱著念珠與聖典,步履輕盈卻帶著危險的妖媚。她進入港區的那一刻,無數艦娘投來或驚詫或好奇的目光。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心生不安。我幾乎能預見,她的存在會像火焰一樣,迅速點燃暗潮。
而另一邊,可畏拖著行李,象牙白的長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的神情表面依舊是那副優雅端莊的皇家淑女模樣,可我聽見她在心里默默咕噥:終於不用再被皇家條條框框束縛了。她眼神發亮地望向我,像是猛獸嗅到自由的氣息。
一個是邪魅背德的修女魅魔,一個是想放飛自我的小肥恐龍。
我在夢里輕聲笑著,卻也隱隱感到心頭的沉重——怨仇和可畏的加入,必定會在港區掀起不小的波瀾。無論是後宮的格局,還是各陣營的微妙平衡,都將因此再起漣漪。
……
清晨的港區,陽光透過海霧,給街道與建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碼頭上,成群的艦娘已經聚攏,消息早就傳遍——皇家要送來兩位“特別的客人”。
我站在港區正門口,身旁是武藏、能代與天狼星。空氣里彌漫著微妙的緊張,仿佛誰都在等待著一個會讓水面再起波瀾的瞬間。
第一聲腳步聲落下。
怨仇出現了。
她身著那件高開叉的大露背修女服,腰際緊束,白絲順著修長的腿延伸,直到消失在裙擺之下。她抱著一串漆黑的念珠,神情帶著近乎神聖的微笑,可眼底卻閃著勾魂的琥珀色光芒。
“贊美主啊——”她輕聲呢喃,嗓音卻帶著媚意,像是祈禱,又像是在暗暗挑逗。港區的艦娘們一時間屏息,尤其是幾位純潔派的白鷹少女,臉頰都漲得通紅,不知該往哪看。
怨仇緩緩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禮,聲音嫵媚:“指揮官大人,請容許修女怨仇,為您獻上最虔誠的祈禱。”
還沒等氣氛穩定下來,第二陣動靜響起——是可畏。
象牙白的長發在陽光下閃耀,她的步伐文靜優雅,禮儀端莊得仿佛一位完美的皇家大小姐。她先是對我微微一禮,巧克力色的眼瞳里帶著正統的沉穩。
可就在下一瞬,她小臉鼓起,嬰兒肥顯得格外明顯,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幾分憋屈與火氣:“氣死我了!伊麗莎白居然用‘我太能吃了’這個理由,把我打發到港區來!”
周圍艦娘瞬間愣住,甚至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可畏恨恨地跺腳,胸口起伏著:“我根本沒有那麼能吃!最多只是……多點小零食而已!結果就被說成‘皇家養不起’,這算什麼理由啊!”
說完,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深吸一口氣,表情瞬間恢復成了文靜的端莊大小姐模樣,語氣也柔了下來:“……總之,請多多關照。”
那種淑女與暴躁間的反差,讓人忍不住心口發顫。
怨仇在一旁輕輕掩唇一笑,像是看穿了一切:“呵呵,指揮官大人,看來皇家真是煞費苦心呢。”
我看著一個騷媚入骨的修女魅魔,一個端莊中帶著嬰兒肥反差的淑女大小姐,心里明白——這一天,港區注定不再平靜。
港區正門的氛圍在怨仇與可畏登場後,已然微妙得像一口燒開的茶壺,氣泡正咕嘟咕嘟往外冒。
首先開口的,是武藏。她雙手交疊在袖中,金色的眼睛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潤笑意,聲音低緩卻不乏戲謔:“呵呵,夫君,看來我們的家庭又要更加熱鬧了呢。一位是修女魅魔,一位是皇家大小姐……還帶著‘能吃’的理由,真是別出心裁。”
她特意在“能吃”上加重語氣,目光含笑地落在可畏身上。
“武藏殿下!”可畏臉一紅,急忙反駁,語氣比剛才的爆發要柔和許多,卻依舊透著委屈,“人家真的沒有那麼能吃啊……!”
“啊——新朋友!”安克雷奇跑了過來,玫瑰紅的眼睛閃閃發亮,像小兔子一樣圍著可畏轉了一圈,又跑到怨仇面前,歪著頭問:“修女姐姐,你的衣服,好奇怪呀!可是……好漂亮!能不能教安克雷奇怎麼穿?”
怨仇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長,伸手輕輕撫了撫安克雷奇的腦袋,聲音甜膩:“當然可以,小天使。等哪天,你也可以來修道院找姐姐祈禱哦。”
安克雷奇滿臉單純的笑:“嗯!安克雷奇最喜歡老師和大家啦!”一句話,惹得怨仇眼神更是曖昧,偷偷朝我遞了個眼波。
這時,歐根終於開口,嗓音里帶著一如既往的毒舌調侃。她雙手抱胸,銀紅色的雙馬尾晃了晃:“哎呀哎呀,沒想到啊,伊麗莎白居然能想出這種借口。‘養不起’?我還以為皇家缺的是艦炮,不是糧倉呢。”
她一邊說一邊咬著指尖,笑得幸災樂禍:“話說回來,老公,你要小心哦。以後餐桌上可能要多准備三倍分量呢,別到時候別人吃飽了,你餓肚子。”
“歐——根——!”可畏再也繃不住,臉漲得通紅,嬰兒肥的小臉頰鼓鼓的,嗔怒地瞪她,“我才沒有那麼能吃!”
一瞬間,港區正門炸成一片笑聲。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既無奈又覺得溫暖。怨仇的媚意、可畏的憋屈、安克雷奇的天真、歐根的毒舌,武藏的寵溺,全都交織在一起,仿佛預示著——這場由皇家推動的“送人計劃”,已經真正開啟。
……
夜幕降臨,宅邸的燈光一盞盞亮起,溫暖的光輝映照在長長的餐桌上。今日的餐點格外豐盛,天狼星與普利茅斯早已布置妥當,銀盤閃耀,水晶杯倒映燭火。
我在主位落座,左手是武藏,右手是企業,其他妻子們依次排開。新來的怨仇與可畏,安排在桌子的正中間。
怨仇身著修女服,深V開叉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一坐下,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口中呢喃:“主啊,感謝您賜予我們豐盛的晚餐。”
這禱告本該莊嚴肅穆,偏偏落在她口中卻帶著絲絲媚意,仿佛是情人間的呢喃。坐在對面的約克城忍不住輕咳一聲,用手掩住唇角。
而另一邊的可畏,則保持著端莊的姿態,象牙白的長發披在肩頭,巧克力色的眼睛靜靜看著桌面,動作優雅得像從皇家禮儀書中走出的一樣。她小心翼翼地切割盤中的牛排,顯得乖巧而矜持。
直到歐根輕輕晃著酒杯,故意挑釁般開口:“欸?今晚的牛排要不要多准備幾份?畢竟,可畏殿下可是——很能吃呢。”
“噗——”能代一時沒忍住,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
可畏的臉頰立刻鼓了起來,嬰兒肥的圓潤感讓她的氣鼓鼓模樣更添幾分可愛。她手里的刀叉“咔噠”一聲輕響,抬頭瞪了歐根一眼:“我說了多少次了!我沒有那麼能吃!”
全桌頓時陷入一陣哄笑。企業無奈搖頭,抿著唇偷笑;天狼星則低著頭小聲說:“主人,其實就算殿下能吃也沒關系,天狼星會准備好餐點的……”
怨仇卻借勢,嘴角勾起一抹媚笑,紅唇輕啟:“呵呵……我倒覺得這是好事呢。能吃,說明精力旺盛嘛。指揮官大人,您可得有心理准備呀。”
她的話一出口,整桌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後又爆發出新一輪笑聲。
我忍不住揉了揉額角,卻又在看向兩位新成員時,心中暗暗嘆息——一個騷媚得能撩動整桌氣氛,一個憋屈得氣鼓鼓,卻更顯嬌憨。
她們的加入,注定會讓宅邸里的每一個夜晚,都變得不同尋常。
在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中,氣氛漸漸熱絡。怨仇很快放下了初來乍到的矜持,她的談吐雖然帶著幾分魅惑,但並不突兀,反倒讓話題時時添了幾分輕佻的笑意。她會認真傾聽吾妻講的家常,又會與歐根隔空拋媚眼,調侃幾句,讓整桌都笑聲不斷。
可畏一開始還有些緊張,挺直腰背,用最標准的皇家淑女姿態應對大家的打趣。可隨著氣氛逐漸放松,她臉上的拘謹也慢慢褪去,嬰兒肥的臉頰因為偶爾的插話泛起淺淺的紅暈,看上去端莊又帶著幾分可愛。
只是,與怨仇在言語上不斷“融入”不同,可畏在大家談笑間,嘴巴卻幾乎沒停下過。牛排切得整齊劃一,叉子穩穩送入口中,優雅從容,就像舞台上精心編排的禮儀表演。可偏偏——節奏太快了。
等到餐桌上笑聲漸漸平息,大家舉杯共飲,聊到最後幾句時,才有人忽然察覺。
“欸?等等——”安克雷奇一拍手,小小的手指指向可畏那邊,玫瑰紅的眼睛瞪得圓溜溜,“怎麼她的盤子這麼多呀?!”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齊刷刷轉去。
只見在可畏面前,已經悄無聲息地堆起了一摞盤子,高度幾乎快趕上她的胸口。雖然擺放得整整齊齊,一點不亂,可數量實在太過驚人,至少是別人三倍以上。
可畏正准備再切下一塊牛排,突然被這一幕打斷,動作僵在半空。她愣了一瞬,隨後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嬰兒肥的臉頰鼓鼓的,急忙結巴起來:“我、我……這、這只是因為——因為今天的分量太小了!”
歐根捂嘴笑出聲來,銀紅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惡作劇的光:“哎呀哎呀,看吧?我就說‘養不起’是有道理的嘛。”
“我才沒有!”可畏漲紅了臉,氣得把刀叉往盤子上一放,嗓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卻偏偏帶著嬌俏感,“這都是誤會!我根本沒有那麼能吃!”
武藏含笑看著,舉起酒杯輕輕一碰:“呵呵,看來皇家女王的理由,還真不是空穴來風啊。”
可畏“唰”地低下頭,狠狠咬下一口牛排,嘴里嘟囔:“氣死了……都怪那個伊麗莎白……”
全桌的笑聲再度炸開。怨仇眯著眼,嫵媚地抿了一口紅酒,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指揮官大人,您的日子以後,可要更熱鬧咯。”
而我只是無奈地嘆息,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卻莫名覺得溫暖——這就是後宮的日常啊。
飯後,天狼星和普利茅斯早已挽起袖子,領著其他姐妹一同清理桌面,杯盤交錯中傳來碗筷叮叮當當的碰撞聲,屋內氛圍依舊溫馨。而我,則坐在主位上,輕抿著尚有余溫的紅茶,眺望窗外庭院的暮色。
本以為今晚就這樣平靜過去,卻察覺到一縷香氣未曾遠離——熟悉,又帶著一絲令人心神不寧的甜膩。
怨仇並未隨眾人離席,她姿態慵懶地靠坐在桌旁,修女服下那條大開的開叉隨著她輕輕的動作擺動,若隱若現的白絲長腿橫斜出膝线,在柔光中宛如邀人獻祭的聖壇。
“您還沒吃飽嗎,指揮官大人?”她聲音低柔,尾音卻故意拉長,帶著一絲黏膩的勾引。
我側目看她,只見那張媚意流轉的面容上,笑容不動聲色地攀上唇角。她慢慢起身,繞過桌角,步伐緩慢得幾乎像是在踩著禮贊的旋律。
“您今晚……吃得很少呢。”
她走近,彎下腰,故意讓修女服的領口滑落一寸,雪白胸线映入眼簾。那串念珠在她胸前輕晃,仿佛替代她的手,來提醒我視线的放縱。
“作為侍奉神明的修女……服侍主人,可是本分。”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邊,熱氣含著香甜撲來,一字一句如同輕觸耳廓的指尖。
我下意識握緊杯柄,卻還是低沉笑出聲:“你可真不像一個修女。”
“嗯?可我可是正兒八經的修女哦。”她輕輕伏下,雙手搭在我膝上,修女袍掀起,她整個人像一條柔韌的妖蛇伏在我腿側,仰頭時,琥珀色的瞳中已是狩獵者的幽光,“只不過,比起祈禱,我更擅長……救贖欲望。”
她纖細的手指探上我的大腿,緩慢地向上滑動,越過衣料的褶皺,不疾不徐地逼近中心,明明動作極輕,我卻能感覺到體溫正迅速從她掌心蔓延開來。
她沒碰到關鍵處,僅是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輪廓,就已經讓我下腹繃緊。血液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動,唇齒間浮現出一絲無法否認的躁熱。
“已經這樣了呢……”她眼神含笑,像是在觀察某種實驗反應的臨界點,“指揮官大人,要我幫您……安撫一下嗎?”
我喉嚨滾動,目光熾熱,感受到身體已不自覺硬挺,被束縛在衣料下的熾熱和衝動如同即將破土的火種。
“您知道嗎?”她低語,唇貼得極近,幾乎貼著我耳廓吐氣,“在修道院里,我們最重視的,是‘聆聽懺悔’與‘贖罪’……”
她另一只手悄然探上我的腹部,隔著衣料輕輕撫弄著那早已繃緊的硬起。那觸感如電,我下意識吸了口氣,手剛想抬起阻止,卻被她反手按住。
“啊啦……怎麼?已經這麼硬了呢……指揮官大人,不是才剛吃飽飯嗎?”
她笑得像是在施咒,食指靈活地挑開腰扣,動作優雅得仿佛在拆聖典封皮。金屬扣解開的聲音仿佛扳機聲般清脆。褲頭隨之滑落,緊繃的肉柱毫無遮擋地彈跳而出,昂然挺立,在空氣中顫抖著渴望。
怨仇眯起眼睛,如一位虔誠的修女般單膝跪下,修女袍隨動作鋪展成一襲黑紅禱布,她恭敬地仰視著我,雙手輕柔捧起我已經膨脹發熱的性器,低聲呢喃:“禱告開始前,必須淨化心靈……請允許我,成為您的引路者。”
她伸出舌尖,從根部緩慢舔上,一點點卷走汗意與躁熱,那舌溫灼熱柔滑,每一下都帶著壓抑不住的色情氣息。
“嗯……好燙……已經,充滿罪惡了呢……”
“唔啾……嗚……啾啾……唔嗚♥”
她張口,將我整根含入,唇舌緊裹,每一寸深入都帶著濕滑與吸允,發出淫靡而響亮的水聲。下頜柔軟貼合,舌尖不住繞根打轉,在口腔中反復研磨,仿佛要將我吸入地獄最深層的甘美陷阱。
我咬緊牙關,眼前的景象幾乎超出控制,腦中一片火熱。她卻仿佛察覺到了我的忍耐,雙手從下方撫摸至睾丸,微微捏揉,口腔忽而收緊,舌根壓實,每一下都像要將我榨干為止。
“主人……已經這麼硬了呢……是不是在期待……修女接下來的懺悔儀式?”
她抽出時嘴角沾滿晶亮的唾液,垂眼舔唇,喉嚨上下滑動,竟把咽下的動作展示得如此淫靡。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她,卻被她按回座位,低聲道:“不可以動哦,今晚……就讓我好好伺候您。讓您明白……在欲望之下,連神明……都只能俯首稱臣。”
她重新含住,姿態愈加虔誠,卻每一下都深到根部,每一次吸允都傳來咕啾、啾啾、滋嗚、啾唔的淫音,如同惡魔在神壇上親吻火焰。
怨仇雙膝跪在我腿前,修女袍如同暗色幕布垂落在地,胸前念珠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她捧著我怒脹跳動的肉棒,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妖媚的光。
“修女的祈禱……可不只是口頭。”她吐氣如蘭,唇瓣輕輕覆上龜頭,柔軟得像是聖壇的絲綢,舌尖則順勢繞著馬眼畫圈。
“嘶——!”我猛地吸了口氣,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她的舌像蛇般靈活,卷住我敏感的冠溝,輕輕刮磨,每一下都讓電流似的快感竄上腦門。
“啾啾……嘖……嗯啾……滋啾……”濕潤的水聲在靜謐的餐廳里淫靡地回蕩。
怨仇緩緩含入,整個口腔溫熱濕滑,緊致得像要將我整個吞沒。她一邊吞咽一邊輕輕吸吮,喉嚨發出“咕嚕”的低音,仿佛在展示她的貪婪。
“哈啊……怨仇,你……你的口……太強了……!”我忍不住喘息,手指插進她的發絲,抖聲問:“這就是……魅魔的實力嗎?”
怨仇抽出一半,唇角拉開淫靡的弧度,舌頭還纏在棒身上,媚聲低笑:“嘻嘻,大人,這才哪到哪……真正的開始,還在後面呢。”
話音落下,她猛地加快節奏,唇舌並用,整根反復深喉到底,喉嚨一縮一松,吸力如同要把精髓從我身上榨盡。
“啾啾啾——唔嗚……咕啾……咕嚕……♥”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只揉捏我的卵囊,輕輕搓動,另一只沿著棒身根部來回套弄。上下配合,幾乎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等、等一下……太快了——!”我身體一顫,還沒適應她突然暴力的節奏,快感就洶涌到頂點。
“呃啊——!!”
熱流在毫無防備的瞬間爆發,灼熱的精液猛然噴射,直直射入她的喉嚨。怨仇卻沒有退開,反而貪婪地將我死死含緊,喉嚨深處滾動著“咕嚕、咕嚕”一口口吞咽的聲音。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前頂,被她緊緊鎖在口腔深處,整個射精過程被她逼迫著延長到極致。
終於,怨仇緩緩松開,唇瓣滑出時帶著一串銀絲,她抬頭仰望我,伸出舌頭,故意舔掉唇角殘留的一點白濁,眼神媚得要命。
“嘻嘻……全部都咽下去了哦,指揮官大人。”她伸出舌尖,做了個輕佻的動作,“味道……比聖餐還要甘甜呢。”
我還在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然而下身依舊半硬不軟,殘余的快感和欲火在體內亂竄。
怨仇察覺到這一點,重新俯身,舌尖在龜頭上輕輕打轉,帶著挑逗的笑意:“怎麼?還沒軟下去呢。呵呵……看來接下來,修女得繼續‘禱告’才行啊。”
她的聲音像毒藥一樣滲進耳膜,甜膩、妖媚,徹底點燃了還未熄滅的火焰。
怨仇意猶未盡地從我雙膝間抬起身來,琥珀色的眸子燃燒著徹底解放的欲火。她像貓一般伏到我身上,修女袍滑落至肩頭,雪白的乳房傾瀉出來,軟肉壓在我胸口,豐腴的重量讓我喉結滾動。
“嗯呵……指揮官大人,這麼快就射出來,還遠遠不夠哦。”她咬著下唇,聲音媚得像春夜的笛音。
她下身已經濕透,濕意浸濕修女袍的下擺,滾燙的花穴口迫不及待地蹭在我堅硬仍舊昂揚的肉棒頂端。怨仇雙手撐在我肩上,腰肢一沉,臀瓣搖擺,作勢要直接吞下。
“嘻嘻……就讓修女獻上最徹底的懺悔儀式吧——”
龜頭已經被溫熱的嫩肉擠壓著,滑膩的蜜液在龜沿打轉,我差點就要失神地挺腰迎合。
忽然,外廳傳來輕快卻壓抑的腳步聲。
“主人。”天狼星輕聲靠近,紅眸里帶著幾分為難,“我注意到可畏殿下一直一個人在庭院散步……看上去很悶悶不樂。”
怨仇俯身的動作微微一滯,她媚笑未散,卻眼神中閃過一抹不耐。
我呼吸急促,心頭火焰熊熊,但天狼星的話像一盆冷水把我砸醒。我伸手按住怨仇搖擺的腰,艱難壓下心底的衝動,低聲道:“怨仇……明天,我會去找你。”
怨仇愣了一瞬,隨後笑得更加妖冶,俯下身在我耳邊舔了一下,呢喃:“呵呵……逃不掉的哦,指揮官大人。明天我會等你……榨到你一滴都不剩。”
說完,她戀戀不舍地從我身上退開,舌尖還故意挑逗地舔過自己胸口上殘留的精液痕跡,眼神充滿淫意。
我急忙整理衣襟,掩去下身仍舊未消的硬度,朝庭院快步走去。
……
庭院中夜色靜謐,月光如清水般灑落在石徑與木欄上,微風拂過竹林,沙沙聲輕柔。
我循著天狼星指引的方向走過去,遠遠就看到可畏正獨自倚在欄杆旁。她象牙白的長發在風中輕輕擺動,背影纖細,卻透出一種落寞。她的視线投向遠方海面,巧克力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卻仿佛隔了一層霧,帶著說不出的孤單。
我放慢腳步,生怕驚擾這份安靜。木屐踩在石板上的聲響輕微,卻還是讓她注意到。
可畏似乎怔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氣,輕輕抬起手整理鬢角,轉過身來。那一瞬,她已經恢復成端莊的皇家淑女模樣,微微行禮,聲音溫柔:“晚上好,指揮官。”
我走到她身邊,順勢倚在同一欄杆上,側過臉仔細打量她。近距離下,她的嬰兒肥臉頰在月光下透著細膩的紅潤,眼神卻依舊有些閃爍。
“可畏,”我低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探尋,“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她的唇瓣輕輕抿了一下,垂下眼睫,仿佛在猶豫。隨後又抬起頭,露出一個標准的微笑:“沒有哦,指揮官。只是有些感慨……環境變了,人也變了。”
她說得輕巧,可我看得出那笑意里摻雜的勉強。我不再追問,只是緩緩靠近她,讓兩人的肩膀輕輕碰在一起。
可畏明顯愣了一瞬,呼吸滯澀,身子微微繃直。但她沒有躲開,只是臉頰浮現一層細紅,目光依舊望著遠方,卻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正在急促加快。
我順勢側身,身體貼近她的背影,手臂撐在欄杆上,形成一個若有若無的懷抱,將她包圍在其中。
“可畏。”我輕聲低語,聲音幾乎落在她耳邊,“你不用刻意維持形象,在我面前,你可以說真心話。”
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呼吸紊亂,唇瓣微張,卻沒能立刻說出話來。那一刻,她依舊保持著皇家大小姐的姿態,可從細微的害羞與慌亂中,我感受到她的另一面正逐漸溢出。
在這月光下,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呼吸的溫度。
我輕聲道:“可畏,是不是……有點舍不得離開皇家?”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巧克力色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似乎我的話正好戳中了她的心思。可畏愣了片刻,抿唇欲言,卻又迅速低下頭,像是擔心我會誤會,以為她不想留在這里。
“嗯……不是這樣的。”她急忙開口,聲音有些慌亂,卻依舊維持著淑女的腔調,“我在這里也挺好的,這里大家都很友善……”
說到這兒,她小臉突然漲紅,嬰兒肥的臉頰鼓鼓的,咬牙小聲補充:“雖然……有時候會笑話我吃得多……哼!再說一次,我其實吃的一點都不多!”
那一刻,她忍不住抬起頭,鼓著腮幫,眼神中帶著倔強與羞澀。月光映照下,她的模樣不像高貴的淑女,反而像個賭氣的少女,令人忍俊不禁。
“唔……”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了一聲,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恢復了端莊的姿態,聲音也放緩下來,“在這里……其實挺自由的。沒有皇家那麼多約束,也沒有姐姐天天盯著我的禮儀,什麼姿態、什麼用餐方式、什麼步伐……”
她頓了頓,眸光閃爍,仿佛卸下一層偽裝,輕聲補了一句:“這樣……其實挺輕松的。”
她的話帶著一絲真心,一絲釋然,還有幾分隱隱的不安,就這麼在夜風與月光中蕩漾開來。
庭院的夜風吹過,吹亂了可畏象牙白的長發,我看著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不安,心頭微微一緊。
我輕聲開口:“可畏,港區的大家都很友好,都很喜歡你。雖然……嗯……她們有時候確實比較愛開玩笑,愛逗人,特別是歐根……”說到這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但那些都沒有惡意,我相信你也知道,慢慢也會習慣的。”
我的手落在她背上,輕輕拍撫,隨後順勢移到她的發頂,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當然……”我頓了頓,眼神柔和下來,“我也……希望你可以留下來。但如果你真的覺得在這里不開心,這里不是你想要的生活……的話,我會找伊麗莎白——”
我話還沒說完,她突然猛地抬頭,急切地揪住我的衣襟,整個人顫抖著緊緊貼到我懷里。她的眼睛瞬間泛紅,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指揮官……果然……你是不是……嫌棄我吃得太多了……”
她的嗓音碎裂,像刀子扎進心里。我剛要解釋,不是這個意思,可她已經徹底崩潰。
“嗚嗚嗚……我會少吃的……指揮官……不要……不要我啊……”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徹底放聲大哭,哭聲哽咽,仿佛把心底所有壓抑一口氣都傾瀉出來。
“嗚哇——我……我一定會少吃的……嗚嗚……”
她哭得整個人顫抖,雙臂死死環住我,臉埋在我胸口,淚水濕透了我的衣襟。
我心口猛地一緊,生怕她真以為我嫌棄她。來不及多想,我立刻雙臂環住她,把她顫抖的身子牢牢抱進懷里。
“可畏,——聽我說!”我的聲音急切,手掌在她背上來回撫摸,試圖安撫她的抽泣,“我絕對沒有嫌棄你!從來沒有!”
她的臉緊緊埋在我胸口,哭聲卻依舊斷斷續續:“嗚嗚……騙人……你剛才……剛才就是要說……不要我了……”
我低下頭,唇幾乎貼在她耳畔,聲音壓得更低更溫柔:“不是的,可畏。其實啊,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可愛……特別是你吃東西的樣子。”
她哭聲微微一滯,似乎愣住了。
我伸手輕輕捧起她的臉,讓她紅著眼眶抬頭看我。月光下,她的眼淚像水珠一樣閃亮,我用拇指溫柔地為她拭去。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認真切牛排時的小表情,你吃甜點時那種滿足的樣子,我全都看在眼里,真的特別可愛。”我笑了笑,額頭抵上她的,“而且啊,我最喜歡你的嬰兒肥了。肉乎乎的,軟綿綿的,捏起來讓人心都融化。”
可畏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卻怔怔望著我,呼吸急促,臉頰因為我的話漲得通紅。
“所以啊,”我溫聲繼續,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無論你吃得多,還是少,在我眼里,你永遠是那個可愛的可畏。”
我將她重新抱進懷里,緊緊環住,低聲呢喃:“我只希望你能開心。只要你能在這里笑出來。”
她的身體在我懷里微微顫動,哭聲漸漸變小,最後像小貓似的哽咽著,雙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襟。
“指揮官……嗚……我……”她抽噎著,話卻說不完整。
但我已經感受到,她的心正在一點點放下防備,緊緊依偎在我懷里不肯松開。
我一邊緊緊抱著她,一邊順著她的背來回撫慰,感受著她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看著她眼角還掛著淚珠,表情又嬌又可憐,我心頭一陣酸楚,卻忍不住想要逗她。
“而且啊……”我輕聲笑了笑,把唇貼近她耳邊,“可畏的胸……也很大。老實說,我總是移不開眼。”
“你——!”可畏猛地愣住,淚眼還沒擦干,先是紅了臉,隨後竟忍不住氣笑了,羞得嬰兒肥的小臉鼓鼓的。她抬起小拳頭在我胸口輕輕錘了一下,力道軟綿,卻透著一股撒嬌般的氣。
“指揮官真是的……”她低低抱怨了一聲,可下一瞬,還是整個人重新撲進我懷里,雙臂緊緊環住,像是怕我會突然消失。
她在我懷里沉溺了片刻,聲音悶悶地傳來:“我其實也不是不願意呆在這里……只是伊麗莎白居然拿我吃得多作為理由,把我硬塞過來,這件事真的讓我氣壞了!”
她小聲哼了一下,隨即又嘆息般放軟了語氣:“不過……在這里,我過得很開心。”
她抬起頭,巧克力色的眼睛直直望著我,眼神中帶著濕意和光亮,唇角微微顫抖:“特別是……還能呆在你身邊。”
我怔了怔,伸手輕輕撫摸她嬰兒肥的臉頰,那軟綿綿的觸感讓我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
“可畏……”我輕聲喚她的名字。
她咬著唇,眼神閃爍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輕輕對我吐露心聲:“我喜歡你……指揮官……”
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全部的真誠。
月光之下,她就這樣在我懷里告白,而我的心,也在這一刻被她徹底融化。
她那句“我喜歡你”在我心里炸開,熱得讓我呼吸都變得急促。我凝視著她,巧克力色的眼眸還閃爍著淚光,帶著羞怯與真誠,唇瓣微顫。下一刻,我再也克制不住,低下頭,輕輕吻上了她。
她一瞬間怔住,呼吸屏住,隨即像融化的冰雪般緩緩閉上眼睛,雙臂緊緊抱住我。她的唇帶著微微的顫抖,卻柔軟得驚人,帶著淡淡的甜香,在月光下無比動人。
“唔……嗯……”她輕聲呢喃,被我吮住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嬌小的身體拉得更緊,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滑過她嬰兒肥的曲线,那份柔軟讓人心都發顫。吻從唇角到齒縫不斷深入,她被我引導著張開嘴,舌尖小心翼翼探出,卻被我輕易捕獲。
“嗯……嗚……指揮官……”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羞怯,卻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渴望。
我的手從她的臉頰慢慢滑下,掠過她雪白的頸項,指尖輕輕按在她的鎖骨,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可畏的身體在我懷里微微顫抖,卻沒有半點抗拒,反而因我逐漸加深的愛撫而緊緊貼著我,胸前的柔軟抵住我胸膛,擠壓間讓我欲火更盛。
我輕輕掀開她胸前的衣料,手掌覆上那團早已挺翹的柔肉,指尖輕捻,隔著布料揉弄。
“啊……!不、不要……在外面……”可畏低聲驚呼,嬌羞得滿臉通紅,聲音細如蚊呐,可她的身體卻極其誠實,弓起背將乳尖送入我掌中。
我低聲在她耳邊笑:“可畏,你真的很可愛,連身體都在向我撒嬌。”
“嗚……不要說了……”她埋進我肩膀,呼吸熾熱。
我的手掌下滑,撫過她纖細的腰肢,指尖輕輕撩開裙擺,觸到她大腿內側。她猛地一顫,雙腿不安地繃緊,白絲下的小腿輕輕摩擦。
“可畏……”我低聲喚她的名字,手指沿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上,直到觸碰到那處已經被欲望濡濕的布料。
“啊……!指揮官……不行……那、那里……”她聲线顫抖,嬰兒肥的小臉此刻徹底染上潮紅。
我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將她的抗議盡數吞沒,指尖輕輕按壓在濕透的蕾絲上。她嬌軀一抖,喉嚨里逸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哈啊……指揮官……”
月光下,她被我擁在懷中,雙手環在我脖子上,唇舌纏綿,身體逐漸在我的愛撫下徹底失去力氣,只能柔軟地倚靠著我。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疼,頂在她小腹,熾熱與她的體溫隔著衣料緊緊相抵。可畏驚覺到那份堅硬,嬌聲一顫,咬住下唇,眼神水潤:“指揮官……是不是……想要我……”
我把可畏抱得更緊,低下頭含住她白皙的脖頸,細細吮吸,留下深紅的痕跡。她嬌軀猛地一顫,呼吸里溢出低低的嬌吟:“啊……嗯……”
我的舌尖順著她的頸线緩緩上移,舔舐到她精致的耳垂,再輕輕繞過耳廓,含入口中。她整個人幾乎軟倒在我懷里,雙手死死扣住我後背,像溺水般依賴。
“可畏……”我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氣息灼熱,帶著壓抑不住的欲望,“我想要你。”
“啊……指揮官……”她低聲叫喚,雙腿微微繃直,白絲下的大腿內側早已被欲火浸濕,貼在我身上時,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布料濕漉漉地貼合。
她的下身正源源不斷溢出水意,燙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根滑落,弄得整片都濕透。她自己也意識到,羞得滿臉通紅,胸膛急促起伏,依舊緊緊抱著我,身體卻誠實得發抖。
“指揮官……嗯……抱我回房間吧……”她嗓音顫抖,帶著哭腔般的羞澀,“外面……太害羞了……”
我俯身再舔舐她的耳廓,低笑:“怎麼?可畏不想在外面就被我要嗎?”
她渾身一顫,眼眸水潤地望著我,搖搖頭,聲音柔弱卻堅定:“至少今天……第一次……讓我像個淑女一樣……在床上,把第一次交給你……”
她說這話時,嬰兒肥的臉頰漲得通紅,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帶著羞怯與真誠交織的光彩。那一瞬,她不像是端莊的皇家小姐,也不像是賭氣的少女,而是一個全心全意把自己托付給我的女人。
我心底的熾火幾乎要把理智燒盡,卻還是抱緊她,深深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好……可畏。”我在吻間低語,嗓音沙啞,卻無比篤定,“我會把你當作真正的淑女來疼愛。”
她閉上眼,輕輕點頭,整個人全身心依偎在我懷里,任由我將她公主抱起。月光下,她羞紅的面龐埋在我肩頭,胸口劇烈起伏,下身濕透的熱意依舊燙得隔布都能感覺到。
我抱著她,朝宅邸的房間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走在欲望與溫柔交織的邊緣。
……
我抱著可畏一路回到房間,把門帶上,屋內點著暖色的燈光,映照著床鋪。她蜷縮在我懷里不敢抬頭,臉頰早已紅透。
我低笑一聲,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本該繼續溫柔下去,卻忍不住生出壞心思,故意揉了揉腰:“哎呀,抱你這一會兒感覺腰就有點酸呢……果然肥恐龍的稱號名不虛傳啊。”
“指、指揮官——!”可畏瞬間羞得漲紅了臉,眼淚都快急出來了,嬰兒肥的小臉鼓鼓的,惱羞之下抬起玉足,輕輕朝我踹過來,帶著點氣急敗壞的小動作。
我眼疾手快,單手扣住她的小腳,觸感柔軟順滑,白絲下的足踝細致得仿佛瓷器。我壞笑著往旁一推,順勢把她雙腿分開。她驚呼一聲,整個人頓時羞得不敢動。
“啊——不行……指揮官!”
我俯下身,將她壓在床上,身下熾熱堅硬的怒脹早已忍不住,正直直頂在她濕透的穴口,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摩擦,滾燙的熱度讓她渾身發抖。
“哈啊……嗚……”她咬著唇,眼睛濕潤,羞恥與渴望交織。
我一手扣住她的腳踝,將她白絲長腿架在腰側,另一只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撫摸,直至滑上大腿根。她的身體早已濕得不成樣子,蜜液透過內褲浸濕了絲布,滲到我龜頭上,每一下摩擦都帶著淫靡的水聲。
“啾……嗯……唔……”我低下頭,狠狠吻上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嬌喘與抗議都吞入口中。她起初還輕輕掙扎,隨後雙臂卻緊緊抱住我的脖頸,舌尖顫抖著迎合我,雙腿環上我的腰,將我死死鎖住。
“指揮官……嗯……別、別停下……”她哭腔般呢喃,卻用力抱得更緊。
我的硬挺在穴口不斷頂壓,她嬌軀微顫,腰身忍不住向上迎合。每一次摩擦,她都會發出“啊……啊嗯……”的低吟,蜜液溢出,濕透的下身已經完全迎接我的進入。
我撫上她的胸口,手掌大力揉捏著她挺翹的乳峰,指尖捻住硬硬的乳尖,她被我刺激得渾身戰栗,唇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啊啊……不要……太、太羞恥了……嗚嗯……可是……好舒服……”
可畏的雙腿纏緊我的腰,身體柔軟無力,卻又渴求著我的愛撫與進入。
我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靈巧地繞著乳暈打轉,隨後含緊吮吸。
“啊啊……啊嗯——!”可畏猛地弓起背,雙手下意識抓緊床單,嬌聲斷斷續續從唇間溢出,白絲下的雙腿因快感而收緊,卻又迫切地環住我的腰。
我一邊吮吸她的乳尖,牙齒輕輕咬弄,一邊握住她顫抖的小手,引導著她往下。她驚訝地睜大了眼,手被我按著,緩緩觸到我下身那根滾燙怒脹的堅硬。
“指、指揮官……好、好大……”她的聲音顫抖,手掌被迫環握住,灼熱的脈動讓她整個人都呆了一瞬,臉頰燒得通紅。
我將她的手握緊,覆在我的性器上,壓低嗓音在她耳邊呢喃:“可畏,把我……引進去吧。讓我進入你。”
“啊啊……不、不要……這樣說……”她小聲哭腔,卻乖乖地在我的帶領下,手掌滑到自己濕透的穴口。
她的指尖觸到那處嬌嫩,立刻顫抖了一下,花瓣被擠開,滾燙的龜頭頂在入口。蜜液汩汩溢出,沾濕了她的手心,也塗抹在我熾熱的頂端。
“唔啊——”她嬌吟一聲,閉上眼不敢直視,雙頰紅透,聲音細若蚊呐:“進來吧……指揮官……我已經……准備好了……”
在她的引導下,我的性器緩緩壓入那緊致的嫩穴。
“啊啊啊——!!!”可畏瞬間失聲尖叫,嬌軀猛地一震。狹窄的甬道死死咬緊龜頭,強烈的收縮讓我全身一顫。
她的雙腿反射性收緊,卻還是被我一點點撐開。小手仍被我握著,貼在兩人交合處,感受著自己第一次被徹底貫穿的羞恥與快感。
“嗚嗚……好撐……啊啊……好燙……”她淚水溢出眼角,聲音里夾雜著疼痛與難以言喻的戰栗。
我放開她的手,改為抱緊她的腰,繼續低聲安撫:“沒關系,乖一點,很快就會舒服了……可畏。”
她咬住下唇,淚眼婆娑地望著我,雙臂環住我的脖頸,嬌聲啜泣:“指揮官……別不要我……啊啊……我會變得更乖……嗚啊啊——”
龜頭徹底擠破那層阻隔,深深沒入。鮮血與蜜液交融,灼熱的快感與撕裂的疼痛讓她整個人渾身發顫,卻依舊緊緊抱住我。
“哈啊……可畏……你的小穴……緊得要命……”我壓抑著喘息,低聲在她耳邊呢喃。
“嗯啊啊……指揮官……嗯嗯……別停下……”
她哭泣與嬌吟交織,嬰兒肥的臉頰貼在我肩頭,雙腿死死環住我的腰,不讓我退出。
在這片月光籠罩的房間里,她的第一次,被徹底獻給了我。
我貼著她的唇低聲哄:“好些了嗎?還痛嗎?”
她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嬰兒肥的小臉全是紅暈,身子緊緊環在我身上,穴口還在不住地痙攣,像要把我整根擠出,可偏偏又舍不得松開。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後抽,再輕輕挺腰。
“啊啊——!嗚呃……好痛……嗚嗯嗯……”可畏整個人被頂得仰起頭,頸項线條繃緊,淚水從眼角滑落。但隨著第二下、第三下的律動,她顫抖的嬌軀開始發軟,痛呼漸漸化作低低的哭吟。
“啾啾……滋啾……咕啾……”兩人交合處傳來淫靡的水聲,她的蜜液不斷溢出,把我肉棒浸得濕滑。
“嗯啊……哈啊……指揮官……好、好奇怪……明明剛才還痛的……現在……啊啊♥”她聲音破碎,指甲抓緊我肩膀,卻又忍不住扭腰迎合。
我托起她的腰,開始加快衝刺,肉棒在緊致嫩穴里進出,每一下都帶起淫水四濺。
“啪!啪!啪!”
我的下腹撞擊她大腿根,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小穴被徹底貫穿,抽插間被磨得敏感到極點。
“啊啊——!太深了——!嗚哇♥ 不要、不要……啊啊啊——!”她早已失控,聲音里再沒有淑女的端莊,取而代之的是被操得失神的哭喊。
我低頭含住她胸口,再度啃咬乳尖,舌尖攪動。她瞬間失聲,嬌軀痙攣,花穴猛地收緊,夾得我差點失去理智。
“指揮官——!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我抽身到根部,再猛地一挺,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
“嗚啊啊——♥♥”她放聲尖叫,眼神徹底渙散,淚水、口水和快感混合,身體被快感淹沒。
她嬌喘連連,白絲早已被蜜液浸透,腿死死環住我的腰,仿佛生怕我離開。
“哈啊……可畏……你的穴……越來越會吸了。”我低聲在她耳邊喘息。
“啊啊♥ 不要說……太羞恥了……嗯啊啊——!但是……好爽……指揮官……要更多……更多……啊啊啊♥”
她的淑女形象徹底崩塌,只剩下哭喊、嬌吟、乞求。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更深地沉淪,徹底陷入欲望與快感的深淵。
我托著她的腰,將她整個嬌軀死死壓在床墊上,胯部一次次猛力頂入。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房間里清晰回蕩。每一次都重重頂到子宮口,帶起淫水飛濺。
“啊啊——!不行了……指揮官……我、我要壞掉了——!嗚嗯嗯♥” 可畏聲音已經哭到沙啞,眼角全是淚水,舌尖微微伸出,呼吸紊亂。嬰兒肥的小臉因為高潮而泛著潮紅,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淑女氣質,只剩下在我身下被操到失神的淫態。
我俯下身,吮住她的乳尖,牙齒輕咬,舌尖打轉,另一只手則玩弄著另一邊,將她胸前揉得完全變形。
“啊啊——♥ 不要再弄那里了……啊啊啊——!好敏感……嗚嗚……我要……要去了——!”
我壓抑不住低吼,繼續在她體內抽插,龜頭每一下都被小穴緊緊吮吸,仿佛要把我完全吞沒。
我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沙啞卻帶著熾烈的情感:“可畏……我真的喜歡你。一想到你平時那麼淑女、那麼可愛,現在卻在我身下哭著承歡……啊啊……就讓我興奮得不行!”
“嗯啊啊啊——!別說了……太羞恥了——!可是……好開心……嗚啊啊♥” 可畏哭著嬌吟,雙腿環在我腰間更緊,腰肢不自覺地迎合撞擊,蜜穴被干得淫水直流。
我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穴中攪動得“啾啾、咕唧”淫聲不絕。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痙攣,背脊高高拱起。
“啊啊——!指揮官!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第一次高潮時全身繃直,穴肉瘋狂收縮,將我榨得險些失控。
我趁勢繼續猛干,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啪!啪!啪!”
“啊啊啊——!又要去了……嗚哇啊——!停不下來……停不下來——!” 她的聲音已經破碎,雙手無力地拍打床單,眼神渙散,淚水與口水混雜在一起。
第二次高潮幾乎接連而至,她全身抽搐,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蜜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床單。
“哈啊……可畏……你夾得太緊了……我也要……”
我咬牙低吼,繼續用力頂到最深處。
“啊啊——♥ 指揮官……射在里面……和我一起……嗚嗚——我要暈過去了——!”
隨著最後幾下重重頂撞,我徹底失控,熾熱的精液噴涌入她體內,直接灌進深處。
“啊啊啊啊——♥♥” 可畏放聲尖叫,迎來第三次高潮,嬌軀失力,渾身痙攣,眼神失焦,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幾乎暈厥。
我仍舊抱著她,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可畏……你是我的女人。無論你吃得多少,在我眼里……你永遠最可愛。”
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只是淚眼模糊地依偎在我胸口,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可畏整個人癱軟在我懷里,剛被高潮折磨得哭到失聲,眼角還掛著淚,胸口劇烈起伏。她嬌喘連連,嗓音微啞,卻還是用盡力氣環緊我的脖頸。
“指揮官……”她低低地呢喃,聲音帶著余韻和羞澀,“剛才……好喜歡……我真的……好幸福……”
我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貼在她耳邊低聲回應:“可畏,我也喜歡你。你是我最可愛的淑女,也是讓我欲火焚身的小妖精。”
“嗚……說這種話……”她嬌羞地低下頭,臉頰燒得滾燙,卻又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滿足的笑。
可我能感覺到,下身的火焰仍未熄滅。她的小穴才剛剛松開,體內還留著我灌進去的滾燙,卻因為她貼在我身上輕輕扭動,堅硬已經再次昂揚。
我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與我對視,眼神灼熱:“可畏……我還想要你。這一次,你來騎我,好嗎?”
她一愣,隨即鼓起腮幫,嘟著小嘴,紅著眼嬌嗔:“哼,指揮官這次又不怕腰疼了嗎!”
我哈哈低笑,把她翻到身上,讓我仰躺在床。她騎坐在我腰間,雪白的大腿夾著我的胯,裙擺散開,濕透的布料仍緊貼在穴口。
可畏滿臉通紅,雙手撐在我胸口,眼神閃躲,聲音帶著羞意:“真是的……讓我這個皇家淑女做這種事……你這壞指揮官……”
我伸手撫上她的腰,指尖順著嬰兒肥的小腹一路描繪,輕聲鼓勵:“來吧,可畏,把我含進去。讓我看看你在我身上最美的樣子。”
她咬著唇,顫抖著扶住那根怒脹的性器,龜頭在蜜液浸潤的穴口摩擦,發出“啾啾”的黏膩聲。她身體一抖,雙眼濕潤,低聲哭吟:“啊……好燙……指揮官的……又這麼硬了……”
隨著一聲嬌喘,她緩緩坐下。
“啊啊——!嗚啊啊啊♥”
我的整根再度沒入她嬌嫩的甬道,緊致的蜜穴死死包裹,像是在貪婪吸允。她仰起頭,雪白的脖頸顫抖著,胸口劇烈起伏。
“嗯啊……指揮官……好深……啊啊……里面好燙……頂到了……”
我雙手握緊她的腰,配合她上下律動。她一開始動作笨拙,輕輕起伏,很快就在快感的驅使下,身體本能地搖動起來。
“啪!啪!啪!”
白嫩的臀瓣一下一下撞擊我下腹,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弧线。
“啊啊——!哈啊……指揮官……要被干壞了……嗚嗯嗯♥”
我抬起身,含住她的乳尖吮吸,雙手撫摸她的腰臀,讓她更用力下坐。
“可畏……你太美了……你在我身上哭著騎我的樣子……讓我欲罷不能。”
“啊啊啊……別說了……嗚嗚……可是……我也……好喜歡你……指揮官……啊啊♥”
她再也維持不了淑女形象,哭喊著、呻吟著,在我身上徹底沉淪。
可畏騎在我身上,白絲下的大腿被快感逼得微微顫抖,濕潤的蜜穴一下一下將我的性器完全吞沒。每次下坐,嬌嫩的花肉都貪婪地收緊,像要把我榨干一般。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伴著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她的乳房隨著劇烈起伏上下彈跳,乳尖硬硬立著,隨著身體動作抖動,畫出一幅淫蕩又美麗的景象。
我伸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將她往下壓,讓她更深地含住我的硬挺,低聲在她耳邊吐出挑釁的淫語:“可畏……你是不是肥恐龍?這腰……這屁股……這麼會壓,這麼會坐……”
“啊啊——♥ 指揮官……你竟然……還敢說……”她臉紅得快滴血,眼淚都在眼眶打轉,卻在快感中渾身發顫,嘴角卻勾起一抹嬌媚的笑。
她喘息著,顫抖著嬌聲反擊:“對……我是肥恐龍……我要把你榨干……把你壓壞……讓你以後都離不開我……啊啊啊——♥”
說完,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肢瘋狂起落,蜜穴濕透得不成樣子,淫水被甩得四濺。
“啪!啪!啪!啪!”
“嗚啊啊啊——!啊啊♥ 太深了……頂到了里面……要壞掉了……嗚嗯嗯♥”
我仰頭喘息,被她的穴肉吸得全身發麻。她的小穴像陷阱一樣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甬道濕滑緊致,每一次收縮都讓我險些失控。
“哈啊……可畏……你夾得太緊了……要被你吸出來了!”
“嘻嘻……誰讓你說我是肥恐龍的……嗯啊啊——!我就要坐壞你!榨到你射出來為止!啊啊♥”
她哭喊著,卻越騎越狠,嬌嫩的穴口被干得翻出粉紅的花瓣,淫液順著交合處汩汩流下,把我的下腹和床單都弄得濕透。
她的聲音已經全然失控,哪里還有淑女的影子,只剩下被欲望摧毀的哭吟與淫叫。
“啊啊啊——!指揮官……射給我……射在里面……讓我這個肥恐龍把你徹底榨干——!!”
她放聲尖叫,腰肢猛地一沉,將我整個吞沒到最深處,穴肉瘋狂收縮,帶著強烈的高潮痙攣。
我再也忍不住,怒吼著在她最深處爆發,熾熱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宮口。
“啊啊啊——♥♥ 好燙……指揮官……好多……都進去了……啊啊啊♥”
我的怒吼和她的尖叫幾乎在同一瞬間爆發,滾燙的精液狂猛地射入她體內,她的花穴瘋狂收縮,高潮的力量讓她整個身體死死繃緊。
“啊啊啊——♥♥♥”
可畏眼神渙散,完全失去思考,她猛地一聲哭喊,嬌軀顫抖著狠狠坐下去,將我整根吞沒到底。就在那一瞬間——
“咔嚓!!”
木質床架發出一聲徹底斷裂的巨響。
我腦袋轟的一聲,完全沒反應過來,下一秒整張床就崩塌成兩半,床板四散,支撐的橫梁碎裂。我的背被直接砸到地面,整個人跟著可畏一屁股壓在地上。
“砰——!”
巨響震得整個宅邸都跟著抖動。
就在我還沒來得及喊疼的時候,我體內的須佐能乎驟然顯現,猩紅的骨架在瞬間張開,肋骨狀的能量擋在背後,把我牢牢護住。
“咔……咔咔——!”
可那巨大的衝擊力依舊強到驚人,須佐的肋骨在我眼前清晰地出現裂痕,碎屑般的光點不斷剝落。
“哈啊——♥ 指揮官……我……我……”
可畏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眼神渙散,汗濕的身體顫抖著,卻在感受到身下塌陷的那一刻驟然清醒。她低頭一看,自己還跨坐在我腰間,下體仍然緊緊吞著我怒脹的肉棒,淫水與精液交織著順著大腿內側滴落,而她整個人卻是徹底傻眼。
“嗚啊啊啊——!!床……床塌了?!”
還沒等她喊完,整座宅邸隨之“轟隆”一震,像是地動山搖。吊燈搖晃,窗框震響,仿佛遭受炮擊。
外頭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妻子們以為是敵襲,急忙持械衝上來。
“夫君!”武藏第一個推門而入,金眸凌厲,須佐幾乎已亮起紫色光輝。
“老公?!”能代拔刀在手,氣勢逼人。
“哪里來的炮擊——”歐根興奮地咬手指衝進來,結果下一秒就愣住。
房門大開,映入她們眼簾的畫面是——
床已經斷成兩半,我整個人被壓在地上,赤裸著,身下的須佐肋骨竟然布滿裂紋。而跨在我腰上的,是滿臉淚痕、汗濕頭發凌亂、嬰兒肥小臉羞紅到極點的可畏。她下身仍緊緊含著我,白絲濕透,雙腿顫抖,整個人呆呆地僵在那兒。
空氣凝固一瞬,寂靜無聲。
“……”
“……”
“……”
然後,安克雷奇最先發出聲音,滿臉純真:“哇——!老師和可畏把床弄壞了!”
“呃、嗚嗚嗚嗚!!”可畏這才徹底回過神來,嬌聲尖叫,滿臉羞恥,淚眼汪汪地一頭撲進我懷里,把臉埋得死死的,不敢看任何人。
而我則滿頭冷汗,背後的須佐肋骨咔咔碎裂,消散成一片猩紅的光點。
房間的空氣安靜到仿佛能聽見燭火的跳動。
武藏最先反應過來,她那雙金色的眼睛眯起,隨即彎成溫柔卻意味深長的弧线。她輕輕解開須佐,笑意帶著一絲寵溺:“呵呵……夫君,看來並非敵襲啊。原來只是……床撐不住了。”
能代一臉通紅,紫灰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手里的太刀差點沒握穩:“老、老公你……你、你們也太……!”她一句話沒說完,耳尖都紅透了,氣得把刀收回去,氣呼呼地跺腳。
歐根則毫不意外,反而樂在其中。她雙手抱胸,雙馬尾一甩,眼神帶著惡作劇般的光彩:“哈哈,老公,你們這也太猛了吧?把床都干塌了?可畏這肥恐龍的名號……今天怕是徹底坐實了呢。”她說著,還特意衝著懷里哭得不敢抬頭的可畏吹了個口哨。
“我、我才不是……!”可畏羞得全身顫抖,眼淚又滾了下來,死死揪著我的胸口,哭腔帶著賭氣:“嗚嗚……都是指揮官太壞了……才會……才會這樣……”
安克雷奇卻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臉天真地湊到武藏身邊,眼睛閃閃發光:“哇——!老師和可畏真的好厲害,把床都弄壞了!那是不是要換新的大床呀?換一張更大更結實的!”
天狼星則是僵在門口,滿臉通紅到耳根,指尖絞著女仆裙的布料,結結巴巴地低聲嘀咕:“主、主人……真的……太、太放縱了……”可眼神卻死死黏在我和可畏交合的姿態上,遲遲移不開。
普利茅斯端莊地走進來,微微行了一禮,臉色看似冷靜,聲音卻透著一絲意味:“主人,請允許我提醒,下次的晚餐或許需要再加幾份高熱量的餐點,來補充……體力消耗。”
“補、補什麼體力消耗啊!”能代立刻炸了,羞憤地回頭瞪她。
武藏走到我身邊,本想溫柔地揶揄幾句,卻在燈光下看到我背後殘余的須佐能乎。那猩紅的肋骨虛影已經遍布裂紋,像被重錘敲碎過一樣,碎屑般的光點一絲絲剝落,消散在空氣里。
她先是眉頭一皺,緊接著神情又柔和下來,抿唇輕笑,眼波流轉著既寵溺又打趣的意味。
“夫君……”她低聲喚我,重新抬起頭。此時她情緒收斂,恢復了後宮之主的威嚴。金眸此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意,語調柔和卻不容反駁。
“以後,不准再在家里和可畏用騎乘位做。”
她話音落下,整個房間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哈?”
我愣住了,懷里的可畏也僵硬了一瞬,眼神驚訝得說不出話。
“啊……嗚嗚……”可畏瞬間漲紅了臉,羞恥與委屈齊齊涌上來,眼眶立刻濕潤,聲音顫抖:“為、為什麼只有我……嗚嗚……指揮官……她們都可以,為什麼偏偏我不行……”
我下意識想替可畏開口,安慰幾句,可懷里的人兒已經徹底委屈到發抖。她嬰兒肥的小臉滿是淚痕,咬著唇,低聲哭腔:“我、我明明只是想……讓指揮官喜歡我……嗚嗚……結果……連體位都被限制了……”
說完,她一頭埋進我胸口,淚水打濕我的肌膚,身體還緊緊夾著我,穴口還在余韻中微微痙攣,像是對剛才的激烈交合還念念不忘。
歐根在一旁捂嘴偷笑,紅褐色的眸子閃爍著調戲的光:“哈哈,真是稀罕呢,沒想到我們這位淑女大小姐,竟然成了唯一一個被限制體位的老婆。可畏啊你今天真是平地驚雷起啊。”
“嗚嗚嗚!不要再說了!”可畏氣惱地哭喊,羞得把臉埋得更緊。
安克雷奇卻一臉天真,歪著腦袋補刀:“老師,那是不是以後……可畏姐姐就只能被從前面、從後面,或者被壓在床上啦?”
“啊啊啊——!安克雷奇!你不要學壞——!!”可畏哭得嗓音都破了,羞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死死抱著我不肯松手。
武藏看著這一幕,輕輕搖頭,唇角卻始終帶著調笑的弧度:“你倆啊……下次別搞這麼激烈。夫君你也真是命大,被她騎一回就差點把須佐的骨架壓裂。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她說完,眼神卻含著意味深長的溫柔,看得出她雖然在打趣,卻依舊是在關心。
可畏哽咽著點點頭,卻依舊小聲嘟囔:“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再那樣抱著指揮官……”
她哭哭啼啼,渾身還帶著做愛的余韻與淫靡,穴口里精液汩汩流出,沾濕了床單和我的腰腹。而我只能抱緊她,在她耳邊輕聲安慰:“可畏,你永遠是我最可愛的妻子。不管什麼體位……我都會讓你得到我的愛。”
她紅著眼抬頭望我,淚水與欲火交織,低低地呢喃:“指揮官……我不要被嫌棄……我會更乖的……嗯……就算是其他姿勢……你也要多抱我,多親我……”
我吻上她的唇,以此承諾。並悄悄在她耳邊說
“下次我們偷偷的……”
就這樣——在所有妻子的見證下,可畏成為我後宮中唯一一個,被明令禁止用騎乘位的女人。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紗窗斑駁地灑落下來,照在我懷中的可畏身上。她睡顏恬靜,嬰兒肥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卻緊緊依偎著我,仿佛害怕我會在夢里消失。我輕輕撫過她凌亂的長發,落下一吻,才慢慢起身。
港區的空氣帶著晨露的清涼,和昨夜的燥熱形成鮮明反差。修道院就在宅邸不遠處,昨日剛落成,尖頂小樓和潔白的石牆,在晨曦中顯得莊嚴肅穆。厚重的木門半掩著,門口掛著十字形的風鈴,隨風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不是聖潔的寧靜,而是一股隱約的曖昧氣息。修道院內的香爐里燃著混合了熏草與某種妖異香料的煙霧,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芬芳,讓人心神輕飄。彩繪玻璃透下的光將整個大廳映得瑰麗而詭秘。
就在祭壇前,怨仇身著高開叉的大露背修女服,正跪地祈禱。白絲緊繃在修長的雙腿上,深深的溝壑和露出的肚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聽到我的腳步聲,她緩緩回過頭,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邪媚的笑意。
“呵呵……指揮官,你終於來了。”她的聲音低沉而勾人,仿佛在吟誦禱詞,卻每個字都帶著邪惡的誘惑,“昨晚……可畏已經把你榨得夠狠了吧?那換我呢?”
她起身,裙擺輕揚,高跟鞋踩著冰冷的石板朝我走來。纖細的手指順勢掠過我的胸口,慢慢滑到下腹,聲音低低呢喃:“聖潔的祈禱,是給別人看的……可真正的修女,知道如何讓男人沉淪。”
她靠近到我耳畔,吐息灼熱,像蛇一樣繞在我心頭。
修道院空曠的石廳里,只有風鈴的輕鳴和我心口劇烈的鼓動。
“嗒……嗒……嗒……”
怨仇的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踩出的聲響,不再是單純的回蕩,而像是擊打在我神經上的催情鼓點,每一步都讓呼吸變得急促。她緩緩靠近,帶著聖潔外衣下不加掩飾的魅惑。
她的手指冰涼卻帶著電流般的觸感,從我的下巴一路滑到喉結,停留片刻,隨後猛地收緊,逼我抬起頭。琥珀色的瞳孔近在眼前,夾雜著淫邪的笑意,她低聲呢喃:“指揮官……你在這里,是來祈禱的嗎?呵呵……可我看得出,你真正渴望的,是墮落。”
說完,她俯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尖濕潤地挑弄著,伴隨著輕輕的吮吸聲:“啾——嗯……哈……你的味道,比任何聖水都要濃烈。”
我的背脊驟然一僵,她像是看透我反應似的笑了,貼上來,雙峰柔軟擠壓著我胸口,她的手已經不知何時滑到我的腰間。
“咔噠……”
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聖堂里格外清晰。下一秒,手掌直直包覆住我下身,那堅硬早已高高翹起,被她指尖輕輕握住時,我差點沒忍住倒吸一口氣。
“呵呵呵……這麼快就這麼硬了?”她眯起眼,指尖輕輕上下套弄,帶著修女手套的絲滑摩擦和淫靡的節奏,讓我呼吸驟然急促,“指揮官……你在我手里,像個無助的獵物一樣,隨時會泄出來哦。”
“哈啊……怨仇……”我低聲壓抑著,卻無法阻止腰身本能地微微前頂,渴望更多。
她見狀,笑意更深,舌尖順著我的下頸一路舔舐到鎖骨,最後猛地在脖頸處吮吸出一個濕痕,留下灼熱的印記。
“啾……嗯嗯……哈……這里也要屬於我。”
手下的動作漸漸加快,堅硬在她掌心中一寸寸被調弄,血脈賁張。淫靡的水聲隨著她熟練的套弄在修道院里回蕩,我被她勾得幾乎失神。
“指揮官,你看……”怨仇輕聲呢喃,手掌握得更緊,笑意如同魔鬼低語,“才剛開始,你就硬成這樣……是不是已經想要,被我吞下去了呢?”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理智被一點點燃盡。
怨仇眼底的琥珀色妖光隨著我的喘息而愈發明艷,她微微彎下腰,指尖滑過我的腹肌,直到握住那根怒脹堅硬的肉棒。她舔了舔唇,笑得淫靡:“呵呵……主啊,請原諒我的罪,因為我無法抑制自己的渴望。”
說完,她竟緩緩蹲下,黑色修女裙擺在石板地面上散開,高開叉的布料隨之滑落,露出包裹在白絲中的大腿,性感得致命。高跟鞋的鞋跟敲擊石板——“嗒、嗒”——節奏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催促我徹底沉淪。
她修長的手指握住我的肉棒,輕輕套弄,指尖繞著龜頭畫圈,帶出淫靡的黏滑聲響。她抬起眼睛,眼波流轉,笑得邪惡:“指揮官……你已經硬得發燙了啊。這麼可口的聖體,我可舍不得放過。”
話音未落,柔軟溫熱的雙唇覆了上來,龜頭瞬間被吞沒,濕潤的口腔與靈巧的舌尖立刻將我完全包裹。
“啾……啾嚕……嘖嘖……”
淫靡的吮吸聲在聖堂回蕩,她一邊緩緩上下,一邊刻意用舌頭頂弄馬眼,卷繞著來回挑逗。喉嚨時不時輕輕收緊,制造出深喉的壓迫感。
“哈啊啊……怨仇……你這技巧……太……太夸張了……”我額頭冒出冷汗,忍不住低聲質問,“難道……來修道院祈禱的男人……都會被你這樣榨取嗎?”
怨仇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我的味道,眼神半聖潔半淫靡,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她吐息熾熱,唇瓣輕輕貼上我濕潤的龜頭,呢喃著帶笑:“呵呵……聖潔的修女,可是絕不能做如此淫亂之事的哦。”
話雖如此,她的眼神卻充滿了赤裸的欲望,舌尖輕輕卷起,舔舐著我敏感的馬眼,挑釁似的盯著我,仿佛在說:你已經逃不掉了。
“但是啊……”她聲音壓低,帶著極致的魅惑,“那些來這里祈禱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我做到這一步……他們就已經被我吸榨得魂飛魄散了。”
說罷,她張開小嘴,整個吞下了我怒脹的肉棒。
“啾嚕嚕……咕啾……咕嚕……啾——”
喉嚨被撐開的瞬間,她竟然毫不遲疑地深喉到底,濕熱的喉肉收縮著死死箍住龜頭,配合舌尖打轉,像要把我的理智一口口榨干。
“哈啊——!怨仇……你……太狠了……啊啊——!”我全身發抖,雙手下意識抓住她的修女頭紗,腰身不受控地前頂。
“咕啾……咕啾……啾啾嚕……♥”
怨仇的眼神始終盯著我,淚水被深喉逼出卻依舊帶著邪媚的笑意,雙手配合著套弄根部,口舌交替吸吮,把我的每一寸都包裹在淫靡的地獄里。
她突然放開嘴,只用舌尖快速來回舔舐龜頭,笑得嬌媚:“指揮官,你看……這才是真正的魅魔修女。哪怕只是一點點動作,就能讓你爽到全身發麻……是不是快忍不住要在我的喉嚨里爆發了呢?”
話音剛落,她猛地再次吞下,節奏比剛才更瘋狂。
“啾嚕嚕——咕啾啾——咕嚕嚕——!”
淫靡的水聲在聖堂回蕩,我的喘息徹底亂了,腰身每一次前頂都帶來刺透大腦的快感,快感在體內急速積蓄。
怨仇仿佛感受到我的顫抖,眼神越發淫蕩,喉嚨深處發出“嗯哼”的震動,將我完全逼向崩潰的邊緣。
怨仇半跪在祭壇前,修女長裙的高開叉滑落到大腿根部,白絲裹著的美腿微微顫動。她像是真正的聖女在朝聖,卻用最淫蕩的方式來“祈禱”。
“咕嚕——啾嚕嚕……嘖嘖♥”
我的怒脹完全被她吞入喉中,緊致的喉肉死死收縮,像是第二張濕潤的嘴,在不斷擠壓套弄龜頭。怨仇的舌頭則瘋狂在下方攪動,每一下都像在刮擦神經,快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啊——!怨仇……這、這要瘋了——!”我忍不住仰頭,雙手死死扣住她的頭紗,卻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腰身的顫抖。
她卻笑得邪魅,眼角掛著淚珠,眼神卻像毒藥一樣攝魂:“呵呵……就是這樣,指揮官……把你干淨的靈魂,全部……射進我的喉嚨吧♥”
她猛地加快速度,整根肉棒被喉嚨深深吞沒,發出“咕啾、咕嚕”的淫聲,口水混合著淫液從嘴角汩汩溢下,順著下顎滴落在聖壇潔白的石板上,形成褻瀆般的淫靡畫面。
“咕啾嚕嚕——咕咕……咕嚕嚕——♥”
怨仇故意發出震動聲,喉嚨像抽搐一樣夾緊龜頭,她雙手套弄根部的動作越發急促。
“哈啊——!不行了……要、要出來了——!!”我眼前一陣發黑,渾身抽搐,腰猛地一頂。
“嗯哼♥♥——!”
怨仇的喉嚨被滾燙的精液瞬間灌滿,她沒有退開,反而故意吞得更深,任由熾熱的液體直接射入咽喉。
“撲哧——!咕嚕……咕嚕——!”
她喉結上下滾動,伴隨淫靡的吞咽聲,把我每一股精液都咽下去。龜頭仍被緊緊含在她喉里,不停被吸吮,仿佛生怕漏掉一滴。
終於,她慢慢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絲精液的銀絲,伸出舌尖舔舐干淨,媚眼如絲地望著我。
“呵呵……指揮官,你看……這就是魅魔修女的祈禱。”她舔著唇,聲音沙啞卻極度淫蕩,“能被我侍奉到這種地步的男人……也只有你了。別人啊……都還沒碰到我就已經哭著求饒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套弄著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堅硬,挑釁似地笑:“不過……我看你,好像……還想要更多?”
怨仇緩緩起身,裙擺搖曳間露出雪白的大腿,白絲包裹的曲线隨著她步伐微微顫動。她在祭壇邊緣優雅地坐下,像是聖女一般端莊,卻猛地抬起一條白絲美腿,纖細的腳踝繞過,鞋跟“嗒”的一聲輕敲在石板上,接著高跟鞋鞋尖緩緩沿著我的大腿向上摩擦。
“嘶——”我全身繃緊,堅硬被她刻意挑撥,火焰在下腹迅速燃燒。
怨仇笑得邪媚,另一條腿也抬起,雙腿交叉環在我腰側,用白絲與鞋跟一點點碾磨我胯間的硬挺。
“呵呵……指揮官,你看啊,聖潔的修女在祭壇前抬腿勾引你,這是不是比地獄的誘惑還要甜美?”她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聲音低沉沙啞,尾音拉得極長,仿佛魔鬼的咒語。
她忽然伸手,緊緊握住那怒脹的堅硬,手指滑動套弄,聲音帶笑:“嗯哼♥……果然,比剛才更硬了呢……指揮官,你真的忍得住不把我按在祭壇上嗎?”
我的理智完全被撕碎,猛地撲倒她。
“啊啊——♥ 就是這樣!”
她仰身躺倒在祭壇上,背後冰冷的石面與她熾熱的身體形成極端反差。雙腿被我用力分開,白絲緊繃,淫靡的秘處早已濕透,連內褲都滲出水痕。
“哈啊——怨仇!”我低吼,怒脹的龜頭在她穴口摩擦,帶起淫水“啾啾”的水聲。
她抬頭看著我,雙頰泛紅,喘息不止,聲音帶著乞求又帶著挑逗:“快點……狠狠地搗我吧♥……讓我在這祭壇上,徹底被你褻瀆……!”
我正抵在怨仇濕透的穴口,龜頭頂著那片淫靡的濕熱,心髒怦怦狂跳。就在那一瞬,一股詭異的吸力驟然傳來,像是無形的嘴唇死死嘬住我的肉棒,把我整個人都要往里拖。
“嘶——!!”我猛地一顫,腰差點沒忍住直接頂進去。
怨仇弓起雪白的身體,雙腿環住我的腰,白絲裹著的美腿緊緊勒著我,鞋跟在我背上釘入般的勾著。她淫靡地笑著,琥珀色的眼睛里光芒邪魅,伸手撫上我的臉,低聲呢喃:“呵呵……指揮官,你感受到了吧?我的小穴,可不是普通女人的穴……”
她猛地抱住我的脖頸,將我狠狠拉下去,唇舌壓上來濕熱而急切地吻住我。
“啾——啾嚕嚕……嗯嗯♥……哈啊——”
舌頭纏繞,唇瓣被她吮吸得發麻。與此同時,她的下身吸力越來越強,像有無數只看不見的舌頭在穴口里舔弄我的龜頭,每一下都把我逼得渾身發抖。
“哈啊——!怨仇……你……這吸力……”我喘息得上氣不接下氣,硬挺幾乎被扯進她體內。
怨仇笑得淫蕩,聲音沙啞:“呵呵……這是魅魔之穴。任何男人,別說插進來了,哪怕一旦靠近就會被抽干。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男人能做到這一步。”
她伸手撫摸我熾熱的胸膛,指尖順著汗水一路往下,最後握住根部,刻意將龜頭在自己穴口輕輕摩擦,濕潤的淫液立刻拉出黏膩的銀絲。
“啾——咕啾……呵呵♥”她輕舔我的耳垂,低語充滿挑釁:“也許啊……你就是第一個,能真正把肉棒插進我魅魔小穴,征服我的男人。”
“啊啊啊——♥♥ 來吧,指揮官,把它全部捅進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能成為我唯一的主人。”
她的雙乳緊緊壓在我胸口,雙臂死死抱著我,腰肢微微一送,穴口的吸力驟然暴漲,瘋狂扯著我的龜頭往里卷吸。
“咕啾——啾嚕嚕……咕嚕——”
怨仇雪白的嬌軀猛地一顫,淫液像決堤一樣溢出,打濕了祭壇冰冷的石板。她喘息著,舌尖輕輕舔過自己泛紅的唇瓣,眼神妖媚到極點,琥珀色的眸子仿佛在燃燒。
“呵呵呵……指揮官……就這樣……插進來吧♥”她雙手抱著我,將我死死壓在自己胸前,聲音低沉淫蕩,夾雜著挑戰,“讓我見識一下,統治港區後宮的男人……是不是名副其實的猛男?是不是擁有強大到能滿足所有女人的性能力?”
她抬起白絲美腿,雙腳勾在我背上,高跟鞋尖銳的鞋跟狠狠抵進我的肌膚,淫聲浪語一字一句地鑽進耳朵:“來吧……讓我感受一下——連最強的大和級都被征服的肉棒……是不是能把我這個魅魔榨成廢墟。”
我被她挑逗得徹底點燃,咬牙低吼,在她耳邊吐出最赤裸的淫語:“你這個騷貨魅魔……今天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樣的男人才能統治後宮。我要把你干成我的專屬騷妻,讓你明白,你再邪魅淫蕩,終究只能在我身下哭著求饒!”
她淫水不斷溢出,塗抹得龜頭和穴口濕漉漉一片。我的肉棒被吸得發麻,快感與刺激交織,讓我再也無法控制。
我猛地挺身,整根貫入。
“啊啊啊——♥♥”怨仇尖叫,雙腿立刻緊緊纏住我,鞋跟扣在我背上,將我死死壓向她體內。她的穴肉仿佛本就為榨取而生,瘋狂收緊,每一下抽插都被死死吮住。
“啪!啪!啪!”
撞擊聲在聖堂回蕩,我一次次搗進她深處,她的身體隨著衝撞劇烈顫抖,乳房搖晃,修女服被撕扯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嗚嗯嗯♥ 好深……啊啊——!指揮官,你要把我插壞了……!就是這樣,狠狠地……讓我淫亂到不能再祈禱吧♥”
我俯身吸吮她的乳尖,牙齒輕咬,她被玩弄得哭喊不止:“啊啊啊——!不行了……太舒服了……我……我是修女……卻在祭壇上被這樣干……嗚啊啊♥”
我的腰身瘋狂律動,每一下都帶起水聲與肉體拍擊聲混合的淫靡交響。怨仇在我身下哭喊、嬌叫、呻吟,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聖堂里回蕩,像是一曲墮落的贊美詩。
“嗚啊啊——♥♥ 指揮官……好、好壞……你罵我騷貨,我反而……啊啊啊——好爽……穴要被搗爛了——!”怨仇哭喊著,聲音卻越發興奮,穴內瘋狂痙攣,淫水洶涌噴出。
我猛地扯開她半敞的修女服,雪白的雙乳跳動著露出,雙手一把抓住,狠狠揉搓,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擰轉。
“啊啊啊♥ 乳頭要被擰斷了……嗚啊啊——!指揮官……干死我吧,把我這騷魅魔干到魂都出竅吧——!”
“啪!啪!啪!”
我的胯部如同戰錘般不斷砸擊,肉體相撞的聲音震得整個聖堂回蕩。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口,快感像火焰一般將她徹底焚燒。
“啊啊啊——!!我……我要高潮了——!魅魔之穴要被干壞了——!嗚啊啊♥♥”
我怒吼:“騷魅魔!你是我的!我要讓你永遠記住,只有我能讓你高潮到失神!”
怨仇哭著、笑著,渾身顫抖,嬌聲淫叫:“啊啊啊啊——♥♥ 我……我願意!我就是指揮官的專屬騷妻!嗚啊啊——再狠一點!用那根肉棒把我干壞,把我干爛,讓我永遠離不開你——!!”
我狠狠地貫穿著怨仇,胯下的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祭壇石板被汗水和淫水打濕,每一次“啪!啪!”的聲音都像淫靡的戰鼓,在空曠的聖堂中炸響。
就在這極度的交合中,我忽然感受到她的穴肉驟然一緊,那原本就極度吸附的魅魔小穴,此刻竟像真正醒來般,瘋狂收縮,像要把我的整根徹底吞噬進去。
“啊啊啊——♥♥ 指揮官……要壞掉了……嗚啊啊!”
怨仇的身體顫抖著,她的小腹慢慢浮現出一圈圈詭異的紋路,漆黑與妖紫的花紋宛如火焰般燃燒著,從下腹蔓延開來,勾勒出淫蕩的曲线。那些符文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流動、閃爍,仿佛在歌頌她此刻的墮落。
“呵呵呵……指揮官……你……你真的把我的魅魔小穴徹底喚醒了啊♥!”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單純的修女低語,而是帶著魔性的尖銳媚音。她的雙眼泛著妖光,琥珀色的瞳孔收縮,泛起血色的光彩。
“啊啊啊——♥ 好舒服!我的小穴……徹底覺醒了!指揮官……你是在干世界上最淫蕩的魅魔穴啊!嗚啊啊啊——!”
我低吼著,龜頭被穴肉瘋狂地擠壓吮吸,仿佛有一張張濕滑的嘴在里面貪婪吸吮。每一次抽插都被榨得全身顫抖,精關幾乎崩潰。
“咕啾!咕啾!咕唧——♥”
穴內的淫水洶涌如潮,淫紋閃動時,她的淫穴便猛然收緊,將我的肉棒像泵一樣死死吸住,每一次都要把我拉向高潮的邊緣。
怨仇已經徹底瘋狂,雙手死死扣在我背上,長指甲在肌膚上抓出血痕,她雙腿纏得更緊,白絲崩裂開,鞋跟狠狠抵著我:“啊啊啊——♥ 干我!用你那根征服了大和級的肉棒,把我這魅魔操成專屬淫妻!操爛我,榨干我,嗚啊啊——!”
我怒吼著回應,胯下抽插的頻率更加狂烈,祭壇甚至開始發出“轟轟”的顫音,石板都在震裂。
“啪!啪!啪!啪!”
怨仇哭喊著:“啊啊啊啊——!指揮官!快點射在里面!讓我的魅魔小穴吞掉你所有的精液——!!”
我只感覺全身的精關被徹底榨干,熾熱的精液噴涌而出,直直灌進她徹底覺醒的淫魔之穴。
“啊啊啊啊——♥♥♥”
怨仇放聲尖叫,淫紋光芒驟然暴漲,像焰火一樣在她小腹炸開,她的全身在高潮中瘋狂顫抖,穴肉死死收縮,把我榨得頭皮發麻。
她整個人徹底化身魅魔,淚眼朦朧、舌尖伸出,淫蕩至極,卻哭笑著嬌聲尖叫:“指揮官——♥ 你是第一個把肉棒插進我魅魔之穴的男人!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專屬的騷魅魔妻——嗚啊啊啊♥!”
怨仇在高潮的余韻里,渾身顫抖著倒在祭壇上,胸口急促起伏,乳尖還硬挺著,雪白的酥胸隨著喘息劇烈起落。但很快,她那雙泛著妖光的琥珀眼重新聚焦在我身上,唇角勾起一個徹底淫靡的弧度。
“呵呵……指揮官,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她忽然發力,將我壓倒在祭壇冰冷的石面上,濕漉漉的發絲垂落在我臉龐,她的高跟鞋狠狠一踩,跨坐在我腰間。雪白的大腿繃緊白絲,美腿用力一分,那淫蕩的魅魔小穴正正對准我還硬挺怒脹的肉棒。
“啊啊——♥ 還這麼硬……呵呵,真不愧是能征服大和級的男人。”
她緩緩坐下去,淫水汩汩流淌,花唇完全張開,貪婪地將我整根吞沒。
“咕啾——咕唧——啾嚕♥”
濕滑的淫聲在空曠的聖堂中清晰回蕩。龜頭沒入那徹底覺醒的魅魔淫穴的瞬間,我全身狠狠一顫。穴肉像活物般瘋狂蠕動,榨取感如同被無數蛇舌同時舔吮。
“哈啊啊啊——!怨仇!”我忍不住低吼。
“嘻嘻……指揮官,享受吧……魅魔的小穴,可是連靈魂都會一並榨干的哦。”
她說著,雙手撐在我胸口,腰肢開始淫靡地起落。雪白的修女服徹底滑落,雙乳隨著動作瘋狂彈跳,乳尖顫抖不休。
“啪!啪!啪!啵嗤——!”
肉體相撞的聲音與淫液飛濺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怨仇的腰身扭動得像妖艷的舞者,每一次起落都將我拉到極致的深處。
“啊啊啊——♥ 太爽了!指揮官的肉棒在我體內……好熱……好粗……嗚啊啊啊♥ 這就是征服後宮的力量嗎?!”
我雙手撫上她的腰,指尖深陷在她柔軟的肉感里,低聲咬牙:“騷魅魔……你再怎麼索取,今晚也要被我干成只會哭著求饒的母獸!”
“啊啊啊——♥♥ 罵我騷貨……好爽……嗚啊啊——!”她哭著笑,眼角淚光閃爍,卻騎得更狠,穴肉收縮榨得我龜頭一陣陣發麻。
她的長舌探出,垂下唾液,低頭舔舐我胸口,留下濕痕,喘息著淫聲浪語:“指揮官,把精液全部射在里面吧!讓我的魅魔淫紋吞下你所有的力量!讓我徹底變成只屬於你的……騷妻♥”
她騎得越來越快,淫液從交合處被甩得四處飛濺,祭壇石板被染得一片水漬。
“啪!啪!啪!咕啾——啾嚕——!”
我已經被她榨得全身發麻,快感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大腦。怨仇則笑得淚眼婆娑,尖叫聲回蕩在聖堂穹頂。
“啊啊啊——!指揮官!快點射吧!在這聖潔的祭壇上,把我這個魅魔干成只會高潮的母獸——!”
怨仇騎在我身上,腰肢瘋狂地起落,白絲美腿緊緊環住我,鞋跟狠狠抵進石板,仿佛要把我釘在祭壇上。她的魅魔小穴徹底覺醒,肉壁不斷痙攣收縮,像成百上千條濕滑的舌頭在里面貪婪舔舐龜頭,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全身炸裂般的發麻。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聖堂內肆意擴散,淫液順著交合處成股流下,順著我小腹一路淌到石板地面,匯成淫靡的水漬。
怨仇哭著笑著,琥珀色的眼瞳泛著妖光,唇角帶著瘋狂的笑意,聲音尖銳卻媚得要命:“啊啊啊——♥ 指揮官!你的肉棒……把我干壞了!你是……世上最強的男人……嗚啊啊啊♥♥!”
我怒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猛地把她壓得更深,讓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子宮口,狠狠磨蹭:“騷魅魔……今晚我要讓你徹底記住,你這具淫蕩的身體,從今以後只能為我高潮!”
“啊啊啊啊——♥♥”怨仇尖叫著,穴肉驟然收縮,吸力狂暴到極點,像是要把我的精液整股抽走。
我再也忍不住,全身一緊,熾熱的精液狂猛地爆發。
“哈啊啊啊——!!”
“噗啾啾——!撲哧哧——!”
滾燙的白濁直直灌入她的最深處,子宮被瞬間填滿,精液倒灌,淫水與白濁混合,從穴口汩汩溢出,打濕她大腿根部的白絲。
“啊啊啊啊啊——♥♥♥!!”
怨仇放聲尖叫,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扣在我肩膀上,指甲陷入肌膚。她的腰瘋狂顫抖,卻仍舊不肯停下騎動,穴肉反復收縮,將我射出的每一滴都榨取到體內。
就在這一刻,她的小腹上浮現出的淫紋猛然亮起,妖紫與漆黑交織,隨著我的精液注入而閃爍著熾烈的光芒,像是褻瀆神明的聖痕。
怨仇淚眼婆娑,哭腔中帶著徹底的臣服與瘋狂:“嗚啊啊啊——♥ 指揮官!我……我要被干壞了!這魅魔之穴……徹底被你征服了……我再也逃不掉了!!”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專屬的魅魔妻!只屬於你……永遠只能被你插、被你榨、被你干到哭……嗚啊啊啊♥♥!”
淫紋的光芒一點點蔓延到她全身,她徹底化身為最淫靡的魅魔,雙乳挺立,身體在高潮的余波里不斷抽搐。
而我抱住她,將怒脹仍舊深埋在她體內,低聲在她耳邊吐出熾熱的話語:“怨仇,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專屬騷魅魔。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嗚啊啊啊——♥♥ 是的!指揮官……我的主人……我願意!今後我的淫穴……只為你而存在……只為你高潮……!!”
祭壇上,聖潔的象征此刻被徹底褻瀆,怨仇在我身下哭喊著,腰肢仍在本能地輕微顫動,魅魔之穴緊緊咬著我的肉棒,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
她像是真正的魅魔徹底覺醒,雪白的嬌軀覆滿淫紋,妖異的光芒隨著呼吸一閃一閃,每當她的穴肉死死收縮,那光輝便驟然亮起,把整個聖堂映照得如同淫靡的祭壇。
我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腰,連續不斷地挺動,堅硬一遍遍貫穿她的深處。
“啪!啪!啪!啪!”
撞擊聲、淫水飛濺聲與我們交織的喘息呻吟混在一起,整整一天沒有停歇。
怨仇哭喊著,聲音沙啞到幾乎破碎:“啊啊啊——♥ 指揮官……不要停!再深一點!嗚啊啊——♥♥ 我的小穴要被你干碎了!可是……好舒服!好爽……我還要!!”
我咬牙低吼,龜頭一次次死死撞擊子宮口,怒脹的肉棒被魅魔穴肉瘋狂吮吸榨取:“騷魅魔,你永遠別想逃!今天我要把你干到徹底失神,讓你記住……後宮之主的肉棒,不是你能玩弄的,是要你膜拜的!”
“啊啊啊——♥ 是的!主人!嗚啊啊♥ 我就是你的騷魅魔!操死我吧!干爛我吧!把我這淫穴干成只會夾你的肉棒的母畜——啊啊啊♥♥!”
她的乳房被我雙手揉得完全變形,乳尖硬挺,紅腫,沾滿唾液;她的雙腿被我掰得大開,白絲早已破裂成殘布,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淫靡的節奏。
“啾嚕——咕啾——啪嗤啪嗤——!”
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淫液從穴口噴濺出來,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可她根本不在意,只是死死摟著我,哭喊著:“再干我!不要停!一天、一夜都不要停——嗚啊啊啊♥♥!”
時間失去意義。清晨、午後、黃昏……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的光线從金紅轉為漆黑,直到夜幕徹底降臨,聖堂里仍然是淫靡的交響。
我一次次射在她體內,每次都被她魅魔之穴死死鎖住,精液被子宮盡數吞下。可每當我泄出,她就再次瘋狂收縮,用力扭腰,榨得我再次硬挺。
“呵呵呵……主人……♥ 你真的是無敵的……男人……換做別人早就被吸干成空殼了……可你……你還在不停地干我、射我、榨我……嗚啊啊啊——!!”
她的聲音早已嘶啞,卻依舊興奮到尖叫,淫紋亮度越來越強,簡直像燃燒在她小腹的火焰。
我抱著她,狠狠貫穿,不停呢喃淫語:“騷妻……騷魅魔……你現在就是我的專屬玩物。無論你高潮多少次、哭多少次……你都只能被我一個人干。”
怨仇淚眼婆娑,哭笑著尖叫:“是的——!!我是你的!只屬於你的騷魅魔妻!!嗚啊啊啊啊——♥♥”
就這樣,我們在聖堂的褻瀆與快感中,整整一天不停歇地交合。
怨仇被操到高潮無數次,身體一次次失去意識,卻又在魅魔淫穴的本能榨取中強行蘇醒,繼續迎接我的貫穿。
而我——以無與倫比的性能力,始終保持著怒脹,將她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的地獄。
祭壇上的聖像早已被淫液與喘息褻瀆,整座修道院化作屬於我與怨仇的淫欲殿堂。
聖堂的燭火已經熄滅殆盡,空氣中彌漫著淫液、汗水與精液混雜的腥甜氣息。石板祭壇完全濕透,四周散落著被我撕開的白絲殘片,怨仇的身子已經完全癱軟在我懷里,卻依舊被我怒脹的肉棒貫穿在體內。
“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淫水和白濁都被擠壓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肆意流下。她的小腹淫紋閃爍著妖異的紫光,隨著我的撞擊一明一暗,像心跳般回應我的律動。
怨仇的聲音早已哭到沙啞,淚眼婆娑,唇角掛著口水,她的雙臂無力,卻還是下意識抱住我,嬌聲尖叫:“啊啊啊——♥ 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嗚啊啊啊♥”
她的魅魔小穴死死吸附著我,肉壁一陣陣瘋狂抽搐,卻再也沒有力氣主動索取,只能任由我衝撞。
我壓在她耳邊,低聲咆哮:“騷魅魔!不是你要見識我統治後宮的力量嗎?你現在怎麼哭著求饒了?”
“嗚嗚嗚♥ 我錯了……真的錯了……啊啊啊——!不要再干了……嗚啊啊——!我會壞掉的……小穴要被干碎了……嗚嗚……!”
她的雙腿顫抖著,白絲徹底破裂,只剩下殘布掛在腳踝,她的高跟鞋已經甩飛,裸足蜷曲著,腳趾在石板上不斷抓撓。
“主人……求你了……放過我今天吧……我受不了了……嗚啊啊啊♥”
她哭喊著,眼角的淚水與淫液混在一起,帶著徹底的崩潰。小腹上的淫紋閃耀到極致,卻開始逐漸紊亂,好像隨時都會燒盡。
“嗚嗚……主、主人……你的肉棒……已經是我的鑰匙了……只有它能開啟……也只有它能讓我停下……求你了……把我從魅魔狀態里……解放出來吧……嗚嗚嗚♥”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淫亂與乞求交織。
我低頭俯視著她,怒脹的肉棒仍在她魅魔小穴里不斷抽插,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噴涌的精液讓她小腹微微鼓起。
“哈啊……怨仇,你要我停下?你要我解除你的魅魔狀態?”
“嗚嗚——♥ 是的……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今天放過我……讓我休息……嗚啊啊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嬌軀一陣陣痙攣,穴肉依舊死死咬著我不放,卻在無休止的高潮後徹底失去了反抗。
我伸手撫摸她的小腹,那閃耀的淫紋隨著我的觸碰而劇烈顫動,仿佛在等待我的“允許”。
我在她耳邊低聲淫笑:“騷魅魔,記住了——你的魅魔之穴,只有我的肉棒能開啟,也只有我能讓它平息。你徹底屬於我了。”
“嗚嗚嗚——♥♥ 是的……主人……我是你的……只屬於你的騷魅魔妻……我的小穴……再也不會接受別人……嗚啊啊——!”
隨著我最後一次深深貫入,她的淫紋驟然亮起,隨後光芒慢慢熄滅。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眼睛半闔,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哭腔中帶著幸福與屈服的呢喃。
“啊啊啊……終於……停下了……主人……謝謝你……嗚嗚……我……我好幸福……”
怨仇就這樣在我懷里失神,哭著、笑著,徹底承認自己從今天起,再也無法掙脫,只能作為我的專屬魅魔,永遠沉溺在我的懷抱與肉棒之中。
我將怨仇橫抱在懷里,踏入宅邸時,正好是晚飯的時刻。餐廳燈火明亮,香氣四溢,妻子們都已端坐在桌邊,似乎早就准備妥當,只等我回來。
眾人本以為怨仇會像往常一樣帶著她那副妖媚勾魂的姿態,一進門就口吐騷話,眼神帶火,弄得大家哭笑不得。可今天的怨仇,卻出奇地安靜。
她整個人縮在我懷里,雙臂環著我的脖子,雪白的臉頰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眼角淚痕猶在。那雙曾經總帶著邪魅光芒的琥珀眼,如今卻羞怯地低垂著,完全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子仍在微微顫抖,小腹的淫紋已熄滅,但殘余的灼熱還未散去。她緊緊貼在我胸口,腿間依舊濕潤,走到家門前時甚至還輕聲嗚咽了一下,像是害怕我放手。
餐桌前,安克雷奇率先歪著腦袋,好奇地眨著眼:“咦?老師,怨仇姐姐今天……好奇怪哦。”
歐根笑得幸災樂禍,雙馬尾一甩,抱著胳膊看向怨仇:“呵呵,這是誰啊?不會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魅魔吧?怎麼一副被榨干的小女人樣子?難不成……老公,你終於把她調教得服服帖帖了?”
“嗚嗚……”怨仇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把頭埋得更深,整個身體幾乎縮成一團,完全不敢開口。
能代狐疑地看著我:“老公,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我只是笑了笑,把怨仇放在椅子上,她乖順地立刻坐好,雙手老老實實疊放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前傾,姿態端莊得像個初嫁的小妻子。她甚至主動低聲說:“那個……飯菜好香。”聲音怯生生,柔弱無比。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詭異了起來。
“……”
“……”
妻子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天狼星甚至端著盤子,差點沒把湯潑出去:“主、主人……怨仇小姐……她……這是怎麼了?”
只有武藏緩緩抿了一口茶,金色的眼睛微微彎起,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懂。
她輕聲道:“看來,夫君終於讓一頭狂野的魅魔,學會了什麼叫做‘順從’。”
我的手下意識覆在怨仇的大腿上,她全身猛地一顫,雙腿立刻並攏,死死夾住,臉上飛快爬滿緋紅。她偷偷偏過頭,低聲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嗚咽:“主人……別在大家面前……我會忍不住……嗯……”
我挑起唇角,心里暗笑。
那一瞬間,所有妻子都明白了。安克雷奇一臉懵懂,能代無奈嘆氣,歐根則笑得差點趴在桌子上。
唯獨怨仇,從今天起再不是那個挑逗、魅惑、到處放騷話的修女魅魔,而是我的專屬——徹底被干服、被征服的魅魔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