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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純愛!後宮!多肉!)怨仇 · 可畏篇 搖滾淑女之夜(下)

我的碧藍後宮 mimi 32210 2026-02-27 21:47

  搖滾淑女之夜

  小酒館的燈光昏黃,舞台不大,卻用彩燈和音響布置得格外熱鬧。外面街口早早排起了長龍,酒館的饅頭老板喜笑顏開,沒想到今天的小活動居然會這麼火爆。

  “原本以為就是個小場子,結果你們看——”我看著門口一波接一波涌進來的年輕人,忍不住對身邊的武藏低聲笑道,“這人氣,比我預想的高多了。”

  武藏優雅地抬手掩唇,金色的眼眸帶著寵溺:“夫君,還不是因為她們是港區的艦娘?本就是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如今竟願意登上舞台歌唱,誰能不被吸引呢?”

  天狼星正捧著鮮花,紅著臉小聲補充:“主人的魅力才是最大原因。要不是有您在背後撐腰,她們怎麼可能安心站在這里。”

  歐根則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抱著胳膊,嘴角帶笑:“呵呵,這場子小是小,不過氣氛可真熱。恐怕一會兒這群小粉絲們會被她們迷得神魂顛倒吧。”

  而在後台,怨仇一改平時的媚態,手里拿著對講機,像個專業的經紀人一樣冷靜指揮。她剛掛斷一個電話,又對舞台布置的工作人員吩咐:“燈光注意,開場別全亮,先留個反差。宣傳單還差兩疊,趕緊在門口補上。可畏待機會有點緊張,你們注意別弄錯她的返場節奏。”

  後台的燈光打在昏暗的走廊上,隨著幕布即將拉開,可畏和能代正在聚精會神地做最後的熱身。而我剛走到後台入口,正好看見怨仇邁著高挑的雙腿走了過來。

  她今天完全沒有穿平時的修女服,而是換上一套極致挑逗的都市麗人OL裝。下身是一條黑色齊逼短裙,緊緊裹著渾圓翹臀,長度短得一抬腿就似乎要走光,襯得黑絲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又長又直。黑絲在舞台燈光映照下泛起淡淡的光澤,每一步“嗒、嗒”的高跟鞋聲都像是在勾人心魄。

  上身則是一件剪裁合體的白襯衫,領口解開到第三顆扣子,大片白嫩的乳溝若隱若現,兩團飽滿高聳的雙乳幾乎要把布料撐爆。她每靠近一步,那乳峰就顫抖著似乎要衝破衣料,香氣混合著女人特有的溫熱氣息直撲鼻端。

  “主人——”怨仇媚眼如絲地湊到我懷里,細腰一扭,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胸口,語調拖得慵懶又帶著笑意,“安排得怎麼樣?是不是我的表現也很合格?”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拂過我西裝的翻領,指甲帶著點癢意在喉結下劃過。隨即她貼近我耳邊吐息,聲线低沉而曖昧:“待會兒啊……你就安心坐好,欣賞你那兩個搖滾小淑女的第一次舞台表演吧。”

  她的唇瓣幾乎擦過耳廓,聲音帶著魅魔般的挑逗。我能感覺到她故意挺起胸口,壓在我身上,讓我清楚感受到那兩團驚人柔軟的存在。她明明是經紀人,卻活脫像是換了個身份,在後台依舊要把我勾得心神不寧。

  舞台那邊傳來倒數聲,觀眾的喧囂越來越熱烈。可畏和能代正深吸一口氣准備出場,而我這邊,懷里正被一個換上OL裝的魅魔死死貼著。

  舞台上的燈光驟然一亮,聚光燈追隨著兩道身影——

  能代穿著黑與紅相間的舞台禮服,白皙修長的雙腿裹在薄紗里,她懷抱著貝斯,眼神中卻透出前所未有的專注與燃燒感。纖細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低沉而有力的音色隨著她的節奏一聲聲衝擊在酒館的空氣里,讓人心跳跟著顫動。平日里文靜端莊的能代,此刻卻散發著與她外表截然不同的舞台狂氣,仿佛她天生就該站在燈光下。

  而另一邊的可畏,則完全釋放了自己熱情的一面。她穿著黑色與暗紅點綴的搖滾風舞台裝,胸前的布料被大膽裁剪,豐盈的曲线在舞台光芒下若隱若現。她手握麥克風,長發隨動作飛舞,眼神里寫滿了自信與激情。隨著音樂前奏漸漸推進,她深吸一口氣,忽然以嘹亮而帶著少女熱情的嗓音唱出第一句歌詞——

  “Forever we can make it~ forever we can make it~!”

  那一瞬間,全場的氣氛徹底被點燃。

  觀眾們興奮得揮舞起雙手,跟著節奏搖晃,甚至有人情不自禁跟著哼唱。鼓點和吉他的交織,貝斯低沉的震動,再加上可畏明快而直擊心靈的嗓音,讓這首J-Rock風格的主題曲瞬間在酒館的小舞台上綻放出媲美大型演唱會的氣勢。

  我看著她們兩個的身影,忍不住心中一陣震撼。能代那冷靜的演奏與可畏那充滿能量的歌聲,交織成了令人心潮澎湃的旋律——她們倆,一個是沉穩的支柱,一個是熱情的火焰,竟然真的奇跡般的契合在了一起。

  怨仇依舊貼在我懷里,嬌媚地扭動腰肢,她舔了舔紅唇,曖昧地在我耳邊低語:“主人,她們是不是很耀眼呢?呵呵……不過,等會兒演出結束後,你眼睛就可得落在我身上哦~”

  我輕輕摟緊她的腰,卻依舊注視著台上,全場在可畏高昂的副歌聲中爆發出熱烈掌聲與歡呼,酒館里氣氛徹底沸騰了

  舞台上,可畏的聲音清澈而熱烈,旋律像潮水般一波波拍打觀眾的心房。

  “戀する乙女達の視線飛び交う『It’s so cute!』

  戀愛的少女們視线交叉在一起——『真是可愛!』”

  她雙手緊握麥克風,微微彎腰,裙擺隨動作搖曳,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跳出束縛,在燈光下顫動。她笑容純真,卻又在不經意間釋放出少女的魅力。能代在她身旁,表情認真,手指撥動貝斯的弦,冷艷的神情與她高貴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卻偏偏因此讓人更容易浮想聯翩。

  “シャイだし背も低い彼に私達夢中

  害羞得畏畏縮縮的他 讓我們著迷

  雑誌の戀愛コーナー「引くタイミングが大事」呑気でいいわ

  雜志的戀愛角說“時機最重要” 慢慢來總會等到的

  就在周圍的觀眾跟著節奏搖擺時,前排的兩個宅男湊到一塊,壓低聲音卻依舊沒能逃過我和怨仇的耳朵。

  “可畏那對……媽的,簡直犯規啊。”其中一個呼吸急促,眼神死死盯著舞台,“看著像個淑女,唱歌還這麼可愛……可要是床上,絕對會浪到翻白眼吧?”

  另一個立刻附和,盯著能代那冷峻的側顏,舔了舔嘴唇:“能代更刺激啊,表面一本正經,像個大小姐,可真正脫了衣服……呵,八成騷得沒邊。那雙腿,操起來一定爽到爆。”

  他們惡意的低聲交談,瞬間引起了我的興趣。懷里的怨仇卻是另一種反應。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濕潤迷離,呼吸急促,紅唇微張,像是聽到了最美味的春藥。

  “嘻……主人,聽見了嗎?他們光是用語言意淫就硬成那樣了呢。”怨仇一邊在我懷里磨蹭,一邊伸手悄悄滑到我大腿根部,隔著布料握住了我早已怒脹的肉棒。

  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冷笑:“那兩個廢物,也配做這種夢?可畏和能代,是我在舞台上展示的珍寶,更是我身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怨仇輕顫了一下,魅魔的淫紋仿佛要透過絲襪滲出。她故意扭動腰肢,黑絲下那渾圓的臀部緊緊貼著我,柔膩滾燙,低聲呢喃:“主人……讓怨仇覺醒吧……就像舞台上那樣,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們是淑女,可實際上……我們在黑暗里,才是真正的表演……”

  我一手摟緊她的腰,一邊悄悄在她大腿根部游移,隔著那薄薄的黑絲,清晰感受到濕熱已經浸透。

  而前排那兩個宅男還在繼續低聲淫笑:“要是能看她們當場被人操,嘖,那畫面……我能爽死!”

  我和怨仇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我的欲火被徹底挑起,她的魅魔本性則因我的存在瀕臨完全覺醒。舞台上的歌聲與觀眾的歡呼,與我們之間曖昧的觸碰和隱忍的喘息,交織成一場雙重的演出。

  舞台上燈光驟然變得熾烈,旋律推進到副歌前的高點。

  “人の心に覗き穴が付いてたらどんなにいいだろう

  如果在人心之上鑿個孔 到底該怎樣才好

  誰かに取られる夢まで見ちゃうほど不安にもなるけどね

  如果連被誰愛上的夢都被窺見 也會變得不安”

  可畏仰起頭,銀發在燈光下閃耀,聲音嘹亮而清澈,胸口隨著呼吸顫動,每個音符都帶著少女的熱情與羞澀。能代側身,貝斯低沉的弦音像潮水般推送,將氣氛一步步推向頂峰,她眼神專注,黑絲美腿穩穩支撐在舞台上,冷艷得令人窒息。

  我懷里,怨仇嬌軀柔軟得像水,卻滾燙得像火。她雙腿纏繞在我腿上,黑絲摩擦得我血脈噴張。她呼吸急促,胸前那片白嫩的雙峰隨著她的喘息幾乎從襯衫里蹦出來。她咬著我的耳垂,呢喃似的笑:“主人,他們說得越來越下流了呢……”

  前面那兩個廢物依舊盯著舞台,低聲說著不堪的話。

  “媽的,可畏那對奶子……要是能壓在身下,看她哭著求饒,我能干三天三夜不下床。”

  “哈哈,能代啊……冰山臉,清純大小姐,一旦被撕開絲襪狠狠干,保證騷得不行……她那雙腿夾住肉棒的感覺,光想想就要射了!”

  我輕輕冷笑,手在怨仇的大腿內側游走,隔著濕透的絲襪撫弄她的蜜肉,感受她渾身戰栗。低聲貼在她耳邊說:“這兩個廢物,也就只能嘴上意淫。暫且不提可畏,光能代那副身軀,滿載八千噸的排水量,一巴掌就能把他們拍扁。就算他們真敢伸手,也只會被踩成肉泥。”

  怨仇眼神瞬間濕潤,腰肢顫動,她被我的話徹底點燃,魅魔紋理隱約浮現在大腿根。她媚笑著,手伸進我褲襠,握住我怒脹的肉棒,邊揉弄邊用舌頭勾我耳垂:“嗯哼……主人就是這樣霸道,我好喜歡……說得怨仇都要高潮了呢。”

  我眯眼,繼續壓低聲音,惡意十足地笑:“不過,我並不反感有人意淫我的妻子們。這只能說明她們足夠誘人,光是站在舞台上就能讓人硬得發瘋。可他們永遠只能在台下做夢,真正能占有、能干到她們的——只有我。正因為他們只能望而卻步,所以他們的齷齪幻想,只會更激起我的性欲和占有欲。”

  怨仇猛地一顫,低聲“啊♡”了一下,整個人更用力地貼緊我。她的指尖已經抹滿了我的先液,在昏暗的角落里,她邊擼弄邊喘息:“主人……快點讓我覺醒吧……我想當場被你插到台下呻吟,和那兩條廢物的下流話一起,送進可畏和能代的歌聲里……”

  舞台上的節奏即將進入副歌:

  “積み上げてきたあなたへの想い

  漸漸累積起來的 對你的種種思念

  海に落っこちてもまた見つけ出せるって言えるから!

  哪怕沉到海里 我也敢說 我還會把它找回來的!”

  鼓點與旋律迸發,觀眾們歡呼如潮,而我懷里,怨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黑絲襠部亮成一片。她的身體扭動著,渴求我一舉喚醒她的魅魔之身。

  舞台上的鼓點驟然如雷鳴般炸開,燈光一束束打在能代的身上。她雙手緊握著話筒,貝斯的弦聲還在震顫,她忽然放聲高歌——那富有磁性、厚實卻又不失清澈的嗓音,仿佛瞬間穿透了整個酒館的屋頂,直擊在場每個人的心髒。

  “最高のチャンスnow is the time見逃さないonly once

  天賜良機 就是現在 就這一次 別再逃避

  ケガ恐れていないでforever we can make it!不要畏懼偶爾的受傷 總有一天會做到的!”

  觀眾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與尖叫,就連那些在酒館里隨意聊天的人也被震得停下了動作,全場氣氛在頃刻間點燃。能代在副歌最高潮的那一瞬,眼神慌亂地掃到了我,她那平日端莊的神情竟然柔軟成一抹羞澀的笑意,唇角微微彎起,仿佛在對我獨自低語。而站在她身旁的可畏,完全沉浸在這舞台的熱情中,臉頰泛紅,興奮地朝我飛吻,銀色雙馬尾隨之搖擺,她那雙飽滿而晃動的乳房隨著動作彈跳得更加撩人。

  我舉起手,和她們揮手回應,另一只手卻已經肆意揉捏著懷里怨仇的大屁股。那渾圓的彈性隔著黑絲和短裙在我掌心中瘋狂回饋,簡直要點燃我的下腹火焰。怨仇被我玩弄得嬌喘連連,卻仍舊努力裝出一副冷靜經紀人的模樣,眸子卻濕漉漉盯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來求我進入。

  可笑的是,前面那兩個宅男完全誤會了。

  “你看見了嗎?!能代她剛才看過來!那笑容……嘖嘖,太騷了,絕對是想象著被我壓在床上才會露出那種表情!”

  “媽的,可畏給老子飛吻了!你看她胸抖的那樣子,那麼熱情,絕對是在暗示我!她要是躺在我身下,那對奶子我一晚上都玩不膩!”

  他們的低聲下流議論刺入我耳中,反倒讓我笑出聲來。我壓著怨仇的腰,讓她半個身子都埋在我懷里,唇貼上她的耳朵,低聲吐出帶著熾熱欲火的淫語:“聽見了嗎?這就是他們的下場,永遠只能在台下意淫,妄想碰到我的女人。可你——怨仇,你是我的魅魔妻子,只有我能伸手進入你這騷穴。”

  話音未落,我的手已經粗暴地伸進她的內褲,指尖一觸,便是洶涌的濕滑。她的小穴早已泛濫成災,光是滑過花唇,就帶起一串淫靡的水聲。

  “啊♡……主、主人——”怨仇猛地捂嘴,嬌喘被我手指猛地插入打斷,濕熱的穴肉立刻緊緊吮吸著我的手指,就像在搶先預演我肉棒的進入。

  我邊抽插她穴中翻攪,邊曖昧地笑:“乖……等我上去獻完花,你就帶我去後台休息室。到時候我要把你按在沙發上,扒開你這騷穴,當著舞台的燈光狠狠干你。我要讓你高潮到哭著求饒,讓你被我操到魅魔徹底覺醒,再一次宣誓只屬於我。”

  怨仇的身體瘋狂顫抖,黑絲下雪白的大腿因快感而抖得不成樣子。她忍不住仰頭輕輕哭腔似的浪叫:“是的♡……怨仇要……要帶主人去……嗚♡……干死怨仇……讓怨仇徹底變成您……獨一無二的魅魔妻子♡!”

  她的呢喃與台上可畏清澈的高歌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和聲。舞台上的燈光璀璨奪目,台下我的手指正深入怨仇體內攪動,掀起淫水翻涌。

  舞台燈光在最後的強音里緩緩熄下,空氣里仍舊震蕩著余音未散的熱度。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呼喊,我手里捧著准備已久的鮮花,緩步走上舞台。觀眾的掌聲此刻更加熱烈,以為這是表演流程的一部分。可畏第一時間撲進我懷里,滿臉興奮與汗水交織的光彩讓她看上去比舞台燈光還要耀眼。她抱著我,當場在我唇角落下一個帶著熱度的吻:“指揮官!謝謝你!”

  觀眾席下瞬間又是尖叫與口哨聲不斷,場子被徹底點燃。

  我輕撫她的發絲,笑著將花束遞到她懷里,隨後轉身走向能代。

  能代不像可畏那般張揚,她收起貝斯,氣息仍未平復,卻只是安靜地迎上我的目光。她的嘴角淡淡彎起,眼中卻閃過一絲只有我才能懂得的柔光。那是一種歷經多年婚姻與親密後的默契,不需要過多言語。

  我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她也順勢環住我腰間,我們在萬人矚目之下只是短暫、輕柔地交換了一個吻。和可畏的急切不同,這一吻里帶著歲月累積的溫存,帶著母親身份的沉穩。

  我俯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你們今天很棒,我為你們驕傲。”

  能代唇角一彎,輕輕點頭,聲音如同呼吸:“嗯,知道你在,我就不會怕。”

  掌聲再一次衝天而起,觀眾們還以為這是節目的一環,而我的內心卻被徹底點燃——舞台上閃耀的兩位淑女,一個是急切需要我認可的少女,一個是早已與我血脈相連的妻子。

  我松開她們,面向觀眾揮手,隨後回身對著兩人笑著說:“我會在後台休息室等你們的凱旋。”

  說到這里,我意味深長地捏了捏可畏的纖腰,指尖順勢在她濕透禮服的後背上游走;而在轉身經過能代時,我指腹掠過她的手心,她微微一顫,立刻低下頭掩飾,卻將那份隱忍與渴望藏入眼角余光之中。

  舞台上的燈光照耀,觀眾們只看見鮮花、擁抱與掌聲,卻沒人知道——後台的休息室里,才是真正的“謝幕演出”。

  我回到台下,余韻還在心口激蕩。剛剛那短暫的擁抱與親吻讓我心火更旺,怨仇趁機貼上來,像只性感的貓兒般用指尖在我胸膛畫圈,輕聲呢喃:“主人,你剛剛在舞台上把她們抱得那麼緊,我下面都濕透了……快點帶我去後台吧,我想被你修理。”

  我正想摟著她往休息室走,卻聽見前排那兩個死宅又開始低聲竊語。

  “靠,剛剛那人是誰啊?能代和可畏竟然親他?!”

  “我剛聽旁邊人說,好像是她們的老板……媽的,原來如此!怪不得!”

  他們的聲音逐漸壓低,卻越發下流:

  “老板啊……那這倆小偶像晚上肯定都得陪他伺候吧?可畏那奶子一晃一晃的,光想象她跪在地上,含著他肉棒一邊搖奶子一邊深喉,就硬了!”

  “哈哈,能代平時看著一本正經,估計床上更騷。你想想,她一邊正經,一邊跨坐在老板身上搖,那副正經臉變成媚態……嘖,絕了!”

  怨仇聽著,媚眼泛光,手掌滑到我大腿根處,直接覆在我怒脹的肉棒上,隔著褲子輕輕揉弄。她湊到我耳邊,吐息火熱:“主人,他們都在幻想你的妻子們如何服侍你,可他們永遠只能意淫……只有你,才是真的能讓她們哭著求饒。”

  我下身猛地一跳,火氣更盛,忍不住伸手探進怨仇短裙下,隔著黑絲狠狠揉捏她濕透的小穴。怨仇嬌軀一顫,雙腿發軟,咬著耳垂低聲浪吟:“啊……主人,你要是在這就把我按下去干,我一定會故意浪叫出來,把他們兩個嚇壞……”

  她的高跟鞋“嗒嗒”作響,仿佛每一步都在催促我。

  我壓著怨仇的纖腰,低聲在她耳邊笑道:“這倆小崽子,嘴上一個比一個會意淫,好像真能把我的妻子們都操了一樣……可他們哪懂得幾斤幾兩?你怨仇出手,怕是連真本事都不用吧。”

  怨仇媚笑,眼尾勾魂般上挑,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紅唇,黑絲裹著的美腿緩緩摩擦在我胯間,嬌聲呢喃:“主人,你說得對……像他們這樣的廢物,我甚至不需要碰他們,只要在他們眼前扭腰擺臀,做幾個挑逗的小動作,他們的精華就會自己噴出來,把褲子弄濕……然後狼狽地夾著腿逃走。”

  我一邊揉捏她渾圓的大屁股,一邊低聲淫笑:“那就去吧,把他們榨個精光,讓他們知道真正的欲望是什麼滋味。讓他們噴在自己的褲子里,灰溜溜回去換褲子,這就是他們意淫我妻子的下場。”

  怨仇吐出一聲媚笑,轉過身時已經換上那副魅魔的姿態:短裙微微一提,黑絲大腿根若隱若現,細腰隨著每一次扭動都劃出致命的弧线。她靠在吧台邊,雙手環胸,豐盈的乳房被襯衫撐得高高聳起,她故意做出一個用指尖輕輕挑逗自己乳尖的動作,配合著那雙仿佛能勾走靈魂的眼神。

  前面那兩個宅男正低聲意淫,眼睛一抬,幾乎同時瞪直了。

  “啊……她在看我們嗎?操,太騷了!”

  “這身段,這眼神……媽的,我要不行了!”

  怨仇輕輕咬著下唇,慢慢抬起一條穿著黑絲的長腿,鞋跟在木地板上“嗒——”一聲脆響,隨後修長的腳尖微微點地,輕輕搖擺。她的腰配合著動作輕輕扭動,仿佛在暗示那兩人,她的小穴正隨著扭腰而一張一合。

  “啊啊啊……靠,我褲子要濕了!”

  “別……別看了,我……我也要……”

  短短幾個呼吸,那兩人的呼吸聲急促得像是快窒息,臉漲得通紅,下體鼓脹得厲害。怨仇輕輕一笑,雙手按在自己大腿根,假裝微微分開雙腿,輕聲吐出一句:“射吧……”

  話音一落,那兩個廢物幾乎同時渾身一震,褲襠里傳來“撲哧撲哧”的悶響,身體弓起,褲子前襟被噴射出的精液瞬間染濕,形成一片刺眼的水漬。他們滿臉羞恥,顫抖著雙手抱著下身,幾乎要哭出來,連忙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怨仇這才轉過身來,整個人妖嬈地靠回我懷里,媚聲嬌喘:“主人,看到了嗎?他們連碰都沒被我碰過,就被榨得一滴不剩。可我這副騷穴,只有你能插進來,只有你能真正征服。”

  我把她狠狠壓在牆上,手指已經探進濕透的內褲里,低聲淫笑:“騷貨,等會兒在休息室里,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榨取。”

  我雙臂一收,將怨仇整個嬌軀橫抱起來,黑絲美腿在空中微微顫抖,她帶著一絲戰栗的媚笑,嬌聲喘息著把臉埋進我脖頸。後台的燈光昏黃,我踢上門,將她直接帶到沙發前,隨手把她甩到柔軟的靠背上。

  怨仇整個人半躺著,OL襯衫早已被我粗暴地撕開,胸前的豐盈幾乎要衝破蕾絲罩杯彈出。她舔著唇,媚眼如絲,整個人散發著魅魔獨有的淫靡氣息。

  我一撲上去,狠狠吻住她,舌頭與她的交纏火熱而急促。與此同時,我的手已經探到她大腿根,指尖在黑絲覆蓋的布料上狠狠一撕,“嗤啦——”黑絲瞬間被撕裂,露出她下身濕透的蘊濕秘處。濕意已經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映著昏黃的燈光閃閃發亮。

  怨仇全身顫抖,隨著我的動作,她小腹上那淡淡的淫紋逐漸浮現,仿佛火焰般燃燒起來。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淫靡至極的媚叫,纖纖玉手飛快去解開我腰間的皮帶,褲扣“咔嗒”一聲被扯開,下一刻她的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握住了我怒脹的堅硬。

  “啊啊……♡ 主人……就是它……就是這根肉棒……快點……插進來……讓我完全覺醒吧……♡”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似的顫抖,渾身上下散發出無與倫比的騷媚。她不等我動作,反而自己把腰一抬,濕淋淋的小穴口抵住我的龜頭,手急切地握著我的肉棒,拼命往自己體內引導。

  我低聲在她耳邊咬牙道:“騷貨……你知道的吧?只有我的雞巴,才是你魅魔小穴真正的鑰匙。”

  怨仇媚眼含淚,整個人已經扭動得瘋魔,嬌聲浪叫:“啊♡♡ 我知道!主人的雞巴是唯一能讓我高潮、唯一能讓我身體覺醒的鑰匙……求你了,快點干我!干爛我的騷穴吧!♡♡”

  我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怒脹的堅硬“噗嗤——”一聲貫入她已經濕到極限的穴口。那一瞬間,淫紋猛地亮了起來,宛如妖異的烙印,隨著我每一次推進都閃爍著淫光。

  “啊啊啊啊啊♡♡♡!!!”怨仇被我貫穿的一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浪叫,雙腿猛地環住我的腰,黑絲殘破的邊緣在我腰側摩擦,她緊緊抱著我,仿佛要把我嵌入身體最深處。

  她的穴壁瘋狂地收縮,吸力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沒,那是只有魅魔才能展現的榨取之力。我呼吸急促,低聲淫笑:“騷魅魔……今天我要在這後台休息室,把你操到哭著求饒!”

  怨仇眼神已經迷離,淚花和媚笑交織,她浪叫著:“啊啊♡♡ 主人♡♡ 你的肉棒……我的魅魔穴已經完全張開了♡♡ 只有你能干到這里♡♡ 干死我吧,干死我這個騷貨修女魅魔——!!”

  我的腰猛地發力,肉體與肉體的撞擊聲“啪啪啪啪”在後台狹小的休息室內不斷回蕩,混雜著她淫靡至極的哭喊和水聲,整個房間仿佛都在為這場淫亂的交合而震顫。

  我把怨仇整個壓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死死扣著她的腰肢,胯下怒脹的肉棒一次次沉重地搗進她濕滑火熱的小穴,發出淫靡到極致的“噗嗤噗嗤”水聲。

  她的魅魔之穴緊緊地裹著我,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晶亮的淫液,又被我重重貫回,濺得她大腿內側濕滑不堪。小腹上的淫紋隨著我的每一次深入亮得更耀眼,仿佛在宣布她的徹底覺醒。

  “啊啊啊♡♡ 主人——!!太深了!整根都插進來了啊啊♡♡ 我的騷穴……要被干爛了——!”

  怨仇雙手死死揪著我後背,指甲在我肌膚上劃出幾道淺紅,她黑絲裹著的美腿高高翹起,被我頂得一陣陣顫抖。她整個人已經完全化身淫魔,新月般的媚眼翻起白眼,吐出香舌,哭叫聲此起彼伏。

  我低頭含住她胸前那對幾乎要掙脫蕾絲束縛的雪乳,狠狠吮咬她挺立的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怨仇被我乳尖一啃,整個人猛地弓起腰,穴口更是收縮得死死的,緊緊夾著我怒脹的龜頭,差點當場讓我噴發。

  “騷貨……你的小穴夾得要把我榨干了!想要射就直說!”

  我喘著粗氣,低聲在她耳邊咬牙說。

  怨仇媚笑著,淚眼婆娑地浪叫:“啊啊♡♡ 射吧!盡管射進來!把你所有的精液……都灌滿我的魅魔穴吧♡♡ 只有你的雞巴能讓我高潮!只有主人的精液能讓我覺醒!!”

  我一聲低吼,腰猛地加速,抽插的速度快得沙發都“嘎吱嘎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怨仇被我操得全身亂顫,嬌軀被衝擊得前後搖晃,淫液順著沙發邊緣不斷流淌。

  終於,在一陣狂亂的律動中,她全身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啊啊啊啊——♡♡♡!!”

  穴肉瘋狂收縮,噴出一股股汁水,直接高潮失控。

  而我也被她吸得渾身發麻,怒吼著把滾燙的精液狠狠灌進她深處,灼熱地衝擊著她的小腹。淫紋瞬間亮到極致,仿佛要把整個昏暗的休息室點亮。

  怨仇嬌軀痙攣著,淚水和唾液交織在臉頰,她雙手死死抱住我的頭,哭腔混合著浪叫:“啊啊♡♡ 我是主人的魅魔!!只屬於主人的騷妻——!啊啊♡♡♡!!”

  沙發在這一輪的激烈衝撞後徹底塌陷,我們交纏在殘破的墊子里,汗水、淫液和精液混合彌漫在空氣中。

  怨仇整個人癱在我懷里,嬌喘聲還沒平復,淫液還在穴口一絲絲地往外涌,可她卻依舊不滿足。她渾身還在余韻的顫抖,卻媚眼如絲地舔著我耳垂,聲音又嬌又啞:“主……主人♡♡ 不要停……再干我……再狠狠操我啊……♡♡”

  我被她這副貪婪的模樣徹底點燃,抓住她纖細的腰一把把她翻過來,讓她背對著我跪在塌陷的沙發上。她修長的雙腿套著被撕破的黑絲,微微分開支撐著身體,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淫水順著股縫不斷滴落,把沙發墊徹底打濕。

  “啪——!”

  我狠狠拍了她肥美的大屁股一巴掌,看著白嫩的臀肉顫抖蕩漾,低吼著把怒脹的肉棒再次捅進她淫水泛濫的穴口。

  “啊啊啊啊——♡♡♡!!”

  怨仇整個人猛地仰起頭,金發亂甩,舌尖微吐,發出被貫穿到最深處的尖銳浪叫。

  她的魅魔小穴早已完全覺醒,穴肉一圈圈死死吸附著我,仿佛要把我整根吞進身體里。每一次後入,她的豐滿雙乳就跟著在半空瘋狂搖晃,乳尖甩出晶瑩的淫液,被空氣打濕得閃亮。

  我一邊狠狠抽插,一邊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粗聲在她耳邊低語:“騷貨……你不是說你是我的魅魔嗎?來,把騷浪的身體全部交給我!被我操到崩潰都不能停!”

  怨仇哭腔混著浪音回應:“啊啊♡♡ 主人……主人的雞巴……要把我干散架了♡♡ 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再深一點!用力捅我的小穴!!”

  “啪啪啪啪——!”

  我加快抽插的頻率,怒脹的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穴內最敏感的花心,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怨仇被干得腰都塌下去,卻還是用顫抖的手撐著沙發,屁股拼命迎合著我,嬌聲浪叫:“啊啊啊!進來了!主人整根進來了啊♡♡ 再射我!再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來!!”

  她的嬌喘、淫叫、淫水拍擊聲混成一片,整個後台休息室都充滿了淫靡的氣息。沙發被我們撞得吱呀作響,甚至發出裂開的聲響。

  我低吼著,全身繃緊,最後狠狠一頂,把精液再次灌進她的深處。怨仇被衝擊得全身顫抖,雙眼翻白,舌頭伸出,徹底沉浸在被征服的高潮里,淚水和口水齊齊流下。

  她癱在沙發靠背上,雙腿還在不住地抽搐,穴口死死夾著我的肉棒,仿佛還在貪婪地吮吸,不願放我離開。

  後台休息室的空氣很快被我們交合的聲音徹底占據,仿佛不再是舞台背後的休息區,而成了一間淫靡的牢籠,只允許我們在欲望中沉淪。

  我把怨仇壓在已經歪斜的沙發上,雙手死死扣著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固定在頭頂,腰部瘋狂衝擊,她哭喊著高潮,淫水像泉水般噴涌,把沙發徹底打濕。她的小腹淫紋亮得耀眼,閃爍著魅魔的光芒,仿佛在宣告她被我徹底征服。

  “啊啊啊♡♡ 主人!要壞了!要被你的雞巴操壞了啊♡♡♡!!”

  她翻著白眼哭叫,淫液順著屁股瘋狂滴落,在地毯上濺起一片片水痕。

  我喘著粗氣,拉住她的頭發,猛地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壓在化妝台上,鏡子里映出她半裸的身體和我瘋狂貫穿她的身影。她雙乳隨著衝撞劇烈晃動,乳尖被鏡子震得擦出水痕。

  我盯著鏡子里的她,咬牙淫語:“看看自己,騷貨……看看你在鏡子里被干成什麼樣子了!全身都是主人的精液和淫水,你就是我的魅魔騷妻!”

  怨仇淚眼婆娑,舌尖微吐,哭著浪叫:“啊啊♡♡ 我是主人的!只屬於主人的騷魅魔!!”

  我把她從化妝台上再次抱起來,讓她雙腿環上我腰,背靠牆壁,整個人被我吊起來干。我的肉棒每一下都直頂她花心,她被頂得頭發亂甩,雪乳不停地砸在我胸口,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嗚啊啊啊啊♡♡♡ 主人!好深!雞巴都頂到我子宮了啊♡♡!!要射在里面嗎?射吧!把我干懷!!把魅魔干成你的生孩子母狗!!”

  我低吼一聲,把精液再次灌進她深處。她小腹上的淫紋亮得刺眼,仿佛連子宮都在顫抖著迎接我的灼熱。

  可我沒有停下。把她丟在地毯上,抬起她的美腿壓到肩膀上,用極致的體位狠狠插入,她被干得全身痙攣,指甲把地毯都劃破。

  我翻來覆去,把她干在沙發、化妝台、牆壁、地毯,甚至把她壓在換衣間的小凳上,怒脹的肉棒一次次搗進她的騷穴,怨仇高潮到哭腔沙啞,嗓音破碎,身體完全失去控制。

  她哭喊著,語無倫次:“嗚啊啊♡♡♡ 不要停!再干我!干死我吧!我是主人的騷貨魅魔!!只有主人的雞巴能讓我高潮啊啊啊——♡♡♡!!”

  休息室里淫水飛濺,精液不斷灌滿她的小穴,溢出沿著白絲大腿往下流,把黑絲和高跟鞋都染得濕漉漉的。

  到最後,怨仇整個人徹底失神,趴在地毯上,屁股依舊高高翹起,穴口還在貪婪地收縮吸吮我,哭著喘息:“嗚嗚♡♡ 主人……饒了我……要壞掉了……可是還想要……還想要主人的肉棒……”

  休息室此刻一片狼藉,卻淫靡得讓人窒息。

  怨仇早已被我干到渾身癱軟,黑絲被撕得破破爛爛,黑色短裙皺在腰間,胸口的襯衫徹底敞開,乳尖被我啃得又紅又腫。她的魅魔小穴泛濫到極點,淫液和我一次次灌進去的濃精混合在一起,沿著股縫不斷滴落,把地毯浸成一片狼藉。

  我抓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架在沙發扶手上,怒脹的肉棒依舊一根不落地深埋在她體內。她哭著,嗓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嗚啊啊♡♡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干下去……小穴要壞掉了……怨仇要死在你雞巴上了啊啊♡♡!!”

  我卻在她耳邊低吼,狠狠頂入:“這是你應得的獎勵……對可畏和能代照顧得不錯,這就是你的賞賜!”

  “啊啊啊——♡♡♡!!”

  怨仇全身猛地一顫,淫紋閃爍到極致,嬌軀劇烈顫抖,小穴死死吸住我的龜頭,把我攪得幾乎要昏厥。

  我再一次咬牙挺動,腰力全開,像是要把她徹底干穿。沙發在我們身下吱呀作響,扶手都被我撞得歪斜。怨仇已經哭到破音,淚水、口水和汗水糊滿了臉,卻還在浪叫:“射進來♡♡!!最後一次……把怨仇干爛吧!!”

  “咚——!”

  最後一次猛烈頂入,我全身繃緊,怒吼著把熾熱的精液再一次狠狠灌進她最深處。

  “嗚啊啊啊啊啊——♡♡♡!!!!”

  怨仇尖叫著高潮,小腹上的淫紋閃光到極點,隨即像潮水般褪去。她全身一軟,渾身的媚態瞬間消散,魅魔的光輝消失殆盡,變回了那個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虛弱的聖潔修女。

  她趴在沙發上,修長的美腿還在輕輕顫抖,穴口里混合著精液與淫液一點點溢出,順著大腿流進破開的絲襪里。她側過臉,氣息紊亂,淚眼中卻滿是依戀與滿足。

  “哈啊……主……主人……怨仇……真的不行了……已經被你榨干了……嗚♡♡……”

  我把她摟進懷里,手掌輕撫她滿是汗水的後背,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漸安穩。她此刻完全失去了魅魔的張狂,只剩下小女人般嬌弱的模樣,像剛被調教過的妻子,乖順而依戀地依偎在我懷里。

  後台的門“咔噠”一聲推開,可畏和能代帶著汗氣與舞台余韻走了進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慶祝,就看見怨仇四仰八叉癱在塌陷的沙發上,雙腿大開,黑絲殘破不堪,穴口還在往外涌著我灌進去的濃精,順著大腿滑落,把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兩人同時怔住,臉頰瞬間燒紅,空氣里彌漫的濃烈腥甜與淫靡氣息根本不容她們自欺。可畏第一時間就跺腳,撲到我懷里用力捶我胸口,嬰兒肥的小臉漲得通紅,聲音又羞又嗔:“指揮官!你太過分了!!怎麼沒等我們就和怨仇先開始了!明明是我們的小型出道演唱會,結果後台的慶功……你居然自己先偷跑!!”

  能代也低著頭,耳尖紅得快滴血,聲音克制卻帶著一絲撒嬌似的埋怨:“老公……你……至少也該等我們回來再……再一起的吧。”她的眼神飄向沙發上精液橫流的怨仇,明白一切的同時,眼底卻有著被冷落的小小委屈。

  怨仇雖然早已被我干到力竭,但還是眯著媚眼,嘴角勾起虛弱的笑,伸手在半空懶懶地劃著:“嘻嘻……主人那麼厲害,才沒辦法等呢……人家已經被操到不行了呢……”話音里還帶著魅魔殘余的嬌媚,徹底戳中了兩位小偶像的心火。

  可畏一下撲上來,紅著眼圈抱住我脖子,眼眶水潤,氣鼓鼓地小聲說:“指揮官……我也要!你不能只干怨仇……我還穿著演唱會的禮服呢……人家唱得那麼賣力,就是想給你看的……我也想要獎勵啊……”

  能代看似矜持,可指尖卻緊緊拽著我的袖口,貝齒輕咬下唇,羞澀地低聲補充:“……我也……雖然是副唱……可是努力彈了整場貝斯……老公……是不是也該……夸獎我?”

  我被兩個小偶像妻子一左一右緊緊貼著,禮服的布料還帶著舞台的熱度與她們身體的香氣,胸口擠壓在我懷里的柔軟與汗味混雜,瞬間讓我怒脹的欲望再次抬頭。

  我伸手分別攬住她們纖細的腰,把兩人拉進懷里,唇角勾起壞笑:“可畏、能代……你們是在嫉妒嗎?嗯?既然想要,那就自己說清楚,你們想讓我怎麼獎勵你們?”

  兩人羞得渾身顫抖,卻還是異口同聲地嬌聲回答:“要你……用肉棒獎勵我們♡♡!”

  氣氛瞬間曖昧到極點。

  我一手攬住可畏,一手摟著能代,把她們兩個小偶像直接抱到塌陷的沙發上坐下,懷里滿是舞台余韻和女人的香氣。她們還穿著剛剛表演用的禮服,可畏那身性感禮裙包裹著嬰兒肥卻無比惹火的曲线,胸口搖晃的巨乳仿佛要從禮服里蹦出;能代則是一身優雅端莊的長裙,襯得她如鄰家少女般文靜,卻因臉頰泛紅、呼吸急促而平添幾分銷魂。

  我壞笑著拍了拍自己腿間怒脹到發燙的肉棒,壓低聲音:“今天你們很棒,該好好獎勵一下了。就穿著這身衣服,用你們的小嘴來伺候我。”

  可畏第一時間紅著臉跪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瞟我一眼,隨即張開櫻桃小嘴,含住了頂端,發出“啾”的一聲曖昧的水響,舌尖迫不及待地繞著龜頭打轉。

  “嗯啊……♡♡ 指揮官的……好燙……人家要好好含住……”她口中喃喃,嬌嗔著,含得更深。

  能代則顯得拘謹許多,她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但在我手掌輕輕按上她後腦時,終究還是紅著臉低下頭,輕輕伸出舌尖,順著棒身一路舔舐,動作小心卻異常認真,像在演奏她的貝斯般一絲不苟。

  我仰靠在沙發上,手指穿進兩人的發絲,粗聲喘息:“哈啊……太棒了……舞台上的淑女們,現在卻在我胯下乖乖用嘴服侍,真他媽淫蕩……!”

  可畏被我夸得更是嬌媚,眼角泛淚卻用力吞吐,配合著舞台歌曲的節奏一般“啵啵”地發出水聲,口水沿著棒身滴到能代的舌尖。能代羞得耳尖通紅,卻還是伸舌頭接住那股唾液,順著棒身仔細舔干淨。

  “嗯……老公的味道……和舞台燈光一樣濃烈……啊……♡”能代聲音顫抖,眼神迷離,徹底沉淪在這羞恥的伺奉中。

  我雙腿一緊,忍不住低吼:“騷貨們,把我吸出來!今天的獎勵……全都給你們!!”

  兩人異口同聲嬌聲應和:“嗯♡♡ 好想要主人的精液……都射在我們嘴里吧!”

  休息室內頓時只剩下淫靡的水聲、嬌喘與我粗重的呼吸,舞台上屬於她們的掌聲仿佛都被隔絕,只剩下最放蕩的慶功演出在此刻上演。

  我一手揪著可畏的長發,讓她的小嘴乖乖套在我怒脹的肉棒上,另一只手扣著能代的後腦,把她的舌頭牢牢壓在棒身上來回摩擦。兩人一個用嘴套弄,一個用舌舔舐,配合得淫靡至極。

  我低頭盯著她們嬌艷的臉,壓低聲音壞笑著:“你們知道嗎……剛剛台下有兩個廢物宅男,在意淫你們。”

  可畏愣了一下,眼睛抬起看我,嘴里還含著我,發出含混的“嗯咕?”聲。能代手指一抖,臉頰瞬間燒紅,卻沒有停下,反而羞恥得舌頭舔得更認真。

  我喘著粗氣繼續說道:“他們說想看你們在床上的騷樣,還說要一起干你們,幻想你們在他們胯下哭著求饒。”

  “啵——!”

  可畏猛地把肉棒從嘴里抽出來,臉頰漲紅,眼角淚光閃爍,氣鼓鼓又帶著嬌媚:“怎、怎麼可能讓那種廢物看見!人家的身體……是只屬於指揮官的♡♡!”說完又羞恥地一口重新含下去,吸得更用力,仿佛要證明什麼。

  能代則羞得不行,耳尖紅透,貝齒輕輕咬過棒身,聲音顫抖:“老公……不可以說這種話……人家會……會更濕的……啊……♡” 她的雙腿已經緊緊夾在一起,濕意順著絲襪滲透出來。

  我哈哈大笑,手掌分別揉捏她們的頭發,腰部猛地一挺,把整根深深沒入可畏喉嚨:“對!只有我能干你們,別人就只能意淫!所以……現在就給我用你們的小嘴證明……證明你們是我專屬的搖滾淑女♡♡!”

  我壓著可畏和能代的腦袋,讓她們乖乖跪在沙發前,怒脹的肉棒在她們濕熱的嘴里不停地被舔弄套弄。燈光昏暗,空氣中全是唾液和淫液混雜的味道。

  我喘著粗氣,盯著她們淚眼迷離的臉,嘴角勾起壞笑:“你們知道嗎……剛剛我上台給你們送花、親你們的時候,那兩個廢物還在意淫呢。”

  可畏抬起眼睛,眼角含淚,嘴里還含著半根,發出含混的“嗯咕?”聲音。能代耳尖紅透,舌尖卻更用力在棒身上繞圈,好像想掩飾羞恥。

  我一邊挺腰把龜頭插進可畏喉嚨,一邊粗聲繼續:“他們說我是你們的老板,每天都在潛規則你們,說兩個小偶像其實早就被我干到服服帖帖,天天在後台用身體服侍我,才能換來站在舞台上的機會。”

  “啵嗚♡♡——!”

  可畏被這話羞得猛地縮了一下,卻又被我按著腦袋,被迫整根吞下,淚水立刻涌出眼角。她哭腔混著嗚咽,拼命搖頭,卻又不肯放開。

  能代更是羞恥到全身顫抖,貝齒輕咬龜頭邊緣,聲音細若蚊鳴:“老公……人家……明明是你最愛的妻子……怎麼能被他們說成那樣……可……可是被這麼說……心里又……好奇怪……穴里更濕了……”

  我低聲笑著,按著她的後腦,把龜頭在她唇瓣上摩擦,挑逗得她臉頰通紅:“騷貨,你們聽到這種話不反駁,反而更濕了?是不是覺得被意淫的時候,老公才是唯一真正能操你們的人,這樣才更興奮?”

  “嗯啊♡♡♡!!”能代嬌聲哭腔承認,雙腿夾緊,濕意透過絲襪印在地毯上。

  可畏含著我猛地吸了一口,眼淚鼻涕糊在小臉上,卻含混嬌聲說:“指揮官……人家是你的……只屬於你……無論別人怎麼意淫……也只能想……只有你才能天天干我♡♡!”

  我忍不住咬牙低吼,手更狠地壓著她們的頭,怒脹的肉棒被她們雙口輪流伺候,發出淫靡至極的“啵啵嘖嘖”水聲,整間休息室都彌漫著淫蕩的氣息。

  我一手攥著可畏的頭發,一手捏著能代的下巴,把怒脹的肉棒在她們兩張嬌媚的臉之間來回摩擦,龜頭塗得她們滿嘴滿臉都是口水與黏滑的淫液。她們跪在沙發前,禮服的裙擺早已被淫水打濕,絲襪順著大腿根全是濕痕。

  我低聲壞笑,喘著氣說:“你們知道嗎……剛剛我回到後台的時候,那兩個廢物還在意淫,說我肯定是來等你們倆表演結束之後,好在後台被你們服侍。”

  我猛地一挺腰,把整根插進可畏嘴里,逼得她喉嚨鼓起,眼角瞬間溢出淚水。拔出時,又立刻把龜頭抵在能代櫻唇上,狠狠往她小嘴里塞進去。

  “結果呢……呵,他們沒想到居然真讓他們說中了啊。”我咬牙在她們耳邊挑逗,龜頭在兩張紅艷小嘴之間來回交換。

  可畏含著我,眼角掛淚,嘴里被塞得滿滿,聲音含混嬌媚:“嗯咕♡♡ 指揮官……嗚……只有你能……人家才會這樣……”

  能代更是羞恥到極點,舌尖被迫纏繞龜頭,發出嘖嘖水聲,紅著臉哼出:“老公……要是被他們知道……偶像結束演唱會……就在後台給老板口交……他們會……會瘋掉的吧……啊♡♡”

  我粗聲笑著,雙手更用力,瘋狂抽插她們的小嘴,把口水噴得到處都是:“想象一下啊……如果讓那兩個廢物知道,他們痴迷的小偶像在舞台上唱得那麼清純可愛,結果轉身就在後台給我口,跪在地上像小母狗一樣服侍……讓我把雞巴噴射在你們臉上,把你們兩個小偶像射得滿臉都是精液會怎麼想?”

  “咕啾……♡♡”

  可畏正含著龜頭,被這句話刺激得眼睛瞪大,淚水涌出,嘴里含混嬌叫:“嗯咕♡♡ 指揮官……他們肯定想看……想看你把人家淑女的臉……噴得一塌糊塗……♡♡” 她說著,竟主動把臉頰貼上龜頭,用力摩擦,嬌媚得像只小貓。

  能代羞恥到顫抖,穴口早已泛濫,濕透了絲襪,她舌尖滑過棒身,抬起淚眼低聲呢喃:“老公……要是他們真的看到……看到你把我們偶像的臉射得滿是精液……他們會……會興奮到發瘋吧……會嫉妒得發狂……啊啊♡♡”

  我壞笑,雙手壓著她們的頭,讓龜頭輪流插進兩人的小嘴,狠狠抽插,發出淫靡的“啵啵嘖嘖”水聲。

  “沒錯!他們只能意淫!只能幻想!而你們……是真的跪在我胯下,乖乖等我射滿你們的小嘴小臉!”

  可畏嬌喘著,嗚咽出聲:“嗯啊♡♡ 射吧指揮官!把人家偶像的小臉射爛……別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嫉妒得不行……♡♡”

  能代也嬌聲補充,淚眼迷離:“老公……請射在我們臉上……讓他們意淫的畫面……成為現實……♡♡”

  她們一邊說,一邊拼命吮吸與舔舐,唾液與淫液混雜,把我的欲望包裹得發燙,快感像電流般衝擊腦髓。

  我抓著她們的頭發,把兩張絕美的臉死死壓在胯間,龜頭來回在她們唇間與舌上摩擦,肉棒被她們的唾液與淚水弄得晶亮發燙。我的呼吸越來越粗,胸膛急促起伏,低聲挑逗:“說……說出來,你們想被我怎麼噴……嗯?”

  可畏眼角全是淚,嬰兒肥的小臉因為羞恥漲得通紅,卻還是嬌聲嗚咽:“嗯咕♡♡ ……想被指揮官用雞巴射滿臉……精液糊一臉,還被迫吞下去……啊啊♡♡”

  能代羞恥到顫抖,喉嚨被龜頭塞到變形,她抽出時淚水啪嗒滴落,紅著眼低聲補充:“老公……想我們舔著彼此的臉,把你射出來的精液都舔干淨……嗯啊♡♡ 光是想……穴里就流得停不下來……”

  這話像火焰一樣點燃了我最後的理智。

  “操——!你們這對騷貨小偶像!”我怒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把龜頭深深插進可畏的小嘴,瞬間爆發。

  “噗哧——!!”

  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狠狠灌進她喉嚨深處,她瞪大眼睛,喉嚨一陣陣蠕動,被迫吞咽,眼角淚水瘋狂涌出。

  我猛地拔出,怒脹的肉棒在兩人臉間來回抖動,第二股精液直接噴在能代臉上,把她白皙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唇瓣全都糊滿。

  “啊啊♡♡!!”能代被燙得嬌呼一聲,卻還是乖乖伸舌頭,接住溢到唇邊的濃精,淚眼婆娑地望著我,嬌聲呢喃:“老公……好濃……都噴在我臉上了……♡♡”

  最後幾股濃精更是毫無節制地噴在她們胸口、禮服和凌亂的發絲上,把兩個舞台上的清純偶像徹底染成我獨占的淫靡模樣。

  可畏一邊咳嗽著吞咽,一邊哭著笑:“嗚嗚……指揮官……好壞……把人家小偶像的臉都射髒了……可是……嗯啊♡♡……好開心……”

  能代滿臉滾燙的精液,淚水混著白濁往下淌,雙手卻乖巧地捧著我仍舊怒脹的肉棒,低聲嬌媚:“老公……別人只能意淫……可是真的被你射滿臉的……只有我們兩個……♡♡”

  整個休息室里彌漫著濃烈的腥甜味,她們跪在地毯上,滿臉滿身都是我的精液,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兩個搖滾淑女偶像,只屬於我。

  可畏跪在地上,臉頰、嘴角、嬰兒肥的小下巴全被我濃稠的精液塗得一片狼藉,精液順著她的鎖骨滑進禮服的乳溝,把那對巨乳襯得更加淫靡。她吐著小舌,輕輕喘息著,帶著淚花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能代則更是滿臉狼狽,長發沾著濃精,順著臉龐和脖頸淌下,把她優雅的禮裙徹底染濕。她喘著氣,胸膛起伏,手指抹下一抹精液,望著可畏,眼神羞恥又曖昧。

  “……能代……讓我幫你舔干淨吧。”

  可畏聲音嬌糯,帶著哭腔,卻湊過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在能代的臉頰上輕輕舔舐。

  “啊♡♡……別……好羞恥……”

  能代嬌聲哼著,臉頰因為羞恥燒得滾燙,卻沒有躲開,反而任由可畏的小舌一下一下將精液從臉上舔走,舌尖還挑逗似的掃過她的嘴角。

  我坐在沙發上,怒脹的肉棒依舊挺立,眼前兩個小偶像在我命令下互相舔食精液,像是在舞台上合唱一般,只不過此刻合唱的不是歌聲,而是我滾燙的濃精。

  能代被舔得渾身發軟,終於忍不住伸手捧住可畏的臉,反舔回去。她的舌尖沿著可畏的鼻梁、唇角、下巴一路舔過,把掛在那里的濃精一點點卷入口中。

  “嗯啊……♡♡……能代……你舔得人家……都要高潮了……”

  可畏被舔得嬌喘連連,雙手忍不住摟住能代的腰,兩人越貼越近,最後竟然在我面前濕吻起來,舌頭交纏,把嘴里殘留的精液彼此交換吞咽。

  “嘖嘖……真是騷貨們。”

  我粗聲低語,一邊擼著自己還怒脹的肉棒,一邊看著她們兩個小偶像偶像姿態全無,跪在我面前舔食彼此的精液,像舞台合唱般用最淫靡的方式慶祝出道成功。

  她們唇瓣分開時,銀絲黏連,順著下巴滴落到胸口,順著禮服滑下,徹底把演出服弄得不堪入目。

  能代臉紅到不行,卻嬌聲呢喃:“老公……這是我們第一次演唱會的慶功……可是……用這種方式慶祝……真的太放蕩了……♡♡”

  可畏喘著氣,抱著她笑:“哼……不管別人怎麼看,偶像的第一次慶功,當然要獻給指揮官啊♡♡!”

  兩人同時轉過頭,淚眼婆娑,嘴角沾著精液與唾液,齊聲嬌媚:“指揮官……獎勵我們吧,再狠狠干我們一輪♡♡♡!”

  我猛地把兩人同時推倒在沙發上,禮服在燈下皺成一團,隨著我的手撕扯,布料發出“嘶啦”的聲響,露出她們雪白顫抖的嬌軀。可畏的禮裙被我從胸口撕開,巨乳一瞬間跳躍出來,乳尖早已硬挺,被空氣一吹就顫巍巍抖動;能代的長裙則被我從大腿根扯開,絲襪下濕透的花穴閃著淫水光澤。

  我怒脹的肉棒在兩人之間來回摩擦,滾燙的頂端在她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蹭過,留下黏膩的汁痕。

  “啊啊♡♡ 指揮官……要同時……干我們兩個嗎……?”

  可畏嬰兒肥的臉漲得通紅,卻還是主動扭動腰肢,把自己濕透的穴口迎向我的龜頭。

  能代羞恥地偏過頭,淚眼婆娑,卻咬著唇低語:“老公……今天就當慶功……想怎麼操我們……都可以……”

  我低吼一聲,猛地分開可畏的大腿,把怒脹的肉棒狠狠貫穿進去。

  “啊啊啊——♡♡♡!!”

  可畏尖叫著仰起頭,巨乳劇烈晃動,穴口被我撐到極致,淫水順著棒身飛濺。

  與此同時,我伸手拉住能代,把她壓到我身旁,讓她俯下身,粉嫩的小嘴含住我被抽出的一截,伴隨著我在可畏體內的抽插節奏,她被迫吞吐。

  “啵啵……嗯啊♡♡ 老公的……好燙……人家喉嚨都要壞掉了……”

  能代被操得眼淚直流,卻依舊用力吸吮。

  我瘋狂律動,肉棒一次次重重撞擊可畏的花心,淫液拍打聲充斥整個房間。可畏雙手死死抱著我,淚眼中滿是迷離:“指揮官♡♡ 好深!要被干壞了……可是好喜歡啊啊♡♡!”

  我壞笑著拔出一瞬間,猛地把能代翻過來壓在另一邊,把怒脹的龜頭一下貫穿她的蜜穴。

  “啊啊啊♡♡ 老公——!太猛了!!”

  能代被頂得全身痙攣,穴肉死死收縮,淫液一股股涌出,把沙發浸透。

  可畏則趴過來,乖乖含住我抽插進能代體內的棒身,邊舔邊嬌媚地說:“指揮官……我們偶像組合……就是為了這樣慶功的吧……啊啊♡♡”

  我一邊狠干能代,一邊讓可畏舔舐,三人交纏在一起,汗水、淚水、唾液與淫水混雜,整個休息室徹底變成淫靡的慶功舞台。

  我一次次在她們之間切換,先是把可畏壓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死死抓著她雪白的大腿根,怒脹的肉棒猛力貫穿進去,把她干得巨乳瘋狂搖晃、嬰兒肥的小臉掛滿淚水,哭腔里夾著浪叫:“指揮官♡♡!要壞掉了!啊啊啊♡♡!”

  下一瞬,我又把能代翻過來壓在沙發邊,雙手壓住她纖細的腰,從後面狠狠後入。能代羞恥得臉都埋進沙發墊子里,聲音顫抖破碎:“老公……啊啊♡♡ 太深了……能代要被你干散架了……♡♡”

  我滿身是汗,腰部像機器一樣不斷律動,淫水飛濺,沙發被撞得“嘎吱嘎吱”直響。她們一個哭著求饒,一個嬌喘呻吟,但都死死抱著我,穴口拼命夾緊,生怕我抽離。

  我喘著粗氣,低頭狠狠吻住可畏的嘴,一邊在她體內猛插,一邊壞笑挑逗:“騷貨們……你們這樣淫蕩,如果被粉絲知道了怎麼辦?嗯?你們在台上是清純的偶像,下台卻在後台被我輪番操到高潮哭叫,如果被人知道——你們還能當偶像嗎?”

  “啊啊♡♡ 不要說了!!指揮官♡♡!”

  可畏羞恥得全身顫抖,穴口卻更濕,浪叫著承認:“就算被發現……人家也……也只想做你的騷偶像……只屬於你啊啊♡♡!”

  能代咬著沙發墊,眼角淚水滑落,聲音沙啞:“老公……粉絲要是知道……他們會瘋掉的……可我……我只在你面前淫蕩……只有老公能看到能代這麼騷的樣子……♡♡!”

  我被她們的羞恥告白徹底點燃,肉棒更是腫脹,抽插的速度快到極致,淫水四處飛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們的嬌軀劇烈顫抖,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可畏哭著翻白眼,高潮到全身抽搐;能代穴口噴出一股汁水,把沙發徹底浸透。

  我低吼:“既然你們都認了,那就准備好!我要在你們體內射到滿溢,讓你們用最淫蕩的方式慶祝演唱會!”

  我越干越興奮,腰身像一根瘋狂運轉的活塞,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與兩女哭喊浪叫交織在一起,整個休息室仿佛都在回蕩著淫靡的交響曲。我的大手死死掐住可畏雪白的大腿根,把她壓在沙發靠背上,巨乳被撞得劇烈搖晃,她哭著仰起頭:“指揮官♡♡啊啊啊♡♡!要壞掉了!!”

  另一邊的能代,被我拽過來跪在沙發上,我從後面狠狠貫穿,她腰細臀圓,白嫩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能代咬著唇,聲音都被干散:“老公♡♡ 太深了……要被你插穿了……能代……受不了了啊啊♡♡!”

  我額頭青筋暴起,眼神發紅,低聲在她們耳邊呢喃,帶著邪惡的興奮挑逗:“好想讓粉絲們知道……他們清純的偶像,其實在後台被我壓著操成騷貨。好想讓他們看到你們嬌喘哭喊的模樣,看到你們的小穴被我干得噴水,被我射到滿出來的淫蕩畫面!”

  “不要說了——♡♡!”

  可畏羞恥得全身顫抖,哭著大叫,雙腿卻死死環著我的腰,穴口一陣陣痙攣:“如果被他們看到……我會丟死人了……嗚嗚♡♡ 可是……好興奮……好熱啊啊啊♡♡!”

  能代咬著沙發墊,聲音嘶啞,卻還是嬌媚承認:“老公♡♡ 粉絲要是看到……他們會瘋掉的……可是……我只想給你看……只想讓你操得我變得這麼淫蕩……♡♡!”

  我被她們的浪樣徹底點燃,雙手分別握住她們的腰,瘋狂加速抽插,整根怒脹的肉棒重重撞擊子宮口。沙發在劇烈搖晃,淫水濺得到處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女哭喊得更大聲,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她們被羞恥與高潮折磨得完全失控。

  我低吼著,呼吸粗重:“准備好……我要讓你們記住這一刻!偶像也好、淑女也好,今晚只是一對我的淫蕩妻子,被我狠狠操到崩潰的騷貨!”

  我死死抱著可畏的腰,把她壓在沙發靠背上,怒脹的肉棒像是要把她嬌嫩的子宮口貫穿似的,每一下都沉到最深處。可畏哭著嬌喊,雙乳被我揉捏得不停變形:“啊啊♡♡ 指揮官——要壞了……啊啊啊♡♡!太深了!小穴要被干裂了!”

  我低吼著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垂,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好棒啊……今天我也操到了小偶像……還是一次操兩個,爽死我了……!” 話音落下,我整根怒頂到底,子宮口被死死抵住,火燙的精液猛地衝刷進去,“咚咚咚”地灌滿她的子宮。可畏尖叫著全身痙攣,嬌喘哭腔交織:“呀啊啊啊♡♡!射進來了!指揮官把濃濃的東西全都射到可畏子宮里了♡♡!”

  沒等她緩過來,我一把把能代拖過來,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直接從後面狠狠貫穿。能代嬌軀一震,驚叫著回頭看我:“老公♡♡ 太突然了!你還沒停啊♡♡!”

  我雙手抓住她圓潤的屁股,腰身狂暴抽插,肉棒狠狠撞開她小穴的最深處。每一次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音。能代被干得聲音破碎,眼角噙淚:“不要再……啊啊♡♡!要被你干壞了……老公!要懷上了!真的要懷上了!”

  我眼神發紅,低聲在她耳邊淫笑:“能代……你也是偶像啊?那就給我記住,你是我一個人專屬的淫蕩偶像妻子!”話音剛落,我再一次頂到最深處,怒吼著爆發,把濃精一股股狠狠灌進能代的子宮。

  “啊啊啊啊♡♡♡!!”

  能代徹底失神,嬌聲尖叫著被我填滿,小穴瘋狂痙攣,精液伴著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

  片刻後,我抱著兩女滿身汗水,喘著粗氣,看著她們虛弱癱軟、雙腿還在顫抖。可畏趴在我懷里嬌喘著:“指揮官♡♡……我們……真的變成你的偶像妻子了……♡♡”

  能代則臉頰緋紅,帶著人妻般的溫柔羞澀,低聲呢喃:“老公……無論在舞台上,還是床上……我都是你的……♡♡”

  ——此刻,她們徹底被我馴服,徹底淪為只屬於我的淫蕩偶像妻子。

  我把兩人摟在懷里,喘息著還沒從高潮的余韻里緩過來,滿是精液的穴口還在不斷抽搐,淫水與我的濃精交織著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沙發上,留下曖昧無比的痕跡。可畏嬌喘吁吁地趴在我胸口,嬰兒肥的臉蛋因為高潮而泛紅,帶著點可憐又嬌媚的神色;能代則溫柔地依偎在我懷里,睫毛顫抖,雙乳因為劇烈的律動還在輕輕起伏。

  我喘著粗氣,咬著她們的耳垂,在她們高潮的余韻里,低聲在她們耳邊呢喃:“聽好了……你們是我的妻子……是我最愛的女人……無論是偶像,還是妻子……你們都只屬於我一個人。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可畏和能代。”

  可畏哭著點頭,淚水順著眼角流下,虛弱卻用盡力氣抱緊我,沙啞著聲音哽咽:“嗚嗚♡♡……指揮官……我好愛你……我永遠都是你的小淑女……永遠只屬於你……♡♡”

  能代嬌聲抽泣,眼神渙散卻閃爍著光芒,聲音破碎:“老公……我也是……我是你的人妻……也是你的偶像……無論哪一面……我都愛著你……♡♡”

  我被她們的告白徹底點燃,抱著她們的身體更用力,把滾燙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壓進她們深處,讓她們在余韻里再次被送上高潮,嬌聲哭喊著徹底昏死在我的懷里。

  可畏軟綿綿地趴在我懷里,嬰兒肥的臉蛋還帶著潮紅,汗水和淚水交織的痕跡未干,雙乳緊緊貼著我的胸膛,被我抱得滿滿當當。她眼神半睜半閉,羞得不敢直視我,卻還是嬌笑著呢喃:“嗚……指揮官♡♡……今天……這種偶像的角色扮演……我好像徹底陷進去了……明明一開始只是想配合你……可後來……真的覺得好興奮……好爽……♡♡”

  能代則蜷縮在另一邊,像一只被徹底榨干的小貓,連呼吸都帶著余韻的顫抖。她輕輕靠著我的肩膀,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帶著人妻特有的嫻靜笑意,卻掩不住眼里的媚光。她低聲吐息:“老公……我也是……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害羞得說不出口……可是當你干我的時候……我越說那些羞恥的淫話,反而越爽,高潮更快……嗚♡♡……以後我還想和你……玩更多這種玩法……”

  我笑著撫摸她們的背,一手揉捏可畏的乳房,一手輕輕滑過能代汗濕的大腿,低聲挑逗:“哈哈……我就知道你們倆會玩上癮。既然說想玩更多,那告訴我啊……你們還想玩什麼樣的玩法?說出來,讓老公聽聽……是不是還想要更羞恥的?更淫蕩的?”

  可畏縮著身子,卻還是忍不住吐舌嬌喘:“唔……那……要不要……下次假裝我們開演唱會……我在舞台上唱歌……可台下的你偷偷把手伸進我裙子里……嗚啊啊♡♡!我邊唱邊被你撫摸……要是被粉絲看出來……光是想想我就要濕了……”

  能代也臉紅如火,呼吸急促,咬著唇卻還是低聲浪語:“老公……我想……試試當著別的姐妹的面,被你操……假裝我們是情人一樣,被發現的時候還要硬著頭皮承認自己在偷情……嗚♡♡……好羞恥……可是一想就好興奮……”

  我低聲淫笑,握緊她們的身子,把她們同時壓得更緊:“好……既然你們說了,那就全都會實現。舞台上、姐妹面前,甚至更瘋狂的場景……以後都會讓你們嘗個夠。哈哈……你們兩個淫蕩的小偶像,就是我最乖的小妻子。”

  她們齊齊嬌聲低吟,虛弱卻滿足地依偎著我,仿佛連夢里也在繼續這種羞恥而瘋狂的沉淪。

  怨仇原本橫七豎八地攤在沙發上,像是徹底被榨干的模樣。可就在我和可畏、能代低聲曖昧地討論著下一次要怎麼玩時,她忽然“咯咯”一笑,媚眼半睜,慵懶地翻了個身。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邪媚,像貓咪在撒嬌:“呵呵……我可是都聽見了哦♡♡……可畏、能代……你們兩個小偶像,居然能說出那麼羞恥的玩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

  她撐起身子,白襯衫早就被我撕開大半,半掩的胸口搖晃著晃人心魄,黑絲大腿還掛著剛才殘留的水跡,濕漉漉的極度淫靡。她一步一步爬過來,整個人爬到我懷里,伸出舌尖舔了舔我滿是汗水的胸膛,聲音嬌媚得勾魂攝魄:“人家是魅魔啊……這種刺激的角色扮演,怎麼能少了我呢?♡♡”

  可畏嚇得立刻把被子拉到臉上,哭腔里帶點撒嬌:“嗚嗚……怨仇姐姐你怎麼突然冒出來了……害我好丟人!”

  能代臉紅到耳尖,低聲辯解:“這……這只是角色扮演……不是……不是我們平時的樣子……”

  怨仇笑得更浪了,直接用修長的手指挑起能代的下巴,邪魅地盯著她:“呵呵……明明高潮時哭著喊‘老公’、‘只要指揮官的大肉棒’的人是誰呀?♡♡ 能代醬,偶像外表下藏著這麼騷的靈魂,真是太迷人了。”

  說著,她轉頭又貼近可畏,低聲在她耳邊呢喃:“還有小可畏……舞台上還裝得那麼清純淑女,結果私底下被干得噴得滿地都是……要是粉絲們看到,你會不會羞恥到死呢?呵呵♡♡”

  我笑著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到懷里,肉棒還沒完全消退的硬度頂上她濕透的穴口:“哈哈……既然你自己都送上門了,那就一起玩吧。怨仇,你不是魅魔嗎?你想玩什麼樣的角色扮演?說出來,讓我看看你這騷魅魔還能想出多麼瘋狂的玩法。”

  怨仇雙眼發亮,媚聲浪笑:“呵呵……那就來點真正刺激的吧。比如——假裝我是修道院的聖女,所有人都在祈禱,我卻被你按在祭壇上,被干到哭喊……還要假裝讓那些信徒看著我被玷汙……是不是光聽就很興奮?♡♡”

  她的話讓可畏和能代都瞠目結舌,臉上全是羞恥與期待交織的神情。

  我把怨仇整個人攔進懷里,另一邊胳膊攬著可畏,腿上還壓著能代,三位妻子被我抱在懷里,香汗淋漓的嬌軀緊緊貼合,滿屋都是剛才翻雲覆雨留下的濃烈氣息。

  我低聲笑著,手指在她們背上游走:“哈哈……怨仇不愧是魅魔啊,連角色扮演的玩法都能想得這麼刺激。祭壇、聖女、信徒……光是想想就夠我再硬一整夜了。”

  怨仇媚眼如絲,舌尖在我耳邊輕輕舔了一下,聲音帶著天生的勾魂:“呵呵♡♡ 只要是能讓主人更興奮的場景,我都願意。越羞恥越淫蕩,我就越愛。”

  可畏聽得臉紅到耳根,扯著我衣襟小聲嘀咕:“哼……指揮官……要是這樣比,怨仇姐姐總是贏,我們淑女豈不是很沒面子……那……要不要……要不要玩一個舞台上的角色扮演?比如我穿著舞台禮服唱歌的時候……你在幕布後面直接把我按住,粉絲們還在看,而我卻要邊唱邊忍受你在下面……嗚嗚……太羞恥了♡♡……”

  能代原本埋在我胸口,聽到這里忽然抬起頭,眼神羞怯中帶著一絲倔強:“那我也有!要是……假裝我還是正經的人妻媽媽,孩子就在隔壁,而我卻在廚房被你壓在餐桌上……還得一邊准備飯菜一邊忍著呻吟……啊啊……萬一被聽見了……嗚♡♡……”

  可畏瞪大眼睛:“你……你這也太壞了吧!我剛才還以為我的已經很羞恥了!”

  “能代,你本來就是孩子她媽了,你確定要在小能代面前做這種事情被她發現嗎?哈哈”

  “老公!!討厭!”

  我把三人緊緊抱在懷里,手掌來回游走,時而揉上可畏的乳尖,時而沿著能代光滑的大腿內側挑逗,另一邊還故意捏著怨仇的翹臀,三人被我弄得氣息急促,臉上滿是羞紅。

  怨仇率先打破僵局,媚笑著挑釁:“呵呵♡♡ 舞台、家庭算什麼呢?要不要干脆一點,直接假裝全港區的人都聚在一起祈禱,而我穿著修女服在祭壇上被你壓倒……一邊被操到哭叫,一邊還得高聲念經……下面所有人都看著聖女被褻瀆。主人,你是不是光想都硬了呢?”

  可畏雙手捂著臉,眼角濕潤,還是忍不住探出聲來:“嗚嗚……怨仇姐姐你太過分了!不過……要是真要夸張……那……那我就想象一下……我們‘搖滾淑女’開演唱會的時候,全場燈光都打在我身上,而我裙底卻藏著指揮官……你在舞台中央直接干我……我一邊唱歌一邊高潮……粉絲們以為我表演得投入,其實我是被你干得翻白眼……啊啊♡♡……光是想想我就要濕了……”

  能代被她們兩個撩得耳尖通紅,但眼里卻閃著倔強的光,咬著唇吐息:“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也說一個。要是……在最高議會開會的時候,各陣營的大人物姐妹都在場,而我穿著正式制服,坐在你身邊……外表一本正經,桌子底下卻被你狠狠貫穿……我還得強忍著不能叫出來……可一旦被看穿,大家都會知道……我這個理性嚴謹的能代,其實是你在議會桌下操得失神的小母狗……嗚♡♡……”

  三人說完,都羞得渾身發燙,互相瞪了一眼,又心虛地別開眼。怨仇舔著唇,壞笑:“呵呵……主人,你覺得哪個最刺激?”

  我哈哈大笑,雙手分別抓住三人顫抖的嬌軀,把她們按得更緊,粗聲淫笑:“好!既然你們都這麼騷,那我就來評判。聖女被祭壇褻瀆、舞台中央被干到翻白眼、還是議會桌下理性人妻被操穿……”

  三人同時嬌喘低吟,眼神迷離而期待,身體早已濕透,等著我做出最終裁決。

  我壞笑著環視三人,把她們摟得更緊,粗聲說道:

  “你們三個的點子都很棒,都夠羞恥、夠刺激……不過,要我說,還是能代的最大膽。居然敢想在最高議會里、在武藏、俾斯麥、企業她們面前,被我狠狠干……這可是要十足的勇氣啊!不光是身子,全身心都要交給我,才能做到。”

  能代早已滿臉通紅,耳尖發燙,卻還是倔強地抬起下巴,低聲嬌喘:“我……我只是隨口說說……才不是真的想……”可話沒說完,身體卻已經因為我的話而微微顫抖,雙腿夾得更緊。

  我轉頭看向怨仇,捏了捏她的大屁股,壞笑問:“怨仇,你覺得呢?是不是得承認能代今天贏了?”

  怨仇舔著紅潤的唇瓣,媚笑著把手指在我胸口打轉,眼神充滿挑逗:“呵呵♡♡ 主人說的,我還能不同意嗎?不過我得承認,能代那副清純臉,若真在武藏和俾斯麥面前被干穿……那畫面,光想就能讓我高潮了♡♡”

  我又低頭看向懷里快要埋進我胸口的可畏,伸手捏了捏她圓潤的嬰兒肥小臉,笑著問:“那可畏呢?你也同意嗎?”

  可畏羞得直搖頭,嘴里卻哼哼著撒嬌:“嗚嗚……指揮官壞死了!偏心能代!不過……不過要是能代真的在那麼多人面前……我、我可能也會……會忍不住濕得一塌糊塗……所以……算了,我同意啦!嗚♡♡”

  三人異口同聲地嬌喘著承認,而能代則在極度的羞恥和興奮中,把臉埋在我懷里,低低呢喃:“老公……你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吧……”

  我撫著能代光滑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攬進懷里,貼著她的耳邊低聲呢喃:

  “能代,下次要不要真的試試?就在武藏、企業、獅和俾斯麥四個人面前……讓她們親眼看著你,被我壓在桌上干到哭出來。嗯?能代,有沒有信心啊?”

  能代整個人猛地一顫,臉“嗖”地一下燒得通紅,連耳尖都泛起可疑的紅暈。她死死揪著我的衣襟,嘴唇顫抖著:“這……這太羞恥了……她們都是最高議會的成員,我、我在她們面前……老公太壞了……”

  怨仇則捂嘴發出嬌媚的笑聲,身體貼過來,妖媚地在我耳邊吹氣:“呵呵,光是想想就足夠淫靡了♡ 能代,你不是號稱淑女嗎?若真在四位女王面前張開雙腿承歡,那才是真正的反差啊♡♡”

  可畏也撲到我另一側,雙手摟著我不放,羞恥又帶著點小興奮地插話:“嗚嗚……如果能代真的能做到……那她一定是我們里面最勇敢的!不過……不過萬一她被干到哭出來,被武藏她們笑話怎麼辦呀……指揮官,你要護著她才行哦!”

  我哈哈大笑,一邊揉著能代的大腿,一邊壞笑著挑逗:“放心吧,你們是我的妻子,不會互相笑話的。能代,只要你敢點頭,哪怕是在四個女王面前,我也會讓她們知道,你只屬於我,被我干得多麼美、多麼騷。”

  能代咬著唇,渾身顫抖著,眼神閃躲不定,最後紅著臉低聲呢喃:“老公……你要是……真想試……那我……我會努力的……”

  能代原本還在羞得瑟瑟發抖,被我一邊撫著腰肢一邊哄著,臉紅得像要滴血。

  怨仇卻偏偏不肯放過,眯著眼媚笑著,伸手勾住能代的下巴:“嘖嘖,能代,指揮官都說了嘛,要是在四個女王面前讓你張開腿,他可會護著你呢♡ 而且啊,要是真有人笑你,指揮官還會把她們一個個壓倒,輪著干到叫不出來……你說,這畫面光是想想,是不是夠刺激?”

  可畏也在一旁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貼到能代耳邊添火:“對呀對呀!到時候武藏姐姐她們也會變得臉紅心跳,最後一起被拉下水,和我們一起玩羞恥的角色扮演呢。能代,想想看呀,你在舞台上是偶像,在家里是科研淑女,可在最高議會面前……變成指揮官獨占的小騷妻,被干得哭著承認‘好舒服’……是不是比什麼舞台還要刺激呀?”

  我一邊聽,一邊壞笑著加大了手上的挑逗,手指從能代小腹滑上她胸口,輕輕捏弄她的乳尖,讓她嬌軀一顫:“聽到了吧,能代?沒什麼好怕的。就算她們真不服氣,我就把她們四個——武藏、俾斯麥、企業、獅——統統都壓到你身邊來,讓她們一個個也加入羞恥的角色扮演。到時候,你就不是一個人被看,而是和她們一起,被我干到哭出來。嗯?想象一下那場面,刺激不刺激?”

  能代徹底被逼到絕境,淚光都浮上眼眶,渾身軟得像水一樣,卻還是咬著唇,斷斷續續地低聲呢喃:“老公!……你、你太壞了……可是……可是……要是……真能和大家一起……那……那我就……聽你的……”

  她最後那句幾乎是被怨仇和可畏摟著“逼”出來的,帶著羞恥與顫抖,卻也透著一絲奇異的期待。

  我環著懷里三個嬌妻,怨仇還在媚笑著伸腿勾我,可畏則紅著臉靠在我胸口,能代被逗得羞得直想鑽地縫。我哈哈淫笑著拍了拍能代的翹臀,說:“行啦行啦,你倆別再攛掇能代了。最高議會上干你們?哈哈,這話要是傳出去,武藏不說了,企業和俾斯麥估計都要聯手把我罵死。”

  三人都被我說得忍不住笑出聲來,我便順勢低下頭,把她們一個個都親了個遍,怨仇帶著火辣的舌頭挑逗,可畏嬌喘著推推我胸膛,能代則在我的親吻里軟得發燙,三種不同的反應讓我愈發興奮。

  “今天演出啊,也算圓滿結束了。”我摸著她們的腰肢,溫柔中透著點壞笑,“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仨覺得這個‘搖滾淑女’組合,以後想走成什麼樣呢?未來有什麼展望?”

  怨仇嫵媚地眨眼,手指在我胸膛上畫圈:“展望?哼♡ 當然是越來越火呀~舞台更大,觀眾更多,你的兩個小偶像在燈光下被萬眾矚目,而後台,卻只有你一個男人能享用……想想是不是就夠刺激?”

  可畏卻一臉興奮,撲閃著眼睛說:“我、我希望能開大舞台!像紅館那種!到時候幾萬人一起喊我們名字!然後……然後我還想寫歌,能代彈,我唱!指揮官你一定要在第一排給我應援啊!”

  能代抿著嘴唇,還是帶點拘謹:“我倒沒有什麼大野心……只要可畏能唱得越來越好,我就滿足了。音樂上我可以幫她補足,可舞台上……我想讓她最閃耀。”說著她偷偷瞟了我一眼,聲音壓低,“不過,若是組合能一直走下去,最後……能讓港區的大家都看到,她是我們的驕傲,那就最好不過了。”

  我看著她們三人的不同回答,笑著摟緊她們:“好啊,不管是怨仇的火辣展望,還是可畏的大夢想,亦或能代的低調守護,我都會支持到底。舞台上的你們,耀眼;舞台下的你們,屬於我。”

  ……

  隨著第一次出道演出圓滿落幕,搖滾淑女的名字逐漸傳開,小小的組合意外地打出了名氣,在港區的年輕人之間流行起來。幾次小型演出接連爆滿,每一場都有更多觀眾到來,甚至有人特意為了看她們而進了港區的酒館。舞台上,是兩位少女和一位暗中操盤的經紀人帶來的熱烈氛圍;而舞台下、休息室里,則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這天一場小型演出剛剛結束,掌聲、歡呼聲還在外頭余音未散。我推開後台休息室的門,能代正把貝斯放回架子上,輕輕擦拭琴弦;可畏已經興奮得小臉通紅,抱著我的胳膊像小貓一樣蹭來蹭去,不停地問我“剛才唱得是不是比上次好”;怨仇則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坐在沙發上翹著黑絲長腿,襯衫敞開,胸脯一起一伏,仿佛舞台的熱浪還沒褪去。

  “辛苦了,今天也很棒。”我放下手里的花束,直接將三人拉進懷里。氣息尚未平復的她們,被我抱著時心跳更急促了,能代的耳尖迅速染上紅暈,可畏羞得直推我,卻還是沒能掙開;怨仇卻是笑著,整個人像蛇般纏上來,在我耳邊輕聲道:“主人,今晚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獎勵呢?”

  她的話如同火苗,瞬間點燃了空氣。可畏“哎呀”一聲就被我按在懷里,嬌聲抗議:“還、還在休息室呢……”但她說出口的聲音里,卻全是顫抖和期待。能代本來要勸一句,卻被我捉住了手掌,帶著她的手摸向我下身的堅硬,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低下頭再不敢抬。

  怨仇看著這一幕笑得嫵媚至極,黑絲長腿一勾,直接跨坐到我大腿上,壓下我的動作,低聲喃喃:“舞台上是偶像……舞台下,才是你們最淫蕩的小妻子。”

  氣氛就這樣不可避免地滾燙起來。燈光被我順手關暗,只剩下昏黃的壁燈搖曳。可畏已經被我吻得嬌喘不止,禮服被撩起;能代羞澀得幾乎縮成一團,卻被怨仇笑著一把推向我懷里:“別裝啦,你剛才唱副歌的時候,眼睛一直在找主人呢。”

  很快,休息室的沙發成了戰場。我抱著一個,親吻另一個,而剩下的那個早已忍不住,自己褪下絲襪跪在地毯上,含住我的堅硬。汗水、喘息、呢喃混在一起,和外面觀眾的歡呼形成兩個世界。

  ——台上是光芒萬丈的“搖滾淑女”,

  ——而台下,休息室里,只有我一個男人,獨享三位妻子最真切的嬌媚與放蕩。

  ……

  汗水與曖昧的氣息彌漫在狹小的後台休息室里。昏黃的頂燈下,我正抱著可畏,讓她的雙腿軟綿綿地搭在我肩頭,穴口仍在一收一縮地吐出我留下的滾燙濃精。能代癱在沙發另一頭,裙擺凌亂,手還無力地覆在自己微微顫抖的小腹上,唇角泛著被我吻得發紅的痕跡。怨仇則半裸著上身,白襯衫徹底敞開,淫紋在小腹上一閃一閃,仿佛仍未完全褪去魅魔的覺醒痕跡。

  我靠在沙發上,氣息沉重,三位妻子嬌聲低喘的余韻在房間里回蕩,仿佛一場淫靡的交響曲剛剛奏罷。我的手指還在可畏胸前把玩,她嬌嗔著卻沒力氣推開,只是紅著臉埋在我頸窩,嗚咽似的說:“指揮官……太過分了……今天已經三次了……”

  怨仇卻在一旁媚笑著補刀,抬腿把黑絲裹著的足背踩上我仍未完全疲軟的堅硬,輕輕挑弄,聲音酥麻得像毒藥:“哼♡明明還這麼硬呢,別裝虛脫了,再來一次也沒問題吧……主人……”

  能代羞得轉過頭去,卻還是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腿間已經是一片濕滑。

  正當我伸手想再次壓住怨仇,把她翻過來狠狠干下去時——“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在這淫靡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三位妻子幾乎同時一顫,可畏差點直接叫出聲,慌忙捂住嘴。能代立刻緊張地把裙擺往下拽,怨仇卻媚眼如絲,偏偏笑著在我耳邊低語:“嘻……會不會是粉絲呀?要是他們推門進來,看到我們這個樣子,會不會興奮得當場射呢……”

  我感覺下身在她的話語挑逗下又一次徹底硬了起來,堅硬頂在可畏的大腿根,她羞得雙眼淚汪汪,卻還是死死抱住我,生怕真有人闖進來。

  門外的敲門聲輕輕響起,帶著慵懶的尾音:“能代,可畏,老公?你們在里面嗎?”

  我一愣,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歐根。

  我連忙把懷里喘得小臉通紅的可畏扶正,又輕輕拍了拍正躲在我胸口不敢抬頭的能代,怨仇則是壞笑著整理衣裙,故意不掩蓋大腿上被我留下的痕跡。

  我走過去拉開門,只見歐根靠在門框上,紅眸帶著促狹,目光一掃休息室的景象——沙發歪斜,地毯凌亂,幾件舞台禮服散落在地上,空氣里彌漫著汗味和曖昧的甜香。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嘖嘖嘖,你們不會每次演出完都這麼淫靡吧?這要是傳出去,‘搖滾淑女’可不是港區的清純偶像,而是‘搖滾蕩婦’了呢。”

  可畏“哎呀”一聲撲到我懷里,用力捂著臉,嬰兒肥的小臉紅透到了耳根。能代本來就羞得不敢出聲,此刻更是埋得死死的。怨仇倒是最不怕事,翹著腿,半眯著眼,用指尖繞著自己鬢角的發絲,輕聲媚笑:“歐根,你是不是眼紅了?想加入我們一起慶功啊?舞台上有掌聲,舞台下有老公的愛,這可是最完美的組合呢。”

  歐根聞言嗤笑了一聲,轉身關上門,靠近幾步,單手抬起我的下巴,紅唇幾乎要貼上來:“哼,老公,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不過下次,要不要試試加上我,看你能不能應付得來?”

  我看著她那雙紅眸里蕩漾著狡黠與幾分真意,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把歐根直接拉進懷里,壓在門板上。

  “你這個小妖精,”我在她耳邊低聲笑著,手掌不安分地滑到她腰際,“想加入當然可以啊,我求之不得呢。”

  歐根在我懷里軟軟地靠了下,紅唇勾起壞笑,指尖在我胸口輕輕劃著圈,媚聲帶著點撒嬌又帶著挑逗:“嘖……老公還真是嘴上不饒人。其實我過來,還真不是單純想瞧熱鬧。”

  她頓了頓,眼神卻認真起來,掃了一眼在沙發上縮著的小偶像們,再看了看怨仇那副魅魔余韻未散的樣子,彎起眉眼,輕聲道:

  “搖滾淑女……我能不能也加入?”

  可畏“誒——?!”了一聲,嚇得整個人從沙發上蹦起來,捂著胸口,瞪大了眼。能代更是愣住,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怨仇則“噗嗤”笑出聲,抬手托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盯著歐根:“呵呵,堂堂鐵血的小惡魔,居然想玩偶像?這下可有意思了。”

  歐根卻沒有躲開,反而在我懷里輕輕扭動身子,壞笑著繼續:“我可是很認真的呢。你想啊,鐵血和皇家、重櫻的粉絲群不一樣,要是我加入,組合立馬就能突破陣營壁壘,名氣還會更大。況且嘛……”

  她踮起腳,靠近我耳邊,嬌聲媚笑:“我也想試試,穿著小偶像的可愛裙子,在舞台上被老公從台下目光鎖定的感覺……是不是很刺激呢?”

  說到最後一句,她眼神灼灼,整個人軟香溫熱地掛在我懷里。

  我大笑著,一把將歐根抱緊,直接把她扛到沙發上,壓在怨仇、能代和可畏旁邊,笑聲豪放又帶著幾分淫邪。

  “哈哈哈!當然可以啦!”我一邊大聲宣布,一邊壞笑著在歐根臉上啄了好幾口,“你們三個——一個正經到死板卻有驚人天賦,一個活潑元氣滿滿,一個天生就是勾人心魄的挑逗小妖精,各有特色。這下搖滾淑女要不要火,已經不是問題了,而是一定會越來越火啦!”

  可畏撲閃著大眼睛,瞬間蹦起來雙手比著“V”字:“耶——歐根姐姐加入,我們組合更可愛啦!”結果剛說完,想起歐根是那種毒舌風格,立刻又鼓起嘴嘟嘟囔囔:“不過……不會到處挖苦人吧……”

  能代無奈地扶額,輕輕嘆息:“這下可真是熱鬧了……不過話說回來,有歐根的聲线,和那種獨特的舞台氣質,確實是錦上添花。”

  怨仇則媚笑著眯起眼睛,手指輕輕勾著歐根的下巴:“呵呵,有趣了呢。兩個淑女里頭混進個小惡魔,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

  歐根被眾人簇擁著,狡黠一笑,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聽到了吧,老公?我可是在幫你,把這個組合變成全港區最耀眼的存在呢……當然,前提是,你得好好‘獎勵’我才行哦。”

  我哈哈淫笑,把她直接壓得更緊,壞聲壞氣地說:“放心,獎勵少不了,你們搖滾淑女的三顆寶石,都要在我懷里閃光啊!”

  怨仇·可畏篇 完

  ———

  番外篇

  最高議會的會議室內,厚重的房頂之下,晨光透過玻璃灑落桌面,空氣里還留有辯論後的余熱。武藏端坐在首位,金眸溫潤,像往常一樣掃視全場,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的議題就到此為止,諸位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我原本正捏著筆,心思卻早已飛到前幾天能代在我耳邊撒嬌時說的那些話——在最高議會上,當著武藏、企業、俾斯麥和獅的面被我干……那一幕像火種一樣,在我腦中越來越熾熱。眼神一轉,看著坐在身側的幾位議員,都是天下間最耀眼的艦娘,她們冷靜、尊貴、桀驁,各自散發著不同的氣場。

  腦子突然一熱,我輕咳了一聲,假裝正經,卻帶著幾分玩笑般的挑釁:“既然大家都沒什麼意見……那我倒是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四人目光齊刷刷落到我身上,企業的眼神略帶鋒銳,俾斯麥眉頭一挑,獅則半眯著眼,唇角噙笑。

  武藏端著茶杯,金色的眸子注視著我說到“怎麼?夫君,你難道想在這里和誰來一發嗎?”

  我緩緩站起身,掃視一圈,語氣半真半假,帶著點不加掩飾的火熱:“不不……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和在座的各位,我都想來一發”

  空氣瞬間凝固了。

  俾斯麥先反應過來,輕嗤一聲,抱臂冷冷道:“指揮官,你腦子瓦特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但她耳尖卻紅了,顯然那句話像火舌一樣舔到了她心底。

  企業臉色驟然一沉,似乎要斥責我,但唇角不自覺微微顫動,最終只壓低聲音:“……你可真是瘋了。”她指尖輕敲桌面,明明克制,卻隱約有呼吸不穩的破綻。

  獅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壞笑著露出小虎牙:“呵,這麼大膽的提案,我倒是挺想看看武藏的反應。”

  而武藏靜靜放下茶杯,目光里先是訝異,繼而浮出一抹無奈而寵溺的笑意。她搖頭,溫聲道:“夫君……在這種場合提出這種事,你是真不怕丟了我的臉嗎?”可那語調里分明不是斥責,而像是熟知我心底小心思後的縱容。

  一瞬間,場內氛圍徹底曖昧,俾斯麥咬著唇不語,企業佯裝冷靜卻眼神閃爍,獅壞笑著火上澆油,武藏則以溫柔的威壓維持著表面秩序。

  殿堂中那一刻的氣氛,凝固得幾乎能聽見心跳。

  獅第一個打破沉默。她微微前傾,手肘撐在長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唇角那抹壞笑逐漸擴大,露出俏皮的小虎牙:“呵……我倒是沒意見啊,指揮官。你要是現在就撲過來,我可不躲。”她刻意壓低聲线,尾音拉長,曖昧得像在當場點燃火藥桶。

  企業猛地轉頭,冷聲制止:“獅!別胡鬧。”語調冷厲,卻掩不住她呼吸里那一絲急促。她本該是最理智的,可此刻眼神中閃爍的微光,分明是被那股荒唐提議觸動後的動搖。她背脊挺得筆直,仿佛用這種姿態掩蓋內心的戰栗。

  俾斯麥盯著我,冰藍色的眼睛像寒鐵般銳利,卻因為怒氣和羞恥泛起一抹薄紅。她輕哼一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她看似冷嘲,但手指卻下意識緊握著筆,仿佛要發泄體內突然涌上的熱意。

  而武藏靜靜地,仿佛從容地觀望著這一切。她緩緩放下茶盞,姿態優雅,仿佛全場唯一的掌控者。隨後,她含笑開口,聲音低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這個議題……留到下次審議吧。”

  空氣驟然一松。

  獅低低笑了兩聲,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企業長舒一口氣,卻明顯有意避開我的視线;俾斯麥冷冷別過頭去,假裝在翻文件;而武藏則重新端起茶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優雅地宣布:“散會。”

  人影散去,會議室里只余下我和武藏。

  她背對著我緩步而行,絲質巫女服的衣擺在地面輕掃。走到門邊,她卻停下,側過身,金色的眸光靜靜落在我身上,眼底是寵溺,也是曖昧的嘆息。

  “夫君最近的膽子……”她輕聲道,緩緩走近我,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我胸口,“真是越來越大了呢。”

  那一瞬,空氣里只剩下她呼吸的溫度,和我心跳在胸腔里的鼓動。

  會議室里,武藏沒有再多說半個字,只是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拂袖轉身。她背影穩重從容,金色的瞳眸在余光里卻仍舊鎖著我。

  直到回到我們獨處的寢室,厚重的門緩緩合攏,外界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空氣陡然沉靜下來。

  我剛一開口,武藏便已經背過身,將發冠解下,長長的深藍紫發如瀑散落,輕搖之間似夜海翻涌。她的動作優雅得像在儀式,可下一瞬,腰帶輕解,紫金巫女服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鎖骨與柔韌的曲线。

  她緩緩回過頭來,眼神半帶寵溺半帶凌厲,唇角勾出一抹危險的弧度:“夫君,今日在議會上,可真是讓我難辦啊。”

  我剛想笑著解釋,她卻已經走到我面前,纖細的手指按上我的胸口,微微一推,逼得我後退一步,直到背脊抵上冰涼的立柱。

  “膽子大,就要敢承擔代價。”她俯下身,吐息熾熱地落在我耳畔,輕咬著我的耳垂。

  我下身早已脹痛難耐,她指尖順著衣襟滑下,拉開我的皮帶,掌心握住那已經怒脹的堅硬,輕輕一捏,壞笑在耳邊綻放:“呵……還真是早就准備好了呢。”

  “武藏……”我低聲喚她,卻被她堵住嘴唇,熱烈的吻如暴風驟雨,她的舌頭不容分說地攻占我的口腔。

  衣衫在彼此身上飛散,我被她壓到榻上,她反而坐在我身上,姿態像王座上的女帝,腰間的力量蓄勢待發。她抬起雪白的雙腿,輕輕跨坐上去,緩緩引導我的堅硬頂住她濕熱的穴口。

  “在我面前敢說那種話,就要做好被榨干的覺悟。”

  話音未落,她猛地坐下,“噗嗤”一聲,整根吞沒。

  我仰頭悶哼,腰身被緊緊包裹,熾熱而緊致的淫穴像是要將我徹底吸進去。武藏仿佛女武神一般俯視著我,雙乳顫顫搖曳,她腰肢起伏,律動一開始便凌厲而霸道,毫無留情。

  “哈啊……武藏……!”我忍不住呻吟,卻被她再次壓住唇。她含著我的聲音,腰肢的撞擊一下一下打在我小腹,淫靡的水聲和喘息充斥整個房間。

  她在我耳邊低聲笑道:“膽子大的人……就要讓他在床上哭著認錯。”

  我被她的蜜穴榨得全身戰栗,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奪走我的意識。武藏俯身壓得我動彈不得,乳尖在我胸口摩擦,汗水交織,她的眼神卻越發溫柔寵溺:“夫君,記住……你是我的人,無論在議會還是在這里。”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武藏……我愛你……啊啊!”

  她終於在我的表白中,狠狠一坐,將我完全鎖死在體內,與我同時攀上巔峰。

  ……

  我還在余韻里抱著武藏,滿身是她與我交織的氣息。她趴在我胸口,發絲散落,汗水的咸甜與肌膚的香氣混合在一起,讓人沉醉。

  我伸手撫過她的後背,指尖描摹著她因高潮而微微顫抖的曲线,低聲笑著在她耳邊說:“武藏……要不要哪天,真的試一試?就在最高議會上,和俾斯麥、企業、還有獅她們一起……群交。”

  武藏原本半闔的金眸驟然亮起,她呼吸明顯一滯,臉上泛起一抹潮紅。短暫的沉默之後,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嗔怨和更多的曖昧火光。

  “夫君啊……”她輕輕咬了我的下唇,帶著一聲嬌嗔的笑,“你是真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呢。”

  她的手掌貼在我胸口,緩緩滑下,重新握住我那還未完全疲軟卻又逐漸復蘇的欲望,指尖溫柔卻曖昧地摩挲著:“你是真的想在那種莊嚴肅穆的殿堂里,把我們所有人都壓倒在身下嗎?在俾斯麥那樣嚴肅的目光里,在企業冷靜的神情下,在獅那壞姐姐的笑聲中……嗯?”

  她俯下身,舔舐著我的耳垂,吐息熾熱:“還是說……你只是想讓她們一個個在夫君的身下哭喊,像我這樣,被榨得失去理智?”

  她的話讓我瞬間又硬了起來。武藏感覺到我的反應,笑意更濃,腰肢緩緩搖擺,故意用下身在我身上摩擦。

  “不過啊……”她半真半假的嘆息,語調低沉曖昧,“如果真要在最高議會那樣的場合……怕是夫君還沒開口,就會被我們幾個議員聯手撲倒,把你反過來在議事桌上榨干呢。”

  她的笑聲嫵媚而危險,宛若女帝在宣判,卻又滿是寵溺:“膽子這麼大,我很喜歡。但……要想真的做到,夫君,你可得先證明,你有那個能力撐得住我們所有人。”

  說完,她忽然一坐,整根將我再次吞沒。

  番外篇(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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