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的標題赫然寫著幾個字:
《埃吉爾計劃》。
我的眉頭微微挑起。文件內容詳細寫著:鐵血即將投入建造一艘大型重巡洋艦,需要港區的技術支持與魔方資源,而項目代號正是——埃吉爾。
白鳳凝視著文件上的名字,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光彩,她輕聲呢喃:“埃吉爾……這個名字,聽起來真像是要從深海中吞噬一切的存在呢。”
她側過臉,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卻更有若有若無的直覺:“指揮官大人,您覺得……她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白鳳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份厚重的公文,琥珀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微妙的光澤。她並未像往常那樣只是一笑而過,而是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文件上的字句,仿佛這個名字觸動了她心底某種本能的直覺。
我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垂眸翻閱那份資料。越往下看,心頭的疑惑就越多。
按照文件的分類,埃吉爾被歸入“重型巡洋艦”。可我瞥見她的艦體參數時,眉頭不由自主皺起。
——排水量,遠遠超出常規重巡;
——火力配置,幾乎能和戰列艦匹敵;
——艦裝厚度,更是超過了許多標准巡洋艦的極限。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重巡,已經直逼“超級巡洋艦”的級別。鐵血顯然不想在明面上承認這一點,所以才用“重巡”的名義掩蓋過去。
更讓我在意的,是後半部分的基因適配與魔方頻率曲线。那些冷冰冰的數據线條與曲率走勢,我一眼掃過,竟然覺得有些眼熟。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身旁的白鳳身上。她正優雅地扶著下頜,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批閱文件。燭火映照下,她銀白色的發絲閃著微光,琥珀色的瞳孔寧靜而深邃。
再低頭看文件時,我心頭一震——埃吉爾的部分魔方頻率,居然與白鳳的記錄驚人地相似。
航母與巡洋,本該完全不同的構造。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重疊?
我搖了搖頭,暗自壓下那股莫名的不安。也許只是數據偶然重疊,又或者是鐵血在資料里故意做了處理,畢竟白鳳與埃吉爾,一個是航母,一個是巡洋艦,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劃上等號。
“只是巧合罷了。”我低聲自語,將文件合上,不再多想。
白鳳敏銳地捕捉到我的神情,卻只是含笑看著我,輕輕將手覆在我手背上:“指揮官大人,看上去像是在猶豫呢……不過,白鳳相信您的一切決定。”
我苦笑著,提筆在批准欄上寫下自己的簽名。簽下名字的一瞬,心底仍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疑惑,卻被職責與日常事務壓了下去。
“白鳳,把這份文件帶去岡依沙瓦那里,讓她做最後的審查與批准。”我吩咐道。
“遵命。”白鳳起身,銀白的長發輕輕滑過肩頭,她接過文件,行禮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一刻,我並未察覺,她看向“埃吉爾”三字時,眼神里閃過的,不僅僅是興趣,更有一種隱隱的熟悉感。
白鳳抱著文件走進財政部時,室內已是燭火明亮,厚重的賬簿與圖表鋪滿了長桌。岡依沙瓦正與吾妻、武藏低聲交談,討論的是港區近期的經費平衡。
“白鳳小姐?”岡依沙瓦抬頭,溫潤的嗓音帶著一絲意外的笑意,“你親自來送文件?”
白鳳微微一笑,將文件遞上,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這是指揮官大人批准過的,請財政部做最後的審查。”
吾妻伸手接過,順勢翻開幾頁。她的目光在數據上停頓了一瞬,眉心微微蹙起。武藏也探身看了過去,眼神里閃過一抹鋒銳:“……重巡洋艦?這排水量已經快要追上你了吧,吾妻。”
吾妻點點頭,指尖在一行數字上輕輕敲擊:“不僅如此,火力配置過於激進,艦裝厚度也遠超常規重巡標准。若單看這份參數,更像是披著‘重巡’名義的超級巡洋艦。”
岡依沙瓦眉宇間雖有驚訝,卻依舊沉穩:“嗯,確實不尋常。不過建造理由上寫得很清楚——鐵血方面強調是戰略需要,用來補充戰线壓力。經費預算的部分也沒有問題,鐵血還主動承擔了一半。”
武藏輕輕一笑,手指摩挲著桌上的茶杯:“呵……也就是說,表面上沒什麼可挑剔的。至於這艘艦娘究竟會是什麼樣的存在,那就不是財政部、行政部該操心的事了。”
吾妻緩緩合上文件,神色恢復溫婉:“科研與建造是企業與能代負責的領域。我們能做的,是確認經費合理,理由站得住腳。至於其余的……就交給她們吧。”
白鳳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聽著三人的分析。她的神情始終溫柔含笑,可在琥珀色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光。那是與“埃吉爾”這個名字重疊時,才會浮現出的奇妙感觸。
“既然如此,”岡依沙瓦提筆在確認欄簽下名字,將文件收攏,“財政部批准。”
白鳳接過公文,優雅地行禮:“那我就轉交回去。”
她轉身的刹那,武藏忽然輕聲笑了一句:“白鳳,等這位‘埃吉爾’真的被建造出來,你大概會對她很有興趣吧。”
白鳳微微一愣,隨即抿唇一笑,低聲回應:“或許吧……誰知道呢。”
白鳳帶著文件來到科研大樓,長廊里回蕩著腳步聲,氤氳著淡淡的藥劑與金屬的氣息。推開實驗室厚重的門時,企業與能代正各自忙碌著,堆疊的藍圖與儀器讓整個空間彌漫著緊張的學術氛圍。
“白鳳?”能代第一個抬頭,看到她手里的文件,立刻會意,“是新的建造委托嗎?”
白鳳淺笑頷首,將文件呈上:“是鐵血送來的建造計劃,指揮官大人已經批准,經財政部確認,現在交到你們手上。”
企業接過文件,翻閱時眉頭微微一蹙。她素來冷靜,此刻卻在某幾頁停留了稍久:“……噸位與火力配比,不像是常規的重巡。”
能代湊過來,迅速掃過幾行,隨即“嗯”了一聲:“確實。若嚴格按照分類,她的規格甚至可以劃進超級巡洋艦。不過,圖紙標注得很清楚,研發方案從設計到核心模塊,都是鐵血自家完成的。我們港區只需要提供造船環境和魔方配給,按部就班執行即可。”
企業輕輕合上文件,目光在白鳳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要揣摩她此刻的心情。可白鳳只是端莊含笑,琥珀色的眼眸安靜而深遠,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
“數據上雖然有些不同尋常,但圖紙完整,流程嚴謹。”能代聳了聳肩,笑容中透著一貫的干練,“既然是代工,沒必要多做推測。按鐵血的要求來就行。”
企業點點頭,語氣冷靜:“我會負責建造流程的監督,能代,你來管理進度與資源分配。白鳳,你若有興趣,可以旁觀。不過這類工程事務,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風雅。”
白鳳輕輕一笑,抬手攏了攏鬢角:“白鳳只是奉命轉交,並不奢望插手太多。不過……‘埃吉爾’這個名字,聽上去卻讓人難以忘懷。”
說罷,她優雅地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她的身影消失在實驗室門外,能代轉過頭,小聲對企業道:“你有沒有覺得,白鳳剛才的反應有點……微妙?”
企業沉默片刻,搖頭:“或許只是我的錯覺。但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她心里掀起了一點漣漪。”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那幾個字仿佛帶著某種不安的氣息,冷冽而神秘——
《埃吉爾計劃》。
……
港區的建造船塢里,機械臂與高能魔方共鳴的嗡鳴聲晝夜未停。埃吉爾的輪廓漸漸成形,每日進度都有條不紊地匯報到指揮室。
我注意到,最近白鳳總是時不時問起:“今天,埃吉爾的建造進度如何了呢?”她看似隨口一問,卻幾乎每天都掛在唇邊。
終於,我忍不住笑著調侃:“白鳳,怎麼這幾天對埃吉爾的建造這麼上心?你可是從來不關心這些枯燥的進度表啊。”
白鳳聞言,銀白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她用琥珀色的眼眸凝視著我,片刻後低聲笑了:“白鳳也不太明白呢……也許,是因為那些數據並不只是巧合?指揮官大人,當初翻閱文件時,不是也覺得和我相似嗎?”
我一愣,隨後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或許吧。不過即便真是如此,那也只是命運的玩笑罷了。要是你真在意,不妨親自過去看看,企業和能代肯定會很歡迎你。”
白鳳唇角微微一勾,笑意中帶著一絲俏皮。她輕輕挽住我的臂膀,整個人依偎在我懷里,聲音低柔又帶點嬌憨:“如果要去的話……那就請指揮官大人也陪我一起去吧?白鳳一個人去,可沒有什麼趣味。”
她的撒嬌來得猝不及防,軟香溫熱貼近懷里,讓我心頭一軟,最終只能點頭答應:“好,今天的公務處理完,我就陪你去。”
得到允諾,她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含笑點頭:“那白鳳要努力幫指揮官大人加快速度了。”
於是,她真的俯身在我身旁,纖指翻動著卷宗,一份份文件仔細地分門別類,標注重點。我看著她優雅的身影在案前來回走動,竟有種格外溫馨的感覺。
然而,今日的文件比往常多了數倍,事務堆積如山。就算有白鳳幫忙,我們依舊埋首到深夜,案上的燭火一換再換,終於在夜色深沉時才完成最後的簽署。
我揉了揉眉心,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白鳳端起茶盞遞到我手中,指尖微涼,卻因夜色與疲憊更顯溫柔。她低聲笑道:“既然結束了,那麼……指揮官大人,您可別忘了,答應過白鳳的約定哦。”
她的眼眸在燭火下閃著晶瑩的光芒,帶著一份期待與點點調皮,仿佛已經迫不及待要帶我去見證那名為“埃吉爾”的新生奇跡。
……
夜晚的科研室燈光幽幽,銀藍色的液體在巨大的建造倉中緩緩流淌,映照著那具未成形卻已足以令人驚嘆的身姿。埃吉爾的輪廓若隱若現,飽滿的曲线在培養液中散發出一種冷艷的威壓感。她額上的雙角宛如某種禁忌的印記,與白鳳的優雅完全不同,卻也讓人聯想到某種驚人的共性。
我正凝視著那熟睡般的面龐,心中暗自感嘆,數據上的接近究竟只是巧合,還是另有深意?然而就在我沉思時,懷中的白鳳突然動了。
她緩緩貼近我,帶著一絲幽香,溫熱的氣息撲在我耳邊。她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著狡黠與媚意,雙臂環上我的腰肢,指尖卻一路下滑,悄然撫上我下體,隔著布料挑弄。
“老公……”她吐息溫熱而曖昧,唇邊揚起一抹壞笑,“你盯著埃吉爾的樣子,好像很在意呢。”
白鳳嫵媚的笑道:“你是不是在想……她的數據跟我很接近,要是成型後和我長得很像,你就能同時享受我們姐妹倆的夾心服侍了?”
她的手掌輕輕揉捏著,動作曖昧得過分,聲音更是故意壓低帶著放蕩:“兩個一樣淫蕩的身體,被夾在她們中間……是不是光想想就忍不住硬了呢?”
我的呼吸驟然一緊,身體瞬間被她的挑逗點燃。白鳳見狀,媚笑更甚,輕輕在我唇邊啄了一口,又湊到我耳邊呢喃:“放心吧……老公……無論埃吉爾是不是像我,只要老公想要……我都可以讓你感受被兩個騷女人夾心的滋味……”
說著,她故意轉過身,豐盈的臀部輕輕磨蹭著我的下體,隔著衣料傳來熾熱的摩擦,挑逗得我心火狂升。
科研室里的燈光冷白,巨大的建造倉里,埃吉爾的身影在培養液中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冰冷而神秘的魅惑感。而白鳳被這氛圍徹底點燃,她的媚意與放浪像烈火一般燒向我。
我被她挑逗得徹底興奮,咬著她的耳垂低聲罵道:“白鳳,你這個騷貨……是不是又忍不住發騷了?”
“嗯啊……老公這麼說……人家……更興奮了……”白鳳回頭媚笑,眼神勾魂。
我一把將她推到建造倉前,冰涼的透明外壁襯得她嬌軀顫抖。她雙手無措地撐在倉壁上,呼吸急促。我的手毫不猶豫伸進她胸口,從衣襟間擠入,狠狠揉捏那對沉甸甸的巨乳。
“啊啊——嗯……!”白鳳的嬌吟在空曠的科研室中回蕩,她身體被迫前傾,乳肉在我手中擠壓變形。
我從後方緊貼上去,熾熱的欲望頂在她圓潤的臀部上,隔著衣料摩擦得她身體抖個不停。低頭吻上她的頸項,舌尖一路舔舐,留下曖昧的濕痕。她忍不住轉過頭來,唇瓣急切地尋找我。我們唇齒相接,濕熱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她的嬌喘被我吞沒。
與此同時,她的手伸到我胯下,隔著布料握住那根怒脹的肉棒,指尖顫抖著上下擼動。
“嗯……啊……好硬……老公……是不是因為人家太騷了,才會這樣?”她喘息著,聲音夾雜著哭腔般的媚音,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把我撐得一陣陣顫抖。
“你就是騷貨,白鳳。”我沙啞低吼,手掌更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捻住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扭。
“啊啊——!嗯啊……老公……罵我……人家真的……要化開了……”白鳳嬌聲浪叫,身子完全軟在我懷里,卻仍舊執著地擼動著我的肉棒,指尖被頂得一陣陣發麻。
冰冷的建造倉壁上映出我們的身影,里面是未成形的埃吉爾,而外面則是我與白鳳的熾熱交纏。她在這重疊的映照下,愈發顯得淫靡,仿佛要讓未來的埃吉爾親眼見證,她姐姐是如何在指揮官懷里徹底發騷的。
白鳳的手還在我胯下擼動,動作越來越急促,我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粗重,熾熱的欲望幾乎要失控。就在我忍不住要把她按下去貫穿時,她卻突然轉過身來,眼神濕潤卻狡黠,帶著媚笑低聲說道:
“老公……別急嘛……要好好讓妹妹學學,怎麼伺候你才行呢……”
話音落下,她緩緩蹲下,動作優雅又放浪。她伸手拉下我的褲子,熾熱怒脹的肉棒瞬間跳脫而出,頂端泛著晶瑩的欲液。白鳳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著欲火,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埋在我胯下,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嗯啊……老公的味道……真是讓人上癮呢……妹妹要好好看著學哦……”
她嬌媚一笑,將臉頰貼在我火熱的肉棒上來回磨蹭,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用最淫蕩的方式挑逗我。柔滑的臉頰與唇瓣摩擦著我,讓我全身都因快感而發麻。
隨後,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從根部一路舔舐到頂端,濕潤的觸感伴隨著“啾啾”的聲響,讓我忍不住低吼出聲。龜頭被她舔得發紅,她還故意繞著冠狀溝打轉,眼神媚蕩地盯著我:“老公喜歡嗎?我在教妹妹怎麼伺候你呢……”
“騷貨……”我低聲罵,卻被她的動作逼得呼吸凌亂。
白鳳輕輕張開唇瓣,緩緩將龜頭含入口中,“啵”的一聲,嘴角溢出晶瑩的涎水。她舌頭卷繞著,用力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啾——嘖嘖——嗯嗯……”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手輕輕擼動剩下的部分,舌尖在頂端打著圈,嘴唇緊緊裹住,帶來撕心裂肺的快感。
“啊……白鳳……你這是要把我榨干嗎……”我咬牙低吼。
她放開一瞬,舌尖挑逗著龜頭,媚聲笑道:“嗯哼……老公忍不住了吧?要記得哦……以後妹妹也要學會這樣含著,舔著,讓老公舒服到腿軟……”
說完,她再次猛地吞下,整個肉棒沒入她溫熱的喉嚨,發出“咕嚕”的吞咽聲。她淚眼婆娑,口水順著棒身不斷滑落,卻依舊用力吞吐,仿佛真的是在給埃吉爾上最淫蕩的一課。
我被她的口技與淫語刺激得全身血液沸騰,雙手忍不住抓住她的後腦,腰肢本能地挺動,狠狠地將自己貫入她的喉嚨深處。
“咕啾——咕嚕——嘖嘖——!”白鳳被干得喉嚨鼓起,卻依舊媚眼如絲,喉間溢出濕潤的水聲,淚水從眼角滑落。她雙手捧著我的睾丸,輕輕揉捏,配合著瘋狂吞吐。
她邊哭邊笑,媚聲呢喃:“老公……舒服嗎?以後妹妹看到了……一定也會跟我一樣,成為取悅你的騷貨……”
白鳳的嘴唇緊緊套弄著我的怒脹,舌尖在龜頭來回游走,喉嚨深處不斷發出淫靡的“啾嚕——咕啾——”聲響。她淚眼婆娑,媚態橫生,雙手輕揉著我的睾丸,整個人都沉浸在最放蕩的服侍姿態之中。
她突然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口中仍含著我半截的肉棒,吐字含糊卻充滿挑逗:“嗯嗯……老公……是不是很期待啊?期待有一天……埃吉爾也會這樣……含著老公的大肉棒……嗯啊——”她故意用舌頭在頂端猛地一挑,弄得我全身一顫。
“還是說……老公真正想要的……是我和妹妹……一起這樣……姐妹兩個同時跪在你胯下,把你榨到一點不剩呢?”
她的話像火油一樣潑在我早已熾熱的欲望上,我再也壓抑不住,低吼著:“是的!我喜歡!我就是喜歡姐妹夾心!喜歡你們姐妹一起給我口,把我榨干!”
白鳳媚笑,眼淚與口水交織,從嘴角流下,模樣淫靡至極。她退開一瞬,伸出舌頭舔舐龜頭,媚聲輕顫:“嗯哼……放心吧,老公……人家會好好教妹妹……到時候我們姐妹一定會讓你體驗極致的夾心服侍……保證讓你爽到骨頭都酥掉……”
我被她這番淫語與口舌雙重刺激徹底點燃,雙手抓住她的腦袋,腰肢瘋狂挺動,把整根怒脹狠狠插進她的喉嚨深處。
“咕嚕——咕啾——嘖嘖——!”白鳳被干得眼淚直流,喉嚨鼓起,卻依舊緊緊含著,拼命吞吐。她雙眼迷離,淚光中閃爍著騷媚,像是要用整個喉嚨來把我榨干。
“啊啊啊——我要射了!”我再也無法忍耐,怒吼著將熾熱的精液狂噴進她的喉嚨。
“咕嚕——咕嚕嚕——!”白鳳喉嚨收縮,極度淫蕩地一滴不剩全都吞下去,甚至故意張開嘴,吐出一點白濁在舌尖,又媚笑著重新咽下,聲音嫵媚到極致:“嗯啊……老公的味道……真是最美味的佳肴呢……”
更讓我震驚的是,她竟伸出手指,蘸取了殘留在唇角的一點精液,轉身抹在建造倉壁上,緩緩描繪到沉睡中的埃吉爾臉龐邊緣。
“看吧……妹妹……這就是老公的味道……”白鳳用最騷媚的語氣低聲呢喃,舌尖還故意舔了舔手指,“很快……你也會和姐姐一樣……一起為老公發騷……一起服侍他……”
冰冷的科研室里,建造倉外壁映照出我們的身影,一邊是未成形的埃吉爾,一邊是白鳳以最淫蕩的姿態吞咽我的精液、許下她那令人戰栗的承諾。
白鳳那一滴精液抹在建造倉壁上的舉動,徹底點燃了我最後的理智。她琥珀色的眼眸泛著淫媚水光,帶著挑釁似的笑意,好像在故意逼迫我。
“騷貨……你是真想讓我當場把你干翻在妹妹面前,是嗎?”我低吼,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欲火。
“嗯哼……老公不是一直盯著埃吉爾看嗎?那就讓她……好好看看,姐姐我是怎麼發騷的……嗯啊……怎麼讓老公爽到骨子里……”白鳳媚聲回應,轉過身,將嬌軀毫無保留地貼在建造倉冰冷的外壁上。
我一把撩開她的裙擺,挺起怒脹的肉棒,狠狠從後面貫穿。
“噗嗤——咕嘰——!”
被猛然貫入的瞬間,白鳳高聲尖叫:“啊啊啊——!老公!好深!啊嗯嗯……!”嬌軀因冰冷的倉壁與熾熱的貫穿形成雙重刺激,顫抖得幾乎站立不穩。她雙手扶在透明壁面上,巨乳因為衝擊不斷壓扁、摩擦,乳尖被冷硬的表面磨得更加敏感。
我緊緊抓住她的腰,腰肢猛地一下一下抽插,肉體相擊的聲音在科研室回蕩。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擊她的子宮深處,帶出淫水四溢,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滴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老公……好爽!快點!狠狠操我!讓妹妹看看……姐姐我是怎麼騷的!啊啊!”白鳳浪叫不止,淚眼迷離,臉頰緊緊貼在倉壁上,口水順著唇角滴落,卻仍舊用最騷媚的聲音喊叫。
我從背後俯身下去,舌頭舔上她的耳垂,低聲咆哮:“教教妹妹怎麼發騷,怎麼讓我爽!”
白鳳瘋狂點頭,嬌聲哭喊:“嗯啊——!妹妹……看到了嗎!這樣被老公從後面操……全身都酥了!要學會扭腰……要學會夾緊……嗯啊啊——!”
她說著,腰肢妖媚地一扭,蜜穴立刻緊緊吸住我的肉棒,帶來更強烈的吸吮感。
“騷貨!夾那麼緊!想把我榨干嗎!”我低吼,雙手抓住她晃動的巨乳,從後面揉捏、扯動,乳肉被拉扯得變形。
“啊啊啊!嗯嗯嗯——老公……我就是要榨干你!就是要在妹妹面前讓你射!啊啊啊!”白鳳哭著喊浪,嬌軀因為衝擊和乳房的揉捏幾乎失神。
建造倉中的埃吉爾靜靜沉睡,而外壁卻倒映出白鳳最淫蕩的身影:她雙手扶牆,腰肢瘋狂搖動,被我從後面貫穿到高潮尖叫,媚態盡顯。
“啊啊啊——老公!我要去了!就在妹妹面前……啊啊啊——!”
蜜穴瘋狂收縮,我被緊緊榨住,熾熱的欲望狂涌而出,狠狠的衝刷著我的龜頭。
白鳳尖叫著,淚水和口水齊流,嬌軀劇烈顫抖,卻仍舊媚聲喘息:“啊啊……看到了嗎……妹妹……姐姐我就是這樣騷……只要你學會了……老公一定會更喜歡……”
白鳳被我壓在建造倉前,身子已經完全濕透,雪白的肌膚在冷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嬌喘如蘭,眼角帶淚,卻媚態橫生,聲音里滿是徹底覺醒的浪意。
“老公……嗯啊……要不要……就把人家想成埃吉爾好了……你不是一直盯著她嗎?現在……就當我是她……狠狠地干我吧……!”
她的話讓我欲火徹底燒透,理智瞬間崩塌。我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腰,怒脹的肉棒猛地貫穿進去。
“噗嗤——啪啪!啪啪!”
我低吼著,狠狠撞擊她的花心,嘴里一聲聲喊出:“埃吉爾!啊——埃吉爾!好爽!”
白鳳被我喊得渾身發顫,眼角淚水滑落,嘴角卻扯出放蕩的媚笑,嬌聲哭喊:“啊啊啊——!老公叫得人家……好興奮!就當我是埃吉爾吧!狠狠干壞我!嗯啊啊啊——!”
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肉體相擊的聲響在科研室中炸開。白鳳被干得身體前傾,巨乳壓在冰冷的倉壁上,乳尖被磨得更敏感,口中不斷噴吐著浪叫。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要被你干壞了!繼續喊吧!喊著妹妹的名字干我!我會更騷的——啊啊啊!”
我完全沉溺,手掌用力揉捏她顫抖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的臀瓣:“埃吉爾!騷貨!你就是我的!”
白鳳被狠狠貫穿,腰肢瘋狂扭動,蜜穴痙攣著一次次將我吸住。她哭喊著,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身體軟到幾乎要倒下,卻被我牢牢抓住不斷貫穿。
“啊啊啊!啊嗯嗯!老公!不行了……要死了……又高潮了!啊啊——!”
她高潮一次,我就更興奮,連續的抽插讓她被干到失神,眼神渙散,唇角口水與淚水齊流。可她依舊浪叫:“老公!再狠一點!就算是死……也要被你干死在這里!”
我咆哮著,腰肢瘋狂衝刺:“埃吉爾!啊啊——!我要射了!”
“嗯啊啊——!一起……一起啊老公!啊啊啊——!”
在最後一次深深貫穿時,我們幾乎同時抵達高潮。熾熱的精液狂涌而出,填滿她痙攣抽搐的小穴,而她的嬌軀瘋狂顫抖,蜜液噴涌。兩人的高潮疊加在一起,竟然產生了強烈的魔方脈衝。
“滋滋——嗡嗡——”
培養倉內的光脈閃爍不止,能量涌動得比正常建造時強烈數倍。白鳳臉頰仍泛著紅暈,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睜大,帶著幾分慌亂,低聲呢喃:“指揮官大人……我們好像,闖禍了……”
我抬眼看向倉壁,那里面的埃吉爾明明還處於建造階段,卻因剛才的魔方脈衝出現了異樣反應。液體波光粼粼,像是隨著我們的心跳起伏。
“壞了……”我低聲罵了一句,連忙拉過外套,將白鳳散亂的衣衫整理好。她也慌里慌張地系好腰帶,銀白的長發隨意攏了攏,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緋紅。兩人動作急促,卻忍不住對視一眼,心虛中透出一絲說不清的甜意。
“快,在企業和能代過來前,先撤。”我壓低聲音。
“呵呵……”白鳳輕輕笑了一聲,帶著點慌亂又帶點狡黠,乖乖挽住我的手,跟我一起快步離開了實驗室。
——
不久後,實驗室大門被推開,企業和能代幾乎同時趕到。
倉體上的監測儀器還在報警,光波閃爍不止。企業銳利的目光一掃,立刻落在建造倉上那帶著自己愛人氣味的白色液體痕跡,以及桌角被無意間推歪的文件。
能代挑眉,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嘖,又是老樣子……老公果然對這種‘特殊場合’情有獨鍾呢。”
企業沉默片刻,唇邊也浮現一抹無奈的弧度,冰冷的眼神難得帶上一絲揶揄:“建造倉前嗎……哼……好像你我都是過來人呢……。”
兩人對視一笑,心照不宣。
能代攤手:“算了,鬧歸鬧,只要建造沒出問題就好。至於剛才的波動……八成是某人留下的‘額外饋贈’吧。”
企業搖了搖頭,卻沒有再說什麼,走到控制台前,冷靜地開始調出監測記錄。
而在她們身後,埃吉爾的身影依舊在培養液中搖曳。那雙金色的眼睛,似乎在魔方光輝的牽引下,提前閃動了一瞬。
……
建造船塢的禮炮聲回蕩在空氣中,藍白色的魔方光芒逐漸散去。隨著厚重的培養倉緩緩開啟,氤氳的水汽涌出,一個銀白色長發的身影踏著水霧走了出來。
那是埃吉爾——她的身姿高挑傲人,线條凌厲卻不失妖嬈。黑色的戰斗連體衣緊緊勾勒出凹凸分明的身材,胸前與腰間的鏤空設計更添一抹危險的誘惑。漆黑的連體黑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光澤在燈火下泛出微微冷意,仿佛深淵中蜿蜒的潮水。她背後的艦裝宛若巨龍盤踞,赤紅的能量涌動,伴隨著機械龍的嘶吼,將她的壓迫感烘托到極致。
而她額間的黑色犄角,更是讓她多了幾分桀驁不馴的神韻。金色的眼眸凌厲中帶著幾分初生的迷茫,卻在掃到我時驟然明亮,好像本能地被牽引。
我站在人群中,目光下意識從她身上滑過,再偏向一旁的白鳳。白鳳今日一襲淡雅長裙,銀白色的長發如月光般流淌,琥珀色的眼眸在水霧中晶瑩澄澈。她端莊優雅,眉眼中卻藏不住一絲緊張,仿佛察覺到眾人下意識的比較。
我歪了歪頭,目光在埃吉爾與白鳳之間來回游移。一會盯著埃吉爾那雙修長包裹黑絲的美腿,一會看向白鳳端坐間流露的雅致風華。
兩人並肩而立時,銀白的發色竟在光下交織出一種莫名的重合感。
我忍不住眯起眼,嘴角帶起幾分揶揄的笑意,轉頭看向身旁的妻子們:“你們不覺得……她倆,有點像嗎?”
武藏雙臂環胸,笑而不語;吾妻掩唇輕笑,眼底閃爍著意味深長的光;能代則翻了個白眼,低聲吐槽:“老公,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嗎?……”
白鳳微微一怔,隨即抿唇低笑,眼波流轉間竟隱隱帶著幾分自豪。
而埃吉爾則第一次直直望著白鳳,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仿佛在潛意識里——把她認作了某種“存在上的近親”。
站在我身旁的俾斯麥,眉頭早已微微蹙起。她那雙藍色的眼眸冷靜地打量著埃吉爾與白鳳,最終還是低聲開口:“這兩個人……太像了吧。數據有部分重疊,我能理解,但這幾乎就是血脈相連的程度。企業,這是怎麼回事?”
企業抬眼,神色如常,卻在說話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呵……大概是某人和白鳳小姐在埃吉爾培養倉前,忍不住做了點‘額外的事’吧。”
俾斯麥眼神一滯,旋即無奈地抬手扶額:“我就知道,除了你,沒有人會干這種荒唐事。”
企業淡淡笑著補充:“魔方的本質是感應與映射。當時的波動若是足夠強烈,自然可能影響到尚未完全成型的基因走向……所以,現在的埃吉爾,才會像是白鳳的翻版。”
俾斯麥嘆了口氣,臉上既是無奈又帶著幾分習慣的縱容。她搖搖頭,心底暗自思索:這件事,等回頭還是得好好斟酌一下,該怎麼向腓特烈大帝報告才不至於讓她誤會。
台上,埃吉爾已經開始與大家熟絡起來。她的性格並不羞怯,反倒大方自信,向武藏、吾妻、能代一一打招呼,笑容爽朗,眼神明亮。
直到輪到白鳳。
埃吉爾目光定定地凝視著她,金色的瞳孔里閃爍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她走上前,距離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你……”埃吉爾輕聲開口,語調帶著從未有過的遲疑,“你是……我的姐姐嗎?”
白鳳微微一愣,琥珀色的眼眸在燭光下波動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收緊了衣袖。她抿唇輕笑,目光卻柔和下來,仿佛接受了命運中某種注定的牽引。
全場陷入短暫的寂靜,只剩下埃吉爾注視白鳳的眼神,熱烈而真摯,像是本能呼喚著屬於血緣的羈絆。
白鳳在眾人注視下,微微愣在原地。她的睫毛輕顫,琥珀色的眼眸盯著眼前的埃吉爾,那一瞬間似乎看見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姐姐”這個稱呼,像是一枚烙印,悄無聲息地刻在她心口。
白鳳本是大鳳的妹妹,習慣了永遠活在那道光影之下,被比較,被拿來襯托。但此刻,當埃吉爾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滿是真摯與依賴時,她第一次感受到“姐姐”這個身份並非是負擔,而是一種被需要的歸屬。
她輕輕抿唇,眼神在微微的驚訝與動搖中漸漸柔和下來。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出,停在半空,又收回,像是怕觸碰會打破這份新生的羈絆。
“……姐姐嗎?”白鳳低聲重復,語調里帶著一絲苦笑,卻在最後化為溫柔。
她緩緩彎下身,伸手落在埃吉爾的肩頭,指尖溫潤而輕柔:“如果你願意這樣稱呼我,那我便是你的姐姐。”
話音落下,她心底卻翻涌起復雜的情緒。那是一種說不清的矛盾感:
——她明明才剛剛從“妹妹”的枷鎖里掙脫出來,不想再被任何人拿來與大鳳相比;
——可看著埃吉爾那帶著依賴與親昵的神情,她又無法拒絕。
那份依戀,讓白鳳心口泛起前所未有的悸動。
“姐姐……”埃吉爾像是確認般再次喊出,臉上第一次露出笑容,熾熱而真摯。
白鳳凝視著她,呼吸間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並非來自自己,而是來自某個夜晚,與指揮官共享的秘密時刻。她心里明白,埃吉爾的誕生已與那一夜不可分割。
她抬起眸子,側頭望向我。那一眼里,有微微的嗔怪,有無奈,也有一抹難以掩飾的甜意。
她沒有把心底的真相說出口,只是輕輕攬過埃吉爾的肩,將她帶到身邊,淡淡一笑:“那麼,從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妹妹了。”
儀式現場的氣氛微妙地凝固了幾秒。埃吉爾那聲“姐姐”在空氣中久久回蕩,而白鳳終於點頭接受時,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武藏第一個出聲,她雙臂環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在我、白鳳、埃吉爾三人之間來回掃過。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調侃,更帶著作為大老婆特有的篤定:“呵……果然如此。看來我們家的後宮,又要熱鬧幾分了呢。”
吾妻則溫婉得多,她靜靜注視著白鳳與埃吉爾,眼神中滿是欣慰。她清楚白鳳曾經多麼害怕被“妹妹”這個身份束縛,如今卻在埃吉爾面前甘願成為“姐姐”。她輕輕點頭,低聲對我說:“老公,這或許正是她心靈真正的轉折。能從陰影中走出來,是件好事呢。”
企業站在另一側,冷峻的氣質里此刻難得露出一絲狡黠。她微微挑眉,看向我,語氣帶著一貫的淡漠,卻分明是話里有話:“看來……那天在建造倉前的‘小插曲’,影響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啊。”
白鳳聽得耳根泛紅,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羞惱,偏偏又無法反駁。她輕輕咬唇,佯裝鎮定地撫了撫埃吉爾的長發:“別聽她們胡說,妹妹。”
埃吉爾卻毫不在意,她自信豪放的性子讓她大大方方地笑了:“哼,她們說什麼都無所謂。我認定姐姐,就是姐姐。還有——指揮官大人嘛……”
說到這,她話鋒一轉,走到我面前,金色的眼眸熾烈而直接,帶著高攻的挑釁:“你最好也准備好被我征服。畢竟,我可是深淵之神的化身。”
話雖強硬,她的耳尖卻不爭氣地微微泛紅。
白鳳在一旁忍不住掩唇失笑,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角,溫柔又帶點寵溺:“妹妹啊,你怕是還沒弄明白,指揮官大人從來不是那麼容易被‘征服’的哦。”
埃吉爾一怔,瞬間被噎住,隨即撇過頭去,嘴硬地哼了一聲:“哼……那我就慢慢來!”
她自信豪放,可那份隱藏在強勢背後的嬌羞,卻已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
時間跳轉。
深夜,俾斯麥的辦公室里燭火搖曳,專线通道泛著微光,屏幕另一頭出現了那熟悉的倩影。腓特烈大帝靠坐在椅背上,手指輕輕繞著一縷黑發,唇邊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埃吉爾的情況就是這樣。”俾斯麥沉聲匯報道。她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但眼角卻透著一絲無奈,“不過……她和白鳳的相似性,遠超我們原本的預計。”
“呵呵呵……”腓特烈大帝聽完,忽然發出了一聲低沉又悠長的笑聲,竟帶著幾分慈母般的柔意。她抬手遮住半邊唇角,眼神卻亮得驚人,“真是個有趣的男人。他果然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或許哪一天,他真的能把我也征服呢。”
俾斯麥一怔,臉頰難得泛起紅暈,冷冷哼了一聲:“您還有心情開玩笑?我可是認真在問,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腓特烈大帝笑意更深,抬手輕輕一揮,像是要撫平她的慌亂:“好吧,不逗你了。”她的眼神陡然鋒銳,透出鐵血領袖的威嚴,“埃吉爾就留在港區吧。這個計劃,本就藏著一些秘密。與其讓她成為鐵血內部的定時炸彈,不如留在港區。那里有指揮官,有你們,她的存在或許會成為一張王牌。”
俾斯麥靜默片刻,終究點了點頭:“……是。”
——
另一邊,港區。
埃吉爾儀式結束沒多久,就拉著我的手,大大方方宣布:“既然我已經是你的人,那當然要住進你家里。別想推開我。”
我哭笑不得,看著她自信滿滿的神情,心底卻清楚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覺的嬌羞。她說得理直氣壯,但手指卻微微蜷著,像是在掩飾心底的緊張。
“埃吉爾,這……”我話還沒說完,她便斬釘截鐵地打斷:“別廢話了,我已經決定了。你可別想讓我住外面。”
我拗不過她,最終只能嘆了口氣,對身旁侍立的天狼星吩咐:“去,把房間准備一下。”
“遵命,主人。”天狼星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行禮後便優雅地退下。
不久,埃吉爾就堂而皇之地拖著行李走進了我的宅邸。她金色的眼睛閃著自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從今天開始,我也是你家的一員了。”
白鳳在一旁看著,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彎起,輕聲笑道:“妹妹,真是氣勢不凡呢。”
埃吉爾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別過頭,嘴硬道:“哼,才不是因為緊張……我只是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罷了。”
但她泛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
自從埃吉爾正式入住家中,我便像是被推入一場永不停歇的春夢,每一日每一夜,都沉溺在這對黑白雙鳳的姐妹堡里無法自拔。白鳳的放浪與淫媚,埃吉爾的強硬與敏感,兩股完全不同的氣質在我懷里交織,給我帶來的快感和滿足是前所未有的。
——
有一次,姐妹倆一左一右跪在床邊,白鳳伸出舌尖含住我的龜頭,動作熟練而騷媚;而額角妖異的埃吉爾卻死死抱著我的根部,舌頭笨拙卻急切地在棒身來回舔舐。
“啾嚕——咕啾——嘖嘖……”水聲淫靡至極。
白鳳抬眸媚笑:“妹妹……要用力點舔啊,不然老公會不滿足的哦。”
“哼……我才不輸給你!”埃吉爾咬牙,張口直接吞下半根,結果喉嚨立刻被撐得嗆咳,眼淚瞬間涌出,反倒讓我的快感更為猛烈。
“嗯嗯——咳咳……可惡……老公……你、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你榨干的……”她含著我,聲音含糊而顫抖。
白鳳笑得花枝亂顫,一邊用手擼動剩下的部分,一邊舔著我的龜頭:“老公啊,你看吧,妹妹還嘴硬呢,明明一副快要被干哭的樣子。”
——
還有一次,我把埃吉爾壓在床上,雙角隨著她的尖叫搖晃不止。她雙手推著我,眼神倔強:“啊啊啊!我一定要……反過來干死你……!”
然而肉棒才剛深深貫入沒幾下,她立刻失控,高潮如電流般襲遍全身,嬌軀猛地一顫,眼睛上翻,銀白的發絲散亂鋪開。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短短數下,她便痙攣著昏過去,甬道死死夾住我,榨得我差點爆發。
白鳳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嬌聲調侃:“哎呀,妹妹,你不是說要干死老公嗎?怎麼還沒開始呢,就被操暈了啊?”
她說著,主動跨坐到我身上,巨乳搖晃,腰肢一沉,整根直接吞下:“看來,只能姐姐我替你完成啦……老公,盡情干我吧,啊啊——!”
——
還有一晚,姐妹倆主動面對面騎在我身上,兩個騷貨的壓迫讓我幾乎窒息。她們一人從正面騎乘,一人從背面騎著我的臉,我被兩張緊致濕滑的小穴同時夾擊,快感強烈得近乎爆炸。
“啪啪!啪啪!”
白鳳媚聲哭喊:“老公!快點!快把我榨壞!”
而埃吉爾則帶著倔強的哭腔:“不行……這次我一定要比姐姐更騷……啊啊啊——!”
然而沒過多久,埃吉爾又是率先失守,尖叫著高潮噴涌,嬌軀一陣痙攣,再次暈在我懷里。
白鳳立刻伏在我耳邊,吐息熾熱:“看吧老公?妹妹真是高攻低防呢,每次都嘴硬,最後還是被干到失神……嗯哼,這樣的妹妹,才更可愛吧?”
她的話讓我更加瘋狂,把她也干到失聲尖叫,床上只剩下三人的呻吟與淫聲交織。
——
不得不承認,這對黑白雙鳳的姐妹堡讓我徹底沉溺。白鳳總是拿埃吉爾的敏感來調笑,把妹妹一次次爽暈當成我們的情趣。埃吉爾嘴上逞強,卻每一次都被干到哭泣、痙攣、失神。三人纏綿的夜晚,我被夾在她們之間,享受著最極致的快感,心甘情願地淪陷其中。
……
夜深,三人的纏綿終於落幕,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曖昧氣息。白鳳已經先一步倦軟在我懷里,臉上掛著滿足的媚笑,而另一邊的埃吉爾卻依偎在我的胸口,銀白的長發散落在我肩頭,額上的雙角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呼吸還沒完全平復,琥珀色的眼眸里卻滿是委屈,輕聲嘟囔:“老公……你明明看到的……每次我總是最先高潮,被干沒多久就暈過去了……姐姐還總是拿這事笑我,說我高攻低防……”
我忍不住笑了笑,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安撫她的顫動:“傻丫頭,姐姐才沒有欺負你呢。她那麼愛你,每次逗你,都是當作我們之間的情趣啊。而且嘛……誰讓你身體這麼敏感呢?”
埃吉爾一下抬起頭,眼角還帶著水光,鼓起臉不滿地賭氣:“哼!我也不想這麼敏感啊……都怪老公!每次都這麼猛,我才會撐不住嘛!”
我被她嬌嗔的模樣逗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好好,怪我,都是我的錯。”
“哼——”她還是不依不饒,噘著嘴,聲音嬌憨卻帶著一絲倔強,“不行!怎麼也要讓姐姐也變得和我一樣敏感……我要看她在老公身下哭著求饒,被干到撐不住的樣子!到時候我就能好好欺負她一次了!”
她的眼神閃爍著狡黠,明顯在憧憬那個畫面。
我忍不住笑著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聲音低沉卻滿是寵溺:“好好……聽你的。下次啊,我們就讓姐姐也變得敏感一次,讓你如願以償,好好欺負她。”
埃吉爾聽完,原本的賭氣瞬間被滿足取代,眼角彎起,帶著笑意,又羞澀地把臉埋進我懷里,小聲說道:“那……老公可要說到做到哦。”
……
第二日夜晚,燈火昏黃的臥室里,我早已暗自期待這一幕。
白天的時候,我悄悄請企業幫忙設計了一次“例行體檢”。她冷靜地將白鳳與埃吉爾都引入培養倉,以檢測魔方能量適配為由,臨時調整了她們的敏感度參數。
企業摘下手套,輕咳一聲,目光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戲謔:“這種調節只能維持一天,之後數據就會恢復原樣……老公,你可要把握好。”
我忍不住笑了,毫不掩飾心底的火熱:“一天足夠了。”
——
夜色沉沉,燭火輕輕搖曳,臥室里彌漫著濕潤的香氣。床榻上,我半倚著,懷里左擁右抱著這對黑白雙鳳。白鳳一如既往放浪,雪白的嬌軀早已赤裸無遺,巨乳隨著呼吸顫抖;而埃吉爾則帶著幾分倔強與羞澀,卻仍舊緊緊依偎在我身側,銀白長發垂落,額角在燈光下折射出妖艷的光澤。
我雙手各自攬住她們的纖腰,指尖滑過細膩的肌膚,隨意揉捏,掌心下是滾燙的體溫。白鳳率先低聲媚笑,舌尖舔舐著我的耳垂:“老公……今晚人家總覺得,會有點不一樣呢……是不是你早就准備了什麼?”
我只是壞笑,沒有回答,手掌卻更加放肆地揉捏她柔軟的乳肉。
埃吉爾咬唇,看著我和姐姐的親昵,眼里閃過一抹復雜,隨後猛地俯下身,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低沉又帶著賭氣:“哼……不管怎麼樣,今晚我一定不會第一個撐不住。”
白鳳聽見這話,輕笑出聲,伸手撩開妹妹的銀發,俯身在她耳邊吐息:“是嗎?那姐姐可要拭目以待咯……不過老公,你是不是也很期待,看到我們姐妹兩個一起服侍你呢?”
說罷,她忽然下滑,跪坐在我雙腿之間,伸手握住我早已脹硬的欲望,琥珀色的眼睛帶著淫媚的光彩。埃吉爾遲疑片刻,也低下頭,學著姐姐的模樣,一左一右,雙手和舌尖同時伺候我。
“啾嚕——咕啾——嘖嘖……”
肉棒被兩張濕熱的小嘴同時含吮舔舐,帶來近乎失控的快感。白鳳嫻熟地吞吐,舌尖繞著頂端打圈,偶爾發出極度淫靡的水聲:“啾啾……老公……喜歡姐姐這樣伺候你嗎?”
而埃吉爾動作稍顯生澀,卻因笨拙而更刺激,她的舌頭緊緊貼著棒身,一邊舔一邊抬眸,眼神倔強又羞澀:“我……我不會輸給姐姐的……老公要對比一下嗎,看誰更讓你爽?”
我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喘息,雙手同時壓在她們的後腦,將兩人更深地按下去。兩張濕潤的小嘴爭相吞吐,水聲、喘聲、淫靡的媚語交織,讓人欲火焚身。
白鳳抬起眼,媚笑著含糊低語:“今晚……真的不一樣呢……老公好像……比平時更興奮了……是不是因為,姐姐我要被操成最騷的樣子了?”
埃吉爾也吐出口水,沿著肉棒根部舔舐,喘著粗氣:“哼……就算這樣,我這次也不會先倒下!老公,你看好吧!”
兩姐妹一邊給我口,一邊互相較勁,她們的唇舌與手指在我胯間爭奪主導權,而我沉浸在這雙重夾擊的極樂中,心底暗笑——今晚,確實會與眾不同。
兩姐妹同時為我吞吐到喉嚨發出濕潤的“咕啾咕啾”聲,我被她們伺候得熱血翻騰,幾乎要在這口舌夾擊下失控。可我伸手按住她們的後腦,緩緩將她們從我胯間拉起,聲音沙啞低沉:“夠了,上來……今晚我想要你們更貼近。”
白鳳媚笑著立刻爬上床,柔軟的嬌軀伏在我一側,香氣撲鼻,巨乳壓在我胸口,唇瓣主動覆上來,舌尖挑逗般地撬開我的嘴唇:“嗯哼……老公的味道……今晚要更徹底地享受。”
埃吉爾雖然帶著一絲倔強,卻同樣乖順地爬到另一邊,銀白的長發散落,雙角在燭火下投下暗影。她咬了咬唇,卻終究靠過來,帶著羞澀與倔強的熱烈,把唇印在我的另一邊。
於是,我一時間被雙唇夾擊,舌頭在她們口中來回交纏,左邊是白鳳帶著熟練浪媚的唇技,右邊是埃吉爾帶著笨拙卻熱烈的吸吮。唇齒間的氣息交錯,香津彼此交換,我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
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直接探向她們並攏的腿間。指尖一觸,立刻感受到熾熱的濕意。白鳳的蜜穴早已泛濫,她敏感得一撫就發出浪媚的嬌吟:“嗯啊——老公……你這樣……人家要馬上軟掉了……”
而埃吉爾那邊也濕得不成樣子,只是她嘴上倔強,眼角卻已經泛紅,嬌喘著壓低聲音:“哼……才、才不怕……我一定能比姐姐更久……”
我壞笑著,左手兩指挑開白鳳的花瓣,緩緩插入,立刻被緊致濕熱吞沒,淫液順著指縫溢出。白鳳全身猛地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前送,喘息著浪叫:“啊啊啊——老公!你手指好壞……人家小穴被撐得……嗯嗯——!”
與此同時,右手也探入埃吉爾體內。她原本想忍耐,可我指尖一插入,她立刻發出壓抑不住的高聲:“啊——!等、等等!老公……不要同時……嗯嗯——!”
她的話被我堵在嘴里,我舌頭更狠地攪動,她只能嬌聲哼叫。
兩只手同時進出,節奏一快一慢,指尖在甬道內刮弄,偶爾頂住最敏感的那一點。兩姐妹身體同時發顫,巨乳在我胸口前後搖晃,呻吟與嬌喘交織成淫靡的樂曲。
“啾啾——嗯啊啊——!”白鳳舌頭被我吮吸,手指挑逗下小穴痙攣不止。
“啊啊——!老公……不行……我要……要去了——!”埃吉爾再也撐不住,嬌軀猛地一弓,蜜液噴涌,花徑死死夾住我的手指。
而白鳳見狀,媚笑中帶淚,故意更騷地搖腰配合,哭著浪叫:“妹妹果然還是先撐不住呢……老公……快點也把人家干壞吧……啊啊啊——!”
燭火搖曳的臥室里,氣息已經被欲望徹底點燃。白鳳被我玩弄得全身發軟,嬌軀泛著淫靡的光澤,呻吟聲還在喉嚨里顫抖。我抽出手指,濕潤的汁液順著指尖滴落,她立刻仰身倒在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巨乳因喘息而上下顫蕩。
“老公……快點……把人家干壞吧……”她淚眼迷離,雙腿無力地張開,濕漉漉的小穴在燈火下泛著淫光。
我卻轉頭看向埃吉爾,她此刻俏臉漲紅,咬著唇,眼神倔強又期待。我輕聲低吼:“今天是你表現的時候,好好抓住機會吧。”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嬌羞地爬到姐姐身上,銀白的長發垂落在白鳳胸口,雙角在燈下閃光。她背對著我,跪趴在白鳳身上,雙腿分開,濕潤的小穴與白鳳下面那早已泛濫的蜜穴緊緊貼合。
“嗯啊啊——!好熱……妹妹的小穴貼過來了……老公……快看……我們就像一對夾心漢堡……”白鳳媚聲嬌喘,腰肢輕輕搖動,迫不及待地摩擦。
眼前的畫面淫靡到極致:姐妹二人上下疊著,雙穴緊密相貼,淫液在兩處花徑間交織淌落,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怒脹的肉棒,狠狠頂進下面的白鳳。
“噗嗤——!”
熾熱的龜頭瞬間貫穿她的甬道,白鳳尖叫一聲:“啊啊啊——老公!好深!要把我插穿了——!”
由於她們的蜜穴貼合,我每一次深深貫入白鳳,巨大的衝擊也會透過濕滑的交界傳遞到埃吉爾的花徑。
“啊——!等、等等……我……我也感覺到了……嗯啊啊!”埃吉爾臉色潮紅,背脊發顫,雙手死死撐著床,卻忍不住嬌吟。
我低吼著,一下一下猛烈抽插,肉體相擊的“啪啪”聲與兩姐妹的浪叫交織。白鳳在下面被我貫穿得淚眼婆娑:“老公!再狠一點!姐姐的小穴被操得要化開了!”
而埃吉爾在上面被傳來的震動弄得呼吸紊亂,倔強全無:“啊啊啊……不行了……我也……要被夾著爽壞了……!”
我看著兩姐妹疊在一起,雙穴貼合,嬌軀隨著我的律動同時顫抖,淫靡得仿佛要燒毀理智。
“騷貨們……好好讓我看看你們姐妹一起發騷的樣子吧!”我咬牙低吼,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入深處。
“啊啊啊——!老公!太爽了——!”
“嗯啊啊!不要停!人家……要和姐姐一起去了——!”
兩姐妹哭喊著,在我一次次的貫穿下同時痙攣,蜜穴痙攣收縮,淫液不斷噴涌,把床單徹底打濕。
我死死扣住白鳳的纖腰,怒脹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瘋狂進出,濕滑的“噗嗤噗嗤”聲混著肉體的“啪啪”相擊聲,在房間里回蕩。白鳳被壓在下面,雙乳被擠壓得上下亂顫,舌尖不斷吐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啊——!老公!太深了!人家……要壞掉了……!”
上面的埃吉爾也被震得嬌軀顫抖,濕潤的花徑因為與姐姐緊緊貼合而不斷摩擦溢液。可她今天敏感度沒那麼高,只是高潮了一次便很快恢復過來。她氣息急促,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低聲笑著俯身貼在白鳳耳邊:“姐姐……怎麼這麼快就去了?哼哼……才剛開始哦……繼續被老公干吧。”
白鳳渾身一顫,淚眼婆娑,琥珀色的眼睛濕漉漉地望向我:“老公……不行……今天好奇怪……好敏感……嗯啊啊——!啊啊——!人家要被干壞了!”
我狠狠一挺腰,龜頭撞在她子宮深處,她尖叫出聲:“啊啊啊——!又要去了!老公!求你慢點……人家要被干暈了!”
埃吉爾卻故意在上面搖動腰肢,把兩穴的摩擦推向極致,挑逗著姐姐:“看吧?平時一直笑我是高攻低防,這次換你了,姐姐……是不是很丟臉呀?哈哈……快承認你比我還敏感吧!”
“嗯啊啊!不要……不要說了!老公……快停下……不行了……!”白鳳哭腔著求饒,可蜜穴卻一次次緊緊夾住我,瘋狂噴涌的淫液讓我的肉棒被徹底淹沒。
我低吼著加快節奏,雙手掐緊她的腰,不斷狠力貫穿。白鳳嬌軀一陣陣痙攣,呻吟聲高亢到幾乎撕裂喉嚨:“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饒了我……人家真的要被干暈了——!”
與此同時,埃吉爾在上方笑得媚態橫生,銀白的長發垂落,額角泛著妖光:“老公,再狠狠一點!姐姐今天這麼騷,就讓她好好知道,被干成敏感體質是什麼滋味!”
我咬牙怒吼,猛地一記深深貫入,白鳳尖叫一聲,全身徹底弓起,巨乳劇烈顫抖,雙眼翻白,蜜穴噴涌著高潮。她淚流滿面,哭喊著:“不行了……老公……要被你干暈了——!”
而埃吉爾則趴在她身上,故意伸手揉捏她顫抖的乳房,笑聲媚蕩:“姐姐,這就是你嘲笑我時的樣子啊……今晚,就由我和老公一起,把你干到完全投降吧。”
白鳳在我懷里被干得徹底崩潰,嬌軀一次又一次痙攣,淚水與汗水交織,最後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雙眼一翻,整個人軟了下去,昏厥在床榻上。她濕透的蜜穴依舊抽搐著緊緊夾著我的肉棒,噴涌的淫液順著大腿淌落,把床單完全打濕。
“哈啊——姐姐……真的撐不住了嗎?”耳邊傳來另一聲嬌媚的輕笑。
埃吉爾爬在白鳳身上,銀白的長發垂落在姐姐的乳峰間,額角在燭光下泛著妖光。她嬌艷的俏臉泛著潮紅,背對著我,將豐潤的臀部高高翹起,濕潤的小穴在燈火下晶亮誘人。
她一邊用力搖晃著屁股,一邊回眸,眼神既挑釁又勾魂:“老公……姐姐今天果然不行啊,被干幾下就暈過去了。那接下來,就輪到我了吧?今晚我一定會讓你好爽一爽……狠狠地干我這個騷妹妹吧。”
我怒脹的欲望在她淫蕩的挑逗下徹底失控,雙手扣住她雪白的臀肉,狠狠一頂。
“噗嗤——!”
龜頭瞬間擠開花瓣,深深沒入她熾熱的甬道。埃吉爾尖叫一聲,嬌軀猛地一震:“啊啊啊——!進來了!老公的大肉棒……好熱!好硬!要把人家的子宮頂穿了!”
我咬牙怒吼,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相擊的聲音震耳欲聾,她的蜜穴緊致得像要把我榨干,每一次抽出又立刻被濕滑吸回,淫液不斷飛濺。
埃吉爾浪叫聲徹底失控:“啊啊啊——!就是這樣!老公!狠狠干我!讓我比姐姐更騷!我要讓你忘掉她,只記得我的小穴!啊啊——!”
我俯身壓上去,舌頭舔舐她雪白的後背,腰肢更加凶狠地貫穿。她雙手撐在昏厥的姐姐身上,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巨乳壓在白鳳胸口來回摩擦,發出淫靡的“啪嗒啪嗒”聲。
“嗯啊啊——!好爽!老公再快一點!用力操我!我要……我要比姐姐還騷……!”埃吉爾哭腔般的浪叫讓我徹底瘋狂。
我低吼著:“騷妹妹!你今天會被我干到崩潰!”
“啊啊啊——!就是要崩潰!干壞我吧!嗯嗯啊——!”
她腰肢主動迎合,蜜穴瘋狂夾緊,淫液被撞擊得如泉涌般噴出,打濕了白鳳的身體和床單。
在這徹底的肉欲狂潮中,我與埃吉爾像野獸般交合,她的呻吟、嬌笑與哭喊交織成最淫靡的樂章,而昏睡的白鳳身體仍在余韻中抽搐,見證著妹妹的放浪與瘋狂。
我雙手扣著埃吉爾的纖腰,從後面狠狠貫穿。她早已撐不住,嬌軀在我衝擊下不斷顫抖,銀白的長發甩動,額上的雙角仿佛也在欲火中顫鳴。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人家要壞掉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蜜穴一陣陣收縮,把我榨得幾乎喪失理智。
我咬牙低吼著加快速度,怒脹的肉棒一次次頂在她花心上。埃吉爾徹底崩潰,連續高潮,哭腔般的浪叫不斷:“嗯啊啊!不行了!老公……要被你干壞了!啊啊啊——!”
就在她渾身痙攣的時候,下面的白鳳也緩緩恢復過來。她嬌喘著翻身,看著妹妹被我干得失神的模樣,媚笑著靠過來,貼著我胸口低聲呢喃:“老公……換個姿勢吧。讓我們姐妹倆一起……好好伺候你……”
——
我順勢躺下,把身體完全交給她們。怒脹的欲望依舊堅挺,直直立在兩人面前。埃吉爾喘息未歇,卻帶著一絲狠勁,跨坐到我腰間,正面對著我,抬起嬌軀把濕潤的花徑對准肉棒。
“噗嗤——!”
隨著一聲濕響,她整根坐了下去,銀白的發絲飛散,尖叫撕心裂肺:“啊啊啊——!老公!全進來了!要把人家插穿了!”
與此同時,白鳳爬到我胸口,背對著我,雙手撐在床上,雪白的巨乳隨著動作搖晃不休。她分開雙腿,濕漉漉的小穴正好騎到我臉上。
“嗯啊啊——老公……舔我……人家的小穴也要……啊啊啊!”
於是,姐妹倆一前一後對面而騎:埃吉爾正面騎著我的下身,被肉棒貫穿得不斷顫抖;白鳳則把嬌嫩的蜜穴坐在我唇間,我伸出舌頭深入其中,貪婪地吮吸她溢出的淫液。
“啾嚕——嘖嘖——”
白鳳被舔得嬌聲浪叫,嬌軀顫抖:“嗯啊啊——!老公!好會舔……啊啊!姐姐要被舔壞了!”
而埃吉爾則騎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她哭著浪叫:“啊啊啊——!好爽!老公!用力干我!讓我再高潮一次!嗯啊啊——!”
兩姐妹對面而騎,四只雪白的乳房上下顫抖,嬌喘和淫叫此起彼伏。我的舌頭在白鳳花徑里攪動,手掌揉捏她的臀肉;同時下身怒脹在埃吉爾體內瘋狂進出,肉體相擊的“啪啪”聲和淫水飛濺交織在一起。
“啊啊啊——!老公!被你同時干著……好爽!要化了!”
“嗯嗯啊!繼續!狠狠操我們吧!我們姐妹都要被你榨干!”
整個房間只剩下喘息、呻吟和淫聲,姐妹倆上下夾擊,把我榨得完全失去理智。
白鳳背對著我,嬌軀被我牢牢按在胸口,她的雙腿大開,蜜穴緊緊坐在我嘴上。我舌頭貪婪地攪動,吮吸著她涌出的汁液。
“啾啾——咕嚕——”
“啊啊啊——!老公!不要……舔得太深了……嗯啊啊!姐姐要壞掉了!”白鳳的腰肢瘋狂顫抖,雪白的巨乳在空氣中上下亂顫,琥珀色的眼睛早已淚光閃爍。
與此同時,埃吉爾騎在我下身,正面起伏,肉棒貫穿她的嬌穴,每一次下坐都帶出淫水飛濺,濕漉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噗嗤——啪啪——嘖嘖!”
“啊啊——!好爽!老公!你的大肉棒……要把我子宮搗碎了!”埃吉爾浪叫不止,腰肢起伏得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白鳳突然尖叫一聲,嬌軀猛地一顫,噴射般的淫液從花徑中狂涌而出,直接濺滿我整張臉。
“啊啊啊——!不行了!又高潮了!要被舔壞了——!”
她的嬌軀痙攣,連續噴射,香汗與淫液混合,濕透了我的臉與胸膛。
埃吉爾看得目光閃爍,伸手揉住姐姐抖動不止的巨乳,指尖用力掐捏乳尖,發出壞笑:“哼……姐姐今天怎麼這麼敏感啊?才被老公舔一下,就噴得停不下來……是不是比平時還要騷呢?”
“啊啊……不要說了……人家真的……撐不住了……”白鳳哭腔著浪叫,雙手無力地撐著床,胸口劇烈起伏。
埃吉爾卻越發興奮,低下頭含住姐姐另一邊的乳尖,舌頭急切地繞著乳暈打轉,同時腰肢更猛地起伏,把我整根怒脹死死吞沒。
“啾嚕——嘖嘖!”
白鳳被雙重刺激,忍不住轉過頭,含住了妹妹的唇,兩人嬌喘交纏,香津交換,巨乳與巨乳在胸前擠壓摩擦。
“嗯嗯……啊啊啊——!”
“姐姐……你真的好騷啊……被老公舔就高潮噴水……哈哈……是不是要被我笑話一輩子?”
白鳳淚眼迷離,唇齒間呻吟不止:“老公……不要停……讓人家繼續高潮吧……就算被笑話也沒關系……嗯啊啊——!”
我被這極致的畫面完全點燃,舌頭更深地插入白鳳的花徑,吮吸著她的噴液,同時下身怒脹瘋狂撞擊埃吉爾的子宮。
房間里只有姐妹倆的浪叫、濕潤淫水聲與肉體相擊聲,交織成最淫靡的樂章。
白鳳趴在我胸口,腰肢止不住地顫抖,她的小穴被我舌頭不斷攪弄,蜜液已經噴得床單一片狼藉,香艷無比。她渾身濕透,雙手死死扣在床單上,哭腔著浪叫:“啊啊啊——!老公!要被舔壞了!人家還要……還要更多!”
與此同時,埃吉爾正面跨坐在我下身,銀白的長發飛散,雙角隨著動作顫動,她的蜜穴緊緊裹著我的肉棒,隨著她瘋狂起伏發出淫靡至極的聲音。
“噗嗤——啪啪——嘖嘖——!”
她仰頭浪叫,汗水順著脖頸滑落,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啊啊啊——!老公!要射在里面!狠狠地操我!我也要和姐姐一起高潮!”
我怒吼著挺腰,肉棒狠狠頂在她子宮口,刹那間,埃吉爾的嬌軀猛地一震,尖叫撕心裂肺:“啊啊啊——!又高潮了!老公!我要死在你肉棒上了!”
白鳳同時被我舌頭徹底引爆,蜜穴噴涌,尖叫聲撕裂空氣:“啊啊啊——!不行了!又噴了!老公——人家好敏感!要暈了!”
姐妹倆同時高潮,嬌軀瘋狂痙攣,汗水與淫液交織,巨乳在彼此身前亂顫。她們喘息未歇,竟主動擁抱在一起,乳房與乳房相互擠壓,唇齒相貼,瘋狂親吻。
“嗯嗯……啾嚕……老公……人家比妹妹更騷……我要做你最騷的妻子……”白鳳淚眼迷離,哭喊著浪叫。
埃吉爾卻偏偏不讓,氣息紊亂,卻仍舊在高潮余韻中挑釁:“不!是我更騷!老公最喜歡的……一定是我這個騷妹妹!我要一輩子做你最騷的妻子!”
兩姐妹抱著對方,唇齒間喘息交纏,巨乳在胸前摩擦,嬌喘與淫語此起彼伏。她們爭先恐後地哭喊著:“老公!干我!我才是最騷的!”——“不對!老公!我要比姐姐更騷!”
我怒吼著,身體徹底失控,下身貫穿得更加猛烈。兩姐妹在我懷里完全溶化,哭喊著同時攀上極致高潮,淚水、口水、汗水與淫液混作一片,徹底宣告了她們的沉淪。
在這最淫靡的交合中,白鳳與埃吉爾緊緊相擁,抱著接吻,哭著浪笑,爭先恐後地喊著只想一輩子做我最騷的妻子。
燭火忽明忽暗,氣息已徹底被欲望吞沒。我將兩姐妹翻轉,讓她們並肩仰躺在床上,一左一右,長發交織散亂,巨乳在胸前一起高高聳起。她們伸手十指緊扣,手背因用力而泛白,眼角含淚,卻彼此交換一個曖昧的笑容,姐妹情深,卻又在我懷里一同墮入歡愉。
我俯下身,先撐開白鳳的雙腿,怒脹的肉棒抵在那濕漉漉的花徑口。她全身已經敏感得一觸即顫,淚眼迷離地望著我:“老公……求你……再干我一次吧……人家今天好奇怪……好敏感……啊啊啊!”
“噗嗤——”
我猛地挺腰,整根插入,熾熱的甬道瞬間被完全填滿。白鳳尖叫出聲,嬌軀整個弓起,巨乳劇烈顫抖,蜜穴瞬間痙攣著夾得我死死的。
“啊啊啊——!太深了!老公!不行了……又要去了!”
我低吼著開始律動,腰肢一次比一次更狠。白鳳嬌聲浪叫不休,敏感的身體被干得連連高潮,淫液瘋狂噴涌,把床單浸透。
與此同時,埃吉爾貼在姐姐身旁,眼神狡黠,嘴角勾起壞笑。她低下頭,含住白鳳一邊堅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發出淫靡的“啾嚕——嘖嘖”聲。
“嗯嗯……姐姐……你不是一直笑我是先高潮的嗎?今天怎麼自己這麼快就不行了?哈哈……老公插你幾下,你就高潮得哭了……”
白鳳淚眼模糊,哭腔中帶著浪音:“啊啊啊……不要說了……人家真的……撐不住了!老公……慢一點……不然要被干壞了……”
埃吉爾卻更加用力地吸吮著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伸下去挑弄她的小穴口,笑聲媚蕩:“不行哦,姐姐……今天你就好好承認自己才是最敏感、最騷的那個吧!”
白鳳被前後夾擊,舌尖與乳尖的挑弄讓我更加瘋狂,她的身體抖得像篩子般,嬌喘斷斷續續:“啊啊啊——!老公!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我低吼一聲,把怒脹的肉棒頂到她最深處,她尖叫著再度高潮,蜜穴劇烈收縮,把我吸得欲罷不能。
兩姐妹十指緊扣,彼此的唇在浪叫中交纏,淚水與口水混合,巨乳貼合在一起,被汗水打濕,隨著我的撞擊起伏。
在這極致淫靡的畫面中,白鳳哭喊著一波接一波高潮,而埃吉爾則壞笑著挑逗,用嘴與手讓姐姐徹底沉淪。
我狠狠一挺腰,把白鳳干到又一次失神,她嬌軀抽搐著癱軟在床上,巨乳還隨著余韻不停顫動。她那被瘋狂貫穿的蜜穴噴涌出大量淫液,順著大腿根蜿蜒滴落,把床單徹底打濕。
我喘著粗氣,緩緩抽出怒脹的肉棒,帶出一串淫絲,轉身壓向另一邊的埃吉爾。
她正咬著唇,銀白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床上,眼神倔強,卻早已濕得不成樣子。她看著我那根沾滿姐姐汁液的巨物,俏臉瞬間漲紅,卻還是故作挑釁地哼了一聲:“哼……老公……這次就換我……我可不會像姐姐一樣撐不住……!”
話未說完,我已經猛地一挺腰,怒貫入她熾熱的甬道。
“噗嗤——!”
“啊啊啊啊——!!”埃吉爾一聲慘烈的浪叫,整個人仰起身,雙角都顫抖不止。她的蜜穴緊緊夾著我,甬道濕滑火熱,仿佛要將我完全吞沒。
我低吼著狂暴抽插,腰肢如暴風驟雨般起落。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相擊的聲音震耳欲聾。埃吉爾被干得全身劇烈晃動,巨乳上下亂顫,她伸手死死扣著床單,哭著尖叫:“啊啊啊——!好深!老公!要被干穿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身旁的白鳳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卻被眼前的畫面徹底點燃。她翻身抱住妹妹,與她十指緊扣,同時低頭含住她的一邊乳尖,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挑弄。
“嗯啊啊!姐姐!不要……啊啊啊!太敏感了!”埃吉爾哭喊著,蜜穴被我瘋狂貫穿,乳頭又被姐姐吸吮挑弄,快感疊加,身體幾乎要崩潰。
白鳳媚笑著抬頭,淚眼婆娑:“妹妹……你不是說自己不會輸嗎?看吧,被老公干得哭了吧……你跟我一樣,都是他的騷妻子啊!”
“啊啊啊!是!我是!老公!人家要被干壞了!嗯啊啊啊——!”埃吉爾再也撐不住,尖叫著高潮,蜜穴痙攣收縮,把我吸得死死的。
白鳳也在旁邊被這一幕徹底點燃,翻身吻上妹妹的唇,兩人唇齒交纏,舌頭糾纏在一起,淚水與口水混合。
我低吼著,加快速度,把怒脹的肉棒狠狠頂到埃吉爾子宮口,兩姐妹在我面前抱著接吻,巨乳互相摩擦,雙穴同時噴涌高潮,整個房間彌漫著淫靡至極的氣息。
在這瘋狂的交合中,白鳳與埃吉爾哭喊著同時沉淪,嬌聲此起彼伏:
“老公!要死了!要被你干壞了!”
“啊啊啊——!只想一輩子做你的騷妻子!”
三人緊緊交織在一起,汗水與淫液淹沒了床榻,徹底沉溺在欲望的深淵。
在白鳳與埃吉爾同時失控的嬌叫與蜜液噴涌下,我再也壓抑不住,怒吼一聲,腰肢猛地一頂,將怒脹的肉棒死死貫入埃吉爾的子宮口。
“啊啊啊——!”
“嗯嗯啊——老公!要射進來了對嗎!全都射給我吧!啊啊——!”
隨著她撕心裂肺的浪叫,我熾熱的精液狂涌而出,一股又一股灌滿了她緊致痙攣的甬道。滾燙的白濁洶涌衝刷著她的花心,迅速溢出,順著花徑與大腿根淌落。
“咕啾——咕啾——”
埃吉爾全身痙攣,嬌軀弓起,雙眼翻白,銀白的長發散落在床榻上,完全沉溺在被射滿的極致高潮中。
而一旁的白鳳看得嬌軀顫抖,媚聲破碎:“啊啊啊……老公的精液……好濃……都流出來了……”
她俯身,指尖伸到妹妹花徑口,蘸取溢出的白濁,滑膩而熾熱的觸感讓她臉頰徹底泛紅。
“嗯啊啊——!老公……這是你射進妹妹身體里的……人家也要……”
說著,她將沾滿精液的手指緩緩插入自己早已濕透的小穴中。
“噗嗤——”
“啊啊啊——!好燙……老公的精液進到人家里面了……啊啊……人家也被標記了……也是你的女人了……”
她嬌聲哭喊,腰肢不自覺地前後摩擦,手指在蜜穴中攪動,把那份屬於你的烙印深深塞進體內。
此刻,埃吉爾仰躺在床上,蜜穴仍在噴涌,里面被灌滿,白濁不斷溢出;而白鳳則趴在她身旁,媚眼如絲,指尖插入自己體內,把你的種子從妹妹的身體里“借”來,放進自己花徑。
兩姐妹十指緊扣,淚眼婆娑,唇齒交纏著接吻,聲音斷斷續續卻一致:“老公……我們都是你的……被你射滿的女人……一輩子都要做你最騷的妻子……”
我氣息粗重,雙手撫在她們汗濕的嬌軀上,望著這一黑一白兩只鳳凰完全沉淪在我的精液里,被徹底標記為我的妻子,心底欲望與滿足交織,仿佛連夜色都為之顫抖。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欲氣與精液的味道,燭火搖曳,兩姐妹已經被我干到極限,卻依舊在余韻里顫抖不休。
埃吉爾仰躺在床上,銀白的長發凌亂鋪散,雙角還在輕輕顫動,蜜穴仍在一陣陣收縮,隨著我的精液不斷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淌落,打濕了床單。她呼吸急促,面頰緋紅,眼神迷離。
白鳳則伏在她身邊,琥珀色的眸子泛著騷媚的光芒,她的手指先是挑逗似的蘸了一點妹妹流出的白濁,伸進自己蜜穴攪弄,如此淫靡的舉動已經讓我怒火再燃。可她還不滿足,忽然俯下身,唇瓣覆在妹妹花徑口,舌頭直接舔舐溢出的精液。
“啾嚕……咕啾……嗯啊啊——老公的精液……好濃……”
埃吉爾被這舉動嚇得渾身一顫,嬌聲哭喊:“姐……姐姐……不要這樣……啊啊啊——!那里還在抽動呢!”
白鳳卻沒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吮吸了一口,從妹妹體內吸出一團白濁,隨即抬起頭,媚眼如絲地與她對視,然後直接堵上了妹妹的嘴,把精液渡給她。
兩人唇齒交纏,口水與白濁混合在一起,從唇角溢出,沿著下巴流淌。
“嗯嗯……啾——咕嚕……啊啊……”
她們交換著我的精液,像最放蕩的儀式。白鳳媚笑著舔去妹妹唇角殘留的乳白,低聲呢喃:“這樣……我們就都一樣了……都被老公的種子填滿,都是他的女人。”
埃吉爾被逼到徹底失控,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在高潮余韻中發出嬌媚的浪叫:“啊啊……是的……老公……我們姐妹……一輩子都只屬於你!”
白鳳趁機俯身含住她另一邊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指尖同時伸進自己花徑,把沾著的精液與蜜液攪得“噗啾噗啾”作響。
“老公……看到了嗎?”她回頭媚笑,舌尖還帶著白濁,“我們姐妹……用你的精液互相確認,只想一輩子做你最騷的妻子……”
我被這一幕徹底點燃,身體再度硬如鐵石,呼吸急促,雙眼血熱。看著兩姐妹在我面前用最放蕩的方式交換著體內的種子,我清楚——這對黑白雙鳳,已經徹底沉淪,只屬於我一個人。
兩姐妹唇齒相接,互相渡著我方才射出的濃精,舌尖纏繞,白濁從她們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豐滿的乳房之間。燭光下,她們的模樣淫靡得不可思議,宛如為我上演一場只屬於我的放蕩祭典。
我再也忍不住,熾熱的怒脹再次挺立,低吼一聲,將她們同時壓在床上。
“老公……你還要嗎……?”白鳳媚眼朦朧,雙乳因喘息劇烈起伏,蜜穴在高潮後的余韻中還在輕輕抽搐。
埃吉爾倔強地咬著唇,卻雙眼泛淚,濕漉漉的小穴早已重新泛濫,聲线顫抖:“哼……來吧……今晚我不會再先倒下的……狠狠干我!”
我怒吼著猛地貫入埃吉爾。
“噗嗤——啪啪!”
她立刻尖叫,銀白的長發甩動開來,嬌軀猛地弓起:“啊啊啊——!老公!又進來了!好深!要被插穿了——!”
與此同時,白鳳主動跨到埃吉爾身上,背對著我撐起身子,把濕潤的蜜穴對准我的臉,嬌聲浪叫:“老公……舔我……舔到人家高潮噴出來!”
我舌頭深入她體內,貪婪吮吸,手掌揉捏著她顫抖的巨乳。她的嬌軀被舔得抖個不停,哭喊聲不斷:“啊啊啊——!不要!太敏感了!要噴了!啊啊——!”
下身怒貫在埃吉爾體內,猛烈律動,每一下都把她頂到子宮深處。她哭著浪叫:“不行了!又要高潮了!老公!你要榨干我嗎!啊啊——!”
“啪啪!啪啪!”
肉體相擊的聲音震耳欲聾,淫液不斷飛濺。
白鳳被我舌頭舔得失神,終於尖叫著噴射,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把我整張臉打濕:“啊啊啊——!老公!又噴了!要被舔壞了——!”
而埃吉爾在下方也被我干到痙攣,高潮一波接一波,淚水與口水交織:“啊啊——!老公!要被你干死了!可是……好爽!好爽啊啊啊——!”
我一邊舌頭瘋狂吸吮白鳳的汁水,一邊怒脹在埃吉爾體內抽插,把兩姐妹同時逼到瘋狂邊緣。
她們最終抱在一起,巨乳緊緊擠壓,唇齒再度交纏,哭喊與浪叫混雜:“老公!我們要一起高潮!要一起被榨干!啊啊啊——!”
我低吼一聲,把怒脹的肉棒狠狠頂入最深處,刹那間,熾熱的精液再次狂噴,灌滿埃吉爾的花徑,而白鳳也在我舌頭的瘋狂吸吮下再次噴涌。
兩姐妹在極致的高潮中同時失神,淚水模糊,嬌軀劇烈抽搐,直到徹底癱軟。
——
夜色一點點褪去,我卻沒有停下,一次又一次貫穿,一次又一次讓她們尖叫、高潮、噴涌,直到天色蒙蒙亮。白鳳和埃吉爾早已全身濕透,汗水、淚水與淫液混作一片,巨乳軟綿綿地貼在我懷里,雙穴仍在余韻中輕顫。
她們無力地抱在一起,十指緊扣,唇瓣相貼,哭著呢喃:“老公……我們姐妹……一輩子都要這樣……被你榨干……做你最騷的妻子……”
我將她們緊緊摟在懷里,感受著兩具嬌軀的余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對黑白雙鳳,徹底是我的了。
清晨的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里透進來,淡淡的光线照在床榻上,空氣里依舊彌漫著昨夜激烈交合後的氣息。床單凌亂而濕透,上面留著無數場次的痕跡。
白鳳和埃吉爾並肩躺在我懷里,雙雙面色潮紅,長發凌亂地交織在一起,胸口劇烈起伏。她們身子酸軟得完全動不了,只能嬌喘著虛弱地依偎在我左右。
我一左一右攬著她們,低頭吻了吻她們香汗淋漓的額頭,笑著調侃:“怎麼?現在誰還能動一下?昨天晚上還在爭誰更騷呢。”
白鳳喘著氣,媚眼如絲,卻伸出手有氣無力地錘了我和埃吉爾一下:“哼……老公壞死了……妹妹也壞死了……欺負人家一個晚上……還問誰更騷?”
埃吉爾一臉倔強,嘴里卻軟綿綿:“才不是……明明是姐姐更騷!噴得停不下來,還哭著求老公饒命呢……”說到這里,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白鳳也被逗笑了,嬌媚中帶著一絲狡黠,偏頭看向我,眼神閃爍:“老公,你是不是覺得人家昨晚和以前不一樣?”
我捏了捏她滿是吻痕的肩膀,壞笑著:“嗯?你自己說呢?”
她嘟嘴,又笑著眨眼:“其實啊……人家早就知道自己被動了手腳變敏感了。只是平常總是欺負妹妹,所以……就讓她這次也爽一下好了。只要妹妹開心,老公也開心,人家也就開心。”
這話一出口,埃吉爾的眼眸瞬間濕潤,淚珠沿著眼角滑落。她咬著唇,聲音顫抖:“姐……你……你……”
白鳳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輕輕笑道:“傻丫頭,別哭啊……我們姐妹在一起,又有老公在身邊,開心不就夠了?”
我抱緊她們,感受到兩具嬌軀在懷里微微顫抖,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溫暖。我撫摸著白鳳的後背,溫聲道:“白鳳,你也不一樣了。昨天的你,或許真的已經從一個妹妹,成長成一個姐姐了。”
她笑著把頭埋進我懷里:“老公……人家會努力的……不只是當你的小妻子,也是一個好姐姐。”
我將她們倆緊緊摟在懷里,一左一右,心底被徹底填滿。昨夜的瘋狂與今晨的溫柔交織成最美的余韻,讓我只覺得——此刻,就是最幸福的時光。
……
誓約典禮的鍾聲回蕩在港區的天空下,仿佛連空氣都被籠罩上了一層熾熱與曖昧的薄霧。舞台的中央,我左擁右抱,懷中分別是身著截然相反色調的兩只鳳凰。
白鳳一襲潔白的禮裙,肩部敞開,絲質面料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线,裙擺下那雙修長的美腿裹在晶瑩透亮的白絲里,若隱若現的肌膚透著致命的誘惑。她的琥珀色眼眸含笑,紅唇輕啟間吐息曖昧,像極了引人墮落的妖精。
另一側的埃吉爾則是全然不同的風格——黑色緊身禮裙襯托出她妖嬈的身姿,修長的雙腿裹著漆黑的絲襪,线條冷艷而性感。額角在光影下泛著淡淡的妖光,銀白的長發傾瀉而下,與那雙黑絲長腿形成強烈對比,散發出攝人心魄的氣質。
兩姐妹十指緊扣,胸口一左一右緊貼著我,巨乳在禮服下若隱若現,幾乎要掙脫布料的束縛。觀禮的艦娘們都被這對黑白雙鳳的絕美所震撼,但她們眼中的光彩,卻只屬於我一人。
當司儀宣告誓約成立,白鳳媚笑著把手伸到我胸前,輕聲呢喃:“老公……今晚,可要好好負責哦……”
而埃吉爾則挑釁似地舔了舔唇,低聲補上一句:“哼……我才不會再先倒下,這次要讓你見識到妹妹真正的實力。”
我抱緊兩人,心頭熾熱到幾乎要燃燒。就在此時,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
武藏走到我身邊,眸中帶著若隱若現的笑意,仿佛看穿了一切。她輕輕湊近,吐息帶著熟悉的溫潤:“夫君,今晚的洞房……你要做好心理准備哦。除了這對黑白雙鳳,還有一位特邀嘉賓會加入……這將會是你一生難忘的一夜。”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輕輕在我耳邊加上一句:“夫君……今晚,看來會是一場惡戰呢。”
我心髒猛地一顫,懷里的白鳳與埃吉爾同時察覺到氣氛的不同,抬眸看向我,眼神里閃著既羞澀又期待的光芒。舞台下所有艦娘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掌聲、歡呼聲震耳欲聾,可我卻清晰感受到——真正的戰斗,還在夜幕之下等待。
新婚房內的氛圍早已燃燒到極點。燭光搖曳,紅紗垂落,我被白鳳與埃吉爾一左一右壓在床榻上,三人間的呼吸與氣息交織。
白鳳身著白絲,媚眼如絲,主動騎到我身上,紅唇黏膩地吻上來,舌尖勾纏不停。埃吉爾則不甘示弱,黑絲美腿纏繞著我的腰,巨乳緊壓在我的胸口,唇齒間的熱吻像要把我徹底吞沒。
她們忽然同時松開我,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齊聲嬌笑,把我推倒在床榻中央。她們一邊熟練地扯下我的衣物,一邊喘息曖昧,指尖在我裸露的胸膛上游移。
“老公……今晚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要榨干你哦……”白鳳媚聲呢喃。
“哼,別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我也要讓老公記住妹妹的厲害。”埃吉爾吐息灼熱。
下一瞬間,她們同時伏下身,一左一右把我的怒脹含入口中。
“啾嚕——咕啾——嘖嘖——”
舌尖在棒身上爭奪舔舐的位置,雙唇交替含吮龜頭,濕潤的水聲回蕩在房間里。我忍不住低吼,雙手按在她們的後腦,享受這雙重的夾擊。
就在這極致的曖昧瞬間,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
燭火一晃,我與兩姐妹同時抬頭——
門口站著一抹熟悉的倩影。
大鳳。
她一襲雪白婚紗,宛如夜色里降臨的妖艷新娘。裙擺以層疊蕾絲鋪展,細密的刺繡紋路宛若火焰與羽翼交錯,腰間束縛得纖細無比,襯得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高高挺起,幾乎要衝破布料。長長的黑發垂至腰際,與潔白的婚紗形成強烈對比,發間點綴著瑩白的花飾與水晶,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她緩步走進來,紅眸中閃爍著既挑釁又寵溺的光芒,唇角勾起弧度:“妹妹,幾日不見,你就騷成這樣了嗎?不過今天我可不是來和你斗嘴的哦。”
白鳳嬌喘著,媚眼含淚:“姐……你怎麼會……”
大鳳笑意更深,視线落在我身上,聲音低沉:“新婚快樂,我的妹妹……還有,我的另一個妹妹。”
她緩緩解開手套,走到床前,低聲呢喃:“今晚,就讓我們一起……讓老公度過一生難忘的一夜吧。”
說著,她俯下身,毫無猶豫地加入了兩人的行列。
“啾嚕——咕嘰——咳咳……”
三張濕熱的小嘴同時伺候著我的怒脹,舌尖在棒身與龜頭上交錯,唇齒間交替吞吐。白鳳的媚態、埃吉爾的倔強、大鳳的病嬌,全都化作最淫靡的夾擊。
“啊啊啊——!不行了……太爽了……!”我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
三姐妹互相對視一眼,竟然同時笑出聲來,繼續爭相含吮,濕潤的水聲與呻吟交織,把新婚房點燃成淫欲的海洋。
三姐妹同時伏在我身上,舌尖與唇瓣爭奪著我的怒脹,口腔里濕熱的摩擦與吸吮讓我幾乎窒息般快感迸發。
“啾嚕——咕啾——嘖嘖——”
白鳳含著龜頭,媚眼如絲,刻意發出極度淫靡的水聲。
埃吉爾則沿著棒身舔舐,舌尖笨拙卻熾熱,含糊不清地低喃:“老公……全都要讓人家嘗到……”
而大鳳則從根部含起,喉嚨一收一放,深深吞吐,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
三張小嘴輪番吞吐,我被服侍得血脈賁張。
然而她們並不滿足於此。白鳳忽然側過頭,唇瓣覆上了大鳳的唇,把口中殘余的乳白津液渡給她。大鳳輕哼一聲,反而主動勾住妹妹的舌頭,舌津交纏,淫靡水聲更響。
埃吉爾不服氣,立刻俯身含住姐姐白鳳顫抖的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手指同時探進她的蜜穴攪動:“姐姐……你不是說自己最會伺候老公嗎?可你光被我舔就抖得這麼厲害……”
“啊啊啊——!不要……別在那兒動……嗯啊啊!”白鳳被挑逗得嬌軀劇烈顫抖,蜜液洶涌而出,順著大腿根流淌。
大鳳一邊與她舌吻,一邊伸手挑逗埃吉爾濕透的小穴,指尖在嫩肉間攪弄:“小丫頭,還敢笑你姐?你這邊……也早就濕得不成樣子了。”
“啊啊——!不要!那里……嗯嗯啊啊!”埃吉爾浪叫著,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蜜穴在姐姐的手指下抽搐收縮。
三姐妹相互間唇舌交纏,乳尖與蜜穴被彼此挑弄,呻吟與淫笑交織在一起。她們一邊爭寵,一邊又在我怒脹的肉棒上來回吞吐,舌津、淫液、口水混合,濕潤得幾乎讓我徹底失控。
白鳳淚眼婆娑,抬起頭媚聲浪叫:“老公……我們三姐妹……全都要一起做你最騷的妻子!”
埃吉爾喘息不斷,舌尖舔著我根部,哭腔著喊:“嗯啊啊!狠狠干我們吧!榨干我們姐妹三!”
大鳳眸色熾烈,霸氣又放浪地笑著:“老公……今晚你別想逃,一口氣把我們全都干到崩潰吧!”
三人抱在一起,唇齒與指尖彼此挑弄,黑與白的絲襪交織在床榻上,她們的呻吟如同要把整個房間點燃。
我終於徹底失控,低吼一聲,翻身將三姐妹壓在床榻上。燭火映照下,她們白絲與黑絲交錯的美腿、被汗水打濕的嬌軀、巨乳搖晃的曲线,全都堆疊在一起,仿佛專為我而生的淫靡畫卷。
我眼神熾烈,目光鎖定最容易高潮的埃吉爾。她仰躺在床上,銀白的長發鋪散,紅眸中帶著倔強與羞澀,額角泛著妖光,濕漉漉的小穴早已泛濫,蜜液淌下大腿內側。
“老公……你、你干嘛先盯著人家……不要……啊啊!”話未說完,我已怒脹著貫入她體內。
“噗嗤——!”
“啊啊啊啊——!好深!要被插穿了!啊啊啊!”
我雙手鉗住她的腰,腰肢瘋狂起落,肉棒一次次重重撞擊子宮口。埃吉爾立刻崩潰,嬌軀劇烈顫抖,指甲深深抓著床單:“老公!慢點……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我冷笑一聲,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吼:“不行?你這騷妹妹不是最嘴硬的嗎?給我承認你就是最容易高潮的騷貨!”
“啊啊啊——!是的!我是!老公!狠狠干我!嗯啊啊啊——!”
與此同時,我伸手一招,白鳳和大鳳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她們俯下身,一人含住埃吉爾顫抖的乳尖,舌頭輪流繞著乳暈吮吸,另一人則伸手挑逗她的花徑入口,指尖輕輕攪弄,與我怒脹的貫穿形成雙重刺激。
“啾嚕——嘖嘖——”
“啊啊啊——!不行!姐姐們不要……不要同時來……人家要被玩壞了!啊啊啊——!”
白鳳媚笑著,淚眼迷離:“妹妹……你不是總說自己不會輸嗎?可你現在光被老公插幾下就哭了。”
大鳳則霸氣低語:“忍不住就叫出來,今晚讓我們一起看著你變成老公最騷的小母狗。”
埃吉爾尖叫一聲,嬌軀猛地弓起:“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啊啊啊——!”
她的蜜穴猛地收縮,淫液噴涌,把我整根死死吸住。她哭著高潮,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依舊搖頭浪叫:“不行了!老公……太爽了!要被干壞了!”
而我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繼續怒貫,腰肢如同野獸般抽插,讓她在兩位姐姐的親吻與撫弄下連續高潮,嬌軀痙攣不止。
三姐妹的呻吟與水聲交織,房間化作淫欲的海洋。
埃吉爾在我與大鳳、白鳳的夾擊下,早已徹底崩潰。她的嬌軀一陣陣抽搐,尖叫聲破碎到失聲,蜜穴噴涌不止,最終在我怒貫與兩位姐姐的親吻、揉乳下,翻著眼徹底暈死過去,癱軟在床單上,滿身淫液,嬌喘細弱。
我還未抽身,白鳳已經嬌媚地趴上來,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放浪光芒,笑意滿是挑釁:“老公……妹妹已經不行了,該輪到我們了吧?”
大鳳一向霸氣,早就不甘落後,她撩開婚紗裙擺,雙眸熾烈,聲音低沉又勾魂:“哼……當然要輪到我們。夫君,你可要撐住了。”
轉瞬之間,她們倆幾乎同時騎上了我。
白鳳率先搶到位置,巨乳隨著動作搖晃,她扶著我的怒脹龜頭,濕滑的花徑口對准,猛地一坐。
“噗嗤——咕啾!”
“啊啊啊啊——!老公!全進來了!好爽!人家要騎爛它!”
她嬌軀瘋狂起伏,淫液飛濺,白絲美腿夾緊我的腰,腰肢如浪潮般上下翻飛。
而大鳳不甘示弱,直接跨到我臉上,婚紗裙擺散落在我肩膀兩側,她巨乳垂下,濕漉漉的蜜穴毫無保留地壓在我唇間。
“舔我,夫君。讓我看看你有多寵愛我這個姐姐。”
我伸出舌頭,深入她花徑,瘋狂吮吸,雙手揉捏著她顫抖的乳房。她呻吟聲浪蕩至極:“嗯啊啊——!就是這樣!再深一點!舔到我子宮里!啊啊啊——!”
白鳳與大鳳面對面,互相伸手挑弄對方的乳尖,舌尖糾纏在一起,唇齒間交換著淫液和呻吟。
我笑著挑釁:“誰先把對方挑逗到高潮,一會兒我就先射給誰。”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
白鳳眼神一亮,腰肢加速扭動,蜜穴死死夾緊我,哭聲媚浪:“啊啊啊——老公!射給我!姐姐要先敗下陣來!”
大鳳卻笑得妖艷,嬌聲反擊:“哼,妹妹,別妄想!我要用我的小穴和舌頭讓你先高潮!”說著,她更用力壓下身體,把花心死死貼住我舌尖,濕意噴涌,呻吟撕心裂肺。
兩人瘋狂地在我身上比拼,唇舌糾纏,乳尖被互相嚙咬,蜜穴與蜜穴在汗水與淫液間摩擦,誰都想逼得對方先崩潰。
我被她們倆面夾擊,快感衝擊得血脈賁張,怒脹的肉棒在白鳳體內不斷膨脹,她媚聲哭喊:“不行了!老公!我要高潮了!快點……快點射給我!”
大鳳也被舔得嬌軀顫抖,發出壓抑不住的淫叫:“啊啊啊——!不要!夫君射給我!是我才配先享受!”
兩姐妹徹底開啟騷貨模式,在我身上瘋狂擺弄身姿,互相挑逗,唇齒間交換淫聲與哭喊,欲望徹底點燃了整座新婚房。
白鳳雖然天生騷媚,腰肢一扭便能勾魂奪魄,小穴一夾就足以榨干男人,可今晚她的對手不是別人,而是重櫻最放浪的女人——她的親姐姐,大鳳。
白鳳嬌喘如蘭,騎在我身上瘋狂起伏,琥珀色的眸子水光瀲灩:“老公……看吧……人家才是最騷的……我要讓姐姐在你面前輸掉……啊啊啊!”她的小穴一陣陣痙攣,死死地吸吮著我怒脹的肉棒,淫水飛濺,順著白絲包裹的美腿流淌。
然而大鳳只是冷冷一笑,紅眸帶著挑釁與淫光,壓著我臉的蜜穴瘋狂研磨,濕潤的汁液不斷淌落在我唇齒間。她伸手探向白鳳的乳房,指尖毫不留情地捏弄扭動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她下身,和我同時玩弄她泛濫的小穴。
“妹妹,你太天真了。”大鳳媚聲低笑,聲音低沉卻淫靡,“在老公面前,你再怎麼發騷,也斗不過我。”
“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兒——嗯啊啊!”白鳳尖叫一聲,嬌軀猛地一顫,被雙重刺激擊潰,淫液猛地噴射,直接打濕我和大鳳的手臂。
我怒貫在她體內持續衝擊,肉體相擊的“啪啪”聲震耳欲聾。白鳳早已撐不住,哭腔著浪叫:“不行了!老公!要高潮了!啊啊啊——!”
大鳳偏偏不放過她,俯下身直接含住白鳳另一邊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吸吮,牙齒輕輕嚙咬。
“啾嚕——嘖嘖!”
“啊啊啊——!不行了!姐姐!老公!要噴了!啊啊——!”白鳳尖叫到聲嘶力竭,嬌軀猛地弓起,淫水再次噴射,整個人渾身顫抖。
大鳳抬起頭,唇角帶著淫笑,眼神凌厲:“看到了嗎,夫君?她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說罷,她故意伸出手,挑弄著白鳳敏感的小穴口,繼續攪弄。
“不要……不要再弄了……要死了……啊啊啊——!”白鳳已經完全失守,被一次又一次推上高潮的巔峰。她的蜜穴痙攣不止,淫水橫流,濺濕床榻。
在大鳳嫻熟的淫靡挑逗下,白鳳終於徹底崩潰,淚水與口水橫流,浪叫著一次次高潮,直到雙眼翻白,整個人癱軟在我懷里,嬌軀抽搐著昏厥過去。
“妹妹……”大鳳俯身舔舐她溢出的淫液,紅眸閃著勝利的光芒,“終究還是被我徹底干翻了呢。”
我咬牙低吼,怒脹的欲望依舊在跳動,懷里的白鳳徹底失神,身下的大鳳卻仍舊嫵媚妖嬈,濕潤的蜜穴研磨著我臉,聲音低沉又放蕩:“老公,接下來,就輪到我了吧?今晚我才是最騷的女人。”
白鳳早已在我和大鳳的夾擊下徹底崩潰,癱軟在床上,雪白的嬌軀還在余韻中輕顫,蜜穴不時抽搐著溢出淫液。大鳳卻完全不同,她像一頭徹底覺醒的母獅,紅眸里閃爍著淫靡的火焰,嘴角勾起勝利的笑容。
“妹妹已經被干暈了,老公。”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聲音低沉而勾魂,“接下來……就讓我來吧。”
她撩開婚紗,跨坐到我身上,濕潤的花徑直接對准我怒脹的肉棒。她眼神妖媚,腰肢一沉。
“噗嗤——咕啾!”
“啊啊啊——!”我忍不住低吼,肉棒整根被那緊致火熱的小穴吞沒。
大鳳紅眸迷離,媚聲浪叫:“嗯啊啊——!好硬……好燙……就是這個感覺……老公,被我騎得好爽吧?”
她腰肢瘋狂起伏,婚紗裙擺飛舞,巨乳隨著動作高高拋起,白絲美腿夾住我的腰,像浪潮一樣一下一下狠狠吞吐。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相擊聲震耳欲聾,我被她淫靡的姿態徹底點燃,撫摸著她的大腿與絲襪,喘息著低吼:“大鳳!你真是騷得沒邊了!重櫻沒有人比你更騷了!哦……太爽了!我就喜歡被你這個騷女人這麼騎、這麼干!”
“嗯啊啊——!”大鳳聽到這淫語,全身顫抖,媚笑更盛,她俯下身,直接扯掉手套,扒下我汗濕的衣襟,與我深深接吻。
“啾嚕——嘖嘖——”
唇齒交纏,舌津交換,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吐出淫語:“老公……我當然知道你喜歡騷女人啊……越騷你越喜歡……不是嗎?”
我低吼回應,手掌死死揉捏她顫抖的巨乳,指尖陷入柔軟深處:“對!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騷女人!干死我吧!用你的小穴榨干我!”
大鳳媚笑著仰起頭,腰肢擺動得更猛烈,巨乳劇烈抖動:“嗯啊啊啊——!好!老公……我會干死你的!不然像我這種擾亂秩序、擾亂朝綱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破例加入你的後宮呢?哈哈……因為你需要的,就是最騷的女人!”
她的淫語與動作讓我徹底失去理智,肉棒在她體內被死死榨緊,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腦海。我雙手撫著她的白絲長腿和顫抖的巨乳,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啊啊啊——大鳳!干死我吧,你這個騷女人!”
“嗯啊啊——!對!就是要干死你!要讓你永遠忘不了我這個重櫻最騷的女人!啊啊啊——!”
她腰肢瘋狂起伏,淫液噴涌,把我整根徹底淹沒。燭火下,她的婚紗早已被汗水與淫水浸濕,紅眸泛淚,唇角卻掛著放浪至極的笑意,完全用最騷的姿態將我榨到瘋狂。
我被大鳳瘋狂的騎乘榨到理智崩潰,怒吼一聲,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燭火搖曳,她婚紗凌亂散開,黑發如瀑鋪在床單上,紅眸迷離泛淚,巨乳隨著喘息一上一下劇烈顫動。
我死死抓住她的雙腿,狠狠分開,怒脹的肉棒在濕潤的小穴口一頂,隨即猛地貫穿。
“噗嗤——咕啾!”
“啊啊啊啊——!老公!好深!要被干穿了!嗯啊啊——!”大鳳尖叫著,嬌軀瘋狂顫抖,雙腿被我大開,白絲美腿在燈下泛光,淫靡到極致。
我一手扣住她纖細的小腿,指尖在絲襪包裹的曲线上來回撫弄;另一手緊緊摩挲她的大腿,感受那層絲質下的熾熱肌膚。與此同時,我低下頭,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高跟鞋的鞋跟,沿著鞋尖一路舔上她的玉足,再到滑膩的白絲腳背。
“啾嚕——舔舔——”
大鳳媚眼如絲,浪笑出聲:“嗯啊啊——!果然老公就是喜歡人家的絲襪玉足吧?哈哈……所以今天……人家特意穿來了哦……就是為了讓老公舔到爽,干到爽!”
我怒吼著,腰肢猛烈衝擊,肉體相擊聲“啪啪!啪啪!”震耳欲聾,怒脹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頂在她子宮口。
“啊啊啊啊——!老公!好爽!狠狠干我吧!啊啊——!重櫻最騷的女人!就是要讓你爽到骨子里!”
她淫叫不斷,嬌軀瘋狂扭動,絲襪美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像要把我徹底鎖在她體內。她一邊被猛干,一邊抬起腳,主動把白絲玉足貼到我臉上:“老公!舔我!舔我的絲襪!舔得越淫蕩,人家就越騷!”
我完全被她的騷態吞噬,舌頭舔著她的絲襪,鼻腔滿是絲襪與汗水混合的氣息,怒脹的肉棒在她小穴中猛烈衝撞。
大鳳哭腔般浪叫:“啊啊啊——!老公!就是這樣!你最喜歡我這樣的騷女人了吧?越騷越興奮!對吧!對吧!啊啊啊——!”
我咬牙怒吼:“對!大鳳!你就是騷到沒邊了!重櫻沒有人比你更騷!干死我吧!用你的小穴、絲襪、玉足全都榨干我!”
“啊啊啊——!好!老公!我要干死你!用我的騷穴榨干你的精液!用我的絲襪玉足把你徹底玩壞!啊啊啊啊——!”
燭火下,她被我狠狠壓著猛干,婚紗凌亂,巨乳晃動,白絲美腿在空氣中大張,玉足被我舌頭舔得濕漉漉。重櫻最騷的女人用最淫靡的姿態讓我深陷其中,快感狂潮徹底淹沒了理智。
我死死壓著大鳳的嬌軀,怒脹的肉棒在她體內一下一下狠命貫穿,濕滑的甬道被插得翻攪不休,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宮口,帶出淫液四濺,床單早已濕透。
“啪啪!啪啪!噗嗤——咕啾!”
我一手扳開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扣著她的白絲小腿,高跟鞋被我扛在肩頭,舌頭從鞋尖一路舔到絲襪腳背,直到濕潤的布料被我舔得透亮。絲襪與汗水的味道混合著欲望,讓我徹底瘋狂。
“大鳳!你真是騷得沒邊了!啊啊——我要被你玩瘋了!”我沙啞低吼,怒火般的欲望不斷衝撞。
大鳳紅眸泛淚,媚笑著哭腔浪叫:“啊啊啊——!老公!就是要這樣!舔我!舔我的絲襪玉足!邊干邊舔才是最爽的!啊啊——!”
我越舔越興奮,舌頭在她白絲腳趾間來回攪動,鼻息熾熱,肉棒在她體內猛地加速抽插。她被頂得浪叫連連,嬌軀弓起,巨乳亂顫:“啊啊啊——!好爽!要高潮了!老公!你的肉棒要干穿我了!”
我咬牙低吼:“大鳳!你就是最騷的女人!我要把你干成我最騷的妻子!”
“嗯啊啊啊——!對!人家就是最騷的!老公的騷妻子!啊啊啊——!干死我吧!每天都這樣干我!求你天天這樣干我——!”
隨著她淫媚至極的哭喊,我再也忍不住,怒吼一聲,腰肢猛地一頂,將整根貫穿到最深處。刹那間,熾熱的精液狂涌而出,滾燙的熱流深深灌滿她的子宮。
“啊啊啊啊——!”大鳳仰頭尖叫,雙眼翻白,嬌軀瘋狂痙攣,蜜穴在我爆發的衝擊下死死收縮,拼命榨取每一滴濃精。
“射進來了!老公的精液……好燙!人家要被灌滿了!嗯啊啊啊——!老公!我就是最騷的妻子!求你……天天都這樣干我!干到我高潮,干到我哭,干到我噴,干到我完全屬於你——啊啊啊!”
我舌頭舔著她濕漉漉的白絲,手掌揉捏她巨乳,怒脹在她體內不停地噴射,直到徹底榨干,才重重壓在她身上,和她一起沉溺在極致的高潮中。
燭火下,大鳳淚眼迷離,雙腿仍在余韻中顫抖,蜜穴滿溢著我的精液,白絲玉足還被我舔得閃亮,她喘息著媚笑低語:“老公……我就是你的……最騷的妻子……”
我把大鳳緊緊摟在懷里,汗水與她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她的婚紗早已凌亂散開,濕漉漉的黑發貼在臉頰,紅眸泛著淚光,媚態橫生。她嬌喘著,指尖輕輕在我胸口打圈,仰頭帶著一絲依戀與狡黠:“老公……這次我突然過來,你開不開心?”
我忍不住笑著在她耳邊低吼:“開心?我都要爽瘋了。”
大鳳媚笑,隨即勾住我的後頸,唇瓣覆上來,我們的舌尖立刻黏膩地纏繞,濕吻得天昏地暗。她的嬌軀因為余韻還在輕輕顫抖,但很快,我懷里的怒火再度被她點燃,肉棒在她小腹前再次頂起。
大鳳敏銳地感覺到,輕咬我的唇瓣,媚聲嬌嗔:“哎呀……老公果然還是最愛我呢,這麼快就又硬起來了。”
她一邊用手指沿著我下巴往下滑,輕輕挑逗我的嘴唇,一邊半眯著眼睛,吐息曖昧:“不過啊……在今天把老公操暈之前,人家有點小話要對你說呢。”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她妖媚的神情,挑眉壞笑:“也是……你這次來,應該不單純是為了恭喜妹妹結婚,或者單純是想操我吧?”
大鳳笑意更深,指尖輕輕滑進我口中,讓我吮吸她修長的手指:“老公真是敏銳呢。沒錯,這次……是重櫻讓我親自帶話。讓武藏大人和老公秘密回一趟重櫻。”
我眉頭一挑,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什麼不得了的機密呢。”
大鳳眸色更媚,唇角勾起:“也許吧。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老公的後宮……又要壯大了呢。”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突然撒嬌似地扭動腰肢,把濕滑的蜜穴在我硬挺的肉棒上來回研磨,淫液立刻把我的龜頭弄得濕透。她紅眸泛淚,媚聲浪叫:“哎呀……一想到又有其他女人來榨取老公,就好煩躁呢……明明老公最愛的就是我這個騷女人,對不對嘛?”
我感覺到,她那病嬌的屬性在極致快感與妒意中又開始顯現。於是我低笑,撫摸著她仍穿著的白絲玉腿,手指沿著她絲襪的线條挑逗,另一只手捏著她顫抖的巨乳,狠狠一揉:“當然,我最愛的就是大鳳——我這輩子遇到過最騷的騷貨。”
她被我這淫語點燃,媚眼如絲,嬌聲喘息:“嗯啊啊……老公……總是這麼說……可是……人家還是不甘心……要怎麼辦嘛?”
我把龜頭抵在她濕得發燙的花徑口,壞笑著低聲道:“大鳳,現在你可是我的妻子啊。也要心疼老公的難處,對不對?”
她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卻笑得騷媚:“嗯……但是老公……要怎麼安慰我呢?”
我狠狠一頂,將怒脹的肉棒貫穿她的甬道,腰肢一沉到底:“那就——今天把你干懷孕!讓你懷上我的種,怎麼樣?”
大鳳此刻整個人幾乎要哭出來,淚水掛在眼角,紅眸濕潤得能滴出水來。她雙臂死死纏著我的脖子,聲音顫抖:“老公……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願意把我干懷孕?真的要讓我懷上你的種,生下我們的孩子嗎?你不准騙我啊……不准……”
我舔舐她耳垂,低沉笑聲在她耳邊震動:“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大鳳,我答應你的事,從來都會兌現。”我在她濕透的小穴深處狠狠一頂,龜頭猛撞子宮口,逼得她尖叫失聲。
“啊啊啊——!老公!要射進去嗎?要讓我懷孕嗎?嗯啊啊啊!”
我咬著她雪白的脖頸,留下深深的吻痕,低聲壞笑:“不過……要有個條件。”
她嬌軀一顫,媚眼迷離:“條件……是什麼……?”
我一邊舔舐她顫抖的乳尖,一邊捏揉她的巨乳,指尖陷入那柔軟深處:“以後,你要乖乖聽話。和後宮里的其他妻子好好相處。要是不聽話就要懲罰。懲罰你不許被我操,懂了嗎?”
大鳳瞬間哭腔,淚珠滑落,嘴里卻嬌喘連連:“啊啊啊——!不要!老公不要不操我!我答應!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照做!只要你別拋下我……別不碰我……人家會乖的!嗯啊啊啊!”
她帶著淚撲上來,瘋狂地吻我,唇齒交纏,舌尖黏膩地纏繞,仿佛要把自己的全部交給我。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白絲長腿被我大大分開,怒脹的肉棒一口氣貫穿到底。
“噗嗤——啪啪!”
“啊啊啊啊——!老公!好深!要被你干壞了!啊啊!”
我低頭含住她顫抖的巨乳,舌頭在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咬住,發出“啾嚕——嘖嘖”的淫聲。她被刺激得腰肢亂顫,雙手死死揪住我背脊,哭聲混著浪叫:“嗯啊啊!老公!快點!狠狠干我!我要你的種!我要懷孕!”
我一手抓著她裹著白絲的小腿,狠狠舉高,另一手撫摸她光滑的大腿曲线,舌尖沿著絲襪一路舔到膝彎。白絲被我舔得濕透,她嬌軀被快感衝擊得不停顫抖。
我在她耳邊低聲淫語:“大鳳,你就是我的騷貨……騷得沒邊,騷得讓我離不開。你要懷我的種,就用你的小穴,把我的精液一點不剩地榨進子宮里。”
“啊啊啊——!是的!我是騷貨!老公最騷的妻子!嗯啊啊啊!快點!操我!射我!干懷孕我吧!”
她哭著、浪叫著、媚笑著,所有的情緒都溶在這場交合里。她的蜜穴死死夾著我,淫水狂涌,巨乳在我掌心里顫抖,白絲玉腿在空氣中搖擺。
我被她的病嬌與放浪完全點燃,腰肢一次比一次更加狠烈,誓要把她干到子宮深處,把她徹底變成我最騷、最乖、最渴望我孩子的女人。
我死死壓著大鳳,將她嬌軀徹底釘在床榻上,腰肢如同野獸般瘋狂抽插,怒脹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頂撞在她的子宮口。
“啪啪!啪啪!噗嗤——咕啾!”
她嬌喘與浪叫完全失控,巨乳隨著我的衝擊劇烈搖晃,紅眸泛淚,白絲長腿高高抬起,被我抓在肩頭,鞋跟在空氣中劃出弧线。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要被干壞了!嗯啊啊啊!好燙!肉棒要把我的子宮搗碎了!”
我被她發騷的浪態徹底點燃,低吼著在她耳邊狂語:“大鳳!你就是騷得沒邊!就是因為你騷,才是我最愛的妻子!今天……我要在你子宮里狠狠射種,把你干懷孕!”
“啊啊啊啊——!老公!快點!射給我!把你的精液全都灌滿我!嗯嗯啊啊——!”
她哭喊著,腰肢拼命迎合,蜜穴痙攣得幾乎要把我吞沒。就在我怒吼一聲,腰肢猛地一沉,把整根貫穿到最深處時,體內的熾熱終於徹底爆發。
“噗咻——咕啾啾——!”
滾燙的精液像洪水般洶涌涌入她的子宮,強烈的熱流瞬間填滿整個花心。
“啊啊啊啊——!老公!射進來了!好燙!要被灌滿了!嗯啊啊——!人家要懷孕了!要懷上你的孩子了!”
她嬌軀猛地弓起,雙眼翻白,淚水與口水齊流,全身因極致的高潮而劇烈痙攣。就在高潮的巔峰,忽然一股陌生卻清晰的力量在她體內炸開——
“嗡——!”
她子宮深處的魔方驟然閃爍,一分為二,光芒在體內蔓延,震動著她整個人的靈魂。大鳳瞬間淚眼婆娑,嬌聲顫抖:“啊啊啊——!老公……我感覺到了!魔方……分裂了!人家……人家今天懷上了……你的種!”
我依舊死死貫穿在她體內,熾熱的精液一波又一波衝刷著她子宮,她的蜜穴緊緊夾著我,像是要將我徹底鎖死其中。
大鳳哭喊著,淚水模糊:“老公……從今天起……我是你懷孕的妻子了!我是最騷、最乖、只屬於你的女人!嗯啊啊——!無論誰來,都不能奪走老公的愛!”
我低頭含住她顫抖的乳尖,手掌死死揉捏她雪白的大腿,舌頭舔舐著她被精液溢濕的白絲,繼續借著射精的後勁猛鑿,把她推向一波又一波高潮。
她哭喊著浪叫,身心徹底沉淪:“嗯啊啊——!老公!干死我吧!就這樣……每天干到我懷孕!每天都要讓我高潮噴射!嗯嗯啊啊啊——!”
她高潮到渾身抽搐,蜜穴緊緊吸著我不放,淚眼迷離中笑著哭泣,徹底成為我懷上種子的最騷妻子。
大鳳在極致的高潮中徹底癱軟,嬌軀還在余韻的痙攣里微微抽動。她滿臉淚痕,眼角泛著紅暈,卻帶著滿足的笑意,軟軟依偎在我懷里,白絲玉腿無力地垂在我身側,蜜穴里還在不斷淌出濃稠的白濁。她用手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聲音顫抖又幸福:“老公……這里……已經有老公的孩子了……”
我低頭在她額間親吻,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覺到那魔方分裂後仍殘留的波動。大鳳笑中帶淚,媚眼如絲,聲音卻堅定:“我是老公懷孕的妻子了……是最騷、最乖的女人……”
這時,床邊傳來微弱的呻吟。白鳳和埃吉爾在我們瘋狂的余韻里醒了過來,她們嬌軀同樣赤裸,巨乳隨著喘息輕輕顫抖。兩人看到大鳳滿臉淚痕,卻捧著小腹露出滿足的笑容,頓時急得直撲過來。
白鳳撲到我懷里,琥珀色的眼睛濕潤:“老公……不行!人家也要……人家也要被你干懷孕!不能光姐姐有啊!”
埃吉爾紅著眼眶,咬唇嬌聲:“老公!我也要!我也要懷上老公的孩子!為什麼姐姐可以……我們就不行?!”
我壞笑,伸手同時揉捏住她們的巨乳,怒脹在大鳳體內還未完全軟下:“懷孕可不是隨便就能給的,要看你們兩個……夠不夠騷。”
白鳳與埃吉爾同時渾身一顫,雙眼瞬間被欲望點燃。白鳳立刻把我推倒,騎在我腰上,濕滑的小穴迫不及待地吞沒怒脹:“啊啊啊啊!老公!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最騷的!”
埃吉爾不甘示弱,立刻騎到我臉上,蜜穴濕得一塌糊塗,嬌聲浪叫:“老公!舔我!舔到我高潮!我要比姐姐更騷!”
大鳳喘息著,虛弱卻帶著勝利的笑容,伸手揉捏著兩人的乳尖,媚聲低吟:“妹妹們……盡管爭吧,今晚就讓老公用肉棒和舌頭,決定誰更騷……”
房間里立刻陷入失控的瘋狂。
“啪啪!啪啪!噗嗤——啾嚕——”
肉體相擊聲、口舌交纏聲、淫叫與哭喊混雜在一起,三姐妹爭寵似的輪番騎乘我,乳尖互相嚙咬,小穴交替夾緊我的怒脹。
我一邊在白鳳體內猛烈衝擊,咬牙低吼:“騷貨!再夾緊點!想不想被我干懷孕?!”
白鳳淚眼婆娑,尖叫浪叫:“啊啊啊——想!老公!干懷孕我吧!啊啊啊!”
與此同時,我舌頭死死吮吸埃吉爾的蜜穴,她哭腔著扭動腰肢:“嗯啊啊啊!老公!舔得人家要瘋了!干懷孕我!讓我生下你的孩子!”
大鳳靠在一旁,卻也忍不住再次爬過來,主動壓在我胸口,讓我吮吸她已經被咬腫的乳尖,媚聲哭喊:“老公……不要忘了人家……再射給我一些……再多給我一點種……”
四個人徹底沉淪在交合的狂潮里,換著姿勢,騎乘、後入、疊合、交替親吻與撫弄,每一秒都伴隨著淫液的飛濺與哭喊。
“啊啊啊——!老公!要噴了!”
“嗯啊啊!好爽!干死我吧!”
“射進來!射懷孕我們吧!”
我被三姐妹徹底榨到失去理智,每一次爆發都深深射進她們的子宮。濃精不斷溢出,沿著她們大腿與絲襪滑落,床榻完全濕透。
這一夜,我們四個人徹底纏綿到天蒙蒙亮。最後,她們都累得癱軟在我懷里,白絲與黑絲交錯,汗水與淫液混合,三姐妹同時依偎在我身邊,臉上帶著淚與笑,嬌聲呢喃著:
“老公……我們都是最騷的妻子……”
“都要懷上老公的孩子……”
“無論多少女人,老公最愛的一定是我們……”
我緊緊摟著她們,心底深處燃燒著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歸屬,直到四人相擁而眠,沉溺在徹夜歡愛的余韻中。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新婚房,昨夜縱欲的氣息還彌漫在空氣里。床榻上一片凌亂,婚紗、絲襪、內衣、鞋子散落一地,床單濕透,帶著斑斑精液與淫水的痕跡。
我被三具嬌軀緊緊環繞,白鳳趴在我胸口,琥珀色的眼睛剛剛睜開,帶著一絲慵懶,她的小手撫上自己小腹,媚笑著呢喃:“老公……人家感覺自己可能已經懷上了哦……昨晚你在里面射了好多好多呢。”
大鳳立刻冷笑,伸手輕拍妹妹的巨乳,眸子里全是挑釁:“哼,妹妹,你太天真了。懷孕這種事……當然是姐姐我更可能。你忘了昨晚老公可是答應要讓我懷孕的,還在我體內把魔方都衝分裂了。”說著,她抬起小腿,把白絲玉足蹭到我小腹,媚聲嬌喘:“老公~ 你最清楚了吧?”
白鳳頓時紅了眼,撅著嘴嬌嗔:“不要!老公最喜歡我,才會讓我先懷孕的!我昨晚可是高潮得最多的,穴里噴得最厲害的,老公一定最愛我!”她說著還把雙腿一夾,濕潤的蜜穴緊緊貼上我的大腿,故意研磨挑逗。
還沒等我開口,埃吉爾也不滿地插話,她趴在我另一邊,紅眸濕潤,嬌聲道:“哼,兩個姐姐都在爭,其實最有可能懷孕的是我吧?畢竟老公昨晚在我里面也狠狠射了好多次呢!而且……人家身體那麼敏感,說不定就是為了懷孕才這樣設計的嘛。”她臉頰緋紅,卻依舊固執地挺起胸膛。
“啊啊~ 不行!”白鳳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伸手去揉妹妹的乳尖,挑釁地笑:“小丫頭,別做夢了,懷孕這種事還是要靠姐姐我這種最騷的女人!”
“哼!”埃吉爾立刻壓上去,反手揉住白鳳的乳尖,嬌聲浪叫:“老公最喜歡的明明是我!老公你快說——到底誰才會懷孕!”
大鳳在一旁嫵媚地看著我們,伸出手撫弄我怒脹未消的下身,媚聲笑道:“老公,還能說什麼呢?當然是要靠你的選擇啦。只要你願意再狠狠地操一次,就能證明——誰才是真正能懷孕的女人。”
空氣瞬間再次燥熱起來,三姐妹圍著我互相爭寵,彼此挑弄著對方的乳尖與蜜穴,唇齒交纏,淫聲不斷,臉上帶著挑釁與哭腔的笑。
我被徹底點燃,笑著低吼一聲:“想知道誰更可能懷孕?那就繼續給我證明!越騷的,越乖的,才會先懷上!”
三姐妹同時嬌軀一顫,眼中滿是淚與火,她們異口同聲地浪叫:“嗯啊啊——!老公!就讓我們騷給你看!干懷孕我們吧!”
她們一邊哭一邊笑,爭搶著誰先被我進入,曖昧的爭寵調情很快再次演變成徹夜歡愛後的新一輪瘋狂。
新婚房內淫靡的氣息還未散去,三姐妹赤裸著纏在我身上,因“誰更可能懷孕”而爭得臉紅嬌喘,小穴與乳尖被彼此挑弄,哭笑著叫喊要我繼續干她們。
“老公!今晚就要干懷孕我!”
“才不是!老公一定會選我!”
“不要吵!最騷的才配懷上!”
淫聲浪語與濕潤水聲交織,空氣中滿是精液與蜜液的氣味。就在這時,房門被緩緩推開——
“咔噠——”
門口走進的,是我的大老婆、後宮之主武藏。
她烏黑的長發垂至腰間,發絲間點綴著紫色光澤,狐狸般的耳飾與金屬掛飾隨步伐輕輕晃動。高聳的胸部被黑紫和服緊緊托起,領口大大敞開,乳溝深邃,光澤迷人;修長的大腿在繁復華美的衣擺間若隱若現,腳下的高齒木屐與流蘇搖曳,整個人散發著宛如女王般的威壓。她輕輕搖著手中折扇,目光沉靜而攝人。
“哎呀呀,”她嘴角含笑,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抱歉打擾了夫君的雅興。不過,比起讓誰懷孕,現在似乎有些更要緊的事情呢。”
她的聲音一落,房間里瞬間安靜。
大鳳明明才剛才還病嬌發騷得快要哭出來,但在武藏面前立刻收起了姿態。她眼神一顫,抿唇撒嬌似地低聲:“武藏大人……人家……人家知道了嘛……”身體卻乖巧地蜷縮在我懷里,不敢再造次。
然而白鳳和埃吉爾卻不同。初生牛犢不怕虎,她們赤裸著嬌軀貼在我身上,胸部還在喘息間上下顫動,琥珀色與赤紅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武藏,聲音里帶著賭氣與渴望。
“哼,武藏大人今天也要講先來後到,老公是我們的老公!”
“對啊!老公說要把我們干懷孕!那就當著你的面干我們好了!”
她們竟然還想在武藏面前爭寵,甚至故意把蜜穴壓在我大腿上研磨,淫液淌下,發出淫靡的“啾啾”聲。
武藏只是微微笑了,合起折扇擋在唇邊,眼神卻逐漸釋放出那股後宮之主獨有的霸氣與威嚴。她的氣場仿佛瞬間籠罩整間屋子,壓得我心頭一震,呼吸都急促起來。
“呵呵……可以。”她輕聲道,笑容里帶著危險,“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那就讓我,好好欣賞一下夫君的英姿吧……不過……夫君,可別讓我等太久哦。”
她的話讓我背脊一涼。那看似溫柔的笑容,背後卻藏著女王般的威壓。我心里一慌,下身卻還被白鳳與埃吉爾挑逗得怒脹。
我連忙安撫兩人,語氣都帶著結巴:“白鳳,埃吉爾……別、別鬧了,你們要懷孕的話,我隨時都能讓你們懷上……不差這一下,對吧?而且昨晚已經做了那麼多次……你們也累了,那個……那個……大鳳,你帶她們先去休息……”
我聲音越說越虛,因為能感覺到武藏的視线落在我身上,像是隨時能把我看穿。
大鳳看出我的窘迫,病嬌屬性卻意外地收斂起來。她咬唇輕笑,靠在我懷里,眼神柔媚:“老公……人家懂的。”
隨後她轉過頭,望向還不死心的白鳳與埃吉爾,紅眸閃過一絲病嬌的光芒,聲音壓低,帶著冰冷的寵溺:“妹妹們,記住。武藏讓誰吃,誰就有得吃。武藏不讓吃,誰都沒得吃。”
白鳳與埃吉爾一怔,臉色瞬間變得復雜。她們雖然不服氣,卻依舊被那股威壓震懾。大鳳趁機連拖帶拽,把兩人從我懷里拉了下去,任憑她們哭腔著抱著我不想走。
“不要!老公!我要你干我嘛!”
“嗚嗚嗚——!我不走!我就要在這里!”
大鳳卻笑得陰柔又得意,緊緊拽著她們的手:“噓,別鬧了。今天,不是你們能任性的日子。”
三姐妹赤裸的嬌軀被拖走時,還不時回頭看我,眼淚與欲望混雜在一起。房內的空氣依舊燥熱,但我額頭卻已經滲出了冷汗,因為我清楚地知道——武藏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三姐妹在大鳳的半推半拽下終於消失在門外,房間的喧鬧與哭喊驟然靜止,只剩下滿地狼藉的婚紗、絲襪與精液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我正喘著粗氣,心口還因武藏的威壓而起伏不定。忽然,衣袖拂動,武藏緩緩關上房門,步履輕盈卻沉穩,烏黑長發如瀑散開,腰間掛飾隨著步伐輕輕碰撞出金屬的清脆聲。
“夫君。”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柔和卻沉穩。她款款走到我面前,不疾不徐,卻讓我心跳逐漸加快。
下一瞬,她沒有說話,直接撩開寬大的黑紫和服下擺,整個人優雅地跨坐到我身上。她腰肢微沉,我的怒脹頓時被她溫熱柔軟的小穴緊緊含住。
“噗嗤——咕啾!”
“嗯……”武藏輕吟,眼尾泛起紅暈,卻依舊保持著她獨有的優雅與從容。
她俯下身,胸前那對高聳豐滿的乳房壓在我胸膛上,溫度灼人。她修長的手指輕撫我的臉,最後落在我唇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嘴唇。
她低聲呢喃,帶著寵溺與溫柔:“夫君,剛剛看到大鳳的表現了嗎?”
我呼吸急促,聲音帶著喘息:“嗯……她確實怕你……”
武藏輕笑,眸光寵溺,俯下身輕輕吻在我額頭:“以後你盡可以隨心去納入任何心儀的女人。”她的指尖順著我的唇滑入,輕輕挑弄著我的舌尖,笑意逐漸柔化,“因為無論多麻煩的女人,我都會幫你調教好。”
她腰肢輕輕一扭,蜜穴瞬間吞沒我的整根,濕熱緊致得讓我喉嚨里溢出低吼。
“咕啾——啪啪!”
武藏輕喘著,卻依舊保持著溫柔的笑:“夫君……你需要的是一個穩定、和諧、其樂融融的後宮,對吧?而我,就是為了你,維持這份秩序的人。”
我被她的話與動作徹底點燃,手掌死死抓住她雪白的腰肢,舌頭反咬住她伸進來的手指,聲音沙啞:“武藏……你真是讓我欲罷不能……!”
她低吟一聲,腰肢猛地加速起伏,巨乳隨著動作顫抖不止:“啊啊……夫君……盡管干我吧……盡管在這里,把你對所有女人的欲望都發泄在我身上吧……!”
我咬牙低吼,手掌沿著她大腿內側撫摸,舔舐著她的大腿曲线:“武藏!你就是我最愛的女人!是我後宮唯一的大老婆!”
她媚笑著,淚光在眼角閃爍,嬌聲哭喊:“啊啊啊——!夫君!說得再大聲些!用你最深的地方狠狠干我,把我干成你最寵愛的妻子!啊啊啊——!”
“啪啪!啪啪!咕啾啾!”
她在我身上徹底放下了女王的威嚴,化作只屬於我的女人,腰肢一下一下凶狠起落,蜜穴死死榨緊,淫液淌滿我的下腹。
她眼神迷離,唇角帶笑,卻哭喊著浪叫:“夫君……無論多少女人加入……你都要記住,你的後宮有我在,就永遠不會亂!啊啊啊——!狠狠干我!榨干我!啊啊啊啊——!”
她的話語、她的動作、她的溫柔與威嚴,讓我徹底沉溺其中,快感與占有欲完全點燃。
武藏跨坐在我身上,腰肢上下起落,蜜穴死死夾著我怒脹的肉棒,每一次貫穿都深到最盡頭,濕熱緊致得讓我幾乎失去理智。
“啪啪!啪啪!咕啾啾——!”
淫靡的水聲回蕩在昏暗的房間。
我伸手環抱著她,把她結實卻溫柔的身體緊緊摟進懷里。她豐滿的巨乳貼在我胸口,不停隨著動作上下顫動,我忍不住埋首在那雪白柔軟中,舌頭舔舐,唇齒吮吸,沉溺在屬於武藏的溫柔鄉里。
“啾嚕……嗯嗯……呼——”
我貪婪地親吻她的乳尖,含住那已經被硬挺的突起,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武藏輕顫著呻吟,抬手撫著我後腦,聲音低沉又寵溺:“夫君……真是個撒嬌的孩子呢……”
我一邊瘋狂挺動,一邊埋在她胸前喘息,心底忽然涌起強烈的依賴與依戀。舌尖還吮吸著她的乳尖,我喉嚨里哽咽著開口:“謝謝你,武藏……謝謝你一直默默支持我……幫我管理後宮,讓我無後顧之憂……有你,真的太好了……”
“嗯啊啊——!夫君……”武藏嬌吟一聲,腰肢的起伏更急,蜜穴一緊一松,瘋狂榨取我的熾熱。
我被她榨得欲火中燒,雙手死死捧住她顫抖的巨乳,咬著她胸口,眼眶竟泛起淚意:“我愛你,武藏……我真的好愛你……永遠都別離開我……你是我的大老婆……無論誰會離開,你都不能離開我……”
武藏愣了一瞬,隨後眼神徹底柔和下來。她原本的霸氣在這一刻盡數化作只屬於我的溫柔。她俯下身,唇瓣緊緊覆住我的唇,舌尖深入,深深回應我的告白。
“啾——嗯嗯……夫君……”
唇齒交纏,她吻得急切,眼角卻泛起淚光。
她在我耳邊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哭腔:“我當然不會離開你啊……我生來就是為了守護你……為了讓你擁有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滿滿的後宮……我也要為你維持下去……夫君,你是我的唯一……”
我被她的話徹底擊潰,腰肢猛地加速,一邊含著她的乳尖吸吮,一邊低吼:“武藏!我要在你身體里證明我的愛!你是我唯一的大老婆!我愛你!啊啊啊——!”
武藏被我干得淚眼婆娑,嬌軀瘋狂顫抖,蜜穴死死夾著我,哭喊著:“啊啊啊——夫君!我也是!我也最愛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啊啊啊啊——!”
她的話與哭喊讓我徹底沉淪,理智與欲望交織,我在她的溫柔與霸氣中被榨取到極限,心底唯一的念頭就是——永遠緊緊抱住武藏,永遠不放開。
我死死抱著武藏,把她雪白的嬌軀緊緊壓在我身上,怒脹的肉棒在她蜜穴深處一次次狠頂,直搗子宮。
“啪啪!啪啪!咕啾——噗嗤!”
淫液與汗水飛濺,床榻因我們瘋狂的交合發出吱呀作響的聲響。
我埋在她顫抖的巨乳中,牙齒咬著她的乳尖,舌尖貪婪吮吸。武藏仰著脖頸,黑發散亂,眼角掛淚,聲音卻滿是寵溺:“夫君……好深……要被你干碎了……嗯啊啊啊——!”
我被她哭腔里的溫柔徹底擊潰,腰肢猛地加速,怒吼一聲,將整根貫穿到最深處。
“噗啾——咕啾啾——!”
刹那間,熾熱的精液如決堤般狂涌而出,滾燙的熱流狠狠灌進她的子宮。
“啊啊啊啊——!”武藏尖叫著,嬌軀劇烈顫抖,雙眼翻白,淚水奪眶而出。她雙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小穴痙攣收縮,瘋狂榨緊我的肉棒,把每一滴濃烈的精液都鎖在體內。
“夫君……好燙……要被你的種灌滿了……嗯啊啊——!”
我氣息粗重,抱著她不肯松開,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里。武藏雙手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淚眼朦朧卻帶著笑意:“或許……又要懷上了呢……”
我眼眶發熱,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依賴與占有,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武藏……我真的好愛你……謝謝你一直守在我身邊……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永遠不要離開我……你是我的大老婆,我的唯一……”
武藏顫抖著伸手撫上我的臉,指尖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濕潤,聲音帶著哭腔卻溫柔無比:“夫君……我也愛你……從來沒有一刻停止過……你就是我的生命。無論你懷抱多少女人,我都會一直守著你,守著這個家……因為你也是我的唯一。”
我再次低頭深深吻住她,唇舌交纏,她的淚水混在我們的吻里,咸澀卻熾熱。下身仍深深相連,精液隨著余韻緩緩溢出,卻絲毫不影響我們緊緊相擁。
我在她胸口流連,舌頭舔舐著她微微顫抖的乳尖,手掌摩挲她被精液浸潤的大腿。武藏喘息著,嬌聲輕吟:“夫君……就這樣抱緊我吧……讓我永遠記住你在我體內最深的地方……嗯啊啊……”
我埋在她懷里,心底的誓言與依戀不斷溢出:“武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你陪在我身邊……永遠不離開。”
她笑著,淚水劃過面頰,雙手環住我:“永遠……夫君……永遠……”
我懷抱著武藏,依舊沉浸在高潮後的溫存里。她柔軟的身體貼合在我胸膛上,黑發散落在我肩頭,帶著洗練後仍殘存的淡淡體香。我的手不自覺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大腿上輕撫,嘴里帶著依戀的低語:“大鳳之前有提到,讓我和你秘密回一趟重櫻。武藏,你這次過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武藏聞言,眼神微微一柔,纖指在我臉頰與唇邊輕輕摩挲,唇角帶著寵溺的笑意:“夫君啊,自從我垂簾聽政,徹底掌控重櫻政局後,便開始大力推進新式艦裝與建造計劃。白鳳只是其中一個成果。”她頓了頓,聲音低沉又溫潤,帶著一絲神秘,“而這次我們要去的,正是為了驗收另一個成果。”
我輕輕挑眉,呼吸微頓:“……是潛艇嗎?”
武藏笑了,指尖輕輕劃過我的下巴,眼神里透出一抹意味深長:“是,也不是。她並非普通的潛艇,而是劃時代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當下所有陣營之中最強的潛艇。”
我愣住,目光微微一震。而武藏只是伸手撫上我心口,輕輕靠在我懷里,像是怕我太過緊張,低聲安慰:“具體的情況,我們路上再慢慢聊吧……”
她的話音溫柔纏綿,帶著只有在我面前才會展現的體貼與寵溺。她輕輕笑了笑,抬眸看著我:“說起來,夫君,自從後宮逐漸壯大,好像也很久沒有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獨處時光了呢。”
我心頭一熱,收緊手臂,抱住她更緊一些,低聲道:“武藏,謝謝你……你為了我付出了太多,犧牲了那麼多……你不僅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支柱。其實,我也一直很想和你沉溺在只有我們兩人的世界里。”
武藏眼神微顫,隨即抿唇笑了,那份笑意柔和得仿佛能融化所有心防。她主動抬起頭,吻住我的唇,唇齒間交融的那一瞬,帶著她無聲的回應。
良久,她唇瓣輕輕離開,呼吸溫熱,輕聲呢喃:“夫君,其實這次回去……也有一層特殊的含義。”
我心中微微一動:“特殊含義?”
武藏的唇角彎起,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情,她輕輕在我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低聲道:“除了驗收潛艇並帶回港區之外,這趟路途……還有另一個目的。”
“不會是……”我心頭猛然一顫。
她輕輕點了點頭,烏黑的長發垂落,眼神溫柔得能把我徹底吞沒:“嗯,這次……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旅行哦。”
她的吻落下,輕而繾綣,像是要將這個秘密誓言深深烙印在我心頭。
白鳳·埃吉爾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