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情,加上確實靈感已經枯竭,無法構思出新穎的內容,停筆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篇雖然早已完成,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一般在完成下一篇的內容才會公開前作。
而事實也正如大家所想,我的下一篇和大家見面的機會已經微乎其微,各種意義上。
所以雖然很對不起一直支持我的朋友們,請把這篇當作最後一篇吧。
下一篇雖然已經完成大半,但由於我實在無法接受大幅下滑的寫作質量(包括這篇,其實我一直沒發的原因也是因為我不太滿意這篇的質量,寫到最後已經意識到這不是我想要的走向)所以可能不會上傳了。
很感謝一直點贊評論收藏支持我的朋友們,也許我會就此放下,但我還是希望未來的某一天回到這里,給大家帶來不一樣的作品。
再次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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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克雷奇/企業篇
幽夜白光之詩
窗外微風輕拂,薄紗般的窗簾隨風微微晃動,陽光透過木格窗灑在茶桌上,溫暖而寧靜。
自從天狼星成為我的妻子後,我與皇家陣營的關系進一步加深,甚至可以說,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親密程度。再加上武藏與伊麗莎白女王的閨蜜情誼,皇家上下對我態度越發親近,合作愈加緊密。
然而,這也導致了四大陣營之中唯一尚未與我們建立深厚合作關系的白鷹,終於開始坐不住了。
特別是——自能代接管科研部以來,港區的科研力量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計劃艦的建造技術也日益完善,這也無疑給到了白鷹無形的壓力,他們知道,若再不采取行動,恐怕會在未來的格局中處於劣勢。
此時,我正坐在辦公室里,翻閱著能代送來的科研報告。武藏端莊地坐在我的身旁,為我緩緩倒上一杯清茶。
……
“夫君,該放松一下了。”
武藏執起茶壺,琥珀色的茶水沿著弧线緩緩流入杯中,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最近公務繁忙,肩膀該不會又僵硬了吧?”她微微一笑,溫潤的嗓音里帶著一絲寵溺。
說著,她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按上我的肩膀,熟練地施力,緩緩揉捏著僵硬的肌肉。
“嗯……”我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向後靠去,感受著她手上的溫度。
武藏的指尖沿著肩膀的肌肉线條緩緩按壓,溫柔又富有力道。她的動作輕盈而細膩,帶著一絲不動聲色的親密。
我微微抬起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拇指緩緩地摩挲著她的肌膚。
武藏微微一愣,眸光輕輕顫了顫,隨即勾起一抹淺笑,放緩了手上的力道。
她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側,如羽毛般輕柔,然後輕輕地把頭倚靠在我的肩上。
她的發絲拂過我的臉頰,帶著熟悉的清香。我側過頭,目光與她的眸子對上。
武藏的眼眸深邃而溫柔,如同夜晚灑滿月光的湖面,靜靜地映照著我的倒影。
她的唇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含蓄的愛意,就這樣安靜地望著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我的喉結微微滾動,呼吸不自覺地放輕,緩緩抬手,指尖輕輕地勾起她的下顎,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武藏的睫毛輕輕顫動,薄唇微微啟開,下一刻,我緩緩地貼近,吻住了她的唇。
她順從地閉上眼睛,溫柔地回應著我的吻,帶著一絲隱忍的克制,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情意。
唇齒相依間,我能感受到她傳遞出的溫度,那是一種既成熟又溫婉的愛意,不是熱烈的激情,而是細水長流般的深情。
片刻後,我緩緩松開她,鼻尖仍舊輕觸著她的額頭,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交融。
“夫君……”武藏的聲音低柔,像是輕輕地嘆息,眼眸中漾著絲絲的柔光,“總是這樣,明明工作那麼忙,卻還總想著親熱。”
“那是因為,你可是我的大老婆。”我低聲笑道,輕輕撫過她的發絲,“我不和你親熱,還能和誰親熱呢?”
武藏輕笑,抬起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眼底溢滿了寵溺。
就在這時——
……
“老公,武藏大人,能代來打擾了。”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能代清冷而帶著一絲拘謹的聲音。
武藏微微直起身,恢復了端莊的儀態,而我也整理了一下衣襟,輕聲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能代身著白色的研究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緩步走了進來。
她的眼神在武藏和我之間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並沒有多言,而是端正地將文件遞到我面前。
“老公,這是白鷹剛剛送來的機密文件……因為是直接送到科研部的,我覺得還是親自交給你比較穩妥。”她輕聲說道。
我伸手接過文件,封面上印著白鷹的軍徽,標注著【絕密】的字樣。拆開封條後,眼前的內容讓我微微皺眉——
「安克雷奇」?
……
“安克雷奇計劃……”我低聲呢喃,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將文件推到桌面中央,示意武藏和能代也來看。
武藏坐在一旁,靜靜地翻閱著文件,金色的眼瞳流轉著思索的光芒。而能代站在一側,眉頭微蹙,輕聲道:“白鷹居然會把這樣重要的研究交給我們……而且無償……就算作為投名狀,也未免過於貴重了吧?”
“確實。”武藏輕輕放下文件,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桌面上,姿態端莊優雅,語氣卻帶著幾分玩味,“白鷹應該清楚,我們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們這一步棋,倒是下得漂亮。”
我伸了個懶腰,隨意地靠在椅背上,聲音慵懶而自信:“無償,但附帶條件。文件最後一頁,他們要求在安克雷奇完成改造後,回一趟白鷹接受全身檢查。”
能代聞言,抿唇輕笑,似乎已經看穿了其中的意圖:“他們是想窺探我們的科研技術……借機白嫖一點成果。”
我聳了聳肩,嘴角掛著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容:“也可以這麼說。”
武藏輕輕點頭:“確實合情合理,人家送出這麼大一個禮,總不能讓我們白白撿便宜。”
“問題是,我們要不要接下這個禮?”能代正色道。
我沉吟片刻,隨即擺擺手,語氣輕松道:“這個問題交給理事會來決議吧。”
說罷,我對能代吩咐道:“去召集港區最高理事會的所有成員(俗稱:太太團),就是否通過安克雷奇計劃的提案召開臨時理事會議。時間和地點讓你去安排一下。”
能代微微一怔,然後抿唇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決定,恭敬地行禮:“是,老公,我這就去安排。”
她轉身離開房間,輕盈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
——靜謐中,只剩下我和武藏兩人。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幽香,那是武藏身上特有的馨香,她優雅地抬起頭,一雙金色的眸子如秋水般波光流轉,帶著些許嬌嗔的意味。
她緩緩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溫潤,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夫君,你啊……就喜歡搞這些‘有的沒的’,什麼理事會,明明只要你一句話就能定下來的事情,非要裝出一副民主作風。”
她的聲音輕柔而纏綿,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寵溺。
我握住她柔滑細膩的手掌,輕笑道:“別這麼說嘛,咱們現在的規模越來越大,總要慢慢正規起來,你說是不是?”
說到這里,我微微一頓,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不過呢,該我說了算的地方,還是得我說了算……哈哈哈!”
武藏輕輕搖頭,無奈地笑了笑,目光中卻流露出濃濃的愛意:“你啊,總是跟個孩子一樣……”
我挑了挑眉,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拉入懷中!
武藏輕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我的大腿上,柔軟的身子貼得嚴絲合縫,她的和服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香肩,空氣瞬間變得曖昧。
她抬眸看著我,金色的眸子里帶著些許嬌嗔:“夫君…………”
我笑得愈發意味深長,手掌沿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游移,感受著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低聲說道:“怎麼,你不就喜歡小孩開大車嗎?”
武藏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她輕輕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帶著一絲媚意:“夫君……怎麼,已經急不可耐了嗎?”
我低笑,手掌順勢滑入她的衣襟,指尖輕輕劃過她光滑的肌膚,讓她的嬌軀微微一顫:“你說呢?”
下一瞬,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觸的瞬間,武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隨即順從地迎合了我的吻。
唇齒糾纏,炙熱而纏綿,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令人沉醉的氣息。
她的手不知不覺間滑進了我的衣領,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我舌尖肆意地掠奪著她的甘甜,而她則像是一只被馴服的貓兒,乖順地回應著,嬌軀微微顫抖,似乎已經完全淪陷在我的懷抱之中。
房間的溫度在無形中升高,空氣仿佛都變得曖昧起來。
我緩緩松開她的唇,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那雙含情的金色眸子,輕聲呢喃:“武藏,你真美……”
她嬌喘微微,雙眼迷離地看著我,唇角掛著一抹濕潤的光澤,輕聲呢喃:“夫君……我想要……”
話音落下,我再一次低頭吻住她,在這靜謐的辦公室中,點燃了一場無聲的激情。不久,一陣陣富有節奏的啪啪聲,和一聲聲噬骨銷魂的嬌吟隨著門縫不斷傳出…
……
在能代傳達下去沒多久,各部門的最高領導便悉數到達會議室:
軍部最高長官:歐根,財政部長:岡依沙瓦,科研部主任:能代,均已入座。此外,平常給能代做助手,今天家務沒有那麼繁忙的天狼星也被能代叫來,畢竟算是一個家庭會議,天狼星作為家里的一份子也有權利知道這些(暫定:內務部長)。
能代把文件一式多份,分發給在座的各位,眾人等待的時間里,便開始翻閱文件的內容。
——時間一點點過去,文件的內容已經看得七七八八,但偌大的會議室里,兩個重要的人物遲遲未到。
“她倆怎麼花那麼長時間,不會是大白天的就在辦公室干起來了吧?”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斜靠在椅背上的歐根,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掛著揶揄的笑意,眼神在場幾人之間流轉。
岡依沙瓦聞言微微一笑,並不正面回應,而是轉頭問向能代:
“能代,你剛剛去叫他們了吧,進度……如何?”
能代低著頭,顯然有些猶豫,但被岡依沙瓦這麼一問,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
“嗯……應該……應該快了……”
歐根立刻抓住了這個漏洞,眼神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哦?快了?你怎麼知道快了?”
能代聽完,怔了一下,立刻解釋道:
“因為……節奏聲越來越快了!而且……老公也叫出聲音了……”
——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
幾秒後,能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瞪大了眼睛,連忙用手捂住嘴。
歐根則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輕輕勾了勾能代的下巴,戲謔道:
“哦呀,就憑這個就能判斷出來,看來能代平時也沒少和老公親熱呢……嗯?很有經驗哦?”
“我、我、我才不是這個意思!”
能代慌亂地搖頭,聲音結結巴巴,耳根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歐根。
岡依沙瓦見歐根得勢不饒人,輕輕懟了她一下:“差不多行了,別把能代逗哭了。”
歐根笑眯眯地聳了聳肩,攤了攤手,一副“好好好,我不說了”的表情,但嘴角仍然掛著壞笑,顯然還沒有玩夠。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天狼星端著茶水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恭敬微笑,但剛一踏入會議室,就察覺到氛圍有些微妙——
天狼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猶豫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撓了撓頭,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乖巧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將茶水一一分發給在座的幾人。
在給能代遞茶杯的時候,天狼星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耳根紅透了,忍不住輕聲問道:
“能代小姐,您的臉好紅……是會議室有點熱嗎?”
“啊……嗯……可能是吧……”
能代連忙端起茶杯,假裝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天狼星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但當她看向歐根一臉戲虐的表情時,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伴隨著輕微的交談聲。
歐根輕輕揚起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嗯?來了哦?”
——門被推開,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入口處。
我整理著凌亂的領口,武藏低頭梳理著有些褶皺的衣襟,兩人步伐匆匆地走進了會議室。
盡管盡力保持冷靜,但空氣中仍彌漫著一股曖昧而灼熱的氛圍,仿佛剛剛的親熱仍殘留著溫度。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何等激烈的纏綿。
——一時間,會議室內的氣氛微妙得令人心跳加速。
歐根的眼神最為戲謔,翹著二郎腿,手指輕輕點著下嘴唇,眸色嬌媚地看著我,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老公……”
她故意拖長音調,嬌滴滴地道:
“你早早讓大家來開會,結果自己卻先偷吃起來,可讓姐妹們等得寂寞難耐呢……”
她的聲音宛如媚藥一般,微微仰頭,眼神挑逗,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她知道我剛剛是在跟武藏親熱,雖然嘴上調侃,卻沒有太過放肆,只是點到即止,留下令人遐想的空間。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聲,試圖掩飾尷尬:
“那個……嗯……不好意思,剛剛有點上頭,沒注意時間,讓各位久等了。”
“上頭?”歐根輕笑一聲,語氣曖昧,“是哪個頭呢?”
我微微一滯,余光瞥到能代正捏著茶杯低著頭,臉頰泛紅,顯然想裝作沒聽見,而岡依沙瓦則是輕輕搖頭,一副“這人真是沒救了”的神情。
而武藏,則是不慌不忙地走到我旁邊坐下,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對歐根的調侃毫不在意,甚至隱隱有些得意。
她輕輕伸手,為我端起茶杯,溫柔地遞到我手里,低聲道:
“夫君,潤潤喉吧……剛才可是累壞了呢。”
我差點被茶嗆住,狠狠瞪了一眼武藏,而她只是輕輕掩唇一笑,帶著幾分媚意和克制的寵溺。
眾人都看在眼里,歐根笑得越發意味深長,連岡依沙瓦都輕咳了一聲,我終於決定把話題拉回正題。
我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色道:
“行了,那趕緊進入正題吧。”
我看向能代:“能代,你再給各位領導簡單介紹一下這次關於安克雷奇計劃艦的內容提案吧。”
能代低頭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緒,隨後站起身來,正式進入匯報環節。
“那麼,我就簡單介紹一下這次白鷹寄來的機密文件。”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沉穩,但從她認真的神情來看,這次的內容並不簡單。
“白鷹的‘安克雷奇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
能代目光掃視著眾人,繼續說道:“換句話說,我們不需要從零研發,而是直接接手,並且能快速推進進度。”
她輕輕翻動文件:“這種程度的技術轉讓,放在以前是幾乎不可能的。而這一次,他們甚至也沒有提出任何交換條件。”
“這意味著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微微加重:“意味著白鷹希望借此機會,迅速拉近與我們的關系,並在科研領域建立信任。”
岡依沙瓦輕輕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確實很不尋常,白鷹會這麼大方,肯定有隱情。”
歐根抱著手臂,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信任?呵,科研領域里哪有什麼無條件的信任。他們根本就是想讓我們替他們填坑吧?”
能代繼續說道:“你說得沒錯,白鷹確實是在甩掉一個難題。”
她翻到下一頁文件:“他們在安克雷奇身上投入了大量資金和精力,按理說不會輕易放棄,可是……”
她頓了頓,目光微微沉了下去:“安克雷奇存在一個嚴重的認知缺陷,簡單來說,她的智力水平就是捌歲兒童的程度。”
天狼星睜大了眼睛,有些驚訝地說道:“捌歲?那……不是相當於一個小孩子嗎?”
“是的。”能代點了點頭,“而且文件顯示,即使她被正式建造出來,她的認知能力也很可能無法繼續提升。”
岡依沙瓦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這麼說來,他們的技術已經走到了瓶頸,繼續研究下去,也未必能找到解決方案。”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選擇把這個計劃交給我們。”
能代看向我,語氣略帶一絲深意:“如果我們能解決這個問題,那就證明我們的科研實力,可能已經在某些方面超越白鷹。”
歐根輕笑了一聲:“這下我明白了,他們根本就不信我們能解決問題,但又不想白白浪費安克雷奇,所以干脆送給我們,順便看看我們的科研水平到底到什麼程度。”
“沒錯。”能代點頭確認。
“當然,白鷹也沒有對我們抱太大希望。”能代翻到文件的最後一頁,“但他們確實有另一項科研難題。”
“根據文件的隱晦暗示,白鷹在重傷的約克城新型艦裝開發上陷入瓶頸,遲遲無法突破關鍵技術。”
天狼星遲疑地問道:“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在安克雷奇計劃上取得進展,他們可能會主動向我們尋求幫助?”
“很有可能。”能代輕輕點頭,“這次的計劃不只是科研試探,也是白鷹在為後續的合作鋪路。”
能代合上文件,微微嘆了口氣:“最後,還有一個隱藏條件。”
她用指尖敲了敲文件的一行字:“白鷹雖然沒有要求任何報酬,也沒有要求安克雷奇歸還,但在文件末尾,他們提出了一個要求——在我們完成安克雷奇的研發後,需要讓她回一趟白鷹,接受一次全面檢查。”
岡依沙瓦輕笑道:“呵……說得好聽是復檢,說得難聽點,就是想偷我們的技術吧?”
“他們送了這麼大一份禮,總得從我們身上拿點好處回去。”歐根勾起嘴角,語氣戲謔。
“不過這點可以理解。”能代輕聲說道,“無論是為了他們的面子,還是為了他們的技術,白鷹都不可能讓我們‘白拿’這份好處。”
能代放下文件,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綜上所述,情況就是這樣。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各抒己見。”
會議室內一時間安靜下來,眾人陷入了思考。
岡依沙瓦首先開口:“從經濟角度來看,我們幾乎沒有成本,能直接獲得一艘強大的計劃艦,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天狼星微微皺眉:“但如果她的認知能力真的停留在兒童水平……那她未來的成長性該怎麼辦?”
歐根輕笑了一聲,語氣曖昧:“哎呀,說不定指揮官有辦法呢?畢竟……安克雷奇可是要親自交由老公來調教呢。”
我瞥了她一眼:“哈??這可是捌歲智力哎?你老公我是這樣的人嗎?”
歐根笑而不語,眨了眨眼睛:“只是智力捌歲而已,又不是真的捌歲,你說對嗎?”
武藏這時緩緩開口,語氣沉穩:“或許這件事的關鍵不在於安克雷奇本身,而在於——我們是否願意讓白鷹窺探我們的科研實力。”
她看向我,眸光深邃:“夫君,這件事……還是得由你來決定。”
我端起桌前的茶杯,輕輕吹散表面的熱氣,悠然地抿了一口,語調平靜而自信:“安克雷奇這項計劃已經接近完成,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是個正規造船廠,都能讓她順利下水。”
我的視线在眾人之間掃過,輕輕頓了頓:“所以,我倒不擔心暴露我們的科研產能。”
眾人聽到這里,似乎已經察覺到我話里的深意,紛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笑了笑,繼續說道:“況且——咱們的科研能力,早就聲名遠播。”
“白鷹選擇把安克雷奇交給我們,不正是因為這一點嗎?”
我緩緩靠在椅背上,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隨性:“藏著掖著,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他們想看,那就大大方方地讓他們看個夠。”
我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遠方的港區,語氣輕松但充滿深意:“讓他們好好看看,看看咱們的科研團隊到底有多強。”
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輕輕抬眸掃視著在座的妻子們。她們的表情從沉思漸漸轉為微笑,仿佛在我的話語中找到了共鳴。
“不過,我在意的部分有以下幾點。”
說完,我的目光首先落在歐根身上。
“第一,歐根,關於安克雷奇的作戰能力,軍部是如何評估的?”
歐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慵懶地開口:
“軍部的意見嗎?” 她輕輕眨了眨眼,隨即略帶正經地說道,“根據資料中的作戰評估數據,安克雷奇完全具備成熟的戰斗能力。她的艦裝配置與武器系統相當完善,在巡洋艦隊中的定位明確,能夠提供可靠的即戰力。”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特別是她的煙霧能力,戰術價值極高。軍部對她的實戰潛力給予了極高的評價與期待。”
我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隨後視线轉向岡依沙瓦。
“第二,岡依沙瓦,財政部的意見呢?預算方面會不會有困難?”
岡依沙瓦優雅地抬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後,才不慌不忙地開口道:
“這項計劃最燒錢的部分,白鷹已經替我們完成了。” 她放下茶杯,語氣淡定卻透著一絲輕松,“根據資料來看,我們僅需要投入最後的建造費用,換句話說,成本遠低於從零研發一艘計劃艦。”
她淺笑著補充道:“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從零開始,我們的財政狀況也依然十分穩健,完全足以支撐任何計劃艦的研發與實裝。”
聽完她的答復,我輕輕點頭,微微一笑:
“看來財神爺這塊也沒問題了。”
最後,我將目光投向能代,輕聲問道:
“第三,能代。”
能代微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認真。
“以我對科研部目前的了解,完成剩余的研發、測試,並實裝下海應該對你來說是小菜一碟,對吧?”
我微微一頓,隨後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嚴肅:“不過,我更在意的是安克雷奇的認知上限問題。有沒有突破的可能性?當然,如果實在困難,不用勉強,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行。”
能代鄭重地點頭:“實裝下海這一部分,不會有任何問題,科研部完全能夠順利推進。”
她微微沉吟片刻,繼續說道:“至於認知上限的突破……我們需要在接手後進行更詳細的測試和分析,才能得出明確的結論。”
她的目光堅定,語氣帶著一絲自信:“白鷹的科研能力固然強大,但我們也不甘落後。科研部一定會全力以赴,爭取拿出最好的成果!”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最終落在一直安靜傾聽的天狼星身上。她雖未發表任何意見,但始終認真聆聽會議內容,顯然已將所有信息牢記在心。
“天狼星,安克雷奇屆時可能需要你照顧照顧,沒問題吧?忙得過來嗎?”
天狼星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點名她。一瞬間,她那紅色的美眸微微睜大,緊接著立刻端正姿態,雙手放在膝上,語氣堅定地答道:
“沒有問題,主人。” 她輕輕垂下眼瞼,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微笑,“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安克雷奇。”
她的回答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天狼星的細心與體貼無可挑剔,安克雷奇交給她照顧,我完全放心。
隨後,我的目光移向港區的二把手,也是家里的話事人——武藏。
“發表下意見吧,咱們的大姐頭。”
武藏聽到這話,輕輕抬起頭,金色的瞳孔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她緩緩抬起手,將一縷落在肩頭的黑發撥至耳後,優雅而端莊地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
“既然軍部、財政、科研的三位大人都沒有意見,那我自然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她的語氣柔和中透著一絲威嚴,仿佛在宣布最終的定論。
然而,話音剛落,她眼波流轉,目光帶著些許意味深長的笑意落在我身上,輕輕補充了一句:
“只不過……夫君,安克雷奇可與我們有些許不同,你可要做好准備哦。”
她的話語帶著一絲曖昧,讓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我當然明白武藏的意思,畢竟安克雷奇的性格、認知乃至思維模式都與她們不同,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有不少挑戰。
我輕咳了一聲,擺出一副正經的表情,略帶無奈地說道:
“那既然大當家也發話了……”
我頓了一下,隨後轉向能代,語氣鄭重而堅定:
“能代,這次和白鷹的對接,以及安克雷奇計劃的剩余部分,就全權委任於你了。”
能代聞言,神色一凜,站起身來微微鞠躬,鄭重其事地說道:
“明白了,老公,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
隨著會議結束,眾人紛紛准備收拾桌上的文件,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能代也已經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然而,就在此時,歐根一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一邊用她那標志性的嫵媚笑容看向我,語氣帶著一絲戲謔與挑逗。
“怎麼,老公,就要這麼散伙了嗎?”
她輕輕咬了下唇,眼眸透著幾分戲謔,“你倒是和咱們的大狐狸在辦公室里好好恩愛了一番,可我們幾位嬌妻……可還在欲火焚身呢~”
她的語氣拖得很長,尾音纏綿入骨,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岡依沙瓦和天狼星。只見岡依沙瓦端坐在椅子上,臉上雖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而天狼星更是直接低著頭,雙手緊握著裙擺,貝齒輕輕咬住下唇,紅透的臉蛋幾乎要滴出水來,卻依舊沒有開口反駁。
——這下我算是明白她們的意思了。看來要再不好好安撫一下我這幾位美人大臣,恐怕是有造反的趨勢。別人是“清君側”,她們是要把我“子孫庫”給清了。
“嗯…哼,既然我的愛妻們都言至於此……” 我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卻微微勾起,“那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都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
話音剛落,空氣瞬間變得熾熱了幾分。
只見歐根的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神嫵媚地朝我眨了眨,毫不客氣地貼了上來,溫熱的吐息輕輕灑在我的耳畔,嬌聲呢喃著:
“哎呀,老公真是體貼~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姐妹們可就不客氣了呢♡”
岡依沙瓦和武藏互相對視,隨後輕輕笑了笑,雖然沒有像歐根那樣主動黏上來,但目光也滿是柔情,帶著一絲期許地看向我。
天狼星則更是難得大膽了一次,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袖,低著頭,羞澀地小聲說道:
“主人……也請好好疼愛我……”
我瞬間被嬌妻們團團包圍,我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她們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溫香軟玉的觸感讓我一陣燥熱,心中的欲望被逐漸點燃。
“既然這樣,那趕緊走吧。” 我勾起嘴角,左擁右抱緊了懷中的嬌妻們,“今天看我好好滿足你們這群小磨人精。”
歐根聽到這句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整個人都幾乎貼到了我的懷里,嗓音魅惑地說道:
“哦呀~ 這可是你說的哦,老公,待會可別讓我們失望~”
話音剛落,幾位嬌妻們頓時喜上眉梢,紛紛貼著我,幾乎是直接拖拽著我往家里走。
然而,就在這時,還沉浸在科研計劃中的能代終於反應了過來,猛然抬起頭,正好看到我已經被嬌妻們“架走”的畫面。
“哎?!等等?等等!還有我呢!”
能代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急匆匆地追了上來,鞋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邊跑邊喊道:
“你們這些家伙,怎麼能把老公就這麼帶走!不行不行!我也要一起!”
嬌妻們聽到她的聲音,紛紛回頭笑了笑,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依舊親昵地挽著我,一副不願放手的樣子。
“啊啦啊啦,能代這麼著急呀?” 歐根回過頭,調皮地挑了挑眉,“看來老公的魅力真是讓人無法抗拒呢~”
能代瞪了她一眼,“少廢話!我也是妻子,怎麼能落下我!”
武藏則是輕輕地笑了笑,緩緩說道:“那快跟上來吧,今晚可是品嘗夫君的盛宴呢……”
我失笑地搖了搖頭,看著嬌妻們一個個臉上露出的嬌羞又期待的神色,心里升騰起一股滿足感,卻又隱隱有一絲不安…
我…能挺過今晚嗎?
……
黃昏的余暉透過港區辦公樓的玻璃窗,投射出溫暖的橙色光影。我合上辦公桌上的文件,伸了個懶腰,准備收拾東西回家。今天的事務比平日里要多一些,不過好在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桌上的專线通訊器傳來熟悉的震動聲。我看到是從家里來的電話,隨手接起:“怎麼了?”
“夫君……”電話那頭傳來武藏溫柔的聲音,背景里隱隱約約能聽到廚房的細碎聲響,看來她正在准備晚餐,“還不回來嗎?”
“收拾東西呢,馬上回去。”我一邊回答,一邊整理桌上的文件。
武藏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著該不該繼續說下去,最終還是輕聲道:“能代……還沒回來……”
我收拾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心里大概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自從科研部正式接手安克雷奇計劃以來,能代幾乎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每天的工作時間越來越長,甚至連家都很少回。其他妻子們也都發現了這一點,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大家都對她的健康狀況感到擔憂。
我輕嘆了一口氣,放下手里的資料:“知道了,我過去看一眼。”
武藏的聲音帶著絲絲溫柔:“嗯……早點回來,夫君。”
我微微一笑:“知道了。”
掛斷通訊後,我拿起外套,轉身走出辦公室。
夜幕逐漸降臨,港區的燈光次第亮起。我沿著熟悉的走廊走向科研部,腳步聲在空曠的過道中回響。平日里,實驗室到了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有不少人下班了,但當我推開門時,房間里依舊亮著明亮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機油味和電子設備運作的嗡鳴。
果然,能代還在那里,一絲不苟地站在桌前,目光緊盯著手中的資料,纖細的手指在虛擬屏幕上不斷滑動、調整著什麼。她身上的白色實驗服略顯凌亂,黑色的長發有些松散,眼底還泛著些許疲憊的紅色。
我站在門口,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這家伙,太拼了……
“還不下班?”我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能代聞聲抬頭,看到是我後,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老公?你怎麼來了?”
我走近兩步,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還問我怎麼來了?你已經連著幾天晚歸了吧。”
能代似乎有些心虛,輕輕移開目光,嘴角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意:“抱歉……最近實驗數據很多,我想盡快整理好,這樣安克雷奇的研究就能更快推進。”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柔和地看著她。她是個極其認真負責的女人,對科研的熱情毋庸置疑,但我更希望她能好好照顧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累垮。
“科學研究是需要時間的,別太拼了。”我語氣放緩,輕輕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指尖的微涼,“家里的人都在等你呢。”
能代的臉微微泛紅,低聲道:“我……我只是想著多做一點,這樣……能讓大家的期待早點實現……”
“大家的期待也是希望你能健康地完成工作,而不是把自己弄得疲憊不堪。”我輕輕嘆息,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她,“走吧,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跟我回家休息。”
能代似乎還想再堅持一下,但在我的注視下,她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
我勾起唇角,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散亂的發絲:“這才對嘛,乖。”
能代被我這一舉動弄得臉更紅了,低聲嘟囔:“老公你這樣……有點像是在哄小孩……”
我輕笑:“那就乖乖聽話,跟我回家吧。”
能代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輕輕點頭,順從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手臂。然而,剛走到門口,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停下腳步。她抬起頭看向我,眼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和一抹藏不住的興奮。
“老公……”她輕輕牽起我的手,聲音柔和而略帶神秘,“有樣東西,我想給你看一下。”
“嗯?”我挑了挑眉,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心里疑惑卻又忍不住被她的語氣勾起了好奇,“什麼東西?”
能代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拉著我的手,將我引向實驗室深處的一條封閉通道。
……
沿著通道前行,我們經過幾道嚴密封鎖的艙門。每一道閘門都需要能代親自輸入權限碼才能解鎖,在最後一道門緩緩升起的瞬間,一股特殊的冷冽氣息撲面而來——這是高規格實驗艙才會有的氣場。
隨著燈光緩緩亮起,眼前的場景讓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安克雷奇——這位傳說中的少女,正靜靜地沉睡在造艦艙的中央。
透過透明的強化艙壁,我清晰地看到內部那具修長而曼妙的身軀。船體周圍的營養液輕輕晃動,溫和的藍白色燈光映襯在她的肌膚上,宛如夢境一般。
即便只是處於待激活狀態,這具身體仍然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致命吸引力——豐滿卻不失纖細的曲线,宛如最完美的藝術品,线條柔和卻充滿力量感,胸口的微微起伏訴說著她即將蘇醒的事實。
我愣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名少女的身形,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這就是安克雷奇?
能代微微偏過頭,像是有些調皮地觀察著我的反應,嘴角帶著一絲隱隱的笑意:“怎麼樣?驚喜嗎?”
我咽了口唾沫,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目光還死死地盯著那個沉睡中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這……這tm捌歲?”
能代輕輕笑了出來,眼神帶著些許戲謔:“一開始就說過了,人家只是智力是捌歲嘛”
我撓了撓頭,“也是。”
……
我盯著安克雷奇那未曾蘇醒的身影,沉思片刻後,突然想到:“說到這個……她的認知上限……”然而話才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提起,讓已經疲憊的能代再承受額外的壓力。
果然,能代的肩膀微微一顫,目光低垂,聲音透著一絲愧疚:“嗯……我們已經嘗試了各種方法……但這似乎是建造這艘艦體時,必然會產生的結果……”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指尖不安地捏著實驗服的衣角,眼眶微微泛紅,“對不起……老公……讓你失望了……”
看著她如此自責的模樣,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我伸出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寶貝,我不該再給你壓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為你感到驕傲。”
我低下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子逐漸放松下來。能代緩緩回抱住我,將臉頰埋入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肌膚上,帶著一絲久違的親密氣息。她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謝謝你……老公……謝謝你一直那麼支持我……”
懷中的溫香軟玉讓我不禁收緊了雙臂,久違的親密讓心底深處的渴望緩緩升騰。我低下頭,吻上她的額頭,然後是眼瞼,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最初的吻只是輕柔的觸碰,帶著安撫和珍惜,但能代仿佛也察覺到我的思念,主動微微仰起臉,唇瓣輕啟,迎合著我的動作。
原本克制的溫柔漸漸變得深沉,我一手環住她的纖腰,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後頸,加深這個久違的吻。舌尖輕輕滑入,勾纏著她的舌,帶著一絲侵略性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能代的身體微微一顫,雙手無措地摟住我的脖頸,沒有任何抗拒,順從地迎合著我的節奏。
“嗯……老公……我……好想你……”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喘息,在唇齒交纏間低低地溢出,像是一道無聲的邀請,讓空氣中的曖昧更加熾熱。
“我也想你…老婆……”
我將她抵在實驗桌旁,手掌順著她的背部滑下,緊貼著她的腰際,將她完全困在懷中。能代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無意識地攀上我的肩頭,微微收緊,像是想要汲取更多的溫度。實驗室的燈光灑在她微紅的臉頰上,眼中氤氳著一層水霧,透著幾分嬌媚。
我貼著她的唇低聲笑道:“最近這麼忙,不會連怎麼恩愛都快忘了吧?”
能代嬌嗔地白了我一眼,但眼底的情意卻是掩飾不住的濃烈:“哪有……只是……最近太忙了……”
我重新吻住她,將她即將出口的辯解徹底堵住。隨後雙手抓住她圓潤的大腿,一把將她抱坐到研究桌上。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一聲嬌啼,雙腿被我用力分開,纖細的小腿隨後交叉纏繞在我的腰上,使得我身下的堅硬的凸起直頂向她的私處,蹭的她花枝亂顫,欲求不滿。
“老公…要…在這里做嗎?”能代臉上染的緋紅,嬌羞的低吟道,但雙手卻緊緊摟著我的脖子,沒有一絲拒絕的意思。
“寶貝…我想要你,就在這里”我輕舔上她別在耳垂上的掛飾,手伸進能代寬松的研究服,一手來回撫摸著她光滑的美背,一手伸向她胸前那片柔軟,輕輕揉捏起那細膩而又充滿彈性的小饅頭。
“嗯…老公…我也…啊…想要你”能代被我挑逗得全身散發著情欲,身體不斷淫蕩的扭動著,仿佛在期待著那久違的插入和纏綿。
我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自己褲子拉下、彈出那早已堅挺無比的巨大肉棒。能代瞥了一眼我身下的巨龍,眼神中溢出了無盡的情欲和渴望,手伸向我的後腦勺,緊緊抓住我的頭發,櫻唇貼在我耳邊細若游絲“就這樣干我…老公…”
我兩手沿著她豐潤的大腿探入,撫摸上她纖細的柳腰,手指探進那絲滑的及腰的黑絲襪,一把褪下。隨後抓住她的翹臀往自己胯部一送,身下的堅硬頓時頂上了她兩腿之間的那片濕潤的芳草地,隔著她的少女內褲不斷摩挲,不斷將緩緩涌出的甘甜愛液均勻塗抹在碩大的龜頭上。
“嗯…啊!”能代被我頂的一聲嬌喘,感受到我龍頭反復在穴口游走挑逗,遲遲不插進來,心中欲火升騰,焦躁難耐,蜜穴大口呼吸般反復開合,渴望著那巨龍的挺進和侵犯。
能代似已忍受到了極限,手輕輕伸向自己的下體,撥開了那可愛清純的少女內褲,露出了早已沾滿愛液露珠的水簾洞,不斷挺動著腰部,把自己那水潤蜜穴往我肉棒上送,直到龜頭壓開那兩片嫩肉,緊緊壓進了穴口、能代才兩手再次摟住我的脖子,咬著我的耳朵輕聲呢喃到:
“我受不了了…快插進來…老…公…”
“你個小騷貨…”
我聽到能代這誘人的挑逗,輕喘了一聲,抓住她的少女翹臀,腰部狠狠挺送,肉棒狠狠插進了她的水嫩蜜穴。能代陰道里此時已經被我愛撫的洪水泛濫,陰莖幾乎收到沒有任何阻礙,徑直頂向了最深處的花心。
“啊!!好深…老公…好棒…好喜歡…”直衝最深處的刺激讓能代驚呼一聲,隨後青春的少女臉龐上滿溢出淫欲,不斷扭動著腰肢,似乎在催促著我快些蹂躪她。
“嘶…寶貝…你…怎麼變那麼緊”在陰莖整根沒入能代的小穴後,四周的肉壁如同受到刺激般緊緊壓向我的棒身,一股如同處子小穴的壓迫感讓我撕牙咧嘴,差點就地投降。我把頭埋入她的雪頸,狠狠的吸吮起來,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不一會我終於適應了她蜜穴內的緊致,開始有節奏的慢慢抽插起來。
“嗯…啊…那…那還不是因為…嗯…老公好久…啊…沒有疼愛…能代了…啊!”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傳來噗嗤噗嗤的,節奏越來越快的水聲,能代緊緊摟著我,像小怨婦一樣,似是在埋怨我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疼愛她,又似是渴望著我更加用力的抽插侵犯她。
“嘶…那我要好好補償一下我的小騷妻,好好松一松你這緊的不行的騷穴”我抓起能代屁股,腰部突然開始發力挺動,撞的能代花枝亂顫,勾在我腰上的美腿不斷搖擺著。
“嗯…好…好爽…老公…就這樣…就這樣操我…嗯…啊!”能代嘴里不停發出淫亂之詞和嬌吟,下身收的越來越緊,我感覺到能代似乎要泄身了,突然猛的一陣加速打樁,每一下都死死撞向她的子宮口,像是要頂穿她的子宮一下,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啊!!等…等一下!啊!!要去了!!!啊!!!”能代被我這輪發狠的頂擊刺激的高聲淫叫,隨後身子反弓,整個陰道突然收緊,一股熱流從花心噴涌而出,撞向我抵住子宮口的龜頭,溫暖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險些沒有把持住精關。
“嗯…太激烈了…老公…”能代輕喘著粗氣,似乎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我寵溺的看著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邪惡的想法,我抓著能代嬌嫩的皮膚,一把把她抱起掛在我身上,隨後朝著安克雷奇的建造艙走去。
“欸??等…等一下老公…!你是要?!”我把能代放下在建造艙前,一把把她轉過身去,緊緊貼在冰涼透明的艙壁上,胸前的兩顆小饅頭被緊緊壓的變了形,能代的俏臉和安克雷奇的軀體近的似乎馬上就要貼上,緊緊隔著薄薄的一層艙壁。
“讓咱們的小安克雷奇…好好看看你這個騷貨是怎麼發騷勾引我的吧…”我抓住能代的纖腰,狠狠向下壓去、此時能代上身貼著玻璃艙壁,玉腰下壓,圓潤的翹臀高高翹起,那片濕潤的叢林就這樣展露在我眼前。我沒有一絲猶豫,扶著自己漲到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挺進了能代的少女騷穴。
“嗯…啊!!”後入式的交合方式讓能代最是興奮,因為每一次的撞擊都能刺激到她小穴內最敏感的部位,況且這次還是在自己研發的艦船面前,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興奮異常,小穴不斷緊緊收縮,死死夾弄著我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的堅挺陰莖。
“在自己研發的艦船前被干是什麼感覺?爽嗎?你個小騷貨!”我兩手按住能代的雙手手背,死死扣住了她的十指,下身不停的撞擊著她的嫩穴,一下下把她往建造艙頂去,艙室里的液體被我們狂放的交合震動起了絲絲波瀾,似乎在共鳴著我們久違的激烈性愛。
“嗯…不…不要…嗯…爽…啊!好爽…老公…”能代一開始還有些許抗拒,可在我大力快速的抽插下,她的理智徹底被欲望淹沒,陰道內不斷噴涌出清冽的愛液,訴說著對我的愛意和渴求。
“要安克雷奇好好學學該怎麼侍奉我嗎?要嗎?”陰道內劇烈的收縮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兩腿開始發酸,整個身體壓向能代,把她死死壓在艙壁上不斷挺動胯部。
“嗯…要…要安克雷奇…啊!好好…嗯學…學會怎麼讓老公爽…啊!!”能代此時被我操的已經兩眼翻白,渾身顫抖,似是離再次的泄身不遠了。
“告訴安克雷奇,嘶…應該讓我射哪?快說!”玻璃艙前的暴露play讓我和能代相比以往更加興奮,我加速的抽插挺送著,渾身上下的快感不斷涌向下身,兩腿也開始不斷顫抖,不斷收緊的騷穴讓我也即將到達極限,我對能代怒吼著,讓她在我面前發騷,在安克雷奇面前祈求我的中出內射。
“射進來…射進子宮里!!老公!!!啊!!”
”嘶…哈!!!”
我用盡全身力氣,再狠狠抽插幾下之後,整個身體壓向能代,整根肉棒死死頂進能代的子宮里,隨著能代陰道猛地收緊,我尾椎骨也感到一陣酥麻,頓時一股陽精噴涌而出,撞向能代的子宮壁。
而伴隨著能代一聲淫蕩的尖叫,少女的愛液也噴涌而出,和我的陽精交融在一起,在灌滿子宮後不斷向外溢出,直到滴噠在一塵不染的實驗室地板。
“寶貝…好棒…和你做愛…真的好爽…”
我輕輕吻著能代的雪頸,向她傾訴著愛意。
“我也是…最喜歡…和老公做了…”
能代把頭貼向我的臉頰蹭了蹭,像是一只渴望撫摸的小貓一樣在我懷里撒嬌。
我和能代就這樣緊緊貼在玻璃艙壁上,十指緊扣,享受著彼此高潮後的余韻,久久不願分開。
……
激情過後的實驗室依舊彌漫著淡淡的溫熱氣息,我站在建造艙前,懷抱著能代的纖細身軀,她柔軟地倚靠在我懷里,溫順得像只小貓。我的手環在她的腰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衣角,感受著她平穩而輕柔的呼吸。
建造艙內,安克雷奇的身影在微光下靜靜佇立,那尚未蘇醒的少女靜謐得如同沉睡的天使,而我的視线,始終落在她身前的玻璃艙上。
忽然,懷中的能代微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仰頭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老公,剛才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我低下頭,看著她眼中閃爍的亮光,輕輕挑眉:“嗯?什麼事?”
能代笑意更深,輕輕咬了咬下唇,像是故意賣關子一般,手指輕輕劃過艙壁上的薄霧:“安克雷奇的認知上限,目前確實無法突破……”她停頓了一下,隨後抬起纖細的手指,像是在撫摸著建造艙中的少女,“但是……也僅限於她建造完成,下水之前。”
我一怔,目光微微一縮,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意味著?”
我順著她的視线望向試驗艙中的安克雷奇,心髒不禁砰砰直跳起來。能代輕柔地撫摸著冰涼的玻璃艙壁,語氣堅定而又帶著一絲驕傲:“在一次試驗中,我們無意間覺醒了她的認知模仿與學習能力。這意味著安克雷奇雖然出廠時仍維持現有的智力水平,但她可以通過後天的學習來不斷突破自己的認知極限……”
我瞪大眼睛,驚喜地追問道:“也就是說……只要她後天學習得足夠多,她就有可能恢復到正常水平的智力?”
能代俏皮地轉過頭,嘴角帶著一絲得意,輕輕點了點頭:“對噠!老公,你老婆厲不厲害?嘻嘻~”她像是等著我夸獎一般,眼睛彎成了月牙,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我心頭一陣狂喜,忍不住直接把她的身子轉向我,一把將她緊緊抱起,讓她的雙腿纏繞在我的腰上,興奮得原地轉了好幾圈:“老婆我就知道你可以!你太棒了!愛死你啦!麼麼麼!”
我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先是輕啄著她的臉頰,再是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輾轉纏綿,帶著濃烈的愛意和深深的寵溺。能代被我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臉頰通紅,輕輕抱緊了我的脖子,嬌笑著回應我的吻,帶著一絲羞澀,也帶著一絲期待。她小聲喘息著,軟軟地埋在我肩上:“老公……別……別這麼激動啦……”
但我哪里肯放過她,這些天她忙得連碰都碰不了,現在終於有機會,我怎麼舍得松手?
“怎麼了?”我低笑著,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嘴唇輕輕掠過她的耳垂,帶著些許懲罰意味地咬了一口,“你可是我老婆,老公親親抱抱不行嗎?”
能代身子微微一顫,緊緊抱住我,似乎沉醉在這難得的溫存里,眼神也逐漸氤氳起一層水霧。
我看著她久違的幸福笑容,心里滿是成就感。她這段時間承擔了太多的壓力,終於有了回報,而我也真心為她高興。
“白鷹那群人要是知道這個結果,估計得氣死……哈哈哈!”我忍不住暢快地笑了出來,滿臉得意。
能代靠在我懷里,笑著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嗔怪道:“其實……他們差一點就做到了,不過這次,運氣站在了我們這一側呢。”
我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語氣寵溺:“不,這不是運氣,這是你努力的成果,這是你應得的,老婆。”
能代被我的話弄得心里一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柔柔地看著我,眼里滿是幸福。
我抱著她,沉浸在這喜悅的氛圍中,然而突然想到家里還有其他愛妻們等著我們回去吃飯,趕緊說道:“我們快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們,讓大家一起為你慶祝!”
能代滿臉笑容,興奮地點點頭:“嗯……好!”
於是,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剛剛被纏綿弄亂的實驗室,互相依偎著走向實驗室出口。她輕輕牽著我的手,臉上依舊浮現著幸福的笑容,似乎還沉浸在被我緊緊抱在懷里、熱吻纏綿的余韻之中。
“老公,回去以後,今晚有什麼獎勵嘛?”能代俏皮地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輕輕捏了捏她嬌嫩的翹臀,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笑道:“我的寶貝老婆想要什麼獎勵?嗯?”
能代臉頰微微一紅,沒敢直視我的眼睛,小聲嘟囔了一句:“想要老公…好好疼愛我…”
她的模樣可愛極了,讓我忍不住立馬想再把她揉進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今天你最大,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哈哈哈。不過…也許你的其他姐妹們也會要給你獎勵哦…”
能代嬌羞的嗔了我一眼“討厭~老公~”
……
(實驗室內)
就在我們即將踏出建造艙的大門時,誰也沒有注意到——
“咕嚕……”
身後的建造艙中,原本平靜無波的液體,悄然泛起了一絲絲漣漪,仿佛是被某種微妙的波動所觸動。
透明的培養艙壁內,那個仍在沉眠的少女靜靜地佇立在流體之中,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又或者是某種尚未清醒的潛意識,在無意間捕捉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水光粼粼之間,安克雷奇的嘴唇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夢囈般,呢喃了一句——“老…公…?”但聲音太輕了,終究消散在實驗室的安靜空氣中,無人知曉。
直到我和能代離開,門扉緩緩合攏,將這個瞬間掩蓋進沉靜的黑暗之中。
而這份沉睡的記憶……也許有一天,會在某個不經意的夜晚被喚醒……
……
推開家門,溫暖的燈光灑落在玄關,熟悉的飯菜香氣撲鼻而來,空氣中彌漫著令人心安的家的味道。能代輕輕吐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肩上的重擔,整個人不自覺地依偎在我懷里。
餐桌上,飯菜已經擺好,熱騰騰的湯汁還在微微冒著熱氣,顯然妻子和孩子們已經等待許久了。見到我帶著能代回來,武藏率先露出溫柔的笑容,優雅地起身走了過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嗓音柔和卻帶著一絲埋怨:“夫君,終於回來了……能代也一起回來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頰,“能代最近確實太辛苦了,今天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然而,歐根卻用意味深長的目光在我和能代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番,特別是落在了我們的脖頸上,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嗯?怎麼那麼久啊?不會是沒忍住,在實驗室里就已經來了一發了吧?”
“哪……哪有!”能代立刻漲紅了臉,慌忙搖頭,語氣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
歐根眨了眨眼,視线落在她雪白脖頸上的幾處淡淡紅痕,意味深長地靠近,手指輕輕點了點,“哦呀~那你們脖子上的‘小草莓’又是怎麼回事呢?臉也紅紅的……這可不是做科研能產生的痕跡吧?”
“唔……!”能代猝不及防被抓個正著,頓時臉更紅了,下意識伸手蓋住自己的脖頸,氣鼓鼓地轉頭嗔了我一眼,帶著些許撒嬌的埋怨:“……都叫你不要吸那麼狠啦!”
我無奈地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看著她:“不是……那我脖子上不也有嗎?”
“那能一樣嗎!?”能代氣得舉起小拳頭,輕輕錘了幾下我的胸口,羞惱地嘟囔道:“老公討厭……一點都不注意形象……”
而正當能代在我懷里撒嬌時,天狼星端著紅茶從里廚走出來,還不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麼,一臉呆萌好奇的小聲問道:“嗯?草莓?今天有草莓吃嗎?”惹得其他妻子們紛紛笑了起來。
岡依沙瓦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笑意溫和卻帶著些許揶揄:“好了,歐根,差不多行了,能代最近確實太忙了,難得和老公親熱親熱,你就別逗她了。”說到這里,她語氣一轉,瞥了歐根一眼,“再說了,哪像你們幾個,一天到晚老公一回家,不是把他往溫泉里塞就是往床上領……”
歐根輕哼了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哼,難道這不是身為妻子的責任嘛?幫老公緩解壓力,排憂解難,這才是我們的工作。”她說著,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眼底波光流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危險的笑意:“老公,你說呢?”
面對她這副妖嬈的姿態,我只能苦笑著打著哈哈,伸手緊緊摟住了能代,把她護在懷里,順勢揉了揉她的頭發:“好了好了,快吃飯吧,能代今天也累壞了,應該要好好獎勵一下。”
能代窩在我懷里,像只被順毛的小貓,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輕輕嗯了一聲,軟軟地貼著我的胸膛:“肚子都餓癟了呢……”
“那就快吃吧。”武藏溫柔地笑了笑,伸手挽住我的手臂,輕輕把我拉到餐桌旁,“再不吃,菜可要涼了。”
眾人圍坐在一起,飯菜香氣四溢,歡聲笑語在屋內縈繞。燭光映照著每個人臉上的笑容。能代似乎有些疲憊,但被家人們環繞著,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輕松神情。
等飯後大家准備收拾碗筷時,我輕輕拍了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隨後起身,故意神秘地掃視了一圈:“大家先別急著收拾,能代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能代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我,眼中透著一絲羞怯和驚喜。我對她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自己來說。她的臉微微泛紅,抿了抿唇,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安克雷奇的研究,取得了重大突破。”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能代身上,她稍微有些緊張,但還是繼續說道:“雖然她在建造完成時的認知能力還是只有捌歲水平,但在我們的不懈努力下,我們探索出在出廠後提升她認知上限的可能性,並能通過後天的學習還能不斷提高!甚至……甚至有可能恢復到正常的水平……”
話音剛落,餐廳里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嗎?!”天狼星驚喜地睜大了眼睛,手里的碗差點沒端穩。
“哦呀哦呀~這可真是個驚喜呢。”歐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老公,你的小寶貝可真是個天才呢。”
岡依沙瓦也難得放下端莊的形象,微笑著鼓勵道:“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能代,辛苦你了。”
武藏緩緩起身,輕輕握住能代的手,溫柔地說道:“一直以來,你都埋頭苦干,我們都看在眼里……你真的很棒。”
被姐妹們如此肯定,能代的眼眶微微濕潤,她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這麼久的辛苦,終於得到了認可,她的心里充滿了暖意。
我走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低聲說道:“你是最棒的,大家都為你感到驕傲。”
能代靠在我的胸膛里,輕輕地點頭,嗓音微顫:“謝謝你……老公……謝謝大家……”
我輕笑了一聲,放開她,向眾人提議:“今天能代是主角,我提議好好獎勵咱們的小英雄!她說了,今天要我好好疼愛她……那就——獎勵她和老公親密泡澡一晚!愛妻們意下如何啊?”
眾妻一聽,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呵,老公,你確定……這不是給你自己的獎勵?”歐根眨了眨眼,語氣曖昧得不行。
岡依沙瓦輕輕推了她一把:“那你今天不准來。”
“哎呀呀,我錯了嘛,岡依~”歐根立馬笑嘻嘻地討饒。
“我也要我也要!”天狼星興奮得舉起手,一雙紅色的眼眸閃爍著期待。
武藏看著眼前這副景象,輕笑著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一起,好好給能代慶祝吧。”
隨後武藏對我使了個媚眼,我心領神會,微微一笑,一個公主抱將能代抱了起來。她猝不及防地驚呼了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老公,你、你干嘛啦……”
我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當然是帶我的小寶貝去領取獎勵啊。”
“哎呀,老公,人家害羞啦……”能代嘴上嬌嗔著,身體卻乖乖地縮在我懷里,感受著我的體溫。
在我抱著能代離開後,妻子們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開始閒聊、調侃。
(廚房里)
歐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眨了眨眼:“哼哼……說是獎勵能代,結果老公倒是先忍不住把人抱走了呢~”
岡依沙瓦無奈地搖頭,語氣寵溺:“沒辦法,能代這麼努力,老公疼她一點也是應該的。”
天狼星一臉羨慕,雙手捧著臉頰:“啊啊……主人抱著能代離開的樣子好溫柔……好想被主人這樣抱著~”
武藏輕笑著:“天狼星,別著急,今晚會讓老公把大家都疼愛一遍呢。”
天狼星眼睛一亮:“那就是說,等會我也可以……?”
大家不約而同交換了個眼神,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岡依沙瓦感慨地嘆了口氣:“不過,平時總是忙著科研,這丫頭連陪老公的時間都少了。今天倒是好不容易放松下來。”
歐根挑眉:“看來我們的小能代也終於意識到,和老公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呢~”
岡依沙瓦輕笑道:“不過老公剛才可是抱著能代進去了,恐怕現在已經干的熱火朝天了吧。”
天狼星躍躍欲試道:“那我們快點去吧!不然主人就要被能代小姐一個人榨干啦!”
妻子們笑著收拾好房間,簡單安排好家務後,紛紛換上浴衣,帶著一絲期待與小心思,緩緩走到溫泉門口。
然而,就在她們即將推門而入時,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透過溫泉室的門縫,隱約傳入她們的耳中——那是濕潤交纏的水聲,以及……細微的喘息和呢喃。
“嗯……老公……啊……再快點……嗯……就是那……啊!!好棒……好深……啊!……”
能代微微嬌喘的聲音夾雜著啪啪的水聲,讓門口的幾位妻子瞬間停下了動作,彼此對視了一眼。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曖昧的沉默,幾人不約而同地將耳朵貼近了門扉。
歐根壞笑著捂住嘴:“哎呀……老公果然還是忍不住,居然在溫泉里就開干了……”
岡依沙瓦輕笑著搖頭:“這丫頭,剛才吃飯時還害羞得不行,現在倒是完全放縱起來了呢……”
天狼星臉頰紅得滴血,手指扭著浴衣角:“主……主人和能代小姐……已經在……”(聲音越來越小)
武藏微微眯起眼睛,語調慵懶而意味深長:“……夫君,看來今天精力很旺盛呢……”
此時,溫泉內傳來更為清晰的啪啪聲,像是能代被我硬生生抵在池邊瘋狂的抽插,伴隨著能代的嬌喘,她逐漸大聲的淫叫帶著一絲酥軟的顫抖:“老公……嗯……太,太深了啦……啊!好爽……再快一點…啊!!”
門外的幾位妻子們瞬間都露出了各自不同的神情——
歐根伸出手掌輕輕掩嘴,眼神放光:“……聽這個聲音,怕不是小能代已經快泄身了吧~”
天狼星捂著臉,小聲嘀咕:“主、主人好用力……天狼星……也想……”
岡依沙瓦輕笑道:“本來是想給能代慶祝,結果現在反倒成了她的專場了。”
武藏嘴角微微揚起,聲音溫柔卻帶著些許威嚴:“這會兒……我們不該打擾吧?”
眾人頓時安靜了一瞬間,面面相覷,似乎在等一個信號……
此刻,溫泉內的聲音越發親密,隨著能代一聲高亢的尖叫,和我的一聲低吼,啪啪的水聲戛然而止,溫泉水流的聲音逐漸沒過了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之聲,然而甜膩的呢喃和清晰的接吻聲依然勾得門口的妻子們心癢難耐。
武藏微微一頓,隨即目光悠悠地望向歐根,似乎是在暗示她時機已到。而歐根微微一笑,伸手推開了門……
(溫泉內)
溫泉中,熱氣氤氳,夜色朦朧。
此時,我和能代剛剛經歷了一次美妙的溫泉中的性愛和高潮,能代嬌嫩的依偎在我的懷里,我從後面輕輕擁抱著她。
我撫摸著能代被水汽染紅的臉頰,懷里的她仿佛化作了溫軟的水流,貼合在我的懷中,像是溺入了一片溫暖的港灣。她則頭輕輕搭在我的肩膀,眸中還帶著一絲高潮後的余韻,氣息溫熱而甜美地打在我的耳側,呢喃著:“老公……和你做愛……真的好幸福……”
我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頭,順著她濕漉漉的發絲滑到耳側,低語道:“我也是…寶貝…每次和你做都好爽……。”
然而,就在這靜謐而旖旎的氛圍中,一道嬌俏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老公~你該不會想一個人把能代‘吃’了吧?”
伴隨著輕輕推門的聲音,歐根那熟悉而狡黠的笑容躍入眼簾。她的語調帶著刻意的曖昧,每一個字眼都仿佛帶著鈎子一般撩撥人心。
緊隨其後,岡依沙瓦、武藏和天狼星也緩緩走進溫泉,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各自獨有的笑意——有揶揄的,有寵溺的,也有微微帶著些醋意的。
能代立刻驚慌地縮了縮身子,小臉燒得更紅了,像是一只被逮個正著的小兔子,羞澀地埋進了我的胸膛:“啊……大家……你們……怎麼……”
“怎麼?”歐根一步步走近,彎下腰,微笑著在能代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們可是來‘獎勵’你的哦,小能代,怎麼,老公剛剛就已經讓你滿足了嗎?”
能代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整個人埋得更深,我忍不住輕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發,“歐根,別逗她了。”
“哎呀,誰讓你上一來就開始疼愛她了嘛,搞得我們好像是來‘打擾’你們似的呢?”歐根眨了眨眼,語氣半是玩笑半是撒嬌,“真是不公平呢。”
“今晚可是給能代慶祝的夜晚,不是嗎?”
說話間,武藏已經優雅地解開了浴衣,緩步走入溫泉,她的動作依舊是那麼端莊而從容,然而那雙含笑的眸子卻帶著獨屬於她的溫柔占有欲。
天狼星也不甘落後,臉頰染著淡淡的緋紅,輕聲說道:“主人……請讓我也盡一份力,好好服侍您和能代小姐……”
“既然如此……”岡依沙瓦一邊走入水中,一邊看著我,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今晚……就讓我們大家一起‘疼愛’我們的英雄吧?”
幾位妻子陸續進入溫泉,圍繞著我慢慢地貼近,溫熱的水包裹著彼此的身體,氤氳的熱氣模糊了視线,也讓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曖昧氣息。
能代仍舊縮在我懷里,感受到周圍姐妹們的接近,她害羞地把臉埋進我的肩膀,卻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她們一眼。
歐根率先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肩,貼近我的耳畔,用那帶著笑意的聲音低語道:“老公,今晚……除了我們的小英雄,也得好好‘獎勵’我們才行哦~”她的話語溫熱地灑在我的耳邊,帶起一絲酥麻的觸感,而此時的我,早已被這溫柔的包圍徹底沉淪……
在這靜謐而又親密的氛圍中,屬於我們一家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
港區廣場上,今日的氣氛格外莊重而隆重。鮮紅的絨毯從指揮部一路鋪展至廣場中央,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象征著新生的榮耀。科研部的成員們忙碌地在各自崗位上調整設備,確保這場儀式能夠順利進行。
建造艙被穩穩地安置在中央,龐大的金屬結構閃爍著微光,周圍鋪設的顯示屏實時播放著安克雷奇的相關數據,代表著這項科技結晶即將邁出歷史性的一步。空氣中彌漫著些許機油與金屬的味道,卻絲毫掩蓋不住眾人高漲的期待情緒。
我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妻子們站在離我最近的位置,武藏一如既往地溫柔含笑,天狼星緊張又雀躍地攪弄著指尖,而能代,則站在科研部的最前方,臉上帶著些許難掩的興奮與自豪。她是這次安克雷奇計劃的核心人物,今天,她終於要見證自己的努力結晶破繭而出。
身後軍部成員們肅然列隊,歐根抱著手臂,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在期待一場好戲。岡依沙瓦則如往常一般,神色淡定,似乎對儀式的流程早已了然於心。
陽光灑落在建造艙之上,艙體表面的金屬塗層反射出柔和的光輝,像是在回應眾人的目光。這一刻,整個港區仿佛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視线都聚焦在那扇即將開啟的艙門之上。
而在白鷹代表席的最前方,一位身姿挺拔、穿著一襲軍裝的女性靜靜站立,她銀白色的長發隨風微微飄揚,宛如流淌的月光,襯得她那精致的面容愈發冷艷。高挺的鼻梁、微抿的紅唇,以及那雙深邃如紫水晶般的眼眸,透著一股冷漠的凌厲感。她的目光淡然,卻像鋒銳的刀鋒般掃過,仿佛能一眼看透人心。
她的軍服嚴謹而不失魅力,飽滿渾圓的胸部在緊致剪裁的制服下傲然挺立,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輪廓。腰身纖細如柳,黑色手套包裹著她修長的手指,輕觸著自己的軍帽檐,動作優雅而自信。黑色短裙之下,一雙修長緊致的美腿被黑色高筒絲襪包裹,絲襪與肌膚交界的地方形成一抹危險的色彩對比,那高聳的黑色長靴更是讓她每一步都顯得無比從容而富有掌控感。那股結合了軍人氣質與女性魅力的冷艷風情,幾乎讓人無法將視线移開。
這一瞬間,我甚至忘了她的身份,只是單純地感嘆著眼前這位冰雪美人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她身上有著強者獨有的氣場,宛如一柄鋒芒未收的戰刃,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壓。可偏偏,她那性感的曲线與冷淡的神情交織在一起,讓她既如戰場上的孤高獵鷹,又似難以觸及的雪山玫瑰,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生出一絲怯意。
——企業,白鷹科研部的最高負責人,同時也是這次安克雷奇計劃的交接代表。
在出廠儀式即將開始前,能代引著我走向企業。這是我第一次真正與她面對面接觸,盡管她的名字早已如雷貫耳,但此刻,當我近距離地望向她時,仍不免微微一滯。
能代微微偏頭對我介紹道,打破了我短暫的沉浸:“老公,這位是企業女士,這次安克雷奇計劃白鷹方面的交接負責人。”
企業微微點頭,伸出手與我握手,掌心帶著冷靜的力度,目光銳利地打量著我:“初次見面,指揮官。關於安克雷奇的研究,希望貴方能順利完成後續優化。”
“感謝白鷹的信任,期待我們後續的合作”我回應著伸出手,與她相握。
就在那一瞬間——
一股微妙的震顫感從掌心蔓延至全身,仿佛某種無形的能量在兩人之間交匯。
是魔方的共鳴?
我眉頭微微一挑,抬眼看向企業,她的瞳孔也在瞬間縮了一下,顯然也察覺到了那股異樣的能量流動。可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神色依舊冷靜克制,仿佛剛才的震動從未發生過。
可我察覺到了。
我感覺到了她一直以來從未被動搖半分的冷漠與孤寂,此刻被順著我掌心流動出的能量而溫暖和安撫,一股從未有過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在胸腔中蔓延開來。
她……動情了?
我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淡然道:“早就聽聞白鷹的‘灰色幽靈’戰無不勝,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她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微微偏頭,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松開了我的手。我清楚地看見,她的目光仍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她的沉默我並不意外,按照情報,她向來話不多,但她通常都會以精准的回應化解一切場面。而她此刻的沉默,反而讓我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罕見的好奇,以及……某種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情愫。
“能代,接下來的交接就交給你了。”我笑著收回目光,也不再流連,轉向站在一旁的能代。
——畢竟這次交接主要是能代負責,而企業也顯然更願意與能代深入交流,果然,在我離開之後,她便側身與能代繼續交談起來。兩人站在一起,意外地相當合拍,都是那種嚴謹、專注於研究的類型,氣場相似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然而,她的目光卻並沒有完全移開,即便是在和能代溝通時,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余光時不時落在我身上……
“這看來也是個小磨人精”我心里嘀咕道。
……
就在此刻,建造艙的機械音響起:“建造程序完成,艙體開啟。”隨著濃霧般的冷卻液氣體緩緩散去,一道纖細夢幻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艙內。
安克雷奇站在緩緩散去的冷卻霧氣中,如夢似幻的身姿宛如降臨世間的精靈。金色的長發仿佛被晨曦染上一層聖潔的光輝,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幾縷發絲貼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膚上,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柔美曲线。而那雙宛如晨曦微光的粉色瞳孔,帶著初生的懵懂與天真,映照出周圍的世界,卻在看到我時,驟然定格,眨了眨眼,似乎本能地確認了自己的歸屬。
她的服飾更是將那份夢幻與誘惑結合得恰到好處。未來感十足的設計,使她宛如來自神話世界的造物,高開叉的熱褲間露出修長的玉腿,在淡金色的發絲映襯下更顯嬌嫩柔滑。而那身貼合曲线的裝束,雖然帶著幾分童話般的神聖,卻也掩蓋不住少女天成的誘人魅力,肩膀的輕紗微微滑落,露出香肩的弧度,仿佛不經意間就能勾起人心底的悸動。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輕聲呢喃了一句,聲音帶著些許初醒的慵懶,帶著些許困惑,卻又帶著某種天生的依賴感:“……老師……?”聲音嬌軟而純粹,透著對世界的一絲迷惘,卻又直接穿透我的心髒,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呵護。
我的心微微一顫,感受到她眼中純粹的信賴,我不由得放緩了語氣,溫柔地朝她伸出手:“歡迎來到這個世界,安克雷奇。”
*她呆呆地看了我幾秒,隨後輕輕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帶著初生時微微的溫涼,但更多的,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親近。
隨後,她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眼神里充滿了新奇與探索。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指向四周:“這里是港區,這些都是你的伙伴們。”安克雷奇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繼續緊緊握著我的手不放。
正當我安排能代帶她回實驗室進行身體檢查時,安克雷奇突然歪了歪腦袋,粉色的瞳孔中透著一絲困惑,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怯生生地抬頭看著我和能代,眨巴著眼睛問道:
“老師,能代……老…公…是什麼?”
我和能代瞬間一愣,“嗯?”地一聲,同時轉頭看向她。
安克雷奇見我們不明白,急忙解釋道:“老師…能代…在實驗室艙…抱抱…親親…老…公…”她的語氣單純而無邪,完全不明白這句話代表的意味。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
周圍的妻子們在短暫的寂靜後,頓時爆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
歐根率先捂著嘴,一臉揶揄:“哎呀呀,老公,沒想到你們在實驗室里就已經忍不住了啊~嘖嘖,能代,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主動呢?”
能代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手忙腳亂地揮手:“不、不是的!我沒有!”
岡依沙瓦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是嗎?可是安克雷奇都親眼看到你們‘抱抱親親’了哦?”
天狼星雖然臉頰泛紅,但還是忍不住小聲補刀:“主人和能代小姐在實驗室……是經常這樣的嗎……?”
武藏雖然平時端莊穩重,但此刻也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含笑:“夫君,你果然是哪里都能興風作浪呢……”
企業站在一旁,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里明顯多了一絲玩味,顯然是聽明白了,但選擇不發表任何評論。
我徹底無語,額角滑下一滴冷汗,趕緊擺擺手:“這個、這個……咱們回去再說!這個話題回去再說!”
我偷偷瞥了一眼能代,她已經紅著臉低著頭,完全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安克雷奇依舊是一臉無辜,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在笑。
我趕緊對能代使了個眼色,能代立刻點頭,拉起安克雷奇的手:“安克雷奇,先去實驗室,我們先去檢查身體哦!”
“嗯……?”安克雷奇還想問,但能代已經緊張得拉著她快步離開了廣場。
“噗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們走遠後,歐根終於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倒在岡依沙瓦身上:“哈哈哈!老公,你這次可真是太有趣了……哎呀,安克雷奇這孩子,我已經越來越喜歡她了呢。”
岡依沙瓦捏著下巴:“不過,這樣看來,她的‘學習能力’倒是挺快的呢……”
武藏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夫君,這次你可是‘成功’地在她的‘第一課’里留下了深刻印象呢。”
天狼星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小聲補充:“主人……這件事,真的要告訴安克雷奇小姐嗎?”
我捏了捏眉心:“回去……再說吧……”
在妻子們的笑聲與調侃中,安克雷奇的出廠儀式就這樣,留下了一段讓人哭笑不得的回憶。
……
安克雷奇自從出廠那天起,很快地適應了港區的生活。她似乎天生就擁有一種讓人卸下心防的魔力,尤其在家中,很快便和其他孩子們打成一片。她喜歡和孩子們一起追逐玩耍、念繪本、扮家家,仿佛本就是這個溫暖家庭的一份子。而在不知不覺間,她也成了這些孩子們眼中的“小領袖”——不論是游戲分組還是講故事時間,大家總是自然而然地圍在她身邊,聽她用稚嫩的聲音講述那些她從繪本里學來的王子與公主的故事。
不過,與孩子們的純真無憂不同,安克雷奇在“情感”方面的感知卻顯得格外敏銳。她對“喜歡”這個詞似乎有著某種天賦般的執著。每當她抱著繪本、看著公主被王子擁入懷中時,粉紅色的眼瞳中就會閃爍著向往的光芒,輕輕地呢喃:“安克雷奇……也想當公主……被王子抱走……”而她口中的“王子”,不用問,當然是她心中那個從睜眼第一刻便深深依戀的“老師”——也就是我。
她的這份情感,在家中也不是什麼秘密。妻子們都早已察覺,只是沒有人點破,反而被她這份懵懂又執著的情感打動,更多的是包容和疼愛。
安克雷奇也很喜歡纏著妻子們一起做事,不論是武藏在廚房煮湯、岡依沙瓦在核對賬目,還是能代在看資料,她總喜歡蹲在一旁看得入神,還會不時地學著她們的樣子裝模作樣。她學習能力出奇地強,簡單的端茶倒水、擺餐具、擦拭家具,甚至還會偷偷學天狼星折疊衣物……每完成一件小事,她都會揚起笑容,眨著那雙天真的眼睛看向我:“老師!安克雷奇有幫上忙嗎?”
妻子們也很喜歡她天真爛漫的模樣——畢竟,她們都已經是母親,對於如何與孩子相處早已游刃有余。但安克雷奇又和一般的孩子不同——她並不是真的小孩,盡管認知水平仍在成長,但那份天生對“男女之情”的好奇,時不時就會冒出些讓妻子們紅著臉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
比如有一天,安克雷奇坐在歐根的腿上,乖巧地聽她講故事,忽然歪著頭問道:“歐根姐姐……親親以後……是不是就會有寶寶了?”歐根一時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啊?”了一聲,臉頓時泛起粉紅,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這……這問題問我不如去問老師哦~”
另一次,她纏著天狼星問:“天狼星姐姐每天都抱著老師睡覺嗎?老師抱起來軟軟的嗎?”天狼星一下子耳根通紅,連拖地的手都抖了一下,慌忙地低聲嘟囔:“主人的懷里……確實很舒服啦……”
安克雷奇每次都天真地笑,仿佛不知道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曖昧。但越是這般無心的真摯,越讓在場的大人們哭笑不得,既羞澀,又覺得她實在可愛。
在這段溫馨而略帶小波瀾的日常中,安克雷奇漸漸融入了這個家,也用自己的方式,帶來了更多笑聲與不經意間的心動。而我與安克雷奇之間的關系,也在不知不覺間,悄然發生著變化。
最初,我確實是把她當作一個孩子來看待的。她的天真、她對世界的好奇、她說話時那斷斷續續的語氣……都讓我下意識地將她歸為“需要被照顧”的那一類。但她的眼神——那雙粉紅色的瞳孔中偶爾映出的光芒,卻總讓我覺得,那里面藏著的,不僅僅是依戀。
慢慢地,我開始察覺到,她的行為中,有些微妙的、模仿性質的變化。
她會悄悄地模仿妻子們的一舉一動——當武藏將茶水倒入我杯中,她就在一旁偷偷記下,轉頭偷偷嘗試照著來;當岡依沙瓦坐在沙發上替我揉肩,她就擠上來,小手笨拙卻認真地摁在我肩膀上;她看著歐根像只貓似的依偎在我懷里撒嬌,回頭也試圖以同樣的方式黏上來,卻又因為害羞,在我懷里蹭兩下就臉紅地逃走了。
她會笨拙地幫我整理桌面,和能代、天狼星一樣一絲不苟地替我分類資料;她會擔心我累,蹲在我膝邊睜大眼睛看著我:“老師……要抱抱嗎?抱一下會舒服一點的……”——那種語氣和眼神,已經不是簡單的孩子撒嬌,而是含著一份小心翼翼的溫柔。
她不曾向我明確說過“喜歡”,但她默默的模仿、付出、關注……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那份名為“愛”的情感。而這一切,也讓我越來越無法無視她的存在。
直到那一天,真正讓我意識到一切都已經改變的那一刻。
那天我和能代在實驗室處理一場突發的科研事故,從早上一直忙到傍晚,沒有回家,也沒有和任何人聯系。就在我終於抽出一點時間想去洗把臉時,實驗室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熟悉卻帶著哭腔的嬌小身影。
“老師……嗚……”
是安克雷奇。她撲進我懷里,緊緊抱住我,放聲大哭,那種哭泣不是撒嬌,不是委屈,而是帶著恐懼與心碎的哭腔,像是終於找回了失去了一整天的世界。
我怔住了,整個人一時僵在那里,能代也詫異地看著我們,久久說不出話。
直到我問清楚其他妻子,才知道——原來安克雷奇今天一天都找不到我,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以為我消失了,不要她了,她在家哭了好幾次,瘋了似的在港區里四處奔跑尋找我,問遍了武藏、天狼星、歐根……直到終於知道我在實驗室,她才一路跑來,哭著撞進我的懷里。
那一刻,我懷里抱著的,已經不是我眼中那個“孩子”了。
她哭得那麼真切、那麼痛徹心扉,只因為我不在身邊。我終於明白,她已經徹徹底底地,把我當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而她也已經悄悄做出了選擇——就像她最喜歡的童話故事那樣,她要做我的“公主”,而我,是她心中唯一的王子。
那一夜,她在我懷里哭累了,睡著了。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卻睡得安心。我輕輕地撫著她柔軟的金發,心里忽然一陣發緊。
我知道了。
我不能再逃避。
她已經用她所有的方式告訴了我,她已經准備好要像我的妻子們那樣,站在我身邊。哪怕她現在仍顯稚嫩,但她的心早已成長,她的情感,早已足夠讓我認真面對。
我終於承認,我也早已無法把她僅僅當作“孩子”來看待了。她已經在我心中,悄然占據了一個獨一無二的位置。
是時候,回應她的這份愛了。
……
夜已深,港區早已歸於寂靜。我仍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邊翻閱著文件,一邊想著最近的事。腦海中,安克雷奇那張懵懂又認真看著我的臉時常浮現,讓我心緒難平。
門輕輕被推開了。
“夫君。”
熟悉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是武藏。
她穿著一襲溫婉的居家和服,隨意地披著一件外衣,發絲微微散亂,顯然是匆忙趕來的。她走進來,放下手中的飯盒,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事。
“又在想安克雷奇吧?”
我苦笑著點頭,“她……她真的不是個孩子了,武藏。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她的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她在努力模仿你們,幫我做事,照顧我,連撒嬌都開始學……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把她……當成真正的‘女孩’來看待了。”
武藏靜靜聽著,沒說話,只是悄無聲息地繞到我身後,忽然從背後輕輕摟住了我的脖子,溫軟的臉頰貼上我的肩頭。她帶著淺淺體香的吐息拂過我的耳朵,語氣又輕又黏:
“夫君……除了你,還有誰能成為她的王子呢?”
我怔了一下,內心一陣悸動。
“但我還是會猶豫……我怕她其實並不懂這份情感。”
“她啊……”武藏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樣,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她從來沒把自己當孩子。她是在用‘女人’的方式愛你,只不過她不懂表達而已。”
我沉默了,心底忽然升起一絲歉疚。
“我一直太遲鈍了……她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孩子,為了得到我的認可,模仿你們、努力成長……我一直以為她只是依賴,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她早就不是那個只需要人照顧的小女孩了。”
“你願意回應她的愛嗎?”武藏聲音低柔,像是在哄孩子般貼著我輕聲說,“她已經在努力成為能與你比肩的‘女人’了,你……願不願意,牽著她,一起走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鄭重地說道:“等她從白鷹回來,我就和她誓約。”
武藏輕輕笑了,她繞到我面前,俯下身勾了勾我的鼻尖,語氣忽然一轉,帶著一點促狹和曖昧:
“真不愧是我的夫君啊……連‘小姑娘’都不放過了嗎?”
我也笑了,挑起她的下巴:“是不是小姑娘先放到一邊,今天肯定是不能放過你這只大狐狸。”
“呀……夫君……。”她嘴角一揚,坐到我身上,似嗔似喜地看著我,“那就在這里……咿呀!!”
我把她拉入懷中,炙熱的吻落在她唇邊、臉頰、脖頸,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身體里似的。武藏輕聲嬌吟著,手臂環住了我的肩,一邊回應我的熱情,一邊貼著我耳邊呢喃:
“上我……夫君………”
“干死你這只大騷狐狸!”
在這安靜的辦公室里,我們忘情地親昵纏綿,直到月色灑滿窗台,才互相依偎著離開,回到那個屬於我們的小家。
……
轉眼間,到了安克雷奇回到白鷹進行檢查的日子。
這段時間以來,能代與企業早已通過數次密切聯絡,將時間、流程、接待安排全部確認妥當。而今天,便是我與安克雷奇一同踏上前往白鷹的第一次旅程。
清晨,港口上薄霧尚未散盡,陽光從天邊微微灑落,港區的碼頭邊已經聚集了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們早早地來為我們送行。
武藏率先走上前,一如既往溫婉大方,替我理了理軍裝領口,語氣中帶著些不舍與柔情:“夫君,路上注意休息,安克雷奇就拜托你了。”她說著,輕輕按了按我胸口的位置,眼神里仿佛藏著萬語千言。
能代則握住安克雷奇的手,細細叮嚀著注意事項,又將一份資料交到我手上:“這是企業那邊要求的檢測報告模板,到時候別忘了交給她。”她說完,又忍不住囑咐,“安克雷奇的狀態我也會時時關注,等你們回來,我再做一次全面檢查。”
歐根笑盈盈地湊過來,一邊拉著安克雷奇的手,一邊看著我,半開玩笑地調侃道:“老公,這可不是去度蜜月哦,不許中途偷偷‘辦婚禮’回來喲~”
岡依沙瓦則抱著天狼星提前准備好的便攜點心盒,遞給安克雷奇:“這是給你們路上吃的,都是你愛吃的口味。”她語氣一貫溫柔,卻也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記得好好照顧她,別光顧著處理公務。”
安克雷奇聽得一愣一愣,粉色眼瞳一閃一閃地看向我,像是既興奮又有些緊張:“老師……我們要出發了嗎?”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微笑點頭:“嗯,該啟程了。”
“那……安克雷奇,會乖乖的。”她小聲說道,臉頰微紅。
我牽著她的手,一邊緩步走向舷梯,一邊回頭看向站在原地的妻子們。她們站在港口上,目送我們離去,眼中皆帶著柔和又意味深長的笑意。
艦船鳴笛聲起,風吹動安克雷奇的長發,她靠在我身旁,眼里滿是對旅程的憧憬與對我的依戀。
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離開港區,是我第一次作為“她心中唯一的王子”一起踏上旅途。
而我知道,這段旅程,將會成為我們之間不可替代的重要轉折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