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根番外篇:午後微醺之兔
把胡騰那個整天板著臉裝酷、實則是個粘人精的小家伙送到學校後,我開著車慢悠悠地回到了宅邸。
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門,迎接我的不再是往日里鶯鶯燕燕的喧鬧,而是一陣罕見的、甚至有些讓人不適應的……寂靜。
“指揮官,歡迎回來。需要為您准備茶點嗎?”
只有幾只負責打掃衛生的女仆隊蠻啾邁著整齊的小碎步路過,衝我敬了個禮。
“不用了,你們忙吧。”
我擺擺手,看著這空蕩蕩的大房子,心里竟然沒來由地升起一股“空巢老人”的淒涼感。
今天是港區學校的家長會日。作為家里那群小搗蛋鬼的“媽媽”們,老婆們一大早就成群結隊地殺向學校了。就連平時最不愛湊熱鬧的幾個,也被拉去充當“家長代表”鎮場子。
“哎……怎麼我這個坐擁後宮三千的指揮官,也有獨守空房的一天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在客廳里轉了兩圈,實在覺得無聊,雙腿便不受控制地走向了宅邸深處那個充滿了“回憶”的地方——家庭酒吧。
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一股熟悉的酒香混合著淡淡的雪茄味撲面而來。
這個酒吧可是這座宅邸里的“元老級”建築了。想當年,家里還只有武藏、歐根和岡依莎瓦這“御三家”老婆的時候,我們可沒少在這個吧台上荒唐。那光滑的大理石台面,那幾張高腳凳,甚至那昏暗曖昧的燈光,都見證了我們無數次喝醉後的胡鬧,見證了無數次從拼酒開始、以群交結束的瘋狂夜晚。
“啾?(要喝點什麼嗎?)”
酒保蠻啾熟練地擦著杯子,看到我進來,立刻殷勤地湊了上來。
“老規矩,威士忌,加冰。”
我隨手解開領口的扣子,一屁股坐在那張我最熟悉的專屬吧椅上。
冰塊撞擊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搖曳。我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精順著喉嚨滑下,在胃里燒起一團火,稍微驅散了一些心頭的寂寞。
一杯接一杯。
在這個安靜得有些過分的午後,酒精的作用似乎被放大了。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腦子里那些關於過去的回憶像走馬燈一樣亂轉。
就在我趴在吧台上,盯著杯子里那塊正在融化的冰塊發呆,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
“噢呀~老公~?”
背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帶著一絲慵懶和戲謔的御姐音。
那聲音就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正好搔在我的心尖上。
“怎麼一個人躲在這里喝悶酒呢~?”
伴隨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一股那獨屬於她的、混合了酒香與成熟女人韻味的香氣,先一步鑽進了我的鼻子里。
我有些遲鈍地轉過身,醉眼朦朧地向後看去。
“噗——!!”
看清來人的瞬間,我差點把嘴里的威士忌噴出來,原本還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半!
站在我身後的,正是我家里的挑逗王,鐵血的重巡洋艦——歐根。
但重點不是她,而是她現在的打扮!
“咕嘟……”
那一刻,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吞咽唾液的聲音。
眼前的歐根,簡直就是一劑行走的強力媚藥,是專門為了摧毀我的理智而調制的。
她那一頭標志性的銀白色俏皮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發梢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酒香。頭頂那對黑色的兔耳發飾並不是那種軟塌塌的毛絨玩具,而是帶著亮面光澤的硬挺材質,在昏暗的酒吧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暈。
視线順著她那修長的天鵝頸——那里系著一個精致的黑色領結和白色小領片,帶著一種禁欲的反差感——一路向下。
轟!
我的視網膜仿佛被那件黑色高光質感的連體兔女郎裝給灼傷了。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那是一層緊緊吸附在她身上的“欲望”。剪裁貼身到了極致,完美勾勒出她那魔鬼般的沙漏身材。胸口那深不見底的V型開口,毫不吝嗇地展示著她那對碩大飽滿、白得晃眼的豪乳。那兩團軟肉被緊身衣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從那層薄薄的布料中彈跳出來。
更要命的是腰部。
那件連體衣在腰部兩側竟然有幾根細細的帶子交錯系著,勒進她那白皙細膩的軟肉里,既起到了收緊腰圍的作用,又讓人產生一種瘋狂的衝動——想要伸手去扯開那些系帶,看著這件衣服徹底崩壞。
下半身的高開叉設計簡直高到了犯規的程度,邊緣那一圈白色的褶邊非但沒有遮擋什麼,反而像是一個箭頭,直指她那光潔的大腿根部和挺翹圓潤的臀部曲线。她轉過身的時候,我甚至能看到那幾乎全露的後背,以及腰窩處那個毛茸茸、隨著她走動一顫一顫的白色蓬蓬兔尾球。
那一雙被黑色半透明絲襪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大腿處的裝飾帶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感。腳上那雙紅底黑色細高跟鞋,线條銳利得像是一把匕首,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心髒上。
“歐……歐根?你……你怎麼沒去開家長會?”
我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結了,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五公里,滿腦子都是她那雙在黑絲包裹下若隱若現的長腿,和那對在眼前晃動的巨乳。
看著我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歐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邁著那雙令人血脈噴張的長腿,一步步逼近吧台。那雙紅底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脆響,就像是獵人逼近獵物的倒計時。
“哎呀~老公真是的……”
她走到我身邊,並沒有坐下,而是直接上半身前傾,趴在了大理石吧台上。
這個姿勢……簡直是作弊!
那對豪乳因為擠壓而變形,大半個胸部都擱在了冰冷的台面上,那深V領口下的春光瞬間一覽無余。她單手托著腮,那雙帶著酒紅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另一只手拿著一份酒單,輕輕扇動著,帶來一陣陣香風。
“反正鐵血的孩子們都長得差不多嘛~那個老師估計也分不清誰是誰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慵懶和狡黠:
“所以咯~我就讓埃吉爾替我去開會啦。反正她平時也喜歡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正合適呢~”
“讓……讓埃吉爾去替你?!”
我目瞪口呆。這理由也就只有歐根能想得出來!
但下一秒,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家里沒人。老婆們都去學校了。連最難纏的幾個鐵血艦娘都被支走了。
而這個平時就喜歡捉弄我、酒量深不可測、此時又一臉“我想被干”模樣的歐根,正把我也堵在這個封閉的酒吧里。
“呵呵……”
歐根看著我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發出一聲帶著醉意的低笑。她伸出那只戴著白色袖口的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手背,然後順著我的手臂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我的領口,輕輕一勾:
“怎麼?還沒反應過來嗎?我的笨老公……”
她湊到我耳邊,溫熱濕潤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侵略性:
“既然家里沒人……那也就是說……”
“今天……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獵物哦~”
“這身衣服……可是我特意為了今天……為了把老公榨干而准備的呢~”
“咕嘟……”
喉結再次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在這寂靜的酒吧里顯得格外響亮。
完了,全完了。
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渾身散發著酒精與荷爾蒙氣息的“捕食者”,我心里那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线正在迅速崩塌。雖然理智告訴我,今天落在這個積攢了許久怨氣(欲火)的小惡魔手里,我的下場絕對是被榨得一滴都不剩,甚至可能明天連床都下不來。
但是……靠!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那一股久違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興奮感直衝天靈蓋。畢竟,那是歐根啊!而且還是穿著如此犯規、如此色情的兔女郎裝的歐根!
“呵呵……看來老公的反應也很誠實嘛……”
歐根顯然對我這副“既害怕又期待”的表情滿意到了極點。她那雙帶著醉意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整個人像是一條柔軟無骨的美女蛇,順勢貼得更緊了。
“滋……滋……”
那件黑色高光質感的連體兔女郎裝與我的襯衫布料摩擦,發出細微卻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她不再只是簡單地趴在吧台上,而是直接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那雙裹著黑色半透明絲襪的修長美腿,毫不客氣地分開了我的膝蓋,那一側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我的大腿外側,隔著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和絲襪細膩的觸感。
“嗯哼~老公的心跳聲……好明顯哦~”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則像是一條游魚,順著我的胸膛緩緩向下滑動。指尖隔著襯衫,惡意地在那一顆顆扣子周圍打轉,甚至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擦著我緊繃的胸肌。
“明明嘴上沒說話……可是身體卻在發抖呢……”
歐根微微側過頭,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到了我的頸側。她並沒有急著吻上來,而是伸出濕熱的舌尖,在那跳動的脈搏處輕輕舔了一下。
“嘶——!!”
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既然這麼喜歡這身衣服……既然眼睛都看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膛。那對被深V領口擠壓得呼之欲出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沉甸甸地壓在了我的胸口上。那軟肉被擠壓變形的觸感,那乳膠衣光滑冰涼的質地,以及她體溫的滾燙,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簡直要我的命!
“今天……不好好滿足我這只寂寞的‘小兔子’……”
她的手終於滑到了我的皮帶扣上,指尖輕輕一勾,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歐根抬起頭,那雙眼睛里滿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挑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老公可是別想踏出這個酒吧半步哦……”
“要把你積攢了這麼久的‘公糧’……全部交出來才行呢~”
“咕嘟……”
我的喉嚨再次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那聲音在寂靜的酒吧里顯得格外清晰,仿佛直接暴露了我此刻內心的渴望與焦躁。
我的雙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順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向兩側滑去,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幾根勒進她軟肉里的黑色系帶。那材質帶著一絲涼意,但下面覆蓋的肌膚卻是滾燙的。看著那被帶子勒出的誘人凹陷,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最為淫靡的畫面——只要我輕輕一扯,這件本來就布料極少的兔女郎裝就會徹底崩開,那被束縛的雪白肉體將會像彈簧一樣瞬間彈跳而出,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我眼前……
“呼……歐根……”
我聲音沙啞,手指在那蝴蝶結的繩頭上曖昧地摩挲著,眼神灼熱地盯著她:
“你今天……是有備而來是吧?”
“把其他人都支走,甚至連埃吉爾都被你騙去開家長會了……你就這麼想趁著所有人不在,一個人吃獨食?”
“呲溜——!!”
回應我的,是一陣濕熱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歐根根本沒打算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她那條靈活溫熱的舌頭,毫無征兆地鑽進了我的耳廓!
“唔——!!”
我渾身猛地一激靈,脊椎骨像是通了電一樣酥麻。她用力地吸吮著我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軟骨上瘋狂打轉,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呵呵……吃獨食怎麼了?誰讓老公平時那麼忙呢……”
她終於松開我那被舔得濕漉漉的耳朵,卻並沒有退開,而是貼著我的臉頰,語氣里忽然帶上了一股濃濃的酸味和醋意:
“哼……你今天早上,是親自開車去送胡騰那個小丫頭去學校了吧?”
提到“胡騰”這兩個字,歐根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爽,放在我胸口的手指也不輕不重地掐了我一下:
“那只毛都沒長齊的小雛鳥……最近可是囂張得很呢。”
她眯起眼睛,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母獅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個臭丫頭……一個新型艦出生,被抓去學校補習的高中生,竟敢天天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歐根開始一邊挑逗的解開我的衣領,一邊繼續抱怨道:
”而且還竟然敢當著別的老婆的面,說我是‘過氣的老阿姨’?!”
說到這里,歐根的情緒似乎更加激動了,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了我身上,那對豪乳死死壓著我的胸膛,聲音里透著一股被羞辱後的不甘和憤怒:
“更過分的是……她竟然還敢造謠……說我侍奉老公太久了,下面早就被老公玩‘松’了……根本夾不住老公……”
“嘛嘛……”我知道胡騰那丫頭不僅平時看著冷酷,嘴其實也挺毒的。
還沒等我說話,歐根忽然張開嘴,露出潔白的貝齒,對著我的脖頸大動脈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刺痛感傳來,但我知道她收了力,這更像是一個帶著懲罰性質的吻痕,宣示著她的主權。
“哼……她不是今天還說回來想要榨干你嗎?我今天就要告訴她,要精液?沒有!要肉棒嘛……”
她松開嘴,伸出舌頭舔舐著那個剛剛留下的牙印,抬起頭,那雙眼睛里燃燒著熊熊的欲火和勝負欲。
“老公這根大肉棒……早就被我這個老阿姨,榨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抓著我的手,猛地按向她那被黑色高叉連體衣包裹的胯下,讓我隔著布料感受那里的濕熱與形狀。
“老公你說……你的小兔子……真的松嗎?”
她一邊用那肥美的花阜隔著布料摩擦我的掌心,一邊用那種極度挑逗、又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逼問道:
“我是不是‘老阿姨’?我的小穴……到底能不能滿足你呀?嗯?”
“咕嘰……咕嘰……”
我的手掌整個覆蓋在那片被黑色高光面料緊緊包裹的私密三角區上,隨著手指的揉按,那里的布料早已被愛液浸透,變得滑膩不堪。每一次按壓,都能聽到那羞恥的水聲,仿佛是在向我訴說著這只“小兔子”到底有多麼飢渴。
“哎呀,那個小丫頭懂啥!”
被歐根這副吃醋又求歡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欲火,我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再次狠狠吻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舌頭粗暴地攪動著她的口腔,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松開。
我盯著她那雙迷離的酒紅色眼睛,手指惡意地摳弄著她濕透的襠部,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碾磨著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陰蒂:
“我的小兔子……可是全港區最極品的‘騷貨’啊……”
“老公最清楚了……你的小穴又緊又熱,里面的肉褶子多得像迷宮一樣,每次一插進去,那股吸力簡直能把我的魂都吸出來……干多少次都不夠!干多少次都不膩!!”
“嗯哼……啊……!!”
敏感點被粗暴對待,歐根渾身猛地一顫,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膝蓋死死夾住我的大腿。她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甜膩至極的呻吟,那張原本帶著醋意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欲的潮紅。
“而且……”
我湊到她耳邊,故意壓低聲音,用那種極具暗示性的語氣說道:
“比起那個青澀的小丫頭……”
我手指猛地向下一摳,指尖陷入那兩片肥厚的唇肉之間,感受著那源源不斷涌出的熱流:
“我的小兔子……夠騷啊!”
“我就喜歡你這副騷浪的樣子……喜歡你為了討好老公,穿成這樣,把老公堵在酒吧里求操的樣子……”
“你越騷……老公就越興奮……雞巴就越硬!!”
聽到那個“騷”字,歐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眼中的欲火瞬間暴漲。
“哈啊……老公……你好壞……”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舌尖舔過嘴角流下的唾液,那原本還有些矜持的身體徹底放開了。
“既然老公喜歡騷的……”
她忽然松開摟著我脖子的手,轉而撐在吧台上,腰肢像水蛇一樣瘋狂扭動起來。她主動挺起胯部,用那濕漉漉的下體死死頂著我的手掌,瘋狂地畫圈摩擦:
“那我就……騷給你看……!!”
“那個小丫頭……只會裝酷……她哪里懂得怎麼伺候老公的大肉棒……”
歐根一邊喘息著,一邊伸手抓住了自己胸前那深V領口的邊緣,用力向兩邊一扯!
“崩!!”
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瞬間被拉開,那對碩大雪白的豪乳像兩只受驚的大白兔一樣彈跳而出,兩顆粉嫩挺立的乳頭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我眼前,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
“看啊……老公……”
她抓著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著,把那兩團軟肉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指甲掐著那充血的乳頭,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這可是專門為你准備的奶子……還有下面這個專門為你准備的騷穴……”
“老公……快……再罵我幾句騷貨……然後……狠狠地玩弄我吧……!!”
“咕嘟……”
看著眼前那兩團白得晃眼、正散發著誘人奶香的碩大乳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懟到了我的嘴邊,那兩顆粉嫩挺立的乳頭就像是熟透了的櫻桃,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我的品嘗。
“艹!歐根,你太他媽懂我了!!”
我喉嚨里爆發出一聲類似野獸進食前的低吼,再也顧不上什麼紳士風度,猛地張大嘴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團雪膩的軟肉!
“滋溜——!!”
“唔嗯……老公……好急啊……”
歐根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往我嘴里送,甚至主動調整角度,把那顆硬得發燙的乳頭精准地塞進我的齒列之間。
我貪婪地吸吮著,舌頭在那細膩的乳暈上瘋狂打轉,像個飢渴的嬰兒一樣用力咂弄。口腔里瞬間充滿了她肌膚的香氣和沐浴露的味道,那軟肉在舌尖上融化的口感簡直讓人上癮!
“啵!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酒吧里回蕩。我一邊用舌頭極速彈動著她的乳頭,一邊用牙齒輕輕研磨,逼得她渾身亂顫。
與此同時,我的雙手也徹底失控了。
一只手順著她那裸露的光滑後背一路向下滑,在那深陷的腰窩處流連忘返,然後一把抓住了那個毛茸茸的白色圓球兔尾巴!
“啪!”
我惡趣味地拽了一下那個兔尾巴,那是連著下面的塞子的……
“呀啊……!!”
歐根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弓,那原本就濕潤的甬道瞬間收縮,死死夾住了體內的異物。
“老公……別拽那里……哈啊……那里連著的……”
她雖然嘴上說著別拽,但身體卻誠實地把屁股往後撅,主動迎合著我的手。
我的另一只手則更加肆無忌憚,直接鑽進了她那件高叉連體衣的下擺,在那濕滑的黑絲大腿根部瘋狂游走,最後一把扣住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
“滋咕……滋咕……”
手指在那泥濘不堪的腿心處狠狠攪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拉絲愛液。
“歐根……你是真tm騷!!”
我松開被我吸得紅腫亮晶晶的乳頭,抬起頭,在那急促的喘息聲中,雙眼赤紅地盯著她那張媚意橫生的臉:
“太騷了……這全港區……不,全世界都找不到比你更騷的老婆了!!”
“我受不了了……這奶子……這屁股……還有這流水的騷穴……”
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在唇齒交纏間含糊不清地低吼道:
“我好想干你……現在就要!!讓老公的大雞巴狠狠干你的小騷穴!!把你干穿!!好不好?!”
“哈啊……哈啊……好……好啊老公……”
歐根眼神迷離,嘴角掛著銀絲,雙手死死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再次按進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快……就在這里……在吧台上……”
“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教訓我這只不知羞恥的騷兔子……把我干到噴水……干到胡騰以後再也不敢說我松……!!”
“砰!!”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雙臂猛地發力,一把攬住歐根那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重重地按在了那冰涼的大理石吧台上!
“呀——!”
歐根驚呼一聲,背部接觸到冰冷的台面,讓她渾身一顫,但隨即,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便極其順從地大張開來,掛在了吧台邊緣,將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私密花園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
“呼……呼……”
我粗暴地扯下褲子,那根怒發衝冠的肉棒早已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我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扶著那碩大的龜頭,在那濕漉漉、一張一合的粉嫩穴口處惡意地上下研磨。
“滋咕……滋咕……”
大量的愛液順著穴口流出,塗滿了我的龜頭,讓那接觸面變得滑膩無比。每一次研磨,都帶起一陣令人羞恥的水聲。
“看著我……歐根。”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灼熱地逼視著她:
“我的小兔子……這里流了好多水啊……是不是早就餓壞了?”
我用龜頭狠狠頂了一下那顆敏感的陰蒂,逼得她渾身一抖:
“想不想要老公進來呀?嗯?想不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操你這個騷穴?!”
“哈啊……想……老公……我好想……”
歐根此時早已拋棄了所有的矜持,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里滿是狂亂的情欲。她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頸,修長的雙腿像藤蔓一樣纏上我的腰,腳後跟在我屁股上用力磨蹭,催促著我的動作。
“快來呀……別磨蹭了……求你了……”
她挺起腰肢,主動用那濕熱的穴口去套弄我的龜頭,聲音媚得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酥化:
“快狠狠頂進來……把我的小穴撐開……把它干松……!!”
“把它干成老公的形狀……讓它以後除了老公的大雞巴……什麼都吃不下……!!”
“操!這可是你自找的!!”
聽到這句極度淫蕩的邀請,我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我腰身猛地向後一撤,對准那正流著水的肉洞,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破開水聲,那根粗長的肉柱瞬間破開了那緊致的甬道,勢如破竹般直搗黃龍,狠狠撞在了她的花心深處!
“呼……真他媽的……爽死了!!”
那種被瞬間包裹、吞噬的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歐根的里面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擠壓著我的肉棒,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咬住我不放,仿佛要把我的一滴精液都榨干!
“歐根……你太會吸了……!!這哪里松了?!這簡直是個銷魂窟!!”
“啪!啪!啪!啪!”
我按著她的腿根,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撞得在吧台上向後滑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粘稠的白沫。
“爽……操得好爽……!!”
我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身,一邊看著她那對在劇烈晃動中甩出乳浪的豪乳,惡狠狠地問道:
“剛才不是說自己緊嗎?!啊?!”
“噗滋!噗滋!!”
“現在感覺怎麼樣?!想不想真的被我操松?!嗯?!”
我猛地加快速度,龜頭如雨點般轟炸著她的敏感點:
“想不想被老公這根大雞巴……操得以後再也夾不住我?!操成一個只會流水的松逼?!說!!”
“啊啊啊……想!!我想……哈啊……我想被操松!!”
歐根此時早已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那平日里運籌帷幄的鐵血智慧模樣蕩然無存。她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我的襯衫,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抓痕。隨著我每一次凶狠的打樁,她那一頭銀白色的雙馬尾就在吧台上散亂地鋪開,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甩動。
“噗滋!噗滋!噗滋!!”
那緊致的肉穴被我這根巨物撐到了極限,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無情地熨平,又在抽出時迅速回彈,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吸吮聲。
“就要被老公操松……把我的小穴干壞……干成只會流水的松逼……啊啊啊好深!!”
她眼神迷離,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完全沉浸在這種被征服、被破壞的背德快感中。
“很好……真是一只誠實的騷兔子!!”
我看著她這副淫蕩至極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瞬間爆棚。我猛地俯下身,在那急促的喘息聲中,貼著她的耳朵,用那種充滿了惡意的、極具羞辱性的語氣問道:
“那你想想……如果胡騰那個小丫頭知道了……會怎麼樣?”
我腰身猛地一挺,龜頭狠狠碾過她那敏感的G點,逼得她渾身一顫:
“如果讓她知道……你這只平時高高在上的前輩,被我按在酒吧的台子上,像條母狗一樣操……”
“甚至被我操松了……連我的雞巴都夾不住了……還在那兒求著我干……”
“啪!!”
我騰出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
“她會不會指著你的鼻子笑話你?嗯?!”
“她會不會說……‘哎呀,歐根前輩果然是個老阿姨了呢……下面都松垮垮的,像個破布袋一樣……連指揮官都伺候不好……’”
“唔——!!!”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歐根心中那名為“自尊”與“羞恥”的G點!
那種被後輩羞辱的畫面感,與此刻正在被狠狠貫穿的現實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極其扭曲卻又強烈無比的刺激!
“啊啊啊……別說了……哈啊……會被笑話的……嗚嗚嗚……”
歐根劇烈地搖著頭,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下身的反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誠實——那原本就緊致的甬道瞬間痙攣收縮,死死絞住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勒斷!
“那就讓她笑話好了……!!”
她忽然抬起頭,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里燃燒著瘋狂的火焰,那是徹底墮落後的快感:
“我是老阿姨又怎麼樣……我是松逼又怎麼樣……!!”
她主動抬起屁股,迎合著我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大聲浪叫著:
“反正……反正老公就喜歡操我這個老阿姨……就喜歡操我這個松逼……!!”
“那個小雛鳥……她懂什麼?!她哪里知道被老公的大雞巴撐滿是什麼滋味……!!”
“只要能被老公干……只要能吃老公的精液……被笑話我也認了……!!”
“快……老公……證明給她看……證明我就算松了……也能把你榨干!!啊啊啊啊——!!!”
“吼——!!”
歐根這番不知廉恥、徹底墮落的宣言,簡直就像是一桶高純度的汽油,直接潑在了我那名為“獸欲”的干柴上!
“操!你這個極品騷貨!!”
我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得像個即將爆炸的風箱。我再也顧不上什麼憐香惜玉,雙手死死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開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酒吧里炸響,密集得如同暴雨。每一次撞擊,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恥骨狠狠砸進她的肉里,把那根肉棒捅穿她的子宮!
“噗滋!噗滋!!”
那緊致濕熱的甬道被我這根巨物撐到了極限,大量的愛液被攪得泛起白沫,順著我們結合的縫隙飛濺而出,弄濕了她那昂貴的兔女郎裝,也弄濕了那冰冷的大理石吧台。
“我就喜歡操你這個騷逼!!歐根!!”
我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身,一邊看著她那對在劇烈顛簸中瘋狂亂顫的豪乳,惡狠狠地吼道:
“緊也好,松也好……老子就是想把你這個逼操松!!天天操!!夜夜操!!”
“把你操成一個離了我的雞巴就活不了的松逼!!讓它以後只能含著我的東西!好不好?!”
“啊啊啊……好!!好!!把我操松……把我的騷逼操爛……啊啊啊好爽!!”
歐根被我頂得神魂顛倒,整個人隨著我的動作在吧台上前後滑動。她雙手胡亂地抓著周圍的一切,酒瓶、酒杯被她掃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破碎聲,但這反而成了最頂級的助興劑!
“還有……”
我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那白皙的肩膀,在那上面留下一個深深的齒痕,然後貼著她的耳朵,用那種充滿了惡意與挑撥的語氣說道:
“等會兒……等胡騰那丫頭放學回來……”
我腰身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碾過她的宮口:
“你就頂著這副被我操得亂七八糟的樣子……頂著滿身的精液……去門口接她!!”
“然後你親口告訴她……告訴她你今天趁大家都不在,一個人吃了獨食!!”
“你告訴她:‘哎呀,胡騰妹妹回來啦?姐姐今天可是被指揮官干得好爽呢……姐姐這個緊逼……都被指揮官的大肉棒給操松了……現在還在流精呢……’”
說到這里,我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像是要在那緊致的肉壁上刻下我的名字:
“你看看她是什麼反應?!嗯?!”
“看看那個只會裝酷的小丫頭……聽到你被我干松了……會不會氣得發瘋?!會不會嫉妒得想殺人?!會不會吃醋吃到哭出來?!”
“嗚哇——!!太……太壞了……哈哈哈哈……”
這種極度的羞恥感與凌駕於競爭對手之上的扭曲快感,讓歐根徹底高潮了!
她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病態又淫蕩的笑容:
“好……好主意……哈啊……!!”
“我就要告訴她……我要氣死她……!!”
她主動抬起雙腿,死死盤在我的腰上,讓我們的結合處更加密不透風:
“我要讓她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就算我是老阿姨……就算我被操松了……指揮官最愛的還是我的騷穴!!我的肚子!!啊啊啊……!!”
“老公……快……再用力點!!給我!!把精液都射進來!!我要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去向她炫耀!!啊啊啊啊——!!!”
“吼——!!接好了!!全給你!!!”
伴隨著那聲野獸般的咆哮,我腰身猛地僵直,死死抵住歐根那濕熱柔軟的宮口。
“噗——滋滋滋——!!!”
積攢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狂暴地轟進了她那毫無防備的子宮深處!
“唔——!!!”
歐根渾身劇烈抽搐,雙眼翻白,腳趾蜷縮成一團。那滾燙的洪流燙得她內壁瘋狂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著我的龜頭,試圖榨干每一滴精華。
“哈啊……哈啊……滿了……肚子要炸了……”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對於這艘積攢了太久怨氣與欲火的重巡洋艦來說,一發怎麼可能喂得飽?
短暫的喘息過後,那雙原本已經有些迷離的酒紅色眸子,再次燃起了不知饜足的火焰。
“不夠……老公……還不夠……”
她像條美女蛇一樣纏上來,主動扭動著還含著我半軟肉棒的腰肢,用那濕漉漉的媚肉刺激著我再次勃起。
於是,這場在家庭酒吧里的“獨食”盛宴,徹底演變成了一場昏天黑地的性愛馬拉松。
從吧台到高腳凳,從地毯到沙發。
那件昂貴的黑色高光兔女郎裝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那黑色的絲襪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原本俏皮挺立的兔耳發飾歪歪斜斜地掛在腦袋上;那深V的領口被扯得更開,兩團豪乳上布滿了指印和吻痕,乳頭紅腫不堪。
“啪!啪!啪!”
“噗滋!噗滋!”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石楠花味、汗水味和被打翻的威士忌酒香。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直到歐根那原本囂張的氣焰徹底熄滅,直到她那雙引以為傲的長腿再也合不攏,只能無力地隨著我的撞擊而擺動。
“不……不行了……老公……饒了我吧……”
她癱軟在滿是酒漬的地毯上,渾身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嗓子已經啞了,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膛:
“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小穴要被操爛了……嗚嗚嗚……”
“再也……再也吃不下了……肚子好漲……”
看著她這副徹底臣服、求饒的模樣,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最後一發!!乖乖受著!!”
我抓著她那汗濕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折疊壓在胸前,做出了最後一次凶狠的衝刺!
“砰——!!!”
“噗滋——!!!”
又是一股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灌溉進了那個已經被操得松軟紅腫、甚至有些合不攏的肉洞里。
“啊啊啊啊——!!!”
歐根發出一聲瀕死的尖叫,徹底昏死過去幾秒,才在那高潮的余韻中緩緩回神。
“呼……”
我拔出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愛液和體液的渾濁液體,在那紅腫的穴口處緩緩流淌,甚至拉出了銀絲。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拍了拍歐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臉頰,把她從失神中喚醒:
“喂,醒醒,我的騷兔子。”
歐根費力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地看著我。
“看來時間剛剛好啊……”
我指了指牆上的掛鍾,貼著她的耳朵,用那種惡魔般的語氣說道:
“胡騰那丫頭……應該快放學了。”
“既然你剛才說要氣死她……那就別賴在地上了。”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看著她那副衣衫不整、滿身狼藉、兩腿間還流著精液的淫靡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稍微收拾一下……不用擦太干淨,留點‘證據’。”
“走,跟我開車去學校……接我們的好妹妹放學回家!嘿嘿!”
看著癱軟在副駕駛上、一臉壞掉表情的歐根,我壞笑著幫她把那件已經扯得亂七八糟的兔女郎裝勉強整理了一下——但也只是勉強遮住重點部位而已。那撕裂的黑絲、滿身的吻痕,還有那股怎麼也散不去的濃郁石楠花味,都在無聲地宣示著剛才發生的戰況有多慘烈。
“唔……到了嗎……老公……”
歐根迷迷糊糊地靠在車窗上,眼神還沒完全聚焦。
車子很快停在了學校門口。不一會兒,那個留著黑色短發、挑染著藍色發絲的叛逆少女——胡騰,背著書包一臉不爽地走了出來。但當她看到熟悉的車牌時,那張冷酷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老爸!”
胡騰一把拉開後座車門,書包隨手一扔,整個人就想往前座湊,想要像往常一樣抱著我的脖子撒嬌:
“今天怎麼是你來接我呀?那些煩人的老太婆終於肯放你出……嘖。”
話還沒說完,她那驚喜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隨即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她死死盯著副駕駛上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
“怎麼這個‘老阿姨’也跟著來了?”
胡騰抱著手臂,一臉晦氣地往後座一靠,開啟了戰斗模式:
“真是煩死了……本來還想跟老爸親熱一下的。帶著這麼個快報廢的老古董出門,車里的空氣都變渾濁了。喂,老阿姨,你不在家養老,跑出來當電燈泡有意思嗎?”
聽到“老阿姨”三個字,原本還處於賢者模式、半眯著眼睛的歐根,那雙酒紅色的眸子猛地睜開,閃過一道精光。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陰陽怪氣地回懟,而是慢慢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詭異、又極其淫蕩的笑容。
“呵呵……小雛鳥,嘴巴還是這麼臭啊……”
歐根忽然轉過身曖昧的看著胡騰,但這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色氣。
在胡騰疑惑的注視下,歐根竟然當著她的面,緩緩將手伸進了自己那件高叉連體衣的下擺,在那濕漉漉的襠部用力一摳!
“滋咕……”
一聲清晰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里響起。
隨後,她抽出手指。那纖細的指尖上,掛著一大坨濃稠、乳白、還在拉絲的渾濁液體。
“你……你干什麼?惡心死了!!”胡騰瞪大了眼睛,一臉嫌棄地往後縮。
但這根本沒用。
歐根動作極快,趁著胡騰還沒反應過來,那根沾滿了液體的手指猛地探出,直接抹在了胡騰那張白淨的小臉上!
“啪嗒。”
那溫熱、腥膻、粘稠的液體,瞬間在胡騰的臉頰上畫出了一道淫靡的白痕。
“啊!!你瘋了?!這是什麼鬼東西?!”胡騰尖叫著想要擦掉,卻被那股熟悉的味道給驚住了。
“呵呵……聞不出來嗎?老公的乖女兒……”
歐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指尖殘留的液體,一臉陶醉和挑釁地看著徹底懵逼的胡騰:
“這可是……你最愛的‘老爸’的精液哦~”
“什麼……?!”胡騰瞳孔地震,整個人如遭雷擊。
“就在剛才……在你還在學校里乖乖上課的時候……”
歐根一邊說著,一邊當著胡騰的面,兩只手抓住自己那件連體衣的襠部,用力向兩邊一掰!
“看來你真的不懂呢……那就讓你看看證據吧。”
“崩!!”
那原本就松垮的布料被徹底扯開。
那一瞬間,胡騰看到了她這輩子最不想看到、卻又最震撼的一幕——
歐根那兩片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合不攏的陰唇,正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氣中。而在那個被操得松軟的肉洞里,滿滿當當的乳白色精液正因為失去了布料的阻擋,開始大股大股地往外涌!
“噗滋……滴答……滴答……”
那些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匯聚成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看清楚了嗎?小雛鳥?”
歐根指著自己那還在不斷“吐精”的小穴,笑得花枝亂顫,滿臉都是勝利者的優越感:
“今天你老爸……可是把老阿姨狠狠地操了一頓呢……”
“他按著我在酒吧的台子上,把這根大肉棒插進我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幾百次……把老阿姨的腿都干軟了,路都走不動了……”
“你看……這里面全都是你老爸射給我的……滿滿的都是哦……”
歐根惡意地用手指攪動了一下那個肉洞,讓更多的精液流出來展示給胡騰看:
“怎麼樣?是不是很羨慕?你天天喊著要跟老爸親熱……結果老爸的精液,現在全都在這個‘老阿姨’的逼里呢~哈哈哈哈!!”
看著胡騰那張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現在卻黑得像鍋底一樣的小臉,我心里雖然有點心虛,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種變態的暗爽。
車廂里的空氣簡直渾濁到了極點,混合著石楠花的腥膻味、歐根身上的酒氣,還有胡騰身上那股仿佛要實體化的酸醋味。
“你……你竟然……!!”
胡騰死死盯著歐根那還在不斷往外冒著白漿的穴口,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胡亂抹了一把臉上那道屬於我的精液,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確認那是如假包換的“老爸的味道”後,整個人徹底炸毛了!
“老爸!!你怎麼能這樣?!!”
她猛地撲到駕駛座靠背上,兩只手勒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大聲哭鬧撒嬌,那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你怎麼能把這麼寶貴的東西……全都射給這個老阿姨?!!”
“我都還沒吃飽呢!我都好幾天沒吃到了!你怎麼能喂她不喂我?!”
她一邊晃著我的肩膀,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旁邊一臉得意的歐根,咬牙切齒地吼道:
“她那個松松垮垮的破爛貨有什麼好的?!啊?!”
“明明是我更緊!!我的小穴又嫩又緊,還能自動吸你的大肉棒!!明明我更能讓老爸爽翻天!!”
胡騰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伸手去解我的皮帶,像個急於證明自己的小瘋子:
“不行!!我現在就要!!老爸你停車!!趕緊當著這個老阿姨的面干我!!”
“讓她睜大那雙老眼好好看看……什麼才是年輕有活力的緊逼!!什麼才是能把老爸夾得連連叫爽、根本拔不出來的極品嫩穴!!”
“哎喲哎喲……別鬧別鬧!正在開車呢!!”
我被她勒得差點喘不過氣,還要分神去握方向盤,只能無奈地騰出一只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她那彈性十足的大腿:
“好好好……我的乖女兒,老爸知道你緊,知道你最厲害了……”
“咱們先回家好不好?回家老爸就干你,把你喂飽,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現在!!”
胡騰根本聽不進去,她在後座上又踢又鬧,那雙修長的腿甚至伸到了前排,故意在歐根面前晃悠:
“我就要氣死她!!我要證明我比她強!!我比她更會夾!!”
“老爸你偏心!!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嗚嗚嗚……氣死我了!!今天回家我要讓你下不了床!!我要把你榨干到一滴都不剩!!”
就在我一邊滿頭大汗地安撫這個處於暴走狀態的叛逆女兒,一邊苦笑著踩油門往家趕的時候——
副駕駛上卻上演著更加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滋咕……滋咕……”
歐根完全無視了胡騰的咆哮。她靠在椅背上,一臉慵懶愜意地敞開著雙腿,那只纖細的手指再次毫無顧忌地探入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小穴深處。
她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一樣,在那松軟的肉壁上用力刮擦,將那些我射進去的、還沒流出來的濃稠精液一點點摳挖出來。
“嗯哼……真是浪費啊……”
她抽出沾滿了白濁液體的手指,當著胡騰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緩緩送到了自己嘴邊。
“滋溜——!!”
那鮮紅的舌頭卷過指尖,將那些屬於我的精華,連同她自己的愛液,一口吞了下去!
“咕啾……真好吃……”
歐根吮吸著手指,發出極其色情的嘖嘖聲,隨後挑釁地看向後座快要氣瘋了的胡騰,嘴角掛著一絲白色的殘漬,笑得像個勝利的惡魔:
“小雛鳥,別叫了……你老爸的東西……味道可是很濃郁的哦……”
“你看……老阿姨我不光下面吃飽了……上面也要吃個夠呢……”
“啊啊啊啊!!!老爸你看她!!!那個不要臉的老騷貨!!!氣死我啦!!!!”
伴隨著胡騰那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歐根那淫靡的吸吮聲,還有我無奈的苦笑聲,這輛滿載著情欲與修羅場的車子,在夕陽的余暉下,一路朝著港區宅邸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