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綱禍亂之淫
我猛地翻身,將武藏壓在身下,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雙手牢牢按住雙腕,壓在床榻上。她一雙金色的眸子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泛起一絲激動的戰栗,薄唇剛要吐出一句嬌笑,我的腰身已經狠狠挺動。
“啊——!夫君!”武藏高聲顫鳴,聲音立刻被我火熱的肉棒堵在喉嚨里,她渾身的巫女服被我掀開,腰线和雪白的乳峰顫抖著暴露在空氣中。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狠狠攪動吮吸,吮得她渾身酥麻。
“說要考驗我能不能承受你們四個?呵——”我喘息著在她耳邊咬牙低吼,“那就先看看你能不能撐得住我這一夜吧!”
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帶著淫靡的水聲“啪啪啪啪”回蕩在房間里。武藏的魅力在於她平時端莊冷靜,此刻卻在我身下逐漸破碎,金色的眼眸開始翻白,聲音哀求著:“不……啊!夫君,太深了……快慢一點……啊嗯——!”
我卻哪會放過她,雙手掐著她的細腰,把她往自己下身狠狠壓去,一次次到底。武藏嬌軀猛烈顫抖,每一次都像被電流貫穿般抽搐著,蜜穴夾得我愈發緊密。
“求饒?你不是剛剛還說要四個一起榨干我嗎?”我用力吻上她,被她濕熱的喘息嗆得呼吸急促,舌頭強硬侵入她口中肆意攪動。“一個你,就已經被我干得哭了吧!”
“嗚啊……夫君……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武藏渾身顫抖,乳尖硬挺,腰肢不斷亂扭,卻被我死死壓制,只能被動承受。高潮一波接一波席卷而來,她大腿根處溢出的水液不斷濺到我小腹上,把我們之間的律動弄得更加淫靡不堪。
我低聲貼在她耳邊,惡劣地呢喃:“說出來,武藏。說你服了,求我放過你。”
武藏被頂得眼淚都涌了出來,終於破防,嬌聲哭喊:“啊啊——!夫君,我服了!饒了我……不要再……不要再這樣狠狠地干我了……嗚啊啊!”
我獰笑著,反而更加用力,掐住她的腰肢繼續狂抽猛送,把她徹底干崩潰,讓她一次次被推到高潮巔峰,直到哭喊著失聲,整個人軟成一灘水般癱在我身下。
武藏的身體在我身下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雪白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乳尖被我吸得通紅高挺,雙腿像藤蔓般死死纏著我的腰,卻又在不斷的高潮中顫抖松散。她的蜜穴早已泛濫成一片,每一次我狠狠貫入,都會濺起淫靡的水聲,順著她大腿根一路滴落在床榻上。
“夫君……啊啊……不要了……我真的……撐不住了……”武藏哭腔滿滿地哀求,眼角濕潤,金色的眸子朦朧著淚光,卻依舊帶著一絲痴迷和愛意。她的聲音被高潮碾碎,斷斷續續,帶著最柔弱的姿態。
我俯身壓住她,喘息熾熱地在她耳邊低語:“怎麼?剛才不是還說要看我能不能對付你們四個議員嗎?才干到這樣就投降了?”
“啊啊啊——!”武藏被我猛地頂到最深處,整個人痙攣著尖叫,聲音嬌媚到極點。她徹底崩潰般哭喊:“好……好!夫君,我認輸……我答應你!我會通過你的提案……讓你在最高議會上,和我、企業、俾斯麥、獅……群交……嗚啊啊——!”
她話音未落,我便狠狠一頂,把她送上了又一次高潮。她全身弓起,嬌軀戰栗,穴口死死夾緊,幾乎要把我榨干。
“很好。”我喘息著在她唇邊低笑,狠狠吻住她的嬌聲,“既然答應了,就要用身體記住。”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抽插,我把熾熱的濃精狠狠灌進她的深處。武藏在這一波衝擊下徹底昏軟,渾身無力地趴在我懷里,乳房緊緊貼著我胸口,呼吸急促紊亂,臉頰染著潮紅。
她虛弱卻滿足地在我懷里呢喃:“夫君……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呢……”
我撫摸著她滿是汗水的後背,感受她還在余韻中微微顫抖的嬌軀,低聲在她耳邊笑道:“老婆,你剛剛可是答應了……下次議會,讓她們跟我群p。”
武藏羞澀地“嗯”了一聲,臉埋進我懷里,完全沉浸在高潮後的余韻與甜蜜中。
我懷里抱著的武藏還在余韻中輕顫,嬌軀像蓮花般散開,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白皙的頸項一路滑落。我低下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又順著她濕熱的發絲輕撫,溫柔地把她緊緊擁入懷中。
“夫君……”她氣若游絲,金色的眼眸半闔著,仿佛還沉溺在剛才那股無情的快感里。
我在她耳邊低聲笑著呢喃:“武藏……那你既然都答應了,打算怎麼安排呢?獅那壞姐姐……我敢打賭她會第一個趴在議事桌上搖腰求歡。企業麼……”我一邊輕輕撫弄她嬌嫩的乳尖,讓她忍不住又發出細微的呻吟,“企業和我是老夫老妻了,她嘴上冷厲,可只要我多吻幾下,她就會徹底沉溺。”
武藏臉頰漲得通紅,被我挑逗得氣息急促,卻依舊強撐著,含著曖昧的笑意回應:“夫君真是……什麼都算的好好的……”
我繼續壞笑,唇齒幾乎貼在她耳垂:“只是……我有些好奇,俾斯麥那家伙……她平時總是冷著臉,嚴肅又一本正經。你覺得,她在我的身下,能不能也真正享受其中?能不能像你一樣,被干得哭著承認自己再也離不開我?”
武藏的眼神在此刻閃爍了一下,仿佛在腦海中浮現出那樣的畫面。她輕咬下唇,呼吸不自覺地急促,終於低聲回應:“俾斯麥……她外冷內熱,若真被夫君壓下去……怕是會比誰都更沉淪。到時候……她的哭聲,必然會比獅和企業更動聽。”
我輕輕捧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舌尖在她口中肆意翻攪。吻罷,我盯著她迷離的眼神,聲音低沉曖昧:“奈斯。那就等你來安排這一切,武藏。等下次最高議會……我就要讓她們全部在我身下顫抖,像你今晚一樣,被我干到求饒。”
武藏嬌喘著,臉埋進我胸口,羞澀中帶著一絲期待的戰栗:“夫君啊……真是要管不住你了呢……”
我依舊把武藏抱在懷里,手掌撫著她汗津津的後背,唇輕輕點在她的發絲間,低聲在她耳邊說:“其實啊,武藏……這個最高議會的點子,可不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
她微微一愣,抬起眼睛,金色的瞳孔閃爍著疑惑。
我壞笑著繼續:“那天在舞台後休息室……我正和可畏、能代、怨仇她們一起翻雲覆雨。你也知道,那時候我讓她們一個個說出最羞恥、最刺激的玩法。結果啊——就是能代,她自己說的,她提議要在最高議會里和我來一次。”
武藏愣了半秒,隨即失笑搖頭,笑意里卻帶著止不住的曖昧:“原來如此……居然是能代,平日里一本正經的,骨子里卻最容易被夫君逼到失態。”
我在她耳邊壞笑:“所以啊,我打算到時候……把她也叫過來。既然是她自己出的主意,就讓她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被自己的點子坑到,一計害五賢。她肯定沒想到,自己提議的羞恥場景,最後會真的變成現實。”
武藏被我說得呼吸急促,臉頰更紅,指尖忍不住在我胸膛畫圈:“夫君啊……你這可真是……壞透了。”
我低聲笑道:“壞嗎?我可覺得這是對她最好的獎賞。能代平時不是總板著臉、嚴肅得很嗎?等我把她在最高議會上干到哭著喊老公求饒,哭著承認是她自己作死出的主意……那才叫刺激。”
武藏被我說得渾身輕顫,半是嗔怪半是縱容:“嗯……既然如此,那就讓能代也來吧。反正……夫君的後宮,早就被你折騰的服服帖帖的。”
我把武藏抱在懷里,指尖在她雪白的脊背上慢慢游走,聽著她滿足卻仍未平復的喘息,笑著低聲說:“不過……要把能代拉進來,可不能操之過急。”
武藏的眼睫輕輕顫動,臉頰仍舊泛紅,靠在我胸口,嗓音軟糯卻透著一絲威嚴:“嗯……能代這孩子,平時最講規矩,凡事都板著一張臉,但……偏偏在你身邊卻總是最容易露出破綻。”
我低頭在她耳邊舔咬,壞笑著附和:“她不是在休息室說過,想試試在最高議會里被我干嗎?我就打算到時候,當著大家的面,把她拉過來,讓她自己承認是她說的,然後直接丟在議事桌上干。”
武藏被我咬得一顫,忍不住輕哼,呼吸急促,卻還是撐著意志繼續幫我分析:“你若是這樣直接來,她會羞恥到極點,可也正是她心底真正渴望的場景……呵,能代那孩子,就是嘴硬心軟。”
我吻住她的唇,舌頭強硬侵入,直到她嬌喘著推開我才繼續壞笑:“所以我們就這樣——下次最高議會,我先故意提一句,問各位議員,要不要來點‘額外的議題’。你就順勢開口,說這是能代自己曾經提過的點子。到時候,她就算想否認,也會被我逮住。”
武藏抬眼,金色的瞳孔里閃爍著媚意與縱容,她輕輕笑了:“夫君啊,你這算是‘公報私仇’吧……要把能代逼到眾目睽睽之下,哭著承認她的點子,哭著被你干……”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低聲在她耳邊吐氣如蘭:“沒錯,我要她親口喊出來,要她在企業和俾斯麥、獅面前,全身發抖地承認,她就是想要在最高議會上被我干。然後我會讓她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羞恥與快感。”
武藏渾身輕顫,呼吸變得急促,嬌軀又開始燥熱。她忍不住摟緊我的脖子,帶著曖昧的笑音:“好啊……那就由我來配合夫君。等下次最高議會召開,我會替你把場子壓住,給你足夠的機會。到時候,就讓能代親手嘗下,自己播下的種子結出的果實吧……”
她伏在我耳邊,吐息灼熱:“只要你撐得住,我們幾個……都會被你一個人征服。”
……
最高議會的會議室里,陽光透過高聳的落地窗灑下,映照在長桌與一張張正襟危坐的椅子上,空氣中彌漫著肅穆與權威。
我坐在屬於正中央的位置上,身側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能代。她規規矩矩地坐在我旁邊,端正得像教科書里的插圖,筆尖在會議記錄本上“刷刷”作響,眉眼間是一貫的認真與拘謹。她根本沒有察覺,今天這場例會,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會是尋常的一次。
武藏穩坐首席,紫金的巫女服衣擺散在地上,聲音溫婉而沉靜:“……綜上所述,重櫻與港區的聯合科研計劃進入了新的階段,資源調配也順利銜接。”她緩緩收起文件,抬眸環視全場,金眸閃爍著威嚴,“各位,還有什麼補充嗎?”
俾斯麥放下羽毛筆,姿態挺直,語調冷靜:“鐵血方面無異議。”
企業目光低垂,手里把玩著鋼筆,紫色的眼神一如既往冷冽:“白鷹也同意。”
獅慵懶地靠在椅背,修長的雙腿交疊,漫不經心地笑:“我自然沒意見,不過嘛——”她意味深長地舔了舔虎牙,“正事總是太無趣了些。”
一切看似正常。能代卻依舊低頭奮筆疾書,沒察覺我的視线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我心里早已滾燙,壞笑著清了清嗓子:“既然既定議題都結束了,那我想提一個……額外的議題。”
能代的手頓了一下,抬頭茫然地看我一眼,仿佛不明白我為何突然轉向這種模糊的語氣。她還來不及開口,武藏已經不動聲色地扶了扶衣袖,嘴角卻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額外議題?”企業抬起眼眸,冷聲詢問,手指卻輕輕敲擊桌面,掩蓋呼吸的微顫。
俾斯麥劍眉一挑,語調比平時更冷:“指揮官……你又在搞什麼花樣?”
獅反而眼睛亮了起來,身體前傾,笑得像是早已等這一刻:“哦?終於要說了嗎?我倒是很期待呢。”
我故意慢條斯理地在眾人注視下,伸手搭上能代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身體驟然一僵,臉頰泛起一抹疑惑的紅暈:“老,老公……?”
我笑了,聲音壓低卻清晰:“其實啊,這個‘額外議題’……是能代自己提出來的。她啊……說想在最高議會上和我恩愛一番呢……”
能代整個人愣住,眼睛瞪大,手里的筆“啪”地一聲掉在桌上,羞赧與慌亂瞬間染遍她的臉頰:“等、等等!我、我什麼時候——!”
武藏優雅地抬起茶盞,遮住嘴角那抹揶揄的笑:“能代,這可是你親口在休息室說的呢。”
獅當場壞笑出聲,支著下巴調侃:“沒想到啊,平時一本正經的秘書,竟然會想在最高議會上被干?你還真是……夠大膽。”
企業的臉色一瞬間冷了幾分,紫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她低聲吐出一句:“……胡鬧。”
能代急得全身顫抖,雙手無措地捂住臉,聲音顫顫:“那、那只是……我一時……老,老公,不要、不要當真啊!”
我握住她的手腕,強行把她拉到我懷里,目光掃過四位最高議員,笑容愈發狂妄:“不……今天,就要讓你們親眼看著,這個點子,如何從一句羞恥的幻想,變成真正的現實。”
能代的身子驟然一顫,仿佛心底最後的防线被徹底擊碎。
長桌兩側的陽光依舊透過落地窗傾瀉而下,本應照亮這座莊嚴的殿堂,而我卻伸手扣住能代的纖腰,直接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她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小鹿,聲音顫抖:“老,老公——這里是……議會……”
話音未落,我已經一把將她推壓在厚重的議事桌上。木質桌面發出沉悶的震動,她纖細的身子被我壓住,黑絲美腿慌亂地踢動,卻被我牢牢制住。
“啊……!不行……大家都在看著……”能代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已經泛紅。
我低頭猛然吻上她的唇,舌頭強硬地侵入,肆意攪動。她原本想掙扎,卻在強烈的攻勢下逐漸變得軟弱無力,嬌軀戰栗著,手指攥緊我的衣襟,喘息被我徹底掠奪。
“啪——”我一手將她的會議記錄本推落在地,另一只手則直接探入她的衣襟,按住那對早已緊張到發硬的乳尖,狠狠揉捏。能代驚叫一聲,背脊在桌面弓起,聲音顫抖而羞恥:“嗚……老公……不要在這里……求你……”
我卻湊在她耳邊,低聲帶笑:“這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嗎?現在,就讓所有人看著你,如何從秘書變成在議事桌上承歡的小妻子。”
她哭著搖頭,然而雙腿卻在不自覺地顫抖張開,任由我更深地愛撫。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四位最高議員。
獅雙手抱胸,眼神閃爍著掩不住的興奮,壞笑著舔了舔唇角:“呵……還真是干得漂亮啊,老公。”
企業臉色冷峻,目光卻死死盯在我們糾纏的身影上,呼吸愈發急促。
俾斯麥的指節攥得泛白,藍眸冷冽中卻透出抑制不住的灼熱。
武藏端坐不動,眼底金光流轉,溫婉地笑著,像是早已預料到一切。
我手指已經滑進能代的裙擺,隔著絲襪挑弄她早已濕透的花瓣。她全身痙攣,聲音破碎:“啊啊——不要……那天……那天我只是亂說的……嗚嗚……”
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著她滾燙的耳根,低聲呢喃:“既然亂說了,就要用身體負責。今天,你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我干到失態。”
能代淚眼婆娑,卻在我手指的侵犯下,泄出一聲最恥辱的嬌吟:“啊啊……!”
殿堂中的空氣,瞬間由肅穆化為徹底的淫靡。
能代被壓在議事桌上,嬌軀緊繃到顫抖,手指拼命抓著桌沿,淚眼婆娑地望著我,卻在我逐步的挑逗下,整個人陷入羞恥與快感的漩渦。
“撕拉——”我猛地一扯,她那雙裹著黑絲的美腿頓時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絲襪沿著雪白的大腿裂開,裸露出的肌膚在殿堂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能代驚叫一聲,臉紅到脖子,哭腔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啊……不行……當大家的面……嗚……”
我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順勢扯下她薄薄的內褲,直接拋在桌上。眼前的花瓣早已濕透,晶瑩的蜜液順著腿根流下,把木質桌面都弄得濕漉漉的。
“啪嗒——”我掏出怒脹的肉棒,火熱的頂端壓在她的穴口上。能代渾身驟然一抖,雙手下意識去推我,卻被我按住雙腕,徹底困在桌面上。
“別忘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帶著殘忍的寵溺,“最高議會上被我干到失態……今天,就讓它成為現實。”
“不要……啊啊啊——!”能代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我猛地一挺,整根貫入她嬌嫩而緊致的蜜穴。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雙腿猛地絞緊,穴口死死吸住我的肉棒,淚水滑落面頰,帶著無比羞恥的嬌鳴:“啊……啊啊!太……太深了……指揮官——”
殿堂里,淫靡的水聲瞬間取代了剛才的莊嚴肅穆,“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哭喊交織在一起。
獅支著下巴,壞笑著目睹一切:“呵呵……沒想到啊,能代,平時最冷淡的秘書,竟然會在議事桌上被干成這副模樣。”
企業雙唇抿緊,手指在桌面上微微顫抖,呼吸已然失控。
俾斯麥目光銳利,藍眸灼熱,雙頰卻悄然泛紅,胸口起伏不定。
而武藏只是靜靜微笑,目光寵溺地注視著我與能代,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與縱容之中。
我在能代體內狠狠衝刺,一邊壓住她哭泣般的嬌吟,一邊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淫語:“能代,你聽見了嗎?這可是最高議會,你的呻吟,你被干爛的小穴,全都讓她們聽見了。”
能代淚眼迷離,舌尖顫抖著吐出最羞恥的告白:“啊啊啊……不要說了……嗚……我……我真的要丟死人了……啊啊啊——!”
她的嬌聲在整個議會廳回蕩,標志著這場“最高議會群交”的序幕,已經徹底拉開。
能代在我身下已經哭著亂叫,嬌軀被我一下一下頂得死死弓起,蜜穴夾得我每次抽插都濺起淫水,把議事桌撞得“咚咚”作響。她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淚水混合著口水從臉頰滑下,嬌聲連綿不絕:“啊啊啊……指揮官……慢一點……嗚嗚嗚……我要壞掉了……”
我低頭吻住她哭喊的嘴唇,把她的聲音吞沒,腰身卻更加凶狠地起落,“啪啪啪啪”的聲響和水聲在殿堂里淫靡回蕩。
我抬起頭,望向面前的幾位最高議員,喘著粗氣低笑:“誰先上來?等我把能代干翻,下一位就是誰……先到先得。”
能代羞恥到全身顫抖,哭著搖頭:“不要……別說了……嗚啊啊啊!”
我故意伸手拍在她顫抖的大腿上,聲音響亮清晰:“能代,這是你提的點子。今天就讓大家都來體驗一遍。”
我轉頭看向武藏,壞笑:“你是議長,你優先。剩下的順序,就看你們自覺了。”
話音未落,獅已經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眼里閃著興奮與渴望的光芒,笑得壞透:“哈哈,老公!我可不會等!這種機會,怎麼能錯過!”
她一步邁來,裙擺飛揚,整個人撲到桌邊,伸手就去撫摸能代被我干得泛濫的穴口,指尖淫靡地挑逗著溢出的淫液。能代立刻哭著尖叫:“啊啊啊——不要碰……獅……求你……啊嗚嗚嗚!”
獅卻舔了舔唇角,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呵,小秘書,你自己說過的哦,現在被干成這模樣,還真是可愛。”
我一邊繼續挺動,一邊抬眼望向企業和俾斯麥。
企業的手指死死扣著桌沿,紫眸微顫,冷冷盯著我,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俾斯麥臉色漲紅,咬著牙,藍眸里交織著羞恥與渴望。
我壞笑著,聲音低沉而挑釁:“你們兩個……要不要看看,誰願意當最後一名?”
企業的唇线抿得極緊,肩膀微微顫抖;俾斯麥冷哼一聲,卻無法掩蓋胸口劇烈的起伏。
殿堂里淫靡的氣息越來越濃,能代哭喊著被我干得不斷高潮,獅的笑聲曖昧興奮,而剩下的兩人……也正一步步被我推向邊緣。
我狠狠貫穿著能代,桌面被撞得“咚咚”作響,她哭著夾緊我,聲音已經嘶啞:“啊啊啊——不要了……指揮官……我真的……要壞掉了!”
就在這淫靡的聲浪里,背後忽然傳來一股熟悉的香氣與溫度,柔軟的酥胸從後貼住我的後背,纖長的手臂環住我的腰肢。
“夫君啊……”武藏低低笑著,聲音溫婉卻帶著寵溺與縱容,“你可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呢……不過,既然你說議長優先,那我怎能不來?”
話落,她的玉手順勢從後環下去,直接握住我進出能代穴口間那沾滿淫水的肉棒,與我一同抽送。每一次,她的手與我一同發力,能代的身體就被同時擠壓得尖叫一聲,哭喊聲更加破碎:“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我受不了啊啊——!”
我咬牙低吼,整個人因武藏的加入更加興奮,低聲笑著:“武藏……你這是在助攻,還是在要我的命?”
她伏在我背後,輕咬我的耳廓,吐息滾燙:“不論哪一種……今天都要讓夫君銘記。”
前方,獅正興奮地用手挑弄能代的蜜液,壞笑不斷:“哈哈,這秘書的叫聲,真是越聽越爽。”
而另一邊,企業與俾斯麥依舊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卻都呼吸急促,眼神閃爍。
企業紫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我,唇线繃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俾斯麥則咬著牙,藍色的眼中閃爍著渴望與羞恥,她的胸口起伏劇烈,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兩人隔著長桌對視,空氣中彌漫著火花。
我壞笑著挺動腰身,聲音低沉,帶著挑釁:“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先坐不住?要不,干脆來個比試,看看誰先忍不住撲上來,被我干到失聲?”
能代在我身下哭喊,獅在一旁壞笑,武藏從後環抱,企業與俾斯麥的視线交鋒——殿堂原本的肅穆,徹底淪為淫靡的修羅場。
殿堂內,能代被我壓在議事桌上,嬌小的身子被一次次貫穿到劇烈顫抖,她早已語無倫次,只能哭著浪叫:“啊啊啊——要去了!指揮官——我……不行了!”
我狠狠一記深頂,整根盡根沒入,能代瞬間弓起纖腰,喉嚨里發出失聲的尖叫,穴肉痙攣著榨取我的熾熱。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到極致,絲襪被撕裂,白嫩的大腿在顫抖中不斷抽搐,直到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雙眼翻白,爽暈在桌上。
“呵……秘書,任務完成了呢。”我壞笑著拍了拍她泛紅的翹臀,仍然挺立的怒脹肉棒上滿是淫液,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就在此刻,長桌另一端的企業終於失控。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紫色的雙眸里已經被欲望與妒火吞沒。
“……夠了。”聲音冷冷,卻掩不住急促的喘息。
她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踐踏自己最後的理智。
走近時,我清楚看到她胸膛劇烈起伏,唇瓣緊抿,雙頰卻泛著酡紅。她站在桌邊,死死盯著我,聲音低沉沙啞:“指揮官……我可不能讓你一個人縱欲。”
我壞笑著伸手拉住她的腰肢,直接把她往自己懷里拽。企業嬌軀一震,剛要開口,唇就被我吞沒,濃烈的舌吻讓她瞬間潰敗,呼吸紊亂。
與此同時,我的另一只手卻沒閒著,已經探進她制服的裙擺下,撫上那雙修長緊致的腿,指尖一路撩撥到濕透的內褲邊緣。企業身子猛然一顫,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嬌吟:“嗯——!”
獅在旁壞笑著拍手:“哈哈,不愧是企業,終於坐不住啦!來吧,展示一下老夫老妻的默契!”
背後的武藏輕笑,雙手仍環抱在我身上,低聲在我耳邊呢喃:“夫君……既然秘書已經失去意識,那接下來的舞台,就交給我們這些議員吧。”
俾斯麥依舊坐在位置上,咬著唇,臉色漲紅,眼神中滿是復雜——渴望、羞恥、猶豫交織在一起。
我壞笑著抬起頭,一邊用力揉捏著企業的豐乳,一邊獰聲挑釁:“俾斯麥,你要再忍下去,就只能等最後一個了哦。”
殿堂氛圍徹底被點燃,企業的嬌吟在吻中溢出,而我怒脹的熾熱正抵在她濕滑的小穴口前,隨時准備貫穿。
議事殿堂,空曠高聳的穹頂回蕩著壓抑不住的嬌吟。
我一把將企業壓在能代還殘留余溫的議事桌上,雙手粗暴地撕開她制服的裙擺與內褲。濕意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散發出熾熱的氣息。
“指揮官——!” 企業忍不住低聲驚呼,聲音卻立刻被我熾烈的吻堵住。下一秒,我腰身一挺,怒脹的熾熱猛然貫穿,徹底沒入她早已濕透的小穴。
“嗯啊——!” 企業仰頭失聲,嬌軀瞬間弓起,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後背。她的穴肉瘋狂收縮,像是早已等待許久一般,把我整個吞沒,淫靡的水聲立刻響徹整個殿堂。
我在她耳邊低吼:“企業,看來你比誰都想要我……看看你濕成什麼樣子。”
“別、別說了……快點……” 她羞得面頰緋紅,卻搖著腰主動迎合,穴口傳出淫蕩的吮吸聲。
就在我貫穿企業的同時,身後的武藏與獅也徹底沉溺其中。
獅帶著壞笑將武藏推靠在椅背上,俯身直接吻上她的唇。武藏一愣,卻很快笑著回應,兩人唇齒交纏,火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獅手掌肆意揉捏著武藏豐盈的乳房,另一只手卻順著她衣襟滑入,挑逗那已經硬挺的乳尖。
“呵……獅果然很會主動呢。” 武藏輕笑,卻在獅的攻勢下發出壓抑的嬌吟。
“議長大人,你不是一直都在等這種機會嗎?” 獅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手指不斷搓弄她敏感的乳尖。
武藏呼吸急促,卻還是抬眸看向我和企業,金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她低聲呢喃:“夫君……看吧,這就是你親手點燃的最高議會。”
此刻,殿堂里彌漫著欲望的氣息。
我一次次狠狠貫穿企業,撞得桌板發出震顫聲;企業浪叫連連,雙腿高高張開環在我腰間。
武藏和獅則在一旁互相挑逗,曖昧的吻與愛撫讓氛圍進一步升溫。
整個最高議會的殿堂,已然徹底淪為淫靡的樂園。
議事桌上,企業在我身下被干得早已失去矜持。
“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她的雙腿死死環在我腰間,雪白的大腿泛著淫靡的水光,穴肉瘋狂收縮著,將我一次次擠壓到深處。隨著我最後一次猛然貫穿,她徹底在高潮中弓起嬌軀,失神的眼神里只剩下濃烈的依戀。
我抽出怒脹的欲望,撫摸著她癱軟的身子,舔舐她耳垂低聲道:“先休息一會,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呢?”
話音剛落,本來還強撐著矜持的俾斯麥終於再也按捺不住。
她咬著唇,藍色的眼眸里燃燒著被點燃的欲火,紅暈已經染透了她高傲的臉龐。她緩緩站起,手指滑過自己制服的裙擺,直接將外衣解開,雪白而挺拔的雙峰瞬間跳脫而出。
“你這家伙……居然能讓我在最高議會上失控到這種地步。”
俾斯麥低聲哼著,扯下手套,露出修長的玉手,挑逗地撫上我還沾著企業淫液的怒脹。她的手指纏繞著龜頭打轉,濕滑的淫液在她指尖牽出淫靡的絲线。
“哈啊……已經這麼硬了……是要賞賜給我的嗎,指揮官?”
我眼神熾熱地看著她,高傲的鐵血領袖,此刻像極了一只被欲火侵蝕的母豹,主動送上門來。
“當然……今天最高議會,我要讓你也在這張桌子上失去尊嚴,和她們一樣成為我的女人。”
“哼……早就是了!”
俾斯麥突然用力推開我,躺在議事桌上,雙腿分開到極致,黑色絲襪間的濕痕早已暴露無遺。她雙手撐著桌沿,俯身回眸,豐臀高高翹起,直接將自己最淫靡的一面展露在我眼前。
“來吧——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在這里征服鐵血的旗艦!”
我低吼一聲,怒脹的欲望猛然貫入她早已濕透的花徑。
“啊啊——!!”
俾斯麥瞬間仰起頭,金發飛散,聲音在殿堂里久久回蕩。
她的穴肉比任何人都緊實,帶著不服輸的高傲與渴望,瘋狂地吞噬著我。
我雙手扼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力抽插,每一次都讓桌面震顫不已。
武藏在一旁眼神半眯,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呵呵……俾斯麥,終於也被夫君點燃了呢。”
獅則舔著唇,壞笑著伸手揉捏俾斯麥顫抖的乳房,低聲笑道:“嘖嘖,高傲的鐵血女王,現在可浪叫得比誰都騷。”
而企業虛弱地靠在桌邊,帶著余韻的紅潮,看著我們,羞澀卻幸福地低聲喃喃:“老公……真是太壞了……”
殿堂此刻,已徹底淪為欲望的戰場。
議事堂內的空氣已經徹底淪陷,被喘息、嬌吟與桌椅的劇烈震動所淹沒。
俾斯麥在桌上被我狠狠貫穿,金發散亂,雙乳因衝擊而瘋狂搖晃,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的穴肉更緊地絞住我。
“啊啊——!不行了……指揮官……我……又要……去了——!”
她的聲音徹底破碎,高傲的女王姿態消失殆盡,整個人在我身下顫抖失神。
而在她身旁,武藏終於放下了大老婆的威嚴。她坐到桌邊,主動將我拉過去,溫柔卻迫切地壓下我的頭,讓我含住她堅挺的乳尖。
“夫君……也別忘了我……今晚我要和你一起沉淪。”
她聲音低沉而魅惑,雙腿分開,濕潤的花徑閃著光澤,等待我下一次的進入。
獅則完全沉迷在壞姐姐的壞笑里,坐上桌邊,雙手揉捏著自己挺拔的乳房,對著我淫聲低語:“指揮官,你要是還不操我,我可就把你壓上來咬壞咯……呵呵,快點,讓我也爽翻天!”
企業在高潮余韻里靠在我肩膀上,本想冷靜,卻呼吸急促,眼底的情欲泄露無遺。她伸出玉手,主動握住我因連續交合仍舊怒脹的欲望,抿唇低聲說:“老公……我也要……今晚別想讓我放過你。”
四位最高議會的女王,此刻全都沉淪在欲望里。
我仰天低吼一聲,把俾斯麥狠狠操到最後一次高潮,讓她癱軟在桌上。隨後猛然抽出怒脹,立刻抱起武藏,將她壓在議長座椅上,狠狠貫入。
“啊啊啊——夫君……好深……再深一點!要被你……撐開了!”
武藏溫柔的嬌聲混合著情欲的哭喊,她平日的沉穩在此刻全然消失,整個人因高潮而不斷顫抖。
與此同時,獅趴在桌邊,主動張開雙腿,淫靡地撫弄自己,眼神發紅,急切催促:“快點快點!武藏大人被干爽了,接下來就是我了!指揮官,你要是敢冷落我,我就現在騎上去咬斷你!”
企業也不再矜持,拉著獅互相舔吻,邊親邊伸手探入獅的小穴,挑逗她浪叫連連。
場面越來越失控——
四位最高議會的女王們,在議事堂的聖殿之上,徹底淪為我的妻子與情人,任由我在她們身體里馳騁,高潮此起彼伏。
她們或被我壓在桌上,或跨坐在我身上,或互相挑逗,最終五人混亂成一片淫靡的狂歡,議事堂回蕩著淫聲浪語,猶如一場荒誕的聖典。
而在高潮交織的瞬間,我怒吼著把濃烈的精華噴射進她們的子宮,讓四位女王同時失聲尖叫,高潮到失神。
最高議會,從此成為了我們淫靡與權力交織的秘密舞台。
議事堂內,窗外的陽光逐漸從高空斜落,染成了晚霞的色澤。
我正抱著已經爽暈過去的俾斯麥,把濃烈的余韻一次次送進她體內。桌邊的武藏和獅還在互相舔吻,被我拉著換著姿勢繼續交合;企業則嬌喘著坐在我大腿上,抱著我被操到眼神迷離,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就在此時,原本癱在一邊的能代悠悠轉醒,迷蒙的雙眼看到眼前淫靡的景象,瞬間羞得滿臉通紅。
“指、指揮官……大家……怎麼還在……”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伸手攬進懷里,直接壓倒在桌角。
“能代,你可是這次群交的發起人啊……怎麼能缺席呢?”
我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把她絲襪撕開,再一次貫入。
“啊啊啊——!不行了……我已經……嗚嗚,還在高潮中……”
能代哭著搖頭,但身體卻在高潮與快感中背叛了她,穴肉死死絞住我,高潮余韻中又被我干到新的頂點。
場面就這樣徹底陷入了瘋狂。
我一次次換著妻子們的身體,在桌上、椅子上、甚至議長座上,把她們全都貫穿到尖叫失神。
武藏嬌聲浪語間用力抱緊我:“夫君……今晚你必須把我們全部榨干才行……”
獅壞笑著跨坐在我腰間:“哈哈……指揮官,這就是最高議會真正的意義吧?把我們全部操翻!”
俾斯麥呻吟著承受一輪又一輪,驕傲全失:“啊啊啊……我……我不行了……要被你干壞了……”
企業再也維持不了冷靜,哀求著在我懷里嬌喘:“老公……不要停……再深一點……”
能代哭著嬌叫:“雖然……這是……我自己說的點子……但我……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就這樣,淫靡的狂歡持續了一整日,直到傍晚的余暉染紅整個議事堂。
終於,在無數次高潮與噴射之後,所有人都被我榨得徹底虛脫。五位美麗的妻子癱軟在議事桌上,衣衫凌亂,白濁流淌,滿身盡是我留下的痕跡。
我環抱在中央,武藏依偎在我左肩,企業靠在我右臂,獅枕著我的腿,俾斯麥與能代緊貼在兩側,像兩只被徹底馴服的小貓。
六個人氣息交融,喘息漸漸平復。議事桌成了我們的枕席,空氣里彌漫著欲望與溫存的余香。
獅還在壞笑著調侃:“哈哈……指揮官,你這樣,怕不是要被整個港區傳成怪物了吧?”
企業羞澀地錘了她一下,低聲卻帶著滿足:“別胡說……老公一直是我們的……依靠。”
武藏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嘆息:“夫君啊……以後最高議會恐怕要改名了,叫……後宮淫靡會比較合適。”
能代滿臉通紅,卻還是軟聲撒嬌:“這次……算是我自作自受吧……但……能和大家一起……我很幸福……”
俾斯麥氣息仍未穩住,罕見地露出少女般的笑容:“呵……我居然也會沉溺到這種地步……指揮官,你真是……無法抗拒。”
獅像小貓一樣蹭著我,聲音甜膩:“老公……今天把我榨干了……可我還是最貪心的那個哦,下次還要……”
笑聲、打趣與情話交織在一起,五位妻子全都環繞在我身邊,宛如一個溫馨又淫靡的圓環。
——最高議會,從此真正變成了我和妻子們的樂園。
夜幕下,宅邸的溫泉氤氳著白霧,池水反射著月光,顯得夢幻而寧靜。
我赤身與五位嬌妻一同浸在泉水中,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白日里那場瘋狂群交後的疲憊。她們圍繞在我身邊,柔軟的身體在水中若隱若現,貼合的觸感讓我一瞬間忘卻了疲憊。
武藏依偎在我懷里,胸口起伏間帶著余韻,笑意溫婉:“夫君啊……今日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放縱呢。”
她的手輕輕在我胸口畫圈,半是寵溺,半是揶揄。
獅則泡在我另一側,撐著手臂,壞笑著露出那枚小虎牙:“哈哈,指揮官,你真是壞透了,把最高議會當成後宮樂園。今天我可算是徹底服了。”
她說完還故意抬起腿,水珠順著修長的大腿滴落,引得我心頭一熱。
企業面色潮紅卻依舊維持著一絲冷靜,靠在池邊,眼神斜睨過來,呼吸仍有些急促:“……老公,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也沒啥好說的。”
她低聲補了一句:“我很滿足就是了。”
俾斯麥此刻沒有往常的冷傲,而是有些慵懶地伏在我肩上,金發濕潤貼在臉頰上。她輕聲道:“嘖……我本以為自己能克制……可今天被你徹底……呼……指揮官,你這個男人,真是危險。”
說著,她的手卻緊緊抱著我的腰,動作出賣了她的依戀。
能代則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得透紅,手還抓著溫泉里的毛巾不敢抬頭。
“這……明明是我說的點子,結果……”她聲音嬌弱得幾不可聞,“我自己卻最先崩潰……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她小聲補了一句:“不過……能和老公,還有大家一起,我真的……很幸福。”
我聽著,心頭一陣滿足,抱緊了懷里的武藏,又伸手攬住獅和能代,笑著問她們:“那麼,今天的感受如何?被我在最高議會上這麼對待,是否覺得羞恥又刺激?”
武藏輕笑,像在替眾人發言:“夫君,羞恥是自然的,但……你明白吧?羞恥只會讓我們更沉淪。今天的感覺,恐怕一輩子都難以忘懷了。”
獅咧嘴壞笑:“下次還要!”
企業紅著臉啐了一口:“……真是個沒救的壞人。”但她眼神里的柔情騙不了人。
俾斯麥輕哼:“只要別讓外人知曉……我願意陪你沉溺下去。”
能代咬著唇,羞澀地點頭:“老公說什麼……我都願意……”
泉霧繚繞中,我環抱著五位嬌妻,她們或嬌羞、或壞笑、或溫婉,但此刻都像同心環繞的星辰,熠熠生輝。
——最高議會的淫靡落幕,家中的溫泉才是真正的歸宿。
最高議會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