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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後宮!純愛!多肉!)企業·約克城篇:星沉海誓之吻

我的碧藍後宮 mimi 50040 2026-02-2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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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業·約克城篇

  星沉海誓之吻

  “企業——?”

  我怔在原地。

  自從魯梅與柯妮的誓約宴後,她就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連一絲風聲都沒有。沒想到如今——就在此刻——竟這樣毫無征兆地,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她緩緩走來,月白色的軍服在燈光下微微晃動,白色的發絲隨步伐輕輕搖曳。她抬起頭,目光依舊澄澈堅定,卻多了一絲風塵仆仆後的柔和。她沒有多言,只是伸出一只溫熱的手,輕輕觸上我的臉頰。

  那一刻,我像被什麼擊中,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指,仿佛要用力確認——確認這不是夢,不是幻覺。

  “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歹也能准備下好接你回來。”

  我啞聲問。

  她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久違的笑:“你要准備什麼呢?戰術地圖,還是鮮花和紅酒?”

  那笑容溫柔,卻又帶著一點熟悉的調皮。

  “不過——”她眨了眨眼睛,話鋒一轉,輕輕打趣,“抱歉啊……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和武藏的‘親密時間’?”

  她故意拉長了語氣,帶著點揶揄,也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酸意。

  “看來你有得忙了,夫君。”

  武藏站起身來,衣袂輕揚,溫婉中透出不容置疑的主人氣場。她走近,毫不避諱地吻了我一下,眼角含笑地望向企業:

  “今天早點把她帶回家哦,我會讓她們今天早點回來。”

  她話語柔和,眼神卻深如寒潭,既不敵意,也不親昵,而是一種早已認定自己在主位的篤定與大度。

  “歡迎你來到港區,企業。這里大家都很好相處——相信你也會喜歡。”

  “謝謝你,武藏。”

  企業站得筆直,回答中仍帶著標准的白鷹風格,可她的聲音明顯柔和了許多:

  “久仰你的大名。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兩位女人之間的交鋒沒有火花,甚至沒有聲音,卻有種無形的默契悄然落定。眼神交匯時,無聲勝有聲。她們各自知道,彼此已在我心中占據著足以並肩的位置。

  “能代,我們走吧。”

  武藏轉身離去時語氣輕柔,但步伐干脆。她從容如常,卻在走出門前,回頭衝我眨了一下眼。

  我苦笑了一下。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房間恢復寂靜。而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將企業攬入懷中。

  “我真的……太想你了。”

  “我也是,老公。”

  她仰頭一笑,眼角泛紅,卻沒有落淚。她的懷抱熟悉又溫暖,那股干淨、堅定、幾乎能令人安神的氣息再次包裹我,像回到我們分別的那一天。

  她靠在我懷里,身體柔軟溫熱,仿佛終於能卸下漫長漂泊後的疲憊。我輕輕抱緊她,指腹貼著她背部的肌膚,一寸寸描繪著這熟悉的曲线。

  “企業……”我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中藏著太多情緒,欲言又止的思念和尚未散去的余溫一並涌上喉頭。

  她抬起頭看我,眼中泛著水光,唇邊卻是溫柔的笑意。那一刻,四目相對,時間像是凝固了。

  我低頭吻住她,沒有任何前奏,也不再多言。只是用盡全力地吻,把所有的想念、所有壓抑的情緒,狠狠傾瀉在她唇瓣間。

  她一開始只是順從地回應,唇瓣輕啟,舌尖小心翼翼地接住我的侵略。她仍舊是那個沉默穩重的企業,可此刻她的雙手卻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尖緊緊扣著肌膚,像是害怕我再一次消失。

  “唔……”她發出輕微的鼻音,舌尖慢慢與我糾纏,越貼越近,越纏越緊。

  我將她壓倒在桌上,壓著她纖細卻結實的身體,手掌探入她軍服內側,撫上那被緊身內衣包裹著的柔軟曲线。

  她的皮膚是那種從不輕易示人的冷白,如今卻因為我逐寸的觸碰而泛起一層粉紅。她輕輕喘息著,微微揚起脖頸,我湊上前去舔舐她的鎖骨,感受到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等……等一下……”她低聲開口,氣息已經開始紊亂,“我還……還沒洗澡……”

  我伏在她耳邊低語,帶著故意的挑逗與不容拒絕的貪婪:

  “我不在乎。”

  她輕咬下唇,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麼。她的身體出賣了她的理性——她輕輕抬起腰配合著我解開她上衣的扣子,一顆顆,動作緩慢卻沒有絲毫退縮。

  “企業……”我忍不住再次低喚她的名字,手指已經游走至她胸前那片溫熱的柔軟。

  她輕輕閉上眼睛,呼吸漸促。那一對被包裹得緊緊的乳房隨著她的起伏而抖動,乳尖早已挺立,透過內衣觸感清晰。我俯身含住那敏感的一側,唇舌輕柔地舔舐著那微微顫抖的乳尖。

  “嗯……哈……”她第一次發出了細碎的喘息,聲音輕輕地從喉嚨中溢出,像是被撩撥到極限卻仍努力壓抑著。

  我的手也沒閒著,緩緩游移到她腰間,褪下她的裙裝。貼身的黑色三角內褲終於映入眼簾,那布料上已是一片潮濕。

  “你這里……早就想要了吧?”

  我低聲在她耳邊挑逗,而她睜開眼看我,原本清冷的雙眸此刻濕潤朦朧。

  “你……真的就要在這里嗎?”她輕喘著,眼角微紅,語氣仍帶著最後一絲羞意。

  “難道不行嗎?”

  我將手探入她大腿內側,黑色制服裙被我掀至腰際,手掌貼上那被勒出淺痕的雪白肌膚,她的身體仿佛一塊滾燙的玉,細膩、緊繃、又帶著隱忍的戰栗。

  “……嗯……。”她低聲應答,眸中逐漸染上迷離的水光,“只要你想……在哪里都可以。”

  我眼神驟然沉下,一手沿著腿彎一路撩上去,指尖探入那早已濕潤不堪的花瓣間,隔著蕾絲內褲描著敏感的瓣緣慢慢揉捏。

  她沒掙扎,只是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將我再次吻住。那吻不再像起初那樣溫柔,而是帶著一絲焦躁與急迫。她的舌頭主動探入,幾乎是強勢地與我糾纏著,咬住我下唇,拉扯著、撩撥著。

  我們的嘴唇再一次相貼。這一吻沒有試探,沒有欲望,有的只是那份早該重逢的熾熱與深情。思念,如潮水般傾瀉而出,擊穿所有沉默與距離。

  一開始,她只是被動地接受我的吻,像是還未從思念的余溫中徹底掙脫。可當我加深角度,舌尖試探地舔過她唇內,她卻在那一瞬間像是被電擊般一震,整個人微微顫抖,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嗚咽。

  我的舌尖肆意地卷住她的,深深地舔吻,唇齒間早已火熱交纏。她終於回應,仿佛壓抑已久,猛地迎合,吮吸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間,貪婪得仿佛要將我的味道刻進骨血。

  突然,她的腿開始主動纏上我的腰,翻身將我壓倒。剛才還溫順如水的企業,瞬間變得主動如火。

  “到我了……”她聲音低啞,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俯下身,用唇舌沿著我的鎖骨一路舔下,手指已准確無誤地握住我下體。

  “這里……比我想象得還硬……”

  她舔著唇角,露出少見的、帶著一點邪氣的笑意,那神情幾乎讓我心跳漏了半拍。

  “企業……”我剛想說什麼,她卻低頭含住了我——

  溫熱的濕潤瞬間包裹住我的頂端,那柔軟的小嘴緊緊吸附著,每一下吞吐都帶著她壓抑許久的情緒。她不再是那個一板一眼的艦娘,而像是一頭終於釋放野性的野獸,用她全部的渴望、全部的柔情,將我吞噬殆盡。

  “啾……嘖啾……嗯嗯……”

  她的動作越來越嫻熟,舌頭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含著龜頭旋轉舔弄。我被她那舌尖撩撥得呻吟出聲,一只手忍不住按住她的頭發,將那濕潤的小嘴更深地壓下。

  她沒有退縮,反而迎合著我的動作,整個將我吞入喉中,直到唇貼到根部。她喉頭鼓動了一下,竟然一聲不吭地適應了深喉的侵入。

  “你……今天是怎麼了……?”我氣息急促地問。

  企業抬起頭,唇角沾著我體液的銀絲,她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個要掠奪戰利品的獵人:

  “今天……要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話音剛落,她便把我推倒在椅子上,騎坐上來。那濕潤早已泛濫的秘處對准我的欲望,輕輕一沉,滑膩的熱度吞沒了我整根。

  “哈啊啊……唔……終於……進來了……”

  她仰起頭,額上已是汗珠,她的蜜穴緊緊夾住我,一下下地收縮,仿佛要把我整根吸入子宮。

  我被她突然的主動與緊致夾擊得喘不過氣:“企業……你變了……”

  “嗯……我沒變……只是,這次不想再等你來主動了。”

  她腰肢一抬一落,像是宣告主權般地反復坐下,將我們的結合處撞得水聲作響。

  啪!啪!啪!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胸前的雙乳隨著節奏劇烈晃動,那誘人的彈性與節奏感簡直要把我逼瘋。我一手扶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搓,那乳尖在我指間跳動,她的呻吟愈發高昂。

  “嗯啊……哈啊……老公……頂到里面了……我……我感覺……啊啊……!”

  她的聲音已帶著破碎的顫音,雙腿夾得死緊,我感受到她體內逐漸崩潰的節奏,一波波快感從彼此交合處蔓延全身。

  她快去了。

  我也是。

  “企業……我……快不行了……”

  “嗯……我們一起……一起吧……”

  在她的抽動與擠壓下,我再也無法抑制,精關一松,將所有的熱流盡數射入她體內。

  她高高仰起頭,隨著那一股灼熱的注入,她全身劇烈顫抖,終於在我身上泄出最深的快感——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

  她伏倒在我胸前,渾身細汗,身體仍在輕微顫動,蜜穴依舊一抽一緊地夾著我。

  我輕輕摟住她,額頭貼著她的鬢角。

  她的呼吸還未平穩,聲音卻已恢復一絲溫柔:

  “歡迎我回來嗎?”

  “……永遠。”

  我吻住她的額頭,低聲應道。

  我們在那午後烈陽灑落的辦公室中,徹底交融成一體,直到企業癱軟伏在我懷里,身體還在抽搐,而我輕輕撫著她後背,吻她額角。

  過了許久,她才終於在余韻中低聲說:

  “……我其實這次回來,還有別的原因。”

  我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追問,只是看著她。

  她沉默了幾秒,眼神復雜。

  “約克城……她真的,快不行了。”

  空氣在她說出那句話後突然凝滯了。

  我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能感到那層薄繭下隱藏的顫抖。她剛才那句輕描淡寫的“撐不住太久”,其實是極力壓抑的絕望。

  我低聲問:“她現在……在哪里?”

  “姐姐她……還在白鷹。”

  企業坐在我懷里,聲音比我記憶中的要輕,像是連同那份責任,也在悄然壓低著她的氣息。

  “這些年來,白鷹那邊一直在嘗試修復她的艦裝核心。”她微微垂下眼眸,指尖緊握著膝上的手套,“但……一直都沒什麼實質性突破。”

  我沒有插話,只是靜靜聽她繼續說下去。

  “我也等過,陪著、盼著……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進展。可再這樣拖下去——她真的撐不住了。”企業深吸一口氣,語速微微加快,“所以我來了。不是作為白鷹的代表,而是……以她的妹妹、我的身份,來拜托你。”

  她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睛在光下泛著不易察覺的水光。

  “讓我把她交給你,把她交給……港區。”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灰色幽靈,而是一個願意為至親放下驕傲的女人。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冰涼。

  “你來了就好。”我溫聲說道,“不過你確定這次只是來找我談這件事,而不是來求婚的?”

  她一怔,隨即抿唇低笑:“……你倒是一語雙關。”

  我拍了拍她的手:“這件事我答應你。約克城的事,我來安排。不過立項、經費、團隊建設,這些都要走流程。”

  “我理解。”企業點頭,但眼中仍藏著隱隱的焦灼。

  “別急。”我起身,伸手牽起她,“這麼久沒見,先回家吧。跟我家里的其他妻子們打個招呼,也好順便商量一下這事。你……現在也算是我們家的人了,不是嗎?”

  她望著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走吧。”我笑著輕輕一拉,“這次來了,就別再走了。”

  ……

  “哇——企業姐姐回來啦?”

  安克雷奇最先撲上來,一雙粉紅色眼睛亮晶晶的,一下子抱住了企業的手臂,像只認定了主人的貓。

  “誒?安…安克雷奇?”企業微微睜大眼,一時間不敢相信這孩子怎麼突然就長那麼大了。

  “嘿嘿……老師經常會提到你哦!他說你很厲害、很溫柔、還很會親親。”

  “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最後一句——咳。”

  我摸了摸安克雷奇的頭,另一手拉住企業往餐桌走:“差不多吃飯時間了,大家都在等你。”

  能代正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看到企業頓時哼哼一笑:“呦,這不是我們‘尚未登記的准家屬’嘛,終於回來了?”

  武藏則從廚房走出,一身居家和服,眼神淡定卻帶著笑意:“歡迎回來,企業。這就是你的家,不用拘束。”

  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企業原本緊繃的肩膀,終於慢慢放松下來。

  她吃得不多,但神情比誰都認真。每一道菜都細細咀嚼,像是想把“家的味道”一點點刻進記憶。

  吃完飯,能代故意靠在我肩膀上低語:“老公~今晚是陪我呢,還是陪‘新媳婦’呢?”

  “你這小鬼……別瞎起哄。”我拍了她額頭一下。

  企業輕笑,沒說話,臉頰卻悄悄紅了一點。

  ……

  夜色漸深,宅邸後院的溫泉裊裊升起霧氣。我、武藏、能代和企業並肩浸泡在石池中,氣氛說不出的舒適。

  武藏抬眸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所以,你今晚是想泡溫泉,還是談正事?”

  我輕咳一聲,看向企業。

  “你可以現在詳細說說,約克城的狀況、白鷹那邊的進展、以及你希望港區怎麼接手。”

  企業眼神收斂,恢復了些許熟悉的理性清冷:“白鷹方面確實做了很多嘗試,包括數據植入、替代核心、殘存意識鏈接技術。但……”

  她輕輕搖頭:“約克城艦裝的核心意志,是建立在最早期的構造基礎之上。越是嘗試新技術,越容易加劇不穩定。”

  “她現在的狀態……”我問。

  “半意識沉睡,時而清醒,卻幾乎沒有戰斗能力。核心負荷已超過臨界值。”企業聲音略微發顫,“我不能再讓她躺在白鷹那些‘觀望態度’的科研艙里了。”

  我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一個專項計劃。由你、能代,還有我親自牽頭科研事務。”

  我把毛巾蓋上頭頂,回頭看向一旁正半倚在岩石上的能代。

  “能代,你之前了解過約克城的情況,港區的科研能力……真能幫得上這個忙嗎?”

  “嗯,早在企業提出‘2型艦裝’設想的時候我就看過資料了,不過說實話……”

  她抬手撥了撥額前濕發,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港區以前從未開發過所謂‘2型艦裝’,我們連理論模型都還沒有。一切都得從頭來。”

  我點點頭,眉頭微皺:“那成功率……”

  “別急嘛~”她笑著晃了晃手指,“雖然是從零開始,但企業給的线索很有啟發。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問題應該是出在魔方本身。”

  “魔方?”我挑眉,“你是說,我們現有的魔方形態,已經無法承載她的艦裝核心了?”

  “沒錯。”能代眼神微亮,仿佛一聊起科研就換了個人:“現有魔方的能量頻率過於粗糲,無法與她的艦裝殘存意志穩定同步。但如果我們能打破現有結構,催化它向新的形態‘躍遷’——比如更高維度的能量場結構,或多核心聯動陣列……”

  “那——”我頓住,緩緩點頭:“就有可能,做出真正意義上的‘2型艦裝’。”

  “對。”能代浮出水面,濕漉漉的肌膚泛著水光,眼神認真得近乎熾熱:“而那也將是,真正屬於港區科技的下一代艦裝。”

  我轉向武藏,想聽聽她的意見。她斜倚在一旁的岩石上,溫泉蒸汽在她發梢繚繞,美得幾乎不真實。

  “經費方面如何?”

  武藏閉著眼睛,唇角揚起一抹悠然的笑意:“不難。回頭找岡依沙瓦走個流程,預算批下來自然有專案科目跟進兜底。”

  她睜開眼,看向企業:“你既然已經和咱們是一家人,這種事,就別說‘拜托’了。我們自然會盡力幫忙。”

  企業明顯怔了怔。霧氣掩映下,她的眼眶悄然泛紅,唇微張,卻一時說不出話。

  我正欲開口安慰,能代已經率先撐著手臂湊了過去,語氣一如既往地輕快帶刺:

  “哎呀——說煽情的話就免了啊,我們今天可不打算開什麼感恩儀式。”

  她拍了拍企業的肩膀,笑得曖昧又不懷好意:“不過說起來,既然你都進了我們家門……是不是也該學學怎麼和其他‘妻子們’一起,服侍我們家老公了?”

  “欸……?”企業一愣。

  她像是沒太聽明白,一時睜大眼望著能代,而後者只是咧嘴一笑,眼神意味不明,輕輕把手指放在嘴唇邊:“噓——這是我們家庭文化的一部分哦,別緊張~”

  企業整個人愣住,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明顯的紅暈,眼神四處飄逃:“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哼哼——”

  泡在旁邊的武藏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捂著額頭輕搖:“能代,你真是越來越像歐根了。”

  我也看不下去了,果斷出手救場,一邊伸手拉住企業的手腕,一邊咳嗽著擺正態度:

  “能代,你現在怎麼和歐根那女人學壞了,逗人就算了,別把人嚇跑了。”

  我回頭看向企業,她還呆呆地半躲在我身後,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人家才來,哪能這麼快適應你們這些‘強度’?”

  能代撇撇嘴,露出一副“我明白你護短啦”的表情,往後一躺,閉上眼:“好吧好吧~我不嚇她了。不過企業啊,早晚你得適應的。你也不想總一個人泡吧?”

  企業低聲應了句“……我會試著適應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但我握著她的手,能感覺到那溫度正逐漸升高。

  ……

  企業就這樣,順理成章地住進了我家。

  沒有任何儀式,也無需多余的解釋——就像她從來都不曾離開。清晨,她會端著衝好的黑咖啡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和安克雷奇搶餐包;夜里,她會在能代與武藏的調侃中微紅著臉低頭,將換洗衣物整齊疊放在沙發上。

  她從最初的拘謹與不安,到如今漸漸習慣家中嘈雜又溫馨的日常,不知不覺,也成為了我們這個“後宮”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而就在她入住的第三天清晨,一封加密文件悄然送抵我辦公室。

  來自岡依沙瓦財政室的公文上,蓋著清晰的通過印章:

  【約克城第二型艦裝計劃】

  特別科研項目編號A-29,准予設立與執行。

  核准資金:第一期預算480萬金幣。

  項目負責人:能代(科研主管),企業(技術監督)

  項目總指揮簽署:指揮官(我)

  我放下文件,望著窗外初升的朝陽,輕輕呼出一口氣。

  終於,邁出了這關鍵一步。

  ⸻

  中午時分,我在食堂碰上能代。

  她一邊吸著烏冬面,一邊比著手勢給我看項目初版進度表,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港區研發團隊調了兩組人進來,等岡依沙瓦批完那個采購清單,我們就能開始拆解測試了。”

  我點點頭:“企業狀態怎麼樣?”

  “她?”能代挑了挑眉,笑得一臉狡黠,“狀態好得不得了。她這幾天干活比誰都拼,連我都快跟不上她的節奏了。”

  “她向來認真。”

  “她不僅認真——”能代咽下最後一口面,歪頭看著我,語氣意味深長,“她是把這次當作背水一戰來做的。”

  我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那就不能失敗。”

  ⸻

  約克城轉來的那天沒有大張旗鼓,也沒有外人圍觀。

  只有企業與能代,兩人一身白色科研制服,親自前往白鷹交接區,將沉睡在醫療艙中的約克城帶回港區。

  她們將她安置在港區醫院最頂層的特護病房中,整層樓由科研部封鎖,只開放給核心小組成員出入。

  修復艙靜靜佇立在朝陽照射的窗前,約克城安睡其中,銀白色的長發散落如雪。身上原有的艦裝殘片被專業設備小心剝離,核心意識波動被精密儀器捕捉並同步監測。

  企業守在一旁,幾乎寸步不離。

  “約克城……我把你帶回家了。”

  她輕聲呢喃著,指尖貼在艙體之上,目光溫柔得仿佛即將碎裂。

  這一次,她不是為了白鷹,也不是為了職責——她是為了自己的信念,為了那份無法割舍的親情,也為了在這片港區中,重新找回一個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未來。

  而我,站在她身旁。

  無論她要面對的是怎樣的過去與挑戰,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她一個人承受。

  ……

  港區主樓的鍾聲剛敲過六下,日光西斜,灑落在辦公室窗前,將整間房染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

  我正低頭批閱今日最後一份報告,門忽然被輕輕敲響了兩下。

  “進。”

  門緩緩推開,熟悉的高跟鞋聲踏入耳中。是她。

  企業穿著一身利落的制服,外面披著灰藍色的外套,銀白的長發輕垂肩頭,眼神平靜而柔和。

  “你今天……要准點回家嗎?”她站在門前,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如果不忙的話,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約克城。”

  我一愣,放下筆:“是啊,我這兩天一直被公文纏著,還沒來得及去看她。你說得對,今天去吧。”

  她點點頭,臉上泛起微不可察的放松:“我已經讓醫院那邊准備好了。”

  “那走吧。”我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到她身邊時順手將手搭在她肩上。她沒有躲,甚至悄悄靠近了一點,像是習慣了這份親昵。

  “你最近都睡得還好嗎?”我邊走邊問她。

  “……比在白鷹時候好。”她低聲答道,“這里……有家的味道。”

  我側頭望她,她卻避開目光,只是輕輕笑了下:“只是偶爾還不太習慣——早上起床會有人做好早餐,晚上還有人陪我泡溫泉。”

  “慢慢適應就好。”

  她低聲“嗯”了一聲,眼睫輕輕顫了顫,沒有再說話。

  港區醫院靜靜佇立在海邊,傍晚的海風帶著淡淡咸氣。兩人一路沉默,卻又有一種不言自明的默契。

  進入醫療區時,護士小姐們看到企業,紛紛行禮打招呼。

  “企業小姐,您今天也來了。”

  “指揮官大人,您終於抽空來看望她了。”

  “嗯,辛苦大家了。”我一邊回應,一邊望向走廊盡頭那間特護病房。

  病房的門輕輕推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透明的醫療艙,艙體被淡藍色的能量薄膜包裹,內部浮現出規律而微弱的脈衝光芒。

  約克城,就安靜地躺在那里面。

  她的面容依舊清麗,銀白色的發絲散落在肩頭,呼吸平穩,卻沉睡未醒。

  “她狀態如何?”我壓低聲音。

  企業走到艙前,指尖輕觸上玻璃,神情柔和中帶著深藏的自責。

  “情況穩定……但意識活性仍舊波動頻繁。”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晦澀,“她有時會睜開眼……但說不出話。甚至……認不出我。”

  我走近幾步,望著那個曾在戰場上英勇無畏、如今卻安靜如夢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沉重。

  “放心吧。”我低聲道,“她一定會醒來的。”

  企業輕輕點頭,卻並沒有回頭,聲音像是隔著一層霧氣傳來:

  “我知道。但這一次……我不想再孤軍奮戰了。”

  我走上前,從背後將她輕輕摟住,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

  “你不是一個人了。港區在你身後,我也在你身邊。”

  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轉過頭來,眼中浮現出一層薄霧:“謝謝你。”

  她將頭埋進我懷里,肩膀輕輕顫動,像是終於撐不住了。

  “我不想她就這樣……我真的不想……”

  我摟住她的腰,指尖摩挲著她後背溫熱的肌膚,柔聲安撫:“不會的。我們已經做到了現在,就不會停下。”

  她抬頭看我,眼眶泛紅,卻在下一秒主動吻上了我。

  那一瞬間,心與心緊緊貼合,情感在無聲的唇齒之間傾瀉。

  但企業此刻在我懷里。她的呼吸像綢緞一樣摩擦著我的脖頸,她的指尖甚至已經忘了克制——從我胸口的拉鏈劃到了下腹,隔著衣料,掌心貼著我的熱度。

  她吻著我,起初只是嘴唇的輕觸,但我一摟緊她的後背,那些壓抑多日的思念和糾纏便如洪水傾瀉。

  “……別、太用力……她還在……”

  她低聲勸我,卻沒有掙脫,只是氣音顫了。我的指尖順著她的背脊慢慢撫下,她像一條緊繃的弓弦,被我在夜色中輕輕拉滿,繃出悸動的鳴響。她的軍裝外套早在我們深吻的途中被我解開,領口被拉開時,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喘息,像夢囈似的。

  “這還在醫院……”

  “在醫院怎麼了?”我問,嘴唇貼在她耳根下方,聲音低得像滲入她骨髓。

  她顫了一下,不答,唇咬著唇,卻被我吻住了那點羞恥。我牽著她的下頜抬起頭,把她嘴里的猶豫奪干淨——一個真正的、濕熱的、卷舌的深吻。她嘴里發出嗚咽,像被掐住喉嚨,又像是已經認輸。

  我一手撐著她的腰,一手探入她的襯衫底下。她的肌膚有種意料之外的細膩,像極了夜風掠過潮濕港口後的海面,涼的,但渴望溫度。我撫上去時,她幾乎條件反射般拱起身子躲閃,可我順著她腰窩一點點向上,指腹掃過她內衣的下緣,她便像是被觸電似的喘了一聲:

  “不行……會聽到的……約克城她……”

  “我會小聲點的。”我低語,“你難道不希望她見證嗎?”

  我不知道這話是對她說的,還是對我自己。但我清楚地看到企業的瞳孔猛然一縮——那羞恥如烈火,迅速從臉頰燒到耳根、喉嚨、胸口,而我手下的那一塊肌膚也跟著迅速熱了起來。

  她輕輕搖頭,卻沒有拉住我探入胸罩底部的手指。她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柔軟得多,也大得多,掌心沉甸甸地被填滿,而我指尖輕輕掐住乳尖時,她低叫了一聲,猛地把臉埋進我肩膀。

  “……不要、舔那里……啊、啊……”

  我當然舔了。我的嘴唇從她脖子一路吻到鎖骨,沿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一路舔下,嘴唇貼著她乳頭時,她身體抖得像是在戰栗,我輕輕一吸,她幾乎直接夾緊了雙腿。

  “……哈……老公……不行了……我會……會叫出來的……”

  她用手去捂嘴,可我已經把她抱上了另一側的陪護床,約克城的另一邊,她的身體被我壓在干淨柔軟的白色被單上,軍裙被我撩起至腰際,她的雙腿微微發抖,卻不再抗拒。我低頭在她腿根處啃咬,她的體液已經悄然潤濕了小褲,一股熟悉又騷甜的味道撲面而來,混著她顫抖時漏出的喘息與壓抑呻吟。

  我低頭舔舐時,她終於忍不住用手捂著臉輕叫了一聲:“唔……啊……別……那里太髒了……”

  我卻用舌尖頂開她濕軟的花瓣,慢慢挑弄她已經硬挺的陰蒂,細細旋轉。她猛地抬起臀想躲開,可我雙手按住她腿根,繼續舔,舔得她快哭了出來:

  “不行了……啊、好奇怪……啊啊……不要、舔那麼深、我、會……會……!”

  她沒能說完,蜜穴深處一陣劇烈收縮,一股微弱卻明顯的潮吹在我舌下綻放,她驚喘著,躬著身體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嗚咽,像一只終於承認屈服的小獸,在夜色與羞恥中第一次被我徹底征服。

  我抬頭看她時,她全身濕透,額發貼在臉上,臉頰淚痕未干,卻雙眼迷離。我吻她唇角時,她沒有再閃避,只是聲音顫抖,卻主動將我拉得更近。

  “不要停……我還沒………”

  企業微張的雙腿間濕得像滴了雨的花蕾,她自己甚至都不清楚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那種熱,那種漲,那種欲望像深海的潮涌,一旦被撩起便無法退卻。

  她平躺在床上,發絲散落在枕邊,而我正跪在她腿間,一邊舔她泛紅發燙的內側,一邊撫著她的小腹,感覺那肌肉下輕微顫動的深處正在收縮,像是為了迎接我而本能地抽緊,渴望填滿。

  我的指腹緩緩向下,隔著濕透的內褲輕壓她的花縫。她低叫著顫了一下,雙手緊抓著床單,雙腿夾不住地往兩邊滑開,那羞恥已不再攔阻,而是被一點點重塑成焦躁的渴望。

  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她:“想讓我進去嗎?”

  她像是無法抵抗似的,低低顫著回答:

  “……嗯……但要輕一點……我怕她……”

  我吻了吻她的眼瞼,那處已泛起淚光。我動作溫柔卻毫不猶豫,指尖勾住她的內褲邊緣將它褪下,那濕潤的布料貼得太緊,脫下時甚至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輕輕抬了抬腰配合我,小穴綻開在空氣中,淫液從粉嫩肉縫滑落到臀縫深處,她在我目光下戰栗,卻沒有再合攏雙腿。

  我脫下褲子,早已高漲的性器彈出時,她抬眼看到那根怒脹的肉棒竟輕輕咬唇,眼里浮現出驚懼與渴望交織的復雜情緒。

  “這麼硬……嗎?”她呢喃,卻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粗大的龜頭。

  她手指剛碰上去,我就狠狠抽了口氣,而她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收回,但我抓住她的手,將它引導至肉棒根部。

  “你來扶著它,好不好?”

  她臉漲得通紅,卻點頭,咬著下唇,手指微微發抖地扶著我的肉棒對准自己濕滑的小穴。龜頭觸到入口時,她渾身抖了一下,呻吟也在這一刻溢出喉頭:

  “哈啊……好燙……不行,真的好大……我會、撐不下……”

  “你能。”我低聲說。

  我不急,緩慢地壓入,龜頭分開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滑進去,她的肉壁極其緊致,又因高潮未褪而敏感得要命,才剛進去前端,她就已經開始發抖。

  “啊……啊啊……好脹……等一下……不要動……”

  我伏在她耳邊,一邊繼續擠入,一邊親吻她的脖頸,語氣溫柔得像安撫發燒的小貓。

  “我知道,很滿……你已經在接納我了……別怕,企業。”

  她的穴口抵著我的棒身不斷收縮著,像是吸著我一樣一點點將我吞入。我繼續緩慢地推進,幾乎每推進一厘米,她就叫出聲,每一聲都顫著尾音,帶著哭腔與高潮邊緣的破碎快感。

  “好燙……撐得太開了……我感覺自己……像被我……填滿了全部……哈啊……別再進來了……”

  我停頓了一瞬,低頭看著她已經被壓下的腹部,那輕微隆起的弧线正是我進入深處的證明。我親吻她額頭:“已經到底了。”

  “……真的在我最深處了?”

  “你現在整個人都套在我身上了,動一下都能夾得我喘不過氣。”

  企業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抬手捂住臉卻遮不住那種被徹底占有後的動搖神情,她的身體在細微地抽搐,花穴里不斷傳來濡濕而緊繃的收縮,我能感受到她欲望還在上升。

  我緩緩開始律動,一開始很慢,很淺,只是來回幾厘米的抽送,讓她熟悉、適應、逐漸溶解在那股脹滿又舒服的快感中。我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她忍不住啊啊地叫著,雙手死死抓著我腰間,腿繞住我,腰卻微微迎合著我的節奏。

  她的高潮快來了,但我偏不讓她得逞。

  我突然停下,龜頭僅留在花口邊緣不再深入。她發出幾乎懇求的嗚咽:“為、為什麼停……我……我剛才快……哈啊……再動一下……求你……”

  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想讓你自己動。”

  她愣了片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後緩緩搖頭,卻又慢慢將腿環緊我的腰,抬起自己小腹,試著自己動了動。

  “這樣……行嗎……你會喜歡我主動嗎……?”

  “喜歡瘋了。”我說,接著她就開始試探著上下微動,那濕滑的小穴含著我,像在練習什麼羞恥的律動,每一下都發出“啾啾……啪嗒……”的淫靡聲響,而我故意不動,任她騎在我身上顫抖著搖動身體。

  她從輕輕動,到越發著急,直到她自己再也控制不住地夾緊我腰肢,腰部一沉——

  “啊啊!!”她像崩潰一樣大聲哭出來,那一刻她的高潮如同擊穿,她穴內瘋狂收縮,整個人拱著背在我身下高潮,她的液體像破堤一樣從我們交合處涌出,灑滿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根。

  而我直到她高潮完才再度開始律動。

  “等、等一下……我已經、已經……”她喘著話,淚水和唾液沿著臉頰滑下,可我開始真正地頂弄她,節奏逐漸加快,每一次都頂在最深處,撞得她的乳房也在顫,發出啪啪啪啪的撞擊聲。

  約克城還在身側沉睡,企業卻已經張開了所有防线。她不再管,嘴里喊著我名字,呻吟大聲得像是要讓她聽見。我知道她已經陷進去,已經無法回頭。

  企業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雙腿依舊掛在我腰際,她那只曾在艦隊指揮台前頒發命令、穩定如鋼的右手,如今死死揪住我肩上的衣領,手背肌肉繃得發白。她的下體還在抽搐,穴口抽緊著我的肉棒一陣陣痙攣,像是不願松開。

  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一次,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燙,像尚未冷卻的鋼板,每一寸都還能被敲出火星。

  我沒有停,只是將節奏放慢,維持在恰到好處的來回中淺淺摩擦,她的呻吟逐漸變成哽咽:

  “你……為什麼還在動……我、我已經……”

  “你的里面還在咬我,企業。”我俯身輕咬她的耳垂,舌尖舔過那燙得發紅的柔軟,“它在求我不要停。”

  她發出一聲被吻吞進喉嚨的顫叫,像被我說中了一樣夾緊我一瞬,隨即整個人像繃斷的弓弦一樣癱軟下來。

  我抽出將近一半長度,再緩慢插到底——她的身體像是被我的動作推入一個溫熱濕滑的夾縫里,那柔嫩的肉穴再一次顫動收縮,而她雙手已無力阻止,只能死死抱著我,喘息如哭:

  “哈啊……你……你又進來了……那麼、那麼深……不行,我會……再……再……”

  我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出聲來,那一刻我們的下體緊密貼合,我的肉棒完全埋入她抽搐不停的穴內,連根沒入,而她像被貫穿似地顫著全身,淚水從眼角滑落,呻吟在我的掌心中斷裂。

  她又高潮了。

  這一次,她整整抽搐了五秒,腿不停地發顫,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淫水浸濕。我抽出時,精液尚未射出,她卻早已因為持續高潮而淚眼迷離,嘴唇發顫:“你……太壞了……”

  我俯身親吻她,像親吻一件破碎而熾熱的珍寶,舔去她臉上的淚,而她用力回吻我,舌尖舔著我的牙齦,像要把我也逼瘋。

  我忽地加快了節奏,粗暴地插入,速度加快,撞擊聲在寂靜的病房里“啪、啪、啪”地回響,她瞪大眼睛猛地看了約克城一眼:

  “她……她在動……”

  我低頭看去,約克城果然眉頭動了一下,像是在夢里被什麼驚擾了。但她並未醒來,只是輕輕呼了口氣,繼續沉睡。

  企業卻已驚得收緊全身,而我正是在她這收緊的一刻狠狠撞擊進去——

  “啊啊啊!等……不行!!你、你欺負我!!”

  她哭了出來,高潮與驚嚇交疊,情緒炸裂。我摟緊她腰際,加快撞擊,根根插到底,在她尖叫喘息中一次次抽插到最深處。

  她的花穴已被我插弄得紅腫不堪,汁液不斷溢出,從我們交合處不斷滴落到床單上,一片水痕清晰可見。

  “我受不了了……啊、啊啊……老公……求你……讓我再來一次……最後一次……讓你……全部射進去……”

  我聽到她近乎懇求的低喘,眼神也在燈光下變得濕亮,她早已不在意羞恥,只剩下瘋狂的索求。

  我將她翻轉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翹起,那紅腫蜜穴含著我依舊挺立如柱的肉棒,而她的後背因劇烈高潮而泛著薄汗,胸部垂落在床,乳頭早已被揉咬得發紅。我扶著她的腰再度插入,她馬上驚喘出聲:

  “呃啊啊!!後、後面……這角度……不行……會……!”

  我埋身壓上她,手繞過她身體握住她顫抖的手指,一邊狠狠撞擊她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前傾,額頭貼著床褥。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

  “你要操死我了……呃呃呃……不行、不行、不行了——哈啊!哈啊啊!!我要、要……!!”

  這次高潮爆發得極猛烈,她渾身抽搐,兩腿一軟跪不住了,全身失力,而我終於也按住她的小腹最後狠插十余下,陰囊緊貼著她蜜穴,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連連頂動——

  我低吼著將精液狠狠射入她最深處。

  她“啊啊啊!”地一聲慘叫,高潮在體內炸裂,子宮口含住龜頭貪婪吞咽我滾燙的精液,子宮像在貪求灌滿一般緊緊包裹。

  精液一股股涌入她的深處,黏稠到幾乎要回流,而她趴在床上、淚流滿面地顫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拔出時,她蜜穴自動夾緊,但還是噴出混合著我精液的淫液,從她腿間如溪水般涌出,沿著大腿滑下,打濕整個床單。她的屁股還在微顫,像余波未平的震蕩。

  她整個人軟在我懷里,喘息如哭:

  “你……真的把我……操壞了……”

  我將她輕輕抱起,靠在我懷中,她那被汗水與淚水浸濕的睫毛輕輕顫動。她側臉貼著我胸口,雙手環住我腰間,那一刻她說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

  “讓我留下來,不要讓我回去……我不想再躲著……也不想只做她的妹妹。”

  我低頭親吻她額頭,溫柔而堅定:“我會一直抱著你。”

  而此時

  ——“滴——滴——滴!”

  醫療艙突然發出一道急促的蜂鳴聲。

  我猛地回頭,企業也迅速轉身。只見約克城原本平穩的意識波曲线突然急劇上揚,神經數據瞬間跳動,數值如潮水般翻涌!

  修復艙的面板上,一行紅色字符跳躍而出:

  【意識鏈接波動:等級B+】

  【脈衝反應強度:142%(↑)】

  【檢測到外部魔方能量共鳴反應】

  ——激活源:室內X-2魔方場干擾反應

  我與企業對視一眼。

  那一刻,我們都明白了——

  剛才我們之間的親密接觸,引發了某種魔方能量的情感共鳴……而約克城的意識,被這種“情感能量”喚醒了!

  “我們剛才……”我低聲說。

  “她……回應了我們。”

  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企業臉上浮現出震驚與不可置信的神色,而我心中卻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或許就是拯救約克城的關鍵突破點。

  ……

  清晨的陽光灑在港區宅邸的露台上,白瓷茶具上氤氳出熱氣。

  我、企業、武藏與能代四人圍坐在藤編茶桌邊,桌上攤著昨晚醫院傳回的實時記錄——尤其是那一段紅色高亮標記的數據曲线,仍讓人心緒未平。

  能代率先打破沉默:“所以——讓我確認一下細節。”

  她拿起報告,用筆敲了敲其中一行:

  【反應時間點:21:48】

  【共振源確認:X級魔方能量對撞波動(雙向極性)】

  【觸發機制:未明。波動結構匹配率:99.41%】

  【結果:約克城魔方核心激發異常,嘗試進行結構自我重組】

  “企業你身上的魔方沒有主動釋放能量。真正觸發約克城反應的,是——”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和企業,“你們兩個結合所產生的魔方能量波動。”

  我輕輕點頭,確認:“就在我們彼此親密……心靈連接最強烈的那一瞬間。”

  企業臉上染著一抹細不可察的緋紅,試圖保持冷靜,但耳根仍微微泛紅。

  “那股波動,穿透了醫療艙的干擾層,精准作用到了約克城體內的魔方核心。”我接著說,“而她的反應不是被動接收,而是——試圖向更高層級躍遷。”

  能代深吸一口氣:“這意味著……魔方本身在接觸高強度‘情感交互能量’時,有機會觸發自我演化機制。”

  武藏微眯著眼,將茶杯放下,輕聲補充:“不再是外部干預,而是被‘喚醒’的那一刻……她體內的魔方,自發追求進化。”

  “也就是說——”

  能代再次咬著筆杆,神情嚴肅地總結道:“真正引發約克城反應的,是你和企業‘結合’所產生的魔方能量波動。這股波動穿透了醫療艙,作用到她體內的魔方核心……她的魔方試圖進化,自己向上邁了一步。”

  她說著,回頭看向我。

  “老公?你怎麼了?”

  我沒有回應。

  視线落在那行報告數據上的一瞬間,我的思緒突然被拉入某段過往。腦海中,一個熟悉的場景迅速浮現——

  極地,殘垣斷壁之上,歐根、布呂歇爾、希佩爾三人齊聚。

  她們三人將能量注入巨炮,能量如狂風怒濤般涌動。那一刻的輝光,仿佛撕裂天穹——那正是我們擊敗那頭怪物、逆轉絕境的起點。

  “……夫君。”

  耳邊傳來熟悉低柔的嗓音。

  我從回憶中回神,抬頭,武藏正靜靜望著我,眼中有光,宛如讀懂了我的全部心思。她輕輕朝我點了點頭。

  我也點頭回應。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的突破點。”我抬起頭,看向企業和能代,“在之前的任務中,我們曾借助歐根三姐妹的魔方協力,成功釋放出了遠超理論值的能量波動,用以摧毀極地怪物的核心結構。”

  企業與能代一齊看向我,眼神陡然亮起。

  我繼續說道:“那一次,三種魔方之間產生了集束共鳴,甚至表現出短時間的進化傾向。”

  武藏接過話題,神情凝重而平靜:“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我們或許可以嘗試讓企業三姐妹的魔方匯聚能量,在約克城體內形成進化誘導場。”

  “也就是說……”能代反應極快,“企業和大黃蜂?兩姐妹一起牽引她?”

  “正是如此。”武藏輕輕點頭,但緊接著,她眉頭緩緩皺起。

  企業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眼神一滯:“……有問題嗎?”

  “要實現這個實驗,”武藏緩緩開口,眉頭間透著罕見的遲疑,“我們需要的,不只是你們三人同時釋放魔方。還需要大量、高純度、未使用的魔方資源,作為進化觸媒——而這種級別的魔方原料,目前我們……”

  我突然想到:“我們前陣子剛從鐵血那邊……”

  卻在下一秒,猛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們和鐵血之間,有一紙協定。

  魔方原料雖歸我們暫時調配,但我們承諾了優先為鐵血研究新艦裝,作為交換條件之一。

  我下意識看向武藏。

  她回以同樣的眼神,清晰寫著四個字:“不好處理”。

  企業也察覺到了什麼,原本充滿希望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一分。

  “……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嗎?”

  她沒有追問,只是輕聲地問,聲音里卻透著一種令人心疼的理解。

  “……你是姐姐的希望,但我也是……你的未婚妻。”

  她沒有指責,只是輕輕一句,已經讓空氣沉默下來。

  我沉思片刻,最終站起身,聲音低沉但堅定:

  “企業,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有些難聽,甚至會傷害到你。”

  她微微一怔,望向我。

  “但我必須說,因為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

  她沒有閃躲,只是點頭:“你說吧。”

  “確實,我們答應了鐵血,魔方資源優先供給他們的新艦裝開發。但港區從未有過新型艦裝研發經驗。”

  我頓了頓,目光鎖定她的眼睛:“而約克城的艦裝計劃——我們可以定義為一次試驗性項目。”

  “如果成功,我們將獲得完整模型與技術數據,鐵血自然放心將下一個項目交給我們;但如果失敗……”我搖頭,“他們也不會因此遭受任何損失。”

  企業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神微微發顫,仿佛被這番“合理卻冷酷”的論證擊中內心。

  我一時語塞,終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這時,能代走了過來,蹲下身輕輕握住企業的手,聲音溫柔:

  “不過別忘了,有我、武藏、指揮官,還有整個港區在背後支持你。”

  她揚起一個鼓勵的笑容:“我們不會失敗的。你不是一個人了。”

  企業望著我們幾人,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她緩緩吸氣,努力將情緒重新梳理歸位,然後站起身,聲音依舊顫抖,卻透著熾熱的光。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在這麼困難的處境下,依然願意為我和約克城努力。”

  “我明白這所謂‘試驗項目’聽起來殘酷,但對我來說——比起實驗的名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話音落下,我再也克制不住情緒,一把將她攬進懷里,緊緊抱住。

  她終於失控地哭了出來。

  “我不想……她就這麼一直睡下去……”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嗚咽著在我懷里顫抖。

  我輕拍她的背,默默將她抱緊不放。武藏與能代站在一旁,眼神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片刻後,我抬頭望向她們,點了點頭:

  “就按這個計劃,安排下去吧。”

  “嗯。”

  武藏鄭重回應。

  而我,留在原地,繼續緊緊地抱著企業,任她在我懷中釋放著壓抑多日的情緒。

  ……

  次日午後,陽光暖融,武藏一身紫金常服,端坐於通訊室中,指尖拈著茶盞,神色平靜卻不容輕忽。

  隨著最後一道加密頻率調通,大屏幕上浮現出熟悉的身影。

  腓特烈大帝。

  她仍是一如既往的貴族裝束,坐姿慵懶,金紅色眼瞳中透著玩味與權勢的鋒芒。

  “哦呀,武藏大人親自聯系我,可真是難得。”她微微一笑,聲音低柔卻帶著威嚴。

  “事關貴方與港區的合作協議。”武藏不疾不徐地開口,直奔主題,“我們這邊計劃提前調動魔方資源,進行一項實驗性艦裝開發。”

  “提前?”腓特烈挑了挑眉,聲音里多了一分興趣,“不該是我們鐵血享有優先權嗎?”

  “確實。”武藏淡然承認,目光如水,“但這一次,是港區自發承擔研發風險。實驗對象,是白鷹的約克城。”

  腓特烈沉默了片刻,嘴角卻勾起一抹輕笑:“……白鷹啊,呵。”

  “我們不否認你們之間的歷史問題。”武藏輕輕一頓,“但如今局勢不同,港區已聯合諸陣營共同抗擊塞任。在此基礎上,各方科技交流、資源調動、甚至艦裝技術的互通,理應不分你我。”

  “而且——”她目光略深,“你們也知道,約克城的艦裝核心目前狀況特殊,是最合適的實驗平台。”

  “也就是說,”腓特烈斜倚椅背,嘴角玩味,“我們鐵血只需袖手旁觀,就能坐享其成?”

  “如果實驗成功,”武藏不置可否地一笑,“港區將獲得第一份真實有效的新型艦裝研發數據,而你們,也將是第一個受益方。”

  “倘若失敗,”她頓了頓,“你們也未損分毫。”

  “……呵。”腓特烈輕笑,眼神微亮,“聽起來,確實是一樁穩賺不賠的生意。”

  她指尖輕敲扶手,若有所思:“白鷹欠我們太多人情,這份‘技術協助’就當作是他們還債的一部分……我沒意見。”

  她抬眸,笑容如春雪:“武藏,替我向你們的那位指揮官轉達一句——港區做事,我向來放心。”

  “當然。”武藏微微頷首。

  “另外。”腓特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若你們的實驗真的順利,記得通知我第一時間結果。我們這邊,也有一個人……對二型艦裝很感興趣。”

  “那是自然。”武藏輕笑。

  通訊中斷。

  她端起手邊早已微涼的茶水,輕輕飲下一口,目光如劍,落在窗外遠處白色醫院塔樓的方向。

  與此同時

  就在武藏完成與腓特烈大帝的對接後,另一邊,能代也沒閒著。

  她火速調動各部門資源,走完全部人事與艦籍入港申請流程,只用了不到兩天時間,便將約克城級的最小一位姐妹——大黃蜂,從白鷹召喚至港區。

  那天清晨,港口碼頭傳來引擎轟鳴聲。

  金發扎著雙馬尾的少女身影踏上港區甲板,身著略顯休閒的白鷹制服,肩上挎著一只笑臉徽章的小包,眼神靈動而好奇。

  “呼,終於到了——這里就是傳說中的港區本部啊!”

  她望著遠處高聳的科研塔樓,興奮得像是剛接到夏令營通知的小學生。

  而迎接她的,則是能代本人,站在碼頭盡頭,眯著眼一臉“終於來了”的神情。

  “大黃蜂——歡迎來到‘實驗組’。”

  “嘿嘿,能代小姐你還是這副態度呢。”大黃蜂走過去,笑嘻嘻地拍了拍能代的肩,“不過你肯親自來接我,說明任務還挺重要的吧?”

  “重要得要命。”能代轉過身,衝她揮了揮手,“快點吧,你姐都快把實驗室蹲穿了。”

  ……

  港區科研塔,午後陽光透過頂層采光玻璃傾灑而下,照亮了核心實驗區中靜靜漂浮著的魔方穩定器。

  身著白鷹制式短外套的大黃蜂,笑嘻嘻地踏進實驗區,金色雙馬尾輕輕晃動,肩上還背著那個熟悉的小包,明明是科研場所,她卻依舊像來游樂園般輕松活潑。

  “所以……要在這里抽魔方提取液是吧?”她站在調試艙前,轉頭看向一旁的企業。

  “嗯。”企業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只是眼底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波動,“這是必要的步驟。通過提取我們自身魔方中‘已被情感烙印過’的部分,才能構建出真正意義上的新型核心。”

  “嗯——說白了就是要把‘我們對約克城的心意’,變成某種可觀測的原材料,對吧?”大黃蜂笑眯眯地眨了眨眼,“我可是帶著滿滿的‘愛’來的哦~”

  企業微微一怔,看著她明亮的笑容,嘴角也終於輕輕彎起一抹弧度。

  ——也許,自己比想象中更需要這份輕盈。

  兩人站入分別設置好的生物識別艙中,隨著啟動音傳出,艙壁緩緩閉合。

  一道道藍白色掃描光线在兩人身上穿梭,讀取艦裝魔方與深層意識的共振頻率,逐步引導提取程序運行。

  滴、滴、滴——

  隨著能量壓縮穩定完成,兩台提取模塊分別吐出了一管淡金色與深藍色的魔方提取液,液體在恒溫光瓶中微微閃爍,仿佛生命在跳動。

  能代站在一旁的中控台後,目光透著前所未有的專注。

  “企業提取液編號:Y-EQ。”

  “大黃蜂提取液編號:Y-HN。”

  “——兩組樣本已完成初期數據結構分析,進入混合調配階段。”

  她輕輕一揮手,控制台上多個仿生液態反應艙同時啟動,不同比例、不同溫度、不同頻率的調配程序迅速展開。

  “啟動融合測試:約克城級二型魔方核心計劃,正式進入實質階段。”

  提取完成後,企業與大黃蜂一同來到專屬重症艙前。

  透明艙體中,約克城依舊沉睡,銀白色的發絲散落在營養液中,宛若不曾醒來的夢境。

  大黃蜂走上前,手掌輕輕貼在艙壁上,眼中閃過一絲從未顯露的認真與心痛。

  “姐……我來了。你再不醒過來,我可就要被企業姐拉去當長期試驗素材了哦。”

  企業也緩步上前,站在她另一側,目光落在姐姐的眉眼間,輕聲說道:

  “我們已經開始了……就算是賭注,也要賭到最後。”

  她們站在修復艙前,彼此不語,卻心意相通。

  ……

  “啟動能量鏈接——最後五秒。”

  能代的聲音從控制台傳來,冷靜而清晰。

  在你眼前,三管提取液已完成初期融合,核心穩定器中,正凝聚出第一份“約克城型·新魔方原質”。

  “開始導入——目標:約克城核心。”

  光柱匯聚,伴隨著穩定器的深鳴,數道能量場精確對准醫療艙中沉睡的約克城——她的魔方核心正通過感應陣列,接受外部進化誘導信號。

  “同步率21%……32%……正在穩定提升!”

  “檢測到精神域輕微波動——她的意識……正在回應!”

  一秒,兩秒。

  就在所有人屏息期待的瞬間,警報突然響起——

  “警告!精神鏈接通道異常活躍!意識信號溢出!”

  我猛地看向修復艙,只見約克城那緊閉的眼眸驟然顫抖了一下,隨即——緩緩睜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眼神迷茫、混亂,卻帶著難以言說的執念,像是穿越了無數層迷霧後,終於捕捉到唯一的光。

  她的唇微動,聲如夢囈,幾乎聽不清——

  但卻無比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指揮官……”

  企業的臉色,在那一刻,變了。

  —

  下一秒,艙體內能量場突發崩解,誘導失敗,數值回落,約克城再次陷入沉眠。

  實驗——宣告中止。

  ……

  實驗室外,空氣仿佛凝固。

  企業站在角落,身軀輕輕顫抖,指甲幾乎掐入手心。

  我快步走向她,她卻抬起手示意我停下,低聲問道:

  “你聽到了嗎?”

  我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聽到了。”

  “她……她第一句,說的是你。”

  企業勉強露出一抹苦笑,卻比哭還難看:“不是我……不是‘企業’,不是‘妹妹’,而是你。”

  她聲音越發低沉:“我以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拼命拉她回來……她會先認出我……”

  “可她說的,是‘指揮官’。”

  我走近她,輕輕將她抱進懷中。

  “那是因為她一直知道我在身邊。”我貼著她的額頭,低聲說,“但她能醒過來,絕對不是因為我。”

  “是你們兩人,是你。”

  “你陪著她走過最黑的那些夜晚,你一直沒有離開。她能醒來,正是因為你的呼喚抵達了她的心底。”

  “可是她……”企業靠在我肩上開始抽泣。

  我輕輕撫摸她的背,在她耳邊呢喃:

  “你不該獨自承受這一切,企業。”

  她怔怔看著我,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我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將她摟入懷中,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痛苦都藏進我胸口。

  她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

  “我只是……真的很怕……怕她再也不醒,怕她回來卻再也不記得我,怕我這一切都……太遲了……”

  “不會遲。”我低聲承諾,“只要你還在,約克城就一定會回來。”

  她閉上眼,雙臂環住我的後背,緊緊地抱住我,像是溺水者終於抓住了浮木。

  在這間實驗室外,我們擁抱著彼此——不是為了成功或失敗,而只是單純地在告訴對方:

  “你不是一個人。”

  ……

  夜色深沉,港區一片寂靜。

  我推開實驗室的門時,整個空間昏暗安靜,只有設備的熒光燈在跳動,一片青白色的冷光。控制台前,企業還坐在那,身上披著那件熟悉的深藍色外套,銀發披散在肩,纖腰挺直,一手翻著艦裝資料,另一手敲擊著終端,一份又一份地調取約克城的神經反饋曲线和魔方共鳴報告。

  她沒注意到我來。

  她的眼神專注,神色卻滿是焦急。她的嘴唇抿得發白,眼下略有些黑眼圈,明顯已經兩天沒合眼。

  我走近一步,她才察覺到我的存在,肩膀輕輕一震,轉頭看向我:

  “……你來了?”

  我沒回答,只是俯身把她從椅子上抱起。

  她沒有掙扎,只是輕輕抵著我胸膛,喃喃:“你怎麼來了……我只是……我想把這些再重新建模一次,說不定能找到姐姐意識還沒有恢復的原因……”

  “你已經兩天沒回家。”我一邊吻她耳側,一邊將她抱到實驗台邊坐下,“你的身體,也不是無限承載的機器。”

  她低頭不語,但我感覺到她的肩膀輕輕顫動了一下。

  我抬頭,望見了玻璃倉中沉睡的約克城。

  她靜靜躺在液艙中,閉著眼,艦裝神經接駁线插入後頸,而顯示器上卻始終停在“意識未聯通”的紅色警告畫面。

  “我只是……”企業低聲說,“我不想讓她就這樣一直躺下去。”

  “那你為什麼一個人承擔?”

  她沒回答,只是轉頭,看著約克城,然後又看向我。

  我低頭吻她,從她額頭到眼角,吻落在她唇邊,她一開始抿著不動,可當我舌尖輕輕舔過她唇縫時,她卻突然像失控一樣,回吻上來。

  這個吻太急,太深,帶著隱忍已久的壓抑和一點突如其來的爆發。她的舌頭鑽進我口中糾纏,喘息逐漸加快,而她那一直冷靜如鋼的雙手,已經悄悄抱緊了我的後背。

  “企業……”我輕輕抱住她,貼著她耳側道,“你已經做得夠多了……現在……也該輪到我做些什麼了。”

  她怔了一下,眼神像要哭,卻被情緒逼得發不出淚來。她伸手抱住我,咬著牙道:

  “那就……別光說不練……啊!”

  我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將她壓在實驗台邊。

  她沒再猶豫,也沒推開我,反而主動抬起腿勾住我腰際,把我拉近。

  “等等……”她喘息著別過頭去,看著那透明倉里沉睡的姐姐,低聲說:“姐姐她……還在……她會……”

  “她不會察覺到的。”我伏在她身上,一邊吻著她鎖骨,一邊緩緩將手伸進她制服下擺,“但如果她看到你被我好好疼愛……說不定就舍不得沉睡了。”

  她渾身一顫,而我指尖撫上她內褲,那里已經是濕的。

  就在我撫弄她的瞬間——

  【滴——魔方粒子反應上升中】

  實驗台的終端忽然響起提示音,企業猛地睜大眼。

  “這是……反應曲线……居然在上漲!?”

  她眼中寫滿震驚,而我的手正貼在她濕漉漉的私處。她死死盯著數據面板,發現當我吻她、觸碰她、當她身體發熱時——約克城的神經反饋居然出現了細微波動。

  她明白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我們之間的共鳴,會刺激魔方反應嗎……姐姐她……”

  她回過頭,看著我,眼神徹底變了。

  她的情緒在瞬間崩開。

  “那就不要停……繼續……讓我……把所有的欲望,都傳遞給她!”

  我被她撲倒在實驗台上,實驗燈光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她褪下外套,軍服扣子一顆顆崩開,雪白胸膛展露在我面前,乳房因呼吸而顫抖,乳頭早已挺立。

  我迅速解開褲子,肉棒早已脹得發疼,她看到時輕輕張了張嘴,卻沒有猶豫,而是跪坐下去,將龜頭含入口中——

  “啾、啾啵……啾……”

  她用舌頭卷著我舔得極細致,每一下吸吮都帶著狠勁,像是要把我靈魂吸出來。她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吟,眼角帶淚,卻舔得更深、更快。

  就在這時——

  【魔方粒子濃度+27%……意識波動捕捉中……】

  終端提示音持續跳動。

  “她在回應……”企業舔著我,淚眼婆娑地望向顯示屏,“她真的……能感覺到我現在的快樂……”

  我一把將她拉起,抱到實驗台上,把她制服徹底撕開,內褲濕透一片,我扒開她的雙腿,那早已綻開的花穴,淫水如线,拉出銀絲。

  “准備好了嗎?”

  “嗯……老公……操我吧……在姐姐面前……讓她看看,我現在……多幸福……”

  我將肉棒抵住她穴口,一下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高聲尖叫,蜜穴緊緊吞住我,穴口瘋狂吸吮,淫液不斷擠出,她後仰著趴在實驗台上,乳房晃動,呻吟聲蓋過設備運轉。

  我開始抽插,一下一下地干進她最深處,龜頭撞擊她子宮口,每一下都帶起水聲:

  “啪、啪、啵、啾……”

  她在高潮中哭泣,在快感中喘息:

  “操我……繼續操我……只要你不停……姐姐她……一定能回來……!”

  【粒子反應+70%……神經波動同步中……】

  我將她翻過來,從後插入,她趴在實驗台上,臉對著約克城的倉體,小穴被我從背後猛干,每一下都頂得她腿軟,她的呻吟在實驗室內回蕩:

  “啊啊啊!!姐姐……你聽見了嗎……我現在……被操得好幸福……你也快醒過來吧……呃啊啊啊!!”

  她高潮一次又一次,淫液不斷從她蜜穴涌出,滴在實驗台上,而終端不斷閃爍:

  【意識連接中……】

  企業回頭望我,眼角含淚,表情卻是笑的。

  她趴在實驗台上,大腿夾著我腰,我的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龜頭已經頂進她子宮口那一抹最柔軟的內里。她的小穴像已經形成某種依賴,一次次高潮過後仍舊緊緊吸附著我,穴口腫脹、充血、泛著潮紅,淫水混著我之前射進她體內的精液正沿著她陰唇滴落,在實驗台上匯成透明乳白的一片。

  我將她抱起,雙臂繞過她膝彎,讓她整個人騎坐在我懷里。

  她乳房貼在我胸前,汗濕的肌膚黏膩柔滑,我低頭含住她右側乳頭,舌尖繞著那敏感的紅尖輕舔,輕咬,再度深吸。

  “呃呃呃啊啊……不、不要吸……那里……我、我會、又會……”

  她像被電流擊中,身體猛地一顫。

  我沒有停,嘴巴含著乳頭持續吸吮,手指則探向她已經被肏得不堪的穴口。指尖滑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哽咽的哭音:

  “嗚嗚呃啊啊……不、太深了、再插我、我真的會瘋掉……!”

  我用兩個手指撬開她的蜜穴,將龜頭緩緩抵入,蜜肉緊緊包裹我,像認主一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點點吞下我火熱的肉棒。

  她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掙扎,反而癱軟地掛在我肩上,手死死揪著我發根,嬌喘不止:

  “老公……哈啊……你每一次都插到我心里了……我現在……滿腦子都只想著被你操了……”

  我用一手托著她腰部,讓她坐實下去,再次把整根插進她深處。龜頭一衝到底,她眼睛猛地睜大,舌尖吐出,嘴角溢出一滴唾液。

  她高潮了。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把我夾得死緊,每一次頂入,她都會發出破碎的呻吟,連帶著魔方的數據又猛跳一波。

  【粒子濃度 98%……】【意識深度連接邊緣……】

  我抱著她繼續律動,頂著她子宮口連續抽送,她的乳房在我胸前彈跳,嘴里斷斷續續說不清:

  “又來了……我要噴了……我又……要被你干壞了……老公……操死我吧……操到我……跟姐姐一起醒不過來……”

  我用手揉著她乳房,舌頭舔她乳尖,同時挺腰加速,整個人像是要和她融為一體。她的蜜穴再次抽緊,然後——

  噴潮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液體從她體內狠狠噴出,噴在我腹部、噴在實驗台、噴在顯示屏支架上,甚至濺到我們頭頂的燈罩。

  而企業——她的眼神一瞬變得空白,嘴唇微張,連呻吟都沒了聲音。

  她高潮得太猛烈,竟短暫昏了過去。

  我仍抱著她,插在她體內不敢動彈,只能任由她高潮中痙攣的小穴一抽一抽地纏繞我龜頭,精液伴著噴潮從她穴口大量流出,順著她屁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魔方粒子濃度:100%】【意識深度鏈接激活邊緣】【臨界值即將突破】

  我低頭看懷里的她,她雙眼微閉,臉頰泛紅,乳頭仍在跳動,穴口仍在不規則地蠕動著裹緊我。

  她昏過去了。

  但警報仍在響。

  約克城魔方的數據在持續上漲,遠遠超出臨界值,仿佛某種意志正在掙扎著破繭而出,卻始終無法跨過那最後的屏障。

  我凝視著屏幕,忽然,腦海里閃過一幕熟悉的回憶:

  那是在極地。

  我和歐根三姐妹共同作戰,面對那個無法用常理擊敗的怪物。最終,在能量幾近耗盡之際,是我——抱住了歐根,將自身的魔方能量灌入她體內,才讓她實現了突破,打出那決定勝負的一擊。

  那時的魔方,不僅僅是技術結晶,它還承載著我對她們的信任、感情與意志。

  “身體……”我喃喃自語。

  “——約克城缺的,不是外部刺激,是我的能量。”

  我猛地回身,眼神堅定,衝到牆邊的提取裝置前。

  “老公?!”企業半暈著醒來,察覺到我的動靜,驚呼出聲。

  我已經擼起袖子,手指貼上識別器,下一秒,粗大的注射針自動對准了我的手臂。

  企業衝過來,緊緊抓住我的手:“別做傻事!你不是艦娘,你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魔方提取——等他們來,等能代——”

  “來不及了。”

  我抬起眼,語氣無比冷靜:

  “我能感覺到……就是現在。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她可能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這是我必須做的。”

  話音未落,注射器“咔噠”一聲穿透皮膚,魔方開始從我的體內緩緩抽取。

  那一瞬間,身體像被火焰灼燒,每一寸神經都在發出尖叫。

  但我咬緊牙關,直視前方的魔方核心——

  “你還在,對吧?”

  “我來帶你回家。”

  我踉蹌著走到醫療艙前,將還在冒著微光的提取液管插入注入端口。

  “——執行最後魔方注入!”

  “激活源標記:X-001(指揮官)!”

  下一秒,整個艙體猛地一震,所有感應光柱如同被點燃的脈衝线,紛紛射入約克城體內的魔方深核!

  純白色的光芒驟然爆發,整個修復艙被籠罩在耀眼光焰之中。

  那光不再是冰冷的藍,而是象征情感、象征人類意志的金色與深紅交織。

  ——魔方,終於完成了進化。

  數據面板上滾動出新行:

  【識別中:第二型艦裝結構體建立成功】

  【艦裝名稱:YORKTOWN·TYPE-Ⅱ】

  【狀態:完成構建】

  我長出一口氣,終於支撐不住,跌坐在地。

  “你瘋了……”企業撲過來,緊緊抱住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那對你身體的負擔……”

  她的聲音顫抖,雙手死死地抱著我,像是怕我下一秒就要從她眼前消失。

  我抬起手,摸了摸她濕熱的臉頰,嘴角浮現一絲虛弱卻溫柔的笑意。

  “因為她是你的姐姐啊。”

  “你是家人,她也是。”

  企業哭著,笑著,眼淚一顆顆砸落在我臉上。

  “你這個人……怎麼總這樣……”

  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是不是……也該考慮和我的誓約了?”

  她愣了愣,隨即撲哧一聲笑出來,哭著搖頭:“你現在還有這心思啊……”

  我沒回答,只是望著她,嘴角揚起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壞笑。

  企業忽然俯身,吻上了我。

  唇瓣貼合,溫熱、柔軟,夾著她尚未擦干的淚水。

  她輕聲呢喃,幾不可聞:

  “我願意。”

  那一刻,實驗室的燈光如星辰墜落,灑在她的銀發之上。

  而遠方的醫療艙中,約克城的心跳,第一次主動恢復了節律。

  奇跡,完成了最關鍵的一步。

  ……

  我還靠在實驗艙旁,企業半跪著抱著我,臉上掛著沒來得及拭去的淚痕。

  “嘀——”

  實驗室大門刷地一聲打開。

  “你們兩個!給我等一下!”

  能代的聲音第一個衝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是武藏、安克雷奇……熟悉的身影接連涌入。

  她們原本是被魔方警報吸引而來,看到場面時卻一下子愣住了。

  企業一邊哭一邊抱著我,而我手臂上還殘留著魔方提取裝置的痕跡,身後的修復艙內,金色魔方的光芒仍在微微跳動。

  “你們……”能代看了眼我們,又看了眼數據面板,然後猛地衝上前一把抱住企業。

  “真的嗎?!魔方共鳴這種事情,居然就靠你們倆真的做出來了?”

  企業還沒緩過來,只是回抱了她一下,輕輕點頭:“……嗯,看來我們成功了。”

  武藏走了過來,注視著艙體中那不斷跳動的生命波動儀,輕嘆一口氣,語氣中是藏不住的欣慰與喜悅:“你們真的做到了。”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唇角浮起一絲戲謔的弧度:“不過……這做法可真是‘別具一格’啊。”

  “是啊是啊。”能代在一旁眨著眼睛,語氣調皮地接道:“親親貼貼就能完成魔方進化?這科研方式我也想學,快交個申請表讓我也加入。”

  “姐姐們不要欺負老師嘛。”安克雷奇也撲了上來,抱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一臉認真,“老師的親親可是很厲害的,我都知道。”

  實驗室里爆發出一陣笑聲。

  笑聲中,有調侃,有曖昧,但更多的,是所有人共同經歷之後的那份松了一口氣的釋懷。

  企業眼眶紅著,臉卻笑得像個終於卸下包袱的孩子。

  而我,輕輕牽起她的手,將她擁進懷里。

  ——

  接下來的日子里,魔方核心數據穩定後,由能代牽頭組建的工程組順利完成了約克城·二型艦裝的建造流程。

  在能代和企業這兩位“科研魔女”的聯手下,整個流程簡直就像開掛一般高效。

  而那天——終於來臨。

  走廊盡頭,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一道道金光斜照在潔白的病房門前。

  我與企業並肩而行,她手中捧著一盒剛出爐的千層派,說是姐姐醒來後想吃點甜的。

  “她今天可以起床活動了。”企業低聲說,眼中藏著些許難掩的期待,“不過她還沒正式讓人看過艦裝的樣子……也許,我們是第一個看到的。”

  我輕笑道:“那也是一種榮幸了。”

  她側過臉,悄悄望了我一眼,嘴角抿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是我們的。”

  門輕輕敲了兩下。

  “請進。”熟悉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我與企業推門而入——

  然後便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光擊中般,腳步在門口停住了。

  站在病床前的她,已經換上了全新的艦裝。

  那一襲以銀白為主、宛如羽翼般流動的長裙,裹住她纖柔的身軀,裙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如同天使棲息雲端。羽狀的金屬構件與藍白絲帶交織,柔與剛巧妙融合,而她那如瀑的銀發,隨風輕舞,更映出她宛若聖光之中降臨的模樣。

  她轉過身,深藍色的眼眸望向我和企業,那一瞬,時光仿佛凝滯。

  “你們來了。”

  她微笑著,聲音溫柔而沉靜。

  “……歡迎回家,姐姐。”企業快步上前,忍不住將她輕輕擁住。

  約克城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抱歉,讓你擔心了這麼久。”

  “沒事,只要你回來了,一切都不晚。”

  我站在門邊,看著她們緊緊相擁,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世界上,能讓企業毫無保留露出這種神情的人,大概就只有眼前這個人了吧。

  約克城放開企業,朝我伸出手來,輕笑道:“指揮官,不來看看你的成果嗎?”

  我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端詳著她。

  不論是艦裝本身的構造,還是她此刻的狀態——都已不再是那位沉睡在病榻上的約克城,而是……完成覺醒的新生之翼。

  “好看嗎?”她忽然帶著一絲少女的調皮問。

  “不只是好看。”

  我緩緩伸手,將她額前微亂的發絲輕輕撥回耳後。

  “是……令人窒息。”

  她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輕聲說:“這套艦裝,是你們給我的。企業、能代,還有你……謝謝你們。”

  企業輕輕握住她的手:“現在的你,可以重新飛翔了。”

  “嗯。”約克城點頭,隨即看向我,“……能不能,再陪我飛一次?”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另一只手,與企業一起,站在她身旁。

  三人的指尖,悄然交織。

  窗外的光透過她潔白如羽的裙擺,映照在地板上,如同浮光躍金。

  ……

  深夜,家中燈光漸熄。

  我剛剛洗完澡,正准備回書房處理一點未完的公文。才推開門,就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

  企業坐在沙發上,身上只披著一件薄毛毯,銀白的長發散亂地垂在肩上,映著台燈發出柔和的光暈。她懷里抱著那只不知從哪來的灰色兔子抱枕,一雙腿盤在沙發上,裸著白皙的腳踝。

  我微愣:“還不睡?”

  “……在等你。”

  她輕聲回答,語氣里帶著一點點難以捉摸的情緒。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盯著茶幾上的空杯子,不說話。

  “怎麼了?”我側過身,輕聲問。

  她猶豫了幾秒,像是在選擇合適的詞語,然後終於抬起眼睛,望向我。

  眼神中,有輕輕顫動的期待,也有刻意掩飾的坦白。

  “……你是不是,喜歡姐姐……?”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我沒說話。

  企業也沒有繼續逼問,只是將視线轉回茶幾,輕輕抱緊了懷里的抱枕。

  “我不是怪你。”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窗外飄過的風,“只是……我好像看得出來。”

  她停頓了幾秒,又低低地笑了一聲:“其實……我也喜歡那樣的姐姐。溫柔、可靠。你如果喜歡她,也很正常。”

  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卻沒像以前那樣立即反握回來,只是任由我握著,眼神落在我們交握的指尖。

  “你知道嗎?”她忽然道,“小時候,姐姐總是這樣牽著我。就算她很累,也不會松開。”

  “這次輪到我牽她的手,把她帶回來,交給你。”

  她轉過頭來,終於回望我,眼中是我熟悉的深紫海光,卻多了一層比往日更成熟的情緒。

  “我不想只是個牽线的人,也不想只是那個‘成全你的人’。我只是……想看到你們都幸福。”

  我望著她的臉,忽然有些心疼。

  這個一開始只是為了姐姐來求我的人,如今卻願意放下心結,為我成全另一個她自己最愛的存在。

  “企業……”我正要說什麼,卻被她抬手擋住。

  她靠在我肩上,輕輕閉上眼睛。

  “……先別說了,我今天不想當那個會哭的女人。”

  “但如果你真的……也喜歡她。”

  她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

  “那你就不要沉默。因為我,也想在你們之間。”

  我摟緊了她。

  而此刻窗外,月色正柔,屋內的燈光將我們靜靜包圍。

  在這沉默而溫暖的夜晚里,未來的誓約,已悄然埋下伏筆。

  ……

  白鷹南海,一處隱秘的度假小島。

  這里是企業為我們三人度假精心挑選的地方——遠離科研與紛擾,只屬於我們的一片淨土。潔白的沙灘延綿無盡,陽光穿透雲層,溫柔地灑在海面上,如同金粉在水面鋪開。

  午後,我正與約克城在沙灘邊挑選遮陽傘的位置,而企業則笑著抱起潛水鏡,甩了甩銀白色長發:

  “你們慢慢選吧,我先去潛水咯~”

  她說著正准備踏入浪中,回頭的眼神卻意味深長地落在約克城身上。

  約克城有些疑惑地望著她的背影,正要開口,卻被企業輕輕拉住手腕,帶到一旁的礁石後方。

  “企業?”

  “有些話,我想趁現在對你說。”

  ……

  海風帶起兩人長發交纏。企業低下頭,盯著姐姐的眼睛,一如從前她總是依賴地望著她,如今卻多了一絲堅定。

  “……你應該知道,他對你不只是責任。”

  約克城一怔,臉頰染上一絲紅暈。

  企業溫柔地笑了:

  “他是為你冒險的人,也是為你痛的人。甚至在你昏迷的時候……他親手將魔方提取液注入你體內,只為了讓你有醒來的可能。”

  “那不是科研精神,那是……愛。”

  “你能感受到的,對吧?”

  約克城垂下視线,咬住唇角。那一瞬間,海風像是吹進了她眼底深處,攪動了一片泛紅。

  “可你……你是他真正深愛的人。”

  企業輕輕搖頭,眼神帶著一絲坦然與包容:“我也是他深愛的人,沒錯。但我們,不一定只能用獨占的方式去理解愛。”

  她握住約克城的手,語氣溫柔卻篤定:

  “你不需要退讓,也不需要壓抑。你只是要問自己——你,愛他嗎?”

  約克城沉默了幾秒,最終緩緩點頭:“……我從睜開眼那刻起,就在愛著他。”

  企業笑了,眼中映出天與海的顏色。

  “那就告訴他。”

  “這次,我不是要保護你,而是……想成全你。”

  說完這句話,她松開手,轉身跳入海中,濺起一串輕盈的水花,像是她藏在心底的祝福,飄散在蔚藍之中。

  而留在原地的約克城,輕輕撫著胸口,像是確認那里的心跳,是否真的在為他加快。

  ……

  碧藍海岸,浪花輕吻著岩石,幾只海鷗繞著天空盤旋。

  陽光下,潔白的沙灘仿佛鋪著一層絨光。我與約克城坐在度假屋外的礁石上,腳下海水輕拍,帶著些許咸澀的涼意。

  她披著一層透明薄紗,里面的比基尼將她玲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肩膀上的水珠仍未干透,在陽光下折射著晶瑩的光芒,宛如海上女神。

  而我……試圖將視线維持在海面,卻早已神魂不寧。

  “……指揮官。”

  她的聲音輕柔地傳來,像是風,也像是一滴水落在心頭。

  “謝謝你。”

  我偏頭看她。

  她沒有看我,只是垂著眼睫,目光落在海平线盡頭。

  “謝謝你拯救了我……謝謝你照顧了企業。”她頓了頓,唇角浮起一抹近乎苦澀的柔笑,“我知道你們之間有很多過往,很多牽絆,也有……未來。”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輕輕吸了口氣,將手臂抱在胸前,似乎鼓足了全部勇氣。

  “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她終於抬頭看向我,眼神在陽光下比海還澄澈。

  “從睜開眼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你為什麼會為我做到那種程度?連身體的魔方提取都……”

  “不是因為職責,也不是因為科研吧?”

  我沉默。

  她笑了笑,那笑意中卻帶著一點點少女的羞澀與執拗。

  “如果……你心中哪怕有一點,是因為我這個人。”

  “那我想知道……我有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海風吹起她銀色的長發,也吹動了我心中那根早已被牽動無數次的弦。

  我望著她,終於開口:

  “不是你‘有沒有資格’——”

  “而是,我有沒有……足夠幸運,被你喜歡。”

  她一愣。

  接著緩緩笑了,眼角泛起水光,卻溫柔得像海面最平靜的那一刻。

  而就在我們之間的距離即將被風拉近的時候,遠處傳來水花炸開的聲音——

  “呼——水下珊瑚真美!”

  企業拍著水面浮出水來,摘下潛水面罩,朝我們招手。

  “你們聊得怎麼樣了——嗯?”

  看到我與約克城臉上尚未褪去的微紅,她微微揚起眉,嘴角帶笑地看著我們:“看來……不用我再多操心了?”

  我與約克城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

  誓約之夜的海邊別墅,月色悄然沉靜,只有浪聲翻涌,在遠處低語。

  我推開陽台的落地門,清涼的晚風帶著咸咸的海氣吹進來,掀起半透明的白紗簾。它拂過我指尖,也飄過身後兩道輕盈的身影——企業與約克城。

  月光灑進來,把她們的發絲與肩线鍍上一層銀白。

  企業站在陽台邊,披著單薄的絲質睡衣,白發隨風而動,剛剛洗過澡,肌膚還有些微紅,鎖骨處的水珠反射著月色,晶瑩剔透。

  而約克城,靠在門邊,她一身淡藍色的浴袍幾近松散,優雅而慵懶,像一滴濡濕的清酒,就這樣站在那里,看著我,看著企業,嘴角掛著溫婉的笑。

  我們誰都沒先說話。

  只聽見海浪,聽見心跳,和這夜晚正在悄然升溫的寂靜。

  是約克城先靠近我,她伸出手,溫柔地握住我的手掌,眼神專注而輕柔:

  “今晚……我們,是你的愛人。”

  企業聽到這句話,微微一震,抿了下嘴唇,臉頰染上細紅。她不是羞澀,而是那種熟悉的、被情緒繃緊的前奏——我太了解她了,那是企業在即將失控之前的信號。

  我轉身,輕輕牽起她的手,也牽起約克城的。兩人被我引至陽台中央,背後是灑落的月光,腳下是冰涼的木質地板,清風帶著咸味拂過我們的耳鬢。

  “你們知道嗎?”我輕聲說,“我曾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夜。但當它真的到來,我才知道,我愛你們每一寸心意,也渴望你們每一寸身體。”

  約克城微笑,輕輕貼上我的肩膀,唇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那就……不要客氣了。”

  企業卻像定住一樣,盯著我,直到她走過來,我親吻上她的唇。

  她先是緊繃的,呼吸繃直,但我舌尖一探,她的唇齒便不自覺地軟下來,像忽然融化的冰。她先是輕輕迎合,隨後,主動抬手,環住了我脖子,身體貼得更緊。

  就在我們接吻的當下,約克城也貼了上來,她從我背後抱住我,唇貼在我頸側,低語:

  “別只吻她呀,我也想你。”

  我被兩位人妻夾在中間,前後溫熱的軀體如水波包圍我。

  約克城的指尖探入我浴衣內側,溫柔撫上我的胸膛,而企業的吻已從嘴唇一路滑落,親過我的下巴,舔過鎖骨,輕咬一口,吐氣發熱:

  “讓我……做今晚的第一道火。”

  我任她們褪下我的衣物,月光下我一絲不掛站在陽台中央,而她們兩人,一個蹲在我身前,一個趴在我背後,像溫順卻貪欲的貓兒,爭相舔吻我的身體。

  企業先是低頭親吻我下腹,唇輕輕含住龜頭,一開始動作緩慢而克制,舌頭繞著頂端細細掃弄,而約克城在我背後,抱著我,親吻我脊背,一邊輕輕呢喃:

  “看她多想你……她平常再冷,現在也像個小貓咪一樣,舔著你呢。”

  企業含著我肉棒輕顫了一下,耳尖泛紅,舌頭卻舔得更深。她舔到一半抬頭看我,眼神已經開始濕潤:“老公……好燙……我舔得……對嗎?”

  我一把將她抱起,坐到陽台邊的藤椅上,把她腿掰開,對准早已濕得發亮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呃啊啊啊……等、等等……外面……會、被人看到……”

  “這不是你選的地方嗎?”

  我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向後拉過約克城,把她坐在我另一側,拉下她的浴袍,含住她乳頭,舌頭舔著,而肉棒卻在企業體內抽送著。

  她修長的大腿掛在我腰上,肉穴緊緊裹著我,呻吟細碎:

  “哈啊……你又頂到我里面了……在外面被你干……我真的要瘋了……”

  而約克城在我懷里喘息著,眼神卻注視著她姐姐被我干得滿臉潮紅,那目光,不是嫉妒,是連帶著被點燃的渴望。

  “接下來……也讓我來。”

  她翻身坐上來,壓在企業身上,讓兩人雙乳貼在一起,而我從下方再度插入她們夾縫之間。肉棒一下一下在她們之間來回干,乳房擠壓,呻吟交織,兩人都貼著我,在月下、風中、彼此吻著、喘著,穴口像在比賽誰夾得更緊。

  海風帶起紗簾,在身後飄動,像輕輕掀開的夢。

  我抱著她們,一邊親企業耳邊的呻吟,一邊吻約克城唇間的甜意。

  “你們是我的愛人。”

  “我會把我全部的愛……全都射進你們身體里。”

  她們雙雙回吻我,眼中都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欲與愛意:

  “那就把我們……干到懷孕吧。”

  企業的動作愈發大膽,那冷靜而強勢的女人如今像是完全被情欲灼燒了理智。她騎坐在我身上,雙膝夾緊我腰際,指甲摳進我肩膀,腰肢每一次沉降都帶著驚人的力道,“呃啊、啊嗯、哈、哈啊——!”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我身上律動得越來越快,蜜肉緊縮得幾乎要將我整個榨干,每一下都深深套住,猛然壓下時甚至能感覺到她子宮口直接吻上龜頭。

  “嗚……你頂到我最深的地方了……老公……你今晚,是不是特別想要我?”

  她歪著頭輕笑,嘴角上揚的弧度像極了戰場上的她,那種勝券在握、游刃有余的姿態,可她微紅的臉頰、含淚的眼尾,卻寫滿了欲求不滿。她動得越來越急,濕潤的蜜穴泛著光澤,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夜里清晰到不可思議。她扭腰的角度變得越來越靈活,每一次夾緊都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連肚皮都微微起伏,滲出細汗。

  我低頭吻住她汗濕的鎖骨,她頓時一聲長吟,“啊啊——!唔、老公……你舔那里的時候,我……會變得更敏感的……”

  而此時約克城也脫去了衣服,她跪在我身後,從背後緊緊抱著我,雙峰柔軟地貼在我背上,乳尖堅挺如小小的玉珠,擠壓著,甚至微微磨蹭著。她溫柔地將我頭發撥開,嘴唇輕貼耳後,“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呢?”

  她微笑著伸手拉過我臉頰,輕輕引導我側過頭,那瞬間,我看到了一幕令人失語的風景——約克城那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胸前雙乳圓潤豐盈,微微晃動,雙腿微張,私處早已濕潤泛濫,一道水痕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今晚,不只是她屬於你……我也一樣。”她將我從企業體內抽出,而企業仿佛不舍似的發出一聲不甘的“呃啊——!”

  約克城小心地扶著那根還挺立的怒張,自己慢慢坐了上去。

  “啊、啊啊……好熱……你里面,好燙……”她的身體比想象中更加緊致,滑入的過程充滿柔韌卻又絲絲扭緊,她低頭咬唇,輕顫著撐住我的肩,身體小幅度顫抖,每一下都像是柔水包裹著烈焰,將我牢牢困在她體內。

  她不同於企業的急促,她是緩慢、優雅、充滿節奏地收放自己身體的每一寸,仿佛要讓我在每一下撞擊中體會她身體的溫柔結構。

  “嗚……唔啊……老公……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太太……今晚……我想讓你好好疼我……”

  “啪、啪……啪唔……”她一邊緩緩起落,一邊用纖細的手指牽引我抱住她後背,我便順勢將她摟入懷中,她伏在我懷里,每一次壓下都在我耳邊輕聲呻吟。

  企業還未退下,而是轉而來到約克城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扶住她的胸部,揉捏著,舌尖也探過去舔上她耳垂,“姐姐……你真是太誘人了……老公都快被你榨干了呢……讓我也來……”

  “嗚嗯、哈……企業……別舔那里,太、太敏感了……!”

  約克城的呻吟更高了,聲音柔軟卻斷續,仿佛被兩頭情欲野獸夾在中間,身體也因快感徹底潰散。企業一邊揉搓她的乳房,一邊指尖往下探,伸進兩人結合處,從陰唇與肉棒之間沾滿蜜液的縫隙中來回撥弄,“姐姐,你夾得太緊了……他被你吸得都抖起來了呢……”

  “哈啊……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約克城在我懷里猛地一震,整個人像是軟化了般塌陷在我身上,肉穴劇烈收縮,高潮時蜜液如泉涌般噴灑出來,淋濕了我和企業的手,也讓我忍無可忍,咬緊牙關強忍噴發。

  “呃啊、哈、哈啊……好厲害……姐姐……你高潮的樣子,好美……”企業伏在她耳邊輕聲道,眼里也滿是渴望。

  “現在該我了。”

  她話音一落便重新跨上來,拉起我那仍舊怒張不堪的性器,一口吞入體內,“咕唔、嗯……哈啊……已經變得更硬了呢,老公真是個……貪心的男人……”

  “但我喜歡……”

  這一次,她壓得更深、更快,甚至幾乎要將我掏空,每一下都“啪、啪”地直擊底部,雙乳因衝擊而劇烈晃動,汗珠飛濺。

  “呃啊啊啊啊……好、好猛……企業、你太激烈了……啊啊——!”

  約克城從一旁摟住我,親吻我側臉,“放松點,別忍……今晚,你可以……在我們里面射很多次哦……”

  企業的蜜肉瘋狂收縮,我已經控制不住,雙手死死抓住她腰,向上一頂——

  “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嗯、嗯嗯嗯!!好燙……全都射進來了……哈啊、哈啊……好滿……好舒服……”

  她整個人倒在我懷里,胸口起伏劇烈,喘息如風。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熾熱緊緊包圍著我,濃稠的精液不斷往外溢出,順著蜜穴滴落在陽台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

  約克城輕撫我臉,輕聲笑道:“別急……老公……這才剛開始呢。”

  企業也撐起身體,伸出舌頭舔掉我下巴邊殘留的體液,眼神熾熱,充滿侵略性,“你今晚,必須把我們兩個都榨干才行。”

  陽台上的空氣仍留著潮濕的海風,還有兩具發燙嬌軀交纏過後的氣息。企業趴伏在我胸前,汗濕的銀發貼在鎖骨與肩膀之間,她的雙腿已經完全軟掉,膝蓋間仍殘留著被我貫穿的痕跡,蜜液與精液混合著流出,滑落在木質地板上,滴落的聲音清晰可聞。

  “哈啊……哈……嗚……已經,不行了……”

  她喘息著,整個人靠在我懷中,臉頰燒紅,眼神卻還殘留著難以熄滅的情欲。肌肉在顫抖,大腿還在微微痙攣,連夾住我的力氣都逐漸卸下。

  約克城則安靜地跪坐在企業身後,溫柔地為她攏了攏散亂的長發,指尖拭去額角細汗。她向我投來一眼充滿深意的微笑,然後傾身靠近企業耳邊,輕聲呢喃:“我們把老公……拖進臥室吧?”

  她話音低柔,卻帶著無法抗拒的魔力。

  企業一愣,低聲吐出一口氣,然後輕輕點頭。約克城便溫柔地扶起她,她的膝蓋幾乎無法站穩,卻仍咬牙忍住,雙手撐著我肩膀,貼著我耳邊嬌喘一句,“不許逃……今晚你是……我們的……”

  我被她們兩人一左一右挽住,一邊是溫柔優雅的約克城,胸前的柔軟貼得緊緊的;另一邊是剛剛被填滿的企業,她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香汗淋漓,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像是剛剛從高潮余韻中掙脫,卻又急切地想重新墜入那片火焰。

  她們幾乎是“拖”著我回到臥室的。

  途中,企業不時側頭親我頸側,像是克制不住地想再次感受到我身體的溫度;而約克城則撫摸著我胸口,指尖細細描繪,像是在確認我還是否挺立如柱,是否還能滿足她們即將展開的第二輪饕餮盛宴。

  臥室的燈光很暗,只開了一盞柔光壁燈,照亮床鋪的一角。那是我們今晚特地准備好的房間——柔軟的海棉床鋪鋪著雪白床單,四周垂著輕紗,整個房間像是一處供奉誓約的神殿。而今晚,這神殿只為我們三人獻祭。

  “躺下。”約克城輕輕一推,我便倒在床中央,沒等我有動作,她便俯身將我壓住,嘴唇貼上我的胸膛,舔了一圈,“你的心跳,還跳得好快啊……”

  “還沒滿足嗎?我們也還沒夠呢。”

  她輕笑著,伸手將我徹底剝光,怒張的肉棒從褲中跳脫而出,已然沾滿之前殘留的蜜液,光澤粘膩。她伏下身來,輕舔一口,那舌尖卷動根部時的熱度仿佛又把我整個點燃。

  而企業,也慢慢走上床,她雙腿仍有些發抖,但卻跪伏在我大腿間,拉開雙膝,兩只手撐在我身上,低下頭,唇貼著我耳邊輕語:

  “這次……輪到我來舔你了。”

  “呃……嗯嗯……”

  她低頭,將舌頭舔過龜頭邊緣,然後和約克城一左一右地交換含住我,兩人舌頭交纏著繞在我肉棒上,口水與蜜液混合,發出“啾啾……唔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好髒……哈……企業,這邊還有……嗯嗯……”約克城舔著舔著,竟將企業那邊還流著精液的穴口抬起,雙手扒開蜜穴,嘴唇貼上去,“啾……啾……哈啊……好咸……但我喜歡……”

  企業猛然一震,抬頭時眼神已徹底被欲望染透,她回過頭,喘著氣看著我,“老公……現在,我想要你,狠狠從後面干我……我要你把我干到明天早上為止。”

  “趴好,屁股撅起來。”我一把將她壓倒,挺起怒張的肉棒,對准她還紅腫的穴口,“啪”地一下整根插入。

  “啊啊啊啊!!又進來了——!!!!嗚啊、呃嗯嗯……頂到底了啊啊啊啊……!”

  肉體交合的撞擊聲在臥室回蕩,“啪!啪!啪!”每一下都沉重,每一下都深不見底。企業趴伏在床上,臉埋進枕頭,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被我一下一下撞得乳房猛烈晃動,臀肉因衝擊顫抖,穴口發出淫靡的“啾啾”水聲。

  約克城從背後擁住我,一邊吻著我肩膀,一邊伏身低語,“你看她……明明說不行了……卻夾得這麼緊……她的小穴……是不是特別想你再多一點啊?”

  “你也一起下來吧。”我拉起企業讓她騎在我身上,伸手攬過約克城,讓她跨坐到我臉上,“我的太太,我還沒好好品嘗你呢。”

  “嗯……哈啊……你竟然、在舔……不行了……別舔那里,唔嗯、舌頭……你、你在故意弄我……”

  約克城坐在我臉上,一邊呻吟一邊搖動腰肢,她的蜜穴濕潤而香甜,隨著我舌頭在她陰蒂繞圈、探入體內時,她整個人嬌喘連連,身體拱起,甚至小腿都微微抖動。

  而我的下體仍舊在企業體內瘋狂衝撞,她的呻吟越來越失控,整個人完全陷入情欲深淵:

  “呃啊啊啊啊……快了!我要去了!!不要拔出來,射在我里面……再……再射我一次!!”

  “和姐姐一起……一起把你吃干抹淨……嗯啊、啊啊啊啊——!!”

  在兩位嬌妻的呻吟中,在體液交織的濃烈氣味中,我將精液如火山般噴入企業的身體深處,連帶著舌頭在約克城體內也加速旋轉,刺激她再度高潮。

  “嗚啊啊啊啊啊!!好熱……好燙!!又在我子宮里射了……!”

  “我也……我要去了!!哈啊啊啊——!”

  高潮交織、汗水黏膩、呻吟與喘息如同聖歌在夜里回響。

  床單被體液浸得濕透,散發著汗水與蜜液混合後的黏膩熱氣。空氣中彌漫著女性高潮後尚未消散的芬芳,像是花蜜倒入酒中,甜得發醉。企業整個人伏在床上,大張著腿,蜜穴里還在一收一放地抽動著,將我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一滴慢慢擠出來,滑過被干紅的穴唇,在床上拉出一道蜿蜒細痕。

  她已經虛脫,臉埋在枕頭中,只能斷斷續續喘息著,乳房貼著床面隨呼吸起伏,汗濕的肌膚發著光,那雙本該冷冽無情的銀灰眸子,如今全是迷亂和痴情。

  “哈啊……不行了……再……動下去的話……真的……會壞掉的……”

  而她話音未落,一道更加高挑溫柔的身影就重新出現在我視线里。約克城輕輕一笑,跪坐在我腿上,手掌貼在我尚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上,溫柔地握住。

  “你還沒有結束,對嗎?老公。”她邊說邊低頭親了親我胸膛,指尖輕撫龜頭上殘留的乳白,“她現在太敏感了,那……接下來該我來陪你。”

  我尚未回應,她便順勢將我的怒張重新含入口中,“唔……嗯……還這麼硬……真厲害呢……”

  溫潤的口腔包裹著我,她一邊吞吐著,一邊用手輕揉蛋袋,舌尖卷起將前端打濕成光亮一片,每一次吸吮都發出水聲,“啾、啾啾、啾嗚……”

  企業在一旁迷迷糊糊轉過頭,看著約克城跪坐著將我含得深深,舌頭還在龜頭處打轉,不由自主呻吟出聲,“姐姐……你、你太厲害了……舔得我都、都又想要了……”

  “那就慢慢醒過來吧。”約克城吐出一口氣,將我含入口的肉棒抬起,沿著自己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下。

  “啵……嗯啊……進來了……好滿……老公的形狀,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硬。”

  她坐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胸膛,緩緩起落,動作極其優雅,像在演奏某場精致的舞蹈。每一次下壓,蜜穴都緊緊包裹住整根肉棒,肉壁軟綿卻有力,像是刻意絞緊,一寸一寸榨取我剩余的理智。

  “哈啊……你看……你都快被我的身體榨干了……那就再多一點,讓我徹底把你收服……”

  她笑得溫柔,但腰肢卻不斷加速,每一下下壓都沉到最底,每一次上提都帶著黏稠的水聲,“啪、啪、啪、啪!”她的蜜穴里已經灌滿了淫液,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高潮的浪潮在她體內翻涌。

  “嗚嗚嗯……啊啊……我快去了……老公……抱緊我……用力一點,再深一點!!”

  我抬起身,抱住她纖腰,開始主動撞擊。每一下都發出沉重的撞肉聲,“啪、啪、啪!”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動得如同波浪,汗珠甩落在我臉上、胸口,混著我們的喘息,我像是一頭野獸般將她抱緊,狠狠貫穿。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她整個人在我懷中顫抖,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

  而她的蜜穴收縮得太緊,我也終於忍不住,腰部一頂,將最後一波熾熱濃精盡數射入她體內。

  “呃啊啊啊!!太深了、太燙了、全都……射進我身體最深的地方了……哈啊、哈啊啊……”

  我們緊緊抱在一起,身體交合,汗流浹背。她伏在我身上,雙手死死抱著我脖子,像是舍不得我離開半寸。

  一旁的企業也緩緩爬了過來,伏在我們身側,親吻著我耳側,呢喃道:“老公……現在我們兩個……都被你填滿了呢……”

  “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輕輕翻過我,掀開我的下腹,舔舐著還帶著淫液與精液混合氣味的肉棒,“你還可以的……我知道。”

  約克城笑著看向我,慢慢伏低身,和企業並肩躺在床上,雙腿並排張開,蜜穴口微微敞開,精液正緩緩滴落。

  “今晚是我們的誓約之夜……我們的身體,也要一同……刻下這個記號。”

  “來吧……最後一次……我們要你一起進入……”

  她們一起張開手臂,等我將一切,全部再次獻上——情欲,愛意,靈魂,以及……精液。

  ……

  海邊的清晨帶著溫柔的咸濕空氣,天邊剛泛起一層薄金,陽光還沒完全透過白色窗簾,只在臥室地板上灑下一道淡淡的光帶。海浪聲從遠處一陣陣地傳來,柔和、安靜、仿佛整片世界也尚未完全醒來。

  床鋪一片凌亂,白色被單早已皺成團,被拉得半垂在地,上面星星點點留下了昨夜翻涌的痕跡。她們躺在我左右兩側,肌膚貼著我,每一次呼吸都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心尖。

  約克城窩在我左臂彎中,頭發蓬松如瀑,柔軟得仿佛棉絮貼在胸口。她睡得很安穩,唇角帶著恬靜的笑意,睫毛還輕輕顫動著,像是夢中正重復昨夜那一幕幕交纏繾綣的畫面。她的腿自然搭在我大腿上,赤裸的身體貼著我,乳房柔軟,呼吸時輕輕起伏。

  企業則是趴在我右側,整個人像是貓一樣半壓著我,臉頰貼在我肩上,呼吸微熱。她原本冷峻的氣息在此刻徹底融化成了慵懶與依賴,肌膚的溫度因為貼得太久而彼此傳遞、融合。她的手甚至仍舊緊緊扣著我腰間,像是不願讓我離開半步。

  我靜靜地看著她們,兩位誓約之妻,在我懷里恬靜地沉睡。昨夜她們用身體向我表達了最徹底的愛意,而此刻的安睡,是那場激烈之後最甜美的余音。

  我不忍叫醒她們,只是低頭輕吻了約克城的額頭,她輕輕皺了一下眉,睫毛顫動,隨後緩緩睜開眼。

  “嗯……早……老公……”她的聲音帶著起床氣的沙啞,卻異常溫柔。她靠得更近些,將頭埋入我胸口,像是貓咪蹭著主人的懷里。

  “姐姐。”企業也在這一刻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濃濃鼻音和一點點慵懶的喘息,“別想獨占他。”

  她也翻了個身,撐起身體,整條光裸的身體從我右側緩緩貼上來,雙乳柔軟地壓在我胸膛上,臉則蹭著我下巴。

  “你們兩個……”我輕笑一聲,手掌分別撫上她們的後背,感受到她們肌膚因晨涼微微起伏,卻又因為貼著我很快熱起來。

  “昨晚還不夠嗎?”

  “永遠都不會夠。”企業伏在我耳邊,語氣低啞卻帶著挑逗,唇在我耳垂輕輕一啄,“但今天早上……換點溫柔的,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將她輕輕翻過身,身體貼上去。她沒有反抗,只是溫順地抬起腿,勾住我腰,眼神水潤卻篤定。

  “老公……輕一點……我、我還是軟的……”

  我慢慢挺身進入她,清晨她的身體更加柔軟,蜜穴濕潤而溫暖,沒有夜里的急促,也沒有撕裂的張力,而是像擁進一潭溫熱泉水中,被柔情包圍,沉淪、安靜,卻足夠讓人無法自拔。

  “啊……嗯……唔啊……哈啊……慢、再慢一點……嗯、這樣好舒服……”

  她發出輕輕的呻吟,眉頭緊皺卻唇角微翹,一邊迎合我的律動,一邊伸手摟住我後頸,輕吻我耳側。

  而約克城也沒閒著。她從側面靠過來,溫柔地舔著我肩膀,然後移到企業身邊,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別咬唇……喜歡的話,就叫出來,讓他知道……”

  “嗚啊……姐姐……不要說這些……太羞恥了……”

  企業羞得臉通紅,但肉體卻越來越誠實地回應我的衝刺。約克城湊過去親她唇角,溫柔地吻著,像是替她分擔那份快感的重量,也像是在幫我引導她情緒更放松。

  我繼續緩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卻不重,讓她整個人像是泡在愛里。肉棒進出她濕潤的蜜穴時發出“啾、啾……”的細微水聲,像是吻痕被輕舔著,溫柔又黏膩。

  “啊……嗯嗯……里面被你填滿了……好溫暖……早上也被這樣抱著,真的好幸福……”

  企業已經徹底陷入那種幾乎能催眠的愛撫節奏中,眼神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肉體在我身下悄然抖動,蜜液一點點從穴口溢出,浸濕我大腿和床單。

  而約克城輕輕躺在她身後,親吻她頸側,一邊看著我,眼里含著笑意和情欲。

  “等她高潮了……換我,好嗎?”

  “當然。”我加快一點節奏,企業咬著牙,“呃……呃嗯……不行了……快、快、來了……!”

  她高潮時整個人蜷縮在我懷中,肉穴一緊一放,像是在擁抱我的每一寸,乳尖頂著我胸膛,發出低低的哭音。

  我沒有拔出,而是輕輕將她抱到一側,吻她額頭,讓她安心地沉入余韻中。

  隨後我轉向約克城,她早已張開雙腿,蜜穴微濕,朝我輕輕一笑,“來吧,今早的我,可比昨天還想要你哦。”

  我輕輕頂入她,感受到她內部溫熱緊致,入口時她低吟一聲,“唔……嗯……好喜歡這樣早上的你……”

  她的身體不如企業那樣激烈,而是迎合我的每一下推入,像是用整個身心回應我的愛撫。她雙腿環住我腰,不停地用小腹磨蹭我下腹,讓龜頭每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啊嗯……就是那里……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體……比我自己還清楚……”

  她輕喘著貼上我唇,一邊吻我,一邊將舌頭送入我口中,交換著唾液與呼吸。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背上,讓她整個人像是染上淡金色的光,高潮時她整個人輕輕一顫,發出如呢喃般的呻吟:

  “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而我的精液,也在她這句溫柔的呢喃中,再一次深深射入,灌滿她的身體深處。

  兩人緊緊依偎在我懷中,彼此交錯著雙腿、交握著手指,裸露的身體相擁而眠,唇角都帶著甜美余韻。

  窗外的海風輕輕吹動窗簾,清晨的光落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誓約的余溫還未散盡,而我們,正沉溺在愛的清晨。

  ……

  港區指揮官辦公室,黃銅吊燈下,一通跨陣營專线正悄然接通。

  屏幕那頭,腓特烈大帝身著深紅禮裝,靠坐在椅背上,手指慵懶地卷著一縷黑發,笑意含在唇角。

  “恭喜了。”她一開口,語調懶洋洋地帶著幾分贊賞,“成功研發出第二型艦裝,還成功收下了白鷹的雙星姐妹。真是……完美得不像話。”

  坐在辦公桌另一側的武藏也輕輕一笑,拿起茶盞抿了一口:“你不會專程打來就為了恭喜我們這件事吧,腓特烈大人?”

  “唔……一定要那麼直接嗎?”腓特烈狡黠地一挑眉,攤手道,“不過確實,我想把你們的下一項研究對象……送過去。”

  “讓我猜猜。”武藏將茶盞輕放回桌上,唇角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是你家那位‘沉默高嶺之花’?不會是她看上我們家夫君,也想加入後宮了吧?”

  “這種問題,你可以直接問她,雖然她肯定會否認。”腓特烈攤攤手,語氣一如既往地輕松,“但你知道的,俾斯麥……越否認的東西,越說明是真的。”

  兩位女王相視一笑,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這股**“心知肚明的默契”**。

  通話即將結束時,腓特烈聲音一轉,微微收斂了玩笑:

  “她確實……值得一個機會。無論是艦裝,還是——”

  武藏點頭接話:“——一段完整的感情。”

  靜默片刻,兩人都沒有說話。

  接著,武藏輕輕提筆,在“下一階段艦裝實驗候選人”那一欄上,鄭重地寫下了一個名字:

  Bismarck。

  ——企業·約克城篇 完

  溫泉番外篇

  推拉門輕響,我剛把它拉開,一股蒸騰的熱氣就迎面撲來,混著橙花與水汽的香味,像夜色中甜膩的催情劑。溫泉邊,企業正斜倚在池壁,銀色的發披在肩上,一綹綹濕滑如絹,緊貼著她沾了水氣的鎖骨,而她的身軀——在燈籠橘黃的光下泛著柔光,仿佛整個人都被泡軟成了欲望的模樣。

  她穿著一襲極短的白色比基尼,布料貼身到幾近透明,早就濕透的薄布貼在胸口上,被隆起的乳肉撐開,邊緣甚至能看見剛喂完奶的乳頭形狀……性感得像一場無法結束的夢。此刻她的姿態本身,就是引誘的極致。

  “來了啊。”

  她斜斜抬眼看我,那眼神如水般蕩漾,勾著我整顆心墜入其中。

  我一瞬愣住。

  是啊,不知從什麼時候,感覺她變的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比我記憶中的“灰色幽靈”更柔,更媚,也更致命的豐滿。她的眼角被熱氣熏得有些濕潤,睫毛泛著水光,嘴角還咬著一瓣剝開的橘子果肉,那唇色因汁液更艷。我視线落在她側頸,那處掛著一對新戴上的銀色耳飾,垂墜款式,勾勒出她成熟人妻性感又風情萬種的氣息。

  我脫口而出:“企業……總感覺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她笑了。

  輕輕地,慵懶地,右手慢慢滑入水中攪了攪,打起小小漩渦,水波搖晃得她身前兩團豐滿乳肉也微微晃動,若隱若現。

  “嗯?那是哪里不一樣?”

  “還是說……你覺得我變了嗎?”

  我走近她,脫掉上衣,熱氣烘得我皮膚通紅,我站在池邊時,她半抬起身,那比基尼胸衣滑下肩頭,露出一邊乳房,乳頭在水氣中立著、帶著濕潤感。

  我一頭扎進水中。

  撲通。

  水花濺起時,我已撲進她懷里,一手扶著她後腦,一手托著她柔軟的腰,吻上她嘴唇——濕熱、甘甜、帶著橘子的味道。她“嗚……”一聲輕喘,立刻回吻,舌尖貼著我舌頭纏繞,像被壓抑太久的野獸猛然脫籠。

  我伸手撥開她滑落的胸罩,她現在完全裸著,白皙的皮膚在水下像光滑的大理石,乳房因浮力微微上浮,我湊過去吸了一口,乳頭在我舌尖滑過,攜走了兩絲母乳的氣息,帶著點喂奶後的敏感,她低喘著拱起身子:

  “你那里……自從生完孩子以後,好像更敏感了……”

  “那你……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我含著她乳頭,吸吮了一圈,品嘗著哺育自己孩子的母乳,抬頭看她,額頭貼著她濕漉漉的額發:

  “不論是什麼樣的你,我都愛……”

  “不過……現在的你,讓我瘋狂。”

  我抓住她的腰將她壓在溫泉邊,水從她肩上滑落,一直到腰窩,沿著臀线沒入水下。我兩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著,乳汁不自覺的溢滿出來,她喘息越來越快,小腹不斷抽緊。

  我將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她跨坐著我,肉體之間只隔著滾熱的泉水,我勃起的性器早已脹得不行,抵在她下腹,頂著她因為剛生育而微凸的小肚子。

  我捧著她臉,慢慢吻她——濕吻、深吻、舌頭貼著齒縫舔進去的那種——她含著我嘴唇喘息,一邊拉著我的手引導往她兩腿之間按去。

  我指尖輕輕滑進她早已濕熱的花縫,她發出一聲嬌喘:

  “……嗯嗯……水都衝不掉這里的熱……你摸摸……它是不是想你很久了……”

  我手指一探入,她小穴一陣緊夾,淫水與泉水混合從她腿間滑出。我輕輕摩擦陰蒂,她的嬌喘頓時化為輕叫:

  “哈……啊……那里……輕點……我會一下子就……”

  我低頭吸吮她乳頭,一邊兩指揉弄陰蒂,另一手扶著她腰,而她雙腿夾著我小腹,陰道濕得像剛流過春雨的桃花林,緊貼我手指時能感受到強烈的搏動。

  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托住她臀部,將硬挺的肉棒頂住她穴口,輕聲問:

  “准備好了嗎?”

  她雙臂勾住我脖子,顫聲貼我耳邊說:

  “……一直都准備好了啊,老公。”

  “你讓我感覺……自己還是你最愛的那個女人。”

  我猛地抬腰,她“啊啊——”一聲尖叫,整根肉棒沉入她深處,水花濺起,她一只手緊握我肩膀,另一只貼著溫泉邊,用盡全力撐起自己。肉穴緊緊裹住我,像是兩人分離太久,連身體都在貪婪吞咽彼此。

  她開始自己動,濕滑的臀部在我腿上上下律動,每一次都發出“啾啾……啵……啪”的黏膩水聲,而我從下方迎合她的抽送,插得她花心泛顫,嘴里止不住叫出聲來:

  “呃呃……啊……好深……這次……好像更深了……”

  我們換了姿勢,她雙膝跪在池邊,我從後面插入,手摟著她乳房揉捏,耳飾在她動作間晃動,銀色晃花了我眼,也點燃我心頭更深的欲望。她回頭看我,那雙勾人的媚眼閃著淚花,嘴角卻笑得媚骨橫生。

  “想讓我再生一個嗎……嗯?你再插深一點……也許今晚就能懷上呢……”

  “說這種話你就不怕我停不下來?”

  “我就要你停不下來啊……操壞我吧……你不是說現在的我讓你瘋狂嗎?那就干到你瘋。”

  我狠狠挺腰,撞得她整個人趴倒在池邊,乳房貼著石面被擠壓出形狀,而我在她身後挺動到連泉水都被激得四濺。她在我身下哭叫著、哀求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我最後在她高潮夾緊時一口氣將精液灌入她深處。

  水汽還未散盡,泉水中的漣漪一圈圈蕩開,我的心跳還沒慢下來。企業靠在我懷里,全身濕透的樣子格外迷人。她頭發貼著肩膀,一縷縷粘在臉側,睫毛還顫著,臉頰泛著潮紅,像剛飲過酒,又哭過一場。

  她沒有說話,鼻尖蹭著我胸膛,呼吸混著水霧落在我皮膚上,燙得像火。

  我的肉棒還半挺著,被她腿輕輕夾著,前端還留著殘精——剛才那一次實在太猛,連我自己都射得幾乎抽干。

  她動了,姿勢有些懶散,卻異常嫻熟。

  緩緩滑下我的身軀,手指撐著我胸口,臉頰從我鎖骨一路貼著滑下來,直到臉埋進我腹間。她的嘴唇輕輕在我下腹吻了一下,又親了親肉棒的根部。她仰頭看我一眼,那目光嫵媚得像是欲望本身的形狀,帶著嬌嗔、余情、黏意,柔得要命。

  “……這里還髒著呢。”

  她輕聲說,語調曖昧得不成樣子,手指勾起我肉棒根部的一滴精液,黏膩得拉出一縷銀絲。

  “可我是你的妻子……不舔干淨,說不過去吧?”

  她沒等我回應,直接俯下身,嘴唇含住龜頭的前端,舌頭探出來小心舔了一圈。

  我猛然倒吸一口氣。

  她的嘴溫熱而濕潤,像剛泡過溫泉的布,柔軟又緊密,含住我時,唇角有意地收緊,舌尖卷動,把每一寸殘留的白濁都細細舐干。

  “嗯……好咸,好濃……”她喃喃著,表情竟然像是在享受美味甜品,邊舔邊輕吸,像是要將我所有的余欲都從肉棒上吸出來。

  她兩手捧著我棒身,舌頭順著從底部一路往上舔,那濕黏的滑動像要將我再度逼硬。她吸到冠狀溝時嘴里發出啵一聲輕響,然後又輕舔龜頭頂端,那些透明的汁液混著唾液,在她嘴邊拉出淫靡的絲线。

  我撐著身子坐起,被她舔得幾乎喘不過氣。

  “企業……”我喊她的名字,她卻舔得更狠了,唇瓣貼在肉棒上含著來回摩擦,像是在用唇語告訴我:我屬於你,連你的欲望都要由我來處理干淨。

  她抬起頭,嘴角還粘著一點白濁,眼里水光瀲灩,嘴唇發紅,喘息時帶著黏黏的聲音:

  “老公……還要再來嗎?”

  “我舔著舔著,好像又有感覺了呢……”

  她伸手扶著我再次半硬的性器,輕輕套弄,肉棒已經因為她的舔弄而恢復了溫度,在她掌心中跳動。

  “你要是想再射一次……我這次可以用嘴接住。”

  “你確定?”我低聲問,手指撫上她臉頰。

  她舔了舔唇,點頭如小貓一樣撒嬌:

  “只要是你的,我什麼都想吞下去……”

  我再也按不住,一手按住她後腦,將她頭輕輕壓向我肉棒,她張嘴主動含入,這次沒有預熱,直接深喉,她“嗚嗯……”一聲悶哼,喉嚨收緊,舌頭卷著棒身,簡直像要把我整根吞下去。

  她深喉地太深了。

  我甚至聽到了她喉嚨發出的“咕、咕嚕……”的聲音,像是我的肉棒頂在她食道盡頭,隨著她每一次細致吞咽,肉棒根部都能感受到她咽喉肌肉蠕動的擠壓。她的嘴唇包得死緊,唾液混著前列腺液打濕了整個龜頭,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黏黏的“啵、啾、啾……”聲,讓我的腰不由自主往她嘴里送。

  我撐著她後腦的手已經開始顫,肉棒被她吸得越來越脹,前端鼓得發痛,像快爆炸一樣。我一低頭,就看到她白銀色的發散開在泉水表面,耳飾晃著,臉蛋因為憋氣而泛紅,眼角沁著淚,卻還是死死含著不放,眼神像是在懇求我:

  射在我嘴里,讓我吞下去。

  我忍不住了。腰一沉,整根插到底,她嗚咽一聲,但喉嚨依舊張著,沒退。

  “來了……接好了。”

  我低吼著釋放,熱燙的精液一股股涌出,狠狠射進她喉嚨最深處,她眼角瞬間滑下兩行淚,但身體卻沒有掙扎,反而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讓我不能退。

  我連續射了七八次,她喉嚨深處被灌得鼓起,直到實在裝不下,白濁才順著她嘴角從唇縫中溢出,滴落在乳溝,融進她被泡熱的肌膚上。

  她終於緩緩松口,肉棒從她嘴里“啵”地一聲彈出,她張著嘴大口喘氣,唾液和殘精拉成銀絲連著我的龜頭,滴滴垂在她下巴上,淫靡得像一幅無法對外公開的畫。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麼甜點,呼吸尚未平穩,卻抬起頭來衝我嫣然一笑。

  “……好濃,真的好濃。”

  “你每次都像是要把我灌懷孕一樣……”

  “嘴也會懷孕嗎?”我半開玩笑。

  她不答,只是微微眯眼,指尖順著我肉棒輕輕從根滑到前端,抹了一把殘精,然後——慢慢地,含住指尖,一根根舔干淨。

  “誰知道呢……萬一嘴也懷上了,那就生一個會叫爸爸的舌頭好了。”

  “企業……”我喉結上下滾動,幾乎控制不住。

  “還有呢。”她輕聲說,慢慢跨坐回我腿上,把已經再度微硬的肉棒夾在兩腿之間,輕輕磨著,“我知道你剛才只是釋放,不算真正滿足。”

  “你還想射一次,對吧?”

  “我想把你榨干。”

  她眼角泛紅,舌頭舔了舔嘴唇,臉埋進我胸前時,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老公……你是不是……又硬了?”

  我肉棒果然在她大腿根間頂起了輪廓,她輕輕一捏,我頓時渾身一緊。她笑了,把我推靠在池邊的岩石上,自己順著我身體慢慢滑下去,頭低到我腹間。

  她一邊說,一邊吻上我龜頭。先是輕吻,再是唇瓣貼合著吮了一口,像品酒一樣,輕輕吸,輕輕含。我忍不住咬牙,手已經搭在她腦後,而她用舌頭在我冠狀溝打著圈,細細舔弄前端的敏感帶。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唇舌交替刺激每一寸神經,那含進又吐出的節奏幾乎逼瘋,而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入自己雙腿之間。

  看到她的食指緩緩沒入自己的蜜穴,她一邊含著,一邊輕輕動著手指,那表情仿佛是在吃這根肉棒的同時也在用另一種方式愛撫自己。她舔得很投入,舔得專注,像是把當成某種欲望來源的圖騰來崇拜。

  水聲輕響,她指尖在自己體內撥動著,抽插、旋轉、再插入,動作逐漸變急。而她嘴里還含著肉棒,越舔越深,甚至直接深喉,把整個棒身沒入喉嚨,喉結隨著吞咽而顫。

  “啾……咕啾……啾、啾啵……”

  每一次含入都伴著水聲與唾液的泡沫,她喉嚨里的濕熱與手指間的淫水構成了淫靡至極的雙重律動。

  她自己也已經快到了,看得出來。

  她的蜜穴不停收緊,指尖被吸得發出“啵、啵”的細響,而她身體不斷顫抖,腿根夾緊,卻依舊含著,一刻不放。

  突然,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牙齒咬住肉棒邊緣輕顫——

  她高潮了。

  含著、手指在體內抽插著,她整個人高潮得身體痙攣。唾液從她嘴角淌下,淫水從她蜜穴激射噴涌,她一邊吞咽的肉棒,一邊在高潮中喘息著,喉嚨的收縮夾得龜頭幾乎炸裂。

  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最敏感的部分輕輕顫抖,像是高潮帶來的連鎖反應。她的眼神渙散,淚水混著高潮的喜悅從眼角滑落,可她的嘴仍然沒有離開。

  “嗚……哈啊……你還沒射……我不能停……”

  她說著,把肉棒從嘴里吐出一半,然後猛地又吞下,舌尖卷著狠狠一吸,直接被那吸力拉到了臨界——

  “我要射了!”

  她瞪大眼睛,嘴巴死死不放,舌頭卷著龜頭根部狂舔,就在肉棒猛顫一瞬的同時,一股熱流狠狠射進她喉嚨。

  她沒有掙扎。

  反而像等這刻很久了。

  她閉著眼,整根吞著,任由精液一股股灌進喉嚨,喉結微動著,吞、再吞,直到最後一滴都被她喝下去。

  她抬頭,唇角帶著精液的光澤,舌尖輕舔著殘留,臉蛋泛紅,呼吸急促,眼神卻沉醉:

  “……現在……才有點滿足的感覺。”

  “不過你這根……看樣子還沒軟呢。”

  她再次低頭,唇含龜頭,一邊含著,一邊用腳趾撩的腿根,像還想繼續。

  “老公,你說我是不是變壞了呀?”

  “現在一舔你……我自己也會忍不住想射。”

  她舔完最後一滴精液,唇角還帶著光澤,像抹了層透明的蜜。她並沒松口太久,只是用指尖在我胸口繞著圈,眼神浮著一層水霧,臉頰潮紅,剛高潮過的身體卻依舊在輕顫,像沒滿足,又像……欲望才剛剛被打開。

  她看著我,目光帶著某種危險的甜膩。

  “老公,我想坐上去了。”

  我還沒開口,她就順著我的身體往上挪。她纖細的指尖扶著池邊,而另一只手輕輕扒開自己還泛著紅腫的蜜縫。那小穴被我操到發漲,穴口已經松軟發顫,透明的淫液還在滴著。她卻毫不猶豫地對准我的臉,跨坐在我嘴上。

  我一瞬屏住呼吸,那香味、那濕氣、那種剛高潮過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要將我腦子燒掉。她腿分得很開,膝蓋踩在池邊,整個蜜穴幾乎貼上我鼻尖。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挑逗,手指撥開自己陰唇,將最深處那一抹紅嫩露給我看:

  “你不是最喜歡舔我這里嗎?”

  我不等她多說,舌頭已經探出,一下舔上她花瓣最敏感的部分。她“啊啊……”一聲低叫,整個身體頓時一顫。她穴口比平時更軟,剛被我干得泛紅,舌尖一舔過去,就像撩到她魂根。

  她坐得更實了。

  她整個下身貼在我臉上,蜜穴緊緊貼住我嘴唇,而我一邊吸吮她的陰蒂,一邊伸出舌尖往她穴口探進去。她的小腹頓時一緊,像是電流竄過。

  她開始搖動腰肢。

  不是慢慢的,是帶著急迫的抽動,像騎乘一樣在我臉上研磨自己,每一下都把淫液擦得我滿口都是。她在我臉上磨著,哭著喘著,雙手捧著我腦袋,像怕我躲開,又像要把我整個臉都塞進她身體。

  “哈啊啊……老公……你舔……舔得我、里面都麻了……再深一點……那里、那里、快要、又要來了……!”

  她突然停下動作,整個人僵住,身體猛地往下一壓,我舌頭剛好抵著她穴內最深的一點——

  她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瞬間整個人炸開,小穴狠狠收縮,把我舌頭夾住,然後在我嘴上猛烈噴射。潮水一樣的液體直接噴我滿臉,溫熱的淫液在我臉頰、鼻梁、嘴角四處流淌。她在我臉上顫抖著,穴口一次又一次地抽搐,每一下都伴著強烈的噴潮,像停不下來一樣。

  她哭著喊著:

  “啊啊……不行了……又噴了……對不起……對不起……把老公臉都噴髒了……可是、可是太舒服了……”

  她腿軟得坐不穩,只能一邊噴一邊顫抖著趴在我肩上,蜜穴還貼著我嘴唇,淫液一股一股地從穴口滴下,掛在我下巴上,沿著脖子滑進泉水里。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抓著她乳房,舌頭還在她穴口輕舔,她像發狂一樣尖叫,高潮連綿不絕,甚至被舔得又噴了一次。

  “哈啊……哈啊……你舔得太狠了……我真的要被你舔壞了……”

  她伏在我胸口,整個人癱軟如泥,淫液和泉水交融,整張臉紅得像晚霞,睫毛貼著淚光,還在發顫。

  “老公……我們今晚……不要回屋了,好不好?”

  “我想你……一邊抱著我,一邊再舔我……舔到天亮……”

  她滑坐到我腿上,身體前傾,胸口緊貼我胸膛,發絲滴水,貼在我脖子上,像一層熟透欲焚的輕紗。她輕輕咬著唇,手掌握著我的肉棒,在水中找准角度,濕滑的陰唇蹭著龜頭,一下一下地研磨著。泉水已混著之前我們交合的余液,浮在水面的是一層細膩白霧,而我們之間,是欲望最純粹的熾熱交纏。

  “這里……是不是還沒滿足你?”她聲音含著水氣,媚得骨頭都要化,“剛才用嘴,只是讓我喉嚨暖了,現在……換這里,好不好?”

  她沒等我回答,手一抬,扶著肉棒把龜頭頂住早已濕透的穴口,嘴角帶著誘人的壞笑——然後,猛地坐下。

  “呃啊——!”

  她一口氣坐到底,肉棒整個埋進她蜜穴深處,幾乎連根沒入。熱騰騰的肉壁貼合著我,全程沒有一點間隙。我被她包裹的瞬間,頭皮一緊,仿佛整根肉棒都被吸入了一口濕熱的深井中,那吮吸感讓我的眼前一黑。

  她仰著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沉到骨子里的呻吟,胸部在水面上浮著,乳頭因為熱水和興奮而硬挺得發紅發脹。

  “嗯嗯……還和剛剛一樣硬……不,比剛剛更硬了……”

  她話音未落,已經開始緩緩起落,雙手撐在我肩上,蜜穴包裹著我的肉棒一寸寸拔出,然後再砸下。

  “啪……啪……啾啾……啪嗒……”

  肉棒與她蜜穴相撞的聲音,與泉水被拍擊濺起的聲響交織一處,淫靡的水聲在這夜晚里回蕩,每一下都帶著泉水向外濺射,帶著從她體內涌出的交合液泛起一層乳白的漩渦。

  “啊……啊啊……你……頂到里面了……子宮……都要被你撞彎了……!”

  她騎乘得越來越快,動作帶著惱人的急躁,又似乎是在賭氣一樣主動索取。她雙腿夾緊我的腰,臀部一上一下,抽插頻率之高讓泉水都溢出池邊。

  “還沒夠……老公,我還要你更深一點……再深一點好不好?”

  她坐下時故意用力壓,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身體發顫,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嗚咽。她兩只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身子都掛在我身上,連腰都軟了。

  我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把她按住,主動開始往上頂,一下、又一下,撞得她乳房在胸前亂顫。她的乳頭在我胸口滑過,像被燒紅的烙鐵擦過我的皮膚。

  “哈啊……不行了……我真的要去了……要、要高潮了……!”

  她的蜜穴像被電流擊中一樣一陣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肉棒,每一下我頂進去時都被她夾得發麻。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熱,噴涌的淫水混著泉水一同迸濺,水面被攪得混沌一片。

  我卻沒有停。

  “企業,還能再來一次嗎?”

  她已經喘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眼神迷離地點頭。她自己扶著肉棒,顫抖著腰重新坐下,再次把我埋進她體內。

  “老公……今晚我一定要榨干你,哪怕泡到泉水都變白……”

  她再次動起來。

  她濕漉漉的身體貼著我,每一次起落都將淫液從她體內壓出,從我們交合處噴濺而出,在泉水中泛起陣陣渾濁的乳白,像一鍋沸騰的欲望,在夜色和熱氣中不斷翻滾。

  她高潮、再高潮,我也控制不住,終於在她抽搐間再度將整泡濃精灌入她體內。

  而她……仍舊夾著我不放,低聲說:

  “別退出來……讓我一直留著……我想再懷一次。”

  泉水已不再清澈,水面漂浮著精液與淫水的痕跡,而她的蜜穴還在悸動,像仍舊渴望著下一次的注入。

  她還趴在我胸口,穴口貼著我嘴唇一陣陣痙攣,淫液還在往外滴。我舌頭舔過她紅腫的花瓣,她渾身一顫,聲音啞得像剛哭過:

  “別舔了……我、我真的……要壞掉了……”

  她身體軟得像融在水里,可那穴口卻還在動,微微張著,像在邀請我繼續。她的欲望早已失控,她嘴上說著“不要”,可身體卻在乖乖地承認:

  她還想要我。

  我抬起她,讓她趴在溫泉池邊。她雙膝跪在岩石上,胸部貼著濕滑的池沿,乳房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在夜風與水氣中輕輕晃動。她肩上的浴衣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只剩那一對銀白色的耳飾仍掛在她耳畔,低垂在臉頰兩側,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反射著泉邊燈籠的微光。

  我跪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看著她被玩得泛紅的穴口還在不斷收縮。我的肉棒重新挺立,貼上她穴口時,她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逃開,反而主動將屁股往後送了送。

  她回頭看我,眼神迷離,銀發貼在臉側,那對耳飾在晃,像是在勾我:

  “你還沒射干淨……不清空它……你今天不甘心吧?”

  我不答,只是俯身將龜頭壓著她花唇,一點一點地推進去。她的蜜穴依舊濕熱,入口輕輕一擠就吞了進去。肉棒一點點陷入她體內,像被吸進去一樣,溫熱緊致、濕滑纏繞,直到整根埋到底,她“啊啊啊……”地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前傾,卻被我一手扣住腰。

  “不行、等一下……太深了……好脹……哈啊……!”

  “你剛才不是噴在我臉上了?你覺得……我會輕饒你嗎?”

  我一邊說,一邊開始緩緩抽插。起初緩慢而深入,每一下都讓她蜜穴發出“啵啵”的吸吮聲,混著泉水的“啪嗒啪嗒”聲在夜里分外清晰。

  我低頭貼上她後頸,舌頭舔上她的耳垂。那銀色耳飾貼著我臉側晃動,我伸舌舔了一下它的金屬冷意,又順著舔到她耳窩,她整個人顫抖著,像觸電一樣。

  “呃呃……別、舔耳朵……我……那里、很敏感……”

  我偏偏用舌尖繞著她耳飾慢慢轉圈,她的喘息頓時被打亂,蜜穴忽然收得更緊,像要把我肉棒整根吞進去。

  我再度挺腰,狠狠地撞了進去,龜頭一舉頂到她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快被頂飛,趴在池邊,雙腿發軟,屁股顫抖得像無法承受,我一手托著她乳房從下方揉搓,另一手掐住她腰,讓她退無可退。

  我每一下都用力地捅進去,把她撞得乳頭擦著石面在摩擦,紅腫得發亮。

  “啪、啪、啪……”

  撞擊聲如鼓,水花四濺,她的高潮很快再次席卷而來。

  她的蜜穴猛地收緊,肉壁瘋狂地夾著我,而她嘴里早已喊不出完整的話:

  “嗚嗚嗚……來了……來了又來了……不行了……你撞得我噴了啊啊啊——!!”

  她高潮時整個人僵住,屁股一抬,蜜穴猛地擠壓,將淫水噴成一道水线,狠狠濺在池水中,發出“嘩啦”一聲響亮的水聲。

  她高潮噴潮時,我仍舊在她體內緩慢挺動,故意不斷攪動她花心,讓她高潮中都不能好好喘息。她身體顫抖,喘得像哭,眼角已經泛淚:

  “我求你……饒了我……太多了……我再噴就死了……”

  “那就死在我肉棒上。”我低聲說,又舔了一口她晃動的耳飾。

  她再度高潮。

  水中已經是一片渾濁,精液、淫液、泉水混在一起,池邊滿是她高潮時濺出的液體。她的身體趴在岩石上,乳房被壓得變形,屁股還高高翹著,肉棒仍埋在她體內。

  她像失神了一樣趴在那里,喘得微弱,卻還回頭看著我,眼神泛著淚,卻笑著說:

  “老公……你真的想干死我嗎……我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可我……好像還想要你。”

  她趴在池邊,雙腿已經軟得撐不住,蜜穴還夾著我半插的肉棒一陣一陣地抽搐,像高潮殘余的余韻還未散盡。她身下的泉水混著淫液已經變得乳白,流動間能看到一絲絲濃稠的殘精還在她穴口牽扯不止,拉著淫靡的銀絲。

  她的臀還高高翹著,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已經放棄抵抗。

  我一手握住她纖細卻結實的腰肢,將她按得更低,另一手順著她背脊撫下去,掌心滑過她後背被水汽蒸騰出的細汗,觸感像燙手的綢緞。

  “你還能動吧,企業?”

  她沒回話,只是輕輕點頭,然後……主動把屁股往後頂了頂。

  她想要我繼續。

  我抽出肉棒,龜頭剛從她穴口抽離,便拉出一縷淫液掛在兩人之間,精液還在她體內打著旋地往外滴,肉穴輕輕張著,像在喘息。

  我一口氣再度插入。

  “啪——!”

  撞擊聲炸響,她整個人往前撲了半寸,雙手撐地都在發抖,喉嚨里發出嗚咽:

  “呃啊啊……別……再、再深我真的……真的……”

  “真的什麼?”我低聲咬著她肩胛,牙齒輕啃。

  她哭著說不出話,蜜穴卻緊得像從沒被插過一樣,肉壁不停收縮,甚至帶著細微的痙攣,每一次我抽出時她都在“吸”,每一次撞進去時她都發出“啪啾”的響亮水聲。

  我開始猛干。

  毫無憐惜地、一次又一次地頂入,把她撞得整個人趴在池邊,臉貼著濕潤的岩石,唇角帶著口水,眼淚混著水珠從睫毛下滑落。

  “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不透風,她的乳房被頂得前後亂顫,每一下我的龜頭都狠狠撞擊她子宮口,讓她叫不出聲,只能不斷張嘴喘息,高潮一波未平又一波開始。

  “嗚嗚……又要……我又要來了……要、要噴了……!!”

  我沒有停手,雙手將她腰抬起,像操一個用來發泄的玩具一樣抽送,肉棒深入她穴口最深處,撞得她腰軟得整個趴倒,淫水不停噴出,她的小穴收緊得幾乎把我整根死死套住。

  她噴潮了,又一次。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們交合處狠狠濺出,打在水面上,激起一陣淫靡的水聲,而我並未因此停下,反而越干越狠。

  她哭著回頭看我,眼神已經失焦,口中卻還是念著:

  “再來……再來……操我……干到我什麼都不剩……”

  我猛地將她按得更低,腰部發力,瘋狂衝刺,一次次頂入子宮口,龜頭每一下都擠進最深處。她的穴壁像在哀求一樣亂收,淫液伴著我撞擊的衝擊一次次被拍出水花。

  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熟悉的脹痛、那要爆開的衝動,在她收緊穴口的一瞬徹底爆發。

  我怒吼著,將整根插到底,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上,然後,一股股熱精瘋狂噴射而出。

  “呃啊啊啊啊!!”她尖叫著高潮,蜜穴猛地收緊,身體痙攣著被我灌滿。

  我一邊射,她一邊高潮,精液衝擊著她體內,每一發都重重擊打在最深處,像是在往她體內刻下我存在的印記。

  一股,兩股,三股……每一發都熱得驚人,直到她的小腹都鼓起一片柔軟的隆起。

  “還在噴……啊啊……老公的……都射進來了……全都,好熱……肚子……鼓起來了……”

  我拔出時,她穴口已經關不住,濃精嘩啦一聲涌出,一股股順著大腿根滑落,打濕她趴著的膝蓋與小腿,而她就那樣趴在池邊,滿臉淚痕,穴還在滴著精液,嘴里卻喃喃:

  “再多一點……再多一點我就……能懷上了吧……”

  “不夠……再操我一次……我要……再被灌滿一次……”

  她已經完全淪陷了,所有的矜持、沉穩,全都被高潮與我灌入的精液徹底融化。

  她的淫水混著我的精液在水面漂浮,那對耳飾還在她耳邊輕輕晃著,像在輕笑:

  我還沒完。她,也還沒夠。

  我將她從池邊抱起時,她整個人還在輕顫,剛高潮過的身體癱軟無力,像浸透了欲望的花瓣,柔到極致。她的手臂勾住我脖子,額頭靠在我胸口,眼神微睜,卻仍被喘息與快感占據。

  泉水還順著她腿間滴落,混著我們交合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而她的蜜穴……還沒合上。

  我抱著她穿過木廊,拉開房門。屋內點著小燈,榻榻米鋪得松軟,窗紙透進淡淡月光。那是屬於我們的房間,屬於我們的夜。

  我將她放下時,她仰躺在榻榻米上,發絲散在枕邊,整張臉泛著潮紅,而乳房與大腿還在隨著呼吸顫動,高潮後尚未平靜的痕跡清清楚楚寫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還沒滿足對吧?”她喘著問我,聲音嘶啞卻勾人。

  我一邊撫摸她腿根,一邊俯身親吻她胸口。乳頭早已紅腫,被我含入口中輕輕吸吮時,她呻吟一聲,兩腿又不自覺張開了些。

  我低頭看她。

  她蜜穴紅腫張開,穴口處還有未滴完的精液粘在邊緣。她看到我盯著那里,臉紅了一下,卻輕輕將雙腿抬起,張得更開,用手指分開花唇,低聲說:

  “老公……要不要……再讓我被你操一次?”

  我一口氣撲上她身體,用龜頭貼著她穴口一擦,她便猛地抽了口氣:“啊啊……還這麼硬……等一下,我里面還黏著你之前射的……”

  “那就讓它們混在一起。”我抵住穴口,一下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她仰頭尖叫,後背拱起,整根肉棒被她緊緊吸住。子宮口像熟悉了位置一樣迎上來,頂住我龜頭,再度陷入深插的戰栗中。

  她雙腿被我抱在肩上,我挺腰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讓她乳房劇烈震蕩,口中不斷哀鳴:“啊啊啊啊……子宮……要被你頂翻了……老公……再深我就……”

  我低頭吻她嘴,舌頭堵住她破碎的呻吟,腰卻不停,猛干撞擊,將她撞得整個榻榻米都輕響。

  她高潮三次,噴潮兩次,我才第一次再次射精,整泡濃精灌入時她全身都在顫,穴口抽搐著將我鎖得死緊。

  但她沒有停。

  她趴在我胸口舔著我乳頭,輕咬著說:

  “換我上去,好不好?”

  她翻身壓我,跨坐騎乘,扶著肉棒主動坐下,咬著牙將我整個吞入。然後她開始自己搖腰。

  “啵、啵啵、啪……啪嗒……”

  蜜穴抽插聲在夜中不斷響起,她坐著高潮,干著高潮,舔著你嘴巴再高潮。精液從她體內流出,卻被她用手抹回去,塗滿自己的陰唇、乳頭、肚子,像在撒嬌,又像在誘惑。

  每一輪她都讓你徹底榨干,可她只休息片刻,就再次跪在你身上套弄你的棒,口交、騎乘、對著月光側坐,貼著你胸口跪舔自己穴口流出的精液。

  她說:

  “你要是明早醒不來,我就當你是被我榨死的。”

  她邊說邊再度坐下,把你操到連呻吟都發不出,只能用喘息回應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與噴潮。屋中空氣早已變成體液、汗、精與淫水交錯的氣味,而你們還在交合著——

  直到月亮沉下,第一縷朝陽透進紙窗,她最後一次坐在你身上,含著你干到精盡人亡的肉棒舔著、吸著,然後俯身吻你耳邊:

  “我感覺……我真的又懷上了。”

  她最後軟在你懷里,昏睡前還抓著你手貼在她肚子上,那小腹里仿佛真的多了一點微熱。

  屋外,霧氣尚未散盡,竹林掠過風聲,枝葉微響,像是自然都在刻意放輕動作,不忍打擾這榻榻米上的沉睡。

  ……

  我醒來時,她正枕在我左臂上,銀白色的長發鋪了滿滿一肩,輕柔得像冰涼的水霧;她的睫毛細密,仍貼著臉頰輕輕顫動,嘴角帶著一抹柔和的弧度,像是睡夢中仍在回味著昨夜的狂熱。

  我低頭看她。

  她渾身還沒蓋上被褥,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水氣留下的光澤,鎖骨下的吻痕,一直延伸到乳房、腰窩,再到腿根處,那些痕跡和紅斑,是我親手在她身上一點點刻下的。

  她的腿微微張著,雙膝之間布滿干涸後泛白的斑點與光澤——我的精液。穴口仍半張著,沒能合攏,昨夜被我反復插入與灌滿的痕跡清晰可見。

  而那地方……還在往外慢慢溢出。

  精液像是無法留存,被她體內的溫度重新軟化,混著她的淫水一點一點地從她穴口邊緣淌出來,蜿蜒著沿大腿內側流下,在榻榻米上落出一點白痕。

  我輕輕用指尖抹去那條滑落的乳白,把它抹回她的花唇,然後貼上她耳邊,聲音輕得只在她耳殼回響:

  “流出來了……昨晚的……都流出來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被這句話撩醒。她的睫毛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瞳孔尚未完全聚焦,但那笑容,卻瞬間綻放。

  “早啊,老公……”

  “早,企業。”

  她一動,我就看到更多的精液從她穴口再次被擠出,沿著屁股後滑下,拉出一條銀絲。她咬著唇伸手去摸,卻被我握住。

  “別動。”

  我低頭吻她。

  唇貼唇,是溫柔的,不再是昨夜那種狂亂的、喘不過氣的舌吻,而是貼合,溫熱,像是交付、是契約。我吻得很慢,她也閉上眼回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味。

  我舌尖輕觸她的,她就立刻含住我,不放。我手指輕撫她大腿根,她輕輕夾了一下,穴口又收縮地蠕動,似乎還有余精在緩緩往外涌。

  她吻我唇,吻我鼻尖,最後貼在我額頭,輕聲說:

  “昨晚我真的以為……會被你干死在身下。”

  我笑著將額頭頂住她:“你不是還說想再懷一個?”

  “嗯。”她點頭,嘴角的笑意像暖陽,“而且……我想讓你也知道,我不是因為孩子,才想繼續留在你身邊。”

  我看著她,她眼神清亮,認真得不像剛被干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想留在你身邊,是因為我真的……很愛你。”

  她的手貼在我胸口,那地方昨夜還被她舔得發紅,此刻卻只剩下滾燙的心跳。她將臉埋進我胸口,用鼻尖輕蹭,用聲音緩緩地說:

  “你給我的,不只是肉體和心靈上的滿足。你讓我感覺……我只是你的。”

  我抱緊她,把她摟入懷中。

  “企業,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就算你變成了一名母親,變得更騷、更軟、更想讓我操,我也只會更愛你。”

  她聽了這話,先是輕笑,然後慢慢地……又吻上我的唇。

  “你再說下去……我又想讓你操了。”

  “那就操。”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指已探入她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那里仍熱、仍濕,還裹著一夜混精的淫靡氣息。

  她張開雙腿迎接我,嘴角帶笑:

  “老公……我還沒洗澡呢。”

  “正好,我再用你里面洗一遍。”

  她笑著,身體卻早已張開,那蜜穴再一次將我吸入。

  清晨的陽光灑在我們糾纏的身上,一滴精液滑落她腿間,被我手掌抹開,塗在她乳頭上,舌頭舔過,手插進她發絲,將她吻得渾身發軟。

  而她,又一次在我懷中高潮、噴潮、喘息,徹底淪陷在我們名為愛欲的晨光之下。

  “老公……我愛你……這輩子都要讓你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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