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重櫻歸來的那一天,港區的碼頭上彌漫著久違的熱鬧氛圍。吾妻身著整潔端莊的軍裝,手中執著她慣用的文案卷宗,神情溫柔卻堅定。她是最適合擔任行政部主任的人選,文武兼修,既能以賢淑姿態安撫人心,又能以冷冽氣場令各部門服氣。自那日起,港區的行政與內務都由她接手,秩序迅速井然有序。
而白鳳,則是另一種風景。她隨我一同歸來,卻沒有固定的職責。她本身才華橫溢,琴棋書畫信手拈來,吟詩作畫更是得心應手。我原本想著讓她暫時跟著吾妻,打打下手,順帶融入港區的環境。
可現實與我預想有些不同。吾妻是極有分寸的人,手中公務雖繁,但她從不願將多余的雜務推給別人。她知道白鳳不是那種適合沉在繁文縟節里的人,所以除了一些象征性的文件傳閱,她很少安排實務給白鳳。
於是,白鳳的大部分時間便空了下來。
午後書閣,窗外陽光映照在宣紙上,她常常獨自提筆,寫下幾句綺麗的詩行,又或是描繪一幅淡墨的寫意畫。待我偶然經過時,她總會抬眸,紅瞳里映著光,帶著笑意呼喚一句:“指揮官大人,要不要看看白鳳今日的小小心意?”
我每一次點頭應下,都會看到她眼底浮現的雀躍。可若是我因公務推開,她也會依舊含笑,輕輕將畫卷卷起,語氣優雅:“那便留待下次吧。”
然而,比起畫作與詩篇,她更熱衷的,是守在我身邊。
清晨我步入指揮室,白鳳早已端坐於門口的廊下,似乎只是隨意把玩著香筒,然而一見到我,她就立刻起身,輕聲問候。午後巡視歸來,她會撐著紙傘站在回廊,仿佛只是偶然路過,卻又正好在我必經之處。夜里燈火闌珊,她會以“吟詩邀月”為名,輕聲邀我同行。
日日如此。她從不張揚,也從不強求,卻用最含蓄的方式,日日纏繞在我的生活中。
我心中清楚,她與大鳳不同。她的優雅像霧靄,看似輕柔,卻不知不覺間籠罩了我每一個角落。
然而,正因為這份無處不在的優雅,我心里反而升起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大鳳的影子揮之不去。她那份幾近偏執的愛,曾經讓我疲憊不堪。哪怕如今已化作後宮里的一員,也依舊時時要我費心安撫。白鳳與她太像了——發色、眼神、語氣,甚至是那種“唯獨對我例外”的執著。
我害怕。
害怕她也會走上姐姐的老路,害怕她會與港區里的妻子們起衝突,甚至在我不在的時候掀起暗流。於是,在她的每一次笑顏中,我都刻意後退一步。
她邀我同游賞花,我以公務為由推辭;
她在畫卷上留下“與君共觀”的題字,我只是一笑置之;
她偶爾靠近,話語曖昧時,我會迅速轉開話題。
表面上,我們依舊保持著和緩的關系。她依舊喚我“指揮官大人”,我也依舊回應她的笑語。可實際上,我在有意地保持距離,把自己關在一層無形的隔閡之後。
漸漸地,我開始注意到她眼底閃過的失落。她依舊優雅,從不責問,但在那些優雅背後,我看得出——她是真的渴望與我更近。
只可惜,我一次次選擇逃避。
白鳳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因拒絕而發怒,也沒有露出失態的嫉妒。相反,她每一次被我推開時,都會依舊微笑,輕輕垂下眼睫,把落空的心思藏在笑意里。
正因為如此,我一度以為自己做得很得體——既沒有讓她受傷,又避免了可能的糾纏。可事實恰恰相反。
白鳳和大鳳一樣,外表再華麗高雅,內心其實都極為單純。她並沒有心機,沒有陰謀,她所做的一切,僅僅是因為單純地喜歡我,渴望能多待在我身邊。她不求占有,不求特殊,只是希望我能像對待其他人那樣,自然而然地對待她。
而我卻一次次退開,讓她感受不到我的接納。
終於,有一天,廊下少了她撐傘的身影,庭院里也沒有她吟詩的低聲。她的房門緊閉,整整一日無人出入。
起初我以為她只是興致所致,想獨自清修。但當日子接連過去,連吾妻也開始疑惑:“幾天未見白鳳了。”我才察覺出異樣。
白鳳沒有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不再在回廊等候,不再遞來詩卷,也不再在夜色下邀我同行。她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仿佛將世界隔絕開。
這天吾妻找到我,眉頭微蹙地對我說道:“老公,這幾天都沒見過白鳳。她往常總愛吟詩作畫、與我談詩論禮,如今卻忽然不露面,是不是……你惹她生氣了?”
我怔了怔,本能地否認,但在吾妻那雙溫柔卻洞察一切的眼眸注視下,話語逐漸低沉:“……我只是,擔心她會像大鳳那樣,情緒過於執拗,所以刻意與她保持距離。她幾次約我出行,我都婉拒了。可能,她把我的冷淡當成了厭惡。”
吾妻靜靜聽完,輕輕搖頭,聲音如清泉般平和,卻句句敲在我心上:“指揮官,白鳳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女孩。她的確與大鳳相似,可是白鳳有才華,也懂禮數禮儀,更明白分寸。她的心思並不復雜,她只是單純喜歡你,想與你多相處一些時間而已。”
她頓了頓,目光柔和卻堅定:“你不該這樣讓她傷心。避開她,不是保護,而是傷害。”
我的胸口一緊,忽然覺得自己荒唐至極。原本是為了避免矛盾,結果卻親手把她推向孤獨。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氣,望向緊閉的房門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去找她。”
……
廊下靜悄悄的,連風聲都似乎被壓住了。我在門前站了許久,輕叩門扉:“白鳳,我可以進來嗎?”
片刻的寂靜後,門鎖輕輕一響。房門緩緩開啟,縷縷香氣從內里飄出,混合著熏燃過久的檀香,帶著一絲淡淡的焦味。
白鳳就坐在屏風旁,身上仍穿著她慣常的和服,銀白長發垂落肩頭。幾日不出門,她卻依舊將自己打理得無可挑剔,眉眼精致,唇色淡淡。只是那雙瞳孔中,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她抬眸看見我,眼神明顯一顫,但下一瞬又立刻浮起一個溫柔的笑。她撐起身子行禮,聲音輕柔:“貴安,指揮官大人……白鳳疏於招待,讓您親自找來,真是失禮了。”
笑容很美,卻脆弱得仿佛風一吹就會碎裂。
我看著她那勉強的姿態,胸口一陣發緊。她的手指仍在把玩著案上的香箸,動作一如往常嫻熟,可是指尖明顯在微微顫抖。我輕聲喚她的名字:“白鳳……”
她愣了愣,像是怕我看出什麼,連忙將眼睫低垂。可那一瞬的濕潤已經泄露了她內心的掙扎。
“白鳳……對不起。”我走近她,聲音沉重而真誠。
白鳳微微一怔,唇角依舊掛著笑意,卻顯得勉強:“道歉?指揮官……您今天找到我,也是為了來拒絕我的嗎……。”
她的笑容在顫抖,她的語調優雅,卻已經帶上了沙啞。
我剛想解釋不是這樣,白鳳卻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她還沒等我繼續開口,她就打斷了我,身體驟然一震,淚水終於壓抑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為什麼……”她聲音破碎,眼淚一滴滴墜落在絹布上,迅速浸濕成深色,“為什麼每次我想靠近您,您都要拒絕我?難道只是因為我是大鳳的妹妹嗎?還是因為您害怕我也會攪亂港區,攪亂您和她們的和諧?”
她哭得無聲,卻比任何嚎啕都要揪心。那份高貴優雅在這一刻盡數崩塌,只剩下一個脆弱的女孩,滿懷恐懼與委屈。
她抬起淚眼看著我,聲音顫抖:“我知道我和姐姐很像……可我不是她。我不會無理取鬧,不會胡攪蠻纏。我只是……只是希望您能像對待別人一樣,對我也正常一些。別躲開我,別害怕我。指揮官大人……”
她一邊哭一邊搖頭,仿佛要把壓抑多日的痛苦全數傾瀉出來:“我不想一輩子活在姐姐的陰影下,不想成為您眼里潛在的麻煩。我只是喜歡您,僅此而已……真的,僅此而已……”
她淚流滿面,雙手緊緊抓住衣袖,像是怕自己再多說一句就會被您徹底推開。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優雅從容的白鳳,而是一個因愛而恐懼的女孩,用盡力氣想要留住屬於自己的位置。
白鳳稍微冷靜了一些,繼續哭訴著,聲音卻依舊帶著她特有的優雅與克制:
“指揮官大人……我知道,我的確在某些地方像姐姐。或許是言語,或許是舉止,甚至是那份只想獨占您的心情。但我明白您的難處,我不會要求您舍棄什麼。”
她的纖指緊緊攥著衣袖,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微微顫抖,卻充滿真誠:“您若是能喜歡我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點點,我也會心滿意足,僅此而已。”
話音未落,她已經泣不成聲,整個人顫抖著,仿佛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的外殼,把最脆弱的內心全數袒露在我面前。
我再也無法站在原地旁觀,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她的身體輕顫著靠在我胸口,銀白的長發散落開來,帶著幽幽的香氣拂過我的頸側。
“白鳳,對不起……”我低聲在她耳邊道歉,手掌輕撫她的背脊,安撫她因哭泣而顫抖的身軀,“吾妻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是我錯怪你了。我不該用恐懼的眼光去看待你,更不該把你和別人混為一談。”
她抬起濕潤的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仍舊不敢完全相信。
我用力收緊懷抱,語氣堅定而溫柔:“給我一個機會,好嗎?讓我補償你。我們兩個人去約會,就只有你和我。不是敷衍,不是推脫,而是我真心實意的邀請。”
白鳳的淚珠再次落下,但這一次,她笑了,笑容帶著哭過後的淒美與釋然。她的聲音低低的,顫抖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這是……您第一次親口對我說出這種話。”
她把臉埋進我懷里,泣笑交織:“我答應您,指揮官大人。但請一定,不要再拒絕我了……”
翌日,我如約帶著白鳳出了港區。
初春的陽光落在石橋與湖面上,微風吹拂,柳條輕曳。白鳳今日並未穿慣常的華服,而是換上了簡潔而不失雅致的淺色長裙,銀白的長發隨風飄舞,琥珀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她沒有刻意裝扮,卻依舊高貴到令人移不開目光。
“指揮官大人,這是白鳳第一次,能與您這樣單獨相處。”她的聲音輕柔,帶著掩不住的喜悅。
我本以為她會小心翼翼地黏在我身邊,生怕失去什麼。可一路上,她的舉止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湖畔的石亭中,她從袖中取出隨身攜帶的折扇,鋪開一張宣紙。她指尖纖細,握筆時姿態嫻熟,從容不迫地落墨,寥寥幾筆,便勾勒出眼前的山水神韻。字隨筆走,墨香氤氳,她抬眸淺笑:“這幅畫……是為您而作。您看,湖光山色都不及您眉目間的光彩。”
她並非用甜言蜜語取悅我,而是用才情將這份感情自然流露。
稍後,我們路過集市,她停下腳步,笑著為路邊的孩童買了一只糖葫蘆。小孩子怯生生地望著她,卻在她溫柔的目光里慢慢放松,雙手接過時眼里滿是喜悅。白鳳輕撫那孩子的頭發,語氣比春風還要柔和:“好好長大,將來記得守護你重要的人。”
我站在一旁,默默注視著這一幕。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識到,她和大鳳截然不同。大鳳的愛熾烈、偏執,仿佛烈火般要將一切焚盡;而白鳳的愛,則是潤物無聲,似細雨、似清風,看似柔和,卻能不知不覺滲透心田。
夕陽西下,我們並肩立於湖邊。白鳳執起我的手,琥珀色的眼眸認真而堅定:“指揮官大人,今日的時光……白鳳會銘記一生。若是可能,我想永遠如此,與您攜手,並肩而行。”
她沒有乞求,沒有哭鬧,只是安靜地把願望托付在一句話里。
而我心中的那層陰影,終於在她溫婉的笑容下徹底散去。
夜色已經完全籠罩港區,湖畔的風聲逐漸沉寂,只剩遠處樓宇的燈火在靜水中投下微微的光影。一路的約會讓心境安寧,我陪著白鳳走回宿舍,腳步緩慢,不舍得結束這段時光。
抵達她的門口時,她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優雅地告辭。她靜靜站在廊下,銀白的長發被夜風輕輕吹動,琥珀色的眼眸在燈籠下熠熠生輝。
“指揮官大人。”她輕聲呼喚我,聲音有些不似她往常的從容,反而帶著一絲羞怯與期待。
我轉過身,正要開口,卻見她微微低下頭,雙手交疊在身前,纖長的指尖不自覺地輕輕絞動衣袖。那一刻,她不像平日里高雅神秘的白鳳,而是一個因心意而猶豫的女孩。
“今天的時光,白鳳會一輩子銘記。”她抬眼看向我,眸光澄澈,聲音輕如低語,“如果可以的話……今晚,我能否……留宿在指揮官大人的家里呢?”
短短一句,卻仿佛耗盡了她全部的勇氣。
我的心微微一震。那眼神中沒有一絲輕浮或試探,而是認真、真切,帶著屬於妻子般的堅定與依戀。
我忽然明白了——她已經不再只是那位優雅的客人、重櫻派來的隨行艦娘,她已把自己放在了另一個位置上。她在以行動告訴我:她願意、也渴望,成為我的妻子,成為港區後宮中的一員,與其他人並肩,守在我身側。
我凝視著她,伸手輕輕撫上她的銀白長發,將她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白鳳在我懷里微微一顫,隨即順從地靠上來,像是終於卸下所有顧慮。
“當然可以。”我低聲回應,語氣堅定而溫柔,“從今天起,你不再只是遠遠守望的賓客。白鳳,你是我的女人了。”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琥珀色的眼里閃爍著淚光,卻帶著幸福的笑意。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哽咽而甜美:“……嗯。”
這一刻,我清楚地感受到——白鳳即將真正跨入了我的世界,成為了我的妻子。
夜已深,港區燈火已逐漸稀落。一路上白鳳挽著我的手,銀白的長發隨風微微飄動,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下像是嵌著光,帶著緊張與雀躍。她顯然知道,跨入我家門的那一刻,意味著什麼。
推開玄關的門,溫暖的燈光撲面而來。客廳里已經有人等候,氣氛不似往常的閒散,而是帶著幾分隱約的期待。
武藏最先從沙發上起身,她一如既往地端莊從容,眸光在我與白鳳之間輕輕一轉,唇邊浮起意味深長的笑意,像是大老婆對新人的審視,又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默許:“看來,今夜注定會比往常更熱鬧呢。”
天狼星抱著托盤立在一側,雙頰泛紅,卻仍恭謹行禮:“歡迎回來,主人,白鳳小姐。”她的聲音輕輕顫抖,顯然早已察覺到了即將發生的事。
能代靠在廊柱旁,眯著眼,掩不住那份調皮與探究:“哎呀哎呀……老公終於舍得把這位美人帶回來了呢。晚了些,不過結果還是好的嘛。”
安克雷奇則天真地撲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白鳳,拉著她的袖子,笑著喊:“姐姐,以後可以跟我們一起睡嗎?”她的單純直白,讓白鳳面上羞赧的紅暈更深,想要回應卻一時語塞,只能含笑輕輕點頭。
而吾妻,則從容地站在所有人之後。她的身影在暖光中柔和,她靜靜地望著我懷里的白鳳,唇角勾起一個溫雅的笑意,眼神里滿是慈愛與欣慰。她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來,我的勸說並沒有白費。老公,白鳳終於等到她該有的位置了。”
聽到這話,白鳳輕輕一顫,她感謝吾妻,抬眸望向我,眼中晶瑩的淚光終於化作幸福的笑意。她低聲呢喃,幾乎只讓我一人能聽見:“今晚起,我真的能成為您的女人了嗎?”
我握緊了她的手,鄭重地點頭。
那一刻,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溫馨而曖昧的氛圍。每個人都明白——從今晚開始,這個家,又多了一位真正的成員。
臥室的門被我輕輕推開,熟悉的空間里彌漫著淡淡的熏香,是吾妻特意調配過的安神香氣。燭光搖曳,映照在深色的木質家具上,光影交錯,溫暖而靜謐。
白鳳緩緩跟在我身後,銀白色的長發在燭光下仿佛覆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步伐輕緩,指尖微微絞著袖口,琥珀色的瞳孔不再是往常的優雅從容,而是被羞澀與期待染上了朦朧的霧意。
“這里……就是指揮官大人的房間啊。”她輕聲呢喃,像是要把這句話深深烙進心底。眼神從四周掃過,每一件陳設都像在悄聲提醒她:今晚,她不再是外客,而是與我共享此間的妻子。
我轉身看向她時,她立刻慌忙垂下眼睫,雙頰染上了可愛的紅暈,輕聲補了一句:“白鳳……竟然會這麼緊張,真是失態呢。”
她緩緩走到床邊,伸手輕撫那整齊鋪好的被褥,動作輕柔得像是怕打擾了什麼。指尖掠過布料時,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低聲說道:“原來……您就是在這里,度過每一個夜晚的。”
說罷,她像是察覺到自己話中的曖昧,猛然收回手,雙頰的紅暈更深,急忙解釋:“白鳳並非……窺探的意思,只是……只是想離您更近一些。”
我走近她,將她因緊張而略顯冰涼的手握在掌心。白鳳輕輕一顫,抬頭望著我,眼中有淚光閃動,卻不再是悲傷,而是因幸福而濕潤。
“指揮官大人……”她低聲喚我,聲音輕得像要融進夜色,“今夜開始,我真的……能以妻子的身份,留在您身邊了嗎?”
我點頭,沒有用言語,而是以更緊的握手和溫柔的目光來回應她。
白鳳緩緩閉上眼,長睫輕顫,唇邊浮現出一抹羞澀卻滿足的笑意。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所有顧慮,整個人輕輕靠在我懷里,心跳急促,卻帶著無與倫比的甜蜜。
我將她攬在懷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因緊張而加快的心跳。她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把我的氣息刻進靈魂。
白鳳似是得到了確認,肩頭輕顫了一下,隨即她抬起頭來,琥珀色的瞳眸里映著燭火,淚光閃爍,卻不再是委屈與難過,而是純粹的喜悅。
“白鳳……終於不用再害怕了。”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帶著哭過後的柔弱與甘甜,“從此以後,我不再只是旁觀者,不再只是等待。指揮官大人,我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地,作為妻子,待在您身邊了。”
她說到“妻子”二字時,聲音明顯顫抖,像是將一生的心願都寄托其中。
下一刻,她的雙手緩緩抬起,羞怯地環上了我的腰,動作笨拙而堅定,仿佛生怕我會再次推開她。
“請您,不要再懷疑我了。”她輕聲訴說,銀白的發絲在我懷里顫動,“白鳳不會讓您困擾,更不會無理取鬧。我的愛,只有一個願望——與您同在,永遠永遠……”
我低頭望著她,看到她臉龐的紅暈,看到那淚水與笑容交織的神情,心里那層最後的隔閡徹底融化。
她抬眸看向我,琥珀般的眼眸閃爍著緊張與期待的光芒。那一刻,她高貴的矜持在我面前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初為人妻的羞澀與依戀。我伸出手,攬過她纖細的腰肢,白鳳身體輕輕一顫,卻並沒有抗拒,而是順勢投入我懷中。
她的額頭靠在我肩頭,呼吸輕輕撲在我的頸側,帶著溫度與顫抖。我的手緩緩撫上她的後背,指尖越過禮裝的布料,感受到她肌膚下微微緊繃的力量。白鳳輕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顫音:“指揮官……不,老公……”她第一次這樣稱呼我,羞赧得不敢抬頭。
我低下頭,輕輕托起她的下頜,讓她不得不與我對視。她的眼眸中寫滿了慌亂,卻也溢出抑不住的深情。我俯身吻上她的唇。那是她的初吻,青澀卻火熱,緊張得呼吸急促,甚至在最初有些僵硬。但當我一遍遍溫柔吮吸,她漸漸放松,雙臂環上我的脖頸,回應著我的吻。
唇齒交纏間,她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嗚咽,像是小獸般的低吟,被我完全奪走了矜持。白鳳的身體逐漸軟化,整個人仿佛融進我懷里。她試探性地抬起舌尖回應我,笨拙卻真摯。我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腰側,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感受到她逐漸加深的依戀。
吻畢,她已然臉頰通紅,胸口急劇起伏,像是剛剛經歷一場小小的風暴。白鳳雙手仍緊緊抓著我的衣襟,不願放開,低聲呢喃:“這是……我第一次……但若是老公的話,我願意。”
這一刻,她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帶著羞澀,卻也帶著最真切的情意,把自己交付在我懷里。
燭火搖曳,臥室彌漫著淡淡的香氣,空氣仿佛隨著彼此的呼吸漸漸熾熱起來。白鳳依偎在我懷里,長長的白發如雪般散落在我肩頭,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映著光,閃爍著緊張與羞澀的光芒,卻在我懷里逐漸柔和下來。
我低下頭,唇再次覆上她。她最初只是小心翼翼地回應,呼吸急促,仿佛心口的跳動要溢出胸膛。但隨著我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瓣,她也試探性地伸出舌尖,笨拙卻真摯地回應。那一聲輕顫的“嗯……”從她喉間溢出,軟糯而帶著初嘗情欲的慌亂,讓我抱得更緊。
我的手掌撫過她的後背,順著腰线滑向她的側身。白鳳的身體隨之一顫,緊張地抓住我衣襟,卻沒有退開,反而更加依賴地靠近我,把整個身子貼在我懷里。她低低呢喃:“老公……不要停下……”聲音帶著輕顫,卻是最真切的請求。
我應聲加深了吻,舌尖與她交纏,唇齒間滿是彼此的氣息。她的雙手從我肩頭慢慢下滑,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我的胸膛,仿佛在試探,又像是在鼓起勇氣。當我的手探入她衣襟,觸及那片溫熱細膩的肌膚時,她的呼吸頓時急促,琥珀色的眼睛泛起一層水霧,卻沒有拒絕,而是主動抬起臉,再次貼上我的唇,用最羞澀卻也最堅定的姿態回應。
衣物在不知不覺間被一件件褪去,布料滑落在床邊的地毯上,發出輕輕的沙響。她的肌膚在燭光下如雪般白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白鳳此刻全然赤裸,卻並未退縮,她羞怯地用雙臂遮掩片刻,隨後緩緩放下,抬眸凝視我,輕聲低語:“今夜……我就是你的妻子。”
我同樣除下最後的衣物,赤裸相對的瞬間,我們的身體與心意都再無阻隔。她主動伸出雙臂環繞住我,身體完全貼合在我懷中,柔軟與火熱交織在一起。那一刻,她真正放下了矜持,以妻子的姿態,將自己完整地交給了我。
燭火微微跳動,整個房間籠罩在曖昧的暖色里。我把白鳳輕輕抱起,放到床上,她仰躺著,長發如雪般散開在深色床單上,琥珀色的眼眸濕潤閃爍,帶著緊張又渴望的光芒。她雙臂環住我,感受到赤裸身體相貼時的灼熱,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燃燒起來。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尖靈巧地勾引她的回應,唇齒間滿是彼此的氣息。她發出一聲輕吟,柔軟的身子在我的懷抱中微微顫抖。隨著吻逐漸加深,我的唇從她的唇瓣滑落,移至她的下頜、頸項,再一路向下。白鳳不自覺地仰起脖頸,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尖泛白。
當我吻到她胸口時,她猛地屏住呼吸,琥珀色的眼睛猛然望向我,臉頰已染上濃烈的紅暈。我張口含住她一邊雪白的乳峰,舌尖靈活地繞過挺立的乳尖,吮吸挑逗,發出“啾啾”的濕潤聲響。
“啊——嗯……!”白鳳再也抑制不住,輕聲嬌吟從喉間溢出,身體猛地一顫,腰肢微微弓起,仿佛要更貼近我的唇舌。另一邊高聳的乳房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我伸手握住,指尖揉捏摩挲,感受到那份飽滿的彈性與滾燙。
我抬起頭,凝視著她的眼睛,忍不住低聲表白:“白鳳,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這對巨乳吸引住了。它們太美了,讓我完全移不開眼……我從那時起就想要把它們占有。”
她瞪大眼睛,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枕頭里,胸口劇烈起伏,仿佛要把心跳送到我的耳邊。她輕聲喘息著,卻還是用顫抖的語氣回應:“老公……你真壞……才第一次見面就打人家的主意了……可是……若是能讓你喜歡……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
她的話讓我心底一震,欲望與愛意交織,難以克制。我繼續埋首在她的胸前,雙手揉弄,舌尖舔舐,耳邊回蕩著她斷斷續續的嬌喘與呢喃。她的雙腿不安地摩擦著床單,身體越來越敏感。
我向下親吻,越過她平坦的小腹,直至唇舌觸到那片被欲望濡濕的花徑。白鳳猛地繃緊身體,雙手下意識地按住我的頭,卻又羞澀地輕聲央求:“別……別這樣……可是……嗯……好舒服……”
我用舌尖細細分開那片嬌嫩的花瓣,深入其中,吮吸、舔舐著那早已濕透的蜜穴。白鳳高聲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起伏扭動,琥珀色的眼睛迷離地望著天花板,雙腿顫抖著張開,為我完全敞開自己。
蜜液不斷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淌落,我的舌尖貪婪地收集著她的甘露。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般抽搐,指尖死死揪住床單,斷斷續續呼喊我的名字:“老公……啊啊……不要停……我已經……要……!”
她的高潮來得猛烈,全身像被巨浪拍打,嬌軀劇烈顫抖,花徑收縮,噴涌般將蜜液溢滿。我抬起頭,嘴角閃爍著她的液體,俯身吻上她,舌尖與她交纏,把她自己的甘甜喂回去。
“白鳳,我想要你。”我沙啞低聲宣告。
她渾身顫抖,羞澀卻堅定地點頭,雙臂環住我,把自己完全交付在我的懷里。
我握住自己早已脹得火熱的欲望,對准她濕潤緊致的穴口,緩緩頂入——
燭火下,她的琥珀色眼睛濕潤迷離,長長的白發鋪散在床單上,仿佛一幅聖潔卻誘人的畫卷。我俯身貼近她的耳畔,溫聲安撫:“白鳳,第一次可能會有些疼……別忍,如果痛就叫出來。”我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指尖拂過那抹紅暈。
“嗯……”她低聲應了一句,唇瓣顫抖著,卻主動張開雙腿迎接我,身體雖然緊繃,卻在顫抖中帶著信賴與決心。
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脹硬的欲望,抵在她花徑入口。濕潤的蜜液已經沾滿花瓣,但那緊窄的阻隔仍然讓我難以一下進入。龜頭輕輕摩擦著花口,帶出“啾啾”的黏膩聲,她身體瞬間一僵,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啊——!”隨著我緩緩用力,龜頭一點點擠開她的花徑,她痛呼出聲,整個人都繃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雙唇顫抖著吐息,臉色潮紅。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淚珠,輕聲低語:“放松,別害怕……有我在。”手掌撫過她的腰側,溫柔卻堅定。
在我的安撫下,她緩緩呼出一口氣,身體逐漸松開一些。趁著她喘息的間隙,我再度緩慢前行,龜頭徹底嵌入那片溫熱的甬道。隨著“噗嗤”一聲悶響,我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層薄膜被貫穿。
“啊啊啊——!”白鳳仰起頭,眼淚奪眶而出,指尖死死抓住我的背脊,甚至留下幾道紅痕。她下體被撕裂般的疼痛衝擊,整個嬌軀都因劇烈的痛楚而顫抖。
我停下動作,胸膛緊緊貼著她,低聲安慰:“沒事……一會兒就好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輕輕吻她的額頭、眼角、唇瓣,一遍遍溫柔地撫慰她的身體。
她淚眼婆娑,聲音顫抖,卻用盡全力點了點頭:“嗯……老公……我忍得住……只要是你……”
聽到她的回應,我心底涌起更深的愛意。我緩緩抽動,極力壓抑欲望,只是小心地律動,帶動她逐漸適應。她痛楚的呻吟逐漸夾雜著輕顫的喘息,原本緊閉的眉心也慢慢舒展。
“啊……啊嗯……”她的聲音逐漸變了調,嬌軀隨我的律動輕微起伏。那緊窄的甬道從最初的抗拒與收縮,逐漸變得濕滑而柔順,緊緊裹著我的肉棒,讓我欲罷不能。
我加深一個挺動,她發出高亢的叫聲:“啊——!”卻不再是單純的痛楚,而是夾雜著快感的顫抖。她雙腿本能地環住我的腰,將自己完全鎖在我懷里。
“老公……啊……不要停……我……好像要化開了……”她氣息急促,聲音里帶著羞恥與渴望。
我再度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腰肢的律動漸漸穩健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攪動著她體內最柔軟的深處,她的呻吟越來越失控,嬌軀被衝擊得一次次弓起,汗水從她胸口滑落。
在快感的洪流中,她終於徹底溶化,嬌聲哭喊:“老公……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啊啊——!”
她第一次的疼痛,完全被快感所取代,在我的懷抱中,她用身體與心靈共同證明了自己屬於我,徹徹底底。
我緩緩在她體內律動,沉重的呼吸與白鳳斷斷續續的嬌吟交織在一起,臥室里的燭火都被渲染得仿佛在顫抖。她最初的緊張與痛楚已經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熱潮。琥珀色的眼眸迷離泛光,她的腰肢開始下意識地迎合著我的撞擊。
“啊……嗯……老公……越來越……舒服了……”她氣息急促,原本羞澀的聲音此刻帶上了幾分放蕩的尾音。她的雙腿緊緊環在我腰間,腳尖彎曲,整個嬌軀貼合得死死的,仿佛生怕我離開。
我深深貫入,她發出高亢的叫聲,聲音里已經不再只有初夜的羞澀,而是帶著某種刻在骨子里的魅惑與騷勁。她的腰主動一抬,把自己送得更深,甬道濕潤而緊致地裹著我,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淫靡的“嘖嘖”聲響。
“啊啊……好深……嗯……老公……你喜歡人家這樣嗎……?”白鳳氣息凌亂,眼神迷蒙,羞恥卻又帶著勾引。她伸手抓住自己被揉弄得形狀更為飽滿的巨乳,主動捏弄著,挺起胸口送到我嘴邊,“你不是說過……第一次見我就被它們吸引嗎……?現在……盡情地玩弄吧……”
她的話像火焰一樣燒透我心底,我低吼一聲,張口含住她高聳的乳尖,舌頭貪婪地舔舐吮吸,雙手揉捏另一邊的乳房,手感飽滿沉甸甸。白鳳被刺激得嬌聲連連,腰肢瘋狂地扭動配合,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弓起,乳肉顫蕩。
“啊啊啊——!好爽……老公……再狠一點……我好喜歡被你這樣操……!”她的聲音逐漸失控,嬌媚得帶著顫音,仿佛那股潛藏在她血液里的騷勁徹底被喚醒。她不再只是羞澀的新娘,而是如同她姐姐大鳳般放浪,帶著濃烈的欲望主動迎合。
我加快節奏,腰肢狠狠挺動,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到她的花心深處。她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抱著我,長腿環緊,蜜穴一陣陣痙攣,像要把我整根吞沒。
“嗯啊啊——!老公……要被你操壞了……可是……好舒服……我好愛這種感覺……啊啊啊!”白鳳渾身被汗水浸透,白皙的肌膚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聲音高亢而媚蕩,夾雜著哭腔般的顫抖,卻帶著無比的渴求。
我一邊在她體內深深進出,一邊俯下身含住她顫抖的唇,舌尖攪動,奪走她破碎的呻吟。她的嬌軀越來越瘋狂地迎合,甬道收縮抽搐,夾得我幾乎失控。
“老公……射進來吧……啊啊……讓我……讓我完全變成你的……!”她哭喊著,聲音撕心裂肺,卻充滿放蕩的渴望。
她此刻的樣子,既是初夜的妻子,又是徹底覺醒的騷媚女人,她用全身去索取,去迎合,去獻上最原始的欲望。
我被她徹底覺醒的淫態點燃,呼吸變得粗重,欲望在身體里沸騰。我猛地把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翹起那雪白圓潤的臀部,長發如銀瀑般垂落,汗水沿著脊背蜿蜒而下。她雙手撐在床單上,嬌軀因為羞恥與渴望而微微顫抖。
我從後面握住她纖細的腰,怒脹的肉棒抵在那早已濕透的小穴口,狠狠貫入。
“噗嗤——咕嘰——”隨著深深一挺,白鳳被干得高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啊啊啊——!老公……太深了……!”
我壓在她耳邊,咬牙低吼淫語:“我就知道,你跟你姐大鳳一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騷貨!”
她的嬌軀猛地一顫,臉頰緋紅到極點,喘息中竟帶著一絲興奮的笑意。她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眸濕潤發光,羞恥卻帶著勾引:“老公……你喜歡嗎?你喜歡我這樣的騷貨嗎?”
我狠狠挺動,肉棒一次次撞擊她花心,發出淫靡的水聲,咬著她的耳垂沙啞回應:“喜歡得不得了!我就是喜歡你們這樣的騷貨,你和你姐一樣,越騷我越興奮!”
“啊啊啊……嗯嗯——!”白鳳被我干得嬌聲不斷,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像小蛇般妖媚地擺動著,把後庭與蜜穴的曲线徹底展露。她嬌喘著哭喊:“那……那老公……是我騷,還是姐姐更騷?”
我狠狠拍了一巴掌在她圓潤的臀上,肉感的震顫讓我欲火更盛,咬牙低吼:“那要看你表現了!”
白鳳被這句話徹底點燃,嬌聲媚笑中帶著哭腔:“啊啊啊!那我就……騷給你看!老公……看我……嗯啊啊!”
她瘋狂地扭動腰肢,蜜穴緊緊夾裹著我,內壁痙攣著一波接一波,將我吸得欲罷不能。她的身體像是天生擅長交合,主動擺動著把自己送到我每一次衝撞的深處,甬道里不斷溢出淫液,把我們的結合處弄得水聲四溢。
“啊——嗯嗯……老公……喜歡嗎?我是不是比姐姐還騷?嗯啊啊——!”
她此刻的模樣,徹底沒有了先前的矜持,腰肢搖曳,臀肉顫動,每一個動作都在勾魂攝魄,把自己最騷最淫靡的一面完全釋放出來。
我雙手死死掐住白鳳纖細卻柔軟的腰,將怒脹的肉棒狠狠貫入她體內。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帶起一聲肉體相擊的“啪啪”聲,混雜著淫液被擠出的“嘖嘖”水聲,交織成最淫靡的樂曲。
白鳳跪趴著,雙乳因為猛烈的律動不斷前後晃動,飽滿的乳肉拍打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啪嗒啪嗒”。她早已無力支撐,雙臂一度撐不住,整個人半跪趴在床上,被我干得嬌軀顫抖不止。
“啊啊啊——!老公……要死了……被干到要壞掉了……!”她哭著尖叫,琥珀色的眼眸蒙上厚厚的水霧,淚水與汗水交織滴落在床單上。
我咬牙低吼,腰肢如狂風暴雨般抽插:“說!你是不是騷貨?!”
“啊——是!我是騷貨!老公的騷妻子!嗯啊啊……!”白鳳尖叫著回應,聲音完全失控。蜜穴瘋狂地收縮,每一次夾緊都像要把我整根吞沒。
我低身壓上去,一只手抓住她搖晃不止的巨乳,指尖用力揉捏搓弄,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顫動的臀瓣,紅痕迅速浮現。“啪!啪!”每一聲巴掌都讓她尖叫出聲,整個身體像浪潮中被拋擲的小舟。
“老公……喜歡我這樣嗎?喜歡我騷嗎?啊啊——!”她哭腔里夾雜著浪叫,腰肢拼命扭動,主動把自己迎上我的衝擊。
“喜歡!騷得越狠,我就越愛!你就是我最淫蕩的妻子!”我低聲咆哮,把整根怒脹的肉棒深深撞到她體內最深處。
“啊啊啊——!啊嗯嗯——!要去了!老公……要去了——!”白鳳的身體徹底失控,花徑瘋狂收縮,內壁像在抽搐般緊緊擠壓著我的肉棒。她的嬌軀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眼角淚水滑落,嘴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高潮的余波里顫抖不止,小穴噴涌般溢出蜜液,把我們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淫靡。她回頭,帶著淚痕的笑容,聲音顫抖而媚蕩:“老公……人家真的好騷……可是只騷給你……啊啊……我是你一個人的騷妻子……”
我被這話完全點燃,狠狠一頂,她尖叫著高潮的波浪再次襲來,渾身痙攣,蜜穴死死夾住我,不願放開。
我喘著粗氣,將她嬌軀攬進懷里,然後順勢翻身躺下。白鳳嬌喘未歇,被我扶著纖腰翻過來,正好跨坐在我腰間。燭火下,她的長發如雪般散落,琥珀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最初的矜持,只剩下水霧般的迷離與騷媚。
我握住怒脹的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花口,她全身輕顫了一下,咬唇低吟:“老公……讓我來……我要證明給你看……我比姐姐還騷……”
話音落下,她雙手按在我胸膛,腰肢猛地下沉,“噗嗤——”整根巨物被她緊致的蜜穴吞沒到底。
“啊啊啊——!”白鳳仰頭高聲尖叫,巨乳隨著衝擊劇烈顫蕩,晃動得淫靡至極。她小穴被完全撐滿,內壁緊緊裹著我,抽搐著將我死死吸附。
“看到了嗎?嗯啊啊……老公……人家……比姐姐還騷吧?”她媚笑著,腰肢瘋狂扭動,主動搖擺起伏,每一下都讓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帶出淫液四溢的“嘖嘖”水聲。
我被她勾魂般的動作弄得熱血翻涌,雙手抓住她的乳肉,揉捏吮吸,粗聲咆哮:“騷貨!你比你姐還要騷!你就是我最淫蕩的妻子!”
“嗯啊啊!啊啊——!老公罵我……好興奮……我就是騷貨!只為你一個人發騷!”白鳳瘋狂地起伏,臀肉啪啪作響,淫液順著大腿不斷流淌,打濕了我小腹與床單。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腰肢猛地一挺一挺地撞下,每一下都把我干到最深處。她仰頭浪叫,琥珀色的眼中淚光閃爍,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搖晃,誘人到極點。
“啊——要壞掉了!老公……人家要被操化了……啊嗯嗯……再夸我……夸我是你最騷的妻子!”
我被她逼得理智全無,狠狠抓著她的腰往下壓:“騷貨!你是我的!比你姐更騷!你就是我最愛、最淫蕩的妻子!”
“啊啊啊——!嗯啊啊!喜歡!老公喜歡我騷……我就更騷!啊啊!”白鳳徹底瘋了似的扭腰起伏,蜜穴夾得死緊,淫水不斷噴涌,打在我身上,床單上濺起濕痕。
最終,她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嬌軀劇烈痙攣,整個人在我身上失神高潮。蜜穴瘋狂地收縮,死死鎖住我,把我榨得熱流洶涌而出。
“啊啊啊——!老公……射進來!我就是你的騷妻子……比姐姐還騷……!”她哭喊著,在高潮與極致的放浪中徹底沉溺,嬌軀顫抖著將我吸到最深處。
白鳳騎在我身上的時候,那對搖晃得失控的巨乳已經徹底點燃了我最後的理智。明明這是她的第一次,身體原本生澀到連呼吸都不穩,可隨著一次次的律動,她骨子里的淫媚卻像火焰般被徹底點燃,越燒越旺。
“啊啊啊……老公……人家第一次……怎麼會……嗯嗯啊……這麼舒服……!”她嬌聲哭喊,腰肢主動扭動,蜜穴里淫液橫流,黏膩的水聲不斷響起。那緊窄濕熱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夾得我幾乎崩潰,而她嬌媚的叫聲、眼角的淚水、那對顫抖不休的乳肉更是讓我徹底失控。
我猛地將她抱起,翻轉壓在床上,再一次從後面狠狠貫入。
“噗嗤——啪!啪!”肉體相擊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白鳳被我干得跪趴著搖晃,乳房垂落向前,每一下猛烈的撞擊都讓那對巨乳前後劇烈顫動,淫靡到極點。
“啊啊啊——老公!好深!人家……要壞掉了!可是……啊嗯嗯……好爽……!”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在呻吟中逐漸變成浪叫。她的腰肢瘋狂迎合,臀部不停抬起,像是乞求我干得更狠。
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從背後狠狠揉捏,低聲咆哮:“騷貨!你第一次就這麼淫蕩!比你姐還要浪!”
“啊啊啊——!嗯嗯……是!我是騷貨!只為老公一個人騷!老公再狠點……操壞我吧!”白鳳淚眼迷離,聲音放浪到極點,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矜持。
我們翻來覆去,姿勢不斷變換。她趴在我胸口,被我從下往上貫穿;她被壓在床沿,雙腿高高分開,哭著被干到崩潰;她甚至跪坐在我身上,自己瘋狂起伏,像是要把我整根吞到體內。每一個姿勢里,她的巨乳都劇烈搖晃,汗水與乳肉上溢出的晶瑩液體交織,讓我目眩神迷。
“啊啊啊!老公……要去了!再射進來!把我灌滿……我要變成……只屬於你的騷妻子!”白鳳一次次尖叫,高潮一次接一次襲來,蜜穴瘋狂收縮榨取,把我逼到極限。
我也再也壓抑不住,一次次將熾熱的精液深深射進她體內。每一次爆發,她都哭著高聲浪叫,嬌軀痙攣著迎接,把我緊緊鎖死在最深處。
夜色在我們的瘋狂交合中逐漸褪去,窗外泛起一絲魚肚白。白鳳已經被干得全身無力,滿身香汗,巨乳還在余韻中輕輕顫抖。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里,眼角帶淚,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老公……人家真的……好喜歡……這樣做你的女人……你的騷妻子……”她聲音虛弱,卻帶著徹底的沉溺。
我同樣筋疲力盡,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兩人身上還殘留著欲望的余溫與黏膩,我們相擁著,在天色蒙蒙亮之際終於體力不支,一同昏睡過去。
……
晨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微微灑落在房間里。空氣中仍殘留著昨夜交合後的氣息,床單凌亂而濕潤,散落著一夜瘋狂留下的痕跡。
白鳳先我一步醒來,她琥珀色的眼睛半睜半閉,長長的白發凌亂地散落在我的胸膛上。她微微動了動,立刻因為下身的酸痛而輕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小的“嗯……”嬌吟。
她臉頰泛紅,明明全身都還疲憊得不行,卻還是緩緩靠在我懷里,雙手緊緊抱住我,像是害怕一松開我就會消失。
“老公……”她嗓音沙啞,卻帶著昨夜殘留的媚意,輕輕貼在我耳邊呢喃,“昨晚……我是不是太騷了……?”
我撫上她背上細膩的肌膚,低聲笑道:“太騷了?白鳳,你簡直是天生的騷貨。”
聽到這句話,她全身一顫,羞得把臉埋進我胸口,卻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嬌媚中透著徹底的依戀:“嗯啊……可是……人家喜歡這樣……喜歡只對老公一個人發騷……喜歡被你干到失神……喜歡被你說是騷貨……”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霧蒙蒙地望著我,臉上掛著嬌羞的紅暈,卻用最放蕩的語氣吐露心聲:“從今以後……人家只想做你最騷、最專屬的妻子……只讓老公享受我這樣發騷的模樣……別人,誰也別想見到……”
她的話讓我心底猛然一緊,欲望幾乎又要被點燃。我俯身吻住她,被她依偎著的嬌軀仍在輕輕顫抖,雙乳擠壓在我胸口,傳來軟彈的觸感。
白鳳被吻得氣息急促,輕聲呢喃:“老公……今後每一夜,我都會更騷……只騷給你看……不管多久……我都是你一個人的騷妻子……”
她的聲音仿佛誓言,又仿佛勾魂的挑逗,把昨夜的瘋狂延伸到清晨,把她的心與身徹底交給了我。
和白鳳共度的那一夜,烙在心底,成了我永遠不會忘記的記憶。她在羞怯與依戀中,第一次真正以“妻子”的身份靠近我,輕聲呢喃著屬於她的誓言。翌日,當陽光透過窗紗灑下時,她便自然地將行李搬到了我家,帶著一抹幸福的笑容,對所有妻子行禮問安。
自此以後,白鳳不再是港區的“客人”,而是我家的一員——她的身份雖然尚未通過誓約儀式確認,但在所有人眼中,她已是我的未婚妻。
誓約的准備也隨之展開。吾妻親自著手挑選合適的場地與儀式細節,武藏則以大老婆的身份默許安排。每當夜里,白鳳會依偎在我懷里,小聲與我分享她對未來的幻想:她要吟詩寫下誓詞,要親手為我點燃象征的香火,要在所有人面前,以妻子的名義自豪地牽起我的手。
而在平日的工作中,她也不再只是一個纏在我身邊的影子。
這天,指揮室里堆滿了文件,我正專注於批閱,白鳳卻已早早坐在我旁邊,身著淺色和服,銀白的發絲輕輕垂下,纖手一份份地將文件整理成整齊的卷宗。
“指揮官大人,您的字跡太急了呢。”她含笑低聲提醒,纖指順勢拂過我握筆的手背,輕輕點了一下,“若是讓吾妻大人看到,肯定要皺眉的哦。”
我失笑,卻被她眼底的狡黠與溫柔勾得心神蕩漾。她又湊近幾分,低聲呢喃:“不過……白鳳很喜歡這樣的筆跡。急切,卻充滿力量,就像您的心一樣。”
她的呼吸拂在耳側,曖昧得讓我心頭一顫。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指揮官。”俾斯麥的聲音沉穩而從容,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響,她推門而入,手中夾著一份加蓋鐵血印章的公文。她的金發在燈下泛著微光,藍色的眼眸里帶著慣常的凌厲,卻在看到白鳳坐在我身旁時微微一頓,隨後只是淡淡一笑,將文件遞到我案頭。
“這是鐵血高層剛剛通過的建造計劃。”俾斯麥的語氣平穩,但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需要港區的協助。”
我接過文件,白鳳順勢靠近我肩頭,俯身一同看向紙面。那一瞬間,淡淡的熏香與文件紙張的墨香混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