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滾淑女之夜
自那一天在祭壇上將怨仇徹底干服之後,她便再也沒有了往日里那副張狂魅惑的模樣。她整個人被烙下了我的印記,從里到外徹底被征服。
如今的她,就像是分裂成了兩面。
當我在她身邊時,她的小腹上淫紋會微微浮現,魅魔的妖光悄然亮起,整個人會像發情的雌獸般主動投懷送抱,哪怕只是在走廊上擦肩而過,只要我輕輕碰觸,她的眼神便會立刻迷離,雙腿發軟,乖順地低聲呢喃:“主人……想要……”
可一旦我離開,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修道院里,她會端坐在祭壇前,穿著那身修女服,低眉順眼,雙手合十,安安靜靜地為港區的姐妹們祈禱,甚至還會為偶爾來參拜的艦娘開解心結,像個再本分不過的聖潔修女。別人問她,她總是溫柔地微笑:“我只想守護寧靜。”唯獨在夜深時分,她才會抱著祭壇前的聖像,偷偷低聲呼喚我的名字。
至於可畏……她的情況完全不同。
這個小肥恐龍來港區,本就是因為不願再受皇家繁瑣的規矩束縛。她沒什麼明確的目標,每天除了照例在餐桌上“證明自己吃得一點都不多”之外,就顯得有點閒散。
我實在一時想不出該給她安排什麼任務,於是干脆攤手:“那你自己想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啥想干的,就每天給武藏泡泡茶吧。”
可畏一開始氣鼓鼓的:“哼!指揮官這是嫌我閒得沒用嗎?我明明可以……唔……算了,泡茶也不是不行啦。”
就這樣,她每天都會早早去找武藏,一手捧著茶壺,一手拎著點心,老老實實地在武藏書案邊伺候。武藏性子溫潤,見她滿臉不情願卻又乖乖端茶的樣子,也不拆穿,只是笑著接過來,金色的眼眸帶著寵溺:“辛苦了,可畏。”
兩人漸漸習慣成了日常。午後,陽光透過障子門,屋內茶香裊裊,武藏與可畏相對而坐,武藏優雅地執盞,可畏則時不時偷塞一口點心,然後被武藏輕輕搖頭笑看:“你不是說你吃得一點都不多嗎?”
“嗚哇!武藏姐姐不要學指揮官那樣笑話我啦!”可畏捂臉,卻還是乖乖再給她添上一杯。
於是武藏多了一個陪伴,而我也在暗自發笑:後宮中,這一莊嚴、一清純、一嬌憨,竟然就這樣自然各安其位。
這天午後,陽光透過窗櫺在桌面上鋪開一層金色,正當我還在翻閱文件時,可畏推門而入。她依舊是那副優雅而矜持的模樣,舉手投足間帶著皇家特有的從容氣度,卻在開口時透出幾分難得的期待與羞怯。
“指揮官。”她輕聲喚我,唇角微微上揚,目光卻有些飄忽,好像在猶豫如何啟齒。半晌,她才像是鼓足了勇氣般抬起眼睛,直直看向我,“今晚城里有一場音樂會……我想請你陪我一起去,可以嗎?”
她的聲音平緩而輕柔,卻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仿佛生怕我會拒絕。她指尖在身側輕輕搓動,掩不住心底的期待。
我愣了片刻,隨即放下手里的筆。眼前的她,與平日里那副高雅從容的皇家小姐判若兩人,多了一層像少女般小心翼翼的真摯。我心中微微一動,笑著點頭:“反正最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就陪你好了。”
話音一落,她眼底瞬間亮起一抹光彩,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她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在悄然綻放。
……
夜風里帶著點涼意,我站在音樂廳外約定好的地點,身邊是來來往往的人群與熙熙攘攘的腳步聲。街燈投下長長的影子,我下意識抬腕看了看時間,正准備再往人群里張望時,肩頭忽然被人輕輕點了一下。
那觸感不重,卻帶著一絲俏皮意味,讓我心頭微微一顫。我猛地回過身,只見可畏正靜靜地站在我身後,唇角含笑,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她並沒有像平時那般端著皇家大小姐的姿態,而是帶著幾分刻意的惡作劇神情,好似在欣賞我被她突然襲擊時的反應。
而可畏今天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循規蹈矩的皇家淑女模樣,她換上一襲藍白相間的晚禮服。肩頭大幅裸露,白皙的鎖骨順著月光閃爍光澤,胸前那深邃的溝壑幾乎要將我徹底吞沒。側身的開口一路延伸到大腿根,細長的美腿若隱若現,纖細的高跟鞋帶子勒在腳踝上,讓她整個人像是月下降臨的精靈,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性感。
我的呼吸驟然一窒,褲襠里毫不掩飾地硬了起來。她看見我呆愣的模樣,臉頰浮起一抹羞紅,卻仍勉強維持著淑女的語調,輕聲問:“指揮官……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我哪里還忍得住,伸手一把將她攬進懷里,唇在她耳畔低語:“太美了,可畏……美得讓我現在就想把你辦了。”
她身體一顫,想要保持矜持,可嬌嫩的呼吸已經泄露了心底的顫抖。我的手順著她裸露的後背撫下去,禮服的布料幾乎成了擺設,她那肉感卻緊實的曲线一覽無余。
“啊……別在外面……”可畏輕輕推我,卻沒真正用力,只是紅著臉,腿不自覺夾緊。我的掌心已經探到她大腿內側,隔著禮服撩起,她濕熱的花瓣早已分泌潤滑,黏膩地迎合著我的指尖。
“呵……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老實。”我低笑,手指沿著她的秘處緩慢勾弄,花瓣間的淫液立刻牽出絲絲晶线。
“唔……指揮官……今晚不是要去音樂會嗎……”她聲音發顫,胸膛起伏劇烈。
我俯身含住她的唇舌,舌尖強勢探入,攪動她的口腔。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指尖在她濕滑的穴口摩擦,故意不插入,讓她急得整個人顫抖著靠在我懷里。
“嗯啊……哈啊……壞……壞人……”可畏已經嬌喘出聲,身子扭動,雙手不自覺環住我的脖頸。
我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帶著惡劣的挑逗:“可畏,今晚你這身禮服……不是為了去聽音樂的吧?你就是故意穿給我看這套騷衣服,想讓我硬到受不了,想讓我當場把你壓到椅子上干到哭出來。對嗎?”
她被說中心思,羞恥到耳根發燙,紅著臉咬唇,最後小小聲哼出一句:“……嗯……我就是想要指揮官喜歡……想讓你忍不住……”
我的理智徹底被撩斷,堅硬的肉棒在褲中頂得生疼,我抓著她的腰肢,把她整個壓到門廊邊的牆上,手指猛然插入她早已泛濫的花穴。
“啊啊——!嗯啊……!”可畏嬌聲溢出,腿軟得險些站不住。
我笑著說淫語:“這副小穴,已經濕到不行了……今晚不管音樂會了,就在這里,把你這條小恐龍干趴下為止!”
她羞恥地捂住嘴,卻抵不過那從下身深處不斷炸開的快感,整個人都被我的撫弄挑逗得陷入崩潰的邊緣。
隨著館外陸續傳來高跟鞋與皮鞋踏在石板路上的節奏,我整個人被生生從即將爆發的欲火中拉了回來。硬得發燙的肉棒依舊撐滿褲襠,膨脹得像隨時要把布料撐裂。我的呼吸急促,額頭都沁出細汗。
可畏臉紅得仿佛快滴出血,她也聽見了人聲,卻見我憋得青筋直跳,像只被吊著沒放下的猛獸。她輕輕咬著下唇,眼神羞怯又帶著幾分狡黠,湊到我耳邊呢喃:“指揮官……要是在外面……會被人看到的……我們先進去吧……坐到座位上……然後……我來幫你。”
那一刻,我只覺得耳邊這句低語比任何春藥都要猛烈。
她輕輕挽著我的手臂,仍保持著淑女應有的姿態,可身子緊緊貼著我,讓我下身那根怒脹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的腰线上。她佯裝鎮定地推著我往場館走,裙擺飄動間,不時蹭過我的腿,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一波波傳來。
進場後,昏暗的燈光、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四周人聲漸漸散開,觀眾們三三兩兩落座。可畏牽著我到靠後的角落,選了一個極其隱蔽的位置坐下。
我剛落座,褲襠里那團火就快炸裂。可畏偷偷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被逼到極點的嬌媚。她假裝撥弄耳邊的金發,身體卻緩緩俯下,纖手不聲不響地落到我腿上。
我全身一僵,她的手隔著褲子輕輕一握,立刻感受到我熾熱堅硬的形狀。她忍不住紅著臉小聲嗔道:“指揮官……真是……硬到嚇人了……”
我低聲壓抑不住喘息:“都是你害的,可畏……穿成這樣,擺明就是要我受不了。”
“哼……誰叫你這麼色……”她話沒說完,指尖已經熟練地解開我的皮帶,拉開褲鏈。隨著布料分開,那根怒脹的肉棒猛然彈了出來,直挺挺昂首。
“嘶——”可畏倒吸一口氣,瞳孔微微顫抖,臉紅得要滴血。她還是壓低聲音嬌聲道:“……怎麼,比我想的還要……更大一些……”
她手掌緊緊握住那根火燙的肉棒,緩慢上下擼動,每一次套弄都帶著難以形容的曖昧與羞恥。我低吼著,忍不住扶住她的肩膀。
“可畏……你這是要……在音樂會開始前,把我榨干嗎?”
她紅著臉,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噓……小聲點……別被別人聽到了……我只是……不想讓指揮官這麼難受嘛……”
她手上的速度加快,指尖細膩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沾上了我分泌出的透明液體,越發滑膩淫靡。
我的腰不自覺前頂,呼吸急促,低聲咬耳:“可畏……你這樣……我受不了……”
她抬起眼,眼神帶著羞恥又帶著挑逗:“那……指揮官要不要我……用嘴幫你?”
我整個人差點沒當場噴發,手指死死掐著椅子。四周漸漸安靜下來,前方的樂隊正在調音。
而在這陰影下,這個看似端莊的皇家淑女,正用她白皙纖細的手,淫靡地擼動著我的肉棒,准備隨時俯身吞下去……
舞台上,第一聲小提琴的弦音緩緩拉響,悠揚而高貴。全場觀眾屏息凝神,眼光全被舞台中央的光束牢牢吸引。
而角落里,我整個人卻已經快被身旁的可畏逼瘋。
全場燈光在調音結束後驟然熄滅,只留下舞台上孤零零的聚光燈,她身子立刻大膽地依偎進我懷里,柔軟的曲线壓上來,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火熱。她的唇湊到我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聲音低低酥酥:“指揮官……想不想要我?想不想要你身邊這個,穿著性感禮服的皇家淑女……現在就跪下來給你口……”
她說著,纖纖玉手已經把我怒脹的肉棒死死握住,手腕靈活地套弄。那股滑膩的黏液早已把她的手塗得晶亮,每一下擼動都伴隨著淫靡的“啵啵”輕響,隱約被琴音掩蓋,只有我能清晰聽見。
我喉嚨發緊,忍不住低聲回應:“可畏……你這個小妖精……你是想把我逼瘋嗎?”
“嘻……”她笑得帶著點壞意,臉卻紅得要命,“被你這麼說,好害羞……可我真的……好想試試,在這麼多人旁邊,偷偷幫你口……想象別人正優雅地聽音樂,而你在暗處被我榨得欲仙欲死……嗯?指揮官,興奮嗎?”
“可畏——”我低吼一聲,下身猛地頂在她手里。
她被我反應嚇得嬌喘一聲,抿唇偷笑,動作更快了幾分,指尖在龜頭頂端細膩地打著圈,把溢出的黏液全部抹開,刺激得我眼前一陣發白。
我忍不住壓低聲音說淫語:“你這個小肥恐龍,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淑女,手上卻這麼騷……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今晚要把我在這里榨干?”
“嗯哼……”她嬌聲低吟,睫毛顫抖,“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是不是該讓指揮官見識一下……我真正的技巧呢?”
她突然俯下身,纖手依舊握著我,臉龐卻緩緩貼近我下身,那雙巧克力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著羞恥與媚意的光芒。她的唇在龜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熱氣噴灑在那最敏感的頂端。
我全身繃緊,幾乎要在這一瞬間射出來。
而舞台上的音樂,恰好在此時進入高潮,整片場館震顫於音符的激昂。觀眾們屏息沉醉,而在這掩映的黑暗角落,一場淫靡至極的秘密,正要開始。
黑暗之中,唯有舞台那抹孤獨的光照亮樂手的身影,空氣里彌漫著小提琴與鋼琴交織出的優雅旋律。而我的世界,已經完全被懷中這只“皇家淑女”吞沒。
可畏緩緩俯下身,長發如瀑般滑落在我腿間,指尖輕輕扶著我怒脹的肉棒,宛如撫琴般優雅。她沒有急著含入,而是先用舌尖從根部緩緩舔舐,像是描繪线條般沿著青筋一路滑上,直到頂端敏感的龜頭。
“啵……”她在頂端輕輕一吸,隨即又緩緩舔回根部,舌尖帶著濕熱的淫液光澤來回描摹,棒身在她唇舌的照顧下閃爍淫靡的光澤。
我全身猛地一顫,腰身止不住地弓起,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喘息:“哈啊……可畏……你這是要……玩死我……”
她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仿佛自帶光澤,帶著無辜卻曖昧的笑意盯著我。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把小嘴移到囊袋處,舌尖濕潤地描著那敏感的褶皺,隨後整個口腔包裹住,輕輕吸吮。
“呃啊——!”我低聲嘶吼,腦袋往後一仰,眼皮翻起,視线一片雪白。下體的快感強烈得幾乎讓我失控。
她卻完全不急,像一名優雅的演奏家,隨著樂曲的節奏不斷挑逗,時而舔舐龜頭的邊緣,順著冠狀溝仔細描畫,時而回到棒身根部大口吸吮囊袋,讓我在一波波快感中完全喪失理智。
我咬牙喘息,低聲罵著淫語:“小肥恐龍……你這副淑女模樣,竟然在音樂會里做這種騷事……你真是……要命……”
可畏抬起頭,嘴角帶著閃亮的唾液絲,眼神曖昧地望著我,吐氣如蘭:“指揮官……急了嗎?呵呵……別急呀……等音樂的高潮一響起……我就會整根吞下去……在這最優雅的地方,把你榨到魂都飛出來……”
她說完,舌尖又繞著頂端畫圈,故意不肯含入,眼神里滿是戲弄與挑逗。我的腰已經忍不住一下一下往前頂,渴望把整根塞進她的小嘴里。
而舞台上,樂曲正在漸漸攀升,管弦齊鳴,預示著高潮即將到來。她仿佛在等待那一刻,用她的口,奏響另一場秘密的狂想曲。
樂曲在舞台上轟然炸開,弦樂齊鳴、銅管高亢,震撼得整座音樂廳空氣都在顫動。就在這一刻,可畏突然抬起眼,水光閃爍的大眼睛定定望著我,下一瞬間她猛地低下頭,整根肉棒被她一口吞入喉嚨深處。
“嘶——!”我全身猛地一顫,差點當場繳械,腰眼一陣酸麻,白眼險些翻起。喉嚨里壓抑的呻吟“呃啊……哈啊——”幾乎快忍不住。
她沒有給我一絲緩衝的機會,伴隨著樂曲的節奏,開始極度淫靡地吞吐起來。小嘴收緊,舌頭環繞,喉嚨深處緊窄濕熱,每一次都和舞台上的節拍同步,“啵啵啵”的淫靡聲被樂聲完全掩蓋。
我忍不住顫抖著撫摸她的頭發,金色的長發在我指尖滑落,我用力按住她的後腦,把自己送得更深,仿佛要把肉棒完全與她的喉嚨融為一體。
“可畏……哈啊……你……你這小妖精……太懂得情趣了……太會玩了……呃啊——!我從來沒試過……在音樂會里被人榨……這感覺……新奇得要命!”
我低聲急促的夸獎讓她更加興奮,她眼神媚得要命,淚水因為深喉泛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嘴里卻依舊死死含著我的肉棒,配合音樂高潮時急速吞吐,平緩時又慢慢拉扯。
“咕啾——啵……咕咕……啵啵……”
每一個聲響都精准落在節奏點上,她像是在用嘴為我演奏另一首淫靡的樂章。
我全身戰栗,手指死死抓住她的發絲,身體像被抽空般抖動,理智在快感的洶涌潮水中徹底崩塌,心底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在這種場合被她榨到噴出來,那簡直會爽到靈魂出竅。
而她眼神里那絲狡黠與羞恥交織在一起,更像是邀請——要我在這神聖的音樂殿堂里,把她這位“皇家淑女”徹底變成只屬於我的淫蕩口交小恐龍。
舞台上的樂曲狂瀾般涌到頂點,提琴、鋼琴、銅管一齊轟鳴,音浪鋪天蓋地席卷整個音樂廳。就在那最璀璨的瞬間,可畏的頭猛地加快節奏,唇舌與喉嚨深處的緊致完全收攏在我怒脹的肉棒上,快感如火山爆發般衝擊大腦。
“呃啊啊——!!”我終於崩潰,腰身猛地一挺,將滂沱的白濁盡數噴射到她喉嚨深處。濃稠的精液伴隨著心跳和樂曲的最高潮一股股灌入,她被迫吞咽,喉嚨一陣陣痙攣,卻依舊死死含著,不讓一滴外泄。
“咕啾——咕咕……啵……”淫靡的吞咽聲與舞台的樂聲混在一起,變成我耳中最致命的交響。
就在最後一股精液射盡的瞬間,舞台上的樂曲戛然而止,全場寂靜一秒,隨即爆發出如潮的掌聲與歡呼。
啪啪啪啪——
四周觀眾紛紛站起,為樂隊的演出喝彩的同時,似乎也在為可畏淫靡的口交表演鼓掌。在黑暗的角落里,我癱在椅子上氣喘吁吁,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肉棒仍在可畏的喉嚨里被她溫熱的口腔緊緊裹著。
我虛得連抬手都覺得沉重,卻還是硬撐著抬起一只手,跟著周圍象征性鼓了幾下掌。手心還在微微顫抖,手臂不住打顫,顯然連我自己都沒了力氣。
可畏看在眼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彎成弧线,她嘴里還含著我滾燙的肉棒和滿口的精液,看見我這副“虛成一條狗還要裝作有精神”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結果這一笑,嘴里的幾滴精液隨著笑意噴了出來,順著唇角滴落在她下巴和胸口的禮服上,亮晶晶地糊了一片。她隨即被嗆住,眼角含淚,一邊拍著胸口一邊瞪我:“咳咳——笨蛋……誰叫你……都這樣了還要跟著拍手!咳……都害我被嗆到了啦……”
我喉嚨干澀,手還撫在她的發絲上,氣息斷斷續續,卻還是擠出一聲低笑:“呵……可畏……你才是真正的今晚的表演者啊……這掌聲……是獻給你的。”
她臉紅得通透,眼神羞恥又得意,輕輕舔舐著唇邊殘余的精液,整個人徹底變成了舞台下最淫靡的小妖精。
……
散場的鍾聲在大廳里回蕩,觀眾們緩緩起身,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與交談聲交織在一起。樂手們鞠躬謝幕,場館內掌聲再次響起。而我這邊,卻完全被懷里的淑女徹底俘虜。
可畏輕輕挽著我的手臂,步伐優雅,背脊挺直,舉止端莊,仿佛她只是來欣賞音樂會的皇家千金。可我明白,她那雙眼睛里,依舊閃爍著剛才吞咽我精液時殘留的濕媚。她抬眼看我,眸色深處帶著一層水霧,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寫滿了挑逗,像在無聲提醒:她剛剛才在我腿間獻上最淫靡的演奏。
觀眾們擦肩而過,誰也沒有懷疑這一對“優雅的情侶”。我卻在她刻意摩擦的臂彎里,感受到了另一種撩撥。她每走一步,胸前的起伏就擦過我的手臂,她身體的溫度不斷滲進來,讓我褲襠里那根剛剛噴泄過的肉棒再次硬得驚人,火熱撐開。
“可畏……”我壓低嗓音,喉結上下滾動,呼吸沉重,低聲在她耳畔灼熱吐息,“我想要你……現在就想要你……等不及回家了。”
她腳步一滯,臉頰霎時泛紅,眼神慌張地四下看了看,嘴里卻溢出顫抖的呢喃:“指揮官……在這里……在人群里……怎麼可能……”
我俯身貼在她耳邊,惡劣地笑,聲音暗啞而帶著命令:“你這小恐龍,剛才在音樂會里都敢在台下把我榨干,現在卻裝什麼矜持?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硬嗎?我褲子里這根,就是因為你……已經快要炸開了。”
她被我的淫語說得心弦亂顫,腿間一陣濕熱襲來,下意識緊緊夾腿,唇瓣發顫:“壞人……你這是要逼死我嗎……”
我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指隔著禮服按在她的小腹上,稍稍一壓,她就軟得整個人差點撲進我懷里。她急忙捂住嘴,生怕泄出一聲媚叫,被旁人聽到。
我在她耳邊低低笑道:“就現在,哪怕是洗手間、樓梯間,我都要把你壓上去干到哭出來。今晚真正的演出,是你。”
可畏渾身顫抖,臉紅得滴血,瞳孔里流露出掙扎與渴望。她咬著唇,聲音輕得像蚊子:“那……那至少……找個不被看到的地方……”
她的指尖卻已經不安分地拽著我的袖口,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拉走。
我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帶進場館一處僻靜的走廊,推開男廁的門,直接把她拽進一個隔間里,反手“砰”一聲鎖上門。隔音的門板震顫著,而我已經急不可耐地將她整個人壓在冰冷的門上。
“唔——!”可畏來不及驚呼,唇便被我狠狠吞沒。我強勢地吻著她,舌尖直接探入,撬開她的牙關,把她濕熱的小舌卷住,深深糾纏。她被親得全身發軟,纖腰緊緊貼在門上,禮服摩擦發出窸窣聲,雙腿顫抖著夾緊。
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則肆意游走,越過她雪白的肩,順著高聳的胸脯狠狠一捏。乳尖隔著禮服立刻挺立,硬得頂在我掌心,指尖掐弄間,可畏發出抑制不住的嬌吟:“啊……嗯啊……指揮官……不要……會被……聽到的……”
我低聲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而狠厲:“可畏……我已經快被你逼瘋了。我現在……就要你。”
話音未落,我的手已經順勢下滑,劃過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禮服探到她雙腿之間。指尖觸到的瞬間,那里已經濕得驚人,透過絲質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黏膩的淫水。
“哈啊——!”可畏渾身一抖,雙手死死扣住我的後頸,臉埋在我肩窩里,羞恥得不敢抬頭。
我壞笑,手指隔著禮服布料在她濕透的花瓣上來回碾壓,感受她因快感而痙攣的顫抖。我貼著她耳邊低語,淫靡得讓她渾身發熱:“看看你……這小穴早就濕透了,是不是早就等著我操?是不是穿上這件禮服,就打算今晚讓我干到哭出來?”
“不要……不要說了……啊啊……壞人……”她嬌聲低泣,語調里卻夾著顫抖的渴望。
我把她的裙擺猛地撩到腰上,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內側,狠狠分開她顫抖的雙腿。冰涼的空氣灌進來,令她整個人一顫,而我的下身已經熾熱到仿佛能把她點燃。
我低頭咬住她的脖頸,留下深深的吻痕,手指抵住她濕滑的穴口,緩緩磨蹭,讓她在欲火中幾乎崩潰:“告訴我,可畏……你想不想要?你想不想讓我在這里,把你操得大聲哭出來?”
她淚眼婆娑,唇瓣顫抖,聲音軟得化開:“我……我想要……指揮官……快點要我……”
我再也忍不住,腰間猛地一抖,啪嗒一聲解開褲扣,把怒脹得發燙的肉棒抽出,猙獰地昂起在昏暗的隔間里閃著淫靡的光。可畏渾身一顫,想要夾腿,卻被我大手死死摁住,我另一只手直接勾起她一條修長的美腿,美足高高抬起,抵在門板上。
“啊——!”她尖叫一聲還沒喊完,我已經狠狠貫穿。
“噗嗤——!”
堅硬的肉棒一下子捅進她早已濕透泛濫的小穴,緊致的甬道瞬間裹得死死的,淫水伴隨著撞擊濺得大腿內側一片濕滑。
“指揮官——啊啊!進來了……太深了……!”可畏整個身子被釘在門上,雙手無力地摟著我脖子,聲音顫抖著溢出。
我俯身咬住她的脖頸,牙齒與舌尖在她肌膚上留下道道痕跡,低聲惡劣地吐出淫語:“你這小肥恐龍,小穴這麼緊這麼濕,是不是早就等著被我操?嗯?剛才在台下口得我快瘋了,現在是不是該用你這副淫穴好好補償我!”
“啊啊——不要說……嗚嗯……太丟臉了……”她哭音都帶出來了,卻下意識地抬高腰肢,更緊地迎合我的衝刺。
我一邊狠命抽插,一邊氣息灼熱地說著:“聽聽你自己,嬌聲叫得比樂隊還好聽!外面人來人往,走過的觀眾根本想不到,這里面正有個高貴的皇家淑女,被我操得淫水直流,哭得像個小騷貨!”
“嗚嗯嗯!不要……嗚哇——!”
我腰力凶狠,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和水聲不斷回蕩在隔間里,卻被外頭的談笑聲、掌聲和腳步聲掩蓋。水聲、肉體相擊聲與她斷斷續續的哭喊交織在一起,淫靡得幾乎令人窒息。
她的雙腿顫抖,卻被我強行抬著,穴口不斷溢出淫液,順著我的肉棒與她的大腿交纏成晶亮的淫痕。
“呃啊——!指揮官……好大……好熱……我、我快要……啊啊!”
我咬牙,狠狠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搗進子宮口,惡狠狠地低吼:“說,你是誰的小穴!”
“嗚啊啊!我是……我是指揮官的小穴!嗚嗯……只屬於你……要被你干壞了——!”
她哭泣著,聲音顫抖,門板因我一下一下的衝撞而顫動,隔間里的空氣被淫靡和熱浪完全占據。
而外頭觀眾還在笑談、鼓掌、走動,誰也不會知道,就在他們身邊幾米的地方,所謂的皇家淑女正被我干得嬌聲連連,高潮迭起,淫水與精液交織著奏響屬於我們的秘密樂章。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被干得亂顫,腿高高掛在我手臂上,穴口被我一下一下凶狠捅穿,淫水隨著撞擊四濺。空氣里全是“啪嗒啪嗒”的肉體相擊聲和濕潤的水聲。
“啊啊啊——!!”
終於,在我猛地一記深頂時,可畏失聲尖叫,嬌嫩的聲音一下子衝破了隔間,像利箭般竄到外面走廊。門外的腳步聲頓了一下,幾聲疑惑的低語響起,仿佛有人在側耳探聽。
可畏瞬間嚇得渾身一抖,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淚都涌了出來,羞恥與慌亂讓她整個人僵在我懷里。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抬頭望我,淚光閃爍,既是害怕被發現,又是被我干得敏感到極點。
我趁機低聲惡劣笑道:“小恐龍,怕被人聽見嗎?可你的小穴卻夾得更緊了啊……是不是越害羞,就越興奮?”
“唔唔——!唔嗯嗯——!”她拼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卻偏偏那被我貫穿的淫穴抽搐得越來越厲害,緊得讓我幾乎射不出來。
我喘著粗氣,一邊狠命撞擊,一邊低聲淫語:“聽著外面人走來走去,你卻在里面被我操得失聲亂叫……可畏,你真是騷得要命……是不是喜歡這種被發現的刺激?嗯?你的小穴是不是在邀請他們進來看你被我干到哭出來?”
“嗚嗯嗯!不、不要——啊啊啊!”她終於忍不住,高潮再一次洶涌而至,整個人像弓一樣彎起,穴口死死絞著我的肉棒,淫液噴涌而出。
我被她的高潮吸得全身一陣痙攣,腰眼發酸,忍不住在她體內狠狠頂了幾下,感受她失控的顫抖。
“壞人……壞人……嗚嗚……要壞掉了……”她在我懷里哭泣著,雙手依舊捂著嘴,肩膀顫抖,身子敏感到不行。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讓她全身痙攣,淫穴像小嘴一樣死死吸住我。
而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喧鬧再次掩蓋我們的秘密。只有隔間里,還在繼續奏響屬於我們倆的淫靡樂章。
我死死抱著她的一條白皙美腿,把它高高扛在肩上,另一條腿也被我壓得懸空,只能用力環在我腰間。那雙白色高跟鞋在我衝擊的律動里“噠噠”敲在門板上,跟隨著我每一次猛頂而晃來晃去,蕩漾出一種極度淫靡的節奏感。
“啪!啪!啪!”
我的肉棒在她穴里進出,淫水被攪得四處飛濺,順著大腿流到高跟鞋上,亮晶晶地打濕鞋帶。那畫面讓我越看越興奮,胸口火焰越燒越烈。
我咬著牙,喘息著貼在她耳邊,低聲淫語:“可畏……你今天這雙白高跟……真他媽性感……每次看它跟著我腰一晃一晃,就想更狠地干你……還有你這件禮服……暴露得讓我從見到你那一刻起,就一直硬著……一直在興奮……”
“啊啊啊——!指揮官……壞人……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唔嗯……說這麼下流的話……”她哭笑不得,淚眼婆娑,聲音被我每一次重重貫入打斷,嬌喘和呻吟交錯。
我一邊狠頂,一邊伸手扯開她胸前的布料,雪白的雙乳顫抖著彈出,乳尖早已硬挺發紅。我俯身含住她的一顆乳尖,舌尖瘋狂打轉,牙齒輕輕咬弄。
“嗚嗯嗯——!啊啊啊!”可畏被雙重快感逼得失聲,雙腿不受控制地更緊地勾在我腰上,穴口像在貪婪吸吮,不停吞咽著我的肉棒。
我抬起頭,低吼著:“你知不知道,你這身打扮,根本就是來勾引我的?禮服、高跟鞋……你從走過來的時候,我的肉棒就一直硬到不行!你就是想要被我干成這樣,對不對!”
“啊啊啊!不是……不是的……嗚嗯……我只是……只是想讓你喜歡我……啊啊啊!”她淚水模糊了眼睛,卻在高潮的邊緣瘋狂搖頭,羞恥與渴望混在一起,讓她越發敏感。
我胯下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那雙白色高跟鞋隨著節奏上下亂晃,鞋跟敲擊著門板,仿佛在為這淫靡的交響伴奏。
“啪啪啪啪——!”
空氣里彌漫著肉體相交與水聲,她的嬌喘哭喊不斷回蕩,整個人被我干得像要融化在懷里。
我正把可畏抱在懷里,肉棒在她穴里瘋狂進出,她整個人被我干得渾身顫抖,高潮一波接一波,高跟鞋都晃得快要飛掉。
“啊啊啊——指揮官——!嗚嗯嗯……要壞掉了……啊啊!”她已經完全失去淑女形象,嬌媚的哭喊被我每一下重擊打斷。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忽然被推開,“吱呀”一聲,我全身一緊。可畏瞬間嚇得死死咬住嘴唇,穴口驟然收緊,把我的肉棒夾得更深,生怕一點聲音泄漏出去。
外面傳來兩道腳步聲和談笑聲。
“呼——今天這場演出真精彩啊,那小提琴的獨奏簡直絕了!”
“是啊,不過我覺得後座更精彩。”另一人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笑意,“好像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穿著超性感禮服的美女,居然在給旁邊的男人口……媽的,要不是場館黑,我真以為眼花了!”
“哈?真的假的,你小子是不是走神了?”
“真他媽的,老子敢打賭,那女的跪著,頭上下動得飛快……不過看得太不清了。”
“哈哈哈,行了行了,你丫眼睛里除了女人還有別的嘛?”
他們哈哈笑著繼續聊,完全沒注意到幾米外的隔間里,正有一個“高挑禮服美女”被我干得高潮迭起,穴口死死夾著我的肉棒不敢放開。
可畏的眼淚撲簌簌落下,臉頰漲得通紅,既羞恥又害怕,渾身顫抖著靠在我胸前,指尖死死扣住我肩膀,身子一顫一顫。
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壓低嗓音淫笑:“聽見沒?他們剛才說的女人……就是你。”
“唔唔——!”她眼睛瞪大,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小穴卻在這刺激下越發濕熱,像要把我整個吸進去。
我咬牙不動,肉棒卻被她緊緊吮吸得難受,低聲在她耳邊淫語:“小恐龍,你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怕我忍不住撞你?還是你其實更興奮,想讓我就在他們外面聊天時,把你干到叫出聲來?”
“嗚嗯嗯!不要……不要啊……壞人……”她眼淚汪汪地搖頭,身子卻不停痙攣,穴口涌出的淫水順著我大腿不斷滴落。
門外兩人還在哈哈說笑,完全沒意識到,他們閒聊的背後,一個皇家淑女正被我在隔間里干到魂不守舍。
隔間外,那兩個男人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聊得更興奮。可畏整個身體被我抵在門板上,肉棒深深埋在她穴里不敢動,她哭紅的眼睛瞪大,渾身發抖。她咬死嘴唇,穴口卻因為極度羞恥而變得更緊更熱,像要把我鎖死在她身體里。
外面傳來壓低的聲音:
“喂,你剛才說的那個女人,真的那麼美?到底長啥樣?”
“嘖,你都沒看到,錯過大了。那女人一看就是皇家大小姐的氣質,臉嫩得跟嬰兒一樣,帶點肉感,笑起來還帶嬰兒肥,媽的看一眼就硬了。”
“嬰兒肥?居然是這種絕色?操,光聽你說我就想日她。身材呢?穿的啥?”
“她一身禮服,禮服開衩到大腿,里面透出一雙美腿,修長又帶著肉感。腳上那雙白色高跟鞋簡直犯規,跟著她身子一晃一晃,真他媽勾人。上半身更夸張,那對奶子……我跟你說,比舞台上的圓號還要圓潤飽滿,晃一下就要掉出來。光想象她跪著口的時候,那對奶子跟著抖,操,光是畫面我都能射。”
“艹……別說了別說了,我褲襠都快撐破了!媽的,要是能真把她干到床上,我先要讓她脫掉那雙白高跟,再讓她那對美腿夾著我肉棒來回磨。然後讓她趴著,讓那對巨乳貼在床上搖,聽她哭著叫老公!”
“哈哈哈,不對,我要讓她穿著禮服不脫,扒開那開衩,直接操到她哭。她那種臉,哭起來一定騷得要命。最好在她嘴里射,干得她全身都是我精子。”
隔間里,可畏渾身僵硬,眼淚撲簌簌滑落,肩膀顫抖,整個人羞恥到極點。她捂著嘴,努力不讓哭聲溢出,可下身被我的肉棒死死塞滿,淫水卻不斷溢出,順著大腿流淌。
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暗啞又狠:“聽見了嗎?外面兩個雜碎正在意淫你……想象你被他們操成騷貨的樣子……而你現在卻正被我干得小穴抽搐,夾得比任何時候都緊。是不是興奮?”
“嗚嗯嗯——!不要……不要說了……嗚嗚……”可畏淚眼婆娑,死命搖頭,穴口卻越夾越緊,像在乞求更深的貫穿。
我低聲淫笑:“這才是最諷刺的……他們只能意淫,而真正能干你干到哭的人,是我。你的小穴……是我一個人的。”
我腰眼一緊,忍不住狠狠往她深處頂了一下,肉體交合的“啪嗤”聲在寂靜中炸開。
“啊——!”她被這一頂干得險些叫出聲,慌忙雙手捂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羞恥與快感交織,把她徹底推到崩潰邊緣。
隔間外,兩人還在低聲竊笑,話題越聊越下流。
“嘖,要是真能看清楚就好了,那女人要是被人壓在牆上干……絕對騷得一塌糊塗。”
“哈哈哈,光想想她哭著搖奶子叫老公的樣子,我就硬得要死。”
他們的笑聲像刀子一樣割進可畏耳朵,她全身抖得更厲害,淚眼婆娑,整張臉紅透,羞恥得想死。可她穴口卻死死吸著我,熱得燙人,淫水一波波溢出,把我肉棒淹得“啵啵”作響。
我忍不住了,腰一送,緩緩抽插起來。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里一點點進出,水聲和肉體相擊聲伴隨著她被逼出的壓抑嬌吟,交織成淫靡的樂曲。
“唔嗯……嗚嗯嗯……”可畏捂著嘴,肩膀顫動,眼角的淚順著滑落。
我繼續挺動腰,慢慢加深,惡劣地呢喃:“你是不是很興奮?嗯?是不是想讓他們注意到?想讓他們知道,那個他們意淫的高挑淑女,其實正被我操到高潮一波接一波?你是不是想讓他們聽見你哭喊的聲音?”
“嗚嗚……不要……不要啊……指揮官壞人……嗚嗯啊——!”她眼淚止不住地落下,嘴死死咬著手背,穴口卻因為極度羞恥抽搐得更厲害,把我的龜頭死死吸在最深處。
我低吼著,狠狠頂了一下,壓低聲音淫笑:“外面的人想象不到……他們意淫你、幻想你,可你的小穴、你的高潮,全是我的!只有我能干到你哭,只有我能讓你變成真正的騷妻!”
“啊啊啊——!”她終於崩潰,高潮的浪潮猛然襲來,全身痙攣,穴口噴出一股淫液,把我整根肉棒裹得濕漉漉。
而外面的兩人還在輕聲笑談,毫不知情——離他們不過幾米的隔間里,一個所謂的皇家淑女,正被我干得哭著高潮,身體和靈魂全被我榨得徹底淪陷。
我的腰力越來越猛,肉棒在她穴里攪得翻天覆地,“啪!啪!啪!”的撞擊聲和淫水飛濺聲響個不停。可畏捂著嘴,肩膀抖得厲害,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她快要忍不住,喉嚨里溢出的壓抑嬌吟“嗚嗯嗯——”幾乎化成哭聲。
在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這意淫著可畏,一邊往門口走,在關上門的一瞬間,隨著我又一次猛地深頂,她腳上一只白色高跟鞋“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在隔間里,我抱著可畏的美腿,把她操得死死掛在我身上,她淚水橫流,聲音徹底淫靡化:“指揮官——!干死我——!嗚啊啊啊!我要被干壞了!!”
她的小穴痙攣著、噴濺著,死死咬住我的龜頭,每一次深頂都夾得我渾身顫抖。她徹底陷入高潮的深淵,身體和靈魂都在瘋狂燃燒。
隔間外終於安靜下來,腳步聲漸漸遠去,整個廁所里只剩下我和可畏粗重的喘息聲。門板依舊在輕輕顫抖,空氣里彌漫著淫水與汗液交織的腥甜氣味。
我還插在她的身體里,龜頭被她的穴口死死咬著,連想抽出都帶出一串黏稠的淫液絲线。我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唇貼在她耳邊,故意低聲笑:“可畏,你知道嗎?你剛才高跟鞋掉地上那下,差點把那兩人叫住了。”
“嗚啊啊……壞人……你還說……”
可畏臉已經紅得發燙,淚水掛在眼角,羞恥與余韻交織,她咬住嘴唇,用力搖頭,可眼神里全是無措與嬌媚。
我故意繼續挑逗,手掌按在她濕透的小腹上,感受里面還在痙攣的小穴:“你剛才喊得那麼大聲,‘干死我’,全場的人要是聽見了,都會知道,這個皇家淑女在隔間里被我操到失神。”
“不要……不要說了……嗚嗯啊……” 她羞得整個人發抖,眼淚像斷线的珍珠一樣撲簌簌掉落。
我低笑,吻上她淚水漣漣的臉頰,一邊舔去她的淚,一邊在她耳邊壞壞地低語:“可是我好喜歡你剛才的樣子……哭著、高潮著,大聲承認自己被我干壞了……那才是真正的你,可畏。”
她再也忍不住,雙臂猛地環住我,像是要把我嵌進她身體里一樣,用力抱緊我,哭腔里全是羞恥與依賴:“指揮官……嗚嗚……不要取笑我……我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才變成這樣……”
我被她緊緊抱著,仍舊插在她穴里,感受到她的淫穴還在不甘地抽搐吸吮,穴肉濕熱得像是想把我永遠困住。
我撫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撫:“小恐龍,你的哭聲,你的高潮,都是我一個人的。外面的人,只能聽,永遠碰不到。”
“嗯啊……嗯……我只要指揮官……” 她哽咽著,眼睛濕漉漉抬起,唇又主動貼上來,帶著淚水的吻無比熾熱。
而我,早已再次被她的嬌媚點燃,腰部微微一動,又讓肉棒在她穴里攪出新的淫聲。她身體一顫,哭泣聲化作斷斷續續的浪吟。
我呼吸沉重,仍舊深深埋在她體內,雙手一抱,猛地將她嬌小的身體從門板上拎起。可畏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緊我腰,而我不由分說抱著她往後坐下,重重坐在馬桶蓋上,整個人被她壓在懷里。
她的穴口因為還緊緊吞著我,身子被拉開時,發出一聲淫靡的“啵嗤”,隨後又因為重力再次狠狠坐下,整根肉棒被一口吞沒,發出一聲水聲爆裂般的“噗嗤!”
“啊啊啊——!指揮官——!進、進到最深了——!”可畏仰頭嬌吟,美腿緊緊夾著我的腰,腳踝上的高跟鞋帶還在微微晃動。
我喘息著,壞笑貼在她耳邊:“小恐龍,今天換你來騎,盡情榨我吧。”
她聞言卻愣了一下,嬌羞地小聲嘟囔:“可……可是……武藏大人不是說……不准我騎乘嗎……”
我捏著她的屁股狠狠往下一壓,讓我的龜頭撞到她子宮口,低聲笑:“噓……悄悄的,別讓她知道就行。今晚就讓我感受一下,你這副淑女模樣下的騎乘有多騷。”
“哼……你壞死了!”她被我頂得滿臉潮紅,忍不住反駁,水汪汪的大眼睛卻閃著羞媚的光,“要是被壓壞了……我可不會管你啦!”
話音剛落,她竟咬著唇,主動抬起腰,隨後狠狠一坐。
“噗嗤——!”
整根怒脹的肉棒瞬間又被她的小穴吞沒,穴肉緊緊收縮,淫水被擠得四濺,順著我大腿淌落到地板。
“啊啊啊啊——!好深……指揮官的……插到最里面了……!”
她仰著頭,雙乳在禮服被扯開的口子里劇烈抖動,乳尖硬挺,帶著淫靡的光澤。她扶住我的肩膀,開始自己上下律動,穴口隨著抽插發出淫蕩的水聲:“咕啾——啵嗤啵嗤——!”
我捏著她的腰,氣息急促:“好!就是這樣……可畏,騎給我看!讓武藏不在的時候,我們偷偷破禁……讓我看看你這肥恐龍有多會榨!”
“壞人……壞指揮官……嗚嗯嗯……啊啊啊——!”
她騎得越來越快,臀肉一下一下拍打我大腿根部,淫水被濺得馬桶蓋全是。她哭吟著,身體因極度快感而發抖,穴口死死吮吸著我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像要把我榨干。
我撫上她白皙的背,低聲淫語:“就是這樣……快點……用你這小穴榨干我,證明你才是最會騎的淑女!”
“啊啊啊——!嗚嗯嗯!要壞了……要壞了……指揮官……被你射在里面……我也不管啦!!”
可畏雙手死死抱著我脖子,禮服被我撕開大半,白嫩的雙乳隨著她的起落在昏暗的隔間里瘋狂抖動,乳尖挺立得通紅。她坐在我身上,腰肢上下律動越來越快,穴口被我整根肉棒撐得鼓脹不堪,淫水順著我的根部成股流下,把馬桶蓋和大腿全都弄得濕滑無比。
“啊啊啊啊——!指揮官——!嗚嗯嗯!我……我又要……要去了——!”
她已經完全失控,穴口一陣陣劇烈抽搐,死死咬住我肉棒,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整個人抖得像被電擊一般。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濕漉漉地掛在她絕美的臉上,嬰兒肥的臉頰此刻被快感扭曲成淫靡的表情。
“啊啊——!不要停!求你……求你射給我!射在我身體里!嗚嗯嗯……指揮官——!”
她哭著喊出這句話,聲音顫抖,徹底變成了求饒和乞求。
我徹底被她逼瘋,雙手猛地抱緊她的纖腰,把她緊緊壓在我懷里,肉棒在她穴里深深貫穿。隨後我開始瘋狂衝刺,抱著她的身子往下猛壓,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發出濕潤而沉重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
整個隔間的馬桶蓋都被撞得震動,水聲、肉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淫靡到極點。
“啊啊啊——!指揮官——!要壞掉了!嗚嗯嗯嗯!射給我……快射給我!!” 可畏雙腿死死勾著我的腰,穴口在高潮中瘋狂收縮,像要把我的肉棒吞進身體最深處。
“可畏——我要射了!!”
“嗯啊啊——!和我一起……射在里面!!”
我怒吼著,把她狠狠壓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處,猛地噴發。滂沱的熱流衝進她子宮,和她高潮的痙攣撞在一起。
“呃啊啊——!”
“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滿……我要死了啊啊啊——!”
可畏整個人痙攣著,高潮的尖叫在狹小的隔間里回蕩,她的穴口死死夾著我,在我噴射的同時抽搐不止,把我的精液榨得更深。
我抱著她,身體也因強烈的高潮一陣陣顫抖,呼吸急促得幾乎斷開,直到最後一股熱流噴盡,兩個人才在余韻中渾身無力,緊緊抱在一起。
她把臉埋在我肩窩,帶著淚水與余韻的微笑,氣若游絲地呢喃:“指揮官……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的手臂還牢牢抱著她,呼吸滾燙地撲在她濕潤的肩頸上。可畏已經徹底虛脫,整個人軟在我懷里,腦袋埋在我頸窩,唇瓣輕輕顫抖,喘息帶著哭腔。她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大腿根處濕成一片,順著美腿往下蜿蜒。
她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吮吸著我,隨著余韻的痙攣,將我灌進去的精液一點點擠出。濃稠的白濁順著穴口溢出,黏稠地沾在大腿內側,再滴落在那只還穿著的白色高跟鞋上,濺得鞋面濕漉漉閃著淫光。另一只鞋早已掉落在地,鞋口里也被精液和淫水濺髒,徹底成了這場淫亂的見證。
“嗚嗯……指揮官……太多了……都流出來了……” 可畏虛弱的聲音在我耳邊顫抖,淚水和汗水濕透了她的嬰兒肥臉龐,看起來又嬌媚又楚楚可憐。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手還在撫慰她的後背,低聲呢喃:“小恐龍……這就是你想要的吧。今天你徹底把我逼瘋了。”
“壞人……” 她哭笑不得,唇瓣帶著余韻的媚意貼在我肩膀,雙腿依舊夾著我不松開,像害怕一松開就會摔倒。
就在我沉浸在這份滿足和余韻中時,身下傳來一絲不對勁的聲音。
“咔——”
聲音細微卻清晰,我和她同時愣住。馬桶在我們的瘋狂衝撞下,竟然被干出了一條細小的裂紋,瓷質的表面有一道淺淺的紋路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和可畏四目相對,她原本紅透的臉瞬間漲得更燙,羞恥得不敢呼吸。
“指揮官……我……我不會把馬桶給壓壞了吧……” 她低聲顫抖地抱怨,語氣里帶著哭笑不得的無力。
我咧嘴一笑,捏了捏她的屁股:“看來小肥恐龍騎得太狠了呢。”
“壞人——!” 她輕輕錘了我一下,嬌喘還沒完全平復,淚眼盈盈,卻忍不住笑了。
我們不敢再多停留,連忙整理好衣服。可畏一邊手忙腳亂地拉好被我撕開的禮服,一邊抬腳想套回那只掉落的白高跟鞋,可鞋口里全是還在往下滴的混濁,她羞得直跺腳,只好用腳尖踢干淨再穿上。
我伸手牽住她,掌心緊緊握著她微涼的玉手。她臉還紅得要命,卻也乖乖讓我的手帶著,低頭不敢直視我,肩膀卻微微靠過來。
推開隔間門,我們迅速走出廁所,回廊的空氣撲面而來。周圍已經沒有人,只有遠處還隱約傳來散場人群的笑談聲。
我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快步離開,心底還在回味著剛剛那震撼至極的瘋狂,而她羞得不敢開口,只能把整個身體都倚在我身邊。
一路走回宅邸的路上,可畏始終低著頭,美腿在禮服下微微顫抖著。她緊緊攥著我的手,仿佛一放開就會被風卷走似的,然而始終不敢看我,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偶爾有路燈的光灑下來,她嬰兒肥的臉龐泛著潮紅,眼角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配上那雙踩在高跟鞋里的纖足,怎麼看都像是剛被狠狠蹂躪過的模樣。
直到回到宅邸,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突然猛地撲進我懷里,像只受驚的小鹿,雙臂死死勾住我的脖頸,把臉埋進我胸口。
“指揮官……嗚嗚……你會不會嫌棄我……” 她聲音哽咽,帶著哭腔,肩膀輕輕抖著,“我明明……應該是個端莊的淑女,可是……可是今天……被你弄得那麼放蕩……嗚哇……會不會讓你覺得我太下賤了……”
我心頭一緊,雙手環住她嬌軀,把她牢牢壓在懷里,輕輕撫摸她的後背,低聲在她耳邊安慰:“傻丫頭,我怎麼會嫌棄你?你是我的可畏。無論你是優雅的淑女,還是像今天這樣放蕩到哭喊不止的模樣,我都喜歡。因為那都是你。”
“嗚……真的嗎……” 她眼睛濕漉漉地抬起來,嘴唇顫抖著,眼里滿是不安。
我俯下身輕輕吻上她的淚水,舔舐掉她眼角的咸澀,手順勢撫上她微顫的腰肢,把她更緊地抱入懷中。
“真的。”我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挑逗與火熱的氣息,“而且……我其實最喜歡的,就是你放蕩的樣子。”
“啊……” 她全身猛地一顫,呼吸急促起來。
我故意在她耳垂輕輕咬了一口,舔舐著細聲低語:“特別是今天……你在音樂會里,在廁所隔間里,被我干到哭著浪叫的樣子……可畏,那才是真正讓我興奮到發瘋的你。”
“啊啊……不要再說了……指揮官壞死了……” 她全身癱軟,雙腿一陣陣打顫,卻還羞恥地緊緊貼在我身上,胸前那對巨大柔軟的美乳隔著禮服壓在我胸膛,硬挺的乳尖透過布料頂得我心火更旺。
我壞笑著伸手撫上她圓潤的臀瓣,隔著禮服揉捏著,掌心很快感受到禮服下濕透的內褲還在滲水。
“可畏,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你最喜歡的,就是這樣被我干得失控,被我看光最淫蕩的一面。”
“嗚嗯嗯……指揮官……你……你好壞……啊啊……” 她臉埋在我肩上,哭腔夾著顫音,羞恥卻完全沒有掙扎,只是雙腿又一次無意識地纏上我腰間。
我抱起她,順勢把她壓在牆上,唇舌再次封住她的嬌喘,手則直接探進禮服下,沿著白絲滑到她濕透的穴口。手指一觸,她全身就像觸電般一抖,身體立刻塌軟下來,帶著哭腔哀求:“不要……啊啊……指揮官……你剛剛才……我還在流著……嗚嗯嗯……”
我猛地把可畏抵在牆上,她剛想驚呼,就被我火熱的唇封死。舌尖與她糾纏,唾液交織,她的呻吟被我盡數吞下。雙手一把撩開她禮服的裙擺,絲毫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掏出怒脹的肉棒,直接抵在她濕得發燙的小穴口。
“啊——指揮官!等等……啊啊啊!”話還沒說完,我已經一挺腰,整根搗進她體內。
“噗嗤——噗嗤——”黏膩的水聲和她的哭喊聲瞬間響徹走廊的安靜空氣。她雙腿被我撐開,禮服半掛在腰間,高跟鞋還掛在腳上,隨著我猛烈的撞擊而晃動。
“你不是淑女嗎?嗯?現在在牆上被我干得哭叫成這樣,還能說自己是端莊的皇家小姐嗎?”我咬著她耳垂,狠狠衝刺。
“啊啊啊——不行了!指揮官……嗚嗚……可畏……要被干壞了……啊啊啊!”她的聲音破碎,雙手死死抓著牆壁,背部被我撞得一陣陣顫抖。穴口死死吸著我的肉棒,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
我掐住她纖細的腰,將她一次次頂到深處,硬是把她干得白眼上翻,高潮尖叫差點喊破嗓子。在一陣激烈的衝刺猛操後,在她徹底失控的浪叫中,我狠狠一插到底,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最深處。
“啊啊——射、射進來了!可畏的子宮……被指揮官的東西填滿了!嗚啊啊啊——”她的嬌軀徹底崩潰,在高潮的余韻里癱軟在我懷里,渾身痙攣不停。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把她抱到床上,丟在柔軟的被褥上,壓身而上,再度插入那被精液浸透的小穴。
“不要……指揮官……啊啊……我已經……嗚嗯嗯——”她邊哭邊夾得更緊,雪白的大腿套滿了我的液體。可她越是哭喊,身體越是迎合我的律動,乳房上下翻飛,汗水和淚水交織在一起。
我一邊抽插,一邊捏住她的乳尖,惡狠狠地低吼:“給我承認!你根本不是淑女,你就是我的小騷貨,我的放蕩小淑女!”
“啊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嗚嗚嗚——我是指揮官的放蕩小淑女!再多干我!可畏是你的!啊啊啊啊!”
她徹底崩潰,在連續的高潮中嬌聲失語,整個人像浪花一樣拍打在我身下。
再一次的激烈性愛過後,我把她抱進懷里,仍在余韻中顫抖。她虛弱得連手指都抬不動,只能趴在我胸口,大口喘著氣,眼里滿是淚光,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指揮官……今天……真的好開心……”她嬌喘連連,嗓音破碎卻溫柔,“謝謝你陪我去聽音樂會……嗚嗯……我很滿足……能在你身邊……”
她像只小貓一樣,把臉埋進我胸口,輕輕蹭著,滿身的嬌媚與余韻,把“放蕩的小淑女”四個字徹底刻進了她的身體與靈魂。
我把可畏攬在懷里,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後背輕輕撫摸,指尖不時劃過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腰肢與臀瓣。她蜷縮在我胸口,呼吸還帶著剛被我干過的余熱與香汗,白絲和禮服已經徹底凌亂,精液仍舊一點點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弄得一片濕痕。
“指揮官……”她小聲呢喃,聲音里帶著撒嬌般的軟糯,“你知道我為什麼今天突然想拉你去聽音樂會嗎?”
我低頭吻了吻她微紅的耳尖,笑著答:“嗯?我只知道你平時很喜歡音樂,房間里不是堆滿了唱片嗎,古典的,甚至還有搖滾的。你啊,每次戴著耳機小聲哼唱的時候,那模樣特別可愛。”
可畏臉蛋騰地更紅了些,肉乎乎的嬰兒肥臉頰蹭著我胸口,嬌聲道:“人家……最近在想,自己到底想做什麼。嗚嗯……我不想只是一直被叫肥恐龍……我……我想試試做歌手,當一個小偶像……”
她說到這里,眼神卻亮了起來,仿佛那層羞澀被夢想的光點燃,帶著少女獨有的憧憬與天真。隨即,她用力抱緊我,眼睛里泛著淚光,卻帶著渴望:“指揮官……你願意支持我嗎?”
我笑著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低聲貼在她嘴邊:“傻丫頭,我怎麼會不支持?無論你想干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你是我的小淑女,也可以是舞台上最耀眼的明星。”
“指揮官……”可畏眼眶一熱,濕潤的眼淚瞬間滑落,帶著濃烈的依賴與感動。她撲到我懷里,哭著笑著,整個人縮得更緊。
我指尖在她光滑的背上來回劃著,故意吊她胃口般開口:“不過啊……可畏,一個人的話沒法當偶像吧?偶像可不都是兩人以上的小團體嗎?你要是一個人上台,舞台會顯得孤單哦。”
可畏愣了一下,立馬撅起嘴,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整張嬰兒肥的小臉皺成一團,顯然在為“誰能陪自己一起”而苦惱:“哼……可是我、我在皇家那邊……姐姐她們肯定不會來這里陪我唱歌的呀,在港區……能找到誰呢……”
我看著她一臉糾結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捏捏她的臉:“傻丫頭,這不簡單嘛。要不然,你去問問能代?她平時不是就對音樂、演出這些很感興趣嗎?而且她認真的樣子和你活潑的樣子配在一起,說不定正好互補呢。”
“能代……?”可畏怔住了,仿佛從來沒把這位認真嚴謹的鄰家少女往偶像的方向想過。下一秒,她忽然“啊”的一聲,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興奮地撲到我懷里:“指揮官!你太聰明了!能代看起來雖然一本正經的,但如果她願意嘗試偶像……一定會很有意思的!哼哼,到時候舞台上我負責魅惑觀眾,她負責端莊穩重……完美的組合!”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怎麼樣,是不是突然有干勁了?”
“有!”她立馬點頭,笑容天真得像個小女孩,可胸前的巨乳還在因為興奮而輕顫著,格外誘人,“指揮官,你要答應我,到時候真的要來支持我們!一定要在觀眾席里為我們歡呼啊!”
我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放心吧,到時候我不光會歡呼,還會把最大的鮮花都送給我可愛的偶像小淑女。”
“哇……指揮官——!”她撲到我懷里,又哭又笑,撒嬌地在我胸口拱來拱去,整個人幸福得像要融化在我懷里。
……
隔天,可畏抱著一堆寫滿五顏六色想法的筆記本,蹦蹦跳跳地衝進能代的辦公室,雙馬尾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眼睛里閃爍著星光:“能代——!能代能代!我有個超棒的主意,你一定要答應我!”
能代抬起頭,手里還攥著一份科研報告,眼神嚴肅如常:“……什麼事?我現在很忙,可畏。”
“就是嘛——我想當偶像!可是一個人不行嘛,所以——我想拉你一起!”可畏說得理直氣壯,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能代。
能代的臉色一下子僵住了,眉頭擰得死緊,幾乎是下意識就搖頭:“開什麼玩笑,我的工作一大堆,哪有時間陪你玩這些。科研數據、實驗進度、設備調整……這不是隨便玩玩的事。”
可畏被噎了一下,小嘴癟得像要哭,正要再軟磨硬泡,我走進了房間,直接笑著插話:“能代,其實這不算玩鬧吧?你不是一直忙到透不過氣嗎?正因為如此,偶爾也需要放松一下。就當興趣愛好,調劑生活。你要是一直把自己逼得這麼緊,身體和心態都會出問題。”
能代怔了怔,看了我一眼:“可是……”
我走過去,伸手輕輕按在她肩膀上,壓低聲音溫柔道:“你以前不也喜歡音樂嗎?還記得你剛和我在一起那會,總喜歡纏著我一起聽碟片嗎?你一邊分析歌詞一邊拉著我講旋律原理,講到興奮的時候還會笑得特別開心。那種你,我其實挺懷念的。”
能代眼神一震,似乎被我一下子點中了心底某個角落。
我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再說了,這不是要你丟掉工作,而是空閒的時候陪陪她而已。你如果覺得忙不過來,不是還有可畏可以幫你嘛?她會努力的,對吧?”
“嗯嗯!我會幫能代打下手的!”可畏立馬舉起小手,笑得一臉天真,“而且能代和我完全互補啊!你冷靜我活潑,你淑女我調皮,到時候舞台上我們一定超有火花的!”
能代抿著唇,明明一臉“不想答應”的表情,但眼神已經漸漸松動。她看著興奮得快要跳起來的可畏,再看我正溫柔注視著她,心里的堅持一寸寸融化。
“……你們兩個……”她嘆了口氣,微微紅著臉別開眼,“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那就是答應了?!”可畏瞬間撲過去抱住她,差點把她壓倒在椅子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太好啦!我們要組港區最棒的偶像組合!”
我忍不住笑出聲,伸手輕輕摸了摸兩人的頭:“我就說嘛,你們兩個一個安靜一個活潑,一定很有節目效果,我很看好你們哦。”
能代無奈地嘆氣,卻沒再拒絕,只是抬手揉了揉額角,喃喃道:“真是的……我到底是怎麼被你們牽著走的……”
可畏興奮得滿屋子轉圈,抱著能代的胳膊又蹦又跳,眼睛里仿佛已經能看到舞台的聚光燈。
宅邸里的多功能練習室,這天終於熱鬧了起來。可畏興衝衝地拉著能代進來,吉他、貝斯、鍵盤一字排開,還特意擺了兩支話筒,非要搞得像是演唱會現場一樣。我也跟著坐在沙發上看著,算是“監督”兼觀眾。
一開始能代還板著臉,端著一副“我只是來陪你湊個數”的表情,結果當她隨手拿起一把吉他時,整個人的氣質立刻變了。修長的手指在弦上輕輕撥動,清澈干淨的音色流淌出來,仿佛把整個空氣都洗淨了。我和可畏同時愣住,眼睛都直了。
“……能代,你什麼時候會吉他的?”我忍不住開口。
能代微微一怔,臉頰竟有點泛紅:“這個……之前自學過一點。沒什麼特別的。”說著,她又換上貝斯,手指一扣一撥,低沉的音浪立刻震得人心頭發燙。再到鍵盤,輕輕落下幾個和弦,旋律優雅得讓人想閉眼。
我和可畏同時瞪大眼,嘴巴微張,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如果不是可畏拉你來,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手天賦。”我笑著搖頭,“能代,你這是天生的舞台底子啊。科研少女突然變樂隊女神,這誰能想到。”
能代小聲咳了一下,掩飾尷尬,把目光移開:“只是……興趣愛好而已。”
反觀可畏,她已經等不及拿起話筒,挺起胸脯,一臉“今天我要驚艷全場”的樣子。結果剛開口——
“啦——啦啦……呃啊……咳咳!”
跑調,徹徹底底的跑調。聲音一高一低,像坐過山車似的,整個旋律全毀了。她自己唱得很投入,眼睛還亮晶晶的,然而我和能代對視一眼,差點以為耳朵壞了。
練習室里一度陷入詭異的寂靜。
“……誒?你們為什麼這樣看我?!”可畏緊張地捂著話筒,眼神在我和能代之間來回,“不會是被我的實力震驚了吧?”
我忍不住輕咳一聲,盡量讓語氣溫和:“可畏,你……唱得很有感情,就是音准,可能需要再練練。”
能代憋笑憋得臉都繃緊了,終於還是沒忍住,輕聲“噗嗤”一下,趕緊抬手捂嘴。
“啊啊啊啊!你們兩個!”可畏羞得滿臉通紅,跺腳大叫,差點把話筒扔了。
我趕緊走過去,伸手揉她的頭發安慰:“別氣餒嘛。既然你決定了,就要堅持下去啊。你看能代,她科研那麼忙都還能抽空來陪你練習,你也得努力點,對吧?平時多練練,慢慢就好了。”
“可畏。”能代收起笑意,語氣認真起來,“音准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但你有熱情,這是好事。以後空閒時間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糾正。只是……”她停頓了一下,斜眼看了我一眼,臉頰微微泛紅,“我不可能一直放下工作陪你,你也要懂事一些。”
可畏撅著嘴,紅著眼圈,卻還是小聲點頭:“……我會練的。我也會幫能代做事的,這樣能代就不會那麼忙了。”
我笑著伸手把兩個人的肩膀都攬過來,語氣里帶著鼓勵:“這才對。你們倆,一個冷靜一個活潑,剛好互補。只要堅持下去,我敢保證,等到真正登台的時候,肯定能驚艷所有人。”
可畏聽得眼睛一亮,抱著話筒重新振作:“那我就一定要練到能唱得配得上能代的演奏!”
能代微微一笑,眼神里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期待。
練習室里燈光柔和,空氣里還帶著些許木吉他的味道。我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完全不同於第一次那種笑料百出的畫面。
可畏站在話筒前,白皙的雙頰因為專注微微泛紅,她閉著眼唱著練習曲,嗓音依舊帶著點她特有的甜美嬰兒肥感,但已經從最初的跑調亂飛,變成了清亮而穩定的旋律。雖然偶爾還是有些小瑕疵,可整體已經讓人忍不住點頭打拍子。
而能代坐在後面,整個人冷靜沉著,指尖在弦上撥動得干淨利落。只是,她唱副聲部的時候,明顯把主旋律留給了可畏,自己退在稍微靠後的舞台位置。她的聲音溫柔低沉,正好襯托出可畏的甜美。
我看著,心底涌出一種滿足感,忍不住拍了拍手:“不錯嘛。可畏的聲音進步很大,看來是花了功夫。”
“嘿嘿!”可畏睜開眼,立馬衝我笑,聲音甜到快化開,“我可是拼命練習過的!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唱到嗓子啞掉呢!”
能代聲音淡然:“多夸夸她吧。她需要更多的鼓勵。”然後,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柔和了幾分,“而且,我更適合當副唱兼貝斯手,讓她站在舞台正中間,這樣能有更多磨煉的機會。”
我微微挑眉,看著她的側臉,笑著開口:“能代,你這是在成全她啊。”
“哼。”能代別開眼睛,卻沒否認。
我走過去,把兩人都叫到跟前,故作神秘地說道:“對了,這次我來不只是看看你們的練習,還給你們帶了個經紀人。”
“經紀人?!”可畏眼睛一亮,“是誰是誰?!”
我伸手一指門口。怨仇正靠在門邊,黑色修女服大開,白絲美腿交疊,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帶著一股天生的淫靡氣息。她勾起唇角,媚眼橫飛:“真是的,指揮官,人家在修道院一個人多清靜,要不是你讓我來……我才不稀罕這種事呢。”
可畏當場驚呆:“怨、怨仇……當經紀人?!”
能代眉心一皺,但很快恢復鎮定:“……你確定讓這種人來管理我們的演出?不會反過來被她牽著走?”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她們的肩膀:“放心吧,這個女人平時就是游手好閒,光想著怎麼榨我。既然這樣,還不如給她找點正事做,讓她來幫你們打點瑣事。你們只管唱歌跳舞,剩下的交給她就行了。”
怨仇走進來,手指勾著話筒线,笑得嫵媚無比:“呵呵……既然是主人的吩咐,那我當然會乖乖聽話啦。不過嘛……”她的目光在可畏和能代身上來回打量,聲音低沉帶著勾魂的意味,“如果你們的表現不夠吸引人,我可是會直接在後台勾走觀眾的靈魂哦。”
“喂——!”可畏頓時炸毛,“別開玩笑了啦!我才不要被觀眾記住成‘某個被魅魔管著的小偶像’!”
能代扶額:“……果然麻煩來了。”
我笑著擺擺手:“好啦好啦,這不正合適嗎?你們舞台上表現,怨仇舞台下護航,組合就更有氣勢了。”
我頓了頓,忽然認真地問:“對了,你們組合的名字取好了嗎?”
可畏和能代對視了一眼,立刻開始小聲討論。可畏興奮得手舞足蹈,能代則一本正經地思索,而怨仇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
練習室里突然熱鬧得像開了小型茶話會。
可畏先蹦出來:“名字一定要酷炫!要一聽就熱血搖滾的感覺!比如——『火焰恐龍』!或者『搖滾猛獸』!哼哼,這樣一上台就能鎮住觀眾!”
能代差點沒被嗆到,額頭青筋浮起:“……可畏,你想搞的是偶像組合,不是地下金屬樂隊吧?名字得端莊大氣,能傳遞氣質才行。比如『銀輝之音』,或者『薔薇之調』……這樣才符合我們的身份。”
“嗚啊——太死板了啦!”可畏立刻雙手揮舞,“觀眾聽到就會打哈欠!”
就在兩人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怨仇慢悠悠靠在話筒架旁,輕輕翹著腿,白絲滑過高跟鞋的鞋面,發出“嗒——”一聲清響。她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要我說啊,不如叫『夜的呻吟』?或者『高潮的聖歌』?嘖嘖……光聽名字,就讓人想入非非,保證舞台下的男人全都硬著看完。”
“你——!”能代臉漲得通紅,直接拍桌子:“請不要開這種不合時宜的玩笑!”
可畏卻忍不住笑噴,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噗哈哈哈哈!什麼『高潮的聖歌』……怨仇你這家伙也太過分了啦!”
怨仇咯咯一笑,像是更樂在其中:“我只是實話實說嘛,男人可比你們想象的還單純呢。”
我在旁邊看著三人鬧成一團,忍不住搖頭笑了笑,伸手一招,把她們的注意力都拉回來:“好了好了,你們三個,再這麼吵下去名字永遠取不出來。不如我來提個意見吧。”
她們頓時都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盯著我。
我故意頓了頓,笑著說道:“既然你們兩個都是淑女,又喜歡音樂,干脆就叫——『搖滾淑女』,怎麼樣?既有可畏要的搖滾味,也有能代追求的端莊氣質,還挺押韻的。”
可畏眼睛一亮,立馬拍手:“好耶!『搖滾淑女』!一聽就很帥氣!”
能代微微一愣,目光閃了閃,低聲重復了一遍:“……搖滾淑女……嗯,確實比那些亂七八糟的要好很多。”說著,她臉頰微紅,卻輕輕點頭。
怨仇撇撇嘴,卻勾起唇角:“切——真無趣。不過嘛,既然是主人的提議,那我也認同好了。”
我看著她們,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暖意,笑著拍拍手:“好,那就這麼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搖滾淑女』。港區的第一個偶像組合。”
練習室里響起了一陣歡呼和笑聲,可畏撲過來掛在我身上,能代在一旁扶額卻忍不住嘴角上揚,而怨仇則用曖昧的眼神望著我,輕輕舔了舔唇角。
就這樣:搖滾淑女組合——正式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