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和女友會她農村老家的意外收獲(重口)

  第一章回家

  七月的鄉下,太陽毒得像要把人皮烤掉一層。陳卓把那輛低調的黑色奧迪A6停在村口的老槐樹下,車身已經蒙了一層黃土。

  “到了。”他解開安全帶,側頭對寧安笑了笑,“緊張嗎?”

  寧安咬著下唇,黑長直的頭發被汗黏在臉頰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連衣裙,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嗯,有點。”她聲音軟軟的,“我媽和我妹……家里條件不太好,你別嫌棄,好不好?”

  陳卓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傻瓜,我嫌棄什麼?只要是你家人,我都喜歡。”

  寧安眼眶微微發熱,趕緊推開車門。

  村里的土路坑坑窪窪,兩人拖著行李箱剛走沒幾步,二樓窗戶“哐”地一聲被推開,一個粉色腦袋探出來,嘴里叼著煙,聲音又尖又衝:

  “操!姐你他媽終於肯回來了?老娘在炕上熱得都快融化了!”

  寧寧把煙灰一彈,粉色短發亂糟糟的,身上只穿一件洗得發黃的小背心,肩膀上露出大片黑紅玫瑰紋身。她個子小小的,皮膚白得晃眼,衝樓下喊:

  “媽!快出來!你那寶貝大女兒帶男人回來了!”

  樓梯里很快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

  門一開,一股柴火飯的香味混著淡淡的皂角味撲面而來。

  寧秀雲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袖襯衫,下身是寬松的黑色長褲,頭發簡單地扎成低馬尾,臉上幾乎沒化妝,只擦了點潤膚霜。她三十八歲,卻因為常年操勞,看起來像三十出頭,腰身還保持著自然的曲线,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溫和。

  “安安回來啦……”寧秀雲聲音柔柔的,一把把寧安摟進懷里,目光卻落在了陳卓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兩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是小陳吧?長得真精神,一看就是城里讀書的好孩子。快進屋,外面熱死了。”

  陳卓禮貌地點頭:“阿姨好,我叫陳卓。”

  “哎,別叫阿姨,叫秀雲姐就行。”寧秀雲笑著擺擺手,“來來,行李給我。”

  寧寧已經從樓梯上跳下來,光著腳丫,腳趾甲塗著掉色的亮片。她叼著煙,雙手抱胸,眯著眼睛把陳卓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嘖了一聲:

  “喲,姐夫?就這?白白淨淨的,小白臉一個嘛。帶啥好東西了?不會是兩斤苹果吧?”

  陳卓沒生氣,反而溫和地笑了笑,從後備箱里拎出兩個大袋子:

  “沒帶什麼貴重東西,就是一些北京的土特產。烤鴨、果脯、茯苓夾餅,還有兩雙老北京布鞋,給阿姨和寧寧一人一雙。希望你們喜歡。”

  他把袋子遞過去。

  寧寧接過來,隨手翻了翻,里面全是包裝普通的食品和布鞋。她嘴角一撇,聲音里滿是失望和不屑:

  “就這?操,姐你從北京帶回來的男人,就送這破玩意兒?還以為多有錢呢……感情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啊。”

  寧安瞬間臉紅了,急得拉妹妹的胳膊:“寧寧!你閉嘴!”

  寧寧卻甩開姐姐的手,衝陳卓翻了個白眼,聲音壓得不大卻故意讓大家都聽見:

  “切~長得是挺帥的,可帥能當飯吃嗎?家里窮得叮當響,還帶我姐回這破土炕房……嘖嘖。”

  寧秀雲輕輕拍了寧寧一下,語氣溫和卻帶著警告:

  “寧寧,別胡說!小陳是安安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門就帶東西,已經很懂事了。你再這麼沒禮貌,晚上別想吃飯。”

  說完,她轉頭對陳卓露出抱歉的笑:“小陳,別往心里去,寧寧就是嘴臭,心不壞。家里條件差,讓你見笑了。”

  陳卓搖搖頭,聲音依舊溫和:“沒關系,阿姨。我喜歡寧安,不是因為別的。土炕我也住過,小時候跟我爺爺睡過,可舒服了。”

  寧秀雲眼睛亮了亮,明顯更滿意了,笑得溫柔:

  “那就好,那就好。晚上你們就睡東屋那張大土炕吧,寬敞。安安,你帶小陳先洗把臉,我去做飯。”

  寧寧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嘴里煙霧一吐一吐,目光在陳卓身上轉來轉去,嘀咕了一句:

  “帥有個屁用……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姐你眼光也太次了。”

  寧安悄悄拽了拽陳卓的衣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愧疚:

  “卓哥……對不起,我妹她就這樣……”

  陳卓卻反手握緊她的手指,在她耳邊輕聲說:

  “寶貝,沒事。我知道你不容易。你家人就是我家人。”

  他抬起頭,對著屋里的兩個女人笑了笑:

  “秀雲姐,寧寧,今天開始,我就住這兒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寧秀雲擦了擦手上的水,朴素的臉上滿是真誠的笑: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能住下就好。”

  院子里,知了叫得正歡。

  土炕房的瓦檐下,一縷炊煙緩緩升起。

  土坯房里,昏黃的燈泡吊在房梁上,晃晃悠悠地照著八仙桌。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炒土豆絲、拍黃瓜、紅燒茄子,還有一盤剛從院子里抓的土雞蛋炒韭菜。米飯是大鍋蒸的,冒著熱氣。

  寧秀雲圍著圍裙,把最後一盤菜端上來,笑著說:“小陳第一次來,家里也沒啥好東西,就這些家常菜,你別嫌棄。多吃點。”

  陳卓坐在寧安旁邊,禮貌地點頭:“阿姨太客氣了,聞著就香。我在學校食堂吃不到這個味兒。”

  寧寧光著腳盤腿坐在小板凳上,嘴里還叼著半根煙,筷子戳著米飯,陰陽怪氣:“切~城里人吃慣了山珍海味,能看得上咱這破菜?姐,你男朋友可真會說話。”

  寧安低著頭,小聲說:“寧寧,別說了……卓哥是真的喜歡吃。”

  寧秀雲給每人倒了杯茶,又從櫃子里摸出一瓶用塑料壺裝的老酒,瓶身上全是灰:“這是前年你舅舅送來的苞谷酒,放了好幾年了,度數不高。小陳,喝點?”

  陳卓看著酒壺,笑了笑:“行,阿姨倒吧,我平時也喝一點。”

  第一杯下肚,陳卓臉沒紅。第二杯,他話多了起來,笑著講學校里的趣事。第三杯,他已經開始打酒嗝,眼睛有點迷離。第四杯……他直接趴在桌上,嘴里還喃喃:“我……我沒事……”

  寧秀雲趕緊放下筷子:“哎呀,小陳酒量不行啊。寧安,快扶他去炕上躺著。寧寧,去打盆熱水給他擦擦臉。”

  三人七手八腳把陳卓架到東屋的大土炕上。土炕寬得能睡五個人,炕席是新換的涼席,上面鋪著干淨的被褥。寧秀雲把陳卓安置在炕頭,給他蓋好薄被,又在中間橫著卷了個長被子當“隔斷”。

  “安安,你跟你妹睡中間,我睡最外邊。”寧秀雲輕聲安排,“小陳喝多了,讓他睡炕頭涼快點。咱們仨擠擠就行。”

  寧安紅著臉點點頭:“嗯……媽,你也早點睡。”

  燈一關,屋里只剩窗外月光和遠處蛐蛐叫。

  陳卓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徹底睡死過去。

  黑暗里,寧寧翻了個身,貼到姐姐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股子急切:

  “姐……我跟你說,這社會長得好看有個屁用!帥能當飯吃嗎?有錢才牛逼!你看村東頭王寡婦,找了個又丑又矮的包工頭,現在天天穿金戴銀。你家這個……帥是帥,可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有,就帶點破果脯布鞋……我看就是個小白臉,吃軟飯的!”

  寧安聲音也很輕,卻很堅定:“寧寧,你別這麼說卓哥。他人真的很好,對我特別好……”

  寧寧不依不饒,湊得更近,熱氣噴在姐姐耳朵上:“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牽手?接吻?還是……上床了?”

  寧安頓了兩秒,居然沒半點不好意思,小聲說:“……已經睡過了。”

  寧寧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來,聲音忍不住拔高了一點:“真的?!操,細節呢?幾次?爽不爽?他雞巴大不大?會玩花樣嗎?舔不舔?後入不後入?”

  寧安臉燙得像火燒,卻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就……就最普通的……他插進來,然後動一動……沒別的。他好像……對這方面不太懂,每次都問我舒服嗎,然後很快就結束了……”

  寧寧差點笑出聲,聲音又大了一截:“哈哈哈哈我操!姐你撿到個處男啊?還是個技術為零的處男?就只會傳統傳教士位?太他媽搞笑了吧!這種男人以後怎麼滿足你……”

  “寧寧!”寧秀雲忽然在最外邊低聲呵斥,聲音帶著睡意卻很嚴厲,“你們倆給我閉嘴!半夜三更的,說什麼葷話!吵到小陳怎麼辦?再吵就都給我滾下炕睡地板去!”

  寧寧立刻閉上嘴,吐了吐舌頭。

  寧安也趕緊縮進被子里。

  三個女人誰也不再吭聲。

  土炕上,只剩下陳卓均勻的呼吸,和窗外偶爾一聲蛐蛐叫。

  月光灑在炕尾,照著寧寧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夜已經很深了,土炕房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一聲蛐蛐叫。

  大土炕上,陳卓睡在最里頭的炕頭,中間隔著長被子,寧安和寧寧擠在中間,寧秀雲睡最外邊。

  寧寧迷迷糊糊被尿意憋醒,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操……喝水喝多了……”

  她光著腳丫,小心翼翼跨過姐姐和媽媽,下了炕。院子里黑乎乎的,只有月光照著雞窩。她跑到院角的旱廁,稀里嘩啦尿完,提上褲子往回走。

  剛走到東屋門口,她忽然看見陳卓枕邊的手機亮了一下——屏幕自動亮起,上面跳出一條新短信。

  寧寧眼睛瞬間睜大,像被鈎子勾住一樣,鬼鬼祟祟地湊過去。

  陳卓睡得死死的,呼吸又沉又勻。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把手機拿起來,屏幕沒鎖——大概是剛才震動解了鎖。

  短信內容清清楚楚:

  【工商銀行】

  尊敬的陳卓先生,您的賬戶於2026年7月XX日23:47收到轉賬50000.00元(備注:零花錢)。

  當前賬戶余額:3256789.45元。

  如有疑問請致電95588。

  寧寧盯著那一串數字,嘴巴慢慢張成“O”形。

  三……三百萬?

  三百多萬!有零有整!

  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大一筆錢,是村里王寡婦中了五千塊彩票,還請全村吃了一頓肉。她腦子嗡嗡的,完全想象不出這筆錢能干啥——買十棟村里的新樓?買一火車皮的煙?買一屋子名牌包和假指甲?還是……直接買輛村里人都沒見過的豪車?

  “臥槽……這他媽是人能有的錢?”

  她小聲罵了一句,手都在抖。怕吵醒陳卓,又趕緊把手機放回原位,躡手躡腳爬回炕上,鑽進被窩。

  可她再也睡不著了,心髒怦怦跳,像要炸開。粉色短發下的小臉在黑暗里燒得通紅,嘴角卻忍不住向上翹。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寧安輕輕掀開被子,怕吵醒別人,躡手躡腳穿上衣服。

  她打算去村口趕早集,買點新鮮豬肉,給陳卓做頓好的早餐補補昨天的酒。

  寧寧本來困得要死,眼睛都睜不開,可一想到昨晚那三百多萬,困意瞬間跑光。她“騰”地坐起來,揉著眼睛小聲說:

  “姐……我也去!”

  寧安愣了愣:“你不是最討厭早起了嗎?”

  “少廢話,老娘今天心情好!”寧寧跳下炕,胡亂套上那件露肩小背心,粉色頭發亂糟糟的,腳上趿拉著拖鞋,“走走走,趕集去!”

  兩人出了院門,沿著坑坑窪窪的土路往村口走。夏天的早晨還有點涼,知了還沒開始叫,只有公雞在遠處打鳴。

  寧寧故意放慢腳步,跟姐姐並排,眼睛滴溜溜轉,開始旁敲側擊:

  “姐……你家陳卓,在北京到底是干啥的啊?看他那車,雖然不張揚,但肯定不便宜吧?”

  寧安低著頭走路,聲音軟軟的:“他就是普通大學生啊……家里條件還行。”

  “還行?操,姐你別騙我了。”寧寧嘖了一聲,胳膊肘撞了撞姐姐,“他爸媽是干嘛的?當官的?做生意的?平時給你買東西嗎?包包、衣服、化妝品……他都送過啥?”

  寧安臉有點紅:“他……他對我挺好的,不亂花錢。說錢夠用就行。”

  寧寧差點笑出聲,壓低聲音卻帶著興奮:

  “夠用?姐,你知道他卡里有多少錢嗎?我跟你說——”

  她忽然閉嘴,又換了個問法,眼睛亮得嚇人:

  “他平時一個月花多少錢啊?給你買過苹果手機嗎?或者……帶你去過什麼大酒店?五星級那種?”

  寧安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平時都在學校食堂吃。他人好,不在意這些。”

  寧寧心里卻像貓抓一樣癢,昨晚那三百多萬像一團火在她胸口燒。她咬著下唇,粉色頭發被晨風吹得亂飛,腦子里已經開始轉各種小心思,卻還是裝作隨意的樣子,繼續問:

  “姐,你老實說……他家在北京有幾套房啊?父母一個月給他多少錢零花?”

  寧安終於有點奇怪,停下腳步看她:“寧寧,你今天怎麼突然問這麼多?”

  寧寧趕緊哈哈一笑,摟住姐姐肩膀:

  “關心姐夫嘛!哈哈,我這不是怕你被騙嗎?長得帥又怎麼樣,萬一是吃軟飯的呢?對吧?”

  寧安無奈地笑了笑,沒再多說,繼續往前走。

  寧寧跟在後面,腳步輕快,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

  三百多萬……

  這個小白臉,藏得可真深啊。

  天剛蒙蒙亮,土炕房里還帶著夜里的潮氣。寧安和寧寧已經出門趕早集,院子里只剩下公雞打鳴和寧秀雲在廚房刷鍋的聲音。

  陳卓從炕上醒來,宿醉的腦袋還嗡嗡響。可他立刻感覺不對——下身硬得嚇人,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死死頂著褲衩,脹痛得幾乎要裂開。因為昨晚喝多了,又一夜沒洗澡,上面全是汗漬,包皮長長地裹著龜頭,散發著濃重的男人味,混著淡淡的尿騷和精液殘留的腥氣,味道又衝又重。

  “……疼……”他咬著牙坐起來,雙手按住胯下。那根東西又粗又長,足有二十二三厘米,青筋暴起,龜頭被包皮死死包住,勒得血脈不暢,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趕緊下炕,提著褲子踉蹌著跑到院子角落的旱廁,解開褲帶握住雞巴,對著坑使勁。可膀胱明明要炸了,卻一滴尿都擠不出來。尿道被硬挺的肉棒完全堵死,每用力一下就疼得像刀割。

  陳卓疼得彎下腰,額頭冷汗直流,嘴里忍不住低哼:“嘶……好疼……尿不出來……”

  寧秀雲端著剛煮好的粥從廚房出來,聽到動靜,趕緊走過來。一眼就看見陳卓彎腰捂著褲襠,滿臉痛苦的樣子。

  “小陳?你怎麼了?”她朴素的臉上滿是擔心,快步上前,“是酒還沒醒?還是肚子不舒服?”

  陳卓臉瞬間紅到耳根,聲音又小又尷尬:“阿姨……我、我下面……硬得特別厲害……尿不出來……疼得要命……”

  寧秀雲愣了兩秒,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拿錯酒了——那是她早死的男人留下的秘方苞谷酒,里面泡了十幾年的人參、鹿鞭、鎖陽,專門大補壯陽,度數不高但後勁極猛。她當時只想著給年輕人補補身子,卻忘了陳卓年輕火旺,根本受不住。

  “哎呀……”寧秀雲臉色也白了,手里的碗差點掉地上,“小陳,那酒……可能是阿姨拿錯了……那是壯陽的補酒……”

  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瞬間尷尬得要死。

  陳卓疼得直吸氣:“阿姨……那怎麼辦?要不去醫院?”

  寧秀雲趕緊搖頭:“村里沒車,去鎮上醫院得開兩個多小時……你現在這個樣子,路上肯定受不了……”

  她咬著下唇,朴素的臉頰慢慢泛起紅暈,眼睛躲閃著,聲音越來越小:“你……你先自己試試……解決一下……阿姨去外面等著……”

  說完她趕緊轉身,快步走進堂屋,把門虛掩上,心跳得像打鼓。

  陳卓疼得實在忍不住,靠在廁所牆上,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燙的巨物,前後套弄起來。可包皮太長,裹得死緊,又沒洗澡滑膩膩的,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他咬牙堅持了十多分鍾,雞巴卻越來越硬,絲毫沒有要軟的意思,反而疼得更厲害了。

  “阿姨……不行……還是不行……”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喊出來。

  寧秀雲在堂屋里來回踱步,雙手絞在一起,內心天人交戰。她知道自己曾經的經歷能輕松解決,可她不能暴露……她現在是朴素的農村寡婦,是安安的媽媽,怎麼能……

  可外面陳卓的喘息越來越重,疼得幾乎要跪下。她心一橫,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聲音發顫卻強裝鎮定:

  “小陳……阿姨……阿姨來幫你……你別動……”

  她讓陳卓靠在廁所牆上,自己蹲下來,朴素的碎花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點白皙的鎖骨。她的手顫抖著伸過去,先隔著褲衩輕輕碰了碰那根滾燙的東西,然後慢慢拉下他的褲子。

  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啪”地彈出來,直挺挺地晃在她眼前,包皮長長地裹著紫紅的龜頭,表面還沾著汗珠和淡淡的白漬,味道又重又衝。

  寧秀雲臉紅得幾乎滴血,眼睛不敢直視,卻還是用兩只手勉強握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裝作很生澀的樣子,動作又輕又慢,前後擼動起來:

  “這樣……行嗎?阿姨……阿姨沒做過……你忍著點……”

  可陳卓的雞巴實在太大太硬,她的手又小又軟,擼了五六分鍾,包皮卡得她手都酸了,陳卓卻還是疼得直冒汗,絲毫沒有射的意思。

  寧秀雲心里越來越慌,呼吸也亂了。她抬頭看了陳卓一眼,見他疼得眼睛都紅了,終於咬牙下定決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手不行……阿姨……阿姨用嘴……你別告訴安安……”

  她閉上眼睛,朴素的臉湊上前,張開溫熱的嘴唇,先輕輕含住包皮最前端,舌頭試探著往里頂,想把長長的包皮慢慢往後褪。咸咸的、帶著汗味和男人濃烈氣味的肉棒一下塞進她嘴里,她差點沒忍住咳嗽,卻還是強忍著,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打轉,慢慢把包皮褪到後面,露出完全脹大的紫紅龜頭。

  然後她開始真正含進去,一點一點往下吞,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喉嚨發緊,卻還是努力前後吞吐,舌頭笨拙地舔著馬眼和冠狀溝。

  “嗚……小陳……這樣……可以嗎……”

  陳卓爽得頭皮發麻,雙手死死抓著牆壁,喘得像牛:“阿姨……好舒服……”

  寧秀雲眼睛水汪汪的,裝作很害羞的樣子,卻把節奏慢慢加快,嘴巴含得又深又緊,舌頭卷著龜頭用力吸吮。

  突然,陳卓全身猛地一抖——憋了一夜的尿意在極度的刺激下終於決堤,一股滾燙的尿液毫無預兆地直衝進寧秀雲嘴里!

  咸苦的尿騷味瞬間充滿口腔。

  寧秀雲反應極快,舌頭剛嘗到那股不對勁的味道,眼睛瞬間睜大:“這是……尿!”

  她“唔”地一聲,趕緊用力把頭往後猛縮,整根雞巴“啵”地從她唇間彈出。一道金黃的尿柱“嘩”地噴出來,濺了她一臉和胸口。她慌忙側身躲開,尿液全灑在廁所地上,發出刺耳的“嘩嘩”聲。

  但還是有好幾口熱尿已經射進她嘴里,被她本能地咽了下去。咸苦的味道讓她臉紅到脖子根,她趕緊用手背猛擦嘴巴和下巴,聲音又慌又顫:

  “小陳……那是尿……阿姨……阿姨沒來得及……”

  陳卓也嚇得魂飛魄散,臉紅得要滴血:“阿姨……對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尿完之後,那根粗長的雞巴因為剛才的強烈刺激,反而依舊硬挺挺地翹著,龜頭紫紅發亮,青筋亂跳,脹痛感雖然減輕了,但精關卻被徹底打開,馬上就要射。

  寧秀雲喘著氣,看了看陳卓疼得發抖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尿液打濕的襯衫,心一橫,咬著下唇重新蹲下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尿完了……阿姨……阿姨繼續幫你……快點解決……”

  她再次張開還帶著尿味的嘴唇,一口把那根又粗又燙的巨物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喉嚨被頂得鼓起明顯一道痕跡。她拼命前後吞吐,舌頭又卷又吸,裝作生澀卻又不由自主地用出了熟練的技巧。

  沒過多久,陳卓突然全身繃緊,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低吼一聲:

  “阿姨……要……要射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噴進寧秀雲嘴里,又多又燙。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卻還是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沒漏。

  陳卓射完,整個人像虛脫一樣靠在牆上,雞巴終於慢慢軟下來。

  寧秀雲趕緊站起來,擦了擦嘴角和臉上的痕跡,朴素的臉上滿是慌亂和羞恥,聲音又軟又抖:

  “好了……小陳……別告訴別人……阿姨……阿姨是看你疼得厲害……才……”

  她轉身就往廚房走,腳步都有些亂,碎花襯衫後背被汗水和尿漬打濕,朴素的背影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顫抖。

  陳卓還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阿姨的手和嘴……好像比寧安熟練太多了。

  寧安和寧寧提著兩兜新鮮豬肉和青菜回到家時,已經快八點了。

  一進院子,兩人就覺得氣氛有點怪。

  寧秀雲在廚房低頭洗碗,背影有些僵;陳卓坐在堂屋椅子上,臉色潮紅,眼神飄忽,像剛跑完八百米。

  寧安眨眨眼,沒多想,走過去柔聲問:“卓哥,你醒啦?臉色怎麼這麼紅?宿醉還沒好嗎?”

  陳卓趕緊搖頭,聲音有點啞:“沒、沒事……就是有點熱。”

  寧寧今天反常地沒陰陽怪氣。她一晚上腦子里全是那三百多萬,眼神看陳卓時都帶了點敬畏,粉色短發下的小臉居然破天荒沒叼煙,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姐夫早啊。”

  早餐很簡單:大米粥、炒雞蛋、豬肉白菜餡的包子,還有寧秀雲昨晚醃的咸菜。

  寧安像往常一樣,把最好看的包子夾到陳卓碗里,聲音軟軟的:“卓哥,多吃點肉,你昨天喝多了,要補補。”

  陳卓低頭“嗯”了一聲,筷子有點抖。他偷瞄了寧秀雲一眼,後者正低頭喝粥,朴素的碎花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臉上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寧寧今天特別老實,埋頭猛吃,只偶爾抬眼偷偷打量陳卓,腦子里轉著“怎麼才能問出他家到底多有錢”。

  寧秀雲偶爾給陳卓添粥,聲音溫和:“小陳,慢點吃,別噎著。”

  她的語氣和平時一模一樣,手也沒抖,眼神也沒亂——完全沒露半點破綻。

  一頓飯吃得安靜又怪異。

  吃完飯,寧秀雲擦擦手,對寧寧說:“母豬要生了,走,跟媽去後院看著點。你從小養豬,幫得上忙。”

  寧寧“哦”了一聲,乖乖跟在後面走了。臨出門還回頭看了陳卓一眼,眼神復雜。

  院門一關,屋子里就只剩下寧安和陳卓。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氣和學校的事,補藥的後勁卻又悄悄涌上來。陳卓忽然抱住寧安,聲音低啞:“安安……我下面又硬得難受了……我們去炕上吧。”

  寧安臉一紅,乖乖點頭:“嗯……還是老樣子嗎?”

  兩人進了東屋,寧安把門閂上,脫了衣服躺到大土炕中間,白色長裙掀到腰上,兩條細白長腿微微分開。可陳卓卻沒立刻壓上去。他跪在她面前,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已經完全硬挺——因為沒洗澡,表面沾滿汗漬、尿騷味和干掉的精斑,味道又重又衝,包皮長長地裹著紫紅龜頭,青筋暴起。

  “安安……”陳卓眼睛發亮,聲音帶著興奮,“我今天想試試新花樣……你用嘴幫我,好不好?就……親親它……”

  寧安愣了一下,黑長直的頭發散在炕席上。她骨子里那股自卑瞬間涌上來——她知道自己家窮,知道陳卓對她好,知道他比學校里任何男生都有錢、有背景。她從來不敢拒絕他。

  “好……”她小聲答應,跪坐起來,臉紅得快滴血,“我……我不會……你教我……”

  陳卓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臭的巨物往前送了送:“先……先親親龜頭……對,就親一下……”

  寧安閉上眼,湊過去,櫻桃小嘴輕輕在包皮前端親了一下。那股濃烈的男人味瞬間衝進鼻腔,她差點皺眉,卻還是乖乖伸出粉嫩小舌頭,試探著舔了舔龜頭。

  “嘶……”陳卓爽得頭皮發麻,“對……就這樣……再舔舔……把包皮舔開……”

  寧安生疏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長長的包皮往後舔,咸咸苦苦的味道讓她眼角發酸,可她還是努力把包皮完全褪到後面,露出脹大的紫紅龜頭,然後張開小嘴,一點點含了進去。

  “嗚……好大……”她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聲,卻還是努力前後吞吐。

  陳卓爽得直喘,雙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安安……再深一點……對……再深……”

  寧安喉嚨被頂得發緊,眼角泛淚,卻還是拼命往下吞,直到龜頭頂到喉口,嘴巴被撐得變形。

  陳卓徹底上頭了,聲音都變了:“安安……你真乖……現在……舔舔下面……對,就是蛋蛋……”

  寧安聽話地吐出雞巴,低頭把臉埋到陳卓胯下,粉嫩舌頭先輕輕舔了舔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陳卓爽得全身一抖,她立刻知道自己做對了,又更賣力地舔起來,把兩個睾丸含進嘴里輕輕吸吮。

  “操……太爽了……”陳卓忍不住低罵。

  寧安聽到他爽,就更大膽了。她舌頭往下探了探,試著舔了舔更後面的地方——那微微收縮的菊穴。味道又重又騷,可她一感覺到陳卓全身猛地繃緊、雞巴跳了一下,就知道他特別喜歡。

  於是她無師自通地繼續往下,舌尖用力頂進那緊致的穴口,一圈一圈地舔,舌頭又軟又靈活,像一條小蛇鑽進去又鑽出來。

  “安安……你……你怎麼這麼會……”陳卓爽得眼珠都紅了,雙手死死抓住她的頭發,“繼續……舔深一點……對……太他媽爽了……”

  寧安跪在炕上,黑色長發散亂,漂亮的臉完全埋在陳卓胯下,舌頭賣力地舔著那個最羞恥的地方,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陳卓爽得幾乎要瘋了,雞巴在空中亂跳,龜頭不斷滴出透明前液。他忽然按住寧安的腦袋,把她臉從後面拉回來,直接把那根又粗又燙的巨物狠狠塞進她嘴里,一下頂到喉嚨最深處!

  “安安……就這樣……深喉……我要射了……”

  寧安眼睛瞬間睜大,喉嚨被完全撐開,呼吸都困難,卻還是百依百順地任他按著後腦瘋狂抽插。陳卓只猛干了十幾下,就全身猛地繃緊,低吼一聲:

  “射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直噴進寧安喉嚨深處,又多又燙。她“嗚嗚”地咽著,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一滴都沒吐出來。

  陳卓射完,整個人虛脫地跪坐在炕上,雞巴還含在寧安嘴里慢慢變軟。

  寧安抬起淚眼,聲音又軟又啞,嘴角還掛著白濁:“卓哥……舒服嗎……”

  陳卓喘著粗氣,摸了摸她的頭發,心里只剩一個念頭——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東屋大土炕上,陳卓射完之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倒在炕席上,眼睛都睜不開了。

  農村白天沒什麼娛樂,手機信號又差,他喘了兩口粗氣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粗長的雞巴還沾著寧安的口水,軟軟地搭在肚子上。

  寧安跪坐在旁邊,黑色長發凌亂地披在肩上,嘴唇又紅又腫。她輕輕擦了擦嘴角的白濁,忽然發現自己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黏黏地貼在腿心。

  她咬著下唇,心跳得厲害——原來……用嘴也能讓卓哥這麼高興。

  她看著睡著的陳卓,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甜蜜和興奮:我掌握了一個新技能……以後卓哥想要,我就用嘴……他喜歡,我就多舔舔……

  想到剛才自己把舌頭伸進他屁眼里的畫面,她臉紅得要滴血,卻又忍不住夾緊雙腿,下面又是一陣熱流。

  另一邊,後院豬圈里臭氣熏天。

  寧寧蹲在母豬旁邊,粉色短發被汗水黏在額頭,身上那件小背心已經被豬糞濺得斑斑點點。她從小就跟著寧秀雲養豬,對這股又騷又臭的味道早就習慣了,甚至隱隱有點喜歡——那股濃烈的動物氣味讓她莫名覺得安心。此刻她雖然心不在焉,腦子里全是早上偷看到的“三百多萬”,但手上動作卻很熟練,幫母豬擦羊水、接小豬仔,表現得跟平時一模一樣。

  寧秀雲站在一旁遞毛巾,表面平靜,心里卻像被貓爪子撓。早上那根又粗又長、帶著濃重男人味的雞巴還不斷在她腦海里閃回——多少年沒碰過男人了……那尺寸、那味道、那噴進喉嚨里的滾燙……她趕緊搖搖頭,暗罵自己不要臉,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夾了一下腿。

  母豬一共生了九頭小豬仔,紅紅的小身子在稻草上拱來拱去,哼哼唧唧。

  寧秀雲擦了擦手,聲音溫和:“好了,中午了,回去做飯吧。”

  一家人圍著八仙桌吃午飯的時候,氣氛比早上更安靜。

  寧安給陳卓夾菜,寧寧低頭扒飯,寧秀雲偶爾抬頭看一眼陳卓,又迅速移開目光。

  陳卓忽然放下筷子,笑著說:“阿姨,昨天那瓶苞谷酒還有嗎?中午我想再喝一點。”

  寧秀雲手微微一頓,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不知道陳卓為什麼突然想喝,但腦子里卻閃過早上自己蹲在旱廁給他口交的畫面,臉頰隱隱發燙,卻還是點頭:“有……阿姨給你倒。”

  她起身去櫃子拿酒的時候,心里居然生出一絲說不清的期待——他還要喝……會不會又……

  午飯後,院子里熱得像蒸籠。

  寧安懂事地拉著寧秀雲:“媽,下午地里還有點活,我跟你一起去吧,讓卓哥和寧寧在家歇著。”

  寧秀雲“嗯”了一聲,換了件舊襯衫,跟女兒出了門。

  屋子里只剩下陳卓和寧寧。

  寧寧眼睛一轉,粉色短發一甩,從抽屜里翻出一副舊撲克,笑嘻嘻地往陳卓面前一扔:“姐夫,來玩牌!農村沒事干,憋死人了。”

  陳卓剛睡醒,精神還不錯,笑著點頭:“行啊,玩什麼?”

  “玩錢!”寧寧眼睛亮晶晶的,“我輸了給你錢,你輸了給我錢!簡單!”

  前幾把,寧寧故意放水,輸了二十多塊。陳卓笑著把錢推回去:“不用給,哄你玩的。”

  寧寧卻一下子炸了,粉嫩的小臉漲得通紅,啪地把牌摔在桌上:“操!看不起老娘是吧?姐夫你別以為我窮就讓我!來!抽牌比大小!輸了的要給對方做一件事,不能拒絕!”

  陳卓愣了一下,隨即低聲笑起來,像哄小孩一樣揉了揉她粉色短發:“行啊,你讓我做什麼,到時候我就讓你做什麼。來,比吧。”

  寧寧心跳得像打鼓,抓起牌,眼睛死死盯著陳卓,嘴角卻忍不住向上翹。

  空氣里,忽然多了一絲說不清的燥熱。

  堂屋里光线昏黃,八仙桌上散著一副舊撲克。

  寧寧盤腿坐在小板凳上,粉色短發亂糟糟的,露肩小背心下肩膀上的玫瑰紋身若隱若現。她把牌洗得嘩啦響,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來!比大小!誰的點數大誰贏!”

  第一把。

  寧寧抽到黑桃K,陳卓是紅桃8。

  “哈哈哈!老娘贏了!”寧寧笑得花枝亂顫,想了想,突然伸手在陳卓腦門上“啪”地彈了一個響亮的腦瓜崩,“懲罰!姐夫,疼不疼?”

  陳卓愣了一下,隨即樂了,揉揉腦門:“行行行,小丫頭片子,下一把。”

  第二把。

  陳卓抽到梅花Q,寧寧是方塊10。

  “該我了。”陳卓笑著伸手,在寧寧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輕的啊,別哭。”

  寧寧捂著腦門,嘴里卻罵罵咧咧:“操!姐夫你手勁兒不小啊!”

  第三把。

  寧寧抽到大王,陳卓是小王。

  她贏了。

  寧寧這次沒急著彈腦瓜崩,反而笑得意味深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忽然把小板凳往後一挪,光著腳丫子直接把右腳伸到陳卓面前,腳尖幾乎碰到他的嘴唇:

  “姐夫,這次懲罰……你舔舔我的腳。”

  陳卓臉“騰”地紅了。那只腳小巧白嫩,155cm的個子配上這雙腳,簡直像精致的小瓷器。腳背雪白,腳趾圓潤粉嫩,趾甲上殘留著掉色的亮片粉,腳心微微泛著粉紅。因為剛從豬圈回來,腳底沾了點灰,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味道——淡淡的酸味混著少女特有的奶香味,又騷又甜,像剛擠出來的熱牛奶里滴了兩滴醋,聞著讓人頭暈。

  陳卓喉結滾動,補酒的後勁還在血管里亂竄,下身已經隱隱發硬。他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卻還是低頭,伸出舌頭在寧寧腳心輕輕舔了一下。

  “嘶……”寧寧輕哼一聲,小腳趾頭都蜷了起來。下面瞬間濕了一片,內褲黏黏地貼在腿心。她聲音發顫,卻故意裝壞:“姐夫……再舔深一點……對……舌頭伸進去……”

  陳卓像中了邪一樣,舌頭從腳心一路舔到腳趾縫,把那股酸奶味全部卷進嘴里,舔得又濕又亮。寧寧咬著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呼吸越來越亂,下面已經濕得能滴水。

  第四把。

  陳卓抽到黑桃A,寧寧是紅桃7。

  他贏了。

  陳卓趕緊擺手,臉還紅著:“算了算了,這把不用了,就這樣吧。”

  寧寧卻一下子炸了脾氣,粉嫩的小臉漲得通紅:“操!憑什麼啊?!說好的不能拒絕!老娘輸了就要給你舔,你贏了就不讓老娘舔?看不起人是不是?!”

  她忽然撲過來,一把抓住陳卓的腳踝,動作快得像只小野貓,三兩下就把他的襪子扒了下來,露出陳卓的大腳。

  和豬圈里那股濃烈的糞臭相比,陳卓的腳完全不算臭——只是因為上午出汗,帶著一點淡淡的男人腳汗味,混著皮革和肥皂的干淨氣味。寧寧卻像聞到什麼寶貝一樣,眼睛都直了,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又變態的陶醉:“嗯……好香……”

  她張開小嘴,直接把陳卓的大腳趾含了進去,舌頭又卷又吸,舔得“嘖嘖”作響。粉色短發垂下來,擋住了她半邊臉,卻擋不住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陳卓被舔得全身一激靈。補酒的藥力徹底炸開,那根粗長的雞巴瞬間硬得發疼,頂在褲襠上幾乎要裂開。他腦子里“嗡”的一聲,理智瞬間崩斷——

  “操!”

  他猛地翻身,一把把寧寧壓在身下。寧寧小小的身子瞬間被他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粉色短發散在八仙桌上,陳卓喘著粗氣,眼睛紅得嚇人,雞巴隔著褲子死死頂在她小腹上。

  寧寧嚇了一跳,卻又興奮得發抖,小聲叫:“姐夫……你……”

  陳卓死死盯著她,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呼吸像野獸一樣粗重。足足僵持了五六秒,他才狠狠咬牙,理智在最後一刻占了上風。

  “滾!”

  他惡狠狠地一把把寧寧從桌上推下去,聲音又低又狠:“出去!馬上給我滾出去!”

  寧寧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揉著屁股站起來,粉色短發亂糟糟的,眼睛里卻閃著又驚又喜的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壞笑:

  “……姐夫,你硬了哦。”

  說完她一溜煙跑出了堂屋,留下陳卓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疼,補酒的火燒得他幾乎要炸。

  第八章倉房里的秘密

  寧寧被陳卓一聲“滾”罵出門後,一口氣跑到院子最角落的柴火垛後面,背靠著土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粉色短發被汗黏在額頭,小背心被剛才推搡弄得歪歪扭扭,肩膀上的玫瑰紋身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罵得發燙的臉頰,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聲音又小又賤:

  “操……被這麼凶地罵……老娘下面居然更濕了……”

  她夾緊雙腿,感覺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那種被高大男人惡狠狠壓住、吼著趕走的粗暴感,像一股電流直衝腦門。她咬著下唇,眼睛亮得嚇人——原來……被這樣對待,居然這麼爽……

  屋里的陳卓卻快瘋了。

  補酒的火燒得他全身發燙,那根粗長的雞巴硬得像鐵棍,青筋暴起,包皮長長地裹著龜頭,脹得發疼。他強忍著沒敢亂動,坐在椅子上深呼吸,可越忍越難受,下身已經隱隱滲出透明的前液。

  好在沒過多久,院門響了,寧安和寧秀雲從地里回來了,兩人手里還提著剛摘的青菜和玉米。

  陳卓趕緊起身,聲音有點啞:“安安……我身上黏得慌,能不能幫我准備洗澡?”

  寧安臉紅了紅,乖乖點頭:“好……農村沒浴室,我去倉房給你准備。”

  寧秀雲在旁邊聽了,朴素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是溫和地說:“小陳等著,阿姨去燒幾桶熱水。夏天還好,不會冷。”

  沒一會兒,三桶冒著熱氣的熱水就准備好了。陳卓拎著換洗衣服,走到豬圈旁邊那間簡陋的倉房——其實就是個用木板和塑料布圍起來的小隔間,地上鋪著舊磚,角落還堆著喂豬的玉米芯,空氣里混著淡淡的豬糞味。

  他把門閂上,開始脫衣服。

  寧安本來想偷偷溜過去看看,卻剛走到豬圈邊,就被突然冒出來的寧寧一把抓住胳膊。

  “姐~你干嘛去呀?”寧寧笑得壞壞的,粉色短發一甩,“想偷看姐夫洗澡?嘖嘖,姐你臉紅什麼?要不要我幫你把門推開?”

  寧安瞬間臉紅到脖子根,急得跺腳:“寧寧!你胡說什麼!快跟我去做飯!”

  她死死拉著妹妹往廚房走,寧寧還在後面陰陽怪氣地笑:“哈哈哈,姐你害羞個屁啊,剛才在炕上不是已經……”

  “閉嘴!”

  廚房里很快傳來切菜聲和姐妹倆的低聲打鬧。

  寧秀雲卻借口“去豬圈看看小豬仔”,一個人悄悄繞到了倉房後面。

  她從木板縫隙偷偷往里看了一眼——

  陳卓正光著身子站在桶邊,熱水順著結實的胸肌往下流。那根粗長的雞巴依舊硬挺挺地翹著,他一只手握住,動作又快又急,顯然正在自己解決,呼吸粗重得連外面都能聽見。

  寧秀雲心口猛地一跳,無奈、心疼、愧疚、渴望……各種情緒瞬間涌上來。她長長嘆了口氣,終於還是推開木板門走了進去。

  “小陳……”她聲音又軟又低,“阿姨告訴你……那個酒,以後真的不能再喝了……會把人……把人弄壞的……”

  陳卓嚇了一跳,手趕緊松開,雞巴卻還在空中一跳一跳。他臉紅得要滴血:“阿姨……我……我忍不住……”

  寧秀雲咬著下唇,朴素的碎花襯衫領口微微起伏。她內心天人交戰了足足十幾秒,終於下定決心,聲音發顫:

  “……阿姨再幫你一次……但這次……你必須聽阿姨的,別再喝那個酒了……”

  她關緊倉房門,讓陳卓靠在木板牆上,自己蹲下來,先脫掉自己的布鞋和襪子,露出兩只保養得還算白嫩的腳。

  然後她咬牙,把兩只腳並在一起,夾住陳卓那根又粗又燙的巨物,開始慢慢前後滑動——足交。

  腳心柔軟又帶著一點汗味,腳趾靈活地按壓著龜頭和青筋,動作雖然生澀,卻越來越熟練。

  “這樣……行嗎……阿姨……阿姨沒做過……”她紅著臉小聲說,眼睛卻水汪汪的。

  陳卓爽得頭皮發麻,低哼出聲。

  寧秀雲見他反應這麼大,心一橫,決定徹底放開。她讓陳卓轉過身,面對木板牆,然後跪在他身後,雙手掰開他結實的屁股,朴素的臉直接埋了進去——舌頭先是試探著舔了舔那緊致的菊穴,然後越來越大膽,像上午寧安做過的那樣,一圈一圈地舔,舌尖用力往里鑽,舔得又濕又響。

  “阿姨……操……太爽了……”陳卓聲音都變了。

  寧秀雲眼睛紅紅的,內心卻在瘋狂叫喊:我這是干什麼……我是安安的媽啊……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把舌頭伸得更深,舔得又騷又變態。

  最後,她轉到前面,張開還帶著他屁眼味道的嘴唇,一口把那根巨物含到底——深喉。

  喉嚨被完全撐開,喉管鼓起一道明顯的痕跡。她拼命前後吞吐,舌頭卷著龜頭用力吸吮,喉嚨深處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像當年在外面做高級妓女時最拿手的絕活。

  陳卓被伺候得爽到發抖,雙手死死抓住她的頭發,低吼著:

  “阿姨……要……要射了……”

  寧秀雲這次沒有躲,眼睛水汪汪地抬頭看著他,嘴巴含得更緊更深。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直噴進她喉嚨最深處,又多又燙。她喉嚨滾動,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沒漏。

  陳卓射完,整個人靠在牆上喘粗氣,雞巴終於慢慢軟下來。

  寧秀雲站起來,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朴素的臉上滿是慌亂和羞恥。她聲音又軟又抖:

  “好了……小陳……這次……真的不能再喝那個酒了……阿姨……阿姨是看你難受……才……”

  她匆匆整理好衣服,轉身就走,腳步有些亂,倉房門“吱呀”一聲關上,留下陳卓一個人站在熱水桶邊,腦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豬圈里小豬仔哼哼唧唧的聲音,和夏天傍晚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陳卓洗完澡出來時,天已經擦黑。倉房里的三桶熱水只用了一桶半,剩下兩桶還冒著熱氣。

  寧秀雲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看見他頭發濕漉漉的,朴素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小陳洗好了?熱水還有,阿姨招呼安安和寧寧也洗一下。夏天晚上涼快,正好。”

  寧安臉紅紅的,低聲“嗯”了一聲。寧寧則眼睛一亮,粉色短發一甩:“好嘞!老娘身上全是豬圈味兒,洗洗!”

  姐妹倆提著衣服進了倉房,寧秀雲在外面幫她們守著門,順便添了點熱水。陳卓沒事做,就卷起袖子進了廚房。他自理能力極強,從小在家也幫過忙,灶台上的柴火一燒,很快切菜、炒菜、蒸飯一氣呵成。

  半個小時後,晚飯上桌:西紅柿炒蛋、蒜薹肉絲、涼拌黃瓜,還有一鍋香噴噴的玉米渣子粥。菜色家常,卻色香味俱全。

  三個女人一坐下就愣了。

  寧安眼睛亮晶晶的,夾了一筷子肉絲喂到陳卓嘴邊:“卓哥,你做飯這麼好吃啊……比我媽做的還香。”

  寧秀雲嘗了一口,驚訝地睜大眼睛,朴素的臉笑成一朵花:“小陳手藝真不錯……阿姨都比不上你。”

  寧寧今天難得沒陰陽,埋頭猛吃,嘴里含糊不清:“臥槽……姐夫你這廚藝可以啊!以後天天做給我吃唄?”

  氣氛明明溫馨,卻又透著一絲說不清的微妙。

  陳卓低頭吃飯,偶爾抬頭看寧秀雲一眼,後者趕緊低頭喝粥,不敢對視。

  寧寧則時不時衝他壞笑,粉嫩的小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

  寧安什麼都沒察覺,只顧著給陳卓夾菜。

  吃過飯,農村沒電視、沒手機信號,四個人洗完澡就早早躺到大土炕上聊天。

  炕席涼涼的,中間還是那條長被子隔斷。陳卓睡炕頭,寧安挨著他,寧寧挨著姐姐,最外邊是寧秀雲。

  寧寧來了精神,盤腿坐起來,露肩小背心往下一拉,直接把肩膀和後背露出來:“姐夫,看!老娘的紋身牛逼不?”

  她滿肩膀、鎖骨、後背全是黑紅玫瑰和骷髏,顏色鮮艷,一看就是好幾千塊的手藝。最夸張的是滿背——大片花臂紋身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窩,玫瑰纏著荊棘,中間還紋著一行歪歪扭扭的英文髒話。

  “操!這朵玫瑰老娘花了八百塊呢!還有這句‘Fuck the world’,帥不帥?”她一邊說一邊轉圈展示,髒話不斷,“村里那幫傻逼男的,看了都硬!哈哈哈!”

  寧安臉紅,伸手去拉她衣服:“寧寧!你能不能正經點!當著卓哥的面脫衣服干嘛?”

  “老娘又沒脫光!姐你少管我!”寧寧嘻嘻哈哈地躲,姐妹倆在炕上鬧成一團,寧安的黑色長發散開,寧寧粉色短發亂飛,小背心滑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皮膚和紋身。

  陳卓靠在炕頭看著,眼睛都看直了,卻也沒多想,只覺得這倆姐妹像兩個小孩子在打鬧,忍不住低聲笑。

  寧秀雲坐在最外邊,朴素的碎花襯衫扣得嚴嚴實實,看著眼前一團熱鬧,嘴角也忍不住彎起來。

  土炕房里,月光從窗戶灑進來,一家四口擠在大炕上聊天、打鬧,氣氛又溫馨又熱鬧,像真正的家人。

  可就在這時,寧秀雲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臉色瞬間一變,趕緊捂著電話下炕,快步走到院子里。

  電話那邊聲音很大,隱約能聽見“欠款”“利息”“明天不還就……”之類的字眼。

  寧秀雲在外面說了半天,聲音壓得很低,回來時臉色已經慘白,強擠出一個笑:“沒事……一個老朋友……問點事。”

  陳卓坐起來,輕聲問:“阿姨,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沒事沒事……”寧秀雲擺擺手,笑得勉強,“都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干活。”

  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

  四個人誰也沒再說話,各自躺下。寧安乖乖鑽進陳卓懷里,寧寧翻了個身,寧秀雲背對著大家,眼睛卻睜得大大的。

  陳卓剛躺下沒兩分鍾,迷迷糊糊還沒睡著——

  院子里忽然傳來粗重的腳步聲和拍門聲!

  “寧秀雲!開門!老子知道你在家!”

  “欠了三個月的利息,今天必須還!不然老子把你家豬圈砸了!”

  “別他媽裝死!開門!”

  催債的人直接上門了。

  土炕上,所有人都瞬間驚醒。

  寧秀雲臉色煞白,一下子坐起來。

  寧寧罵了一句“操”,寧安嚇得抓住陳卓的胳膊。

  陳卓眉頭皺起,黑暗中眼睛卻亮得嚇人。

  院子里燈泡昏黃,三個彪形大漢堵在門口,手里拎著鐵棍和鏈條,領頭的光頭滿臉橫肉,嘴里叼著煙。

  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寧寧已經“哐”地拉開門,右手拎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粉色短發亂飛,小背心歪到一邊,雪白肩膀上的玫瑰紋身在燈光下猙獰。

  “操你媽的!誰敢動我家?!”她聲音又尖又狠,直接把菜刀橫在胸前,“老娘今天砍死你們三個傻逼!”

  三個漢子先是一愣,隨即哄笑起來。

  光頭吐掉煙頭,眼睛直勾勾盯著寧寧露出的白嫩肩膀和紋身,淫笑:“喲,小騷貨,長得挺水靈啊!紋身這麼多,是不是全身都是?晚上讓哥哥們檢查檢查?”

  另一個瘦高個兒吹了聲口哨:“這小逼肯定緊,粉頭發下面肯定更粉!欠錢還敢拿刀?先把褲子脫了給哥哥舔舔腳,利息就少算點!”

  第三個黑胖的直接伸手去抓寧寧胳膊:“來,讓哥哥摸摸,這小腰細得……嘖嘖,欠錢就拿肉還!哈哈哈!”

  寧寧氣得眼睛都紅了,菜刀揮得呼呼響。

  陳卓卻很穩。

  他先是在炕上飛快地撥了個電話,只說了兩句話:“村口,寧家。馬上來。”然後才披上衣服,不緊不慢地走出屋子。

  寧安嚇得死死抓住寧秀雲的胳膊,寧秀雲臉色煞白,嘴唇都在抖。

  陳卓走到院子中央,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欠多少錢?”

  光頭上下打量他一眼,看見陳卓干淨的T恤和那張帥臉,頓時更不爽了,冷笑:“五萬!今天必須結清!”

  陳卓點頭:“可以。”

  光頭愣了愣,隨即冷笑更盛:“操,看你這裝逼樣!行,算上利息,十萬!少一分老子拆你家房!”

  寧寧徹底炸了:“操你媽!明明只借了一萬!給姐姐交學費!我們已經還了一萬多!你們這幫畜生還要臉嗎?!”

  寧秀雲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衝出來:“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啊……我借的時候說好一個月兩千利息,已經還了一萬多了……你們還天天上門……我求求你們……”

  三個漢子笑得更大聲。

  陳卓依舊面不改色,淡淡道:“十萬也行。”

  光頭眯起眼睛:“別光玩嘴啊!錢呢?拿出來看看!”

  陳卓從兜里掏出手機,解鎖,屏幕亮起,把余額頁面直接懟到三人面前。

  【工商銀行】

  當前賬戶余額:3256789.45元

  數字清清楚楚,三百萬多。

  三個漢子眼睛瞬間直了。

  陳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們不過是求財。來,先給寧寧道歉,她滿意,我就先轉你五萬。再給阿姨道歉,阿姨滿意,我再轉你五萬。”

  三個漢子對視一眼。

  光頭咽了口唾沫——道歉又不掉肉,白拿十萬塊,這傻逼有錢到這種地步,惹不起。

  他立刻換了張臉,點頭哈腰:“妹子,對不起!哥幾個嘴臭,你別往心里去!”

  另外兩個也趕緊跟著:“小妹妹,對不起!我們錯了!不該說那些髒話!”

  寧寧抱著胳膊,粉嫩小臉還帶著怒氣,但眼睛已經亮了。她故意哼了一聲:“操,聲音大點!老娘沒聽見!”

  三個漢子立刻扯著嗓子又道歉了一遍。

  寧寧這才滿意地“切”了一聲:“行吧,姐夫,轉錢。”

  陳卓點頭,看向光頭:“先轉五萬。”

  手機叮的一聲,五萬到賬。

  光頭臉都笑爛了。

  陳卓卻沒立刻轉第二筆,而是忽然看向光頭身後那兩個手下,聲音依舊平靜:

  “你倆,扇他嘴巴子。一個嘴巴子一千塊,一萬封頂。扇夠一萬,我立刻轉剩下五萬。”

  農村人哪見過這種操作?

  兩個手下一聽“一千塊一個耳光”,眼睛瞬間紅了。

  光頭臉都綠了:“你們敢——”

  話沒說完,兩個手下已經撲上去,“啪!啪!啪!”左右開弓,耳光又響又狠。

  “操!老大,對不住了!一千塊呢!”

  “老大你忍著!一萬就一萬!”

  耳光聲在夜里格外清脆,光頭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嘴角都出血了,卻愣是沒還手——十萬塊啊!扇自己老大就能賺一萬,誰不干?

  寧寧看得眼睛發亮,興奮得直跺腳:“使勁扇!再扇!操!扇腫點!”

  寧秀雲捂著嘴,眼淚都掉下來了。

  寧安躲在門後,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扇到第九個耳光時,光頭臉已經腫得像豬頭,聲音都變了:“夠……夠了……轉賬……轉賬啊……”

  陳卓看著他,忽然笑了,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我轉你媽了個逼。”

  話音剛落——

  村口忽然響起一片腳步聲和手電光。

  村長帶著十幾個村里壯漢,拎著鋤頭、鐵鍬、木棍,氣勢洶洶衝進來。

  村長一眼看見現場,頓時大喝:“操!敢到我村里鬧事?!給我打!”

  壯漢們二話不說,衝上去把三個催債的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狠揍。

  棍棒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光頭腫著臉還想喊:“我們是來收債的——”

  村長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收你媽!陳卓是我們村貴客!滾!”

  不到兩分鍾,三個漢子被打得鼻青臉腫,像死狗一樣被拖出院子。

  村長擦了擦汗,轉身對陳卓點頭哈腰:“陳少,驚擾了!這幾個外地混子,我明天就讓他們滾出縣里!”

  陳卓溫和地笑了笑:“謝謝村長。”

  村長帶著人走了,院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寧秀雲腿一軟,差點跪下。

  寧寧還拎著菜刀,眼睛亮得嚇人,死死盯著陳卓。

  寧安從門後跑出來,一頭扎進陳卓懷里,哭著說:“卓哥……”

  陳卓輕輕抱住她,目光卻越過寧安的肩膀,看向寧秀雲和寧寧。

  夜風吹過,土炕房的燈泡晃了晃。

  這一晚,整個家,都變了。

  催債的人被村長帶壯漢揍走後,院子里只剩下塵土和遠遠傳來的狗叫。

  陳卓拍拍手,像剛趕走幾只蒼蠅一樣平靜。他掏出手機,給父親的秘書發了一條微信,只有六個字:“XX村,寧家,處理。”發完就直接鎖屏,塞回兜里。

  寧寧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死死盯著陳卓,胸口起伏。她腦子里全是剛才領頭那光頭被扇得滿臉開花的樣子——腫成豬頭的臉、嘴角流血、卻不敢還手……她忽然幻想:如果換成自己跪在陳卓面前,被他那雙大手狠狠扇耳光……一巴掌一千塊的那種……她下面瞬間又濕了,粉色短發下的小臉燒得通紅,暗暗咬牙:操……要是姐夫扇我……我肯定爽得叫出來……

  寧安眼眶還紅著,一頭扎進陳卓懷里,聲音軟得發抖:“卓哥……謝謝你……我、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聽話……哪怕……哪怕再變態的花樣,我也試……一定讓你舒服……”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心里暗暗發誓:下次卓哥再想讓我用嘴、舔屁眼、還是別的……我一定做得更好、更深、更聽話……

  寧秀雲站在旁邊,朴素的碎花襯衫被夜風吹得貼在身上。她看著陳卓那張年輕英俊的臉,目光復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一個電話……就把村長喊來,像喊自家狗一樣……

  當年她在外面做高級妓女時,也伺候過不少有錢有勢的男人,可那些人再牛,也沒見過一個電話就能讓村長帶人來打架的。

  這孩子……家世好到這種地步……

  寧安留得住嗎?

  這個窮得叮當響的土坯房,這個只有豬圈和旱廁的家……拿什麼留住他?

  她忽然想起自己還算風韻猶存的身體……

  如果……我能伺候好他……用當年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是不是就能……把這個金龜婿徹底留在家里……

  三個女人各懷心思,誰也沒說話。

  陳卓卻完全沒當回事,溫和地笑了笑:“小事而已。都早點睡吧,阿姨,寧寧,別多想了。”

  回屋後,他隨便解釋了一句:“我爸那邊有點關系,村長認識,就順手幫了個忙。”然後脫了衣服,躺到炕頭,很快就睡著了。

  大土炕上,中間還是那條長被子隔斷。

  寧安挨著陳卓,寧寧挨著姐姐,寧秀雲睡最外邊。

  夜越來越深。

  寧安和寧寧先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寧秀雲卻睜著眼睛,一夜無眠。

  她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安安是她養大的,她不能搶……可陳卓這樣的男人……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她想起早上在倉房給他口交時,那根又粗又燙的巨物撐滿喉嚨的感覺……想起他射進她嘴里時滾燙的味道……

  終於,在凌晨兩點多,她咬緊牙關,下定了決心。

  寧秀雲悄悄掀開被子,像做賊一樣,慢慢翻過中間的長被子,爬到了陳卓身邊。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她朴素卻依舊動人的臉上。

  她眼眶已經濕了,淚水無聲地往下掉,卻咬著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

  陳卓睡得沉,呼吸均勻。那根粗長的雞巴在睡褲里軟軟地搭著,卻依舊顯得又粗又重。

  寧秀雲顫抖著伸手,拉下他的睡褲,把那根已經半硬的巨物掏了出來。

  她先低頭,輕輕含住龜頭,用舌頭把長長的包皮慢慢褪開,含得又濕又軟,很快就讓它完全硬挺起來——二十二三厘米,又粗又燙,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

  淚水一滴滴砸在陳卓小腹上。

  寧秀雲跨坐上去,掀起自己的睡裙,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顫抖著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對准自己已經很多年沒被男人碰過的逼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痛楚和羞恥,一寸一寸地把陳卓的大雞巴吞進自己身體里。

  逼肉被撐得滿滿的,層層疊疊的褶皺被完全撐開,那種久違的飽脹感讓她全身發抖。

  淚水像斷线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當龜頭終於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狠狠撞開的那一刻,寧秀雲全身猛地一顫,淚流滿面,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感激,輕聲在心里說:

  “小陳……阿姨……阿姨把一切都給你……只要你……別離開安安……別離開這個家……”

  她就這樣坐在陳卓身上,含著那根完全沒入自己體內的粗長雞巴,淚水不停地流,身體卻輕輕地、慢慢地前後磨蹭起來……

  土炕房里,只剩下極輕的“咕啾……咕啾……”水聲,和寧秀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陳卓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覺到下身被一股又熱又緊的濕肉死死包裹著。

  他猛地睜開眼——

  寧秀雲正跨坐在他身上,碎花睡裙掀到腰間,朴素的臉蛋滿是淚痕,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她的逼正完全吞沒著那根粗長的雞巴,整根沒入,只剩兩個沉甸甸的蛋蛋貼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阿……阿姨?!”陳卓瞬間清醒,先是震驚得瞪大眼睛,接著慌得全身僵硬,“你……你怎麼……”

  寧秀雲趕緊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抖,帶著哭腔:

  “小陳……別怕……阿姨……阿姨是自願的……謝謝你救了我們家……阿姨什麼都沒有……只能把身子給你……只要你別離開安安……別離開這個家……阿姨……阿姨以後天天伺候你……好不好……”

  陳卓心口猛地一熱。看著這個朴素的女人流著淚騎在他身上,那種又感激又卑微的模樣,讓他瞬間從慌張變成了強烈的感動。

  他伸手抱住寧秀雲的腰,低聲說:“阿姨……我不會走的……”

  說完,他猛地往上一頂!

  “嗚……!”寧秀雲眼睛瞬間翻白,牙齒死死咬住嘴唇,喉嚨里只發出極細的嗚咽。

  她太久沒碰過男人,逼里又緊又敏感,陳卓每頂一下,她就全身抽搐一次,翻一次白眼,逼肉瘋狂收縮,像要把那根巨物絞斷。

  陳卓越頂越狠,雙手掐著她細軟的腰,雞巴一次次撞到最深處,頂得子宮口都凹陷下去。

  寧秀雲眼淚嘩嘩往下掉,卻死死壓著聲音,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逼里突然噴出一股熱流,整個人劇烈顫抖,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只發出極細的“啊啊……啊……”氣音。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才癱軟在陳卓胸口,逼還在不停地痙攣收縮,把陳卓的雞巴裹得又濕又緊。

  整個過程,誰也沒發現。

  大土炕另一邊,寧寧的呼吸聲忽然停了。

  她睜著眼睛,粉色短發下的小臉燒得通紅,一只手已經悄悄伸進自己內褲里,飛快地摳著。

  她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媽媽騎在姐夫身上,被干得翻白眼、高潮噴水……

  寧寧咬著下唇,眼睛亮得嚇人,心里瘋狂尖叫:操……太他媽刺激了……

  第二天天亮。

  一家四口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起床洗臉、做飯。

  寧秀雲低頭盛粥,臉頰還有點紅,卻裝得極像。

  寧安乖乖給陳卓夾菜。

  寧寧則時不時偷瞄陳卓,嘴角帶著壞笑。

  陳卓吃完飯,忽然說:“阿姨,我擔心那些人還會來。農村也太悶了,要不……我們出去旅游幾天?散散心。我請客。”

  寧寧第一個跳起來:“操!去去去!老娘早就想出去浪了!姐夫你真好!”

  寧秀雲愣了愣,最終輕輕點頭:“……都聽小陳的。”

  寧安自然百依百順:“卓哥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四個人什麼行李都沒收拾,直接上了陳卓那輛黑色奧迪A6。

  村路太偏僻,開了一個多小時還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

  後座的寧秀雲和寧安都累得睡著了,頭靠在一起,呼吸均勻。

  副駕駛的寧寧卻忽然睜開眼,粉色短發一甩,壞笑著湊到陳卓耳邊,聲音又輕又賤:

  “姐夫……昨晚我可全看見了哦~

  媽媽騎在你身上,被你干得翻白眼噴水……嘖嘖……

  你要是不想讓我告訴姐姐……就乖乖聽我的。”

  陳卓握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

  寧寧把兩只小腳丫直接抬起來,踩在陳卓大腿上,雪白粉嫩的腳心帶著淡淡酸奶味,腳趾還頑皮地動了動:

  “先舔我的腳。

  舔干淨了……我再獎勵你。”

  陳卓喉結滾動,補酒的後勁似乎又有點上頭。他側頭看了一眼後座熟睡的兩人,終究還是低頭,含住寧寧的腳趾,舌頭卷著舔起來。

  寧寧輕哼一聲,眼睛眯成一條縫,下面已經濕透。

  等陳卓把她兩只腳都舔得又濕又亮,寧寧終於滿意地收回腳。

  她壞笑著解開安全帶,頭直接湊到陳卓胯下,拉開拉鏈,把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粗長雞巴掏了出來。

  “姐夫……後面倆睡得死死的……我幫你放松放松~”

  她張開小嘴,一口就把整根巨物吞了進去——直接深喉到底!

  喉嚨被完全撐開,喉管鼓起明顯一道痕跡。她拼命前後吞吐,舌頭又卷又吸,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陳卓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車在土路上晃晃悠悠。

  寧寧越含越深,鼻尖都頂到陳卓小腹,喉嚨像吸塵器一樣死死收縮。

  沒過多久,陳卓低吼一聲,猛地按住她的粉色短發,把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全射進了她喉嚨最深處。

  寧寧眼睛水汪汪的,卻一口不漏地全部咽下,抬起頭時嘴角還掛著晶瑩的銀絲,衝陳卓壞笑:

  “姐夫……味道真濃……

  下次……我要你扇我耳光……一邊扇一邊操我……”

  車子繼續在土路上顛簸。

  後座的兩個女人還在沉睡。

  而前排的空氣,已經徹底變了味。

  下午五點多,車終於開進了縣城。

  陳卓在縣里最好的酒店——“金鼎國際”——前台開了兩間房,很自然地說:“我和安安一間,阿姨和寧寧一間。”

  寧寧賴在陳卓和寧安的房間里不肯走,粉色短發亂糟糟的,躺在床上滾來滾去玩手機、搶遙控器、纏著陳卓要他講北京的故事,足足賴了兩個多小時,才被寧秀雲硬拉回隔壁。

  “姐夫晚安~”她臨走時還衝陳卓眨了眨眼,壞笑意味深長。

  房門終於關上。

  寧安反鎖了門,轉身看著陳卓,眼里全是感激和崇拜。她輕輕走到他面前,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卓哥……今天你又救了我們家……我……我什麼都不會……只能用嘴……好好伺候你……”

  她跪在陳卓面前,拉下他的褲子。那根粗長的雞巴彈出來,還帶著一天趕路的汗味,包皮長長地裹著紫紅龜頭,味道又重又衝。

  寧安卻像聞到什麼寶貝一樣,先是低頭,櫻桃小嘴輕輕含住包皮前端,舌頭柔柔地往里鑽,把長長的包皮一點點舔開,露出脹大的龜頭。

  “安安……真乖……”陳卓舒服得低哼,“說點騷話給我聽。”

  寧安臉瞬間紅到耳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最愛舔老公的屁眼子了……老公的屁眼子……真香……”

  聲音細如蚊蚊,卻讓陳卓雞巴猛地跳了一下。

  寧安見他反應這麼大,下面瞬間濕得更厲害。她膽子漸漸大起來,一邊往下舔,一邊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浪:

  “老公的蛋蛋也好香……寧安最喜歡把老公的兩個大蛋蛋含在嘴里吸……嗚……老公的屁眼子……真的好香……寧安要舔得干干淨淨……”

  她把臉完全埋進陳卓胯下,舌頭從龜頭一路向下,舔過囊袋,最後把陳卓的兩條腿抬起來,舌尖直接頂進那緊致的菊穴,一圈一圈地舔,舔得又濕又響。

  “老公……寧安最愛舔老公的屁眼子了……好騷……好臭……寧安卻越舔越濕……”

  她越說越放開,下面已經濕得能滴水。

  最後,寧安干脆抬起陳卓的一只大腳,按到自己臉上,聲音又軟又賤:

  “老公……我要舔老公的腳……用嘴給老公洗臭腳……”

  她張開小嘴,把陳卓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去,舌頭卷著舔,腳汗味又咸又重,她卻舔得眼睛水汪汪,下面越舔越癢。

  陳卓徹底上頭了。

  他把寧安按在床上,先是最傳統的傳教士位,雞巴一插到底,干得寧安哭著叫老公。

  然後換女上位,寧安自己扭著腰瘋狂套弄,黑色長發散亂,漂亮的臉蛋滿是淫蕩的潮紅。

  最後是後入,寧安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被陳卓從後面猛干。

  寧安爽得徹底沒了理智,忽然一把抓住陳卓的腳,搬到自己臉上,死死按住,聲音又哭又浪:

  “老公……踩著我的臉操我……踩爛寧安的臉……寧安是老公的騷逼……踩著操……啊……!”

  陳卓腳掌直接踩在她漂亮的臉蛋上,雞巴卻越來越狠地撞擊。

  寧安高潮來得又猛又凶——

  “老公……要死了……啊——!!!”

  她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長,在酒店房間里回蕩。

  酒店隔音很差。

  隔壁房間里,寧寧和寧秀雲聽得一清二楚。

  寧寧躺在床上,手已經伸進內褲里瘋狂摳挖,粉色短發下的小臉潮紅,咬著被子低聲罵:“操……姐叫得這麼騷……姐夫干得真狠……”

  寧秀雲坐在床邊,朴素的睡裙下,兩腿緊緊夾著,臉紅得快滴血。聽著女兒那一聲聲“老公踩著我的臉操我”,她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卻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整個酒店走廊,仿佛都回蕩著寧安高潮時那又浪又慘的叫聲。

  而寧安還在高潮的余韻里顫抖,臉上還被陳卓的腳踩著,卻抬起淚眼,聲音又軟又乖:

  “卓哥……寧安……還想要……”

  陳卓在寧安高潮後的第二次射精後,終於徹底放松。他抱著渾身癱軟的寧安,低聲哄了兩句,兩人很快就相擁著沉沉睡去。

  隔壁標間里,燈早就關了,卻久久沒有人睡。

  寧秀雲側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女兒剛才那一聲聲“老公踩著我的臉操我”還在耳邊回蕩,她下面濕得難受,卻只能死死夾緊雙腿。

  寧寧也睡不著。

  她忍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忍不住了,赤著腳從自己床上爬起來,三兩下鑽進了寧秀雲的被窩。

  母女倆面對面躺著,寧寧粉色短發散亂,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她直勾勾盯著寧秀雲,輕聲卻又帶著笑:

  “媽……昨晚我全看見了。

  你翻過被子,爬到姐夫身上,自己把他的大雞巴塞進逼里……騎得可真騷……眼睛都翻白了……”

  寧秀雲瞬間臉色煞白,身體猛地一僵,聲音發抖:“寧寧……你……”

  寧寧卻忽然笑了,伸手摟住媽媽的腰,聲音又輕又壞:

  “媽,你慌什麼?我又不會告訴姐姐。

  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秀雲沉默了好久,臉紅得幾乎滴血,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眶濕了:

  “……媽知道瞞不過你。

  陳卓……他家世太好了。一個電話就能把村長喊來……媽當年在外面,也伺候過不少有錢人,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安安太單純,她留不住他的。

  女人不能一直十八歲,可十八歲的女孩永遠都有……

  媽……媽只能壓上自己……想把他留在這個家……留給安安……也留給我自己……”

  寧寧聽完,忽然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難得正經:

  “媽……我都懂。

  你以前在外面賣逼的事,我也早就知道了。

  這沒啥丟人的。

  丟人的是這操蛋的世道……窮人想活下去,就得用自己有的東西換。”

  母女倆把話說開了,空氣里反而輕松了許多。

  寧寧忽然翻身壓在寧秀雲身上,小小的身子貼著媽媽,眼睛亮晶晶的:

  “媽……那你教教我吧。

  教我那些賣逼的花活。

  我也要學……我要讓姐夫離不開我……離不開咱們這個家。”

  寧秀雲愣住了,看著女兒那張又稚氣又騷氣的小臉,最終長長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心思比媽還野……媽勸不住你……那就教你吧。”

  寧秀雲聲音壓得很低,卻開始一條一條地教:

  “第一招,叫‘螞蟻上樹’。

  從男人腳趾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腳心、腳踝、小腿、大腿根、蛋蛋、雞巴、肚子、奶頭、脖子……一直舔到嘴唇……舔得他全身起雞皮疙瘩,他就離不開你了。”

  “第二招,毒龍。

  就是舔屁眼子。

  舌頭要伸進去,轉圈、頂、吸……男人最吃這一套,尤其是陳卓這種第一次嘗到滋味的。”

  “第三招,蜜蜂采蜜。

  把男人的大腳趾頭,硬往自己逼里插……插得越深越好,一邊插一邊叫……他們看你這麼賤,會爽瘋。”

  “第四招,聖水。

  就是喝尿。

  男人想尿的時候,你張嘴接著……一邊喝一邊說‘老公的尿好喝’……越賤越好。”

  寧秀雲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專業:

  “還有捆綁、束縛……用絲襪把他手腳綁起來……或者讓他把你綁成各種樣子……

  蠟燭滴、冰塊塞、耳光、辱罵……這些都能用。

  記住,男人越是把你當賤貨操,他就越舍不得離開你。”

  寧寧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自己內褲里,輕輕摳著:

  “媽……你當年……就是這麼伺候那些大老板的嗎?”

  寧秀雲臉紅得要滴血,卻還是輕輕點頭:

  “嗯……媽當年……比你現在還會。”

  母女倆在黑暗的被窩里貼得越來越緊。

  寧寧忽然湊到寧秀雲耳邊,聲音又軟又騷:

  “媽……那明天……我們一起……去伺候姐夫好不好?”

  寧秀雲渾身一顫,卻沒有回答。

  窗外,縣城的霓虹燈閃著微弱的光。

  整個酒店,仿佛都安靜下來,只剩下母女倆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隔壁房間里,寧安睡得又沉又香,黑色長發散在枕頭上,嘴角還帶著滿足的淺笑,完全不知道隔壁已經徹底變天。

  標間里,寧秀雲和寧寧卻越說越濕。

  寧秀雲聲音已經啞了,卻還在繼續教:“……最重要的是眼神,媽教你‘勾魂眼’,男人雞巴插進來時,你要半睜著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咬著嘴唇說……”

  寧寧已經把被子踢到床尾,兩條白嫩小腿纏在媽媽腰上,手指在自己粉嫩的小逼里摳得“咕啾咕啾”響,粉色短發黏在汗濕的臉上,聲音又急又浪:

  “媽……我下面好癢……聽你講這些……老娘快忍不住了……”

  寧秀雲也喘得厲害,朴素的睡裙下擺已經濕了一大片。她咬著唇,忽然一狠心:

  “……要不……我們現在就叫他過來?

  媽當場教你……母女一起伺候他……讓他一次爽到飛起……”

  寧寧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嘴角勾起一個極騷的笑:“操!媽你太懂我了!”

  她飛快地摸到手機,給陳卓發了一條微信:

  【寧寧:姐夫,過來一下,有急事,敲門輕點,別吵醒我姐。】

  不到兩分鍾,門就被輕輕敲響。

  陳卓只穿了一條睡褲,頭發亂糟糟的,推門進來時還帶著睡意:“寧寧,怎麼了?這麼晚……”

  話沒說完,他就愣在原地。

  寧秀雲和寧寧已經跪在床上,一左一右,母女倆同時看著他。

  寧秀雲朴素的睡裙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乳肉,聲音又軟又顫:“小陳……別怕……阿姨和寧寧……想一起伺候你……”

  寧寧則直接壞笑,粉色短發一甩:“姐夫,媽要現場教我賣逼……你來當活教材,好不好?”

  陳卓雞巴瞬間就硬了。

  寧秀雲拉著他坐到床邊,先是溫柔地脫掉他的睡褲,把那根又粗又長的巨物解放出來,然後拉著寧寧跪在他面前,開始正式教學。

  “第一課,螞蟻上樹。”

  寧秀雲牽著女兒的手,從陳卓的腳趾開始,一寸寸往上舔。母女倆的舌頭一左一右,像兩條濕滑的小蛇,從腳心、腳踝、小腿、大腿根,一路舔到蛋蛋、雞巴、肚子、奶頭,最後同時含住陳卓的嘴唇,三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第二課,毒龍。”

  寧秀雲讓寧寧趴在陳卓身後,自己則跪在前面含住雞巴。寧寧把陳卓的屁股掰開,小舌頭直接伸進菊穴,學著媽媽的樣子又轉又頂又吸,舔得“嘖嘖”作響。

  陳卓爽得頭皮發麻,低吼:“操……你們……”

  寧秀雲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一邊深喉吞吐一邊教:

  “第三課,蜜蜂采蜜……寧寧,來,把姐夫的大腳趾頭……插進自己逼里……”

  寧寧眼睛發亮,乖乖把陳卓的右腳抬起來,對准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逼,硬是把那根粗大的腳趾頭一點點插了進去,一邊插一邊浪叫:

  “姐夫……你的腳趾頭……插進寧寧的騷逼里了……好漲……寧寧好賤……”

  寧秀雲則繼續教:“第四課,聖水……”

  她張開嘴,對著陳卓的龜頭,聲音又軟又賤:“小陳……你要是想尿……就尿在阿姨嘴里……阿姨教寧寧怎麼喝……”

  陳卓已經徹底瘋了。

  母女倆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一個深喉吞雞巴,一個舔屁眼,舌頭、口水、騷水混成一片。

  寧秀雲最後拉著寧寧一起,把陳卓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一邊騎乘一邊教女兒:

  “看好了……逼要這樣縮……這樣吸……一邊騎一邊叫……”

  寧寧則趴在陳卓胸口,含住他的奶頭,眼睛卻死死盯著媽媽被巨物撐得變形的小逼,學著叫:

  “姐夫……寧寧也要……母女倆一起給你操……我們都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酒店標間里,只剩下濕淋淋的撞擊聲、母女倆越來越騷的叫床聲,以及陳卓壓抑不住的低吼。

  隔壁的寧安依舊睡得香甜。

  而這一晚,整個家庭的禁忌,終於徹底撕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陳卓被母女倆輪番榨了三次之後,已經徹底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雞巴軟軟地搭在肚子上,上面全是母女倆的口水和騷水。

  寧秀雲和寧寧也累得不行,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口,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

  “……小陳……你先回去吧……別讓安安發現……”寧秀雲聲音又軟又啞,親了親他的胸口。

  寧寧壞笑著舔了舔嘴唇:“姐夫,明天記得想我哦~”

  陳卓勉強穿上睡褲,腿都是軟的,悄悄溜回自己房間。寧安依舊睡得香甜,什麼都不知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四人收拾好就出發去了縣城附近的小景區——一座叫“青雲山”的小山,風景還算清幽,人也不多。

  爬山路上,寧安乖乖挽著陳卓胳膊,寧秀雲走在後面,寧寧則像只小野貓一樣到處亂竄。

  爬到半山腰一個偏僻的林子時,寧寧忽然拉住陳卓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姐夫,我鞋帶散了,你幫我系一下~”

  寧安和寧秀雲走在前面,沒注意。陳卓心知肚明,卻還是被她拉進了樹叢。

  剛一進去,寧寧就迫不及待地蹲下來,拉開陳卓褲鏈,把那根還帶著早上味道的粗長雞巴掏出來,直接含進嘴里。

  “操……姐夫雞巴一早上就這麼硬……”她含糊不清地罵著,舌頭又卷又吸,深喉吞得“咕啾咕啾”響。

  陳卓靠在樹上,低聲喘:“寧寧……這里……”

  “怕什麼……老娘就喜歡野戰……”寧寧吐出雞巴,轉過身掀起短裙,里面居然沒穿內褲,小逼已經濕得能拉絲。她掰開屁股,回頭騷氣地扭腰:“姐夫,快插進來……操寧寧的騷逼……”

  陳卓再也忍不住,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好粗……”寧寧咬著自己手背,聲音又浪又壓抑。陳卓從後面猛干,啪啪聲在林子里格外清晰。

  干到一半,寧寧忽然轉過頭,眼睛水汪汪的,聲音又賤又期待:

  “姐夫……我想試試……媽教的聖水……你……你尿給寧寧喝好不好……”

  陳卓雞巴在里面跳了一下,喘著氣說:“……真要?”

  “嗯……寧寧想當姐夫的尿壺……”寧寧跪下來,張開小嘴,粉嫩舌頭伸得長長的。

  陳卓憋了半天,終於松開,一股滾燙的尿液直衝進寧寧嘴里。

  寧寧眼睛瞬間睜大,卻死死含住龜頭,一口一口地咽,喉嚨滾動著,咸苦的尿騷味灌滿口腔。她一邊喝一邊含糊地叫:“好喝……姐夫的尿好燙……寧寧全部喝光了……”

  喝完最後幾滴,她還伸舌頭把馬眼舔干淨,臉上滿是變態的滿足。

  “操……太爽了……”寧寧擦擦嘴角,壞笑,“姐夫,晚上回酒店再操我。”

  兩人整理好衣服,若無其事地追上前面兩人。

  晚上在景區山腳的農家樂吃飯,寧秀雲坐在陳卓對面。

  桌子底下,她悄悄脫了布鞋,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伸過來,輕輕踩在陳卓大腿上,腳趾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地揉著那根已經硬起的巨物。

  動作很輕、很隱秘,沒人發現。寧秀雲低頭吃飯,朴素的臉蛋卻微微泛紅,腳趾卻越來越大膽地在陳卓褲襠上畫圈。

  陳卓表面平靜,下面卻被挑逗得難受。

  吃完飯,四人直接趕往機場。

  晚上九點多的航班,四人坐上了回北京的飛機。

  頭等艙里,寧安靠在陳卓肩膀上睡著了。

  寧寧坐在斜對面,衝陳卓拋了個媚眼。

  寧秀雲則坐在陳卓另一側,表面安靜,眼睛卻時不時偷偷看向他。

  飛機起飛,燈光暗下來。

  回京的夜空里,這個家,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頭等艙燈光昏暗,飛機平穩地飛行在夜空里。

  陳卓靠在寬大的座椅上,忽然側頭對寧秀雲輕聲說:

  “阿姨,到了北京,我在學校邊上已經租好了一套房子,三室兩廳,離我們學校走路十分鍾。寧寧我給她找了個新學校——市重點的私立高中,明天就能辦轉學手續。你就跟寧寧一起住過去,當陪讀。房租、水電我全包,你們什麼都不用操心。”

  寧秀雲愣住了。

  她朴素的臉在昏暗燈光下微微發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小陳,你是說……讓我和寧寧……住到北京去?”

  “嗯。”陳卓笑了笑,聲音很輕,“安安還在上大四,我平時也得住學校附近。你們過去,正好一家人都在一起。”

  寧秀雲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她趕緊用手背擦掉,卻越擦越多。喉嚨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反復小聲重復:

  “謝謝……小陳……阿姨……阿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她知道,這是陳卓給她的回報。

  她半夜偷偷騎在他身上,把自己最寶貴的身體獻給他;她教女兒那些最下賤的賣逼技巧;她一次次流著淚含住那根粗長的雞巴……這一切,終於有了回應。

  這個男人,不僅救了她們家,還要把她們徹底帶進他的世界。

  寧秀雲心口又酸又甜,感動得幾乎要當場跪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紅著臉小聲說:

  “小陳……阿姨……阿姨不會用飛機上的廁所……有點怕……你能不能……陪阿姨去一下?”

  陳卓立刻懂了。

  他起身,牽著寧秀雲的手,兩人一起走向頭等艙盡頭的廁所。

  廁所門一關,狹小的空間里立刻只剩下兩個人。

  寧秀雲反鎖上門,轉身就跪了下來,動作又快又熟練。她拉下陳卓的褲鏈,把那根已經半硬的巨物掏出來,張嘴一口含住,深喉到底,喉嚨猛地收縮,像吸管一樣用力吮吸。

  “嗚……小陳……阿姨好感動……”

  她一邊含著雞巴一邊含糊地說,淚水啪嗒啪嗒砸在陳卓大腿上。

  陳卓按住她的後腦,腰一挺,直接把整根粗長的雞巴全操進她喉嚨里,在狹小的飛機廁所里瘋狂抽插。

  “阿姨……你的嘴還是這麼會吸……”

  寧秀雲被頂得眼淚直流,卻死死抱住陳卓的腰,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她跪得筆直,朴素的碎花襯衫被頂得變形,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卻還在努力用舌頭卷著龜頭。

  沒幾分鍾,陳卓低吼一聲,直接把滾燙的精液全射進了她喉嚨最深處。

  寧秀雲全部咽下,一滴不剩。

  她喘著氣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聲音又軟又賤:

  “小陳……阿姨還想要……”

  陳卓把她拉起來,轉過身按在洗手台上,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一挺腰,整根沒入她已經濕透的騷逼里。

  “啊……!”寧秀雲趕緊咬住自己手臂,壓住聲音。飛機廁所狹小又晃,她被干得腳尖都踮起來了,逼肉被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

  陳卓一邊猛操一邊低聲問:“阿姨……還想喝嗎?”

  寧秀雲已經徹底瘋了,哭著點頭:“想……阿姨想喝小陳的尿……阿姨是小陳的尿壺……”

  陳卓拔出來,把還帶著騷水和精液的雞巴塞進她嘴里。

  寧秀雲乖乖張大嘴,眼睛淚汪汪地看著他。

  一股滾燙的尿液猛地衝進她嘴里。

  她喉嚨滾動,“咕咚咕咚”地大口大口咽著,咸苦的尿騷味灌滿口腔,卻讓她爽得全身發抖。

  喝到最後幾滴,她還伸出舌頭把馬眼舔得干干淨淨,聲音又軟又媚:

  “……小陳的尿……好燙……阿姨全喝光了……”

  陳卓把雞巴塞回褲子里,幫她整理好衣服,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阿姨,到了北京,好好陪讀。以後……你們都是我的。”

  寧秀雲靠在他胸口,眼淚還在流,卻笑得又幸福又淫蕩:

  “嗯……阿姨……和寧寧……都是小陳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回座位。

  寧安還在睡。

  寧寧斜對面睜著眼睛,衝他們壞笑,粉色短發下的小臉寫滿了“下次帶我”。

  飛機繼續平穩飛行。

  北京,越來越近了。

  晚上十一點半,飛機落地北京。

  陳卓直接開車帶著三人來到學校邊上新租的房子——一棟高檔小區里的三室兩廳,精裝修,落地窗,中央空調,客廳大得能打羽毛球。

  寧安一進門就愣住了,眼睛亮晶晶的:“卓哥……這里好漂亮……”

  寧寧直接撲到沙發上打滾:“操!姐夫你也太會了吧!這沙發比我家土炕軟十倍!”

  寧秀雲站在玄關,眼眶又紅了,聲音發顫:“小陳……謝謝你……”

  陳卓笑了笑,把行李隨手一放,牽起寧安的手:“你們先洗澡休息,我和安安先回房間。”

  臥室門一關,陳卓就把寧安按在床上。

  寧安這次沒有等他開口,自己跪下來,黑色長發散在肩上,聲音又軟又乖:

  “卓哥……今晚讓我好好伺候你……從頭到腳……”

  她先是爬到陳卓身上,從耳朵開始舔。

  粉嫩的舌頭鑽進耳洞,輕輕舔著耳廓,吹著熱氣:“老公的耳朵好香……”

  然後一路向下,舔過脖子、鎖骨、乳頭(含住用力吸吮),再到腋下(把臉埋進去深深聞著男人味),肚臍眼(舌頭伸進去轉圈),最後才到下面。

  她把陳卓的腿抬高,先把粗長的雞巴整個吞進喉嚨,深喉到根,然後吐出來,一路往下舔蛋蛋、舔屁眼,最後把兩條腿都抬起來,把陳卓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里,舔得又濕又亮。

  “老公……寧安最愛舔你的臭腳了……腳汗味好重……寧安卻好喜歡……”

  陳卓被舔得頭皮發麻,低吼著把她翻過來,開始各種體位爆操。

  先是傳教士位,雞巴整根到底,干得寧安哭著叫老公;

  然後女上位,寧安自己瘋狂扭腰套弄;

  後入位,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猛干;

  最後把她抱起來站立位,雞巴一下一下撞到最深處。

  寧安被操得高潮連連,哭得眼淚直流,卻還是死死纏著陳卓:“老公……再深一點……寧安是你的專屬騷逼……”

  陳卓終於低吼一聲,第一發濃精全部射進她子宮里。

  射完之後,他還沒拔出來,寧安忽然抱緊他,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平靜:

  “卓哥……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媽媽和寧寧的事……我都知道……”

  陳卓身體一僵。

  寧安把臉埋在他胸口,眼淚不停地流,卻還是把話說完:

  “我心里……是有點難受……可是我理解……

  我一個人真的配不上你……你那麼優秀……家里又有錢……

  我只求你……別拋棄我們三個……

  不管你想怎麼玩……我都願意……

  只要你別不要我們……”

  她抬起淚眼,聲音又軟又卑微:

  “卓哥……你讓媽媽和寧寧進來吧……

  今晚……我們三個人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陳卓心口猛地一熱。

  他低頭吻掉寧安的眼淚,聲音低啞:“安安……你真傻……”

  寧安紅著臉爬起來,走到門口,輕輕把門打開。

  寧寧和寧秀雲早就等在外面。

  寧寧粉色短發亂糟糟的,眼睛亮得嚇人,一進來就直接撲到床上,壞笑:“姐夫,我和媽……早就准備好了~”

  寧秀雲站在門口,朴素的臉蛋紅得要滴血,卻還是輕輕關上門,聲音發顫:

  “小陳……阿姨和寧寧……以後都是你的……”

  寧安跪回床上,拉著媽媽和妹妹的手,三個人並排跪在陳卓面前。

  三個女人——

  黑長直的溫柔大姐姐、粉色短發的騷浪小姨子、朴素卻風韻猶存的少婦媽媽——

  同時抬頭看著他,眼神又乖又騷。

  寧安聲音最輕,卻最堅定:

  “卓哥……今晚……我們三個一起……好好伺候你……”

  陳卓看著眼前跪成一排的母女三人,雞巴瞬間又完全硬了。

  臥室里的燈光,慢慢暗了下去。

  只剩下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三個女人越來越浪的嬌喘。

  這個家,在北京的第一個夜晚,就徹底變成了他的後宮。

  (極重口·超長版·變態向)

  臥室門一關,燈光調到最暗,只剩床頭一盞暖黃的小燈。

  寧安、寧寧、寧秀雲三個人整整齊齊跪在kingsize大床上,排成一排。

  黑長直的溫柔姐姐、粉色短發的騷浪妹妹、朴素卻風韻猶存的少婦媽媽——三個女人同時抬頭看著陳卓,眼神又乖又賤。

  寧安聲音最輕,卻最堅定:“卓哥……我們三個……都是你的專屬肉便器……今晚……隨便你怎麼玩……”

  陳卓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他脫掉睡褲,粗長的巨物“啪”地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還帶著剛才操寧安留下的精液和騷水味。

  “開始吧。”他聲音低沉。

  第一輪——集體螞蟻上樹 + 母女教學

  寧秀雲帶頭,像最熟練的老妓女一樣指揮:“安安,你舔左邊;寧寧,你舔右邊;媽舔中間。”

  三個女人同時俯下身,從陳卓的腳趾開始往上舔。

  寧安溫柔地含住左腳大腳趾,舌頭卷著舔腳汗;寧寧則像小野獸一樣把右腳整個抱在懷里,舌頭從腳心一路舔到腳踝,邊舔邊罵:“姐夫的臭腳真他媽香……寧寧要舔一輩子……”

  寧秀雲則直接把臉埋進陳卓兩腿之間,從蛋蛋開始往上,一寸寸舔過會陰、雞巴、肚臍、奶頭,最後三個女人的舌頭同時伸到陳卓嘴里,四舌交纏,口水拉絲。

  陳卓爽得頭皮發麻:“繼續教。”

  寧秀雲喘著氣,拉著兩個女兒示范:“看好了……毒龍要這樣……”

  她讓陳卓趴下,自己把臉埋進他屁股縫里,舌頭用力頂進菊穴,又轉又吸又鑽,舔得“嘖嘖”作響。

  寧寧立刻學著趴到另一邊,兩個粉嫩的小舌頭同時在陳卓屁眼里進進出出,像兩條小蛇在里面打架。

  寧安則跪在前面,把整根雞巴吞到喉嚨最深,喉管被頂得鼓起明顯一道痕跡,邊深喉邊哭著說:“老公……寧安的喉嚨是你的飛機杯……操壞也沒關系……”

  第二輪——聖水輪飲 + 尿浴

  陳卓被舔得尿意上涌,低吼:“都張嘴。”

  三個女人立刻跪成一排,嘴巴張到最大,舌頭伸得最長。

  陳卓先對准寧安的嘴,一股滾燙濃黃的尿液“嘩”地衝進去。寧安眼淚汪汪地大口咽著,喉嚨滾動,喝到一半時尿液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奶子上,她卻哭著說:“謝謝老公賞賜……寧安最愛喝老公的聖水了……”

  接著是寧寧。

  陳卓故意把尿柱對准她粉色短發,尿了她一臉,寧寧卻興奮得直抖,張大嘴接住,邊喝邊用手指摳自己逼:“操!姐夫的尿好燙……寧寧要喝一輩子……喝成尿壺……”

  最後是寧秀雲。

  她像最下賤的媽媽一樣,把臉湊得極近,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陳卓:“小陳……射媽媽臉上……媽媽是你的老尿壺……”

  陳卓最後一股尿全噴在她朴素的臉蛋上,寧秀雲張嘴全部接住,咽得“咕咚咕咚”,喝完還伸舌頭把陳卓馬眼殘留的尿液舔得干干淨淨。

  第三輪——母女互舔 + 陳卓輪流爆操

  陳卓把寧安和寧秀雲按成69姿勢,讓母女倆互相舔逼。

  寧安趴在媽媽身上,舌頭伸進寧秀雲已經松軟卻依舊騷浪的逼里;寧秀雲則把女兒粉嫩的小逼含在嘴里用力吸,母女倆同時發出“嗚嗚”的淫叫。

  寧寧則被陳卓從後面抱起來,雞巴整根插進她小小的身體里,邊操邊扇她耳光:“小騷貨,叫爸爸!”

  “爸爸……操死寧寧……寧寧是爸爸的專屬小母狗……扇寧寧……扇腫寧寧的臉……”

  陳卓一巴掌一巴掌扇過去,寧寧被扇得小臉通紅,卻爽得逼里狂噴騷水。

  接著他拔出來,插進寧秀雲的嘴里,用力深喉操她喉嚨,直到她眼淚鼻涕一起流;再拔出來插進寧安的逼里,把她干得翻白眼;最後又插回寧寧的屁眼里,干得她失禁噴尿。

  第四輪——極端捆綁 + 前列腺榨精 + 集體潮吹

  陳卓拿出早就准備好的絲襪,把三個女人手腳反綁成“龜甲縛”,乳頭用夾子夾住,逼里塞著跳蛋。

  他躺在床上,讓三個女人像三條母狗一樣爬過來。

  寧秀雲最先被操,她被綁成後入式,雞巴猛干子宮的同時,寧安和寧寧跪在兩邊,用舌頭同時舔陳卓的蛋蛋和屁眼。

  寧寧被操到第二輪時,陳卓突然把中指整根插進她屁眼里,按住前列腺瘋狂刺激。

  “啊——!!爸爸……寧寧要被榨干了……前列腺要被摳爆了……”

  寧寧全身抽搐,雞巴被榨得連續射了三次,精液又稀又多,射得寧寧小肚子都鼓起來。

  寧安則被陳卓踩著臉操,腳掌死死踩在她漂亮的臉上,雞巴卻在逼里瘋狂抽插。

  “老公……踩爛寧安的臉……寧安是踩臉肉便器……啊啊啊——要噴了——!”

  寧安尖叫著潮吹,騷水噴了陳卓一身。

  寧秀雲最後被母女倆按著,雙腿被拉成M字,逼口完全暴露。陳卓把整根雞巴連根沒入,同時寧安和寧寧一人含住她一個奶頭用力吸。

  寧秀雲哭著高潮:“小陳……媽媽被女兒看著操……好羞恥……媽媽要死了……”

  第五輪——最終精液浴 + 母女三穴齊插

  陳卓把三個女人並排按在床上,頭並頭,屁股高高翹起。

  他輪流在三個騷逼里抽插,每操幾十下就換一個,最後在寧秀雲的逼里射了第二發濃精。

  拔出來後,他讓母女三人轉過來,跪在他面前。

  陳卓握著還在噴精的雞巴,對著三張漂亮的臉瘋狂掃射——

  精液一股股噴在寧安的黑長直頭發上、寧寧的粉色短發上、寧秀雲朴素的臉蛋上。

  三個女人同時張嘴接住,舌頭伸得長長的,像三條最下賤的母狗。

  射完之後,陳卓把她們三個抱在一起,讓母女三人互相舔對方臉上的精液。

  寧安舔寧寧、寧寧舔媽媽、媽媽再舔回寧安,三個女人舌頭糾纏,精液、口水、淚水混成一片。

  最後,三人同時抱住陳卓的腿,把臉埋在他腳下,聲音又軟又賤:

  “老公……我們三個……永遠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爸爸……寧寧以後每天都要喝你的尿……”

  “小陳……媽媽和女兒……都是你的……”

  陳卓看著腳下跪成一團的母女三人,輕輕笑了一聲。

  北京的夜,還很長。

  而這個家,徹底屬於他了。

  (超重口·極變態·超長版·5000+字)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北京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

  大床上,三具赤裸的女人身體像三條被操壞的母狗一樣糾纏在一起。

  寧安黑長直的頭發黏在汗濕的臉上,臉上、頭發上、奶子上全是干掉的精斑和尿漬;

  寧寧粉色短發亂得像雞窩,小小的身體蜷縮著,逼和屁眼還微微張開,里面隱約能看見昨晚被灌進去的精液緩緩流出;

  寧秀雲朴素的臉蛋腫著,乳頭被夾子夾了一夜又紅又紫,逼口紅腫得像熟透的爛桃,腿間一片狼藉。

  陳卓醒來時,三人立刻像條件反射一樣同時睜眼,爬到他腳邊跪好。

  寧安聲音最溫柔,卻帶著哭腔:“老公……早上好……寧安的三個洞……還疼著……但只要你想……隨時可以用……”

  寧寧小臉上全是變態的興奮,粉嫩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爸爸……寧寧的尿壺准備好了……早上第一泡尿……給寧寧喝好不好?”

  寧秀雲低著頭,朴素的少婦臉卻紅得滴血:“小陳……媽媽的逼和屁眼……已經被你操得合不上了……你要不要……再拳交一次……把媽媽的子宮再搗爛一點……”

  陳卓笑了笑,聲音低沉:“先去廁所。”

  三人立刻爬著跟在他後面,像三條真正的母狗,膝蓋在地上磨得通紅。

  早餐前的廁所全家聖水浴

  陳卓站在馬桶前,雞巴半硬。

  寧安第一個跪到他胯下,張大嘴:“老公……先賞寧安喝……寧安要當第一個尿壺……”

  陳卓尿意上涌,第一股滾燙濃黃的晨尿“嘩”地全射進寧安嘴里。

  寧安眼淚汪汪地大口吞咽,喉嚨“咕咚咕咚”響,喝到一半時尿液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奶子上,她卻哭著說:“謝謝老公……寧安最愛老公又濃又騷的晨尿了……好咸……好燙……寧安要喝一輩子……”

  陳卓拔出來,第二股直接噴在寧寧粉色短發上,把她整個頭澆得濕透。

  寧寧卻興奮得直抖,張大嘴接住剩余的尿,邊喝邊用手指猛摳自己逼:“操!爸爸的尿好他媽騷……寧寧要被尿洗頭……洗成爸爸的專屬尿便器……”

  最後剩余的尿全噴在寧秀雲朴素的臉上。

  寧秀雲跪得筆直,像最下賤的媽媽一樣把臉湊上去,眼睛閉著,任由尿液衝刷她的眼皮、鼻子、嘴唇,全部喝進肚子里,喝完還伸舌頭把陳卓馬眼舔干淨,聲音顫抖:“小陳……媽媽的胃……現在全是你的尿……媽媽好幸福……”

  三人喝完後,陳卓命令:“互相舔干淨。”

  寧安和寧寧立刻撲到寧秀雲臉上,把她臉上的尿液舔得干干淨淨;寧秀雲則把兩個女兒的頭發和奶子上的尿漬全部舔干淨。三個女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尿騷味、精液味、口水味混成一片。

  餐桌下的變態早餐

  早餐是陳卓叫的外賣——三份豪華早茶。

  三人被要求跪在餐桌下,只許抬頭吃陳卓喂的食物。

  陳卓一邊吃,一邊把腳伸到桌下。

  寧安乖乖含住他的腳趾,用舌頭洗腳;

  寧寧則把整個腳掌含進嘴里,像含雞巴一樣前後吞吐;

  寧秀雲把陳卓的另一只腳踩在自己腫脹的奶子上,用奶頭摩擦腳心。

  吃到一半,陳卓突然說:“寧寧,把昨晚灌進你逼里的精液擠出來,喂給你媽喝。”

  寧寧立刻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寧秀雲的臉,用力收縮小腹。

  “噗……咕啾……”一大股混著尿液和騷水的濃精從她紅腫的逼里噴出來,全部噴進寧秀雲嘴里。

  寧秀雲像喝奶一樣大口吞咽,邊吞邊說:“謝謝寧寧……媽媽把女兒的逼精……全喝光了……好腥……好濃……”

  陳卓看得雞巴又硬了,直接把寧安按在餐桌上,從後面猛插進她逼里,一邊操一邊命令寧寧:“把你媽的逼也插上跳蛋,最大檔。”

  寧寧立刻把最大檔的跳蛋塞進寧秀雲已經爛掉的逼里,寧秀雲當場全身抽搐,高潮噴水,噴得餐桌下面全是騷水。

  白天·寧寧轉學第一天的學校露出

  上午十點,陳卓開車送寧寧去新學校(市重點私立高中)。

  寧寧穿著陳卓給她買的超短百褶裙,里面真空,逼里塞著遙控跳蛋,屁眼里塞著尾巴肛塞。

  陳卓在車里把遙控器遞給她:“學校里自己玩,拍視頻發給我。”

  寧寧壞笑著接過,粉色短發一甩:“爸爸放心……寧寧今天要當全校最騷的轉學生……”

  下午兩點,陳卓收到第一條視頻——

  寧寧在女廁所隔間里,把裙子掀到腰上,對著鏡子把尾巴肛塞拔出來又插進去,邊插邊浪叫:“爸爸……寧寧在學校廁所……用尾巴操自己屁眼……好爽……”

  第二條視頻——

  寧寧在課堂上偷偷把跳蛋開到最大,咬著筆杆,臉蛋潮紅,下面騷水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老師在講台上完全不知情。

  第三條視頻——

  寧寧把一個長得帥的男同學騙到天台,跪下來給他口交,邊吸邊說:“我男朋友雞巴比你大十倍……你只能射我臉上……射完滾……”

  陳卓看著視頻,雞巴硬得發疼,直接回復:“晚上回家,獎勵你拳交。”

  晚上回家·極致變態全家調教

  晚上七點,四人回到家。

  陳卓第一句話就是:“今晚玩最重的。都去浴室。”

  浴室里,三人被要求跪成一排,雙手抱頭。

  陳卓先給寧寧灌腸——用最大號的灌腸器,灌了整整兩升溫水混合精液和尿液。

  寧寧小肚子鼓得像懷孕六個月,哭著求饒:“爸爸……寧寧要被撐爆了……腸子要被灌壞了……”

  陳卓卻冷笑:“憋著,不許拉。”

  然後是寧安和寧秀雲,也一人灌了兩升。三個女人跪在浴室地板上,小腹高高鼓起,臉痛苦又興奮。

  陳卓命令:“互相拳交。”

  寧安先把手伸進寧寧的逼里——寧寧逼小,卻被強行塞進整只手,拳頭在里面轉圈攪動,寧寧尖叫著高潮,逼水混著灌腸液狂噴。

  寧秀雲則被女兒和寧安同時拳交——一只手操逼,一只手操屁眼,兩個拳頭在她身體里隔著一層肉膜互相頂撞。

  寧秀雲哭得死去活來:“啊——!!媽媽的兩個洞……要被女兒和安安操穿了……要被拳交成爛肉了……好爽……媽媽要死了……”

  陳卓則站在她們面前,把雞巴輪流插進三個女人嘴里,操得她們眼淚鼻涕橫流。

  最後高潮時,陳卓讓三人並排趴在浴缸里,屁股翹高。

  他把跳蛋開到最大,然後同時給三人拳交——

  右手拳交寧安的逼,左手拳交寧寧的屁眼,雞巴操寧秀雲的嘴。

  三個女人同時達到人生最強烈的連續高潮,逼和屁眼被拳頭撐得完全變形,噴出的騷水混著灌腸液把整個浴缸灌滿。

  陳卓最後把三人的頭按在一起,讓她們互相深吻,把口水、眼淚、鼻涕、精液全部交換。

  高潮結束後,三人癱在浴缸里,像三具被玩壞的充氣娃娃,眼睛失神,嘴角流著白沫,身體還在不停抽搐。

  陳卓站在浴缸邊,低頭看著腳下徹底墮落的母女三人,聲音平靜卻充滿占有欲:

  “從今天開始,

  你們三個,就是我養在家的三條最下賤的母狗。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給我喝尿,

  晚上最後一件事是讓我拳交到高潮失禁。

  誰敢不聽話……我就把你們賣到最髒的窯子里,讓十個男人同時操你們。”

  寧安、寧寧、寧秀雲同時抬起頭,聲音又軟又賤地回答:

  “是……老公/爸爸/小陳……

  我們……永遠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最下賤的……母狗……”

  北京的夜色,透過浴室窗戶灑進來。

  這個曾經貧窮的農村家庭,

  在這一刻,

  徹底、永遠地,

  屬於陳卓一個人了。

  第二十二章腳拳擴張·母狗的極限

  (極重口·超變態·6000+字完整版)

  浴室里的水還沒放完,地板上全是三個女人噴出來的騷水、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空氣里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淫靡騷臭味。

  陳卓坐在浴缸邊緣,雞巴依舊半硬地翹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三條母狗。

  “今晚繼續擴張。”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從蜜蜂采蜜開始。寧秀雲,你先來。”

  寧秀雲渾身一顫,朴素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卻立刻乖乖爬過來,跪在陳卓腳邊,聲音又軟又賤:

  “是……小陳……媽媽的騷逼……已經准備好被你的腳……整個塞進去了……”

  寧安和寧寧立刻爬到兩邊,像最聽話的助手一樣,一左一右把寧秀雲的雙腿拉成最大M字,逼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張曾經生過兩個孩子的騷逼經過昨晚的拳交,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逼唇外翻,里面還能看見被操爛的粉肉在輕輕蠕動。

  陳卓抬起右腳,腳掌又大又厚,五個腳趾粗壯有力,腳底因為一天的走動還帶著淡淡的汗臭味。

  “蜜蜂采蜜……開始。”

  他先用大腳趾對准寧秀雲的逼口,慢慢往里頂。

  “啊……!”寧秀雲立刻仰起頭,眼睛翻白,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慘叫,“小陳的腳趾……好粗……媽媽的逼……要被腳趾操開了……”

  陳卓毫不憐惜,一寸寸把整個大腳趾連同腳掌前半部硬塞進去。寧秀雲的逼口被撐得像個拳頭大的圓洞,逼肉翻卷著,死死裹住他的腳,透明的騷水混著血絲被擠出來,順著屁股溝往下流。

  “繼續。”陳卓冷冷道。

  寧寧興奮得直抖,湊到媽媽耳邊浪叫:“媽……你的逼好賤……連姐夫的腳都能吃進去……再張大點……讓姐夫整只腳操進子宮里……”

  寧安則紅著眼睛,溫柔卻堅定地按著媽媽的大腿:“媽媽……忍著點……寧安知道你最喜歡被擴張了……”

  陳卓腳掌繼續往前推進——腳心、腳跟……半只腳已經完全沒入寧秀雲的逼里。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腳掌的形狀,逼口被撐得幾乎透明,血管一根根暴起。

  “啊啊啊——!!!媽媽的逼……要被腳操穿了……子宮……子宮被腳趾頂到了……好深……媽媽要被腳拳交成肉套子了……!”

  寧秀雲哭得鼻涕眼淚橫流,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躲閃,反而自己用力往下坐,想把陳卓的腳吃得更深。

  陳卓忽然冷笑,左手拿起早就准備好的小皮鞭——細軟的黑色皮條,上面還帶著金屬小珠。

  “啪!啪!啪!”

  第一鞭抽在寧秀雲腫脹的奶頭上,奶頭瞬間腫起一道紅痕。

  第二鞭抽在她的陰蒂上,寧秀雲全身猛地一抽,逼里瘋狂收縮,把陳卓的腳裹得更緊。

  第三鞭抽在她被腳撐得變形的逼唇上,皮鞭帶著水聲,抽得逼肉亂顫。

  “啊啊啊——!!!小陳……抽媽媽……媽媽的騷逼和奶子……都是你的……抽爛也沒關系……媽媽是欠抽的爛貨……!”

  陳卓一邊用腳在寧秀雲逼里緩慢地旋轉、進出,一邊繼續抽鞭——奶子、肚子、大腿內側、陰唇、陰蒂……每一鞭都又狠又准。

  寧秀雲被抽得全身都是紅痕,卻爽得逼水狂噴,噴得陳卓的小腿全是。

  “寧寧,扇她耳光。”陳卓命令。

  寧寧眼睛亮得嚇人,跪到媽媽面前,揚起小手,重重扇了下去——

  “啪!!!”

  清脆又響亮的耳光聲在浴室回蕩。

  “媽!你這個賤貨!居然能把姐夫整只腳吃進逼里!老娘扇死你!”

  “啪!啪!啪!啪!”

  寧寧左右開弓,重度耳光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得寧秀雲朴素的臉蛋迅速腫起來,嘴角流血,眼睛都被扇得睜不開,卻還在哭著浪叫:

  “謝謝寧寧……扇媽媽……扇得再狠點……媽媽是欠扇的老騷逼……扇腫媽媽的臉……讓媽媽以後出門都帶著耳光印……”

  寧安也忍不住加入,跪在另一邊,同樣重重扇媽媽的另一邊臉:“媽媽……寧安也扇你……因為你太賤了……寧安好愛你……又好恨你……”

  兩個女兒一人一邊,輪流給媽媽重度耳光。寧秀雲的臉很快腫得像豬頭,眼睛只剩一條縫,嘴角破裂流血,卻還在哭喊著求更多。

  陳卓的腳終於整只完全塞進了寧秀雲的逼里——腳踝都沒入,只剩腳後跟還露在外面。寧秀雲的小腹鼓起一個完整的腳掌形狀,像懷了個怪物。

  他開始在里面慢慢轉動腳掌、屈伸腳趾,像在子宮里踩踏一樣。

  寧秀雲徹底崩潰了,高潮一波接一波,噴出的騷水混著血絲,像失禁一樣狂噴,嘴里只會反復哭喊同一句話:

  “媽媽的逼……被小陳的腳……操成肉便器了……媽媽要被腳拳交死了……好爽……媽媽要死了……要被自己的女兒看著……被腳操死……!”

  陳卓終於拔出腳——“啵”的一聲巨響,寧秀雲的逼口被撐得完全合不攏,像個黑洞一樣張開,里面能直接看見被踩爛的子宮口。

  他把沾滿騷水、血絲和淫液的腳直接伸到寧秀雲腫脹的臉上:

  “舔干淨。”

  寧秀雲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一寸寸把自己的逼水、血絲、淫液從陳卓的腳上全部舔干淨,邊舔邊哭:

  “謝謝小陳……讓媽媽嘗到自己逼里的味道……媽媽好賤……媽媽的逼……以後只配給你的腳操……”

  寧寧和寧安也爬過來,一起幫著舔陳卓的腳,把每一滴淫水都舔得干干淨淨。

  陳卓看著腳下徹底被玩壞的母女三人,輕輕笑了一聲:

  “明天開始,寧秀雲每天早上都要給我腳拳交一次,直到你的逼能輕松吞下我的整只腳。

  寧寧負責每天學校露出直播,拍給爸爸看。

  寧安……你負責記錄,把我們每天怎麼玩你們三個,全部寫成日記,發到家族群里,讓我爸媽也看看……他們未來的兒媳婦和兒媳婦的媽媽、妹妹,是多麼下賤的母狗。”

  三個女人同時跪直身體,聲音又軟又賤地回答:

  “是……老公/爸爸/小陳……

  我們三個……永遠是你的專屬……最下賤的……腳奴尿壺肉便器……”

  浴室的水龍頭還在滴水。

  北京的第一個夜晚,

  才剛剛開始。

  寧寧轉學第一天,就把整個市重點私立高中攪得天翻地覆。

  她穿著陳卓給她買的超短百褶裙,下面真空,粉色短發張揚,肩膀和鎖骨的玫瑰紋身故意露出來,走路時小屁股一扭一扭,逼里塞著跳蛋,屁眼里塞著尾巴肛塞——這一切陳卓都不知道。

  第一節課下課,她就叼著煙靠在走廊欄杆上,很快圍過來一群同樣騷氣的小姐妹。

  “操,新來的這麼野?以後跟寧姐混了!”

  “寧姐這紋身絕了!逼上有沒有?”

  “晚上一起去廁所抽煙?”

  寧寧吐了個煙圈,壞笑:“行啊,老娘最喜歡帶姐妹玩了。”

  下午第二節課,她在走廊一眼就盯上了高一(3)班的林逸。

  小奶狗,長得白白淨淨,個子一米七五,眼睛大大的,戴黑框眼鏡,性格內向,聲音軟軟的,被女生欺負只會紅著臉低頭。

  寧寧直接走過去,一把揪住他領帶,把人拽進樓梯間死角。

  “操,小奶狗,你叫什麼?”

  林逸嚇得臉瞬間紅透,聲音發抖:“林……林逸……”

  “以後叫我寧姐。”寧寧把他按在牆上,短裙一掀,直接把濕漉漉的小逼貼到他大腿上磨,“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娘的專屬小母狗。聽懂了嗎?”

  林逸腿軟得站不住,卻硬得發疼,結結巴巴:“寧……寧姐……我……我不會……”

  “不會?老娘教你。”

  當天放學,寧寧就把林逸帶到學校天台最隱蔽的角落。

  她把小奶狗按在地上,自己跨坐在他臉上,短裙蓋住他的頭,逼直接堵住他的嘴:

  “舔。把老娘的騷逼舔干淨。不會就學著吃奶一樣吸。”

  林逸被逼得喘不過氣,卻乖乖伸出舌頭,笨拙卻賣力地舔著寧寧粉嫩的小逼。寧寧一邊扭腰一邊抽煙,舒服得直哼哼:

  “對……再深一點……舌頭伸進逼眼里……操,你這小舌頭還真會舔……”

  舔到一半,寧寧忽然壞笑,放松膀胱:

  “張嘴。”

  一股熱騰騰的騷尿直衝進林逸嘴里。

  林逸“嗚嗚”地咽著,眼淚都出來了,卻不敢吐,喉嚨滾動著把寧寧的尿全部喝光。

  寧寧爽得直抖,拍著他的臉:“真乖……以後每天放學,都要給老娘當尿壺。喝不完就扇你耳光,知道嗎?”

  林逸紅著眼睛點頭:“知……知道了……寧姐……”

  寧寧還不滿足,把他褲子扒了,露出那根又白又嫩的小雞巴(只有12厘米,又細又可愛)。

  “這麼小也配叫雞巴?老娘的腳都比你大。”

  她直接用小腳踩上去,腳心夾住那根小東西前後擼動,腳趾還故意摳他的馬眼。

  “叫媽媽。”

  “媽……媽媽……”

  “再大聲點!”

  “媽媽!!寧寧媽媽……踩死逸逸的小雞雞吧……逸逸是媽媽的腳奴……”

  寧寧笑得花枝亂顫,腳下越踩越狠,最後直接把腳趾塞進他嘴里,讓他給自己洗腳。

  “把老娘的臭腳舔干淨,一根腳趾都不許漏。”

  林逸哭著把舌頭伸進寧寧的腳趾縫,舔得又深又賣力。

  寧寧還不滿足,把他頭按在自己屁股上:

  “把老娘的屁眼也舔干淨。舌頭伸進去,轉圈,像狗一樣。”

  林逸哭著把舌頭伸進寧寧的屁眼里,舔得“嘖嘖”作響。

  寧寧一邊享受一邊自拍,把林逸舔屁眼、喝尿、被腳踩雞巴的畫面全部錄下來,卻一條都沒發給陳卓。

  她要把這一切當成自己一個人的秘密玩具。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娘一個人的小母狗。

  學校里只要老娘一個眼神,你就得跪下來舔。

  回家不許告訴任何人,否則老娘把你這些視頻發到全校群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舔逼喝尿的小賤狗。明白嗎?”

  林逸哭著點頭:“明……明白了……寧寧媽媽……逸逸……只屬於你一個人……”

  寧寧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把尾巴肛塞拔出來,直接塞進林逸嘴里:

  “含著回家。明天帶回來給老娘繼續用。”

  她整理好短裙,粉色短發一甩,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地走了。

  林逸跪在天台上,嘴里含著寧寧的肛塞,眼淚和尿液混在一起,卻硬得發疼。

  而寧寧回到家時,已經換回了那副乖乖女的樣子,粉色短發扎成雙馬尾,衝陳卓甜甜一笑:

  “卓哥~今天學校好無聊哦……我想你了。”

  陳卓完全不知情,揉了揉她的頭發:“乖,洗澡吃飯。”

  寧寧低頭乖乖點頭,心里卻在瘋狂回放天台上小奶狗被自己尿了一臉的樣子,下面又濕了。

  她知道,

  自己的校園母狗游戲,

  才剛剛開始。

  下午五點半,陳卓把車停在學校後門那條安靜的小巷里。

  他本想給寧寧一個驚喜,早點來接她放學。結果剛下車,就聽見巷子深處傳來熟悉的粉色短發女孩那又賤又浪的聲音。

  陳卓腳步頓了頓,悄無聲息地走過去,站在牆角陰影里。

  只見天台下方隱蔽的消防樓梯平台上,寧寧正把林逸按在牆上。

  小奶狗林逸跪得筆直,眼睛紅腫,嘴里含著寧寧的肛塞,寧寧短裙掀到腰上,一只腳踩在他頭上,另一只腳直接踩在他那根又小又白的小雞巴上,前後碾壓。

  “操,小母狗,今天尿喝得爽不爽?老娘的騷尿全讓你一個人喝了,夠不夠?”寧寧一邊抽煙一邊扇他耳光,“啪!啪!啪!”聲音又響又脆。

  林逸被扇得臉腫,嘴里含著肛塞嗚嗚直哭,卻硬得發抖:“寧寧媽媽……逸逸好爽……謝謝媽媽賞賜……”

  寧寧壞笑,把肛塞拔出來,直接塞進他嘴里更深:“含著!明天老娘還要拉給你吃!”

  陳卓就站在三米外,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憤怒,也沒有興奮,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像在看一段無關緊要的視頻。

  然後他轉身,悄無聲息地回到車里,點了一支煙,靜靜等著。

  五分鍾後,寧寧才整理好衣服,哼著歌從巷子里走出來,一眼看見陳卓的車,瞬間臉色煞白。

  “卓……卓哥?你怎麼……來這麼早?”

  陳卓搖下車窗,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上車,回家。”

  一路上,寧寧坐在副駕駛,手指死死絞在一起,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流。

  她偷偷看陳卓的側臉,那張英俊的臉平靜得可怕,沒有一絲波動。

  她知道完了。

  卓哥肯定看見了。

  他什麼都沒說,就說明他生氣了……或者更可怕——他已經不在乎了。

  回到家,寧安和寧秀雲正在廚房做飯。陳卓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像平時一樣。

  寧寧卻徹底慌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切——這套大房子、這身名牌、這所重點高中、每天能花的錢……全部都是陳卓給的。

  如果他不要她了,她就什麼都不是,又會變回那個窮得叮當響、滿身紋身、只能在農村抽煙罵街的小太妹。

  寧寧嚇得腿軟,跪著爬到陳卓腳邊,粉色短發散亂,聲音發抖:

  “卓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就是一時玩心大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別不要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陳卓低頭看了她一眼,還是那副平靜的表情,淡淡“嗯”了一聲,繼續刷手機。

  寧寧的心徹底涼了。

  她知道,光道歉沒用。

  聖水尿壺已經不夠了。

  她必須用更下賤、更惡心、更沒有人格的方式,把自己徹底踩進泥里,才能讓陳卓看到她的誠意。

  寧寧深吸一口氣,聲音又軟又賤,帶著哭腔:

  “卓哥……聖水已經不夠了……

  寧寧想做你的……黃金肉便器……

  寧寧想吃你的屎……想當你的專屬屎壺……

  求求你……拉給寧寧吃吧……寧寧會全部吃干淨……一粒都不剩……”

  她說完,直接爬到陳卓胯下,拉開他的褲鏈,把那根粗長的雞巴含進嘴里,一邊深喉一邊哭著說:

  “卓哥……寧寧現在就給你舔……舔硬了你就拉……拉在寧寧嘴里……寧寧張大嘴接著……像吃巧克力一樣吃你的屎……”

  陳卓依舊沒什麼表示,只是微微抬了抬屁股,讓寧寧舔得更方便。

  寧寧哭著把舌頭伸進陳卓的屁眼里,拼命舔著,舔得又深又濕,邊舔邊含糊地求:

  “卓哥……寧寧是你的黃金肉便器……專門吃屎的賤狗……

  你拉吧……拉在寧寧嘴里……寧寧會嚼碎了咽下去……還會說‘謝謝老公賞賜的黃金大餐’……”

  陳卓終於有了反應——他輕輕按住寧寧的後腦,把雞巴更深地插進她喉嚨里操了幾下,然後真的放松了。

  寧寧感覺到一股熱乎乎、帶著濃烈臭味的東西慢慢擠進她嘴里。

  她眼睛瞬間睜到最大,眼淚狂流,卻死死含住,不讓一絲漏出來。

  那坨軟軟熱熱的屎被她含在嘴里,臭味直衝腦門,她卻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慢慢嚼著,喉嚨滾動,一口一口咽下去。

  “咕咚……咕咚……”

  她一邊咽一邊哭著說:“謝謝老公……老公的屎好臭……好燙……寧寧全部吃光了……寧寧是老公的黃金肉便器……以後每天都要吃老公的屎……”

  咽到最後一口時,她還伸出舌頭,把陳卓的屁眼舔得干干淨淨,連一點殘渣都不放過。

  做完這一切,寧寧跪在地上,臉腫著,嘴角還沾著屎漬,聲音顫抖卻帶著卑微的笑:

  “卓哥……寧寧吃完了……

  你還生氣嗎……寧寧還可以更賤……你想怎麼玩都行……”

  陳卓低頭看了她一眼。

  依舊是那副平靜到可怕的表情。

  他伸手,輕輕擦掉寧寧嘴角的屎漬,聲音淡淡的:

  “去洗澡吧。”

  然後他起身,走向餐廳,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對寧安和寧秀雲說:

  “飯做好了嗎?我餓了。”

  寧寧跪在地上,看著陳卓的背影,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

  她知道,

  陳卓真的不在乎了。

  而她,只能繼續更賤、更下賤地活著,

  只為了讓他多看自己一眼。

  寧寧這幾天幾乎崩潰了。

  自從那天她在陳卓面前吃了屎、當了最下賤的黃金肉便器之後,陳卓卻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去洗澡吧”,然後再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沒有懲罰,沒有發火,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有。

  那種平靜的冷漠,像一把刀子慢慢割著她的心。

  寧寧知道——

  卓哥是真的要放棄她了。

  她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陳卓,她就又會變回那個窮得叮當響、只能在農村抽煙罵街的小太妹。

  她必須做點什麼……必須用最極致、最下賤的方式,把陳卓的心重新搶回來。

  於是,她開始在學校瘋狂物色。

  她要找一個最極品、最可愛、最容易調教的乖乖女,

  當作禮物獻給陳卓,

  讓他開心,讓他看到她的誠意,讓他……不要拋棄她。

  第三天,她終於找到了。

  夏小薇。

  高一(2)班的夏小薇。

  150cm出頭,瘦得像一根柳條,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圓圓的嬰兒肥臉蛋,大眼睛水汪汪的,長發黑直到腰,看起來就像從二次元走出來的瓷娃娃,可愛到讓人一眼就想把她按在地上操哭。

  此刻,她正被三個高年級女生堵在牆角,書包被扔在地上,校服領口被扯開,露出雪白細嫩的鎖骨,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寧寧直接走過去,一腳踹開擋路的女生,把夏小薇護在身後,聲音又冷又狠:

  “滾。這是我的人。”

  等那幾個女生灰溜溜跑了,寧寧蹲下來,捏住夏小薇圓圓的下巴,聲音卻突然變得又軟又賤:

  “小東西……長得這麼可愛,被欺負多可惜啊……

  姐想帶你回家……送給我的男人……

  你願意嗎?只要你聽話,姐就罩著你……以後再也沒人敢動你……”

  夏小薇嚇得全身發抖,卻還是哭著拼命點頭:“我……我願意……只要寧姐能保護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寧寧眼睛瞬間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聲音發顫:

  “好……那你今天就跟我回家……

  記住,你以後就是我送給我男人的禮物……

  你得叫他爸爸……得比我還聽話……

  不然……我就把你扔回那幾個女生手里……明白嗎?”

  夏小薇哭著點頭:“明白……我……我會很乖的……”

  晚上八點,寧寧把夏小薇帶回了家。

  陳卓坐在客廳沙發上,寧安和寧秀雲跪在他腳邊,像兩條最聽話的母狗。

  寧寧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瘦小的夏小薇也一把按跪在自己身邊,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到極點:

  “卓哥……爸爸……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我找來了這個小禮物……

  她叫夏小薇……很乖,很聽話,很可愛……

  我把她獻給你……讓她做你的性奴……

  同時也是我的性奴……奴下奴……

  求求你……收下她……開心一點……不要不要我……”

  夏小薇嚇得小身子直抖,卻還是乖乖跪直,圓圓的小臉白得像紙,聲音細細軟軟地帶著哭腔:

  “陳……陳先生……我叫夏小薇……

  寧姐說……我可以做您的性奴……

  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做……

  求求您……收下我……”

  寧寧立刻爬過去,抱住陳卓的大腿,把臉貼在他腿上,哭得像個真正的賤狗:

  “爸爸……你看她多可愛……小逼肯定又粉又緊……

  我已經教過她了……她會給你洗腳、喝尿、舔屁眼……

  你想怎麼玩她都行……

  我會在旁邊幫你按著她……扇她耳光……讓她叫得更大聲……

  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別拋棄我……我什麼都願意……”

  陳卓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兩個女孩。

  一個是粉色短發、滿身紋身、已經徹底墮落的騷貨。

  一個是瘦小白嫩、圓臉大眼、還帶著嬰兒肥的乖乖女。

  他終於有了反應——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寧寧瞬間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著把夏小薇的小腦袋按到陳卓腳邊:

  “快……叫爸爸……給爸爸洗腳……

  用舌頭……把爸爸的腳舔得干干淨淨……”

  夏小薇哭著張開小嘴,含住陳卓的大腳趾,像含雞巴一樣用力吸吮。

  寧寧則跪在旁邊,淚流滿面,卻還在拼命討好:

  “爸爸……你喜歡嗎……

  這個小母狗是我專門給你找的……

  以後每天放學,我都會把她帶回來……讓你先玩……

  我就在旁邊看著……幫你按著她……讓你操得更狠……

  求求你……喜歡她……喜歡我……不要不要我們……”

  陳卓伸手,輕輕摸了摸夏小薇圓圓的小腦袋,又摸了摸寧寧的粉色短發。

  聲音依舊平靜,卻終於多了一絲溫度:

  “……繼續。”

  寧寧瞬間哭著笑出來,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她立刻把夏小薇的校服上衣扯開,露出她小小的、雪白粉嫩的A杯奶子,對陳卓說:

  “爸爸……你看……她的奶頭好粉……

  我先讓她給你口……然後你想操哪個洞……我都幫你按著……”

  夏小薇哭著爬過去,張開小嘴,含住了陳卓那根粗長的巨物。

  寧寧跪在旁邊,按著夏小薇的後腦,讓她深喉得更深,一邊哭一邊說:

  “爸爸……寧寧以後每天都給你找新玩具……

  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別拋棄我……

  我願意當最下賤的皮條客……把全學校的乖乖女都給你獻上來……”

  客廳里,只剩下夏小薇被巨物撐得嗚嗚的哭聲,和寧寧卑微到極點的哭求聲。

  一個全新的、最下賤的奴下奴,

  正式加入了這個家庭。

  而寧寧,終於用最極致的討好,

  換來了陳卓一個輕輕的撫摸。

  晚上十一點整,客廳的燈光被調到最暗,只剩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像專門為最下賤的儀式准備的舞台。

  寧寧跪在陳卓腳邊,粉色短發散亂,臉腫著,眼淚還沒干,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賤。她把瘦小的夏小薇死死按在自己身邊,像獻上最珍貴的祭品一樣,把小女孩圓圓的臉蛋按到陳卓的鞋面上。

  “爸爸……這是我給你准備的最好的禮物……

  夏小薇……她只有150cm,又瘦又白又乖……還是處女……

  我把她帶回來,就是想讓你開心……

  求求你……玩她吧……操她……把她操壞……操爛……

  我會在旁邊幫你按著她……扇她……踩她……讓你干得更爽……

  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別拋棄我……我什麼都願意……”

  夏小薇小小的身體抖得像篩子,圓圓的嬰兒肥臉蛋白得嚇人,大眼睛里全是恐懼和淚水,卻還是乖乖跪直,聲音細細軟軟地帶著哭腔:

  “陳……陳先生……我叫夏小薇……

  我願意做您的性奴……也願意做寧姐的性奴……

  求求您……收下我……我什麼都學……我很乖的……”

  陳卓終於有了反應。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夏小薇圓圓的下巴,聲音低沉:

  “脫光。”

  夏小薇哭著把校服一件件脫掉。

  150cm的瘦小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A杯的粉嫩小奶子、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雪白無毛的幼嫩小逼、粉粉的處女菊穴……像一個精致的瓷娃娃。

  寧寧立刻爬過去,把夏小薇的雙腿拉成最大M字,按得死死的,聲音又賤又急:

  “爸爸……她的小逼好粉……肯定超級緊……

  我幫你按著……你直接插進去……操穿她……操到子宮里……

  我還准備了潤滑油……要不要我先舔濕她的小逼……”

  陳卓沒說話,直接把粗長的巨物對准那張小小的處女逼口。

  夏小薇嚇得尖叫:“啊……好大……要壞掉了……”

  陳卓腰一沉——

  “噗嗤——!!!”

  整根二十二厘米粗長的雞巴,一下子把夏小薇的處女逼整個撐開,處女血瞬間噴出來,順著雪白的大腿根狂流。

  夏小薇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小小的身體像被釘在沙發上,圓圓的小臉瞬間扭曲,眼淚鼻涕狂飆。

  寧寧卻興奮得眼睛發亮,按著夏小薇的肩膀用力往下壓,讓陳卓插得更深:

  “操進去!爸爸!操穿這個小母狗!

  她的子宮那麼淺……肯定一下就頂到了……

  小薇,叫啊!叫得越大聲爸爸越爽!

  叫爸爸!說‘爸爸的大雞巴把小薇的處女逼操爛了’!”

  夏小薇哭得快要斷氣,卻還是被寧寧扇著耳光逼著叫:

  “爸……爸爸……大雞巴……把小薇的處女逼……操爛了……啊——!!!好痛……要死了……”

  陳卓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到底,把夏小薇小小的子宮撞得凹陷下去。

  鮮血、騷水、淫液混合著噴得到處都是。

  寧寧一邊按著夏小薇,一邊把自己的騷逼貼到陳卓嘴邊:

  “爸爸……你操她的時候……可以喝我的尿……我現在就尿給你……”

  她直接尿在陳卓嘴里,陳卓一邊喝一邊操,速度越來越快。

  夏小薇被操得翻白眼,小小的身體像要散架,嘴里只會重復哭喊:

  “爸爸……小薇要被操死了……子宮要被操穿了……寧姐救我……啊——!!!”

  寧寧卻扇了她十幾個重耳光,笑得變態:

  “叫得再浪一點!你是爸爸的性奴!

  叫‘寧寧媽媽也來操我’!”

  夏小薇哭著喊:“寧寧媽媽……也來操小薇……”

  第一輪高潮時,陳卓把濃精全部射進夏小薇幼嫩的子宮里。

  拔出來時,夏小薇的逼口被撐成一個拳頭大的黑洞,精液混著血絲狂噴出來。

  寧寧立刻撲上去,用嘴堵住那個洞,把陳卓的精液和夏小薇的處女血全部吸出來,咽下去,然後吐到夏小薇嘴里:

  “吞!把爸爸射給你的精液吃回去!”

  母女三人的瘋狂玩弄

  陳卓射完第一發後,靠在沙發上抽煙。

  寧寧興奮地對寧安和寧秀雲喊:“媽媽!姐姐!來玩這個新玩具!”

  三個女人瞬間像三頭餓狼一樣撲向夏小薇。

  寧安最溫柔,卻最狠。她把夏小薇抱在懷里,像哄孩子一樣親吻她的圓臉,卻突然把整只手塞進夏小薇已經被操爛的逼里,開始拳交。

  “嗚……姐姐……手……手進來了……小薇的逼要被姐姐的拳頭操穿了……”

  寧秀雲則從後面抱住夏小薇,把中指和食指一起插進她小小的屁眼里,雙指擴張,然後整只手也慢慢塞進去。

  “媽媽……屁眼……也被媽媽的手……操開了……好痛……好爽……”

  寧寧騎在夏小薇臉上,讓她給自己口逼,同時用腳踩著夏小薇的奶子,腳趾夾著粉嫩的乳頭用力擰:

  “小母狗,舌頭伸進去!舔老娘的逼!

  爸爸在旁邊看著呢……舔不好我就把你賣到窯子里,讓一百個男人輪奸你!”

  三個女人同時拳交夏小薇——寧安拳交逼,寧秀雲拳交屁眼,寧寧扇耳光、踩奶子、尿在她臉上。

  夏小薇被操得失禁噴尿,小小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抽搐,圓圓的小臉滿是眼淚、鼻涕、尿液,卻還在哭著浪叫:

  “寧安姐姐……拳頭操到小薇子宮里了……

  寧秀雲媽媽……屁眼要被拳頭操穿了……

  寧寧媽媽……小薇是最低級的奴下奴……求求你們……操死小薇吧……”

  寧寧忽然壞笑,對陳卓說:“爸爸……要不要看黃金秀?”

  她讓夏小薇張大嘴,自己蹲在她臉上,直接拉出一坨熱騰騰的屎,慢慢擠進夏小薇嘴里。

  “吃!把寧寧媽媽的屎吃下去!

  你是奴下奴!吃屎是你的榮幸!”

  夏小薇哭著嚼著咽著,屎的臭味讓她干嘔,卻還是全部吞了下去,邊吞邊說:

  “謝謝寧寧媽媽……小薇把你的屎……全吃光了……小薇是吃屎的肉便器……”

  寧安和寧秀雲也輪流拉在夏小薇嘴里,三坨熱屎全部被她吃光。

  最終的五人侍寢

  凌晨兩點,陳卓把五個赤裸的身體全部抱到臥室大床上。

  他躺在中間。

  寧安、寧寧、寧秀雲、夏小薇四個女人,像四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爬在他身上。

  寧安和寧秀雲一左一右含著陳卓的奶頭,寧寧騎在他臉上讓他喝尿,夏小薇則被按著騎在陳卓雞巴上,小小的身體被巨物撐得變形,哭著上下套弄。

  四個女人同時高潮,騷水噴了陳卓一身。

  陳卓最後把所有人都按成一排,雞巴輪流在五個洞里抽插——逼、屁眼、嘴、尿道(夏小薇被開發了尿道)。

  最後他把五個女人並排按在床上,全部翹起屁股。

  他把雞巴插進夏小薇的逼里,射了最後一發濃精。

  然後他命令:

  “都張嘴。”

  四個女人同時張大嘴,舌頭伸得最長。

  陳卓站在她們面前,把剩下的尿全部噴在四張臉上、四張嘴里。

  寧安、寧寧、寧秀雲、夏小薇同時大口吞咽,哭著喊:

  “謝謝老公/爸爸……賞賜聖水……”

  最後,五個人抱成一團,精液、尿液、屎漬、眼淚混在一起。

  寧寧哭著抱住陳卓的大腿,把臉埋進去,聲音卑微到極點:

  “爸爸……我們五個……永遠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最下賤的……母狗……

  求求你……一輩子都不要拋棄我們……”

  陳卓摸了摸她們的頭,聲音終於帶了一絲滿足:

  “嗯。

  你們……都是我的。”

  北京的夜,安靜而漫長。

  這個曾經貧窮的農村家庭,

  連同新加入的最可愛的小母狗,

  徹底、永遠地,

  變成了陳卓一個人的後宮。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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