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褲襪騷香:我偷了寡婦的濕襠,撞見娘被肏熟

  三伏天的晌午,日頭毒得能曬脫人皮。村東頭王寡婦家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樹底下倒還陰涼。我和二狗子癱在竹涼席上,汗衫卷到胸口,露出瘦精精的肚皮。蟬叫得人心煩。

  “看個刺激的。”二狗子從褲兜里掏出個捂得發熱的MP4,屏幕也就巴掌大,邊角都磨掉漆了。他神秘兮兮地湊過來,一股子汗酸味混著劣質煙味,“我爹進城修拖拉機,從修理鋪老張那兒弄來的,全是‘干貨’。”

  屏幕亮起來,畫質糙得跟砂紙似的,但里頭光溜溜白花花的肉一出來,我倆立馬就不嫌熱了。片子里的女人叫得夸張,扭得像條上了岸的魚,奶子甩得啪啪響,屁股撅得老高,任由後面那黑壯的漢子肏得汁水四濺。我看著看著,眼睛就忍不住往二狗子家堂屋方向瞟。他娘,李秀英,這會兒估計在屋里睡午覺。

  李秀英是村里有名的騷貨,雖說快四十了,可身段一點沒走樣,兩個奶子鼓脹脹的像剛出籠的大饅頭,走起路來顫巍巍地晃,襯衫扣子總是不好好扣,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脯子,深不見底的乳溝里總汪著汗,亮晶晶的。夏天她最愛穿那種緊繃繃的碎花的確良襯衫,料子薄,汗一濕就半透明,緊緊貼在肉上,兩顆棗紅色的大奶頭清晰可見,硬撅撅地頂著布。下面永遠是一條肉色的尼龍連褲襪,薄得透肉,緊緊裹著她那兩條又長又勻稱的腿,陽光一照,能看清底下白生生的肉色,連腿根那兒被襪口勒出的深陷肉痕子都一清二楚,像是要把那飽脹的陰阜都勒出來似的。那褲襪襠部總是繃得緊緊的,鼓囊囊一團,隨著她走路一顫一顫,褲襠中間那一道鼓凸的肉縫輪廓分明,有時候濕了汗,那薄尼龍緊緊貼在兩片肥厚的陰唇上,深褐色的陰毛都透出黑影來,走路時兩片肉唇隔著襪子磨蹭,能聽見細微的“沙沙”聲。村里老爺們兒背地里都叫她“褲襪騷娘們兒”,說她走路那股浪勁兒,屁股蛋子左搖右晃,褲襠里那二兩肉都得跟著晃蕩,田埂上的公狗見了她,那玩意兒都硬邦邦地翹起來,嗷嗷直叫喚。

  片子里的女人正跪著給男人嗦屌,口水拉出亮晶晶的絲,吃得嘖嘖有聲,眼珠子還往上翻著瞟男人,騷得要命。我褲襠里那玩意兒早硬邦邦地頂著褲衩了,脹得發痛,濕黏黏的先走汁把褲頭浸出一小塊深色。二狗子也一樣,手已經隔著褲子死死攥住那根東西,上下擼動起來,喉結直滾。

  “誒,你娘……”我嗓子干得冒煙,話沒經腦子就溜出來一半,眼睛卻還死死盯著MP4里那女人被撞得亂晃的奶子。

  “我娘咋了?”二狗子斜我一眼,眼神有點警惕,又有點說不清的得意,他舔了舔嘴唇,“你也瞧上她那騷樣了?是不是看她那褲襪裹出來的屄形,就硬得不行?”

  “沒咋……就,就覺得你娘穿那褲襪,真他媽帶勁兒,”我咽了口唾沫,聲音發啞,“裹得那屄形狀都出來了……鼓囊囊,濕漉漉的,走起路來兩片肉唇是不是還互相磨?磨出火了吧?我瞧她褲襠那兒老是深一塊淺一塊的,是不是騷水兒把襪子都洇透了?”

  二狗子“嗤”一聲笑了,湊得更近,汗酸味撲鼻:“你也覺得?嘿,我告訴你,我偷看過我娘換襪子……那腿,那屁股,白花花的晃眼!褲襪脫下來的時候,襠部那塊兒濕漉漉、黏糊糊的,能拉出絲來!一股子騷味兒直衝鼻子,又腥又香,像爛熟的桃子兌了騷蛤蟆的漿,聞了讓人硬得發疼,卵蛋都抽抽!”他說得唾沫星子亂飛,手底下動作更快了,褲襠那兒頂起老高,布料繃得緊緊。

  我聽著,想象著那畫面,下腹那股邪火“噌”地燒起來,褲襠里的玩意兒跳了兩跳。MP4里正好放到男人把女人按在炕沿上,從後面懟進去,粗黑的肉棍子捅得那白花花的屁股啪啪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流到腳後跟。女人叫得變了調:“爹!親爹!肏死我了!肏穿了啊!”我瞄見二狗子家堂屋門簾動了一下,心里一驚,怕是李秀英醒了。可再細看,又沒動靜了,只有穿堂風把門簾吹得一掀一掀,隱約好像瞥見門簾後一抹肉色的身影閃了一下,還有半截光滑的小腿,襪尖點著地。

  “不行了,憋不住了,再弄就得射褲襠里了,我得去茅房泄泄火。”二狗子喘著粗氣爬起來,弓著腰,手死死捂著褲襠,指縫里能看見那根東西的形狀,往他家茅房跑,步子邁得又急又碎。

  院子里就剩我一個,MP4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女人的浪叫:“快!用力!肏爛我!”可我腦子里全是李秀英。想著她彎腰從水缸里舀水時,襯衫下擺撩起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肢,褲襪的腰頭緊緊勒進肉里,下面那鼓囊囊的褲襠正對著我,薄尼龍被兩片肥厚的陰唇撐出清晰的凹縫,中間那處甚至因為汗濕而顏色變深,緊緊貼在陰戶上,勾勒出陰蒂微微凸起的小點;想著她坐在板凳上搓衣服,褲襪繃緊的圓潤膝蓋並攏又分開,大腿根那兒襪料深陷進肉縫,襠部那處薄尼龍被撐得透亮,在陽光下泛著水光,隱隱透出里面深褐卷曲的毛發,隨著她搓衣服的動作,那處鼓凸的軟肉也在尼龍下輕輕顫動;想著她要是像片子里女人那樣,撅著屁股跪著,那裹著肉色尼龍襪的肥臀該是怎樣一番光景,褲襪襠部會不會被那兩片肥屄唇撐開,尼龍絲深深陷進肉縫里,把那濕漉漉、紅艷艷的肉洞都勒得微微翻開,淫水把襪襠浸得透明……

  鬼使神差地,我輕手輕腳挪到堂屋窗根底下。窗戶開著半扇,掛著紗簾。我屏住呼吸,透過紗簾縫隙往里瞅。屋里光线暗,但適應了一會兒就能看清。李秀英果然在里屋床上躺著午睡,身上就穿了件無袖的白汗衫,汗濕了,半透明地貼在身上,里面奶子沒戴罩子,兩顆紅棗似的奶頭又大又挺,深褐色的乳暈有銅錢那麼大,頂著薄布料,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下面只穿著一條小小的三角褲衩,布料少得可憐,窄窄的布條深深勒進大腿根飽滿的肉里,陰阜鼓鼓囊囊地凸起,褲襠中間濕了一小片深色。床邊椅子上搭著的,正是她上午穿的那條肉色連褲襪!

  那襪子像一條剛蛻下的蛇皮,軟塌塌地蜷在椅面上,襪腰卷著,襪腳堆在一塊。最扎眼的是襪襠部位——深色濕痕暈開一大片,從襠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的位置,布料因為反復摩擦甚至有些起球抽絲,在從窗戶斜射進來的光柱下,那濕痕亮晶晶的,邊緣泛著淺白的漬,像是干涸的淫漿。一股濃烈的、成熟女人下體特有的腥臊味,混著汗味、尼龍的微腥,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甜膩的騷香,熱烘烘地直往我鼻子里鑽,比我聞過的任何味道都衝,卻讓我褲襠里的玩意兒硬得發痛,一跳一跳地吐著清液。

  我眼睛都直了,心跳得像打鼓,手心冒汗。回頭看看院門和二狗子去的方向,都沒動靜。一股邪火衝昏了頭,我哆嗦著伸手進去,指尖碰到那柔軟的尼龍料子,濕涼滑膩,尤其是襠部那片,又厚又黏,指尖一按就能陷進去,能感覺到那一片布料被愛液反復浸泡後的綿軟和厚重。我捏住那片濕漉漉的襠部,輕輕一捻,指尖傳來一種滑膩的阻力,仿佛捻到了女人最隱秘處的嫩肉。我飛快地把整條褲襪抓了出來,團成一團塞進自己肥大的沙灘短褲口袋里。褲襠里的硬物被這濕漉漉、帶著女人體味和體溫的襪料隔著布料一蹭,龜頭一麻,一股熱流差點涌出來,大腿內側都跟著抖了抖。

  這時,里屋床上的李秀英忽然翻了個身,嘴里含糊地咕噥著:“嗯……誰呀……癢死了……”她一條腿曲起來,腳上的塑料涼鞋掉在地上,那只穿著肉色尼龍襪的腳丫子正好對著窗口,襪尖微微勾著,腳趾的輪廓圓潤可愛,腳心處的襪料因為出汗而顏色略深。她另一只手無意識地伸到腿間,隔著那小小的三角褲衩,在鼓囊囊的陰阜上揉了兩把,手指陷進肉里,褲襠那片深色濕痕擴大了些。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腿根處的肌肉輕輕抽動了兩下。

  嚇得我魂飛魄散,貓著腰踮著腳,兔子似的竄回了槐樹底下,剛躺下裝睡,心髒還在胸腔里撞得生疼。褲襠里那團濕襪子熱乎乎地貼著大腿,那股騷香味一個勁兒往鼻子里鑽,混合著我自己的汗味,熏得人頭暈目眩,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杵著,把短褲頂得老高。

  二狗子就從茅房出來了,一臉舒坦後的虛樣,褲襠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腿上,走路有點撇拉。他見我還躺著,咧著嘴笑:“爽了?”那笑容里有點說不清的猥瑣和得意。

  我強作鎮定,把MP4按停還給他,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嗯,他娘的,得勁兒。”我啞著嗓子說,不敢看他眼睛。

  “你看完了?”

  “沒意思,翻來覆去就那樣。”我裝出不耐煩的樣子,心里卻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那團襪子頂在褲襠邊,鼓囊囊一團,濕黏黏地貼著我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隨著我起身的動作,襪襠那片粗糙的、帶著濕痕的布料正好蹭過龜頭,一陣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我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我先回了,家里豬還沒喂。”我爬起來,姿勢有點別扭地往外走,夾著腿,那團濕襪子隨著步伐一下下摩擦著龜頭和柱身,摩擦著敏感的系帶,每一步都帶來一陣過電般的快感,先走汁已經把那處的褲料和襪子都浸得濕透,黏膩地粘在一起。

  “哦,那你慢點。”二狗子也沒在意,一屁股癱回涼席上,自顧自又按開了MP4,里面立刻又響起女人高亢的呻吟。

  我一溜小跑出了二狗子家院子,直到拐過村口的麥秸垛,才敢放慢腳步,後背的汗已經把汗衫濕透。手伸進口袋,緊緊攥著那團柔軟滑膩的尼龍襪。布料已經被我的汗和體溫焐熱了,但襠部那片比其他地方更潮、更黏、更厚實,帶著一種奇特的、微微發硬的質感,像是干涸的愛液和汗鹼混合在一起,摸上去有點糙,又有點滑。我用手指捻開那一片,濕漉漉的布料展開,能看見深色痕跡的中心顏色最深,邊緣有淺白色的漬,布料纖維都黏連在一起。我把它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更濃了,腥臊、微酸、甜膩,混著尼龍加熱後的塑膠味,還有我自己手上的汗味,形成一種極其下流又勾魂奪魄的氣息,直衝天靈蓋。

  我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李秀英穿著它時,這片布料是如何緊緊包裹、摩擦著她那肥嘟嘟的陰戶的。想象著尼龍襪的襠部深陷進她飽滿的肉縫里,粗糙的絲线刮蹭著嬌嫩的陰唇和那顆敏感的小肉豆。她走路時,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著薄尼龍互相擠壓、磨蹭,磨得那處又濕又熱,騷水兒一股股往外冒,把襪襠浸透。她坐下時,全身重量壓在臀上,襪襠那處布料被陰戶完全壓扁,緊緊貼在兩片肉唇上,甚至可能陷進微微張開的穴口里,吸飽了溫熱的淫液。她彎腰時,褲襪繃緊,襠部更清晰地勾勒出那處鼓凸的、濕漉漉的三角區的形狀,陰毛的卷曲紋理都透出來……

  褲襠里的東西漲得發痛,硬邦邦地杵著,把沙灘短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頂端已經濕了一小片,涼颼颼地貼著肚子。路上沒什麼人,只有幾條土狗在樹蔭下吐舌頭,看見我褲襠鼓起老高,竟有一只公狗湊過來,鼻子在我腿邊嗅來嗅去,哈喇子直流。我踢了它一腳,快步往家走,褲襠里那團濕襪子隨著步伐有節奏地摩擦著龜頭,粗糙的、帶著濕痕的襠部布料蹭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一陣陣酥麻電流般竄遍全身,每走幾步,那根東西就跳一跳,吐出更多清液,把褲襠和襪子粘得更緊。我夾緊腿,讓摩擦更劇烈,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喘息,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只想著趕緊回家,關上門,好好用這團沾滿了騷娘們兒汁水的褲襪,把自己那根硬得快炸了的玩意兒伺候舒坦了。

  我家在村西頭,三間紅磚瓦房帶個小院。院牆不高,夏天爬滿了絲瓜藤和扁豆秧。我走到院門口,剛要推門,忽然聽見里頭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女人那種壓抑著的、又像哭又像笑的哼唧,黏糊糊的:“啊……啊……陳大哥……再深點……肏到花心了……”還夾雜著男人野牛似的粗喘,和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又快又密,像是巴掌狠抽在光屁股上。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血好像都衝到了頭頂。輕輕推開條門縫,側身擠進去,躲在絲瓜藤茂密的架子後面。

  堂屋的門大敞著,里頭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我娘,張春梅,正赤條條地趴在吃飯用的八仙桌上!她身上就剩下一件松松垮垮的玫紅色胸罩,帶子都滑落到胳膊肘了,兩個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完全跳出來,像兩個倒扣的大海碗,被壓在桌面上擠得扁扁的,乳肉從胸脯兩側溢出去,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在光滑的桌面上蹭來蹭去,奶頭硬撅撅的,深棗紅色。下半身光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岔開老寬,腳上居然還趿拉著一雙塑料拖鞋,腳趾頭因為快感蜷縮著。

  一個黑壯得像鐵塔的男人,是村南頭的殺豬匠老陳,正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腳脖子,撅著黑乎乎的、長滿卷毛的屁股,兩只蒲扇大的手死死掐著我娘那兩瓣又大又圓、白得晃眼的屁股蛋子,指甲都掐進肉里了,留下深深的紅印。他那根黑紅發亮、擀面杖似的粗屌,青筋暴起,正像打樁機一樣,死命地往我娘兩腿之間那處水光淋漓、顏色深褐的肉洞里撞!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全根沒入,撞得我娘整個身子往前一聳,奶子在桌面上磨得發紅。

  “啊……陳大哥……你輕點……肏死我了……騷屄要給你肏穿了……啊啊……好深……”我娘的臉埋在胳膊彎里,我看不清表情,只能聽見她浪叫連連,聲音又啞又黏,帶著哭腔,可調子卻是又騷又媚,是快活極了的那種哼叫,口水都流出來了。

  老陳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像頭拱地的野豬,汗珠子順著他黑壯的脊梁往下淌。“騷貨!夾這麼緊……老子肏不死你!”他低吼著,更用力地掰開我娘雪白的臀瓣,讓那處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肉穴完全暴露出來。淫水早就泛濫成災了,順著我娘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流到膝蓋彎,滴到桌腿上,地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黏糊糊的。那穴口被老陳的巨物撐得圓圓的,像個不斷收縮的肉環,緊緊箍著黑屌,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粘膩的水響,還有我娘拔高了調的尖叫。

  我看得眼睛發直,呼吸粗重,手下意識地就伸進了短褲口袋,緊緊抓住了李秀英那條褲襪。布料滑膩的觸感,尤其是襠部那片濕硬,讓我一個激靈。我背靠著絲瓜架,慢慢滑坐到地上,就躲在藤葉的陰影里,面對著堂屋里那場活春宮,哆嗦著手,把自己的褲子拉鏈拉開,釋放出早已怒脹到發紫、青筋虬結的肉棒。

  我把那團肉色褲襪拿出來,抖開。襪腰撐開,很大,帶著李秀英身體的曲线記憶,尤其是襠部,濕痕中心顏色最深,布料甚至有點半透明。我想象著這是李秀英的腿,是李秀英的臀,是李秀英那騷香撲鼻、汁水橫流的肥屄。我把襪腰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成熟女性體味、淡淡汗酸、愛液腥臊和尼龍氣味的復雜味道衝進鼻腔,像最烈的春藥,轟地點燃了我每一根神經,龜頭馬眼滲出了粘液。

  我急切地將褲襪卷成一束,襪襠那潮濕痕跡最重、最黏硬的地方,正好包裹住我滾燙的龜頭。那微微發粘、帶著想象中李秀英蜜穴氣息的觸感,讓我舒服得“嘶”地吸了口氣。我一只手死死攥著襪腰,另一只手隔著薄薄的、濕漉漉的尼龍料子,快速套弄起自己火燙堅硬的肉莖。尼龍絲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陣陣過電般的快感。

  堂屋里,戰況正酣。老陳把我娘從桌上拽起來,讓她雙手撐著桌沿,彎腰撅臀,從後面繼續猛攻。這個角度,我看得更清楚了。我娘那對巨乳完全脫離了胸罩的束縛,沉甸甸地垂吊著,隨著身後劇烈的撞擊瘋狂地甩動,畫出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老陳黝黑粗糙的大手從後面繞過來,一只抓住一只奶子,像揉面團一樣狠命地抓捏、搓揉,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里擠出來,奶頭被他捏得又紅又腫。

  “哦哦哦……不行了……陳大哥……要丟了……騷屄要噴水了……被你肏飛了……”我娘仰起脖子,發出母貓叫春般的長吟,腰肢像水蛇一樣亂扭,肥臀拼命向後迎合,撞得老陳的小腹“啪啪”作響,淫水被撞得四濺。

  我套弄自己肉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眼睛死死盯著我娘那被肏得汁水橫流、不停張合的騷穴,腦子里卻替換成了李秀英的臉,李秀英的身子。想象著此刻在老陳身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的是李秀英,是那個穿著肉色褲襪、走路扭腰擺臀的俏寡婦。我想象著李秀英的腿應該比我娘更緊實修長,屁股更翹更圓,那處地方應該更肥美多汁,被這樣粗黑的肉棍插入時,會發出更淫蕩的“噗嗤”水聲,會流出更多黏滑的蜜液,褲襪襠部會被愛液徹底浸透,緊緊粘在陰戶上……

  “啊……!肏!騷屄噴了!”堂屋里,我娘發出一聲短促尖銳到極致的尖叫,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兩條白腿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一股清亮的液體猛地從她與老陳交合的部位噴射出來,濺出去老遠,澆濕了老陳的毛腿和地面。幾乎是同時,老陳也低吼一聲:“接好了!騷貨!”腰眼猛顫,黑屁股一緊一松,顯然是把滾燙的精漿全數射進了我娘身體深處。

  我手里動作也到了極限,在李秀英褲襪濕襠的包裹摩擦下,龜頭馬眼一酸,腰眼一麻,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猛烈地噴射出來,大部分射在了褲襪上,浸潤了那片濕痕,還有一些濺到了自己的手和小腹上。高潮的眩暈感席卷而來,我癱軟在絲瓜架下,大口喘著粗氣,手里還緊緊抓著那條被我精液玷汙的、濕漉漉黏糊糊的褲襪。

  堂屋里,短暫的寂靜後,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和老陳壓低的說話聲:“騷蹄子,下次再弄你。”我趕緊提起褲子,胡亂擦了擦,把髒了的褲襪死死團在手心,趁著他們還沒出來,貓著腰溜進了我自己的西廂房,反手閂上了門。

  背靠著門板,心髒還在狂跳。手心里的褲襪又濕又粘又滑,分不清是李秀英原本的體液、汗液,還是我自己的精液,那股混雜的腥騷味更濃了。堂屋傳來開門和腳步聲,老陳大概走了。我走到窗前,掀開一角舊窗簾往外看,我娘正扶著門框,臉上紅潮未退,眼神迷離,頭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和脖頸上,慢吞吞地往自己屋里走,腿還有點合不攏,走路時大腿內側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那處紅腫的肉穴似乎還在微微張合。

  我收回目光,攤開手心,看著那條皺巴巴、沾滿汙濁、襠部一片狼藉的肉色褲襪。一種畸形的快感和強烈的占有欲混雜著升起。這是我的戰利品,是我意淫李秀英的憑證,也是我窺見母親不堪的證據。我把它拿到鼻子前,再次深深吸氣,混合的精液和女人體味衝進肺里,讓我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有抬頭的趨勢。

  晚上吃飯時,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我娘換了身干淨衣服,一條碎花連衣裙,頭發也重新梳好了,但眉眼間那股慵懶滿足的春情,還有脖子上、胸口若隱若現的紅痕和吻痕,卻藏不住。她給我盛飯夾菜,動作比平時溫柔,眼神偶爾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娘,下午老陳叔來咱家了?”我扒拉著飯,裝作不經意地問。

  我娘手一抖,筷子差點掉桌上,臉上迅速飛起兩朵紅雲,一直紅到耳根,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啊?哦……是,是來了,來問問咱家年底殺豬的事。”她低頭猛扒飯,領口隨著動作敞開些,我瞥見那深深的乳溝里也有紅印。“快吃你的,飯都堵不住嘴。”她聲音有點發虛。

  我心里冷笑,殺豬的事用得著在堂屋桌子上“殺”得那麼激烈?母豬也沒叫得那麼騷吧?但我沒再問,只是埋頭吃飯,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下午看到的每一個細節,我娘雪白的屁股被黑手掐出紅印,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還有老陳那根嚇人的黑屌在她紅腫肉洞里進出的樣子……

  夜里,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窗戶開著,夏夜的涼風吹進來,帶著泥土和莊稼的氣息。隔壁我娘屋里早就熄了燈,靜悄悄的。但我總覺得能聽到她細微的鼾聲,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男女交媾後的腥膻味,還有她身上雪花膏的香味。

  手又摸到了枕頭底下,那條被我偷偷洗干淨、晾干,卻總覺得洗不掉那股特殊混合氣味的肉色褲襪。我把它拿出來,在黑暗中輕輕摩挲。尼龍料子滑溜溜的,帶著夜氣的微涼。我閉上眼睛,李秀英的身影又浮現出來。這次更具體了,想象著她此刻也躺在自家炕上,也許只穿著汗衫和內褲,也許什麼也沒穿,那兩條被褲襪包裹了一天的長腿,該是多麼光潔滑膩,腿心那處芳草萋萋的秘境,經過一天的摩擦和汗濕,該是多麼溫熱濕潤、香氣馥郁……還有我娘下午那副放浪形骸的樣子,也交織進來。

  我忍不住又把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氣。洗干淨後,那股直接的體味淡了,但尼龍本身的氣味和我自己殘留的、以及想象中李秀英的味道混合成一種更勾人的氣息。我另一只手滑進內褲,握住了再次勃起的陰莖。這一次,我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套弄。

  我把褲襪慢慢展開,學著片子里看到的樣子,將襪腰部分套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滑膩的尼龍緊緊包裹住柱身,帶來前所未有的緊縛感和摩擦快感。我想象這是李秀英的膣道,溫熱、緊致、濕滑,內里層層疊疊的嫩肉正飢渴地吮吸纏繞著我的龜頭。我緩緩抽動起來,讓襪料摩擦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

  “嗯……秀英嬸子……”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快感比下午更強烈、更集中。我幻想著李秀英就在我身下,像下午我娘那樣趴著,撅起那包裹在肉色褲襪里的滾圓肥臀。褲襪的襠部一定已經被她自己的愛液浸得透明,緊緊貼在兩片肥嫩的陰唇上,勾勒出飽滿的駱駝趾輪廓。我會從後面,就隔著這層濕透的薄尼龍,把硬得發痛的肉棒頂上去,碾磨那凸起的小肉豆,感受褲襪布料下她身體的顫栗和濕熱。然後,我會撕開褲襪襠部,或者只是把它撥到一邊,讓那早已汁水淋漓、艷紅微張的肉穴徹底暴露出來,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肏我……用力肏爛我的騷屄……”幻想中的李秀英轉過頭,媚眼如絲,嘴唇紅艷,吐著淫詞浪語。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褲襪與肉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卵蛋,幻想那是李秀英飽滿的陰阜。高潮來得迅猛,我猛地繃緊身體,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被褲襪兜住,浸潤了襠部那片布料,還有一些濺到了炕席上。

  發泄過後,是短暫的虛脫和更深的空虛。我喘著氣,把濕漉漉的褲襪從疲軟的肉棒上褪下來,團成一團握在手里。這東西現在沾滿了我的精液,真正成了我的所有物,是我對李秀英意淫的實體,也是我排解目睹母親偷情後復雜情緒的出口。我把臉埋進這團濕黏的布料里,嗅著那熟悉又墮落的氣味,慢慢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著了魔。白天,只要有機會,眼睛就像粘在了李秀英身上。看她晾衣服時踮起腳,褲襪繃緊顯出小腿優美的线條,襠部那團鼓囊囊的陰影隨著動作變換形狀;看她蹲在菜園里摘豆角,褲襪包裹的臀瓣被撐得渾圓飽滿,中間的縫隙深深陷進去,褲襪料子深深勒進臀縫;看她傍晚坐在門口乘涼,翹著二郎腿,襪尖輕輕晃蕩,那慵懶又帶著鈎子的模樣,時不時還撩一下裙子下擺,露出更多裹著肉色尼龍的大腿,讓我褲襠里的東西時刻處於半抬頭狀態。

  而那條褲襪,成了我每晚必備的“玩具”。我發明了各種玩法:有時把它整個套在肉棒上抽插,想象進入李秀英的身體;有時只把襪襠濕潤痕跡最重的地方貼在龜頭上摩擦,模擬陰唇的觸感;有時甚至會把襪腰勒在卵蛋下面,襪腳套在腳上,體驗那種全身被包裹的變態快感。每次意淫的對象都是李秀英,想象著不同的場景:在二狗子家的炕上,她主動扒下褲襪,掰開濕漉漉的騷屄求我肏;在村後的草垛旁,她穿著褲襪被我撩起裙子從後面猛干,褲襪襠部被捅出一個洞;在晌午無人的堂屋里,她穿著褲襪騎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奶子亂跳……她的表情從半推半就,到欲拒還迎,再到放浪形骸,淫聲浪語越來越不堪入耳:“小冤家……快……快用你的大雞巴肏爛嬸子的騷褲襪……嬸子的屄癢死了……”

  我對我娘的態度也變得有些古怪。看她時,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趴在八仙桌上、被老陳肏得浪叫噴水的樣子。心里有種說不清的厭惡,覺得她不守婦道,是個騷貨,可又夾雜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和好奇。有一次她彎腰在灶台邊撿東西,寬松的圓領汗衫垂下,我一眼就瞥見那對沉甸甸的雪乳完全暴露出來,深色的乳暈和硬挺的奶頭,立刻想起老陳粗暴揉捏它們的情景,下腹又是一陣燥熱,褲襠撐了起來。我娘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趕緊直起身拉好衣服,臉有點紅,瞪了我一眼,卻沒說什麼,轉身時屁股扭得幅度似乎更大了些。

  這天下午,我娘說要去鄰村我姨家送點東西,晚上可能不回來。我心里一動。等她走了,我在家里轉悠,鬼使神差地進了她的屋子。屋里收拾得整齊,空氣里有她常用的那種廉價雪花膏味道,還有點淡淡的、她身上特有的女人味。我拉開衣櫃,里面掛著她不多的幾件衣服。手指掠過那些布料,最後停在抽屜里。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拉開了。

  里面整齊地疊放著她的內衣褲。大多是朴素的棉質,洗得發白,但也有幾件不一樣——一條黑色的蕾絲邊三角褲,料子很薄,幾乎是透明的,襠部還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一件肉色的束腰腹帶,帶著鋼圈,看起來勒得很緊;還有……幾條連褲襪!除了常見的肉色,居然還有一條黑色的,和一條帶暗色豎紋的!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我拿起那條黑色的褲襪,料子比肉色的更滑,更薄,更性感,在陽光下幾乎能看到對面的光影,像一層黑色的皮膚。我把它湊到鼻子前,沒有李秀英那條那麼明顯的體味,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和衣櫃的樟木味,但襠部內側似乎也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泛黃。這就夠了。我腦子里立刻構建出新的場景:我娘穿著這條褲襪,像城里那些不正經的發廊女一樣,站在老陳面前,扭腰擺臀,黑絲包裹的屁股又圓又翹,襠部那處被頂得凸起,老陳流著口水撲上去……

  我像做賊一樣,把這條褲襪塞進了自己懷里。正要離開,目光又被抽屜角落一個硬殼筆記本吸引。我認得,這是我娘的“日記本”,其實她識字不多,也就記個流水賬。但鬼使神差地,我翻開了。

  前面的都是些雞毛蒜皮,什麼時候買的油鹽,地里莊稼長勢。但翻到最近,字跡變得有些潦草,內容也變了味:

  “初七,老陳又來,死鬼力氣真大,炕都快搖散了……舒服是舒服,就是下面腫了兩天,走路都磨得疼。他說就喜歡我被他肏腫的樣子,說那樣更緊。”

  “十五,他帶了條新褲襪給我,黑色的,說城里女人都穿這個,騷得很……晚上試了,他眼睛都直了,從後面弄了我好久,黑絲都撕破了……他說我穿黑絲比光著還勾人。”

  “廿一,想那死鬼了,下面濕得難受……自己用手指弄了一會,沒勁,不如他那根黑家伙得勁兒。想著他肏我的樣子,又濕了一片。”

  “今天,差點被娃撞見,嚇死了……以後得小心點。不過……挺刺激的。”

  最後一條,就是今天寫的:“去妹子家,晚上不回了。清淨。正好那死鬼說明天來。”

  我看著這些直白甚至粗俗的文字,血液一陣陣往頭上涌,褲襠里的東西瞬間硬得像鐵。原來我娘早就跟老陳勾搭上了,原來她也會自己弄,想著姘頭自慰,原來她穿著褲襪主動勾引姘頭,還覺得差點被我發現很刺激……一種被欺騙的憤怒,和更強烈的、摻雜著背德感的性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發抖,口干舌燥。

  我拿著那條褲襪和日記本回到自己房間,反鎖上門。日記本扔在一邊,我急切地脫掉褲子,把褲襪抖開。這次,我沒有立刻套上,而是把它平鋪在炕上,然後整個人赤條條地趴了上去。

  滑涼細膩的黑絲緊貼著我裸露的皮膚,從胸口到小腹,再到勃起怒張的陰莖。我幻想著這是我娘的身體,此刻正被我壓在身下。她穿著這條黑絲,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對著我說:“娃,娘下面癢,給娘止止癢……”我扭動腰肢,讓龜頭在黑絲光滑冰涼的表面上摩擦,想象著正在進入她那肥熟多汁、被老陳肏得熟透了的肉穴。我抓起黑絲的一角,放在嘴邊親吻、舔舐,仿佛在吮吸她的乳頭、她的脖頸、她每一寸肌膚,鼻子里滿是我娘雪花膏的香味混合著黑絲的尼龍味。

  “娘……娘……你的騷屄……”我含糊地叫著,這個稱呼此刻帶上了完全不同的、淫褻墮落的色彩。我想象著是她主動勾引我,像對老陳那樣,對我露出飢渴放蕩的表情,分開穿著黑絲的修長雙腿,黑絲襠部那處已經濕透透明,露出里面深色卷曲的陰毛和紅腫的陰唇,她用手指掰開那兩片肉,求我肏她。

  我翻了個身,把褲襪卷起來,緊緊纏繞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開始瘋狂地套弄。絲滑的觸感比肉色褲襪更刺激。這一次,意淫的對象模糊了,有時候是李秀英穿著肉色褲襪掰開腿,有時候又變成了我娘穿著這條黑絲褲襪撅起屁股,有時候甚至是她們兩人一起,穿著不同的絲襪,跪在我面前爭搶我的肉棒,用裹著絲襪的腿摩擦我,用嘴嗦我……

  “肏死我……用你的精液灌滿娘的騷屄……”幻想中的母親浪叫著。

  高潮來臨時,我射得又遠又多,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猛烈地噴射出來,大部分都噴在了展開的褲襪上,尤其是襠部位置,白色的精斑在黑色的尼龍上格外刺眼,還有一些濺到了我的胸口和臉上。我癱在炕上,精疲力盡,手里還抓著濕漉漉、皺巴巴、沾滿精液的褲襪,濃烈的腥膻味彌漫在狹小的房間里。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村子里傳來狗叫和母親喚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炊煙裊裊。我卻躺在自己精液和淫欲的氣味里,感覺自己和這個熟悉的世界隔了一層厚厚的、汙濁的膜。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回不去了。對李秀英肉體的渴望,對母親身體的窺探和玷汙的幻想,還有褲襪這種尋常物件所承載的異常性意味,已經像毒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我的心髒和雞巴,只會越纏越緊,直到把我拖進更深的、見不得光的泥沼里。手里的褲襪濕黏冰冷,像一條蛇的蛻皮,而我,已經鑽進了這層皮里,出不來了。

作者感言

接約稿,20起步,1萬字以內,細節可面議,有需加q3697568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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