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夢里不知身是客

  首先呢先道歉一下,因為我個人能力的缺失,不僅拖更了很久,而且更新的第一章就是這樣一個幾乎沒有色情內容的篇章

  說實話我也不想這樣,但是寫古代視角的這些角色,和自作主張的般若海主线讓我感覺很難平衡,而且有位讀者一直想看許玲月,我這人有些窮講究,兄妹的劇情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設計,最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再拉一下世界,這張算是一個轉折篇,所以說無h的內容占大多數,除了舔奶頭只能多加點肉體描寫擦邊,就,忍一忍吧,這一章之後世界從大奉轉移到一個現代世界和大奉體系融合的世界,一方面具體化設計,一方面新的場景,玩法也許也能多些,不過這一張最起碼是伴隨著緊接的下一章出場,不喜歡想看h內容的讀者可以直接看下一章。

  廢話也說了很多了,可以開始了。

  靜室內的空氣沉悶。洛玉衡與許玲月對坐於蒲團之上,雙目緊閉。兩人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道門清氣,時而急促,時而滯澀。

  許玲月悄悄睜開右眼的一條縫。師父那張本因常年修道而清冷如冰的臉龐上,此刻眉頭微微收緊。許玲月不知道師父這幾日拼了命般的高強度冥想究竟是為了什麼,只聽說與那片令人忌諱的“海”有關。她有些走神,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大哥的臉,也不知道又宿在哪個狐狸精的院子里。

  洛玉衡並未察覺徒弟的走神。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道脈共鳴的牽引中。

  連接終於穩定了一絲。她感知到了深層那個熟悉的波動,但那波動周圍充斥著極其雜亂、尖銳的亂流,像是一場風暴正在那個未知的空間里肆虐。

  洛玉衡的太陽穴跳動了一下。那折磨了她數月的頭痛,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細密的針扎,而變成了一種強烈的拉扯,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拽住了她的神魂。

  她猛地睜開眼,切斷了共鳴,呼吸微沉。

  “師父?”許玲月關切地出聲。

  “無事。”洛玉衡站起身,理了理道袍的衣擺,“那邊的虛空亂流加劇了。”

  同一時間,京城西郊無名古寺,禪房內。

  一番激烈的撻伐過後,空氣中濃郁的腥膻氣味久久不散。石楠花的霸道混雜著女子體內的幽香,再摻上一絲佛堂特有的老檀木味,形成了一種能讓任何道心不堅者當場腿軟的催情熏香。

  許七安長舒了一口粗氣,腰腹最後痙攣著一頓,才將那根還帶著晶瑩汁液的巨物從琉璃那紅腫不堪的幽谷中緩緩抽出。伴隨著“啵”的一聲黏膩脆響,菩薩那被蹂躪得泥濘外翻的肉唇微微顫動著,內壁的媚肉還在依依不舍地試圖挽留那份充實,卻只能無力地吐出一股更加濃稠的、混雜著陽精與她自身津液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玉蓮台上蜿蜒出一條淫靡的水痕。

  本來按照這幾天的“工作流程”,完事之後進一步強化了封印的錨點,他也就該穿褲子走人了。

  但今天,情況有些反常。

  琉璃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著一張臉趕他走。她緩緩坐起身,動作間,因為高潮余韻還未散盡而微微顫抖的腰肢帶動著那兩團豐腴的雪臀在蓮台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扯過那件被兩人體液浸得半濕、揉得皺巴巴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法衣根本遮不住什麼春光,反而因為貼著濕滑的肌膚,將那副剛剛承受過狂風暴雨的嬌軀勾勒得愈發色情。那平坦的小腹上還有著被他指印按出的淺紅,胸前那對白得晃眼的巨乳上,甚至還殘留著幾滴干涸的濁白。

  下擺更是堪堪蓋住大腿根,只要稍微一動,那掛滿兩人液體的私交處便若隱若現。

  然後,她竟然在白玉蓮台上盤起了雙腿,結了個禪定印,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許七安。那眼底,不再是純粹的空無,而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雨後被洗滌過的琉璃,透著一股子能將人溺斃的春意。

  “施主今日若無急事,可在此歇息片刻。”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如水,但這話里的挽留之意,卻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許七安挑了挑眉,覺得很是新鮮。這菩薩,以前都是公事公辦,拔屌便無情,各回各家,她繼續當尼姑,他出去找別人玩,今天居然主動留宿?

  不過他目前也確實沒什麼非去不可的急事,天地會的成員到齊也沒那麼快,索性隨手抓起一件內襯套上,外袍都懶得穿,便大大方方地仰面躺倒在了蓮台上。

  非常精准地,將後腦勺枕在了琉璃那盤起的、光潔溜溜的大腿正中間。

  這姿勢,絕了。

  只要他稍微偏一偏頭,鼻尖就能觸碰到那法衣下擺未曾遮嚴實的、泥濘濕滑的花庭。而且因為琉璃盤腿的姿勢,那件松垮的白衣領口徹底敞開,那對碩大飽滿、宛如兩顆熟透水蜜桃般的巨乳,就在重力的拉扯下直直地垂懸在他的臉部上方。

  白得晃眼。

  許七安深吸了一口氣,能聞到從她兩腿間散發出的、屬於他自己的精液味道和女人特有的幽香。他微微仰起頭,伸出那條粗糙的舌頭,對准那顆正好垂落在嘴邊的、還有些發軟的粉嫩乳尖,用力地舔了上去。

  “嗯……”

  琉璃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顆被舌面刮擦的乳首瞬間充血硬挺,從一顆服帖的軟肉變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頂在許七安的唇間。

  “施主。”她垂下眼簾,看著這個幾乎把臉埋在自己胸口和腿間的男人,“此等行徑,並非穩固錨鏈之需。”

  “我知道。”許七安笑得像個痞子,舌尖非但沒撤,反而更加過分地繞著那顆硬粒打著圈地舔吮,甚至用牙齒輕輕嚙咬、啃磨,帶出“嘖嘖”的黏膩水聲,“這叫售後服務。菩薩且受著便是。”

  琉璃沒有再說話。她那雙本該死寂的眼眸底處,有一絲暗流在涌動。

  從般若海回來後,那一絲倒灌的七情六欲就像是一根羽毛,不斷地撩撥著她那顆早已空明的心。

  許七安的呼吸噴打在她胸前的敏感肌膚上,粗糙的舌苔帶來陣陣蘇麻。更要命的是他靠著的位置。

  許七安的後腦勺壓在她的大腿內側,隨著他舔弄乳房的動作,他的頭皮摩擦著那片被淫水覆蓋的三角地帶。

  那泥濘不堪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開始一收一縮,吐出更多滑膩的汁水,沾滿了許七安的後頸。

  許七安當然察覺到了這股變化。他可不是吃素的。

  一只常年握刀、寬大有力的手,極其自然地從那敞開的法衣下擺探了進去,直直覆上了琉璃平坦光潔的小腹。

  指尖帶著武神那滾燙的體溫,一接觸到那微涼的肌膚,琉璃的腹部肌肉便本能地緊縮了一下。

  許七安沒有停,五指微曲,掌心貼合,開始以一種極具節奏感的手法,在那光潔如玉的小腹上順時針揉按起來。力道滲透皮肉,帶著一種讓人骨頭縫里都發酥的酸脹感。

  這是他哄女人的絕活,屢試不爽。

  “呼……”

  琉璃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小腹傳來的溫熱揉搓,讓她兩條盤著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些。

  這一夾,便將許七安的腦袋死死夾在了那張淌水的花唇之間。

  許七安壞笑一聲,覆在小腹上的手繼續揉壓,中指和食指卻悄悄並攏,順著那道平坦的曲线向下滑去,輕易地撥開了那層稀疏的絨毛,劃入了那道濕滑的細縫。

  沒有任何阻礙,甚至連擴充都不需要。那紅腫外翻的肉穴早被操得松軟,兩根手指直接長驅直入!

  “噗嗤!”

  “呃!”

  琉璃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那張端莊脫俗的面容上,飛快地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暈。

  陰道內壁的媚肉在手指插入的瞬間,像是有生命般瘋狂蠕卷起來,死死地吸附、包裹住入侵者。

  “菩薩這處靈泉,當真是怎麼榨都有存貨啊。”

  許七安的手指在里面彎曲,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陰道前壁那塊略帶褶皺的敏感軟肉,開始狂暴地向上勾挖、摳弄!

  “咕嘰!咕嘰!噗呲!”

  激烈的手指抽插聲在安靜的禪房里炸響,淫靡至極。

  每一次指尖的勾挑,都伴隨著掌根在小腹外側有力的揉壓。內外夾擊之下,那種酸麻到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瘋狂刺激著琉璃的神經。

  她的兩條大腿夾得更緊了,那原本已經恢復平緩的嬌軀再次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起來。大量的清亮淫水似開了閘般,從花心深處瘋狂噴涌而出,將許七安的手指、手腕,甚至是他的後脖頸,全數澆了個透濕!

  “阿彌……陀……”

  她試圖誦經來壓制這洶涌的欲潮,但出口的音節卻破碎得不成樣子,全化作了濃重的喘息。

  就在許七安以為能用手指把這位菩薩再次扣上高潮巔峰時——

  琉璃那雙纖長白皙的手,突然緩緩抬起。

  那雙纖長白皙、指節分明的手,並沒有去阻擋許七安的作惡,而是輕輕地覆在了他的面龐上。

  指尖帶著一絲令人心神寧靜的微涼觸感,從他的太陽穴緩緩滑過眉心,最後極其規律地在他的幾個大穴上輕輕點按。

  伴隨著這輕柔的動作,許七安只覺得一股極其舒適的暖流,混合著檀香和菩薩身上獨有的體香,從她的指尖滲入自己的眉心。那股暖流仿佛有生命一般,安撫著他這幾日因各種煩心事而緊繃的神經。

  他的眼皮突然變得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強烈的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菩薩……你……你在干嘛……”許七安的舌頭開始打結,連伸出去的手都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施主且安睡。”琉璃的聲音仿佛從極遙遠的天際傳來,“許久未歇息,好好休息吧。”

  許七安的視线迅速模糊,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他看到那張端莊脫俗的臉上,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牽扯了一下。隨後,他徹底沉睡過去。

  琉璃緩緩收回手,看著自己那泛著微光的指尖,上面還沾著許七安的一絲氣運金光。她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間,睡得像個孩子般的男人,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光。

  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果然如此。這便是……欲的另一面。不是肉體的貪求,是……鄉。”

  日上三竿,京城街頭。

  一匹快馬揚起一陣微塵,從城外驛站疾馳而入;京城南門,守衛恭敬地對一位背著修長劍匣、面容英氣勃勃的女子行禮放行。

  各方雲動,那些在外游歷、鎮壓氣運的天地會成員和各路高手,正陸續歸京。

  皇宮,御書房內。

  懷慶一襲明黃常服,眉頭緊鎖地翻閱著各地匯攏而來的密報。她手邊放著一份名冊,上面已經用朱筆勾畫了幾個名字,都是這幾日抵京的重要人物。

  “許寧宴這家伙,放他在外面鬧了好幾日了,也該收收心了……”

  懷慶揉了揉眉心,正准備吩咐貼身女官去許府和教坊司挨個傳召那個不著調的男人。

  突然,一道柔和的白色佛光在御書房門外亮起。

  琉璃菩薩的法相化身,呈半透明的琉璃色,靜靜地立於門檻之外。

  懷慶握筆的手微微一頓,鳳目微眯。

  “許施主此刻在貧尼處。”化身沒有寒暄,直接用一種近乎傳音的方式開口,“他……暫時醒不過來。此事貧尼無法強行干預,請陛下速遣人宗道首來此。或許,唯有因果牽絆極深之人,方能喚他歸來。”

  說罷,化身如泡沫般消散。

  懷慶的臉色瞬間變了了下來。醒不過來?堂堂武神,沉睡不醒?和菩薩比耐力沒比過?不至於吧。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醋意,立刻提筆在一張明黃色的信箋上快速寫下幾行字字,打入一道龍氣。

  “速去靈寶觀!”

  與此同時,般若海深層。

  洛玉衡和許玲月經過數天的高強度摸索,終於憑借著那股極其微弱的道脈共鳴,沒有依靠許七安的武神之力,以純粹的精神體狀態,踏入了這片禁忌之海的深層區域。

  但這一次,她們只能依靠自身的道門真元,在體表勉強撐起一個淡青色保護殼,按照之前意念交流的約定,師姐會准備好迎接她們。

  而不僅沒有無仙人的迎接,剛一觸及深層那片翻涌的黑色液體,災難便降臨了。

  “轟!”

  般若海的暗流不再是之前那種慢吞吞的擠壓,而是突然爆發出一種帶著明確攻擊性、如刀鋒般銳利的狂暴衝擊!無數扭曲的黑色“利刃”,瘋狂地切割著她們的保護膜。

  這並非般若海有了自我意識,而是那個負責鎮守防线的人,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外圍!

  在氣泡空間的深處,那扇由無數世界倒影融合而成的巨大傳送門,正在劇烈地旋轉、擴大,邊緣不斷撕裂出新的時空裂縫。

  無仙人此刻正站在那扇門前,銀發狂舞。她咬緊了牙關,雙手飛速結印,十指交錯如穿花蝴蝶,拇指緊扣如鎖,食指擎天如劍,瞬息之間連變七印,速度快到連殘影都來不及成形。

  “天樞·鎮!”

  “地維·鎖!”

  “人道·封!”

  不惜將自身那散發著仙道光輝的核心元神撕裂成好幾塊,化作一條條鎖鏈,拼命地想要扯住那不斷擴大的缺口!

  “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崩潰加速了!”

  她滿頭大汗,根本分不出半點多余的力量去維系外圍那阻擋暗流的屏障。

  失去了緩衝,洛玉衡還能支撐,修為最弱的許玲月瞬間陷入了絕境。

  “啊!”

  玲月發出一聲驚叫。她那只有五品修為的精神體在第一波衝擊下便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只要再被稍微蹭一下,恐怕就會魂飛魄散。

  “玲月!固守神庭!”

  洛玉衡目眥欲裂,她毫不猶豫地壓榨著自己的底蘊,將所有的真元都匯聚到徒弟那邊,死死護住那道搖搖欲墜的屏障。然而,在這等位面級別的錯誤衝擊下,她的真元消耗速度快得驚人,僅僅幾息時間,便已燈枯油盡!

  就在這千鈞一發、師徒二人即將被那無盡黑水吞噬的瞬間——

  “砰!”

  一只白到發光、甚至還帶著幾分晶瑩汗水的小巧玉足,極其野蠻地從黑色海水的深處踹了出來!

  “別死我家旁邊啊!”

  這一腳,不僅踹碎了那一波致命的暗流,更是將那扭曲的虛空硬生生踢出了一個缺口。

  無仙人從深層氣泡中浮了上來,她此刻的模樣可謂是狼狽至極。那張總是帶著譏誚與散漫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額頭布滿冷汗,銀白的長發更是被汗水浸透,亂糟糟地貼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怎麼正好在這個時候進來的,監正老頭就不能安排個好點的事情給我嗎!”

  她一邊怒罵著,一邊強忍著元神撕裂帶來的劇痛,分出一塊散發著先天仙氣的光暈,瞬間將洛玉衡和許玲月包裹其中。

  “給本座滾出去!”

  伴隨著一聲暴喝,那團光暈化作一道流星,帶著師徒二人,強行沿著那微弱的道脈連接,將她們像被投石機彈出一樣飛出般若海。

  許玲月在被彈出的最後一秒,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她驚訝地發現,在這位師傅口中的“師姐”那半透明的意識體表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新添的、觸目驚心的裂痕,就像是一件即將碎裂的精美瓷器。

  而因為這一次彈射的力道太過巨大,加上無仙人剛才為了修補裂縫本就透支了太多力量,在送走兩人的瞬間,她自己的意識體竟也被那股反衝力裹挾著拽出!

  “嗡——”

  無仙人的意識在一陣天旋地轉後凝聚成形。

  她慢慢睜開那雙大得出奇的眼睛,俯瞰著腳下。

  青磚綠瓦,八卦道場。這赫然是京城靈寶觀的上空。

  “哦,這就出來了?”她歪了歪頭,赤裸的腳丫子在虛空中晃蕩了兩下,十分嫌棄地撇了撇嘴,“這地方,裝修變了,但怎麼和當年一樣土,每代人道的審美一直都這麼絕望嗎。”

  她拍了拍手,本打算立刻順著原路鑽回般若海,那扇門暫時被她按住,但還不至於完全安靜。

  然而,就在此時,皇宮的錦衣使者快馬加鞭,驚慌失措地高聲向剛剛從冥想中驚醒、滿頭大汗的洛玉衡傳達了懷慶的手諭。

  “國師!陛下急召!許武神在西郊古寺……陷入沉睡,無論如何都喚不醒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無仙人,尖尖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

  “武神?讓他睡著?哪個娘們這麼厲害,把我的成就先搶了。”

  她那雙原本還有些困倦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還在隱隱作痛、布滿微小裂痕的意識體,眼珠子一轉,極其不負責任地打定了主意:“行吧,反正肉體會自動維護,這個意識體也需要時間修復。本座就去看看,這幫後輩到底在搞什麼大戲。”

  半個時辰後,西郊無名寺,禪房內。

  洛玉衡是一路腳踩飛劍、幾乎是將真元催動到極致飆射過來的,而許玲月在身後抱著師傅,幾乎一路尖叫來的,這速度太嚇人啦!

  當她“砰”的一聲推開禪房大門的瞬間,入眼的第一幕:

  只見許七安衣衫不整、胸口大敞地躺在白玉蓮台旁的蒲團上,腦袋還極其親密且不要臉地埋在琉璃菩薩那盤著的雙腿之間!最離譜的是,他的嘴角竟然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睡得極其香甜的神秘粘液。

  而禪房的空氣中,還殘存著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濃烈的石楠花與麝香混合的肉欲氣味。

  “多久了?”

  洛玉衡沒有發作。她只是站在門口,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握緊,深吸了一口氣,極其緩慢地問出了這三個字。

  “兩個時辰。”

  琉璃菩薩依舊端坐在蓮台上,衣衫完整,面無表情地操縱物件,進行某個陣法的布置。

  洛玉衡的掃過蓮台上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白色斑痕和深色水漬。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到一旁的客椅上,冷冷地坐下。

  緊跟著開始觀望的,是剛剛平復了神魂震蕩的許玲月。

  她站在師父身側微微低頭,目光在自家大哥和這位傳聞中的菩薩之間,掃視個不同。

  表面上,她依然是那個乖巧懂事、溫婉可人的小家碧玉,微微低垂著眼簾,眼觀鼻鼻觀心。

  但她的那顆七竅玲瓏心里,此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各種惡毒且震驚的念頭瘋狂刷屏:

  菩薩的腿間?!大哥的臉就那麼貼在那種地方睡覺?!這就是普度眾生?我呸!這分明就是不要臉的野狐禪!師父這都能忍得住?

  玲月的兩只小手在寬大的衣袖里,死死地絞著那可憐的衣角,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如果不是實力差距,她真想開口說些什麼怪話。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半空中。

  那個穿著破爛高開叉道袍的銀發小蘿莉——無仙人,正雙手叉著腰,盤腿飄在天花板下。

  她那雙精致的大眼睛興奮地在幾個女人之間滴溜溜地亂轉。

  看洛玉衡那張鐵青又隱忍的臉,看許玲月那表面乖巧實則綠茶屬性大爆發的細微動作,再看看琉璃那張從頭到尾紋絲不動的死人臉。

  “嘖嘖嘖,這戲碼,好一出六國大封相。”無仙人一邊在心里嘖嘖稱奇,一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平。

  眼見人已到齊,琉璃終於有了動作。

  她親手在那白玉石板上凌空畫了幾道梵文,布下了一個隔絕外界探查的金色結界,這才抬起眸開始解釋。

  “許施主並非走火入魔。”

  “這種現象並非外力侵入,而是他心中某個被刻意遺忘、卻又極為深沉的執念被喚醒後,他的元神自我休眠。”

  “他太渴望那里了。”

  “貧尼已嘗試過,無法從外部強行破除。即便強行攻破,也恐傷其神智。”琉璃直視著洛玉衡和許玲月,“但諸位與許施主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深厚因緣牽絆。若由諸位將意識投入那個世界,找到他在其中的化身與位置,或許能將他迷失的意識重新引導回來。”

  洛玉衡眉頭緊鎖,沉聲問道:“那個所謂的心象世界,是什麼樣的?”

  琉璃微微搖頭,頭上的步搖輕輕晃動:“貧尼不知。它乃是許施主潛意識的具象,每個人的心象皆是獨一無二、光怪陸離的。唯有進入其中,方能知曉。”

  “砰!”

  就在此時,禪房那厚重的木門被人一把推開。

  一個穿著利落勁裝、背負著一把古朴長劍、面容英氣逼人的年輕女子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正是接到天下風雲令、一路風塵仆仆趕回京城的飛燕女俠——李妙真。

  “我剛回京,就接到陛下傳信,說這里出了棘手的事。”

  李妙真那爽利干脆的目光先是快速掃過房間內這詭異的氣氛,最後落在了躺在地上的許七安身上。嘴角微不可見的抽搐幾下,隨後她拍了拍背後的劍匣,語氣果決:

  “需要我怎麼做?砍誰?還是布陣?”

  琉璃看了她一眼,那毫無波動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計較:

  “李施主來得正好。你且留在此處,看護許施主的這具武神肉身。我要在外部維持穩固這個引導意識的陣法,絕不容許有半分差池,故而無法分神進入。”

  李妙真點了點頭,沒有絲毫廢話。她走到禪房最隱蔽的角落,盤腿坐下,將那把長劍橫陳於膝上。那雙銳利的眸子在琉璃、洛玉衡和許玲月三人之間掃過,雖然什麼都沒問,但那英氣的眉宇間,分明閃過一絲“你們這群女人到底背著我在玩什麼花樣”的狐疑。

  “事不宜遲,道首,許姑娘,請入陣。”

  隨著琉璃一陣低眉誦經,一道耀眼的佛光將洛玉衡與許玲月的身體籠罩。半空中的無仙人見狀,興奮地搓了搓小手,毫不猶豫地化作一縷銀光,緊跟著那兩道意識,一同鑽入了精神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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