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傳密令 聖女冰心初顫
當晚亥時,張凌新洞府大廳內,靈泉幽幽,玉床凌亂。洞府里只剩張凌與柳清雪二人。
張凌俊美霸道的身軀靠坐在主位玉床上,那根粗長驚人的巨根還半硬著,龜頭掛著幾絲晶瑩的殘液。
柳清雪還挺著被操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全身赤裸跪在張凌腳邊,小舌頭溫柔地舔著主人巨根上的殘精,雪白雪乳輕輕晃動,聲音軟膩:
“主人……清雪的騷逼還疼著呢……您剛才干得太狠了……”
張凌俊美臉龐帶著饜足後的霸道笑意,懶洋洋靠在玉枕上,大手隨意揉捏著柳清雪的雪乳,忽然聲音低沉,通過專屬玉簡傳音,同時傳給所有已被征服的女修與綠帽奴們:
“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傳召,任何人不得隨意來向我求肏!違者罰操爛騷逼三天三夜!都聽清楚了嗎?”
傳音一出,遠在各峰的柳若蓮、慕青嵐、雪妃母女、雲裳夫人等人同時嬌軀一顫,女修們齊聲嬌喘回復傳音:
“是……主人……奴婢們謹遵聖諭……”
白玄、青峰真人、雲逸等綠帽奴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在各自洞府里磕頭如搗蒜,聲音顫抖:“賤奴遵命……”
傳音結束,洞府內恢復安靜。
張凌聽完傳音回復,滿意點頭,隨即目光落在柳清雪身上,冷笑一聲:
“小騷貨,今天當眾讓主人喊你師姐的事還沒算完。現在給主人扮狗!戴上項圈、塞上尾巴,爬著跟主人出去傳話!”
柳清雪嬌軀一顫,卻立刻興奮得臉頰通紅,從儲物戒中取出早已准備好的黑金狗項圈,親手戴在自己雪白細頸上,又從身後取出毛茸茸的狗尾巴塞進自己粉嫩屁眼里,搖晃著雪白雪臀,四肢著地爬到張凌腳邊,汪汪叫了兩聲:
“主人……清雪是您的狗奴了……請主人牽著清雪去傳話吧……汪汪……”
張凌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條金色狗繩,扣在柳清雪的項圈上,牽起狗繩,俊美臉龐上露出玩味的笑意,牽著柳清雪就往洞府外走。
夜風習習,後山古木參天。
柳清雪四肢著地爬行,雪白豐滿的雪乳隨著爬行一晃一晃,肥美雪臀高高翹起,狗尾巴隨著爬行一搖一搖,屁眼里的狗尾巴搖來搖去,粉嫩白虎嫩逼還滴著剛才群戲留下的淫水,屁眼被塞得滿滿的,騷逼一路滴水,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晶瑩水痕。
爬了沒多久,柳清雪忍不住抬頭,聲音帶著疑惑汪汪問道:
“主人……您剛才不是已經傳音給所有人下令了嗎?為什麼還要清雪扮狗……親自去交代事情啊?直接傳音不就好了嗎?”
張凌牽著狗繩,低頭看了她一眼,腳步不緊不慢,俊臉露出玩味的笑,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秘密。你只要乖乖爬著傳話就行,別問那麼多。”
柳清雪一頭霧水,卻不敢再問,只能乖乖汪汪叫著繼續往前爬,雪白小臉滿是困惑與委屈,心里暗想:
“主人到底要交代什麼秘密啊……連傳音都不行……清雪好好奇……”
張凌牽著狗奴柳清雪,一路挨個去往慕青嵐洞府、雪妃冰雪洞府、雲裳夫人洞府。
張凌牽著狗奴柳清雪,先去了慕青嵐洞府外。
柳清雪汪汪叫門,慕青嵐連忙跪迎。
張凌站在洞府門口,淡淡交代了幾句秘密事情,柳清雪全程只能爬在地上,但內容柳清雪完全聽不見,只覺得主人神神秘秘,聲音低沉嚴肅,更加一頭霧水。
慕青嵐點頭如搗蒜,眼神里滿是臣服。慕青嵐看著洞府外的柳清雪這副狗奴模樣,忍不住掩唇輕笑,卻不敢多言。
交代完畢,張凌又牽著柳清雪繼續前往下一處——雪妃冰雪洞府、雲裳夫人洞府……
每到一處,他都讓柳清雪先汪汪叫門,女修們立刻跪迎而出。
張凌站在門外低聲交代秘密,女修們跪地領命,柳清雪則全程爬在地上,雪妃母女用冰涼玉足踩了踩柳清雪的狗尾巴,羞辱道:
“掌門千金現在是主人的狗了?汪得真乖~”
雲裳夫人挺著孕肚,也只能低頭聽著張凌的秘密交代,眼神里滿是臣服。
每傳完一處,張凌便牽著柳清雪繼續下一家。
被女修們羞辱地拍拍狗頭、踩踩狗尾巴,柳清雪卻只能興奮地汪汪回應,騷逼越滴越多。
柳清雪爬得雪乳晃蕩、騷水直流,卻始終沒弄明白主人到底交代了什麼秘密,只能汪汪叫著跟在後面,心里又癢又委屈。
等向所有女人都通完信後,夜已深沉。
張凌牽著柳清雪,直奔天蓮宗掌門洞府。
掌門洞府密室禁制早已全開,柳若蓮一身赤裸,雪白豐滿的絕美胴體上只戴著銀鏈乳夾,粉嫩白虎嫩逼里深深插著一根粗長玉勢,正跪在密室中央等待。
見到張凌牽狗進來,她媚眼如絲,聲音又軟又浪:
“主人……奴婢等您來好好謝謝今天的宗門大會了……清雪這小騷貨今天當眾讓主人喊她師姐,確實該罰……
張凌大笑一聲,把狗繩往床腳一拴,讓柳清雪乖乖趴在床邊當觀眾,然後大手一揮,直接把柳若蓮按倒在掌門專屬的玉床上。撕開她最後的遮羞布
“刺啦——!”
柳若蓮雪白豐滿的胴體被壓在身下,張凌道袍一掀,那根粗長驚人的巨根“啪”地彈起,滾燙龜頭對准掌門那早已濕透的粉嫩騷逼,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巨根毫無憐惜地貫穿到底,直頂子宮!
“啊啊啊啊啊——!!!”
柳若蓮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雪白雪乳劇烈亂晃,騷逼被撐到極限,淫水瞬間噴濺而出。
張凌像一頭徹底釋放的雄獸,雙手死死抓住柳若蓮纖細腰肢,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捅入,操得“啪啪啪”肉響震天,掌門玉床都在搖晃!
“騷貨!今天大會上裝得那麼端莊高冷,底下卻插著玉勢流騷水?現在主人來好好謝謝你了!”
“啊——!主人……謝謝……謝謝您……奴婢今天裝掌門裝得好辛苦……騷逼一直想主人……啊啊啊……大雞巴好深……頂穿掌門的子宮了……干死奴婢吧!!”
張凌越操越狠,巨根像打樁機一樣狂搗,龜頭一下下撞擊花心,操得柳若蓮眼淚鼻涕齊流,雪白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騷逼里的淫水被巨根帶得四處飛濺。
他突然拔出巨根,把柳若蓮翻過來,讓她翹起肥美雪臀,雙手抓住她雪乳當把手,巨根從後面再次凶狠貫入,操得她雪臀浪花四濺!
“啪!啪!啪!啪!”
“叫!給主人叫大聲點!讓整個掌門洞府都知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白蓮仙子,是被主人操得浪叫的掌門肉便器!”
“啊啊啊——主人……清雪是賤貨……不,掌門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掌門以後再也不敢裝高冷了……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子宮要被射穿了……射進來……射滿掌門……掌門要給主人懷孩子……”
張凌低吼著加速,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柳若蓮操得昏死過去,終於巨根深深埋入子宮,一股股滾燙濃精狂射而出!
“噗噗噗噗——!!!”
柳若蓮尖叫著達到巔峰高潮,全身痙攣,雪白小腹瞬間鼓起,像懷胎五月,騷逼緊緊收縮,噴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把掌門玉床濕了一大片。
她徹底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嘴角流著口水,卻還帶著滿足的笑:
“主人……謝謝您……我的騷逼……被謝謝得好爽……”
就在這時,柳若蓮忽然媚眼一眯,傳音給張凌:
“主人……似乎有人來了,在外面偷窺……”
張凌俊臉露出玩味笑容,卻故意在高潮余韻中又挺動了幾下巨根,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透過禁制擴散出去。
掌門洞府外百丈處隱秘雲霧中。
洛清婉改頭換面成普通外門女弟子模樣,早已因天道感應好奇,冒險潛入後山。
她隔著強大禁制遠遠偷看洞府內場景——只能看到模糊靈光與聽到陣陣浪叫,卻隱約瞥見張凌那根粗長驚人的巨根輪廓。
她千年冰心瞬間動搖,絕美冷傲的臉頰竟莫名泛起紅暈,心跳如鼓,暗罵:
“淫亂宗門……這天蓮宗竟如此下流……”
可雙腿卻忍不住發軟,目光怎麼也移不開那模糊卻霸道的巨根影子。
就在張凌高潮釋放氣息的那一刻,濃烈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洛清婉腿軟得差點現身,粉嫩白虎嫩逼竟隱隱濕了一小片。
她咬著紅唇,倉皇轉身逃離,心里卻天人交戰:
“那個張凌……可惡……本聖女為何……為何會……”
張凌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忽然一把抱起柳若蓮雪白豐滿的身子,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改成站立抱操式。
巨根依舊深深埋在掌門騷逼里,龜頭一下下凶狠撞擊花心,把柳若蓮操得雪白嬌軀上下顛簸,雪乳亂晃,浪叫連連。
柳若蓮被操得媚眼如絲,卻故意依偎進張凌寬闊的懷里,雪白豐乳緊緊貼著主人胸膛,一邊被巨根頂得高潮連連,一邊轉頭看向床腳被拴著的女兒,聲音又浪又得意地挑釁道:
“女兒~看好了……娘現在被主人抱著操得這麼爽……子宮都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撞化了……你這個小騷貨只能在旁邊汪汪叫、干瞪眼……吃不到主人的大雞巴吧?哈哈哈……急不急?氣不氣?誰讓你今天當眾讓主人喊你師姐的?活該!汪汪叫給娘聽聽啊~”
柳清雪被拴在床腳,四肢著地,狗尾巴搖晃著,眼睜睜看著母親被主人抱著狂操,雪白小腹一鼓一鼓,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她急得眼淚汪汪,騷逼癢得直流水,卻只能干瞪眼,汪汪叫著求饒:
“汪……汪汪……主人……清雪也想要……清雪好急……嗚嗚……娘你好壞……”
張凌抱著柳若蓮猛操,一邊低笑一邊罵道:
“若蓮,你這當娘的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啊?這麼狠?哈哈哈……女兒在旁邊急得直叫,你還故意氣她?”
柳若蓮被操得高潮迭起,卻更興奮了,雪白玉足忽然抬起來,對准床腳的柳清雪,瘋狂踹了過去!
“啪!啪!啪!”
第一腳狠狠踹在女兒的狗臉上,把柳清雪踹得腦袋一歪;第二腳踹在雪乳上,把飽滿雪乳踹得變形亂晃;第三腳直接踹在柳清雪滴水的騷逼上,腳趾還故意摳了摳女兒的陰蒂!
“踹死你這個小騷貨!敢和娘搶主人!今天大會讓你占了便宜,現在娘就用腳懲罰你!踹!踹爛你的騷逼!汪汪叫!叫大聲點給娘聽!”
柳清雪被母親的玉足踹得雪乳亂顫、騷逼噴水,卻被踹得更興奮了,眼淚汪汪地汪汪大叫:
“汪汪汪——!娘……清雪錯了……清雪不搶了……啊啊啊……被娘踹得好爽……主人……清雪也要……嗚嗚……”
張凌看著母女這副模樣,笑得更歡,抱著柳若蓮繼續猛操,巨根一次次貫穿掌門子宮,操得柳若蓮雪白小腹鼓起又癟下,浪叫聲越來越高亢:
“主人……射進來……射滿掌門的騷子宮……讓女兒看著娘給您懷孩子……啊啊啊——!!!”
張凌低吼一聲,巨根深深埋入,滾燙濃精狂射而出,把掌門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柳若蓮尖叫著達到巔峰,整個人癱軟在張凌懷里,雪白玉足還無力地踹了女兒最後一下,才滿足地喘息:
“主人……謝謝您……奴婢今天的大會……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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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已過,張凌牽著狗奴柳清雪,滿意地走出掌門洞府。
夜風吹過,他低笑一聲:
“有趣……聖女的味道,已經聞到了。”
而柳清雪還一頭霧水地爬在他身後,狗尾巴搖晃著,心里滿是疑問:
主人今天到底交代了什麼秘密啊……
天蓮宗的夜,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