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我和傻逼pve策劃不共戴天!!!!
白顧副院長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清寒峰上自己的洞府。
飛劍剛剛落地,她清冷的身影便閃入竹樓內,月白長裙獵獵作響,金丹後期的靈壓隱隱波動,帶著一絲罕見的急切。
洞府內依舊清冷如常,靈蓮池的白蓮靜靜盛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寒香與她平日留下的清雅體息。
“一寧?”白顧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母親回來了,你在何處?”
無人應答。
她快步走過前廳、煉丹室、藏書閣,最後推開兒子江一寧的臥房,房內整潔得出奇,床鋪平整,桌案上擺著幾本尋常功法,卻空無一人。
白顧清冷的眉頭微微皺起,袖袍一揮,一道神識掃過整個洞府,沒有任何活物氣息。
看來江一寧不在,白顧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光閃過一絲疑惑與隱隱的不安,不是已經傳音說過這幾日就要回來嗎?這孩子這種時候還跑出去做什麼?
中州書院西區邊緣,一處被廢棄的舊藏經閣廢墟。
這里平時鮮有人跡,靈氣稀薄,雜草叢生。
江一寧正縮著身子,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陰影之中。
他約莫二十出頭,容貌清秀卻帶著天生的文弱與蒼白,一襲青衫略顯寬大,掩飾著他那根天生短小、幾乎從未真正勃起過的殘疾雞巴。
這幾個月,自從母親白顧外出閉關後,他便徹底沉迷上了那些神秘的留影珠。
那些珠子最初只是偶爾出現在書院角落的傳聞中,後來卻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正是張凌命人暗中在中州書院散布的留影珠,內容各異,卻無一例外地打了碼,所有女人的臉都被模糊處理,只留下曼妙的身體、浪蕩的叫聲與被巨根貫穿時的極致畫面。
但賣給女修的,是“正常版”的視角——張凌與不同女人做愛、調教的完整過程。
唐蓮心那對沉甸甸的H罩杯雪乳被揉捏到變形、被內射到小腹鼓起,唐詩詩清純反差的浪叫與母女同穴,柳婉兒這個高傲師尊被徒弟反調教後跪著吞精。
錢凝雪被按頭灌尿又被操到失禁,李婉月冷艷地侍奉巨根深喉……
每一個畫面都精准地擊中女修內心最深處的空虛與渴望,讓她們甘願沉淪,自願成為“天命之人”的母狗。
而賣給男修的,則是“綠帽奴版”的視角——全部以蕭青澤的視线拍攝。
短小雞巴、跪地磕頭、興奮失禁、眼睜睜看著未婚妻與岳母被操到高潮連連,還要不斷高聲謝恩……
這些影像對性無能或修仙天賦不足的男修來說,猶如最烈的春藥,瞬間將他們徹底轉化為天命之下的綠帽奴。
江一寧正是前者,他今天得到消息,廢墟深處那里會有最新一批留影珠到貨售賣。
他心跳如鼓,短小雞巴已經隱隱發脹,興奮得幾乎要哭出來。
現在廢墟最深處,一道蒙面黑影靠在殘破石柱上。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蒙面女修,只露出一雙冷漠而嫌棄的眼睛。
她一襲緊身黑衣,勾勒出豐滿卻充滿力量感的曲线,胸前巨乳被布料緊緊束縛,臀部圓潤挺翹。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緩緩走近的江一寧,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會動的垃圾。
“又是你這個廢物。”蒙面女修聲音帶著明顯的不屑與厭惡,“這次帶夠靈石了嗎?沒有就滾。”
江一寧卻像是被這眼神電到了一般,身體微微一顫,短小雞巴瞬間硬了幾分。
他享受這種被鄙視的感覺,享受自己像垃圾一樣被看待的屈辱。
他趕緊從儲物袋里掏出一袋上品靈石,雙手捧上,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夠……夠了……前輩……請……請給我最新的……綠帽奴專屬留影珠……最好是……有第一人視角的那種……越詳細越好……”
蒙面女修冷哼一聲,接過靈石隨意掂了掂,隨即做出一個讓江一寧瞳孔驟縮的動作。
她當著江一寧的面,直接拉下緊身褲,露出毛發茂盛的嫩逼和緊致的粉嫩菊穴。
她雙腿微分,一只手伸到身後,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自己濕潤的騷逼之中,眉頭微皺,一臉嫌棄地扣挖起來。
“嘖……這些給你們這些髒東西的就該放在這種地方。”她一邊扣一邊厭惡地低罵,手指在騷逼里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
片刻後,她“噗滋”一聲抽出手指,指尖夾著一顆晶瑩剔透、還帶著她體內溫度與黏膩淫水的留影珠。
珠子表面濕漉漉的,沾著她騷逼里的晶瑩液體,散發著淡淡的雌性體香。
蒙面女修把珠子隨手扔給江一寧,動作就像扔一塊垃圾:
“拿去,自己找地方看,還是老規矩別被抓到,不能轉賣,否則我們可不管你是什麼人,什麼死活。”
江一寧雙手接住還帶著體溫與騷味的留影珠,眼睛亮得嚇人。
他低頭深深嗅了一口珠子上的味道,短小雞巴瞬間完全勃起,卻依舊短小得可憐。他聲音發抖,卻滿是享受的下賤:
“謝謝……謝謝前輩……前輩的騷逼……好香……江某……江某好喜歡被前輩這樣看著……”
蒙面女修厭惡地翻了個白眼,拉上褲子,轉身消失在陰影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滾。”
江一寧卻像獲得了至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留影珠收好,快步離開廢墟,他急忙回到自己在書院中租住的隱秘房間後,反鎖房門,迫不及待地將留影珠激活。
光影瞬間在空氣中展開,某個面部打碼的絕美女修正被張凌操得浪叫連連,一旁像是她母親的角色主動掰開女兒的嫩逼,母女同穴,精液橫流。
而視线的主人蕭青澤跪在一旁不停磕頭謝恩,短小雞巴興奮到失禁……
江一寧眼睛血紅,一只手死死握住自己短小的雞巴,快速擼動。
他一邊看,一邊意淫:“好爽……這女人被操得這麼浪……要是我的娘親也被這樣操……啊!!!母親要是也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啊……我的雞巴……好想射……”
這幾個月,他幾乎每天都這樣。
有時候看完一遍不過癮,他甚至會趁夜深人靜,偷偷溜進母親白顧的洞府。
清寒峰竹樓內,白顧平日打坐的蒲團還殘留著她清冷的體香與淡淡的清香氣息。
江一寧跪在那張蒲團上,把臉埋進去深深吸嗅,短小雞巴在手中快速套弄。
他意淫著母親那清冷絕美的身體被張凌的巨根貫穿,意淫著自己跪在一旁磕頭謝恩,意淫著母親像畫面中的人一樣主動為自己做狗鋪路……
“母親……您的味道好香……要是您也被操成肉便器……兒子……兒子願意永遠當綠帽奴……啊……射了……射了……”
每一次都射得稀薄而短暫,卻讓他更加上癮。
而就在江一寧沉淪於留影珠的同時,中州書院西區女修居住區。
蘇清婉剛剛安頓好自己的物品,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往日這里清雅安靜,女弟子們或修煉、或論道,氣息清正。
可今天,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與躁動。
有的女修走在路上,臉頰微紅,目光閃爍,有的則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時發出壓抑的輕笑,眼中帶著說不清的渴望。
蘇清婉清麗的眉頭微微皺起,剛要詢問一二時,洞府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清婉!你終於回來了!”趙雨萌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是蘇清婉最要好的閨蜜,容貌明艷活潑,一身粉色弟子袍襯得身材凹凸有致。
她一進門就神秘兮兮地拉住蘇清婉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清婉,你最近這段時間不在書院,可錯過了好多新奇東西呢~”
蘇清婉一怔:“什麼新奇東西?”
趙雨萌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與一絲異樣的媚意:“就是……那些留影珠啊。現在書院里好多人都在傳,尤其是我們女修這邊……看過的人都說,里面的男人……好強大……好會……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清婉,你要不要……也看看?我這里剛好有最新的一顆……”
蘇清婉心中猛地一沉。
她看著閨蜜眼中那異樣的光彩,又想起西區那不正常的氣氛,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悄然升起。
蘇清婉聯想到之前受到的傳音匯總中,那些有關書院的淫穢風聲,清麗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
她原本溫婉的目光變得銳利而正氣凜然,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雨萌!你怎麼能碰這種東西?!留影珠里那些畫面,分明是下作汙穢之術,專門腐蝕心性、引人墮入魔道!你是中州書院的弟子,怎可如此沉淪?立刻把那東西毀掉,以後再也不許碰!”
趙雨萌被她這番正氣凜然的訓斥嚇了一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立刻換上一副假模假樣的誠懇面孔。
她連忙點頭哈腰,聲音變得軟糯而“悔過”:
“清婉你別生氣嘛……我、我知道錯了!真的!以後絕對不碰了,一根手指頭都不碰!你看你,一回來就這麼嚴肅,嚇死我了……這個留影珠就先留給你當做證據吧,你記得交給你的師尊,讓白副院長好好查一查,把那些散布邪物的人揪出來!我保證,從今往後,我趙雨萌再也不沾這些髒東西了!”
說著,她把那顆晶瑩剔透的留影珠硬塞進蘇清婉手里,然後像往常一樣開始打打鬧鬧,伸手去戳蘇清婉的臉頰,笑嘻嘻地轉移話題:
“好啦好啦,別板著臉了。你這次出去三個月,師尊有沒有夸你?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晚上我們一起去靈膳堂吃你最愛的寒蓮糕,好不好?”
蘇清婉被她鬧得又好氣又好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把留影珠收進儲物袋,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認真:
“雨萌,我是為你好,這種東西沾上一次,就可能再也拔不出來,你答應我,真的不再碰了?”
“答應答應!誰騙你誰是小狗!”
趙雨萌立刻舉手發誓,然後又笑著拉著她聊起書院近況,兩人打打鬧鬧了一陣,氣氛才漸漸輕松下來。
直到趙雨萌離開後,蘇清婉獨自坐在洞府中,看著儲物袋里那顆留影珠,心中仍有些不安。
她本想立刻拿去交給師尊,可夜已深,白顧副院長剛回山,或許正在閉關調息。
她便將珠子暫時放在案上,自己先去沐浴休息,最近幾個月跟著師傅外出采藥早就想歇息幾天了。
夜半時分,蘇清婉本已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里反復回響著趙雨萌剛才那句“錯過了好多新奇東西”,以及西區女修們異樣的紅暈與躁動。
她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坐起身,反鎖房門,將留影珠取出。
“只是……確認一下內容,好向師尊匯報……”她這樣安慰自己,聲音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繃。
留影珠被靈力激活,光影在空氣中悄然展開,打了碼的畫面里,一個身材高大、巨根驚人的男人正將一名豐滿成熟的女人按在玉床上凶狠抽插。
女人雪乳劇烈晃動,肥美的雪臀被拍打得通紅,浪叫連連,這個影像播放完後,緊接著是母女同穴、師徒互虐、綠帽奴跪地磕頭謝恩的畫面……
每一個細節都極盡淫靡,聲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蘇清婉清麗的臉龐瞬間燒得通紅,呼吸微微急促。
她想立刻關掉,手指卻像被定住了一般,遲遲沒有動作,那股從未有過的燥熱從丹田升起,讓她下意識並緊了雙腿……
而另一邊,清寒峰。
江一寧射得渾身發軟後,趕緊整理好衣衫,快步趕回母親的洞府。
他剛踏入竹樓,就看見白顧正端坐在主廳的玉椅上,月白長裙靜靜垂落,清冷絕美的容貌在靈光下更顯疏離。
“母親!”江一寧連忙上前行禮,聲音恭敬,“兒子給母親請安,母親此次外出,可還順利?”
白顧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落在兒子身上,聲音淡淡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
“順利,一寧,這幾個月你可有好好修煉?身體……可有好轉?”
江一寧心中一跳,表面上卻恭敬地答道:
“回母親,兒子每日勤修,只是……那處頑疾依舊。母親可有法子?”
白顧沉默片刻,袖中取出一株通體碧綠、靈氣蒸騰的奇藥,淡淡道:
“母親此行,在一處秘境中尋得‘回春靈芝’,還有九陽還精草和紫陽還精藤。這些藥專治男子陽痿頑疾,配合特殊丹方,或可根治你的病症。明日母親便去醫殿,讓李婉月尋幾位擅長煉丹的弟子一同煉制。”
江一寧眼睛一亮,連忙跪下磕頭:
“謝謝母親!兒子……兒子無以為報……”
他表面上感激涕零,內心卻已徹底沉入意淫的深淵。
他跪在母親面前,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白顧被月白長裙包裹的身體上,那對雖然被布料遮掩、卻依舊能看出豐滿弧度的雪乳,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裙下隱隱的腰肢與修長玉腿,讓他聯想到更深處的隱秘。
他一邊謝恩,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幻想:母親白顧那清冷如霜雪的仙子身軀,被天命之人按在身下。
月白長裙被撕開,露出一對雪白豐滿、乳暈淡粉的雪乳,乳頭在揉捏下迅速挺立。
巨根凶狠地頂入她那處濃密陰毛覆蓋的私處,白顧的恥丘上是一片烏黑濃密的芳草,微卷的陰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縫,被巨根撐開時,濃密的毛發被淫水打濕,一縷縷貼在雪白的腿根上,形成極度清冷與淫蕩的反差。
“母親……您的雪乳……好軟……好白……被主人揉得變形……您那濃密的陰毛……好騷……好有味道……兒子好想聞……”
江一寧在心中意淫,短小雞巴再次隱隱發脹。
幻想中的白顧清冷的臉龐染上紅暈,卻被迫發出壓抑的浪叫。
她一邊被操,一邊轉頭怒視跪在一旁的江一寧,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羞辱的怒意:
“廢物綠帽狗!看好了!你母親的騷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肏!你那根沒用的短雞巴,一輩子都別想碰母親一根手指!跪好,繼續磕頭謝恩!把母親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淨!”
江一寧在幻想中瘋狂磕頭,短小雞巴興奮到幾乎要射:
“是……綠帽狗遵命……謝謝主人操母親……母親的濃密陰毛被主人的巨根磨得又濕又亂……好美……好爽……”
白顧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閃,忽然開口,打斷了兒子的走神:
“一寧?你在想什麼?母親說明日便去醫殿找幾位弟子煉丹,你可聽見?”
江一寧猛地回神,額頭已滲出細汗,連忙低頭掩飾:
“兒子……兒子聽見了。謝謝母親費心……兒子一定好好配合治療。”
白顧淡淡點頭,並未多疑,只是囑咐道:
“早些歇息吧。這藥事關你終身,不可掉以輕心。”
江一寧應聲退下,回到自己房間後,立刻反鎖房門,再次取出最新的留影珠。
他一邊看著蕭青澤視角的綠帽畫面,一邊繼續意淫母親被調教的場景,短小雞巴在手中快速擼動,直至再次射出稀薄的精液。
而蘇清婉那邊,留影珠的光影仍在她洞府中輕輕晃動,她本只想看一眼就關掉,卻不知不覺看了下去。
打碼的畫面里,女人的浪叫、肉體的撞擊聲、綠帽奴的謝恩聲……正一點點侵蝕著她原本清正的心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不自覺地摩擦,下身傳來從未有過的濕熱……
中州書院的腐蝕,意想不到的正在悄然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