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甄海瑤迷離渙散的視线如同兩尾在渾濁春水中迷失方向的游魚,經歷了漫長而甜美的失焦與漂浮後,終於掙扎著尋回了一絲清明。

  她的瞳孔緩緩收縮,凝聚,最終如同最虔誠的信徒終於得見夢寐以求的聖跡,她將整個世界的存在意義,都死死定格在了那根幾乎要戳上她嬌嫩臉頰的猙獰存在之上。

  “啊……❤️”

  一聲恍惚的喟嘆從她泛著水光的櫻桃小嘴中失神地泄露出來,那聲音介於被神跡震撼的驚異與陷入無盡痴迷的沉醉之間,像是一縷被欲望熏染過的香魂從她的身體里飄了出來。

  “天哪……這……這就是相公的……”

  她掙扎著起身,試圖用白嫩細膩线條柔潤的纖細手肘勉力撐起自己那具已然被情欲徹底浸透,仿佛在愛液與汗水交融的沸水中反復熬煮過酥軟得好似一灘融化奶酪的雌熟豐腴上半身。

  僅僅是這個簡單的動作,便讓她胸前那對遠超凡俗的爆碩肥奶遭受了來自重力與自身重量的雙重蹂躪,向著胸口中央極限擠壓堆疊,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卻又色情入骨的“噗妞”悶響。

  兩團仿佛用最頂級的羊脂白玉混合著初榨的新鮮牛乳反復揉捏,再以欲望為酵母發酵了整整兩百年而成的煉乳脂糕般雪白滑膩的沉重肉球,便被無情地蹂躪碾擠成了一對形狀淫靡色情至極仿佛隨時都會有豐沛汁水從中爆濺而出的下流肉團。

  而在那兩座被呼吸帶動得顫巍巍沉甸甸的肉山之間,一道深不見底足以吞噬一切光线與理智的銷魂乳縫亦是隨之乍現,那幽暗的深邃里正蒸騰著足以令任何雄性瞬間喪失理智,化身為只知播種的瘋狂野獸的最最濃郁的處子奶香。

  她的目光,痴了。

  那是一種混合著敬畏、渴望,以及一種近乎於膜拜的凝望。

  這根她剛剛才用一雙柔弱小手親自丈量撫慰過的絕世神兵,此刻在如此近距離的審視下,其雄偉霸道的輪廓更是被無限放大,每一寸細節都化作了最鋒利的刻刀,在她兩百年的冰清玉潔之上,瘋狂雕琢著永不磨滅的淫蕩烙印。

  那猙獰的巨物足足有她小臂般粗長,通體呈現出一種飽含侵略性的紫紅色,仿佛是被最滾燙的岩漿與最熾烈的欲望真火反復淬煉過的神鐵肉槍。

  每一條賁張暴起的猙獰青筋都像是蟄伏在肉柱之上的洪荒怒龍,盤踞虬結,筋肉糾纏,蘊含著足以翻江倒海……不,是足以翻屄倒穴的恐怖力量!

  隨著心髒的搏動,那些青筋怒龍在皮下如同活物般蜿蜒起伏、微微跳動,每一次輕微而有力的脈動都仿佛在向甄海瑤宣告著它那能輕易撕碎矜持、碾碎理智,使任何高傲女人,無論是貞潔聖女還是放浪妖婦都徹底跪地臣服、獻屄送臀、淫墮雌伏的雄性偉力與絕對權柄!

  那碩大無朋猙獰外翻的冠首飽脹得仿佛隨時會噴發出灼熱腥稠足以令良田受孕的濃漿,甚至已經有幾滴晶瑩剔透蒸騰著濃烈雄性腥甜氣息的清液正顫巍巍地懸掛在那里,在重力的拉扯下懸吊出長長的絲线卻又黏膩濃稠得遲遲不肯滴落,在昏黃的燈火下折射出妖異的光,宛如魔神的甘露,誘惑著所有雌性生靈獻上自己的忠誠與肉體。

  甄海瑤的眼瞳深處仿佛有兩簇火焰正在熊熊燃燒,那里再也沒有了半分洛水仙子的清冷與孤傲,取而代之的,是最虔誠的信徒在仰望自天穹降下的神罰與恩典時,那種混雜著狂熱、痴戀、崇拜,以及一種渴望被徹底摧毀、被占有、被蹂躪的近乎毀滅自身的奉獻欲。

  “咕嘟……”

  喉頭下意識地咽著口水,那細微的吞咽聲在寂靜的房中顯得無比清晰下流。

  “好大……真的好大呀❤️……”

  甄海瑤蠕動著紅唇,黏膩的唾液在唇角拉出羞恥的銀絲。

  “比……比剛才握在手里的時候,感覺還要……還要大上好多好多❤️……”

  她的大腦被這強烈的視覺衝擊攪成了一片黏稠滾燙的淫水漿糊,所有被禮教束縛的思維枷鎖都在這根巨物的雄威之下寸寸崩裂,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念頭在其中瘋狂奔涌,化作了無意識的唇邊痴語。

  “梟弟弟的……雞巴……好雄壯的大雞巴❤️……這就是……即將要進入我身體里的東西嗎❤️?”

  甄海瑤像一個第一次見到傳世神兵的鑄劍師,又像一個終於得見聖物的狂信徒,眼巴巴地望著面前這根占據了她全部視野的青筋纏繞熱氣蒸騰的巨碩肉棒,嘴里黏糊糊地嘟囔著,竟是將那些最羞恥最淫蕩的幻想淫思都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是啊……這就是我的男人❤️……我甄海瑤命中注定的丈夫❤️我禁閉了兩百年的神聖禁忌花園的真正主人❤️!還有這柄……這柄即將刺穿我百年孤寂,征服我一切的神器❤️!”

  “……它會……會怎樣撕開我誓死守護的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是會‘噗嗤’一聲溫柔地捅破,還是會‘嘶啦’一下野蠻地碾碎❤️……它又會怎樣霸道蠻橫而不留一絲縫隙地……填滿、貫穿我從未觸碰過的又濕又熱的緊窄媚穴❤️……它會在里面攪動我的諂媚屄肉,用猙獰的冠首狠狠研磨我最深處的嫩蕊花心……啊❤️……光是想想……里面就要被撐得滿滿的……要被磨得好燙好燙……好舒服❤️……”

  僅僅只是這電光石火間自瀆般的淫靡想象,就足以引爆她體內那座積蓄了兩百年的情欲火山。

  “然後……然後這根大雞巴會繼續往里……往最深處……毫不留情地搗進來❤️……一路頂穿狹窄的宮頸,將我空虛的從未有過男人精子光顧的處女子宮……狠狠地搗樁、肏干、灌射❤️……直到……直到把我給丈夫懷寶寶的子宮花房……徹底肏成只屬於它的形狀❤️!干成只忠誠於它的專屬精液孕袋❤️!……啊……啊啊啊❤️❤️……”

  一股灼熱到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激流猛地自她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衝垮了最後的閘門。

  伴隨著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雌獸般的呻吟,一股帶著濃郁處子幽香的蜜汁愛液“噗”地一聲涌出,沿著她渾圓玉潤豐腴柔膩的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濡濕蔓延,在身下的錦被上洇開了一大片羞恥的水漬。

  “齁哦❤️~!不……不行了❤️……光是這麼想想,人家……人家下面就又……又噴出水來了……好騷……我好騷好淫蕩啊❤️……”

  她發出一聲被快感淹沒的甜膩悲鳴,身體軟倒下去。

  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來,卻又被一股更加洶涌的陌生快感所覆蓋。

  “怎麼可能……我……我只是看著……只是想著……就……就自己把自己想高潮了?不……這不能算高潮……這只是……只是太興奮了❤️……可是……可是身體為什麼會這麼誠實……這麼下賤❤️……”

  甄海瑤的內心在羞恥與陌生的快感中劇烈翻騰,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即將被徹底征服的興奮與期待。

  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身後是兩百年的清冷孤寂,而身前,是能將她焚燒殆盡卻又能讓她涅槃重生的禁忌深淵。

  “好想……好想現在就把它……把它整個兒吞進嘴里❤️……用我的小舌頭,用我溫熱的喉嚨……去侍奉它……去舔……去吸……把它裹得更粗、更硬……嘬得更燙、更大❤️……讓它變成……變成一根只知道無情地肏大我的肚子,讓我受精懷孕,給梟郎懷上第一個孩子的灌精孕種大肉屌❤️❤️……”

  這些羞恥淫蕩到極點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翻江倒海,竟在無意間便化作了唇邊的低喃囈語。

  那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字字句句都帶著能拉絲的甜蜜濃稠媚意,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情欲春藥醃入了味。

  而在我和裴昭霽的耳中,這番發自內心深處的淫蕩自白卻是清晰得如同在我二人耳畔吐氣吹蘭,自然是聽了個真真切切。

  “噗——”

  一聲終於克制不住的輕笑,如同在寂靜的春夜里,一顆飽滿的漿果被指尖輕輕擠破,汁液四濺。

  “哈哈哈哈……我表里不一的好妹妹喲!你可真是……真是讓姐姐大開眼界!”

  裴昭霽那銀鈴般清脆又帶著幾分慵懶浪蕩的嬌笑聲在充滿了靡靡氣息的房中驟然響起。

  她一只欺霜賽雪的玉臂無比親昵地環上了甄海瑤軟膩柔滑正因羞恥與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香肩,將她那已經軟成一灘春水仿佛隨時都會從床榻上流淌下去的豐腴嬌軀半摟半抱地攬入自己懷中,兩人緊密相貼,四團本就已是人間胸器的膩軟奶山更是因此而擠壓堆疊,彼此碾磨變形,仿佛兩座雪山轟然相撞,瞬間便在視覺上膨脹了數倍,顯得愈發爆碩豐腴。

  我眼前的風景瞬間便被兩對下流至極的爆碩奶山所占據,那軟膩雪白與豐沛肉感的視覺衝擊看得我雞巴猛跳。

  “這都還沒開干呢!光是看著夫君的大雞巴,就能讓你這外冷內騷的小浪貨騷到連心里話都憋不住,一字不落地全都念叨出來了,甚至還小高潮了一次嗎?”

  她的另一只手則用手背優雅嬌媚地掩住自己的烈焰紅唇,咯咯浪笑起來,樂不可支,那雙媚眼如絲的鳳眸中也已是波光流轉,滿溢春情。

  “哎喲喲,瞧瞧這小嘴,說的都是些什麼‘下種受孕’、‘灌滿子宮’的淫詞騷話……嘖嘖,聽得姐姐都忍不住要跟著排卵溢汁了呢!”

  “不過……”

  裴昭霽的笑聲一頓,拖長了語調,那雙狡黠的鳳眸對我拋了個媚眼,最後落在了自己那平坦柔軟的小腹上,纖纖玉指若有若無地輕輕劃過,那動作充滿了神秘的暗示,帶著一絲自豪的炫耀。

  “要說給梟郎懷上第一個孩子的話嘛——嘻嘻嘻嘻❤️!”

  裴昭霽最後頗有成就感地笑得是花枝亂顫,柳腰款擺,嬌軀抖動不休。

  而隨著她這恣意放浪的嬌笑,那兩具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同樣熟美豐腴的絕品肉體也隨之劇烈晃動,更是在我眼前掀起了一場波瀾壯闊驚心動魄的乳浪狂潮!

  其間,兩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們的動作時而交錯,時而並列,交織成一片令人神魂顛倒的肉欲峽谷,仿佛是兩道通往極樂世界的深淵,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啊!”

  聽聞裴昭霽的打趣,甄海瑤的絕美臉蛋轟的一聲,仿佛被點燃的晚霞,那灼熱的紅暈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嬌嫩的臉頰瘋狂蔓延,燒過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再一路向下,染紅了她那线條優美的修長玉頸,最終才羞答答地沒入了那片被高聳奶波半遮半掩白得晃眼的胸口,那抹動人緋紅與那大片雪白滑膩的雌熟奶肉形成了絕美到令人窒息的視覺色差。

  “裴、裴姐姐!你……你說什麼呢!我……我沒有……哎呀!你別打趣人家了嘛!”

  她羞惱交加,發出無力的辯解,一只小手慌亂地捂住自己不爭氣的紅唇,仿佛這樣就能堵住那些不小心泄漏出來的連自己都覺得面紅耳赤的淫詞浪語,另一只手卻帶著一絲被戳破心事後惱羞成怒的女兒家嬌嗔,竟是連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家主矜持都全然顧不上了。

  只見她玉臂一伸,五指大張,就在裴昭霽那比她自己還要豐腴碩大幾分的軟糯彈韌得仿佛一塊巨大肉凍的大肥奶上,又羞又急地輕輕掐了一把!

  “嗯啊❤️~!”

  這一掐的力道雖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嬌蠻,可這非但沒能制止對方,反而引出了裴昭霽一聲更為放浪形骸的嬌媚呻吟和更加得意的浪笑。

  “咯咯咯……我的傻妹妹,手勁兒還不小。既然都爬上夫君的床了,還害什麼羞呀!”

  裴昭霽吃吃笑著,還故意挺了挺豐滿的胸脯,任由那驚人的軟肉在甄海瑤的指間變幻形狀,更是主動用自己那對更加肥美豐腴如同熟透蜜瓜般的爆碩豪乳去反復碾磨、擠壓甄海瑤的胸脯,引來對方一陣陣觸電般的輕顫。

  “你瞧瞧,你讓夫君的大寶貝都看得更硬、更燙了呢!”

  嬌軀扭動間,裴昭霽是笑得愈發得意,反手將甄海瑤攬得更緊,兩具同樣登峰造極的雌熟肉體貼合得毫無縫隙,她湊到甄海瑤耳邊,吐氣如蘭,聲音浪得滴水。

  “馬上呀……你就要被我們夫君這根絕世大肉棒肏得死去活來,高潮迭起,像壞掉的噴泉一樣到處潮吹噴水,像條母狗一樣浪叫著求饒了……到時候,姐姐我倒要看看,你這張小嘴里還能不能再說出一句反話來!”

  說著,裴昭霽的媚眼在我胯下那根因她們的淫靡互動而愈發興奮跳動的猙獰巨根上掃過,隨即又促狹地看向甄海瑤。

  她竟是伸出丁香小舌色情地輕舔著甄海瑤的耳垂,一只手更是柔若無骨地摸了上來,輕輕握住了我的大雞巴,用她嫻熟無比的技巧,溫柔緩慢地擼搓撫弄起來。

  “這手感……唔……真棒呀❤️……”

  裴昭霽浪笑贊嘆著。

  “比以前似乎又粗硬了幾分,不愧是我的小夫君,成長的速度真是驚人。光是這麼握著,就能感覺到肉棒里面那股活力四射的力量在脈動……真想立刻就坐上去,讓它把我的子宮肏個穴爛屄翻,宮開卵溢,然後再給夫君懷……❤️❤️~~”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微不可聞,眼神亦是愈發迷離,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地帶上了幾分挑逗的節奏,每一次擼動都精准熟悉地刺激著我的敏感點,讓我舒爽不已。

  “哈啊❤️~連我雪霽娘娘都迷戀不已、沉淪深陷,甘願變成夫君專屬的‘穴妓娘娘’的大寶貝,我倒要看看你這洛水仙子能撐到幾合!我且看你到那時,如何再裝你那清高聖潔的洛水仙子!哎呀,嘖嘖嘖~屆時不知是該叫你‘淫水仙子’、‘騷水仙子’,還是‘噴水仙子’呢?哈哈哈哈……”

  “裴姐姐你……你壞!堂堂道家聖母,人宗娘娘,竟如此不知羞恥!簡直比魔門妖女還騷浪下流!”

  被說中心事的甄海瑤更是羞憤難當,但她的視线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裴昭霽那只正在作惡使壞的手上,眼睜睜看著那只纖纖玉手包裹著我的巨物,跟隨著大雞巴跳動的節奏起落,每一次滑動都帶出晶瑩的淫液,讓那根大肉棒顯得愈發油亮猙獰。

  “居然還自稱‘穴妓娘娘’,真是淫亂無恥下賤!我……我‘淫水仙子’也定不輸於你!”

  甄海瑤也知道我喜歡看女人下流騷浪的模樣,此刻被裴昭霽一激,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也上來了,於是便干脆破罐子破摔,借著這股羞憤徹底放開了膽子,與裴昭霽嬉鬧起來。

  “嘿,為了夫君,做一個妖女賤妾騷妻又如何?只要夫君喜歡,別說穴妓娘娘,就是讓奴家當他胯下最騷最賤的雌熟母畜、雞巴套子、精種孕袋……無論什麼,奴家也是心甘情願呢!”

  裴昭霽非但不惱,反而像是被點燃了玩鬧的興致,騷話淫語一套接一套,聽得我是愈加興奮,也愈加愛她更深。

  “奴家就是大雞巴夫君的穴妓娘娘,你淫水仙子也只能做小!倒是你,我的淫水仙子小妹妹,可別光說不練呀!”

  說罷,裴昭霽嘻嘻哈哈地順勢而為,干脆將她那更加淫熟肥軟的嬌軀整個貼了上來,與甄海瑤打鬧在一處。

  兩具同樣爆乳肥臀蜂腰的腴糜雌熟絕美肉體,如同兩條正在發情期痴纏交媾的美人蛇,就在我的眼前,在這張即將見證她們從仙子徹底墮為淫婦的大床上,毫無顧忌地糾纏嬉耍,滾作一團。

  她們的動作也漸漸從最初帶著羞惱的推搡,變成了充滿淫浪情欲的挑逗揉捏與調情撫摸。

  “啪啪❤️噗妞噗妞❤️……”

  兩對巨大豐熟的奶子在互相的擠壓碰撞下發出黏膩淫亂的肉響。

  四團雪白滑膩的豐碩肉球仿佛有了各自的生命,它們彼此擠壓、波動、顫抖、碰撞、碾磨……形成了層層疊疊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乳海肉浪。

  它們時而被擠壓成扁平誘人的巨大肉餅,時而又猛地彈回飽滿渾圓的形狀,仿佛四顆巨大的注滿了奶漿與欲望的軟糯布丁在盤中狂顫,那肉感與彈性的視覺盛宴,那脂肪與乳腺在薄嫩白皙的肌膚下翻滾流動的下流景象,當真是好不壯觀!

  她們的纖纖玉指更是在對方最敏感的私密地帶互相偷襲、撩撥,引得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喘呻吟斷斷續續,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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