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裴昭霽方才已是美美地泄了好幾次身子,此刻依舊沉浸在那場翻天覆地的性愛余韻之中。
那具原本雪白豐腴,被情郎肏得熟爛的肉體,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情欲的潮紅,以及火熱體溫熏蒸而出的薄媚汗光,與殘留在凝脂肌膚上的點點濁白精斑交織在一起,淫靡不堪。
她那被外甥的粗大少年肉屌狠狠開墾過的騷穴,如同被暴雨侵襲過的花蕊,紅腫不堪,嫩肉外翻,穴珠兒更是被磨得又紅又潤,亮汪汪地挺立,微微顫抖著,上面還沾著幾縷黏糊糊的精絲。
滿滿一整個子宮腔內,那滾燙得幾乎要將她嫩穴子宮都燙熟的濃稠陽精,依舊源源不絕地從她那被肏得幾乎合不攏的騷穴洞口汩汩淌溢而出。
那對被小情郎又吸又吮,又搓又揉的碩大奶子,此刻更是腫脹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深陷,嫣紅的奶頭硬挺,上面還殘留著被牙齒啃噬過的曖昧紅痕,稍一晃動,便帶起兩團驚心動魄的肥膩肉浪,油光晃眼。
裴昭霽如貓兒般慵懶地癱軟在情人懷中,微微喘息著,鼻息間盡是少年郎身上那股讓她迷戀到腿軟穴癢的陽剛汗味與精液的腥膻交織在一起的獨特氣息。
而那儲存在她花宮深處,那讓她日思夜想了足足兩百余年的熟悉陽精,正絲絲縷縷地被她貪婪而飢渴的子宮內壁所吞噬吸收。
滾燙的精漿不僅填滿了她空虛的宮腔,更像是醍醐灌頂的靈藥,讓她那被情欲烈火燒得七葷八素神志不清的腦子,終於從迷亂混沌中掙脫了出來,尋回了一絲清明與理智。
一想到方才自己是如何像條被外甥干得嗷嗷浪叫的母狗般,將那被肏得肉浪翻滾油光水滑的肥碩騷臀高高撅起,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毫無廉恥地大張著,暴露出那被肏得淫水橫流的肥美嫩穴和那同樣被玩弄得微微張開的粉嫩屁穴,任由那根猙獰可怖青筋虬結的少年肉杵,在自己體內最深最嫩的騷宮頸口瘋狂研磨,凶狠衝撞。
想到自己是如何主動伸出被肏得口水長流的丁香小舌,與小情郎翻攪纏綿,貪婪地吞咽著他口中的唾液。
最後還想到自己是如何浪叫連連,用連自己都覺得下賤入骨的淫言穢語,央求外甥肏得更狠,射得更多,甚至還毫不知恥地讓他用那根大雞巴肏到自己認輸臣服……
盡管她的身心早在幾百年前便已徹底烙印上了這個小冤家的專屬印記,盡管她的功法特殊,可她也萬萬沒想到,自己實在是太想他、太愛他了!
使得這時隔兩世的重逢,讓自己竟會飢渴到這般田地,浪蕩到如此地步!
那主動分開肥美的大腿,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去迎接肉棒的媚態;那被肏干時肉臀被拍打撞擊得啪啪作響,乳波臀浪洶涌起伏,從喉嚨深處發出連自己都覺得淫賤入骨不堪入耳的呻吟浪叫;那濕漉漉的騷穴在被大雞巴抽插時,主動而貪婪地吮吸著肉棒,仿佛恨不得將其連根吞入腹中的淫蕩模樣……
如此種種,簡直比那些站在秦樓楚館門口,對著過往男人扭動屁股抖動乳房招攬生意的窯姐兒還要不知羞恥,還要下賤百倍!
只是回想起這些畫面,裴昭霽那張本就因高潮余韻而紅暈未褪的絕美玉靨便更是燒得滾燙,羞臊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帶著雪白的脖頸和玲瓏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醉人的粉霞。
此刻,裴昭霽的神智雖已在陽精的滋養下恢復了幾分清醒冷靜,不再是方才那個只知張開肥腿撅著騷屁股浪叫求肏的淫賤母狗。
然而,她那具被小情郎的巨根狠狠開墾過,早已食髓知味的熟膩肉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那被肏得濕滑泥濘的騷穴深處,此刻仿佛還有那根巨物的形狀殘留,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能清晰回憶起被撐開貫穿到極限的酸脹與滿足,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難以自拔。
那份深入骨髓讓她顫栗不已的禁忌快感,那種被小丈夫又粗又燙的大雞巴狠狠填滿,狠狠肏干的極致舒爽,卻又如同最甜美的淫毒媚藥,在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里都種下了難以拔除的情蠱淫種。
僅僅是心愛人兒那帶著促狹笑意與占有欲的火熱眼神,那不經意間落在她胸前一對顫巍巍的碩大奶子上的侵略性視线,或是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此刻正不安分地在她腿間輕輕磨蹭的粗碩肉柱,便足以讓她剛剛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騰”的一下如同澆了滾油般燒遍全身。
那被肏得愈發敏感飢渴的騷穴媚肉深處,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泌出黏膩腥甜的淫水,癢得她恨不得立刻就將那根青筋暴跳的大雞巴重新吞吃進去,用自己最緊致最濕滑的穴肉狠狠地摩擦吸吮它,讓它再次將自己肏到神魂顛倒,肏到噴水失禁。
看著小情郎嘴角的壞笑,她心知肚明,今日若不被這精力過剩得簡直如同人形自走春藥的小畜生肏到骨酥肉爛,穴翻蒂落,淫水流干,服服帖帖,是斷然不可能罷休的。
那小壞蛋的眼神,分明就是一頭盯上了肥美獵物的餓狼,閃爍著要將她連皮帶骨生吞活剝,嚼碎了咽下肚子,連一滴骨髓都不肯放過的凶殘淫光。
也罷!也罷!
原本她裴昭霽的身子,她的心,她的一切,早就是他的了,又何必在意那凡間世俗的人倫綱常!
裴昭霽在心中發出一聲認命般的嘆息,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與期待。
既然已經開了頭,破了戒,這層禁忌的窗戶紙已被捅破,倫理的枷鎖已被砸爛,那索性就徹底拋開一切虛偽的矜持與可笑的羞恥,就此沉淪,做他胯下一個只知張開肥穴浪叫承歡的騷浪蕩婦,一個與自己名義上的親外甥通奸肏干,在床笫之上顛鸞倒鳳,顛倒陰陽的淫賤姨娘!
痛痛快快地讓他肏個爽,舒舒服服地讓他干個夠!
讓自己也好好品嘗享受一番這禁忌亂倫帶來的,如同偷食禁果般的極致刺激與銷魂快樂吧!
也正好借此機會,讓小丈夫好好填補一下自己這兩百多年來因刻骨的思念與孤寂而生的無邊空虛與瘋狂渴求,讓自己那空懸了兩百多年,早已干涸得如同久旱龜裂土地,卻又在重逢的瞬間便被情欲淫水再次浸透,癢得幾乎要發瘋發狂的騷媚肉穴,被他那陽氣充沛的滾燙精漿,好好的、深深的、滿滿的澆灌滋潤一番,連同那壓抑了整整兩百年,幾乎要將她逼瘋的洶涌騷動欲望,都在這場亂倫狂歡中,徹底宣泄個淋漓盡致,暢暢快快!
讓那根讓她痴戀狂熱的大雞巴肉棒,在她那被肏得熟爛的嫩穴里,在她那被吻吸得紅腫的櫻桃小嘴里,甚至在她那一直為他保留,依舊緊致青澀的處子菊蕾里,都留下它野蠻征伐的痕跡!
只不過嘛……
裴昭霽水汪汪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決絕,那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風情萬種。
方才那幾番雲雨,她固然是被肏得魂飛魄散,爽得死去活來,騷穴里的媚肉嫩壁更是被那根無情的大肉棒肏得又酥又麻,泄了又泄,現在都還在一下下地抽搐痙攣,淫水更是流得止都止不住。
但接下來,她卻決不能再像先前那般輕易失守了,不能被那小壞蛋三兩下就肏得意亂情迷,沉淪其中,失了分寸。
否則,自己這不爭氣的穴兒,這守了兩百多年的嬌嫩宮腔,怕是真的會忍不住徹底對他敞開那最後的花宮禁制。
那層柔嫩敏感卻又堅韌無比的子宮頸口,一旦被那根碩大滾燙的大肉棒捅開,她那曾為他孕育過一個兒子的,從未有任何外物侵入過的,甚至他此前都不曾享受過的溫熱緊致的子宮內壁,便會徹底暴露在這小情郎的肉棍大屌之下!
任由它在里面肆意抽插攪動,將那帶著禁忌甜腥氣息的滾燙精元,一滴不剩滿滿當當地灌滿她整個子宮,任由他給自己開宮爆漿內射,灌精下種受孕,讓她再一次為他珠胎暗結,懷上他的骨血……
而以她們如今這尷尬錯亂的身份,那可就不是給自己的情郎丈夫生兒育女,延續香火,而是要頂著世人的唾罵與不齒,懷上自己親外甥的孽種了啊……
那樣的結果,光是稍微在腦海中勾勒一下畫面,就讓她覺得既刺激得頭皮發麻,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又帶著一絲莫名的驚喜與難以言喻的恐慌,而身下那剛剛被灌滿了精液的騷穴,更是“咕滋”地一下,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更多更黏更燙的淫水,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總之,無論她這具熟美淫蕩一碰就濕的下賤身子在小情郎的身下是如何的浪叫承歡淫水泛濫,無論她的蜜穴是如何貪婪地渴求那根能帶給她無邊快樂的巨根的肏干與蹂躪,在這名義上的“外甥”,實際上卻是她傾心愛戀了兩世的小情郎、小丈夫面前,即便是在床上被他用各種羞恥下流的姿勢肏得再浪再賤,她裴昭霽,也決不能丟掉身為“姨娘”那最後一點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體面與尊嚴。
至少,在徹底被他肏得認輸臣服之前,表面上,必須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