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陪女兒小貝法買完冬衣,回家就被完美人妻貝爾法斯特按進浴缸,伙同斯庫拉用深喉與嫩足“清理”肉棒,在充滿精液與騷水的溫水中享受皇室雙飛侍奉的冬夜
這里的冬天總是帶著一股凜冽的海風味。哪怕商場里暖氣開得很足,玻璃門開合間鑽進來的寒氣還是讓人脖頸一縮。
我手里提著大包小包,里面全是剛給女兒置辦的冬衣。厚實的羽絨服、毛茸茸的耳罩,還有幾雙加絨的小皮靴。小貝法走在前面,頭上戴著一頂剛買的白色針織帽,兩顆毛球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她那一頭跟母親如出一轍的銀發被帽子壓得有些亂,顯得更像個尋常人家的孩子,而不是什麼皇家的見習女仆。
貝爾法斯特挽著我的胳膊,整個人恨不得黏在我身上。她今天沒穿那身標志性的女仆裝,而是換了一件修身的米色羊絨大衣。領口敞開著,露出了里面那件我昨晚親手給她挑的黑色高領毛衣。那緊致的針織面料被她那對沉甸甸的豪乳撐得幾乎看不見紋路,隨著走動,那兩團軟肉就在我大臂上毫不避諱地擠壓變形。
“親愛的,您剛剛給女兒買的那條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些❤️❤️?”
她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直往我領子里鑽,語氣里帶著一絲故意找茬的嬌嗔。
“短嗎?那是童裝的標准尺碼。”我緊了緊被她抱住的手臂,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再說,女兒隨你,抗凍。”
“呵呵……隨我❤️❤️?”貝爾法斯特的手指在我大臂內側的一塊軟肉上輕輕掐了一下,指甲隔著厚厚的大衣布料刮擦著。“那您昨晚怎麼不說我抗凍❤️❤️?非要按著我的腿,說什麼‘怕冷就要多動動’,把我的膝蓋都磨紅了❤️❤️……”
“咳!”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走在前頭的小貝法。幸好商場里人聲嘈雜,女兒正趴在一家玩具店的櫥窗前,盯著里面的限量版蠻啾玩偶出神,完全沒聽見她那端莊完美的母親正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著什麼虎狼之詞。
我瞪了她一眼,手卻很誠實地滑到了她的腰後,隔著大衣狠狠揉了一把她那挺翹的臀肉。“這是在外面,注意點影響。”
“哎呀❤️❤️……”貝爾法斯特身子一軟,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掛在了我身上,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水波流轉,活脫脫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壞婆娘。“您現在知道注意影響了❤️❤️?剛才在那家內衣店,是誰非要拿著那件開檔的情趣睡衣往我身上比劃,還問店員有沒有‘更方便撕開’的材質❤️❤️?”
她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路過的一隊白鷹驅逐艦聽見。
那幾個小丫頭——拉菲、標槍,還有不知怎麼混在里面的獨角獸,臉瞬間漲得通紅,抱著手里的奶茶飛快地跑開了。尤其是獨角獸,懷里的優醬差點都掉了,嘴里還念叨著“哥哥是大變態”。
“你看,把孩子們都嚇跑了。”我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是她們少見多怪❤️❤️。”貝爾法斯特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把臉貼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而且……我也只是實話實說嘛❤️❤️。這十六年來,您哪次給我買衣服是單純為了‘穿’的❤️❤️?不都是為了方便您在各種地方……弄髒它們嗎❤️❤️?”
她特意加重了“弄髒”兩個字,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赤裸裸地往我下三路飄。
我停下腳步,把手里的購物袋換了個手,騰出右手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里帶了帶。“你還好意思說。上周那條高定禮服,我才剛把拉鏈拉開,是誰就迫不及待地自己把裙擺撩起來,求著我往里面射的?那干洗費都夠再買半件了。”
“那是老公您技術好嘛❤️❤️……”她不僅沒害臊,反而順勢把大腿擠進我的雙腿之間,用那穿著厚絲襪的膝蓋內側隱晦地蹭了蹭我的褲襠。“而且……那裙子上到現在還有您的味道呢❤️❤️。我沒舍得洗,就掛在衣櫃最里面,想您的時候……就拿出來聞聞❤️❤️。”
路過的企業和埃塞克斯正好撞見這一幕。企業原本正拿著一個可麗餅在吃,看到我們這副旁若無人的黏糊勁,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重重地嘆了口氣,拉起一臉尷尬的埃塞克斯,頭也不回地轉進了旁邊的運動用品店。
“看來我們是被嫌棄了。”我看著企業逃跑似的背影笑道。
“那是她們嫉妒❤️❤️。”貝爾法斯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副正宮娘娘的氣場瞬間全開,但下一秒又變回了那個媚骨天成的小女人。“她們哪懂……有一個像您這樣,能把人從里到外都填滿喂飽的‘壞主人’,是多幸福的事❤️❤️……”
“爸爸!媽媽!”
小貝法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這粉紅氛圍。她抱著那個比她頭還大的蠻啾玩偶跑了回來,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們。“我看中這個了!可以買嗎?”
“買。”我還沒說話,貝爾法斯特已經搶先掏出了錢包。“只要是我們寶貝女兒想要的,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你爸爸也會去給你摘……或者把星星打下來。”
“謝謝媽媽!謝謝爸爸!”小貝法開心地在我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後又湊到貝爾法斯特臉上親了一下。
貝爾法斯特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但當她抬起頭看向我時,那眼神里的溫度瞬間升高,變成了赤裸裸的欲火。她趁著女兒轉身去結賬的空檔,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
“女兒喂飽了……今晚回去,是不是該輪到喂喂媽媽了❤️❤️?老公……我那件新買的‘方便撕開’的絲襪,可是已經穿在里面了哦❤️❤️……”
“唉……演都不演了。”我伸出手摟住她。“最近工作怎麼樣?天狼星沒給你搗亂吧?”
“演給誰看❤️❤️?這里只有您,還有我們那個正忙著給玩偶結賬的傻女兒。”
貝爾法斯特順著我摟她的力道,把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卸在了我的這一側。她那裹在大衣里的腰肢軟得不可思議,隨著我的手臂收緊,她豐滿的胸側毫無保留地擠壓在我的肋骨上。那兩團沉甸甸的肉被擠變了形,隔著厚厚的衣物,我能感覺到她里面那件緊身毛衣下,被勒得硬挺的乳頭正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刮擦著我的大臂內側。
她把那只戴著皮手套的手伸進我的大衣口袋里,和我十指相扣,掌心那一點點細微的汗意在皮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溫熱黏膩。
“至於工作……皇家的事務什麼時候讓您操心過❤️❤️?”她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那是一種帶著暗示性的挑逗頻率。“天狼星還是老樣子,昨天擦窗戶的時候太用力,把玻璃給按碎了一塊,差點割傷手。也就是那股子笨拙勁兒還能讓人覺得可愛點,要是讓她來服侍您的夜生活❤️❤️……”
說到這,她忽然停住了腳步,側過頭看著我。藍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戲謔的光,嘴角沾著的一點口紅顯得格外妖冶。
“怕是還沒找到入口,就把您給弄疼了吧❤️❤️?”
她稍微踮起腳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濕漉漉的氣音。
“那種笨手笨腳的孩子,哪懂得怎麼利用口腔里的褶皺去吸您的龜頭❤️❤️?又哪懂得怎麼控制喉嚨的肌肉,在您射精的時候幫您把精液一點不剩地‘榨’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借著大衣下擺的遮擋,那條穿著絲襪的長腿不動聲色地抬起。膝蓋精准地頂在了我兩腿之間那塊已經有了反應的硬肉上,緩慢地狠命研磨了一下。
“所以啊……這種‘粗活’,還是得讓我這個當女仆長的來做。您說是嗎❤️❤️?親愛的老公❤️❤️……”
我掐了掐她的臉蛋。“這里這麼多人你就想著色色。你又想像上次一樣讓我下不來台嗎?”
“下不來台❤️❤️?呵呵❤️❤️……”
貝爾法斯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側過臉,那張精致的臉蛋主動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她微微張嘴,濕熱的舌尖飛快地在我掐她的拇指指腹上舔了一下,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漬。
“您是指上次慶功宴,我鑽到主桌底下,用高跟鞋的鞋跟幫您‘解決’那次❤️❤️?”
她那雙戴著皮手套的手順勢抓住了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往她的大衣下擺里探去。
“明明是您自己那個時候太敏感了,僅僅是被我的鞋尖在會陰那里頂了幾下,那根壞東西就硬得頂起了桌布,害得您直到散場了都不敢站起來❤️❤️……”
她那雙藍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著,眼角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媚意,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卻字字句句都在往我的神經上點火。
“而且……最後還是我只好委屈一下,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把頭埋進您的兩腿之間,幫您把那滿肚子的精液都吸出來,您才好意思‘下台’的吧❤️❤️?那天您的味道……可是有些重呢,害得我漱了好幾次口才把那股腥味壓下去❤️❤️。”
說話間,我的手已經被她強行拉進了大衣內部。
里面果然如她所說,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熱度。那件高領毛衣的下擺很短,我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一層細膩光滑的面料——是她剛才說的“方便撕開”的絲襪。
但更讓我手心發燙的,是那上面的觸感。
“您摸摸看❤️❤️……”
貝爾法斯特咬著嘴唇,呼吸明顯變得有些急促,她挺起腰肢,主動讓那塊最私密的軟肉往我的手心里撞。
“才只是跟您說了這幾句話……這雙新絲襪的大腿根那里……就已經被騷水給泡軟了❤️❤️……”
她的手指隔著大衣布料,死死地按著我的手背,逼著我的手指陷進那兩片已經濕透了的黏糊陰唇之間。
“這里這麼多人……要是這股淫水的味道飄出去了……那才叫真的‘下不來台’呢❤️❤️……老公……能不能……找個地方……幫我把這個‘漏洞’堵上❤️❤️?”
我抽出手,把那根沾滿她愛液的手指含進嘴里舔了一下。“別這樣……閨女還在那呢……”
“呵呵……老公真是個言行不一的壞心眼男人❤️❤️……”
貝爾法斯特看著我把手指含進嘴里,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哼笑。她沒有後退,反而借著給我整理圍巾的動作,整個人幾乎貼到了我的懷里,用那件寬大的羊絨大衣擋住了周圍所有可能投來的視线。
“明明嘴上說著‘別這樣’……舌頭卻把我的騷水舔得這麼干淨❤️❤️……”
她抬起那只還帶著我掌心余溫的手,指尖輕輕按在我剛剛舔過的嘴唇上,沿著唇线緩慢地描摹著。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燒著兩團火,死死地盯著我的嘴,似乎恨不得現在就湊上來,嘗嘗我嘴里那股屬於她的味道。
“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帶著一股被絲襪悶久了的濃郁的腥甜味❤️❤️?”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肢。那兩瓣肥軟的臀肉隔著厚厚的冬裝,在我的胯骨上狠狠地蹭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正在微微打顫。
“剛才您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小穴里的肉都跟著翻出來了一點……好空虛❤️❤️……”
她微微踮起腳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下巴上,聲音黏膩得能拉出絲來。
“趁著女兒還在結賬……老公……您的手……能不能再伸進來一次❤️❤️?這次……別只在外面蹭了……直接插進那條裂縫里……把那層擋事的絲襪撕開……好不好❤️❤️?”
“就不能回家再說嘛……”
我提著大包小包往女兒身邊走,正巧遇到了同樣來買衣服的赫敏。
在這嘈雜的商場里,赫敏那頭標志性的白發像是個發光體。她正站在一家高端男裝店的門口,手里並沒有提著大包小包,而是只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紙袋。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羊毛斗篷,邊緣有一圈厚實的白絨毛,把她整個人裹得像個軟乎乎的團子。但那斗篷的長度有些微妙,剛好卡在大腿根部,下面是一雙穿著厚實黑褲襪的肉感長腿,腳上踩著一雙帶絨球的短靴。
看到我和貝爾法斯特走過來,尤其是看到我手里提著的那些屬於小貝法的東西時,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了上來。
“指揮官?還有女仆長……啊,是帶小貝法來買冬裝嗎❤️❤️?”赫敏的聲音總是帶著一種軟糯的治愈感。她走到我面前站定,那股淡淡的草藥清香混合著一點奶香味瞬間鑽進了我的鼻子里。
“赫敏?你也來買衣服?”我停下腳步。
“嗯……算是吧❤️❤️。”
赫敏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下意識地把手里那個小紙袋往身後藏了藏,但眼神卻一直黏在我身上。視线從我的臉一路掃到我提著重物的手,眉頭微微皺起,那種職業病似的關切立刻冒了出來。
“指揮官穿得太少了……雖然商場里有暖氣,但剛才進門的時候是不是吹到風了?臉色看起來有點紅❤️❤️……”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抬起手,摘下自己那雙毛茸茸的手套,用微涼的手背貼上了我的額頭。
“體溫稍微有點高……心跳也很快❤️❤️……”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額頭滑下來,落在我的頸動脈上按了按,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視线越過我的肩膀,看向正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背後的貝爾法斯特。
“女仆長……您是不是又對指揮官做了什麼‘過火’的事情❤️❤️?”赫敏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只有我們這群“老夫老妻”才懂的調侃。“指揮官的身體雖然好,但這種‘持續充血’的狀態維持太久,對前列腺的負擔可是很大的❤️❤️。”
“呵呵……赫敏這話說得,好像我就不懂保養主人的身體一樣❤️❤️。”
貝爾法斯特從我身後探出頭來,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眼神在那只被赫敏藏在身後的小紙袋上轉了一圈,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且……與其擔心我做了什麼,不如讓我們看看,向來注重‘養生’的赫敏小姐,偷偷摸摸買了什麼好東西❤️❤️?”
被貝爾法斯特一語道破,赫敏的臉更紅了。她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周圍,確定小貝法還在遠處的貨架旁挑圍巾,沒人注意這邊,才慢吞吞地把那個紙袋拿到了身前。
“其實……是給指揮官買的❤️❤️。”
她把袋子打開了一條縫,湊到我面前。
我看清了里面的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男士保暖秋褲。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點老土。
“這是?”我有些不解。
“這是我特意找店家定做的❤️❤️……”赫敏踮起腳尖,湊到我另一側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里,聲音軟得像一灘水。“用的是特殊的導熱纖維,非常保暖……最重要的是……我在襠部的位置,讓他們把布料換成了超薄的網紗❤️❤️……”
她的一只手悄悄伸過來,隔著我的褲子,准確地按住了我還在半硬狀態的陰莖。
“我知道指揮官冬天在辦公室坐久了……那個地方容易悶熱潮濕……換成這種網紗的,透氣性好……而且❤️❤️……”
她的手指在那塊布料上輕輕畫著圈,指尖隔著兩層褲子,精准地描繪著我龜頭的形狀。
“而且如果是我想幫您‘檢查身體’的時候……或者是我想用嘴幫您‘排毒’的時候……不用把褲子脫下來……舌頭直接就能透過網紗舔到您的肉棒❤️❤️……那種粗糙的網眼刮擦在龜頭上的感覺……我看書上說……有助於刺激血液循環,對身體很好的……指揮官……今晚要不要試試看❤️❤️?”
“唔……這麼細心!”我親了赫敏兩口。“不愧是赫敏!”
“唔……!”
被我當街這麼用力地親了兩口,赫敏那原本因為寒冷而有些蒼白的臉頰,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她發出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似的嗚咽,抱著那個裝著“開檔網紗秋褲”的紙袋的手猛地收緊,紙袋被捏出了皺褶,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脆響。
“指、指揮官……在這里做這種事❤️❤️……”
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周圍,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退後半步,反而像是貪戀那兩下親吻的余溫一樣,把臉頰往我的圍巾上埋了埋。那雙藏在斗篷下的腿不自然地並攏摩擦著,顯然是因為剛才那兩下親密接觸,加上她自己那番關於“網紗磨龜頭”的下流解說,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某種濕潤的反應。
“不、不過……既然指揮官喜歡❤️❤️……”她抬起頭,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水霧蒙蒙的,說話斷斷續續,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痴纏。“那、那就不僅僅是這一條……我其實……還准備了配套的女款……也是這種網紗材質的……只遮住了胸部和下面……如果您想看……今晚去我的房間❤️❤️……”
“呵呵……看來我們單純的赫敏小姐,也學會用這種‘成套’的小把戲來爭寵了呢❤️❤️。”
一聲帶著涼意的輕笑打斷了赫敏的羞澀表白。
一直掛在我身上的貝爾法斯特終於忍不住了。她那抱著我胳膊的手臂收緊,兩團飽滿沉重的乳肉像是要把我的肱二頭肌給吞進去一樣,毫不留情地擠壓著。
她並沒有看赫敏,而是轉過頭,那張艷麗的臉龐幾乎貼上了我的鼻尖,藍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我有些尷尬的臉,眼神里寫滿了“我不高興了,快來哄我”的赤裸占有欲。
“老公……您的嘴巴剛剛親了別的女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按在我的嘴唇上,指甲在那兩片薄唇上刮擦著,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感。
“那這種廉價的網紗有什麼好?那種粗糙的化纖料子,萬一磨壞了您最寶貴的那根東西怎麼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當著赫敏的面,毫無顧忌地張開嘴,含住了我的一根手指。舌頭靈活地卷動,在那根指節上吸吮出一聲極其色情的“啵”聲,然後才松開,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與其用那種死物來摩擦……不如用我這張嘴❤️❤️……”她舔了舔嘴角,眼神挑釁地瞥了一眼赫敏手里的紙袋,然後重新看向我,聲音媚到了骨子里。“我的口腔內壁……可是比任何網紗都要熱、都要緊、都要軟……而且……還會自己分泌潤滑液呢❤️❤️……”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讓那件高領毛衣下被勒得激凸的兩點乳頭,隔著大衣布料,硬生生地頂在了我的手臂外側。
“還是說……您覺得赫敏那個‘網紗’……比我這個用了十六年、專門為您保養的‘皇家軟肉’還要舒服❤️❤️?”
我有點無奈,這又是老資歷欺壓新人的環節。
“赫敏,下次穿給我看吧~現在我怕你們女仆長哈氣……”
“呼……”
聽到我的承諾,赫敏那原本緊繃著的肩膀明顯垮了下來。她把那個被捏皺了的紙袋重新抱回懷里,雙手護得死緊,仿佛里面裝的不是一條開檔秋褲,而是什麼稀世珍寶。
“既然……既然指揮官都這麼說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掛在我身上、一臉“正宮威壓”的貝爾法斯特,縮了縮脖子,那雙帶絨球的短靴在地上不安地蹭了蹭。
“那……那我就先把這套‘特制’的衣服洗干淨……放在床頭櫃的最下層❤️❤️……”她往後退了一步,臉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聲音細如蚊呐,卻帶著一股子異常的堅定。“等指揮官……哪怕是偷偷溜過來的時候……我也隨時都能穿給您看❤️❤️……”
說完,她根本不敢等貝爾法斯特的反應,對著我匆匆行了個提裙禮——雖然穿的是褲裝——然後像只受驚的白兔一樣,抱著紙袋轉身鑽進了人流里,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哼……算她跑得快❤️❤️。”
貝爾法斯特看著赫敏消失的方向,鼻子里發出了一聲輕哼。她並沒有因為我的“懼內”發言而生氣,反而像是被這句話取悅了一樣。
“怕我哈氣❤️❤️?”
她把臉埋進我的圍巾里,牙齒隔著羊絨面料,在我的頸側那塊軟肉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點濕漉漉的口水印。
“您要是真怕……剛才哪怕當著那個笨蛋赫敏的面,您的手怎麼還在大衣里偷偷揉我的屁股❤️❤️?把我的連褲襪都揉得往大腿根里縮❤️❤️……”
她那只放在我口袋里的手,指甲在我掌心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後瞬間抽離,像是一個必須立馬恢復正經的壞女人。
因為,那一串輕快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已經逼近了。
“爸爸——!媽媽——!”
小貝法那充滿活力的聲音穿透了周圍嘈雜的人聲。她手里揮舞著那張長長的購物小票,另一只手緊緊抱著那個巨大的蠻啾玩偶,像顆白色的小炮彈一樣朝我們衝了過來。
剛才還滿嘴虎狼之詞、恨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榨干的貝爾法斯特,在聽到女兒聲音的那一秒,整個人身上的氣質發生了堪稱魔術般的轉變。
她迅速站直了身體,理了理大衣的領口,那雙原本媚意橫流的眼睛瞬間變得清明溫和。她松開挽著我的手,蹲下身,剛好接住了撲過來的小貝法。
“哎喲,慢點跑,小心摔著。”
她用那只剛剛還在我大腿根部摸索的手,溫柔地替女兒把跑亂的劉海別到耳後,語氣里滿是慈愛,哪里還有半點剛才那個“淫亂女仆長”的影子。
“買好了?玩偶重不重?要不要讓你那個正在‘發呆’的爸爸幫你拿?”
她抬起頭,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清澈無辜極了,仿佛剛才要把赫敏生吞活剝、逼著我在大衣里撕絲襪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爸爸?”小貝法轉過頭,舉起手里的蠻啾懟到我臉上,那雙純真無邪的大眼睛眨巴著。“你怎麼臉紅紅的?商場里很熱嗎?”
我將手上的東西都放在地上,連著玩偶一起抱起小貝法。“哇——!好高!”
身體突然騰空的感覺讓小貝法發出了一聲驚喜的歡呼。她那雙小手立刻松開了懷里的蠻啾玩偶,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玩偶被夾在我們中間,發出“噗嘰”一聲悶響。
“爸爸還是這麼有力氣!”
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用那冰涼的小鼻尖親昵地蹭著我的皮膚。她身上那股混雜著牛奶沐浴露和商場甜品香氣的味道,軟乎乎地撲了我一臉。
“真是的……明明剛才還說沒力氣提東西,抱女兒倒是勁頭十足。”
貝爾法斯特看著我這副女兒奴的德行,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那雙穿在黑色高跟短靴里的腳微微分開,站定,然後優雅地彎下腰,去撿那些被我扔在地上的大包小包。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件米色羊絨大衣的下擺順著重力滑向身體兩側,徹底暴露了她此刻的背影。布料緊緊地繃在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上,勾勒出一條深陷的股溝輪廓。即使隔著厚實的大衣,我依然能憑借著對她身體的熟悉,腦補出里面那兩團肉是如何在重力的作用下,在這個動作中變得更加圓潤、飽滿。
特別是當她伸手去夠最遠處的那個袋子時,大衣的下擺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截被黑色褲襪緊緊包裹的小腿,以及膝蓋窩處那因為彎曲而擠出的幾道肉感十足的褶皺。
“好了,這些粗活就交給身為女仆長的媽媽吧。”
她直起腰,手里提著四五個袋子,卻像沒事人一樣輕松。她走到我身邊,用那只空閒的手幫小貝法把有些歪掉的針織帽戴正,眼神溫柔得一塌糊塗。
但下一秒,她的視线就越過女兒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臉上。
那溫柔的眼神瞬間變了質,染上了一層黏稠的、只有我能讀懂的深意。她借著幫小貝法整理衣角的動作,身體幾乎貼上了我的手臂,那挺翹的胸脯有意無意地壓在我的手肘外側。
“不過……老公❤️❤️……”
她湊近我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呼吸混著她身上那股幽幽的玫瑰香,直往我的耳朵里鑽。
“您的手臂肌肉……現在硬得像石頭一樣呢……這種把人‘凌空抱起’的姿勢……您練得這麼熟練❤️❤️……”
她的手順著我的小臂线條往上滑,指尖隔著大衣,在大臂內側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
“是不是也在預習……今晚該怎麼把我也這樣抱起來❤️❤️?只不過……到時候我的腿可是要盤在您的腰上的……而且……為了方便您的肉棒進出……我可能沒法像女兒這樣夾得這麼緊……您得多花點力氣托著我的屁股才行哦❤️❤️……”
我聽著貝法挑逗的話語,連抱著女兒的力度都不由得大了幾分。
“呵呵……看來爸爸真的很愛我們的小貝法呢,抱得這麼緊,生怕你跑了一樣❤️❤️。”
貝爾法斯特看著我因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臂部肌肉,眼底劃過一絲滿意的亮光。她並沒有伸手去接那些看起來就很沉的購物袋,而是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我那只抱著女兒的手臂。
她那只被皮手套包裹的手掌,順著我的大臂肌肉线條一路向下滑,指尖隔著厚實的大衣,精准地在我那個被小貝法的重量壓得緊繃的肘窩處按了按。
“不過親愛的……您稍微放松一點❤️❤️。”
她側過頭,借著幫小貝法整理圍巾的假動作,那張艷麗的臉龐幾乎貼上了我的臉頰。
“您把女兒勒得太緊了……就像您每次快要射精的時候,那雙臂勒得我喘不過氣來一樣❤️❤️……”
她的聲音極輕,帶著一股濕熱的氣流鑽進我的耳朵里。那只原本按在肘窩的手突然下滑,極其隱蔽地在我那因為托著女兒而不得不翹起的手腕內側,用指甲狠狠地刮了一道。
“把力氣留著點……現在的您,渾身的肌肉都硬邦邦的,隔著這層大衣都能感覺到您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燥熱……要是現在就把勁兒使完了,待會兒回家……誰來負責把我那雙被淫水泡透了的絲襪給撕爛呢❤️❤️?”
“媽媽?你在說什麼絲襪?”
趴在我肩頭的小貝法似乎聽到了幾個模糊的詞,好奇地轉過頭,那雙純淨的大眼睛在我和貝爾法斯特之間來回打轉。
“沒什麼,媽媽在跟爸爸商量,回家要不要給你換那雙帶兔子圖案的新襪子。”
貝爾法斯特面不改色地撒著謊,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回了那個溫柔端莊的母親模式。她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小貝法凍得有些發紅的臉蛋,但那雙藏在長睫毛下的眼睛,卻透著一股要把我生吞活剝的媚意,直勾勾地盯著我的領口。
“好了,外面風大,我們快去車庫吧。”
她重新挽緊我的手臂,身體幾乎是半拖半掛地依偎著我。隨著邁步的動作,她那件大衣下擺隨著步伐擺動,那條穿著黑絲的大腿內側,一下又一下,極其規律且富有節奏地摩擦著我的褲管。
那種隔著衣物的摩擦感,配合著她身上傳來的體溫,讓我原本就有些躁動的下半身更是火上澆油。
“走快點吧,親愛的❤️❤️。”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不自然的僵硬,嘴角揚起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那是只有在私下里才會露出的、屬於“壞妻子”的表情。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好好‘檢查’一下您剛才買的那條網紗秋褲……到底耐不耐磨了❤️❤️……”
我們一家三口來到車庫。地下車庫的空氣陰冷潮濕,回蕩著遠處車輛啟動的嗡鳴聲。
貝爾法斯特走到那輛黑色的SUV旁,按下鑰匙,後備箱蓋緩緩升起。她並沒有把手里的袋子直接扔進去,而是先脫下了那雙皮手套,塞進大衣口袋,然後才提著那些大包小包,身體前傾,探入後備箱深處整理空間。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件米色羊絨大衣的下擺順著重力滑向身體兩側,徹底暴露了她此刻的背影。她下半身那條黑色的包臀裙本來就短,此刻更是被飽滿的臀肉撐得向上縮起。緊致的裙料死死地勒著她兩瓣肥碩的屁股,在那條深陷的股溝處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凹痕。那雙包裹著加厚黑絲的大腿肌肉緊繃著,膝蓋窩處的絲襪因為關節的彎曲而擠壓出幾道深色的褶皺,隱約透出里面肉色的皮膚。
“啪。”
她利落地關上後備箱,轉身看著我。
“急?您說呢❤️❤️?”
她踩著高跟靴走到我面前,借著昏暗的燈光和車身的遮擋,一把抓住了我空著的那只手,強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厚實的大衣和毛衣,我依然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在微微起伏。
“您摸摸看……這里面的溫度,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她稍微踮起腳尖,湊到我的頸窩處,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條該死的絲襪……因為吸了太多的淫水,現在已經變得像層黏糊糊的薄膜一樣,死死地貼在我的陰唇和陰蒂上。剛才走路的時候,每邁一步,那層濕透的布料就會在我的肉核上狠狠地磨一下……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您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好了,快上車吧,別凍著孩子。”
她迅速撤回身子,臉上那種欲求不滿的表情瞬間收斂,變回了那個完美母親的模樣。她拉開後座的車門,從我懷里接過小貝法,動作輕柔地把女兒放進兒童安全座椅里,熟練地扣好安全帶。
“乖乖坐好哦,我們馬上就回家。”她笑著摸了摸小貝法的頭。
“嗯!回家看新衣服!”小貝法興奮地踢了踢腿。
貝爾法斯特關上後座門,繞過車頭坐進了副駕駛。
車門剛一關上,密閉的空間里瞬間充滿了她身上那股濃郁的玫瑰香,以及一股只有在極近距離下才能聞到的、屬於成熟女性發情時的幽沉體味。
我剛系好安全帶,還沒來得及發動車子,一只手就已經像蛇一樣鑽進了我的大衣下擺。
貝爾法斯特根本沒有去系安全帶,而是側過身,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她的手掌熟練地解開了我的皮帶扣,拉下褲鏈,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在冷空氣中依然半勃著的陰莖。
“趁著車里的暖氣還沒上來❤️❤️……”
她冰涼的手指握住滾燙的肉棒,掌心用一種要把我勒斷的力度收緊,大拇指精准地按在龜頭的馬眼上,狠狠地碾壓著。
“先借老公這根‘加熱棒’……給我的手暖暖這雙還要為您做飯的手……不過分吧❤️❤️?”
“手太涼了……”我嘟囔了一句,啟動了車子。
“嫌涼?那您可得忍著點❤️❤️……”
隨著發動機的一聲低吼,車身輕微震動起來。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因為我的抱怨而把手拿出來,反而像是找到了什麼更有趣的玩法,變本加厲地把那只冰涼的手掌整個貼了上去。
她五指張開,掌心死死地包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冷熱交替的劇烈刺激讓那里的血管瞬間暴起,跳動的頻率直接傳到了她的手心里。
“嘶……”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腳下的油門差點踩重了,車子猛地往前竄了一下。
“爸爸!小心!”
後座的小貝法被慣性帶著晃了一下,懷里的蠻啾玩偶撞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抱歉,寶貝,剛才……腳滑了一下。”我趕緊穩住方向盤,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女兒。
“呵呵……爸爸確實是‘滑’了一下呢❤️❤️。”
貝爾法斯特側著頭,看著窗外倒退的立柱,臉上掛著一副標准的、挑不出毛病的優雅微笑,嘴里說著只有我能聽懂的雙關語。
在大衣的掩蓋下,她的那只手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握住。她利用掌心里那一層因為溫差而融化的汗水,配合著我剛才分泌出的那一點黏液,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冰涼的指尖故意去摳挖那敏感的冠狀溝,指甲偶爾刮過充血的馬眼。
“您感覺到了嗎?老公❤️❤️……”
她把視线從窗外收回來,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我的褲襠——那里的大衣下擺正在隨著她手部的動作,有著極其明顯的、不自然的起伏。
“您的體溫傳導得很快……我的手指已經開始變熱了……甚至變得……有點濕滑❤️❤️……”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交疊,那只正在作惡的手腕被大腿根部卡住,借力更加凶狠地擼動了兩下。
“這根肉棒……真是個盡職盡責的‘暖手寶’……不過,光暖手怎麼夠?等到了家……您得負責把我全身都弄熱才行❤️❤️……尤其是❤️❤️……”
她停頓了一下,那根原本在套弄的中指突然向下一探,隔著內褲的布料,極其精准地按在了我的會陰穴上,用力往上一頂。
“尤其是……那個因為沒有網紗摩擦……正空虛得一張一合的小穴……里面可是冷得……一直在流冷汗呢❤️❤️……”
我將車駛出地庫,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疼……你別瞎按。”
“瞎按?呵呵❤️❤️……”
隨著車輛駛出地庫,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潑灑進車廂。貝爾法斯特被這突如其來的光线刺得微微眯起眼,但她那只在衣服遮掩下作惡的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向上一頂。
那根纖細卻有力的中指,並沒有因為我的呵斥而退縮,而是精准地找到了睾丸根部與肛門之間那塊最軟嫩、最無法設防的會陰軟肉。她並沒有亂按,而是利用修剪圓潤的指甲蓋,在那塊平時只有在洗澡或者做愛時才會被觸碰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摳挖了一下。
“您全身上下哪一塊肉、哪一根骨頭、哪一條血管我沒舔過❤️❤️?哪里敏感,哪里怕疼,哪里一按就會讓您腰眼發酸、前面流水的……我可比您自己還要清楚❤️❤️。”
她一邊說著,一邊側過身,假裝在看後視鏡,實則是為了更方便發力。
借著車身轉彎時的離心力,她的手掌猛地收緊,將那一根已經被她剛才那通“冷敷”刺激得完全勃起的肉棒死死攥住。與此同時,那根抵在會陰處的中指配合著她手掌擼動的節奏,有規律地、狠狠地按壓著里面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前列腺。
“唔……!”
前列腺被外力強行擠壓的酸爽感順著脊椎一路竄上頭皮,我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腳下的油門又是一抖。
“呀!爸爸!車子怎麼一跳一跳的?”後座的小貝法被這一頓挫弄得身體前傾,手里的蠻啾玩偶掉在了腳墊上。她費勁地彎腰去撿,嘴里嘟囔著:“是路不平嗎?還是車壞了?”
“沒事,寶貝,是爸爸的車技‘退步’了……”
貝爾法斯特搶在我前面回答,聲音溫柔得滴水。但她轉過頭看向我的瞬間,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全是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她把那只剛剛還在我褲襠里興風作浪的手抽了出來——當然,沒完全抽出來。
她當著我的面,把那只沾滿了透明前列腺液和渾濁愛液的手舉到面前,借著車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一樣,查看著滿手的拉絲。
“您看……嘴上喊著疼,這下面的‘眼淚’倒是流了不少❤️❤️……”
她伸出舌頭,在那根掛著最長一道銀絲的中指指尖上舔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色情的吞咽聲。然後,她並沒有把剩下的液體擦掉,而是反手直接抹在了我那條名貴西褲的大腿內側面料上,用力地塗抹均勻,直到那塊布料變成了一片深色的、散發著腥味的汙漬。
“既然您說我瞎按……那回家之後,我得把那本《人體結構圖》拿出來,對著您的身體,好好給您‘復習’一下了❤️❤️……到時候,我會讓天狼星拿個記號筆,您哪里舒服,我就在哪里畫個圈……要是畫錯了……您就往我的子宮里射一次,怎麼樣❤️❤️?”
外面正下著小雪。
“你給我褲子都弄髒了……”
“髒?那是‘標記’❤️❤️。”
貝爾法斯特對於我那條毀於一旦的高定西褲毫無愧疚之意。她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抽出一張濕巾,卻並沒有幫我擦拭褲襠上的那一灘狼藉,而是細致地擦拭著自己那只剛剛作惡的手指,尤其是指甲縫里殘留的那些白濁。
“只有沾上了我的味道,別人才知道這個男人是有主的❤️❤️。而且……”她側過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這可是您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嫌髒?那您待會兒是不是也不打算讓我用嘴幫您清理干淨了❤️❤️?”
正說著,車子緩緩停在了港區學校的門口。雪下得稍微大了些,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路邊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是斯庫拉。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繁復的女仆裝,而是穿著那套她在“角色扮演”時最愛用的海軍學院制服。深灰色的百褶短裙下,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寒風中筆直地站立著,膝蓋被凍得微微泛紅。上身是一件修身的西裝外套,領口的紅結有些歪。
看到熟悉的車牌號,她那張原本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標志性的、帶著幾分狡黠與甜美的笑容。
我停在她身邊,降下了車窗。“在等車嗎?”
隨著車窗降下,車內那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和暖氣瞬間涌了出去,而車外凜冽的寒風則夾雜著斯庫拉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灌了進來。
“等車?”
斯庫拉並沒有直接回答。她那雙玫瑰紅色的眼眸在看到駕駛座上的我時亮了一下,但緊接著,她的視线就像安裝了雷達一樣,精准地掃過了副駕駛上一臉慵懶的貝爾法斯特,最後定格在了我那還在冒著濕熱氣息的褲襠上。
“阿拉……前輩❤️❤️?”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車窗邊沿,那張精致的小臉幾乎探進了車里。那雙眼睛微微眯起,鼻翼輕輕聳動了兩下,像是在分析空氣中的成分。
“我還在想,明明公交車已經走了兩趟了,為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再等等❤️❤️……”
她伸出一只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食指輕輕點了點下巴,視线毫不避諱地指著我大腿根部那塊深色的汙漬,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原來是因為……前輩的車里,正進行著一場令人羨慕的‘課外輔導’啊❤️❤️?這股味道……真是濃烈得連外面的雪都要化了呢❤️❤️。”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里的光芒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是個抓住了把柄的小惡魔。
“這大冷天的,讓您的專屬女仆……哦不,是讓您的‘學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雪地里挨凍,而您卻在車里和女仆長大人玩得這麼開心……前輩,這樣可是會讓我傷心的哦❤️❤️?”
“斯庫拉姐姐!”後座的小貝法看到了熟人,興奮地揮了揮手。
“哎呀,小貝法也在啊。”斯庫拉衝後座揮了揮手,笑容溫柔了一瞬,但轉頭看向我時,那股子要把人吃掉的壓迫感又回來了。“既然還有空位……前輩不介意順路捎我不成器的學妹一程吧❤️❤️?畢竟……我可是有很多‘學習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剛才那位把前輩弄得這麼舒服的‘老師’呢❤️❤️。”
說著,她根本沒等我答應,直接伸手拉開了後座的車門,那只穿著黑絲小皮鞋的腳,帶著小香風踏進了車廂。
“唉……合著在埋伏我啊……”我嘆了口氣,繼續開車。
“埋伏?前輩這話說得,好像我是什麼意圖不軌的壞人一樣❤️❤️。”
斯庫拉關上車門,將那股凜冽的風雪擋在外面。隨著車內暖氣的烘烤,她身上那件帶著寒氣的西裝外套迅速回暖,散發出一股好聞的、冷冽的雪水味,混合著她特有的幽香,瞬間衝淡了原本車廂里那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
她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坐在後座。
剛一坐穩,她就解開了安全帶,整個上半身從兩座之間的空隙探了過來。她摘下手上的蕾絲手套,那雙因為在雪地里等久了而有些冰涼的小手,直接貼上了我的頸側,激得我脖子上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明明是前輩的心跳聲太吵了,隔著兩條街我都能聽見……那是做了虧心事之後的心虛,還是……因為剛剛射過精,身體正處於一種極度放松後的空虛呢❤️❤️?”
她湊在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視线卻毫不掩飾地透過後視鏡,和副駕駛上的貝爾法斯特對視著。
“而且……前輩❤️❤️。”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下滑,指尖隔著襯衫領口,在我的鎖骨上輕輕打著圈,然後像是無意般,眼神往下一瞥,定格在了我大腿根部那塊還沒干透的深色汙漬上。
“這算什麼?‘課前預習’留下的草稿紙嗎❤️❤️?”
斯庫拉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被冷落後的酸意,還有一種想要破壞這一切的惡劣因子。
“嘖嘖……女仆長大人還真是‘粗暴’呢。不僅把前輩的精力榨干了,連褲子都弄成這副樣子……這黏糊糊的一大片,要是等下結了冰,把前輩那根寶貝凍壞了怎麼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狹窄的後座空間里活動了一下雙腿。
窸窸窣窣。
那是絲襪摩擦真皮座椅的聲音。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只腳悄無聲息地從駕駛座的縫隙里伸了過來。她脫掉了那只小皮鞋。那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寒意,精准地鑽進了我的大衣下擺,踩在了我那個因為剛剛發泄過而有些疲軟、卻依然敏感的褲襠上。
“唔……”
那冰涼的腳底板隔著濕透了的西褲布料,直接貼上了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的肉棒。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斯庫拉,你在干什麼?我在開車。”我壓低聲音警告道,透過後視鏡瞪了她一眼。
“幫前輩‘降溫’啊❤️❤️。”
斯庫拉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腳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她的腳趾靈活地蜷縮起來,隔著布料,像是抓取獵物一樣,試探性地夾住了我的龜頭,然後利用腳掌的弧度,在那攤還沒干的精液汙漬上用力地踩踏、研磨。
“這上面……好多黏液啊……我的絲襪都被浸濕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腳底傳來的那種濕滑黏膩的觸感。
“前輩感受到了嗎?我的腳心很冷……但是前輩留在這里的精液很燙……這種把別人的‘戰利品’踩在腳底下,再染上自己味道的感覺……真是棒極了❤️❤️。”
“把你那髒蹄子拿開❤️❤️。”
一直沒說話的貝爾法斯特突然開口了。她並沒有回頭,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然優雅地拿著手機在回復消息,但那只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卻突然伸過來,一把按在了斯庫拉正在我褲襠上作亂的那只腳的腳踝上。
她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甲隔著絲襪陷入了斯庫拉的肉里。
“那是我的傑作,還沒輪到你來‘二次加工’。想吃現成的?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用道具解決❤️❤️。”
“哎呀,女仆長大人這是護食了嗎❤️❤️?”
斯庫拉並沒有抽回腳,反而借著貝爾法斯特的力道,更加用力地往我腿心深處蹬了一下,腳後跟直接撞在了我的會陰上。
“可是……前輩的身體是大家的啊。您已經在車里‘偷吃’了一頓了,難道連一點‘殘羹冷炙’都不肯分給飢腸轆轆的學妹嗎❤️❤️?”
她側過頭,那張精致的小臉幾乎貼上了我的臉頰,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鬢角。
“前輩……您說句話呀?您是想讓女仆長大人把我的腳扔出去……還是想……讓我用這雙腳,幫您把褲子上這些黏糊糊的東西……都‘舔’干淨❤️❤️?”
我哪敢說話,說啥都會得罪人。
“呵呵,前輩真是學聰明了呢,知道這種時候保持沉默才是最安全的‘防御姿態’❤️❤️。”
斯庫拉發出一聲輕靈的笑聲,那雙穿著黑絲的足尖非但沒有因為我的沉默而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向下深挖。她的腳趾隔著那層已經被精液浸透得發軟的布料,精准地頂在了肉棒最敏感的冠狀溝位置,隨後像是在踩踏什麼柔軟的墊子一樣,用力地、緩慢地碾了一圈。
那種冰涼的絲襪質感與內部火熱的肉體隔著濕漉漉的西褲劇烈摩擦,讓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到指節發白。
“不過,前輩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斯庫拉側過頭,那張漂亮的小臉幾乎貼在了我的耳側,玫瑰紅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我隱忍的側臉。她感覺到腳下的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甚至在不停地跳動,頂得她的腳心都有些發麻。
“您看,因為前輩不敢說話,所以這根壞東西只能拼命地跳,想要替它的主人向我求饒呢……還是說,它是在求我……再踩重一點❤️❤️?”
“斯庫拉,適可而止❤️❤️。”
貝爾法斯特冷淡的聲音響起。雖然她嘴上說著訓誡的話,但那只按在斯庫拉腳踝上的手卻並沒有把那只髒蹄子扔開,反而像是某種惡質的默許。
她轉過頭,視线從窗外移到了我的臉上,嘴角掛著一抹身為正宮妻子特有的、既寵溺又帶著懲罰意味的微笑。
“老公不說話,是因為他在反省❤️❤️。”
貝爾法斯特伸出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就在斯庫拉的足尖旁邊。她隔著褲子,用力地捏了一把那塊被精液和愛液浸得透濕的肉,聲音低沉而黏稠。
“反省為什麼在有我這個妻子的前提下,還要在大馬路上隨便撿回一個只會用腳‘勾引’前輩的壞學妹。你說對嗎,親愛的❤️❤️?”
她那只手突然發力,隔著布料將我的肉棒和斯庫拉的腳掌一起死死按住,那種巨大的壓力讓剛發泄完的龜頭又溢出了一絲白濁。
“唔……嗚!”我咬緊牙關,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卻還要拼命穩住方向盤。
“哎呀,女仆長大人說得真難聽❤️❤️。”
斯庫拉一點也不怕,反而借著貝爾法斯特按壓的力道,把腳背繃直,腳跟狠狠地頂進了我的會陰穴深處,語氣里滿是挑釁。
“我這可不是‘勾引’,我是在幫前輩‘清理’啊。畢竟這上面沾滿了您的味道,作為學妹,我當然有義務幫前輩把這些‘髒東西’給抹平……或者,干脆弄得更亂一點❤️❤️?”
她轉頭看向後座,聲音瞬間變得甜美無邪:“小貝法,你說對不對?爸爸現在開車很累,斯庫拉姐姐在幫爸爸‘按摩’腳底呢。”
“按摩?”
小貝法趴在椅背上,歪著腦袋看著我們幾個奇怪的姿勢。雖然從她的角度看不見大衣下的動作,但她能感覺到車廂里的氣氛有些粘稠得過分。
“嗯!斯庫拉姐姐真好!爸爸,按摩舒服嗎?”
我通過後視鏡看著女兒那雙純真無邪的大眼睛,冷汗順著額角流了下來。“舒……舒服……”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而此時,貝爾法斯特的手已經順著我的褲腰鑽了進去。她那冰涼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被斯庫拉踩在腳下的肉棒根部,指甲在我的陰囊上不輕不重地劃了一道,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說今晚的菜單。
“既然女兒都說舒服了,那做爸爸的……可得好好享受這份‘雙重按摩’才行❤️❤️。斯庫拉,別光用腳踩,你的絲襪不是還沒全濕嗎?把腳趾伸進那條濕透了的縫里……幫前輩把那里的精液都‘吸’干淨,明白嗎❤️❤️?”
“老婆……怎麼你也這樣……”我放慢了車速。
“呵呵……因為身為您的‘老婆’,我可是比任何人都想看到您這副被欲望折磨到失控的樣子呢❤️❤️。”
貝爾法斯特側過頭,那雙藍紫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我因為強忍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臉。她那只探進我褲子里的手,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收斂,反而更加惡劣地張開五指,掌心死死壓住那根還在抽動的肉棒,指尖甚至順著那道被精液浸濕的縫隙,強行擠進了我的內褲邊緣。
“更何況……在這種大雪天,看到自家的男人被別的‘學妹’用腳踩著,卻還一臉享受地流著騷水……這種畫面,難道不是最好的催情劑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對著後座的斯庫拉挑了挑眉。
“既然‘老師’都發話了,學妹還不快點?要是待會兒回了家,這上面的精液干了,可就不好‘清理’了呢❤️❤️。”
“阿拉……那我就不客氣了哦,前輩❤️❤️。”
斯庫拉發出一聲極其輕快的笑聲。她那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尖,在那攤黏糊糊的深色汙漬上猛地用力一頂,腳趾順著我還沒拉上的拉鏈空隙,直接鑽了進去,冰涼且細膩的絲襪面料瞬間貼上了我那滾燙且濕漉漉的龜頭。
“咕唧……咕唧……”
那是絲襪布料吸飽了前列腺液和精液後,在肉棒頂端摩擦時發出的黏稠水聲。
“嗚……!”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顫,車子在雪地上微微打了個滑。那種冰涼的絲襪包裹著火熱肉頭的觸感,配合著貝爾法斯特在根部不斷收緊的抓揉,讓我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呼……❤️❤️……好燙……前輩的這里,簡直像個小火爐一樣呢❤️❤️。”
斯庫拉半個身子都探了過來,玫瑰紅色的瞳孔里滿是捕獵成功後的興奮。她那只腳在我的襠部肆無忌憚地研磨著,腳趾靈活地分開,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樣,不斷地刷過馬眼處那塊最嫩的軟肉,把那里的白濁弄得滿大腿都是。
“您看,因為被女仆長大人和我一起‘按摩’……前輩的肉棒跳得好快❤️❤️……那是想射出來的信號嗎?還是說……想要我的腳趾……再往深處鑽一點……去捅一捅那個被您藏起來的馬眼❤️❤️?”
“斯庫拉姐姐……爸爸的臉更紅了呢。”
後座的小貝法晃著腿,純真無邪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里回蕩,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那根幾乎要炸開的神經上。
“媽媽……爸爸是不是生病了?我們要不要開快一點,回家給爸爸打針?”
“是啊,爸爸確實需要‘打一針’呢❤️❤️。”
貝爾法斯特的手指已經在我的睾丸根部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後瞬間下滑,指甲在那塊被斯庫拉頂得發酸的會陰處用力摳挖。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沉而邪惡。
“不過在那之前……老公得先把欠我和斯庫拉的‘學費’……都在這輛車里交清才行❤️❤️……斯庫拉,把腳背繃直,用足弓死死壓住他的馬眼……別讓他這麼輕易就射出來……我要看他在女兒面前……憋到眼淚都掉下來的樣子❤️❤️……”
“你還教上了!”我差點精關一松。
“教?我只是在教她怎麼把您這根被我弄髒的肉棒徹底榨得更有‘價值’一點❤️❤️。”
貝爾法斯特側過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睛在暗淡的車廂里閃爍著近乎捕食者般的幽光。她那只鑽進我褲子里的手不僅沒有撤出來,反而變本加厲地張開五指,掌心死死扣住我那根滾燙的肉棒根部,指尖用力地在我的陰囊皮褶上摩挲。
隨著她手指的收緊,我感覺到剛才被她射在褲子上的那些黏稠液體,順著她手指擠壓的縫隙,又被重新推回到了我正敏感得要命的馬眼附近。
“呼……❤️❤️……前輩的精關原來這麼不牢靠嗎?只是被學妹用腳趾隔著絲襪踩了兩下,就已經想要丟盔棄甲了❤️❤️?”
斯庫拉發出一聲極其輕佻的嗤笑。她那只穿著黑絲的腳在我的襠部肆無忌憚地研磨著,腳趾靈活地叉開,像是一把濕滑的小刷子,反復刷過我那已經脹得發紅發紫的龜頭。
“咕嘰……咕嘰……”
那是絲襪布料吸飽了我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又沾染了貝爾法斯特留下的騷水後,在我肉頭上摩擦發出的黏糊水聲。這種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刺耳,震得我耳膜發麻。
“那……那我就得更努力一點了呢。要把前輩憋到極限,讓您的精液在那根管子里漲到發痛,最後……再‘啪’的一聲,全部噴在我的腳心里❤️❤️。”
斯庫拉咬著下唇,眼神里滿是惡劣的占有欲。她猛地繃直足尖,利用那層細膩的黑絲面料,死死地頂住了我正在劇烈跳動的馬眼,還惡作劇地左右擰轉了一下。
“嗚……!!”
我猛地挺起腰,雙手死死攥住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因為強忍快感而一根根暴起。那種極度的酸軟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我的腳尖都在鞋子里縮緊了。
“爸爸?你的手在抖誒。”後座的小貝法好奇地湊過來,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是不是剛才買東西太重了?回家的路還有多遠呀?小貝法肚子餓了。”
“快了……寶貝……很快就到了。”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火。
“聽到了嗎,老公?女兒餓了,我們也‘餓’了❤️❤️。”
貝爾法斯特的手已經從根部滑向了我的陰莖中段,她配合著斯庫拉足尖研磨的節奏,掌心猛地一緊,利用那股巨大的握力將我肉棒內的血液和液體全都往頂端擠壓。
“在到家之前……要是您敢把這一肚子的精液射在褲子里……今晚,您就只能跪在我和斯庫拉中間,把我們兩個人的絲襪都一點一點舔干淨,直到一根纖維都干透了為止,明白嗎❤️❤️?”
“不……不行……”
我將車停在路邊,然後抓住斯庫拉的一對玉足套弄了幾下,射在了她的足心。經歷了短暫的余韻,我又啟動了車子。
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濃郁到近乎化不開的石楠花腥味。
斯庫拉那只穿著黑絲的小腳現在濕得不成樣子,原本緊致細膩的尼龍面料被那一股股濃厚的白濁徹底浸透,在那原本暗沉的黑色上暈染出一大片極其顯眼的、半透明的汙漬。隨著她腳趾微微蜷縮的動作,那些黏糊糊的精液順著足弓的弧度緩緩下滑,最後匯聚在腳後跟處,啪嗒一聲,掉在了車墊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晶晶的銀絲。
“呼……❤️❤️……前輩真是的,嘴上說著不行,射出來的時候卻這麼用力❤️❤️……”
斯庫拉並沒有急著把腳縮回去,反而像是炫耀戰利品一樣,把那只沾滿精液的足底往我面前湊了湊。她那玫瑰紅色的瞳孔里水汽氤氳,眼角的肌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抽動著。
“您看……這雙絲襪已經徹底沒法穿了呢❤️❤️。里面全是前輩的味道,黏糊糊的,每動一下腳趾,都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精液在趾縫里‘咕啾咕啾’地擠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當著貝爾法斯特的面,用那只濕透了的足尖在我的大腿外側蹭了蹭。那股帶著體溫的、腥甜的白濁瞬間在我的褲子上留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嘖,弄得到處都是❤️❤️。”
貝爾法斯特冷哼一聲,雖然嘴上嫌棄,但那雙藍紫色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斯庫拉足底那抹濃稠的白,喉嚨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她極其熟練地從抽紙盒里扯出幾張紙,卻沒有幫斯庫拉擦腳,而是反手按在了我那根還在突突跳動、溢著白沫的肉棒上,用力地擼抹了兩下,將殘留的精液全都擦在了紙上。
“老公,您這身體可真是越來越誠實了。當著女兒的面,被學妹用腳隨便踩兩下就能射成這樣……看來平時的‘訓練’還是不夠呢❤️❤️。”
她隨手將紙團扔進垃圾桶,那只手卻順勢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隔著布料,指尖在那塊被斯庫拉踩得發酸的軟肉上狠狠按了按。
“回去之後,我會讓天狼星准備好最厚的束縛帶。既然您這麼喜歡在外面‘排毒’,那回家之後,就一滴也不准漏出來,全都給我乖乖地鎖在里面,直到把我的子宮灌滿為止,明白了嗎❤️❤️?”
“爸爸……剛才車車為什麼停下來呀?”後座的小貝法抱著蠻啾,小腦袋探到前排中間,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們。
“是……是車子的‘排氣管’塞住了,爸爸剛才下去清理了一下。”
我強忍著腰眼的酸軟,重新發動了車子,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試圖讓呼吸平穩下來。
“清理?呵呵……確實是‘清理’得很干淨呢❤️❤️。”
斯庫拉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嘆息。她慢條斯理地把那只濕透的腳收了回去,卻沒有穿鞋,而是就這麼光著兩只黑絲小腳,大大方方地踩在車墊上。
那股濃郁的精味隨著暖氣的循環,在狹小的車廂里肆意衝撞。斯庫拉側過頭,舌尖輕輕舔過上唇,聲音黏膩得像是在撒嬌。
“前輩……我的腳現在好涼哦。剛才被您的精液燙過之後,現在風一吹,感覺骨頭縫里都透著一股空虛……今晚……您能不能也來我的房間,幫我把這雙腳……也徹底‘弄熱’一次❤️❤️?”
她的話音剛落,貝爾法斯特的手已經按在了擋位杆上,掌心覆蓋住我的手背,聲音低沉而有力。
“她那雙腳算什麼?老公,別忘了,您答應過要幫我‘檢查’那條網紗絲襪的。要是敢遲到一分鍾……我就讓女兒在門口看著,看她的爸爸是怎麼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趴在媽媽腿間求著要射進來的……❤️❤️”
“那啥……斯庫拉,你先把鞋穿上……回家再說……”我將車輛起步。“我先把你送回去,我倆的事之後再說。”
………
車輪碾過積雪,發出細碎的咯吱聲。車廂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將那股濃郁的石楠花腥味烘托得愈發黏稠。
斯庫拉歪著頭,看著那只被精液浸得透濕、甚至還在順著足弓往下滴水的腳丫。她並沒有聽話地去穿鞋,反而變本加厲地張開腳趾,讓那層濕漉漉的黑絲面料在空氣中緊緊貼著被白濁糊住的皮膚,發出一陣輕微的、布料吸水的“滋滋”聲。
“穿鞋?前輩真是沒良心呢❤️❤️。”
她那雙玫瑰紅色的眸子里帶著一抹得逞後的慵懶,視线落在她那雙丟在腳墊上的小皮鞋上,嘴角勾起一抹嫌棄。
“這雙絲襪現在從腳尖到腳跟全都是您射出來的東西,黏糊糊的,連趾縫里都塞滿了白濁。現在穿上鞋,等會兒走到宿舍,這些精液肯定會順著皮鞋的縫隙溢出來,把我的鞋墊都泡爛掉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當著小貝法的面,把那只濕透了的腳抬高,足尖輕佻地蹭在駕駛位的椅背上。在那深色的皮革上,瞬間留下了一道渾濁的、散發著腥味的白色濕痕。
“而且……前輩剛才射得那麼用力,這會兒我的腳心還在被您的精液燙得發麻呢❤️❤️。要是現在就塞進鞋子里悶著,萬一這些精液在里面發酵了,那股味道……前輩到時候是不是又要抓著我的腳,一邊說臭,一邊舔得停不下來❤️❤️?”
“斯庫拉,別在那兒發情了❤️❤️。”
貝爾法斯特冷淡地打斷了她的話。雖然語氣依舊優雅,但她那只搭在我大腿根部的手卻始終沒挪開,指尖精准地在那塊被精液打濕的西褲面料上反復揉搓,似乎是在確認剛才那一發到底有多少分量。
“送她回去?不必了❤️❤️。”
貝爾法斯特轉過頭,視线從窗外那紛紛揚揚的雪花收回來,落在你是那張余韻未消、還帶著幾分尷尬的臉上。她伸出舌頭,在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上輕輕舔了一圈,眼神里那股子要把我連皮帶骨吞下去的欲火不僅沒熄滅,反而因為剛才那場“加餐”燒得更旺了。
“既然她已經把您的精液弄得滿車都是,那她就有責任把這爛攤子收拾完。帶她回我們的家,今晚我正愁一個人忙不過來……既然有個現成的‘學妹’想來觀摩學習,那就讓她在床尾跪著,一邊看著我是怎麼被您操進子宮深處的,一邊負責把您溢出來的每一滴精液都用那雙腳接住,一滴也不准浪費,聽明白了嗎❤️❤️?”
“哇——!斯庫拉姐姐要去我們家嗎?”
後座的小貝法聽到這話,興奮地拍了拍手,完全沒意識到這兩個大女人在商量什麼荒唐的事。
“太好了!那今晚我們可以一起玩游戲了!”
“是啊,我們會玩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游戲’哦❤️❤️。”
斯庫拉發出一聲極其甜膩的輕笑,那只濕透了的黑絲足尖順著椅背滑了下來,精准地頂在我那根剛剛射完、正疲軟地掛在褲襠外的肉棒上,利用足心的弧度,隔著最後一點距離輕柔地按壓了兩下。
“前輩……既然女仆長大人都邀請我了,那我就不客氣地……去家里‘打擾’您一整晚了哦❤️❤️。到時候,我會把這雙沾滿了精液的絲襪直接換到您的枕頭上……讓您整晚都聞著我的騷味和您的精味睡覺,好不好❤️❤️?”
我感受著腳底傳來的那股溫熱和黏膩,看著後視鏡里那一雙火熱的眼神,只能咬著牙,死死地踩下油門,朝著那個即將變成“荒淫地獄”的家駛去。
車輪碾過門廊前的積雪,發出一陣沉悶的擠壓聲,最後穩穩地停在了宅邸門前。
我熄了火,車廂內那股濃縮了石楠花腥氣和成熟女性體味的暖空氣卻遲遲散不去。小貝法抱著她那巨大的蠻啾玩偶,動作笨拙地從安全座椅里爬出來,嘴里還在嘟囔著今晚要吃什麼點心。
貝爾法斯特率先下了車,她那件米色大衣在寒風中微微擺動,背影看起來依舊是那個端莊得無可挑剔的女仆長。但只有我知道,在那件大衣下面,那條被騷水浸透的絲襪現在正黏在她的腿縫里。她拉開後座車門,牽起小貝法的手。
“寶貝,先跟媽媽回房間。把你買的新衣服整理好,等會兒媽媽去給你做最喜歡的紅茶蛋糕,好嗎?”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溫柔平穩,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小貝法歡呼一聲,抱著玩偶噠噠噠地跑進了玄關。
貝爾法斯特站在門口,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剛才在車上的溫柔母性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貪婪的、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的欲火。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了兩個字:“快點。”
斯庫拉磨磨蹭蹭地從後座挪了出來。她確實沒穿鞋,那雙穿著黑絲的小腳就這麼直接踩在冰冷的雪地上。
“嘶……好涼❤️❤️。”
她輕呼一聲,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一樣擠進了我的懷里。她那件海軍制服的領口被拉得有些歪,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一晃一晃的。
“前輩……腳底好疼,被雪扎得好疼❤️❤️。剛才被您射了那麼多精液進去,現在雪水一泡,那里面變得又冰又黏,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往肉里鑽一樣❤️❤️。”
她摟著我的脖子,把那張滿是潮紅的小臉埋進我的頸窩,濕熱的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我的耳垂。
“抱我進去……前輩。我要您把我抱到沙發上,然後當著女仆長的大人的面,親手把我這雙沾滿了您精液的髒襪子脫下來。如果您不幫我舔干淨……我今天就不讓您進屋❤️❤️。”
我深吸一口氣,兩只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腿彎,將這個渾身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學妹橫抱起來。
進了玄關,屋子里的地暖已經燒熱了。我剛把斯庫拉放在玄關的軟凳上,貝爾法斯特就已經脫掉了那件礙事的大衣。
她里面只穿著那件黑色的緊身毛衣,胸前那兩團豪乳被撐得渾圓,乳頭那兩個小小的凸起隔著針織面料傲然挺立。她沒有去廚房,而是慢條斯理地走到了我們面前,當著斯庫拉的面,直接提起了自己的裙擺。
“啪。”
那是吊帶襪扣件松開的聲音。
貝爾法斯特那雙修長的美腿上,黑色的絲襪已經因為過度的濕潤而變了顏色,尤其是腿根那一小塊地方,被騷水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水漬,隱約還能看到一兩根卷曲的陰毛貼在濕透的布料上。
“女兒已經去二樓了,接下來的時間,誰也不准去打擾她❤️❤️。”
貝爾法斯特蹲下身,動作熟練地抓住了我的皮帶,用力往外一扯。
“斯庫拉,把你的腳抬起來。老公,你也別閒著。既然在車里射了那麼多給這丫頭,那現在……就用你那根還沒軟下去的肉棒,好好補償一下我這個一直忍到現在的妻子吧❤️❤️。”
她張開嘴,舌尖卷動著,直接隔著內褲含住了我那根正因為興奮而劇烈跳動的龜頭。
“唔……嗚❤️❤️……”
斯庫拉也不甘示弱地抬起那只濕透了的黑絲足尖,順著我的褲腿一路往上爬,最後踩在了貝爾法斯特正含著我肉棒的臉頰上,足底那些還沒干透的白濁,就這樣順著貝爾法斯特的臉頰流進了她的領口里。
“前輩……我也要……我也要您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把這雙髒襪子里的精液……全都用我的子宮洗干淨❤️❤️……”
“好冷哦……老婆,回屋子里吧……”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冷?進屋之後,我會讓您熱得恨不得把這身皮都扒掉❤️❤️。”
貝爾法斯特反手關上了沉重的實木大門,將走廊盡頭的寒風徹底隔絕在外。玄關的地暖正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量,透過腳底直往上竄,但更熱的是貝爾法斯特那只正隔著襯衫按在我胸膛上的手。
她用力一推,我順著力道跌坐在玄關換鞋的軟凳上。斯庫拉順勢從我懷里滑了下來,她那雙穿著黑絲的小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發出極其黏膩的“啪嗒”聲。
“咕嘰……咕嘰……”
那是吸飽了精液和雪水的絲襪在擠壓下發出的聲音。斯庫拉並沒有急著脫掉這雙髒透了的襪子,反而變本加厲地並攏雙腿,在那塊濕透的大腿根部來回摩擦,玫瑰紅色的瞳孔里滿是狡黠。
“前輩……屋子里確實好暖和,尤其是這塊被您射滿精液的地方,現在被地暖一烘,那股腥味全都鑽進我的鼻子里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半跪在我的兩腿之間,纖細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了我西褲的扣子。貝爾法斯特則站在我身後,兩只豐滿的乳房死死地壓在我的後腦勺上,那股濃郁的玫瑰香氣瞬間包圍了我的感官。
“髒褲子就脫在這里,我會讓天狼星拿去燒掉❤️❤️。”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占有欲。她那只戴著白蕾絲手套的手順著我的領口滑了進去,指尖在我的乳頭上狠狠捏了一把。
“現在,這根在車上還沒射干淨的壞東西,才是最該‘清理’的對象❤️❤️。”
隨著褲鏈被拉到底,我那根因為興奮而脹得發紫、還掛著幾絲白濁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打在了斯庫拉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上。
“呼……❤️❤️……好大……前輩的雞巴,還是這麼精神呢❤️❤️。”
斯庫拉伸出濕漉漉的舌尖,在那還在跳動的龜頭上極其快速地舔了一下。緊接著,她並沒有用嘴,而是抬起了那只髒得不成的黑絲小腳。
她那被精液浸透得幾乎變成半透明的絲襪足底,精准地貼上了我的肉棒,利用足心的弧度,將那根滾燙的器官死死地壓在她的腳心里。
“唔……嗚!”
冰涼的絲襪面料與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敏感的冠狀溝上瘋狂研磨。
“先用我的腳幫前輩‘熱熱身’❤️❤️……”
斯庫拉咬著下唇,腳趾靈活地張開,死死地摳挖著我的陰囊,聲音黏膩得像是在流蜜。
“等會兒進了屋……我要讓前輩抱著我的腰,把這根沾滿了精液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全部塞進我的小穴里……我要讓您的精液和我的騷水,把這雙髒襪子徹底洗一遍,好不好❤️❤️?”
貝爾法斯特已經繞到了我的面前,她猛地提起了那條被騷水泡軟的底褲。
“斯庫拉,閉嘴。老公……現在,先用您的雞巴,把我的嘴巴填滿❤️❤️。”
她毫無預兆地跪倒在兩腿之間,在那只黑絲小腳的縫隙中,猛地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龜頭連帶著斯庫拉的腳趾一起,重重地吸進了喉嚨深處。
“咕嚕……噗滋!”
巨大的吸力配合著絲襪的摩擦,讓我腰眼一酸,雙手死死摳住了軟凳的邊緣。
玄關的聲控燈散發著昏黃而溫熱的光,照亮了這一小方充滿了濕冷水汽與黏稠腥味的空間。我脊背抵著冰涼的牆壁,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兩重夾擊。
貝爾法斯特跪在我的兩腿之間,她那件黑色緊身毛衣被飽滿的胸脯撐得幾乎要崩開,乳頭那兩點硬挺的輪廓在針織布料下清晰可見。她微微仰著頭,藍紫色的眼眸里滿是戲謔與愛欲,那張嫣紅的嘴唇正包裹著我那根脹大到極限、青筋凸起的肉棒。濕熱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大腿根部。
“唔……咕嚕……噗哈……”
貝爾法斯特向後一撤,將那枚已經紫紅發亮的龜頭從喉嚨深處吐了出來,帶出一聲極其色情的破體聲。她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在自己沾滿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唇瓣上舔了一圈,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老公,您的身體抖得真厲害❤️❤️。是在擔心被二樓的女兒聽見……還是因為被兩個‘壞女人’這樣夾著,已經快要維持不住那點指揮官的尊嚴了❤️❤️?”
還沒等我回話,另一股帶著涼意卻異常濕滑的觸感便在那根剛剛離開溫暖口腔的肉棒上炸開了。
斯庫拉半躺在玄關的地板上,上身半仰,海軍制服的百褶裙擺散落在地,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裹著黑色絲襪的豐腴大腿。她那雙被精液浸透、甚至還沾著點點雪水的腳,正極其靈活地一左一右夾住了我的陰莖中段。
“咕嘰……滋滋……”
那是濕透了的黑絲面料在肉棒上磨蹭的聲音。斯庫拉的腳趾死死地扣進我的冠狀溝里,腳心的弧度則在那還沒干透的白濁汙漬上瘋狂研磨。
“前輩……別露出這種為難的表情嘛❤️❤️。”
斯庫拉咬著下唇,玫瑰紅色的瞳孔里滿是捕食成功的快感。她那只濕透了的足尖順著肉棒的棱角下滑,指甲隔著絲襪在我的陰囊上狠狠地劃了一道。
“明明下面流出的騷水已經把我的腳心都燙熱了❤️❤️……您看,這些黑絲纖維里全都是您的精液,每擠一下,都會有白沫冒出來……這種‘足交清理’,難道不比那些書本上的知識要讓您印象深刻得多嗎❤️❤️?”
“斯庫拉,你的技術還是太生硬了❤️❤️。”
貝爾法斯特冷哼一聲,她伸出一只手,撥開了斯庫拉那只正踩在我馬眼上的腳。她那張艷麗的臉龐重新湊了上來,這次她沒有用嘴,而是挺起了胸膛,用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死死地夾住了那根正突突跳動的肉棒。
“老公,看好了。這才是‘妻子’該有的深度❤️❤️。”
她向前挺身,兩團碩大軟糯的乳肉將肉棒完全埋沒,溫熱的體溫隔著毛衣透了過來。她一邊用乳房瘋狂地夾弄著我的冠狀溝,一邊伸出手,指尖用力地在我的會陰處摳挖,帶起一陣陣讓我腰眼發酸的電流。
“唔……嗚!”
我咬緊牙關,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眼前的光影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模糊起來。
“呼……❤️❤️……前輩,您看,女仆長大人也認真起來了呢❤️❤️。”
斯庫拉見狀,索性張開雙腿,將那只濕透了的腳心直接貼上了貝爾法斯特正夾著我肉棒的乳溝。
“那就一起吧❤️❤️……我的腳,大人的奶,還有前輩這根總是吃不飽的雞巴……就在這玄關里,把今天在車里沒射干淨的東西,全部都交出來吧❤️❤️!”
貝爾法斯特從我的肉棒上抬起頭,那枚紫紅色的龜頭由於被過度吸吮,在脫離她口腔的一瞬間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一股被攪渾的濃稠唾液拉扯成數道銀絲,黏糊糊地掛在她的嘴角和我的冠狀溝上。
“玄關還是太窄了,連讓您挺直腰板挨操的地方都沒有❤️❤️。”
她伸出舌頭,將唇邊殘留的那一抹白濁卷進口中,藍紫色的眼眸里滿是即將進行大餐的狂熱。她根本沒等我從剛才那陣窒息般的快感中緩過神來,就一把攥住了我那根正因為興奮而瘋狂跳動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揪住我的襯衫領口,硬生生地把我從軟凳上拽了起來。
“斯庫拉,把你的髒腳拿開。老公,上樓❤️❤️。”
她像個發號施令的女王,卻又扭動著那肥軟的臀肉,在我由於踉蹌而前傾的身體上狠狠撞了一下。
斯庫拉發出一聲極其輕佻的笑聲,她並沒有起身,而是順勢在溫熱的地板上翻了個身。那雙被精液浸透得發暗、甚至還在往外滲著白沫的黑絲小腳,就在我邁步的瞬間,惡作劇地勾住了我的腳踝。
“咕嘰……”
那是濕透了的絲襪面料摩擦過我腳踝皮膚的聲音。
“前輩……慢點走呀。您現在的腿抖得像是在跳舞一樣,要是摔倒了,我這雙沾滿了您精液的‘清理工具’可就要派上用場了❤️❤️。”
她敏捷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赤著那雙髒兮兮的黑絲足尖,像只小貓一樣跟在我的身後。每走一步,她那雙被精液泡軟了的絲襪腳底都會在深色的木質地板上留下一個濕漉漉、散發著濃郁腥味的腳印。
我們一前一後地穿過走廊,上了二樓。貝爾法斯特停在主臥門口,她反手將房門反鎖,發出了清脆的“咔噠”聲。
屋子里的香薰味很淡,但這股清香瞬間就被我們三個人身上帶進來的、那股夾雜著雪水味、體汗味和濃烈精味的騷氣給徹底覆蓋了。
貝爾法斯特利落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她走到那張足以容納三四個人、鋪著深紫色真絲床單的大床邊,當著我的面,直接將那件緊身黑毛衣從頭頂拽了下來。
“啪嗒。”
隨著衣物落地,那對碩大、沉重且白皙得晃眼的乳房失去了束縛,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乳頭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正因為室內的微涼和她的興奮而硬生生地挺立著。
“過來,老公❤️❤️。”
她跪坐在床沿,朝我張開雙腿。那條原本包裹在臀部上的包臀裙已經被她自己暴力地扯到腰間,露出了里面那條同樣被騷水浸透、正濕淋淋地貼在陰唇上的黑色蕾絲底褲。
“在那兩個小丫頭面前射了那麼多……現在,該把剩下的所有東西,都塞進我的子宮里了。我要看著您的肉棒把我的子宮撐開,看著那些白濁從我的腿縫里流出來,弄髒這整張床❤️❤️。”
斯庫拉已經從後面貼了上來,她那件海軍學院制服的襯衫已經扣子全開。她伸出那雙濕透了的黑絲腳丫,直接從後面插進了我的兩腿之間,足尖准確地勾住了我那根正對著貝爾法斯特挺立的肉棒,用力向上一挑。
“前輩……我也要……我也要一邊看著您操女仆長大人,一邊用我的腳……幫您把剩下的精液都擠出來。我要讓您的整張床……全都是我們的味道❤️❤️!”
我扶著肉棒,對著貝法的小穴一插到底。
“噗呲——!”
伴隨著一聲極其厚重且黏膩的破開聲,我兩手扶住那根脹滿到了極限、還在跳動的雞巴,對著貝爾法斯特那張早已合不攏的、正往外淌著透明騷水的小穴,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
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了那一層層緊致褶皺的擠壓,熱騰騰的內壁肉芽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命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隨著我這一次蠻橫地深插,那一截長長的雞巴直接頂穿了幽深的穴徑,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唔噢噢噢噢——!!”
貝爾法斯特原本撐在床單上的雙手收緊,指尖深深地摳進了紫色的真絲面料里。她的後背向後彎折出一個誘人的弧度,那一頭銀發散亂地披在圓潤的肩頭,藍紫色的瞳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填滿全身的衝擊感而向上翻起,露出了一抹白。
“哈啊……哈啊……進來了……進到最深處了……老公❤️❤️……”
她聲音斷斷續續,喉嚨深處擠出碎掉的呻吟。她那兩片被撐得變了形的紅潤陰唇正緊緊地勒在我的肉棒根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股滾燙的騷水順著結合處不斷地溢出,把她那對白皙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狼藉。
“就是這里……用您這根被學妹踩過的雞巴……狠狠地撞我的子宮……把我插爛掉……嗚❤️❤️!”
斯庫拉在那張大床的另一側半蹲著,她那雙穿著黑絲的小腳並沒有因為我們的結合而拿開,反而更加惡劣地踩在了我由於深插而緊緊貼在貝爾法斯特臀部的陰囊上。
“咕嘰……咕嘰❤️❤️……”
她腳趾靈活地在我的蛋囊上踩踏著,玫瑰紅色的瞳孔里滿是興奮。
“前輩……插得好深呀❤️❤️。我看您整根雞巴都要被女仆長大人的小穴吞掉了呢……您看,她的肚子都被您頂得凸出來了……我也要……我也要被前輩這樣用力地操進最深處……把我的騷水也全給您撞出來❤️❤️!”
她俯下身,在那雙還沒脫掉的髒絲襪腳心處舔了一口,然後湊到我的另一側,將那些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液體塗抹在我的胸膛上。
“快點動起來呀……前輩……讓我看看……您是怎麼把這個‘完美’的女人……操成只會流水、只會求饒的樣子的❤️❤️!”
我將貝法壓倒開始打樁。“斯庫拉……你別玩了,過來幫我。”
“噗呲!噗呲!”
沉重的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內回蕩,每一記深插都帶起大片飛濺的騷水,混合著剛才在車里還沒擦淨的白濁,在貝爾法斯特白皙的大腿根部攪成了黏稠的白沫。
貝爾法斯特整個人被我撞得在真絲床單上不斷向上挪動,那一對碩大的豪乳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乳肉不斷撞擊在我的胸膛上,發出啪啪的肉響。她那張艷麗的俏臉已經漲得通紅,雙眼渙散地向上翻著,濕潤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上唇。
“唔……就是那里……老公……要把子宮口頂開了……嗚啊……那里……被雞巴撐得好滿……哈啊❤️❤️……”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死死地盤在我的腰後,腳後跟不停地在我的後背上蹬蹭。那張被開發了十六年的小穴現在像是一台全力運轉的榨汁機,層層疊疊的肉褶死命地吮吸著肉棒,每一寸抽離都要帶出大股溫熱的愛液。
“這就等不及讓學妹幫忙了嗎?前輩❤️❤️……”
斯庫拉發出一聲極其甜膩的笑聲,她終於從床尾爬了過來,那雙還裹著濕透絲襪的小腳踩在紫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串白色的精漬。她並沒有急著脫掉那雙髒襪子,而是跪在我的身側,半個身子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從後往前環住了我的脖子,冰涼的臉頰貼在我的耳側,濕潤的舌尖精准地卷住了我的耳垂,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糊聲。
“既然前輩都開口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幫學長把這根吃不飽的雞巴……徹底喂飽吧❤️❤️。”
她的一只手順著我的小腹下滑,指尖精准地擠進了我和貝爾法斯特緊密結合的肉縫里。那里的陰唇正被肉棒撐得向外翻開,斯庫拉的手指在那紅腫的軟肉邊緣狠命地摳挖了兩下,攪動起更多的汁液。
“咕嘰……咕嘰……”
與此同時,她那只濕透了的黑絲小腳竟然再次從側面勾了過來,足尖精准地踩在了我由於劇烈衝撞而不斷跳動的陰囊上,足弓用力地在那飽漲的精囊上研磨,指甲隔著絲襪一下下劃過脆弱的皮褶。
“唔……!!”
內外的雙重刺激讓我的腰眼酸得幾乎要斷掉,胯部下意識地加快了頻率,肉棒像是一根鐵杵一樣,在貝爾法斯特的騷逼深處瘋狂地攪動、衝撞。
“哈啊……就是要這樣……老公……要把我的子宮撞爛了……嗚嗚……斯庫拉……快……快弄他的奶頭……讓他射出來……把子宮灌滿……我要被精液燙化了……啊❤️❤️!!”
貝爾法斯特伸出雙手抱住我的後腦勺,狂亂地索取著深吻。斯庫拉則發出一聲嬌笑,張開嘴咬住了我的另一側乳頭,舌尖在那里瘋狂地打著圈。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前輩……要把剛才欠我的那一份……也全部射在女仆長大人的子宮里……我要看著您的精液……把她的肚子頂出形狀來❤️❤️!”
“不是這樣幫的啊!”
精關徹底失守,原本還在高速抽插的肉棒在貝爾法斯特的小穴深處劇烈地跳動起來。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像是在管子里憋瘋了的野獸,隨著我腰部的癱軟,毫無保留地全部激射在了她那被頂得開啟了一道縫隙的子宮口上。
“噗滋——!噗滋——!”
“咕噢噢噢噢❤️❤️!進來了……進到最里面了……哈啊……老公的精液……好多……好燙……要把子宮撐爆了……嗚嗚❤️❤️!!”
貝爾法斯特發出一聲近乎走調的尖叫,她那雙原本死死勾在我腰後的豐腴大腿由於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腳趾在空氣中死命地蜷縮。她那張被操得合不攏的騷穴此刻正瘋狂地收縮著,每一寸肉芽都像是著了火一樣,死命地吮吸著那根正在不斷噴吐精液的肉棒。
我那根紫紅色的雞巴由於高潮的余韻而在她體內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動都會帶出更多的白濁。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很快就填滿了幽深的陰道,順著我們緊密貼合的結合處,“咕唧咕唧”地往外溢出,在那紫色的真絲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極其顯眼的白漬。
“阿拉……前輩這就‘撐不住’了嗎❤️❤️?明明剛才還一副要把女仆長大人操壞的架勢呢❤️❤️。”
斯庫拉發出一聲極其惡劣的嬌笑。她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抬起那只濕透了的黑絲小腳,精准地踩在了我那根正因為射精而變得極其敏感、還在貝爾法斯特體內進出的肉棒根部。
她用那浸滿了精液的絲襪足弓,死死地擠壓著我那兩個還在不斷收縮、試圖把最後一點精液都擠出來的蛋囊,指甲隔著絲襪在那濕漉漉的皮褶上狠命一劃。
“呼……您看,因為前輩射得太用力,這些精液都順著穴口流到我的腳背上了呢……黏糊糊的,好熱❤️❤️。”
斯庫拉俯下身,伸出那條濕潤的小舌頭,在我那滲出細密汗珠的胸膛上舔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漬,玫瑰紅色的瞳孔里滿是瘋狂的欲火。
“既然前輩已經把女仆長大人的子宮喂飽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我的小穴了❤️❤️?我要讓這根沾滿了精液的肉棒,把我也操到流水,操到我只能抱著前輩的脖子求饒為止❤️❤️!”
貝爾法斯特則慵懶地癱軟在枕頭上,那一頭銀發濕漉漉地貼在腮邊,藍紫色的眼眸里全是高潮過後的渙散。她伸出兩只白皙的手臂,再次環住了我的脖子,聲音沙啞且黏膩。
“不准拔出來……老公……讓這根雞巴就在里面插著……我要感受您的精液在我的子宮里慢慢變涼的感覺……嗚❤️❤️……斯庫拉,別光看著……幫他把剩下的那點‘存貨’……都用你的嘴吸出來……我要看著你們在我面前……弄得更亂一點❤️❤️……”
我進入了短暫的賢者時間,看著這滿床的狼藉,還有身上黏膩的汗水與體液。“那個……你倆要不要陪我洗個澡?黏糊糊的還挺髒的。”
“洗澡?呵呵,這種時候倒是想起要‘干淨’了❤️❤️。”
貝爾法斯特從枕頭上撐起上半身,那一對因為剛被揉搓過而泛著紅暈的豪乳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乳尖還掛著幾滴晶瑩的唾液。她毫不在意身上那些濕漉漉的液體,反而叉開腿,任由那一股股濃稠的白濁順著豐滿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深紫色的床單上洇出一片又一片渾濁的白漬。
“您肚子里的那點‘存貨’剛才全灌進我的子宮里了,現在這里面正燙得要命,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精液在里面咕唧響❤️❤️。如果您覺得髒,那確實該好好‘清理’一下,畢竟這滿屋子都是這種腥甜的味道,怕是明天一早,連小貝法都能聞出爸爸媽媽昨晚做了什麼壞事❤️❤️。”
她站起身,那具被情欲滋潤得幾乎發光的胴體在燈光下顯露無疑。她的小穴由於剛才過度的深插還沒能完全閉合,正隨著她的走動,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著白沫,在白皙的腿側拉出幾道淫靡的痕跡。
“既然老公累了,那服侍您洗漱確實是妻子的本分。斯庫拉,別在那里裝可憐了,過來幫一把❤️❤️。”
“遵命,女仆長大人❤️❤️。”
斯庫拉笑嘻嘻地從我身後探出頭,她那件海軍制服已經徹底報廢,被她隨手扔在床角。那雙濕透了的黑絲足尖還在我的腳踝上蹭來蹭去,指甲隔著薄薄的尼龍面料劃過我的皮膚。她那雙玫瑰紅色的眼睛盯著我那根正疲軟下去、卻依然沾滿了白沫的肉棒,眼神里滿是意猶未盡。
“前輩,洗澡水里加點什麼好呢❤️❤️?我覺得剛才那些精液的味道就很好聞,要不……我們就在浴缸里,把這些還沒洗掉的騷水再‘回收’一次吧❤️❤️?”
她從後面環住我的腰,那對軟糯的乳房死死貼在我的後背上。
“走吧,前輩,我來幫您搓澡。尤其是那根剛剛‘辛苦’過的肉棒,我會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把每一處褶皺里的精液都舔干淨的❤️❤️。”
我們三個人赤身裸體地走進了寬敞的浴室。
熱氣升騰,鏡面迅速蒙上了一層白霧。貝爾法斯特試了試水溫,然後轉過身,那雙豐滿的臀肉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坐穩了,親愛的❤️❤️。”
她拿過一瓶帶著濃郁花香的沐浴露,倒在掌心。那只柔嫩的手並沒有先去擦我的肩膀,而是直接握住了我那根正泡在溫水里的肉棒,指尖在濕滑的冠狀溝上用力地劃了一圈。
“這里的白沫還沒洗掉呢……得先用嘴把這些‘髒東西’都吸出來才行❤️❤️。老公,您看,被熱水一泡,這根壞東西好像又有一點點抬頭了呢❤️❤️……”
她低下頭,在那根肉棒上狠命吮吸了一下,帶起一陣清脆的水聲。
斯庫拉則跪在我的身後,那雙脫掉了絲襪的粉嫩足底正踩在我的腰眼上,用力地研磨著。
“前輩……水里的味道變得好腥哦❤️❤️。全是您的精液和女仆長大人的騷水味……我感覺我的小穴又要流水了。快點恢復精神吧……在這個浴缸里,我要讓您再射一次,直接射在溫熱的水里,看著那些白濁在水里散開,一定美極了❤️❤️。”
“你們倆啊……”
熱水“嘩啦啦”地順著金色的水龍頭灌進白瓷大浴缸里,泛起一圈圈溫熱的水汽。
貝爾法斯特隨手撥開額前濕透的銀色發絲,那一對豐滿沉重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劇烈顫動,頂端兩顆深粉色的乳頭被水汽一蒸,變得更加挺拔硬實。她跨進浴缸,那具豐腴的胴體擠開了溫水,臀瓣在沒入水面的一刻擠壓出兩團誘人的肉浪。
她順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池水浸沒了我們緊貼的腹部。
“‘我們倆’怎麼了?老公,您是覺得這服務太周到,讓您的腰眼現在就開始發虛了嗎❤️❤️?”
貝爾法斯特輕笑一聲,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緩慢地劃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她低頭看著我那根在水里浮沉、還沾著白濁殘跡的肉棒,伸出舌尖在嘴角掃了一圈,藍紫色的眼眸里燃著某種極其危險的火光。
“既然說黏糊糊的髒,那我就先幫您把那根壞東西上的‘存貨’清理干淨。不僅是外面的,連管子里剩下的那點白沫,我也要全部吸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在那根肉棒還沒完全硬起來之前,就猛地張開濕熱的口腔,將那碩大的龜頭連帶著冠狀溝處殘留的白沫重重地裹進了喉嚨。
“咕嚕……噗滋!”
斯庫拉也跟著鑽進了浴缸,她赤裸著身體從後面貼住了我的脊背。那對軟糯的乳房死死擠壓在我的後背上,乳頭隔著水流刮擦著我的皮膚。她那雙粉嫩的小腳在水下也沒閒著,足尖准確地勾住了我的腳踝,然後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爬,最後踩在了我正被貝爾法斯特吞吐著的陰囊上。
“前輩……您看,女仆長大人洗得好仔細呀❤️❤️。”
斯庫拉趴在我的肩膀上,濕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耳根,聲音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歡愉。她伸出手,指尖在我的另一側乳頭上狠狠掐了一下,帶起一陣讓我脊椎發麻的顫栗。
“我也要幫前輩洗。這里的皮褶里好像還有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呢❤️❤️……我要用腳趾幫您一點一點地摳出來,再抹到我的陰唇上,讓那些白濁徹底滑進我的小穴里,好不好❤️❤️?”
她那只白皙的腳掌在水下用力地研磨著我的蛋囊,腳趾靈活地叉開,不斷地在那塊敏感的會陰處摳挖。
“唔……嗚!”
我靠在浴缸邊緣,雙手死死抓著扶手,在這狹窄而溫熱的空間里,被這兩個女人從前後兩端瘋狂地索取著。
“哈啊……老公,您的雞巴又變得好大、好硬了❤️❤️。”
貝爾法斯特暫時松開了嘴,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帶著黏糊的唾液在空氣中彈動了一下。她跨過我的腰,將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壓在我的大腿上,小穴處已經完全張開,正汩汩地往溫水里吐著白沫。
“水溫正好。既然還沒洗干淨……那就直接插進我的騷穴里洗吧❤️❤️。老公,我要看著您的精液在水底,再次噴進我的子宮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