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在浴池狂肏偶像列克星敦,深夜又去夜店干翻醉酒漆皮兔女郎約克城,最終讓這對白鷹姐妹在雙飛中徹底惡墮、挺著被灌滿的“精液回收箱”肚子互相攀比的淫亂蓋飯!

  昏暗的巷尾,空氣中充斥著廉價橡膠與高檔催情香水混合在一起的甜膩氣息,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鑽,像是要把人的肺葉都醃入味。

  “滋——滋——”

  頭頂那塊寫著“茗石的秘密小店(18+限定)”的粉紫色霓虹燈牌發出接觸不良的電流聲,在微濕的夜色里投下一片曖昧不清的光暈。我推開掛著“正在營業”牌子的厚重隔音門,一股更加濃郁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發酵般的味道便直衝鼻腔。

  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在射燈下泛著淫靡的油光。從仿造我胯下尺寸一比一倒模的硅膠假雞巴,到標著“高雄級專用”的特大號擴陰器,再到裝著可疑透明液體的玻璃瓶,每一件東西都明晃晃地展示著這個港區夜晚不為人知的下流一面。

  “喵?這不是剛剛下班的指揮官嘛❤️❤️~”

  櫃台後面,那個綠頭發的小奸商正懶洋洋地趴在玻璃台面上。她身上那件原本應該扣得嚴嚴實實的店員制服,此刻卻像是為了展示商品一樣大敞著,里面是一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看起來也是店里的熱銷款。

  茗石那雙貓耳朵隨著門鈴的響動抖了兩下,金色的瞳孔在看到我的瞬間收縮成一條細細的豎线。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上唇,手里還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根還在“嗡嗡”震動的粉色跳蛋。

  “還在想今晚怎麼沒生意呢,大金主就送上門了喵❤️❤️~”

  她故意挺了挺腰,讓胸前那兩團被蕾絲勒得溢出來的軟肉壓在冰涼的玻璃櫃台上,擠出一個夸張的形狀。

  “怎麼樣?要不要來點能夠緩解‘工作疲勞’的好東西?今天可是到了不少新貨哦……比如這瓶剛從愛宕那里回收來的‘聖水’,還是熱乎的喵❤️❤️~”

  這只死要錢的貓……居然把這種東西都擺在台面上賣。不過,看著她這副把生意做成皮肉買賣的樣子,下腹那股剛被工作壓下去的火氣,確實又竄上來了。

  我隨手把軍帽扔在旁邊的展示架上,那上面正好掛著一排寫著“皇家女仆團原味”的絲襪。

  “少廢話,上次讓你進的那批‘特殊加厚型’乳膠衣呢?能代昨晚可是抱怨原來的那件太容易被撕爛了。”

  我走到櫃台前,在那把只有老板才能坐的轉椅上坐下,伸手捏住了茗石那條不安分地在空中甩來甩去的尾巴根部,指腹隔著布料,重重地按在她尾椎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

  “喵嗚❤️❤️!”

  茗石的身體猛地一顫,手里的跳蛋差點滑落。她那張總是精明算計的小臉上,瞬間泛起了一層不自然的潮紅,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又軟又媚的叫喚。

  “指、指揮官好壞……一上來就摸人家那里……那批貨……那批貨在後面的倉庫里喵❤️❤️……”

  她喘著氣,並沒有躲開我的手,反而順著我的力度,將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更是順勢纏上了我的手腕,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無聲的勾引。

  “不過……既然是指揮官親自來了……要不要……先驗驗貨喵❤️❤️?”

  茗石眯起眼睛,那只拿著跳蛋的手,順著她自己大腿內側那層薄薄的黑絲,一點一點地往雙腿之間那個早已濕透的地方滑去。

  “這可是……茗石為了指揮官……特意換上的‘最新款’呢……嘿嘿❤️❤️……”

  好你個奸商。我揪住她的小臉用力一掐。

  “我的要的連體絲襪呢?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數據的?”

  “喵嗚——!疼、疼疼疼!臉、臉要被掐壞了喵❤️❤️!”

  我指尖毫不留情的力道,讓茗石那張軟嫩得像剛蒸好的糯米團子一樣的小臉瞬間變形。指腹下,那團溫熱細膩的軟肉被狠狠揪起、甚至只要再用一點力就能掐出水的觸感,通過我的神經末梢瘋狂地傳遞著名為欺負的快感。

  她嘴上喊著疼,身體卻根本沒有躲。那雙原本還在亂摸的貓爪子反而順勢抱住了我的小臂,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我的手上,喉嚨里發出那種被虐待後反而更加興奮的、呼嚕呼嚕的粘膩顫音。

  “給、給你就是了嘛……壞心眼的指揮官❤️❤️……”

  她眼角被我掐得擠出了兩滴生理性的淚花,一邊吸著氣,一邊用那只空著的手伸進櫃台底下那堆雜亂的貨物里掏摸著。伴隨著一陣塑料包裝袋摩擦發出的“沙啦沙啦”的聲響,幾個畫著極其下流封面的盒子被她“啪”地一聲拍在了我面前。

  “呐,你要的‘極薄·極易撕裂·全透視連體襪’,這可是按照指揮官的惡趣味特制的喵❤️❤️……”

  茗石揉著自己紅了一大塊的臉頰,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爍著一種看透了我所有肮髒欲望的狡黠與媚意。她伸出一根塗著亮晶晶指甲油的手指,在那盒子上印著的、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絲襪模特點了點。

  “這種材質……只要指揮官稍微用一點力氣,‘嘶啦’一下就能撕開……不管是乳頭、還是下面那個小洞……都能瞬間露出來方便指揮官的大肉棒插進去哦……嘿嘿❤️❤️……”

  說到這里,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故意湊近了我的臉。那股混雜著廉價潤滑油和她身上那種特有的、像是奶油瓜子一樣的甜腥體香,像一張網一樣把我整個人罩住。

  “至於……茗石為什麼會知道指揮官的數據❤️❤️……”

  “咕啾❤️❤️……”

  她當著我的面,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一圈自己那有些紅腫的嘴角,然後張開嘴,露出里面那條粉紅濕軟的小舌頭,還有那兩顆尖尖的、專門用來輕輕啃咬我龜頭的小虎牙。

  “指揮官真是貴人多忘事呢❤️❤️……”

  茗石那只不安分的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鞋子,穿著那雙被汗水浸得有些深色的黑絲小腳,像一條滑膩的蛇一樣,順著我的褲腿鑽了進去,精准地踩在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上。腳心那層薄薄的絲襪布料,隔著褲子,在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上惡意地研磨著、打著圈。

  “這根壞東西……在茗石的嘴巴里進進出出過多少次……在茗石的子宮里射滿過多少回……難道指揮官不記得了嗎?喵❤️❤️~”

  “它的長度、粗度……甚至連上面有幾根血管、冠溝那里那個敏感的小突起在什麼位置……茗石的舌頭和子宮……可是記得比誰都清楚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腳趾靈活地隔著布料夾住我的柱身,狠狠地往下一踩。

  “畢竟……每次進貨這種仿制品的時候……茗石都會先用自己的身體……好好地‘校對’一遍呢……哈啊❤️❤️……”

  “套近乎也不給加錢哦。”我冷冷地說道,同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還有……你手先從我錢包里出來!我什麼時候操過你?”

  “切……被發現了嗎喵❤️❤️……”

  被我當場抓包,茗石那只正悄悄往我錢包夾層里探的小爪子僵了一下。她不滿地咂了咂嘴,指尖依依不舍地在那些花花綠綠的鈔票邊緣蹭了最後一下,才慢吞吞地、像是在拔出一根刺一樣把手抽了回來。

  “真是的……指揮官明明都已經是港區首富了,對自己的老婆還這麼吝嗇❤️❤️……”

  她鼓著腮幫子,小聲嘟囔著,順勢將被我抓紅的手腕送到嘴邊,伸出舌頭,像只受了委屈的貓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舐著上面被我掐出來的指印。唾液潤濕皮膚發出的“啾啾”水聲,在這狹窄的空間里聽起來格外色情。

  “至於……什麼時候操過❤️❤️……”

  聽到我這句無情的反問,茗石舔手腕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她緩緩放下手,那雙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原本那種偽裝出來的討好和賣乖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吃干抹淨不認賬的危險而又淫蕩的眼神。

  “哈?指揮官……居然敢說這種話❤️❤️?”

  “滋——”

  那是拉鏈被強行拉開的聲音。

  茗石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抓著我的手,一把按在了她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襠部。

  哪怕隔著一層布料,我的掌心也能瞬間感覺到一股驚人的熱度和濕意。那里的布料已經完全被泡軟了,黏糊糊地貼在肉上,我的手指剛一觸碰,就陷進了一片泥濘不堪的軟肉里。

  “如果不記得了……那指揮官倒是解釋一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挺起腰,讓那個早已飢渴難耐的部位死死地頂著我的掌心,瘋狂地畫著圈研磨著。

  “為什麼……只要一聞到指揮官身上的味道……甚至只是聽到指揮官的聲音……茗石的這個‘存錢罐’……就會自動變成這副只會流水的賤樣喵❤️❤️?!”

  “咕啾……咕啾❤️❤️……”

  伴隨著她腰肢近乎發狠的擺動,大量的愛液被擠壓出來,透過蕾絲的網眼,直接浸透了我的掌紋。那種滾燙、粘膩、帶著她特有腥甜氣味的液體,就像是決堤一樣,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流。

  “還有❤️❤️……”

  茗石突然松開我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櫃台上,用力地撅起屁股。她反手一把扯住那條黑色丁字褲的細帶,用力往旁邊一拉——

  “啪!”

  細帶彈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發出一聲脆響。

  在那兩瓣被蕾絲勒出紅印的雪白臀肉中間,那個粉嫩收縮的後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而在那個極度隱私的褶皺周圍,赫然印著幾個已經有些發紫的清晰可見的牙印。

  “這幾個昨天晚上才被指揮官咬出來的‘記號’……難道也是茗石自己咬上去的嗎❤️❤️?!”

  她回過頭,眼角泛著紅,咬著嘴唇,用那只空閒的手指著那個還在微微一張一縮、仿佛在邀請我進入的小洞,聲音里帶著一絲因為極度羞恥和興奮而產生的顫抖。

  “明明昨晚……還在里面射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把茗石操得連賬都算不清了……今天居然敢裝傻❤️❤️……”

  “既然指揮官的腦子壞掉了……那茗石就只好……用身體幫指揮官好好‘回憶’一下了喵❤️❤️!”

  “那是因為我有魔方親和力。”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落鎖聲,我面前那扇原本只要推開就能離開的隔音門,此刻卻死死地咬合在一起。門上的指示燈從“營業中”瞬間跳成了刺眼的猩紅色“勿擾”。

  “魔方親和力……?喵哈……這種騙三歲驅逐艦的借口,指揮官居然也好意思說出口❤️❤️……”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且輕盈的腳步聲,緊接著,背上一沉。

  茗石直接跳到了我的背上,雙腿像無尾熊一樣死死盤住了我的腰。她那對被蕾絲內衣勒得鼓鼓囊囊的乳肉,毫不客氣地擠壓在我寬闊的後背上,被汗水浸濕的布料黏糊糊地貼著我的襯衫,傳遞過來一陣驚人的熱度。

  “要是‘親和力’能讓指揮官的雞巴硬得像鐵棍一樣……要是‘親和力’能讓茗石的小穴一見到你就流水流得像壞掉的水龍頭❤️❤️……”

  她湊在我的耳邊,溫熱濕潤的舌尖惡作劇般地鑽進我的耳蝸,用力地攪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色情的“咕啾”水聲。

  “那這種‘親和力’……未免也太下流了吧?喵❤️❤️~”

  她一只手繞過我的脖子,手指靈活地鑽進我的衣領,指甲在那里的皮膚上輕佻地抓撓著;另一只手則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隔著褲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正在突突跳動的肉棒,用力地捏了一把。

  “想帶著貨跑路?沒門喵❤️❤️!”

  茗石在我的耳邊吹著熱氣,聲音里帶著一種奸商特有的、要把我骨髓都榨干的貪婪與媚意。

  “本店概不賒賬……既然指揮官不想給錢……那就用這根‘肉償’吧❤️❤️!”

  “正好……剛才被指揮官掐了一把……下面的水流得更多了……把那條還沒拆封的新絲襪都弄髒了……這筆‘清潔費’……指揮官打算怎麼算?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動腰肢,用她那早已濕透了的、隔著蕾絲布料滑膩不堪的下體,在我後腰最敏感的位置上用力地摩擦著、頂弄著。

  “還是說……指揮官更喜歡這種‘霸王硬上弓’的玩法?在門口……背著茗石……一邊假裝要走……一邊被茗石用小穴把精液全都夾出來?喵嗚……好像……也不錯呢❤️❤️……”

  “你這綠毛貓,今天怎麼回事?”

  我反手精准地揪住她後頸的軟肉,用力一提,強行讓她從發情中恢復了理智。

  “喵嗚——❤️❤️!”

  被拿捏住要害的瞬間,茗石口中那股囂張的氣焰“噗嗤”一下就泄了個干干淨淨。剛剛還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我身上的四肢,此刻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松開了。她整個人順著我的後背滑了下來,“呲溜”一聲癱軟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指、指揮官賴皮……居然用這一招❤️❤️……”

  茗石趴在冰冷的瓷磚地上,那條剛才還精神抖擻、四處撩撥的尾巴,現在只能軟趴趴地夾在兩腿之間,甚至因為害怕和某種刻在基因里的臣服感而微微卷曲著。

  她費力地抬起頭,那張平日里精明算計的小臉此刻紅得厲害,金色的豎瞳里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蓄滿了淚水,眼角掛著兩滴還沒來得及擦掉的淚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如果忽略她身下那攤正在不斷擴大的、把地板弄得一塌糊塗的水漬的話。

  “今、今天……今天不一樣嘛❤️❤️……”

  她吸了吸鼻子,伸出舌頭舔掉流到嘴邊的口水,有些心虛地把臉在我的褲腿上蹭了蹭。

  “最近……最近港區的生意太好了……茗石每天都要對著那些賬本算到深夜……腦子一直轉個不停,都要燒壞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著我的褲腳,借力讓自己的身體稍微支起來一點,讓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再次貼上我的小腿。

  “而且……指揮官不知道嗎?對於貓來說……壓力越大的時候……下面就會越癢……越想要被粗暴地填滿❤️❤️……”

  茗石抬起一只手,顫巍巍地指了指自己那個還在不停收縮、吐著清液的小穴。

  “再加上……那個❤️❤️……”

  她眼神游移了一下,聲音變得比蚊子還小,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羞恥和渴望。

  “上一批的‘潤滑油’……茗石試用的時候不小心倒多了……流進子宮里洗都洗不干淨……一直滑膩膩的……如果不找根大東西把它徹底堵住……真的……真的很難受喵❤️❤️……”

  我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紅尖尖兌換券

  綠毛貓的眼神瞬間亮了,一臉計劃通的表情,然後對我推銷更多商品。

  “你這奸商……我就知道。”

  “咻——!”

  甚至連空氣被劃破的聲音都沒聽清,我指尖夾著的那張紅色兌換券就已經憑空消失了。

  剛才還癱在地上一副被玩壞了的可憐模樣的茗石,此刻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她那雙原本還在流淚的金色大眼睛里,哪里還有半點委屈?此刻正閃爍著比那張鑽石券還要耀眼的光芒,瞳孔放大到了極致,甚至能在那金色的虹膜里看到

  那個代表著金錢的符號在瘋狂旋轉。

  “喵哈哈!我就知道指揮官最心疼茗石了!這張‘紅尖尖’……這種觸感、這種油墨的香味……啊~是正品的味道喵❤️❤️!”

  她把那張兌換券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對還在劇烈起伏的胸脯中間,用乳肉上那層滑膩的汗水把它黏住,然後捧著臉,那條綠色的貓尾巴興奮地在身後搖成了螺旋槳,臉上露出了那種毫不掩飾的、奸計得逞的壞笑。

  “既然指揮官這麼‘有誠意’……那剛剛那點‘小摩擦’,茗石就大方地原諒你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熟練地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小短腿蹬著櫃台,“滋溜”一下滑到了貨架的最頂層,動作利索得完全看不出幾秒鍾前還軟得像灘爛泥。

  “啪!啪!啪!”

  一連串貼著“VIP限定”、“非賣品”標簽的盒子被她一股腦地扔到了我面前的櫃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來來來,指揮官既然都掏了‘入場費’,那這些壓箱底的好貨可不能錯過了喵❤️❤️!”

  茗石趴在那個小山堆後面,這回她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那雙小手一邊極其財迷地整理著貨物,一邊用一種像是推銷毒藥一樣的語氣湊到我面前開始瘋狂安利:

  “首先是這個!‘重櫻特供·狐狸發情味香薰’!只要點上一小塊……嘿嘿,就算是赤城和加賀那種級別的,也會瞬間變成只會求操的母狗哦!配合這個‘九尾狐專用·超大號狼牙棒’一起使用,效果更佳喵❤️❤️!”

  她拿起一個粉色的瓶子在我鼻子底下晃了晃,一股甜得發膩的味道瞬間鑽進我的鼻腔。

  “還有這個!‘鐵血機械龍專用·後庭擴張器’!這可是羅恩那個瘋女人都說好的東西,自帶‘內壁甚至還能感覺到脈搏跳動’的加熱功能!指揮官不想看看平時那個只會破壞的瘋子,被這東西插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樣子嗎❤️❤️?”

  “哦對了對了!還有這個重頭戲❤️❤️!”

  她神秘兮兮地從櫃台最底下掏出一個沒有標簽的黑色玻璃瓶,那雙金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光芒,壓低了聲音,像是惡魔在低語:

  “‘指揮官精力無限·一夜十次郎·濃縮藥劑’!茗石可是用了好久才調配出來的……只要一滴……嘿嘿……哪怕是那個永遠喂不飽的大鳳,今晚也會被指揮官操得跪在地上喊爸爸求饒喵❤️❤️!”

  她把瓶子塞進我的手里,指尖若有若無地在我掌心那個被她愛液弄濕的地方畫著圈,那張貪婪的小臉上滿是快買快買的急切,卻又帶著一種把我也當成了商品的、黏糊糊的色情視线。

  “怎麼樣?這可是‘超值套餐’……只要再加兩張……不,一張‘紅尖尖’……茗石還可以附贈一次‘店長親自試用服務’哦?就在這里……在這個堆滿錢的櫃台上……一邊數錢一邊做……怎麼樣?喵❤️❤️~”

  “少來……你再這樣改天我就讓企業抄了你的家。”

  我抱著箱子徑直走出門外。

  “喵咿——!!別、別喊‘灰幽靈’❤️❤️!!”

  提到“企業”這個名字的瞬間,這只剛才還想把我榨干的綠毛貓瞬間炸了毛。她頭頂那對原本還在色情抖動的貓耳朵猛地向後一折,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從櫃台上彈了起來,連剛才那副風騷入骨的媚態都顧不上了。

  “嘩啦——!”

  一陣手忙腳亂的脆響。茗石慌慌張張地把櫃台上那些沒有任何生產批號的違禁藥劑和造型夸張的假陽具一股腦地往櫃台下面掃,動作快得甚至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影,生怕慢一秒就會被企業破門而入,把她這些辛苦攢下來的私房錢連鍋端了。

  “茗、茗石可是正經生意人!絕對沒有賣什麼奇怪的東西!指揮官千萬別衝動!有話好商量喵❤️❤️!!”

  她在櫃台後面縮成一團,只露出半個還在瑟瑟發抖的綠色腦袋和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死死護著那個剛放進紅尖尖的收銀機,那副守財奴見了鬼的慫樣,和剛才那個要把我吸干的淫蕩店主判若兩人。

  “叮鈴——”

  隨著我推門而出的動作,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將身後那只有著甜膩腥味和橡膠味的空氣徹底隔絕。

  就在厚重的隔音門即將合攏的前一秒,門縫里傳來了茗石那有些氣急敗壞、卻又舍不得這筆大生意的、隔著門板顯得有些發悶的喊聲:

  “喂!貨物離櫃概不退換啊喵!哪怕撕爛了也不許找茗石退錢!……還有!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現金!賒賬是壞文明❤️❤️!!”

  我走出門,一個人在濱海的小路上走著,由於是十二月中旬,我不由得裹了裹衣服。

  “好冷啊……今年聖誕節給姑娘們准備點啥呢……”

  “呼——”

  一團濃重的白霧從齒間溢出,還沒來得及凝聚,就被深夜凜冽的海風撕碎,消散在漆黑的夜色里。

  十二月中旬的港區,空氣里已經沒了秋日的干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濕冷入骨的寒意。夾雜著腥咸味的海浪重重地拍打在防波堤上,發出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濱海路上回蕩,聽起來比平日里更加沉悶。

  腳下的皮靴踩在凝著一層薄霜的青石板路上,發出“咔噠、咔噠”這種清脆卻又有些孤寂的聲響。

  那種帶著濕氣的冷風無孔不入,順著袖口和領口的縫隙往里鑽,像無數只冰涼的小手貼在皮膚上游走。我不得不停下腳步,將大衣的領子豎起來,用力裹緊了衣襟,試圖鎖住那一絲所剩無幾的體溫。

  懷里那個沉甸甸的箱子,此刻反而成了唯一的慰藉。雖然里面裝著的全是些用來欺負人的下流玩意兒,但此刻抱在胸前,竟然也能擋住一部分刺骨的寒風。

  遠處的港區宿舍樓還亮著零星的燈火,暖黃色的光暈在寒夜里顯得格外顯眼。

  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

  往年都是送些圍巾、手套之類的常規禮物,或者是茗石那個奸商推薦的所謂的“限量版周邊”。但看著懷里這一箱剛剛入手的“特殊道具”,再聯想到姑娘們最近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加掩飾的眼神……

  或許,今年該准備點不一樣的驚喜?

  畢竟,對於這群已經和我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誓約者來說,最好的禮物,大概就是我這具能夠隨時隨地填滿她們、陪她們瘋玩到底的身體,以及……

  一些能讓這個長夜變得更加火熱的小點綴。

  沒走幾步,我就看見了站在路燈下的能代,她還是穿著那一套水手服,穿著厚黑連褲襪和樂福鞋。

  昏黃的路燈光暈在濕冷的冬夜里劃出一片朦朧的錐形區域。

  在那片光影的中心,能代正安靜地站著。

  她似乎已經等了一會兒了。海風吹亂了她那頭整齊的黑發,為了御寒,她不停地在原地輕輕跺著腳。那雙擦得鋥亮的制服樂福鞋踩在結霜的路面上,發出單調卻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最先抓住我視线的,依然是那雙極具標志性的長腿。

  不同於夏日里那種輕薄透肉的絲襪,今晚為了抵御嚴寒,她換上了一雙極具質感的加厚黑絲連褲襪。這種高丹數的面料雖然不再透出膚色,卻帶著一種特有的啞光質感,像一層緊致的黑色皮膚,將她腿部那流暢飽滿的肌肉线條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因為厚度增加,那雙腿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輕盈,卻多了一種讓人想把臉貼上去磨蹭的、厚實溫暖的肉感。特別是大腿根部,被厚絲襪勒出的肉痕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似乎都能讓人感受到那份被緊緊包裹的壓迫力。

  “呼……”

  她對著被凍得通紅的雙手哈了一口白氣,然後有些用力地搓了搓。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能代猛地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眼眸在看到我的瞬間亮了一下,原本因為寒冷而微微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但緊接著,視线落在你單薄的衣著上時,那股獨屬於風紀委員兼管家婆的嚴肅勁兒又涌了上來。

  “……太慢了❤️❤️。”

  她快步迎了上來,那雙裹著厚黑絲的腿邁動時,我能清晰地聽到大腿內側布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冬夜里,這聲音聽起來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能代走到我面前站定,也沒管這里是大馬路,直接伸出那雙雖然冰涼、但手心卻很軟的小手,霸道地捂住了我被海風吹得有些僵硬的耳朵。

  “不是說了今天會降溫嗎?出門前給你准備的圍巾為什麼不戴❤️❤️?”

  她有些生氣地鼓著臉頰,那被凍得紅撲撲的鼻尖湊近我的臉,呼出的熱氣帶著淡淡的紅茶香,撲在我的下巴上。

  “真是的……明明是指揮官,卻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要是生病了,這一周的夜間‘輔導’……我是絕對不會批准的❤️❤️。”

  說到這里,她的視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懷里那個印著茗石商店標志的大箱子上。

  “還有……這麼晚了,你去那個奸商那里做什麼❤️❤️?”

  她眯起眼睛,目光在我和箱子之間來回掃視,語氣里帶著一絲作為妻子的敏銳直覺,還有一點點或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這箱子里……該不會又是給誰買的‘奇怪東西’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那雙被厚實黑絲包裹的大腿,有意無意地隔著大衣蹭過我的褲腿,帶來一陣敦實而綿密的觸感。

  “JK就是不一樣啊……耐凍。”

  我將箱子遞給能代,特意掀開了一個角,讓她看清里面的東西。

  “什麼叫耐凍……還不是因為你說過,比起厚重的冬裝,更喜歡看我穿這套制服的樣子❤️❤️……”

  能代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聲音里帶著幾分被戳穿心思的羞惱。她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箱子,嘴里還在小聲嘀咕著“笨蛋老公”,但視线卻順著我掀開的那一角,下意識地往里看去。

  借著路燈昏黃的光线,那個印著極其下流封面的盒子——“極薄·極易撕裂·全透視連體襪”——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撞進了她的視野。

  “……❤️❤️!”

  能代的呼吸猛地一滯。

  原本因為寒冷而有些蒼白的臉頰,幾乎是在看清那行字的瞬間,那股紅暈順著她的脖頸一路燒到了耳根。

  她並沒有像個初經人事的少女那樣尖叫著把箱子扔掉,而是憑借著這十幾年來被我調教出的身體本能,做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動作——

  “啪”的一聲,她迅速合上了箱蓋,然後像是一只護食的小獸,雙手死死地將那個裝滿了淫亂道具的箱子抱在胸前,甚至用力到指節都微微泛白,生怕被路過的驅逐艦看到里面的內容。

  “你……你居然真的買了這種東西❤️❤️……”

  能代咬著下唇,那雙暗金色的眼眸里瞬間泛起了一層水霧,濕漉漉地瞪著我。雖然嘴上在抱怨,但那個箱子卻被她越抱越緊,堅硬的紙殼邊緣深深地壓進了她胸前那團柔軟的乳肉里,把那件厚實的水手服上衣都擠壓變了形。

  “這可是……冬天啊❤️❤️……”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一絲顫抖,那是身體在回憶起某種快感時不受控制的反應。

  “那種‘一撕就爛’的破布料……根本就不保暖……要是……要是真的穿上那個❤️❤️……”

  能代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

  那雙裹著加厚黑絲的大腿在寒風中緊緊貼在一起,厚實的啞光面料相互摩擦,發出“滋——沙沙——”的聲響。這種沉悶而充滿質感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街道上聽起來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有些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大腿根部貼得更緊了一些,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那股從腿心深處——那個此時此刻正被厚厚的連褲襪和棉質內褲嚴嚴實實包裹著、卻因為看到了那個盒子而開始條件反射般分泌出愛液的地方——傳來的空虛與瘙癢。

  “老公是打算……讓我就穿著那個……在開了暖氣的地板上……被你像撕禮物包裝紙一樣……嘶啦一聲撕開嗎❤️❤️?”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溫熱的呼吸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曖昧的白霧。

  “……如果是那樣的話……這條加厚的連褲襪……現在是不是有些……礙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種帶著暗示意味的眼神,瞥了一眼自己那雙被緊緊包裹的、甚至連一絲肉色都透不出來的黑色長腿,腳尖在地上輕輕點著,黑得發亮的樂福鞋鞋尖若有若無地蹭過我的皮靴。

  “里面……已經有點濕了哦……笨蛋❤️❤️。”

  “嘶……你今天不對勁啊。

  “噠、噠、噠……”

  樂福鞋堅硬的鞋跟敲擊在路面上,節奏有些亂。

  能代沒有立刻回答。她抱著那個裝滿淫具的箱子,特意往我身邊靠了靠,肩膀緊緊挨著我的大臂。雖然隔著厚厚的大衣,但我依然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那種帶著些許急切的熱度。

  “沙……沙……”

  因為靠得太近,加上她為了御寒而刻意收緊了步幅,每走一步,她那兩條裹著加厚黑絲的大腿內側就會互相摩擦,發出這種沉悶粗糙卻又充滿了質感的聲響。

  不同於夏季薄絲襪那種清脆的“絲絲”聲,這種高丹數的厚面料摩擦起來,聽著就像是某種粗糲的砂紙在心尖上慢慢打磨,有一種敦實肉感帶來的壓迫力

  “……我最近,在網上看到了一些‘教學帖子’❤️❤️。”

  走出了一段距離後,能代才低著頭,聲音悶悶地從圍巾里傳出來。

  她側過臉,那雙紫色的眸子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盯著路燈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

  “帖子上說……對於有著‘戀足癖’和‘絲襪控’的伴侶……冬天的加厚連褲襪,其實比夏天的更有殺傷力❤️❤️。”

  說著,她像是為了驗證什麼似的,故意放慢了腳步,讓我不得不跟著她慢下來。

  “滋——”

  她停下腳步,當著我的面,微微踮起腳尖,讓兩條腿的內側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然後緩慢地、用力地相互磨蹭了一下。

  那層啞光的、不透肉的厚實黑色布料在摩擦中被擠壓變形,隱約勒出了大腿內側軟肉的輪廓。

  “這種厚度……摸起來手感會更‘肉’一點,對吧❤️❤️?”

  能代咬了咬嘴唇,那張平日里寫滿嚴肅風紀委員表情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種笨拙的、試圖勾引我卻又羞得滿臉通紅的神情。她空出一只手,輕輕拽了拽我的袖口,指尖隔著大衣劃過我的手背,帶來一陣酥麻。

  “而且……聽說因為透氣性不好……如果在這種厚絲襪里悶了一整天的話❤️❤️……”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像是在說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卻又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大膽。

  “……腳汗的味道……會比平時濃很多倍……脫下來的時候……那種熱氣騰騰的‘發酵’味……老公……不是很喜歡聞嗎❤️❤️?”

  她抬起頭,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絲討好,又帶著一絲期待我失控的狡黠。

  “所以……我今天特意穿了這雙80D的……從早上出門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脫過哦❤️❤️……”

  “……想聞聞看嗎?現在的味道❤️❤️?”

  “咳咳……少在網上學亂七八糟的,都給我的小能代帶壞了……”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維持指揮官的威嚴,但視线卻不由自主地在那雙緊致結實的黑絲腿上多停留了幾秒。

  “還有……你今天絕對不對勁。平時哪有這樣……是不是又干壞事了?”

  “噠。”

  能代停下了腳步。

  聽到“壞事”這兩個字,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裝作鎮定的眸子明顯地慌亂了一瞬。她抱著箱子的手下意識地收緊,厚實的紙箱邊緣擠壓著她胸前那團被水手服包裹的軟肉,發出“咯吱”一聲輕響。

  “……才、才沒有被帶壞❤️❤️。”

  她有些心虛地偏過頭,不敢看我的眼睛,嘴硬地反駁著,但那對在寒風中被凍得通紅的耳朵尖,卻誠實地暴露了她此刻的不安分。

  “我只是……覺得既然是夫妻……偶爾嘗試一些……‘不一樣’的風格,也是風紀委員……不,是妻子的義務❤️❤️。”

  海風呼嘯著卷過街道,將她黑色的百褶裙擺吹得獵獵作響,露出了下面那雙被80D加厚黑絲嚴密包裹的大腿线條。

  能代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四下無人後,突然往我這邊靠了一大步,直接把我逼到了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

  “至於……是不是干了壞事❤️❤️……”

  她咬著下唇,臉上帶著一種像是做了錯事等待懲罰、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的羞恥神情。她騰出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我的手掌強行按在了她的小腹位置——隔著那層厚重的水手服裙擺,以及下面那層質感扎實的連褲襪。

  “你自己……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掌心下的觸感並不是預想中平滑的棉質內褲輪廓。

  隔著裙子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層厚實的、帶著體溫的黑絲連褲襪下面,竟然是空的。

  沒有內褲邊緣的勒痕,沒有多余布料的阻隔。

  我的手指只是稍微往下按了按,就直接觸碰到了她恥骨上方那片溫熱的軟肉——中間僅僅隔著那層為了御寒而加厚的、觸感粗糙卻又極具摩擦力的黑色尼龍面料。

  “……因為……因為今天的絲襪很厚❤️❤️……”

  能代的聲音變得細若蚊蠅,她低著頭,前額的劉海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小嘴在一張一合。

  “帖子上說……如果穿這種加厚的連褲襪……不穿內褲的話……走路的時候……粗糙的內層布料會直接摩擦小穴❤️❤️……”

  “滋——”

  她配合著自己的話,即使在站立狀態下,也難耐地夾緊了雙腿,讓大腿根部的厚絲襪互相擠壓、研磨。

  “我……我今天一整天……在指揮室處理文件的時候……在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甚至剛才在這里等你的時候❤️❤️……”

  “下面……一直都是光著的❤️❤️。”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里水霧彌漫,帶著一種風紀委員知法犯法的背德快感,還有一種把我拉入共犯的渴望。

  “這算不算是……壞孩子才做的事❤️❤️?”

  我倆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

  “這也不是回家的路啊……能代,你給我往哪帶呢?”

  “噠。”

  能代停下了腳步。

  面前是一座裝潢頗為考究、透著一股曖昧粉紫色調的建築。旋轉門上方的霓虹燈招牌在寒風中閃爍著“ 情趣套房 · 僅限誓約伴侶 ”的字樣。

  “……沒走錯❤️❤️。”

  她沒有回頭,而是死死地抱著那個裝滿淫具的箱子,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在努力壓抑著某種就要衝破喉嚨的喘息。

  “回宿舍……太遠了❤️❤️。”

  能代轉過身,背對著那扇散發著暖氣和淫靡氣息的旋轉門。路燈下,她那張總是嚴肅緊繃的風紀委員俏臉,此刻已經紅得一塌糊塗,連呼出的白氣都仿佛帶著情欲的高溫。

  “從這里走回重櫻宿舍……還要二十分鍾❤️❤️。”

  她稍微分開了一點雙腿,讓那雙裹著80D加厚黑絲的大腿不再緊緊貼合。

  “滋……咕啾❤️❤️……”

  就在她分開腿的瞬間,一聲極其細微、卻又粘膩得令人臉紅的水聲,從她兩腿之間傳了出來。那是大量積攢的愛液,在失去了大腿的擠壓後,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浸潤那層厚實干燥的尼龍面料時發出的聲音。

  “聽到了嗎……❤️❤️?”

  能代咬著嘴唇,羞恥得眼角泛紅,卻又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大膽,抓著我的手,強行按在她大腿內側那塊已經被徹底浸濕、變得深了一大截的黑絲上。

  “這種加厚的連褲襪……內里的織法很粗糙……就像是用細砂紙在磨一樣❤️❤️……”

  “剛才走路的時候……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就會狠狠地刮過陰蒂……把流出來的水……一點點地磨進肉縫里❤️❤️……”

  她抬起頭,那雙眸子里水光瀲灩,甚至帶上了一絲難耐的哀求。她抓著我手腕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我……我走不動了❤️❤️……”

  “再走下去……會在大馬路上……被這雙襪子……磨到高潮的❤️❤️……”

  她猛地轉身,拉著我的手就往那扇旋轉門里拽,那股急切的力道,完全不像是一個平時講究禮儀的大小姐,反而像是一個急著找地方泄欲的痴女。

  “就在這里……好不好❤️❤️?”

  “我想……我想現在就把這雙……吸滿了腳汗和騷水的臭襪子……脫下來……塞進老公的嘴里❤️❤️……”

  “然後……就在這滿是汗味兒的房間里……被老公……狠狠地……操進子宮里去❤️❤️……”

  “哦~有品!”

  我調侃了一句,率先邁步跨進了那扇旋轉門。

  然而,預想中燈火通明的大堂並沒有出現。就在我踏入室內的那一瞬間,身後的旋轉門像是被什麼機關卡住了一樣,“咔噠”一聲停轉了。緊接著,原本還亮著的幾盞壁燈毫無征兆地熄滅,四周瞬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能代?”

  我下意識地回頭,想要去拉她的手。

  “抱歉……老公……為了驚喜……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能代的聲音從身後貼了上來,帶著一絲顫抖的歉意和興奮。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塊早已浸透了某種甜膩化學試劑的濕毛巾就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那股味道並不刺鼻,反而帶著一股混合了紅茶和乙醚的異香。我試圖屏住呼吸,但那雙平時只用來拿指揮刀和文件的小手此刻卻爆發出了驚人的怪力,將我死死地鎖在懷里。

  “吸進去……乖……睡一覺就好了……❤️❤️”

  肺部的氧氣耗盡,我本能地吸了一大口。那股甜膩的氣體順著氣管瞬間麻痹了神經,意識像是一塊被扔進深海的石頭,急速下墜。

  昏迷前的最後一秒,我只感覺到能代那雙裹著厚黑絲的大腿正夾著我的腰,正在把我往某個深淵里拖拽。

  大腦里像塞了一團吸飽了水的棉花,昏沉得厲害。

  眼皮沉重地抬起,率先鑽進視野的,不是熟悉的港區天花板,而是一面巨大的、幾乎覆蓋了整個屋頂的鏡子。

  鏡子里,一具赤裸的男性身體正毫無防備地陷在深紅色的天鵝絨圓床里。那是我自己。

  我的雙手被兩條柔軟卻堅韌的粉色絲帶松松垮垮地綁在床頭的鍍金欄杆上,雙腿也被分開固定,呈現出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大開腳姿勢。而在我赤裸起伏的胸膛正中央,貼著一張用紅色馬克筆寫著花體字的標簽:

  【新到貨品:指揮官(99新/極品/耐操)】

  【所屬:列克星敦的秘密花園】

  “噠、噠、噠……”

  一陣不急不緩的高跟鞋聲打破了房間里那種混雜著甜膩熏香和莫名情欲氣息的死寂。

  那聲音聽起來並不像是走在硬地上,更像是踩在某種厚實昂貴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優雅的掌控全局的從容。

  “啊啦……這就醒了嗎❤️❤️?”

  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種大偶像特有的、仿佛能通過麥克風直擊靈魂的穿透力,卻又混雜著一種從未聽過的、像是老鴇在審視自家頭牌姑娘般的慵懶與戲謔。

  厚重的紅色天鵝絨幕布被一只戴著白色長手套的手緩緩拉開。

  列克星敦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有穿那套標志性的偶像打扮,而是換上了一件剪裁極其大膽的深紫色高開叉旗袍。那緊致的布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她豐滿的曲线,胸前那巨大的鏤空毫不吝嗇地展示著那對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

  她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煙斗,並沒有點燃,只是像拿著教鞭一樣,在那雙修長的、裹著肉色珠光絲襪的大腿上輕輕敲打著。

  “本來還以為……能代醬下的藥量,足夠讓你睡到‘客人們’都到齊了呢❤️❤️。”

  列克星敦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粉紫色的眼眸里,沒有了平日里作為旗艦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將我徹底物化的貪婪與滿意。

  “滋——”

  冰涼的煙斗嘴,順著我的胸口滑落,挑起了那張貼在我身上的羞恥標簽。

  “‘港區妓院’……❤️❤️?”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媚意。

  “呵呵……指揮官真是個笨蛋。這里可是比那種地方……要‘高級’無數倍的‘極樂天國’哦❤️❤️。”

  “在這里……沒有什麼‘指揮官’,也沒有什麼‘艦娘’❤️❤️。”

  她彎下腰,那股濃郁的玫瑰香氣瞬間將我包圍。她伸出舌尖,隔著標簽紙,在我胸口的紅點上用力舔了一下,發出一聲響亮的“啾”聲。

  “只有一群……飢渴了很久,等著排隊享用你的‘女客人們’❤️❤️……”

  “以及你這個……❤️❤️”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彈了一下我那根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半勃起的肉棒。

  “……專門負責用這根東西,把我們全部喂飽的……‘公共肉便器’先生❤️❤️~”

  列克星敦直起身,對著門口那個還留著一條縫隙的方向,輕輕拍了拍手。

  “既然醒了……那就開始‘崗前培訓’吧❤️❤️。”

  “畢竟……今晚預定要點你的客人……可是把排號單都排到下個月了呢❤️❤️~”

  我又在房間內四處看了看,試圖掙脫手腕上的絲帶。

  “什麼叫我是頭牌!?我是指揮官!”

  “噗嗤……❤️❤️”

  列克星敦像是聽到了什麼年度最好笑的笑話,那雙塗著深紫色唇釉的嘴唇微微揚起,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帶著幾分輕蔑與寵溺的嬌笑。

  “噠。”

  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邁開長腿,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那一身深紫色旗袍的高開叉設計,讓她這個動作做得毫無阻礙,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重重地壓在了我的大腿肌理上。

  “當然,我們當然知道您是指揮官❤️❤️。”

  列克星敦微微俯下身,胸前那兩團被鏤空旗袍擠壓得呼之欲出的乳肉,隨著重力晃動著,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那股濃郁的玫瑰香氣,混合著她身上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讓我原本就在藥物作用下有些混沌的大腦更加眩暈。

  “但這正是您成為‘頭牌’的原因呀……我的笨蛋老公❤️❤️。”

  她伸出戴著白色絲綢長手套的手指,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向頭頂那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里,那個平日里威風凜凜的指揮官,此刻正赤身裸體、四肢大張地被綁在床上,被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壓在身下,滿臉通紅,毫無尊嚴可言。

  “您看,這具身體……❤️❤️”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落,沿著喉結、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個貼著“99新”標簽的胸肌上,指尖隔著手套,用力地按壓著那一塊塊堅硬的肌肉。

  “這可是港區幾百位艦娘,花了十幾年時間,用無數的精力和愛液,才調教出來的‘頂級作品’❤️❤️。”

  “這根肉棒……❤️❤️”

  她另一只手拿著那根細長的煙斗,用冰涼的煙嘴,輕輕敲擊了一下我那根即使在恐懼中依然怒發衝冠的陽具。

  “啪、啪。”

  清脆的敲擊聲讓我那根充血的硬物猛地跳動了兩下,頂端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它被訓練得……無論射了多少次都能立刻硬起來,無論被什麼樣的名器夾緊都能堅持不射……這種‘神話級’的耐久度,難道不值得掛上‘頭牌’的價格嗎❤️❤️?”

  列克星敦眯起眼睛,那雙粉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光芒。她像是展示商品一樣,用煙斗挑起我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在鏡子前晃了晃。

  “在這里,‘指揮官’這三個字……不是用來發號施令的❤️❤️。”

  “它代表的是——全港區唯一的、最高級的、能讓所有姐妹都爽到翻白眼的……‘種馬’認證❤️❤️。”

  她收回煙斗,俯下身,溫熱的嘴唇幾乎貼上了我的耳廓,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像是電流鑽進耳膜般的酥麻感。

  “今晚的客人們……哪怕是把這一年的工資都預支了,也要來嘗嘗這根‘指揮官牌’肉棒的味道呢❤️❤️。”

  “所以……您只需要躺好,張開腿,然後……❤️❤️”

  “咕啾❤️❤️。”

  她突然低下頭,隔著絲襪,用大腿根部狠狠地摩擦了一下我的肉棒,然後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努力地射精,把客人們的肚子……全部搞大,就好了❤️❤️~”

  “!!!!”

  “你們要干什麼!能代呢?我就知道她今天不對勁!”

  “噓……❤️❤️”

  一根冰涼且帶有淡淡煙草味的玉石煙斗嘴,輕輕抵在了我的唇瓣上,堵住了我還沒說完的抗議。

  列克星敦微微眯起那雙粉紫色的眼眸,並沒有因為我的掙扎而生氣,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只還沒被馴服、還在籠子里炸毛的野貓,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驚肉跳的、要把我徹底玩壞的寵溺。

  “不要這麼大聲嘛,親愛的❤️❤️。”

  她收回煙斗,那雙裹著白色絲綢長手套的手,慢條斯理地順著我的胸膛向下滑,指尖隔著絲滑的面料,在我緊繃的腹肌上畫著圈。

  “要是把外面那些……正如飢似渴地盯著這里的‘客人們’給提前招惹進來了……憑你現在的狀態,可是會被瞬間撕成碎片的哦❤️❤️?”

  聽到“能代”的名字,列克星敦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至於能代醬……❤️❤️”

  她直起身,那件深紫色的旗袍隨著動作發出一陣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她側過身,用煙斗指了指房間角落里的一扇單向玻璃窗。

  “那個把您親自送上門的‘金牌銷售員’……此刻正在隔壁的‘財務室’,清點她剛剛把你賣掉賺來的‘報酬’呢❤️❤️。”

  透過那扇玻璃,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能代正背對著這邊,那身標志性的水手服已經被脫掉了一半,露出里面那件連體絲襪的吊帶勒在雪白背脊上的痕跡。她正彎著腰,似乎在對著鏡子整理著什麼,而她那雙還沒脫掉的80D加厚黑絲長腿,正難耐地互相摩擦著。

  “為了能把你弄到手……那個平日里一本正經的風紀委員,可是答應了讓我們在她那雙引以為傲的黑絲腿上,盡情地塗滿潤滑油呢❤️❤️……”

  列克星敦回過頭,重新跨坐在我的腰上。

  那雙被肉色珠光絲襪包裹的大腿,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熱而豐腴的肉感,重重地夾緊了我的腰側。絲襪順滑的表面與我赤裸的皮膚摩擦,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滑膩觸感。

  “至於我們要干什麼……❤️❤️”

  她低下頭,那張精致美艷的臉龐離我越來越近,直到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那個赤身裸體、滿臉通紅的自己。

  “馬上就是聖誕節了呀,指揮官❤️❤️。”

  她伸出舌尖,在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滋——”

  濕熱的觸感像是一道電流,直接竄上了我的脊椎。

  “這一年……港區的大家都很努力呢❤️❤️。”

  “作為這片海域的最高指揮官……也是大家的‘共有財產’……❤️❤️”

  列克星敦抬起頭,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名為“欲望”的火焰,那是屬於正妻的威嚴與作為老鴇的貪婪完美融合的產物。

  “難道不應該……把自己打包成禮物,用這根肉棒……把每一個辛苦了一年的姐妹,都喂得飽飽的嗎❤️❤️?”

  “今晚的主題可是——‘全員受孕·無限中出’的聖誕狂歡夜哦❤️❤️~”

  “為了保證‘貨品’的質量……❤️❤️”

  她說著,一只手向後探去,在那條深紫色的旗袍開叉處摸索了一下。

  “噗滋……❤️❤️”

  伴隨著一聲水液攪動的聲響,她從自己濕潤的腿心深處,摸出了一枚還在震動的、沾滿了透明愛液的粉色跳蛋。

  “就由我這個‘老板娘’……先來替客人們……‘驗驗貨’吧……❤️❤️”

  她握住我那根滾燙的肉棒,將那個還在震動的跳蛋,直接抵在了我最敏感的馬眼上。

  “忍住哦……要是還沒正式接客就射出來了……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我成聖誕禮物了?我不接受!還有!為什麼還有觀眾!”

  我指了指那個單向透光的玻璃。

  “啪。”

  我那只費力想要抬起來、試圖指責這一切的手,在半空中就被一只戴著絲綢長手套的手輕柔卻強硬地握住了。

  列克星敦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眼角的弧度都完美得像是在拍攝畫報。她順勢將我的手腕重新按回了鍍金的床欄上,然後稍微用了點力,指尖掐進了我的脈搏里,那股巨力讓我整條手臂瞬間酸軟下來。

  “噓……指揮官,對待‘淑女們’要更有禮貌一點哦❤️❤️。”

  她微微側過頭,那頭粉色的長發順著肩膀滑落,發梢正好掃過我敏感的乳頭,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而且……糾正一下,那里可不僅僅是‘觀眾’❤️❤️。”

  列克星敦拿著煙斗,在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上輕輕敲了敲。

  “咚、咚。”

  仿佛是在回應她的敲擊,玻璃對面瞬間亮起了無數雙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光的眼睛。那是狩獵者的眼神。

  緊接著,原本漆黑的玻璃那邊似乎稍微調亮了一點燈光。我終於看清了——

  那里擠滿了人。

  那些平日里端莊的、可愛的、嚴肅的艦娘們,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貼在玻璃上。有的正瘋狂地舔舐著玻璃,在上面留下一大片渾濁的水漬;有的正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里,眼神死死地盯著我赤裸的下體,快速地套弄著;甚至還能看到幾個驅逐艦正被體型高大的戰列艦舉在肩膀上,手里拿著望遠鏡,為了看清我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而互相推搡。

  “她們啊……可是持有‘本次活動入場券’的‘VIP客戶’呢❤️❤️。”

  列克星敦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聲音里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愉悅。

  “為了能拿到這一張‘上床券’……大家可是把這一年的積蓄都掏空了。如果不讓她們看清楚你是怎麼被玩弄的、怎麼射精的、怎麼露出那種淫亂表情的……豈不是太對不起她們的‘付出’了嗎❤️❤️?”

  “至於你說……你不接受❤️❤️?”

  “滋——”

  她突然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我在演唱會上經常見到的東西——麥克風。

  只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把它放在嘴邊唱歌,而是直接抵在了我那根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肉棒根部。

  音響里瞬間傳出了我下體血液奔涌的“咚咚”聲,以及肉棒在那只冰涼的手套中被摩擦時發出的“咕啾”水聲。

  “聽到了嗎?大家❤️❤️?”

  列克星敦對著麥克風,用那種主持紅白歌會般甜美而清晰的嗓音說道,聲音通過廣播系統回蕩在整個房間,也清晰地傳到了玻璃的那一頭。

  “我們的指揮官說‘他不接受’呢❤️❤️……”

  “但是……他的這根東西……❤️❤️”

  她手上突然加大了力度,戴著手套的拇指狠狠地按壓了一下我龜頭上那個還在滲液的馬眼。

  “嗯啊!!”

  我無法控制地仰起脖子,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衝口而出。

  “看……他的身體……可是誠實得很呢❤️❤️。”

  列克星敦滿意地看著我因為刺激而弓起的腰身,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脹大了一圈,顏色變得更加紫紅。她把麥克風湊近了我還在不斷收縮吐水的頂端。

  “噗滋……噗滋……❤️❤️”

  那種細微的、液體從尿道口被擠壓出來的聲音,被麥克風放大了無數倍,像是一場淫靡的ASMR直播,響徹了每一個角落。

  玻璃那邊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我能看到無數張貼在玻璃上的臉變得更加扭曲、狂熱,甚至有人開始瘋狂地拍打著那面堅固的牆壁,發出沉悶的轟響。

  “啊啦……看來大家已經等不及了❤️❤️。”

  列克星敦隨手將麥克風扔在一邊,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旗袍領口的盤扣。

  大片雪白的胸乳彈了出來,那上面並沒有穿任何內衣,只有兩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粉嫩乳頭,正傲然挺立著,散發著誘人的奶香味。

  “既然是指揮官自己不想做‘禮物’……❤️❤️”

  她爬上床,分開雙腿,直接跪坐在了我的臉上。那股濃郁的、混合著雌性荷爾蒙和玫瑰香水的味道瞬間堵住了我的鼻孔。

  濕熱的陰戶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直接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就只好……強制執行了❤️❤️。”

  “先讓這張不聽話的嘴……好好嘗嘗‘媽媽’的味道,安靜下來吧……❤️❤️”

  “握草!你們這是謀殺親夫!唔——!!”

  我的抗議聲還沒來得及傳出喉嚨,就被一片溫熱、肥厚且散發著濃郁腥甜氣息的軟肉死死封印在了口腔里。

  列克星敦並沒有給我留任何喘息的余地。她雙手撐在床頭兩側,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個正騎在我臉上的臀部上。那兩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滿臀肉,像兩個沉甸甸的水袋一樣,嚴絲合縫地擠壓著我的臉頰,將我的視线徹底淹沒在一片肉色的黑暗中。

  “滋……咕啾……❤️❤️”

  那是我的嘴唇在試圖張合說話時,被迫舔舐到她濕漉漉陰唇的聲音。

  那層薄如蟬翼的珠光絲襪早就已經被她腿心泛濫的愛液浸透了,此時正黏糊糊地貼在她的陰戶上。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把那層濕透的布料吸進鼻孔里,那股混雜著昂貴玫瑰香水和她私處特有發酵氣味的熱浪,毫不客氣地灌滿了我的肺葉。

  “啊啦……‘謀殺’❤️❤️?”

  列克星敦微微直起腰,讓臀部稍微離開了一點點,但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陰唇依然拉絲般地連著我的嘴角。她低下頭,看著我那張沾滿了她晶亮愛液、滿臉通紅的臉,粉紫色的眸子里笑意盈盈,手指輕輕卷著自己胸前垂落的發絲。

  “指揮官怎麼能這麼說呢?這可是名為‘窒息快感’的……最高級服務呀❤️❤️。”

  “而且……❤️❤️”

  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個正在不斷吐著騷水的穴口,精准地對准了我的鼻尖,然後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

  一聲極其下流的悶響。

  我的鼻梁直接陷入了她柔軟的腿心深處,那個敏感的陰蒂隔著濕透的絲襪,狠狠地在我的鼻尖上研磨了一下。

  “唔嗯❤️❤️~”

  列克星敦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一臉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就是這樣……這可是為了讓指揮官這張嘴……在待會兒服務客人的時候更加靈巧濕潤……而進行的‘潤滑工序’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只手,拿起了剛才扔在一邊的麥克風,重新打開了開關。

  “喂、喂……各位客人們,聽得見嗎❤️❤️?”

  音響里傳出她慵懶而充滿磁性的聲音,緊接著,她將麥克風直接貼在了我正被迫埋在她胯下瘋狂掙扎的臉頰旁邊。

  “呼哧……呼哧……吧唧……咕啾……❤️❤️”

  我粗重的鼻息聲、舌頭為了呼吸而被迫頂弄她陰戶的水聲、以及她體內愛液被擠壓出來的黏膩聲響,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回蕩在整個房間里,也清晰地傳到了那面單向玻璃的另一端。

  “聽聽看……我們的指揮官……明明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舌頭卻把我的內褲都要舔破了呢❤️❤️……”

  列克星敦對著鏡子,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強迫我的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胯下,那種力度完全不容許我逃離這股令人窒息的肉欲。

  “既然指揮官這麼喜歡喝‘媽媽’的水……❤️❤️”

  “那就……全部喝光吧……一滴都不許漏出來哦❤️❤️~”

  話音剛落,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腦袋,腰腹肌肉一陣劇烈的收縮。

  “滋——嘩啦——”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麝香味的透明液體,直接隔著絲襪噴涌而出,像是一股失控的熱泉,毫無阻礙地澆灌在我的臉上,順著我的鼻腔和嘴角瘋狂地往里灌。

  “哇啊!咳咳……”

  我被迫吞下了她大量噴涌而出的愛液,咸腥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哈啊……哈啊……這就受不了了嗎❤️❤️?”

  列克星敦並沒有急著從我的臉上離開。她微微抬起臀部,那雙裹著肉色珠光絲襪的大腿依然死死地夾著我的腦袋,讓我只能透過她腿間那道狹窄的縫隙,看到天花板上那面映照出一切淫靡景象的鏡子。

  她低下頭,看著我滿臉都是她剛剛噴出來的、還在拉絲的透明愛液,甚至連鼻孔和睫毛上都掛著晶瑩的水珠,那副狼狽卻又色情到了極點的模樣,讓她粉紫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其扭曲的興奮。

  “滋——”

  她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什麼頂級甜點一樣,沿著我的嘴角,一點一點地將那些溢出來的騷水重新卷回自己的嘴里,然後當著我的面,“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明明是……非常甘甜的味道呀❤️❤️……”

  她松開夾著我腦袋的雙腿,膝蓋在床單上挪動,發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她像一條美女蛇一樣,順著我的身體緩緩向下滑去。

  那件深紫色的旗袍早就被她撩到了腰際,隨著她的爬行,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布料摩擦過我的胸膛、腹肌,那種滑膩中帶著一絲絲靜電吸附感的觸覺,像無數只小螞蟻在我的皮膚上啃咬。

  “既然嘴巴已經喂飽了……那下面這張‘貪吃的小嘴’……也該開飯了❤️❤️。”

  列克星敦停在了我的胯間。

  她直起腰,那對毫無遮掩的、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隨著動作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乳暈周圍因為剛才的興奮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呼……❤️❤️”

  她對著我那根被口水和愛液弄得濕漉漉、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的肉棒吹了一口熱氣。

  “各位客人們……請睜大眼睛看好了……❤️❤️”

  她並沒有回頭去看那面單向玻璃,而是伸手握住了自己豐滿的乳房,用力擠壓,讓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對准了我的龜頭。

  “這就是……平日里那個一本正經的旗艦……在床上發情時的樣子……❤️❤️”

  “啪嘰。”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或者說,她剛才噴在我臉上的那些水,以及她腿心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

  列克星敦雙手撐在我的小腹兩側,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我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間撕裂了她腿心那層原本緊致閉合的軟肉。那個濕熱、緊致、布滿了無數細小褶皺的肉洞,像是一張飢餓了許久的嘴,貪婪地將我的龜頭一口吞了進去。

  “嗯啊——❤️❤️!!”

  列克星敦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而媚俗的尖叫。她脖頸上的青筋清晰地凸起,原本梳理整齊的粉色長發隨著動作瘋狂地甩動,散落在原本光潔的後背上。

  “進……進來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猙獰的紫紅色肉棒,是如何一點一點地撐開她那個小小的粉色穴口,看著那一圈被撐得近乎透明的嫩肉是如何緊緊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連每一根青筋的輪廓都被勒得清清楚楚。

  “哈啊……好大……把子宮口……都要頂開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腹肌,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她並沒有停下,而是憑借著那股驚人的腰力,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啪!啪!啪!啪!”

  那是她的臀肉重重撞擊在我恥骨上發出的聲音,清脆、響亮,且毫無節奏可言,完全就是一種純粹的、為了追求快感而進行的野蠻撞擊。

  “聽到了嗎?!這聲音❤️❤️!”

  列克星敦一邊瘋狂地起伏著,一邊抓起剛才那個麥克風,直接塞到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咕啾!咕嘰!噗滋!❤️❤️”

  音響里瞬間炸開了那種粘膩的、水液飛濺的攪動聲。每一聲都像是有人在用勺子用力攪拌一罐濃稠的蜂蜜。

  “這可是……指揮官的肉棒……正在強奸列克星敦的小穴的聲音啊❤️❤️!!

  ”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個穿著高開叉旗袍、渾身赤裸、披頭散發,正騎在男人身上像個瘋子一樣搖屁股的女人。

  “這種事……如果被粉絲們看到了……偶像生涯……就要徹底結束了吧❤️❤️?”

  “可是……可是好爽……❤️❤️!!”

  她突然松開一只手,用力地扇了自己那只正在被肉棒進進出出的乳房一巴掌。

  “啪!

  ”

  雪白的乳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隨著她的動作劇烈顫抖著。

  “比起當偶像……還是當指揮官的肉便器……更舒服啊啊啊❤️❤️!

  !”

  “射進來……快點……把那些肮髒的精液……全部射進偶像的肚子里……讓大家都看看……我是怎麼懷上種的……❤️❤️!!”

  “慢點……?啊啦……指揮官在說什麼傻話呢❤️”

  列克星敦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挑釁。她那雙原本撐在我腹肌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緊繃的皮肉里。

  “現在的BGM……才剛剛進到副歌的高潮部分啊❤️”

  滋——啪!

  啪!啪!

  她腰肢下沉的頻率暴漲了一倍。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像兩顆失控的重磅炮彈,沒有任何緩衝,一次次狠狠地砸在我的恥骨上。每一次撞擊,都把我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肉棒,強行從濕軟的甬道口一直頂到那個最深處的、正在一張一合的子宮口。

  “這可是……為了指揮官……特意加快的BPM哦❤️”

  她一邊瘋狂地起伏著,一邊再次舉起那個麥克風。這一次,她並沒有把它放在下面,而是直接湊到了自己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張大著嘴喘息的唇邊。

  “呼……呼……大家……聽得到嗎❤️……?”

  音響里傳出她破碎卻又極度亢奮的喘息聲,混合著電流的雜音,在封閉的房間里回蕩。

  “這根……這根明明已經被玩弄了這麼久……卻還是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正在……正在把列克星敦的肚子……頂得……啊❤️!頂得鼓起來了……❤️!!”

  她挺直了腰背。

  透過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鏡子,我可以清晰地看到——

  隨著我那根粗長的陽具每一次狠狠地頂入,她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都會憑空頂出一個清晰的、屬於我龜頭形狀的凸起。那個凸起在皮膚下快速地移動、撞擊,像是要從她的肚皮里鑽出來一樣。

  “看到了嗎……?鏡子里……❤️?”

  列克星敦伸出一只手,指著鏡子里那個被頂得變形的小腹,眼神迷離而狂熱。

  “那里……那里就是……指揮官現在的‘位置’❤️……”

  “每一次……每一次都頂開了子宮口……直接……直接插進了那個……平時用來孕育生命的……寶寶房間里……❤️”

  咕啾……噗滋……

  大量的愛液因為這樣劇烈的抽插而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不斷溢出,流得我的大腿根部到處都是,甚至隨著她的動作飛濺到了床單上。

  “既然指揮官覺得太快了……那就……那就讓這個小穴……幫你‘固定’一下吧❤️……”

  話音剛落,她深吸一口氣,腰腹肌肉一陣劇烈痙攣。

  我感覺到那個原本就緊致濕熱的肉洞,此刻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里面的每一圈褶皺、每一塊軟肉,都瘋狂地向中間擠壓、收縮。特別是那個正含著我龜頭的子宮頸,更是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冠狀溝,試圖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哼嗯……咬住了……❤️”

  列克星敦低下頭,那雙粉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她看著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絞殺而青筋暴起、幾乎要失控射精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現在……就算指揮官想逃……也逃不掉了哦❤️……”

  “就在這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在這個麥克風的直播下❤️……”

  她重新俯下身,兩團雪白的乳肉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堵住了我的視线,只剩下那股濃郁的奶香和淫靡的汗味。

  “把那些……積攢了一年的、最濃稠、最滾燙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地……射進偶像的子宮里吧❤️……!

  !”

  “射出來……!快點……!把我的肚子……射成只會懷孕的……肉便器啊啊啊❤️!!”

  哈啊……

  嗡——

  被兩團碩大綿軟的脂肪強行封住口鼻的悶響,通過那個貼在臉側的麥克風,變成了沉悶而急促的低頻噪音,在那面單向玻璃前炸響。

  “呼……指揮官的肺活量……好像在變小呢❤️……”

  列克星敦並沒有移開胸脯的意思。

  相反,她感覺到我為了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張在她臉上拼命想要尋找氧氣縫隙的嘴,反而更加興奮地壓低了上半身。

  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因為這股下壓的力道,在我臉上被擠壓成了一灘流動的白色肉泥。原本圓潤的輪廓徹底崩塌,變成了完全貼合我面部骨骼形狀的肉模。

  滋……咕嘰……

  這是我的睫毛徒勞地刮擦著她乳暈周圍敏感皮膚的聲音,也是我的鼻尖深深陷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里、被兩側擠壓過來的軟肉徹底堵死的聲音。

  “很難受嗎?可是……我的胸口……卻感覺很溫暖哦❤️。”

  列克星敦眯著眼睛,透過鏡子,看著自己那對幾乎要把我的頭整個吞進去的巨乳。

  我呼出的熱氣根本排不出去,只能在那狹窄的肉縫里回旋,把她原本微涼的皮膚蒸得滾燙。那種濕熱的氣流,舔舐著她乳房下側那些平時根本碰不到的敏感區域。

  “這可是……只有‘頭牌’才能享受的‘洗面奶’服務❤️……”

  她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側面,用力往中間一擠。

  唔——!!!

  原本還能勉強透進一絲空氣的縫隙,被這兩塊強行合攏的厚實乳肉徹底填死。

  黑暗。

  絕對的、充滿了奶香味和汗水味的肉色黑暗。

  我的視野里只剩下那片白膩的皮膚,鼻腔里充斥著她身上那股濃郁到讓人發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緊接著,一股溫熱咸腥的液體順著乳溝滑落,直接滴進了我張大的嘴里。

  咕嘟。

  “啊啦……那是剛才……因為太興奮……從胸口流下來的汗水呢❤️……”

  列克星敦對著麥克風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極其惡劣的挑逗。

  “怎麼樣?各位客人……我們的指揮官……連我的汗水都喝得這麼津津有味❤️……”

  “既然嘴巴被堵住了……那就用下面那張嘴來回答吧❤️……”

  啪嘰。

  她原本一直死死咬住我龜頭的那個子宮口,突然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狠狠地往外一吐。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腰部的肌肉發力,那個濕軟滾燙的小穴,開始像一個高功率的吸塵器一樣,對著我的龜頭瘋狂地做起了收縮運動。

  滋——滋——

  哪怕沒有大幅度的抽插,光是那無數道肉褶瘋狂蠕動、擠壓、吮吸的力度,就讓我那根被憋在里面的肉棒爽得青筋暴跳。

  “如果不說話的話……我就默認指揮官……是想被這對奶子……活活悶死在床上咯❤️?”

  我想說話,但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嗡……嗡……咕嚕……

  那些被深陷在乳肉中的求救聲,經過高靈敏度麥克風的捕捉和放大,變成了一種低沉、潮濕且充滿了情色意味的震動音,在房間里回蕩著。

  “聽到了嗎?各位❤️?”

  列克星敦並沒有移開她的胸脯。

  相反,她像是為了讓這股震動更清晰地傳導到麥克風里,上半身故意往下沉了沉。那兩團沉甸甸的脂肪因為重力而向四周攤開,像是一層厚實的肉膜,將我的整張臉完全封印在里面,甚至連那一絲因為我掙扎而產生的縫隙都被徹底堵死。

  “我們的指揮官……正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他對這份‘特制服務’的滿意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惡劣地挺起胸膛,然後再重重地落下。

  啪嘰——!

  那是乳肉撞擊面部骨骼的聲音,也是汗水在皮膚之間被擠壓排出的聲音。

  “既然上面的嘴被堵住了……沒法說話❤️……”

  列克星敦那雙原本支撐在床單上的手,慢慢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塊正隨著我肉棒的抽插而不斷鼓起、變形的肚皮,粉紫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那就讓下面的這張嘴……來替你‘發聲’吧❤️。”

  滋……滋……

  她腰部的肌肉開始進行一種波浪式的蠕動。

  我感覺到,那個原本就緊緊吸附著我肉棒的甬道,內部的褶皺竟然像是有生命的觸手一樣,開始從入口處一圈一圈地向內收縮、擠壓,像是在進行吞咽動作。

  唔……!!

  這種被無數張軟嘴同時吮吸的快感,讓我原本就在缺氧邊緣的大腦炸開了一片白光。我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挺起,想要把自己送得更深,卻被她死死地壓住。

  噗滋……咕啾……噗滋……

  隨著她內壁肌肉的每一次收縮,那個麥克風忠實地記錄下了大量愛液被擠壓、氣泡被壓爆的聲響。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只貪婪章魚正在大口吞咽著美味的食物。

  “聽到了嗎……❤️?”

  列克星敦把麥克風移到了兩人結合的恥骨處,那雙迷離的眼睛透過鏡子,直勾勾地盯著我那根正在她體內突突跳動的青筋。

  “你的肉棒……正在我的子宮里……說話呢❤️……”

  “它在說……好舒服……要射了……想把精液全都灌進媽媽的肚子里❤️……”

  她猛地抬起頭,對著那面單向玻璃,露出了一個極度淫蕩的、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各位客人們……看來我們的頭牌……馬上就要進行第一次‘噴發’了哦❤️……”

  “誰能猜到……這第一股積攢了一年的濃精……能把列克星敦的肚子……搞大到什麼程度呢❤️?”

  話音未落,她突然松開了夾緊的大腿,卻在下一秒,用一種更猛烈的力度,狠狠地坐了下來——

  噗嗤!!!

  這一次,那根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突破了最後的防线,那顆碩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那個濕軟的子宮口,大半個頭都嵌進了那位港區偶像的宮腔里。

  噗滋——!!!

  伴隨著一聲肉體被高壓液體強行貫穿的悶響,那根早已在子宮口處蓄勢待發的肉棒,終於迎來了最為猛烈的爆發。

  我並沒有忍耐,恥骨處的肌肉瘋狂痙攣,像一台失控的液壓泵,將那兩顆睾丸里積攢了好幾天的濃稠得近乎固態的白濁精漿,狠狠地轟進了列克星敦那嬌嫩的子宮深處。

  “唔——!!啊啊啊❤️!!”

  列克星敦猛地仰起脖子,原本壓在我臉上的胸脯因為這股直衝子宮的高熱洪流而劇烈彈跳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一直深埋在我臉上的那兩團軟肉之間,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那兩顆原本羞澀地凹陷在乳暈深處、只留下兩個粉嫩小坑的乳頭,因為我為了呼吸而拼命的吸吮,以及她體內那股被精液燙到的劇烈快感,終於被逼了出來。

  波…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色情至極的軟響。

  那兩顆充血硬挺的粉色肉粒,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顫巍巍地從那凹陷的肉坑里翻了出來,直接彈在了我的眼皮和嘴唇上。

  “哈啊……哈啊……出來……出來了❤️……”

  列克星敦眼神迷離地低下頭,看著那兩顆終於肯見人的乳頭,正被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含在嘴里。她並沒有推開我,反而更用力地挺起胸膛,把那兩顆硬得發燙的肉粒往我喉嚨深處塞去。

  滋……咕嘟……咕嘟……

  與此同時,下半身的灌溉還在繼續。

  那個被壓在麥克風下的平坦小腹,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駭人的變化。

  每一次噗滋的射精聲響起,她的小腹就會猛地向上一跳,然後鼓起一圈更明顯的弧度。大量的濃精像是填鴨一樣,把那個原本緊致的子宮硬生生地撐大撐圓。

  “大家都看到了嗎……?鏡子里……❤️?”

  列克星敦一只手按著我的後腦勺,強迫我繼續吞吃她的乳頭,另一只手抓起麥克風,直接按在了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肚臍上。

  咕嚕……噗嗤……嘩啦……

  音響里傳出的聲音不再是單純的水聲,而是液體在封閉容器里翻滾、激蕩的沉悶聲響。

  “是……是精液注滿的聲音……❤️”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因為極度快感而有些崩壞的臉,以及那個像是懷胎三月般鼓脹的小肚子。

  “指揮官……指揮官真的存了好多……哈啊……子宮……子宮要被撐破了❤️……”

  “那個寶寶的房間……現在……現在全都是指揮官粘稠的味道……正在……正在把我的肚子……一點一點地吹成氣球❤️……”

  滋——

  隨著我最後幾股稀薄的前列腺液射出,她並沒有松開那緊咬的宮口,反而利用肌肉的收縮,強行把那些試圖倒流出來的精液全部鎖在了肚子里。

  “不許……不許流出來哦❤️……”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那個已經被榨干了一次、正在大口喘息的我,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一對終於挺立出來的乳頭。

  “這可是……指揮官送給我的聖誕禮物❤️……”

  “既然乳頭已經被指揮官吸出來了……那麼……如果不把這一肚子的精液……變成寶寶的話❤️……”

  “這雙奶子……可是不會吐奶的哦❤️?”

  她的話音剛落,我的舌尖便用力卷住那顆剛剛挺立出來的乳頭,腮幫子猛地向內收縮、用力一吸。

  噗嗤——!!!

  列克星敦那原本柔軟的乳房內部,所有的乳腺管被這股壓力衝開。

  “唔——!!!”

  她還沒說完的話直接變成了一聲變了調的高亢呻吟。

  一股濃稠、帶著驚人甜腥味的白色乳汁,像是一道高壓水柱,毫無阻礙地直接射進了我的喉嚨深處。那股流量大得驚人,填滿我的整個口腔,讓我來不及吞咽,直接從鼻腔里嗆了出來。

  滋……咕嘟……咕嘟……

  一直貼在臉側的那個麥克風,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場哺乳事故的全過程。

  音響里傳出的不再是她調情的騷話,而是我喉結瘋狂上下滾動、拼命吞咽那股源源不斷的奶水時發出的沉悶聲響,以及乳汁因為來不及吞下而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單上的滴答聲。

  “哈啊……哈啊……壞……壞掉了❤️……”

  列克星敦雙手死死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發絲里,並沒有把我推開,反而像是要把我的臉整個揉進她的乳肉里一樣用力按壓著。

  她低下頭,那雙粉紫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焦,瞳孔渙散。隨著奶水被我大口大口地吸走,她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陣直鑽腦髓的酥麻快感,那種快感順著脊椎一路向下,直接連通了那個剛剛被我射滿精液的子宮。

  滋——滋——

  因為乳頭被吸吮的刺激,她的小腹再次瘋狂痙攣起來。

  那個還含著我半軟肉棒的子宮口,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配合著上面的節奏,拼命地收縮、擠壓,試圖把我殘留的一點點精液都榨干。

  “聽到了嗎……?咕嘟……這種……這種像小豬仔一樣搶奶喝的聲音❤️……”

  她費力地抓起麥克風,直接抵在了我正在不斷鼓動的腮幫子上。

  “大家……大家都看到了吧……❤️?”

  “這就是……這就是我們的指揮官❤️……”

  “明明下面剛剛才把我的肚子射大……上面……上面卻又像個沒斷奶的嬰兒一樣……在拼命偷喝……原本應該屬於寶寶的奶水❤️……”

  噗嗤……噗嗤……

  奶水流得太快了。

  我的嘴角已經兜不住了。兩道白色的奶痕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混合著剛才她噴在我臉上的愛液,把我的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

  列克星敦看著這副淫靡到了極點的畫面,突然松開一只手,用力地擠壓著另一只還沒被我吃到的乳房。

  “既然這麼愛喝……那就……那邊也給你❤️……”

  滋——!!

  那顆被強行擠壓的乳頭噴出一道細長的奶线,直接滋在了那面單向玻璃上,在上面畫出了一道白濁的痕跡,遮住了後面好幾雙窺探的眼睛。

  “喝光它……!快點……❤️!”

  “把這雙只會勾引男人的淫亂奶子……吸干……❤️!”

  “讓所有人都看看……港區的最高指揮官……是怎麼跪在偶像的胯下……把精液射進去……再把奶水換出來的……❤️!!”

  我被這洶涌的奶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

  “哎呀……咳得這麼厲害❤️……”

  列克星敦並沒有因為我的嗆咳而移開身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反應,那雙粉紫色的眸子里蕩漾開了一層濃郁的、病態的母性光輝。

  “看來……指揮官平時真的是餓壞了呢……連這種嬰兒餐都要搶著喝,甚至都不記得要換氣了嗎❤️?”

  她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兩顆剛剛被我吸得紅腫充血、硬生生從凹陷處翻出來的乳頭,此刻正濕漉漉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才那場猛烈的噴射,乳孔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時不時地溢出幾滴白色的殘汁,順著飽滿的下乳滑落,滴在我的臉頰上,和我臉上那片狼藉的白色混合在一起。

  咕啾……

  她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點我嘴角咳出來的、混合著唾液的奶水,放進嘴里嘗了嘗。

  “嗯……好甜❤️。”

  她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副滿足到近乎陶醉的神情。隨即,她拿起那個一直沒有關掉的麥克風,再次湊到了我那還在不斷起伏、發出濕漉漉咳嗽聲的嘴邊。

  “大家都聽到了嗎……?這還是那個威嚴的指揮官嗎❤️?”

  “現在的他……滿臉都是我剛剛噴出來的奶水……嘴里還在回味著那個味道……看起來……就像一只剛吃飽喝足、正在撒嬌的小奶狗呢❤️……”

  “既然指揮官這麼喜歡浪費……❤️”

  列克星敦突然低下頭,那頭粉色的長發垂落在我的臉上,帶來一陣癢意。她伸出舌頭,把我鼻尖上掛著的一滴奶珠卷進嘴里,然後順著鼻梁一路向下,像是清理餐盤一樣,細致地舔舐著我臉上每一個沾染了她體液的角落。

  呲溜……啾……

  濕熱的舌苔刮過皮膚,那種觸感粗糙而色情。

  “那就……由我來幫指揮官……把臉上這些珍貴的營養……全部回收吧❤️……”

  與此同時,她那一直把我肉棒吞在體內的下半身,並沒有閒著。

  咕嚕……咕嚕……

  我清楚地感覺到,包裹著我龜頭的那一圈子宮頸肉,此刻正在劇烈地跳動著。

  “剛才……因為指揮官吸奶吸得太用力了❤️……”

  列克星敦一邊在我臉上舔舐,一邊含糊不清地低語著,腰肢配合著話語,緩慢、深沉地研磨了一下。

  “連接著乳房的神經……直接刺激到了子宮❤️……”

  “現在……那一肚子的精液……正在那個神聖的房間里……被滾燙的內壁瘋狂地攪動、加熱❤️……”

  她抬起頭,眼神狂熱地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感覺到了嗎……?那個形狀❤️……”

  “精液……精液好像要沸騰了……正在把我的肚子……燙得一縮一縮的❤️……”

  “既然上面已經喂飽了……那下面……是不是也該進行第二輪的受孕儀式了?我的……種馬大人❤️?”

  ???

  “什麼叫還有第二輪……?列克星敦太太你別鬧了……”

  沒等我把話說完,門就被猛地推開。

  約克城一臉幽怨地走了進來。她手里拎著一瓶未開封的高度朗姆酒,那雙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眸子此刻卻死死地盯著我,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醋意與醉意。

  “你在外面……還有多少太太……❤️?還有多少媽媽……❤️?”

  咕嘟……咕嘟……咕嘟……

  沒有任何開場白,也沒有任何優雅的品酒禮儀。

  約克城就這樣站在門口,單手抓著那瓶足以把一頭牛放倒的烈酒,仰起那一向矜持的脖頸。喉嚨劇烈地上下滾動,將那辛辣刺喉的褐色液體像灌白開水一樣往胃里倒。

  哈啊——!!!

  伴隨著一聲帶著濃重酒氣的粗重喘息,空了一半的酒瓶被她重重地頓在旁邊的矮櫃上。玻璃瓶底砸出一聲鈍響,剩余的酒液激蕩著灑了出來,濺在她那雙裹著透肉黑絲的小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那股廉價且暴烈的酒精味,瞬間在充滿了石楠花味和奶香味的房間里炸開,蠻橫地衝淡了列克星敦留下的旖旎氣息。

  “呵呵……看來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第二人格嗎❤️?”

  還騎在我身上的列克星敦並沒有絲毫要下來的意思。她慢條斯理地從我臉上抬起那對還在滴奶的乳房,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打量著門口那個即使醉醺醺卻依然散發著驚人殺氣的白發女子。

  噠、噠、噠。

  約克城根本沒有理會列克星敦的挑釁。

  她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婉微笑的臉,此刻已經被酒精燒得通紅。那雙湖藍色的眼眸里,往日的溫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濁的、失去了焦距卻又死死鎖定著獵物的狂亂。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每一步踩在厚地毯上都帶著一種要把地板踩穿的狠勁。

  “這麼多……居然有這麼多……❤️”

  她伸出手,那根平時用來侍弄藍薔薇的纖細手指,此刻卻顫抖著指著我臉上那一片狼藉的奶水和愛液。

  “我明明……明明每天都在等著你……❤️”

  “明明我的奶水……比她的更甜……更濃……❤️”

  約克城突然彎下腰,那股濃烈的朗姆酒味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薔薇香氣,死死地罩住了我的口鼻。

  “為什麼要喝她的……❤️?嗯……❤️?!”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頜骨。那雙迷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嘴邊那滴還沒干涸的列克星敦的奶漬。

  “那個女人的奶……就這麼好喝嗎……❤️?!”

  “既然你這麼喜歡喊‘媽媽’……這麼喜歡當‘乖寶寶’……❤️”

  她突然抓起那個還沒喝完的酒瓶,仰起頭,又是猛灌了一大口。

  咕嘟。

  她沒有咽下去。

  下一秒,她直接扔掉酒瓶,整個人像是一頭失控的母獅子,猛地撲到了我的身上,把我擠在兩具肉體中間。

  唔——!!!

  兩片滾燙、柔軟、帶著濃烈酒氣的嘴唇,不由分說地封住了我的嘴。

  咕嚕……滋……

  那口含在她嘴里、被她的體溫加熱過的烈酒,被她用舌頭強行撬開我的牙關,一股腦地渡進了我的嘴里。

  辛辣。滾燙。

  那不僅僅是酒,還混合著她口腔里分泌的大量唾液。

  咳咳……!!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喂酒嗆得滿臉通紅,高濃度的酒精燒灼著喉嚨。她的舌頭滑膩得像條蛇,堵在我的喉嚨口,強迫我把那些混合了她唾液的烈酒全部吞下去。

  “哈啊……喝下去……給我全部喝下去……❤️”

  約克城松開我的嘴唇,一條晶瑩的銀絲連接著我們二人的嘴角。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因為酒精和窒息而泛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痴狂的笑容。

  “這就是消毒……❤️”

  “把你嘴里……那個女人的味道……全都洗掉……❤️”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嘶啦——!!

  那件原本端莊的禮服被她粗暴地撕開,布料崩裂的聲音在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兩團碩大白皙的乳肉,像兩顆熟透的果實,沉甸甸地彈了出來。那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乳暈因為酒精的作用而紅得發紫,兩顆乳頭更是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正傲然挺立著。

  “睜大眼睛看著……❤️”

  她抓著我的手,強行按在自己那滾燙的乳房上,五指用力收緊,帶著我的手掌狠狠地揉捏著那團軟肉,直到把它們捏變了形。

  “這才叫‘媽媽’的奶子……❤️”

  “什麼列克星敦……什麼大鳳……那些小婊砸懂什麼叫‘母性’……❤️?!”

  約克城跨坐在我的胸口,那雙透肉黑絲包裹的大腿,因為醉酒而有些站立不穩,只能死死地夾著我的肋骨。

  滋……咕啾……

  哪怕還沒脫內褲,我也能感覺到,她大腿根部那塊布料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那種黏膩的熱度隔著絲襪傳導過來,燙得我皮膚發麻。

  “回答我……❤️!!”

  她突然低下頭,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牙齒刺破皮膚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在外面……到底還有幾個‘好媽媽’在等著喂你……❤️?!”

  “是不是只要是個奶子大的……你都要湊上去喊一聲媽……❤️?!”

  “既然你這麼缺母愛……❤️”

  她直起腰,雙手捧著自己那對正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巨乳,眼神狂亂地盯著我那根還在列克星敦手里微微顫抖的肉棒。

  “那今天……就讓你喝個夠……❤️”

  “要是敢剩下一滴……我就把這瓶酒……全都灌進你的那個小孔里……讓你用那根東西……好好品嘗一下……喝醉是什麼滋味……❤️!!”

  過了一會,約克城似乎終於解氣,給我解開了束縛。

  咔噠。

  最後一道束縛著手腕的粉色絲帶被那雙塗著淡藍色指甲油的手指扯開。

  那種被長時間勒緊導致血液不流通的酸麻感,伴隨著刺痛涌上手臂。我的雙手終於重獲自由,無力地垂落在床單上,手腕處那一圈紅腫的勒痕,在周圍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呼……哈啊……❤️”

  約克城像是剛剛打完一場惡仗,毫無形象地跪坐在我的兩腿之間。

  那瓶高度朗姆酒已經被她喝得見了底,空瓶子被隨意地扔在地毯上,還在咕嚕嚕地打著轉。她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憂郁氣質的臉龐,此刻紅得像是在滴血,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銀白色的發絲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

  那件被撕壞的禮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上半身幾乎完全赤裸。那對剛剛被我揉捏過、甚至沾上了酒漬和她自己口水的碩大乳房,正隨著她粗重的呼吸,沉甸甸地墜在空氣中,兩顆被酒精刺激得硬邦邦的乳頭,正對著我的小腹。

  “解開了……❤️”

  她打了個酒嗝,那雙迷離的湖藍色眼睛費力地聚焦在我的臉上,眼神里沒有半點溫柔大姐姐的樣子,反而透著一股像是要把我就地正法的、野蠻的占有欲。

  “既然……既然手能動了……❤️”

  約克城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剛剛射過精、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肉棒。

  滋——

  她的手掌滾燙,掌心里全是剛才因為激動而沁出的熱汗,那種濕熱粗糙的觸感,讓我那根原本還在休息的性器猛地跳動了一下。

  “那就……那就給我……好好地……侍奉回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擼動了一下那層有些松弛的包皮,指甲故意在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馬眼上刮擦著。

  “剛才……那個女人……是騎在你身上的吧……❤️?”

  約克城低下頭,看著床單上那一灘灘混合了精液、愛液和奶水的狼藉痕跡,鼻翼厭惡地扇動著。

  “好臭……全是她的味道……全是那個偷腥貓的騷味……❤️”

  “明明……明明我也准備了……❤️”

  她咬著嘴唇,眼角泛起一絲委屈的紅暈,另一只手顫巍巍地伸向自己那條透肉黑絲的褲腰。

  “明明為了今天……我也准備了……那種一撕就爛的絲襪……❤️”

  “還有……還有這個……❤️”

  她猛地將那條早已濕透的黑絲連褲襪連同內褲一起,用力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個早已光溜溜、甚至還在不斷往下滴水的白虎穴。

  而在那個粉嫩泥濘的肉穴上方,那個原本應該畫著子宮紋樣或者淫紋的位置,赫然用黑色的馬克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指揮官專用 · 精液回收箱】

  “看到了嗎……❤️?”

  約克城指著那個羞恥的字樣,聲音因為醉意而變得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這是……這是我喝醉之前……自己寫上去的……❤️”

  “既然你已經給那個女人……注滿了一次……❤️”

  “那我的這個回收箱……如果你敢讓它空著回去……❤️”

  她俯下身,那對巨大的乳房直接壓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張噴著酒氣的嘴湊到了我的肉棒前,伸出舌頭,在那根還在散發著腥味的柱身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我就……就把你的這根東西……咬下來……泡在酒瓶里……當標本……❤️!!”

  “聽到了沒有……❤️?!給我也……硬起來啊……❤️!!”

  唔……

  我的肉棒被她刺激得硬了起來,這是我們十多年交合的默契。

  “那……後入可以嗎?”我爬到約克城的身後。

  “哈……後入……❤️?”

  聽到這兩個字,約克城那雙因為醉酒而迷離的湖藍色眼眸里,爆發出一種近乎粗魯的亢奮。

  她沒有任何羞澀,雙手撐著床單,笨拙卻急切地轉過身去。

  啪嗒。

  她將上半身重重地趴伏在床上,臉頰貼著那塊沾滿奶漬的床單,高高地翹起了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

  那條被撕得破破爛爛的透肉黑絲並沒有被脫掉,而是掛在腿彎和腳踝處,像是一層破碎的黑色蟬翼,反而更加凸顯了那一對白得晃眼的肥碩臀肉。

  “既然看懂了上面的字……❤️”

  約克城反手抓住自己的一瓣屁股,用力向外掰開。

  滋——

  那朵粉嫩、濕潤、正在不斷一張一合吐著透明愛液的菊穴,以及下方那個早已充血紅腫、渴望著被填滿的肉穴,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而在那個肉穴的正上方,那行歪歪扭扭的黑色馬克筆字跡——【指揮官專用 · 精液回收箱】,隨著她掰開屁股的動作,被撐得更加醒目,像是一個下流的招牌。

  “那就……快點插進來……❤️”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把你那根……沾滿了別的女人味道的髒東西……塞進這個回收箱里……❤️”

  “讓我用里面的嫩肉……好好地幫你清洗一下……❤️!!”

  噗嗤——!!

  根本不需要任何瞄准。

  我扶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對准那個濕漉漉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挺。

  伴隨著一聲水液飛濺的悶響,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瞬間一插到底。

  “唔呃——!!!”

  約克城發出一聲被頂得變了調的悶哼,整個人猛地向前一竄,臉頰在床單上蹭出一道紅印。

  “進……進來了……哈啊……好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粗長的東西,帶著不可思議的熱度,粗暴地碾過了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最後重重地撞在了她那個還沒完全准備好的子宮口上。

  咚!

  那一聲撞擊,仿佛直接敲在了她的腦髓上。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

  約克城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主動向後撅著屁股,迎合著我的抽插。

  啪!啪!啪!

  我的恥骨一次次狠狠地撞擊在她那兩瓣肥軟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皮肉撞擊聲。

  咕啾……滋……咕嘰……

  因為她體內分泌的愛液實在太多,再加上我肉棒上殘留的列克星敦的體液,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些渾濁的液體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被擠壓出來,流得她的大腿根部到處都是,把那行“精液回收箱”的字跡都浸潤得有些模糊了。

  “動起來……快點……❤️”

  約克城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破碎不堪。

  “感覺到沒有……❤️?里面的肉……正在幫你洗澡呢……❤️”

  隨著她的呼吸,我發現她陰道內的肌肉正在進行一種極高頻率的、螺旋狀的絞殺。

  那一圈圈緊致濕熱的軟肉,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啃咬著我的柱身,試圖把我龜頭上殘留的、屬於列克星敦的味道全部舔舐干淨,然後覆蓋上屬於她約克城的、濃烈的薔薇花香。

  “把你身上……每一寸都被那個女人碰過的地方……都換成我的味道……❤️”

  她抬起上半身,那對隨著撞擊而瘋狂甩動的巨乳,在空中劃出兩道乳白色的殘影。

  “就在這里……就在這個回收箱里……❤️”

  “把剛才還沒射干淨的……把那些本來想留給別的女人的精液……全都交出來……❤️!!”

  “不管是尿道里的……還是睾丸里的……哪怕是一滴……都不許帶出這個房間……❤️!!!”

  滋——溜……

  就在我腰部發力,狠狠頂撞約克城那早已爛熟的宮口時,一股帶著溫熱奶香味的濕軟觸感,猝不及防地鑽進了我毫無防備的臀縫之間。

  嗯?!

  這種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讓我原本正在抽插的動作一僵。

  “啊啦……指揮官的後門……好像也在期待著什麼呢❤️……”

  列克星敦那張剛剛才幫我口交過、嘴角甚至還掛著精斑的臉,此刻正貼在我的屁股後面。她像一只正在清理幼崽的母獸,毫無芥蒂地伸出舌尖,在那圈布滿褶皺的菊花周圍細細地打著圈舔舐。

  咕啾……咕啾……

  伴隨著我臀部肌肉因為刺激而緊繃、收縮,她的舌頭變得更加放肆。

  那條靈活的軟肉,硬生生地擠進了那道緊閉的幽深肉縫里,對著那個敏感脆弱的括約肌頂弄、攪動。

  “既然前面的槍管正在忙著射擊……❤️”

  列克星敦伸出一只手,從後面繞過來,溫柔地托住了我那兩顆隨著抽插動作而劇烈晃動的睾丸。

  “那這兩顆裝滿了彈藥的彈藥庫……就交給列克星敦來保養吧……❤️”

  滋——啵。

  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那兩顆沉甸甸的肉球一口含了進去。

  那種被口腔溫熱包裹、被舌頭靈活撥弄的酸爽感,直接作用於我的輸精管。我感覺到那兩顆睾丸在她的嘴里被吸得一縮一縮的,里面的精液正在加速分泌,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閘門。

  “唔……!!別……別停下……❤️!!”

  身下的約克城顯然感覺到了我動作的停頓。

  她回過頭,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里滿是怒火和欲求不滿的焦躁。她能感覺到,原本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把她的子宮頂得酸軟酥麻的大肉棒,因為後面的刺激而脹大了一圈,把她的陰道壁撐得滿滿當當。

  “誰准你停下的……❤️?!動啊……❤️!!”

  啪!啪!啪!

  約克城主動向後撅著屁股,用那兩瓣肥厚的臀肉,狠狠地撞擊著我的恥骨,發出清脆響亮的皮肉拍打聲。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只是在舔你的屁股而已……❤️!!”

  她一邊尖叫著,一邊死死地收緊了陰道內的肌肉。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絞殺著我的龜頭,特別是那個敏感的冠狀溝,被她子宮口那圈硬肉死死地卡住、研磨。

  “前面的……前面的才是正餐……❤️!!”

  噗嗤——!!

  我被她這股瘋狂的吸力刺激得頭皮發麻,腰部再次恢復了打樁般的頻率。

  每一次狠狠地鑿入,都能聽到約克城肚子里傳來一聲清晰的“咕滋”水聲。那是我的龜頭排開里面積攢的精液和愛液,直接撞上她花心的聲音。

  “哈啊……哈啊……對……就是這樣……❤️!!”

  約克城感受到那根東西再次凶狠地動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痴狂的笑容。

  “把那個女人的口水……那個女人的奶味……全都忘掉……❤️”

  “現在……只有我的子宮……在吃你的肉棒……❤️!!”

  而身後的列克星敦,似乎並不介意被當成配角。

  她一邊用舌頭瘋狂地攻擊著我的後庭,一邊含著我的睾丸,含糊不清地發出了挑釁的笑聲:

  “唔……呵呵……約克城姐姐……叫得好大聲……❤️”

  “可是……如果沒有我在後面幫你推一把……❤️”

  滋——!!

  她猛地吸了一口我的睾丸,舌尖狠狠地頂了一下我的會陰穴。

  “指揮官的精液……怎麼能射得那麼快、那麼濃呢……❤️?”

  “為了讓姐姐的回收箱裝滿……我也要……加倍努力地……把指揮官的彈藥……全部吸出來才行啊……❤️”

  啪!啪!啪!啪!

  手掌下的觸感簡直好得不可思議。

  她那兩瓣因為常年穿著連褲襪而保養得白皙嫩滑的臀肉,此刻就像是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五指用力扣下去,瞬間就能陷進肉里大半個指節。

  隨著腰部大開大合的打樁動作,那兩坨肥軟的肉浪在我的掌心瘋狂地變形、激蕩。每一次恥骨狠狠撞擊在她臀峰上的瞬間,那層原本細膩的皮膚都會泛起一圈肉眼可見的紅色漣漪,連帶著那個羞恥的馬克筆字跡——【回收箱】——也被撞得歪七扭八。

  “哈啊……哈啊……就是這里……❤️!!”

  約克城整張臉都埋在濕漉漉的枕頭里,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糙滾燙的肉棒,正在她那條早已被泡軟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離,那碩大的龜頭都會帶出一股渾濁的、混合了列克星敦精液和她自己愛液的泡沫;而每一次狠狠的鑿入,那圈冠狀溝都會像是一把硬毛刷子,逆著她內壁的褶皺狠狠刮擦,把那些殘留的異味統統刮掉。

  咕滋……噗嗤……

  “用力……再用力一點……❤️!!”

  她抬起頭,散亂的銀發黏在嘴角,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里滿是貪婪。

  “沒吃飯嗎……❤️?!剛才……剛才給那個女人喂奶的時候……不是很有力氣嗎……❤️?!”

  “把我的回收箱……把我的子宮……頂穿啊啊啊……❤️!!”

  滋——溜……

  與此同時,身後的刺激也在不斷加碼。

  列克星敦似乎是為了配合這激烈的節奏,那條靈巧的舌頭直接鑽進了我兩顆睾丸之間的縫隙里,對著那處敏感的會陰穴瘋狂地頂弄。

  “唔……這還是平時那個優雅的約克城姐姐嗎……❤️?”

  她含著我的一顆睾丸,像是吃棒棒糖一樣用力嘬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脆響,然後抬起頭,眼神戲謔地看著前面那個正在瘋狂搖屁股的背影。

  “聽聽這聲音……屁股被打得啪啪響……里面的水流得滿床都是……❤️”

  “簡直就像是……一只正在發情期……急著配種的母豬呢……❤️”

  “閉嘴……!!你這個……偷腥貓……❤️!!”

  聽到列克星敦的嘲諷,約克城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原本趴著的上半身挺了起來。

  滋——!!

  隨著她腰部肌肉的劇烈收縮,那個正吞吃著我肉棒的子宮口,突然像是一個液壓鉗一樣,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龜頭。

  “我是……我是正宮……❤️!!”

  她回過頭,眼神凶狠地瞪著身後的列克星敦,隨後猛地向後撅起屁股,主動讓那個濕熱的肉洞套到了最深處。

  咚!

  那一聲悶響,是我頂到了她花心最深處的聲音。

  “感覺到了嗎……老公……❤️?”

  約克城喘著粗氣,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劇烈晃動,乳汁混合著汗水甩得四處飛濺。

  “我的里面……我的肚子……是不是比那個女人……更熱……更緊……❤️?”

  “現在……里面正在咕嚕咕嚕地叫呢……它在說……它餓了……❤️”

  “把你剛才……藏在睾丸里沒射干淨的……那種最濃的……能讓人懷孕的精子……❤️”

  “全都……全都吐出來……我要……我要用這個回收箱……把它們全都釀成……屬於我的孩子……❤️!!”

  滋——咕嘰……

  當我帶著一身的汗水和那股屬於雄性的沉重氣息,徹底壓在約克城背上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被擠壓出的、變了調的悶哼。

  我的雙手穿過她腋下,掌心死死扣住了她胸前那兩團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乳肉邊緣。腋窩那個平時極其私密敏感的部位,此刻被我的小臂粗暴地勒緊。

  “哈啊……抓……抓住我了……❤️”

  約克城感覺到我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滿是冷汗的脊背,兩具軀體之間那層黏膩的汗水把我們黏成了一個連體嬰。

  “聞到了嗎……?嗯……❤️?”

  感覺到我的臉埋進了她的後頸,約克城猛地向後仰起脖子,主動把那一小塊散發著濃烈醉人香氣的皮膚送到了我的鼻端。

  那里混合著廉價朗姆酒的辛辣、她天生的藍薔薇體香,以及因為情欲高漲而分泌出的、那種類似成熟蜜桃腐爛般的濃郁費洛蒙。

  “呼……吸進去……全都吸進去……❤️”

  她醉眼朦朧地側過頭,臉頰在枕頭上蹭得通紅。

  “把那個騷狐狸的味道……用老婆的味道蓋過去……❤️”

  “別管那個……只會賣弄風騷的……戲子……❤️”

  啪!啪!啪!

  有了腋下的借力,我的抽插雖然頻率慢了下來,但每一次的深度和力度卻成倍增加。

  我每一次挺腰,都把恥骨狠狠地砸在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里,把那根肉棒最大限度地以此研磨的方式,深深地鑿進她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子宮口。

  “哦哦……!!重……好重……❤️!!”

  約克城被我勒著腋下,上半身無法動彈,只能被迫承受這股直達內髒的鈍擊。

  咚……咚……

  每一次撞擊,她的小腹都會重重地拍打在床單上,發出一聲悶響。

  “感覺到了……龜頭……那個大龜頭……在磨我的子宮嘴……❤️”

  咕滋……咕滋……

  因為我的身體完全覆蓋著她,那種體內被攪動的聲音通過胸腔共鳴,直接傳進了她的耳朵里,聽起來就像是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內部正在融化在一起。

  “累了嗎……?老公……❤️?”

  察覺到我的動作變得遲緩卻沉重,約克城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痴笑。

  她突然松開抓著床單的手,反手向後,胡亂地摸索著,最後抓住了我扣在她腋窩下的大手,十指緊緊相扣

  “累了…就趴在老婆身上睡……❤️”

  “但是……下面……下面不許停……❤️”

  滋——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主動配合著我的節奏,像個磨盤一樣,逆時針地扭動著屁股。

  那條早已被撐得松松垮垮的陰道,此刻再次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內壁那一圈圈滾燙的媚肉,像是無數條濕熱的舌頭,死死地吸附著我的柱身,哪怕我只是輕微地動一下,她都會拼命地吮吸,試圖把我最後一點體力都榨干。

  “把這里……把這個回收箱……❤️”

  “當成你的床……❤️”

  “就在我的子宮里……一邊睡覺……一邊射精……❤️”

  “唔……真是令人嫉妒的夫妻恩愛呢……❤️”

  身後,被擠到一邊的列克星敦並沒有閒著。

  看著我們這副交疊在一起的姿態,她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隨後,她低下頭,那張塗著紫色唇釉的嘴,直接湊到了我們兩人緊緊貼合的胯下。

  呲溜……

  她伸出舌頭,在那兩顆隨著撞擊節奏不斷拍打約克城屁股的睾丸上,狠狠地舔了一口,然後順著那條連接著兩人的結合部,把那些被擠壓出來的、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泡沫,全部卷進了嘴里。

  “既然姐姐把前面的位置占了……❤️”

  “那我就負責……把指揮官後面流出來的這些好東西……一點一點地舔干淨吧……❤️”

  我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享受著打樁的快感。

  咕滋……咕啾……

  節奏變了。

  不再是單純追求速度的撞擊,每一次挺腰,我都刻意放慢了動作,將那根粗碩的肉棒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從那個濕熱的肉洞里抽出來,直到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

  噗嗤——咚!!

  腰部發力,帶著我全身的重量,狠狠地、一捅到底。

  “唔呃……!!哈啊……❤️”

  約克城被這沉重的一擊頂得渾身一顫,身體猛地繃緊。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人從里面狠狠打了一拳,那顆龜頭不是在撞擊子宮口,而是在試圖把那個小小的口子直接鑿開,鑽進她的內髒里去。

  “好……好重……這種……這種慢慢磨的感覺……❤️”

  她把臉死死埋在枕頭里,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相比起剛才的快感,這種緩慢而堅定的研磨,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凸起,是如何蠻橫地刮過她嬌嫩的內壁。

  滋……滋……

  那種內壁被撐開、然後被狠狠摩擦的酸爽感,沿著脊椎骨瘋狂亂竄。

  “看……看啊……老公……❤️”

  約克城努力地側過臉,醉眼迷離地看著我們結合的部位。

  隨著我緩慢的抽插,那個寫著【回收箱】字樣的恥骨部位,被我大腿根部撞擊得通紅。每一次那根紫紅色的巨物緩緩沒入,都會把那個羞恥的肉洞撐成一個透明的薄圈,里面的媚肉被帶出來,翻紅吐著愛液。

  “我的回收箱……在吃你的東西呢……❤️”

  “它咬得……好緊……是不是……❤️?”

  咕嚕……咕嚕……

  確實很緊。

  哪怕是在這種緩慢的節奏下,她陰道深處的肌肉依然在瘋狂地蠕動。特別是那個被我頂得有些松動的子宮口,正隨著我的每一次鑿入,像是一個吸盤一樣,試圖吸住我的龜頭,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拖拽。

  “呼……真是令人羨慕的深度呢……❤️”

  身後的列克星敦看著我那兩顆隨著緩慢節奏而沉重擺動的睾丸,伸出那只戴著絲綢手套的手,輕輕托住了它們。

  “既然節奏慢下來了……那正好可以讓觀眾們……看清楚細節……❤️”

  她另一只手拿著麥克風,直接湊到了那兩顆沉甸甸的肉球旁邊。

  啪嗒……啪嗒……

  那是我的囊袋在撞擊約克城屁股時發出的、沉悶而濕潤的聲響。

  “聽聽看……這里面裝滿了幾億個小生命的聲音……❤️”

  列克星敦一邊解說,一邊伸出舌頭,在我那緊繃的會陰處,配合著我插入的節奏,用舌尖用力地頂弄一下。

  滋——!!

  這種前列腺位置被外部刺激的快感,讓我原本就充血的龜頭脹大了一圈。

  “嗯啊……❤️!!”

  身下的約克城立刻感覺到了這份變化。

  “變大了……又變大了……❤️!!”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反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肉里。

  “就在這里……就這樣……慢慢地……全都磨進去……❤️”

  “把我的子宮口……磨開……❤️”

  “我要……我要把這個形狀……刻在我的子宮里……永遠都忘不掉……❤️!!”

  噗滋——咚!!!

  我用力一頂,射出大量精液。

  這是最後的、也是最沉重的一擊。

  我腰部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那根早已深深鑿入約克城體內的肉棒,在直抵花心的瞬間,猛烈地膨脹開來。積蓄已久的精關轟然洞開,高壓的精液洪流直接對著她那個毫無防備的嬌嫩子宮口進行了零距離的定點爆破。

  “呃啊啊啊啊——!!!”

  約克城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極度歡愉的尖叫。

  她那原本因為醉酒而有些癱軟的身體,此刻猛烈地痙攣、彈跳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撕裂了布料,深深地嵌入了床墊之中。

  “來……來了……!!熱……好熱……❤️!!”

  滋——滋——滋——!!

  一股

  兩股

  三股。

  濃稠滾燙的精漿,帶著我全身的體溫和雄性荷爾蒙,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她那個渴望已久的回收箱里。

  那種灼熱感簡直像是把滾油潑進了肚子里。約克城感覺到自己的子宮瞬間被撐開、被填滿,每一寸內壁都被這股熱流狠狠地燙平。

  咕嚕……咕嚕……噗嗤……

  身後,列克星敦手中的麥克風,精准地捕捉到了這最後的高潮樂章。

  那是大量液體被強行擠入封閉腔體時的悶響,也是子宮在極限擴張時發出的悲鳴。

  “聽到了嗎……?這就是……全部發射的聲音……❤️”

  列克星敦跪在後面,一只手托著我那兩顆正在瘋狂收縮、泵出精液的睾丸,另一只手拿著麥克風,眼神狂熱地盯著那兩顆肉球是如何從飽滿變得干癟。

  “指揮官……正在把他的靈魂……全都射給姐姐呢……❤️”

  “哈啊……哈啊……滿……滿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約克城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混合著汗水滴落在枕頭上。

  隨著我持續不斷的幾十股射精,她原本緊致平坦的小腹,此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其恐怖地鼓脹起來。那個凸起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了一個被灌滿的子宮輪廓,像是在肚皮下面塞進了一個熱水袋。

  “標記……那是……我的標記……❤️”

  即使在失神的高潮中,約克城依然憑借著那股醉酒後的執念,死死地收縮著陰道口的肌肉。

  “不准……不准流出來……❤️”

  “這是……把我當成肉便器……把我的子宮當成精液桶……使用的證明……❤️”

  滋——

  直到我射出最後一道稀薄的前列腺液,她依然沒有松開。那個濕熱緊致的肉洞像是一個完美的密封閥門,把我那根已經開始微微疲軟的肉棒死死咬住,把那一肚子的濃精嚴嚴實實地堵在里面。

  “呼……真是令人驚嘆的容量啊……❤️”

  列克星敦湊上前,看著約克城那已經鼓得像懷胎三月的小腹,伸出手指,在那個寫著【指揮官專用 · 精液回收箱】的恥骨位置輕輕戳了一下。

  晃蕩……晃蕩……

  肚子里傳來了清晰的水聲。

  “看……姐姐……你現在聽起來……就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呢……❤️”

  列克星敦戲謔地笑著,然後轉頭看向那面單向玻璃。

  “各位客人們……上半場的夫妻恩愛秀……似乎已經結束了……❤️”

  “我們的指揮官……已經被這兩位貪吃的太太……榨干了兩輪……❤️”

  她伸出舌頭,把我後庭處因為劇烈抽插而滲出的一點點腸液舔干淨,然後抬起頭,那雙粉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更加危險的光芒。

  “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真正付費的VIP環節了……❤️?”

  “還是說……指揮官覺得自己……還能再戰一輪……❤️?”

  “你倆……讓我歇一會啊……”

  我拔出疲軟的肉棒向後一躺,正好躺在了列克星敦身上。

  撲通。

  當我脫力向後倒去時,迎接我的並不是冰冷的床板,而是一具豐腴、溫熱、且散發著濃郁玫瑰香氣的完美肉體。

  “唔……這算是……投懷送抱嗎……❤️?”

  列克星敦被我這沉重的一壓,發出了一聲甜膩的悶哼。她順勢向後仰倒,背部靠在床頭的軟包上,充當起了我的人形肉墊。

  我的後腦勺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對碩大柔軟的乳房之間。那兩團剛剛才被我吸過、依然有些紅腫敏感的軟肉,像是有記憶海綿般的彈性,瞬間包裹住了我的腦袋。

  呼……呼……

  我的背脊緊貼著她赤裸的腹部,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肚皮下那尚未平復的燥熱,以及她體內那個被我剛才射入的精液燙得微微發顫的子宮。

  “看來……我們的打樁機先生……徹底沒油了呢……❤️”

  列克星敦伸出戴著絲綢手套的手臂,從後面環過我的脖子,像是抱著一個巨型玩偶一樣把我圈在懷里。她低下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看著我胯下那根雖然疲軟、卻依然掛著晶瑩液體的肉棒,粉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戲謔。

  “看看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剛才明明還在耀武揚威地想要捅穿姐姐的肚子……現在卻像條曬干的海參一樣……縮成這麼一小團了……❤️”

  她伸出一只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我那個皺巴巴的龜頭。

  啪嗒。

  隨著這一彈,一股殘留的精液混合著約克城的愛液,從馬眼處擠了出來,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咕啾……滋……

  而此時,在我正前方的約克城,也終於緩過神來。

  隨著我肉棒的拔出,那個失去了堵塞物的“回收箱”,終於不堪重負地決堤了。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高翹屁股的姿勢,那個被撐得松弛紅腫、甚至有些外翻的肉洞,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呼……呼……

  大量的、混合了我濃稠精液和她透明愛液的白濁液體,像是打翻了的牛奶罐,順著她的會陰、大腿內側,稀里嘩啦地往外流。

  那行寫在恥骨上的【指揮官專用 · 精液回收箱】,此刻已經被這股淫靡的洪流衝刷得模糊不清,黑色的墨跡混合著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形成了一幅極其墮落的抽象畫。

  “……不准……不准睡……❤️”

  約克城費力地轉過身,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死死盯著正舒服地躺在列克星敦懷里的我。

  看到我居然把背交給了那個偷腥貓,她那股被酒精放大的占有欲爆發了。

  “那是……那是我的位置……❤️”

  她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那樣子有些狼狽,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宮氣場。隨著她的爬行,肚子里的精液發出晃蕩、晃蕩的水聲,大腿根部的液體更是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啪嘰。

  她直接跨過我的雙腿,面對面地騎在了我的大腿上。

  “想休息……?可以……❤️”

  約克城低下頭,那張滿是潮紅的臉幾乎貼上了我的鼻尖。她伸出一只手,抓起我那根軟綿綿的肉棒,有些粗魯地在自己那流滿精液的陰戶上蹭了蹭。

  “但是在休息之前……必須把這里……清理干淨……❤️”

  “我的回收箱漏了……老公……這可是你的責任……❤️”

  “既然上面那張嘴累了……❤️”

  她眼神迷離地看了一眼身後那一面依然有著無數雙眼睛盯著的玻璃牆,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

  “那就讓我在大家面前……用這雙還在流著你精液的奶子……給你的小兄弟……洗個澡吧……❤️”

  說著,她俯下身,那兩團沾滿了酒氣和汗水的巨乳,像兩塊熱毛巾一樣,一左一右,將我那根疲軟的肉棒死死地夾在了中間。

  現在的情形是:

  我像個夾心餅干一樣被困住了。

  背後是列克星敦柔軟的乳肉枕頭,她正抱著我,享受著這種掌控感。

  身前是約克城醉酒後的騎乘,她正用那對巨大的乳房夾住我的下體,准備進行強制清潔。

  滋——

  列克星敦在我耳邊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我的胸肌滑落,正好停在了約克城正在夾奶搞的地方。

  “既然姐姐這麼有興致……那我就幫幫場子吧……❤️”

  “指揮官……雖然肉棒軟了……但是……手指應該還能動吧……❤️?”

  “要不要……摸摸看姐姐現在……這裝滿了一肚子精液的小腹……是什麼手感呢……❤️?”

  我將手向後伸,按了按列克星敦鼓鼓囊囊的小腹。

  “嗯哼……❤️”

  當我的手掌在那層柔軟溫熱的肚皮上陷下去的瞬間,列克星敦發出了一聲像是被電流擊中般的甜膩呻吟。

  那手感簡直不可思議。

  如果不看臉,光憑手感,我絕對會以為這是一個有著三四個月身孕的孕婦的肚子。原本緊致平坦的小腹,此刻被硬生生地撐起了一個完美的圓弧。表皮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滾燙的高溫,而在那層緊繃的皮膚下面,卻是滿滿當當的流體質感。

  咕嚕……嘩啦……

  隨著我的按壓,一陣清晰沉悶的水聲從她的肚子里傳了出來。

  那里面裝滿的,不僅僅是液體,更是我身為雄性的重量。我的手每按一下,里面的幾億個精子就會隨著愛液的浪潮,在那嬌嫩的子宮壁上瘋狂拍打激蕩。

  “啊啦……指揮官是在檢查……有沒有漏水嗎……❤️?”

  列克星敦並沒有阻止我的手,反而抓住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掌在她那個鼓脹如球的小腹上畫著圈揉搓。

  滋——

  她另一只手拿著麥克風,直接貼在了我按壓的位置旁邊。

  噗滋……咕啾……晃蕩……

  音響里瞬間傳出了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攪動一個裝滿了濃湯的熱水袋。

  “大家都聽到了嗎……❤️?”

  列克星敦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對著鏡子露出一個充滿母性光輝卻又極度淫亂的笑容。

  “這就是……指揮官剛才射進來的份量哦……❤️”

  “每一次按壓……滿滿的精液就會涌向子宮口……試圖衝出來……但是又被那個貪吃的小嘴……死死地鎖在里面……❤️”

  “這種漲漲的、熱熱的感覺……簡直就像是……真的懷上了指揮官的寶寶一樣呢……❤️”

  她突然深吸一口氣,腹部肌肉向外一鼓,主動頂了我的手掌一下。

  波。

  這一下反彈,讓我清晰地感覺到那個被撐得圓滾滾的子宮輪廓,硬生生地撞在了我的掌心里。

  “怎麼樣……?這可是……裝滿了指揮官精華的聖杯……手感……是不是很棒……❤️?”

  然而,這份溫馨的互動並沒有持續太久。

  啪!!

  一只沾滿了粘稠液體的手,突然重重地拍在了我在列克星敦肚子上流連忘返的手背上。

  前面的約克城,終於忍無可忍了。

  她那雙因為醉酒而通紅的眼睛里,此刻燃燒著熊熊的妒火。她嘴里還含著我的半根肉棒,兩團巨大的乳肉正夾著我的根部,抬起頭,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只護食的母狼。

  “不准……不准摸那個女人的肚子……❤️!!”

  她松開嘴,波的一聲吐出那個被她舔得亮晶晶的龜頭,嘴角牽連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我的呢……❤️?!……我的肚子……明明也裝滿了……❤️!!”

  約克城一把抓起我的另一只手,強行拽過來,狠狠地按在了她自己那個同樣鼓脹、甚至還在不斷往外溢出精液的小腹上。

  “摸這里……!摸正宮的肚子……❤️!!”

  她用力地挺起腰,把那個寫著【回收箱】字樣、此時已經鼓得像個小皮球一樣的肚子,拼命往我手里塞。

  晃蕩……晃蕩……

  同樣的水聲,甚至比列克星敦的聽起來更加渾濁、沉重,因為里面還混合了她大量的朗姆酒和愛液。

  “聽聽看……!!我的肚子里……是不是更響……❤️?!”

  “這里面……全都是……全都是老公的東西……❤️”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低下頭,那對巨乳再次合攏,將我那根已經被舔得稍微有些硬度的肉棒死死夾住。

  “既然手在摸肚子……那下面……下面就要更努力地……硬起來啊……❤️!!”

  滋——!!

  她猛地收緊雙乳,利用那條深邃的乳溝,對著我的肉棒進行了一次窒息般的擠壓摩擦。

  “不然……我就把你吸干在這里……讓你連一滴水都剩不下……❤️!!”

  第二天,我終於醒來,昨晚的一夜激戰讓我的腰子隱隱作痛。

  陽光有些刺眼。

  當我費力地睜開眼皮時,首先鑽進鼻腔的,是一股極其復雜、令人窒息的混合氣味。

  那是濃烈的朗姆酒揮發後的酸味、干燥後的精液腥味、甜膩的奶香、以及某種海鮮發酵般的雌性荷爾蒙味道。這股味道像是一層厚厚的繭,將這張巨大的圓床死死包裹住。

  嘶……

  我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體,但腰側傳來的那陣酸爽的鈍痛,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感覺,就像是兩顆腎髒被掏出來在洗衣機里甩干了一整夜,此時正空蕩蕩地懸在肚子里抗議。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處境——慘烈,極其慘烈。

  左邊,是約克城。

  這位昨晚喝斷片了的太太,此時正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在我的左半邊身子上。她那頭平日里柔順的銀發像個鳥窩一樣亂糟糟地炸著,臉頰上還壓出了涼席的印子,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直接滴在我的肩膀上。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那個毫無遮掩的小腹。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雖然那種驚人的鼓脹感稍微消退了一點,但依然呈現出一種肉眼可見的、微微凸起的弧度。那行用黑色馬克筆寫下的羞恥大字——【指揮官專用 · 精液回收箱】——已經被汗水和溢出的體液暈染得有些模糊,像是一塊斑駁的劣質招牌。

  而在她的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跡結成了一層薄薄的殼,隨著她的呼吸,那個紅腫不堪的肉穴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偶爾還會吐出一兩個帶著酒氣的小氣泡。

  “呼……咕嚕……別搶……這是我的……❤️”

  她在夢里似乎還在和誰爭搶著什麼,眉頭緊皺,抱著我胳膊的手猛地收緊,把我往她那個還散發著熱氣的懷里帶了帶。

  右邊,是列克星敦。

  相比起狼狽不堪的約克城,這位粉色偶像的睡姿就要優雅得多。

  她側躺著,單手撐著腦袋,那雙粉紫色的眸子其實早就醒了,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捂著腰子的手。

  她身上那件旗袍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渾身上下只剩下那雙被撕破了好幾個洞的肉色珠光絲襪。她那對碩大的乳房毫無束縛地攤在床單上,乳頭周圍還有一圈被我昨晚吸出來的淤青。

  “啊啦……早安,我的頭牌先生……❤️”

  列克星敦伸出那只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指尖輕輕在我那酸痛的後腰上畫著圈,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怎麼……?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呢……❤️”

  她湊近了一些,那股混雜著奶香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

  “是昨天晚上的服務……太過於超值了嗎……❤️?”

  她視线往下移,看向我那根雖然還在沉睡、但顯然已經被磨得紅通通、甚至有些破皮的肉棒。

  “雖然很想讓指揮官休息一下……但是……❤️”

  列克星敦壞笑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個把門堵得死死的約克城。

  “這位喝醉了的客人……似乎還沒有要結賬離開的意思呢。而且……❤️”

  她壓低聲音,手指順著我的腹肌向下滑去。

  “按照港區妓院的規定……第二天早上的晨間喚醒服務……可是要加收營養費的哦……❤️?”

  “這雙奶子里積攢了一晚上的新鮮早奶……指揮官現在的腰子……還喝得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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