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陪女兒小貝法視察完倉庫,回家就被完美女仆長貝爾法斯特拉進廚房,支開孩子後挺著被灌滿濃精的肚子、一邊揉得滋滋作響一邊表演“精液消化”的淫亂下午茶
午後的陽光把長廊的地面烤得暖烘烘的。
小貝法牽著我的右手,小皮鞋在地板上踏出噠噠的脆響,另一只手開心地在半空晃蕩。
“主人,那邊的倉庫已經到了哦!❤️ 姐姐說這次的新制服布料很少……啊不,是更透氣了!❤️”
小家伙仰起頭,銀白色的劉海晃了晃,藍紫色的眼睛里全是求表揚的亮光。
我的左臂深深陷進一團溫軟的綿肉里。
貝爾法斯特挽著我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隨著步伐邁動,她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不斷擠壓著我的上臂,隔著薄薄的女仆裝,那一沉一沉的分量清晰地傳導過來。並沒有被胸罩束縛的兩點乳頭硬粒,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刮擦著我的肌肉。
“呵呵,這孩子,真是藏不住話呢。❤️”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濕熱的氣流直鑽耳蝸。她沒有制止女兒,反而更放肆地把大腿貼上來,豐滿的大腿外側肌肉緊緊蹭著我的腿。
“不過親愛的……❤️ 這次的新衣服,確實都是按照您的‘特殊癖好’定制的。❤️”
她舌尖在唇齒間打了個轉,像是在品嘗美味。
我把手從她的腰際滑下去,順著背部曲线,覆蓋在她那被裙撐撐得飽滿圓潤的臀肉上。隔著裙子,那團肉感十足的屁股在我掌心受力變形,手感軟爛。
“嗯……❤️”
貝爾法斯特鼻腔里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她配合著我揉捏的節奏,腰肢自覺往我掌心里送。
“比如說……為了方便您隨時隨地都能‘使用’您的妻子……❤️”
她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到我的脖頸,聲音壓低成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黏糊情話:
“我特意囑咐裁縫,把所有裙子的褲襪部分都做成了開檔的……❤️ 還有那種,您最喜歡的,不用脫下來,稍微用力一扯就會壞掉的絲襪……❤️”
挽著我的手松開些許,順勢滑到我的小腹,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根已經抬頭的肉棒。
“正如您現在的反應一樣……老公,❤️ 您的身體真是一如既往的誠實。❤️”
小貝法回過頭,疑惑地眨眼:“爸爸?媽媽?怎麼走得這麼慢呀?是不是媽媽又走不動路了?”
貝爾法斯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眼角眉梢卻全是發情的媚意。
“是啊,媽媽有些‘累’了。❤️”
她回答著女兒,按在我小腹上的手卻惡作劇般用指甲在肉棒根部摳弄一下,隔著褲子刺激著敏感點。
“所以待會兒到了更衣室……可能需要爸爸好好地‘幫’媽媽檢查一下身體,尤其是……腿心那里,❤️ 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把新衣服弄髒了可就不好了,對吧,老公?❤️”
她大腿內側摩擦一下,一股甜膩的麝香騷味混合著紅茶香氣,在狹窄的空間彌漫開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警告道:
“嘶……閨女還在這兒呢,你克制一下……一會還得拿新衣服呢。”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收斂,反倒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鼓勵。借著裙擺寬大的遮掩,那只原本隔著布料按壓的手突然收緊五指,將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死死攥在手心。
“唔……!”
這突如其來的握力讓我差點踉蹌,她順勢貼得更緊,柔軟的胸乳直接壓扁在我的胳膊上幫我穩住重心。
前面的小貝法已經跑到了倉庫門口,正踮起腳尖把鑰匙插進稍顯高的鎖孔,金屬碰撞發出咔噠咔噠的脆響。
“克制?呵呵……❤️ 老公,您現在的這根東西,硬得都要把褲子的拉鏈給撐壞了,這可不像是想要克制的樣子呢。❤️”
貝爾法斯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她拇指指腹狠狠碾過敏感的龜頭頂端,隔著西褲布料,那修剪圓潤的指甲邊緣正隔著內褲一下下剮蹭著馬眼。
“再說了,就要是因為女兒在這里,才更要抓緊時間呀……❤️ 等進了房間,那個小家伙肯定會圍著您轉,到時候……您想讓我這樣握著您,可就沒機會了。❤️”
掌心在那根滾燙的硬肉上快速上下套弄兩下,肉感通過布料傳遞進來,激得前列腺一陣酥麻。
“而且……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次的新衣服,褲襪是‘開檔’的。❤️”
她看著小貝法終於扭開門鎖,推開沉重的木門。
“如果不趁著現在把這根壞東西弄得更硬一點、甚至是弄出點髒兮兮的水來……❤️ 待會兒怎麼試那條絲襪的‘耐髒性’呢?❤️ 老公……您也不想新衣服剛穿上,就被您那一會憋不住射出來的精液給弄髒了吧?❤️ 不如……先在褲子里流一點出來?❤️”
我咬著牙,盯著她那雙滿是戲謔的眼睛回擊道:
“不是你一大早就挑逗我我能這麼硬嗎?你得負責!”
“負責?呵呵……❤️ 既然是把您變成了這副‘想要隨時隨地發情’的壞模樣的罪魁禍首,作為妻子,當然要負責到底。❤️”
倉庫大門在身後合攏,光线被隔絕,只剩下昏暗的塵埃浮動。小貝法興奮地鑽進掛滿白色布料的貨架深處,在那堆積如山的衣物中翻找,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趁著女兒的身影消失在衣架後的死角,貝爾法斯特臉上的端莊面具瞬間粉碎。
她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豐滿的臀肉頂著我的胯部,把我狠狠推到角落堆放雜物的桌案邊。
“滋拉——”
金屬拉鏈被強行拉開的聲音格外刺耳。
充血腫脹的肉棒瞬間彈跳而出,暴露在空氣中。紫紅色的龜頭因為長時間勃起和悶熱,掛著渾濁的亮色液體,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看啊……❤️ 嘴上說著要我負責,身體卻早就興奮得不像話了。❤️”
貝爾法斯特垂下眼簾,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伸出舌頭沿著嘴唇貪婪地舔了一圈。原本隔著褲子撫摸的手直接握住了毫無遮擋的肉柱。
微涼掌心與滾燙柱身接觸,我腰椎骨一陣酥軟。
她五指死死扣進肉棒表面的青筋凹陷處,利用掌心紋路狠狠摩擦著敏感血管。
“既然要負責……❤️ 那就在這里,把這根東西里的精液,都射給貝爾法斯特吧?❤️”
她抓起我的一只手,強行塞進層層疊疊的女仆裙擺之下。
順著被吊帶勒出肉痕的大腿內側向上摸索,指尖觸碰到一片濕熱滑膩的布料——那是被愛液徹底浸透的褲襪。而在大腿交匯的最深處,正如她所說,沒有任何布料阻隔。
我的手指毫無阻礙地陷入那團軟爛溫熱的蚌肉之中。
“嗯……哈啊……❤️”
貝爾法斯特頭埋在我的頸窩,發出一聲壓抑甜膩的喘息。
“摸到了嗎?老公……❤️ 這里……這里也濕得一塌糊塗了……❤️ 那道專門為您留的‘口子’……正一張一合地……等著這根大肉棒插進來呢……❤️”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兒呀?我好像找到了!”
小貝法的聲音從幾排貨架外傳來,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往這邊靠近。
貝爾法斯特聽到女兒的聲音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在這極致的背德感刺激下加快手速。掌心里被擠壓出來的粘稠前列腺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抬起盈滿水霧的藍紫色眼睛,嘴角帶著壞掉般的痴笑,用氣音說道:
“快一點……老公……❤️ 不想被女兒看見爸爸的大雞巴被媽媽握在手里玩弄的樣子……就快點射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不得不使出緩兵之計,大聲朝著貨架方向喊道:
“咳咳……乖女兒,交給你個任務哦!幫你媽媽和女仆隊的幾位姐姐也找找衣服吧,找到了晚上給你布丁哦!”
“收到——!我會找到最漂亮的給謝菲爾德姐姐她們的!爸爸記得要給雙倍布丁哦!”
貨架深處傳來小貝法活力滿滿的回應,緊接著是一陣急促且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呵……真是一位‘以權謀私’的好指揮官,為了操自己的女仆長,連這種謊話都說得這麼順口。❤️”
貝爾法斯特臉上的笑容愈發甜膩墮落。原本套弄肉棒的手突然向下一沉,五指用力扣住還在微微跳動的陰囊,狠狠揉捏一把。
“既然您這麼努力地為我們爭取了時間……❤️ 那貝爾法斯特如果不抓緊機會,好好‘利用’一下這五分鍾,豈不是太不識趣了?❤️”
她松開手,雙手抓住兩邊厚重的裙擺猛地向上一提。
嘩啦——
隱藏在層疊裙擺下的私密風光暴露在昏暗空氣中。
那雙包裹著豐腴大腿的白色吊帶絲襪,在兩腿交匯的最深處開了一個淫靡的口子。
不需要任何額外動作,那片被愛液浸泡得泥濘不堪的嫩紅蚌肉透過絲襪裂口毫無保留地呈現。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微翻,中間細縫一張一合吐著透明黏液,將周圍白色絲襪邊緣染成深色透明狀,幾根晶瑩絲线在裂口間拉扯。
“看清楚了嗎?老公……❤️ 這可是為了方便您隨時插入,特意為您剪開的……❤️”
貝爾法斯特主動岔開雙腿,膝蓋微曲,身體下沉。
她憑借著被開發出的身體記憶,腰肢精准向前一送。
“啪嘰。”
一聲濕漉漉的皮肉撞擊。
滾燙的龜頭精准撞上濕滑泥濘的穴口。
“哈啊……好燙……❤️”
貝爾法斯特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透過衣服掐進肉里。
她沒有絲毫猶豫,腰部肌肉猛地收縮,臀肉向下重重一坐。
“噗滋——咕啾!”
沒有任何前戲潤滑的必要,泛濫成災的淫水充當了最好的潤滑劑。碩大的龜頭毫不費力擠開層層緊致媚肉,順著濕熱甬道長驅直入。
緊致溫熱的內壁瞬間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無數細密褶皺像是有生命般爭先恐後吸附在冠狀溝上瘋狂吮吸。
“進來了……嗯……❤️ 全部……吃進去了……❤️”
貝爾法斯特仰起頭,修長脖頸拉出脆弱誘人的弧度。體內那根粗硬異物一點點撐開子宮頸,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充實感讓她大腦空白。
她很快回過神,迷離雙眼重新聚焦在我臉上,嘴角勾起淫蕩笑容。大腿內側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夾緊體內肉棒。
“快動……老公……❤️ 小貝法還在那邊找衣服……❤️ 如果你能在她回來之前……把這肚子里灌滿精液……晚上的布丁……我就用我的奶水給您做一份……好不好?❤️”
“少說話……”
我不想聽她那張嘴里再吐出什麼挑逗的話,直接將她抵在牆上,雙臂用力抱住,下身猛地挺動,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隨後,我低下頭,粗暴地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嗯……!❤️”
那個帶著命令意味的吻,把她未說完的騷話全堵回了喉嚨里。濕滑的舌頭在狹窄的口腔里瞬間糾纏,唾液交換發出的嘖嘖水聲,很快就被下半身更為猛烈的撞擊聲掩蓋。
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我的胯骨都重重拍打在她那被白色吊帶襪包裹的豐滿臀肉上。原本為了方便而設計的開檔連褲襪成了最好的助興道具,粗硬的陰毛與絲襪邊緣的蕾絲瘋狂摩擦,將她大腿根部的嫩肉磨得通紅。
貝爾法斯特被我抵在搖晃的舊貨架上,後背隨著抽插的頻率不斷撞擊著背後的木板,震落一層細微的灰塵。
“呼……咕……!❤️”
她無法說話,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急促的悶哼。為了迎合我的動作,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長腿主動盤上我的腰際,鞋跟勾住皮帶,讓下體毫無保留地大開,方便那根肉棒進得更深。
在那看不見的體內深處,碩大的龜頭每一次衝刺,都毫不留情地碾過層層疊疊的媚肉,徑直撞向那條深處的死路。連接著子宮的小口被頂得向內凹陷,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腹部鼓起一個小小的肉包,軟肉因為過度刺激而痙攣收縮,死死咬住冠狀溝不放。
大量的淫水被活塞運動攪打成白色泡沫,順著結合的縫隙溢出,滴落在她懸空的白色高跟鞋上,又滑落到積滿灰塵的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水漬。
終於,在一次深入喉嚨的深吻結束之後,我稍稍松開她的嘴唇。
一條晶瑩的唾液絲线在兩人唇齒間拉斷。
貝爾法斯特大口喘息,胸前那對被女仆裝擠壓的爆乳劇烈起伏,乳白肌膚泛起一層情欲的粉紅。她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我的津液,還沒來得及換氣,就因為我頂到體內某一點酸軟的肉,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浪叫:
“哈啊……!❤️ 太……太深了……老公……!❤️ 那里……那個地方不能……太用力……哈啊……會被頂開的……❤️ 要是被頂開了……精液就要直接……射進子宮里了……!❤️”
她嘴上喊著不行,雙手卻把我抱得更緊,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再次主動湊上來索吻,根本沒有半點想要停下的意思,下身反而更用力地把那個貪吃的肉穴往這根大肉棒上套。
我松開嘴唇,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舔弄,含糊不清地說道:
“哪次不是直接射在里面?老婆~”
“嗯……哈啊……好癢……❤️”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貝爾法斯特主動側過臉,眯起眼睛,臉頰泛著動情的潮紅,任由帶著唾液的舌頭舔過細膩肌膚。
混雜著汗水咸味和她特有香氣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是啊……哪次不是……嗯!❤️ ……哪次不是把精液……全部射進貝爾法斯特的肚子里……❤️”
她雙手順勢滑到我的後頸,手指沒入發絲間,把我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噗滋……咕嘰……
隨著腰部擺動,粗硬肉棒在滿是淫水的甬道里進出的聲音愈發黏膩響亮。
為了回應那句帶著調情的“老婆”,她那包裹著白色吊帶襪的雙腿在半空中死死勾住我的腰,腳踝處的系帶勒進了後腰的肉里。她不再是被動承受,利用腰腹核心的力量,主動配合抽插節奏,把那個肉穴往龜頭上套。
“既然知道……既然知道每次都射在里面……哈啊……❤️ 老公還問這種……讓人害羞的問題……❤️”
每一次碩大龜頭狠狠碾過體內那塊敏感凸起時,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都會產生肉眼可見的劇烈痙攣。開檔絲襪的邊緣已經被摩擦得卷邊,緊緊勒在紅腫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色情的紅痕。
“那就……再深一點……❤️ 既然是老婆……就要負責把老公的精液……全部接住……❤️”
咚!
我一記深頂,讓她整個人再次重重撞在身後的貨架上。
堆在上面的幾件備用圍裙滑落下來,蓋住了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兩人結合的私密處,只露出那兩條不住顫抖的白絲長腿。
但這並沒有打斷她的快感,反而因為視线被遮擋,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唔——!❤️ 頂到了……那個口子……又要被……頂開了……❤️”
貝爾法斯特揚起脖頸,發出一聲瀕臨極限的浪叫。
那原本緊閉的子宮頸口,在持續不斷的猛烈撞擊下,像是一張被迫屈服的小嘴,一點點松開牙關。滾燙的龜頭每一次都能擠進那個窄小的入口一點點,把她的小腹頂出一個清晰可見的肉棒輪廓。
“快……就在這里……❤️ 趁著小貝法還沒回來……把那里……把那個專門用來生寶寶的地方……再次灌滿……❤️”
聽到這句淫蕩的邀請,我松開抱著她的手,轉而兩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五指深深陷進那因為充血而變得格外敏感的軟肉里,開始最後的衝刺。
貝爾法斯特的雙腿被迫分得更開,呈現出一個極其淫靡的M字形。
“啊!啊!……❤️ 太快……老公……!❤️”
沒有了懷抱的緩衝,每一次撞擊都變得無比生硬直接。
哪怕背後的木質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哪怕震動可能傳到了隔壁區域,我也顧不上了。腰部肌肉像打樁機一樣高頻率收縮、彈動,每一次都把那根充血的肉棒狠狠捅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噗滋!
那不是簡單的進出,而是肉體與體液的暴力攪拌。
大量被搗爛的白沫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飛濺出來,甩在她潔白的吊帶襪和我的西褲上。龜頭不再顧忌那嬌嫩的宮頸口,每一次衝刺都硬生生擠開那圈緊閉的肌肉,半個龜頭強行嵌入了子宮頸內。
“咕……嘔……!❤️”
貝爾法斯特的腦袋無力向後仰去,銀白色長發凌亂地粘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因為過度的深頂,胃部受到壓迫,生理性的淚水糊滿眼眶,嘴角晶瑩的唾液絲线控制不住地拉長。
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頂入,都會在肚臍下方鼓起一個清晰得令人害怕的凸起形狀。
“要……要壞了……❤️ 肚子……肚子要被老公的大肉棒……戳穿了……!❤️”
她的理智徹底決堤,藍紫色瞳孔失去焦距,只剩下眼白在翻動。雙手胡亂抓著身後貨架邊緣,指甲在木板上劃出刺耳聲響,腳趾死死蜷縮扣緊鞋底。
“射……快射給我……!❤️ 趁著……趁著女兒沒看見……把精液……全部……全部射進老婆的子宮里……!❤️”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憑借著身體淫蕩的本能,在即將高潮的瞬間,拼盡全力收縮下腹和陰道的肌肉。那條濕熱緊致的甬道瞬間收緊,像無數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脹大到極限的肉棒,瘋狂吮吸、擠壓。
“唔……!”
腰椎一陣酥麻,尾椎骨處炸開極致快感。
我死死按住她的大腿,把她釘在牆上,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卡死在她的子宮口深處,不留一絲縫隙。
滋——!!!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順著尿道口猛烈噴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她脆弱敏感的子宮內壁上,燙得貝爾法斯特渾身劇烈抽搐,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呀啊啊啊——!!❤️ 進來了……滾燙的……好多……!❤️”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射精的脈衝,都伴隨著龜頭的跳動,將那些白濁腥膻的液體一股腦灌進那個專門用來孕育生命的肉囊里。
咕啾……咕啾……
哪怕在射精過程中,被灌滿的子宮和陰道依然在痙攣收縮,發出貪婪的吞咽聲,配合著節奏,想要一滴不剩地把這些體液全部吃干抹淨。
一番雲雨過後,我們迅速打掃戰場,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賢者時間,恢復了日常的拌嘴。
“老婆……你也太著急了。”
貝爾法斯特沒有急著反駁,慢條斯理地從袖口掏出潔白手帕。
她沒有先整理凌亂的領口,而是蹲下身,用手帕仔細擦拭地板上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白濁液體。動作熟練優雅,就像是在清理打翻的紅茶。
“著急?呵呵……老公,這種話您好意思說出口嗎?❤️”
她一邊擦地,一邊抬起頭,還帶著潮紅的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恨不得要把那兩顆睾丸都塞進我的子宮里去。❤️ 如果我不‘著急’一點,配合您的節奏收縮陰道,您那根東西恐怕就要把我的肚子給頂穿了。❤️”
她站起身,將髒兮兮濕漉漉的手帕隨手塞進口袋,兩只手提著裙擺輕輕抖了兩下。
隨著動作,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在空氣中散開。
“再說了……我也沒辦法呀。❤️
貝爾法斯特有些苦惱地皺眉,指了指大腿根部。
在那條開檔絲襪的裂口處,隨著她站直身體,原本儲存在陰道深處的濃稠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紅腫的細縫,緩慢粘稠地流出來,在大腿根部拉出一條條淫靡白絲,滴落在小腿上。
“您射了太多了……❤️ 那個專門為您生孩子的小袋子都裝不下了。❤️ 我不趕緊結束讓您拔出來,難道要等全都堵在里面,一會走路的時候像漏尿一樣順著腿流得滿地都是嗎?❤️”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自然地幫我扣好皮帶,把襯衫下擺塞回褲腰。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彈了一下那根雖然射過精、但還半軟不硬耷拉著的肉棒。
“而且……老公,您現在的樣子,雖然看起來稍微冷靜了一點,但眼神還是色眯眯的。❤️”
她湊近我的臉,伸出舌尖,把我嘴角殘留的一點唾液舔干淨。
“要是讓小貝法看見爸爸這副‘吃飽了’的表情,那個聰明的孩子肯定會猜到,剛才爸爸和媽媽躲在這里,做了一些不給雙倍布丁就不能原諒的壞事哦。❤️”
“小孩子懂啥……”
我將手伸進她的裙擺,手不老實地揉捏她的小肚子。
貝爾法斯特根本沒有阻攔我在這種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地方把手伸進裙底。相反,當大手覆蓋上她小腹的瞬間,她甚至主動挺起腰,把那個部位更深地送進我的掌心。
“唔……❤️”
隔著薄薄的絲滑布料,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原本平坦的曲线此刻呈現出一種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那里面是被剛剛那幾十股濃精強行灌滿後的沉甸甸分量。
隨著手指惡作劇般的揉捏、按壓,那團軟肉在手心里變形、凹陷。
咕啾……滋……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色情的液體擠壓聲從她兩腿之間傳來。
那是按壓子宮的手法擠壓到了里面滿溢的精液,導致一部分濁液被迫順著陰道流出,在開檔絲襪邊緣擠出一串泡沫。
貝爾法斯特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帶著我的手指,在那塊微微鼓起的軟肉上畫著圈。
“小孩子確實不懂……但是這只肚子,可是懂得很呢。❤️”
她低下頭,聲音里透著為人妻母的墮落滿足感。
“您摸摸看……這里面熱乎乎的,全都是老公剛才射進來的東西……❤️ 如果不揉一揉,幫它們在里面‘安頓’下來,這肚子脹得我都快沒辦法好好走路了。❤️”
她的大腿內側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又一股溫熱液體滑落在腳踝上。
“不過……您要是再這麼用力地按下去……好不容易喂給我的這些精液,可就真的要被您當做廢棄物一樣,全部給擠出來了哦?❤️”
我的手剛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上滑,指尖碰到胸衣下緣那層緊繃的蕾絲花邊,小貝法就拉著一個小車回來了。
噠。
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精准截住了我。
貝爾法斯特側過頭,似笑非笑地剜了我一眼。她借著整理衣領的動作,不動聲色把我的手推下去,緊扣在腰側,用指甲在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
“老公……太過貪心可是會被女兒發現的哦。❤️”
她壓低聲音,只用氣音在我耳邊說道:
“這雙奶子……里面漲得有些疼,如果您現在揉的話,奶水會直接噴出來的……❤️ 還是等回家,讓您像個嬰兒一樣叼著乳頭慢慢吸吧。❤️”
話音剛落,倉庫過道另一頭傳來軲轆軲轆的車輪聲。
小貝法拖著一輛稍大的平板小推車氣喘吁吁跑來,車上堆著好幾個貼著名字標簽的衣物盒子。
“爸爸!媽媽!我找到啦!謝菲爾德姐姐的,天狼星姐姐的……還有黛朵姐姐的都在這里!”
貝爾法斯特瞬間切換回完美無缺的女仆長姿態。
她松開扣著我的手走向女兒。只是在邁步瞬間,眉頭極細微地皺了一下,大腿根部肌肉不自然地緊繃。
咕啾……
一聲只有我能聽見的淫靡水聲。
那是邁步時大腿內側互相摩擦,擠壓到了滿溢在腿間的精液和淫水。開檔絲襪裂口處,被撐大的陰唇還沒能完全閉合,隨著走動,那些兜在里面的白濁液體順著重力滑落,在白色高跟鞋里積蓄得更多了。
但她臉上卻帶著溫柔慈愛的笑容,摸了摸小貝法的頭頂。
“真棒,不愧是媽媽的好幫手。❤️”
她彎下腰幫女兒扶正盒子。隨著彎腰動作,一股濃郁的混合了精液腥膻味和私處體香的氣味,順著裙擺扇動直撲我的鼻腔。
“作為獎勵……今晚除了布丁,媽媽還可以允許你多看半個小時的動畫片。❤️”
她直起腰轉過身,眼神狡黠,當著女兒的面意有所指地說道:
“畢竟……爸爸剛才也已經好好地‘獎勵’過媽媽了,媽媽現在身體里……可是充滿了干勁呢。❤️”
我們一家三口走出了倉庫。
我接過女兒手里的小推車,一邊推著走一邊問道:
“老婆……舊的女仆裝怎麼處理?”
貝爾法斯特放慢腳步,每次落地都顯得小心翼翼。因為失去小推車遮擋,她不得不更用力夾緊雙腿,依靠肌肉收縮阻擋那股想要流出來的濃稠體液。
咕啾……滋……
液體被擠壓攪拌的水聲在裙擺下斷續響著。開檔褲襪邊緣早已濕透,黏糊糊貼在大腿內側,每一次摩擦都帶起異樣酥麻。
“舊衣服嗎?❤️”
她側過頭,看著我推車的側臉,戴著白手套的手看似隨意撫過自己的後臀,偷偷將那塊被精液沾濕貼在屁股肉上的布料扯下來。
“當然不能扔掉……那上面,可是有著太多老公留下的‘氣味’了。❤️”
趁著小貝法在前面哼歌,她往我身邊湊了湊,肩膀抵著我的手臂,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主婦特有的色情精明:
“那些洗不干淨的、被您弄破的……我都留著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劃圈,指尖帶著一絲剛才沾染上的黏膩濕氣
。
“下次……當您又想玩那種‘把衣服撕碎’的游戲,或者想在全是灰塵的地方、泥濘的花園里做的時候……就讓我穿那些舊衣服吧。❤️”
她停頓一下,似乎感覺到一股熱流又從子宮口滑出,流經紅腫的陰唇裂縫。
“而且……有些布料很好的舊裙子,剪成布條用來擦拭身體也是很不錯的。❤️ 畢竟……老公您每次射出來的量都這麼多,普通的紙巾根本擦不干淨……❤️ 用那些浸透了我體香的舊衣服來給您擦肉棒……您應該會喜歡的,對吧?❤️”
我邊推車邊走,隨口說道:“扯碎了太浪費了……可以洗干淨了給我嗎?正好歐根她們要試試……”
我指著那一大堆用舊了的女仆裝
聽到“歐根”這個名字,一直緊貼著我手臂行走的貝爾法斯特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她停下來,原本因為余韻而有些迷離的眼睛微微眯起。
咕啾。
因為突然停頓,大腿根部猛地夾緊。充滿精液的陰道被肌肉強行擠壓,發出清晰黏膩的水聲。一股溫熱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早已濕透的紅痕滑下,滴落在走廊光潔地板上。
“原來是……歐根親王殿下啊。❤️”
她不管腿間的狼狽,松開挽著我的手,走到小推車旁,伸出兩根手指,嫌棄又玩味地挑起最上面那件舊得發黃的女仆裝圍裙。那是上次在廚房我一時興起大力扯斷系帶的那件。
“您還真是……一點空閒都不打算留給您的這根肉棒呢。❤️”
她松開手指,任由帶著陳舊體味和殘留味道的衣服落回車里。
“剛把正妻的子宮灌滿,甚至精液還在順著我的腿往下流……您就已經在計劃著,怎麼讓那個總是喜歡挑逗您的鐵血重巡,穿上您妻子穿剩下的舊衣服了?❤️”
貝爾法斯特湊近一點,身上濃郁的情事氣味霸道地籠罩過來。
她幫我整理衣領,指尖故意在鎖骨那個還沒消退的吻痕上用力按了一下。
“洗干淨?為什麼要洗干淨?❤️”
她臉上露出極其墮落的笑容。
“那個喜歡喝酒、又喜歡在您面前晃來晃去的女人……如果知道這件衣服是貝爾法斯特穿過的,是被您的精液無數次浸泡過的……說不定她會更興奮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還是乖順地接過小推車扶手,把我往旁邊擠了擠,自己占據主導位置。
“不過,既然是主人的命令……作為女仆長,我當然會執行。❤️”
她推著車繼續往前走。每一次邁步,裙擺下都傳來滋幾滋幾的液體攪拌聲。
“我會把這些衣服洗得干干淨淨,熨燙平整……不過老公,您得有個心理准備。❤️”
她側頭瞥了一眼衣服,語氣里帶著正宮的炫耀:
“這些衣服的胸口和臀部,早就被我的肉給撐大了。❤️ 歐根親王雖然身材也不錯……但能不能撐起您妻子穿過的版型,那可就不一定了。到時候要是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您可別怪我沒把衣服洗好。❤️”
我看著貝法的胸部仔細打量,故意挑釁道:
“你放心,歐根比你大。”
貝爾法斯特停下腳步。
並沒有生氣,眼眸里反而浮現出只有正宮才有的從容傲慢。她微微側身,趁著小貝法在前面研究花壇,直接抓住我剛想收回的手腕。
“看來……剛才那一發還沒把您的腦子射清醒呢,老公。❤️”
她不在乎這里是露天走廊,直接拉著我的手,按在她那被女仆裝包裹得滿滿當當的左胸上。
唔……
掌心陷入一片驚人的綿軟。隔著絲滑布料,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這團碩大乳肉。隨著她刻意挺胸,沉甸甸的乳房主動填滿指縫,從虎口處溢出一大圈白膩軟肉。
“您再仔細摸摸……❤️ 那個整天只知道喝酒的重巡洋艦,真的有這麼大的分量嗎?❤️”
貝爾法斯特控制胸肌微縮,讓藏在布料下的乳頭精准頂在我的掌心,硬得像顆小石子刮擦掌紋。
“而且……單純的‘大’有什麼用?❤️”
她湊到我耳邊,溫熱呼吸帶著淫靡暗示:
“她的奶子……能像貝爾法斯特這樣,只要您稍微捏一下,就能噴出乃水來給您解渴嗎?❤️ 能像您的妻子這樣,為了方便您隨時都能吸到奶,特意時刻保持著‘漲奶’的狀態嗎?❤️”
似乎為了印證,她握著我的手,在那團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滋——
手掌下的觸感瞬間變了。原本干燥的布料深處濕了一小塊,一股濕熱液體感順著乳頭暈染開來。
“看……只是被您提到了別的女人的名字,它們就開始嫉妒得流奶水了。❤️”
她松開手,身體依然緊貼著我的手臂。隨著重新邁開步子,大腿根部積蓄的精液終於失控地滑下。
咕啾。
粘膩的水聲格外刺耳。
“比起關心歐根親王的胸部大不大……老公,您是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您的妻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白濁液體弄得斑駁的高跟鞋,嘴角勾起壞笑:
“您射進來的東西流得太快了……現在鞋子里滑膩膩的,每走一步,腳趾縫里都在冒精液泡泡……❤️ 這種感覺,可是那個還沒有被您把子宮操熟的歐根親王,絕對體會不到的哦?❤️”
“嘶……閨女還在前面跑呢……你正經點……”
我不得不抽出那只陷在她胸前軟肉里的手,重新握緊推車的扶手,以此來掩飾身體的躁動。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因為我抽回手而感到失落。相反,看著我那只剛才還肆虐過她乳肉、現在卻假裝正經的大手,她眼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郁且黏稠。她沒有重新挽上來,而是放慢半步,利用身為女仆的標准站位作為視线死角,做著完全背離女仆守則的勾引。
“正經?呵呵……❤️ 老公,您這對‘正經’的要求,對現在的貝爾法斯特來說,是不是稍微有點太苛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加重腳步的力度。
咕啾——滋……
那雙已經被精液徹底灌滿、每一次抬腳都會拉絲的白色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板上。伴隨著一聲清晰的、液體被擠壓排出的濕響,她在身後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個帶著白色泡沫的、濕漉漉的鞋印。
“您聽聽看……這聲音哪怕我想‘正經’地走路,它也停不下來呀。❤️”
她湊近我的耳背,聲音壓得極低,像是一條濕滑的小蛇鑽進耳朵里:
“那個專門為您生寶寶的袋子被您灌得太滿了,多余的精液一直在往外涌……❤️ 流進這雙連褲襪的腳底,把腳趾縫都泡得皺巴巴的。❤️ 每走一步,腳心就在那層滑膩膩的精液里打滑……這種感覺,就像是踩在潤滑油上一樣。❤️”
她伸出手,並沒有去挽我的手臂,而是用那只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輕輕捏住我剛剛揉過她胸部的手腕,拉向她的方向,低下頭鼻尖湊近掌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且……老公,您剛才那一下雖然抽得快,但味道可是留下了哦。❤️
她抬起眼簾,藍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母獸護食般的光芒。
“聞聞看?您的手上……現在除了精液的腥味,是不是多了一股甜膩膩的奶香味?❤️ 剛才那一下揉捏……雖然隔著衣服,但因為奶水漲得太厲害,還是滲出來了一點點,透過了布料,沾在了您的手上。❤️”
她松開我的手腕,卻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那團沉甸甸的豪乳再次在碰撞中變形,把我往旁邊擠了擠。
“要是您再讓我‘正經’一點……這漲得發痛的乳頭要是失去了您的安撫,說不定待會兒真的會把衣服給弄濕一大片。❤️ 到時候小貝法回頭看見媽媽胸口濕透了……您打算怎麼跟孩子解釋?說是爸爸想喝奶了嗎?❤️”
“咳咳……你少說點騷話……”我無奈地干咳兩聲。
貝爾法斯特聽話地閉上了嘴。但她那雙笑成了彎月牙的眼睛里,分明寫滿了陽奉陰違。
“是、是……謹遵您的命令,我的‘正經’老公。❤️”
她極其敷衍地應了一聲,對著我行了一個標准的提裙禮。只是在彎腰的一瞬間,她故意把膝蓋並得死緊,大腿內側那兩片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泡得發白的軟肉互相擠壓。
滋——咕啾。
一聲比剛才還要響亮、還要黏膩的水聲,像是為了抗議我的禁言令一般,從她兩腿之間那條開檔絲襪的深處迸發出來。
“哎呀……這可怎麼辦呢?❤️”
貝爾法斯特重新站直身體,無辜地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那雙不僅鞋底打滑、連鞋面邊緣都開始滲出白色泡沫的高跟鞋。
“我已經閉嘴了。可是老公……您剛才射進我肚子里的那些精液,它們好像不太聽話,還在爭先恐後地往外跑,甚至發出了這種……一聽就知道是剛做完愛沒多久的、不知廉恥的聲音。❤️”
她再次邁開步子,這一次不再刻意掩飾。每走一步,那被濃精灌滿的陰道就會因為步伐擠壓而排出一股渾濁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進鞋子里,發出吧唧吧唧的踩水聲。
“噓——❤️”
看到前面正費力推開洗衣房大門的小小身影,貝爾法斯特豎起手指抵在唇邊示意我噤聲。
她湊到我耳邊,混雜著奶香和腥味的濕熱氣息再次籠罩了我:
“既然老公不讓我說話……那我們就玩個游戲吧?❤️ 從這里走到洗衣房的這一段路,如果我腿間這種精液攪拌的聲音被小貝法聽到了,或者被她看見了媽媽鞋子里冒出來的白漿……❤️”
她的一只手悄悄探到身後,隔著裙子一把抓住我的手,強行按在她那兩瓣隨著步伐搖曳生姿、且因為沒有內褲包裹而肉感十足的臀肉上。
“……今晚回家,您就得負責把我奶子里的奶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出來,直到吸空為止。怎麼樣?❤️”
還沒等我拒絕,前面的小貝法已經探出半個身子,朝著這邊揮手:
“爸爸!媽媽!快點呀!洗衣機我都已經打開啦!”
貝爾法斯特瞬間收斂媚態,臉上掛著端莊微笑,只有被我按著的屁股肉在掌心里調皮地緊縮一下,催促我趕緊接受這個必輸的賭局。
“來了,寶貝。❤️”
她應了一聲,卻故意放慢半拍,用只有我能聽見的氣音說道:
“看來……老公您今晚有的忙了。❤️”
我緊跟著貝法進入了洗衣房,看著她那幾乎要滑倒的樣子,忍不住低聲說:“你慢點……”
洗衣房里充斥著洗滌劑的清香和機器運轉的低沉轟鳴。
聽到我的指令,貝爾法斯特順從地停下腳步。但這並不是一個平穩的刹車,她的一只手迅速撐在一台正在高速脫水的滾筒洗衣機上,上半身前傾以平衡身體。
咕啾——噗滋。
隨著急停,慣性讓她體內滿滿當當的精液在子宮和陰道里激蕩。溫熱液體不受控制地衝開勉強閉合的陰唇,再次順著大腿內側濕透的軌跡涌出。這一次量太大,直接溢出白色吊帶襪邊緣,順著小腿肚蜿蜒而下,滑進高跟鞋後跟。
“慢點?呼……❤️”
貝爾法斯特側過頭,俏臉上帶著因極力忍耐某種異樣快感而產生的扭曲。她借著洗衣機震動的掩護,輕輕扭動腰肢,緩解被液體浸泡的滑膩感。
“老公……您以為我想走這麼快嗎?❤️”
她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嗔怪和變態的興奮。
“您射進來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只要我稍微走慢一點,那些精液就會在那條開檔絲襪的裂口處積蓄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冰涼的手指在不停地摳挖我的穴口一樣。❤️”
她微微抬起一只腳,當著我的面做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動作——腳尖繃直,腳跟在鞋子里用力碾磨。
滋嘰、滋嘰。
高跟鞋里瞬間傳出清晰的踩水聲。
“聽到了嗎?鞋子里已經全是您的味道了……腳掌在里面滑得根本抓不住鞋底。❤️ 要是再不走快點找個地方處理一下……待會兒小貝法要是低頭看地板,就能看見媽媽走過的地方,留的全是這種髒兮兮的、白色的蝸牛印了。❤️”
不遠處,小貝法正踮著腳尖費力把衣服往另一台洗衣機里塞,完全沒注意這邊。
貝爾法斯特瞥了一眼女兒背影,突然抓過我的手,強行按在她正緊貼著洗衣機外殼的臀部上。
“而且……這台機器震得好厲害……❤️”
聲音里帶上一絲顫抖哭腔,那是快感積累到臨界點的表現。
“剛才被您操開的那個口子……現在正敏感得要命。貼在這個震動的機器上……里面那些還沒流出來的精液都在跟著震動……嗚……就像是變成了無數個跳蛋,在同時震動我的子宮內壁……❤️”
她咬著下唇,眼角泛紅看著我:
“老公……再這麼震下去……我又要忍不住……再噴出一股水來了……❤️”
我立馬抽出手,抱起一箱髒的女仆裝走到女兒身邊,直接打斷了她的施法:
“閨女,這些也要洗的。”
看著我不僅無視了她的“建議”,還執意要把那箱沾滿她體液和淫靡氣味的舊衣物交給女兒,貝爾法斯特那張原本掛著從容微笑的臉上,眉角極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但她並沒有當場發作。作為皇家女仆長,即使在這種被丈夫當面駁回情趣請求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完美職業素養。
她邁步跟上來,那雙灌滿精液的高跟鞋踩在堅硬地磚上,發出啪嘰、啪嘰的潮濕聲響,像是無聲抗議。
“是,既然主人這麼吩咐了。❤️”
她走到小推車旁,看似幫小貝法扶住沉重的箱子,實則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指精准按在箱子最上面那件圍裙的一塊干涸發硬的黃斑上。那是一塊早已凝固的精斑,布料因吸收太多蛋白質而板結。
“小貝法,聽好了哦。❤️”
貝爾法斯特聲音溫柔得甚至有些甜膩,低頭看著一臉天真的女兒,開始了她的女仆教學。
“這一箱衣服……可是屬於‘重度汙染’的類別。❤️ 尤其是爸爸剛才指的這幾件……上面沾滿了很難洗掉的、黏糊糊的東西。❤️”
她一邊說,一邊當著我的面用手指在那塊硬邦邦的精斑上摳了兩下,發出沙沙摩擦聲。
“單純放進洗衣機里是洗不干淨的。需要先用熱水浸泡,把這些變硬的地方泡軟……❤️ 那是爸爸從身體里弄出來的、味道很重的‘髒東西’,如果不用手使勁搓洗,那個腥味是去不掉的。❤️”
小貝法似懂非懂地點頭,抱著箱子嗅了嗅:“唔……確實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石楠花?還有點像生面團的味道?”
看著女兒抱著那箱充滿了淫亂證據的衣服走向大功率洗衣機,貝爾法斯特直起腰,臉上的溫柔瞬間結冰,化作極度危險的、屬於正宮的壓迫感。
她轉身借著整理袖口的動作,一步步把我逼到洗衣房牆角,直到胸脯幾乎貼上我的胸膛。
咕啾……
因為距離極近,我清晰聽到她兩腿之間那股液體還在持續不斷被擠壓攪動的聲音。
“您還真是無情呢……老公。❤️”
她抬起頭,藍紫色眼睛死死盯著我,嘴角勾起冷笑,聲音壓得極低:
“寧願讓女兒去洗這種沾滿了精液和騷水的衣服,也要把那上面的‘氣味’洗掉,好拿去給歐根親王穿?❤️”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領帶,強迫我低下頭看著她因憤怒和情欲微微起伏的鎖骨。
“既然您這麼想看那個鐵血女人穿女仆裝……那這箱衣服洗干淨之前,您哪里也不許去。❤️”
她的手向下滑去,隔著褲子一把攥住那根剛剛才稍微消停一點的肉棒,五指用力收緊,指甲狠狠掐進肉里。
“就在這里,在這個充滿了洗滌劑味道的地方……我也要給您做個‘清潔’。❤️”
“既然要把衣服上的精液洗掉給別的女人穿……那您這根肉棒里的精液,也別想留著。❤️ 我會把這里面剩下的每一滴都榨出來……榨到您哪怕看見歐根親王脫光了站在面前,這根東西也軟得像面條一樣,硬都硬不起來為止。❤️”
“你要干啥?!”
我試圖將她抓在我肉棒上的手拿開,急切地低聲說道:
“我之前不是說要把這些舊的女仆裝分給大家穿嗎?港區這次的服裝周就是女仆風格啊!”
我的手抓在貝爾法斯特的手腕上,試圖把那只正在褲襠上作惡的手拿開。紋絲不動。身為皇家女仆長兼練度滿級的輕巡洋艦,她的臂力完全不是我能抗衡的。
隨著我的拉扯,她反而順勢向前邁了一步,那條還在滴著淫水的大腿直接強勢擠進我的兩腿之間,膝蓋毫不客氣地抵在我的胯下,把反抗空間徹底封死。
“服裝周?女仆風格?❤️”
貝爾法斯特重復了一遍,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
“原來如此……老公是想看大家穿上象征著‘貝爾法斯特’身份的衣服,在您面前展示嗎?❤️
她松開領帶,雙手順著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隔著襯衫用力撫平我因緊張而緊繃的胸肌。
“那就更不行了。❤️”
她輕輕搖頭,那只被我試圖拿開的手突然隔著布料,重重在那根肉棒最敏感的龜頭上彈了一下。
“唔!”
這一下精准暴擊讓我腰身猛地一彎,整個人靠在背後正在轟鳴運轉的洗衣機上。
“既然是女仆風格,那我就更有發言權了。❤️”
貝爾法斯特湊近我的臉,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只手極其熟練地解開皮帶扣。
“既然她們要穿您妻子的舊衣服……也就是穿上沾滿了您和我的氣味、見證了我們無數次做愛、被您的精液噴灑過無數次的衣服……❤️”
咔噠。皮帶松開的聲音在滾筒轉動聲中顯得清晰。
“那作為‘源頭’的您,怎麼能帶著這一肚子的‘存貨’去見她們呢?❤️”
滋拉——
拉鏈被無情拉下。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此刻因刺激又開始充血半勃的肉棒,再一次彈了出來。
貝爾法斯特看著那根肉棒,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如果讓您帶著這根只要稍微撩撥一下就會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去看服裝周……萬一您看著那些穿著我舊衣服的孩子們,把她們當成了我,對著她們發情怎麼辦?❤️”
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夾住肉棒根部,像是拎著一件需要清洗的髒東西。
“那是絕對禁止的哦,老公。❤️”
“為了防止那種情況發生……必須在您離開這個洗衣房之前,把這根肉棒里的精液,哪怕是一滴、一毫升……都要全部清理干淨。❤️”
她抬頭看了一眼旁邊高速脫水的洗衣機,然後指了指自己那張櫻桃小嘴,又指了指自己還在流著上一輪余液的下半身。
“正好,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洗衣機的聲音也夠大,能蓋住您待會兒射精時的慘叫。❤️”
“您是想用上面的嘴洗……還是想用下面這張剛才還沒吃飽的嘴洗?❤️”
不等我回答,她直接蹲下身,穿著開檔褲襪的膝蓋跪在冰冷堅硬的瓷磚地上。
“算了……既然是為了防止您對別人發情,那就用最徹底的方法吧。❤️”
她伸出舌頭,在那根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柱身上,從下往上,帶著大量溫熱唾液,重重舔了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我會把這根東西舔得……連皮都皺起來,射到只剩下清水為止。❤️”
“好緊……噫!別吸!唔……”
我爽得幾乎要翻白眼,雙手無力地抓著洗衣機的邊緣,身體在那股驚人的吸力下不受控制地發抖。
“別吸?呵呵……可是老公,您的這根肉棒,正在我的嘴里變得越來越大,甚至還在一跳一跳地往我的喉嚨深處鑽呢。❤️”
面對我那軟弱無力的求饒,貝爾法斯特非但沒有松口,反而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她那雙原本只是輕輕包裹著肉柱的嘴唇突然用力收緊,兩頰軟肉因為口腔內瞬間形成的強大負壓而深深向內凹陷,制造出了一個可怕的真空環境。
咕啾!!滋……滋……
一聲極其響亮、極其下流的吞吸聲在洗衣房里炸響。
那不是普通的含住,而是把我的龜頭當成了某種需要被徹底吸干果汁的果實。她那條靈巧得過分的舌頭在緊致的口腔空間里快速攪動,專門針對著那敏感到快要爆炸的冠狀溝和馬眼瘋狂進攻。舌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小鑽頭,死死抵住那個正在分泌液體的尿道口,配合著腮幫子的收縮,用力向內一吸。
“唔——!!”
這一記毫不留情的深吸,仿佛要直接把蛋囊里的精液順著輸精管生生抽出來一樣。我的腹肌猛地痙攣,雙腿發軟,要不是背靠著洗衣機,整個人恐怕早就滑跪在地上了。
貝爾法斯特抬起眼簾,藍紫色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著我那因為快感而失神的眼睛,眼神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她根本沒有把肉棒吐出來說話的意思,而是含著那根把她腮幫子撐得滿滿當當的大家伙,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唔嗯……好髒……馬眼……馬眼里流出了好多咸咸的水……❤️ 唔啾……看來是前列腺液……必須……必須全部舔干淨……❤️”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只手繞到我身後,隔著褲子一把托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指尖用力,在那層充滿褶皺的陰囊皮膚上狠狠一摳,然後向下一拽。
“哈啊……老公……您不是要留著精力去見歐根親王嗎?❤️ 怎麼……怎麼只是被妻子的舌頭裹住吸了兩口……這對裝滿精液的袋子就開始哆嗦了?❤️”
她松開嘴,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一條晶瑩剔透的唾液絲线連在我的龜頭和她的嘴角之間,隨著她的動作被拉得老長。
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那紫紅色的龜頭油光鋥亮,上面沾滿了她的口水和我自己流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看來……不需要用手搓洗了。❤️”
貝爾法斯特伸出舌頭,把我龜頭上那一滴快要滴落的黏液卷進口中,品嘗了一下味道,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這種味道……分明就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的味道。❤️”
她再次低下頭,這一次沒有再給任何緩衝。喉嚨深處的軟肉完全打開,猛地向前一湊,直接把整根肉棒連根吞沒,直到陰毛狠狠撞在她那挺翹的鼻尖上。
“嘔——咕嚕!”
沒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深喉。溫熱緊致的食道死死裹住了我的整根陰莖,她開始利用頭部的前後擺動,瘋狂地套弄起來。
滋幾!滋幾!咕啾!
“快射出來……老公……❤️ 把那些本來想留給別的女人的精液……全部……全部射進貝爾法斯特的胃里……❤️ 我會把它們……哪怕是一滴……都當作‘汙漬’……徹底清理干淨!❤️”
“別……別榨了……給我留點吧……求求你了……”我帶著哭腔求饒。
貝爾法斯特的回答是喉嚨深處猛然收緊的一記深絞。
“咕啾——!!嘔……!❤️”
她根本沒有把那根肉棒吐出來的意思,反而像是要把我的話連同精液一起堵回去。那濕熱緊致的食道壁瞬間化作了一圈高頻率蠕動的肌肉環,死死勒住了我那毫無防備的冠狀溝。
“唔……咕嚕……”
她一邊含著我的陰莖,一邊從下往上抬起眼皮。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扭曲的快意。
她搖了搖頭,銀白色長發隨著動作掃過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難耐的酥癢。
啵!
隨著一聲清脆得令人羞恥的拔出聲,她終於松開了那被吸得通紅腫脹的龜頭。大量的唾液混合著尿道口流出的清液,在兩人之間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絲網,最終因為重力斷裂,啪嗒一聲滴落在她胸前那潔白的圍裙花邊上。
“留點?求求我?❤️”
貝爾法斯特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沾著的那些屬於我的液體一點點舔干淨,然後露出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屬於壞妻子的笑容。
“老公……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她伸出一只手,隔著那層被汗水浸濕的陰囊皮膚,五指成爪,狠狠地抓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指尖甚至陷進了那團滿是褶皺的軟肉里。
“這里面的每一滴……都是在我的精心喂養下產生的。既然是我的東西,那我當然有權決定它們的去處。❤️”
她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著抓揉睾丸的動作,開始用一種極快、極狠的手法上下套弄。掌心的軟肉毫無縫隙地貼合著柱身,每一次擼動都把那些積蓄在根部的精液強行往上擠壓。
噗滋、噗滋、噗滋……
那種被強行榨取的酸爽感順著輸精管直衝腦門。
“更何況……留給您?留給您做什麼?❤️”
她湊近我的臉,溫熱帶著腥味的呼吸直接噴進鼻腔。
“留著這點精液……好讓您待會兒看見歐根親王穿著我的舊衣服時,下面這根壞東西能硬起來嗎?❤️ 好讓您幻想著把剩下的這點濃漿,射進那個女人的肚子里嗎?❤️”
“休想。❤️”
這兩個字她說得斬釘截鐵。
話音未落,她再次張開嘴,這一次,她沒有再給任何前戲。
“啊嗚!”
她像是某種深海的捕食者,一口吞到了底。喉嚨深處的軟肉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包裹,而是開始瘋狂地收縮、擠壓、吮吸。配合著她手部對睾丸的暴力揉捏,這簡直就是一台名為“貝爾法斯特”的人肉榨精機。
滋幾!咕啾!咕啾!!
“唔……嗯……!”
她在吞吐的間隙,發出了含糊不清卻又狠戾的低語:
“射出來……全部……!❤️ 只要這根肉棒還在跳……只要這兩個袋子還沒癟下去……我就絕對不會停下來!❤️”
“不想被吸得精盡人亡……就趕緊把這些髒東西……全都吐進老婆的胃里來!快點!❤️”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一挺,射出大量前列腺液,那是高潮的前兆。
“咕嚕——!❤️”
面對我那因為即將高潮而劇烈抽搐的肉棒,以及尿道口瘋狂噴涌而出的大量透明前列腺液,貝爾法斯特沒有絲毫退縮。相反,她的喉嚨極其明顯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只有在吞咽大口液體時才會出現的悶響。
那股帶著濃重腥味和咸味的黏液直接噴射在了她的扁桃體上。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甚至還極其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舌根用力向下壓,不僅沒有被這股急促的水流嗆到,反而主動敞開了食道,將這些高潮前奏的潤滑液一滴不剩地接住。
噗滋……滋幾……
她的口腔內壁依然死死吸附著我的冠狀溝,因為液體的增加,那原本干澀的摩擦聲變成了更加淫靡、更加濕滑的水漬聲。
趁著我腰身因為快感而緊繃僵硬的瞬間,她稍微把頭往後撤了一點點。
啵。
那根沾滿了唾液和我自己體液的肉棒從她嘴里滑脫出來,帶出一道極長的拉絲。
“哈啊……❤️”
貝爾法斯特喘了一口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滴從馬眼里帶出來的、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她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將那一滴液體卷進嘴里,細細品嘗了一下。
“好多……這種咸咸的味道……❤️”
她抬起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滿是戲謔,看著我那因為快感而失神、甚至開始翻白眼的臉。
“只是‘預清洗’階段,就已經噴出了這麼多前列腺液了嗎?老公……❤️ 看來您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渴望被‘排空’呢。❤️”
她根本沒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那只一直抓著我睾丸的手突然變本加厲,五指猛地收緊,將那兩顆飽滿的卵蛋擠壓在一起,並在根部狠狠地向下拽。
“既然‘前戲’的水都已經流干了……那後面那些濃稠的東西,也該出來了吧?❤️”
她再次張開嘴,這一次,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
“全部……射出來!❤️ 把那些准備給歐根親王的精液……全都射進老婆的喉嚨里!❤️”
話音剛落,她猛地把頭埋了下去。
“唔——!!”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吞咽,而是利用喉嚨肌肉的收縮,配合著舌頭對龜頭系帶的瘋狂研磨。
咕啾!咕啾!咕啾!
她在用嘴做著最高頻率的活塞運動,逼迫我那早已處於爆發邊緣的精關徹底失守。
“唔!”
為了不讓精液嗆到她,我拼盡最後一絲理智,把肉棒拔出大半,只留下龜頭在她的口腔,然後射出大量果凍般的濃精。
“噗嗤——!”
即便我為了防止她被嗆到而刻意將肉棒拔出了大半,但那積蓄了許久的精液濃度實在太高,噴射的力度依然大得驚人。
第一股濃精並不是液體狀,而是像一顆煮得半熟的雞蛋黃,又像是一團濃縮的漿糊,伴隨著尿道口劇烈的擴張,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了貝爾法斯特的舌根和軟齶上。
“唔……!!❤️”
貝爾法斯特顯然也被這從未有過的濃稠度給驚到了。她那雙原本還在貪婪吸吮的眼睛猛地睜大,藍紫色的瞳孔因為口腔內瞬間被填滿的異物感而劇烈收縮。那團膠狀的精液並沒有順滑地流進喉嚨,而是因為過於粘稠,直接糊在了她的嗓子眼,堵住了氣管。
“咕嚕……!❤️”
但她並沒有吐出來,也沒有因為我的體貼而松口。相反,她憑借著驚人的毅力,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肌肉猛地向下一壓,硬生生將那團幾乎要凝固的精塊給吞了下去。
滋——啪嗒!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因為我拔出了大半截,那紫紅色的龜頭此刻正卡在她那兩片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之間。每一次精關的跳動,都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股灰白偏黃的、呈現出半固體果凍狀的濃精,從那擴大的馬眼中有節奏地擠出來,堆積在她溫熱的口腔里。
“嗯……唔唔……!❤️”
貝爾法斯特的腮幫子像只倉鼠一樣被撐得鼓了起來。因為精液實在太過濃稠,根本來不及吞咽,很快就在她的嘴里積滿。她不得不拼命地鼓動著臉頰,用舌頭在口腔里攪拌著那些像爛泥一樣的腥臭膠體,試圖把它們攪碎、軟化,好讓自己能吞得下去。
咕啾……吧唧……
極其色情的、仿佛在咀嚼軟糖一樣的水聲從她嘴里傳出來。
那不是在喝水,那分明是在“吃”我的精液。甚至有一小坨果凍狀的精斑,因為她嘴里實在塞不下了,順著嘴角溢了出來,掛在下巴上,搖搖欲墜,散發著一股令人眩暈的、極其濃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呼……咕咚!!”
終於,在我腰部最後一次痙攣性的抽搐結束後,貝爾法斯特仰起脖子,喉結上下大幅度地滑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吞咽聲。
她把我那根已經徹底軟下來、還在微微淌著余液的肉棒從嘴里吐了出來。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著,嘴角、舌尖、甚至連鼻尖上都沾滿了那些黏糊糊的、拉著絲的黃白色膠狀物。她並沒有急著擦拭,而是伸出舌頭,像一只意猶未盡的貓,沿著嘴唇貪婪地舔了一圈,把那些溢出來的果凍全部卷回嘴里,細細品嘗。
“真……真是的……❤️”
貝爾法斯特抬起那雙水霧迷蒙的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饜足,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老公……您是把這一個月的濃縮精華……都攢在今天射給貝爾法斯特了嗎?❤️”
她伸出一根手指,從嘴角抹了一把那還沒完全干涸的濃精,伸到我面前,讓我看清那指尖上那一坨還在顫巍巍晃動的、如同漿糊般粘稠的濁液。
“看啊……都結塊了……❤️ 像是果凍一樣,嚼起來……咕啾……甚至還有點彈牙……❤️”
她當著我的面,含住那根手指,發出色情的吮吸聲,再次將那點殘渣吃干抹淨。
“這下……您的這兩個袋子應該是徹底空了吧?❤️”
她另一只手再一次握住我那兩顆已經變軟、縮小了一圈的睾丸,輕輕掂了掂,滿意地笑了。
“輕飄飄的……哪怕您現在脫光了站在歐根親王面前,就算她用腳踩您的肉棒,這里面恐怕也擠不出一滴水來了。❤️”
她站起身,不顧自己裙擺下還在流著上一輪的精液,也不顧嘴邊還殘留著這一輪的精斑,直接湊過來,在我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濃重腥膻味的吻。
“雖然用下面那張嘴吃撐了……但上面這張嘴,味道也很不錯呢。多謝款待,主人。❤️”
“現在……我們可以去給女兒‘幫忙’了。❤️”
“一滴……一滴也沒有了……”
我向後癱在洗衣機上,雙腿因為脫力而不住地顫抖。
“你也太亂來了……”
我看著面色紅潤,吃了大量補品心情大好的女仆長,無奈地喘著氣。
我慢慢地走路,有點發飄。
一只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臂立刻從旁邊伸了過來,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腰。是貝爾法斯特。
她的力量大得驚人,幾乎是用半拖半抱的姿勢,把我這具仿佛被抽干了骨髓的身體支撐了起來。隨著她的靠近,那團沉甸甸、軟綿綿的乳肉毫不客氣地擠壓在我的胳膊肘上,把我整只手臂都陷進了她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哎呀……小心台階,老公。❤️”
她嘴上說著關心的話,語氣里卻聽不出一絲擔憂,反而滿是那種惡作劇得逞後的揶揄。
“怎麼?剛才射得太猛,把膝蓋里的力氣也一起順著馬眼射出去了嗎?❤️”
她側過頭,看著我那雙即使走平路都在打顫的腿,還有那因為過度虛脫而有些發白的臉色,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甜膩且殘忍。
“不過也難怪……畢竟您剛剛那副樣子,像是恨不得把內髒都嘔出來一樣,拼了命地把那一坨坨像果凍一樣的濃精吐進我的胃里。❤️”
滋……咕啾……
伴隨著她攙扶我的動作,她那雙灌滿了精液的高跟鞋再次踩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液體被擠壓的濕響。
“您聽……我和您正好相反呢。❤️”
貝爾法斯特故意放慢了腳步,用大腿外側狠狠地蹭了一下我的腿。
“您的腿是因為‘空’得發飄……而我的腿,是因為‘滿’得沉重。❤️”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里依舊帶著那一股揮之不去的、屬於我精液的腥膻味道:
“那雙連褲襪的檔部……現在兜著滿滿的一兜水,墜得慌。❤️ 每走一步,那兩片被您操腫的陰唇就要在那些涼颼颼的精液里泡一下……這種感覺,真是提醒著我,剛才在洗衣房里發生了什麼好事。❤️”
她伸出另一只手,自然地幫我把因為走路不穩而歪掉的領帶扶正,然後順手向下滑去,隔著西褲的布料,在我那平坦、空蕩的胯間輕輕拍了拍。
啪、啪。
兩聲輕響。那里沒有了之前的鼓囊,只剩下兩層皮包著兩顆縮成一小團的軟蛋。
“真乖……扁扁的,軟軟的。❤️”
她滿意地捏了一把那層松弛的布料。
“這樣一來,就算待會兒歐根親王穿著我的衣服,把那對也沒多大的奶子懟到您臉上……這根壞東西,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縮著睡覺了。❤️”
前方,小貝法已經把衣服都塞進了洗衣機,正趴在透明的滾筒門前,好奇地看著里面開始轉動的水流。
“走吧,讓我們去夸夸那個勤勞的孩子。❤️”
貝爾法斯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幾乎是把我架著走向了女兒,同時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
“但在那之前……老公,您最好調整一下呼吸。要是讓小貝法聞到爸爸嘴里那股被媽媽剛才深吻時渡過去的精液味……她可是會因為沒吃到‘好吃的’而鬧別扭的哦?❤️”
來到女兒身邊,我盡力維持正常,但那雙被剛剛的高強度深喉和手淫徹底榨干了精力的腿,每邁出一步都在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膝蓋酸軟得根本支撐不起身體的重量,只能把大半個身體的重心都掛在貝爾法斯特那只看似纖細、實則強有力的手臂上。
“爸爸?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呀?”
小貝法剛把最後一瓶洗衣液倒進槽口,回過頭就看見了我這副面色潮紅、額頭上全是虛汗的虛弱模樣。小丫頭立刻緊張地跑了過來,伸出小手想要摸摸我的額頭。
“是不舒服嗎?臉好紅哦……”
我下意識地想要屏住呼吸——因為剛才貝爾法斯特那個深吻,現在我的口腔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屬於我自己的精液腥味。
但貝爾法斯特比我更快。
“沒事的,寶貝。❤️”
她不動聲色地側過身,用自己豐滿的身體擋住了小貝法伸向我的手。與此同時,她那只挽著我的手悄悄向下滑去,隔著西褲的布料,一把抓住了我大腿後側那塊正在劇烈痙攣的肌肉,狠狠地掐了一把,以此來強行止住我的顫抖。
“爸爸只是……剛剛在後面幫媽媽‘處理’那些最難洗的頑固汙漬,稍微用了一點力氣,累到了而已。❤️”
她微笑著解釋道,特意在“處理”和“用力”這兩個詞上咬得極重。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我扶到洗衣機旁邊,讓我靠在那個還在微微震動的機箱上借力站穩。
咕啾。
隨著她彎腰去拿那個裝滿“重度汙染”衣物的箱子,她雙腿之間那股一直沒停過的液體擠壓聲再次響起。
一股濃郁的、混合了洗衣液清香和精液腥膻的熱氣,隨著她裙擺的晃動,直直地撲向了站在她身後的小貝法。
小貝法吸了吸鼻子,有些困惑地歪了歪頭:
“嗯?媽媽身上……好像也有一股那種怪怪的味道?就是剛才衣服上的那個味道……”
聽到這話,我的心髒猛地跳漏了一拍。
但貝爾法斯特連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停頓一下。她極其自然地拎起那件被我的濃精糊得硬邦邦的圍裙,當著女兒的面,把那塊黃白色的汙漬展示出來,甚至還湊近聞了聞,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是嗎?那可能是因為媽媽剛才一直在試圖把這些‘髒東西’搓軟,所以沾了一身吧。❤️”
她轉過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睛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隱晦的、帶著挑釁意味的弧度。
“畢竟……爸爸弄上去的這些東西,真的太‘粘’人了。❤️ 媽媽剛才費了好大的勁,嘴巴都說干了,才勉強把它們從‘源頭’清理出來呢。❤️”
她把那件圍裙丟進洗衣機,然後像是為了掩蓋氣味,又或許是為了某種更深層的惡作劇,她突然轉過身,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小貝法。
“來,讓媽媽抱抱。❤️”
這是一個充滿了母愛的擁抱。
但只有站在側面的我能看見,隨著她擁抱的動作,她的小腹緊緊貼著女兒的身體,那個被我灌滿了精液的子宮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
滋……滴答。
一滴渾濁的、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的精液,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线,順著她的裙擺邊緣滑落,精准地滴在了地板上,就在小貝法那雙鋥亮的小皮鞋旁邊,濺開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的花。
“好了,衣服都放進去了。❤️”
貝爾法斯特松開女兒,那只戴著手套的手極其自然地從口袋里掏出那塊髒手帕,看似隨意地在我面前晃了一下,然後彎腰迅速擦掉了地板上那滴精液。
“我們該走了,爸爸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喝杯茶……補補身子。❤️”
她直起腰,重新挽住我的手臂,那團軟肉再次貼了上來。
“畢竟……晚上還有更重要的‘工作’等著您呢,對吧?老公。❤️”
“是啊……還沒吃布丁呢……”我附和道。
“布丁……確實是不能忘了呢。❤️”
貝爾法斯特微笑著,挽著我的手臂卻不動聲色地向內收緊。
她利用身高的優勢,稍微側過身,巧妙地用自己的肩膀擋住了旁邊小貝法的視线。然後,她抓著我那只因為虛脫而有些冰涼的手,強行塞進了自己那件女仆裝厚實的布料之下,直接按在了那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得滿滿當當的左乳下緣。
滋……
指尖剛一觸碰到那層布料,一股濕熱、黏膩的觸感立刻傳了過來。
原本應該是干燥柔軟的棉質胸墊,此刻卻像是浸了水的海綿一樣沉甸甸的。我的手指稍微一用力,那層布料里就滲出了一股溫熱的白色液體,順著我的指縫滑了出來,粘在我的手背上。
“老公,您摸摸看。❤️”
她湊近我的耳廓,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討論晚飯的菜單,但說出來的內容卻淫靡到了極點:
“為了給您准備這份特制的‘布丁’……這對奶子可是已經努力了一整天了。❤️ 從早上出門開始,它們就在不斷地分泌乳汁……到現在,防溢乳墊早就吸飽了,多余的奶水已經把胸罩的下半部分完全泡透了。❤️”
她稍微挺了挺胸,讓那顆已經硬得發痛的乳頭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地頂在我的掌心中央。
“小貝法的布丁在冰箱里……但您的‘布丁’,現在正以37度的恒溫,儲存在這兩個脹得快要爆炸的袋子里呢。❤️”
前方的小貝法似乎聽到了“布丁”兩個字,立刻回過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們:
“媽媽!我們要回去吃布丁了嗎?我要吃那個芒果味的!”
貝爾法斯特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回了慈母的溫柔,她把我那只沾了奶水的手抽出來,極其自然地用自己的裙擺幫我擦了擦,就像是在幫我擦去手汗一樣。
“當然,寶貝。我們這就回去。❤️”
她對著女兒點了點頭,然後重新看向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帶著情欲的暗示。
“至於爸爸……爸爸似乎更喜歡‘原味’的,對吧?❤️”
她重新邁開步子,那雙灌滿精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吧唧、吧唧的節奏,配合著她胸前那隨著步伐晃動而不斷甩出微量乳汁的沉重乳房,整個人就像是一顆行走的人形奶牛兼精液容器。
“等回到房間……我會把這身衣服脫下來。到時候,您就跪在地上,先用舌頭把我不小心漏在絲襪上的精液舔干淨……❤️ 然後,再像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把頭埋進我的懷里,好好享用這份雖然還沒做成凍、但絕對新鮮濃郁的‘鮮奶布丁’吧。❤️”
我湊近貝法的耳邊,低聲說道:“老婆~我想吃母乳蛋糕~”
貝爾法斯特聽到“母乳蛋糕”這四個字時,那雙藍紫色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就像是某種正在苦惱該如何處理過剩產能的牧場主,突然找到了大胃王的銷路。
她停下腳步,甚至顧不上前面還在開心走路的小貝法,直接轉過身,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我的身上。她那對碩大沉重的乳房毫無保留地壓在我的手臂上,隔著那層已經被奶水浸透、變得透明濕黏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里面那兩顆硬得發燙的乳頭,正因為我這句話而興奮地挺立起來。
“呵呵……真是一只貪吃的壞小狗。❤️”
她伸出濕熱的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聲音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濃郁的奶腥味:
“剛剛才把下面的肚子喂飽……現在又要吃上面的奶了嗎?❤️”
她拉著我的手,不再是簡單的按壓,而是帶著我的手指,直接從她那被撐得緊繃繃的領口縫隙里伸了進去。
嘶……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滾燙、滑膩的肌膚。那是被溢出的乳汁徹底泡軟的乳肉。我的手指剛一陷進去,就被那綿軟的肉感給吞沒了,指縫間甚至能擠出白色的汁液。
“好吧……既然老公想吃,那作為妻子,當然要滿足您。❤️”
貝爾法斯特一邊說著,一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快速地規劃著這道“黑暗料理”的制作流程:
“正好……這兩袋奶水如果不排空,我今晚也沒法好好睡覺。做蛋糕的話……需要的量很大呢。至少要擠滿滿一臉盆才夠吧?❤️”
她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寵溺和淫靡:
“那就決定了。這一整個蛋糕,不加一滴水,全部用我不停擠出來的、帶著體溫的新鮮人奶來和面。❤️”
“不過……”
她壞心地在那團軟肉上捏了一把,讓我感受那驚人的彈性。
“光靠我一個人擠,手會酸的。❤️ 待會兒到了廚房……您得跪在料理台上,像擠牛奶一樣,幫我把這兩個大袋子里的每一滴奶都給揉出來……或者,直接用嘴吸出來,吐到面粉盆里,好不好?❤️”
就在這時,前面的小貝法似乎聽到了“蛋糕”這個關鍵詞,立刻興奮地跑了回來,兩眼放光:
“蛋糕?爸爸!我們要吃蛋糕嗎?可是剛才不是說吃布丁嗎?”
貝爾法斯特從容地把我的手從她懷里抽出來,指尖帶出一道長長的、白色的拉絲,然後不動聲色地在我的西裝外套上擦干淨。
“是呀,爸爸突然想吃蛋糕了。❤️”
她微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語氣溫柔得無懈可擊,卻說著讓身為知情者的我頭皮發麻的話:
“而且爸爸點名要吃那種……奶香味特別濃郁、口感特別綿軟的特制蛋糕。所以媽媽決定,把原本用來做布丁的‘材料’,全部拿來做蛋糕。❤️”
她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視线掃過我那平坦的小腹,又落回到自己那對還在不斷滲奶的胸部上。
“正好,媽媽這里存了好多好多的‘材料’,如果不趕緊用掉……就要變質了呢。❤️”
“走吧,去廚房。❤️”
她重新挽起我的手,這一次,她的步伐變得輕快了許多,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她身為“乳牛”的產奶能力了。
“老公,您可要做好准備……今晚這頓蛋糕,可是會讓您吃到撐、吃到滿嘴都是奶腥味,吃到這輩子都不想再喝牛奶的哦?❤️”
給小貝法安排到了客廳看電視,我和貝法就在廚房忙活。
我拿了一個大盆放在料理台上,從後面抱住貝法,然後一把將她的女仆裝拉到腰上。
“當啷——”
不鏽鋼大盆被我隨手丟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回響。但這聲音很快就被客廳里電視機傳來的卡通片音效給掩蓋了過去。
隨著我粗暴的動作,貝爾法斯特那件厚重的女仆裝連身裙被強行扯到了腰間,層層疊疊的布料堆積在她的小腹和臀部,把她的下半身勒得緊緊的,反而更加突出了上半身的赤裸與無防備。
崩!崩!
兩聲內衣排扣崩開的悶響。
那件早已不堪重負、被奶水浸泡得沉甸甸的哺乳內衣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我一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的髒衣籃里。
嘩啦……
失去了束縛,那兩團原本被強行擠壓在一起的碩大乳肉瞬間彈跳而出。因為分量實在太過驚人,它們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晃蕩了好幾下,帶起一陣白膩的肉浪,最後才沉甸甸地垂落下來。
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因為長時間被浸泡在潮濕的乳墊里,此刻顯得格外紅腫、碩大,甚至有些發漲。乳孔處正掛著幾滴渾濁濃郁的初乳,隨著晃動,啪嗒一聲滴落在料理台上。
“呼……終於……把這兩個累贅給放出來了。❤️”
貝爾法斯特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她順從地按照我的命令,伸出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從下往上,用力托住了自己那兩團沉重不堪的乳房。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綿軟得像水袋一樣的乳肉里,掌心向上用力一抬,把那兩個飽脹的奶袋子托到了離盆口更近的位置,同時也把那兩顆充血挺立的乳頭送到了我的手邊。
“老公……您看,上面的血管都爆出來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因為漲奶而清晰可見的青紫色血管網,眼神里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和炫耀。
“如果不快點擠出來……這皮都要被撐破了。❤️ 來吧……別客氣,把它們當成是牧場里的奶牛一樣,用力擠……把里面的存貨都給我榨出來。❤️”
我沒有說話,雙手成爪,覆蓋在她那滑膩滾燙的乳房根部,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暈,然後狠命向下一捋。
“呲——!!呲——!!”
兩道強勁有力的白色乳柱瞬間從乳孔中激射而出。因為積蓄的壓力太大,那奶水噴射的力度驚人,直接撞擊在不鏽鋼盆底,發出滋滋滋的激越水聲,甚至濺起了一層白色的奶霧。
“啊……!哈啊……!❤️”
隨著奶水的噴涌,貝爾法斯特仰起頭,靠在我的懷里,發出一聲乃至靈魂深處的爽利呻吟。
“就是這樣……用力……好爽……漲痛的感覺……終於……❤️”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主動調整著手勢,配合著我擠壓的節奏,用手掌從側面擠壓乳房,把深層乳腺里的奶水往乳頭方向推。
滋!滋!滋!
不鏽鋼盆底很快就被一層濃郁純白的乳汁覆蓋。那奶水還冒著熱氣,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甜膩和腥味的獨特母乳香氣。
“你看……這奶水的顏色……多濃啊。❤️”
貝爾法斯特看著盆里那不僅沒有變清、反而因為是憋了一天的陳釀而顯得微微發黃的濃乳,語氣里滿是驕傲。
“這可是為了做蛋糕特意‘濃縮’過的……每一滴都稠得掛壁。用這種奶水和面……做出來的蛋糕,只要咬一口,嘴里就會爆出滿滿的奶漿……❤️”
她側過臉,蹭了蹭我的臉頰,眼神迷離地催促道:
“老公……再快一點……兩只手一起擠……後面還有好多硬塊堵著呢……❤️ 如果不把那些硬塊都捏碎擠出來……今晚這蛋糕的分量可是不夠的哦?❤️”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兩手並用。
“滋——!!滋——!!”
隨著我雙手同時發力,把懷里這對沉甸甸的肉球當成是面團一樣狠命揉捏,兩道更加粗壯、更加猛烈的乳白色水柱瞬間從那充血紅腫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呀啊——!哈啊……!!❤️”
貝爾法斯特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地砸在我的肩膀上。她那原本就在不斷分泌唾液的嘴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大張著,舌頭無力地垂在一邊,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爽利尖叫。
“好……好快……老公……兩只手一起……奶水……奶水要噴空了……!❤️”
不鏽鋼盆里的液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那濃稠溫熱的母乳撞擊盆壁,發出噼里啪啦的清脆聲響,甚至濺起了不少白色的奶沫,噴灑在她那赤裸白皙的腹部和我的手背上。
咕啾。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了身後那根原本應該已經死透了的肉棒,此刻竟然又一次充血膨脹,隔著那一堆被扯到腰間的裙擺布料,硬邦邦地抵在了她那毫無防備的臀縫之間。
因為那條開檔絲襪的存在,我的龜頭雖然隔著一層裙子的布料,但依然精准地頂在了她那敏感的肛門括約肌外圍。
貝爾法斯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那雙迷離的眼睛里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呵呵……騙子。❤️”
她一邊配合著我手上擠奶的動作,主動收縮胸肌把深層的奶水往外擠,一邊卻故意把那肥碩的臀部向後狠狠一坐,主動用那圈緊致的肛門去“咬”我那根半勃的肉棒。
“剛才在洗衣房……是誰哭著求饒說‘一滴也沒有了’?❤️ 結果只是稍微聞到了老婆的奶香味……只是手里捏著老婆的這對大奶子……下面這根壞東西就又想要了嗎?❤️”
她側過頭,那張沾著汗珠的臉就在我的臉側,溫熱潮濕的氣息噴進我的耳朵里:
“這可不行哦……老公。做蛋糕的材料還沒湊齊呢。❤️”
她伸出一只手,向後反手抓住了我的屁股,把我更用力地往她身上按,讓我那根肉棒能頂得更深、更實。
“既然硬了……那就頂著吧。❤️ 就把老婆的屁眼當成是支點……用下面頂住我的屁股,上面用力擠我的奶子。❤️”
噗呲——!!
又是一股濃郁的奶漿噴涌而出,這一次直接濺到了盆外。
“看啊……噴得到處都是……老公……既然您的肉棒又硬了……那這盆蛋糕……是不是還得加點‘蛋清’進去才夠味?❤️”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盆里那晃蕩的乳白液體,語氣墮落到了極點:
“只要您能把這兩大袋奶水全部擠干……擠到我的乳頭都紅腫破皮……待會兒,我就允許您……直接把這根硬邦邦的東西,插進這個還沒被開發過的屁眼兒里……把您剛剛恢復的那點精液,直接射進我的腸子里……做成真正的‘夾心蛋糕’,好不好?❤️”
我擠奶擠得更加賣力,讓她挺起腰,低吼道:“老婆……幫我解一下褲子……”
“滋——!!滋——!!”
兩道濃郁的白漿在我的大力擠壓下,再次狠狠撞擊在不鏽鋼盆壁上。
“哈啊……!嗯——!❤️”
貝爾法斯特被我這兩只手毫不留情的暴力摧殘弄得渾身發軟,膝蓋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但聽到我的請求,她非但沒有拒絕,反而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樣,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立刻松開了對自己乳肉的托舉,反手探向了身後。
咔噠。
皮帶扣被她熟練地解開。
“真是個……貪得無厭的壞主人。❤️”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隔著布料,准確地抓住了那根硬得像烙鐵一樣的肉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拉下了拉鏈。
呼——啪!
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莖瞬間彈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她那毫無遮擋的、被開檔絲襪勒出紅痕的臀肉上。
“唔……好燙……❤️”
貝爾法斯特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呻吟。她甚至沒有用手去扶,而是憑借著這具淫蕩身體的本能,主動把那肥碩的屁股向後一撅。那根滾燙的肉棒立刻陷進了她那深邃的股溝里,龜頭精准地抵在了那個不僅同樣有些濕潤、甚至因為剛才的意淫而微微松弛的菊花口上。
“既然解開了……那就別只是頂著。❤️”
她側過臉,汗濕的銀發貼在臉頰上,那雙藍紫色的眼睛看著盆里越來越多的奶水,語氣里透著一股墮落到底的瘋狂:
“這盆蛋糕……光有奶水是不夠的。既然您的肉棒已經硬成這樣了……那就一邊擠我的奶子,一邊把里面的精液……也給我射出來。❤️”
她腰肢猛地向後一撞。
噗滋。
雖然沒有插入,但龜頭狠狠地碾磨過那褶皺叢生的菊穴,帶出一層黏糊糊的腸液。
“快點……老公……❤️ 把這根東西插進這個專門用來排泄的髒洞里……然後一邊操我的屁眼,一邊像榨汁機一樣……把這對奶子里的最後一點存貨都給擠干!❤️ 如果不把這盆裝滿……今晚的蛋糕可是做不成的哦?❤️”
我邊擠奶邊將肉棒整根插入,然後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
那聲還沒來得及衝出口的尖叫,直接被我粗暴的吻給堵回了喉嚨里。
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而下面的肉棒則更加毫不留情,沒有任何潤滑,憑借著剛剛擠出來的那些前列腺液和腸道分泌的黏液,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圈緊致褶皺的肛門括約肌。
噗滋……咕啾!
一聲沉悶且濕潤的入肉聲。
那一瞬間,貝爾法斯特的身體猛地繃直,原本向後撅起的臀肉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劇烈收縮。那條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甬道被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強行撐開,腸壁上無數道細密的褶皺被瞬間熨平,死死地裹住了那根入侵者。
滋——!!!滋——!!!
伴隨著後面被貫穿的極致刺激,她胸前的反應最為誠實。我根本不需要再費力去擠,她那對因為疼痛和快感而痙攣的乳房肌肉就開始自動收縮。兩道濃郁得發黃的初乳像高壓水槍一樣,狠狠地撞擊在不鏽鋼盆底,濺起了一片白色的霧氣,甚至噴到了我的手腕和她赤裸的小腹上。
“哈啊……哈啊……❤️”
當唇分的那一刻,兩人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
貝爾法斯特眼角泛著淚花,那是被爆菊的生理性淚水,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淫蕩到了極點。她大口喘息著,感受著那根埋在自己腸道深處、正頂著她直腸壁跳動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屬於母親的、墮落的微笑。
我喘著氣,看著那滿滿當當的盆,調笑道:“奶水真多……怪不得小貝法小時候那麼胖。”
“胖?呵呵……❤️ 那是當然的……老公。❤️”
她低下頭,看著盆里那層層上漲的奶白色液體,聲音沙啞且黏膩。她主動收縮了一下肛門,那圈括約肌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用力咬了咬我的肉棒根部,試圖把它吃得更深。
“那個孩子……小時候可是比您還要貪吃呢。每天都趴在這對奶子上……咕啾……把乳頭叼在嘴里,哪怕睡著了都不肯松口。❤️”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那兩顆被我捏得紫紅腫脹、正在不斷噴奶的乳頭。
“這兩顆奶頭……那時候被她吸得比現在還要大、還要紅……每天產生的奶水,要是她喝不完,我就只能像現在這樣……擠出來倒掉,或者……用這些奶水給她洗澡。❤️”
她側過身,用那一對沾滿了奶漬的巨乳蹭了蹭我的胸膛,眼神里帶著一絲名為母性的媚意:
“所以她才長得那麼好……全是靠貝爾法斯特的這些精血養出來的。❤️”
“現在……❤️”
她腰肢一扭,那根插在屁眼里的肉棒狠狠地刮過了她的前列腺位置的腸壁,讓她渾身一抖,奶水再次激射而出。
“輪到爸爸了……❤️ 既然嫌女兒胖……那您就要負責……把這些原本屬於她的營養……全部喝進肚子里……哪怕是用這個肮髒的屁眼吃進去的精液……也要全部轉化為奶水……射進盆里……❤️”
“快動……老公……一邊操我的屁眼……一邊用力擠……把媽媽的奶……全部榨干做成蛋糕!❤️”
我開始緩慢抽插,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老婆……我輕一點哦~”
“輕……?哈啊……哈啊……❤️”
貝爾法斯特雙手緊緊扣住那個不鏽鋼大盆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面對我那所謂的溫柔抽插,她的反應卻比剛才粗暴進入時還要劇烈。因為那是更加折磨人的、漫長的撐開。隨著我緩慢的推入,那圈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肛門括約肌被一點點、強行地撐成了圓環狀。腸壁上那些細嫩的褶皺被紫紅色的龜頭一寸寸熨平,那根滾燙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微小的跳動,都隔著薄薄的腸道粘膜,清晰地傳導進她的神經末梢。
咕啾……滋嘰……
因為腸道內充滿了前列腺液和腸液的潤滑,我每一次緩慢的抽出,都會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媚肉,發出一聲黏膩至極的吮吸聲;而每一次推入,又會把那些液體擠壓得滋滋作響。
“唔……老公……別……別這麼慢……❤️”
她仰起頭,汗濕的銀發凌亂地粘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神迷離得仿佛快要融化。
“這樣……這樣慢吞吞地磨……里面的每一寸腸肉……都在被您的龜頭‘刮’過……好癢……好酸……❤️”
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那一對被我雙手狠狠抓握、不斷擠壓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
滋——!!!滋——!!!
雖然嘴上喊著癢,但身體的誠實反應卻騙不了人。配合著我那慢節奏卻深入腸道深處的抽插,她乳孔中噴出的奶水變得更加有節奏、更加粗壯。每一次當我那碩大的龜頭頂開直腸深處的皺褶,狠狠碾過那敏感的前列腺點時,她都會渾身一顫,胸前的兩道乳白色水柱就像是噴泉一樣,帶著驚人的壓力,噗嗤一聲狠狠打在盆底。
“看啊……已經……已經有小半盆了……❤️”
貝爾法斯特努力低下頭,看著那個大盆。
原本空蕩蕩的盆底,現在已經積蓄了厚厚一層的乳白色液體。因為新鮮擠出,那奶水表面還漂浮著一層細膩的泡沫,散發著甜膩濃郁的熱氣。
“老公……您的手藝……真好……❤️”
她喘息著,聲音里透著一股極其墮落的、為了取悅我而拋棄羞恥心的媚意:
“一邊操著媽媽的屁眼……一邊還能這麼熟練地把奶水擠出來……您看,這奶水的流速……比剛才快多了……❤️”
她突然松開了一只抓著盆邊的手,向後反手探去,隔著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臀肉,摸索到了兩人結合的部位。指尖觸碰到那圈被肉棒撐得極度擴張、正在不斷痙攣收縮的肛門紅圈。
“既然要‘輕一點’……那是不是該換個方式?❤️”
她回過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做蛋糕……是需要‘攪拌’的吧?❤️”
“老公……把您的肉棒當成攪拌棒……在這個緊致的屁眼里面……畫著圈地‘攪拌’一下……好不好?❤️”
“就像在攪打面糊一樣……把我的腸子攪得一塌糊塗……順便,把我的奶水……也全部‘攪’出來!❤️”
“既然老婆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不再直進直出,而是握住那兩團軟肉,腰部開始畫著圓圈地研磨,那根肉棒像是在攪拌粘稠的面糊一樣,在她緊致的直腸里瘋狂攪動。
咕啾——滋啦!滋啦!
隨著我腰部動作的改變,那原本只是單純抽插的單調水聲,瞬間變成了更加淫靡、更加粘稠的攪拌聲。碩大的龜頭不再是單純地撞擊,而是帶著千鈞之力,在那圈被撐開的括約肌邊緣狠狠地碾過一圈,然後又順著腸道內壁的紋理,螺旋狀地向深處鑽探。
“呀啊——!!這種……這種轉圈的……哈啊!!❤️”
貝爾法斯特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攪拌式操法。
她那雙原本還能勉強支撐在料理台上的手瞬間脫力,整個人砰的一聲趴在了那灘濺出來的奶漬里。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渾身一顫,但下半身那根滾燙的攪拌棒卻把她的腸道燙得幾乎融化。
“腸子……腸子要被絞在一起了……!唔……那個頭……那個大龜頭在刮我的肉……!❤️”
她哭喊著,臉頰貼在滿是奶水的台面上,隨著我每一次大幅度的畫圈研磨,她那肥碩的臀浪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甩動,像是在配合著我的攪拌頻率。
在那看不見的體內深處,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旋轉,都會無死角地碾過她直腸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皺。那原本緊閉的腸肉被強行推開、撫平、再揉皺,里面分泌出的那些為了排泄而准備的粘液,全都被我的龜頭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那圈紅腫外翻的肛門口流了出來。
滋——!!!噗嗤!!
不僅僅是下面的面糊被攪勻了,上面的原料也在我的暴力擠壓下徹底失控。
因為我在這個姿勢下能更方便地發力,那兩團原本就碩大無比的乳肉被我像揉面團一樣,死死地按在料理台的邊緣擠壓變形。乳腺深處的奶水像是決堤一樣,兩道粗壯得嚇人的乳柱直接呈噴射狀,狠狠地撞擊在不鏽鋼盆的側壁上,發出咚、咚的沉悶聲響,然後在盆里激起一圈圈白色的漣漪。
“滿了……老公……盆……盆底都要看不見了……!❤️”
貝爾法斯特艱難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那個不鏽鋼大盆。
那里面已經積蓄了厚厚一層的乳白,濃郁的奶香混合著她屁眼里流出來的腸液腥味,在廚房狹小的空間里發酵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發情氣味。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濺在嘴邊的奶沫,眼神迷離而狂熱:
“好濃……真的好像蛋糕糊……老公……再用力一點……把這里面的硬塊都揉碎……!❤️”
她主動抬起那條沾滿了白色液體的腿,試圖把屁股撅得更高,讓那個正在攪拌的肉棒能鑽得更深,直接捅進她肚子最里面那個能儲存更多精液的地方。
“就在這里……把您的精液……像打蛋一樣……全部射進這個貪吃的屁眼里……讓我們把這個蛋糕……做得更‘粘’一點……!❤️”
我邊抽插,邊擠奶,邊舔弄她的耳朵。
“老婆~盆快滿了呢~”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准備射出大量濃精。
“唔……!耳……耳朵……!❤️”
敏感的耳廓突然被我濕熱粗糙的舌頭裹住,那種帶著吸吮力道的舔弄讓貝爾法斯特渾身像過電一樣劇烈抖動了一下。
她原本死死撐在料理台上的手肘猛地打滑,上半身更是無力地癱軟下去,整張臉幾乎都要埋進那個盛滿了奶水的不鏽鋼盆里。
“哈啊……別……別舔那里……聽得好清楚……水聲……舌頭攪動的聲音……直接傳到腦子里了……!❤️”
她語無倫次地喘息著,因為視线的降低,她那雙失焦的眼睛被迫直視著眼前這盆豐盛的戰果。
盆里的液面已經高得快要溢出來了。
那是一盆濃稠得發黃的、散發著高熱腥甜氣息的純人奶。隨著我身後腰部像打樁機一樣越來越快的衝刺頻率,她那對懸在盆口上方的巨乳也跟著劇烈地甩動、甚至相互拍打,發出啪、啪的肉浪撞擊聲。
“滿……真的滿了……好多……都是從這對奶子里……滋……!❤️”
話還沒說完,我下半身的動作突然從畫圈研磨變成了疾風驟雨般的直线衝刺。
噗滋!噗滋!噗滋!
那不再是攪拌,而是要把她的腸道徹底搗爛的暴力貫穿。
粗碩的肉棒裹挾著大量的腸液和前列腺液,在狹窄干澀的直腸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龜頭都像是一顆重磅炮彈,毫無憐惜地把那些脆弱的腸壁軟肉頂得凹陷、變形,甚至要把那層薄薄的粘膜給磨破。
“啊!啊!太快……!屁眼……屁眼要著火了……!❤️ 磨壞了……要被磨壞了……!❤️”
貝爾法斯特的慘叫聲變得破碎不堪。她那引以為傲的優雅儀態此刻蕩然無存,發絲被汗水和濺出來的奶水黏在臉上,嘴角流著不受控制的口水。
因為身後的撞擊過於猛烈,她胸前的兩團乳肉像是失控的水袋一樣瘋狂亂顫。我抓著她乳房的手指深深陷入肉里,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死命一擠。
呲——!!!
最後幾股因為極度擠壓而飆射出的奶水,直接呈霧狀噴灑而出,不僅糊滿了盆壁,更是濺得她滿臉都是白色的奶沫。
“要……要到了……!老公……那個肚子……那個腸子……要被頂穿了……!❤️”
滋——!!!
就在她臀肉繃緊到極致、括約肌瘋狂痙攣收縮試圖絞殺入侵者的瞬間,我腰部死死抵住她那滿是奶漬和汗水的雪白臀瓣,龜頭卡死在直腸的最深處,積蓄已久的濃精瞬間爆發。
咕嚕——!!
第一股精液就像是燒開的熱油,直接澆灌在了她那敏感脆弱的直腸內壁上。
“呀啊啊啊——!!燙……!好燙……!!❤️”
貝爾法斯特脖頸後仰,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高亢浪叫。
那不是普通的液體,而是我憋了許久、濃度極高的膠狀濃精。那一坨坨滾燙的半固體漿糊,順著馬眼的擴張,一股接一股地強行塞進了她那狹窄的腸道里。
“進來了……!熱乎乎的……像泥巴一樣……糊滿了……!❤️”
隨著我持續不斷的射精,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個並不屬於生殖系統的位置,竟然因為被灌入了過量的濃稠精液,而硬生生地鼓起了一個詭異的小肉包。直腸被強行撐大、填滿,那種仿佛是在排泄、卻又是在被反向進食的錯亂感,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咕啾……咕啾……
甚至在射精結束之後,那圈被撐得薄如蟬翼、紅腫外翻的肛門括約肌,依然在本能地收縮著,試圖把那根肉棒咬住,不讓里面哪怕一滴珍貴的蛋糕夾心流出來。
貝爾法斯特癱在料理台上,大口喘著粗氣。她看著盆里那滿滿當當的奶水,又感受著屁眼里那漲得滿滿當當的精液,臉上露出了一個壞掉般的、極度滿足的笑容:
“哈啊……哈啊……這下……這下齊了……❤️”
“前面是滿滿一盆奶……後面是滿滿一肚子的精……老公……您真是……最棒的……蛋糕師……❤️”
我倆保持著插入狀態,合力做完了蛋糕。
咕啾……滋幾……
寬敞的廚房里,除了打蛋器碰撞盆壁的叮當聲,就只剩下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粘稠液體被攪動的怪異聲響。
這聲音並不是來自料理台上的那個大盆,而是來自貝爾法斯特那條被我死死堵住的直腸深處。因為要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合力做蛋糕,我整個人像是一張人形靠背,緊緊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上。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依然半硬不軟地卡在她體內的肉棒,此刻化身為了最完美的生物肛塞。
它不僅嚴絲合縫地堵住了那個紅腫松弛的屁眼,防止里面那滿滿一肚子的濃精流出來,更是隨著她每一次抬手攪拌面糊的動作,在她敏感的腸壁內側進行著被動的、細微的摩擦。
“唔……老公……您這樣……我很難用力呀……❤️”
貝爾法斯特手里握著刮刀,正試圖把面粉拌進那盆濃郁的人奶里。但她的動作極其僵硬變形。因為每當她手臂用力,牽動背部和臀部肌肉收縮時,那根埋在她屁眼里的肉棒就會被腸肉擠壓,那種硬物在體內存在感極強的異物感,讓她腰眼發酸,膝蓋更是軟得像面條。
“哈啊……面粉……面粉都要灑出來了……❤️”
她嬌嗔地抱怨著,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得更緊,把那個貪吃的屁股更深地往我胯下送。
滋……咕嚕。
因為擠壓,我明顯感覺到那根埋在腸道里的肉棒周圍,包裹著一團團溫熱滑膩的半流體。那是我剛才射進去的膠狀精液,在她的體溫和腸道蠕動下,正在慢慢融化、變稀,變成了潤滑度極高的液體,隨著我們的動作在她肚子里晃蕩。
“看……面糊拌好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那只戴著沾滿面粉和奶漬手套的手,帶著她一起攪拌。
盆里的那團物質已經變成了淡黃色的濃稠膏狀。純人奶的脂肪含量極高,混合著蛋黃和面粉,散發出一種甜膩到近乎妖異的香氣。
貝爾法斯特低下頭,看著盆里的面糊,又感受著自己直腸里那團同樣黏糊糊、熱烘烘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壞掉般的笑容:
“真像呢……老公。❤️”
她伸出沾著面糊的手指,送到我嘴邊讓我舔。
“盆里的這一團……和現在塞滿我屁眼里的那一團……感覺簡直一模一樣。❤️”
“都是粘粘的、熱熱的……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她扭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雙藍紫色的眸子里滿是身為妻子的墮落:
“只不過……盆里的是要做給女兒吃的蛋糕……而我肚子里這一盆……是爸爸專門射給媽媽吃的‘私房菜’……正被我的腸子當成營養品,一點一點地‘吃’進身體里呢。❤️”
“好了……該進烤箱了。❤️”
隨著最後一道工序完成,她需要彎腰把模具放進預熱好的烤箱下層。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唔……!❤️”
隨著她上半身向下彎折,那肥碩的臀部被迫翹得更高。這個角度的變化,讓我那根肉棒瞬間頂到了直腸的一個新深度,甚至頂到了乙狀結腸的彎曲處。
滋——!!!
因為體位的改變,肚子里那些原本積蓄在底部的精液瞬間倒流,衝刷過腸壁上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嫩肉。
“哈啊——!!頂……頂到了……!流進去了……精液流到腸子更里面去了……!❤️”
貝爾法斯特手里的模具哐當一聲撞在烤架上,差點打翻。
她渾身劇烈顫抖,括約肌在大腦失去控制的瞬間本能松開了一瞬。
噗呲。
一股混合了腸液、融化精液的白濁液體,順著肉棒的根部縫隙,在她彎腰的瞬間被擠了出來,滴落在廚房潔淨的地板磚上,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线。
“漏……漏出來了……❤️”
她維持著這個撅著屁股、把烤箱門關上的羞恥姿勢,回過頭,眼角含淚,卻笑得一臉滿足:
“看來……這塊蛋糕烤好的時候……媽媽屁眼里的這塊‘蛋糕’……也要被徹底烤熟、入味了呢。❤️”
我倆並沒往蛋糕里添加奇怪的東西,畢竟這個是要給女兒吃的。
“叮——”
烤箱發出了預熱完成的提示音。
隨著那盤散發著正常香草和蛋奶香氣的蛋糕糊被送入烤箱,廚房里那種瘋狂淫亂的氛圍似乎被高溫瞬間烘干了一層。
貝爾法斯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那件剛才被扯到腰間的女仆裝。她並沒有急著去洗手,而是當著我的面,將那雙沾滿了面粉、奶漬、還有我剛才因為過度興奮而流出的前列腺液的手套摘了下來,隨手塞進了圍裙的口袋里——那是她要留著待會兒私下里慢慢回味、嗅聞的戰利品。
“呼……”
她長出了一口氣,那張剛才還因為高潮而扭曲狂亂的臉,在這一秒鍾之內,像是戴上了一張名為完美女仆長的面具。眼角的媚意被收斂進眼底深處,嘴角的口水被擦拭干淨,只留下一抹端莊得體的微笑。除了那雙因為剛才被猛烈撞擊而還有些發軟、不得不微微並攏膝蓋來支撐身體的腿,她看起來依然是那個無可挑剔的皇室管家。
“正如您所說,給小貝法吃的東西,當然要健康衛生。❤️”
她轉過身,背對著烤箱,那只戴著新手套的手輕輕撫平了裙擺上的褶皺。
“至於那些‘不健康’、‘不衛生’、充滿了腥臭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東西……❤️”
她稍微踮起腳尖,那個藏在她裙擺深處、被內褲勒緊的屁股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
咕啾。
一聲極輕、但因為她刻意夾緊而變得尖銳的水聲,從她那條早已濕透的開檔褲襪深處傳了出來。
“……自然都在這里面存著呢。放心吧,老公,我的括約肌咬得很緊,哪怕是一滴精液,我也不會讓它流出來弄髒地板的。❤️”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
“好香呀——!!”
小貝法吸著鼻子,像只聞到了肉骨頭的小狗一樣,噠噠噠地跑了進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空氣中那股還沒散盡的石楠花氣味,眼里只有那個亮著燈的烤箱。
“媽媽!爸爸!蛋糕是不是已經進烤箱啦?我聞到那種……甜甜的、暖暖的味道了!”
面對女兒的突然闖入,貝爾法斯特沒有絲豪慌亂。相反,她甚至借著蹲下身迎接女兒的動作,故意把我拉到了她的身後,讓我那空蕩蕩的胯部正對著她那撅起的、滿載著我精液的臀部。
“是呀,蛋糕已經‘進’去了,正在里面慢慢膨脹、變熟呢。❤️”
她伸出手,溫柔地幫小貝法擦了擦嘴角饞出來的口水,語氣溫柔得像水一樣,但只有站在她身後的我能看見,她那條裙擺下的肌肉正在經歷著怎樣的痙攣。
因為蹲下的姿勢,直腸受到的腹壓劇增。那些原本安分待在腸道深處的膠狀濃精,在重力的作用下瘋狂地衝擊著她那圈紅腫不堪的肛門。
滋幾……滋幾……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牙關,利用大腿肌肉的瘋狂收縮來對抗那股想要排泄的欲望。
“這可是爸爸和媽媽……費了好大的力氣,流了好多汗,才把面糊‘打’進去的哦。❤️”
她抬起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睛越過女兒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里那種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惡趣味簡直要溢出來。
“對吧?老公。❤️”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隱晦地向後挺了挺腰。那飽滿圓潤的臀肉隔著裙子,輕輕撞擊了一下我的大腿。僅僅是這一下輕微的碰撞,她體內那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就發出了那種類似半瓶水晃蕩的咕嚕聲。
“既然蛋糕還要烤一會兒……那小貝法,能不能幫媽媽一個忙?❤️”
貝爾法斯特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甜美,也愈發危險。
“媽媽現在的肚子……稍微有點漲,像是吃太飽了一樣。你能不能帶爸爸去客廳休息一下?媽媽想在這里……好好地‘消化’一下剛才爸爸喂給媽媽的那些東西。❤️”
她故意加重了“消化”兩個字的讀音,一只手隔著圍裙,按在自己那因為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五指深深陷入軟肉里,當著女兒和我的面,把那一肚子的濃精揉得滋滋作響。
“畢竟……要是消化不良,把剛才吃進去的‘好東西’都吐出來了,那爸爸可是會生氣的呢。❤️”
我挑了挑眉,不知道女仆長還要怎麼玩。
貝爾法斯特顯然讀懂了我那個挑眉動作里的含義。她並沒有回避我那充滿探究和玩味的目光,反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那是一種只有在獵物落入陷阱時,獵人才會露出的、優雅且傲慢的笑容。
“小貝法,你先去客廳把電視的聲音調小一點好嗎?爸爸的領帶有點歪了,媽媽幫爸爸整理好了就讓他過去。❤️”
她輕柔地支開了女兒。小家伙毫無察覺,應了一聲“好噠”,便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廚房,甚至還沒忘貼心地幫我們把推拉門拉上了一半。
隨著那扇磨砂玻璃門的滑動,將客廳嘈雜的電視聲隔絕在外的瞬間,廚房里再次只剩下我們兩人,以及那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濃郁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奶腥味和精液味。
“哼……看來老公是不相信貝爾法斯特的‘消化能力’呢。❤️”
她不再掩飾,直接轉過身,背靠著那個還在散發著熱氣的烤箱。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將雙手反剪在身後,支撐著身體。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挺拔,同時也讓她下半身那個被我灌滿了濃精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壓向了烤箱微熱的玻璃門。
咕啾——滋……
因為這一下擠壓,她直腸里的那兜液體受到了高溫和壓力的雙重刺激。那圈原本就在死命收縮的肛門括約肌,此刻像是在進行著某種高強度的吞吐訓練。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裙擺下方的小腿肌肉猛地繃緊,潔白的腳踝處青筋暴起,那是她在拼盡全力鎖住後門的證明。
“您以為我會怎麼玩?把它們排出來?還是用灌腸器洗掉?❤️”
她輕蔑地搖了搖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不……那種暴殄天物的做法,可不是完美女仆長的作風。❤️”
她伸出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腕,強行拽向自己的身後。這一次,她沒有讓我摸屁股,而是直接把我的手按在了她那軟肉堆積、因為被操開而微微外翻的肛門口——當然,隔著那層濕透了的連褲襪和女仆裙布料。
“摸到了嗎?老公。❤️”
指尖傳來的觸感熱得嚇人。那里的肌肉正在我的手心里瘋狂地跳動、收縮、旋轉。就像是一個自帶動力的絞肉機,正在不知疲倦地運作著。
“在這塊蛋糕烤好的這四十分鍾里……我會一直保持著這個‘夾緊’的姿勢,利用屁眼和腸子的蠕動,把您射進來的這一大坨像果凍一樣的濃精,一點一點地‘揉’化、‘搓’開。❤️”
她湊近我的臉,舌尖極其色情地舔過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品嘗著某種不存在的美味:
“就像剛才您用肉棒攪拌面糊一樣……我會用我的腸壁,把這些精液徹底攪拌均勻,讓它們塗滿我直腸的每一寸皺褶,讓那種腥臭的味道醃入我的粘膜里。❤️”
滋幾……噗滋……
隨著她話語的描述,她刻意控制著括約肌做了一個極大幅度的收縮動作。我按在她屁眼上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圈肌肉強有力的絞殺感,以及里面那一肚子液體被強行擠壓變形時產生的震動。
“等到蛋糕出爐的時候……這肚子里的‘餡料’,應該也就‘醒’好了。❤️”
她松開我的手,幫我最後理了理那根本就沒有歪的領帶,然後輕輕推了我一把,臉上恢復了那副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
“去吧,老公。去陪女兒看電視。不過……您可千萬別在想入非非的時候硬起來哦?❤️”
“畢竟……如果您在客廳里勃起了被女兒發現……那我可就不得不停止這邊的‘發酵’工作,去客廳當著孩子的面……幫您‘消火’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