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1)董立山力挽狂瀾,戴若希借精生子
天空陰沉,呈現出淡淡的淺灰色。細雨無聲的落下,細密而輕緩,似乎也在為逝者哀哭,整個莊園籠罩在一種朦朧和哀愁之下。莊園四處都布置著白玫瑰和百合花,一朵朵純白的花瓣上掛著晶瑩剔透的雨珠,似乎也在為這悲傷的場景流下了傷痛的淚水。
一身黑裙的羅衣默默的穿過沉默的人群,身後跟著同樣一身黑衣的老董,走向了庭院中央。在庭院中間的祭台上,兩副深色的檀木棺槨靜靜的放置在白色帷幔環繞的平台中央,上面層層疊疊的放滿了花環和逝者生前的遺物。細長的蠟燭靜靜燃燒著,火焰輕輕搖曳,照射出了祭台上兩張黑白遺像,也映照出了站在遺像旁邊女孩孤單而淒涼的身影。
戴若希站在遺像邊,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喪服。她淒美的面容宛如被細雨拂過的清晨,白皙而透明,讓人一眼能夠看到她內心的悲傷。微風將她一頭青絲不經意的吹散,拂過她蒼白卻依然精致美麗的臉龐,也露出了她那雙盈滿了哀傷的深邃眼眸。
羅衣和老董走到了祭台前,放下了手中的白花,一起向著祭台上的逝者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向著戴若希也鞠了一躬。戴若希靜靜的回禮,看著前來祭拜的閨蜜和情人,睫毛微顫,唇角微微下垂,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在努力抑制著內心翻涌的痛苦和悲傷,倔強的不願在閨蜜和情人面前流下眼淚。
羅衣關切而痛惜的看著戴若希,向戴若希走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小白楊顫抖的身體。羅衣的擁抱讓戴若希苦守的堅強防线頃刻間土崩瓦解,她終於卸下了自己的堅強的偽裝,淚水決堤般洶涌而下,小聲啜泣了起來。羅衣也流著淚水溫柔的拍打著戴若希的玉背,無聲的傳遞著安慰,給予閨蜜力量。
羅衣小聲的說道:「小希,沒事了,哭出來吧,我們都在。」戴若希將頭埋在羅衣的肩膀上,無聲的哭泣著,身子一顫一顫。
老董站在兩人身後,心疼的注視著悲傷的小白楊,默默的嘆息。他多想成為那個在戴若希最悲痛的時候給予溫暖擁抱的人呀,可惜他和戴若希身份差距太大,注定不能在這公眾場合做出這樣的舉動。
老董默默的注視著祭台上的兩張遺照,內心一陣嘆息:為什麼要讓這個孤傲高冷的姑娘承受如此悲痛呢,命運啊……
就在兩周以前,老董還在幸福的沉浸在羅衣、杜煙和戴若希三位頂級美女的溫柔鄉中。解開了心結的杜煙和戴若希接納了彼此的存在,一同成為了老董的隱形情人,事後羅衣從戴若希口中得知了此事,雖然有些吃醋,但也默許了這一現狀。
老董在和杜煙、戴若希兩位大美女的那場性愛大賽中用藥透支了身體,疲憊不堪的他休整了足足一個星期才勉強回復過來。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備和三位大美人繼續享受魚水之樂的時候,意外降臨了。
戴若希的父母乘坐直升機在蓮花山度假時,因天氣突變而意外墜機,雙雙離世,屍骨無存。父母雙亡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戴若希失去了生命中最堅實的依靠,她的世界一瞬之間崩塌了。作為獨生女,戴若希不得不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挑起了肩上的重擔,料理父母的後事,處理著集團的安排,堅強而不屈的面對命運的不公。
父母離世讓戴若希不得不挑起了戴家的大梁,她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和鎮定,從葬禮安排到親友接待,每一步都是那麼的穩重和得體,展現出了戴家繼承人的素養。只有在那夜深人靜的夜晚,戴若希才會獨自坐在金風細雨樓的住所,捧著父母的遺照靜靜的哭泣。
老董得知了此事後,便立刻和羅衣一同前來吊唁,小心翼翼的陪在身邊靜靜的守護著戴若希。此時的他心里沒有色欲,只有憐惜和關心。
三天的葬禮,老董和羅衣全程陪著戴若希,默默的站在小白楊身後,為她提供著支持。戴若希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老董的守護她看在眼里,也記在了心里。父母離世,戴若希只能孤獨的面對生活的重壓,但是有老董站在身邊,她覺得更加溫暖,也更加有信心。如果說之前戴若希只是將老董當成一個滿足欲望的炮友情人,那麼現在老董就已經正式在戴若希心中占據了相當重要的地位,就連她看老董的眼神都變得更柔和了。
三天後,葬禮結束,另一場風暴卻在悄然醞釀。
戴氏集團總部會議室。
長形會議桌上,與會者面色各異,心懷鬼胎,卻又不敢輕易表現出自己的態度,只能沉默的作壁上觀,看著會議桌上主事人的激烈交鋒。
「不行,我不同意,爺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戴若希坐在會議桌末位,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明媚的眼眸中滿是堅決和不屈。
她秀眉緊蹙凝視著會議桌主位上滿頭白發的老者,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戴若希父母的離去不僅意味著家庭支柱的崩塌,更預示著一場關於戴氏集團控制權的較量。
由於戴若希父母突然離世,並且沒有留下遺囑。因此關於戴氏集團的掌控權便成為了戴家內部爭奪的焦點。戴氏集團是蓮城第一大財團,天縱奇才的戴父從金風細雨樓一家老字號小店做起,一點點擴張,只用了不到二十年就建立了一個橫跨餐飲、旅游、運輸等諸多行業的商業帝國。戴父的突然離世,讓這商業帝國頓時變成了令人覬覦的香餑餑。
雖然戴若希是獨生女,理應成為法定繼承人。但是掌控了大量股權的戴老爺子,也就是戴若希的爺爺,突然以代理董事長的身份召開董事會,要求投票將集團的歸屬權交給戴家次子,也就是戴若希的叔叔戴笑川。這一決議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會議桌上頓時陷入了僵持。
戴老爺子看著自己疼愛的孫女,心疼不已,但還是嘆了口氣說道:「小希,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一點。家偉的去世讓我非常心痛,但是他留下的家產,我必須要為戴家守住。小希,你是個有才華的姑娘,但姑娘家最終是要嫁人的,我不能看著家偉辛辛苦苦打下的家業改姓。笑川是家偉的弟弟,也是你的親叔叔,他目前是戴家的唯一男丁,只有這樣才能為戴家保住集團。」戴若希眼神逐漸銳利,她的雙手在桌面下緊握成拳,內心的憤怒幾乎快要滿溢而出。但她還是竭力保持了冷靜,清晰堅定的提出了異議:「爺爺,我不明白您為什麼如此保守,這都什麼年代了?我是女人,我就沒有了繼承權?您擔心戴家的基業為外姓做嫁衣,難道你就不擔心戴家的基業在戴笑川手里毀於一旦嗎?
戴笑川是什麼樣的人您不會不知道吧?這些年您和爸爸為他擦了多少次屁股您不記得了嗎?他分管的產業是戴氏集團中唯一一個大額虧損的,去年爸爸花了足足十億才填補了他的虧損,把集團交給他?爺爺,我不同意,你這是要毀了爸爸一輩子的心血!」「戴若希,你說什麼呢?」會議桌邊,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是你親叔叔,有你這麼對長輩說話的嗎?沒大沒小!我虧損……這是市場行情不好,是試錯!是歷史的局限性!你一個女孩子家懂什麼?」「試錯?用十個億來試錯?你好大的手筆呀,我的好!叔!叔!」戴若希眼神嘲諷的看著暴跳如雷的戴笑川,撇撇嘴對戴老爺子說道:「爺爺,如果光是能力差就算了,他那些破毛病哪一個是做生意的人該有的?您不記得他做過的事了?
飛揚跋扈,毆打甲方導致五個億的項目腰斬;沉迷賭博,在拉斯維加斯一晚上輸幾千萬;驕奢淫逸,到現在已經帶回來了四個私生子;更別說他和黑社會勾結干的那些破事……」「好了好了,小希你別說了!」看著面面相覷的其他股東,戴老爺子趕緊阻止戴若希把家丑繼續說下去,「小希,笑川確實有許多毛病,但我會親自出手盡全力幫助和指導他,直到他能夠接過重擔再放手,爺爺的能力你還是信得過的吧。
這畢竟是戴家辛苦掙下的基業,我不能輕易交給外姓人。」戴笑川也冷哼一聲說道:「戴若希,你一個姑娘家,不適合拋頭露面出來經商,還是早點嫁人為好。你說我能力不足,你難道就會做生意嗎?戴家到你手里最後還是要改姓,不如給我,畢竟我的兒子姓戴呢!」戴若希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戴老爺子,冷聲說道:「爺爺,我要提醒一句,戴氏集團不是戴家人打下的家業,是戴家偉,是我的爸爸獨自打拼打下來的家業!爺爺,爸爸從你手里接過快要倒閉關門的金風細雨樓的時候,賬上幾乎沒有一分錢,手里只有這塊老字號的招牌。是他辛辛苦苦,一點一點讓酒樓起死回生,並且茁壯成長成現在的參天大樹。我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沒有他,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所謂的戴氏集團。」戴若希又冷笑著看著戴笑川說道:「我的好叔叔,你說我不會做生意?從前年起我就開始在媽媽的安排下管理金風細雨樓,連續兩年業績都有大幅度上漲,如果這不能證明我的能力,那還有什麼能證明呢?一年虧掉十個億嗎?」「你!」戴笑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惱羞成怒伸手指著戴若希,嘴唇蠕動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反駁。
圍繞著集團歸屬的爭奪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家族成員的矛盾分歧暴露在其他股東眼中,也讓與會人員人心浮動。
戴老爺子看著自己疼愛的孫女和小兒子為了遺產針鋒相對,痛苦的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他將拐杖在地上頓了一下,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好了,小希,笑川,既然無法達成一致,那我們就請各位股東們投票決定吧。」眾位股東們三三兩兩的討論著,每個人都計算著自己的利益,然後投下了自己的選票。整個投票過程仿佛一場無聲的鬧劇,但是每一個股東的投票卻牽動了所有人的心。
最終結果公布時,股東們一片嘩然,支持戴若希和支持戴笑川的票數居然是持平的。
在集團中,戴若希作為戴家偉的第一繼承人,手里握有來自父親的大量股權,許多戴家偉的忠實支持者也為戴若希投下了一票。而得到了戴老爺子支持的戴笑川的股份,以及戴笑川擁躉的股份加起來恰好也和戴若希相當,於是最終勝負集中在了那些搖擺的中間派身上。
這些中間派的棄權票,導致了這場投票的平局。
由於這場投票,戴氏集團內部產生了巨大的裂痕,戴老爺子明白,如果不妥善處理,那麼也不用繼續投票,搞不好戴氏集團就要內部分裂了。
面對這樣的僵局,戴老爺子不得不宣布,擇日進行二次投票來解決這一問題。
戴若希看著面露不忿的戴笑川,心里明白,這場關於父親遺產的爭奪才剛剛開始。
戴若希十分堅定,她必須要勇敢的戰斗下去,為了父母,也為了自己……
夜晚,剛剛在廚房忙完工作的老董正准備休息一下,突然接到了戴若希發來的微信,上面只有四個字:「來我房間。」老董趕緊來到了金鳳細雨樓的頂樓,門沒鎖,房間里只開著一盞小夜燈,光线很暗。老董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邊的戴若希。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灑在了老董熟悉的倩影身上。戴若希靜靜的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月色,秀眉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月色之下,戴若希的身形顯得格外寂寥。
戴若希穿著一身布料精細,剪裁合體的服裝,將她的高挑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上身是一件緊身白色針織衫,將她的傲人酥胸和纖細腰肢完全展現了出來。
從老董的視角看過去,戴若希飽滿的玉乳將針織衫高高撐起,一眼看去就看到了那道完美性感的弧线。
下身讓老董更是心動,因為戴若希下身穿著一條藍白色的牛仔褲。修身剪裁,布料輕薄,緊緊包裹在戴若希修長筆直的超模美腿和豐挺玉臀上,將戴若希渾圓翹臀的優美曲线和线條優美的傲人玉腿勾勒的清晰無比。戴若希穿著一雙白色的細跟高跟鞋,從褲腳和玉足處能夠看出,戴若希牛仔褲中還穿著一條白色蕾絲褲襪,是少見的褲里絲。老董本來就對戴若希這雙大長腿愛得不行,也曾多次看著穿著牛仔褲的戴若希那夸張的腰臀曲线意淫不止,今天這褲里絲的性感服裝搭配讓老董更是痴迷不已晚風吹起戴若希的秀發,露出了她高貴冷艷的容顏,在這夜色中如同一朵靜靜綻放的玫瑰,顯得安靜而神秘。
「小希,我來了。」老董沉醉的看著戴若希的背影出聲說道。
戴若希轉過頭來看到了走進房間的老董,輕輕撩撥了一下耳邊的秀發,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爍著迷人的光澤,那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真可謂回眸一笑百媚生了。
戴若希轉過身,邁著輕柔的步伐向著老董走來,如同暗夜中的精靈,每一步都散發著神秘的風韻。戴若希的身體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眼波中帶著些許挑逗,讓老董無法挪開視线。
走到老董面前,戴若希帶著些許疲憊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老董的領口,拉著老董的衣領走到沙發邊上,將老董按坐在了沙發上,隨後長腿一邁,跨坐在了老董腰間,撲在老董肩膀上,張嘴便親吻了上去。
老董被戴若希突然霸道的獻身舉動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美人入懷,遵循著身體的本能行動老董還是做得到的。他回應著戴若希的熱吻,張嘴伸出舌頭糾纏著戴若希滑嫩的香舌,吮吸著戴若希檀口中的香津。一邊親吻,一邊伸手在戴若希的嬌軀上撫摸著。老董的大手伸向戴若希的領口,將戴若希白色針織衫的衣領往下一拉,緊身的上衣頓時從戴若希絲滑的香肩滑下,露出了圓潤的肩頭、性感的鎖骨、渾圓的乳球和一道勾人魂魄的深邃溝壑。
老董和戴若希的熱吻越來越激烈,戴若希也越來越動情,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老董從一開始的被動中逐漸扭轉頹勢,慢慢的開始反擊將舌頭伸進了戴若希的檀口,轉守為攻,將戴若希吻的丟盔棄甲。
良久,唇分。老董注視著嬌喘連連,滿臉紅暈的戴若希,溫柔的說道:「小希,你還好嗎?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戴若希看著面前這個面露關心神色的老門衛,內心一陣寧和。她靜靜的趴在老董肩頭,享受著這久違的片刻寧靜。從父母去世到現在,她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今天為了保衛父母的遺產戴若希又積攢了太多壓力,她真的很累。她需要發泄,歇斯底里的宣泄心中的痛苦和苦悶。
「愛我。」聽到耳邊傳來小白楊的請求,老董一愣,疑惑的問道:「什麼?」戴若希按著老董的肩膀,將他狠狠按在沙發上,俯身將自己絕美的容顏湊到老董面前,近距離凝視著老董的雙眼,吐氣如蘭的說道:「狠狠的愛我,用盡你全身的力氣。」看著戴若希眼中的疲憊和欲望,老董明白了戴若希的意思。他願意成為戴若希宣泄壓力的對象,心甘情願。而且這樣的宣泄方式,老董甘之若飴。
看著斜靠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嬌軀,那白衣之下深邃乳溝形成的美妙弧线,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的蜂腰玉腿,牛仔褲之下的褲里白絲,老董的雞巴早就已經不受控制的抬起了頭。
老董猛的起身,將戴若希死死抱住,一口吻住了戴若希白皙修長的天鵝頸,雙手在戴若希身上肆虐愛撫了起來。
一邊親吻戴若希的玉頸,老董還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語氣說道:「小希,好久沒有和你一起……我好想你……放心把身體交給我吧……我會讓你……暫時忘記所有的煩惱……」戴若希仰頭看著天花板,聽著老董那深情的保證,享受著老董一雙溫熱大手的撫摸,輕輕閉上了眼。
老董熟練的將一只手伸向戴若希的上衣下擺,輕輕往上掀起,撫摸著戴若希平坦的小腹,並拉著上衣一點一點往上,露出了戴若希帶著白色蕾絲胸罩的傲人玉乳,另一只手解開了戴若希緊繃的牛仔褲腰扣,一點一點將戴若希的牛仔褲褪到膝蓋處,露出了被白絲褲襪和白色丁字褲包裹的蜜穴私處。為戴若希寬衣解帶的過程中,老董幾乎全程都沒有將嘴從戴若希的雪肌玉膚上離開,而是順著自己脫衣服的節奏用舌頭在戴若希的嬌嫩肌膚上舔舐。足以說明老董這解衣神功是越來越精湛了。
在老董的扒衣聖手下,戴若希身上的外衣很快被脫光,身上只剩下了內衣內褲和白絲褲襪。戴若希跨坐在老董腰間,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火熱。
老董瞪著欲火翻騰的眼睛注視著戴若希水色朦朧的含春杏眼,呼吸逐漸粗重。
由於老董靠坐在沙發上,戴若希這跨坐的姿勢正好將自己的飽滿玉乳正對著老董的腦袋,戴若希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大奶子就在老董眼前晃悠,惹得老董獸血沸騰。老董猛的起身,抱住戴若希的香艷嬌軀,將戴若希的胸罩肩帶從肩膀上扯下,露出了那對高聳雪白的大奶子,張嘴伸舌從戴若希的玉頸鎖骨一路往下,舔過那深邃神秘的溝壑,回轉而來在戴若希的乳房上來回舔舐,舔的戴若希渾圓豪乳乳波蕩漾,乳頭翹立,也讓戴若希欲火焚身,媚眼如絲,嬌喘著發出了夢囈般的動人嬌吟。
戴若希女體清香順著戴若希的喘息撲在老董臉上,讓老董情欲勃發,下體雞巴也將褲襠撐起了高高的蒙古包。戴若希感受到了老董昂揚勃發的下身,也感受到自己襠部被硬物抵住。她當然明白這是老董欲火的象征,戴若希嫵媚的笑了,她將素手伸向老董的褲襠,解開了老董的皮帶,釋放出了老董那根已經梆硬的大茄子,用纖纖素手輕輕套弄了起來。老董的雞巴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滾燙,熨燙著戴若希的玉手,火熱的溫度觸感也讓戴若希心潮澎湃。要是這根棒子待會插進她的身體里,引燃的火焰會將兩人都燃燒殆盡。
套弄一番之後,戴若希邁著穿著白色蕾絲褲襪的玉腿,用腿彎夾住老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用自己那雙女神美腿進一步刺激老門衛的性神經,為兩人的情欲再填一把火。
感受到下體肉棒接觸到美腿和絲襪那驚人的觸感,老董著了魔一樣抱緊戴若希瘋狂的撫摸,狂野的熱吻,在戴若希白皙如玉的胴體上留下一道道手指印記和口水痕跡,如同在戴若希的身體上書寫屬於自己所有權的契約。戴若希也激烈的回應著老董的動作,一雙玉手抱住了老董撲在自己懷里的腦袋,修長玉腿一松一夾,用美腿和絲襪的激情觸感撫慰刺激著老董火熱滾燙的大肉棒。兩人的調情動作如膠似漆,仿佛想要將對方的身體都揉進自己身體里一樣。
一番濃情蜜意的前戲愛撫之下,兩人都已經忍耐不住心中翻騰的欲火了。
老董猛的起身,將戴若希的赤裸嬌軀橫抱了起來,快步走向臥室。他猛的用肩膀撞開了戴若希閨房的大門,在戴若希一聲驚呼之下,將戴若希用力扔在了床上。戴若希幾乎赤裸的雪白胴體在床上翻滾了一圈,仰躺在了床上,碩大的玉乳劇烈搖晃著,彰顯其驚人的彈性。
老董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褲脫了個干干淨淨,早已堅硬如鐵的大肉棒高高翹起,緊貼在肚皮上,顯得十分猙獰。老董猛的撲上床,撲向了戴若希,在戴若希嬌聲抗議之下粗暴的將戴若希身上的胸罩和丁字褲扯斷扔在一邊,將戴若希直接扒成了渾身赤裸的小白羊,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腿上還穿著半截蕾絲褲襪。
戴若希靜靜的躺在老董身下,渾身上下已經是身無片縷。老董看著身下這位面容絕美,曲线妖嬈的年輕校花,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紀。雖然老董比她大了近二十歲,但是這個姑娘卻甘願將身體交給了自己,這是何等的恩賜,唯有赴湯蹈火才能報美人恩。
從老董的視角看過去,戴若希高挑修長的赤裸嬌軀仰躺在自己身下,柔順的秀發散亂的披在香肩兩側,膚若凝脂,面若桃花,那挺翹雪白的玉乳雖然沒有了蕾絲胸罩的約束,卻依然堅挺高聳的面對著老董,兩顆嫣紅的蓓蕾也驕傲的挺立著,展現著自己的美好。順著玉乳往下看,是戴若希雪白平坦的小腹、妖嬈性感的腰肢和挺翹渾圓的蜜桃臀。修長雪白的傲人玉腿之間,是萋萋芳草,兩瓣粉嫩濕滑的陰唇在草叢中若隱若現。戴若希這樣靜靜等待著老董侵犯的姿態太性感了,太香艷了,太勾魂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她的誘惑。
老董情欲勃發之時,戴若希突然伸出手挽住了老董的脖子,將老董的腦袋拉到了自己面前,在老董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老淫賊,你還在等什麼呢?」老董喘著粗氣睜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戴若希,戴若希又補上了一句:「我壓力好大,你今晚盡情的幫我宣泄,用盡你的全力,哪怕我求饒,你也不要停下,明白嗎?」聽到戴若希的邀請,老董就像加沙街頭馬上要殉爆的梅卡瓦一樣渾身冒著火,眼看已經欲火焚身,這時戴若希為老董補上了臨門一腳。
她湊到老董耳邊,低沉著聲音呼著熱氣說出了兩個字。
「操我。」這兩個字直接引爆了老董的理智,他像一頭野獸一樣將戴若希按在身下,雙手握住戴若希那雙白絲玉腿向兩側粗暴的分開,擺弄成一個M字形,暴露出了戴若希那毫無保護的嬌嫩穴口。一手扣住戴若希纖細的腰肢,將她的翹臀再抬起一點,另一只手扶著自己滾燙火熱的無套大肉棒對准戴若希的穴口,摩擦幾下,將龜頭嵌入戴若希香穴之後。抬頭注視著戴若希期待的眼神,腰部用盡全身力氣往前一頂。
「噗呲!」「呃啊……!!!!」隨著一身破體悶響和一聲悠長嬌吟,老董的大雞巴在淫液的潤滑下狠狠插進了戴若希的嬌嫩蜜穴深處,大龜頭狠狠撞在了戴若希的子宮口上。隨著老董這一下插入,戴若希纖細的腰肢猛的反弓了起來,由於強烈的刺激,戴若希的翹臀都被老董插的離開了床面,兩條玉腿糾纏在老董腰間夾緊,性感嬌軀仰起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老董這一下勢大力沉的插入讓戴若希秀眉緊蹙,玉體激顫,強烈的充實和滿足讓她絕美的俏臉上一片酡紅,顯得艷麗而嫵媚,勾魂而奪魄,也讓老董看的血脈賁張。
隨著老董和戴若希合二為一,床上的激戰也開始了。老董抱住戴若希的赤裸胴體開始挺腰抽插了起來,他將這段時間的思念和對戴若希的憐惜都化作了滾燙熾熱的情欲,每一下抽插都將又粗又黑的大茄子整根沒入戴若希嬌嫩的蜜穴,欲望的火焰也炙烤著戴若希的蜜穴,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宮口。
老董一邊奮力抽插,一邊俯身注視著戴若希的容顏。戴若希雖然被老董粗暴的侵犯操的秀眉微蹙,但是眉眼之間卻沒有痛苦之色,有的只是宣泄壓力的輕松和填補空虛的滿足,老董明白戴若希已然動情,插得也更用力了。
老董一邊用自己的肉棒抽插著戴若希的蜜穴,一邊伸手搓揉捏弄著戴若希胸口的大奶子,用指尖擠壓著戴若希兩個嫣紅的蓓蕾,老董的手法十分精妙,恰到好處的擠壓揉捏著戴若希的大奶子,力道十足,看似將這對乳房擠壓蹂躪成各種形狀,可卻絲毫沒有給戴若希帶來痛苦,反而由於老董刻意按壓幾處敏感穴位,讓戴若希舒爽的發出陣陣銷魂的喘息。
戴若希雙手攤在兩側,抓緊床單和枕巾,用以控制讓自己頭昏腦漲的洶涌快感,一雙玉腿也分開盤在老董腰間,玉足用力蹬踏在床面,將床單踩的亂七八糟。
老董的抽插為戴若希帶來了如潮的快感,也讓戴若希緊窄的蜜穴腔壁收縮著夾住老董的大雞巴,增大兩人生殖器的摩擦力。意亂情迷之下,戴若希蜜穴深處分泌出了更多粘稠的愛液,潤滑著兩人劇烈摩擦的生殖器,讓兩人的交合更加順暢。
老董感受到戴若希蜜穴的夾緊和淫液的潤滑,插的更用力了。老董抱緊戴若希的玉背,撲在戴若希身上以雙手為發力點,在戴若希身上一拱一拱。這種抽插沒有技巧可言,只有純粹的力量和肉體的碰撞,雖然如此,但是極致的力量有時也是一種技巧。才不到五分鍾,老董這樣粗暴的衝擊讓近兩周未享受魚水之歡的戴若希很快就開始玉體緊繃,香汗淋漓,扭擺著腰臀發出了高亢的嬌吟。
「啊……快……我……我好舒服……死老董~ 臭流氓……老淫賊……啊~ 快一點……我……我要泄了~ 啊啊~ 嗯~ 啊~ 」聽到戴若希的淫叫,感受到小白楊赤裸嬌軀的悸動,老董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愈加堅定,愈加用力的衝刺猛頂,用粗壯的無套大屌一次次頂開戴若希緊致的陰道穴壁,用大龜頭狠狠衝撞著戴若希的花心宮口,肉體的碰撞聲和戴若希迷亂的嬌吟遙相呼應,持久不斷,回蕩在閨房之中。
在老董刻意而為之的猛攻下,戴若希很快就崩潰了。她赤裸胴體驟然繃直,皓首仰起,玉唇大張發出了一聲淒婉的嬌吟:「呃啊啊啊啊啊啊……」隨著這聲嬌吟,戴若希雙臂死死抱住老董的脊背,翹臀猛的抬起迎向了老董的肉棒,一雙修長美腿盤繞在老董腰際,平坦的小腹開始猛的抽搐,整個玉體繃的鐵緊,隨後開始打擺子一樣的抖動。
老董只覺得戴若希的蜜穴腔壁猛的夾緊了自己的雞巴,花心宮口也傳來一股強勁的吸力,一股又一股愛液從女神蜜穴深處噴灑而出,澆灑在自己的龜頭上,隨後順著兩人生殖器的微小縫隙噴射出來,「撲朴朴」噴了兩人下體一身。老董屏住呼吸,猛的將雞巴往前一頂,用龜頭頂住了戴若希顫抖的子宮口,同時大嘴一張吻住了戴若希因為迷亂呻吟而張開的玉唇,將戴若希的嬌吟堵在了嘴里,用龜頭的研磨和唇舌的熱吻將戴若希的高潮進一步延長。
這令人窒息的高潮持續了近一分鍾,戴若希的身子才慢慢軟了下來。老董放開了戴若希的玉唇,抬頭靜靜欣賞著戴若希香汗淋漓,嬌喘吁吁的嫵媚模樣,輕撫著戴若希的赤裸嬌軀,平復著懷中美人激動的身體。
「真討厭,你好粗暴……」戴若希微眯著眼睛,大口大口喘息著,嬌聲抗議道,「剛才都差點……讓你弄的窒息了,你……想要弄死我嗎?」老董撫摸著戴若希的身子,梆硬的肉棒還抵在戴若希蜜穴中,他還沒有射呢。
老董笑著說道:「剛才這麼發泄一陣,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戴若希手指在老董胸口畫著圈圈,慵懶的說道:「確實輕松多了,但還不夠~ 」「是嗎?那我就得加把勁了~ !」聽到戴若希如此嬌媚的回應,老董猛的一頂腰,將肉棒在戴若希的蜜穴中重新抽插了起來。
老董一邊抽插,一邊托著戴若希的豐腴香臀,每一次插入之後的拔出,就用雙手托住戴若希的翹臀往下拉一點,操的戴若希的身體一抖一抖,很快就將戴若希從高潮後的不應期中拽了回來,扭動著香艷玉體回應起老董的奸淫。
老董就這麼拉著戴若希一操一退,退到了床邊,老董猛的將肉棒從戴若希蜜穴中拔了出來,雙手將戴若希從床上抱了起來放在床邊,翻了個身,輕輕握住小白楊的纖細腰肢往上一托,頓時將戴若希擺弄成了一個跪趴在床邊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戴若希雙膝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邊,而戴若希那渾圓豐腴的綿軟翹臀就這麼高高翹起,仿佛在誘惑老董來盡情侵犯。老董猛的撲上去趴在了美腿校花雪白嬌嫩的赤裸胴體上,扶著自己堅挺如初的滾燙肉棒,從身後對著戴若希的蜜穴用力一頂,一點龜頭先入,隨後槍出如龍,直插到底。
「啊~ 老混蛋……你……好粗暴……好深……」戴若希仰頭,發出了一聲嫵媚的喘息。
老董半跪在戴若希身後,抱著戴若希的翹臀用力挺腰抽插。老董最喜歡後入的體位,這個姿勢讓老董能夠插的最深,也最具有征服感。老董過了半輩子的苦日子,內心一直是十分自卑的,這樣後入的姿勢俯瞰著幾位萬里挑一的絕世女神撅著屁股在自己身下展逼迎操,讓他成就感十足。尤其現在趴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是在學校中威嚴滿滿,冷艷高貴的頂級校花,也是蓮城首富的唯一繼承人,這樣的女神都成為了自己的禁臠,還有什麼比這更能夠讓人自豪的呢?
一想到這里,老董更加激動的抱著戴若希的翹臀抽插,將自己的大肉棒狠狠的頂撞在戴若希的子宮口上,插的戴若希欲浪如潮,嬌喘不已。老董一邊抽插,一邊騰出雙手玩弄戴若希赤裸嬌媚的身子,一只手順著翹臀往下,撫摸著戴若希那穿著白絲的超模美腿,揉捏著那豐腴誘人的性感翹臀;另一只手順著脊背向上,順著戴若希纖細的腰肢,握住了戴若希的一只玉乳,肆意揉捏。
戴若希趴在床上任由老董褻玩自己的身子,和自己進行著男女之間最原始最極樂的繁殖運動,沉淪在一波波如潮水一般的快感中,難以自拔。她雙手握緊床單,仰頭發出了一聲聲嬌媚的呻吟。
「啊~ 好舒服……死淫賊,臭色狼~ 啊……操的好深……哦哦~ 再用力的點~ 征服我~ 盡情的征服我……!」由於戴若希過於激動,滿頭青絲已經被甩的十分凌亂,看上去顯得無比瘋狂。
戴若希感受到汗水濡濕的秀發貼在玉背上,有些不舒服,於是喘息著反手將自己的秀發扎了個高馬尾。老董看著自己眼前甩動著的馬尾辮,一時興起,一手拽住了戴若希的馬尾辮,一邊挺腰抽插。這一刻,戴若希的辮子就像韁繩一樣握在老董手中,老董覺得自己就像揮鞭西征的成吉思汗,駕馭著戴若希這匹大洋馬縱橫馳騁在東歐大草原之上,將那些歐洲鬼佬碾碎成渣。在老董這番抽插下,戴若希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呻吟著浪叫著喘息著,在老董的衝鋒下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老董讓戴若希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又挺腰在戴若希體內開始了衝擊……
牆上的時鍾轉過了一圈,床上的男女卻仍未停歇。房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戴若希時而高亢時而婉轉的呻吟聲,整個閨房里彌漫著淫欲的味道。
為了讓戴若希宣泄心中的痛苦和壓力,老董使出了渾身解數,換著不同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將戴若希送上了連綿不斷的高潮。老董今晚超常發揮,堅持了一個多小時都還沒射。在老董的攻勢下,戴若希被操的欲仙欲死,連續不斷的高潮讓戴若希白皙嬌嫩的赤裸胴體已經變成了迷情的粉色,呼吸也急促到沒有了任何節奏。她身體一下繃的筆直,一下又顫抖著軟下來,被一波波高潮衝擊的意識模糊,忘情忘我,完全沉淪在了老董的大肉棒下。
連續高潮讓她已經頭暈腦脹,意志都快要崩潰了。戴若希側躺著迎接著老董的抽插,轉過頭楚楚可憐的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向老董哀求道:「老董……老色魔……我不行了……你讓我……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我……我感覺我快要…
…快要暈過去了~ 啊……不要啊……」老董看著戴若希這不堪重負的模樣,內心有些遲疑,但是一想到戴若希上床之前勾引自己的話語,他狠了狠心按住戴若希繼續猛操,獰聲說道:「不行,你自己的說過,哪怕你求饒,我也不能停下,我也快射了,我們一起高潮吧!」說完,老董像一頭發狂的猛獸一樣,將戴若希撲倒在床,繼續用自己搖搖欲墜的無套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戴若希酸軟的花心宮口,雙手盡情揉捏著戴若希兩個飽受責弄的大奶子,裹挾著戴若希一同向著高潮的頂峰衝去。
又是近十分鍾過去了,此時戴若希閨房中已經是春色無邊,狂風驟雨即將到達頂峰。戴若希仰躺在床上,一雙超模級別的修長美腿被老董高高舉起,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豐滿翹臀被高高抬起,屁股下面還被墊上了一個枕頭。由於枕頭墊高了翹臀,戴若希被弄的一片狼藉的穴口更加突出,也更加便於迎接老董最瘋狂的洗禮。
老董胸膛劇烈起伏,氣喘如牛,連續不斷的衝擊讓他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也許下一刻他就會控制不住激射而出。戴若希也是嬌喘連連,一雙美腿在老董肩頭時而繃直,時而凌亂的甩動,兩個大奶子也在老董的衝刺下掀起一陣陣動人心魄的乳浪。
這對迷失在情欲中的男女距離這巔峰高潮都只差一步之遙,老董還在棍棍到底的狂野衝刺,完全不做任何控制,而戴若希也同樣縱情嬌吟,收縮蜜穴,和老董攜手向著高潮頂峰奔去。
「啊~ !我要射了!小希!我可以射在里面嗎?你今天是排卵期還是安全期?」「呃……啊~ 別管了……快~ 再用力一點~ 啊啊~ 我快要到了……我們一起高潮~ 呀~ 啊~ 全射給我~ !!」聽到戴若希迷亂癲狂的求歡,老董再也控制不住了。他雙手按住戴若希的素手,用力撲在了戴若希身上,將戴若希的修長美腿壓到和身子幾乎對折,老董張嘴一口吻住了戴若希大大張開的玉唇,下身肉棒用力從上往下一砸,充血到紫黑色的大龜頭抵住了戴若希那劇烈收縮的子宮口,松開了精關。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從老董的馬眼處激射而出,馬眼對准了戴若希的花心宮口,噴射出來的濃精衝刷在戴若希的子宮口上,噴射在戴若希的身體里。
子宮口受到的滾燙洶涌、力道強勁的噴射也直接將戴若希送上了高潮,精液的粉刷熨燙著戴若希的花心,一股爆炸般的快感從戴若希子宮深處迸發,瞬間傳遍了戴若希全身。戴若希的赤裸嬌軀開始劇烈的顫抖,被老董架在肩膀上的大長腿繃得筆直,玉足腳趾都由於這山崩海嘯一般的狂喜而散開。一股又一股清流從蜜穴深處噴濺而出,澆灑在老董的龜頭上,和老董內射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由於老董和戴若希高潮巔峰的激情熱吻,兩人都陷入了窒息的狀態,而這種窒息也將迷亂眩暈的兩人高潮進一步延長。老董的陰囊收縮著,將大量白濁精液激射進戴若希的蜜穴中。雖然沒有宮內噴射,但是馬眼和子宮口對口的內射也讓老董不少活躍的精蟲游進了戴若希子宮深處。這樣非常危險,即便戴若希是安全期,這些留在戴若希子宮中的精蟲也會存活一段時間,也是有一定概率會被老董給弄大肚子的。
過了好久,老董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戴若希的香唇,將肉棒從已經氣若游絲的戴若希緊致蜜穴中拔了出來。戴若希雙目失神的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著,尚未閉合的蜜穴洞口還在汨汨流淌著老董剛射進去的精水混合物。老董輕輕撫摸著戴若希的胸口,平復著戴若希激蕩的身體,過了好一會兒,戴若希身體的激顫才慢慢停了下來。老董溫柔的抱著微閉雙眼的戴若希,躺在了床上……
屋外的天空逐漸放亮,遠處的雲層邊卷起了魚肚白。金風細雨樓戴若希的閨房中,老董摟著戴若希依靠在床頭,靜靜的品味著這一夜瘋狂的余韻。
戴若希拉開床邊的抽屜,拿出一片事後避孕藥吃了下去,沒好氣的對老董說道:「又被你內射了,真是的,每次都這樣,今天又不是安全期。」老董摸著腦袋訕笑著說道:「意外,一時衝動。」戴若希白了老董一眼:「哼,我看你是蓄謀已久,你說這是意外,那你在我屁股底下墊個枕頭是想干嘛?你就那麼想讓我懷孕啊?衣衣的教訓你不記得了?」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揭穿,老董無奈的說道:「像你這樣的大美人,哪個男人不想和你進行最親密的接觸,並且和你一起生兒育女呢?不說別的,小希,今晚之後,你內心變輕松了嗎?」戴若希嘆了口氣,斜靠在老董肩膀上,靜靜的說道:「感覺發泄一番之後心里舒服多了,謝謝你。在我最孤獨最彷徨的時候,只有你和衣衣站在了我身邊,這些我都看在眼里,也記在心里。」老董看著戴若希那帶著陰郁的眼眸,內心十分心疼。剛才從戴若希口中,老董已經知道小白楊現在面臨的嚴峻形勢,他撫摸著戴若希的秀發,堅定的說道:「小希,我想幫你分擔你的壓力,有什麼我能幫你做的嗎?」戴若希看著老董關切的眼神,無力的搖了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有空就多幫我做幾頓飯吧,你做的飯我愛吃。關於遺產的博弈就算了,這不是你能插手的,我和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老董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沒什麼文化,也不懂做生意的那些彎彎繞繞,但是我覺得你說的這些無非就是比誰能拉攏的人更多。小希,你就讓我幫幫你吧,反正形式已經那麼嚴峻,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不如讓我試試唄。」戴若希被老董的話給逗笑了,她輕輕掐了一下老董的腰肌,無奈的說道:「現在我和戴笑川差不多就和你說的一樣,誰能拉攏到更多的中間派,誰就能在二次投票中勝出。我現在占據劣勢,因為那些中間派和我這邊並不是特別熟悉,他們只是因為利益在搖擺,隨時可能會被戴笑川拉攏過去,而我無能為力。最讓我無奈的,就是內部的倒戈了,金風細雨樓這邊的副總黃總,是當前最大的中間派。他是爸爸一手提拔起來的,本應該是我這邊的鐵杆支持者,卻不知為何這次選擇了騎牆,如果他能支持我,情況會好轉很多。哎,我跟你說這麼多干嘛,你幫不到我的,今晚我很滿意,明天我還有好多事,趕緊休息吧。」說完,戴若希躺了下去,不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老董靜靜的斜靠在床頭,嘴里默念著兩個字:黃總。
第二天,老董一路詢問,來到了金鳳細雨樓辦公區,在員工詫異的眼神中詢問了好幾個人,終於找到了黃總的辦公室。
站在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里面傳出如同打雷一樣的訓斥聲。
「你是豬腦子嗎?劉禿子威脅漲價你就聽他的?你特麼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金風細雨樓的采購經理,多少供貨商想要給我們供貨,少他一家能死啊?你一個買家你聽他的威脅?你還想不想干了?」「可是黃總,我……那老劉是小戴總的朋友,我……」「他劉禿子和戴笑川是朋友關我們屁事?老子聽到他的名字就來氣,他還不是戴氏集團的掌舵人呢,你鳥他作甚?我呸!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就給老子去告訴劉禿子,一毛錢我都不會多給他,他再放屁你就讓他滾蛋,我們多的是供貨商可以選擇。如果這事都干不好,明天你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聽明白沒有?」「是是……黃總我這就去……」老董聽著里面傳來的訓斥和咆哮,心里一陣緊張。他從廚房的同事那里打聽到,這位黃總性格剛烈,脾氣暴躁,很難打交道。自己一個廚房掌勺的,地位低微,要想說服他絕非易事。可為了戴若希,他也只能拼一拼。
大不了不干了走人!老董心里豁出去了。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這黃總的聲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辦公室門開了,一個穿著西裝滿頭大汗的男子著急忙慌的走了出去,門側的老董趕緊伸手抵住門,鑽了進去。
剛進走辦公室,他就看到了一個身形粗獷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自己坐在老板椅上,正在看著手機。
老董小心翼翼的走到辦公桌前,輕輕的說道:「黃總,我……」「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還沒看到人,炸雷一般的訓斥聲就先從椅背之後傳來。
辦公椅轉了過來,皺著眉頭的黃總和老董目光交匯,兩個人卻同時愣住了。
「山哥?」「旭冬?!」在進門之前,老董心里規劃了無數種可能的情況,也絞盡腦汁盡自己所能想了對策和話術,可未曾想到竟是這樣戲劇性的畫面,這位黃總,居然就是自己曾經從軍時的戰友黃旭冬。
原本尷尬的會面變成了戰友相聚,黃總臉上的嚴厲和暴躁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訝和激動,老董也是如此。兩人感慨萬千,快步走向對方,兩雙大手緊緊握在了一起,一如當年在軍營中一樣。
黃總和老董坐在了茶桌上,回憶著當年那些出生入死的作戰場景和相互扶持的兄弟情誼,講述著這些年的經歷。
「山哥,我當時是真沒想到,你會那麼講義氣。整個隊里只有你敢去和參謀部的那幫孫子爭,甚至為了給牛哥爭取烈士的身份,你連前途都不要,就這麼退伍離開了我們。兄弟們都挺惋惜的,隊長當年都說你是最可能接過他位置的人。
退伍之後,隊長和我去你老家找過你,可你的老鄉們都說你離婚之後就離開了老家,再也沒有回去過,老哥,你這些年去哪兒了?你可讓兄弟一陣好找啊!」「唉,別提了,當時也是被參謀部的那幫冷血動物給弄寒心了,牛哥為國犧牲,最後卻連個烈士的名號都沒落著,我還留在那兒干嘛呢。我離婚之後,就到蓮城來打工了,現在是在蓮城大學當門衛。哦對了,我還在金風細雨樓兼職當廚師。旭冬啊,看你這體型,你這小子混得挺好啊,都當副總了,以後可得多靠你照顧了。」「哈哈,那必須的,山哥,說起來我這也是陰差陽錯啊。當時退伍了之後,我尋思著牛哥雖然犧牲了,但是我學到了他那一手手藝,他開餐館的夢想我可以幫他實現,於是我就打算開餐館。可是開餐館光是會做菜沒用,還得會經營,一番打拼之下,我虧的毛都不剩一根了。我正打算灰溜溜回老家的時候,意外從幾個打劫的小混混里救下了一個商人,也就是金風細雨樓的老板戴家偉。後來承蒙他不嫌棄,我就入伙跟著他一起干,隨著金風細雨樓越做越大,我也在戴總的指導和幫助下干到了副總的位置。」老董聽到黃總的描述,一時間感慨萬千:「這些年你過得真精彩呀,真為你高興。」黃總也笑著說道:「山哥,既然你到了老弟的麾下,那老弟自然要幫襯你。
對了,你今天怎麼會突然找到這里來的?我一開始還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下屬把事情辦砸了呢。」黃總一提醒,老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今天的主要任務。他試探性的問道:「旭冬,我是為戴若希這姑娘來當說客的。既然咱們倆兄弟是自家人,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能不能支持戴若希掌管戴氏集團?」黃總一聽老董的目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他默默品了一口茶,嘆了口氣說道:「老哥,你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這里面的水很深,我真的,很難和你解釋。山哥,我的老大哥,你怎麼會摻和進戴家的內部爭斗里面來呀,還有…
…你和戴若希這丫頭啥關系?」黃總這麼一問,老董頓時有些尷尬,他摸了摸腦袋悻悻的說道:「呃……我……和這姑娘是有一些牽扯,總之你也別管那麼多,你能有今天離不開她爹的關照,你就和老哥說實話,為啥到了這個關頭你不站在他女兒這邊?你這不背信棄義嗎?」聽到老董這番帶著質問的回應,黃總也是明白人,他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笑意:「看來我的老大哥艷福不淺呀。」隨後他站起身,在房間里走了兩圈,嘆了口氣對老董苦笑著說道:「山哥,我黃旭冬不是這種背信棄義的人,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老戴總生前對我恩重如山,戴若希這姑娘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是真的不想做出這種事。」說著,黃總向老董坦白了他為什麼背離戴若希這一邊的原因。
說到底,還是一個情字。
黃總作為成功人士,自然也有著許多成功人士的會犯的錯誤。黃總在家里有妻子而且有一子一女的情況下,在外面包養了小情人,而且小情人還給他生了個私生子。黃總本以為這一切都無人知曉,卻未曾想到這戴笑川不知道從什麼途徑知道了他的這個秘密,並且派人綁架了他的私生子。黃總雖然身為戴氏集團高管,有錢有勢,但是也要顧及面子。如果他公開報警請警察營救自己的私生子,那麼自己這點小秘密就全曝光了。可要私底下營救,黃總又沒有這樣的能人志士能夠幫他。幸好戴笑川並沒有要求太多,只是要求黃總支持自己接管戴氏集團,事成之後自然會放了他的私生子。一邊是自己的親兒子,一邊是恩人遺孤,黃總經過了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終沒有支持戴笑川,也沒有支持戴若希,而是選擇了成為中間派,這也算是他為報答戴家父女做出的做大妥協了。戴笑川警告他不要耍花招,老老實實支持他,二次投票之後,就會放了他的私生子。
「唉,旭冬,你要我怎麼說你才好,管不住自己褲襠,惹出這攤子破事。幸好你最後良心發現投的是棄權票,不然現在一切都晚了,你到時候要背個背信棄義的罵名背到死。」老董看著這個被人拿捏的老戰友,怒其不爭批評道。
在外人面前脾氣暴躁的黃總在老董這兒卻是老老實實的挨訓,只是委屈的說道:「老大哥,我這也是犯了許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且人家懷上了我的孩子,我必須要負責,這畢竟是我的親骨肉呀。」聽到黃總這番話,老董有些尷尬,畢竟自己也正在犯和他一樣的錯誤,他並沒有什麼立場去大義凜然的指責別人,也許換成自己面臨和他同樣的處境,他也要艱難的做出相同的抉擇吧。
老董看著黃總問道:「我不信你完全沒有想過營救的辦法,說說你的預案吧。」黃總默默點了點頭說道:「我就知道這些瞞不過老大哥,我已經查到了我的孩子被關押的地方,那是一家廢棄的輪胎廠。戴笑川這王八蛋手下養了一伙黑幫,估計有近二三十號人。我想過營救,但是根本找不到靠譜的人手,萬一失敗,我擔心戴笑川這吊毛狗急跳牆,所以只能擱置了。」老董點了點頭,說道:「輪胎廠的地址告訴我,交給我吧。」黃總站了起來,臉色凝重的看著老董說道:「老大哥,你都退伍這麼多年了,我不能讓你去冒險,算了吧,不值得,等到事後我再向戴小姐負荊請罪,如果你因為我出了什麼事,其他兄弟們知道了不會放過我的。」老董搖了搖頭,也站起身來。隨著他略顯彎曲佝僂的脊背伸直,他平日里看起來低眉順眼的氣勢頓時變了,就連唯唯諾諾的眼神都變得無比銳利。老董看著黃總說道:「旭冬,你怠惰了,但是我可沒有。」說著,老董身體肌肉繃緊,那低矮的身體里頓時爆發出無窮的力量,讓黃總驚訝不已,心想:這才是當年靠著一身橫練功夫在邊境叢林和窮凶極惡的傭兵廝殺過的董立山呀。
老董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幾分,他注視著黃總說道:「把地址告訴我吧,我就不信了,幾個黑社會的小毛賊,難道還能比南疆雨林里我們殺過的那群雇傭兵還強嗎?」夜色如墨,月光在破敗的圍牆上灑下斑駁的樹影。老董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衣,如同幽靈一樣翻過圍牆,躍進了廢棄輪胎廠。雖然手中沒有槍,但是老董還是如同當年在南疆雨林中穿梭一樣步伐輕盈,每一步都巧妙的避開了枯枝落葉,沒有發出一絲腳步聲。
在輪胎廠側門口,兩個染著黃毛的小弟正抽著煙交談著,突然其中一個小弟覺得後腦一陣勁風吹過,頓時失去了意識趴在了地上。另一個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子如幽靈一般出現在自己身前,一擊重拳打在他的下巴上,直接將其擊暈在地。老董輕輕扶著他們兩人,走進旁邊的灌木叢扔了進去,轉身走進了廠房。
一路潛行,老董避開了聚集的幫派成員,一路打暈落單的小弟,沒有人能夠發出警報,全部都被老董干淨利索的打暈藏起來。
老董走到廠房內部,只見一棟兩層的小樓大門緊鎖,二樓亮著燈,里面似乎還隱約傳出了小孩的哭聲。老董悄無聲息的踏著牆壁輕盈的一蹬,運起自己的梯雲縱,身形輕盈的爬上了二樓陽台。他趴在窗外看著屋內的場景。
只見里面有三張桌子,上面拷著三個差不多年齡都是四五歲的小孩。桌上都是吃剩的飯盒和髒物,幾個小男孩都在默默的哭泣。屋內站著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背對著陽台,正在衝著三個孩子發火。
「哭哭哭,哭你媽哭,就知道哭!」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腳踢在了一個小男孩的桌上,發出了一聲悶響,嚇的那個小男孩哇哇大哭了起來。
尖嘴猴腮男子惡狠狠的對這個小孩說道:「小比崽子,你待會最好在電話里求你的野爹黃旭冬不要玩火,否則老子就把你拆成零件扔海里喂魚。聽到了沒有?」這個男人又惡狠狠的對另外兩個孩子說道:「你們倆也是,待會跟你們爸爸打電話,讓他們繼續老老實實投我的票,不然我就打斷你們的腿!」老董頓時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戴若希的那個混蛋叔叔戴笑川,而這三個小男孩,就是他綁來威脅其他股東的籌碼。這個王八蛋,居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正當老董想要衝進去時,戴笑川電話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趕緊接通了電話諂媚的說道:「啊哈哈哈徐總,這麼晚找小老弟什麼事呀?您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控,等我掌控了戴氏集團,我一定會盡快把權利從老頭子手里搶過來。只要您支持我,這戴氏集團就是您的忠實支持者,以後在蓮城您說一,我戴笑川絕對不說二。」老董聽得他諂媚的話語,第一反應就是這里面有文章,於是便掏出手機將戴笑川和電話里那個徐總的對話全都錄像了下來。
戴笑川掛斷電話後,臉色驟變,他撥通了黃總的電話,惡狠狠的威脅道:「黃旭冬,你聽仔細了,不要再給我玩什麼小心思,明天的二次投票老老實實投我,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你這個私生子,我現在讓你兒子跟你說話。」「嗚嗚嗚……爸爸……我好怕……你快來救我……」電話里傳來黃總的怒吼聲:「戴笑川,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毛,老子就跟你拼了!」戴笑川拿起電話,獰笑著說道:「姓黃的,你知道該怎麼做,如果……」「咚!」一聲悶響,戴笑川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滿臉怒火的老董,捂著腦袋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
老董抓起戴笑川丟在地上的手機說道:「旭冬,是我。孩子我已經保護起來了,你現在過來輪胎廠接人,對了,這里還有兩個孩子,估計他們的父母也是你們集團的股東,對,你趕緊過來。」二十分鍾之後,黃旭冬帶著幾個親信風風火火的開車趕到了輪胎廠不遠處的街頭,只見老董帶著三個哭哭啼啼的孩子已經等在了那里。黃總衝上前去,將自己的孩子抱在懷里,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老董說道:「老大哥,謝謝你!太謝謝你了!」老董擺了擺手說道:「擺平幾個小毛賊沒什麼難度,你趕緊帶著孩子回去吧,哦對了,順便把這兩個孩子一起帶走。」黃總定睛一看,驚呼道:「孫毅峰和李配楠的兒子,好家伙,我說這兩個長期中立的老狐狸怎麼會突然投戴笑川的票,原來也是被他脅迫的。」黃總對老董點了點頭說道:「老大哥,你這一手下來,戴笑川輸定了,戴小姐一定會對你感激萬分的。」老董淡淡的笑了笑,擺了擺手,催促黃總盡快離開了……
第二天。
戴氏集團總部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這是一場關乎戴氏集團歸屬權的最終投票,長桌邊的股東們神情各異,有的表情寧靜,有的緊張不安,有的漠不關心。會議桌的盡頭,戴若希穿著一身干練的白色職業裝,看上去神色從容不迫,眼神中滿是堅定和決心。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的險惡。
戴若希這些天進行了許多嘗試,也見了許多股東,但是只有寥寥數人在自己的游說下決定支持自己,而根據她的情報,許多零散的中間派都已經被戴笑川通過威逼利誘的方式給拉攏了。
如果沒有強援的話,戴若希輸定了。
會前,就在戴若希幾乎絕望的時候,黃旭冬突然找到了她,向她表明了忠心,並表示一定會堅定的站在她這一方,有了黃總的支持,戴若希底氣足了幾分。黃總是持股比例最大的中間派,如果有他的支持,那麼自己就還有贏的希望。
戴笑川的擁護者則有些彷徨,因為戴老爺子身邊屬於戴笑川的那個位置,一直是空著的。
就在會場里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嘈雜的時候,會議室門開了,頭上打著繃帶的戴笑川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由於動作太大牽扯到了頭上的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他眼神凶狠的看了一眼戴若希,隨後死死盯著斜對面滿臉不屑的看著自己的黃總。他耽誤了這麼久,連腦袋上的傷口都只是簡單包扎一下,就是去安排人追查昨晚到底是誰幫黃總救走了三個小孩。
手下很快就查到了結果,隱藏監控拍下了老董打暈巡邏的小弟,並且帶著小男孩從正門逃出去的身影,這個人無疑就是黃總請來的救兵。隨後他又通過安插在金風細雨樓的臥底口中得知了這段時間和黃總會面的陌生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董立山。當戴笑川看到手下遞上來的老董的照片時,血壓噌的一下上來了,腦袋上被打的部位都開始嗡嗡發痛。
這張臉他被打暈之前親眼見過,化成灰他都認得出來。自己機關算盡,眼看就要成為戴氏集團的掌控者,卻沒想到緊要關頭因為一個門衛兼廚子的插手而功虧一簣,這讓他對老董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就親手將老董大卸八塊。可他不得不趕緊來到現場,因為投票要緊,等他拿到了戴氏集團的掌控權,他再報這個仇也來得及。
戴老爺子抬頭看了戴笑川的腦袋一眼,皺了皺眉問道:「笑川,怎麼遲到這麼久,你這腦袋怎麼回事?」戴笑川低聲說道:「爸,沒事,散步的時候腦袋被花盆砸了,小傷不礙事。」戴老爺子點了點頭,拐杖點了點地面說道:「各位股東,今天是決定集團歸屬的二次投票,投票的雙方是我的孫女戴若希,以及我的小兒子戴笑川。今天是最後一次投票,因此必須要角逐出高低,請各位股東慎用手中寶貴的一票,這將決定戴氏集團的未來。」事前已經明白了一切,會議中也沒有過多的廢話,投票直接開始。工作人員統計著每一張選票,會議室里安靜的只能聽到計票人統票唱票的聲音。
最終,投票結果出來了,戴若希以52% 的得票率,擊敗了戴笑川,成為了戴氏集團的下一任掌舵人。
會議室里經過的短暫的沉默,爆發出了激烈的掌聲。戴若希臉上露出了欣慰而堅定的笑容,她成功守住了父親辛苦打下的家業,也守住了自己的未來。
投票十分驚險,戴若希沒想到,戴笑川短短幾天就拉攏到了許多多零散的中間派,如果不是中間派黃總和戴笑川陣營中的兩位股東意外的倒向戴若希這邊,那麼今天的勝利者肯定就不是戴若希了。
眾人紛紛向戴若希送去祝賀,只留下會議桌旁神色怨毒的戴笑川和表情淡然的戴老爺子。
戴老爺子淡淡的對戴笑川說道:「笑川,大勢所趨,算了吧,要相信小希,她能夠守好家偉留下的家業,你不要過分執著了。」戴笑川心有不甘,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低聲對戴老爺子說了些什麼,然後招呼一個秘書去取文件。戴老爺子聽了戴笑川的私語,臉色驟變,不可思議的看著人群中微笑著的戴若希。
黃總對著戴若希恭喜道:「戴小姐,之前第一次投票還希望戴小姐不要見怪,希望戴氏集團在戴小姐的掌控下,能夠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戴若希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是還是疑惑的問道:「黃總,很感謝您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刻選擇了我,但是我還是很疑惑,為什麼你會突然改變主意呢?」黃總微笑著說道:「戴小姐,您該謝的不是我,是董立山,如果不是他,我、孫毅峰和李配楠可能都已經被迫把票投給了戴笑川,那麼現在結果肯定會完全翻轉。」戴若希聽到黃總的話語,一下愣住了,自己的絕地翻盤,發揮最大作用的,居然是老董?!
戴若希急忙將黃總拉到一邊追問道:「這……董立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黃總看著戴若希這驚詫急切的模樣,心里也明白了自己老大哥艷福不淺,他微笑著說道:「戴小姐,你還是親口去問問董立山吧,他真的為你冒了很大的險。」聽到黃總的話語,戴若希的心一下亂了,她轉身離開了會場,快步向廚房走去。
當戴若希趕到廚房時,老董並不在這里,詢問其他工作人員才知道,老董去了後街暗巷取菜。
戴若希立刻轉身離去。
當步伐急促的戴若希推開後街的鐵門,一眼看到了那個身材矮小,但是卻異常可靠的背影。
「董立山。」戴若希小聲呼喚著老董,聲音有些顫抖。
老董帶著圍裙抱著一盆菜,聽到戴若希的聲音,轉過身來看到是小白楊,趕緊放下了手里的菜,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小希,結果怎麼樣?我猜你肯定贏了吧,恭喜你。」戴若希看著這個和自己無論是外貌、年齡、地位都相差巨大的男人,這個奪走自己的身體清白卻帶給自己無盡歡愉的男人,這個自己內心曾經無比嫌棄卻依然甘願為自己赴湯蹈火的男人,內心心潮澎湃。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平凡卑微的他,居然真的在這堪稱絕境的遺產爭奪戰中為自己力挽狂瀾。如果沒有他,自己已經失去了父母辛苦一輩子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在戴若希的眼中,老董那矮壯卑微的身影此時卻顯得那麼的雄偉可靠,整個身影在突破雲層的陽光照射下甚至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戴若希向老董走去,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奔跑著撲進了老董懷里。在這一刻,她對老董的防備終於土崩瓦解,也終於在內心深處接納了老董。
老董感受到了戴若希的激動,內心一陣喜悅,他微笑著說道:「呃,小希,我……我這身圍裙上都是油,別把你衣服弄髒了……」「謝謝你……」戴若希趴在老董懷中呢喃著,聲音中滿是釋然和感激,淚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和她的喜悅與感動交織在了一起,「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老董的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溫柔的環抱放在了戴若希背上,撫慰著戴若希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身體,輕聲在戴若希耳邊說道:「沒事了,小希,贏了就好。」兩人緊緊相擁,久久沒有分開。從這一刻起,老董在戴若希眼中已經不止是一個排解壓力的炮友,還是一個可以依靠的情人。
戴若希小聲在老董懷里說道:「老色鬼,你想要什麼獎勵?」老董手向下,摸了摸戴若希職業套裙下緊繃的翹臀,壞笑著說道:「你懂的……」戴若希白了老董一眼,正欲說話,手機卻突然響起。戴若希拿出手機一看,是爺爺,她接通了電話,聽了幾句便皺起了眉頭。
她遲疑片刻,伸手勾住老董的下巴,嫵媚的說道:「今晚等我……」老董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戴若希,目送戴若希的身影消失在了後街盡頭。
「挺厲害呀老逼登,這麼漂亮的妞都對你投懷送抱,艷福不淺啊!」正當老董回味著戴若希香軟的身體觸感時,一個陰仄仄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老董回頭一看,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估計有二十來個穿著黑衣,面露凶相的壯漢堵在了街口,將老董堵在了小巷子里。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貪婪和狠厲,手里都帶著鐵棍和管制刀具,一看就是窮凶極惡的亡命徒。
一個叼著煙,臉上帶著刀疤的光頭走了出來,陰狠的說道:「老東西,有人要買你的命,對不住了,下輩子注意不要隨意插手你不該管的事,也不要得罪不該得罪的人。」說完一揮手,亡命徒們對著老董步步緊逼了過來。
老董看了一眼,確認戴若希沒有落在他們手里,頓時心安了不少。他直起脊背,一束精芒從他眼中綻放,整個人的氣勢不斷上升。在這一刻,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被生活和命運戲弄了半輩子的老門衛,而是那個在南方邊境戰爭中大殺四方的冷酷軍人。
他腳尖一踮,從旁邊的菜車邊挑起一根木棍,腰杆挺直,將木棍緊握在手,仿佛像多年以前在南疆手持三棱軍刺面對著外籍雇傭兵一樣面對著步步緊逼的亡命徒。
看著老董非但沒有求饒,居然還試圖抵抗,而且這氣勢看著居然讓人有些膽寒。光頭有些意外,甚至有些畏懼,他知道這種氣勢只有殺過人的人才有。
老董看著光頭有些瑟縮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扎了個馬步挺著木棍,擲地有聲的低吼道:「南疆軍區戰狼特戰大隊,董立山在此,有膽的放馬過來!」光頭男惱羞成怒,一揮手,亡命徒們一擁而上殺了過去……
頂樓辦公室,戴若希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神情嚴肅的戴老爺子,以及一臉幸災樂禍的戴笑川。
戴若希面無表情走到了會議桌前坐下,靜靜的看著戴老爺子,淡淡的問道:「爺爺,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值得你如此鄭重的召我過來。」戴老爺子看了戴笑川一眼,戴笑川拿起自己桌上的檔案袋扔在了戴若希面前。
戴若希皺著眉頭打開一看,神色大驚,里面前兩張赫然就是羅衣和劉莎莎的照片,這一整個檔案袋,就是戴若希和其他姑娘搞拉拉的證據。
戴笑川笑著說道:「我的好侄女,我想大哥可能都不知道,他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居然是個同性戀。戴氏集團的新晉掌門人居然是個同性戀,這要讓人知道,整個戴氏集團的風評估計都要受影響,搞不好整個股價都要暴跌吧。」戴若希面沉如水,靜靜的看著戴笑川那張笑歪了嘴的臉,冷哼一聲說道:「我的性取向關你什麼事?集團投票已經決定了戴氏集團由我掌控,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戴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小希,爺爺雖然老了,但也在試圖接受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東西。可同性戀……我實在無法接受。女人和女人怎麼生孩子?你父親只有你一個姑娘,如果你以後如果不結婚,不生子,那戴家到你手里可就絕後了呀。雖然今天大會你已經勝出,但是我還是希望你還是主動把權利交給笑川,不然家族內部無休止的內斗下去,戴氏集團可能就此衰弱了,難道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嗎?」戴若希搖了搖頭,對戴老爺子堅定的說道:「爺爺,我不會放棄的,更不會將戴家交給戴笑川。」戴老爺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采取另一種辦法了。徐氏集團的徐總向我提親了,希望你能夠嫁給他的次子徐達康,如果你們有了孩子,跟我們家姓戴。如果你有後代了,那就是戴家有後,我也就放心了,也不會再插手你繼承戴氏集團的事情,你覺得怎麼樣?」戴笑川在旁邊壞笑著附和道:「小希,徐公子對你可謂是一往情深,而且他這已經算是放下臉面入贅咱們戴家了。如果你同意,那麼家族內部的紛爭也就沒什麼意義了,我也服從你的安排,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呀,你覺得呢?」戴若希靜靜的看著戴笑川裝逼,內心一陣鄙夷。徐達康是和戴笑川穿一條褲子的紈絝子弟,曾經試圖追求過自己,自己從來沒有搭理過他。這個紈絝子弟最後知難而退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敢向自己提親。
戴若希想要掀桌離去,戴氏集團已經掌控在手,就算戴老爺子和戴笑川反對也無濟於事。不過考慮到他們在集團中掌控了相當多的股份,尤其是戴老爺子,有許多老人是堅定的跟著老爺子的步伐走的。如果他們不配合,那麼陷入無休止內斗的戴氏集團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這也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正當戴若希思考對策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戴若希拿起手機接通,頓時臉色大變……
當戴若希帶著一群保安狂奔到後街小巷的時候,巷口已經圍滿了圍觀的人群。
戴若希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巷口,映入眼簾是一副觸目驚心的畫面。
小巷中,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亡命徒,滿地的血跡和雜物訴說著剛才戰斗的慘烈。在這群昏迷不醒的亡命徒中間,唯一一個沒躺下的老董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他低矮壯碩的身軀依然挺拔,但是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撕成了碎片,肌肉盤虬的身體上滿身血跡,還有幾道觸目驚心的深深刀痕。老董半跪在地上,單手支撐著地面,另一只手拄著已經斷成兩截的木棍死死握住,不肯松開一絲一毫。
「董立山……」聽到小白楊顫抖的聲音,老董抬著顫抖的手抹了抹臉上眯了眼睛的血跡,看到了焦急而關切的戴若希那熟悉的臉龐,臉上閃過了一絲輕松和溫柔。
他的身體緩緩傾斜,在戴若希淚流滿面的注視下倒在了地上……
病房里,戴若希看著滿身繃帶躺在床上的老董,神情淒然。醫生放下了病歷夾,對戴若希說道:「戴小姐,請你放心,傷者沒有生命危險。傷者應該是練過武的人,身體素質非常好,他雖然看著滿身是傷,但是大多是淤傷,只有幾道刀傷傷口出血量較大,不過都避開了要害部位,沒有什麼大礙。他一個人單挑了二十多個帶著武器的亡命徒,是體力消耗過大所以才力竭暈了過去。近期請注意讓傷者保持休息,然後護理好傷口注意不要感染就行,估計不要多久就能出院。」戴若希點了點頭,向醫生表示了感謝。送走醫生後,戴若希靜靜坐在床頭,默默的看著床上被綁成繃帶人的老董,眼中滿是溫柔和痛心。
不需要猜測,這群黑社會一定是戴笑川的手下,肯定是戴笑川查到了老董在這場繼承權爭奪中發揮的關鍵作用而進行的報復。可由於沒有直接證據,戴若希沒有辦法對戴笑川采取報復措施。她只能將這筆賬記在戴笑川頭上,等日後再報。
看著老董閉著眼睛沉睡的模樣,戴若希內心一陣柔軟。這個男人為了幫自己,遭受了如此大劫,自己又欠了他一筆債。戴若希眼神柔情似水,輕輕撫摸著老董黝黑的臉頰,心里感慨萬千。這個冤家,自己欠了他多少,要怎麼才能還的清呀……
現在自己雖然掌控了戴氏集團,但是爺爺的責問和戴笑川的攻訐讓她十分頭疼。她其實心里明白,和惡意滿滿的戴笑川相比,爺爺只不過是思想封建,對自己並沒有壞心思。老爺子當然明白戴笑川是什麼貨色,支持戴笑川是不得已而為之,因為他是戴家目前僅剩的男丁。戴老爺子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讓戴氏財團永遠姓戴,而不是改姓其他。如果能夠有一個滿足爺爺讓戴家有後的意願的辦法,那麼爺爺就會放棄對戴笑川的支持,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能有什麼辦法呢……戴若希想到了爺爺提出的方案,生個孩子姓戴……
戴若希輕輕撫摸著老董的臉,心里似乎下定了決心。
這時,老董緊閉的雙眼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剛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戴若希那張驚喜的含淚美眸……
老董這幾天過得很愜意。
因傷住院這些天,戴若希、羅衣和杜煙輪流前來照顧他,讓他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更讓他驚喜的是戴若希的改變,這段時間,戴若希除了處理公事,其他所有時間都在醫院進行陪護。而且老董明顯的感覺到了戴若希看自己的眼神和對自己的態度有了本質上的變化。原本她看自己的眼神,是摻雜著欲望的俯視,就連獻身自己也仿佛是帶著恩賜的意味。可如今她的眼中已經滿是柔情,仿佛真的已經將自己看作她的情人,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許多。看到這位自己魂牽夢繞的女神對自己刮目相看,老董魂兒都快飄了。
這天,老董正獨自躺在病床上看著手機,他感覺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傷口都已經結痂,淤青的地方也都消腫,可戴若希卻堅持要他住院休養,直到醫生允許才可以出院。老董那個郁悶呀,他早就迫不及待的從病床上離開,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三位美女好好親熱一下呢。
這時,戴若希推門而入,微笑著坐在了老董身邊。老董關心的問道:「小希,這幾天你家里的事情怎麼樣了?一切都還順利吧?」戴若希疲憊的說道:「挺累的,之前只管金風細雨樓這邊的事情,我還覺得游刃有余,現在需要兼顧整個集團的方方面面就有些手忙腳亂了。我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爸爸媽媽經常不在家,因為他們要管的事情太多了。」老董安慰道:「沒關系的,你那麼聰明,等上手了之後很快就能和你爸爸一樣成為一名商界大佬。這幾天戴笑川那孫子有沒有為難你?」戴若希揉了揉額頭,苦笑著說道:「老樣子,處處給我使絆子,如果不是他和我對著干,我也不會那麼忙。不說他了,我只知道你以前當過兵打過仗,卻沒想到你身手這麼好,靠著一根木棍打趴下了二十多個帶著武器的亡命徒,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我之前還以為你跟我說的那些過往是吹牛的,問了黃旭冬才知道以前你在部隊那麼厲害。說起你他一臉敬重,我從小就認識他,都沒見過他對誰那麼服氣。聽他說你的事跡,我還挺佩服你的,為了戰友的名聲,連前途都不要了。
小女子佩服佩服,敬你一杯。」看著戴若希嬉笑著遞過來的飲料,老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摸腦袋說道:「別提了,這都是往事,現在我只想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干好自己的事。」老董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品嘗出來了是可樂。他笑著將杯子放在了一邊說道:「我還是有些喝不慣你們年輕人喜歡的飲料,剛看公眾號說可樂要少喝,會殺精。」戴若希臉上帶著笑意注視著老董問道:「殺精就殺精,你又沒結婚,要那麼強活力的精子干嘛?你想做什麼壞事?」老董尷尬的訕笑了幾聲,不敢作聲。他可不敢當著戴若希的面說想要讓幾位女神幫自己傳宗接代,他又不傻。
看著老董這尷尬的模樣,戴若希嘴角微微上翹,她從手包里拿出了一盒藥,遞給了老董,笑著問道:「正好,我這邊從你的收納櫃里找到了這個,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藥吧?」老董一看包裝盒,整個人都麻了,拿著藥的手都有些顫抖。
戴若希看著老董這手足無措的模樣,壞笑著從老董手里拿過藥盒,對著老董念了起來:「枸櫞酸氯米芬,主要作用是促進排卵,持續服用一周後,可以極大提高排卵和受孕的幾率,在臨床上促排卵的成功率基本可以達到75%.如果搭配雌性激素服用,受孕幾率會進一步提高。」老董嘴角顫抖著語無倫次的辯解:「這……啊……這什麼藥啊……哪兒來的……我不知道……啊不……我……」戴若希眨眨眼睛對老董說道:「可這是在你的收納櫃里找到的呀,你弄這個藥,是想要干嘛呢?」自己的小秘密被揭穿,老董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哪怕在面對二十幾個亡命徒的時候,他都沒有那麼窘迫過。
戴若希繼續湊到老董身前壞笑著逼問道:「老色鬼,買了這個藥,是不是准備給我用的呀?怎麼就沒膽子給我用呢?總想著和我不戴套做愛,還喜歡內射我,內射我的時候還要用枕頭把我的屁股墊高,甚至還曾經打算偷換掉我的避孕藥,你就這麼想要搞大我的肚子嗎?」「是!」老董被逼到絕境,索性梗著脖子攤牌了,「沒錯,我就是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你那麼美,又有誰能夠經受得住和你一起傳宗接代的誘惑呢?我是有過偷偷給你用促孕藥的打算,也曾經幻想過偷偷換掉你的避孕藥,讓你就這麼懷上我的孩子,但是看到衣衣墮胎之後那元氣大傷的模樣,我就不忍心了。被你發現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戴若希看著老董這副豁出去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她做出了一個讓老董難以置信的動作。
她拆開了這盒促孕藥,拿了一片,當著老董的面吞了下去。
看著老董那瞪圓的大眼,戴若希露出了嫵媚迷人的微笑:「既然你那麼想要,那我就如你所願咯~ 」老董從床上坐直腰,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戴若希的舉動讓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小希……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你……」戴若希看著老董漲紅的臉,輕輕的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了老董:為了能夠將戴氏集團抓穩在手里,她要從老董這里借種,懷上老董的孩子,最好是個男孩。如果她有了後代,那麼自然也就遂了戴老爺子的意。如果失去了戴老爺子撐腰,戴笑川什麼也不是。
戴若希看著呼吸粗重的老董說道:「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有些不公平,因為這個孩子注定不能姓董,只能姓戴,而且你的身份永遠不能曝光,也不能被人認可。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還可以選擇去精子庫購買精子做試管嬰兒……」「別說了!」一聽戴若希的備用計劃,老董眼睛一瞪不容拒絕的說道:「做什麼試管嬰兒,能和你這樣的女神生個孩子,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只要是我的孩子,姓戴姓董都無所謂!」戴若希臉上露出了迷人嫵媚的微笑,她側身靠在了老董肩膀上,在老董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這個促孕藥我會一直吃,你要好好康復喲,爭取早日出院,半個月後,就是我的排卵日,到時候就看你抓不抓得住機會了~ 」聽到戴若希這撩人的挑逗,老董激動的傷口都裂了,繃帶上血跡汨汨滲出來,嚇得戴若希趕緊叫來醫生為他重新包扎,好一陣狼狽。
老董看著被醫生訓斥的戴若希,臉上充滿了期待……
夜色如墨,狂風裹挾著雲層翻滾著,一場暴雨即將到來。
金風細雨樓,戴若希的閨房內,此刻卻是另一番光景。柔和的橙色燈光灑滿整個房間,營造出一片浪漫的場景。浴室中傳來水響,透過朦朧的磨砂玻璃門,能夠隱約看到浴室中正在淋浴的那道白皙修長的高挑身影。
老董心潮澎湃的坐在沙發上,眼中滿是渴望的注視著浴室中的那道倩影。為了今晚這場和戴若希約好的「繁育之夜」,老董已經摩拳擦掌准備了兩周時間。
為保證精子的質量,從出院的那天起,老董就開始禁欲了,即使羅衣和杜煙熱情似火的找上門來,他都以病後休養為理由心有不舍的婉拒了兩人的求歡。除此之外,他還堅持吃了許多壯陽生精的補品和食材,這一切都是為了給這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夜晚積蓄欲望的勢能。一想到今晚能夠徹底占有戴若希那妖嬈性感的身姿,品味那嬌媚動人的呻吟,老董內心充滿了期待。
老董將因激動而顫抖的手伸進褲兜,掏出了一盒西地那非,掏出一片吞了下去。這個夜晚十分難得,不容掉鏈子,他決心要讓戴若希在欲仙欲死的最高峰排卵,因此射精的時機至關重要。上次經歷了和杜煙、戴若希的性愛大戰之後,他已經發現了自己心潮澎湃之下容易控制不住射精的衝動,這對於受孕是很不利的。
他專門查閱了資料,只有男女雙方同時到達高潮,女人最動情的時刻,最容易讓女人排卵受精,因此他必須要忍到戴若希身體和意志都徹底淪陷的時候,再射出自己寶貴的精液。
老董感受到自己下體已經一陣火熱,兩顆睾丸都已經開始發脹了,里面沉甸甸的都是老董積蓄了半個月的精液。他渴望著,期盼著戴若希走出浴室的那一刻。
浴室中,結束了沐浴的戴若希正站在鏡前,注視著鏡中自己渾身赤裸的香艷胴體。和老董一樣,戴若希也進行了半個月的備孕工作。這半個月中,她一直禁欲,堅持每天按劑量服用促孕藥,還配合著服用了雌性激素。經過了兩周的准備,現在戴若希的身體正處於危險期,而是今天恰好就是戴若希最容易受孕的排卵日。
兩周沒有和老董歡好,戴若希的身體十分飢渴,她渴望立刻撲進老董的懷中,和他翻雲覆雨,與他共赴高潮。戴若希的身體非常敏感,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嬌嫩的小腹,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子宮中火熱的溫度,感受到身體中翻騰的欲望。
此時在戴若希的卵巢中,一顆卵泡正含苞待放,其中已經成熟的卵子正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排出。戴若希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准備,只等老董前來盡情享用自己的身體。
戴若希嘴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抓起邊上准備好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轉身向外走去。
屋內十分安靜,老董聽到了浴室中傳來了「噠噠噠」的高跟鞋觸碰地面的聲響,視线迅速轉向被推開的浴室門。
只見一位身材火爆,衣著妖嬈的絕世尤物,邁著一雙高挑修長的大長腿,從昏暗的浴室款款走進了明亮的臥室,如同一個從暗夜迷霧中走出來的吸人精魄的塞壬女妖一樣性感奪目。
那張高貴冷艷的絕世容顏,畫著淡淡的妝束,讓孤傲高潔的小白楊顯得更加嫵媚動人,那柳葉細眉下的含春杏眼,那香艷似火的動人紅唇,那殷紅如玉的妖嬈俏臉,美的驚心動魄。
在臥室燈光的渲染下,戴若希那性感妖嬈的嬌軀似乎被蒙上了一層勾人心魄的風華,尤其是那白如羊脂玉的嬌嫩肌膚更是反射著聖潔和妖艷混雜的光輝。
她身著一件藍色的絲質長裙,深V領的設計將她飽滿高聳的豐碩玉乳展現出來,兩顆乳球沒有戴胸罩,卻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下垂,反而在V領處展現出了驚人的弧度和深邃的溝壑,高傲的挺立著。緊身的長裙將她纖細如柳的小蠻腰、豐滿挺翹的蜜桃臀和高聳矗立的大奶子構成的完美曲线勾勒的淋漓盡致,尤其是那平坦溫潤的小腹,老董甚至能夠隱約看到上面线條分明的馬甲线。
藍色長裙開叉非常高,幾乎開到了大腿根部。戴若希款款走來,一雙交錯的白絲大長腿從長裙開叉處暴露出來。那雙雪白美腿高挑纖細,上面套著一雙質感極佳的性感白絲,讓她的傲人美腿更是白皙的令人眼花繚亂。這雙蕩人心弦的纖美玉足上,穿著一雙藍色系帶高跟鞋,高跟鞋上還蔓延出了如同藤蔓一般纏繞在戴若希修長玉足上的綁帶,讓她那令老董魂牽夢縈的大長腿更是魅惑十足。
老董瞪著眼睛看著這散發著妖艷氣息的性感尤物,如同勾人魂魄吸人精氣的女妖一般魅惑,他連呼吸都忘記了。一想到這位美女現在正處在危險期,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勾引男人共赴雲雨繁衍後代的嫵媚氣息,老董更是血脈賁張,下體肉棒已經不聲不響的高高抬起了頭。
戴若希迎著老董熾熱的眼神,徐徐邁著性感玉腿走到了老董面前,用那雙勾魂眼眸凝視著老董,伸出纖細的手指挑著老董的下巴,紅唇輕啟,吐氣如蘭,微笑著說道:「董立山,我美嗎?」小白楊今晚格外的妖嬈,平日里清冷的聲音聽起來也是酥媚入骨,聽得老董骨頭都軟了。戴若希的呼喚讓老董從窒息中反應過來,貪婪的輕嗅著戴若希身上的女人幽香,粗重的喘息著說道:「美!太美了!小希!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戴若希輕咬玉唇嫵媚的說道:「那你說說,我哪里美呢?」老董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撫摸著戴若希那雙白絲玉腿,呼吸急促的說道:「你的仙子容貌,你的大白奶子,你的性感曲线,你的大圓屁股,你的大長腿,你的孤傲氣質,無論是你的人,還是你的身體,都是那麼的美!」戴若希月眉輕挑,嘴角微微上翹。她俯身在老董耳邊用勾魂奪魄的低沉音調,玉唇中吐出濃郁的女人香氣,對老董說道:「那……今晚我就把我整個人,整個身體都交給你了~ 隨便你做什麼……都可以喲~ 」戴若希的說話聲音很輕,但是在心潮激蕩的老董耳中,這番話卻如同廣島上空爆炸的那枚原子彈一樣振聾發聵,難以壓制的欲望如同翻卷的蘑菇雲一樣升騰。
老董一下就失去了理智,占有這個女人,將她按在身下,徹底征服,這是他腦中僅剩的想法。他像一只發情的野獸一樣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將戴若希死死抱在懷里,一口吻住了戴若希的嬌嫩紅唇。
老董的親吻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狂熱。他的舌頭粗暴的頂開了戴若希的嬌嫩玉唇,伸進了戴若希檀口之中,追逐著戴若希的香舌,熱切的強吻讓兩人唇舌相交發出了「滋滋」的口水聲。戴若希也美眸微閉,玉唇微張,鼻息中呼出火熱的女人香氣,用小巧香舌回應著老董的激吻。
老董口中舌頭和戴若希的香舌糾纏著,大口大口吮吸著戴若希檀口中的香津玉液,手上也沒閒著。他一只手伸進戴若希的領口,握住戴若希高聳雪白的玉乳,在兩顆渾圓的乳球上左右橫跳,來回撫摸,一下用手指在乳溝中摩挲,一下用手指夾住嫣紅的乳頭搓揉。另一只手則撫摸著戴若希的玉背,一路往下,伸進長裙的開叉中,愛撫著那令人愛不釋手的豐翹玉臀,在戴若希的大腿根部和臀瓣上來回揉捏。
身體敏感的戴若希很快就被老董的愛撫弄的嬌喘連連,滿臉陶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燥熱和空虛的氣息,一副意亂情迷的模樣。這副嫵媚動人的模樣被老董看在眼中,愛撫和親吻的動作也更激烈了,沒幾下,戴若希就被老董弄的衣著凌亂不堪,臉上也布滿了欲望的紅暈。
她皓首向後一仰,從老董的激吻中喘息著躲避開來,她輕撫著老董的臉龐,輕輕對著老董搖了搖手指,示意老董後退一步。
老董喘著粗氣放開了戴若希,還沒反應過來,戴若希突然伸出素手將老董的褲腰帶解開,用力往下一拉。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