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和女神的快樂後日談
謝毅站了起來,看向窗外櫻花漫天的粉紅色世界,這一瞬間,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自信。他相信在路西法的幫助下,在希爾忒妮的幫助下,自己必然能成為煉獄中強大的存在。雖然路途不是平坦的,不過,只有經歷波折,才能真正成為新的惡魔之主。
謝毅復活後的日子過得平靜卻又暗流涌動。世界之輪中的櫻花依舊年年綻放,安妮她們的生活安穩而幸福,而謝毅本人,則在路西法的暗中庇護下,開始了煉獄本源力量的悄然收集。
希爾忒妮的靈魂一直寄宿在他體內,兩人日夜相伴,靈魂交融的次數越來越多。她恢復得很快——比謝毅預想的還要快。起初只是金色靈魂光團稍稍凝實,後來漸漸能短暫實體化,再後來,她終於在世界之輪的中心,一片純淨的聖光湖泊中,重鑄了肉身。
那一日,湖面金光大盛,無數聖潔的符文從虛空浮現,環繞著一道曼妙的身影緩緩凝聚。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肌膚白得近乎透明,碧藍的雙眸重新睜開時,帶著天神獨有的威嚴與聖輝。她身披純白的神袍,赤足踏在湖面上,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光輪,氣息強大到讓整個世界之輪都微微震顫。
謝毅站在湖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卻帶著一抹壞笑。
希爾忒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感受了一下體內洶涌的神力,唇角終於浮起一絲久違的自信。她抬眸看向謝毅,聲音清冷卻帶著壓迫感:
“現在……你還敢像以前那樣對我無禮嗎?”
她輕輕抬起一只手,指尖亮起一縷金色聖焰。那火焰看似溫和,卻蘊含著足以瞬間焚滅大惡魔的恐怖力量。只要她願意,一個念頭就能讓謝毅灰飛煙滅。
謝毅卻絲毫不懼,反而一步步走近,目光在她重獲新生的絕美身軀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敢啊。”他聲音,帶著熟悉的痞氣,“而且比以前更敢。”
希爾忒妮眉頭一皺,手中的聖焰猛地亮起,空氣都扭曲了。“你——”
話音未落,謝毅已經欺身而上。他動作快得不可思議,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那團聖焰強行壓下,另一只手直接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猛地拉進懷里。
“嘭!”聖焰在謝毅掌心熄滅,連一絲火星都沒能濺出。
希爾忒妮瞳孔驟縮。她明明已經恢復了天神的九成力量,這一擊就算不能秒殺謝毅,也足以讓他重傷。可現在,她的手腕被他輕而易舉地扣住,神力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封鎖,根本無法爆發。
“你……怎麼可能?!”她震驚地抬頭。
謝毅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纏。他笑得邪氣而溫柔:
“忘了告訴你了嗎?小女奴……你的靈魂烙印,我可從來沒解開過。”
希爾忒妮臉色瞬間煞白。她猛地內視,果然發現自己的靈魂深處,那兩道當初謝毅強行種下的靈魂封印依舊存在,甚至比以前更加深邃、牢固。它們像兩條無形的鎖鏈,死死纏繞著她的本源,任憑她如今神力滔天,也無法掙脫。
“你……你這個無恥的混蛋!居然一直瞞著我!”她羞惱交加,另一只手抬起就是一巴掌扇向謝毅的臉。
謝毅側頭輕松躲過,順勢抓住她那只手,反剪到她身後,將她更緊地壓在自己懷里。希爾忒妮的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頓時渾身一僵。
“瞞著你?我可沒瞞,是你自己太得意忘形,沒檢查。”謝毅在她耳邊低笑,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再說……你恢復肉身的時候,叫得那麼動聽,我怎麼舍得解開?”
希爾忒妮的臉“騰”地紅到耳根。她想起重鑄肉身前,謝毅以“幫助引導神力”為名,一次次用靈魂交融的方式“欺負”她,那種極致的歡愉讓她在虛弱狀態下幾乎失控……現在想來,全是這個混蛋的算計!
“放開我!”她掙扎著想推開他,可雙手被制,神力又被封印,整個人只能像小貓一樣在他懷里扭動。
謝毅卻越抱越緊,低頭直接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霸道而炙熱,沒有半點商量余地。他的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小舌肆意吮吸,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憤怒和羞惱都吞進肚子里。希爾忒妮起初還咬牙反抗,可靈魂封印的牽動讓她身體迅速軟化,那熟悉的電流感從靈魂深處涌出,讓她忍不住低低嗚咽。
“唔……不要……”
謝毅一手扣著她的雙手,另一只手已經不客氣地滑進神袍,掌心覆蓋住她胸前那團飽滿的柔軟。五指收攏,揉捏得毫不溫柔,卻又帶著某種讓人上癮的技巧。
希爾忒妮的身體瞬間繃緊,又迅速癱軟。她重獲肉身後,這具身體敏感得可怕,尤其是胸前兩點,被他一捏,就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直衝靈魂深處。
“謝毅……你……混蛋……啊♥……”
她想罵他,可聲音卻在那一下重揉中變成了帶著心形音的嬌喘。
謝毅吻得更深,手下的動作也更放肆。他指腹撥弄著那顆早已挺立的櫻桃,時輕時重,惹得希爾忒妮身子一陣陣顫抖。她想並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硬地頂開,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良久,他才松開她的唇,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危險:
“再強大又怎麼樣?在天神面前,我可能打不過你……可在我懷里,你永遠是我的小女奴。”
希爾忒妮喘息著瞪他,眼里水光瀲灩,既羞又惱,卻又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沉淪。
“你……你就只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對,就用這種下作的手段。”謝毅壞笑著,手掌用力一捏,惹得她又是一聲嬌呼。“專門欺負我家高傲的天神大人,看她明明實力強得可怕,卻只能在我身下哭著求饒。”
說著,他直接抱起她,走向湖邊不遠處的一片柔軟花叢。將她輕輕放倒,自己壓了上去。
希爾忒妮想反抗,可靈魂封印讓她的神力根本無法凝聚。她只能紅著臉,任由他解開自己的神袍,露出那具完美無瑕的軀體。
謝毅的吻從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脖頸、鎖骨、胸前……每吻一處,就留下一個淺紅色的吻痕。他的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揉著她的胸,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間,輕輕探入那片早已濕潤的秘境。
“看,這里都濕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他抬頭看著她,眼神灼熱。
希爾忒妮羞恥地別過臉,聲音細碎:“你……閉嘴……”
謝毅低笑,不再說話,直接用行動讓她閉嘴。他手指靈巧地取悅著她,不多時,希爾忒妮就忍不住弓起身體,低低呻吟出聲。
當他終於進入她時,希爾忒妮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子。明明實力可以輕易殺他,卻在這具身體的歡愉和靈魂的束縛下,徹底淪為了他的懷中之物。
“謝毅……你這個壞蛋……啊♥……慢點……”
“叫老公。”
“……老、老公……”
每一次交纏,都讓她的神力微微震蕩,卻又被靈魂封印強行壓制。謝毅像是在故意折騰她,每一次都把她推上頂峰,又在她快要暈厥時停下,再重新開始。
花叢中,金發散亂,聖潔的神袍被揉得皺不成形。天神的身軀在惡魔的懷里一次次綻放,發出最動聽的嗚咽與嬌喘。
事後,希爾忒妮軟軟地躺在謝毅懷里,胸口劇烈起伏,金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她喘息著瞪他:
“你……總有一天……我會解開封印……把你燒成灰……”
謝毅笑著吻了吻她的鼻尖,手又不老實地覆上她的胸,輕輕揉著:
“那就等你解開再說。在那之前……我的天神大人,就乖乖讓我欺負吧。”
希爾忒妮想反駁,可被他一揉,又軟成了春水,只能紅著臉把頭埋進他胸口。
從那天起,無論希爾忒妮恢復到什麼程度,無論她在外人面前多麼聖潔威嚴,只要一回到世界之輪,或是兩人獨處,謝毅總能輕而易舉地把她推倒,抱在懷里親吻、揉胸、好好“欺負”一番。
她明明強大到可以一指碾死他,卻偏偏每次都在靈魂封印和那份早已生根的情愫下,敗得一塌糊塗。
“混蛋……無恥……流氓……”
每一次被他壓在身下時,她都會羞惱地罵他。
可每一次罵完,又會被他吻到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細碎的心形音。
“唔♥……老公……輕點……”
天神在惡魔懷里,終究還是成了最柔軟的那一個。
而謝毅,也樂此不疲地享受著這份專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征服快感。
世界之輪的夜晚總是格外寧靜,櫻花瓣在微風中悄然飄落,落在聖光湖泊的湖面上,泛起一層粉色的漣漪。謝毅的房間位於世界之輪的核心區域,這里是他的絕對領域,沒有他的允許,誰也進不來。今晚,房間里燭光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櫻花香和某種曖昧的暖意。
希爾忒妮剛剛從外間回來。她今天陪著謝毅處理了一些煉獄的事務,雖然路西法的庇護讓一切順利,但她身為曾經的天神,總有些高傲的習慣,處理起那些低階惡魔時,眼神冷得能凍死人。謝毅在一旁看著,嘴角始終帶著笑——他的天神大人,外表越是聖潔威嚴,他越是想把她拉回房間,好好“欺負”一番,讓她在他懷里露出只有他能看到的柔軟模樣。
一進門,希爾忒妮就察覺到氣氛不對。謝毅靠在床邊,黑色長袍松松垮垮地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像一頭盯上獵物的惡魔。他的嘴角勾著那抹熟悉的壞笑,讓希爾忒妮心頭一跳。
“你……又想干什麼?”她下意識後退一步,神袍下的身軀微微繃緊。雖然她現在的神力已經恢復到天神巔峰的九成九,隨時能一指碾碎一顆星球,可一面對這個男人,她總有種本能的緊張——不是怕他傷害自己,而是怕自己又一次在他手里敗得一塌糊塗。
謝毅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里。希爾忒妮“啊”地輕呼一聲,想推開他,可雙手剛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干什麼?當然是干我的天神大人啊。”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蠱惑,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身子一顫。
“謝毅!你……無恥!”希爾忒妮臉頰瞬間緋紅,掙扎著想掙脫。可靈魂封印的存在,讓她的神力在親密接觸時自動被壓制,根本使不出全力。她只能像只被抓住的小貓,在他懷里扭動,那副模樣反而更撩人。
謝毅低笑一聲,直接打橫抱起她,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扔上去。希爾忒妮彈了一下,尚未坐穩,他已經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覆在她身上。
“別亂動,小女奴。”他吻上她的唇,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肆意糾纏。希爾忒妮起初還咬牙反抗,可很快就被吻得喘不過氣,身體軟化下來,小舌笨拙地回應著他。
吻得極深極重,謝毅的手也沒閒著。他一手扣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滑進神袍,掌心覆蓋住她胸前那團飽滿的柔軟。五指收攏,揉捏得毫不客氣,指腹撥弄著那顆早已挺立的櫻桃。
“唔……謝毅……別……”希爾忒妮從唇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弓起。那種熟悉的電流感從胸口直衝靈魂深處,讓她神志開始模糊。
謝毅松開她的唇,低頭一路吻到脖頸,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吻痕。他的手解開她的神袍,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完美無瑕的軀體——肌膚如羊脂玉般光滑,胸前的豐滿高聳挺立,兩點嫣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好美……我的希爾忒妮。”他低喃著,低頭含住一側的柔軟,舌尖打著圈舔舐,牙齒偶爾輕輕啃咬。希爾忒妮尖叫一聲,“啊……那里……不行……”
她雙手被放開後,本能地想推他的頭,可一碰到他的發間,又變成了抓緊,指尖插入他的黑發,無意識地按壓。謝毅吸得極用力,像個貪婪的孩子,另一只手揉著另一側的胸乳,指腹時輕時重地摩挲。
希爾忒妮感覺胸口脹脹的,有種奇異的充實感。她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太大聲音,可那股快感太強烈了,讓她忍不住低低呻吟:“謝毅……輕點……好癢……”
謝毅卻越吸越用力,突然,他感覺到口中一股溫熱的甜液涌出——那是奶水!晶瑩的乳白液體從嫣紅的頂端溢出,被他吸入口中,帶著淡淡的甜香。
他猛地一愣,動作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希爾忒妮,又低頭看著她胸前那點濕潤的痕跡。奶水還在緩緩滲出,順著胸部的弧度滑落,畫面淫靡而聖潔。
“你……懷孕了?!”謝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慌。他趕緊想從她身上起來,甚至下身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也想退出,怕傷到肚子里的寶寶。“該死,我怎麼沒注意!快讓我看看,別動,寶寶沒事吧?”
希爾忒妮先是一愣,隨即臉紅得像要滴血。她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會嚇成這樣,平時壞得要死,現在卻像個慌張的大男孩。她羞惱地瞪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退開。
“你……你這個流氓!誰懷孕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氣,“我才沒有懷孕!這是……這是我本來就有的!天神之體……重鑄後……偶爾會有奶水……你別亂想!”
謝毅眨眨眼,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低頭又看了一眼她胸前那點濕潤,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壞笑。
“哦?本來就有?”他聲音,眼神重新燃起火焰,“那我可不客氣了。”
不等希爾忒妮反應,他再次低頭,含住那點嫣紅,這次吸得更用力。奶水汩汩涌出,被他吞咽下去,那甜香的味道讓他上癮般一次次吮吸。另一側的胸乳也被他大手揉捏,奶水從指縫間溢出,沾濕了他的手掌。
“啊……謝毅……不要吸……好羞人……”希爾忒妮尖叫著,身體弓起,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她感覺胸口被吸得又脹又麻,那種奇異的快感直衝下身,讓她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濕潤得一塌糊塗。
謝毅卻像發現了新大陸,吸得更起勁。他換到另一側,舌尖卷著奶水吞咽,發出滿足的低哼:“真甜……我的小女奴,連奶水都這麼好喝……”
希爾忒妮被吸得神志模糊,雙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她想反抗,可靈魂封印加上這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讓她徹底投降。只剩低低的懇求:“別吸了……我……我受不了了……投降……我投降了……”
謝毅聽到這句“投降”,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他終於松開胸前的柔軟,抬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希爾忒妮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金發散亂地披在枕上,神袍早被揉得皺不成形,胸前兩點嫣紅腫脹挺立,奶水還在緩緩滲出。
“好,既然投降了,那就獎勵你。”他低笑說著,手滑到她腿間,輕輕探入那片濕潤的蜜穴。手指輕易沒入,里面早已泥濘一片。
希爾忒妮顫抖著呻吟:“嗯啊……謝毅……快點……”
謝毅不再逗她,脫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體壓上她。肉棒早已硬得發疼,頂在她的蜜穴入口,輕輕摩擦幾下,就緩緩進入。
“啊——”希爾忒妮長嘆一聲,感覺那根炙熱的巨物一點點填滿自己,靈魂深處都發出滿足的顫動。她雙腿環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進入。
謝毅進入到底,停頓片刻,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每一次退出和進入,都帶起黏膩的水聲。希爾忒妮的奶水隨著撞擊晃動,從胸前濺出,落在兩人結合處,更添淫靡。
“希爾忒妮……你真緊……夾得我好舒服……”他低吼著,加速動作,雙手揉著她的胸乳,又一次含住嫣紅,吸吮奶水。
希爾忒妮被雙重刺激弄得幾乎瘋掉。她尖叫著抱緊他,指甲嵌入他的背:“老公……太深了……啊♥……奶水……別吸了……要去了……”
謝毅吸得極用力,奶水被他吞咽大半,終於讓她徹底崩潰。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痙攣,蜜穴緊緊收縮,尖叫著達到巔峰。
謝毅也被夾得低吼一聲,猛地吻上她的唇,舌頭糾纏著她的,同時下身狠狠頂入最深處,內射進去。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的內壁,兩人同時高潮,靈魂在深處瘋狂交融。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謝毅抱著她輕輕喘息,吻著她的額頭、鼻尖、嘴唇。希爾忒妮軟軟地趴在他胸口,淚水滑落,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謝毅心里其實清楚得很。希爾忒妮現在的神力,已經完全恢復到天神巔峰,甚至比當初更強。作為最強的女神之一,她如果真想解除靈魂封印,早就可以做到。那兩道封印,對現在的她來說,不過是動動念頭的事。
可她沒有解除。
從重鑄肉身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她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卻始終留著那封印,任由他“欺負”,任由他抱上床、壓在身下、吸她的奶水、吻她、內射她……
謝毅不會點破。他怕點破了,這個高傲的小笨蛋女神會羞到鑽進地縫,再也不肯見他。他只想這樣抱著她,寵著她,讓她永遠留在他身邊。
吻著吻著,他忽然停下,盯著她的眼睛,低聲說了句:
“謝謝你。”
希爾忒妮一愣,碧藍的眼眸對上他的視线。她當然聽懂了那層言外之意——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謝謝你沒解除封印,謝謝你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
她的臉瞬間紅透,像被火燒一樣。她想別開臉,可謝毅不讓,扣著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纏綿,沒有半點霸道,只有滿滿的疼愛。
“謝毅……你……”她聲音細碎,帶著哭腔。
謝毅沒讓她說完,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又不老實地覆上她的胸,輕輕揉著那還滲著奶水的嫣紅。
“謝什麼謝?我的小女奴,今晚才剛開始呢。”他壞笑著,低頭又含住一側,輕輕吮吸。
希爾忒妮尖叫一聲,“啊……別又吸……剛吸完……”
可她的話很快就被呻吟取代。謝毅的手指探入蜜穴,里面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和她的蜜汁,濕滑得一塌糊塗。他靈巧地取悅著她,不多時,她又一次弓起身體,發出動聽的嬌喘。
“老公……輕點……我……又要……”她哭著懇求,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謝毅放開胸前的柔軟,吻上她的唇,下身再次進入。這一次他動得極慢極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她一次次顫抖。
“希爾忒妮……我愛你。”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能滴水。
希爾忒妮淚水涌出,緊緊抱住他:“我也……唔♥……愛你……壞蛋……”
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房間里回蕩著肌膚撞擊的水聲和細碎的呻吟。謝毅換了幾個姿勢,從正面到背後,再到讓她坐在他腿上,自己動。
希爾忒妮起初還羞澀,可很快就被快感衝垮。她金發散亂,胸前的豐滿隨著動作晃動,奶水濺出,落在謝毅胸膛上。他低頭舔舐干淨,又吻上她的唇。
“叫大聲點……讓我聽聽我的天神大人有多舒服……”他蠱惑著,雙手托著她的臀,幫助她上下起伏。
希爾忒妮神志模糊,只能發出媚到骨子里的呻吟:“老公……好深……啊♥……要去了……一起……”
又一次高潮,兩人緊緊抱住對方,內射的滾燙和蜜穴的收縮讓靈魂都仿佛融為一體。
事後,謝毅抱著她躺在床上,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希爾忒妮蜷縮在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
“還生氣嗎?”他笑著問。
希爾忒妮悶悶地搖頭,小聲嘀咕:“不生氣……就是……羞死了……奶水什麼的……”
謝毅失笑,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喜歡。甜甜的,都是我的。”
希爾忒妮臉又紅了,粉拳輕輕捶他胸口:“流氓!”
可她沒躲開,反而往他懷里鑽得更深。
謝毅抱著她,心里滿是滿足。他知道,這份感情,已經不需要任何封印來維系。她是自願留下的,自願做他的女人,自願在他懷里被“欺負”。
窗外櫻花飄落,房間里兩人相擁而眠。未來或許還有無數波折,黑暗破壞神的蘇醒、宇宙的秘密、煉獄的爭斗……但至少這一刻,他們擁有彼此。
謝毅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呢喃:
“晚安,我的小女奴。”
希爾忒妮在睡夢中微微一笑,抱緊了他。
謝毅側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腦後,一手環著希爾忒妮的腰,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里。她的金色長發散在枕上,也散在他胸前,帶著淡淡的聖光余香,混著方才歡愛後殘留的曖昧氣息,讓他心跳始終慢不下來。
希爾忒妮蜷縮在他臂彎里,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輕輕顫動,像一只真正熟睡的小貓。謝毅低頭看著她絕美的睡顏,指腹忍不住摩挲她微紅的臉頰。那皮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觸手溫軟,讓他怎麼摸都摸不夠。
他知道,她在裝睡。
從剛才最後一次高潮後,她就閉著眼一動不動,呼吸故意放得又輕又勻。可謝毅太熟悉她了——熟悉到只要她心跳稍稍加快,他都能感覺到;熟悉到她耳尖那點可疑的緋紅,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謝毅沒有點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眼神卻漸漸沉下來。
他其實……偶爾會不安。
那種不安來得毫無征兆,像深夜突然襲來的寒潮。明明懷里抱著最強的天神,明明她的靈魂烙印還在,明明她神力通天卻始終沒解除那兩道封印,可他還是會想:萬一有一天,她真的想走了呢?
萬一有一天,她厭倦了被他壓在身下、被他吻到喘不過氣、被他吸奶水吸到哭著求饒的日子,轉身就走呢?
謝毅的手臂不自覺收緊,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里。他低頭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獨有的香氣,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肺里,永遠留住。
他想過最瘋狂的辦法——把她鎖在床上,和她交合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地要她,一次次內射進最深處,直到她徹底懷上他的孩子。懷孕的女神,會變得柔軟,會離不開他,會因為肚子里的小生命而永遠和他綁在一起,再也舍不得走。
這個念頭曾經像魔鬼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尤其是在她恢復神力越來越強的時候。每當她在外人面前聖潔威嚴,一指鎮壓一群大惡魔,謝毅就會在旁邊笑,心里卻涌起更強烈的占有欲:你那麼強大又怎樣?回到我床上,你還不是只能在我懷里哭?
可現在,看著她在自己懷中“熟睡”的模樣,那張精致得近乎不真實的臉蛋安靜又脆弱,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謝毅還是把那個瘋狂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舍不得。
舍不得讓她累到幾天幾夜都下不了床,舍不得讓她因為懷孕而受苦,更舍不得用那種方式把她徹底綁住——他想要的,不是被迫留下的希爾忒妮,而是心甘情願躺在他懷里、紅著臉叫他“老公”的那個小笨蛋。
謝毅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夜風,卻帶著藏不住的炙熱和眷戀:
“真的好想和你結婚啊……老婆。”
他故意拖長了“老婆”兩個字,聲音又寵溺,像在撒嬌,又像在宣誓。
“想讓你為我生一堆寶寶,一堆金頭發的小家伙,長的都跟你一樣好看,每天吵著要爸爸抱……到時候你肯定會很凶地教育他們,說‘不許調皮,不然媽媽生氣了’,然後晚上偷偷跑來找我哭,說寶寶們太難帶……”
謝毅說著說著,自己先笑出了聲,胸膛微微震動。他知道她在裝睡,所以故意把這些肉麻到極點的話一字一句地說給她聽,像一張溫柔的網,慢慢收緊。
“那時候,我就抱著你哄,說‘老婆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然後親你,吻到你喘不過氣,再把你壓在床上獎勵你……讓你知道,生再多寶寶我都養得起,因為你老公我,最厲害了。”
他的手指繞著她的一縷金發打轉,語氣越來越低,越來越纏綿:
“希爾忒妮……你是我一個人的,知道嗎?從你靈魂被我烙印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老婆,只能給我生寶寶,只能躺在我懷里,被我親、被我欺負、被我寵一輩子……”
懷里的人兒睫毛顫得更厲害了,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謝毅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亂了節奏,像只被戳破的小兔子,慌得不知所措。
他低笑一聲,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輕聲補刀:
“裝睡技術這麼差,還想瞞老公?小笨蛋。”
希爾忒妮終於繃不住了,猛地睜開眼睛,碧藍的眸子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又羞又惱地瞪他:“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誰要做你老婆!誰要給你生寶寶!”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明顯的顫音,說到“生寶寶”三個字時,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謝毅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那點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歡喜和占有欲。他一把將她翻過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
“喲?不承認?”他壞笑著,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輕輕磨了磨,“剛才誰在我身下叫‘老公’叫得那麼甜?誰被我吸奶水吸到哭著說投降?嗯?”
希爾忒妮羞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雙手推他的胸膛,可那點力氣對謝毅來說跟撓癢癢似的。她越推,他抱得越緊,下身還故意頂了頂,惹得她“啊”地輕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半截。
“你……無恥!流氓!下流!”她氣得眼眶都紅了,卻偏偏罵不出更狠的話,只能拿粉拳捶他肩膀。
謝毅抓住她的手腕,吻了上去,一下一下,吻得極輕極溫柔,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
“好啦,不逗你了。”他低笑,聲音卻帶著掩不住的認真,“不過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希爾忒妮動作一僵,抬頭看他。
謝毅的目光深得像無底的黑潭,里面盛滿了她從未見過的濃烈情感——愛意、占有、眷戀、害怕失去……所有的一切,都赤裸裸地擺在她面前,一點不加掩飾。
“我真的好想和你結婚,想讓你名正言順做我老婆,想讓你為我生孩子,想和你一起養大他們,看著他們長大……然後我們再變老——雖然我們可能永遠不會老,但我想和你一起,永遠永遠地過下去。”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貼著她的唇在說話:
“希爾忒妮,我愛你。愛到沒有你,我都睡不著。愛到一想到你可能離開,我就會瘋。愛到……我已經無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
希爾忒妮愣住了。她從未聽他說過這麼直白的話,從來都是他壞笑著欺負她、壓著她要她,卻極少用這麼認真的語氣,說出這麼肉麻的情話。
她的眼眶忽然酸了,鼻子一紅,淚水毫無預兆地涌上來。
“你……你干嘛突然說這些……”她聲音哽咽,想別開臉,卻被他扣住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謝毅一字一句,眼神灼熱,“你是我一個人的。你跑不掉的,小笨蛋。即使你現在神力通天,能一指捏死我,你也跑不掉。因為你心里面……早就裝了我,對不對?”
希爾忒妮想反駁,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說不出一個字。她確實……早就被這個混蛋攻陷了。從靈魂交融的那一刻起,從他一次次吻她、要她、寵她、欺負她,卻又在關鍵時刻護著她的時候起,她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她咬著下唇,淚水終於滑落,砸在他胸膛上。
謝毅心疼得要命,趕緊把她抱進懷里,低頭吻去她的淚水,一下又一下,吻得極輕極溫柔。
“別哭,別哭……是我不好,嚇到你了。”他哄著她,手輕輕拍她的背,“不哭了,老公抱著你,好不好?”
希爾忒妮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你……你就是個大壞蛋……就會欺負我……”
“嗯,我壞,我只欺負你一個。”謝毅笑著,吻了吻她的發頂,“以後還繼續欺負你,欺負到你離不開我為止。”
希爾忒妮沒說話,只是抱緊了他的腰,手指抓著他的後背,像怕他跑了一樣。
謝毅感覺到她的依賴,心底那點占有欲又開始作祟。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而危險:
“不過……你剛才裝睡,是不是也偷偷在想和我生寶寶的事?嗯?”
希爾忒妮身子一僵,臉“騰”地又紅了,羞惱地捶他:“才沒有!你別胡說!”
“真的沒有?”謝毅壞笑著,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挲,“那我現在就努力一下,讓你懷上,好不好?省得你嘴硬。”
希爾忒妮嚇得趕緊抓住他的手,聲音都顫了:“不……不要……我還沒准備好……”
謝毅失笑,低頭吻上她的唇,這次吻得極溫柔,舌尖輕柔地描繪她的唇线,像在安撫,又像在疼愛。
“好,不急。”他低聲說,“等你准備好了,再告訴我。到時候……我一定讓你舒舒服服地懷上,不讓你受一點苦。”
希爾忒妮臉紅得快要冒煙,卻沒反駁,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流氓。”
謝毅抱著她躺下,將她重新攬進懷里,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
“睡吧,老婆。”他聲音,帶著滿滿的寵溺,“祝你做個好夢。”
希爾忒妮這次沒再裝睡。她往他懷里鑽了鑽,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把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漸漸放松下來。
謝毅感覺到她的呼吸真正變得綿長均勻,才輕輕嘆了口氣,手臂又收緊了些。
他真的……已經到了沒有她無法入睡的地步。
每晚必須抱著她,聞著她的香氣,聽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的體溫,才能安心閉眼。一旦她不在身邊,哪怕只是去世界之輪的另一邊處理事務,他都會煩躁得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她。
他無法想象沒有她的日子。
那會比死還難受。
謝毅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希爾忒妮……你永遠都是我的。”
懷里的人兒在睡夢中微微笑了笑,抱緊了他。
謝毅也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弧度。
窗外,櫻花無聲飄落。
房間里,兩人相擁而眠,像兩株藤蔓,早已纏繞得再也分不開。
只要她在他懷里,他就什麼都不怕。
因為他已經擁有了全世界最好的天神,最愛他的小笨蛋女神。
而她,也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永遠。
世界之輪的午後總是格外慵懶,聖光湖泊邊的宅邸里,希爾忒妮正彎腰整理著書房里的雜物。她如今的神力早已恢復到天神巔峰,隨手一揮就能讓整個房間瞬間煥然一新,可她偏不——她喜歡這種一點點收拾的瑣碎感,像凡人女子那樣,把這個屬於她和謝毅的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謝毅外出處理煉獄事務去了,留她一人在家。她哼著不知從哪里學來的小曲,金色長發隨意扎成一束馬尾,神袍換成了簡單卻貼身的白色長裙,勾勒出她那傲人的曲线——胸前豐滿挺拔,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圓潤翹挺,走動間裙擺輕晃,隱約透出成熟女性的致命誘惑。
書架最底層的一個暗格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謝毅平時藏私人物品的地方,她本不想翻,可好奇心作祟,手指輕輕一撥,暗格打開了。
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水晶記憶石。
希爾忒妮微微一怔。她知道這是謝毅用神力凝結的存儲介質,里面封存著他從“原來的世界”帶來的記憶片段。他偶爾會拿出來獨自觀看,臉上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懷念與落寞。她從不過問,怕觸到他心底的傷疤。
可今天……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一塊,注入一絲神力。
水晶石瞬間亮起,投射出一幅立體影像。
畫面里,是一個穿著清涼的東方女子,跪坐在一個男人面前,雙手握著那根粗硬的東西,紅著臉慢慢吞吐。鏡頭拉近,能清楚看到她舌尖的動作,水聲曖昧,呻吟低軟……
希爾忒妮“唰”地臉紅到耳根,手一抖,水晶石差點掉在地上。
她趕緊關掉,又拿起第二塊——這次是兩個女子一起服侍一個男人,一個騎在上面扭腰,一個從後面舔……
第三塊……第四塊……
每打開一塊,她的呼吸就亂一分,臉上的緋紅就深一分。那些姿勢,那些聲音,那些毫不遮掩的淫靡畫面,像火一樣燒進她純潔的天神靈魂里。她雖已和謝毅無數次交歡,可那些都是最原始的本能衝動,從未見過如此……如此“有技巧”、如此“放蕩”的玩法。
到最後一塊時,畫面里一個金發女子被綁住雙手,蒙著眼,身後男人從後面猛烈撞擊,豐滿的臀部被撞得波浪翻滾,口中發出高亢的尖叫……
希爾忒妮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下意識夾緊雙腿,感覺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咬著唇,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移不開眼。
“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臉這麼紅?”
身後突然響起謝毅戲謔的聲音。
希爾忒妮嚇得一哆嗦,手忙腳亂地把水晶石塞回去,卻不小心又激活了一塊——畫面里正好是女子被壓在身下,腿被折到胸前,男人瘋狂衝刺的鏡頭,呻吟聲回蕩在整個書房。
謝毅走過來,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笑著看向投影:“喲,這部我記得,是島國經典M女調教日記,女主角身材跟你有八分像,尤其是這對大奶子和翹屁股……”
“閉、閉嘴!”希爾忒妮羞得要炸了,一肘子往後頂,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整個人被拉進懷里。
謝毅低頭吻了吻她通紅的耳尖,聲音低啞:“我的天神大人,平時裝得那麼清冷高傲,原來背著我偷看小電影?還看得這麼濕……”
希爾忒妮感覺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滑進裙底,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片泥濘,輕輕一碰,她就忍不住輕顫。
“我……我才沒有偷看!這是你藏的!”她聲音都帶著哭腔,又羞又氣,“你、你這個臭流氓!居然藏這麼多下流的東西!”
謝毅笑得胸膛震動,吻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下流嗎?我覺得挺正常的。以前的世界,這些可是藝術啊……而且,我藏著也不看,就偶爾懷念一下。你要是早說想看,我天天放給你欣賞。”
希爾忒妮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誰、誰想看啊……無恥……”
謝毅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口輕輕打圈,惹得她低低嗚咽。他貼著她耳邊,聲音蠱惑:“那你臉紅成這樣,下面濕成這樣,是怎麼回事?嗯?我的小女奴……是不是看到那些姿勢,心動了?想不想……和老公試試?”
希爾忒妮腦子“嗡”的一聲,羞恥感幾乎要讓她原地蒸發。她猛地轉身,粉拳砸在他胸口:“試你個頭!臭流氓!下流!無恥!變態!”
可她的眼神躲閃,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連耳尖都在滴血。
謝毅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那團火瞬間燒得更旺。他暗想:其實自己的笨蛋女神願意為自己生孩子,自己就感謝老天了。哪敢奢求更多?她能留在他身邊,能心甘情願被他抱、被他親、被他壓在床上欺負,他已經滿足得要死。更別說讓她主動嘗試那些“高級玩法”……他做夢都不敢想。
可現在,看著她羞成這樣,他又忍不住想逗逗她。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溫柔卻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希爾忒妮起初還推他,可很快就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從推拒變成環住他的脖子。
謝毅抱著她走出書房,來到臥室,直接把她壓在床上,吻得更深。手掌覆上她的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那團飽滿的柔軟。希爾忒妮的奶水又開始滲出,很快打濕了衣襟。
“唔……謝毅……別……”她聲音軟得像水,帶著哭腔。
謝毅松開唇,低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眸,心底的疼愛幾乎要溢出來。他吻著她的額頭、鼻尖、臉頰,一路向下,聲音低啞卻溫柔:“不逼你……我們還是老樣子,好不好?就抱著你,親著你,慢慢要你……”
他其實已經硬得發疼,可還是忍著,只想寵著她。
可就在他准備像往常一樣溫柔進入時,希爾忒妮突然雙手一用力——
“砰”的一聲,謝毅被她翻身壓在身下。
他愣住了。
希爾忒妮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碧藍的眼眸里水光瀲灩,既羞惱又倔強。她咬著下唇,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聲音細如蚊呐:“誰……誰說我要老樣子了……臭流氓老是欺負我……今天……今天換我!”
謝毅腦子轟的一聲,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的天神大人……要主動?
希爾忒妮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她跪坐在他腰間,背對著他,雙手顫抖著解開他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
希爾忒妮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她想起剛才那些畫面里,女子背對男人坐下,用臀部摩擦的場景……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臀部,對准那根炙熱的肉棒,緩緩坐下——
不是進入,而是用豐滿的臀肉夾住它。
“嘶——”謝毅倒抽一口涼氣。
希爾忒妮的臀部太完美了——圓潤、豐盈、緊致而富有彈性。兩瓣雪白的臀肉像最柔軟的棉花糖,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在臀縫中央。溫熱的肌膚貼上他滾燙的棒身,那種觸感……簡直要命。
希爾忒妮自己也顫了一下。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跳動……硬得像鐵,又燙得嚇人,頂在她敏感的臀縫間,帶來一種陌生的刺激。
她咬著唇,開始慢慢前後摩擦。
動作很生疏,像個第一次嘗試的新手。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臀肉擠壓著肉棒,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謝毅的呼吸瞬間亂了。他雙手抓緊床單,喉結滾動,低低喘息:“希爾忒妮……你……啊……”
他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他的女神大人,金發散亂,背對著他,用那對極品豐臀主動服侍他。
希爾忒妮起初動作還很輕很慢,像在試探。可想到這個臭流氓平時老是欺負自己,把自己壓在身下為所欲為,還藏了那麼多下流的東西……一股倔強的服務欲突然涌上來。
她雙手撐在床上,腰肢下沉,臀部壓得更緊,開始加快摩擦的頻率。
“啪……啪……”
輕微的肉體撞擊聲響起。她的豐臀像波浪般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將肉棒完全埋進臀縫深處,又抬起時帶起黏膩的拉絲。臀肉擠壓、摩擦、彈跳,那手感、那視覺衝擊,讓謝毅幾乎要瘋。
“啊……希爾忒妮……太緊了……好軟……操……”他忍不住低吼出聲,雙手終於忍不住抓住她腰肢,卻不敢用力,怕嚇到她。
希爾忒妮聽到他的嬌喘,臉更紅了,心底卻涌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原來這個總是欺負自己的家伙,也會被自己弄得喘不過氣?
她動作越來越大膽。臀部不再只是前後摩擦,還開始左右扭動,像那些畫面里的女子一樣,用臀肉“研磨”著那根肉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臀浪翻滾,啪啪聲不絕於耳。
“臭流氓……平時欺負我……啊……今天……今天讓你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報復的快意。金發散亂地披在背上,隨著動作晃動,雪白的臀部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謝毅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肉棒在豐臀的擠壓下跳動得厲害,頂端不斷滲出液體,打濕了她的臀縫。
“希爾忒妮……老婆……我……我受不了了……”他聲音沙啞得不成調,雙手終於用力抓住她的臀肉,五指深陷進那團軟肉里,感受著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希爾忒妮被他這一抓,身子一顫,下身蜜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涌出。她咬著唇,突然猛地坐下,用力一壓——
謝毅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頂起,肉棒在臀縫深處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雪白的臀部上、腰窩里,甚至濺到她背上。
希爾忒妮感覺那滾燙的液體燙得她渾身發抖,臀部還在本能地輕顫,像在榨取最後一點。
房間里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久,希爾忒妮才紅著臉轉過身,撲進他懷里,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細細的:“臭流氓……滿意了吧……”
謝毅抱著她,胸膛劇烈起伏,聲音里滿是滿足與疼愛:“滿意……老婆……你太棒了……我愛死你了……”
他低頭吻她,吻得極溫柔,像在吻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希爾忒妮窩在他懷里,嘴角悄悄翹起。
她其實……早就離不開這個臭流氓了。
他為了修復她的靈魂和肉身,付出了多少,她全都看在眼里——耗費自身本源,強行烙印,靈魂交融時一次次把自己的精華渡給她,甚至不惜讓自己業力加重……他嘴上不說,可她都知道。
所以,她才不會離開他。
就算他藏再多下流的東西,就算他老是欺負自己,她也……心甘情願。
因為這個臭流氓,是她的。
只屬於她的。
謝毅抱著她,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心底滿是感恩。
他的笨蛋女神,願意為自己做這麼多,他已經謝天謝地了。
世界之輪的午後,陽光透過櫻花林的縫隙灑進臥室,斑駁的光影落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謝毅抱著希爾忒妮,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金色的發頂,呼吸綿長而滿足。剛才那場由她主動的臀部侍奉,讓他幾乎魂飛魄散,卻又甜到骨子里。他不敢再多想,生孩子什麼的……他不敢奢求。能這樣抱著她,一輩子欺負她、寵她,就夠了。
希爾忒妮窩在他懷里,表面上像睡著了,實際上睫毛輕輕顫動,耳尖還殘留著羞紅。她心里其實亂成一團——剛才自己居然主動用臀部去摩擦他,還把他弄得射了……天神的臉面何存?可想到他那副失控的模樣,又忍不住嘴角上揚。這個臭流氓,平時總欺負自己,這次總算扳回一城。
她悄悄睜開眼,碧藍的眸子偷偷瞄了他一眼。謝毅閉著眼,嘴角帶著饜足的笑,呼吸平穩,像真的睡著了。希爾忒妮咬了咬下唇,心底那股倔強又冒了出來——不能就這麼算了!那些水晶石里的畫面還在她腦海里晃蕩,尤其是其中一個姿勢:女子從身後抱著男人,用雙腿纏住他的腰,腳掌夾著那根東西輕輕摩擦……
她臉又紅了,可手卻先動了。
悄悄地,希爾忒妮轉過身,動作輕得像貓。她繞到謝毅身後,跪坐在床上,從後面抱住他。雪白的雙臂環上他的胸膛,飽滿的胸部緊貼他的後背,柔軟得像兩團雲朵。謝毅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靠,貼得更緊。
希爾忒妮心跳如鼓。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雙腿,從兩側繞過他的腰,像藤蔓一樣纏上去。修長白皙的玉腿交叉,腳踝交疊,將他的腰牢牢鎖住。然後,她微微調整姿勢,讓雙腳的腳掌對准他胯間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
輕輕一夾。
“唔……啊……”
謝毅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低低呻吟出聲,聲音沙啞得不成調。
希爾忒妮的腳掌太完美了——腳型纖細修長,足弓優美地彎起,腳背白得近乎透明,皮膚細滑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一絲粗糙,觸感溫潤而柔軟,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兩只腳掌一左一右,將那根肉棒夾在足心之間,輕輕擠壓,像兩團溫熱的軟玉包裹著滾燙的鐵棒。
謝毅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肉棒被一雙最聖潔、最完美的玉足夾著,腳趾粉嫩,足底微微泛紅,那種視覺衝擊和觸感刺激,讓他瞬間又硬得發疼。
“希爾忒妮……你……”他聲音發顫,想轉身,卻被她雙腿纏得死死的,只能維持這個被從後面抱住的姿勢。
希爾忒妮臉紅得快要滴血,卻強撐著倔強。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後頸,輕輕吻了上去。溫熱的唇瓣在敏感的皮膚上摩挲,舌尖偶爾探出,舔舐他的耳後。那種濕熱的觸感,讓謝毅渾身一顫。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閒著。纖細的手指爬上他的胸膛,找到兩點小小的乳頭,輕輕捏住,指腹打著圈摩挲。力道時輕時重,像在逗弄,又像在安撫。
“平時……不就是你這樣欺負我嗎……”希爾忒妮聲音細細的,帶著羞惱和報復的快意,熱氣噴在他耳廓,“今天……換我來……”
她雙腳開始動作。
起初很輕,很慢,像在試探。兩只腳掌夾著肉棒,輕輕上下滑動。足心的軟肉摩擦著棒身,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腳趾偶爾調皮地蜷起,輕輕刮過頂端敏感的冠溝,惹得謝毅低低喘息。
“啊……老婆……輕點……太舒服了……”謝毅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帶著丟人的嬌喘。他從未想過會被自己的女神用腳這樣侍奉——那雙平日里赤足踏在聖光湖面上的玉足,現在卻夾著他的肉棒,溫柔而羞澀地摩擦。
希爾忒妮聽到他的嬌喘,心底的滿足感更強。她動作漸漸大膽起來。雙腳夾得更緊,摩擦的速度也加快。足底的軟肉完全包裹住肉棒,像一張溫熱的網,將他牢牢困住。腳趾靈活地撥弄頂端,偶爾用力一夾,讓謝毅腰部猛地一挺。
“臭流氓……叫得這麼……這麼丟人……”她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更用力地捏他的乳頭,指甲輕輕刮過,惹得他又是一陣顫抖。
謝毅的呼吸越來越亂,肉棒在她的玉足間跳動得厲害。頂端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打濕了她的足心,讓摩擦更加順滑。水聲細微卻清晰,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曖昧。
“希爾忒妮……我……我不行了……”他低吼著,雙手抓住她的小腿,想止住她的動作,卻舍不得用力,只能任由她繼續。
希爾忒妮感覺到他的反應,心底那股報復的快意達到頂峰。她突然用力一夾,雙腳快速上下套弄了幾下——
謝毅腰部猛地弓起,低吼一聲:“啊——!”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雪白的足底、腳背、甚至小腿上。一股股滾燙的液體,順著她的玉足滑落,滴在床單上。
希爾忒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流燙得輕顫,雙腿本能地夾緊,腳掌無意識地又擠壓了幾下,像在榨取最後一點。
謝毅喘息著,整個人軟下來,靠在她懷里。希爾忒妮從後面抱著他,嘴唇貼著他汗濕的脖頸,聲音帶著得意和羞澀:“誰讓你……平常那樣欺負我……活該……”
謝毅喘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突然轉身,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反扣在頭頂,將她壓在身下。
“欺負你?好啊……現在輪到我加倍欺負回來了!”
他低頭,霸道地吻上她的唇。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小舌瘋狂吮吸,像是要把她所有羞惱都吞進肚子里。希爾忒妮起初還掙扎,可很快就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被制,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謝毅的吻一路向下,來到她的胸前。他粗暴卻又溫柔地扯開她的神袍,露出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兩點嫣紅早已腫脹挺立,頂端滲出晶瑩的奶水,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低頭含住一側,用力吮吸。
“啊——!”希爾忒妮尖叫一聲,身體弓起。
奶水汩汩涌出,被他吞咽下去。那甜香的味道讓他上癮般一次次吮吸,牙齒偶爾輕咬,舌尖卷著奶水打圈。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側的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里,指腹用力按壓,讓奶水從指縫間溢出。
“謝毅……別吸……好羞人……啊♥……”希爾忒妮哭著懇求,雙手想推他的頭,卻被他死死扣住,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謝毅吸得極用力,像在懲罰,又像在疼愛。奶水被他吸了大半,希爾忒妮感覺胸口脹脹的,又空虛得要命,下身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濕得一塌糊塗。
他終於松開胸前的柔軟,抬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希爾忒妮的臉紅得像火,金發散亂,嘴唇被吻得紅腫,胸前奶水橫流,那畫面淫靡而聖潔。
謝毅的肉棒早已再次硬得發疼。他沒有脫掉她的神袍,而是直接掀起裙擺,將那根滾燙的巨物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她的蜜穴口。
“沒插入……就這樣摩擦你……看你還能倔多久……”
他低吼著,開始前後磨蹭。
肉棒隔著神袍,在她濕潤的蜜穴口來回滑動。布料很快被蜜水打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花瓣上。謝毅的頂端精准地磨蹭著那顆敏感的小核,每一次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啊……謝毅……別……那里……好癢……”希爾忒妮尖叫著,雙腿想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只能被動承受。
謝毅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布料的包裹下,像隔靴搔癢般刺激著她的蜜穴。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花瓣和陰核,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既不過分激烈,又讓人抓狂地空虛。
希爾忒妮的呻吟越來越高,身體扭動著想逃,卻被他壓得死死的。奶水還在從胸前滲出,順著腹部滑落,滴在兩人結合處,更添黏膩。
“老公……求你……插進來……我受不了了……”她終於哭著懇求,聲音媚到骨子里。
謝毅卻壞笑著加快速度:“不插……就這樣讓你高潮……讓你知道……誰才是主人……”
他低頭又含住她的乳頭,用力一吸,同時肉棒重重一頂,隔著布料頂在蜜穴最深處——
希爾忒妮尖叫一聲:“啊♥♥!!”
身體劇烈痙攣,高潮來臨。蜜水噴涌而出,打濕了神袍,也打濕了他的肉棒。她嘴角口水滑落,眼睛翻白,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謝毅也被她高潮時的反應刺激得低吼,肉棒在濕透的布料上猛地摩擦幾下,終於忍不住射了。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在神袍上、她的小腹上,甚至滲進布料,燙著她的蜜穴。
兩人同時達到巔峰,喘息著相擁。
謝毅抱著她,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能滴水:“老婆……你太棒了……我愛你……”
希爾忒妮軟軟地窩在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細細的:“臭流氓……就會欺負我……”
可她的手臂卻抱得更緊。
謝毅笑著吻她的發頂,心底滿是感恩。
他的女神大人,願意為自己做這麼多,他已經謝天謝地。
窗外,櫻花無聲飄落。
房間里,兩人相擁而眠。
這一刻,宇宙的秘密、煉獄的爭斗、黑暗破壞神的蘇醒……全都遠去。
只有彼此。
臥室里,櫻花瓣在窗櫺間輕輕旋轉,粉色的光影落在兩人糾纏的身體上,像一場永不停歇的夢。
謝毅抱著希爾忒妮,將她壓在柔軟的床榛中央。她的神袍早已被揉得凌亂不堪,半敞的衣襟間,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嫣紅的乳尖上還掛著晶瑩的奶水珠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金色長發散亂地鋪在枕上,像一泓聖潔的瀑布,卻被情欲染上了最動人的緋紅。
肉棒早已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寸寸撐開那緊致濕熱的蜜穴。希爾忒妮的內壁像無數細小的絲綢觸手,死死纏繞、吮吸著他,每一次輕微的脈動都讓謝毅頭皮發麻。
他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唇,舌尖卷住她的小舌,激烈糾纏,吞咽她所有細碎的嗚咽。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將她雙腿折得更開,幾乎貼到胸前。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得更深、更徹底,頂端幾乎抵在子宮口上。
“老婆……我要動了……”謝毅聲音沙啞得不成調,額角青筋隱現,汗水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滴在她胸前的奶水上,混成一片晶亮。
希爾忒妮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猛地抽送起來。
“啪——!”
第一下重擊,直接頂到最敏感的花心。
“啊♥♥——!!”
希爾忒妮尖叫出聲,聲音高得幾乎破音。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蜷緊,腳背繃出優美的弧线。蜜穴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涌出,澆在謝毅的頂端。
謝毅被這一夾刺激得低吼,腰部像失控的野獸,瘋狂衝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蜜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進入都狠狠撞擊花心,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啪啪”聲。
希爾忒妮的呻吟完全失控,一浪高過一浪:“老公……太深了……要頂穿了……啊……那里……不行……♥”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胸前的豐滿隨著撞擊瘋狂晃動,奶水四濺,灑在謝毅的胸膛、腹部,甚至他的臉上。那甜香的味道混著汗水,讓他更加瘋狂。
謝毅低頭,含住一顆腫脹的乳尖,用力吮吸。奶水汩汩涌出,被他吞咽下去,喉結滾動。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側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指腹用力按壓乳根,讓奶水像噴泉般射出,落在兩人結合處,潤滑得更加順暢。
“奶水……別吸了……要被吸干了……老公……我……我受不了……”希爾忒妮哭喊著,淚水從眼角滑落,卻不是痛苦,而是極致快感逼出來的生理淚。
她的蜜穴越來越緊,內壁褶皺一層層絞緊肉棒,像無數小嘴在同時吮吸。謝毅感覺自己快要被夾瘋了,肉棒在里面跳動得厲害,頂端不斷撞擊著那最柔軟、最敏感的一點。
“希爾忒妮……你里面……好會吸……操……要被你夾射了……”他咬牙低吼,聲音里滿是失控的顫抖。
希爾忒妮感覺下身一股熱流不斷堆積,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幾乎要將她淹沒。她拼命搖頭,金發甩得凌亂,聲音已經破碎:“不……要去了……老公……一起……求你……啊♥……要死了……”
謝毅猛地加速,最後幾十下幾乎是用盡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端狠狠碾磨花心。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一片,房間里回蕩著肉體與肉體的最原始交響。
希爾忒妮的尖叫陡然拔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音調:
“啊啊啊♥♥♥——!!老公——!!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像觸電般劇烈痙攣。蜜穴深處突然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水從子宮口噴涌而出,像潮吹般澆在謝毅的肉棒上。內壁瘋狂絞緊、蠕動、吮吸,一波接一波,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她的眼睛瞬間失焦,上翻只剩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淚水大顆大顆滾落。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腳趾蜷得發白,小腹一陣陣痙攣,奶水從雙乳噴射而出,像兩道細小的白色噴泉。
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她感覺自己像漂浮在雲端,又像沉入深海,整個人都碎了又重組,只剩下最本能的顫抖與嗚咽。
謝毅被這毀滅性的高潮夾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腰部死死頂在最深處,肉棒在蜜穴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直灌進子宮。
“射了……全射給你……老婆……接好……”
內射的衝擊像最後一擊。希爾忒妮又尖叫一聲,小腹猛地鼓起,感覺子宮被滾燙的液體填滿,那種被徹底占有、徹底標記的感覺,讓她又迎來一次更小卻更深層的高潮。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只剩斷斷續續的抽泣與喘息:“老公……射得好多……好燙……要懷上了……啊……”
謝毅抱著她,肉棒還埋在里面不願退出。他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口水、汗水,一下又一下,吻得極輕極溫柔。
“老婆……你高潮的樣子……太美了……”他聲音沙啞,帶著饜足後的眷戀,“叫得我骨頭都酥了……里面吸得我差點靈魂出竅……”
希爾忒妮軟軟地窩在他懷里,臉埋在他汗濕的胸膛,聲音細得像蚊子:“臭流氓……就會欺負我……弄得我……這麼丟人……”
可她的手臂卻抱得更緊,雙腿纏上他的腰,像怕他跑了一樣。
謝毅笑著吻她的發頂,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輕輕摩挲。那里面滿是他的精液,溫熱而黏稠。
“丟人?我喜歡看你為我失控的樣子……”他低聲說,“我的天神大人……只在我身下才這麼浪、這麼軟、這麼可愛……”
希爾忒妮臉紅得快要滴血,粉拳輕捶他胸口,卻沒力氣。
窗外,櫻花無聲飄落。
房間里,兩人相擁而眠。
高潮的余韻還在她體內輕輕回蕩,像一曲永不結束的情歌。
只有彼此。
世界之輪的臥室陷入了最柔軟的寧靜。櫻花瓣偶爾從窗外飄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肢體上,又悄悄滑落,像一場粉色的細雪。
謝毅抱著希爾忒妮,將她輕輕壓在自己胸前,不舍得退出。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那細微的、一下一下的痙攣與吮吸。滾燙的精液和她的蜜水混在一起,溫熱地填滿了她最深處,每一次輕微的脈動,都讓希爾忒妮無意識地輕顫。
希爾忒妮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癱在他懷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臉埋在他汗濕的頸窩,呼吸又熱又亂,帶著細碎的抽泣聲。淚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胸膛上。金色長發凌亂地散在兩人之間,沾了奶水和汗液,散發著一種聖潔卻又淫靡的香氣。
謝毅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一下又一下,吻得極輕極溫柔。他的嘴唇從她的眉心、鼻尖、臉頰,一路吻到微張的唇角,舌尖輕輕舔去那點晶瑩的口水。
“老婆……別哭了……”他聲音低啞,卻帶著掩不住的疼愛,“是我太用力了?弄疼你了?”
希爾忒妮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沒……沒有疼……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到哭了……”
她說到最後,又紅著臉把頭埋得更深,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的後背,像怕他跑了一樣。
謝毅心底那團柔軟幾乎要化開。他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抱得更緊,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掌心覆蓋在那片溫熱的隆起上——那里滿是他的精液,微微鼓起,像被徹底標記。
“這里……好滿……”他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眷戀,“射了好多……全給你了……”
希爾忒妮臉“騰”地又紅了,粉拳輕捶他胸口:“臭流氓……不許說……羞死了……”
可她的語氣軟得像撒嬌,手臂卻抱得更緊,雙腿纏上他的腰,不讓他退出。
謝毅笑著吻她的發頂,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自己的占有。他的手指偶爾向下,輕輕碰觸結合處那片濕潤,感受著蜜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緩緩流出。
“希爾忒妮……”他聲音低得像夢囈,“你高潮的樣子……真的太美了……叫得我魂都沒了……里面吸得那麼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希爾忒妮羞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聲音悶悶的:“不許說……再也不許說了……丟死人了……”
謝毅低笑,胸膛震動。他翻身將她抱在身上,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肉棒還埋在里面不願退出。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放松,重量壓在他身上,像一只慵懶的小貓。
他一只手撫著她的後背,從肩胛骨一路向下,輕輕按摩著她緊繃的肌肉。另一只手繞到胸前,掌心覆上那對豐滿的乳房,輕輕揉捏,卻不再用力吮吸,只是溫柔地安撫。奶水還在緩緩滲出,被他的掌心接住,溫熱地沾濕手指。
“辛苦了……我的小女奴……”他吻著她的耳廓,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剛才那麼主動……用腳……用臀……還從後面抱我……我都嚇傻了……”
希爾忒妮臉紅得快要冒煙,小聲嘀咕:“誰……誰讓你藏那麼多下流的東西……活該……”
謝毅笑著吻她的耳垂:“嗯,活該……以後都給你看……想試什麼姿勢,老公都陪你……”
希爾忒妮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像在撒嬌。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兩人均勻的呼吸和心跳。謝毅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輕撫,像在哄孩子。希爾忒妮漸漸放松,身體的余韻還在輕輕顫抖,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過了好久,希爾忒妮才抬起頭,碧藍的眸子水光瀲灩,帶著一點剛哭過後的委屈和倔強。她盯著謝毅看了半晌,突然鼓起腮幫子,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氣惱:
“你這個臭流氓……當初把我靈魂烙印的時候,心里是不是想著,等我沒用了,就把我賣給莎赫拉絲?或者賣給別的惡魔領主換好處?嗯?”
謝毅一愣,完全沒想到她會在這時候翻舊賬。他趕緊搖頭,臉上寫滿無辜:“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老婆我發誓,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你留在我身邊,哪敢想賣你啊!”
希爾忒妮才不信。她眯起眼睛,哼了一聲:“騙子!那時候你笑得那麼壞,還說‘相信莎赫拉絲會開心到瘋掉’……我都聽見了!”
謝毅額頭冒汗,連忙把她抱得更緊,聲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那那是氣話!氣話!當時你那麼高高在上,我心里不平衡嘛……再說,我哪舍得賣你?賣了你我找誰欺負去?找誰親去?找誰……”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臉紅了,聲音越來越小。
希爾忒妮氣鼓鼓地瞪著他,眼眶卻又開始泛紅:“反正你就是想賣我……大壞蛋……”
謝毅一看她又要哭,頓時慌了神。他打死也不承認那點黑歷史,只好使出最笨卻最管用的招數——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卻溫柔得要命。他先是輕啄她的唇角,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貓,然後慢慢加深,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小舌,細細吮吸。希爾忒妮起初還氣哼哼地想躲,可哪里躲得過?沒幾下就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從推拒變成抓緊他的肩膀。
謝毅吻得極慢極耐心,像要把她所有的委屈、不安、小脾氣都一點點吻化。他時而輕舔她的上唇,時而纏住她的舌尖打圈,時而退開一點點,讓她追上來,又立刻追上去加深。唇齒交纏間,拉出晶瑩的銀絲,在燭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唔……別……親了……”希爾忒妮聲音軟得像化了,帶著鼻音,可嘴上說別,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里貼。
謝毅不理,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繼續吻。吻著吻著,他松開她的唇,轉而吻她的眼角,吻去那點還沒掉下來的淚珠,又吻到她的耳垂,輕咬一口,熱氣噴進去:“不賣……永遠不賣……我的小笨蛋女神……只能是我的……”
希爾忒妮被他親得頭暈腦脹,哪里還記得剛才的氣惱?她紅著臉小聲嘀咕:“那……那你發誓……”
謝毅立刻舉起三根手指,嚴肅得像在立軍令狀:“我謝毅對天發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絕不賣希爾忒妮!誰敢打她的主意,我跟誰拼命!誰想買她,我把誰打得連媽都不認識!”
希爾忒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沒干,嘴角卻翹得高高的。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油嘴滑舌……”
謝毅得逞地嘿嘿一笑,又低頭吻上去。這次吻得更深更纏綿,舌尖勾著她的,吮得嘖嘖有聲,銀絲拉得老長都不舍得斷開。吻到希爾忒妮呼吸亂了、臉紅透了、眼睛水汪汪了,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哄道:
“還生氣不?”
希爾忒妮喘著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不生氣了……”
謝毅笑著把她重新攬進懷里,拉過薄被蓋好,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輕輕摩挲:“那就睡吧……老婆……我在呢,一直抱著你。”
希爾忒妮往他懷里鑽了鑽,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把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悄悄翹起。
窗外,櫻花還在飄落。
房間里,兩人相擁而眠。
剛才那點小脾氣,被他親成的拉絲,全都化作了最甜的溫存。
這一刻,宇宙的秘密、煉獄的爭斗、黑暗破壞神的蘇醒……全都遠去。
只有彼此。
只有心跳與呼吸交織的、永恒的溫柔。
夜晚總是格外寧靜,櫻花瓣在虛空中悄然飄落,像一場永不停止的粉色細雪。臥室里,燭光早已熄滅,只剩窗外透進的柔和月輝,灑在寬大的床榻上,將兩人交疊的身影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謝毅側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腦後,一手牢牢環著希爾忒妮的腰,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里。面對面的正面擁抱,是他最習慣、最鍾愛的睡姿。她的金色長發散亂地披在他胸前,帶著淡淡的聖光余香,混著方才歡愛後殘留的曖昧氣息,讓他怎麼也睡不著——或者說,睡得著才怪。
希爾忒妮的頭枕在他的臂彎里,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呼吸均勻而綿長,像一只真正熟睡的小貓。她的神袍早被揉得凌亂不堪,半敞的衣襟間,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緊緊壓在他胸前,柔軟得像兩團溫熱的雲朵,又帶著驚人的重量與彈性。每一次她輕微的呼吸,都會讓那對巨乳輕輕起伏,擠壓著他的胸膛,帶來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觸感。
謝毅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指腹忍不住摩挲她微紅的臉頰。那皮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觸手溫軟,讓他怎麼摸都摸不夠。他知道,她今晚累壞了——白天陪他處理煉獄事務,晚上又被他“欺負”了好幾輪,最後一次還是他抱著她從後面猛干,把她弄到哭著求饒,高潮到失神,才肯放過她。
可現在,懷里抱著這個軟軟香香的小笨蛋女神,他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原因很簡單——她的巨乳。
那對巨乳實在是太大了,太軟了,太完美了。哪怕只是這樣正面擁抱,靜靜躺著,它們也像兩座柔軟的山峰,死死壓在他胸前,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乳肉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神袍傳來,溫熱而滑膩,每一次她呼吸,那對巨乳就會輕輕顫動,乳尖偶爾無意間蹭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謝毅的呼吸漸漸亂了。
他試圖深呼吸,告訴自己:別亂動,讓她好好休息。她今天已經夠累了。
可身體不聽話。
下身那根東西,早已經硬得發疼,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柔軟。謝毅咬牙,強行轉移注意力,想著煉獄的瑣事、黑暗破壞神的威脅、路西法的計劃……可沒用。腦海里全是她剛才高潮時的模樣——哭著叫老公,奶水噴濺,蜜穴瘋狂吮吸……
更要命的是,她的巨乳還在無意識地擠壓著他。
希爾忒妮睡得香,偶爾換個姿勢,無意中往他懷里拱了拱。那對巨乳頓時更用力地壓上來,幾乎要把他的胸膛整個埋進去。乳肉從兩側溢出,包裹住他的肋骨,軟得像要化開,又帶著驚人的彈性,輕輕一顫,就能讓他感覺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謝毅終於忍不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動作極輕極慢地松開環著她腰的手,往下移,悄悄探進她半敞的神袍。指尖觸到那團柔軟的瞬間,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太軟了,軟得像棉花糖,又熱得像剛出爐的面包,手指稍微一陷,就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緩緩反彈,彈回時帶著輕微的顫動。
他沒敢揉得太用力,只用掌心輕輕覆蓋住一側巨乳,感受那份重量完全落在手里的感覺。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沉甸甸的,卻又輕飄飄的,像一團雲,又像一汪水。乳尖早已挺立,隔著他的掌心輕輕摩擦,帶著一點濕潤——那是殘留的奶水。
謝毅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悄悄往下,抓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輕輕對准那道深邃的乳溝。動作極慢,生怕驚醒她。可希爾忒妮睡得太沉,呼吸均勻,完全沒察覺。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微微前頂——
肉棒緩緩滑進乳溝。
“嘶——”
謝毅倒抽一口涼氣。
那觸感……簡直要命。
希爾忒妮的巨乳太軟太大了,乳溝深得像一條溫熱的峽谷,完全將他的肉棒吞沒。乳肉從兩側緊緊包裹上來,像兩團最柔軟的絲綢,又帶著驚人的溫度與彈性。肉棒一寸寸沒入,每前進一分,都被那份柔軟擠壓、包裹、吮吸,頂端很快頂到最深處,抵在一片溫熱的乳肉上。
謝毅的額頭瞬間冒汗。
他沒敢動得太大,只輕輕前後摩擦。每次退出,乳肉都會依依不舍地挽留,輕輕拉扯;每次進入,又被那份柔軟完全吞沒,像被無數細小的觸手纏繞。乳溝里殘留著剛才歡愛時的汗水和奶水,濕滑得一塌糊塗,讓摩擦更加順暢,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希爾忒妮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身體往他懷里拱了拱。那對巨乳頓時壓得更緊,乳溝夾得更深,幾乎要把他的肉棒完全埋進去。
謝毅咬牙,死死忍著不發出聲音。
可那觸感太致命了——軟、熱、緊、滑……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天堂又像在地獄。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小幅度挺動,肉棒在乳溝里快速抽送。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又迅速彈回,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頂端不斷撞擊最深處的乳肉,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啊……老婆……你的奶子……太他媽軟了……”他心里低吼,聲音卻不敢發出,只能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
快感堆積得飛快。
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最後幾下,他幾乎是用盡全力,肉棒在乳溝深處猛地一頂——
低吼一聲,腰部弓起,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射在她的乳溝深處、乳肉上,甚至濺到她的鎖骨、頸窩。乳肉被熱流燙得輕顫,奶水也無意識地滲出一點,混著精液,濕滑得一塌糊塗。
謝毅喘息著,整個人軟下來,肉棒還在乳溝里輕輕跳動,榨取最後一點。
可這一動靜,終於把希爾忒妮驚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先是感覺到胸前一片濕熱黏膩,低頭一看——自己的巨乳間滿是白濁的精液,順著乳溝滑落,滴在謝毅的胸膛上。乳肉上也沾了不少,乳尖腫脹挺立,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畫面淫靡得讓她瞬間清醒。
“謝……謝毅!!!”
希爾忒妮尖叫一聲,臉“騰”地紅到耳根,羞得差點原地蒸發。她猛地推他胸膛,想坐起來,卻被他牢牢抱住,動彈不得。
“你這個臭流氓!!!又……又趁我睡覺……射在我奶子上!!!”
她聲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氣,粉拳雨點般砸在他胸口。可那點力氣對謝毅來說跟撓癢癢似的,反而讓他笑得更開心。
謝毅抱著她不松手,低頭吻了吻她通紅的耳尖,聲音沙啞卻帶著饜足:“老婆……我錯了……實在是忍不住……你的奶子太大了,太軟了……一抱你就硬得要命……我忍了好久了……”
希爾忒妮羞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聲音細細的:“流氓!無恥!變態!睡覺都不老實……射得到處都是……好髒……”
可她嘴上罵著,身體卻沒真的掙扎,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不敢抬頭看他。
謝毅笑著哄她,手掌覆上她的巨乳,輕輕揉著那片濕滑的乳肉,把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塗得更均勻:“不髒……都是我的……老婆的奶子被我射滿,多好看……”
希爾忒妮被他揉得輕顫,奶水又滲出一點,聲音更軟了:“別……別揉了……剛被你弄醒……好羞人……”
謝毅卻越揉越起勁,手指撥弄著乳尖,惹得她低低嗚咽。他低頭吻上她的唇,溫柔地安撫:“好,不揉了……我幫你清理……用嘴……”
不等她反應,他低頭含住一側巨乳,舌尖卷著精液和奶水,細細舔舐。味道咸咸甜甜,帶著她的體香,讓他上癮般一次次吮吸。
希爾忒妮尖叫一聲:“啊……別舔……髒死了……謝毅……你這個變態……”
可她沒推開他,反而無意識地抱住他的頭,指尖插入他的發間。
謝毅舔得極認真,像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舌尖從乳溝開始,一點點舔去所有白濁,又含住乳尖輕輕吮吸,把殘留的奶水也吸干淨。另一側巨乳也沒放過,大手揉著,舌尖舔著,直到兩團乳肉都干干淨淨,只剩被吻得紅腫的痕跡。
希爾忒妮被他舔得神志模糊,身體又軟了,聲音帶著哭腔:“老公……別舔了……我……我又想要了……”
謝毅抬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心底的疼愛幾乎要溢出來。他吻上她的唇,把嘴里的味道渡給她,舌尖糾纏著她的,細細吮吸。
“想要就給你要……”他低吼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肉棒早已再次硬得發疼,頂在她的蜜穴口。
希爾忒妮紅著臉環上他的脖子,聲音細碎:“輕點……剛被你弄醒……”
謝毅笑著吻她,緩緩進入。
這一夜,又是無眠。
……
之後的日子里,謝毅學乖了。
他不再讓希爾忒妮從後面抱他,把他的頭埋進那對巨乳里——雖然那觸感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天堂之一。她的巨乳太軟太大,頭一埋進去,整張臉都被溫熱的乳肉包裹,鼻尖頂著乳溝,呼吸間全是她的奶香和體香,舒服得讓人瞬間硬到爆炸。
可他怕。
怕自己又忍不住,像上次一樣,抓住那對巨乳夾住肉棒,夾到射精,把她驚醒。
他怕她累。
怕她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委屈巴巴地瞪他,說“臭流氓又不讓我睡覺”。
每晚睡覺,他都牢牢抱住她,面對面正面擁抱,讓她枕在自己臂彎里,頭靠著自己胸膛。那對巨乳雖然還是會壓在他身上,軟得讓他心猿意馬,可至少……他能忍。
他會輕輕撫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孩子。吻著她的發頂,低聲呢喃:“睡吧,老婆……我在呢。”
希爾忒妮偶爾會撒嬌,想從後面抱他,把他的頭埋進自己懷里。她會紅著臉小聲說:“就……就一次……我想抱著你睡……”
謝毅每次都心動得要死,可還是笑著拒絕:“不行……你抱著我,我會睡不著的……到時候又欺負你……你會更累。”
希爾忒妮會鼓起腮幫子,瞪他一眼:“流氓!”
可她沒堅持。
因為她知道,他是為她好。
他寧願自己忍著硬一晚上,也舍不得她被折騰到睡不好。
謝毅抱著她,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
世界之輪的夜晚一如既往地溫柔,櫻花瓣在虛空里無聲墜落,偶爾飄進半掩的窗櫺,落在床榻邊緣,像給兩人蓋上一層粉色的薄雪。
自從那晚謝毅“偷襲”成功,又被希爾忒妮羞惱地罵了一頓“臭流氓”之後,事情就悄悄變了味道。
表面上看,一切還是老樣子:謝毅堅持正面擁抱,把她牢牢圈在懷里,不讓她從後面抱自己,免得那對巨乳把自己埋得喘不過氣、再忍不住亂來。可實際上,每晚入睡前,都多了一個誰也沒說破、卻心照不宣的小儀式。
希爾忒妮會先裝睡。
她閉著眼,呼吸放得又輕又勻,睫毛輕輕顫動,像只真正睡著的小貓。謝毅抱著她,起初還會忍著,手老老實實地放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一下一下輕撫,像在哄孩子。
可沒過多久,他的呼吸就會亂。
原因無他——她的巨乳。
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緊緊壓在他胸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顫動都像在無聲地邀請。乳肉軟得不可思議,卻又帶著驚人的重量與彈性,隔著薄薄的神袍也能感覺到那份溫熱與滑膩。乳尖早已挺立,無意間蹭過他的胸膛,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謝毅忍不了多久。
他會試著深呼吸,告訴自己:忍住,讓她好好休息。可身體不聽話,下身很快硬得發疼,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柔軟。
然後,希爾忒妮就會“醒”過來。
她睜開眼,碧藍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帶著一點剛睡醒的迷蒙,卻又藏不住那抹狡黠的笑意。她不會說話,只是紅著臉,悄悄伸手,探進他的衣擺。
謝毅瞬間僵住。
“老婆……你……”他聲音沙啞,帶著一點慌亂,又帶著掩不住的期待。
希爾忒妮不理他,只是咬著下唇,雙手輕輕托住自己的巨乳,從兩側用力一擠——
深邃的乳溝瞬間成型,像一條溫熱的峽谷,完全對准他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謝毅倒抽一口涼氣。
她動作很慢,很輕,像怕驚到他,又像在故意逗他。巨乳被她自己托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沉甸甸的,卻又輕飄飄的。乳溝里還殘留著白天歡愛時的汗水和奶水,濕滑得一塌糊塗。
她微微前傾,乳溝對准肉棒頂端,輕輕一壓——
肉棒緩緩滑進乳溝。
“嘶——”
謝毅的腰部猛地一挺,低低喘息出聲。
那觸感……比任何一次都要致命。
希爾忒妮的巨乳太軟太大了,乳溝深得像無底深淵,完全將他的肉棒吞沒。乳肉從兩側緊緊包裹上來,像兩團最柔軟的絲綢,又帶著驚人的溫度與彈性。肉棒一寸寸沒入,每前進一分,都被那份柔軟擠壓、包裹、吮吸,頂端很快頂到最深處,抵在一片溫熱的乳肉上。
希爾忒妮紅著臉,雙手托著巨乳,開始輕輕上下動作。
起初很慢,像在試探。乳肉擠壓著肉棒,每一次抬起,又落下,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乳溝里的濕滑液體讓摩擦更加順暢,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謝毅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雙手抓緊床單,喉結滾動,低低喘息:“老婆……你……太會了……啊……”
希爾忒妮聽到他的嬌喘,心底的滿足感更強。她動作漸漸大膽起來。雙手托得更緊,乳溝夾得更深,上下動作的幅度也加大。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又迅速彈回,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乳尖隨著動作晃動,奶水無意識地滲出,滴在肉棒上,更添潤滑。
她甚至學會了扭動上身,讓乳溝不只是上下摩擦,還左右研磨,像在用巨乳“按摩”那根滾燙的肉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乳浪翻滾,啪啪聲不絕於耳。
謝毅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肉棒在乳溝里跳動得厲害,頂端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打濕了她的乳肉。
“老婆……我……我不行了……”他聲音沙啞得不成調,雙手終於忍不住抓住她的腰,卻不敢用力,怕嚇到她。
希爾忒妮感覺到他的反應,突然用力一夾,雙手快速上下套弄了幾下——
謝毅腰部猛地弓起,低吼一聲:“啊——!”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射在她的乳溝深處、乳肉上,甚至濺到她的鎖骨、頸窩、臉上。乳肉被熱流燙得輕顫,奶水也滲出更多,混著精液,濕滑得一塌糊塗。
希爾忒妮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流燙得輕顫,雙手還在本能地輕擠,像在榨取最後一點。
謝毅射了好久,才軟下來,喘息著靠在床頭,整個人像是被榨干了力氣,腿軟得抬不起來。
希爾忒妮紅著臉,低頭看著自己胸前一片狼藉——乳溝里滿是白濁的精液,順著乳肉滑落,滴在床單上。乳尖腫脹挺立,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畫面淫靡得讓她羞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可她沒躲。
她抬起頭,看著謝毅那副被榨到腿軟的模樣,嘴角悄悄翹起。
“臭流氓……這下滿意了吧?”她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得意,又帶著掩不住的羞澀。
謝毅喘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一把將她拉進懷里,低頭吻上她的唇,吻得極溫柔,像在感謝,又像在疼愛。
“滿意……老婆……你太棒了……榨得我腿都軟了……”他聲音沙啞,帶著饜足後的眷戀,“以後……每晚都這樣好不好?”
希爾忒妮臉“騰”地又紅了,粉拳輕捶他胸口:“想得美!才……才不每晚都給你……”
可她沒拒絕。
從那天起,每晚入睡前,都多了一個固定的流程。
謝毅先抱著她,正面擁抱,親著她,哄著她,像在哄孩子入睡。
然後,希爾忒妮會“醒”過來,紅著臉,悄悄托起自己的巨乳,用那對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把他榨到腿軟、射到滿足。
有時她會跪坐在他腰間,雙手托著巨乳,上下套弄,乳浪翻滾,奶水四濺。
有時她會側躺著,讓他從側面插入乳溝,自己用手擠壓乳肉,夾得更緊。
有時她甚至會大膽地用舌尖舔舐頂端,含住肉棒前端,邊吸邊用巨乳夾住棒身,雙重刺激,把他弄到射得更多、更遠。
謝毅每次都被榨得腿軟,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靠在床頭,喘息著看她清理胸前的狼藉。
希爾忒妮會羞惱地瞪他:“看什麼看!都……都是你射的……”
可她沒真的生氣。
她會用神力清理干淨,或者……故意不清理,讓那些白濁的痕跡留在乳溝里、乳肉上,像一種無聲的標記。
然後,她會爬回他懷里,枕著他的臂彎,臉貼著他的胸膛,滿足地閉上眼。
謝毅抱著她,手掌覆上她的巨乳,輕輕揉著,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自己的占有。
“老婆……謝謝你……”他低聲呢喃,吻著她的發頂。
希爾忒妮沒說話,只是往他懷里鑽了鑽,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像在撒嬌。
她知道,他忍了好久。
知道他為了讓她休息好,寧願自己硬一晚上,也舍不得亂來。
所以,她願意。
願意用自己的巨乳,在每晚入睡前,把他榨到滿足、榨到腿軟。
願意讓他射在自己最聖潔的乳肉上,標記她,占有她。
因為這個臭流氓,是她的。
因為她愛他。
愛到願意為他做這些羞人的事,愛到心甘情願被他榨干、被他寵溺、被他抱一輩子。
謝毅抱著她,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心底滿是感恩。
他的笨蛋女神,值得他用一輩子去寵、去疼、去愛。
即使每晚都被榨到腿軟,他也甘之如飴。
因為她在他懷里。
因為她心甘情願為他做這些。
因為她是他的。永遠。
世界之輪的中心湖泊,今夜被無數聖光符文環繞,湖面如鏡,倒映著漫天櫻花與璀璨星河。湖心小島上,一座純白的神殿悄然浮現,那是謝毅用世界之輪的本源力量,為她親手築成的婚禮殿堂。
今夜,是他們的婚禮之夜。
希爾忒妮站在神殿中央,身上那襲婚紗,是謝毅找遍煉獄與神界最頂級的織女,用最純淨的星辰絲與聖光紗親手縫制。婚紗設計得極簡卻極美:肩部與後背完全裸露,雪白肌膚在聖光下近乎透明;胸前是深V設計,那對豐滿到夸張的巨乳被柔軟的紗料輕輕托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裙擺層層疊疊如雲,又如盛開的櫻花,拖曳在地面,長達數米。
她金色長發被編成繁復的發髻,綴滿細碎的星鑽,額前一縷碎發垂落,襯得那張精致絕倫的臉龐更顯柔美。碧藍雙眸里水光瀲灩,既有天神的威嚴,又有新娘的羞澀與期待。
謝毅站在她面前,一身純黑的禮服,襯得他身形挺拔,惡魔般的俊美在聖光下竟透出一絲神聖。他看著她,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得不成調:
“希爾忒妮……你今晚美得……讓我想直接把你按在婚床上,干到你哭著叫老公。”
希爾忒妮臉“騰”地紅到耳根,粉拳輕捶他胸口:“臭流氓!今天是婚禮……不許說這種話……”
可她的眼神躲閃,聲音細得像蚊子,明顯被他一句話撩得心跳亂了。
婚禮很簡單,沒有賓客,只有世界之輪里最親近的幾人做見證——安妮她們遠遠站在湖邊,笑著灑下櫻花雨;春之女神化作一道綠光,悄然為他們祝福;就連路西法的分身,都在遠處遙遙舉杯。
儀式由謝毅親自主持。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聲音低沉卻鄭重:
“希爾忒妮,我謝毅,以黑暗破壞神的轉世之名,以煉獄與世界之輪的主人之名,發誓——此生此世,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會寵你、護你、欺負你、愛你,直到宇宙崩滅,直到大梵天再醒,直到一切歸於虛無。”
希爾忒妮眼眶紅了,淚水在眼底打轉,卻倔強地沒掉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清亮而堅定:
“謝毅,我希爾忒妮,以勝利天神之名,以光明與救贖之名,發誓——從今往後,我是你的妻子。我會陪你走完救贖之路,會為你生孩子,會讓你每晚欺負到腿軟,也會……心甘情願被你愛一輩子。”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謝毅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從輕啄到深吻,舌尖糾纏,銀絲拉得老長都不舍得斷。櫻花瓣在他們周身飛舞,聖光符文環繞,像在為他們加冕。
吻到希爾忒妮呼吸亂了、腿軟了,謝毅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抱起她,直接走向神殿深處——那張用世界之輪最柔軟的櫻花木與聖光羽絨鋪就的新婚大床。
婚紗的裙擺拖曳在地面,像一朵盛開的白蓮。
謝毅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
“老婆……今晚,我要你懷上我的孩子。”
希爾忒妮臉紅得快要滴血,卻沒躲開他的視线。她咬著下唇,聲音細碎:“那……那就……來吧……老公……”
謝毅低吼一聲,低頭吻上她的唇,吻得霸道而炙熱。雙手也沒閒著,直接探進婚紗深V的領口,抓住那對被紗料包裹的巨乳,狠狠揉捏。
婚紗的布料極薄極軟,那對巨乳在掌心變形,又迅速彈回,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沉甸甸的。乳尖早已挺立,被他指腹一撥,就滲出晶瑩的奶水,打濕了婚紗的前襟,透出兩點嫣紅的痕跡。
“啊……老公……輕點……婚紗會壞的……”希爾忒妮嗚咽著,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的發間。
謝毅不理,吻著她的唇,手下動作更放肆。他直接扯開婚紗的胸前系帶,紗料滑落,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乳尖腫脹挺立,奶水一滴滴滲出,順著乳溝滑落。
他低頭含住一側,用力吮吸。
奶水汩汩涌出,被他吞咽下去。那甜香的味道讓他上癮般一次次吮吸,牙齒輕咬,舌尖卷著奶水打圈。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側巨乳,五指深陷進軟肉,指腹用力按壓乳根,讓奶水噴射而出,灑在婚紗的裙擺上。
希爾忒妮尖叫著弓起身體:“老公……別吸了……奶水……要被吸干了……啊♥……”
謝毅吸得極用力,像要把她所有的奶水都吸出來。吸到她哭著求饒,他才松開,抬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
婚紗早已凌亂不堪,胸前完全敞開,裙擺被揉得皺成一團。希爾忒妮金發散亂,臉頰緋紅,巨乳上滿是他的吻痕與奶水痕跡,那畫面聖潔又淫靡。
謝毅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頂在婚紗的裙擺間,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她蜜穴的濕熱。
他沒脫她的婚紗——他喜歡她穿著婚紗被他干的樣子。
他直接掀起層層疊疊的裙擺,露出她里面什麼都沒穿的下身。蜜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花瓣腫脹張開,蜜水順著大腿根滑落。
謝毅低吼一聲,抓住她的雙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蜜穴完全暴露,婚紗的裙擺堆在腰間,像一朵被蹂躪的白蓮。
他肉棒對准蜜穴口,緩緩進入。
“啊——!”
希爾忒妮尖叫一聲,感覺那根炙熱的巨物一點點撐開自己,填滿自己。婚紗的紗料摩擦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謝毅進入到底,停頓片刻,讓她適應。然後,他開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和進入,都帶起黏膩的水聲。婚紗的裙擺隨著撞擊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希爾忒妮的巨乳瘋狂晃動,奶水四濺,灑在兩人身上、床上、婚紗上。
“老公……太深了……婚紗里……好熱……啊♥……”希爾忒妮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謝毅越干越猛,他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像固定獵物般壓住她。下身加速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端狠狠碾磨花心。
“老婆……我要射進最里面……射到你懷孕……給你灌滿……”他咬牙低吼,聲音里滿是失控的占有欲。
希爾忒妮感覺子宮口被一次次撞擊,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她拼命搖頭,金發甩得凌亂,聲音已經破碎:“老公……射進來……我要給你生孩子……啊……要去了……”
謝毅猛地加速,最後幾十下幾乎是用盡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端死死抵在子宮口。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一片,房間里回蕩著肉體與肉體的最原始交響。
希爾忒妮的尖叫陡然拔高:“啊啊啊♥♥♥——!!老公——!!射進來——!!要懷上了——!!”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高潮來臨。蜜穴深處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水從子宮口噴涌而出,澆在謝毅的肉棒上。內壁瘋狂絞緊、蠕動、吮吸,一波接一波,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謝毅被這毀滅性的高潮夾得低吼一聲,腰部死死頂在最深處,肉棒在蜜穴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直灌進子宮。
“射了……全射給你……老婆……懷上我的孩子……”
內射的衝擊像最後一擊。希爾忒妮又尖叫一聲,小腹猛地鼓起,感覺子宮被滾燙的液體徹底填滿,那種被徹底占有、徹底標記的感覺,讓她又迎來一次更深層的高潮。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只剩斷斷續續的抽泣與喘息:“老公……射得好多……好燙……子宮……滿滿了……要懷上了……”
謝毅抱著她,肉棒還埋在里面不願退出。他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口水、汗水,一下又一下,吻得極輕極溫柔。
婚紗早已被揉得皺不成形,胸前滿是奶水與精液的痕跡,裙擺濕了一大片。希爾忒妮穿著這襲被徹底“玷汙”的婚紗,癱在他懷里,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後最嬌艷的花。
謝毅低頭吻著她的小腹,聲音溫柔得能滴水:“老婆……謝謝你……給我生孩子……”
希爾忒妮軟軟地窩在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細細的:“臭流氓……就知道欺負我……新婚夜還……還射這麼多……”
可她的手臂卻抱得更緊,手掌覆上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那份溫熱與滿溢。
幾個月後。
世界之輪的櫻花林里,希爾忒妮穿著寬松的白色長裙,雙手輕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是母性最柔美的光輝。
謝毅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貼著那小小的生命。
“老婆……辛苦了。”他低聲說,吻著她的耳廓。
希爾忒妮紅著臉轉頭,瞪他一眼:“都怪你……新婚夜射那麼多……一發就中……”
謝毅笑著吻上她的唇:“那就多生幾個……一堆金頭發的小家伙,每天吵著要爸爸抱……”
希爾忒妮沒反駁,只是往他懷里靠了靠,嘴角悄悄翹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