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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喪屍女友——蜘蛛女王

  黑黢黢的地鐵隧道內,凌默和這只蜘蛛女王隔著百米左右的距離對峙著。雖然只能隱約看清蜘蛛女王的模樣,但凌默還是疑惑地皺起了眉頭。這位蜘蛛女王的形象與他的記憶完全不符,仿佛經過了某種奇異的蛻變。她的身姿懸浮在空中,周圍環繞著暗紅色的能量漣漪,宛如一尊來自深淵的戰神。長長的銀發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半張臉,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危險的氣息。她身著緊貼身體的黑色戰甲,設計大膽而充滿力量感,戰甲上鑲嵌著猩紅的紋路,勾勒出她曲线曼妙的輪廓。戰甲的胸口部分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肌膚,隱約可見那飽滿的曲线,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下半身與八條猙獰的蜘蛛腿相連,每一條腿都覆蓋著黑紅相間的硬殼,尖端如鐮刀般鋒利,散發著幽冷的光澤。那些蜘蛛腿靈活地舞動著,撕裂空氣,帶起陣陣低鳴。她的面容被一頂奇異的面具半遮,露出的部分透著一股冷艷與威嚴,娃娃般的臉龐與那凶悍的氣勢形成奇異的對比,讓人難以分辨她是真實的存在還是某種幻影。凌默凝視著她,心中升起一絲疑惑:這真的是那個蜘蛛女王嗎?她的模樣似乎經歷了某種超乎想象的轉變。

  可除了生物研究機構地下的那只蜘蛛女王外,從哪兒又冒出來這麽一只?如果是新變異的,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到達首領級。這一點,看其他異變喪屍就知道了。他們雖然各有所長,而且比普通喪屍強得多,但光從眼睛來看,明顯都沒有超過進階。

  不管這只蜘蛛女王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一想到她那些病毒含量極為精純的血液,凌默就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一只首領級的異變喪屍,體內的血液一瓶抵三瓶啊……純度越高,對凌默來說效果就越好,畢竟他使用的病毒母巢也是首領級的。

  “想到放血我就很興奮,但這只蜘蛛女王看起來不是很好對付……”凌默警惕地盯著她,說道。

  那蜘蛛女王在慢慢接近到五十米左右時就停了下來,一雙紅白分明的眼睛有些疑惑地看了凌默一眼。她開口說道:“我認識你……人類……”

  “你應該是認識我手指吧。”凌默抬起手來晃了晃。

  “嗯……我也認識它。”蜘蛛女王一愣,隨後下意識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勁。立刻並攏了雙腿,恢復了一臉冰冷的神色:“手指的事情先不管,我……我記得我叫紫璃,也叫絲黛拉。”

  絲黛拉?!

  凌默頓時愣住了。他立刻想到了那個大胸金發洋妞。可她不是自己開車離開了嗎?怎麽會……會和眼前這只異變女喪屍扯上關系?

  “但我比較喜歡我的新名字。蜘蛛女王。”她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絲黛拉讓我知道了很多事情,紫璃的記憶……基本沒有。但我們有一個共通點。都認識你。”話音未落,一根觸手突然直直地射向了隧道頂部,插入了水泥當中,然後她整個人驟然蕩了過來。

  凌默只看到一道黑影迅速接近自己,心中剛來得及罵上一句臥槽,十幾根觸手就卷住了他的腰部,然後帶著他上了半空。她就像真正危險的蜘蛛精一樣慢慢降了下來。到達了凌默跟前。而這時凌默正頭朝下艱難地試圖弓起身子。切斷纏在自己腳上的觸手。可比起行動困難的凌默。這些觸手實在太靈活了。

  他的精神絞殺已經到位,原本准備強制性地中斷蜘蛛女王的行動,但看著她降下來時。凌默又改變了主意。雖然她身上存在很多疑點,讓凌默感覺很好奇。但此刻正是一個好機會,說不定能夠一舉重創她!

  所以看著蜘蛛女王在高速移動中慢慢接近著自己,凌默的心跳雖快,但表情卻非常鎮定。他的精神觸手正牢牢地捆縛著這只蜘蛛女王的精神光團,正如她的觸手捆縛著凌默的身體一樣。

  “這麽一想突然覺得有些怪怪的。”凌默心中頓時浮現出了一絲怪異的感覺。

  不過蜘蛛女王在距離凌默一米多遠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從她手腕處又伸出了十幾根觸手,牢牢地卷住了凌默的手腕,然後強行拉向了他的身後。在把凌默捆成了粽子之後,她才緩緩將凌默的上半身抬高,呈水平角度拉向了自己。兩人頓時在空中平行了。蜘蛛女王的長發甚至都垂到了凌默的臉上。如此近的距離足夠凌默看清楚她的相貌了,雖然眼睛看上去是標准的首領喪屍,不過她的確有一些外國人的特征。大得出奇的雙峰,還有挺翹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睛。挺有混血兒感覺的一張童顏,但凌默還是沒辦法想象一個人類是怎麽和一只異變喪屍合二為一的。

  蜘蛛女王緊緊地盯著凌默,問道:“為什麽你的體內也有我的味道?”

  她說著,就輕輕地吸了吸鼻子,似乎在品嘗凌默的氣味。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我沒空跟你扯……”凌默翻了個白眼,說道。同時他的精神絞殺立刻發動,這只蜘蛛女王的眼神頓時出現了短暫呆滯。不過對首領級喪屍使用精神絞殺,還要追求最大效果,凌默自己也一陣頭暈。蜘蛛女王的觸手立刻松開了一些,而凌默則迅速地從中抽出了自己的左手,短刀直接捅向了蜘蛛女王的腹部。

  “你想殺掉我?”

  就在這時,蜘蛛女王的眼神恢復了,她直接用手抓住了刀刃,而刀尖距離她的肌膚只有不到一厘米了。鮮血順著刀刃流下來,滴到了凌默身上。捆縛著他的血色觸手立刻收緊,同時蜘蛛女王一把將短刀給奪了下來,往後猛地一扔。這時蜘蛛女王的幾根觸手已經探進了凌默的衣服內,冰冷嫩滑的感覺讓凌默覺得好像有好幾只小手正在撫摸著他。盡管凌默始終認為這只蜘蛛女王的目標估計是啃了自己,但此刻他卻不禁想到:“她該不會是……正在引誘我吧?臥槽……尼瑪,那是我褲腰帶……那是我內褲……那是我小伙伴!”

  一根觸手十分靈活地拽開了凌默的褲子拉鏈,然後蜘蛛女王就用那只沾滿了鮮血的手摸上了凌默的臉頰。

  “你體內有我的血,你的手指還殘留著我的味道。你應該是屬於我的東西。”

  蜘蛛女王的口吻很怪異, 看來記憶和神智是屬於絲黛拉的,但這種講話方式絕對是屬於那個研究員紫璃的。不過不得不說,當十幾根觸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斷游走時,再聽著她用細細的聲音這麽說話,凌默的確覺得……這tm根本把持不住啊!而且不知為何,凌默的確能感覺到自己和這只異變女喪屍之間存在著某些特殊聯系,也許正因為如此,他的精神絞殺效果才沒有他想象得那麽好!

  “用了她的血,難道就會有這種感覺?可之前的張騰他們呢?難道是因為她提升後,恢復了神智,才會有這種特殊的感覺嗎?”

  凌默在胡思亂想的同時,那蜘蛛女王的另一只小手已經抓住了凌默的手指,然後拉向了她的黑衣開叉處。她的鼻翼微微扇動著,瞳仁里的紅色越發明亮:“你是屬於我的東西……”

  隨後凌默就感覺自己的手指碰觸到了一片柔軟,而且正在被她抓著一點點塞進去。

  這種感覺似乎讓她非常興奮,她猛地昂起了頭,露出了雪白的脖頸。

  “為毛有種正被她強……的感覺?你妹的,誰是你的!”

  凌默猛地弓起了身子,使出精神絞殺的同時,一頭撞在了蜘蛛女王的腦袋上。凌默也沒指望自己一頭槌就能把一只首領級的異變喪屍給撞暈了,他不是練鐵頭功的。但這麽一撞,足夠讓蜘蛛女王陷入短暫的暈眩當中了。蜘蛛女王堅硬的骨骼也讓凌默腦袋里“嗡”的一聲,一股熱流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想強x我?你真是想得美……”

  凌默握著唐刀的手被別在了後面,但他還有另一只手。可就在他想要抽出手指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凌默用力往外一抽,然後瞳孔猛地收縮,使出了全身力氣……

  “不行……卡……卡住了!”

  作為喪屍,能夠自由地控制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這也是他們能夠爆發出強大攻擊力的原因之一。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只蜘蛛女王盡管處於暈眩當中,也能靠這種方法控制住他。除非他當機立斷,弄斷自己的手指……

  但就在凌默後背冒汗地想著辦法時,蜘蛛女王的脖子“哢嚓”一下回到了原位,然後低頭看向了凌默。

  “人類……”她那雙發亮的眼睛緊緊盯著凌默,猛地埋下頭來,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額頭上的傷口。

  凌默頓時頭皮一麻, 繼續瘋狂地將手指往外拔。他不想死,也不想變異!精神觸手再一次牢牢捆縛住了蜘蛛女王的精神光團,這一次凌默決定不顧精神力的消耗,給她來一次重擊。雖然這可能導致他頭疼很長時間,甚至是當場暈厥。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他的精神觸手也能夠實質化,現在他就用不著這麽被動了……

  凌默一邊等待著時機, 一邊在心中憤憤然地想到。他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強了,但實質化就像是一次量變積累後的質變,需要的是一次明悟,或者說契機。以前凌默不太相信電影或小說里的那種說法,但當自己嘗試的時候才發現,真的有瓶頸這麽一說。而且還是那種光憑努力無法突破的瓶頸。一點冰涼的感覺從凌默的額頭傳來,他的心跳十分劇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當蜘蛛女王舔舐了幾下之後,凌默突然愣了一下。他竟然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仿佛沒那麽疼了……血止住了,而且傷口也傳來一點點麻癢的感覺。這說明正在緩慢的愈合。

  唾液!凌默立刻想到了蜘蛛女王的唾液,提升到首領級之後。竟然連唾液都有了這麽強的修復效果!但蜘蛛女王的這種舉動,卻讓凌默覺得有些怪異。她不是被這麽一點鮮血所吸引,而是在主動為自己療傷?等蜘蛛女王再次抬起頭來時,凌默和她的目光一接觸,頓時覺得背皮有些發麻。

  “你是我的東西,不能壞掉……”

  她用一種十分奇異的眼神注視著凌默,這種眼神就好像真的是在看自己的某樣珍藏似的。喪屍是不會說謊的。所以凌默在呆愣了一會兒之後,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狂喜!雖然不知道這只蜘蛛女王發了什麽瘋,但至少她不會主動傷害自己!的確,從她抓走自己到現在。都沒有主動進行過任何攻擊!

  “呃……這麽說起來,我頭暈,流血,好像都是我自找的……”

  凌默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蛋疼。

  “我要……和你交配。然後吃掉你。這樣我們就真正融為一體了。”蜘蛛女王深情地盯著凌默,繼續說道。

  “臥槽!你的品種原來是黑寡婦!”

  剛剛才感覺到一絲慶幸的凌默。立刻再次瘋狂地掙扎起來。他的手指被牢牢地吸在那里,凌默用盡全力,也只能慢慢一點點地拔出來。在這個過程中,蜘蛛女王像是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感似的,從手腕處不斷冒出觸手來,然後在她身邊舞動著。

  觸手不斷收縮,很快將他們帶到了隧道的頂端,然後凌默眼前一花,就和蜘蛛女王一起到達了一個黑黢黢的封閉環境中。

  “這是什麽地方……”

  他的腦袋剛靠上去,一點水泥碎屑立刻掉落了下來。這個洞剛好能容納他們兩個。

  “喪屍有了智慧之後,真是喪心病狂……”凌默冷冷地盯著蜘蛛女王,開始思考自己脫身的方法。

  “趕緊交配吧,我還要繁殖。你體內有我的血液,是最合適的交配對象。”

  蜘蛛女王的那里仍舊吸著凌默的手指,不過凌默能感覺到只差一點就能拔出來了。她說著,就伸出觸手來,開始試圖扒掉凌默的褲子。

  “你個黑寡婦……”凌默頭一次感覺到,有美女主動為自己寬衣解帶並不是什麽好事。

  此時他的身體感覺很愉悅,甚至小伙伴也有一點抬頭的衝動,但他的內心卻充滿了危機感。

  “小伙伴,你別賣隊友啊!趕緊下去!”

  凌默盯著自己的褲襠,內心怒吼著。他也不會什麽縮陽神功,在如此狹窄的地方被這只身受重傷的蜘蛛女王正面強上了之後,他就會淪為她懷孕時所需的養料。

  “尼瑪,既然你不願意松開我,我就榨乾你!”

  凌默心中的那股狠勁兒一上來,頓時咬牙將手指給捅了進去。蜘蛛女王的身體很敏感,這用力一捅,她又再次渾身緊繃了起來,牙縫里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叫聲。

  同時她的觸手就立刻軟了下來,扒凌默褲子的動作開始緩慢了下來。

  “有效!”凌默頓時興奮起來。

  只要能榨乾這只蜘蛛女王,他就有機會反擊。死亡陰影籠罩在凌默頭頂,他又慢慢地將手指給拔出來了一些,然後再次用力地捅了進去。全神貫注中的凌默只感覺到渾身越來越燙,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每當蜘蛛女王試圖掙扎的時候,他的精神絞殺就會發動一次……

  就連凌默也沒有注意到他使用了多少次精神觸手,和他緊貼著的這只蜘蛛女王又上了多少次巔峰。事實上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凌默的精神力早就消耗一空了。

  “如果不是發動精神絞殺,我說不定已經由於興奮而迷失了,精神力的消耗正好能夠讓我保持清醒。”

  凌默一邊控制著自己的手指艱難抽動,一邊感受著捆縛在自己身上的觸手收縮情況。每當蜘蛛女王登上巔峰時,觸手就會松開一點,而凌默也就趁機將手臂抽出一些。反覆多次之後,凌默終於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只差一點,就能夠徹底脫困了。凌默的精神觸手一直緊緊包裹著蜘蛛女王的精神光團。每當她攀登上快感的巔峰時,凌默就會立刻發動精神絞殺。在蜘蛛女王的思維放空時使用這個能力,攻擊效果非常好。不過凌默也感覺到一些畫面不斷閃現在自己眼前。每當她精神放空時,凌默就會感覺到一陣頭暈,然後那些畫面就會像幻燈片一樣出現……

  在凌默一行人的越野車消失在拐角後,一輛原本已經開走的車子又倒了回來。

  絲黛拉從車上跳了下來,從兜里摸出了那瓶藥劑。

  她將目光投向了生物研究機構,然後握緊了藥劑,毅然走了進去。

  不想再被拋棄,想擁有自己的力量……

  服下這些藥劑,然後制造出更多的藥劑,把自己一步步轉換成有理智的怪物。

  也許不再是人,也許也不是喪屍,但不管那是什麽,都足以讓她擺脫現在的懦弱。

  她需要力量,需要活下去。

  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土地上,在這個爆發了巨大災難的世界上,她還想繼續活下去。

  “如果我有實力的話,我就能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我會獲得一個全新的生命。”

  當絲黛拉回到b3,慢慢走向蜘蛛女王的屍體時,她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仁慈的上帝啊,請原諒我……”

  她緊張地慢慢走近了那如同繭一樣的屍體,踩在了那些觸手上面。

  不過她並沒有注意到,每一根被她踩過的觸手都開始慢慢地抖動起來。

  “我會慢慢地把你身上的鮮血都換到我身上,然後我就會成為一個有神智的怪物。”

  絲黛拉顫抖著伸出手去,一點點地試圖拉開那些觸手。

  她的腦海中一瞬間浮現出了很多記憶,包括在異國土地上生死不知的父母。包括登上飛機的那一刻,她心中對於美好未來的期待。

  “絲黛拉,你會成為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我真為你感到驕傲。”

  “也許你會成為下一個居里夫人。哦……你們的研究不同,但我知道你的夢想和她都是一樣的。她是你的榜樣對嗎?”

  可在大災變爆發的那一瞬間,所有夢想都成為了空想。

  “啊!”她從實驗室里瘋狂地跑出來,身後跟著突然變異的導師。

  那個和藹親切,喜歡滿口之乎者也的老頭突然猙獰地撲向了她,而絲黛拉則條件反射般地將身邊的一切砸了過去,然後逃了出來。

  整個生物研究機構一片混亂。槍聲不斷響起,到處可以看到鮮血和發瘋的同事。

  絲黛拉抱著頭尖叫著,漫無目的地亂竄著。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如果地獄真實存在的話,那麽她現在身處的這個世界,就是真正的地獄。

  “我永遠也成不了偉大的女人了……”

  絲黛拉滿臉淚水地掀開了最後幾根觸手。蜘蛛女王那張如同沉睡過去一般的面龐出現在了她眼前。

  但就在這一瞬間,蜘蛛女王突然睜開了眼睛。

  “啊!”

  絲黛拉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就被觸手完全卷了進去。

  一個大繭再次出現,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出來……

  “這些都是絲黛拉的記憶?”凌默晃了晃腦袋,覺得有些頭暈。

  又是一股瘋狂的快感涌來,蜘蛛女王再次繃緊了身體。而凌默也感覺到一些畫面又再次浮現在了他眼前……當大繭一層層剝離開的時候,里面的人已經變了一副樣子。她慢慢站起了身來,就像一個初生兒一樣,全身不著寸縷。畫面一轉。她已經站在了生物研究機構門口。那輛車還停在那里。觸手探出,輕松地將車門掀飛了,然後她有些茫然地走過去,從里面翻出了一個背包。拿出了一條裙子套在了身上。

  “我……我該去哪兒?好餓,好孤獨……”

  她伸手抹去了車窗上的灰塵。看著倒影中自己那張有些模糊的臉:“我是誰?好混亂……”

  許久之後,她才慢慢沿著公路朝著x城的方向走去……

  “我這是讀取了她的記憶?”

  凌默感覺自己就像是短暫附身到了蜘蛛女王的身上,然後跟隨她回到過去體驗了一番似的。這種感覺相當真實,在回過神之前,凌默甚至恍惚了一下。得知了蜘蛛女王的經歷後,凌默突然有了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凌默的腦海中,那些零散的記憶片段如潮水般退去,讓他不由自主地喘息了幾聲。那種奇異的共鳴感,讓他覺得自己仿佛親身經歷了蜘蛛女王的重生過程——從繭中破殼而出,到孤獨地徘徊在廢墟中尋找方向。他搖了搖頭,試圖甩開那些不屬於自己的畫面,卻發現蜘蛛女王已經俯下身來,她的銀發如絲綢般披散在兩人之間,遮擋了昏暗洞穴中的微光。

  她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紅芒,緊盯著凌默的臉龐,仿佛在審視一件珍貴的物品。“你看到了我的過去,對嗎?”她低聲說道,聲音如絲线般纏繞著他的耳廓,“那就更好了……現在,讓我們真正融合吧。”

  “你是我的東西……”她低聲重復著,聲音細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的觸手更加收緊,從凌默的腰部到手臂,甚至纏繞住了他的雙腿,讓他完全無法掙脫。那些觸手柔韌而有力,像是活物一般,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在他的身體上游走。凌默咬緊牙關,試圖保持冷靜,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的刺激。

  “你到底想干什麼?”凌默的聲音有些沙啞,精神力雖然還在持續對抗蜘蛛女王的精神光團,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被削弱。蜘蛛女王的血液滲透進他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灼熱感,仿佛在喚醒他體內某種潛藏的本能。他的心跳愈發劇烈,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蜘蛛女王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身體緩緩貼近,黑衣的開叉處露出了修長白皙的大腿,那片柔軟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誘惑。她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黑衣的領口敞開,露出深邃的曲线,散發著一種危險的吸引力。凌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但立刻強迫自己移開視线,試圖集中精神。

  “別……別再靠近了!”凌默咬牙說道,同時再次發動精神絞殺,試圖打斷蜘蛛女王的動作。她的眼神微微一滯,觸手的力道似乎松懈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緊繃。顯然,首領級的異變喪屍遠比他想象中更難對付。

  “你體內有我的血……”蜘蛛女王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某種蠱惑的低語,“我們之間有聯系,你逃不掉的。”她伸出一只手,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凌默的臉頰,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她的指尖沾著血跡,緩緩滑到他的下巴,然後停留在他的唇邊。凌默皺起眉頭,試圖扭頭躲開,但觸手的束縛讓他無法動彈。

  突然,蜘蛛女王的背後伸出了更多的觸手,這些觸手比之前的更加細長,表面泛著微弱的血色光芒,像是某種柔軟卻致命的絲线。它們從她的背部延伸出來,緩緩纏繞住凌默的身體,將他更加牢固地固定在半空中。凌默的雙手被拉向身後,雙腿也被觸手分開,呈現出一種完全無力的姿勢。他的心跳猛地加速,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掙脫,但身體卻在她的觸碰下產生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反應。

  “你……你想干什麼?”凌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試圖用精神力再次衝擊蜘蛛女王的精神光團,但她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地平靜。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像是某種捕食者在玩弄獵物時的滿足感。

  “交配……”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然後……吃掉你。我們會成為一體。”她的身體緩緩靠近,胸前的曲线幾乎貼上了凌默的胸膛。那對飽滿的巨乳在黑衣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突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誘惑力。

  凌默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試圖用憤怒來掩蓋內心的慌亂:“你這只黑寡婦!想都別想!”他猛地調動全部精神力,試圖再次發動精神絞殺,但這次的效果卻微乎其微。蜘蛛女王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的眼神卻更加明亮,像是被他的反抗激起了更大的興趣。

  “你越掙扎,我越興奮……”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愉悅。她的觸手開始更加大膽地動作,其中一根細長的觸手靈巧地滑向凌默的腰部,輕輕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鏈。凌默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試圖阻止她的動作,但觸手的力道卻遠超他的想象。

  “住手!”凌默低吼道,但他的聲音卻顯得有些無力。蜘蛛女王的觸手像是無數只靈巧的小手,冰冷卻柔軟,在他的皮膚上滑動,帶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她的身體緩緩下移,黑衣的開叉處露出的肌膚幾乎貼上了凌默的大腿,那種冰涼的觸感讓他全身一震。

  “你是我的……”蜘蛛女王低聲呢喃著,像是某種儀式般的宣言。她的胸部輕輕壓向凌默的下身,那對巨乳在黑衣的包裹下顯得更加柔軟而充滿彈性,緩緩地摩擦著他的敏感部位。凌默咬緊牙關,試圖用精神力對抗這種身體上的刺激,但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該死……”凌默在心中咒罵著,理智告訴他必須保持清醒,但蜘蛛女王的動作卻像是一種致命的誘惑,讓他的意志力在一點點瓦解。她的觸手繼續游走,一根觸手輕輕纏繞住他的肉棒,柔軟的觸感像是某種絲綢,帶著冰冷的溫度,卻又異常靈活。凌默的身體猛地一顫,試圖掙扎,但觸手的力道卻讓他無法動彈。

  蜘蛛女王的頭緩緩低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她的舌頭輕輕探出,帶著一絲濕潤的觸感,緩緩舔舐著凌默的肉棒。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品嘗某種珍貴的食物,每一次觸碰都讓凌默的神經緊繃到極點。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理智與本能的斗爭讓他幾乎崩潰。

  “別……別這樣……”凌默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他試圖用精神絞殺來打斷她的動作,但蜘蛛女王的精神光團卻像是被某種力量保護著,始終無法被完全壓制。她的舌頭繼續滑動,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花,讓凌默的身體無法抑制地產生反應。

  “你是我的……”蜘蛛女王再次低語道,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壓向凌默,巨乳的柔軟觸感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肉棒,緩緩地摩擦著。那種溫暖而柔軟的感覺讓凌默的意志力幾乎崩潰,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血液仿佛都在沸騰。

  凌默咬緊牙關,試圖用最後的力量對抗這種快感。他在心中瘋狂地喊道:“不能……不能就這樣屈服!”但蜘蛛女王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她的觸手像是無數只靈巧的手指,在他的身體上挑逗著,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刺激著他的敏感點。她的舌頭繼續舔舐,帶著一種冰冷而濕潤的觸感,讓凌默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你逃不掉的……”蜘蛛女王的聲音像是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種蠱惑的魔力。她的胸部繼續摩擦,巨乳的柔軟與彈性讓凌默的身體完全無法抗拒。他的肉棒在她的挑逗下變得越發堅硬,血液在體內奔涌,帶來一種無法抑制的快感。

  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必須堅持住!但蜘蛛女王的動作卻像是某種致命的魔法,每一次摩擦、每一次舔舐都讓他的意志力在消磨。他試圖再次發動精神絞殺,但他的精神力已經接近枯竭,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

  “該死……該死……”凌默低聲咒罵著,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理智像是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蜘蛛女王的觸手更加收緊,將他的身體完全固定,她的胸部繼續用力地摩擦,巨乳的柔軟觸感像是某種無法抗拒的誘惑,讓他的身體徹底淪陷。

  她的舌頭在肉棒上滑動,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每一次舔舐都讓凌默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失控,心跳像是擂鼓一般,血液在體內瘋狂涌動。蜘蛛女王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滿足,她像是感受到了凌默的崩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

  “你是我的……”她再次低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擠壓,巨乳的柔軟完全包裹住了凌默的肉棒,緩緩地摩擦著,像是某種致命的節奏。她的舌頭繼續舔舐,帶著濕潤的觸感,每一次動作都讓凌默的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

  凌默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理智像是被徹底碾碎。他試圖掙扎,試圖用最後的力量對抗,但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蜘蛛女王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胸部和舌頭的配合像是某種完美的交響樂,讓凌默的快感達到了頂點。

  “不行……不能……”凌默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傳來,像是火山噴發一般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肉棒在蜘蛛女王的巨乳和舌頭的刺激下終於達到了極限,一股熱流猛地噴涌而出,射在了她的胸前。

  蜘蛛女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滿足,她緩緩抬起頭,注視著凌默,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凌默的身體無力地懸在半空中,呼吸急促,意識一片模糊。他的理智在最後一刻徹底崩塌,身體的快感讓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的觸手更加收緊,從凌默的腰部到雙腿,像是無數條靈動的絲线,將他完全固定。凌默咬緊牙關,試圖用精神力對抗,但蜘蛛女王的精神光團像是被某種力量保護著,始終無法被完全壓制。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心跳如擂鼓般劇烈,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反應。

  突然,蜘蛛女王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俯下身,臉龐貼近凌默,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她的舌頭緩緩探出,那條長而靈活的舌頭帶著濕潤的觸感,猛地纏上了凌默的嘴唇。凌默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吼:“你……”便被她強行吻住。她的舌頭異常修長,像是某種柔軟的觸手,鑽進他的口腔,肆意攪動,帶著冰冷與腥氣的味道。

  凌默的呼吸瞬間被堵塞,胸口劇烈起伏,試圖扭頭掙脫,但觸手的束縛讓他動彈不得。蜘蛛女王的吻帶著一種野蠻的占有欲,她的舌頭在凌默的口腔中游走,卷住他的舌頭,強硬地與他糾纏。凌默感到一股窒息感襲來,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卻在這種強制性的親密接觸中產生了不可抑制的反應。他的臉頰漲紅,呼吸急促,試圖用精神絞殺反擊,但蜘蛛女王的動作卻讓他的精神力難以集中。

  “唔……”凌默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試圖用最後的理智抵抗,但蜘蛛女王的舌頭像是擁有生命般,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讓他喘不過氣來。她的吻愈發深入,像是某種儀式,帶著對凌默的完全征服。凌默的雙手被觸手拉在身後,腿部也被分開,身體完全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體內奔涌,理智與本能的斗爭讓他幾乎崩潰。

  終於,蜘蛛女王緩緩松開嘴唇,細長的舌頭從凌默的口中滑出,帶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凌默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與無助。蜘蛛女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擦去唇邊的痕跡,低聲說道:“你的味道……真好……”

  還沒等凌默回過神,蜘蛛女王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的身體緩緩下移,黑衣的開叉處露出的肌膚幾乎貼上了凌默的下身。她的觸手靈巧地拉開凌默的褲子,露出他早已硬挺的肉棒。凌默的瞳孔猛地收縮,試圖掙扎,但觸手的力道讓他無法動彈。蜘蛛女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她緩緩騎上凌默的身體,那對飽滿的巨乳在黑衣的包裹下顫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你……住手!”凌默低吼道,但他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顫抖。蜘蛛女王沒有理會,她的大腿夾緊凌默的腰部,肥碩的臀部緩緩下沉,包裹住了他的肉棒。那種溫暖而濕潤的觸感讓凌默的身體猛地一顫,理智幾乎瞬間崩塌。她的動作開始緩慢而有節奏,肥臀上下搖擺,像是某種原始的舞蹈,每一次撞擊都讓凌默的神經緊繃到極點。

  “該死……”凌默咬緊牙關,試圖用精神力反擊,但蜘蛛女王的精神光團卻像是被某種力量保護著,他的攻擊效果微乎其微。她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顫動,黑衣的領口幾乎完全敞開,露出一片深邃的曲线。蜘蛛女王抓起凌默被觸手束縛的手,強行拉向自己的胸部,迫使他揉捏那對柔軟而飽滿的巨乳。

  凌默的手掌被迫貼上她的胸部,那種柔軟與彈性讓他全身一震。蜘蛛女王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命令,她低聲說道:“用力……”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像是某種魔咒。凌默試圖反抗,但觸手的力道讓他無法抽回手掌,只能被動地揉捏。她的巨乳在手掌下變形,柔軟的觸感讓凌默的理智在一點點瓦解。凌默的手不由自主地動起來,掌心用力揉捏著那對豐盈的曲线。她的巨乳在手中變形,乳尖硬挺地頂著他的掌心,引來她低低的喘息。

  蜘蛛女王的臀部搖擺得越來越快,肥碩的曲线在昏暗的洞穴中若隱若現,每一次下沉都讓凌默的肉棒深深陷入她的身體。那種緊致與濕潤的感覺讓他無法抑制地產生快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蜘蛛女王的舌頭再次探出,輕輕舔舐著凌默的脖頸,帶著冰冷與濕潤的觸感,讓他的神經更加敏感。

  “哦~♥”她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她的手抓緊凌默的肩膀,巨乳在他的揉捏下劇烈顫動,肥臀的節奏愈發狂野。凌默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試圖用最後的意志力抵抗,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她的動作像是某種致命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

  “不能……不能這樣……”凌默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試圖用精神絞殺反擊,但他的精神力早已接近枯竭。蜘蛛女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勝利,她加大了動作力度,肥臀上下搖擺的速度快得讓凌默幾乎無法承受。他的肉棒在她的身體中被緊緊包裹,血液在體內奔涌,帶來一種無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巨乳在凌默的手掌下變形,柔軟的觸感像是某種魔力,讓他的意志力徹底崩潰。蜘蛛女王的舌頭繼續舔舐他的脖頸,帶著濕潤的節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凌默的神經緊繃到極點。她的臀部搖擺得越來越猛烈,肥碩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誘惑,像是某種原始的誘惑。

  凌默的呼吸已經完全失控,心跳如擂鼓般劇烈,身體的反應讓他無法抗拒。蜘蛛女王的動作愈發狂野,她的巨乳在凌默的揉捏下劇烈顫動,肥臀的撞擊讓他的快感達到了頂點。他的肉棒在她的身體中被緊緊包裹,每一次下沉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花,讓他的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

  “你逃不掉的……”蜘蛛女王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蠱惑的魔力。她的手抓緊凌默的肩膀,巨乳在他的揉捏下變形,肥臀的節奏像是某種致命的舞蹈。“啊……這樣……很好……”她喃喃道,眼睛半閉,銀發散亂地披在肩上。她的雙手按在凌默的胸膛上,指甲輕輕嵌入他的皮膚,卻不造成傷害。凌默的雙手被她牢牢控制,繼續揉捏著她的巨乳,那對飽滿的球體在掌中跳動,乳暈上隱約可見細微的紅紋,仿佛是她體內能量的外顯。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肥臀的搖擺帶起陣陣熱浪,洞穴中回蕩著濕潤的撞擊聲。

  “該死……該死……”凌默低聲咒罵著,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傳來,像是火山噴發一般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肉棒在蜘蛛女王的榨取下終於達到了極限,一股熱流猛地噴涌而出,射進了她的身體。蜘蛛女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滿足,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肥臀停下動作,緊緊夾住凌默的肉棒。

  在她連續的搖擺下,凌默達到了極限,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她也隨之顫抖起來,抱著他的身體,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全身。“啊……這樣……我就懷上你的孩子了……”她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種滿足的喜悅。她的身體痙攣著,內部的收縮加劇,將他徹底榨干。銀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她的臉頰泛起潮紅,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巨乳在凌默的手掌下變形,像是達到了某種高潮的巔峰。她的觸手松懈了一些,緩緩纏繞住凌默的身體,像是某種親密的擁抱。她的頭靠在凌默的肩膀上,長發垂落,冰涼的觸感掠過他的脖頸。

  凌默的呼吸急促,意識一片模糊。他的理智在最後一刻徹底崩塌,身體的快感讓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蜘蛛女王的顫抖逐漸平息,她緊緊抱著凌默,像是某種勝利後的滿足。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柔情,像是真的將凌默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剛剛那場狂風暴雨般的交合讓他全身的肌肉都隱隱作痛,但他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蜘蛛女王的頭靠在凌默的肩膀上,那張娃娃臉此刻看起來異常妖嬈,她的紅白分明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中的紅色光芒漸漸黯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她低聲呢喃著:“懷上了……你的種子……我們會成為一體……”她的聲音細膩而沙啞,帶著一絲異變喪屍特有的低沉回響,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壓而出。她的巨乳還緊緊貼在凌默的胸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柔軟的觸感讓凌默的肉棒依舊半硬地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溫熱的余溫。

  凌默的雙手被觸手松開了一些,他沒有立刻掙脫,而是借著這個機會,悄無聲息地調整了姿勢。他的精神力雖然消耗殆盡,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病毒的刺激下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蜘蛛女王的血液滲入他的毛孔,讓他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沸騰,力量仿佛源源不斷地涌現。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絕佳的反殺時機。

  就在蜘蛛女王的高潮余波漸漸平息,她的身體開始恢復那股首領級喪屍的警惕時,她的背後突然伸出了幾根尖銳的蜘蛛腿。這些腿不像觸手那樣柔軟,而是堅硬如鋼,表面覆蓋著細密的倒刺,閃爍著寒光。它們從她的脊背處猛地彈出,像是一把把致命的匕首,直直地瞄准了凌默的心髒和喉嚨。蜘蛛女王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殘忍,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天真的殘酷,仿佛在宣告一個早已注定的結局。那些蜘蛛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下,空氣中響起尖銳的嘯聲,帶著死亡的寒意。凌默的心跳猛地加速,但他沒有慌亂。在這個生死關頭,他的雙手突然如閃電般伸出,死死抓住蜘蛛女王的腰肢。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身在掌心下微微一顫,凌默的指尖嵌入她的肌膚,感受到那股冰涼的彈性。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凌默低吼一聲,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身在他掌中顫動,他用力向上一頂,硬挺再次深入她的最深處。 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此刻如同一根炙熱的鐵棍,狠狠地撞擊進她的最深處。那股突如其來的衝擊讓蜘蛛女王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蜘蛛腿在半空中停頓了半秒,尖端距離凌默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厘米。她的紅唇張開,發出一聲浪叫:“啊——!”

  那叫聲尖銳而放蕩,回蕩在狹窄的洞穴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音。蜘蛛女王的眼睛瞪大,瞳孔中的紅色光芒劇烈閃爍,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巨乳劇烈顫動著,黑衣的布料幾乎要被撕裂。凌默的這一頂不只是力量的爆發,更是精准的刺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頂到了她體內的某個敏感點,那里像是她的弱點,瞬間讓她從殺手模式切換到另一種狂野的狀態。

  “怎麼……怎麼可能……你還有力氣……”蜘蛛女王在浪叫中喘息著說道,她的觸手本能地收緊,但不是攻擊,而是像是在尋求支撐。她試圖收回蜘蛛腿,但那股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而無力。她的腰肢在凌默的掌心下扭動著,試圖擺脫,但那只讓她體內的摩擦更加劇烈,浪叫聲不由自主地從喉嚨中溢出:“嗯啊……不可能……你應該……已經耗盡了……”

  凌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用力握緊她的腰肢,指尖在她的肌膚上滑動,感受到那股冰涼中帶著一絲火熱的悸動。他的肉棒沒有停歇,又一次向上頂去,這次更加用力,像是懲罰般撞擊著她的深處。蜘蛛女王的身體猛地一顫,又是一聲浪叫:“啊啊——!……你這家伙……”

  “我可是曾交過女友無數,”凌默喘息著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和自信,“這才到哪呢?黑寡婦,你以為就你會玩?”他的話音剛落,又是一記猛頂,肉棒如樁機般砸入她的體內,頂得蜘蛛女王的眼睛幾乎翻白。她的長發甩動著,散亂地披在臉上,紅唇大張,浪叫聲連綿不絕:“哈啊……不可能……人類……怎麼會有這種耐力……”他的雙手緊扣她的腰肢,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用力頂入。她的內部依舊濕潤而緊致,每一次撞擊都引來她更激烈的浪叫。“啊……啊♥……”她銀發飛舞,巨乳隨著動作晃動,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快感交織的情緒。

  他的雙手從腰肢向上滑動,愛撫著她那雙修長的大腿。蜘蛛女王的腿部包裹在黑色的絲襪中,那絲襪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從她的變異體中分泌出的某種半透明物質,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凌默的掌心貼上她的腿部,感受到那股光滑而冰涼的觸感,指尖輕輕摩挲,從膝蓋向上,一直到大腿根部。蜘蛛女王的身體敏感地顫抖著,她的浪叫中夾雜著一絲喘息:“別……別碰那里……嗯……”

  但凌默沒有停下,他的肉棒繼續頂撞著她的深處,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浪叫不止。他的頭低下,嘴唇貼上她的腿部,舌頭探出,輕輕舔舐著絲襪覆蓋下的肌膚。那股味道奇異而誘人,帶著一絲咸腥和病毒的甜膩,讓凌默的感官更加興奮。他的舌尖在絲襪上滑動,從小腿向上,一點點舔到膝窩,再到大腿內側。蜘蛛女王的腿部不由自主地夾緊,但這只讓她體內的摩擦更加劇烈,她浪叫道:“啊……癢……別舔了……哈啊……”

  凌默的牙齒輕輕咬住絲襪的邊緣,用嘴一點點撤下那層黑色的薄紗。絲襪緩緩滑落,露出她雪白而堅實的肌膚,那肌膚上隱隱可見細密的血管,泛著微弱的紅光。他的嘴唇直接貼上裸露的腿部,舌頭舔舐著那片冰涼的肌膚,從大腿內側一直舔到膝蓋,又舔回大腿根部。蜘蛛女王的身體如觸電般顫抖,她的觸手亂舞著,試圖推開凌默,但那股快感讓她無力反抗:“嗯啊……你……變態……別……別這樣……啊啊——!”

  凌默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野性,他用力抽插起來,肉棒如狂風暴雨般進出她的體內,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濕潤的聲響,回蕩在洞穴中。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指尖嵌入那肥美的曲线,用力拉向自己,讓撞擊更加深入。“你不是要吃掉我嗎?”凌默喘息著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現在……輪到我吃掉你了!”

  他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蜘蛛女王的心上。她試圖反抗,但凌默的抽插讓她完全沉淪,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浪叫不止:“哈啊……不……不是……嗯……你……你敢……”她的蜘蛛腿無力地垂下,再也無法刺出,觸手也軟軟地纏在凌默的身上,像是在求饒。凌默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肆虐,頂撞著那個敏感點,讓她的身體如波浪般起伏,巨乳劇烈晃動著,黑衣的布料幾乎完全敞開。

  凌默的緊迫感更強。他知道時間有限,必須盡快結束這場戰斗。但此刻,他完全沉浸在反轉的快感中,雙手用力揉捏著蜘蛛女王的臀部,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紅痕。他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她的體液,又猛地插入,頂到最深。

  蜘蛛女王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她的眼睛半閉,紅唇大張,舌頭微微伸出,帶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啊啊……太快了……要……要壞了……人類……你……”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高潮的征兆再次涌現,但凌默沒有給她機會,他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變成後入式的姿勢。

  蜘蛛女王的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跪在凌默身前,她的肥臀高高翹起,那片雪白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誘惑。凌默跪在她身後,雙手從兩側伸前,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掌心下變形,柔軟而富有彈性,他的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拉扯,讓蜘蛛女王的身體猛地一顫:“嗯啊……胸……別捏……哈啊……”

  凌默的肉棒從後方插入,頂入她的體內,那角度讓撞擊更加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擊靈魂。洞穴的地面粗糙而冰冷,但蜘蛛女王的身體卻如火般灼熱,她的浪叫聲回蕩著:“啊啊——!後……後面……太深了……要……要死了……”凌默的雙手用力揉胸,指尖在乳肉上滑動,感受那股彈性,他的腰部如馬達般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體內進出,帶出濕潤的聲響。

  “你這黑寡婦,”凌默喘息著說道,“剛才還想殺我,現在呢?叫得這麼浪?”他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頂入都讓蜘蛛女王的身體前傾,巨乳在掌心下晃動,乳尖硬挺如櫻桃。他的舌頭舔上她的後頸,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讓她全身一麻:“說,你服不服?”

  蜘蛛女王的浪叫中夾雜著喘息:“不……不服……嗯啊……你……你這個……人類……啊啊——!”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痙攣,高潮的浪潮一波波涌來。凌默的雙手從胸部向下,愛撫她的腰肢,又滑到臀部,用力拍打,那清脆的聲響讓她的叫聲更加放蕩:“哈啊……打……別打……要……要來了……”

  凌默感覺到她的體內開始收縮,那股緊致感讓他也接近極限,但他強忍著,繼續抽插。他的肉棒如鐵棍般堅硬,每一次退出都拉出她的體液,又猛地插入,頂到花心。蜘蛛女王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她猛地弓起腰肢,浪叫聲達到巔峰:“啊啊啊——!來了……高潮了……人類……你……你贏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體內噴涌出熱流,巨乳在凌默的揉捏下變形,觸手無力地散開。

  但凌默沒有停下,他喘息著將她翻轉過來,變成正面體位。蜘蛛女王仰躺在地上,長發散亂,黑衣完全敞開,露出那具完美的身體。她的眼睛迷離,紅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還……還要……夠了……”但凌默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他的肉棒再次插入,頂入她的體內,那正面位的親密讓他能看到她每一次表情的變化。

  “求饒吧,黑寡婦,”凌默低吼道,他的雙手撐在她身側,腰部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蜘蛛女王的腿部纏上他的腰,但不是攻擊,而是本能的擁抱,她的浪叫聲不絕於耳:“嗯啊…………饒……饒了我……啊啊——!”她的巨乳隨著撞擊晃動,乳浪翻滾,讓凌默的眼神更加狂熱。

  凌默的抽插如狂風暴雨,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乳尖,舌頭舔舐著那硬挺的顆粒,又用力吸吮。蜘蛛女王的身體如觸電般拱起,浪叫道:“胸……別吸……哈啊……要瘋了……”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腿部,將它們拉開到最大,讓肉棒的進出更加順暢。每一次頂入都頂到她的子宮口,那股衝擊讓她完全崩潰:“啊啊……頂到了……子宮……要壞了……求你……慢點……”

  但凌默沒有慢下,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她的體內攪動,帶出咕嘰咕嘰的聲響。蜘蛛女王的眼睛翻白,舌頭伸出,浪叫聲斷斷續續:“阿♥……被……被插穿了……嗯啊……♥”她的觸手軟軟地纏上凌默的胳膊,像是在求饒,蜘蛛腿也完全收起,再無殺意。

  凌默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到來,他用力一頂,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子宮:“接好了!”一股熱流猛地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蜘蛛女王的身體猛地一顫,浪叫聲達到最高潮:“啊♥……被灌滿了……熱……好熱……啊啊啊——!”她的體內痙攣著,吸吮著凌默的精華,高潮的浪潮讓她全身癱軟。

  終於,蜘蛛女王軟倒在地,身體如一灘泥般無力,她的眼睛半閉,呼吸急促,巨乳隨著喘息起伏。凌默拔出肉棒,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流出,她低聲呢喃:“滿了……啊啊啊啊啊♥……你的……”但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意識漸漸模糊。

  凌默喘息著靠在洞壁上,看著軟倒的蜘蛛女王,心中涌起一絲復雜的感情。

  地面上散落著破碎的觸手和濕漉漉的痕跡,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激戰後的余溫。蜘蛛女王——或者說宋紫璃與絲黛拉的融合體——軟倒在地,身體如一灘無力的大網,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微弱而紊亂。她的黑衣早已破爛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巨乳隨著喘息微微顫動,長發散亂地披在臉上,遮住了她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凌默站在她身旁,身體依然因為剛才的激戰而微微顫抖,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混雜著血跡,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唐刀上,那把伴隨他無數次戰斗的武器此刻靜靜地躺在洞穴的角落,刀刃上還沾著蜘蛛女王的血跡,閃爍著幽冷的光芒。凌默緩緩走過去,彎腰撿起唐刀,冰冷的刀柄握在手中,帶來一絲熟悉的觸感。他的眼神復雜,帶著一絲殺意,又夾雜著一絲猶豫。蜘蛛女王毫無反抗之力,躺在那里,身體軟弱得像是隨時會散架。只需要輕輕一揮刀,刀鋒劃過她的喉嚨,她那顆首領級的頭顱就會滾落,徹底結束這場威脅。

  凌默的手微微顫抖著,唐刀的刀鋒緩緩貼近蜘蛛女王那纖細的頸部。她的皮膚蒼白如雪,隱隱透著暗紅色的血管紋路,仿佛隨時會破裂開來。刀刃冰冷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躺在地上,胸口起伏著,呼吸微弱得像是隨時會停滯。她的眼睛半閉,長發散亂地遮掩著臉龐,那具曾經強大無比的身體如今脆弱得像一張薄紙,只需一劃,就能結束一切。

  他的心跳加速,腦海中閃回著研究所的那場屠殺。他曾在那里重創過她,看著她結繭逃生。那時,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可現在,她以這種融合後的形態出現,帶著絲黛拉的影子,讓他無法下手。刀鋒抵住她的喉嚨,輕輕壓下,肌膚上浮現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但凌默的動作停頓了。他的眼神復雜,殺意在猶豫中漸漸消退。盡管他清楚,一旦她恢復過來,死的那個人一定是他自己,可那種熟悉的感覺如潮水般涌來,讓他無法揮下這一刀。

  “為什麼……”凌默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痛苦。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將唐刀扔到一旁,刀身撞擊在洞壁上,發出清脆的回響。武器落地,塵土飛揚,他跪下身,伸出雙臂,將她那柔軟的身體輕輕抱起。她的體重意外地輕盈,像是一縷煙霧般飄忽不定。凌默將她緊擁在懷中,感受到她胸口的溫暖,那股心跳雖微弱,卻真實得讓他心痛。“絲黛拉……對不起,那時我應該帶你走的。我不該留下你一個人面對那些怪物。”

  蜘蛛女王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的觸手本能地抽動了一下,但沒有攻擊,只是軟軟地垂落下來。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晶瑩剔透,在昏暗的洞穴中閃爍著微光。她試圖抬起手推開他,但力氣不足,那雙纖細的手掌只是輕輕按在他的胸膛上,像是無聲的抗拒。“不……不要靠近我……”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融合後的異變回音,卻沒有了先前的殺意。淚水越來越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凌默的肩頭,冰涼而刺痛。

  凌默沒有退縮,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龐,指尖小心翼翼地揭開那層遮掩著半張臉的長發和面具。面具滑落,露出一張精致卻詭異的臉龐——她的眼睛是一藍一紅的異色瞳,那藍色的一側如海洋般深邃,卻在不斷涌出淚水,仿佛絲黛拉的靈魂在哭泣。紅色的那側閃爍著冷光,帶著蜘蛛女王的本能警惕,但此刻也蒙上了一層霧氣。“你的眼睛……絲黛拉,你的眼睛在哭。”凌默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低語,他的心如刀絞,回憶起研究所的那個夜晚,她拒絕了他的邀請,選擇留下來面對未知的命運。

  蜘蛛女王的紅唇微微顫抖,她想推開他,手掌用力按在他的肩上,但那力氣軟弱得像是在懇求。“放開我……我不是她……我已經不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淚水模糊了視线,那藍色的瞳孔中映照出凌默的臉龐,帶著一絲熟悉的柔情。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想要掙脫,但凌默的擁抱更緊了,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她的,帶著一種溫柔的堅定。

  那一吻如春風般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暖。蜘蛛女王的眼睛驀地睜大,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抗拒著,雙手推搡他的胸膛,觸手微微卷曲,像是要反擊。“不……停下……”她低聲呢喃,聲音中夾雜著慌亂和抗拒,她的紅唇試圖躲開,但凌默沒有退讓。他的吻溫柔而執著,舌尖輕輕探入,纏繞著她的,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她的抗拒越來越弱,淚水從眼角滑落,混雜在吻中,咸澀的味道在唇間蔓延。

  “別怕……是我……”凌默低聲說道,他的雙手環繞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拉近懷中。吻深化了,他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後背,那里本該是蜘蛛腿伸出的地方,如今卻平滑而脆弱。他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滑動,感受到那股冰涼中帶著一絲火熱的悸動。蜘蛛女王的抗拒漸漸轉為猶豫,她的雙手從推搡轉為抓緊他的衣襟,指尖嵌入布料中,像是在尋求支撐。“為什麼……你不殺我……”她的聲音在吻的間隙中響起,帶著一絲困惑和軟弱。

  凌默沒有回答,只是以更溫柔的吻回應。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輕輕吻上她的眼角,吮吸著那藍色的淚水。“因為我看到了你……絲黛拉,你還在里面。”他的聲音低沉而真摯,手掌托起她的臉龐,讓她的異色瞳直視自己。那紅色的瞳孔中,殺意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迷茫。蜘蛛女王的身體放松下來,她不再推開他,而是微微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滑落,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像是在回應這個擁抱。

  洞穴中的空氣仿佛靜止了,遠處的隧道傳來零星的戰斗聲響,凌默此刻全神貫注於懷中的她。他的吻從眼角移到臉頰,又回到唇上,這次她沒有抗拒,而是微微張開唇,舌尖試探性地回應。他的心跳與她的同步,那股融合後的能量在兩人間流動,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暖。凌默的雙手下滑,輕輕環住她的腰,感受到她那曲线曼妙的輪廓,黑色的戰甲雖破損,卻勾勒出她飽滿的胸部。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抱著她,讓這個擁抱成為一種平靜的港灣。

  蜘蛛女王的淚水漸漸止住,她的藍色瞳孔中映出凌默的臉龐,帶著一絲久違的柔軟。“我……我好亂……”她低聲呢喃,聲音中沒有了先前的冷酷,而是帶著一絲脆弱。她的觸手緩緩纏上他的手臂,不是束縛,而是輕輕的依偎,像是在尋求安慰。凌默的吻轉為淺淺的啄吻,他的額頭抵上她的,呼吸交織。“讓我幫你平靜下來……”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承諾,手掌輕輕撫摸她的銀發,那長發如絲綢般順滑,遮掩了她半張臉的陰影。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拉長,洞穴的黑暗中,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蜘蛛女王的身體漸漸放松,她那異變後的力量似乎在溫柔中消融。她的紅唇微微開啟,回應著他的吻,這次帶著一絲主動,舌尖纏繞,帶著一絲融合後的甜蜜。凌默的雙手在她背上游走,感受到她脊背處的細微顫動,那些蜘蛛腿的痕跡如今平滑如初。他的吻加深了,帶著一種探索的溫柔,唇齒間交織著淚水的咸澀和彼此的溫暖。

  “別哭了……”凌默低聲說道,他的唇移到她的耳畔,輕聲呢喃。他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那異色瞳中,藍色的淚光漸漸轉為平靜。蜘蛛女王的雙手環緊他的脖頸,她的身體貼近他,胸口的曲线壓在他身上,帶著一絲柔軟的觸感。“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的聲音顫抖著,但不再抗拒,而是帶著一絲依戀。凌默的擁抱更緊了,他輕輕搖晃著她,像是在哄一個孩子,讓她那混亂的思緒漸漸平復。

  他們的吻持續著,從溫柔轉為深入,蜘蛛女王的抗拒完全消失,她閉上眼睛,任由他的唇探索。她的觸手輕輕纏繞他的腰肢,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洞穴中的氣氛從緊張轉為寧靜,遠處的戰斗聲似乎遙遠了,凌默的腦海中只有她——那個融合了絲黛拉的蜘蛛女王。他的手掌輕輕按上她的胸口,感受到心跳的節奏,那里不再是冰冷的異變,而是帶著一絲人類的情感。

  終於,蜘蛛女王的身體完全平靜下來,她靠在凌默的肩上,呼吸均勻,長發垂落,遮掩了她的臉龐。淚痕干涸,那藍色的瞳孔中閃爍著柔光。凌默沒有松開擁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在這個喪屍末世的黑暗中,這一刻,仿佛是唯一的曙光。

  洞穴外的晨光透過裂縫灑落,昏暗的光线映照在凌默和絲黛拉的身上。戰斗的痕跡還未消散,地面上散落的觸手殘骸和干涸的血跡訴說著昨夜的激戰。凌默輕輕松開懷中的絲黛拉,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洞穴外傳來的異變喪屍嘶吼聲已經平息,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絲黛拉。她依舊軟軟地靠在洞壁上,身體微微顫抖,像是還未從情感的衝擊中恢復。

  絲黛拉的觸手緩緩收回,背部的蜘蛛腿也悄無聲息地縮進體內,像是從未存在過。她的外表此刻與普通女人無異,只是那身破爛的黑衣和臉上半透明的黑面具讓她顯得神秘。凌默撿起地上的唐刀,插回腰間,走到她身邊蹲下,伸出手:“能走嗎?我們得離開這里。”

  絲黛拉抬起頭,藍紅異色瞳透過面具的縫隙注視著他,沉默片刻後,她伸出冰涼的手,輕輕搭上凌默的掌心。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像是有些不適應這種接觸,但最終還是借力站了起來。凌默扶著她走出洞穴,外面的世界依舊是末世的荒涼景象,廢墟中偶爾傳來喪屍的低吼,天空陰沉,帶著一絲壓抑的灰色。

  從那天起,凌默決定帶著絲黛拉一起旅行。她的蜘蛛腿已完全收斂,觸手也僅在必要時才會伸出,平日里她就像一個普通女人,只是始終戴著那張黑色面具。凌默知道,那面具不僅是她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種保護——保護她那高冷威嚴的形象,也保護她內心的脆弱。絲黛拉很少說話,步伐優雅而堅定,跟在凌默身後,像是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旅途中,他們穿越了無數廢墟與危險地帶。凌默負責尋找食物和資源,絲黛拉則在關鍵時刻出手,憑借她那迅捷的觸手和強大的力量,化解了一次次危機。她的存在讓旅程的生存能力大幅提升,但她的沉默也讓兩人之間的交流顯得有些微妙。凌默有時會試著與她說話,試圖拉近距離,但她總是簡短回應,保持著那份疏離。

  一天傍晚,他們在一座廢棄小鎮停下休息。夕陽的余暉灑在破敗的街道上,空氣中彌漫著塵土與腐臭的味道。凌默坐在一輛廢棄汽車殘骸上,擦拭著唐刀,目光不時瞥向不遠處的絲黛拉。她站在一棟殘牆旁,背對凌默,面具下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更加神秘。凌默猶豫了一下,走過去,輕聲問道:“你……一直戴著面具,不覺得累嗎?”

  絲黛拉的身體微微一僵,聲音冷淡地回應:“這面具是我的一部分,摘下來會讓我不舒服。”

  凌默撓了撓頭,笑了笑:“是嗎?不過有時候我覺得,你戴著它,好像在躲什麼。”

  絲黛拉的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她沒有立刻轉過身來,只是讓聲音從面具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躲?或許吧。在這個世界里,誰不是在躲著什麼?”

  凌默愣了愣,他沒想到她會這麼回應。通常,她的話總是簡短得像刀刃,鋒利卻不帶溫度。可這一次,似乎多了一絲裂痕。他走近幾步,停在她身後不遠處,夕陽的余暉拉長了他們的影子,交織在破敗的街道上。“那你呢?在躲什麼?是那些過去的影子,還是……我?”

  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絲黛拉終於轉過身來,她的黑色面具在昏暗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那雙暴露在外的眼睛如深淵般幽暗,卻又藏著些什麼。她的身姿依舊高挑而威嚴,懸浮在半空時那環繞的暗紅色能量漣漪如今收斂了許多,只剩零星的波動,像是在回應她內心的波動。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凌默揉了揉後頸,試圖緩和氣氛:“好吧,我不該這麼問。畢竟,我們才剛開始一起旅行。我只是……覺得你總戴著這個面具,像是在築一道牆。記得那次在地鐵隧道里,我們……嗯,那次擁抱和吻之後,你就更不願摘下來了。”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沒有轉身,只是低聲說道:“你想多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凌默沒有追問,只是站在她身邊,默默地看著遠方的地平线。那藍色的瞳孔中時常閃過一絲柔和,盡管她極力掩飾,凌默卻選擇不去點破。他知道,她需要時間,也需要那份高冷的面具來維持自己的內心平衡。

  絲黛拉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的觸手在身後悄然卷曲,仿佛在克制著什麼。面具下的臉龐早已悄然升溫,一抹紅暈從耳根蔓延開來,幸好那層黑色的屏障將一切遮擋得嚴嚴實實。她暗自慶幸:他不會看到這副模樣,不會用那調侃的語氣笑話她。作為蜘蛛女王,她必須保持那份高冷與威嚴,那是她在末世中生存的盔甲。可自從那次近乎表白的親密接觸後,她的眼中再也藏不住那份愛意。每次對視,她都擔心那份柔軟會如潮水般涌出,讓她看起來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女王,而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被他觸動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平靜:“那次……只是意外。我戴面具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弱點。”

  凌默笑了笑,眼中閃著溫柔:“弱點?在你身上,我可沒看到什麼弱點。你是那麼強大,強大到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累贅。”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面具上,“但有時候,我想看到真正的你。不是女王,不是怪物,只是……你。”

  絲黛拉的心跳加速了。她知道凌默不會嘲笑她,那雙眼睛里只有真誠。可一想到摘下面具後,那藏不住的愛意會暴露無遺,她就本能地退縮。大部分時間,她都不想摘下面具——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因為害怕那份脆弱會被他調笑,哪怕只是善意的。她轉開目光,試圖岔開話題:“我們該找個地方過夜了。這里不安全。”

  凌默沒有立刻跟上,他站在原地,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糾結什麼。終於,他開口了:“等等,還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關於你的名字。”他猶豫著,聲音有些不自然,“你是宋紫璃,對吧?那個中學老師。但現在,你融合了絲黛拉的部分。我該叫你什麼?絲黛拉,還是紫璃?或者……蜘蛛女王?每次叫絲黛拉,我都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在忽略了你原來的自己。”

  絲黛拉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會糾結這個。面具下的臉龐更紅了,那抹紅暈如火般灼熱。她暗自慶幸:他居然還記掛著她——那個不起眼的絲黛拉,那個在研究所里被他解救,卻選擇留下的研究員。她本以為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可他卻在乎到這個地步。這讓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混雜著喜悅和羞澀。

  她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喉嚨有些發緊:“叫我絲黛拉就行。”她打斷了他的糾結,話語簡短卻堅定,“過去的名字,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我,是絲黛拉。”

  凌默眨了眨眼,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他撓撓頭,笑了笑:“好吧,絲黛拉。那就這樣。”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觸感讓絲黛拉的身體微微一顫。“不過,如果你哪天想告訴我更多關於紫璃的事,我隨時聽著。或者……摘下面具,讓我看看真正的絲黛拉。”

  絲黛拉沒有回應,只是點點頭。她的觸手悄然伸展,卷起地上的一個廢棄背包,示意他跟上。兩人並肩走在夕陽余暉中,廢棄小鎮的街道上回蕩著他們的腳步聲。凌默偶爾會說些閒話,關於過去的回憶,或者對未來的憧憬,而絲黛拉則保持著沉默,但她的目光不時會偷偷瞥向他,那面具下的眼睛里,愛意如星辰般閃爍。

  夜幕降臨時,他們找到了一棟相對完好的建築物作為庇護所。那是一間廢棄的商店,貨架上散落著塵封的罐頭和布滿灰塵的衣物。凌默生起一小堆火,火光映照著絲黛拉的面具,讓她看起來如雕塑般莊嚴。他遞給她一罐壓縮餅干:“吃點吧,雖然不怎麼好吃,但總比餓著強。”

  絲黛拉接過,坐在他對面。她的觸手在火光中輕輕舞動,像是在警戒著周遭的黑暗。她看著他專注地嚼著食物,那張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英俊。她忽然想起那次在地鐵隧道里的對峙,那時她還是純粹的蜘蛛女王,充滿敵意。可現在,一切都變了。因為他。

  “為什麼?”她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為什麼你那麼在意我的名字?在意我戴不戴面具?”

  凌默抬起頭,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笑了笑:“因為我喜歡你啊。從研究所那時候開始,我就記著你。絲黛拉,你拒絕跟我走,我還挺失落的。後來在地鐵里看到你……不對,看到蜘蛛女王時,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重逢。但現在,我只想知道更多關於你的故事。不管是紫璃還是絲黛拉,你都是你。”

  絲黛拉的心猛地一跳。面具下的臉龐燙得發慌,她暗自握緊拳頭,慶幸他看不到這副模樣。愛意在眼中涌動,她知道如果摘下面具,那一切都會暴露——那份藏不住的柔情,那份對他的依戀。可她還是要保持高冷,那是為自己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线。

  火光在廢棄的商店內跳躍著,映照出絲黛拉那張始終隱藏在黑色面具下的臉龐。她坐在凌默對面,手中握著那罐壓縮餅干,卻沒有立刻吃下。凌默的話語如一股暖流,悄然滲入她心中的裂隙,讓她本已築起的防线微微動搖。她低著頭,目光落在火堆上,那雙暴露在外的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情緒——喜悅、羞澀,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慌亂。

  凌默察覺到她的沉默,並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絲黛拉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話語,就像她需要那張面具來遮掩內心的柔軟一樣。他嚼著餅干,試圖讓氣氛輕松一些:“這個餅干真硬,咬一口都覺得牙疼。你不吃嗎?還是說,你這種……嗯,體質,不需要這些東西?”

  絲黛拉抬起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柔和:“我需要。只是……不習慣。”她頓了頓,終於撕開包裝,咬了一小口。面具下的嘴唇微微抿起,那動作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溫柔。凌默看著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笑容。他忽然意識到,自從他們開始一起旅行以來,這樣的時刻越來越多了——不再是單純的生存,而是帶著些許溫暖的相處。

  夜色漸深,火堆的余燼漸漸黯淡下來。凌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們該休息了。明天還要繼續趕路,這里雖然暫時安全,但誰知道會有什麼東西闖進來。”他環顧四周,找到一處相對干淨的角落,用幾件破布鋪成簡易的床鋪。絲黛拉沒有回應,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她的觸手悄然伸展,在房間的入口處布置起一道隱形的警戒網,那些暗紅色的能量漣漪如蛛絲般纏繞,守護著他們的庇護所。

  凌默躺下時,絲黛拉猶豫了一下,也緩緩靠近。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懸浮在半空中,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雙眼睛里,愛意如潮水般涌動,卻被她極力壓制。凌默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吧,別懸著了。地上雖然硬,但總比站一夜強。”

  絲黛拉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知道自己該保持距離,那份高冷的形象不容許她輕易靠近。可自從那天在地鐵隧道里的重逢後,她的心就再也無法平靜。融合了絲黛拉的部分後,她的感情變得更加復雜——對凌默的依戀如蛛網般纏繞,越來越緊。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降下身軀,躺在凌默身邊。她的銀發散開,如瀑布般覆蓋在破布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起初,他們只是並肩躺著,彼此的呼吸在寂靜的夜色中交織。凌默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邊的溫暖。他知道絲黛拉的體溫總是比常人稍高,那股暗紅色的能量讓她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可漸漸地,絲黛拉的身體動了動,她側過身,伸出手臂,將凌默輕輕拉入懷中。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

  凌默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頭已被她緊緊抱住,埋入那飽滿的胸懷中。絲黛拉的巨乳如柔軟的枕頭般包裹著他,雪白的肌膚透過戰甲的敞開部分貼近他的臉龐。那股溫暖和彈性讓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舒服得幾乎要嘆息出聲。可很快,他便感覺到一絲壓迫——她的胸部太過豐滿,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空氣中彌漫著她獨有的氣息,混合著金屬戰甲的冷冽和肌膚的溫熱,讓他既享受又有些無奈。

  “絲黛拉……”凌默低聲喃喃,聲音被悶在她的懷中,有些含糊不清。他試圖調整位置,卻發現她抱得更緊了,仿佛害怕他會溜走。她的手臂環繞在他的肩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那觸感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凌默的內心不由得吐槽起來:真是的,以前沒被那些失去理智的喪屍殺死,現在卻每天都差點被這胸部給悶死。她的巨乳大到能把他整個頭都吞沒,舒服是舒服,但這壓迫感也太強了點。

  可他沒有掙扎,也沒有開口抱怨。只是由著她去,任憑那份溫暖包圍自己。他知道,這或許是絲黛拉表達情感的方式——在高冷的表象下,她需要這種親密來確認他的存在。她的心跳通過胸膛傳到他的耳邊,節奏稍顯急促,透露著內心的不平靜。凌默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奇妙的親近,嘴角微微上揚。

  從那天起,這樣的夜晚成了他們的習慣。無論是在廢棄的建築物里,還是在荒野的臨時營地,每當夜幕降臨,絲黛拉都會這樣抱著凌默入睡。她的巨乳總是毫不留情地包裹住他的頭,讓他沉浸在那柔軟而豐盈的世界中。起初,凌默還會試著調整姿勢,緩解那股近乎窒息的壓迫。可漸漸地,他習慣了,甚至開始享受這份獨特的親密。她的胸部如海浪般起伏,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那雪白的肌膚貼著他的臉龐,帶來一絲絲電流般的觸感。

  清晨,他走到一旁,撿起地上的唐刀檢查了一番,隨後從背包里取出早准備好的木梳。那把木梳是他在一處廢棄商店里找到的,雖然有些磨損,但刷毛還算整齊。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絲黛拉身上。她依舊靠著牆壁,白色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像是瀑布般垂落,帶著一絲末世中難得的純淨。凌默走過去,蹲在她身旁,輕聲道:“絲黛拉,醒醒。讓我給你梳頭。”

  絲黛拉的身體微微一顫,藍紅異色瞳緩緩睜開,透過面具的縫隙注視著他。她的聲音低沉而冷淡:“又來?你的技術爛得跟喪屍爪子似的,梳得跟鳥窩一樣。”盡管如此,她還是坐直了身體,默許了凌默的舉動。凌默笑了笑,毫不在意她的嘲諷,輕輕拿起她的一縷長發,開始梳理。

  她的頭發柔軟而光滑,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像是絲綢般順滑。凌默小心翼翼地從發梢開始,試圖理順那些糾纏在一起的發絲,但他的動作笨拙,幾次都拉扯得絲黛拉皺眉。“輕點!”她低聲抗議,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但那語氣中卻沒有真正的怒意。凌默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好吧,我承認我手藝不行,但你總得給我練練機會啊。”

  絲黛拉冷哼一聲,轉過頭,面具下的表情無人能見,但凌默能感覺到她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他繼續梳著,偶爾會不小心扯到她的頭皮,引來她的一句“笨蛋”,但她從未拒絕。每天清晨,這已成為兩人之間的一個小儀式。凌默知道,絲黛拉的高冷形象不允許她輕易示弱,但他也察覺到,她享受這種簡單的親密。

  梳頭時,凌默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長發上。那白得近乎透明的發絲在晨光下閃著微光,帶著一種末世中罕見的純美。他忍不住低下頭,輕輕貼上她的發梢,偷吻了一下。那柔軟的觸感帶著一絲清香,讓他的心跳微微加速。絲黛拉的身體一僵,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但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你在干什麼?”

  “沒……沒什麼,”凌默趕緊收回唇,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梳頭,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紅暈。絲黛拉沒有再追問,只是沉默地坐著,但她的觸手輕輕纏上凌默的手腕,像是在無聲地回應。凌默心中暗笑,知道她不會真的生氣,只是這偷吻的小動作成了他每天的秘密樂趣。

  一天清晨,風更大了一些,吹得絲黛拉的長發凌亂不堪。凌默坐在她身旁,拿出木梳,認真地梳理著。她依舊冷冷地開口:“你的技術還是那麼爛,梳得跟雜草一樣。”凌默嘿嘿一笑,毫不在意:“雜草也得有人收拾啊,你就忍著點吧。”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偶爾故意慢下來,感受那冰涼的觸感。絲黛拉哼了一聲,但沒有阻止。

  梳到一半,凌默又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吻上她的一縷長發。這次絲黛拉反應更快,她猛地轉頭,藍眼睛透過面具瞪著他:“你又偷吻!”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惱,但那語氣中卻沒有真正的責備。凌默尷尬地笑了笑,舉手投降:“好吧,被發現了。你的頭發太漂亮了,忍不住嘛。”

  絲黛拉的臉頰在面具下肯定紅了,盡管凌默看不到。她轉回頭,低聲道:“下次再偷吻,我就把你頭發剪了。”她的威脅聽起來像是玩笑,觸手卻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逗他。凌默哈哈一笑,繼續梳頭,心中暖意涌動。

  旅程的日子在這種溫馨中繼續。每天清晨,凌默都會為絲黛拉梳頭,盡管技術拙劣,總是被她嘲笑,但他從不氣餒。絲黛拉也從不拒絕,靜靜地坐著,任由他擺弄。那偷吻的小動作成了兩人之間的默契,盡管她每次都會假裝生氣,但那藍眼睛中的柔光卻藏不住。凌默暗自揣測,她或許也享受這種親密的時刻,只是驕傲讓她不願承認。

  一天夜里,他們在一座廢棄的教堂中休息。月光透過彩色玻璃灑下,映出斑駁的光影。絲黛拉靠著牆壁,凌默坐在她身旁,手中拿著木梳。她的長發在月光下更加耀眼,凌默一邊梳著,一邊低聲道:“絲黛拉,你的頭發真美。末世里能看到這樣的東西,感覺挺幸運。”

  絲黛拉沉默了一會兒,才冷冷地回應:“別油嘴滑舌。”但她的觸手輕輕纏上他的手臂,像是回應他的溫柔。凌默笑了笑,低下頭,又偷吻了一縷發絲。這次絲黛拉沒有轉頭,只是低聲道:“你真煩。”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但那語氣卻柔和了許多。

  微光透過廢棄民居的破窗灑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塵土味與晨露的清新。凌默從睡夢中醒來,臉頰上還帶著昨夜絲黛拉巨乳的溫暖壓痕。他輕輕推開還抱著他的絲黛拉,試圖從那柔軟的束縛中掙脫。絲黛拉睡得香甜,面具下的藍眼睛半閉,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夢中帶著笑意。凌默活動了一下被壓得有些酸麻的肩膀,拿起木梳,開始為她梳理那如瀑布般的白色長發。

  絲黛拉緩緩睜開眼睛,藍紅異色瞳透過面具注視著他,冷淡地說道:“你的技術還是那麼爛,梳得跟鳥窩一樣。”盡管如此,她還是坐直了身體,任由凌默擺弄。凌默笑了笑,毫不在意她的嘲諷,輕輕吻了下她的發梢,引來她的一句“又偷吻”。兩人之間的晨間儀式在末世的荒涼中,成了難得的溫馨。

  旅程中,凌默的實力在人類中堪稱頂尖。他憑借精神力與唐刀,擊殺過無數喪屍,單挑高級變異體也從不落下風。然而,面對絲黛拉這位女王級喪屍,他的實力卻顯得有些捉襟見肘。她的觸手迅捷如風,力量遠超常人,即便她收斂了蜘蛛腿,偶爾切磋時也能輕松壓制凌默。絲黛拉常愛調笑他:“弱雞,人類里再強,在我面前也就是個小弟。”

  凌默不服氣,哼了一聲,反駁道:“誰被我在床上打敗了?還敢說我弱雞?”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回憶起那次洞穴中的激戰,嘴角不自覺上揚。絲黛拉聞言,身體一僵,轉身背對他,沉默不語。凌默愣了一下,以為自己惹她生氣了,心中一慌,趕緊上前,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環住她的腰,低聲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別生氣啊。”

  絲黛拉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某種突如其來的情緒點燃,猛地轉身。她動作迅猛而充滿力量,一把將凌默推倒在旁邊的破舊床鋪上。那張床早已年久失修,木架吱吱作響,塵土從裂縫中揚起,彌漫在昏暗的洞穴中。凌默猝不及防,背部撞上硬邦邦的床板,發出低低的悶哼,還未反應過來,絲黛拉已如獵豹般俯身壓下。她的身姿優雅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紅唇狠狠吻上他的唇,那股冰涼而強勢的觸感瞬間封鎖了他的呼吸。

  凌默的呼吸在那一瞬被徹底掠奪。絲黛拉的唇如冰冷的火焰,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緊緊貼合在他的嘴上。她俯身的姿勢充滿了支配感,那雙藍紅異色的瞳眸透過面具,直直鎖定他的眼睛,像是深淵中的漩渦,將他的意志一點點吞噬。她的白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落,散落在他的臉頰和胸膛上,帶著一絲涼意和幽香。凌默本能地想推開她,但雙手剛觸到她的肩膀,就被她那柔韌卻堅硬如鋼的觸手輕輕纏繞住,固定在床鋪兩側。床板在她的重量下發出更劇烈的吱嘎聲,塵土顆粒在空氣中飛舞,模糊了他們的身影。

  絲黛拉的吻越來越深入,她的長舌如靈蛇般探入他的口中,那長度遠超常人,柔軟卻帶著奇異的彈性,輕易滑過他的牙齒,纏繞住他的舌尖。凌默的眼睛微微睜大,感受到那股入侵般的壓迫感。她的舌頭靈活地游走,探索著他的口腔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絲咸澀的滋味,仿佛攜帶著末世中獨有的野性與渴望。凌默試圖回應,但她的節奏太快太猛烈,每一次纏綿都像是掠奪,讓他幾乎無法喘息。空氣在胸腔中越積越多,卻找不到出口,他的肺部開始隱隱作痛,視线逐漸模糊,腦海中浮現出點點星光。

  “絲黛拉……”凌默勉強從唇縫中擠出她的名字,帶著一絲懇求。但她沒有停下,反而加深了吻的力度,她的舌頭更深地探入,像是試圖抵達他的喉嚨深處。那種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來,凌默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試圖爭取一絲空氣。他的雙手被觸手束縛得更緊,指尖微微發白,卻無法掙脫。絲黛拉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她的面具下,那雙異色瞳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渴望,還有一絲隱藏的溫柔。她的身體緊貼著他,那件黑色戰甲下的曲线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在敞開的胸口處微微顫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終於,絲黛拉松開唇,細長的舌頭緩緩滑出,帶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微光。她的呼吸略顯急促,藍眼睛透過面具閃著戲謔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勝利的笑意。她騎坐在凌默身上,臀部正好壓住他的下腹,那股溫熱的重量讓凌默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她低聲道:“弱雞,剛才不是很得意嗎?現在要再次一決勝負。”她的聲音低沉而蠱惑,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

  她的手緩緩伸向凌默的下身,纖細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冰涼的觸感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滑向胯部。凌默的身體猛地一顫,試圖收緊肌肉抵抗,但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褲子,掌心直接握住他的肉棒。那股冰涼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過他的神經,肉棒迅速硬挺,在她的掌心中跳動,頂起褲子,顯出一道明顯的輪廓。絲黛拉的嘴角上揚,面具下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的手指輕輕滑動,從根部到頂端,緩慢而有節奏地擼動。

  凌默的呼吸變得紊亂,胸口起伏劇烈,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呻吟:“啊……絲黛拉……別……”他的聲音夾雜著嬌喘,身體在她的挑逗下不自覺地弓起。絲黛拉的動作愈發大膽,她靈巧地拉下他的褲子,露出那根炙熱的肉棒,青筋凸起,頂端泛著微光。她微微調整姿勢,蜜穴緩緩貼上,濕潤的熱意如潮水般包裹住他的肉棒,緩緩下沉。凌默倒吸一口涼氣,感受到那緊致與溫熱的夾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雙腿繃緊,發出低低的嬌喘:“哈啊……太緊了……”

  絲黛拉的臀部緩緩下沉,蜜穴完全吞沒他的肉棒,濕潤的內壁緊緊包裹,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雙手抓住凌默的手腕,十指相扣,將他的手按在破舊床鋪上,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她的動作如騎馬般開始,肥碩的臀部上下扭動,每一次下沉都讓凌默的肉棒深入她的體內,撞擊著她的花心。洞穴內的破床發出吱吱的聲響,混合著她低低的喘息與凌默的嬌喘,像是某種原始的交響樂。

  “絲黛拉……你………”凌默喘息著,試圖反擊,但她的力量讓他無法翻身。她的巨乳在黑衣下劇烈顫動,柔軟的觸感幾乎貼上他的胸膛,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黑衣的布料被撐得緊繃,隨時可能撕裂。絲黛拉的扭動越來越快,蜜穴內的收縮如波浪般襲來,夾得凌默的肉棒幾乎麻木。他的嬌喘愈發明顯:“啊……哈……停一下……我……”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助,身體在她的節奏下顫抖,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

  她的臀部每一次下沉都帶著濕潤的“啪啪”聲,撞擊的力度讓凌默的肉棒深入她的最深處,頂到花心,引來她低低的浪叫:“嗯……凌默……”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藍眼睛半閉,面具下的紅暈愈發濃重。凌默的快感迅速攀升,肉棒被她緊緊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花。他咬緊牙關,試圖堅持,但她的節奏太猛烈,嬌喘聲從喉嚨中溢出:“啊……老婆……饒了我……”

  絲黛拉的身體微微一僵,藍眼睛瞪大,面具下的臉頰瞬間通紅。她停下動作,臀部懸在半空,蜜穴依然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陣余韻的快感。她喘息著說道:“誰……誰是你老婆?”聲音中帶著羞惱,但那語氣卻軟了幾分,像是帶著一絲掩飾的溫柔。凌默趁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的兩側,肉棒依舊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溫熱的夾裹。一手迅速伸向她的臉,摘下那張黑色面具。絲黛拉驚呼一聲,以手掩面:“不要看!”

  絲黛拉的手腕被凌默緊緊握住,那冰涼而柔軟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全身,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感受著她手腕上微微跳動的脈搏。昏暗的洞穴內,微弱的燭光搖曳,映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柔和的光澤。凌默俯下身,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帶著一絲侵略性的溫柔。他的唇輕輕貼上那片白皙的肌膚,緩緩吻了下去,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他的吻從脖頸開始,帶著試探的溫柔,舌尖輕輕劃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絲黛拉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電流擊中,敏感的神經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她試圖扭動身體,掙脫他的桎梏,但凌默的手掌穩穩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輕滑到她的腰側,穩住她的動作。“別動……”他低聲呢喃,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他的唇順著她的脖頸向上滑動,吻上她小巧的耳垂,舌尖靈巧地舔過那片柔軟的軟肉,帶著濕熱的感覺,輕輕吮吸。

  絲黛拉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耳根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她低哼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身下的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試圖掩飾身體那不受控制的反應。凌默的吻越發大膽,舌尖沿著她的耳廓畫圈,動作輕柔卻帶著挑逗的意味,偶爾輕咬一下那敏感的軟肉。絲黛拉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啊”,身體微微弓起,像是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凌默……別……”她的聲音細碎,帶著一絲羞澀和抗拒,卻又隱隱透著無法掩飾的期待。

  凌默的唇繼續向下,滑過她精致的鎖骨。那片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微光,宛如一塊溫潤的白玉。他的舌尖輕輕舔過,留下濕潤的軌跡,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緩慢而深入的節奏。絲黛拉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他的吻點燃了某種隱秘的火焰。她試圖掙扎,纖細的手指推向他的胸膛,但那力量軟弱無力,仿佛只是象征性的抗拒。凌默察覺到她的敏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靈巧地滑向她的腋下,輕輕揉捏那片隱秘的肌膚。

  絲黛拉猝不及防,發出清脆的“咯咯”笑聲,聲音中夾雜著慌亂與羞澀。她扭動身體,試圖躲避他的觸碰:“別……哈哈……別舔那里!”她的笑聲清亮如鈴,帶著一絲羞惱,雙手胡亂揮動,試圖遮擋那敏感的部位。凌默卻不打算放過她,低頭將唇直接貼上她的腋下,舌頭舔過那片冰涼的肌膚,帶著濕熱的感覺緩緩滑動。絲黛拉的笑聲更大了,像是被撓到了最癢的地方,她的雙臂本能地揮動,卻只是輕輕纏住凌默的手臂,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無意識地配合。

  “停……哈哈……太癢了!”絲黛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淚水在她的藍眼睛中打轉,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出了眼淚。她的身體劇烈扭動,試圖擺脫他的“折磨”,但凌默的動作卻越發肆無忌憚。他的舌尖在她腋下打轉,偶爾輕咬一下那敏感的肌膚,讓她的笑聲幾乎連成一片,身體因為笑得太過劇烈而微微顫抖。終於,絲黛拉的力氣仿佛被抽空,手臂無力地垂下,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斷斷續續。

  凌默趁機松開她的手腕,雙手輕輕覆蓋上她的胸前。那柔軟而飽滿的觸感讓他的心跳再次加速,指尖輕輕揉捏,感受著那份彈性在掌心緩緩變形。他用力一握,絲黛拉的巨乳在指縫間溢出,柔軟的觸感讓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哼。絲黛拉的身體猛地一顫,藍眼睛半閉,紅唇間溢出一聲低吟。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像是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親密。

  凌默低下頭,唇貼上她的紅唇,深吻下去。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唇間,纏繞著她那修長的舌頭,深入探索,帶著一絲侵略性的溫柔。絲黛拉的舌頭回應著,帶著冰涼的觸感和一絲腥氣的味道,兩人的唾液交織,呼吸在唇間交融。她試圖推開他,但雙手卻只是無力地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凌默……”絲黛拉的聲音低低的,從唇間溢出,帶著一絲羞澀和無助。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身體的反應越發明顯。凌默的肉棒繼續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濕潤的“咕嘰”聲,洞穴內那張破舊的木床吱吱作響,像是為他們的節奏伴奏。他的腰部用力前頂,肉棒深深埋入她的體內,直抵她的花心,引來她一聲低低的浪叫:“啊……太深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無助,巨乳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黑衣的布料在激烈的動作下幾乎被撕裂。

  絲黛拉的藍眼睛半閉,喘息著反駁:“你……太狡猾了……”她的語氣中已無責備,只有濃濃的愛意和一絲撒嬌的意味,凌默喘息著:“絲黛拉,你說我狡猾,我也承認。”他的手從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托起她的臀部,讓抽插的角度更深。她的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微微嵌入他的肌膚,像是尋求支撐,也像是在表達她無法言說的情感。

  凌默停下動作,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他的目光深邃而認真,第一次用如此鄭重的語氣表白:“絲黛拉,無論是你,還是宋紫璃,我都愛你,我想要的都是你。”他的聲音低沉卻堅定,像是將心底最深的情感毫無保留地傾訴出來。

  絲黛拉的藍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晶瑩剔透地在燭光下閃爍。她的雙手顫抖著抬起,環住凌默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兩人的唇舌交纏,唾液在唇間流淌,帶著一絲甜蜜與熾熱。凌默的肉棒再次頂入她的深處,腰部用力一挺,撞擊著她的花心。絲黛拉的浪叫聲低低響起:“啊……凌默……”她的身體顫抖,雙腿夾得更緊,蜜穴內的收縮如波浪般襲來,緊緊包裹著他。

  “絲黛拉……”凌默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與占有欲。他的抽插加快,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濕潤的聲響,雙手托起她的臀部,讓肉棒更深地埋入。絲黛拉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弓起,巨乳在他胸前摩擦,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無法忍耐。“你……慢點……”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快感逼得有些招架不住。

  “慢不了。”凌默低笑一聲,他的唇再次貼上她的脖頸,舌尖舔過那片敏感的肌膚,引來她一聲低吟。他的動作越發激烈,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的花心,帶出更多的濕潤聲響。絲黛拉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嵌入他的皮膚,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劇烈起伏。

  高潮的浪潮終於襲來,絲黛拉的蜜穴劇烈收縮,夾得凌默的肉棒一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藍眼睛半閉,紅唇間溢出一聲高亢的浪叫:“凌默……啊!”一股熱流從她的體內噴涌而出,凌默也無法再忍耐,低吼一聲,射進她的體內。兩人的高潮交織在一起,身體緊緊貼合,像是融為一體。絲黛拉的腿軟了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喘息聲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

  事後,絲黛拉靠在凌默的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心髒有力的跳動。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帶著一絲慵懶與親昵,低聲道:“真……真懷上了,給你生個喪屍寶寶怎麼辦?”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但藍眼睛中卻閃過一絲擔憂,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個荒誕的可能性。

  凌默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低下頭,舌頭探入她的唇間,深吻回應。他的吻溫柔而堅定,舌尖纏繞著她的長舌,像是用行動給予她承諾。松開唇後,他低聲道:“那就生下來吧。我會保護好你們。”他的語氣堅定,眼中滿是溫柔與決心。

  絲黛拉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羞惱地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色魔♥!”她的手掌輕拍在他的胸膛上,帶著一絲撒嬌的力道,聲音中卻滿是甜蜜。凌默嘿嘿一笑,肉棒還未完全軟下,又開始緩緩抽插。他的手托起她的臀部,肉棒再次深入,引來她一聲驚呼:“你……又來!”絲黛拉試圖推開他,但凌默已翻身壓上她,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深深埋入。

  “今晚,你別想睡了。”凌默低笑一聲。他的動作溫柔卻堅定,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節奏感,像是用身體訴說他對她的愛意。絲黛拉的藍眼睛半閉,紅唇間溢出一聲聲低吟,身體再次被他點燃。那一夜,洞穴內的破床吱吱作響,絲黛拉的浪叫與凌默的低吼交織,燭光搖曳,映照著他們纏綿的身影,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

  第二天清晨,凌默感覺全身乏力,肉棒像是被榨干了最後一滴存貨。他趴在絲黛拉身上,頭埋在她的巨乳間,沉沉睡去。絲黛拉撫著他的頭發,溫柔地注視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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