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從印緣嘴里取出那團濕透的內褲,隨手扔到地上。
那團粉色的蕾絲早已被她的唾液浸透,揉成一團,躺在昏暗的地毯上。
印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嘴里滿是內褲布料的味道,讓她一陣干嘔。
"怎麼,一次就受不了了?"蔣總從床邊的茶幾上拿過一根雪茄點燃,深吸一口,"老子還沒盡興呢。"
他半躺在床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印緣赤裸的身體上流連。
她正蜷縮在床的另一側,試圖用手臂遮住自己。
但那點遮擋在蔣總眼里反而更加誘人——她的雙乳從手臂的縫隙間擠出誘人的弧度,雪白的乳肉上還留著他咬出的牙印;她的腰肢纖細如柳,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而她微微蜷起的雙腿之間,那片被蹂躪得濕潤紅腫的小穴若隱若現。
"一次怎麼夠?"蔣總吐出一口煙圈,目光在她豐滿的胸部和翹挺的臀部之間來回游移,"老子今晚要好好品嘗你這具身體……"他的肉棒在欣賞她身體的過程中漸漸抬頭。
印緣沒有說話。
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個房間……她的手機在哪里?
她的目光悄悄掃過四周——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煙灰缸和一盞台燈,旁邊是她的手提包,手機的一角從拉鏈口露了出來。
說不定是一個機會。
蔣總抽了幾口雪茄,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然後半躺回床頭,靠著枕頭,兩條粗壯的毛腿大咧咧地分開。
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再次高高翹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猙獰的青筋在表面突起。
"過來。"他拍了拍床沿,語氣不容置疑,"用嘴伺候老子。"
印緣的心一沉。但她的四肢還是軟綿綿的,根本沒有力氣移動、更沒力氣反抗。
蔣總不耐煩地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拖到自己胯間。
"你這張嘴,天生就是用來含屌的……"
印緣被迫趴在他的胯間,臉幾乎貼上了他那根腥臭的肉棒。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只能勉強用手肘撐著,臀部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蔣總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強迫她張開嘴,將那根腥臭的肉棒塞了進去。
"對……就這樣……用舌頭……"他發出滿足的喟嘆,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揉捏著她那對垂墜的雪白乳房,"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你就能走……"
印緣幾乎要嘔吐。那根肉棒又粗又腥,頂得她的嗓子發疼。
但她忍住了,機械地吞吐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記住一切,讓他付出代價。
蔣總的手越來越用力地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吞得更深。印緣的眼眶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床單上。
"操……這張小嘴……真他媽會吸……"蔣總的聲音變得粗重,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頂動,"……繼續……再深點……"
幾分鍾後,蔣總推開她的頭,肉棒從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銀絲。
"趴下。"他拍了拍她的臀部,"翹起來。"
印緣艱難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趴了下去,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墊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臉正好朝向床頭櫃的一側——她的手機就在那里,觸手可及。
她的心跳加速了。
蔣總跪在她身後,粗糙的雙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那團雪白柔軟的臀肉在他掌心下變換著形狀,被他揉得泛起淡淡的紅暈。
"這個大屁股……"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盯著眼前的風景。印緣圓潤挺翹的巨大臀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兩瓣飽滿的臀肉中間是那道隱秘的縫隙,而在縫隙下方,那片被操得紅腫的花穴還在微微翕張,泛著濕潤的光澤,"又大又翹,這麼騷的屁股,老子可得好好用一用……"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她的穴口,一挺身,再次進入了她。
"唔——"印緣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趁著蔣總的視线被她高翹的臀部和敞開的身體深深吸引的瞬間,她悄悄伸出一只手,摸向床頭櫃上的手提包。
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外殼,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就是現在。
她用最快的速度解鎖手機,直接按下錄制視頻的快捷鍵,然後將手機悄悄塞到枕頭下面。
一切都發生在幾秒鍾之內。
蔣總正沉醉於眼前這具雪白豐滿的胴體,目光緊緊鎖定她那被操得不斷前後晃動的翹臀,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操……真緊……"他發出滿足的喟嘆,雙手握著她纖細的腰,開始大力抽插,"這個騷逼……簡直是天生用來挨操的……"
印緣咬著嘴唇,她需要讓這個男人放松警惕,需要讓他說出一些可以作為證據的話。
但就在這時,蔣總的手從她腰間滑到胸前,隔著她趴著的姿勢,從後面揉捏起她垂墜的乳房。
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為她趴跪的姿勢而自然下垂,像兩顆成熟的蜜桃,在他的掌心下輕輕晃動。蔣總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揉搓著,發出滿意的嘆息。
"這對奶子……真他媽騷……"他一邊揉捏一邊抽插,"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乳頭傳來的刺激讓印緣的手臂微微發顫。就在這時,她的右手不小心碰到了手機的邊緣,發出輕微的聲響。
蔣總的動作頓了頓。
"你手在干嘛?"他的語氣變得警惕。
印緣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沒……沒什麼……"她的聲音發顫,"撐不住了……"
蔣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腕,一把拉到她身後。
"老實點。"
他從床頭扯下自己的領帶——那是一條深紅色的真絲領帶——三兩下就將印緣的手腕反綁在背後。
"翹著屁股讓老子好好玩……"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別想耍花樣。"
印緣的雙手被縛,只能趴跪著任由擺布。她的上半身失去支撐,只能將臉側貼在床單上,臀部被迫翹得更高。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強烈的屈辱——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他索取。
但更讓她羞恥的是……這種被束縛的感覺,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反應。
那些被調教的記憶再次涌上心頭。那個男人也曾經這樣綁著她,讓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然後在她身上肆意妄為。而她的身體……竟然在那種屈辱中漸漸學會了迎合。
小穴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蜜液,裹著蔣總的肉棒變得越來越濕滑。
蔣總察覺到她的變化,得意地笑了。
"操,還是個騷貨,被綁著就流水了……"他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離過婚的少婦就是騷,身子比那些裝矜持的騷多了……"
印緣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既然手機已經在錄了……那就讓它錄吧。
為了證據,她必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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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蔣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好厲害……"
這句話說得她自己都惡心。但為了引誘蔣總說出更多關鍵信息,她必須這麼做。
果然,蔣總被她的"配合"取悅了。
"那是,老子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得意洋洋地說,一邊抽插一邊欣賞著眼前的風景。
印緣雪白的後背因為手臂被反綁而呈現出優美的曲线,那對豐滿的乳房被壓在床上擠出誘人的弧度,而她那被操得不斷前後晃動的翹臀,在昏暗的燈光下簡直美得令人窒息,"但說實話,老子第一次遇到你這麼騷的貨色……"
"許姐……許姐讓我好好招待蔣總……"印緣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刻意的迎合。
蔣總哈哈大笑,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炸開,那片雪白的臀肉瞬間泛起粉紅。
"許雯那個婊子,早就被老子玩膩了……"他邊打邊說,"她巴不得把你送過來,省得老子總找她……"
印緣繼續引導:"那……那今晚的酒……"
"你那杯酒?"蔣總哈哈大笑,"就是她下的藥!她早就跟老子商量好了怎麼把你弄上床……還說你這種省城回來的離婚少婦最好對付,喝點酒就乖乖聽話……"
關鍵證詞。
印緣心中一片冰冷。
她沒有猜錯,許雯果然是幫凶,而且是主動的幫凶。
"啪!""啪!"
蔣總越扇越興奮,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左右開弓地扇著她的大屁股。每一巴掌都讓那團雪白的臀肉泛起更深的紅暈,留下清晰的掌印。
印緣的身體隨著扇打劇烈顫抖,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像兩團白嫩的果凍一樣顫動。
她的臀部又燙又疼,但那種疼痛卻奇異地和下身的快感混在一起,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某種羞恥的愉悅。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刻竟然有了感覺。
但那些被調教的經歷,早已在她的身體里刻下了某種烙印。被綁著、被打著、被粗暴地對待——這些本該讓她厭惡的事情,卻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反應。
蔣總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她的花心,每一下都伴隨著臀部火辣辣的疼痛。那種痛楚和快感交織的感覺,像潮水一樣不斷衝刷著她的理智。
"啪!"又是一巴掌。
印緣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猛地收緊,一股酸麻的感覺從小腹蔓延開來。她咬緊嘴唇,不想發出聲音,但那股快感太過強烈,讓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
不……不行……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身體的反應,這只是為了配合蔣總、收集證據。但她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在嘲笑她:你騙得了誰?你的身體明明在享受……
"啪!"
蔣總的巴掌越扇越重,她的臀部已經變得通紅,每一下都帶來鑽心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刺激。他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操……你這騷貨……夾得老子好舒服……"蔣總喘著粗氣,"叫出來……老子要聽你叫……"
印緣再也忍不住了。
"嗯……嗯……"
隱忍的呻吟從她咬緊的牙縫中泄出。
她本想壓抑自己,但那些聲音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從喉嚨深處涌出來。
"大聲點!"蔣總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臀肉上,"讓老子聽聽你這騷貨有多麼享受!"
"啊……啊……"印緣的呻吟變得越來越大聲。
她的身體在蔣總的撞擊下不由自主地搖晃著,那雙豐滿的乳房垂墜著,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她的臀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撅得越來越高,配合著蔣總抽插的節奏。
這不是配合,這是……她的身體在渴望。
"啪!""啪!"
巴掌一下接著一下落在她通紅的臀肉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花穴劇烈收縮。
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越積越強,像一股即將噴發的岩漿,在她的小腹深處翻涌。
"你這騷逼越夾越緊了……"蔣總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是不是要高潮了……"
"啊……啊……不要……不要了……"印緣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破碎,淚水從眼角滑落,"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體卻做著完全相反的事—她的巨大臀部主動向後撞去,迎合著蔣總每一次的衝刺,通紅的臀瓣和蔣總的胯部撞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騷貨……操爛你的大屁股……"蔣總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節奏,衝刺般地大力抽插。
"啊——!"
印緣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瘋狂地收縮著。
那股壓抑已久的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床上。
她達到了高潮。
在被蔣總侵犯的時候,在被反綁著雙手、被扇打著屁股的時候,她竟然達到了高潮。
這個認知讓印緣感到無比的羞恥。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咬著嘴唇,恨自己,恨自己這具被調教過的身體。
蔣總感覺到了她花穴劇烈的收縮,變得興奮至極。
"操……你這騷貨的大屁股也太會扭了……"他加快了動作,"被老子操到高潮了是不是……離婚的少婦就是騷……"
幾十下猛烈的抽插後,蔣總也到了極限。
"操……又要射了……"他的動作變得急促,然後猛地抽出肉棒,一手扶著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對准印緣雪白的臀部,釋放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布滿紅印的臀肉上。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淫靡的白濁痕跡,和通紅的掌印交織在一起。
蔣總趴在她身上喘息,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太他媽爽了……"他拍了拍她的臀部,"你這身子,真他媽是極品……"
印緣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雙手還被反綁著,臉側貼在床單上。
她的眼淚悄悄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屈辱。
是因為她剛才的高潮。
她恨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
但同時,她心里還有另一個聲音:錄下來了,證據拿到了。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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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總去了洗手間。
水龍頭的聲音從半掩的門里傳出來,混合著他哼的小曲,顯得格外刺耳。
印緣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她的雙手還被領帶反綁在身後,全身酸軟無力,剛才的高潮抽空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但她知道,她必須動起來。
趁蔣總還在洗手間的這幾分鍾,是她唯一的機會。
她咬緊牙關,拼命扭動著手腕。
那條真絲領帶被綁得很緊,勒得她的手腕生疼。她用力掙扎,領帶在她的皮膚上勒出一道道紅痕,疼得她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不行……解不開……
洗手間里的水聲還在繼續。
印緣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扭動。那條領帶的材質很滑,她終於找到了一點松動的空間。
再用力一點……
"嘶——"
她的手腕被勒出了血痕,但終於,一只手掙了出來。
她迅速解開另一只手的束縛,領帶掉落在床上。她的手腕上留下兩道紅腫的印記,隱隱滲出血絲。
沒有時間管這些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從床上爬起來,渾身發抖。
剛才的高潮讓她的雙腿綿軟無力,幾乎站不住。但她咬著牙,撐著床沿,伸手去夠枕頭下面的手機。
手機還在錄視頻。
她停止錄制,保存文件。然後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快速用手機拍下房間的環境——凌亂的床單、蔣總扔在椅子上的衣物、她臀部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色掌印。
每一個動作都很艱難。她的手在發抖,視线有些模糊,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了下來。
拍完最後一張照片,她把手機塞回手提包里,剛剛來得及在床邊坐下,洗手間的門就開了。
蔣總走了出來,看到她坐在床邊,微微挑了挑眉。
"醒了?"他沒有注意到她手腕上的血痕,從床頭櫃上拿起錢包,抽出厚厚一沓紅色的鈔票,隨手扔在床上。
"表現不錯,比老子想象的騷多了。"他脫下浴袍,胡亂地套上衣服褲子。接著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老子喜歡。你叫床叫得老子真爽。以後老子想你了還叫你。"
門開了,又關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里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印緣呆坐在床邊,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兩道紅腫的血痕,那是她掙脫領帶時留下的。
胸口的咬痕、臀部的掌印、還有……還有剛才那個可恥的高潮。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砸在床單上。但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安靜地流著淚,然後慢慢伸出手,撿起床上那沓錢。
一萬塊,也許更多。
她把錢放進包里。
這也是證據。
印緣用了很長時間才站起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每走一步都要扶著牆。
她找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動作很慢,很艱難,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穿好衣服後,她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衝洗著臉。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臉色蒼白,眼眶紅腫,臉頰上還有蔣總那一巴掌留下的淡淡青紫。
她的嘴角有一點干涸的血跡,那是她咬破嘴唇時留下的。
但她的眼神,卻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再是那個容易被騙、容易心軟、容易相信別人的傻女人。
不再是那個被騙了還以為是真愛的天真女人。
不再是那個被調教了還以為自己只是身不由己的軟弱女人。
現在的她,眼神冰冷如刀。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
"蔣總,許雯。你們會後悔的。"
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把我當成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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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印緣如常來上班。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區,在白色的辦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著咖啡的香氣,同事們陸續到達,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印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電腦亮著,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擊幾下。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毛衣和一條黑色的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昨晚的痕跡被她用遮瑕和粉底仔細遮蓋了,但藏在衣服下的那些青紫,每動一下都在隱隱作痛。
"小印。"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印緣轉過頭,看到許雯笑盈盈地站在她身邊,手里還端著一杯熱茶。
"昨晚喝多了吧?"許雯一臉"關心"地打量著她,"臉色看起來有點差。"
印緣看著她那張笑容可掬的臉,心里涌起一陣惡心。
就是這個女人。設局、下藥、把她送到那頭豬的床上。
"還好。"她淡淡地回應,"謝謝許姐關心。"
許雯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原以為印緣會崩潰、會辭職,或者至少會哭著來質問她。但眼前這個女人,卻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蔣總對你印象很好呢。"許雯試探著說,"說你很會來事。以後有應酬還會叫你。"
印緣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讓許雯心底發涼的平靜。
"那是我的榮幸。"
許雯愣住了。她看著印緣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一絲不安。
這個女人……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接下來幾天,印緣照常工作,照常微笑,照常和同事打招呼。
但公司里的氛圍卻悄悄發生了變化。
茶水間里,幾個女同事圍在一起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那個印緣,上次蔣總的飯局……"
"噓,小聲點。我聽說她跟蔣總去酒店了。"
"真的假的?果然是靠那種方式上位的,裝什麼清高。"
"可不是嘛,省城回來的女人,水深著呢……"
印緣走進茶水間倒水時,那幾個女同事立刻噤聲,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若無其事地散開了。
印緣知道,這些謠言是許雯散布的。
許雯提前鋪墊了她的"名聲",就是為了讓她在這種時候"有口難辯"。
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一個被傳和前老板有曖昧的女人,現在又和大客戶去了酒店——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她是個靠身體上位的蕩婦。
印緣沒有辯解。她只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埋頭工作。
但她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
那天下午,印緣去茶水間倒水時,迎面碰到了小周。
前台的小姑娘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才快步走到她身邊。
"印姐。"小周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里帶著擔憂和憤怒,"我不信那些話。"
印緣微微一愣。
"你是好人,我看得出來。"小周攥了攥拳頭,"那些謠言……我知道是誰傳的。"
印緣看著這個年輕女孩真誠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謝謝你,小周。"她輕聲說。
"印姐,"小周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我知道一些事……也許對你有用。"
印緣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什麼事?"
"不是現在。"小周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找個時間,咱們出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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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印緣獨自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膝蓋蜷縮著抱在胸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遠處的霓虹燈閃爍著,偶爾有汽車駛過的聲音。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斑。
她的手機放在枕邊,里面存著那段視頻。
蔣總的身影、下流的話語、許雯下藥的"供詞"——都在里面。
還有那些照片,那沓錢。
這些,都是她反擊的武器。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身體還在隱隱作痛,昨晚的屈辱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慢慢割著。
但她沒有哭。她已經沒有眼淚了。
那些眼淚,在婚姻破碎的時候流盡了,在被侵犯的時候流盡了,在發現真愛真面目的時候流盡了。
現在的她,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小周說知道一些事。也許,她能從小周那里得到更多的證據。然後,她就可以反擊。
窗外,月亮漸漸隱入雲層。
印緣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蔣總,許雯。
你們以為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嗎?你們錯了。
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