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進來，在米白色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印緣站在電梯口，深吸一口氣，看著玻璃門上"銳意廣告"四個燙金大字。

　　距離那個酒吧的夜晚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

　　因為一些變故她搬出了羅珊的家，在城南租了一間小公寓。

　　這一個月里，她把自己徹底埋進了找工作的忙碌中。她不敢讓自己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來，腦海里就會回放那些話——

　　"離過婚的女人就是好騙，幾句話就把腿張開了。"

　　"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認真。"

　　……

　　每想起一句，心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印緣推開玻璃門，走進公司前台。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的設計簡潔利落。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剛好到膝蓋上方，既職業又不失女人味。裙子的面料帶著微微的光澤，緊緊貼合著她的腰臀曲线，將她豐滿挺翹的臀部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雙裸色的高跟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加修長，走動時臀部微微搖曳，帶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她化了淡淡的職業妝，塗著淡紅的唇膏，烏黑的長發挽成一個低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您好，我是來面試設計師崗位的，我叫印緣。"

　　前台的年輕女孩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訝異——眼前這個女人太漂亮了，而且身材好得驚人。

　　那件真絲襯衫雖然剪裁保守，卻遮不住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弧度，在襯衫下撐起兩道誘人的曲线。

　　"印女士，您好，請這邊走。"

　　面試在三樓的會議室進行，總共有五輪。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擠進來，在長條會議桌上畫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空調嗡嗡地運轉著，送出一股微涼的氣息。

　　經過幾輪專業技能的考核和深談，印緣已經感覺到些許疲憊。

　　但聽說最後一輪是招聘經理親自面試，她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面試官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穿著灰色的襯衫，目光在印緣的簡歷和她本人之間來回切換，神情越來越滿意。

　　"您之前在恒創廣告工作過？"他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她胸前那道優美的弧线，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恒創可是業內的標杆企業，他們的設計理念一直很前沿。"

　　"是的，我在那里負責品牌視覺設計。"印緣微微欠身，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襯衫微微繃緊，勾勒出更加飽滿的輪廓。

　　面試官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隨即低頭看了看簡歷，語氣變得更加熱情："您的專業能力非常出色，作品集也很有想法。我們正好缺一位資深設計師……"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這樣吧，您下周一就可以來入職了。"

　　印緣愣了一下，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謝謝您的信任，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她站起身，伸出手和面試官握了握。

　　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這是她重新開始的機會。

　　她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站起來，不再指望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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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職第一天，印緣早早地到了公司。

　　辦公區是開放式的布局，一排排白色的辦公桌整齊排列，桌上的電腦屏幕泛著淡淡的藍光。

　　空氣中混合著咖啡的香氣和打印機的油墨味，偶爾有鍵盤的敲擊聲從某個角落傳來。

　　人事專員把印緣帶到設計部的工位區。

　　路過前台時，之前面試就見過的年輕女孩抬起頭，對印緣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她二十出頭的樣子，圓圓的臉蛋，眼睛亮亮的，像只機靈的小松鼠。

　　"這是前台小周。"人事專員隨口介紹了一句。

　　"印姐好！"小周熱情地打了個招呼，"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印緣微微一愣——這個女孩的笑容很干淨。她也笑著點點頭："謝謝小周。"

　　來到設計部，人事專員指著一個空位說："印姐，這是你的位置，就在許雯旁邊。許雯也是設計師，你們可以互相交流。"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米色職業套裝的女人從隔壁工位站起身來。

　　她三十四五歲的樣子，身材保養得當，五官清秀端正，化著精致的淡妝，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整個人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像是公司里那種熱心腸的大姐。

　　"你就是印緣？"她熱情地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印緣，目光在她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歡迎歡迎！我叫許雯，比你大兩歲，以後就叫我許姐吧。咱們是鄰座，有什麼不懂的盡管問我，咱們女人要互相幫忙嘛。"

　　"謝謝許姐，請多關照。"印緣禮貌地笑了笑，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接下來的半天，許雯展現出十足的大姐風范，事無巨細地照顧著印緣。

　　"小印，茶水間在那邊，我帶你去倒杯水？"

　　"小印，這是我們部門的王主管，平時挺好說話的，有問題可以直接找他。"

　　"小印，中午咱們一起吃飯吧？公司附近有家面館不錯，我請你。"

　　印緣被她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但心里還是暖暖的。

　　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能遇到一個熱心的大姐，總歸是好事。

　　午餐時，兩人在公司附近的面館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店里人不多，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木質的餐桌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面湯的香氣，混合著隱約的辣椒油味道。

　　"小印，你之前在恒創工作過？"許雯夾起一筷子面條，語氣關切地問道，"恒創可是省城的大公司啊，你怎麼會來我們這種小地方？"

　　印緣低下頭，輕輕攪動著碗里的面條。

　　"那邊……有些私人原因，不方便說。"

　　"好好好，不方便就不說。"許雯善解人意地擺擺手，眼底卻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往心里去。"

　　她放下筷子，托著腮打量著印緣，目光在她的臉龐和身材上來回游移。

　　"小印，你真是保養得好。"她由衷地贊嘆，語氣里帶著大姐對後輩的欣賞，"皮膚這麼白，身材又這麼好……你穿這件襯衫真的好顯身材，胸那麼挺，腰又那麼細。我在公司待了四年多，你是我見過身材最好的。"

　　印緣的臉微微一紅，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這個動作反而讓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愈發突顯出那對豐滿的弧度。

　　"許姐過獎了，你也保養得很好。"她客氣地回應。

　　"我哪能跟你比。"許雯笑了笑，目光在印緣的手指上掃過，"小印，我看你沒戴戒指，是單身？"

　　印緣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點點頭："嗯，離異了。"

　　"哦……"許雯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有趣的信息，"那你從省城回來工作，家里人支持嗎？"

　　"我老家就在這個城市。"印緣簡短地回答，不想再聊這個話題。

　　許雯卻沒有察覺，或者說假裝沒有察覺她的回避，繼續熱絡地聊著天。

　　"那太好了！本地人多好啊，有根基。對了小印，你住哪里？租房還是自己的房子？"

　　"在城南租了一間公寓。"

　　"一個人住？那挺孤單的吧？有空來我家坐坐，我做飯還不錯……"

　　午餐結束後，兩人一起走回公司。

　　初夏的陽光有些刺眼，印緣眯起眼睛，在前面走著。午後的街道有些悶熱，微風吹過，她的真絲襯衫輕輕飄動，貼合著她曼妙的身體曲线，從背後看去，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形成一道令人側目的S型曲线，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許雯走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小印，你的身材真的太好了。"她快步跟上來，和印緣並肩走著，"你平時是怎麼保持的？有什麼秘訣嗎？"

　　"可能是愛運動吧。"印緣想了想，"我以前練過一段時間瑜伽，雖然是業余的，但挺喜歡的。工作忙起來就斷了，一直想重新撿起來。"

　　"瑜伽？那難怪了。"許雯點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酸意，"練瑜伽的人身材都好，你這腰這臀，一看就是練過的。"

　　"許姐過獎了，其實也沒練多久……"印緣有些不好意思。

　　"等你安頓下來可以繼續練嘛。"許雯恢復了大姐的熱心語氣，"我知道附近有幾家健身房，回頭介紹給你。走吧，上班時間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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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職一周後，印緣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充分的認可。

　　她確實有真才實學——多年的廣告行業經驗，讓她在設計理念和執行效率上都勝人一籌。王主管連續在部門會議上表揚了她三次，語氣里的欣賞溢於言表。

　　"印緣做的這版方案，創意新穎，執行細節也考慮得很周全。大家可以學習一下她的思路。"

　　投影屏幕上展示著印緣的設計稿，干淨利落的线條，恰到好處的色彩搭配，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許雯坐在角落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祝賀笑容，眼底卻掠過一絲陰冷的光芒。

　　她在這個公司待了四年多，一直是設計部最出色的設計師，是公認的部門"一姐"。可現在，這個從省城回來的女人只用了一周，就搶走了所有的風頭。

　　會後，許雯走到印緣身邊，笑容依舊溫和。

　　"小印，恭喜恭喜！王主管這麼夸你，看來你在省城大公司學到的東西確實不一樣。"

　　"謝謝許姐，這也是大家幫忙的結果。"印緣客氣地回應。

　　"你太謙虛了。"許雯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里帶著大姐的親切，"走，中午我請你吃飯，給你接風洗塵。"

　　然而，在印緣看不到的地方，暗流已經開始涌動。

　　茶水間里，幾個女同事圍在一起小聲議論。

　　"喂，你們知道嗎？那個新來的印緣，聽說之前是省城電視台副台長的老婆。"

　　"省城？那她怎麼會回來我們這種小公司？"

　　"離婚了唄。"一個短發女生壓低聲音，"我聽說她之前在省城的恒創廣告，跟老板關系不一般呢……"

　　"哇，這麼勁爆？省城大公司的女人，水可深了。"

　　"誰知道呢，離婚的女人，說不定就是作風問題……"

　　誰也不知道這些消息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只是從那天開始，同事們看印緣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有人在她經過時悄悄交換眼色，有人在她背後竊竊私語。

　　印緣隱約察覺到了什麼，心里泛起一陣苦澀。

　　她以為回到家鄉就能重新開始，以為換一座城市就能逃離過去的陰影。可那些傳言，那些目光，就像影子一樣如影隨形。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不，她不能被這些流言蜚語打倒。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她要向前看。無論別人怎麼說，她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用能力證明自己，就夠了。

　　她告訴自己：清者自清，這次一定要靠自己站起來。

　　那天下午，印緣去茶水間倒水時，迎面碰到了前台小周。

　　小周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才壓低聲音說："印姐，你別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嘴碎，喜歡嚼舌根。"

　　印緣微微一愣："你……聽到了什麼？"

　　"沒什麼。"小周搖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就是……許姐她們聊天，我偶爾聽到一些。我覺得那些話說得不對，印姐你明明工作能力那麼強，人也好。"

　　印緣心里涌起一陣暖意。這個年輕女孩的善意，是這些天來她收到的最真誠的善意。

　　"謝謝你，小周。"她輕輕拍了拍小周的肩膀，"你是個好姑娘。"

　　小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印姐，如果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說說。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可以聽你傾訴。"

　　印緣點點頭，心里默默記住了這個女孩。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公司里，能遇到一個單純善良的人，是一種難得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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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職兩周後的周五下午，公司迎來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印緣，跟我去會議室。"許雯興衝衝地走過來，"蔣總來視察項目了，王主管讓我們去匯報。"

　　"蔣總？"

　　"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做房地產的。"許雯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這可是個大人物，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印緣跟著許雯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线，午後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帶，灑在長條會議桌上。空調開得很足，卻吹不散空氣中彌漫的一絲煙草味和某種昂貴男士香水的氣息。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手里夾著一根雪茄，吞雲吐霧。

　　他穿著一身做工精良但款式俗氣的深藍色西裝，敞開的領口露出一條粗壯的金項鏈，肥厚的手指上套著一枚碩大的翡翠戒指。

　　許雯帶著印緣走到他面前。

　　"蔣總，這是我們部門新來的設計師印緣，這次項目的主要視覺方案就是她做的。"

　　"哦？"蔣總抬起頭，目光落在印緣身上的瞬間，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他的視线從印緣精致的臉龐往下移，在她胸前那兩團被襯衫勾勒出的飽滿曲线上停留了足足三秒，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然後，他的目光繼續下滑，掃過她纖細的腰肢，在那條包臀裙緊緊包裹著的翹臀上又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上。

　　印緣站在那里，只覺得他的目光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那種被人當成獵物審視的感覺，讓她想起了許多不愉快的回憶。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文件夾，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蔣總您好，我是印緣，這是這次項目的視覺方案……"

　　匯報進行了大約二十分鍾。

　　印緣努力讓自己專注於PPT的內容，但她能感覺到蔣總的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

　　每當她側身指向屏幕，那道貪婪的視线就會落在她的胸部輪廓上；每當她轉身換頁，那道目光就會追隨著她的臀部曲线。

　　許雯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匯報結束後，蔣總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不錯，這個方案很有創意。"他熄滅雪茄，目光在印緣的胸口和臉龐之間來回切換，"小印是吧？你在銳意待多久了？"

　　"兩周。"印緣盡量保持語氣的職業和禮貌。

　　"兩周？"蔣總笑了起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油膩的意味，"兩周就能做出這麼好的方案，人才啊。"

　　他站起身，走到印緣面前，距離近得讓人有些不適。

　　她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煙草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有些刺鼻。

　　"小印，以後有空可以多交流交流。"他的目光再次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年輕人嘛，多跟前輩學習，對職業發展有好處。"

　　"謝謝蔣總指點。"印緣往後退了半步，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如果您對方案沒有其他意見，那我先去准備下一階段的工作了。"

　　"去吧去吧。"蔣總擺擺手，目光卻一直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會議室。

　　許雯留了下來。

　　會議室的門關上後，蔣總收起臉上那副正經的模樣，眼神變得直接而露骨。

　　"這個新來的不錯。"他點燃一根新的雪茄，深吸一口，"身材真好，那個胸，那個屁股……嘖嘖嘖，不愧是大城市來的女人。"

　　許雯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彎腰的動作刻意放慢，讓自己職業裝下的曲线若隱若現地展現在蔣總的視线中。

　　"蔣總好眼光，小印確實是我們公司最漂亮的。"

　　蔣總的目光在許雯的身上掃了一圈，伸出肥厚的手掌，順勢搭在她的腰間，揉捏了兩下。

　　"你也不差嘛，這幾年保養得越來越好了。"

　　許雯沒有躲開，反而往他身邊靠了靠，嘴角帶著一抹熟稔的笑意。

　　"那都是蔣總照顧得好。"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曖昧的意味。

　　蔣總哈哈一笑，手掌從她腰間滑到臀部，隔著裙子重重拍了一下。

　　"行，你辦事我放心。"他的眼神里帶著滿意和貪婪，"那個新來的，下次應酬叫上她。就說是重要的客戶晚宴，需要設計師參加。"

　　許雯被拍得身體微微一顫，臉上卻依然掛著得體的笑容。

　　"好的蔣總，我會安排的。"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個從省城回來的女人，身材比自己好，能力比自己強，遲早會威脅到她在公司的地位。

　　既然蔣總對她有意思，那不如順水推舟。

　　到時候，這個女人的名聲，可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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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印緣一個人回到了城南的小公寓。

　　公寓不大，只有三十多平米，一室一廳的格局。簡單的白色牆壁，米色的窗簾，一張單人床靠在窗邊。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夜景——遠處的高樓燈火通明，近處的街道上偶爾有汽車駛過，留下一道流動的光軌。

　　印緣站在窗前，卸掉了一天的疲憊和偽裝。

　　她把高跟鞋踢到一邊，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感受著那股涼意從腳底傳上來。她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讓自己呼吸得更順暢一些。

　　她想起今天蔣總看她的眼神。

　　那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把她當成獵物一樣的目光。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汪乾看她的時候是這樣，沈毅看她的時候也是這樣——雖然沈毅的眼神更隱蔽一些，藏在斯文儒雅的外表下。

　　她突然感到一陣疲憊。

　　為什麼每個男人看她的時候，眼睛里都只有她的身材？

　　印緣走到浴室，打開花灑，讓熱水衝刷著自己的身體。

　　鏡子里映出她的倒影——雪白細膩的肌膚，豐滿挺拔的乳房，纖細如柳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臀部……

　　這具身體，給她帶來過太多的麻煩，也給她帶來過太多無法抗拒的快感。

　　她閉上眼睛，不想再看。

　　夜深了，印緣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窗外偶爾有汽車駛過的聲音，遠處的霓虹燈閃爍著，透過窗簾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想起今天王主管在會議上的表揚——"印緣做的這版方案，創意新穎，執行細節也考慮得很周全。"

　　她想起同事們看她作品時眼中流露出的認可。

　　她想起面試那天，面試官說"您的履歷非常出色，作品集也很有想法"。

　　這些，都是她靠自己的能力贏得的。

　　至於蔣總那種油膩的目光，至於茶水間那些竊竊私語的謠言——

　　那又怎麼樣呢？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依附於丈夫的小女人了。她有自己的專業能力，有自己的工作收入，可以靠自己養活自己。

　　只要她繼續努力，用作品說話，用能力證明自己，那些流言蜚語遲早會不攻自破。

　　印緣翻了個身，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新的城市，新的工作，新的開始。

　　雖然前路未知，但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在為自己而活。

　　這種感覺，比依附於任何人都要踏實。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遠處的城市燈火如繁星點點。

　　印緣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故鄉，感到一種久違的平靜。

　　明天，她要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