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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居 第五章:窺視之心

少婦印緣 百日夢想家 6537 2026-04-05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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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是周三。

  鄭浩的老朋友阿東要來家里吃飯。

  阿東是鄭浩的發小,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各自做生意,阿東做瓷磚批發,鄭浩做建材零售,偶爾會有合作。這次要一起談一筆大單子,正好順便來家里吃頓便飯。

  "你那朋友幾點來?"羅珊一邊系圍裙一邊問。

  "六點左右吧。"鄭浩坐在沙發上刷手機,"你別做太多菜,簡單點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羅珊轉身走進廚房。

  印緣從房間里出來,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無袖背心和一條灰色的家居短褲。她的長發隨意地扎著,幾縷碎發垂在臉側,帶著幾分慵懶的隨意。

  "珊珊,我來幫你吧。"她走進廚房,卷起袖子。

  "行,你幫我洗菜,我來炒。"

  鄭浩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印緣的背影。

  那件白色的背心很寬松,領口開得有些低,從側面能隱約看到她飽滿的胸部輪廓。而那條家居短褲很短,只堪堪蓋住臀部。

  鄭浩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回手機屏幕上。

  六點整,阿東准時到了。

  他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身材微微發福,剃著寸頭,臉上總是掛著一副精明的笑容。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手里提著兩瓶茅台,一進門就大大咧咧地喊:"老鄭!兄弟來看你了!"

  "東哥,快進快進。"鄭浩迎上去,接過酒。

  阿東一邊換鞋一邊打量著屋里的陳設,"你這房子收拾得不錯啊,比上次來的時候整潔多了。"

  "我老婆的功勞。"鄭浩笑著說,"來,先坐,喝杯茶。"

  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鄭浩給阿東倒了杯茶。阿東接過茶杯,眼睛卻往廚房的方向瞟了一眼。

  廚房的門半開著,能看到里面兩個女人忙碌的身影。

  "你老婆在做飯?"阿東問。

  "嗯,她親自下廚,說要好好招待你。"

  "嫂子辛苦了。"阿東喝了口茶,又往廚房看了一眼,"那個……另一個是誰?"

  "我老婆的閨蜜,在我家借住一段時間。"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一些。

  "哦,"阿東拖長了尾音,意味深長地點點頭,"難怪你小子最近氣色這麼好……"

  "說什麼呢。"鄭浩瞪了他一眼,"別瞎想。"

  阿東嘿嘿一笑,沒再說什麼。

  兩人聊了一會兒生意上的事,阿東說最近新到了一批瓷磚,問鄭浩有沒有興趣接這個單子。

  鄭浩心里盤算著利潤,嘴上跟阿東討價還價。但他的注意力,其實只有一半在生意上。

  另一半,一直飄向廚房的方向。

  廚房里不時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還有羅珊和印緣說笑的聲音。鄭浩的耳朵豎著,試圖從那些聲音里分辨出印緣的笑聲。

  "老鄭?老鄭!"阿東在他面前揮了揮手,"你在聽嗎?"

  "啊?聽著呢。"鄭浩回過神來,"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這批貨你能給我開價多少?"

  "你市面價格的八五折,最高了。"鄭浩隨口應付著,眼角的余光卻還是往廚房飄。

  阿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什麼都沒說。

  過了一會兒,鄭浩實在坐不住了。

  "我去看看菜好了沒。"他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阿東在後面嘿嘿一笑,"去吧去吧。"

  鄭浩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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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里,油煙的氣息和菜肴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人食欲大開。

  抽油煙機嗡嗡地轉著,羅珊站在灶台前翻炒著鍋里的菜,印緣則彎著腰,半個身子探進冰箱里,在里面翻找著什麼。

  鄭浩走到廚房門口,腳步驟然停住。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印緣的身上。

  印緣正對著他,彎腰讓她的身體形成一個誘人的姿態。

  那條灰色的家居短褲本就很短,這個姿勢讓它往上滑了一截。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被緊繃的布料包裹著,像是兩枚即將撐破外殼的蜜桃。

  但更讓鄭浩移不開眼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件寬松的白色背心,因為彎腰的姿勢而自然垂墜下來,領口大大地敞開著。從鄭浩站立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領口里面的風光。

  印緣今天穿的內衣非常輕薄,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懸在空中,隨著她翻找冰箱的動作輕輕搖晃,像是兩枚熟透的水蜜桃,白膩、豐腴。

  背心的領口比一般衣服大,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她半邊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线里,甚至依稀可以看到乳暈的顏色,比他想象中的更淺,像是初綻的桃花。

  鄭浩的雙腳釘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眼睛像是被鈎住了一樣,直直地盯著那片若隱若現的春光,一眨也不眨。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那兩團在背心里輕輕搖晃的白色乳肉。

  "找到了!"印緣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她直起身來,手里拿著一袋速凍餃子。

  "浩哥?"

  她看到鄭浩站在門口,微微一愣,然後笑著問:"有什麼事嗎?"

  鄭浩的心髒猛地一跳,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把柄。

  "啊……我來看看菜好了沒……"他連忙收回目光,聲音有些干澀。

  羅珊頭也沒回地說:"快好了,你陪阿東聊,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哦,好……"

  鄭浩轉身走出廚房,但他的心跳卻久久無法平復。

  剛才那一眼,那兩團在背心里搖晃的乳肉,那若隱若現的乳暈……

  他回到客廳,坐到沙發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阿東看著他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笑了。

  晚飯在餐桌上進行。

  羅珊做了五菜一湯,紅燒肉、清蒸鱸魚、干煸四季豆、涼拌黃瓜、炒時蔬,還有一鍋排骨蓮藕湯。色香味俱全,阿東連連稱贊。

  "嫂子手藝真好!"他舉起酒杯,"來,我敬嫂子一杯!"

  "東哥客氣了。"羅珊笑著舉杯,抿了一小口。

  印緣坐在羅珊旁邊,安靜地吃著飯。她換了一身衣服,一件淺藍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頭發也重新扎了,看起來清爽利落。

  鄭浩坐在印緣的對面,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印緣身上飄。

  她夾菜的動作,她咀嚼的樣子,她偶爾抬頭喝湯時脖頸的线條……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的筷子在盤子里胡亂扒拉著,心思卻完全不在吃飯上。

  阿東注意到了。

  他拿筷子在桌子底下戳了戳鄭浩的腿,壓低聲音:"老鄭,你眼睛再直一點,口水就要流到碗里了。"

  鄭浩一愣,連忙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

  "那位是……?"阿東的聲音刻意提高了一點。

  羅珊接過話茬:"我大學閨蜜,印緣。之前在外省,剛離了婚回來的,暫時在我家住一陣子,一邊找工作。"

  "哦,離婚了啊……"阿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在印緣身上多停了兩秒,"看著一點都不像三十多的人,保養得真好。"

  印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笑了笑:"哪有,老了。"

  "老什麼老,"羅珊拍了拍印緣的手臂,替她擋了過去,"別聽他瞎說,吃飯吃飯。"

  阿東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但眼角的余光掃了鄭浩一眼。

  鄭浩埋頭喝湯,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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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周六下午。

  印緣去面試了。

  這是她來到這個城市後的第三次面試,一家大企業的設計部門崗位。她對這個機會很看重,一大早就起來化妝、挑衣服。

  她穿著上次在商場買的一套職業裝——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襯衫扎進裙子里,西裝裙是包臀的款式,高跟鞋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加修長挺拔。

  出門前,羅珊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鼓勵道:"你一定行的!加油!"

  印緣點點頭,提著包出了門。

  鄭浩坐在沙發上,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一直看到門關上。

  羅珊收拾了一下,說:"我下午要去公司加班,可能晚點回來,你沒事就一個人在家待著吧。"

  "嗯。"

  羅珊也出門了。

  家里只剩下鄭浩一個人。

  下午四點多,鄭浩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

  是印緣回來了。

  她推開門走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低落。

  "回來了?"鄭浩從沙發上坐起來,"面試怎麼樣?"

  "不太順利……"印緣勉強笑了笑,"他們說我缺乏甲方的工作經驗,要再考慮考慮。"

  "別灰心,慢慢找,總會有合適的。"鄭浩安慰道。

  "嗯,謝謝浩哥。"印緣點點頭,"我先回房間收拾下。"

  她提著包,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鄭浩的目光在後面追隨著她的背影。那條黑色的西裝裙將她的臀部包裹得嚴嚴實實,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搖晃。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悅耳,一聲一聲地敲在他的心上。

  印緣走進房間,隨手把門一推。

  但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兩三公分寬的縫隙。

  鄭浩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他盯著那道門縫,喉嚨發干。

  印緣似乎沒有注意到門沒關好。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她在換衣服。

  鄭浩坐在沙發上,手里的手機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道門縫,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你不能這樣做,這是偷窺,是犯罪!

  另一個聲音說:就看一眼,看一眼又不會怎樣……

  他的雙腳不受控制地從沙發上滑下來,身體站了起來,腿開始往印緣房間的方向移動。

  每走一步,他的心髒就跳得更快一分。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像是一面被人瘋狂敲擊的大鼓。

  他告訴自己,我只是去廁所,只是路過而已。

  但他的腳步,卻在印緣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那道門縫,就在眼前。

  鄭浩的氣息漸漸帶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急促。

  他側過身子,眼睛湊向那道縫隙。

  他看到了。

  房間里,印緣正背對著門,站在衣櫃前面。

  她已經脫掉了外面的西裝外套,正在解襯衫的紐扣。

  白色的襯衫一顆一顆地被解開,然後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她光潔的後背和一件白色的蕾絲胸罩。

  那件胸罩是法式的款式,細細的肩帶,後背是三排扣的設計。蕾絲的花紋繁復而精致,透過門縫也能看出它的質感。胸罩的背帶在她白皙的後背上勒出淺淺的痕跡,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垂落,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印緣把襯衫隨手扔在床上,然後伸手到身後,開始解西裝裙的拉鏈。

  鄭浩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拉鏈被拉開,黑色的西裝裙從她的腰間滑落,沿著她的臀部、大腿,一路落到腳踝。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鄭浩的視线里。

  她穿著一條淺藍色的蕾絲內褲。

  那條內褲很小,只是一個倒三角形的蕾絲布片,勉強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兩條細細的蕾絲帶從腰間繞過,系在胯骨的位置,將她纖細的腰肢襯得淋漓盡致。

  而她的臀部……

  那兩瓣渾圓豐腴的臀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那條蕾絲內褲的後片小得可憐,只夠遮住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兩側圓潤的臀肉像是兩枚白玉般的圓盤,在房間柔和的光线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鄭浩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他的下體已經硬了,將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正在窺視著它的獵物。

  印緣站在原地,似乎在猶豫穿什麼衣服。她轉過身,走向衣櫃。

  鄭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轉過身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她的正面。

  那件白色的蕾絲胸罩將她飽滿的乳房托起,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兩團豐腴的乳肉在蕾絲的包裹下微微顫抖,像是兩枚即將溢出杯沿的奶油布丁。

  蕾絲的花紋若隱若現,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隱約看到她乳暈的輪廓,淡淡的粉色,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誘人。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從豐滿的胸部收窄,小腹平坦,肚臍是一個可愛的小窩,在那條淺藍色蕾絲內褲的上方若隱若現。

  而那條內褲……從正面看,那個倒三角的蕾絲布片更加清晰了。它緊緊地貼著她的下體,勾勒出那個神秘的形狀。蕾絲的花紋透出一點點膚色,暗示著下面的風景。

  鄭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這時,印緣走向衣櫃,要從衣櫃里拿衣服了。

  鄭浩猛地收回目光,幾乎是逃跑一般地衝進了廁所。

  他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心髒狂跳不止,額頭上全是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褲子已經被頂得高高的,硬得發痛。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進去。

  他握住自己滾燙的欲望,開始上下擼動。

  腦海里,是印緣的身體。那件白色的蕾絲胸罩,那條淺藍色的蕾絲內褲,幾乎全裸的臀部,被蕾絲托起的飽滿乳房,那個神秘的倒三角……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到一分鍾,他就繳械投降了。

  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在馬桶里。

  鄭浩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喘著粗氣。

  快感過後,一股羞恥感涌上心頭。

  他剛才……對著老婆的閨蜜……

  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興奮感。那個畫面太美了,美得讓他無法自拔。

  他知道自己已經越過了某條界线。

  但他此刻腦中只想著,下次,還能不能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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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兩天,周一晚上。

  鄭浩約阿東去小區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

  那家酒吧叫"老地方",是一家不大的清吧,裝修風格偏復古,昏暗的燈光、木質的吧台、牆上掛著幾幅老式的電影海報。

  音響里放著低沉的音樂,酒杯碰撞的聲音和低聲交談的嗡嗡聲混合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曖昧而慵懶的氛圍。

  兩人在角落的一個卡座里坐下,點了兩瓶啤酒。

  "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喝酒?"阿東打開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兄弟喝酒了?"鄭浩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灌了一大口。

  阿東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得了吧,咱倆誰跟誰啊。有屁快放。"

  鄭浩沉默了一會兒,又灌了一口酒。

  酒精的熱度從胃里往上涌,讓他的臉有些發燙。他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阿東也不催他,自顧自地喝著酒,等著他開口。

  兩瓶啤酒下肚,鄭浩的話匣子終於打開了。

  "兄弟,我最近……有點魔怔了……"他的聲音有些含糊,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

  "怎麼了?"阿東放下酒杯,"工地上出問題了?還是跟嫂子吵架了?"

  "不是……"鄭浩搖搖頭,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是我老婆那個閨蜜……"

  阿東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就知道!"他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天吃飯我就看你眼睛都直了!那身材,確實絕了……我靠,那胸,那屁股,嘖嘖嘖……"

  "你小聲點!"鄭浩緊張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他們,才繼續說道,"我……我控制不住地想看她……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

  "不對?哪里不對了?"阿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哪個男人不偷看漂亮女人?你不看我還看呢!"

  "但她是住在我家的……"鄭浩苦著臉說,"我老婆的閨蜜,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我……"

  他沒有往下說,但阿東已經懂了。

  "看看有什麼大不了的,還是說……你不只是想看?"阿東壓低聲音,眼睛里閃著光。

  鄭浩沒說話,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阿東喝了口酒,身子往前湊了湊。

  "老鄭,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知道離過婚的女人,和沒結過婚的小姑娘,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鄭浩沒有接話。

  "離過婚的女人,是吃過肉的。"阿東的語氣帶著幾分猥瑣的篤定,"她習慣了有男人在身邊,習慣了被人摟著睡覺、習慣了那種事……突然一個人了,你覺得她受得了?三十出頭,正是最饞的年紀,身體里的火一天比一天旺,偏偏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你說她現在什麼狀態?"

  鄭浩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老婆那身材,說句不好聽的,跟印緣站在一起就是小孩跟大人的區別。"阿東接著說,"你跟嫂子過了十年,你比我清楚。現在印緣天天住在你家,那樣的身材在你眼前晃來晃去,你能忍住才怪。"

  "但她是珊珊的閨蜜……"鄭浩的聲音已經沒什麼底氣了。

  "閨蜜怎麼了?"阿東嗤笑一聲,"你老婆能天天盯著你們?做得隱蔽一點不就完了。再說了,離過婚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孤獨。她現在沒工作、沒收入、寄人籬下,情感上本來就脆弱。這時候你要是往前一步,她很難不動搖。"

  鄭浩一口悶掉杯里的酒,臉色復雜。

  "你聽我的,"阿東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機會就上。這種事,錯過了就沒了。"

  鄭浩沒有再說話。

  他低頭喝著酒,腦子里亂成一團。

  阿東的話像是一顆種子,落進了他心里那片早已松動的土壤。

  他知道這是餿主意,是阿東喝多了胡說八道。但他也知道,這句話說中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他想要印緣。

  不只是看,不只是偷偷觸碰,而是真正地……

  "想什麼呢?"阿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喝酒喝酒,別想那麼多!"

  鄭浩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精辛辣的滋味從喉嚨滑下,卻澆不滅他心里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那天鄭浩喝得有些多,是打車回的家。

  他躺在床上,羅珊已經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輕輕響著。

  但他睡不著。

  阿東的話在他腦海里反復播放:"有機會就上……有機會就上……"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印緣的身影,和那天在門縫里看到的一切。

  他的下體又硬了。

  他側過身,背對著羅珊,手悄悄地伸進被子里。

  第二天開始,鄭浩變了。

  他開始有意識地觀察印緣的作息規律——她每天早上七點左右起床,晚上十點左右洗澡,換衣服的時候習慣性地不會鎖門。

  他把這些信息都記在心里,開始計算時間,計算角度,計算每一個可能的機會。

  欲望像野草一樣瘋長,他像是一個獵人,正在耐心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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