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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泥沼 第九章:暴露

少婦印緣 百日夢想家 9147 2026-02-14 12:52

  幾天後的一個周五夜晚,印緣下班了。

  今天她穿著一套修身的職業裝——白色的真絲襯衫緊緊貼合著她的上身,胸前那對飽滿的輪廓將面料撐得微微繃緊,領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細膩的鎖骨和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那對圓潤挺翹的臀部,裙擺剛好蓋過膝蓋,卻將那驚人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雙黑色的細高跟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走起路來臀部輕輕擺動,惹得路過的男人紛紛側目。

  汪乾在公司樓下接到她,兩人先去吃了晚飯。

  飯桌上,汪乾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她胸口那道誘人的曲线上,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帶著某種隱秘的算計。

  "你穿職業裝很好看。"他說,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謝謝汪台長。"印緣低下頭,臉微微發燙。

  吃完飯後,汪乾沒有帶她去酒店,而是開車來到了市郊的一個公園。

  車子停在公園入口處,印緣有些困惑地看著窗外。

  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這片區域,公園里只有稀疏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芒,將小路照得若隱若現。

  樹影婆娑,蟲鳴聲聲,偶爾有夜跑者的身影從遠處經過,消失在黑暗中。

  "汪台長,我們來這里做什麼?"印緣有些疑惑地問道。

  汪乾解開安全帶,轉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帶你體驗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他下了車,繞到副駕駛一側,為她打開車門。

  印緣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讓他拉著下了車。夜風吹過,她的裙擺微微飄起,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

  汪乾的目光在那截肌膚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跟我來。"

  兩人沿著林蔭小道向公園深處走去。

  夜色中的公園和白天完全不同——安靜、幽暗,帶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腳下是鋪著碎石的小路,兩旁是茂密的灌木和高大的樹木,偶爾能聽到不知名的蟲鳴聲。

  印緣的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緊緊攥著汪乾的手,心跳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走了大約五分鍾,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這里有一張舊木質長椅,被幾棵大樹和濃密的灌木半遮半掩。

  從主路上看過來,只能隱約看到長椅的輪廓,但如果有人走近,卻能清楚地看到椅子上的情況。

  "坐下。"汪乾說。

  印緣環顧四周,心跳越來越快。這里雖然偏僻,但主路就在十幾米外,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她隱約猜到了汪乾的意圖,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

  她乖乖坐在長椅上,那條黑色的包臀裙在她坐下時微微向上滑動,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

  汪乾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照在他的金絲眼鏡上,泛著冷冷的光芒。

  "小印,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里嗎?"

  印緣搖了搖頭,但呼吸已經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那種緊張和期待交織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我想看看,你有多聽話。"汪乾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把裙子……撩起來。"

  印緣的身體猛地一僵。

  "什……什麼?"

  "你聽到了。"汪乾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雙腿,"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你的腿。"

  印緣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遠處的小路上,一個夜跑者的身影一閃而過;幾十米外,好像有一對情侶在散步……

  "這……這是公園,會有人看到的……"她的聲音發顫。

  "那又怎樣?"汪乾俯下身,雙手撐在長椅的扶手上,將她困在中間。他的嘴唇湊近她的耳邊,呼吸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上次在餐廳被那個服務員看到的時候,你不是很興奮嗎?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感覺……才刺激不是嗎?"

  那句話像一根針,刺進了印緣心底最隱秘的地方。

  她想起了那天在日式餐廳的情景——那個年輕男服務員盯著她裸露的胸部,目光中滿是赤裸裸的欲望。那種被陌生男人注視的感覺,讓她在回家後偷偷回味了很久。

  汪乾說得沒錯。她確實……喜歡被人看。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羞恥,可與此同時,一股濕熱已經從下體涌出,打濕了她的內褲。

  "我……"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聽話。"汪乾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撩起來。"

  印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她的雙手顫抖著,緩緩伸向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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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吹過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涼意,也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刺激。

  印緣的雙手顫抖著,緩緩將那條黑色的包臀裙向上撩起。

  緊繃的面料滑過她光滑的大腿,露出那截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裙擺越撩越高,終於露出了里面那條深色的蕾絲內褲。

  那是一條很小的丁字褲,深色的蕾絲面料只能勉強遮住最關鍵的部位,細細的帶子陷入臀縫,將她那對圓潤飽滿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汪乾坐在她旁邊,目光炙熱地盯著她的動作,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再高一點。"

  印緣咬住下唇,將裙子又往上提了幾分,直到裙擺完全堆在腰間。

  那條丁字褲現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蕾絲面料緊緊貼合著她的私處,勾勒出那道隱秘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面料被某種濕潤的液體浸透。

  "把腿張開。"

  印緣的臉燒得通紅。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遠處的小路上,偶爾有人影晃動,昏黃的路燈將她的輪廓照得若隱若現。

  任何一個路過的人,只要往這邊看一眼,就能看到一個女人坐在長椅上,裙子撩到腰間,雙腿……

  "汪台長……這里真的會有人看到的……"她的聲音發顫。

  "那就讓他們看。"汪乾的手落在她的膝蓋上,輕輕向兩側推開,"讓他們看看,丁珂的老婆,是怎麼在公園里露出自己的騷逼的。"

  那句粗俗的話讓印緣的身體一顫。可她無法反駁——那條內褲的襠部,此刻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液體浸透了。

  她閉上眼睛,緩緩張開了雙腿。

  "很好。"汪乾的手落在她的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撫摸著那片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肉。

  "現在,把內褲脫掉。"

  "什……什麼?"印緣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你聽到了。"汪乾的聲音不容置疑,"脫掉內褲。我要看看你的騷穴。"

  印緣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她再次環顧四周,確認附近暫時沒有人,才顫抖著將手伸向腰間,勾住內褲細細的帶子,緩緩向下褪去。

  那條蕾絲丁字褲滑過她圓潤的臀瓣、光滑的大腿、勻稱的小腿,最後從腳踝處脫落,被她攥在手心里。

  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沾滿了她自己分泌的蜜液。

  "給我。"

  汪乾接過那條還帶著她體溫和體液的內褲,湊到鼻尖聞了聞,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然後若無其事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現在,把裙子撩起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印緣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她再次將那條包臀裙向上提起,這一次沒有了內褲的遮擋,那片粉嫩的禁地完全暴露在了夜色中。

  夜風吹過那片濕潤的花瓣,帶來一陣陌生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腹深處卻涌起一股奇異的酥麻。

  "張開腿。"

  她照做了。雙腿分開的瞬間,那道粉嫩的縫隙在汪乾的目光下緩緩張開,露出里面嫣紅的嫩肉。花瓣飽滿而水潤,像是一朵盛開的花,中間那條蜜縫處,晶瑩的愛液正緩緩溢出,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那顆小巧的花核已經微微充血,從花瓣頂端探出頭來,因為興奮而輕輕顫動。

  "看看你,都濕成這樣了。"汪乾的手指伸過去,在那道縫隙上輕輕劃過,指尖沾滿了滑膩的蜜液,"只是在公園里露出來,就讓你這麼興奮?"

  "沒……沒有……"印緣的聲音發顫,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更多的蜜液從那道縫隙里涌出,順著臀縫滑落,在長椅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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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印緣慌亂地想合攏雙腿,卻被汪乾按住了膝蓋。

  "別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就這樣坐著。讓他看看你。"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男人沿著小路跑了過來。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身材精瘦,戴著耳機,似乎只是普通的夜跑者。

  印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命想把裙子放下去,可汪乾的手牢牢按在她的大腿上,讓她動彈不得。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件被擺在櫥窗里的展品——白色的真絲襯衫、撩到腰間的黑色包臀裙、雪白修長的雙腿大大張開,中間那片粉嫩的禁地完全暴露在外,花瓣濕潤、嫣紅,在夜色中散發著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誘惑。

  年輕人跑近了。

  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長椅上的兩人,然後——

  停住了。

  他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甚至差點被自己絆倒。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印緣分開的雙腿之間,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雖然燈光昏暗,但那個角度,他一定能看到——一個穿著職業裝的成熟少婦,正張開雙腿,露出那片沒有任何遮擋的、濕潤的、粉嫩的……

  他跑過去了。但他的腳步已經完全亂了節奏,好幾次差點摔倒。

  印緣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可汪乾卻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他會回來的。看到這麼漂亮的身體,沒有男人舍得走。"

  果然,不到一分鍾,那個年輕人又出現在了小路上。

  這一次,他甚至不再假裝跑步了。

  他慢慢地走過來,目光幾乎是明目張膽地、毫不掩飾地盯著印緣的雙腿之間。

  昏黃的路燈下,他現在應該已經看清楚了——那個坐在長椅上的女人,身材火辣,胸前的襯衫被那對飽滿的乳房撐得緊綁,而裙子已經撩到了腰間,雪白的大腿大大張開,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一覽無余。

  沒有內褲,什麼遮擋都沒有。那對飽滿的花瓣微微張開,里面嫣紅水潤,正有晶瑩的液體緩緩流出,順著她的臀縫滑落。

  印緣感覺自己的整個人都在燃燒。

  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赤裸裸地注視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種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她能感覺到那個年輕人的目光像是實質的觸碰,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大腿、她的花瓣、她濕潤的蜜縫……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興奮也從小腹深處涌起,讓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來。

  年輕人走過去了,但這一次他只走出了十幾米就停了下來。

  他假裝在路邊的器械上做拉伸動作,可他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這邊的長椅。

  他的運動褲前面,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令人無法忽視的帳篷。

  "他硬了。"汪乾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看著你的騷逼,他硬了。感覺怎麼樣?一個陌生男人,正盯著你的騷穴看,褲襠都撐起來了。"

  "我……"印緣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和興奮。

  "濕了吧?"汪乾的手指再次伸向那道縫隙,這一次直接分開花瓣探入了里面。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滑了進去,里面又濕又熱,緊緊地吸附著他的手指。

  "果然,都流出來了,把椅子都弄濕了。你這個騷貨,被陌生人看就這麼興奮?"

  印緣咬住下唇,不敢出聲。她能感覺到汪乾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攪動,發出令人臉紅的咕嘰水聲。

  而十幾米外,那個年輕人正假裝拉伸,卻幾乎把脖子都伸長了往這邊看。

  他一定能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的手,正插在那個少婦張開的雙腿之間,進進出出。

  這個認知讓印緣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想不想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汪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那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撒嬌。

  "不要?"汪乾的手指突然抽了出來,沾滿蜜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們走吧。"

  那種突然的空虛讓印緣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失望的、幾乎是痛苦的輕哼。

  她的身體已經被撩撥到了臨界點,穴肉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被填滿,卻在這個時候被丟下。

  "想要的話,就聽我的話。"汪乾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跪到長椅上去,屁股對著他。"

  印緣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這太瘋狂了——在公園里,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把屁股對著他……

  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她轉過身,雙膝跪在長椅上,雙手撐住椅背,將那對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翹臀對准了外面的方向——對准了那個還在十幾米外假裝拉伸的年輕人。

  "很好。"汪乾站在她身後,聲音里帶著滿意和贊賞,"現在,把頭低下去,腰塌下來,屁股翹高。"

  印緣照做了。她低下頭,塌下腰,將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更加突出,那條黑色的包臀裙緊緊貼在臀上,將那對翹臀驚人的弧度勾勒得淋漓盡致——像是兩座並列的小山丘,飽滿、圓潤、挺翹,在夜色中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汪乾的手落在她的臀部上,隔著裙子輕輕揉捏了幾下,感受著那團豐腴臀肉在掌心下變換形狀的美妙觸感。

  然後——

  他猛地將裙子向上一撩。

  印緣驚叫出聲,卻來不及阻止。

  那條包臀裙被一把推到了腰間,她那對雪白豐滿的臀瓣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完全暴露在了夜色中。

  那是一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窒息的翹臀——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肌膚細膩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卻又帶著少婦特有的豐腴和彈性。中間那道隱秘的臀縫深深凹陷,若隱若現地露出那片嫣紅的禁地。

  她的大腿微微分開,從那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道粉嫩的花瓣正微微張開,里面濕潤嫣紅,晶瑩的蜜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絲线,最後滴落在長椅上。

  十幾米外,那個年輕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拉伸動作完全停止了,就那樣直直地站在那里,雙眼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這邊。

  他的嘴微微張開,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而他的運動褲前面,那個帳篷已經高高聳起,幾乎要把褲子撐破。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穿著職業裝的成熟少婦,正跪在長椅上,翹著一對雪白飽滿得令人窒息的大屁股,那道粉嫩的縫隙里,正有淫水緩緩流出……

  汪乾轉過頭,對著那個已經完全呆住的年輕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然後,他抬起手,在印緣雪白的右側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印緣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那對豐滿的臀肉在掌印下劇烈地晃動、顫抖,蕩起一圈一圈誘人的漣漪,然後慢慢泛起一層刺目的粉紅。

  "走了。"汪乾突然說道。

  他一把將印緣從長椅上拉起來,動作粗暴卻帶著某種保護欲。

  他幫她把裙子拉下去,遮住那片仍在滴著蜜液的禁地,然後攬著她的腰向公園深處走去。

  身後,那個年輕人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褲襠前面的帳篷高高聳立,整個人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那個畫面,大概會讓他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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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沿著小路又走了幾分鍾,來到一處更加僻靜的角落。

  這里有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四周被高大的樹木環繞,從外面幾乎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月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印緣的雙腿還在發軟。

  剛才的經歷太過刺激了——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公園里,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露出了自己的……而且她的身體的反應是那麼的誠實,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竟然讓她興奮到無法自持。

  汪乾將她推到一棵大樹旁,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個吻和以前的都不一樣——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占有欲。

  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任何躲避的余地;另一只手則直接從她的襯衫下擺探入,粗暴地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

  "唔……"印緣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卻感覺到身體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燃燒。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胸罩揉搓著她的乳房,將那團柔軟揉捏成各種形狀,指尖不時劃過已經挺立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剛才爽嗎?"汪乾的嘴唇終於離開她,聲音沙啞而低沉。

  "爽……"印緣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一種渴求的顫抖。

  "想不想更爽?"

  "想……"

  汪乾滿意地笑了。

  他的手從她的胸口向下滑去,探入她的裙子下擺。沒有內褲的阻擋,他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濕潤滑膩的禁地,然後毫不猶豫地插入了她的花穴。

  "啊——!"印緣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後背。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毫無阻礙地滑動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她的騷穴又緊又熱,貪婪地吸附著他的手指,像是一張小嘴在拼命吮吸。

  "這麼濕。"汪乾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攪動出一片泥濘,"被陌生人看就讓你這麼興奮?你老公丁珂知道他的老婆是這種騷貨嗎?"

  "不知道……他不知道……"印緣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那個男的剛才硬了,你看到沒有?"汪乾的拇指按上了她充血的花核,一邊揉搓一邊繼續用手指抽插,"他看著你的騷屁股,褲襠都快撐破了。如果我不帶你走,他肯定想衝上來把你按在長椅上操。"

  "不要……不要說了……啊……"印緣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小腹深處聚集,即將噴薄而出。

  "你想不想被他操?"

  "不想……"印緣拼命搖頭,淚水已經涌出眼眶,"我只想被汪台長操……求你……快點操我……"

  那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印緣自己都愣住了。她從未說過這樣的話,即使是和丈夫在床上也從未這樣說過。

  可此刻她顧不上羞恥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撩撥到了極限,空虛的穴肉渴望著被粗暴地填滿,被狠狠地貫穿。

  "很好。"汪乾滿意地抽出了手指,沾滿蜜液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舔干淨。"

  印緣羞恥地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掉了嘴唇上屬於自己身體的味道。

  那股腥甜的氣息讓她的臉燒得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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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乾解開褲子,那根猙獰的肉棒彈跳出來。

  在月光下,那根中年男人的凶器顯得格外猙獰——柱身上青筋暴起,顏色深沉,龜頭漲得紫紅,頂端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

  它筆直地指向她,在夜色中散發著灼熱的雄性氣息。

  "轉過去,扶著樹,把屁股翹起來。"

  印緣照做了。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微微彎腰,將那對翹臀高高撅起。

  汪乾再次將她的裙子撩到腰間,那對剛才被陌生人看過的雪白臀瓣再次暴露在月光下,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還在不斷滲出蜜液。

  汪乾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幾下,感受著那團豐腴臀肉在掌心下的美妙觸感。

  然後,他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將龜頭抵在了她濕潤的穴口。

  "想要嗎?"

  "想……求汪台長……"

  "求我什麼?"

  "求汪台長……操我……"

  話音剛落,他猛地挺腰,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下子貫穿了她,直直頂入最深處。

  "啊——!"

  印緣的尖叫聲在夜色中回蕩。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來得太突然太強烈,她的穴肉猛地收縮,緊緊絞住了入侵的肉棒。

  汪乾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最深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園里格外清晰,伴隨著印緣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還有兩人下體交合處發出的淫靡水聲。

  每一次撞擊,印緣的身體都會向前聳動,那對豐滿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劇烈地顫動、晃蕩,泛起一圈圈誘人的漣漪。

  汪乾一邊操著她,一邊俯下身,雙手從她的腰側向上滑去。

  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襯衫——扣子崩飛了幾顆——然後隔著胸罩捧住了她那對飽滿的巨乳。

  "這對大奶子,剛才那個男的也看到了。"他一邊揉搓著她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說道,"他看到你穿著襯衫的樣子,肯定一直在想象,襯衫下面是什麼樣子。"

  "不要……不要說了……啊……"

  汪乾將她的胸罩向上推起,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在夜色中晃動著。

  他的雙手覆上去,將那兩團柔軟的豐腴狠狠揉捏在掌心,指尖夾住挺立的乳頭用力擰轉。

  "啊——!"印緣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的刺激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

  "小聲點。"汪乾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卻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被人聽到就麻煩了。不過你這麼騷,說不定被人聽到了你反而更興奮吧?"

  印緣拼命搖頭,可她的穴肉卻在這個瞬間更緊地絞住了他的肉棒。

  汪乾壞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入她的最深處。

  他的胯骨撞擊著她圓潤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聲響;他的雙手蹂躪著她飽滿的乳房,將那兩團豐腴揉搓成各種形狀;他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里猛烈進出,每一次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凸起。

  "剛才那個男的,他看到你的騷穴在流水。"汪乾喘息著說道,"他肯定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里擼管,一邊擼一邊想著你雪白的大屁股,想著你濕漉漉的騷穴,恨不得自己能衝上來把你操翻。"

  "不要……不要說了……我要……要去了……"印緣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

  "你喜歡被人看,對不對?"汪乾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你喜歡被陌生男人盯著看你的身體,看你的奶子,看你的騷穴。以後我帶你去更多的地方,讓更多人看你。你願意嗎?"

  "願意……我願意……讓他們都看……啊——!"

  高潮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

  印緣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穴瘋狂地收縮著絞緊了汪乾的肉棒,一股股溫熱的蜜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粗糙的樹皮里,嘴里發出一聲壓抑卻尖銳的呻吟,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劇烈地顫抖。

  汪乾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頂點。

  他猛地頂入最深處,狠狠地掐住她的腰,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身體。

  兩個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靠在樹干上劇烈地喘息著。

  汪乾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穴肉的收縮而輕輕跳動。

  他的雙手還捂著她的乳房,感受著那兩團飽滿的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和一個被他從身後貫穿的、衣衫凌亂的成熟少婦。

  她的襯衫敞開著,胸罩被推到腋下,那對雪白的大奶暴露在夜色中;她的裙子撩到腰間,雪白的臀部翹得高高的,那道濕潤的縫隙里,還有白色的濁液正在緩緩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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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公園時,印緣的腿還在發軟。

  汪乾的精液還殘留在她體內,隨著她的步伐緩緩流出,打濕了大腿內側。

  她沒有穿內褲——那條蕾絲內褲還在汪乾的口袋里。

  她靠在汪乾的肩上,腦海中一片空白。

  剛才的經歷太過刺激了——在公園里被陌生男人盯著看、被當眾掀起裙子露出屁股、在樹林里被狠狠貫穿……這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夢,可她身體里殘留的酸軟感卻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感覺怎麼樣?"汪乾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我……"印緣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羞恥?刺激?還是……上癮?

  她只知道,剛才那種被陌生人注視的感覺,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那是一扇她從未打開過的門,門後的世界危險而誘人。

  "以後我會帶你體驗更多。"汪乾摟著她的肩,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你會發現,你的身體能給你的快樂,遠不止這些。"

  印緣沒有說話。

  可她的心里,卻隱隱有些期待。

  回到家後,丁珂已經睡著了。

  印緣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關上門,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頭發凌亂,嘴唇微微紅腫,脖子上有幾道淡淡的吻痕。

  她的襯衫皺巴巴的,包臀裙上沾著一些草屑和樹皮的碎屑。而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已經干涸的白色痕跡。

  這還是那個端莊賢惠的印緣嗎?

  那個每天按時上下班、給丈夫做飯洗衣、從不越雷池一步的印緣?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剛才在公園里,當那個陌生男人盯著她的身體看的時候,她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感到了一種病態的快感。

  她在變。

  而這種變化,正在一點點侵蝕她曾經堅守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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