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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綻放 第七章:暗算

少婦印緣 百日夢想家 6295 2026-02-27 18:52

  入職一個月後,印緣的工作漸漸步入正軌。

  她的設計能力得到了部門上下的認可,王主管甚至在月度會議上特意點名表揚了她。

  那些曾經竊竊私語的同事,看她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幾分敬重。

  這讓印緣感到一絲安慰。至少在工作上,她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這天下午,許雯興衝衝地走到印緣的工位前。

  "小印,好消息!"她壓低聲音,眼中帶著興奮的光芒,"蔣總的新項目要啟動了,他點名要你參與提案。"

  印緣的手指在鍵盤上微微一頓。

  "蔣總?"

  "對啊,就是上次來視察的那位。"許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湊近她,"這可是兩百萬的大單子,王主管都親自過問了。蔣總說你上次做的那版方案他很滿意,這次非你不可。"

  自從那次見面之後,蔣總再也沒有出現過,只是每次想起蔣總那雙油膩的眼睛,她的心里就會泛起一陣說不清的不安。

  印緣沉默了片刻。

  "許姐,這個項目……能不能換別人?"

  "怎麼了?"許雯挑了挑眉,"這是送上門的機會啊,多少人想接蔣總的單子都輪不上呢。"

  "我只是……"印緣斟酌著措辭,"覺得自己經驗不夠,怕搞砸了。"

  許雯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里帶著大姐般的親切:"小印,你太謙虛了。有我陪著呢,你緊張什麼?不用擔心,蔣總晚上正好安排了個飯局,跟我們當面聊聊項目情況。就當正常應酬吧。"

  "飯局?"

  "對,穿得漂亮一點,畢竟是見大客戶嘛。"許雯站起身,"就這麼定了啊,今晚六點半,蔣總的人會來接。"

  她沒有給印緣拒絕的機會,風風火火地走了。

  印緣盯著電腦屏幕,心里泛起一陣莫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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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點,印緣站在公司洗手間的鏡子前,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

  她今天特意穿得保守——一條深灰色的西裝長褲,一件領口較高的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一件藏藍色的西裝外套。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干練而職業。

  但她那豐滿的身材即使在保守的職業裝下也無法完全遮掩。

  襯衫被胸部撐起,勾勒出飽滿的輪廓,那兩團傲人的曲线在胸前形成明顯的隆起,每次呼吸布料就會繃緊。西裝褲雖然寬松,卻依然能看出她臀部的輪廓——圓潤挺翹,在走動時微微搖曳。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只是一頓普通的工作應酬,沒什麼好怕的。

  六點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公司樓下。

  印緣和許雯一起上了車。車內彌漫著淡淡的皮革味和空調的涼意,司機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全程一句話都沒說。

  車子穿過繁華的商業區,在一家高檔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許雯挽著印緣的手臂,帶她走進酒店的電梯。

  "放輕松,"許雯笑著說,"蔣總人挺好的,就是說話直接了點。你只管聊項目,其他的有我呢。"

  印緣點點頭,但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包廂在酒店的頂樓,推門進去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煙酒氣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裝修得金碧輝煌卻透著一股俗氣。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鍍金的畫框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水晶吊燈懸在圓形餐桌上方,散發著曖昧的橙黃色光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外面的夜色和霓虹燈完全隔絕在外。

  蔣總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敞開的領口露出那條粗壯的金項鏈和一撮黑色的胸毛。手里夾著一根雪茄,正吞雲吐霧。

  看到印緣進來,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來來來,小印,快坐。"他站起身,目光從印緣的臉向下滑落,在她被襯衫勾勒出的胸部曲线上停留了幾秒,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今天穿得真精神。"

  印緣勉強擠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在許雯的引導下在蔣總旁邊坐下。

  包廂里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許雯介紹說是蔣總的助理老周。老周點頭致意,眼神卻也在印緣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飯局開始了。

  圓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龍蝦、鮑魚、刺身,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但印緣根本沒有心思吃,因為蔣總坐在她的右手邊,離得太近了。

  "小印啊,"蔣總夾了一塊龍蝦肉放到她碗里,肥厚的手臂"不小心"蹭過她的手背,"你這身材,在省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吧?穿什麼都好看。"

  印緣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蔣總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實話實說。"蔣總哈哈笑著,目光卻一直盯著她胸前那兩團被襯衫繃緊的曲线,"來來來,喝一杯。"

  他舉起酒杯,印緣不好拒絕,只能端起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白酒的辛辣從喉嚨滑下,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蔣總,"許雯在一旁適時開口,"小印酒量不太好,您可得手下留情啊。"

  "哪能呢,"蔣總笑著擺手,"就喝點意思意思。"

  嘴上這麼說,他敬酒的頻率卻越來越高。

  一杯、兩杯、三杯……

  印緣漸漸感覺到臉頰發燙,腦子有些發暈。她放下酒杯,想要推辭,但蔣總的話讓她無法拒絕。

  "小印,這個項目兩百萬呢,你不給蔣總面子?"

  "就是嘛,"許雯在一旁幫腔,"小印,喝杯酒又不會怎樣,咱們做乙方的要學會靈活嘛。"

  印緣咬咬牙,又喝了一杯。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只手悄悄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是蔣總的手。

  那只粗糙肥厚的手掌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揉捏。印緣的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開,但蔣總的手卻變本加厲,順著大腿往上摸。

  "蔣總……"印緣的聲音有些發顫,"請您自重。"

  "別緊張嘛,大家都是自己人。"蔣總湊近她,嘴里噴出的酒氣讓她幾欲作嘔,"你放松點,蔣總不會虧待你的。"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大腿內側,隔著褲子揉捏著那片柔軟的肌膚。印緣想要站起來,但渾身的力氣卻像被抽空了一樣。

  不對……她的腦子越來越暈,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

  酒里有問題。

  這個念頭剛閃過,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地往下滑。

  "小印?小印你怎麼了?"許雯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印緣想要回答,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蔣總那張肥胖的臉越湊越近,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眼中滿是貪婪的光芒。

  然後,她的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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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印緣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乳白色的吊頂,中央懸掛著一盞水晶燈,但只開了最暗的那一檔,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廉價的酒店香水味,混合著煙草和男人的汗味,讓她的胃里一陣翻涌。

  她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里昏暗而悶熱。

  她能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下的床單有些粗糙,和酒店包間里的那股俗氣一脈相承。

  然後,她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實——她的衣服已經被脫掉了。

  職業裝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只穿著一套淺粉色的蕾絲內衣躺在床上。

  那件蕾絲文胸托著她豐滿的雙乳,雪白的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而那條同色的蕾絲內褲,僅僅遮住腿間那片最隱秘的地帶,將她圓潤挺翹的臀瓣大半暴露在空氣中。

  印緣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醒了?"

  一個粗啞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印緣轉過頭,看到蔣總正站在床邊,肥胖的身軀被一件白色的浴袍裹著,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毛茸茸的胸口和圓滾滾的肚子。

  他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她那被蕾絲托起的豐滿雙乳,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到她那被內褲勾勒出輪廓的豐臀和修長的雙腿。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塊即將到嘴的肥肉。

  "蔣……蔣總?"印緣的聲音發顫,心跳猛地加速,"這是哪里?我怎麼……"

  她想要坐起來,但發現渾身綿軟無力。手臂撐了兩下,又軟軟地落回床上。

  藥……酒里有藥。

  "還能是哪里?"蔣總解開浴袍的腰帶,肥碩的身軀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松弛下垂的胸部、圓滾滾的肚子、還有胯下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

  "酒店套房。咱們今晚好好聊聊……項目的事。"

  說著,他爬上了床。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印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滑。

  "不——"印緣拼命想要翻身逃開,但她的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只能徒勞地在床單上蹭動,"放開我……我要走……"

  "走?"蔣總嗤笑一聲,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隔著蕾絲胸罩揉上她的乳房,"小妞,你知道今晚這一桌飯多少錢嗎?"

  他粗糙的手掌毫無憐惜地揉捏著那團飽滿的乳肉,那雙手上滿是老繭,即使隔著胸罩也能感受到粗糙的摩擦。

  "不要……放手……"印緣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但她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氣,只是軟綿綿地抵在他肥厚的胸膛上。

  蔣總得意地笑了,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滑向她的臀部,隔著那條蕾絲內褲用力揉捏。

  那團圓潤挺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變換著形狀,被他粗暴地揉搓著。

  "這屁股……這奶子……"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貪婪,"省城的女人就是會養……"

  他俯下身,肥厚的嘴唇湊近她的耳朵,噴出的熱氣夾雜著煙酒味,讓印緣一陣惡心。

  "再說了,許雯可都跟我說了……省城副台長老婆,還跟廣告公司老板有一腿。這種女人,裝什麼清高?"

  印緣渾身一顫。許雯……果然是許雯。

  "不是……不是這樣的……"她用盡全力想要推開他,但那點力氣在蔣總的重壓下微不足道。

  蔣總不耐煩了。他一把扯開她的胸罩搭扣,那件蕾絲的薄紗被他粗暴地撕裂。

  那對豐滿雪白的雙乳失去束縛,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驚嚇和涼意而微微挺立。

  "我操……"蔣總的眼睛直了,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比我想象的還大……"

  他迫不及待地雙手揉了上去,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兩團雪白柔軟的乳肉中,動作粗暴得毫無章法,像是在玩弄兩團面團。那對豐滿的乳房在他的蹂躪下變換著形狀,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被他搓揉得泛起紅暈。

  "放開——"印緣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的刺激讓她的意識反而漸漸清醒起來。

  她拼命扭動身體,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不要——放開我——"

  蔣總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他用兩只手同時抓住她的乳房,像擠奶一樣用力擠壓,把那對雪白飽滿的巨乳擠成各種形狀。

  "這對大奶子……老子第一天見你就注意到了……"他喘著粗氣,目光貪婪地盯著掌中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天天在辦公室晃來晃去,不就是等男人來吃的嗎……"

  然後,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嗯——"印緣身體一顫。

  但那不是溫柔的吮吸。蔣總的牙齒咬住她敏感的乳頭,用力地噬咬著,疼得印緣幾乎叫出聲來。

  他的舌頭粗糙地舔舐著她的乳暈,口水沾滿了她雪白的乳肉。

  "疼……放開……"印緣的眼淚涌了出來,恐懼和憤怒讓她爆發出最後的力氣。她拼命掙扎,雙手亂抓——

  "嘶——"

  蔣總突然悶哼一聲,松開了嘴。印緣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你他媽敢撓老子?!"蔣總的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印緣臉上。

  印緣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的疼。眼前金星亂冒,整個人懵了幾秒。

  "不知好歹的賤貨!"蔣總罵罵咧咧,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血痕,更加暴怒,"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再次低頭,張嘴咬住她另一邊的乳房,這次更加用力。他的牙齒深深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中,像是要在上面留下印記。

  "這對騷奶子……"他一邊咬一邊惡狠狠地說,"今天讓老子好好吃個夠……"

  "啊——"印緣慘叫出聲,疼痛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

  蔣總松開嘴,看著那塊被咬得泛紅的乳肉,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已經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叫,繼續叫。"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老子今天怎麼操你這個騷貨……"

  "放……放開我……救命——"印緣拼盡最後的力氣喊叫。

  蔣總冷笑一聲,一把扯下她的內褲。那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被他從她腿間撕下來,他舉到鼻子前聞了聞。

  "嗯……這騷味……"他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果然是個騷貨……"

  說著,他將那團濕軟的布料塞進印緣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呼喊。

  "叫什麼叫,省得待會兒被人聽到……"他滿意地看著她被堵住的嘴,目光向下移動,落在她那光裸的下身。

  印緣的花穴暴露在他的視线中——那片粉嫩的花瓣緊緊閉合著,覆蓋著一層稀疏的絨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這逼……真嫩……"蔣總舔了舔嘴唇,粗短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腿間,"離婚的少婦,身子肯定騷得很……"

  印緣發出嗚咽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拼命扭動身體,但在蔣總的重壓下根本動彈不得。那個肥胖的男人壓在她身上,像一座肉山,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蔣總分開她的雙腿,將她那對修長白皙的腿強行架在自己的腰間。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粗短的肉棒,對准了她的穴口。

  "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什麼叫真男人……"他喘著粗氣,一挺身,整根沒入。

  "唔——!"印緣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尖叫被嘴里的內褲堵成了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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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總開始粗暴地抽插。

  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是一味地大開大合,像一頭發情的野豬。

  他肥碩的身軀壓在印緣雪白的身體上,形成強烈的反差。他松弛下垂的胸肉貼著印緣豐滿挺拔的雙乳,圓滾滾的肚子頂著她平坦的小腹,渾身粗糙的汗毛蹭著她細膩如瓷的肌膚。

  "操……真緊……"蔣總一邊抽插一邊喘著粗氣,滿臉油光,"這對奶子真他媽大,捏著手感真好……比許雯那個搓衣板強太多了……"

  他的雙手不停地揉捏著印緣的胸部,把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揉得變形,雪白的乳肉從他粗糙的指縫間溢出,被他搓揉得泛起紅暈。

  "省城的女人就是會養,皮膚這麼嫩,這麼白……"他俯身在她耳邊喘息,"你老公那個副台長,肯定伺候不了你這種騷貨……"

  印緣咬著嘴里的內褲,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但身體卻無法反抗。

  藥效讓她的四肢綿軟無力,只能任由這個肥胖惡心的男人在她身上肆意蹂躪。

  但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層藥物造成的迷霧漸漸消散。

  她的意識清醒過來,思維也重新開始運轉。

  臉頰上還在火辣辣地疼,胸口被咬的地方傳來陣陣刺痛。那一巴掌,那些咬痕,讓她清醒了許多。

  硬碰硬有什麼用?她拼盡全力也不過是在他手臂上留下幾道血痕,換來的卻是更加殘暴的報復。

  在這種封閉的空間里,她一個女人,根本打不過這頭發情的野豬。掙扎只會讓自己受更多的傷,而那個男人只會更加興奮。

  與其白白受辱……不如想想怎樣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印緣停止了掙扎。

  她咬著嘴里那團濕透的內褲,雙手不再推搡,而是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身體依然緊繃,但不再是反抗,而是……忍耐。

  蔣總察覺到她的變化,動作頓了頓,然後更加得意地笑了。

  "學乖了?"他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早該這樣嘛……配合點,蔣總不會虧待你的……"

  印緣沒有回應。她閉上眼睛,試圖將自己的意識從身體里抽離出來。

  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那些年被汪乾"調教"的經歷,在她的身體里留下了某種深刻的印記。

  當蔣總的肉棒一次次撞擊著她敏感的花心時,那種熟悉的酥麻感開始從下腹蔓延開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她的蜜穴開始分泌出蜜液,裹著蔣總的肉棒變得越來越濕滑。

  她的乳頭在蔣總的揉搓下挺立起來,泛著可恥的粉紅。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嘴里發出隱忍的嗚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

  蔣總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俯身在她耳邊得意地笑了。

  "喲,還裝?身體騙不了人……"他用力頂了一下,"你就是欠操……"

  印緣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刻竟然有了反應,恨自己被那個男人調教出來的敏感,在今天成為了屈辱的源泉。

  但她的內心卻漸漸冷靜下來。

  你會後悔的,蔣總。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蔣總的動作越來越快,粗重的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

  那雙粗糙的手死死掐著印緣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狠。

  "操……要射了……"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猛地加快了節奏,然後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填滿了她的小穴。

  蔣總趴在她身上喘息,肥碩的身軀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不錯……不錯……"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比我想象的還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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