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指揮官一並出門執行外勤任務的大帝卻意外在港區催眠噴霧的作用下淪為了山村大叔的一日便妻
伴隨著略顯慵懶的媚音,腓特烈大帝就百無聊賴地斜倚在車內後座上,豐滿的熟透身兒隨著車輛的行駛而時不時震蕩一二,幾根蔥白的玉指不停挑弄著套在自個身上這套有些過於緊致的OL套裝,每一次不經意的撥弄都讓她呼吸急促幾分。胸前那對傲人的玉峰隨著她淺淺的動作輕輕晃動,幾欲突破衣襟的束縛。
“嗚…這套衣服實在太小了呢…”
沒有辦法,她平時在港區大部分時間都是以艦裝為主,如果不是這一次要離開港區執行任務,臨時要求更換衣物,腓特烈大帝也不會穿臨時從明石那兒翻出這樣一套公式化的ol服了。畢竟對於她來說,自己原初的艦裝色情度就足以勾引指揮官了,可不知道為何這件明明最為尋常的裝扮卻仿若吸鐵石般使得路上往來的男人們哪怕只是瞥一眼,眼底便會閃過激烈的肉欲,仿佛恨不得當街將她按住輪奸了一樣,就令這位被稱為暗黑聖母的黑發熟婦就不禁輕輕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將車窗搖下。
“嗚……”
而透過車窗的玻璃折射,腓特烈大帝身著的高級商務套裝就得以一覽無遺,這套價值不菲的行頭與她端莊冷艷的面容相得益彰,卻因主人傲人的身材而呈現出另一種意味那件量身定做的純白襯衫此刻完全淪為欲望的載體。即使是作為設計師的明石已經刻意加大了尺碼,但在腓特烈豐腴的身段面前卻仍顯得過分拘束,只有將上面每顆紐扣都被繃得死緊,才能勉強將她胸前這對飽滿異常的下流乳瓜給暫且遮蔽,但每一次的呼吸,都會讓胸前的負擔加重幾分,似乎隨時都有迸裂的風險。
如果細看,就會發現其實襯衣的材質很是輕薄,隱約可以在下面看見黑色的貼身衣物,那兩片可憐的貼身衣物,正隨著腓特烈大帝的呼吸上下浮動,那豐滿的規模只能靠這兩塊布料艱難地收起在衣物之中,那如同西瓜般的美肉,哪怕是被壓制著,胸前的紐扣也在這美乳的不斷掙扎中搖搖欲墜,甚至在空氣中似乎能聽到它們快要維系不住的煎熬低吟,即便是現在這樣靜止不動的狀態,都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將脆弱的衣襟撐開一樣。
細腰之下,下半身則是由完美收束腓特烈大帝那豐淫肥臀的包臀裙與將那肉感雙腿被結實勒住的的悶騷黑色褲襪所組成,包臀裙黑色的色調透露出一股復古的感覺,但似乎是因為型號小了一點,那包臀裙幾乎完全將那蜜臀的完美形狀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如同果凍一般的質感,伴隨著腓特烈大帝在座位上的躁動,在座椅上不斷地上下變形著,其膨脹的程度好似下一秒就要破裂開來,回歸自由了一般。似乎有點悶熱的天氣已經讓腓特烈大帝已經有些流汗,那些香汗在這講究用料的黑色褲襪中更為明顯,汗水從那潔白的雙腿之間漸漸滋生,甚至那高級的布料上都泛起了淫靡的光澤。一股悶騷雌肉的魅氣在其上滲出。
包臀裙一旁的高叉開口則顯露出大腿根部的一絲風采,勾勒出腓特烈大帝那爆炸的身材,那肥美的大腿輪廓與纖細修長的小腿相互融合,讓這雙本來應該是用於行走戰斗的美足,完全變成了讓男人氣血膨脹的器物,鮮紅的帶著金屬材質光澤的黑面紅底高跟下在玉足上結合在一起,更是使每一個看見其的雄性內心那強烈的侵犯欲望越發高漲,恨不得立馬就射滿這騷淫鞋底,讓那藏在高跟之中的黑絲騷蹄都被精液狠狠浸潤。
只可惜,擁有這具下流肉身的腓特烈大帝依舊毫無自覺,她只覺是來往的男人們有些少見多怪,只是那些仿佛恨不得將她扒光的眼神看得她有些不太舒服,就仿佛無形的舌尖在她肌膚上游走舔舐一般,就令她呼吸都不禁染上了幾分黏膩的韻味。為了轉移內心這股莫名的煩悶,腓特烈大帝旋即就昂起螓首向著前方正在專心開車的指揮官輕啟朱唇道:
“我的孩子,我們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麼…這件衣服…實在有點不太合身啊”
聽著這話,一直專心開車的指揮官這才通過後視鏡偷瞄了一眼身後的絕世尤物,隨即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自家艦娘換上這身衣服之後是如此的誘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不禁讓他不禁浮想聯翩,更別提他的位置看去偶爾還能看見對方裙底裸露出的那一抹春光了,就更是讓指揮官的褲襠都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但奈何眼下終究是在外勤之中,他也只得強壓下內心的躁動,輕聲寬慰起了對方。
“沒辦法嘛,誰讓總部下放了任務,讓我們去慰問戰爭中收到損失的平民。畢竟也算是為了港區的形象著想…放輕松,這次任務有不少人呢,到地方了我就放你下去,我去負責另外一塊地方,這樣很快就能搞定了”
聽到這個回答,本來還因為這身衣物而有些不舒服的腓特烈大帝心情一時之間也是好上了不少,微微頷首以作肯定之後,就再度輕微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腳上紅色的高跟鞋隨著玉足的晃動,輕輕搖晃,在動作的微微移動下,本來就勉強才能包裹住圓潤翹臀的裙子,一下子被往上擠壓出了三分之一的位置,依稀就能看見包裹大腿的油亮黑絲那大膽性感的裁剪邊线。
“那……那就希望這次任務能快點結束吧……”
……
“額....就是這兒嗎?”
從車上下來,腓特烈大帝佇立在塵土飛揚的巷道口,就見面前驕陽炙烤下的村落宛如貧民窟一般令人窒息。望著眼前的景象,黑發熟女為了與指揮官相搭配而精心准備的妝容一時之間都掩飾不住臉上冒出的震驚與厭惡。
面前的那棟歪斜木屋的存在簡直是對建築師的侮辱,朽壞的梁柱勉強支撐著傾斜的屋頂,牆面上爬滿霉斑。與周邊已經夠簡陋的民居相比,它簡直就是垃圾堆的產物,就看得腓特烈大帝是秀眉緊蹙,捂住鼻子試圖阻擋那股令人作嘔的異味。汗珠沿著她的頸线滑落,很快就被單薄的襯衫吸收,使貼身衣物的存在感愈發明顯,勾勒出更加誘人的輪廓。
為什麼…軍部怎麼會選在這種地方進行慰問…
當即,這樣的疑惑就在黑發熟婦的腦海中快速形成,卻始終得不出一個所以然,她就只得反復查看著手中的名單以作確認,但奈何白紙黑字的痕跡就騙不了人。再三核對手中的名單確認無疑後,無可奈何的腓特烈大帝只得強壓下內心對於眼前髒亂的厭惡,挪動著腳下蓮足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面前破舊至極的房屋。
然這天氣實在是太過炎熱,縱然指揮官已經將大帝送到了最近的地方,但只是這一小會的距離,大帝那白玉的脖頸已經析出了薄薄的一層汗水,本來烏黑亮麗的秀發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她泛著潮紅的臉頰和後頸上。在香汗的浸潤之下,她穿著那件尺寸偏小的白色襯衫早已失去原有的遮蔽功能,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半透明,清晰勾勒出里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她那傲人的雙峰即便在層層束縛下仍然倔強地聳立著,隨著呼吸和步伐的節奏微微起伏,掀起陣陣令人血脈僨張的波瀾。這景象遠遠望去,就宛如一只誤入陷阱的高傲白天鵝,即將進入眼前一個邪惡肮髒的魔窟一樣。
只是腓特烈大帝全然不察,這位已經熱得有些心煩意亂的熟女眼下一心只想著趕快搞完趕快回家,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就愈發加快地交替挪動,眨眼的功夫就來到這房屋那未關緊的鐵門前。
透過其上已然鏽跡斑斑的柵欄,腓特烈大帝得以窺見房屋內部的情況,那是一個非常佝僂的成年男性,在身材高挑的腓特烈大帝的對比下,他蜷縮著身子的模樣與其說是成年人,不如說更像童話中的小矮人。褪色的肮髒布料之下,那具干癟烏黑的身體就在屋內昏黃光线的映照下反射出汙濁的光澤,尤為刺目的是他那無論怎麼收縮都無法消弭的臃腫腹部,以及周圍凝固的汙漬——這無不昭示著他長久以來未曾沐浴的事實。
但這絕非他身上最具衝擊力的部分,其身上最為顯眼的部分就應該是位於其胯間的碩大鼓包。唯有腰部的一個老舊拉鏈還在頑強履行職責,唯有腰部的一個老舊拉鏈還在頑強履行職責,勉強沒有將那恐怖駭獸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但哪怕如此,卻依舊可以隱約能看出那一根粗壯莖身的駭人輪廓,長度驚人暫且不說,直徑更是遠超正常標准,其碩大的前端更是明顯有一個更為膨大的頭部輪廓,在褲襠布料上印出明顯的水漬,那是頂端不斷溢出液體造成的痕跡。
而順著莖身往下,還能分辨出兩個同樣不小的囊袋形狀,沉甸甸地掛在後面。整個構造呈現出不符合年齡的生機勃勃的狀態,就仿佛隨時准備讓任何膽敢出現在它面前的雌性受孕無數次一樣。就看得大帝不禁有些俏臉緋紅,微微側過臉去。
但猶豫一陣過後,想要盡快完成任務回去的心思終究還是占據了上風,腓特烈大帝終究還是先進去再說,旋即她就將心中翻涌的情緒暫且壓下,握住鏽跡斑斑的鐵質門把手,伴隨著“滋滋”的刺耳摩擦聲,拉開了嘎吱嘎吱作響的鐵門——
“您好,先生,打擾一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房間里的男人還在專心致志地搗鼓著他早上在海岸邊發現的奇怪裝置。那個造型怪異的機器看起來有點像工業時代的空氣淨化設備,表面覆蓋著復雜的管线和按鈕。他尋思著值錢就給撿了回來,結果正擺弄著,就被大帝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把東西都甩飛出去,手忙腳亂之下,竟然誤打誤撞把這東西啟動了起來,頓時一股水霧自其噴頭中冒出,短短幾秒就擴散到了整個房間。
“啊?!哪個王八——?!”
所幸這水霧無色無味,男人也沒有多想,一番動作之後總算將東西接穩。在松了一口氣後,他霎時就怒氣衝衝地轉身朝向聲源,想要看看是哪個小兔崽子敢來打擾自己。
然而,真當他看清來者身份的瞬間,那股怒氣就霎時像是遇到了泄洪閘門一般,轉瞬之間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對布滿血絲的濁黃雙眼登時睜得溜圓,兩個瞳孔里透露出貪婪的目光,就好似飢餓的惡狼發現了可口的食物一般眼珠子更是幾乎要凸出來一般死死吸附在了大帝的曼妙酮體之上,再也移不開半分,那剛剛吐口而出的謾罵也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轉變為了歡迎的討好話語。
“哦…哦?!您好,你好,這位女士,請進、請進啊。”
不過這份變臉並沒有讓剛剛打開房門的熟女注意,因為她的注意力現在已然被那打開房門後撲面而來的濃稠臭氣所分散開來。這味道甚是刺鼻,除卻那令人不適的腥臊味不說,其中似乎摻雜著某些難以言說的石楠花味,就更是熏得腓特烈大帝是瞬間就蹙起了黛眉,小巧玲瓏的瑤鼻隨之輕輕抽搐了一下,似乎在試圖阻止這些令人厭惡的空氣進入自己的鼻腔之中,但也只是徒勞,只能任由這些氣味肆意填入熟女的身體之中。
“呃…咳咳…”
起初,腓特烈大帝還只覺這只是因為屋內常年沒有清理而導致惡臭撲鼻,就讓她這位一向愛干淨的鐵血聖母不禁有些厭惡。但隨著剛剛從那設備中噴出的水霧一並被熟女吸入體內,大帝那下作至極的身體卻是自顧自地有了些許不一樣的反應,明明只是這一小會輕嗅的功夫,熟女自打剛剛一路上被人窺探而在小腹生出的那一絲燥熱感竟似乎開始變得越發強烈,兩條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更是不自覺地絞緊摩挲,甚至就連呼吸都莫名開始有些急促起來
察覺到自己狀態的不對,腓特烈大帝就下意識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口鼻,卻不料這個簡單的動作一時之間居然讓她胸前那兩團香甜乳瓜豐滿更為凸顯。而就在她慌亂之際,男人那飽含侵略性的目光已然席卷而來。他那目光是如此肆無忌憚,像是有形質的觸須般纏繞在她身上,一路順著大帝那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蜿蜒向上,接著停留在那被西裝裙緊緊包裹的翹臀處打轉,最後才戀戀不舍地移向那對被束縛得幾近爆炸的傲人玉峰。
要是以往對於這種惡心的目光,高傲的腓特烈大帝一般是會狠狠地掏出自己的主炮給對方來一點教訓,哪怕是失去艦裝力量的艦娘的肉體力量也會比普通人強一點。
好、好惡心的目光…但、但為什麼只是這樣看著就感覺渾身發燙嗚…難道、難道算是我太久沒和指揮官同房了嗎嗚…嗚哈、說、說起來,這個家伙的肉棒為、為什麼會這麼大…比、比指揮官的夸張好多…要、要是插入進我的小穴里面的話,會不會頂到連指揮官都碰不到的地方呢……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我、我只是來慰問的啊……
只是今天不知為何,面對著仿佛恨不得舔舐她全身的淫穢目光,一向對於指揮官以外的人不假辭色的大帝竟然像個小女生似的杵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隨著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粒粒豆大的悶騷香汗就自黑發熟女的肌膚上不斷沁出,不一小會就已經完全將腓特烈大帝那魅力十足的鬢角發絲緊貼著她那如同天鵝般潔白的頸項之上,而她那豐滿成熟的下作軀體也開始無意識地扭動搖曳,連帶胸前那對傲人的沉甸碩果隨之一晃一晃,幾乎要把衣物撐破,支撐整個酮體的兩條黑絲美腿更是有些綿軟無力,似乎連最為簡單的站立都似乎有些困難了。
但腓特烈大帝畢竟是港區戰力排的上號的海上傳奇,即便此刻渾身上下已然不太對勁,卻還是無法將其意識的防线給徹底擊潰,驚人的意志力就令她強行讓自己恢復了清醒,貝齒輕咬,就勉強壓下了自己內心那莫名其妙的古怪悸動,繼續開口說道:
“噢…哦,你好先生,我是附近港區的艦娘腓特烈大帝,專門來這里慰問一下受災者的,方便讓我進去嗎?”
“哦…哦!!當然!!歡迎,歡迎啊!!”
在得到對方的回應後,她也終於真正進到了這個小屋的內部,背後的鐵門嘎吱嘎吱的伴隨著慣性關閉著,好似要遮蔽屋內剩下的光芒一般。
‘好亂的房間啊……’
但只是剛剛入屋,眼前的景象讓腓特烈大帝瞬間後悔自己走進來了,就見房間內的地上堆滿了廢棄的啤酒罐和揉成一團的舊報紙,牆角堆放著不明用途的垃圾袋,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台散發出詭異煙霧的機械設備,它靜靜地立在男人的床上,散發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異味。+
看到這里,哪怕是腓特烈大帝剛剛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但是她險些沒忍住轉身就走的衝動。只不過,一切卻在她吸入更多那古怪機器之中噴出的神秘香味的時候悄然發生了改變。這香味說實話並不濃厚,但卻莫名讓人上癮。只是輕嗅,腓特烈大帝腦海中想要逃走的念頭就不知不覺地如同泡沫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安心感,就連屋內那本來刺鼻的氣味都似乎沒有那麼難以忍耐,反倒叫她有些習慣起來,竟毫不顧及地主動走入了這片垃圾堆之中。
而見到熟女若無其事用黑絲美足走入垃圾堆內的場面,坐在床上的男人也是不禁一愣,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對於自己這邋遢房間一點意見都沒有,反而主動踏入這片狼藉之地?
要知道,哪怕是這片地區最為下賤的妓女,都不願意來給自己做上門服務,就是因為自己的房間跟垃圾場一樣啊。一時之間,他也有些搞不明白了,但不明白,並不妨礙他喜出望外,對於他這樣的爛人來說,光是能與這樣的絕世尤物接觸就已經滿足了,對方還能企求自己什麼呢?他臉上頓時堆滿了淫笑,趕忙將一旁的床榻草草清理了一下。
“請坐請坐,家里有段時間沒有打掃了,有點亂哈,還請大帝小姐不要介意哈哈”
聽到男人的招待,被那水霧熏得頭腦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腓特烈大帝就恍然回神,本來想要婉拒面前這個黑瘦男人的邀請,但礙於自己的那雙本來作為美麗點綴的高跟的高度實在是過於驚人,站著確實辛苦。在短暫的思考後,也就應下了男人的邀請。
但看著那平日里自己看見都會皺眉的濁黃床單,此刻的大帝心中卻莫名的毫無波瀾,甚至隱隱感到了一絲自我玷汙的興奮感覺,旋即也不避諱地快步走進,那雙豐滿的大腿交疊在一起,黑絲襪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以自己圓潤蜜尻一屁股做了上去。
“嘿嘿,那麼大帝小姐,你這個所謂的慰問,到底是個什麼章程啊?”
只不過,男人的髒手卻似乎有點不太老實,哪怕是在腓特烈大帝坐下後,他的那雙手依舊像是在收拾東西一樣,借勢在那彈性驚人的臀肉輕微的擾動著,每好似不經意地觸碰,老人臉上的笑容就好像燦爛了幾分,布滿老繭的手掌的觸感在腓特烈大帝的美臀處若隱若現,讓她無所適從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卻礙於理智,沒有辦法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感謝您的配合,但還請不要碰我了,好~~啊~~~❤”
雖說不知為何莫名對於男人的行為莫名的包容,但腓特烈大帝尚且還殘存著最為基本的理性,但還不等她義正言辭的的對面前的人行為表示斥責,但還沒將話完全說出口,男人的另一只手一下子就伸到了她的大腿之中,明面的大腿內壁一下子感覺到了有異物的闖入,便一下子的夾住了外來的客人,陌生男人的溫度一下子通過褲襪傳遞到敏感的大腿內側,本來就被屋內充滿雄性荷爾蒙與不知名香味搞得有些神經衰弱的腓特烈大帝一下子失了神地嬌喘了起來。
“哦哦,對不起,這位小姐,我這是猛地一下子被你嚇到了。”
見此情形,本來還只是想吃吃豆腐的男人哪里還不明白面前這個熟女就只是外強中干的紙老虎罷了,哪里還會感到畏懼。雖然他的嘴上還是不停地說著道歉的話語,可男人的表情就已經沒有半點歉意,甚至帶著幾分戲謔與嘲笑,甚至他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從大帝那豐腴圓潤的淫盤臀瓣間抽出的時候,都不忘用中指輕輕刮擦過她雙腿之間已然濕漉的某個淫靡部位,就頗有幾分肆無忌憚的意思。
但這不摸不要緊,一摸,他驚訝的發現,腓特烈大帝的下半身在褲襪的保護下,居然只有穿著著如同一條絲线的情趣丁字褲,經過男人這一下子的撥弄,那條細得不能再細的线條已經完全陷入了蜜穴的縫隙中,伴隨著手臂的抽動中,引得大帝那兩只飽滿結實的豐腴腿肉一時就好似凝脂亦般起伏出連綿不斷的波浪,泛起了陣陣淫靡的肉浪,就更是叫男人喉結滾動,吞咽了一口唾沫,嘴角揚起的弧度愈發淫邪。
媽的……什麼艦娘……這娘們怕不是什麼痴女……主動找上俺們來求肏吧,連內褲都選這麼淫亂的款式……嘖嘖嘖……還慰問……我看是拿身體慰問是吧
男人哪里知道,腓特烈大帝這些艦娘在港區連內衣穿得都少,平日里都是講究讓指揮官開蓋即食,哪里有這些講究。也就這次外勤的內衣,都是明石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雖看上去布料就少得可憐,但已經是大帝所能找到最保守的了!奈何指揮官都還沒機會看見,就先被這個家伙嘗了鮮,就惹得大帝一時有些氣血上頭,精致的面孔上頓時映照出一抹潮紅,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真的摸得有了些感覺。
“你…你……!哎…嗚……”
不過按照大帝本來的性格,聽到男人這種一聽就知道明顯敷衍的話,和如此明目張膽的色狼行為的時候,應該一下子迸發出艦娘力量的腓特烈大帝,卻一下子被道歉卡住了喉嚨,男人那粗糙的手部質感一下子從私密部位用上大腦,一下子打斷了腓特烈大帝的思緒,貝齒輕咬,好不容易從小腹處的暖意中掙脫的腓特烈大帝正打算對男人進行進一步的聲討,但最後一切過激的話語卻在大腦的異常理智控制下,化為了一聲嬌哼。
沒辦法,只能狠狠呼氣,伴隨著那雪白的乳峰不斷的上下起伏下,她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不快,但另一種奇妙的快感卻跟隨著她的忍耐,莫名其妙的從心底滋生了出來。失去力量的空虛與男人強硬的咸豬手粗糙的觸感就好像一根針管一樣,狠狠地在腓特烈大帝的腦中攪動起來,她只得強行用自己為數不多的理智去壓制胡思亂想,強行將話題扯回到眼前的工作上來。
已經打定主意無視了一切的腓特烈大帝就索性不再去關注男人那假借收拾名義,還在自己圓潤臀部作妖的手,轉身選擇從自己一旁的文件袋中抽出了港區早就商議好的慰問文件,將文件遞給了還在企圖進一步揉捏的男人。
“那我把這次攜帶的慰問品拿給您看看吧……”
然而,此刻的男人明顯對此沒有一毛錢的興趣,文件上的物資對他壓根就沒有一毛錢的吸引力,與其做這些無用功,不如多揉搓揉搓這個發情痴女的肥嫩屁股來的實在,他那只罪惡的右手登時加大了力道,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團柔軟之中的同時,當即就開口拒絕:
“不行,我不需要這些物資。”
啊?
甚至壓下了自己那不適的快感,腓特烈大帝差一點點就要反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她實在沒辦法接受這樣一個結果,哪怕自己提出的方案會被男人據理力爭的駁回,她也不會這樣的驚訝震動,如果連方案都沒辦法讓對方滿意,自己絕對會回去被指揮官看不起的吧。
“其實我也不需要你們慰問給我什麼東西,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沒有給大帝反應的機會,男人的話鋒當即一轉,便將話題轉向了另一個令腓特烈大帝始料未及的方向。
“大帝小姐,您可能不知道,我是個老光棍了,在這個村里也沒什麼人待見我,如果你能作我一天媳婦,這個慰問任務就算你完成了怎麼樣?”
即使意識尚且混沌,腓特烈大帝還是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聽到那個荒謬至極的提議後,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微縮。雖然不至於當場翻臉,但她還是下意識地連連搖頭以表拒絕,但言語中的軟化就還是不可避免地揭示了她動搖的內心,這份拒絕就絕沒有她說的這般堅決。
“什…什麼?不行!絕對不行的!”
而這是正好給了男人一個可乘之機,他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男人就再度向前逼近一步,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大帝敏感的頸側,為面前搖擺不定的熟女加了一把火:
“放心,我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的,只是想試試有媳婦的滋味而已。再說了,你可是艦娘啊,有什麼問題,你難道還處理不了嗎?”
最後一句話宛如點燃干草堆的最後一顆火星,惹得腓特烈大帝渾身一顫,一時就低頭凝望著地面,修長的睫毛不住地抖動,櫻色的唇瓣微微開合,似是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想要拒絕,但那縈繞於鼻尖的香氣就讓她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語言。
“那……好、好吧…就、就一天”
許久過後,腓特烈大帝腦海中那些破碎不堪的思緒終於組成了一個行而有效的結論,雖然這個結論不能完全解釋面前的一切問題,但是確實她現在狀態下能得出最好的結果了。很明顯,連腓特烈大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本來例行公事的語氣隨著自己的應承也逐漸開始變得松動了起來,隱藏在公事公辦下的本來面貌也逐漸浮出了水面,最後答應的言語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嬌言媚語的勾人意味。
見到自己的話語起效了,男人臉上的淫笑更盛,就當即開始盤算起來自己有什麼辦法再讓這個腦袋似乎不是很靈光的艦娘踩進陷阱了。他的余光在屋內掃視,屋內有價值的東西不多,對!自己上周撿回來的加濕器,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確定了目標,男人便計上心來,轉身便將放置在一旁的設備拿起,遞給了對面的腓特烈大帝。
“那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先幫我拿好這個,很貴的,既然要照顧好我,你就要學會怎麼使用它。”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對方要自己這樣做,但還是老老實實接過對方手中的東西,腓特烈大帝深吸一口氣,卻沒有將自己的疑問說出來,自己已經因為男人的態度錯失先機了,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再讓對方不滿了。不過當那設備被對方遞過來的時候,腓特烈大帝這才注意到上面似乎有著一個港區的標志,她似乎在哪里見過?
這個,好像是當時指揮官委托明石開發的情趣裝置?具體的作用……是什麼來著?
這短短幾秒鍾的愣神,腓特烈大帝卻沒有注意到男人眼底陰暗,他的手指輕動,本來就沒有拿穩的加濕器一下子便從腓特烈大帝的手掌中跌落,在腓特烈大帝驚愕的目光中掉落在地上,這個頗為精巧的設備變成了一堆零散的組件。但誰都沒有料想到的的是,伴隨著裝置的破壞,其中的液體卻在暴露在空氣中的下一秒變成一團粉紅的濃厚氣體,一下便糊住了最近腓特烈大帝的眼睛。
“啊~~什麼東西”
猝不及防的襲擊,難受感覺一下子就從眼部傳來,腓特烈大帝不由得揮動自己的纖細手指試圖安撫自己的眼睛,那痛感似乎以一種極為特殊的方式傳遞到了自己的腦袋中,鼻腔中甜膩的氣息揮之不去,但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對面的男人似乎完全沒有被氣體影響,計謀得逞的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卻絲毫不影響他繼續傑西萊的動作,於是三步並作一步,趁著腓特烈大帝還在因為霧氣分神的時候便一下抓住了腓特烈大帝胸前那圓潤的軟肉,如同嫩豆腐一般的手感,讓他不禁的再狠搓了兩下。
“你!!!你賠我!!那可是我的傳家寶啊!!!”
“啊!!”
要害被一把抓住的腓特烈大帝一下子就從霧氣的影響中脫離,剛剛回過意識的她也顧不上什麼其他的,只是作出自己最本能的反擊,一個巴掌打斷了男人手頭繼續的猥褻行為。原本,哪怕沒了艦裝,腓特烈大帝這一巴掌的力量也應該能把男人一下打飛出去,但不知為什麼她胸前前所未有的陌生刺激,忽的將她能使用的氣力一下子減少其七成,只能輕輕能將男人推了開來。
男人本來提心吊膽的內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他本來聽說艦娘能把人一下打飛出去,才想著借著這樣一個機會來試試對方,現在看來傳聞都是假的,哪有女人在被這樣子對待之後還能保持理智呢。要麼這女人是真的毫無還手之力,要麼就是她是個騷貨,自己送上門來的。但無論哪一個都是自己絕佳的機會。
想到此,男人也不再猶豫,嘴角本來帶著的笑容也隨著消失,怒氣一下子從面容上浮現,他絲毫沒有在意剛剛腓特烈大帝的那一下似乎好比情趣玩鬧力度的巴掌,反倒是再一次向著腓特烈大帝撲倒過去,就好像他真的無比在意那個加濕器一樣。
“這就是你們港區的態度嗎?”
“對...對不起,我會賠償的,求求你,不要,不,不要.....”
腓特烈大帝被男人大膽地舉動嚇了一跳,雖然剛剛自己的條件反射一下子打了男人一巴掌,但實際上自己失去了艦裝也只是比一般的女人強壯一點點而已,她也從未想過一個這樣的猥瑣男人敢向一個艦娘動手,那空氣中惡臭的氣息隨著腓特烈大帝急促緊張的呼吸似乎越發強烈,其中好像還夾雜著一種粉色的甜膩霧氣,她的大腦好像如同被攪動的漿糊一般,呼吸越發混亂,可供思考的空間也越發減少,哪怕現在她只是簡單的從這床上滾到地上,也能避開男人如同發情動物一般的襲擊,但在那僅剩不多的大腦空間的短暫思索與自己身體明顯虛弱的感知下,腓特烈大帝卻一點有效的反抗都能做出來,身上僅憑本能觸發的一絲絲微弱晃動,反倒是更像是吸引暴徒進一步施暴的情趣行為。
確實是自己先動手攻擊的對方,對面如果真的投訴到海軍總部,指揮官和港區恐怕都要受到處分吧。現在的自己,到底能賠償給對方的還有什麼?自己到底能為對方做什麼?
下一秒,她那已經被催情水霧侵襲的大腦就給出了她認為最為合適的答案。
身體…對、對,只能這樣子,把身體交給對方吧…本來就是慰問…只不過是把慰問品換成我就好了…也就一下子,就當被豬碰了一下吧…再、再怎麼樣……對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就是再怎麼做也影響不到我的…哪怕、哪怕這家伙比指揮官大那麼多…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思維已經被這加濕器噴灑出的粉紅氣體的影響,腓特烈大帝的思緒似乎也變得粉紅,一連串本不應該出現在她腦海中的思緒就不斷在大帝的腦中翻涌,叫她根本沒辦法去正常思考,最後稀里糊塗地就推導出了最為淫亂的方案,她那已經完全往著奇怪道路上狂奔的腦回路徹底叫停了自己本來打算反抗的動作,如同一塊無助的美妙獵物,認命地接受來自獵人的襲擊。
而沒有受到反抗,男人也成功地在借助重力的幫助下,將腓特烈大帝徹底的壓倒在了那丑陋惡心的軀體之下,腓特烈大帝那一身因為炎熱天氣而越發強烈悶騷的媚香便清晰地被他所察覺,剛剛壓在女人身上的時候他的心幾乎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生怕對方作出什麼動作把自己拿下,但現在他哪怕只是簡單的看一眼也知道這個女人沒有選擇有效的反擊,而是選擇被動的接受,甚至是有一些主動的迎合自己的動作時,那他就沒必要再克制自己了。
“嘿嘿,我就說嗎!什麼慰問?分明就是來找肏的婊子!!還打著什麼慰問的借口嘿嘿嘿,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
迎上腓特烈大帝那欲拒還迎的動作,伴隨著口中瘋狂的言語,男人手上的動作也越發急促,那雙黝黑的雙手一下子狠狠抽擊到了腓特烈大帝那圓潤的蜜桃臀上,帶起一道道臀浪,本來已經有些放棄掙扎的腓特烈大帝,不由得有了一些本能的反抗,那烈焰紅唇中也發出痛苦的微弱嚶嚶聲,一身豐腴伴隨著她輕微的晃動不斷搖擺著,如同最上等的藥物一樣,哪怕是一個陽痿的男人,面對如此良辰美景也會忍不住產生欲望吧。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下體膨脹的似乎要炸裂了,他只能用自己的體重將面前這個魅魔尤物壓在自己的床上,另一只手則慌慌張張地把褲子褪下去,露出其下那已經滾燙無比的惡獸,其上已經完全布滿了紫黑色的青筋,已經迫不及待聽從主人的安排,狠狠刺穿自己的敵人了,大小更是恐怖,如同小孩小臂一樣的粗細,伴隨著下面懸掛著被填充的滿滿的卵袋,無不暗示著面前的陽具早就蓄勢待發。
“嗚~~~不,不要~~~~嗚~~~你~~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那滾燙的長棍物體通過輕薄的襯衣,完全的印在了腓特烈大帝的小腹之上,那火熱的感覺一下子擊穿了她那好不容易才匯聚起來的一點點理智,本來好不容易生起來一點點反抗氣力一下子就被男人那貪婪吸吮腓特烈大帝白皙的脖頸的熾熱鼻息與那恐怖的大小所打散,她在驚訝中發現,自己的小腹居然已經產生了一股奇異的熱流,在這股熱流的影響下,腓特烈大帝的渾身已經開始燥熱起來,本來的拒絕的話語在恍惚間變成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低語。
那脖頸處的似乎完全無法讓男人滿足,他如同一只螞蟻一樣,順著那潔白的脖頸上升,發絲不斷地在男人臉上拂過,香氣不斷激發著他的欲望,而他的目標正是那誘人的紅唇。
“不,不行,等等?!你不能——”
腓特烈大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但剛剛將面部調過來准備制止面前人進一步冒犯的舉動,卻被男人的手按住,正准備開口的香唇完美的露出了破綻,那腥臭的呼氣一下子涌入了她那溫潤的口腔中,燥熱的舌頭靈活的撬開了正准備防御的貝齒,與慌張失措的紅舌所纏斗,她越是想要用舌頭去驅逐對方,越是像在於對方進行情趣游戲一般,在她那溫暖的口腔中所糾纏,香舌如同腓特烈大帝本人一樣,在對面的進攻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對方裹挾著帶著一絲輕微的反抗所襲擊。
在短短幾次的交鋒後,腓特烈大帝的身軀便徹底軟了下來,甚至不需要男人去可以壓制了,口中的反抗變化為了享受,本來簡單的強行吻戲也逐漸變化為了更加深度的舌吻,帶起淫靡的嘶嘶聲,在幾次換氣中,兩人的嘴角甚至拉扯出了美妙的銀絲。
“說著不要,嘴上倒是很活躍啊。”
男人大笑著,狠狠的抽擊著腓特烈大帝那被黑絲包裹著的肥美大腿上,又帶起一陣嬌喘,他算是徹底明白這個女人的尿性了,哪怕是被宣傳有超人力量的艦娘,也不過是一頭母豬,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子幾乎是把自己送上餐台的獵物,恐怕這個港區的其他慰問活動,也是這樣的淫亂聚會吧。
“你干...干什麼啊~好痛的,不要啦~”
如果這時有外人在看,就會發現兩人如夫妻一般相擁在床上,男人的雙手在腓特烈大帝那過於豐滿的身軀上游走的,最後將目標鎖定在胸前的美乳之上,如同水球一般的美妙手感,隔著那已經被汗水打濕,如同情趣衣物一樣透明的襯衣,男人狠狠揉捏著,那粗糙的手指仿佛隔著內衣與襯衣的保護一樣也能傳導到那嬌嫩的乳肉一樣,不斷刺激著腓特烈大帝胸前的美肉,在貪婪的抓握中,他仿佛發現了什麼一樣,嘴角突然鼓起了一絲淫亂的笑容,便一把狠狠扭住了胸前已經有些硬挺起來的兩個凸起,以自己那有點尖銳的指甲,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扣捏著這兩個開關,既然已經完全注意到腓特烈大帝那光鮮亮麗表皮下的本性,那男人自然不再有所顧慮,甚至面對腓特烈大帝那罕見的求饒,再一次加大了一次力度。
“嗚嗯嗯嗚~~❤不要捏.....❤❤❤那.....那里很敏感❤❤的”
隨著揉捏的節奏,腓特烈大帝的嘴中的嬌喘如同黃鶯鳥一般不斷地歌唱,吐露著甜蜜的呻吟,編織著一曲淫靡之音。那嬌嫩的如同哪里經得住這樣的刺激,已經被男人解開的黑色內衣在剛剛一連串的動作中已經偏離了它原本的位置,其下粉紅色如同已經完全在白襯下若隱若現,男人看著腓特烈大帝那淫靡的模樣,一下子改變了原來的計劃,作勢將頭埋入那碩大的雪峰之上,一下便擠開了那失去內衣幫助已經無法支撐的紐扣,泛黃的牙齒咬住了那顆粉紅的櫻桃,如同一個頑童一般貪婪地吮吸起來.
“唔嗚❤❤~~~我,我沒有奶呀❤❤”
大帝哪里受過如此粗暴地對待,完全抵擋不住的快感炸彈就爆裂般地席卷向這個已經完全發情的熟婦全身的每一處細胞神經,指揮官平時偶爾就算再激烈也無法觸及到的升天般的高潮極限只是被面前男人稍微隨意地咬一下乳頭就給完成了,身為雌性屈服於交尾實力強大的雄性的原始母豬本能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伴隨一聲騷媚至極的高亢淫叫,黑發熟婦那本來還勉強正常的俏容就頓時化作了兩目翻白小舌微吐的母豬高潮臉。
而男人那雙空出的雙手則絲毫沒有閒著,緊跟著男人咀嚼的節奏狠狠的揉捏著這難得一見的雪白,其身下的丑陋生殖器已經在這樣一個瞬間,瞄准了僅僅被一層褲襪保護的蜜穴,其上暴起的青筋,宣告著這一生殖器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不,不可以,我不能背叛指揮官....”
感受著那份熱量,已然情迷意亂的腓特烈大帝竟奇跡般地回復了一些意識,她那漿糊的思考一下子作出了本能的抗拒,身體在自主的動作下,正要迸發出本應該有的力量,卻又在下一秒停了下來,只是將身上貪婪舔舐的男人一下子推到了床的另一頭便作罷,嘴角香津伴隨著這一系列的動作已經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嘴角留下一片淫靡的銀色痕跡,她眼神中的情欲卻沒有伴隨著她義正言辭的發言有所散去,言語中閃爍似乎昭示著腓特烈大帝雖然在意背叛指揮官,但更加害怕面前男人生氣。
“既然你不能背叛你的指揮官,但你今天又要賠償我,那用嘴不算背叛吧。”
對於大帝的反抗,男人就絲毫不慌,雖然沒有預料到腓特烈大帝目前的動作,但從對方那雙帶著粉紅的媚眼依舊緊盯著自己的下體就知道,這個女人只是在玩情趣罷了,什麼指揮官,只不過是她最後的一層遮羞布,也越發堅定了他想要將這個女人徹底征服的決心。
故而,他就順應著對方的想法提出了另一個方案,反手便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那破布長褲一把脫下,那髒臭的肉棒終於完全脫離了最後的遮羞布,其下盈滿的春袋也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腥濁的氣息版伴隨著屋內悶熱渾濁的空氣一下子便升騰而起。
而看著面前差不多有自己平常所見雞蛋大小的巨大龜頭,腓特烈大帝不由得口齒之間生出了生平少見數量的津液,似乎想要定神一般地狠狠的咽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上的包臀裙已經被男人剛剛作妖的動作褪下了一半,雙腿不知道何時已經向內彎曲,小腹處一陣陣的酸痛感傳導而來,但腓特烈大帝似乎完全沒有想要整理衣物的想法,她只是盲目地順從著自己身體的渴望,彎曲下了自己的膝蓋,修長的曲线在這動作下暴露無遺。
此刻,經過剛剛的劇烈動作,原先套在大帝美足之上那雙恨天高已經被抖落在床體兩側,與屋內的其他垃圾成為了一類的物品,秀美的蓮足已經完全不介意的踩踏在髒肮髒的地面上,透過那若隱若現的黑絲織物,伴隨著腓特烈大帝的跪坐,小巧玲瓏玉足已經完全暴露在外,肉眼看去,跗高得幾乎和小腿之間沒有過渡,腳心的位置便更顯空虛,好似能放下一枚紅杏,而粉嫩的如同筍尖的趾頭,如同演奏的指揮家一般晃動,依次靈動的搖晃著,小腳趾還略帶俏皮地一張一合。
明明只是看一眼,為什麼會有這麼劇烈的反應呢?腓特烈大帝實在是想不明白,但她知道,如果是現在的拒絕了對方多次的自己,為了完成慰問的任務,對方提出什麼要求自己都只能接受吧。對於如此的處境,她的心底卻沒有一絲絲的害怕,反倒是升起來了一絲莫名的興奮,就好像一個奴隸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一個母豬找到了她本應該聽從的主人一樣。
男人可沒有能力去了解腓特烈大帝的心理活動,不過他要從腓特烈大帝那緊隨著自己肉棒游走的眼神中體會到了他想得到的東西,嘴角的邪笑帶起臉上的褶皺,整個臉好像要皺成一坨了一樣,一下子把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整個砸到了腓特烈大帝那姣好卻又已經完全紅透的面頰上,感受著那高等絲綢一樣的美妙觸感,將那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晰的汙垢好像找到了一塊上好的抹布一樣,一點點塗抹在腓特烈大帝那絕世美貌之上,其上腥臭的雄性氣味幾乎以一種狂暴轟入的形態涌入了腓特烈大帝的鼻腔之中,本來應該讓她感到無比惡心的氣息,在這時卻給了她無法拒絕的衝動,一聳一聳的瓊鼻好似餓死鬼一般貪婪的吮吸著面前肉棒升騰的氣息,腦部的麻痹感與自己從身體各處傳遞而來的軟弱越發強烈,讓腓特烈大帝再難思考。
心髒劇烈跳動著,仿佛都要衝出胸膛,腓特烈大帝只覺得大腦再度變為了一陣空白。身體已經先一步作出了掘洞,那專門打扮過的烈焰紅唇已經在思考的片刻之間微張,面容抬高,讓那本來痛擊自己上面部的肉棒,順著自己高翹的鼻梁,一路劃過嬌嫩的唇瓣,留下一道有先走汁構成的淫靡痕跡,順勢進入了櫻桃小嘴之中。但卻未深入,而是僅僅卡在了那淺薄的位置,上下溫潤的唇瓣鉗住了肉棒前端,靈巧小舌便順勢貼合上了馬眼周圍的區域,這美妙的感官讓男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但腓特烈大帝卻並沒有滿足於此,那靈活的舌尖甚至擴展到了龜頭的其他位置,凹槽,青筋,卷起其上的汙垢,送入鐵血聖母那嬌嫩的喉腔之中。連指揮官都沒能完全平常的粉舌,此刻正在為面前這個猥瑣男人服務,男人不由得舒服的輕嘆出聲。
“媽的,真是個騷貨啊...”
惡心反胃的感覺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但是這種奇妙作賤自己的奇妙感覺,讓平常高傲的腓特烈大帝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巨量快感,特別是被噴霧影響的狀態下,她更是以精神強硬地壓制了想要嘔吐的反應。在聽到男人那好似罵人又好似夸獎的話語後,她的身體居然不由自主的更加賣力的活動起來,在竭力張開的紅唇下,那巨大的凶獸居然一下子就被完全收入那空腔之中,口腔中的嫩肉們對於這個到來的不速之客,卻完全貼合了上去,兩側的肌肉自私地抽搐著,孜孜不倦地想嗦盡肉棒中的所有液體。
滋溜——滋溜——
男人睜大了眼睛,這種快感更是他從來沒有體會到的。他甚至需要倒一口氣,才能將自己從這完美口器的觸感中,強行將自己射精衝動壓制下來。不行,這樣就射了不行,如此想著,男人的胯部忽然猛地一撞,那本來已經堅硬地如同一條燒紅鐵棒的肉棒就這樣在腓特烈大帝的全力吸取下更進一步,本來的極限位置更被推進了不少,這一瞬間的不適感哪怕是腓特烈大帝的眼角都有了不少晶瑩淚珠,口腔中的舌頭已經完全被壓制在了舌床之上。
腓特烈大帝哪里受過這種程度的刺激,哪怕是指揮官和自己都沒有嘗試過這種玩法,喉嚨里含糊不清的嗚咽只能在肉棒的縫隙中才能泄露出來,但就算是最了解她的人都沒辦法理解其中含義吧,下巴已經有了麻痹的感覺,但口中的吸力卻沒有任何停止的預兆。
“給我接好了!你個騷蹄子!要射了!!一滴都不准給我漏出來!!!!”
就聽男人的舒爽嘶吼,大帝那被肉根壓在舌床上的香舌一下子也感受到了其上肉棒的變化,伴隨著一陣膨脹,肉棒輸精管中的粘稠精漿一下子便涌了上來,那濃厚腥臭的精液在短短幾秒在喉腔內爆發開來,那灼熱的液體攜帶著慣性,一下子便拍擊到了腓特烈大帝那脆弱的喉壁之上,那灼燒的奇妙感官,忽地便讓腓特烈大帝那雙本來有點放松的美腿再度繃緊,精液直接跳過了舌頭上的感知部位,便順著食道進入了腓特烈大帝的胃中。
不過對於一個從沒口交過的新手而言,腓特烈大帝這貪婪的做法很明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男人那不知道存儲了多久的精液也遠遠超過了腓特烈大帝的預料。超量的液體一下子飛快的填滿了咽喉,本來有些冷艷的兩頰驟然膨脹,如同河豚收到刺激一般,隨後便滿溢出了那朱唇,濃稠精液隨著嘴角一點點地跟著重力趟過那白皙的下巴。
呼呼呼,男人的爽快感覺讓他不自主的搖動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帶起了自己那巨大的肚腩一下一下地摩擦到了腓特烈大帝還在努力吞咽的面容上,口腔中的溫潤快感,讓他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有了精神,他也不再做猶豫,再次操作著肉棒在口腔中打了個來回,伴隨著“波”的一聲,廢了不小的力氣,才從那已經拉伸成淫蕩馬臉的腓特烈大帝的紅唇中脫離出來,其上還殘留著女人的唇印,粘稠的精液在馬眼和腓特烈大帝的面頰之間殘留著淫靡的銀絲。
他也沒打算放過目前大腦還一片空白的腓特烈大帝,便一腳踢向了腓特烈大帝那完全沒有防護的小腹,腓特烈大帝那還沉溺於腹部滿溢與口腔中濃郁味道的狀態驟然便被打斷,這一腳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巧合,正好撞擊到了子宮的位置,那短暫的劇痛在讓腓特烈大帝忍不住發出了咿唔的呻吟。
但痛感在一個呼吸的功夫便被腓特烈大帝的肉體轉換為一股熾熱的暖流,被電擊一樣的快感與痛感交織在一起,她感覺自己的內髒好像被這一下衝擊攪動起來,一下子切斷了她對全身的控制,本來在控制精液流出狠狠咬住自己紅唇的貝齒也不受控制的露出了破綻,將口中的液體從瓊鼻與紅唇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身上糟糕的感覺加上面前男人侮辱性的語言,自己的下體好像決堤一般,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出,甚至幾乎將褲襪對應的位置完全打濕。
“這樣就不行了?不是叫你給我接好嗎?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嗎?你這騷貨。”
還不等腓特烈大帝作出什麼反應,男人便惡人先告狀,開口便呵斥著腓特烈大帝的無能行為,他也不再有什麼顧慮了,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一頭徹徹底底的母豬,只要揮動一下自己的肉棒,便能招之而來揮之而去。
"對、對不起……"
腓特烈大帝那絕美的面容此刻已經被血液上涌的潮紅完全覆蓋,小腹處的疼痛自從剛剛已經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便是兩腿之間私處不斷滴落的點點水漬,她渾身上下前所未有地跪拜在了一個丑陋雄性的面前,這是指揮官都不曾有過的待遇,還伴隨著微微的顫抖,在這一腳下,她的尊嚴,港區的榮譽,什麼任務,統統都碎成了粉末。
腓特烈大帝從未如此清晰認識到自己的軟弱無力,她甚至沒辦法分辨了自己的這種虛弱只是暫時的一種狀態。那來自遠古雌性的本能在無時無刻地向著腓特烈大帝的行動中樞發送著指令,臣服,臣服於面前的雄性。子宮已經不受控制的下降,那已經完全濕潤的肉穴甚至開始微微張合,好似呼吸一般,做好了接受面前巨大肉棒的准備。
男人的手全沒有聽從腓特烈大帝的道歉就停下來,而是以一種粗暴的手法,直接微微低下身體一把抓住腓特烈大帝那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的猩紅巨角,強行將其從地上抓起。
那力量其實並不算大,但是腓特烈大帝卻如同一頭待宰的羔羊,從跪坐狀態直接被拖動著走向剛剛離開的床,黑色的高級褲襪在地上摩擦著,帶起一陣陣颯颯聲,但她已經不敢再發出什麼聲音了,生怕嘴里的液體再度流出,再收到訓斥。
“嘭”的一聲,腓特烈大帝便被男人直接甩到那沾滿黃色汙跡的床單上,那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過的枕頭恰好被卡在了腓特烈大帝背後,被那豐臀直接卡在了尾椎位置,不過這一下腓特烈大帝也終於吞下了嘴里的最後一口精液,她正准備理解一下目前到底是什麼情況,卻見男人再一次的壓了上來,那強大的力量讓腓特烈大帝的身體不由得再度軟了下去,一雙美足直接被推行至了雙肩的位置,整個人依靠著剛剛背後放置的枕頭,以一種極為恥辱的方式向後躺倒,如果不是腓特烈大帝的身體素質還行,這一下絕對會讓普通人腰酸背痛地大聲尖叫。
而雙腿的高抬岔開就意味著中門的完全打開,腓特烈大帝那圓潤的臀肉就隨著肌肉的拉扯而暴露在空氣之中。就見透過已經有點透明的褲襪,可以看到下沒有一絲絲毛發的駱駝趾在屋內悶熱的環境下,升騰起的點點白煙,散發出點點幽香。一個完美的肉套子就已經完成,那一張一合的陰唇好似在邀請任何可能的雄性為自己種付一樣。
“嗚?!❤……不,我不是幫你口了嗎,你還不滿意嗎?”
“精液都漏了一地了?!連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還敢邀功?騷貨,你還真是不要臉啊”
以羞辱回應腓特烈大帝的質問,男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圖,黑瘦的腰肢就再度頂上那流汁蜜裂,熟練的將自己那發紫的龜頭對准了那正在無力掙扎的肥臀。但哪怕怎麼掙扎,那肥臀好像一點點距離都沒有拉開,反倒是伴隨著腓特烈大帝渾身上下的動作,那失去胸罩的水滴狀美乳已經完全受控於重力帶起驚人乳浪,這哪里是反抗,這簡直就是歹徒興奮拳。但這一次無論是腓特烈大帝,還是男人,都起碼實質上沒有打算停下來了。
“對...對不起……”
還在腓特烈大帝還在繼續著道歉的而分心的時刻,男人毫不猶豫的挺動了下身,從未品嘗過的巨大肉棒如卡車一般撕裂了那高端的黑色褲襪,創入了腓特烈大帝那嬌嫩的雌穴,哪怕已經提前潤滑過的道路也難以突然承受如此龐然大物,最先帶來的是痛感,好似要撕裂開來的痛感,還沒等腓特烈大帝的慘叫吐露,更多的快感便淹沒了她的大腦。
“嗚嗚嗚嗚❤❤❤~~~明.....明不可以的❤❤~~~好大❤❤~~~好燙❤❤❤~~~求求你~~~讓我休息~~~~休息一下❤❤”
強大的刺激讓腓特烈大帝的內部變得極為敏感,甚至能感知到肉棒表面的每一處細節,僅僅第一次衝擊便一下子撞擊到了子宮頸,就好比行駛的戰艦一下子被敵人擊中了彈藥艙一般致命,引得腓特烈大帝那漂亮的脖頸上揚,不再拘泥於自己的尊嚴,而是發出一陣陣高亢清脆的嬌哼,而內壁在強烈的刺激下,迅速的收縮,其上一層層肉褶如同觸須一般緊緊貼合這肉棒的尺寸,吸附著這個外來的客人。
“媽的,好緊啊,看樣子沒多少人光顧,真是走大運了。”
男人侮辱性的言語並沒有讓腓特烈大帝作出什麼有效的反應,已經完全分不清痛感和快感的她只能伴隨著男人的一波又一波抽插,發出悅耳的媚叫,足弓已經完全繃緊,快感好像手雷一樣在她的體內炸開,她已經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去想起其他的信息了。
“你知道嗎?腓特烈,你現在就是一條母狗啊?還艦娘呢?明明是個悶騷痴女,我看你就是來找肏的!!讓你做我媳婦我都嫌棄你淫亂啊!!像你這種,最多就當我的肉便器吧!!!”
男人的動作好像慢了下來一點,手回到了那對豐滿軟肉上,他怪笑著向著兩邊拉扯開來,就是就要把乳袋扯掉一般,作為著力點的乳尖早就不堪重負,完全充血,那如同酷刑的動作卻沒有給腓特烈大帝帶來多少痛苦,倒不如說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分辨不清楚什麼是痛苦,什麼是快感了,她嘴里只剩下毫無意義的呻吟,而下一秒找准位置的肉棒再一次開始了新的征伐。而這次,已經完全做好准備的陰道毫無阻礙的突刺這內部的軟肉,腓特烈大帝本來被粉紅愛心占據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白眼所取代,口中真的如同母狗一樣胡亂的求饒。
“不、不行♡~這麼大什麼的哈❤❤,要是插……插進來的話會壞掉的❤❤……整個小穴,還有子宮都咕嗚嗚嗚噫哈♡~小穴里面、好燙♡……嗚!?壞、要壞掉惹❤❤……”
但很快,這些尚且還算有些理智的淫叫就在男人狂風暴雨般的肏干下化作了自賤的淫語,已經完全被欲望占據了的腓特烈大帝也終於丟下了她最後一點點的理智,在肉棒下欲生欲死,什麼指揮官,什麼港區,都已經在肉棒的撞擊下被一點一點的抹去,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再一次開始的活塞運動,是如何穿過自己鮮嫩的肉壁,直接抵達自己的花心的——
“齁嗚——?! .....大肉棒❤❤❤~~~~老公的大肉棒❤❤~~~❤好厲害❤~~~~對....對不起,腓特烈大帝就是淫亂的母狗,就是來勾引❤❤❤老公的~~~~”
至此,就連娼婦都不願說出地的話語難以想象的從腓特烈大帝的嘴中輕易吐露,而對於任何男人而言,這毫無疑問就是最最最有效的媚藥,那再一次變大的肉棒,強硬地擠壓著腓特烈大帝那個因為剛剛踢擊而異常敏感的子宮。而腓特烈大帝的那雙美腿甚至環抱上了這個甚至還不知道名字男人的腰部,淫亂地想要讓肉棒更進一步,想要面前的人,不,今天的老公填滿她那空虛的花心。
“嗚咕?❤❤!——騙....騙人的吧❤❤❤還能....變大❤❤~~~”
沒有理會腓特烈大帝的求饒,男人再次抓起了腓特烈大帝頭頂那雙巨大的猩紅犄角,這個連指揮官都觸碰都會被婉拒的位置,如今在男人的手下被肆意的當成方向盤使用,而腓特烈大帝的配合程度也與平時的高傲不同。膨脹的龜頭順著這個姿勢,一下一下地親吻著最深處的子宮口,本來還有些僵硬的子宮口,在充滿熱情與礙愛欲的狂暴轟擊下,被暴力擠壓出一條足以通行的道路,龜頭也借勢頂入了那屬於小寶寶的房間。
“媽的,真是個騷貨,你們艦娘頭頂這些東西就是為了當方向盤用的吧。看老子操死你。你就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吧!”
“❤❤❤是....~`~~我是騷貨,是主人的騷貨~~❤❤❤~~~請射進騷貨腓特烈大帝的體內吧❤❤❤~~~~~母狗要為❤❤❤~~~主人生孩子❤”
腓特烈大帝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被開辟的痛感與快感在腦海中交匯,雙眼幾乎要被眼白完全占據,她的身體甚至順應著男人的動作搖晃起來,那胸前的乳肉甚至在如此瘋狂的動作下不斷地撞擊著她和男人的胸膛,甚至要蓋過交合的淫靡水聲。那如同烙鐵一樣灼熱的肉棒在子宮內肆虐,歇斯底里的快感硬生生將腓特烈大帝那已經完全離散的意識拉回了肉體,讓她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的母狗本質,大量的淫水從內部噴灑在了肉棒之上,伴隨著男人的嘶吼,那死死卡在子宮內的馬眼也再次噴射出遠比上次還要驚人的黃濁精液,膠狀的粘稠精液幾乎要將腓特烈大帝的子宮完全占據一樣,那本來應該屬於指揮官的卵子被毫無防備的侵犯著。
“嗚嗚嗚嗚嗚嗚嗚❤❤❤❤❤❤~~~~~愛死了~~~愛死了~~~~腓特烈大帝愛死大肉棒了~~~~❤❤❤❤”
這男人的精液在這一天毫無顧慮地行使著他作為腓特烈大帝口中丈夫的權利,在子宮內肆意的暢游,腓特烈大帝那冷艷的面容也終於完全崩壞,粉舌已經完全無法控制的吐了出來,美腿死死環抱著男人,似乎想要盡到一位賢妻的責任,為自己的丈夫孕育生命。那肥碩的臀肉與乳房在男人干癟的胸膛與肥大的肚腩上摩擦著,她已經完全變成了被高潮徹底控制的母豬了。
至於指揮官,誰在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