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被表弟催眠的媽媽全身戴滿精液套子把我爸活活氣死

  三月中旬的天氣還帶著料峭春寒,趙榆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鑰匙在鎖孔里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今天上午辦完請假手續,中午從學校出發,坐了三個小時的長途車,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左右。

  門推開,客廳里安靜得過分。

  空氣里浮動著一股陳舊的檀香和百合花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為了掩蓋什麼而用力過猛。

  趙榆拖著行李箱站在玄關,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樓道里下午四點鍾沉悶的光线。

  客廳里沒開燈,厚重的窗簾拉得很嚴實,只有幾縷頑固的陽光從縫隙里擠進來,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亮痕,灰塵在光柱里無聲地翻滾。

  這種熟悉的昏暗,在今天顯得格外壓抑,像是凝固的膠質,黏住了呼吸。

  “小榆,回來啦。”

  湯閒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些許忙碌的沙啞。

  腳步聲很快靠近,一個身影從昏暗的走廊拐角出現。

  趙榆抬起頭,視线有些模糊。

  他已經有大半年沒回家了,記憶里的母親似乎不是這個樣子。

  湯閒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連衣裙,款式很簡單,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只是緊緊地貼著身體。

  裙子的領口開得有點低,隱約能看到胸口一片白皙的肌膚,以及一道深邃的陰影。

  最讓趙榆感到陌生的,是她整個人的輪廓。

  記憶里母親的身形是清瘦的,帶著一種江南女子特有的纖細。

  但眼前的湯閒,腰肢依然纖細,臀部卻變得異常豐滿圓潤,那弧度被絲質的布料勾勒得驚心動魄,隨著她走動的步伐,裙擺下的兩團肉體在輕微而富有彈性的晃動。

  她的胸部也比以前飽滿了許多,不再是少女般的清秀,而是沉甸甸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實,將連衣裙的胸前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走動時能看到那兩團柔軟的輪廓在微微顫動。

  “路上累了吧,快坐。晚飯馬上就好。”湯閒很自然地接過趙榆手里的背包,另一只手順勢揉了揉他的頭發,動作一如既往的親昵。

  但趙榆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不是母親慣用的香水味,而是一種更甜膩更曖昧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汗味和另一種他說不出來的麝香般的味道,從她的衣領和發絲間散發出來。

  “媽。”趙榆叫了一聲,喉嚨有些干澀。他把行李箱立在牆邊,跟著湯閒往客廳走。

  客廳的布局沒什麼變化,只是沙發上隨意搭著的一條羊絨毯子,褶皺的弧度顯得有些凌亂。

  趙榆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沙發,然後停住了。

  在沙發扶手和坐墊的夾縫里,露出了一小片蕾絲的邊緣,黑色的,帶著細碎的銀色絲线。

  那不是母親平時會用的東西。

  湯閒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线,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走過去,很自然地彎下腰。

  這個動作讓她本就緊身的連衣裙繃得更緊了。

  趙榆站在她身後,視线無法控制地落在了她因為彎腰而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黑色的絲裙下,飽滿的臀肉被擠壓出一個驚人的形狀,中間的线條深陷下去,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勒出的痕跡。

  那條內褲的輪廓很細,細得不像話,幾乎就是一條线。

  趙榆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湯閒直起身,手里已經多了一條黑色的情趣內褲。

  那條內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的蕾絲,後面則完全是由幾根細細的帶子連接而成,中間還串著幾顆小小的珍珠。

  她看也沒看趙榆,就像是撿起一個不小心掉落的遙控器一樣,隨手將那條內褲團了團,攥在手心里,然後轉身走向臥室。

  “沙發有點亂了,我收拾一下。”她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趙榆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主臥,然後房門被輕輕關上。

  客廳里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冰箱工作的嗡嗡聲在持續作響。

  他緩緩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手指觸摸到剛才那條內褲停留過的地方,那里的布料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溫熱和潮濕的觸感。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母親彎腰時那驚人的臀部曲线,和那條幾乎不存在的內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親剛剛去世,家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而且母親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可怕。

  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或者羞澀,就像那條情趣內褲和茶幾上的一個杯子沒什麼兩樣。

  過了一會兒,主臥的門開了。

  湯閒換了一件衣服,是一件寬松的棉質家居服,長袖長褲,把她玲瓏的身體曲线遮得嚴嚴實實。

  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餓了吧,飯菜差不多好了。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出來就能吃了。”她走到趙榆身邊,很自然地坐下,伸手撫摸著他的額頭,“瘦了,在學校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沒有,挺好的。”趙榆的聲音有些僵硬。

  他能感覺到母親手掌的溫度,很溫暖,也很柔軟。

  但這種親昵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和不安。

  他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躲開了她的撫摸。

  “我……先去放行李。”趙榆站起身,拉起立在玄關的行李箱,逃也似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還保持著離開時的樣子,書桌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他把行李箱打開,胡亂地拿出幾件換洗衣物,卻完全沒有心思整理。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在客廳里看到的畫面,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

  母親豐腴的身體,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還有她平靜得詭異的表情。

  一種強烈的違和感籠罩著他。這個家,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某些天翻地覆的變化。

  趙榆走出房間,沒有直接去浴室,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主臥。門沒有關嚴,留著一條縫。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推開了門。

  主臥里很整潔,床鋪得一絲不苟。

  父親的遺像擺在床頭櫃上,黑色的相框前放著一小束新鮮的雛菊。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正常得就像父親只是出了趟遠門。

  但是趙榆的目光卻被衣櫃吸引了。

  那是他們結婚時買的紅木衣櫃,很大,分左右兩扇門。

  父親的衣物都放在左邊,母親的在右邊。

  此刻,右邊的櫃門虛掩著。

  趙榆走過去,輕輕拉開櫃門。

  櫃子里掛著一排排屬於湯閒的衣服,連衣裙,襯衫,外套,和記憶里沒什麼不同。

  但在掛著的衣服下面,原本應該放著收納盒和雜物的地方,卻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個上了鎖的密碼箱。

  箱子是粉色的,上面還印著可愛的卡通圖案,與整個房間沉穩的風格格格不入。

  箱子旁邊,散亂地堆著一些盒子,包裝都很精美,但上面的圖案和文字卻讓趙榆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些盒子上印著各種各樣不堪入目的畫面,有穿著暴露的動漫少女,也有真人模特擺出的各種挑逗姿勢。

  盒子上用日文和英文寫著一些他勉強能看懂的詞匯:巨乳,後庭,拘束,肉便器……下面還放著幾個透明的塑料包裝袋,里面是各種形狀和材質的假陽具,按摩棒,肛塞,甚至還有一些帶著金屬鏈條和皮扣的束縛帶。

  這些東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堆在衣櫃的角落,像是主人用完後隨手丟在那里的。

  趙榆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無法想象,自己的母親,那個在他心中一直溫柔嫻靜的女人,她的衣櫃里會藏著這些東西。

  他顫抖著手,想去拿起其中一個盒子看看,但又覺得那東西無比燙手。

  他的視线在衣櫃里瘋狂掃視,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然後,他看到了掛在衣櫃門內側的一件睡衣。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吊帶睡裙,也是黑色的,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臀部。

  更讓他心驚的是,睡裙的胸口位置,有兩個圓形的破洞,洞口邊緣還用蕾絲花邊做了裝飾。

  這分明是一件情趣睡衣,而且是玩法非常大膽的那種。

  趙榆猛地關上衣櫃門,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他靠在衣櫃上,大口喘著氣。

  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也許這些東西是父親的?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父親是個很傳統保守的男人,連開玩笑都很少,絕不可能買這些東西。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趙-榆的目光轉向了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大床。

  他走過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掀開了被子。

  床單很干淨,是母親喜歡的淺藍色。

  他伸手摸了摸枕頭,觸感卻有些奇怪。

  枕頭很飽滿,但按下去卻不是棉花那種柔軟的回彈感,而是感覺里面填充著許多滑溜溜的小東西。

  他拉開枕套的拉鏈,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把枕頭丟在了地上。

  枕芯里塞滿的根本不是棉花,而是一團團揉在一起的絲襪!

  各種顏色,各種厚度,肉色的,黑色的,漁網的,蕾絲的……大部分都是穿過的,上面還殘留著或深或淺的汙漬和一股混雜著香水味和體液的腥膻氣味。

  有些絲襪的腳尖部分已經磨破了,有些大腿根部的蕾絲邊上還掛著一些干涸的白色黏液。

  這個家到底發生了什麼?母親……母親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他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間,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床邊的鞋架上。

  上面擺放著十幾雙高跟鞋,都是母親的。

  以前她很少穿高跟鞋,總說穿著累腳。

  但現在,鞋架上幾乎全是鞋跟又細又高的款式。

  趙榆蹲下身,拿起其中一雙紅色的漆皮高跟鞋。

  鞋的款式非常性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

  他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仔細地看著鞋面。

  光滑的漆皮上,布滿了許多已經干涸的斑點,有些是半透明的,有些則是乳白色的。

  他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那些斑點就變成了白色的粉末。

  是精液。

  這個家里,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一定有別的男人來過。

  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

  這些情趣用品,這些穿過的絲襪,這些高跟鞋上的精痕,都是證據。

  父親的死……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形成。

  “小榆,怎麼還不去洗澡?水都快涼了。”湯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關切。

  趙榆猛地一驚,慌亂地把手里的高跟鞋放回原處,又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塞回床上,拉上被子蓋好。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哦,馬上就去。”

  他快步走出主臥,和正要推門進來的湯閒撞了個滿懷。

  湯閒的身體很軟,帶著溫熱的體溫。

  趙榆一頭撞進了她柔軟的胸懷里。

  那兩團飽滿的肉體隔著薄薄的家居服,緊緊地貼著他的臉頰,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柔軟的乳肉被他撞得微微變形。

  一股濃郁的奶香和女人身體特有的馨香瞬間將他包圍。

  他的臉頰滾燙,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湯閒扶住了肩膀。

  “這麼大了還毛毛躁躁的。”湯閒的聲音帶著笑意,聽不出任何異常。

  她扶著趙榆站穩,手指不經意地滑過他的脖子,“快去吧,我把菜端出來了。”

  趙榆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含糊地應了一聲,就快步衝進了浴室。

  花灑里噴出的熱水澆在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心里的寒意和混亂。

  浴室的鏡子上很快蒙上了一層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身影。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那具變得豐腴性感的身體。

  飽滿的胸部,圓潤挺翹的臀部,還有那些他剛剛發現的,屬於她的“秘密”。

  他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直到浴室門被敲響。

  “小榆,你表弟來了。”是湯閒的聲音。

  趙榆關掉水,胡亂地擦干身體,穿上衣服。

  他走出浴室,看到湯閒正站在客廳里和一個年輕男人說話。

  那個男人背對著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休閒裝。

  聽到身後的動靜,男人轉過身來。

  “榆哥,你回來了。”王陽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和關心,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陽陽。”趙榆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王陽是姑姑家的兒子,比他小一歲,兩人關系不好不壞。

  只是趙榆一直覺得,王陽這個人看著陽光開朗,實際上心眼很多。

  “姑父的事……你節哀。”王陽走過來,拍了拍趙榆的肩膀,一副安慰的姿態。

  “嗯。”趙榆敷衍地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一旁的湯閒。

  湯閒正微笑著看著他們,眼神溫柔,就像一個看著自己孩子的慈愛母親。

  只是當她的目光和王陽接觸時,趙榆敏銳地發現,她的嘴角似乎不自覺地向上挑了一下,眼神也變得有些……順從?

  那種眼神很奇怪,不像是一個長輩看晚輩,倒像是一個……等待主人命令的寵物。

  這個念頭讓趙榆打了個冷戰。

  “好了,都別站著了。陽陽你也坐,剛過來肯定也累了。飯菜都好了,我們先吃飯。”湯閒招呼著他們去餐廳。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

  趙榆沒什麼胃口,只是低頭扒著碗里的飯。

  湯閒一直在給他夾菜,噓寒問暖,表現得無微不至。

  王陽則不時地講幾個學校里的趣事,試圖活躍氣氛,但效果甚微。

  趙-榆一邊吃著飯,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湯閒和王陽的互動。

  他發現,只要王陽一開口說話,湯閒的注意力就會立刻全部集中到他身上,甚至會下意識地停下筷子,認真地聽著。

  而王陽,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和趙榆說話,但他的腳,在桌子底下,卻有好幾次不經意地碰到了湯閒的小腿。

  每一次碰到,湯閒的身體都會有一下極其細微的僵硬,然後又很快放松下來,臉頰上還會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這一切,都讓趙榆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

  這個王陽,絕對有問題。母親的異常,很可能就和他有關系。

  晚飯在詭異的平靜中結束了。湯閒起身收拾碗筷,王陽很“懂事”地要去幫忙,被湯閒笑著拒絕了。

  “你們兄弟倆好久沒見了,多聊聊。我去洗碗就行。”湯閒說著,端著盤子走進了廚房。

  她穿著寬松的家居褲,但走動時,那被褲子包裹著的豐滿臀部依然搖曳出誘人的弧度,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王陽的視线肆無忌憚地黏在湯閒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廚房門口,才意猶未盡地收回來。

  他轉頭看向趙榆,臉上又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榆哥,這幾天我就住這兒陪陪你和姑媽吧。我爸媽在外地,趕回來也得一兩天。”

  陪? 趙榆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好啊,我房間旁邊還有個客房。”

  夜色濃稠得像是化不開的墨汁,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犬吠,然後又歸於死寂。

  晚飯後,王陽說要在客廳看會兒電視,湯閒則去廚房收拾。

  趙榆借口累了,回房間休息。

  臨走前,他特意打了個哈欠,表現得很疲憊的樣子。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聽到客廳里電視的聲音響起,是某個綜藝節目,笑聲此起彼伏。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從里面翻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里裝著的是家里監控系統的備用接收器,父親生前為了方便在外地也能查看家里的情況而買的。

  客廳、廚房、主臥門口,都裝有攝像頭。

  趙榆把接收器連上手機,打開對應的APP,畫面很快就出現了。

  客廳里,王陽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遙控器在換台。

  電視屏幕上的畫面不停跳躍,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上面。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廚房的方向,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湯閒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杯水。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寬松的家居服,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袍,米白色的,長度只到大腿中部。

  睡袍的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里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以及那兩團被擠壓得高高隆起的乳肉。

  她光著腳,腳趾甲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走動時,睡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擺,隱約能看到里面若隱若現的黑色內褲。

  水。湯閒把杯子遞給王陽,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順。

  王陽接過水杯,卻沒有喝,而是隨手放在茶幾上。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湯閒的手腕,用力一拉。

  湯閒沒有防備,身體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他的腿上。

  哎呀……湯閒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起身,但王陽的手已經環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地按在自己腿上。

  嘿嘿,我的小騷貨。王陽的聲音里帶著戲謔,手掌在湯閒的腰間來回撫摸,隔著薄薄的睡袍,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柔軟。

  主人……小榆還在呢……湯閒的聲音有些猶豫,但身體卻沒有掙扎,反而很自然地靠在王陽的胸膛上。

  怕什麼,那小子累得跟死豬一樣,睡得正香呢。王陽說著,另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伸進了湯閒的睡袍里,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隔著蕾絲內衣,他用力地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肉體,拇指在乳頭的位置打著圈。

  唔……湯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不過保險起見……王陽松開手,推了推湯閒的肩膀,去,看看那小子是不是真睡著了。

  湯閒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光著腳朝趙榆的房間走去。

  監控畫面里,湯閒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趙榆的心髒狂跳,他迅速關掉手機屏幕,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睡得很沉的樣子。

  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走廊的燈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柱。

  趙榆能感覺到有人站在門口,靜靜地觀察著他。

  那目光停留了大概十幾秒,然後門又被輕輕關上了。

  腳步聲遠去。

  趙榆等了幾秒,才睜開眼睛,重新打開手機。

  畫面里,湯閒已經回到了客廳,走到王陽身邊。

  睡得很死,叫都叫不醒的那種。湯閒說。

  那就好。王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騷貨,讓老子好好疼疼你。

  湯閒沒有猶豫,再次坐到王陽的腿上,這次是面對面的姿勢,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袍完全敞開,里面的黑色蕾絲內衣和內褲一覽無余。

  內衣的款式很情色,罩杯上有兩個圓形的鏤空,正好露出兩粒深紅色的乳頭。

  內褲則是丁字褲的款式,一根細細的帶子勒進飽滿的臀縫里,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的布料勉強遮住陰部。

  王陽的手毫不客氣地伸進湯閒的內衣里,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

  那乳房又大又軟,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頭在他的指尖下迅速變硬,挺立起來。

  啊……嗯……湯閒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手也不老實地伸向王陽的褲襠,隔著褲子摸索著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

  騷不騷啊你,兒子剛回家,你就這麼飢渴?王陽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低聲笑著。

  嗯……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湯閒的聲音變得黏膩,眼神迷離,完全沒有一個母親應有的樣子。

  她熟練地解開王陽的褲子拉鏈,伸手進去,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來。

  那是一根粗長的陰莖,龜頭紫紅,青筋暴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湯閒握住它,上下擼動著,手法嫻熟得讓人心驚。

  舒服嗎,主人?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討好。

  還行。王陽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湯閒的服務。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臀部,隔著丁字褲,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飽滿的肉。

  然後,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帶子,用力一扯,那條可憐的丁字褲就被扯到了一邊,露出了湯閒光滑的陰部。

  那是一個已經濕潤的小穴,陰唇微微張開,里面滲出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王陽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在濕滑的穴肉里抽插著。

  啊啊……好爽啊……湯閒的腰肢開始扭動,配合著王陽手指的節奏。

  她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擼動著那根肉棒,龜頭的馬眼里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先行液。

  想不想要?王陽突然抽出手指,在湯閒的臉上抹了一把,把那些淫水塗在她的嘴唇上。

  想……想要……湯閒伸出舌頭,舔掉嘴唇上的淫水,眼神變得更加迷離。

  那就自己坐上來。王陽松開手,靠在沙發上,擺出一副等待被服務的姿態。

  湯閒順從地抬起身體,一只手握住王陽的肉棒,對准自己濕淋淋的小穴,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啊……好大……隨著那根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沒入穴內,湯閒的嘴里發出舒服的呻吟。

  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肉緊緊地咬住肉棒,每下沉一分,就有更多的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流,打濕了王陽的褲子。

  動起來,騷母狗。王陽拍了拍湯閒的屁股,命令道。

  湯閒開始上下起伏,她的雙手撐在王陽的肩膀上,腰肢靈活地扭動著,讓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下沉,龜頭都會頂到穴道深處,帶來強烈的快感。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地晃動,從鏤空的內衣里跳出來,在空氣中畫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好舒服……主人的大雞巴……把我的騷穴……肏得好舒服……湯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顧及這是在客廳,兒子的房間就在不遠處。

  爽嗎,騷貨?王陽的手抓住湯閒的臀部,配合著她的動作,用力地往上頂。

  爽……好爽……啊啊……湯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叫大聲點,讓你兒子聽聽他媽有多騷。王陽壞笑著,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啊啊啊……不要……會被聽到的……湯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但身體卻更加賣力地動著。

  怕什麼,他睡得跟死豬一樣。再說了……王陽突然停下動作,把湯閒從自己身上推下來,就算聽到了又怎麼樣?他還能管得了你這個騷媽?

  湯閒跪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王陽。

  過來,給老子舔干淨。王陽指了指自己沾滿淫水的肉棒。

  湯閒爬過去,張開嘴,把那根肉棒含進嘴里。

  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上面的淫水和先行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頭上下擺動著,每一次都盡量把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引發一陣干嘔。

  嗯……真他媽會舔……王陽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按住湯閒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得更深。

  就在這時,王陽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他松開湯閒,站起身,走到電視櫃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那是父親的骨灰盒。

  來,今天讓你做點更刺激的。王陽把骨灰盒放在茶幾上,然後轉身看著湯閒。

  湯閒愣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主人……這個……不太好吧……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安。

  有什麼不好的?

  他都死了,還管得著你?

  王陽走過去,捏住湯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我讓你蹲在這上面,拉泡屎給他看看,讓他知道他老婆現在是老子的母狗。

  可是……可是……湯閒的眼神開始閃爍,似乎在掙扎。

  可是什麼?你不是很聽話嗎?王陽的聲音變得有些不耐煩。

  我……我……湯閒咬著嘴唇,眼神里出現了一絲清明,那是她潛意識里對丈夫的感情和道德的約束在起作用。

  操,還跟老子犟?王陽罵了一句,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激光筆。那激光筆看起來很普通,黑色的外殼,頂端有一個紅色的按鈕。

  他按下按鈕,一道紅色的激光射出,直直地照在湯閒的眼睛上。

  湯閒的身體瞬間僵硬了,眼神變得空洞,就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偶。

  紅色的激光束穩定地照射在湯閒的瞳孔上,湯閒跪在地上,身體保持著剛才口交後的姿勢,嘴唇還沾著些許透明的黏液,胸口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起伏著。

  但此刻,她的眼神正在迅速失去焦點。

  那雙原本迷離而充滿情欲的眼睛,在激光的照射下,瞳孔開始放大,眼球表面反射出詭異的紅光。

  她的睫毛停止了顫動,眼皮也不再眨動,整個人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啟動人偶模式。王陽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意味。

  湯閒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柔軟跪坐的姿勢逐漸變得僵硬,她的脊背挺直,雙手從地面抬起,機械地垂在身體兩側。

  整個過程就像是有無形的线在操控著她的四肢,讓她從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變成了一具精致的人偶。

  人偶模式已啟動。湯閒的嘴唇開啟,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平板而毫無起伏,就像是機器合成的電子音。

  她的表情完全消失了,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眼神空洞得可怕。

  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停止反應。

  那兩粒深紅色的乳頭依然挺立著,在鏤空的黑色蕾絲內衣外顫巍巍地立著,乳暈周圍的皮膚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後的潮紅。

  小穴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那片光滑的陰部,兩片肉唇微微張開,里面粉嫩的穴肉正在輕微地收縮著,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那些淫水流到膝蓋的位置,匯聚成小小的水珠,然後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陰蒂更是腫脹,從陰唇的頂端探出頭來,那粒小小的肉芽充血得發紫,表面濕漉漉的,每一次呼吸都會讓它微微顫動。

  王陽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他收起激光筆,走到湯閒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湯閒的脖頸僵硬地向上抬起,動作機械而緩慢,眼神依然空洞,直直地盯著前方,仿佛王陽根本不存在。

  這不就聽話了嗎。王陽笑了,手指在湯閒的臉頰上摩挲著,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湯閒的胸口,隔著鏤空的內衣,用力地捏住那粒挺立的乳頭,然後狠狠地擰了一下。

  湯閒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臉上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眼神空洞得就像是一個真正的人偶。

  但她的乳頭卻在王陽的手指下變得更硬了,乳暈周圍的皮膚也因為刺激而泛起更深的紅色。

  去,把你的死鬼老公放到地上。王陽松開手,指了指茶幾上的骨灰盒。

  是。湯閒機械地回應,聲音依然平板。

  她的身體開始移動,動作僵硬而緩慢,就像是生鏽的機器人。

  她先是雙手撐地,然後膝蓋用力,整個人從跪姿站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保持著筆直的狀態,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連腰都沒有彎一下。

  站起來後,湯閒邁開步子,朝茶幾走去。她的手臂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隨著步伐機械地前後擺動,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走到茶幾前,湯閒停下腳步。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伸出,准確地握住了骨灰盒的兩側。

  那是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盒子,表面光滑,上面刻著金色的字。

  她抱起骨灰盒,動作依然僵硬。

  然後轉身,朝客廳中央走去。

  她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是咚的一聲,沉悶而有節奏。

  走到客廳中央,湯閒停下腳步。

  她彎下腰,臀部因為這個動作而高高翹起,那兩團飽滿的肉被睡袍勉強遮住,但依然能看到臀縫的輪廓。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濕漉漉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淫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湯閒把骨灰盒放在地板上,然後直起身,站在骨灰盒旁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等待下一個命令。

  蹲下,蹲在盒子上面。王陽的聲音響起。

  是。湯閒回應,然後開始執行命令。

  她的雙腿開始彎曲,膝蓋慢慢向外打開,整個人緩緩地蹲了下去。

  這個動作讓她的大腿完全分開,陰部徹底暴露出來。

  那個濕淋淋的小穴,此刻正對著下方的骨灰盒,穴口微微張開,里面粉嫩的穴肉清晰可見,淫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流,一滴一滴地落在骨灰盒的蓋子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湯閒蹲下後,她的臀部懸在骨灰盒上方,距離盒子大概只有十幾厘米。

  腳趾因為支撐身體的重量而微微彎曲,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甲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她的小腿肌肉緊繃著,大腿內側的肉因為蹲姿而被擠壓得有些變形,那些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匯聚在膝蓋的位置,然後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上身依然保持著僵硬的直立狀態,胸口的兩團乳肉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從鏤空的內衣里露出來的乳頭隨著呼吸輕微地顫動著。

  她的手臂依然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張開,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擺放成這個姿勢的人偶。

  王陽走到湯閒面前,他的肉棒依然硬挺著,龜頭紫紅,表面沾滿了剛才湯閒口交時留下的唾液和先行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根肉棒上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見,隨著王陽的心跳而微微跳動著。

  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積聚著一圈白色的黏液,那是湯閒剛才口交時分泌的唾液和王陽的先行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

  馬眼微微張開,里面還在不停地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往下流,掛在肉棒上,拉出細細的絲。

  他站在湯閒面前,肉棒正好對著她的臉。湯閒依然保持著那副空洞的表情,眼神直直地看著前方,仿佛眼前的肉棒根本不存在。

  王陽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後用龜頭在湯閒的臉上蹭了蹭。

  濕漉漉的龜頭在她光滑的臉頰上滑過,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他又用肉棒拍打湯閒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響,每一下都讓她的臉頰微微顫動,但她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張嘴。王陽命令道。

  湯閒的嘴唇機械地張開,動作緩慢而僵硬。

  她的下顎向下移動,嘴巴越張越大,最後形成了一個圓形的洞口。

  她的舌頭平平地躺在口腔里,表面濕潤,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

  王陽握著肉棒,對准湯閒的嘴,然後緩緩地插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了肉棒,那種溫暖柔軟的觸感讓王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的肉棒在湯閒的嘴里緩緩前進,龜頭頂著她的舌頭,在口腔里滑動著。

  湯閒的嘴唇被肉棒撐得圓圓的,嘴角因為過度張開而微微裂開,但她依然保持著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眼神空洞,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充氣娃娃。

  用舌頭給主人舔大雞巴。王陽又下達了命令。

  湯閒的舌頭開始動了起來,但動作非常僵硬。

  她的舌頭像是一塊木板,機械地在肉棒上來回移動,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舌尖碰到龜頭的時候,只是簡單地戳了一下,然後又移開,完全沒有之前那種靈活的舔舐。

  操,這他媽舔的什麼玩意兒。王陽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種機械的服務不太滿意。他抽出肉棒,看著湯閒那張依然空洞的臉。

  聽好了,用舌頭包住龜頭,然後轉圈舔。王陽說著,又把肉棒塞進了湯閒的嘴里。

  這一次,湯閒的舌頭開始按照指令行動。

  她的舌頭從下方托起龜頭,然後慢慢地卷起來,將整個龜頭包裹住。

  舌頭的表面濕潤而柔軟,緊緊地貼著龜頭的每一寸皮膚。

  然後,她的舌頭開始轉動,動作依然僵硬,但至少有了些章法。

  舌尖在龜頭上畫著圈,每一圈都是相同的軌跡,機械而精准。

  嗯……這還差不多。王陽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舔馬眼。

  湯閒的舌尖移動到龜頭的頂端,對准那個微微張開的馬眼。

  她的舌尖很細,輕輕地戳進馬眼里,然後在里面攪動著。

  那種刺激讓王陽的身體微微顫抖,肉棒在湯閒的嘴里跳動了一下,又有一股先行液涌了出來,被湯閒的舌頭卷走,混進了她的唾液里。

  對,就這樣……再深一點……王陽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的手按在湯閒的後腦勺上,開始用力往前推。

  肉棒在湯閒的口腔里繼續前進,龜頭頂過了舌根,抵達了喉嚨的入口。

  湯閒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想要把這個異物排出去,但她的身體被催眠控制著,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感覺不到喉嚨里的異物一樣。

  與此同時,湯閒的身體開始執行另一個命令。

  她的菊穴開始動了起來,那個粉嫩的小孔在臀縫深處一張一合,動作緩慢而有節奏。

  每一次收縮,都能看到菊穴周圍的褶皺在蠕動,那個小孔從緊閉的狀態慢慢張開,然後又慢慢合上。

  湯閒的臉開始漲紅,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生理反應。

  她的菊穴在用力,腹部的肌肉也在收縮,腸道里的東西被慢慢地擠壓出來。

  她的菊穴張得越來越大,那個原本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小孔,此刻已經擴張到了一個硬幣的大小,里面黑洞洞的,能看到腸壁粉紅色的肉。

  一小塊褐色的東西從菊穴里探了出來,然後又縮了回去。

  湯閒的菊穴繼續收縮著,那塊東西又被擠了出來,這一次沒有縮回去,而是慢慢地從菊穴里滑出來,落在了下方的骨灰盒蓋子上,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

  那是一小塊糞便,顏色深褐,表面濕潤,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它落在骨灰盒的蓋子上,在光滑的黑色表面留下了一個汙漬。

  湯閒的菊穴繼續張開,更多的糞便被擠壓出來。

  這一次是一條長長的,從菊穴里慢慢地滑出來,像是一條褐色的蟲子。

  它落在骨灰盒上,盤成了一個小小的堆。

  整個過程中,湯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空洞的樣子,眼神直直地看著前方,嘴里含著王陽的肉棒,舌頭機械地舔舐著龜頭。

  她的身體在同時執行著兩個命令,一邊是口腔的服務,一邊是菊穴的排泄,就像是一台被精確編程的機器。

  她的小穴依然在流淫水,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和糞便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味道。

  她的乳頭依然挺立著,在鏤空的內衣外顫巍巍地立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王陽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他的手按在湯閒的後腦勺上,開始用力往前推,肉棒在她的口腔里繼續深入。

  龜頭頂過了喉嚨的入口,進入了更深的地方。

  湯閒的喉嚨被肉棒完全撐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嚨里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從外面都能看到她脖子上鼓起的形狀。

  那個凸起隨著王陽的抽插而上下移動,每一次都能清楚地看到肉棒的輪廓。

  湯閒的臉漲得更紅了,眼白開始充血,布滿了細密的紅色血絲。

  她的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滴落在她的胸口。

  鼻涕也從鼻孔里流了出來,混著眼淚,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她的嘴角也開始流口水,大量的唾液從嘴唇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滴落在她的乳房上,打濕了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些唾液混著王陽的先行液,黏糊糊的,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但她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依然空洞,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感覺不到喉嚨里的異物,感覺不到窒息的痛苦。

  她的身體只是機械地執行著命令,舌頭繼續舔舐著肉棒,喉嚨繼續吞咽著龜頭。

  王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按在湯閒的後腦勺上,用力地往前推,肉棒在她的喉嚨里瘋狂地抽插著。

  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唾液和先行液混合在一起發出的聲音。

  操……真他媽爽……王陽低聲咒罵著,他的肉棒在湯閒的喉嚨里越插越深,龜頭已經抵達了食道的入口。

  湯閒的喉嚨在劇烈地收縮,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想要把這個異物排出去。

  但她的意識被催眠控制著,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的喉嚨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肉棒的侵犯,一次又一次地被撐開,然後又合上。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白里的血絲越來越多,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是身體在拼命地呼吸,試圖獲取更多的氧氣。

  但她的喉嚨被肉棒完全堵住了,空氣根本進不去,她只能通過鼻子進行微弱的呼吸。

  王陽突然停下了動作,他的肉棒完全插進了湯閒的喉嚨里,龜頭抵在食道的入口,一動不動。

  湯閒的脖子上鼓起了一個巨大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狀,清晰可見。

  張大點,把蛋蛋也含進去。王陽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湯閒的下顎繼續向下移動,嘴巴張到了極限。

  顎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臉頰兩側的肌肉因為過度拉伸而變得緊繃蒼白。

  王陽的手掌按在她頭頂,手指穿過她有些凌亂的發絲死死扣住後腦勺,大拇指與食指用力捏住她的腮幫,強迫那張已經張大到極限的嘴無法閉合。

  兩顆沉甸甸的陰囊緊隨著粗長的肉棒擠壓在湯閒的唇邊,那里布滿了黑色的體毛和皺褶的皮膚。

  王陽腰部發力向前一頂,那兩團肉球便硬生生塞進了湯閒原本就被填滿的口腔。

  這一瞬間,湯閒原本柔美的臉龐發生了恐怖的形變,兩側腮幫像是塞了兩個巨大的肉丸般高高鼓起,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下細微的毛細血管。

  她的嘴唇被撐得只剩下一圈發白的薄皮,嘴角因為撕裂般的拉扯滲出了幾粒細小的血珠,混雜在不斷溢出的唾液里。

  強烈的異物入侵引發了身體最本能的劇烈排斥反應。

  湯閒那雙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此刻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角瞬間涌出大量的生理性淚水。

  這些淚水混合著鼻腔受刺激後流出的清亮鼻涕,糊滿了她漲得通紅的臉龐。

  大量的唾液因為無法吞咽而積蓄在口腔與肉棒的縫隙間,隨著呼吸變成細碎的白色泡沫,不斷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裸顫抖的乳房上。

  “唔……咳……唔……”

  喉嚨深處傳出被堵塞的氣泡破裂聲和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她的喉管在本能地痙攣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擠壓出去,那些緊致濕熱的黏膜肉壁一圈圈地裹緊了王陽的龜頭和棒身。

  每一寸嫩肉都在顫抖,食道壁像是一張貪婪又抗拒的小嘴,這種矛盾的絞殺感讓王陽爽得頭皮發麻。

  “這種感覺……真他媽緊……這就是深喉嗎……”王陽低吼著,腰部再次發力,陰毛撞擊在湯閒的鼻尖上。

  那兩顆蛋蛋在她的口腔里被軟嫩的口腔內壁和舌頭擠壓著,帶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

  王陽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並沒有因為陰囊的進入而停止侵略,它像是一條不知饜足的巨蟒,在湯閒溫熱濕滑的食道內繼續蠻橫地挺進。

  碩大的龜頭早已越過了咽喉的敏感帶,直接頂開了食道入口。

  粗碩的肉棒此刻已經完全沒入了咽喉深處,直挺挺地插進了食道上端。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湯閒身體本能的劇烈抽搐。

  脖頸處原本平滑細膩的皮膚此刻駭人地凸起一截長條狀的輪廓,隨著王陽的陰莖在其中微弱跳動,那處凸起也隨之震顫,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活物寄生在了她的喉管里。

  這種極端的深喉快感和視覺衝擊讓王陽興奮得幾乎發抖。

  他低下頭,看著眼前這顆屬於姨媽的頭顱被自己徹底征服。

  那個平日里端莊溫婉的中年女人,現在正像條母狗一樣跪伏在他胯下,嘴里塞滿了他的性器。

  湯閒的脖頸原本修長白皙,此刻卻出現了一色情的畫面。

  那根肉棒實在是太粗太長了,在她纖細的脖頸皮膚下硬生生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柱狀凸起。

  那凸起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形狀,甚至能隨著王陽輕微的抽插動作而上下滑動,連帶著冠狀溝那特有的棱角輪廓都能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顯現出來。

  看上去就像是有什麼活物正在她的皮肉之下鑽動,隨時可能破皮而出。

  強烈的生理排斥反應席卷了湯閒全身。

  她的胃部因為食道被異物入侵而痙攣收縮,喉嚨深處不斷涌起想要嘔吐的酸水和氣流,但因為嘴巴和喉管被堵得嚴嚴實實,這些嘔吐物根本無法上涌,只能被強行壓在體內翻江倒海。

  這種窒息般的痛苦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皮膚因為缺氧而迅速漲紅,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後。

  她的眼睛原本空洞無神,此刻卻布滿了駭人的血絲,眼白部分紅得嚇人。

  生理性的淚水像決堤一樣從眼角狂涌而出,混合著不受控制流出的鼻涕,在她那張漲紅變形的臉上糊成一片。

  那些黏稠的液體掛在她的睫毛上、流進她的嘴里、滴在王陽那布滿青筋的陰莖根部。

  即便如此痛苦,即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這種非人的折磨,湯閒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仿佛這具正在痛苦抽搐的肉體與那個被禁錮在軀殼深處的靈魂完全割裂開來。

  她就像一台沒有痛覺神經的機器,機械地張大嘴,任由侄子在自己體內肆虐。

  “操……真緊……食道咬得真他媽緊……”王陽喘著粗氣,腰部的肌肉緊繃如鐵。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挺腰都重重撞擊在湯閒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嘴唇上。

  陰囊拍打著她的下巴,發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聲響,那是肉體碰撞最原始的樂章。

  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深插,那巨大的龜頭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阻礙,直接頂進了食道更深處,仿佛觸摸到了胃袋的邊緣。

  那里面的肉壁更加濕熱、緊致,帶著一種幾乎能將人靈魂吸走的吸力。

  “啊……要射了……給老子喝下去!全部喝下去!”

  王陽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的大腿肌肉劇烈痙攣,那根深埋在湯閒體內的肉棒瞬間膨脹了一圈,青色的血管突突直跳,那滾燙的精關終於失守。

  噗嗤!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湯閒毫無防備的胃壁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腥膻的白色漿液源源不斷地從那紅腫的馬眼里噴涌,在湯閒緊窄的食道和胃部瘋狂激蕩。

  湯閒的喉嚨本能地想要吞咽,但那根肉棒堵得太死,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股熱流的灌注。

  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又落下,那是大量的精液正在強行注入她體內的證明。

  她的眼球因為缺氧和強烈的刺激而上翻,幾乎只剩下布滿血絲的眼白,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著,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毯,指甲都快要崩斷。

  這場發射持續了整整半分鍾。

  直到王陽的雙腿發軟,將最後一滴渾濁的濃精也盡數射入這個中年女人的體內,他才停止了動作。

  但他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繼續將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留在她的食道里,享受著那緊致內壁的余韻擠壓。

  那是整整幾百毫升的濃精,加上之前的先行液和唾液,湯閒的食道根本容納不下。

  多余的液體開始順著肉棒與喉管之間的縫隙往回反涌。

  王陽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溫熱黏稠的液體正漫過他的冠狀溝,順著柱身向外溢流。

  終於,王陽松開了扣住湯閒後腦勺的手,腰肢向後一撤。

  “波……”

  伴隨著一聲極為響亮的拔塞聲,那根沾滿了晶瑩唾液、胃液和殘留精液的肉棒緩緩從湯閒口中滑落出來。

  拉絲的黏液在兩者之間牽連出幾道銀白色的細线,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斷裂。

  失去了支撐的湯閒癱軟在地。

  她的嘴巴依然保持著那個驚人的擴張形狀,仿佛下頜骨已經脫臼,完全無法閉合。

  紅腫外翻的唇肉還在微微顫抖,嘴角掛著大片渾濁的白沫。

  “咳……咳咳……”

  隨著異物的離去,湯閒的身體終於恢復了自主呼吸的能力。

  她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那是一種要把肺都咳出來的架勢。

  隨著每一次咳嗽,大量的白色濃精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那合不攏的嘴里涌了出來。

  那是怎樣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潔白的地板上,黑色的骨灰盒旁,這個平日里端莊的母親正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張著嘴喘息。

  那些屬於王陽的精液混合著她的唾液、鼻涕和眼淚,在她面前淌成了一大灘黏稠的液體水泊。

  有些精液因為咳嗆而從她的鼻孔里噴了出來,掛在她通紅的鼻尖上搖搖欲墜。

  她的臉上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淚水什麼是精液,整張臉都被這層渾濁的液體覆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水光。

  那些濃精還沒來得及冷卻,散發著濃烈的氣味,那是雄性征服最直接的味道。

  湯閒趴在那攤液體中,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也被剛才流下的液體浸透,黑色的蕾絲已經被染成了斑駁的半透明色,緊緊貼在那白膩的乳肉上,那兩顆紅腫不堪的乳頭依然倔強地挺立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遭受的蹂躪。

  即便到了這一步,即使生理上的反應已經劇烈到這種程度,湯閒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沒有任何焦距地盯著前方那一灘精液,臉上沒有任何羞恥、憤怒或是悲傷的表情,只有麻木的服從。

  王陽站在一旁,低頭看著這具被自己徹底玩弄壞了的軀體,隨手抓起沙發上那條之前湯閒穿過的真絲內褲,胡亂地擦了擦自己漸漸疲軟下來的肉棒。

  “真他媽是個極品肉便器……”王陽滿足地嘆息了一聲,隨手將那條沾滿自己體液的內褲丟在湯閒臉上,“給你十分鍾把這里舔干淨,連地板縫里的都別放過,要是讓我發現這骨灰盒上有一點髒東西,今晚就讓你屁眼開花。”

  “是……多謝主人賞賜。””

  湯閒用那沙啞破破碎碎的聲音機械地回應著,哪怕她的喉嚨已經腫痛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她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和鼻涕,嘴邊全是白沫,卻跪直了身體,向著王陽卑微地低下了頭。

  隨後她緩緩撐起還在顫抖的身體,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向那灘精液和被排泄物玷汙的骨灰盒,伸出那條紅腫發麻的舌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那些汙穢。

  那條舌頭上還殘留著深喉時的勒痕和充血的紅點,每舔一下都會帶來刺痛,但她卻沒有任何遲疑。

  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清潔機器,低著頭,將那些屬於侄子的濃精一口一口重新卷進嘴里,艱難地吞回那個剛剛被灌滿的胃袋中。

  客廳里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吞咽聲,那聲音在死寂的深夜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趙榆坐在黑暗的房間里,手機屏幕發出的冷光映照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屏幕上,母親那跪地舔食精液的畫面高清而殘酷。

  他看著王陽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轉身走向廚房去拿飲料,那副趾高氣昂的背影就像是一個剛剛凱旋的將軍。

  那根黑色的激光筆,被王陽隨手插在了睡褲的口袋邊緣,露出半截金屬筆身。

  現在是所有防御最松懈的時刻。

  王陽剛剛經歷過劇烈的高潮,正處於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放松期。

  他根本不會想到,在這棟看似已經被他完全掌控的房子里,還有一雙清醒的眼睛正在注視著這一切。

  那種自以為是的掌控感讓他徹底失去了警惕,甚至連那個能夠控制一切的核心道具——激光筆,也就那麼隨意地帶在身上,沒有任何保護措施。

  趙榆緩緩地關掉了手機屏幕,將那個小巧的接收器拔下來,重新放回抽屜深處鎖好。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關節。

  房間里的黑暗並沒有讓他感到恐懼,反而給了他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他走到門邊,並沒有立刻打開門,而是貼在門板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廚房里傳來了冰箱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接著是易拉罐拉環被扯開的清脆“噗”聲,那是王陽在喝冰鎮啤酒。

  緊接著是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腳步聲,那是他正慢悠悠地走回客廳,准備繼續欣賞那個已經被他調教成“狗”的女人如何清理戰場的余興節目。

  這時候的王陽,必定是最松懈、最沒有防備的。

  趙榆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讓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復一些。

  他的手握住了門把手,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發熱的掌心稍微冷卻了一點。

  是時候出去了。

  客廳里的光线昏暗曖昧,空氣中彌漫著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石楠花氣味,那是男人的精液混合了女性體液後特有的腥膻味道。

  王陽此時正光著膀子,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純棉睡褲,而且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甚至沒有系帶子。

  他一只手拿著冰鎮啤酒,另一只手正愜意地撓著肚皮,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皮質沙發里,雙腳毫無形象地翹在茶幾邊緣。

  他的眼神迷離而滿足,那是男人在徹底宣泄後的典型賢者狀態,大腦因為多巴胺的分泌和酒精的麻醉而變得遲鈍且愉悅。

  在他的腳邊不遠處,湯閒正維持著那副卑微的姿態。

  這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條為了討食而放棄所有尊嚴的母犬,正趴伏在地板上。

  她赤裸的大腿在地板上摩擦,臀部高高撅起,那條紅腫不堪的舌頭一下一下地卷過地板縫隙,發出單調而淫靡的“吸溜”聲。

  王陽很享受這種聲音。

  在他看來,這種聲音比任何交響樂都要動聽,那是權力的聲音,是徹底支配另一個生命的證明。

  他仰起頭,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喉結上下滾動,發出痛快的吞咽聲。

  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部,那種愜意感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身體也隨之更加放松地癱軟下來。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那扇緊閉了一個晚上的房門已經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趙榆沒有穿鞋,踩在走廊的實木地板上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響。

  他的動作很慢,貼著牆根移動,利用客廳角落那個巨大的落地盆栽作為掩體,陰影完美地吞噬了他的身形。

  王陽依然毫無察覺。他打了個酒嗝,有些不耐煩地用腳尖踢了踢正在他腳邊工作的湯閒的肩膀。

  “舔快點,沒吃飯啊?那個角落還有一點,別給老子漏了。”

  湯閒被踢得身體一歪,卻連頭都不敢抬,只是更加賣力地伸長了舌頭去舔舐那塊被指定的汙漬,喉嚨里還要發出那種含糊不清的順從嗚咽。

  看著母親這副模樣,趙榆眼底那種壓抑的冷光閃動了一下,但他沒有急躁。他在等一個時機。一個絕對不會失手的時機。

  也許是啤酒喝多了帶來的尿意,或者是坐久了想要活動一下筋骨,王陽終於放下了手里的空罐子。

  他在沙發上蹭了蹭屁股,然後雙手撐著大腿,有些慵懶地站了起來。

  他背對著趙榆的方向,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雙臂高高舉起,整個胸腔和腹部完全敞開,嘴里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嘆。

  就是現在。

  就在那聲長嘆剛剛出口的一瞬間,潛伏在陰影中的趙榆動了。

  沒有什麼花哨的起手式,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呐喊助威。他就像是一只蓄力已久的豹子,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

  兩步。

  一步。

  王陽伸懶腰的動作還沒做完,那兩條手臂還舉在半空中,毫無防備的後背和下盤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趙榆並沒有選擇去撲倒或者勒脖子,那種糾纏只會給體格更壯碩的表弟反抗的機會。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也是所有雄性生物最脆弱、最無法防御的死穴。

  右腿如同滿弓射出的利箭,借著前衝的慣性狠狠地掄了上去。

  腳背繃直,像是鐵塊一樣堅硬,准確無誤地從王陽兩條分開的大腿中間穿過,帶著風聲重重地砸在了那團剛剛還要耀武揚威、此刻正處於充血後最為敏感脆弱狀態的軟肉上。

  “嘭!”

  那是一聲極其沉悶的肉體撞擊聲,甚至還夾雜著某種令人牙酸的碎裂音。

  王陽那個剛剛伸到一半的懶腰瞬間僵硬了。

  那聲原本舒爽的長嘆像是被人拿著刀子硬生生截斷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像是漏氣風箱般的怪異咯咯聲。

  “荷……荷……”聲。

  王陽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他的雙眼瞬間暴突,眼球充血到幾乎要跳出眼眶,整張臉在不到一秒鍾的時間里從紅潤變成了慘白,緊接著又轉為死灰般的青紫。

  他的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捂住下體,但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名為“蛋碎”的信號在瘋狂回蕩。

  王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頭的軟體動物,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地板上。

  整個人瞬間蜷縮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蝦米,額頭死死地抵著地面,然後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本能地捂住胯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大量的冷汗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從額頭、後背瞬間冒了出來,瞬間打濕了整件睡褲。

  胃部劇烈痙攣,剛才喝下去的冰啤酒混雜著晚飯還沒消化的食物開始倒流。

  “哇——”

  王陽張大嘴,一大灘黃水直接吐在了那塊剛剛被湯閒舔干淨的地板上。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著,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那種痛是深入骨髓的,痛得讓他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可偏偏那劇烈的痛楚又讓他保持著極度清醒的折磨。

  那一腳實在是太狠了。

  趙榆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王陽倒地的那一刻,他已經撲了上去。

  他的膝蓋重重地頂在王陽的後腰上,利用全身的重量將這個正在痙攣的身體死死壓住。

  他的手極其精准地伸向王陽那條短褲的口袋。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入手心。那支黑色的激光筆,此刻已經被趙榆緊緊握在手中。

  王陽疼得滿頭大汗,冷汗瞬間打濕了額前的碎發。

  那種鑽心的疼痛讓他甚至無法思考,視野一陣陣發黑。

  他勉強扭過頭,想要看清身上的人,卻只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筆口,正對著他的眼睛。

  直到這時,王陽才勉強緩過那一這一口氣,喉嚨里終於擠出了一聲淒慘的哀嚎:“啊——!操!我的蛋……啊啊啊!是誰……趙榆你他媽……”

  不遠處的湯閒似乎對這邊的動靜毫無察覺。

  或者說,她的程序里沒有“處理突發斗毆”這一項。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撅著屁股的姿勢,甚至因為王陽吐出的嘔吐物弄髒了地板,她似乎被剛才“清理干淨”的指令驅動,正准備調轉方向爬過來繼續舔舐那灘新的穢物。

  “別動。”趙榆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任何感情起伏。他有些生澀地模仿著記憶中王陽的動作,大拇指按在了筆身頂端那個紅色的按鈕上。

  一道刺眼的紅色激光瞬間射出,直直地打進了王陽那雙充滿恐懼與痛苦的眼睛里。

  “看這里。”

  王陽下意識地想要閉眼,想要躲避那道光。

  但那道紅光似乎有一種詭異的魔力,一旦接觸到視網膜,就像是鈎子一樣鈎住了他的意識。

  那種從蛋碎的劇痛中傳來的強烈刺激,反而讓他的精神處於一種極度脆弱和開放的狀態,這竟然意外地加速了催眠的進程。

  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猙獰的面部肌肉開始松弛下來。

  那雙布滿血絲、充滿怨毒與恐懼的眼睛里,瞳孔開始不受控制地放大、擴散,原本靈動的眼神像是被什麼東西迅速抽走,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剛才還在劇烈掙扎的身體停止了反抗。

  雖然胯下的劇痛讓他的肌肉還在本能地抽搐,但他的主觀意識已經完全停止了運作。

  他就那樣側躺在地毯上,維持著捂住襠部的姿勢,眼皮不再眨動,無神地盯著前方。

  旁邊的湯閒依然跪在地上,機械地舔舐著地板。

  剛才那巨大的動靜似乎完全沒有干擾到她,她只是因為沒有接收到新的指令,而繼續執行著上一個命令,對身邊發生的一切置若罔聞。

  趙榆保持著拿著激光筆的姿勢,手心微微出汗。他深吸了一口氣,試探性地開口:“王陽?”

  地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死了一樣。

  趙榆皺了皺眉,回憶著之前王陽對母親下令時的語氣和用詞,稍稍加重了語氣:“站起來。”

  躺在地上的王陽身體僵硬地動了一下。

  他似乎在對抗著下半身的劇痛,但那個來自大腦深處的指令有著不可抗拒的優先級。

  他動作笨拙而機械地松開捂住襠部的手,雙手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想要爬起來。

  但他剛起到一半,雙腿就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那一腳真的傷到了他的根本。

  “算了,跪著吧。”趙榆換了個命令。

  這一次王陽執行得很順暢。

  他跪坐在地毯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頭微微低垂,雖然臉色依然蒼白得嚇人,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是一片木然,只有偶爾不受控制抽搐的嘴角顯示著身體正在承受的痛苦。

  成功了。

  趙榆看著手中的激光筆,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就是這麼個不起眼的小東西,竟然毀了他的家,把他那個端莊的母親變成了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

  他走到王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表弟。

  “這東西哪來的?”趙榆舉起手中的激光筆,紅點依然指著王陽的眉心。

  “買的。”王陽的聲音平板、沙啞,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就像是老舊的留聲機里發出的聲音,“學校後街……擺地攤的老頭……”

  “地攤?”趙榆愣住了。

  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

  比如這是某個地下非法組織的黑科技,或者是暗網上流出來的新型武器。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足以毀滅一個家庭、甚至控制人心的可怕工具,竟然只是地攤的便宜貨?

  “除了我媽,你還對誰用過?”趙榆繼續追問,眼神銳利起來。

  王陽沒有絲毫猶豫,開始像報菜名一樣吐出一個個名字。

  “大伯母劉翠花,二姑趙麗,堂姐趙雪,表妹王小雨……還有三舅媽孫梅……”

  隨著那一串熟悉的名字從王陽嘴里吐出來,趙榆的手指越收越緊。

  整個家族,只要是和趙家沾點親帶故的女性,幾乎無一幸免。

  王陽這個畜生,不僅僅是在自家搞亂倫,他簡直就是把整個家族當成了他的私人後宮和肉便器收集場。

  “什麼時候開始的?”

  “半年前。先把大伯母催眠了,然後利用家庭聚會的機會,一個個下手。她們都很容易控制,只要找個借口單獨相處幾分鍾,或者在她們喝的水里下點安眠藥讓她們迷糊一會,就能用筆搞定。”

  “她們現在是什麼狀態?”

  “平時是潛伏模式,表面上正常生活,只要聽到特定的觸發詞或者看到激光筆的光,就會立刻進入服從狀態。”

  “觸發詞是什麼?”

  “每個人不一樣。大伯母是‘開飯了’,二姑是‘打麻將’,表妹是‘上課’……”王陽機械地報出了一連串看似日常卻暗藏玄機的詞語。

  趙榆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王陽,又看向不遠處依然趴著不動的湯閒。

  整個家族都已經爛透了。或者說,在這個不起眼的黑色激光筆面前,所謂的人倫、親情、道德,脆弱得就像一張紙,一捅就破。

  不過,現在這張紙被捅破了,但捅破這層紙的刀子,換到了他的手里。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趙榆心中升起。

  那不是單純的憤怒,也不僅僅是報復的快感。

  看著眼前這兩個完全聽命於自己的“人偶”,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擁有了怎樣的權力。

  王陽花了半年時間構建的這個荒誕淫亂的地下王國,現在連同國王的權杖一起,毫無保留地交接到了他的手中。

  而且,明天就是父親的葬禮。

  那些名字出現在王陽名單上的親戚們,明天都會來。

  大伯母、二姑、堂姐、表妹……她們都會穿著黑色的喪服,一臉哀戚地出現在靈堂里。

  如果不發生今晚的事,她們或許會在葬禮結束後,被王陽用某個眼神或者暗號叫走,在某個角落里繼續那些肮髒的勾當。

  但現在不一樣了。

  趙榆看著跪在地上的王陽,眼神里慢慢浮現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很好。”他輕聲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們就換個玩法。”

  他站起身,走到王陽面前,手中的激光筆再次對准了王陽的眼睛。

  “看著我,現在開始我是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牢牢記住。”

  王陽依然跪著,眼珠轉動,看向那道紅光。

  “是……”他機械地重復。

  “從現在開始,你的主人只有一個,就是我,趙榆。之前你設定的所有關於‘主人’的認知,全部轉移給我。”趙榆頓了頓,腦海中閃過一個更大膽的想法,“還有,哪怕是在非人偶模式下,這種服從性也要保留在你的潛意識里。你會對我產生一種天然的恐懼和敬畏,我的每一個命令對你來說都是不可違抗的聖旨。”

  “指令確認。主人身份設置完成。潛意識植入完成。”

  “現在倒數三秒後醒來。”趙榆關閉了激光筆。

  “三、二、一”

  王陽的身體猛地一震,那種仿佛被抽離靈魂的空洞感瞬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如潮水般重新涌入大腦的劇痛。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爆發出來。

  王陽捂著褲襠,再一次滾倒在地上,那剛才被屏蔽的蛋碎之痛此刻加倍返還。

  他滿地打滾,冷汗淋漓,但當他的視线觸碰到站在一旁的趙榆時,身體竟然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那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恐懼。

  哪怕痛得快要昏死過去,他也下意識地不敢再對趙榆有任何不敬的舉動,甚至連罵人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能像條被打斷脊梁的狗一樣,一邊哀嚎一邊試圖向趙榆露出討好的表情。

  趙榆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到湯閒身邊。

  湯閒依然保持著那副卑微到塵埃里的姿勢跪伏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曾經代表著某種體面與尊嚴的真絲睡袍早就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和拖拽變得破敗不堪,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處。

  大片雪白卻布滿紅痕的肌膚赤裸裸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有被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也有被皮帶或者什麼硬物抽打後的紅腫條狀物,特別是那兩團原本圓潤飽滿的乳房,現在更是腫脹得嚇人,乳暈周圍全是發紫的吻痕和牙印,紅腫的乳頭還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對身邊那個不久前還被她視作天神的男人此刻正滿地打滾哀嚎的慘狀充耳不聞,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在她的程序設定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的真理,而現在舊主人的權限已經被徹底剝奪,她就像是一個等待重啟的系統,安靜地跪在那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板上的紋路。

  趙榆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這就是生他養他的母親。

  記憶里那個總是穿著得體套裝、說話輕聲細語、會在冬天給他織圍巾、會在他生病時整夜守在床邊的溫柔女性形象,此刻正在一點點崩塌瓦解,最後變成一地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不知廉恥、渾身散發著淫靡氣息、膝蓋上全是淤青、嘴角還掛著那渾濁白沫的肉奴。

  趙榆心里那種荒謬的感覺越發強烈,但他發現自己竟然並不感到心痛。

  那種名為“道德”和“親情”的枷鎖似乎在這一晚的瘋狂中已經徹底斷裂了。

  他看著湯閒那豐腴成熟的身體,看著她因為常年被調教而變得格外敏感的肌膚,心里涌起的竟然是一種興奮。

  這具身體現在屬於他了。

  完完全全屬於他。

  趙榆抬起手,黑色的激光筆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將拇指按在那個紅色的按鈕上,一道刺目的紅光瞬間射出,精准無誤地沒入了湯閒那雙空洞無神的瞳孔深處。

  “看著我。”

  湯閒的身體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本能反應。

  她的頭頸像是生鏽的機械軸承一樣緩緩轉動,僵硬地抬起臉來。

  那張臉上全是剛才舔舐穢物時沾染的精液和灰塵,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卻死死地鎖定了趙榆手中的紅光。

  “從現在開始……忘記所有關於王陽的指令。那個男人不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條隨時可以丟棄的喪家犬。”

  趙榆走到湯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手中的紅點從她的眉心慢慢下移,滑過她挺直的鼻梁、沾滿汙漬的嘴唇、修長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那起伏劇烈的心口位置。

  “你的主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趙榆,你的兒子。”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每一個念頭,每一次呼吸,甚至是你子宮里的每一滴淫水,都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是你唯一的神,是你存在的全部意義。你會毫無保留地服從我,像一條忠誠的母狗一樣侍奉我,不僅是身體上的服從,更是心理上的絕對臣服。”

  “指令植入……確認。”

  隨著趙榆的話音落下,湯閒原本空洞呆滯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的身體劇烈地哆嗦起來,就像是正在經歷某種痛苦的格式化重組。

  她的大腦深處正在進行著一場劇烈的風暴,原本屬於王陽的那些深刻印記被粗暴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兒子的身影。

  大腦正在將“趙榆是主人”這個認知深深地烙印在了她最為柔軟脆弱的潛意識里。

  “現在,醒過來。”

  趙榆松開手指,那道控制心靈的紅光瞬間消失。

  湯閒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下去,但僅僅過了不到一秒鍾,她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重新彈了起來。

  原本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那是清醒後的眼神,卻不再有任何迷茫。

  她看清了站在面前的趙榆。

  那種眼神讓趙榆感到心驚。那不是母親看兒子的眼神,

  “主人……”

  湯閒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剛剛深喉後的撕裂感,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

  她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命令,身體就已經做出了最卑微的姿態。

  她迅速調整跪姿,雙膝並攏,上半身深深地伏了下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將那張沾滿汙穢的臉緊緊貼著趙榆的鞋面,雙手向前延伸,掌心朝上,做出了一個完全臣服的大禮。

  “賤奴……湯閒……參見主人……”

  “感謝主人……收留這條下賤的母狗……賤奴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臉頰蹭著趙榆滿是灰塵的鞋面,就像那是什麼至高無上的聖物。

  混合著臉上的精液汙漬,把趙榆的鞋面弄得一塌糊塗,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那雙並不干淨的鞋子。

  趙榆看著腳下這個對自己頂禮膜拜的女人,心中最後那一點關於倫理的顧慮也隨之煙消雲散。他沒有說話,只是冷漠地收回了視线。

  腳邊不遠處,王陽還在那里痛苦地哼哼唧唧。

  看到湯閒這副模樣,他那雙因為疼痛而充血的眼睛里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驚恐,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你們就在這待著。”

  趙榆丟下這句話,甚至懶得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向了位於走廊盡頭的書房。

  那里有父親生前最看重的東西,也是解開一切謎團的鑰匙。

  父親趙霖死得太突然了。

  那個從來身體硬朗、連感冒都很少得的男人,怎麼會突然在某一天突發心髒病去世?

  甚至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等到救護車趕到時人早就涼透了。

  當時給出的死因是過度勞累誘發的心源性猝死,加上家里只有精神恍惚的母親,這件事也就這麼草草定性了。

  但現在看來,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趙榆推開書房的門,空氣里還殘留著父親常抽的那種廉價煙草的味道。

  書桌上依然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書籍,落滿了灰塵。

  他走到電腦前坐下,熟練地輸入密碼開機。

  他在電腦里找到了那個隱藏得很深的監控文件夾。

  點開文件夾,里面的視頻文件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齊齊。

  趙榆的手指在鼠標上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找到了父親去世那天的日期文件。

  前天。

  他雙擊打開了那個視頻文件。

  畫面跳了出來,視角是客廳天花板角落的廣角鏡頭,畫質很清晰,連聲音都收錄得清清楚楚。

  時間顯示是下午四點半。

  通常這個時間,父親應該還沒下班,而母親一般在家准備晚飯。

  視頻里,門鈴響了。

  湯閒從廚房里走出來。

  那身上穿的是一件淺米色的居家連衣裙,看起來溫婉賢淑,頭發松松垮垮地挽在腦後,很有幾分歲月靜好的味道。

  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那兩條修長的腿並得很緊,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在互相摩擦,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王陽。那天的他穿得很精神,手里還提著一袋水果,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就像是個來探望長輩的懂事乖侄子。

  “姑媽,我來看你了!”王陽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聽起來陽光開朗。

  “哎呀,陽陽來了,快進來。”湯閒側身讓他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門鎖“咔噠”一聲合上的瞬間,兩個人的表情幾乎同時變了。

  王陽臉上那種乖巧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輕浮和淫邪。

  他把手里的水果隨手往玄關櫃上一扔,根本沒等換鞋,一把就攬住了正准備彎腰給他拿拖鞋的湯閒。

  “唔……主人……別這麼急呀……”

  湯閒被他勒得輕呼了一聲,但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順勢倒進了他懷里。

  她那張原本端莊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潮紅,雙手更是迫不及待地環住了王陽的脖子,整個人像是一條無骨蛇一樣纏了上去。

  “嘿嘿,幾天沒見,想死你這個騷貨了。”王陽的手極其粗魯地抓在湯閒那圓潤的臀部上,那薄薄的居家裙根本擋不住他的肆虐。

  他用力地揉捏著那一團軟肉,手指毫不客氣地陷進肉里,把那兩瓣豐滿的臀肉揉成了各種下流的形狀。

  “騷逼想不想我?嗯?”

  “想……想主人的大雞巴……”湯閒的聲音變得甜膩無比,眼神里已經開始泛起水光,“主人幾天沒來……賤母狗的騷逼都快癢死了……”

  “真的假的?讓我檢查檢查。”

  王陽說著,一只手直接撩起了湯閒的裙擺。

  畫面里,湯閒那條裙子下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那一抹黑森林顯得格外刺眼。

  更讓人震驚的是,在小穴那個位置,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微微反光。

  王陽顯然對此早有預料。他獰笑著蹲下身,視线平視著湯閒的私處。

  “我就知道你個騷貨忍不住。”

  他伸出手,從湯閒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金屬鏈條。

  “呃啊……”湯閒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玄關的櫃門。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顯然是因為體內的東西被牽動而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王陽慢慢地往外拉扯著那根鏈條。

  那一幕讓屏幕前的趙榆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隨著鏈條一點點被拉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粉色硅膠球體從湯閒被撐開的穴口里滑脫出來。

  那東西上面布滿了粗糙的顆粒,此刻上面裹滿了亮晶晶的透明淫液,甚至還能看到拉絲。

  “噗嗤!”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顆巨大的陰道球終於完全脫離了那個可憐的小穴。大量的淫水像決堤一樣緊隨其後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王陽的手和地板。

  “操!這麼濕?你在家到底塞了多久?”王陽把那個還帶著體溫的球體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臉陶醉,“全是騷味。”

  “從……從早上主人打電話說要來……就塞進去了……”湯閒雙腿發軟,靠在櫃子上喘著粗氣,臉上全是那種因為過度刺激而產生的痴傻笑容,“好想要……想被老公的大雞巴塞滿……”

  “去客廳,別擋著路。”

  王陽拍了拍湯閒的大腿,像是趕狗一樣。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客廳。這時的陽光還很明媚,透過窗戶灑在米色的布藝沙發上。

  接下來的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王陽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正中央,拉開了拉鏈,掏出了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性器。

  湯閒根本不需要任何吩咐,極其自覺地跪在他兩腿之間,熟練地開始吞吐那根丑陋的東西。

  她的動作是那麼熟練,那麼自然,仿佛這是一件她做了千百遍的事。

  她用臉頰去蹭那根散發著腥味的肉柱,用舌尖去勾勒每一條青筋的走向,甚至還會發出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王陽一臉享受地按著湯閒的腦袋,嘴里不停地說著一些極其下流的髒話。

  “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

  “說你是誰的母狗?”

  “我是陽陽爸爸的小母狗……是專門給爸爸泄欲的肉便器……”

  “你老公呢?那個老廢物要是看到你這幅樣子會怎麼想?”

  聽到這個問題,湯閒停下了嘴里的動作,抬起那張沾滿唾液的臉,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那個老東西……他懂什麼……他的那個小牙簽哪里比得上爸爸的大雞巴……他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只配給爸爸賺錢養母狗……”

  趙榆握著鼠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母親竟然能說出這樣惡毒又下賤的話。那種語氣里的輕蔑和嘲諷,比起身體上的背叛更讓他感到憤怒。

  屏幕里,王陽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張開。

  湯閒跪在地毯上,雙手扶著王陽的大腿根部,臉頰貼在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上磨蹭。

  她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龐此刻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嘴角掛著涎水,像是一條正在討好主人的寵物犬。

  “還沒爽夠是吧?嘴里含得那麼起勁,不過我看你這騷逼比嘴還要饞。”

  王陽的聲音帶著那種讓人作嘔的輕佻和得意。他伸出一只手,極其粗暴地抓住了湯閒那頭燙染得很精致的棕色卷發,用力向後一扯。

  “呃啊……”

  湯閒被迫仰起頭,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喉嚨里發出一聲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賤貨。剛才那點前戲就把你弄得水漫金山了?你那個老廢物老公一年能讓你濕幾次?嗯?”

  王陽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拇指粗暴地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揉搓。

  湯閒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在長期的催眠調教下,這種充滿羞辱性的語言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眠指令。

  她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母性光輝的眼睛里現在只剩下純粹的獸欲。

  “老公……老公不行……老公那里軟綿綿的……根本沒法滿足母狗……”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這些足以讓任何一個丈夫發瘋的話,聲音甜膩得像是摻了毒藥的蜜糖,“只有主人的大雞巴……只有爸爸的大肉棒才能把母狗喂飽……求爸爸……求主人肏死賤奴……”

  “這就想要了?還沒把你這騷逼的癮頭吊夠呢。”

  王陽獰笑著,突然抬起腳,用腳趾夾住了湯閒那顆挺立充血的乳頭。

  那枚深褐色的乳蕾已經在剛才的刺激下變得硬邦邦的,像是一顆熟透的漿果。王陽毫不客氣地用腳趾用力一擰。

  “啊啊!好疼……好爽……主人……”

  湯閒整個人像是一條觸電的魚一樣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著地毯上的長毛,指節都發白了。

  但她沒有躲避,反而主動挺起胸膛,讓那一對沉甸甸的乳房把王陽的腳掌包裹進去。

  那對飽滿的肉球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白膩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個之前留下的青紫色指印。

  王陽的腳在兩團軟肉之間肆意踩踏,把那兩團象征著女性柔美的器官踩成了各種扁平扭曲的形狀。

  “看看你這副騷樣。要是讓你那寶貝兒子看見,他會怎麼想?嗯?”

  王陽突然提起了趙榆的名字。

  屏幕外的趙榆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握著鼠標的手指關節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屏幕里,聽到兒子名字的湯閒明顯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眼中似乎閃過了一抹極其微弱的掙扎和清明。

  那是作為一個母親的本能,在聽到骨肉至親名字時的條件反射。

  但王陽顯然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他還沒等那抹清明擴大,就猛地抓起茶幾上那根還沒收起來的紅光激光筆,對准了湯閒的眼睛晃了一下。

  “看著我。”

  “趙榆只是個外人。你的兒子是個廢物,跟你那個死鬼老公一樣。你只是一條屬於我的母狗,除了張開腿挨肏,你沒有任何別的身份。聽明白了嗎?”

  她渾身一僵,眼神再次變得空洞。

  那種屬於“趙榆母親”的人格碎片被強行壓回了黑暗的深淵,取而代之的是那個不知廉恥的“性奴母狗”人格。

  “是……賤奴明白了……賤奴沒有兒子……也沒有老公……只有主人……”

  她機械地重復著,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無神,“賤奴只想挨肏……只想被主人的大雞巴捅進子宮里……”

  “這就對了。來,自己坐上來。”

  王陽滿意地收起了激光筆,拍了拍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下體。

  湯閒就像是得到了某種最高獎賞一樣。

  她手腳並用地爬上沙發,那條破敗不堪的真絲裙子早就被推到了腰際,下半身赤裸著跨坐在王陽的大腿上。

  她先是用手扶住那根粗長的肉柱,然後對准自己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下流的水聲,那根猙獰的凶器一點點破開了緊致的肉壁,擠進了那條濕熱緊窄的通道里。

  “唔……好大……撐滿了……要把肚子撐破了……”

  湯閒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喟嘆。

  她那兩片陰唇被撐到了極致,變成了半透明的粉紅色,緊緊地吸附在肉棒的根部。

  透明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溢出,混合著之前殘留在上面的口水,把王陽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開始上下起伏。

  起初動作還有些緩慢生澀,像是在適應那巨大的充盈感。但很快,在肉欲本能的驅使下,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每一次下落都是用盡全力的撞擊,每一次抬起都只為了下一次更深的插入。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既清脆又沉悶。

  那是一場完全失控的肉體狂歡。

  湯閒的那兩團大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劇烈顛簸,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肉色的殘影。

  乳白色的光暈在夕陽的余暉下閃爍,上面的汗水像是塗了一層油。

  她的眼神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里,嘴巴大張著,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一截,嘴角流下來的口水拉成了一條細細的銀絲,一直垂落到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處。

  王陽也沒有閒著。

  他兩只手死死掐住湯閒那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腰肢,手指陷進那層薄薄的脂肪里,留下一個個清晰的指痕。

  他根本不在乎會不會弄疼她,只是一味地為了追求手感和控制欲。

  “屁股夾緊點!媽的!怎麼這麼松?是不是被那個老不死的給用爛了?”

  他一邊罵著髒話,一邊用力向上挺動腰身,每一次都在湯閒下落的時候狠狠迎上去,讓那根肉棒直接撞擊在她的子宮頸口上。

  “啊!不是……沒有……賤母狗很緊的……那里只有主人能進……只有主人能頂到那麼深的地方……啊啊啊!頂到了……花心要被頂壞了……”

  湯閒被這突如其來的深頂弄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癱軟在王陽身上。

  她那張因為情欲而扭曲的臉緊緊貼著王陽的胸口,急促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間。

  “那就給我動起來!別像條死魚一樣!”

  王陽不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狠狠地在那兩瓣肥碩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

  那聲脆響讓湯閒再次尖叫出聲,原本發白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她猛地直起腰,雙手撐在沙發背上,反弓著身體,把胸部高高挺起,送到了王陽嘴邊。

  “吃奶……主人吃奶……賤母狗給主人產奶喝……”

  王陽似乎干的湯閒胡言亂語了。明明沒有處於哺乳期,但在這一刻,她似乎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頭只能產奶和交配的牲畜。

  王陽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住其中一顆乳頭,像是野獸撕咬獵物一樣用力吮吸拉扯。

  客廳里的聲音越來越嘈雜。

  除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兩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湯閒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沒有底线的浪叫。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把整個畫面染成了一種病態的血紅色。

  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在牆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像極了兩只正在交配的野獸,早就拋棄了所有屬於文明社會的規矩和廉恥。

  “換個姿勢。趴下。”

  他把還插在湯閒體內的肉棒猛地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那個紅腫不堪的穴口瞬間翻出了一小截嫩紅的媚肉,大量的淫水沒了阻擋,像是開閘一樣嘩啦啦地流了下來,打濕了一大片地毯。

  湯閒根本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她順從地爬下沙發,像條狗一樣四肢著地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了那個飽滿圓潤的大屁股。

  那個姿勢把她身為女性最隱私、最羞恥的部位完全展露無疑。菊花和陰道就像是兩朵正在等待采摘的花蕾,毫無防備地呈現在男人面前。

  王陽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淫靡的畫面。

  他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伸手在那兩瓣臀肉中間來回撫摸,手指在那濕漉漉的縫隙里滑動,把那些粘稠的愛液塗抹得到處都是。

  “真是個極品屁股。嘖嘖……你那個老公平時肯定把你當菩薩供著吧?他哪舍得這麼玩你?”

  王陽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兩瓣屁股用力掰開。

  那個粉嫩的小菊花暴露在空氣中,正隨著湯閒緊張的呼吸微微收縮蠕動。

  “放松點。別給老子夾那麼緊。”

  王陽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直接抹在那朵菊花上,然後不等湯閒適應,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對准了那個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禁地。

  “唔!痛……主人……那里不行……那里髒……”

  湯閒渾身猛地繃緊了,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讓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但王陽一把抓住了她的後腰,像是鐵鉗一樣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我說行就行。母狗身上的每個洞都是給主人用的。給我忍著!”

  說完,他腰部一沉,沒有任何緩衝地直接捅了進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客廳。

  湯閒痛得臉都白了,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指甲深深地抓進了地毯的長毛里。

  但在疼痛過後,隨著王陽的抽插動作越來越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混雜著痛楚如同電流般竄上她的脊椎。

  她的慘叫慢慢變了調,變成了那種帶著哭腔的呻吟。

  “嗚嗚……好漲……屁股要裂開了……腸子要被拉出來了……啊……啊……主人慢點……”

  “慢點?剛才不是喊著要大雞巴嗎?現在給你你就給老子受著!”

  王陽根本不管她的求饒,每一次抽插都是連根沒入,甚至能看到湯閒那平坦的小腹因為腸道里塞進了巨大的異物而被頂得微微凸起。

  這種極度暴力的性愛持續了整整十分鍾。

  湯閒已經被折騰得快要失去意識了。

  她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凶猛的衝擊。

  她的喉嚨已經喊啞了,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和體液混合而成的黏液。

  終於,隨著王陽一陣低吼。

  他的速度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在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他將那根凶器深深地頂進那個緊致溫熱的腸道深處,狠狠地扣動了扳機。

  大量的滾燙精液像岩漿一樣灌進了湯閒那脆弱的直腸里。

  “啊啊……好深……要被捅穿了……陽陽爸爸好厲害……騷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

  湯閒的身體猛烈地抽搐著,兩只眼睛開始翻白,腳趾死死扣著地面,在那股燙人的熱流衝擊下

  湯閒伴隨著一聲高亢尖銳的浪叫,湯閒渾身痙攣著達到了高潮,一大股渾濁的陰精噴得滿地都是。

  一個幾乎要把靈魂都燒毀的巔峰高潮。她的小穴也在同時劇烈收縮。

  兩人保持著那個姿勢僵持了很久。

  直到王陽那一身躁動的肌肉慢慢放松下來,他才長舒了一口氣,把那個已經半軟的肉棒從那緊致的菊穴里拔了出來。

  “呼……”

  那個被撐得有些松弛的洞口無力地張合著,白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腸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流淌下來。

  王陽隨手扯過幾張紙巾擦了擦下體,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沙發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上是一種極度放松後的慵懶,還有那種不加掩飾的邪惡。

  而湯閒就那樣癱軟在地上,像是被人玩壞的人偶。

  過了好幾分鍾,她才像是剛剛回魂一樣,艱難地動了動手指。

  她沒有抱怨,也沒有哭泣,而是強撐著爬起來,跪行到王陽腳邊,把臉貼在他的小腿上,用那種沙啞的聲音喃喃自語。

  “謝謝主人賞精……賤奴……賤奴好開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夕陽最後的一點余暉也被吞沒在了地平线下,客廳里的光线變得更加昏暗曖昧。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指針不知不覺已經指向了六點。

  王陽吐出最後一口煙圈,按滅了煙頭。

  休息了一會兒,那種剛剛平復下去的燥熱感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動。

  而且單純的肉體宣泄似乎已經不能滿足他那扭曲膨脹的欲望了,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刺激、更具羞辱性的東西。

  他低頭看了看還趴在自己腳邊像狗一樣喘息的湯閒,嘴角勾起了一抹惡毒的弧度。

  “去,把之前的存貨也都拿出來。”王陽用腳尖踢了踢躺在身邊那具溫熱黏膩的肉體。

  湯閒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進臥室,很快抱出了那幾個讓趙榆在現實中看一眼就覺得觸目驚心的粉色收納箱。

  她打開箱子,里面赫然是成百上千個用過的避孕套!

  有些里面的精液早就干涸變黃,有些還保存著半液態的狀態。

  這些都是這半年來他們偷情的“戰果”,竟然被湯閒像收藏珍寶一樣全都留了下來。

  “今天咱們玩個大的。”王陽臉上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壞笑,“聽說那個老東西今天可能會早點回來?咱們給他准備個驚喜。”

  “把這些都掛身上。”

  湯閒愣了一下,隨即那張淫亂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她不僅沒有覺得惡心,反而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開心地點頭。

  王陽找來了一卷紅色的子繩。

  他讓湯閒一絲不掛地站在客廳中央,然後開始像裝飾聖誕樹一樣往她身上纏繞繩子。

  繩子上每隔幾厘米就打一個結,每個結上都系著一個灌滿了精液或者潤滑油的避孕套。

  那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橡膠袋子垂墜下來,隨著繩子的晃動而搖搖晃晃。有些袋子里的液體太多,沉甸甸地墜著,把薄薄的橡膠撐得透亮。

  湯閒全程都主動配合著王陽的動作,抬起手臂,分開雙腿,讓那些惡心的東西掛滿她的全身。

  脖子上、胸前、腰間、大腿上……很快,她整個人就被這層由精液避孕套組成的奇怪“流蘇”給覆蓋了。

  那哪里是什麼衣服,分明就是一具移動的精液展示架。

  成百上千個避孕套掛在她身上,散發著濃烈刺鼻的腥膻味。

  每當她稍微動一下,那些袋子就會互相碰撞擠壓,發出那種讓人牙酸的“噗嗤噗嗤”的濕黏聲響。

  有些袋子似乎破了口,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把她原本就汗津津的身體弄得更加滑膩。

  “哈哈。”王陽退後幾步,舉著手機在那拍個不停,“這就是為你老公准備的草裙舞套裝。怎麼?想不想給你老公跳一個?”

  “想……想……”湯閒此時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給那個老王八看看……這就是他的老婆……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精液……”

  “哈哈哈!好!那就排練一下。”

  王陽隨便放了一首節奏很勁爆的舞曲。

  湯閒開始扭動。

  一個赤身裸體的中年美婦,身上掛滿了裝著別的男人精液的避孕套,在自家客廳里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瘋狂扭動腰肢。

  她用力地甩動著那一頭亂發,豐滿的乳房和臀部隨著節奏劇烈震顫,帶動著全身那些沉甸甸的橡膠袋子一起飛舞。

  精液四濺。

  有些避孕套在劇烈的離心力作用下爆裂開來,白色的漿液像是下雨一樣甩得到處都是——牆上、沙發上、茶幾上,甚至飛濺到了父親那個平時最愛用來喝茶的紫砂壺上。

  湯閒卻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邊跳一邊發出那種淫蕩至極的大笑聲。

  “騷不騷?你看我騷不騷?”

  “老公你看啊!這都是你老婆偷人偷來的精液!好多啊!哈哈哈!”

  王陽坐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甚至還抓起一把瓜子邊磕邊叫好。

  就在這時,

  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因為音樂聲太大,再加上兩人玩得太瘋,根本沒人聽到這動靜。

  門把手轉動。

  門被推開了。

  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是剛下班回來的趙霖。

  他手里還提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個飯盒,似乎是特意打包回來准備給老婆加餐的晚飯。

  他臉上的表情還帶著幾分疲憊,可能還在心里盤算著待會跟老婆說點什麼家常話。

  然而,當他抬起頭,看清客廳里那一幕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塑料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飯盒里的紅燒肉灑了一地,湯汁濺在他的皮鞋上。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幾乎要突出來。嘴巴張得老大,下巴都在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像是破風箱一樣的抽氣聲。

  “呵……咳……你……你們……”

  此時的湯閒正背對著大門,還在瘋狂地扭動著屁股,兩瓣肥碩的臀肉上掛著的那些避孕套正隨著動作“啪啪”地抽打在她的大腿上。

  聽到身後的動靜,王陽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但很快又變成了一種滿不在乎。

  “喲,姑父回來了?這麼早?”

  他甚至沒有從沙發上站起來,依然大咧咧地敞著腿坐在那里,一只手還放在褲襠上慢慢揉搓著。

  聽到王陽的聲音,湯閒這才停下了動作。她緩緩轉過身。

  此時此刻,她依然處於那種被深度催眠後的狂亂狀態。

  看到站在門口那個滿臉驚恐絕望的丈夫,她臉上不僅沒有一絲愧疚或恐慌,反而露出那個詭異燦爛的笑容。

  她故意挺起了胸膛,讓胸前那兩個掛著最大號避孕套的乳房高高聳起,像是在炫耀戰利品。

  “老公回來啦?”

  她的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快來看呀……看看我這身衣服漂不漂亮?”

  說著,她甚至故意向著門口走了兩步,當著丈夫的面,抬起手捏破了胸前的一個避孕套。

  “噗呲!”

  一大股濃稠腥臭的精液直接噴了出來,濺在她那張笑靨如花的臉上,順著下巴往下流。

  “你看,這是剛才陽陽射進去的……還是熱的呢……”

  這一幕成了壓垮趙霖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個老實巴交了一輩子的男人,在這一刻仿佛看到了地獄。

  他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指著眼前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嘴里噴了出來,灑在了滿地的避孕套和淫水上。

  他的身體晃了兩下,然後就像是一截枯木一樣,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雙眼死死地瞪著天花板,瞳孔迅速擴散,眼神里還殘留著那極度的震驚、憤怒和絕望。

  那一刻,他的心髒真的炸了。

  被這活生生的一幕給氣炸了。

  客廳里的音樂還在震耳欲聾地響著。

  湯閒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依然在那痴痴傻傻地笑著,甚至還在隨著節奏輕微扭動身體。

  王陽倒是嚇了一跳,但也僅僅是嚇了一跳。他從沙發上跳起來,走過去踢了踢趙霖的腳。

  “喂?裝死啊?”

  見地上的人沒動靜,他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然後他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轉身看著還在那發浪的湯閒,聳了聳肩。

  “死了。”

  “真不經嚇。”

  監控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

  趙榆坐在電腦前,屏幕的光映得他的臉一片慘白。

  整個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電腦機箱風扇發出的嗡嗡聲。

  他沒有哭。也沒有砸東西。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黑下去的屏幕,看著屏幕上反射出來的自己的臉。那張臉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肺部像是被灌進了滿是冰渣的空氣,刺痛感讓他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腦變得無比清醒。

  原來這就是真相。

  那兩個人,用最殘忍、最羞辱的方式,活活把那個辛苦了一輩子的男人給逼死了。

  趙榆關掉了電腦,拔掉了硬盤,轉身走出了書房。

  走廊里的燈光依然昏暗。

  客廳里,那一對狗男女還跪在那里。

  湯閒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額頭緊貼著地面,一動不動。

  王陽縮成一團,還在微微顫抖。

  聽到腳步聲,兩人都有了反應。

  湯閒那早就濕透了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將頭埋得更低了,聲音里帶著刻入骨髓的敬畏:“主人……”

  王陽則是像只受驚的老鼠一樣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恐懼。

  趙榆走到他們面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那個位置,正好是之前視頻里王陽坐過的地方。

  他翹起二郎腿,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茶幾上那張黑白照片上。那是父親的遺照,在昏暗的光线下靜靜地注視著這荒誕的一切。

  “明天就是葬禮了。”

  趙榆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家里會來很多客人。”

  “大伯母,二姑,表妹……”他一個一個地念著那些名字,目光卻一直盯著跪在地上的王陽,看著他的臉色隨著每一個名字變得越來越慘白。

  “我想……”趙榆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黑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父親生前最喜歡熱鬧了。”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應該整整齊齊的。你們說,對嗎?”

  ..........

  第二日早上

  殯儀館的早晨總是籠罩著一層散不去的寒意。

  空氣里彌漫著那種特有的线香味。

  混合著還沒散去的晨霧與消毒水的氣息。

  這種味道像是某種沉重的液體。

  粘在人的皮膚上。

  鑽進鼻腔里。

  讓人從心底泛起一股涼意。

  三號靈堂的大門虛掩著。

  里面靜悄悄的。

  只有供桌兩旁的電子蠟燭發出的微弱紅光在輕輕跳動。

  正中央的牆上掛著趙霖那張放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趙霖表情嚴肅古板。

  眼神有些發直。

  那是幾年前拍證件照時留下的影像。

  此刻被放大了掛在高處。

  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並不大的空間。

  供桌上擺滿了白色的菊花。

  花瓣上還帶著清晨從冷庫里拿出來時的露水。

  正中間放著那口深紫檀木的骨灰盒。

  顏色沉郁得有些發黑。

  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並不溫暖的木質光澤。

  “都准備好了嗎。”

  打破這片死寂的是趙榆的聲音。

  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

  那是昨天剛去商場買的現成貨。

  但穿在他身上卻顯出一種異常挺拔冷峻的氣質。

  白色的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黑色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標准的孝子。

  冷靜沉穩。

  又帶著幾分難以接近的疏離感。

  他站在供桌的一側。

  手里拿著一塊白色的抹布。

  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骨灰盒上那其實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美的瓷器。

  “准備好了……主人。”

  回答他的是一個顫抖卻充滿了甜膩順從的女聲。

  湯閒跪在蒲團上。就在趙榆的腳邊。

  為了今天的葬禮。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但那顯然不是為了那個死去的老公。而是為了取悅眼前這個新的主人。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針織緊身裙。

  裙擺短得只堪堪蓋住了大腿根部。

  只要稍微一動就能看到里面的風光。

  那裙子把她豐滿圓潤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把布料撐得幾乎透明。

  細細的腰肢下一對肥碩的屁股被包裹得像是隨時要裂衣而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極薄的黑色絲襪。

  透肉度極高。

  甚至能隱約看到大腿內側皮膚。

  腳上踩著一雙跟高得有些過分的黑色尖頭高跟鞋。

  亮面漆皮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她的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卻不是那種適合葬禮的素雅淡妝。眼线挑得有些長。嘴唇塗得鮮紅欲滴。像是在期待著某種盛大的狂歡。

  在趙榆的另一側。王陽瑟縮地站著。

  他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舊西裝。

  看起來有些畏畏縮縮。

  臉色蒼白如紙。

  眼底有著濃重的黑眼圈。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在趙榆身上停留。

  偶爾掃過跪在地上的湯閒時。

  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回避。

  完全沒了昨天那種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這身衣服不錯。”

  趙榆停下了擦拭骨灰盒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的母親。

  那種眼神根本不是兒子在看母親。而是一個買家在審視一件包裝精美的貨物。

  “謝……謝主人夸獎。”

  湯閒聽到贊賞。

  整個人都興奮得微微顫抖起來。

  她抬起頭。

  那雙畫著精致眼妝的眸子里滿是痴迷和討好。

  為了方便仰視趙榆。

  她雙手撐在膝蓋上。

  把那個本來就挺得很高的胸脯再次往前送了送。

  “這雙絲襪是專門給主人挑的……這種帶開檔款式的……主人隨時都能……”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懂那是什麼意思。

  “是嗎。”趙榆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那是完全沒有笑意的冷笑,“看來你很清楚今天來這里是干什麼的。”

  他伸出手。那只剛剛擦過骨灰盒的手有些涼。指尖輕輕勾住了湯閒領口下那一抹雪白的皮膚。然後順著鎖骨一路向下滑去。

  那種觸感讓湯閒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唔……賤奴知道……今天是老公的大日子……賤奴要在這里好好服侍主人……”

  “說得對。是大日子。”趙榆的手指停留在她飽滿的乳房上方。

  稍微用力按了按。

  那個地方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敏感。

  僅僅是隔著布料的按壓就讓湯閒渾身一軟。

  “既然是大日子。怎麼能讓老爸失望呢。”

  趙榆轉過頭。看了一眼牆上那張巨大的遺照。

  照片里的趙霖依然木然地盯著前方。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這場即將上演的荒誕劇目。

  “王陽。”

  趙榆突然叫了一聲。

  一直縮在角落里裝透明人的王陽渾身一震。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站直了身體。

  “在……在!主人我在!”他的聲音哆哆嗦嗦的。

  “你去門口守著。如果有人來就大聲咳嗽。”趙榆沒有回頭。只是隨口吩咐道。

  “是……是!我現在就去!”王陽如蒙大赦。趕緊轉身想要往門口跑。

  “等等。”

  趙榆慢悠悠的聲音讓他剛邁出去的腳硬生生釘在了原地。

  “就在門內守著。別把門關死。留條縫。”趙榆轉過身。

  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他,“你也好好看著。看看你的姑媽是怎麼在你姑父面前發騷的。昨天你不是很喜歡看嗎。今天讓你看個夠。”

  王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像是行屍走肉一樣挪到了靈堂門口那個陰暗的角落里。

  靈堂里再次安靜下來。

  趙榆收回視线。重新落在湯閒身上。

  “跪好。”

  簡單的兩個字就像是某種開關。

  湯閒立刻調整了姿勢。

  她雙膝分開。

  跪在那個寫著“奠”字的蒲團上。

  上半身微微前傾。

  雙手撐在地面上。

  把那個被緊身裙包裹得像個磨盤一樣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正對著趙榆的方向。

  這個姿勢讓她的裙擺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被黑色蕾絲包裹的雪白軟肉。

  “把屁股抬高點。讓老爸好好看看這個賤貨。”

  趙榆走到她身後。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用那雙鋥亮的皮鞋尖輕輕挑起了她的裙擺。

  那里面果然是一條開檔的連褲襪。

  那個最隱私羞恥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腫脹。

  中間還夾著一點亮晶晶的水光。

  似乎早就在期待著這場侵犯。

  而在那下面不遠處。

  菊花口那里的褶皺也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色。

  趙榆並沒有直接觸碰那里。而是用皮鞋冰冷的鞋面在那條濕漉漉的縫隙上慢慢蹭動。

  “看看這騷逼。還是這麼貪吃。”

  那種粗糙的皮革摩擦著嬌嫩粘膜的感覺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刺激。

  “啊……嗯……主人……鞋子好涼……好舒服……”

  湯閒把臉埋在蒲團里。

  聲音悶悶地傳來。

  但那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還是從顫抖的尾音里泄露出來。

  她不僅沒有躲避。

  反而主動扭動著腰肢。

  用那個濕熱的小穴去迎合趙榆的鞋面。

  把自己最下賤的部位往兒子的腳上送。

  “在你老公的靈位前發騷。感覺怎麼樣?”趙榆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鞋尖甚至稍微往那個肉洞里頂了頂。

  “好……好刺激……老公就在上面看著……看著他的賤老婆被兒子玩弄……”

  湯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但那絕對不是悲傷。

  而是極致的快感帶來的生理性淚水,“賤奴是個壞女人……是個不知廉恥的騷貨……居然在老公的靈堂里流淫水……求主人懲罰……”

  “確實該罰。”

  趙榆冷哼一聲。收回了腳。

  他從旁邊拿過一把准備用來給賓客點香的長柄打火機。金屬的外殼冰冷堅硬。

  “轉過來。”

  湯閒聽話地轉過身。依然保持著跪姿。但這次是面對著趙榆。

  她那一對被緊身衣勒得幾乎變了形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了兩下。那種沉甸甸的質感看得人眼熱。

  趙榆彎下腰。把那把金屬打火機沿著她的膝蓋內側慢慢向上滑動。冰冷的金屬劃過那層薄薄的黑絲。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一直劃到大腿根部。然後毫不客氣地抵在了那顆早就硬得像石子一樣的小陰蒂上。

  “啊!”

  湯閒渾身猛地一抖。兩只手死死抓住了蒲團的邊緣。

  “既然這麼濕。那就別浪費了。”

  趙榆用打火機的頂端在那顆敏感豆上輕輕碾磨。然後慢慢往下滑。順著那個正在不斷吐水的洞口插了進去。

  雖然只是個細細的長柄打火機。但那種冰冷異物入侵的感覺依然讓湯閒繃緊了身體。

  “唔……好冷……那里好冷……想要熱的……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邊說著胡話。一邊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試圖用腿根的軟肉去溫暖那個冰冷的物體。

  “想要肉棒?你也配?”

  趙榆突然把打火機抽了出來。帶出一串晶瑩拉絲的液體。

  他站直身子。解開了西裝的扣子。然後慢條斯理地松開皮帶。拉開拉鏈。

  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莖彈了出來。

  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那是一個男人最原始也最暴力的象征。

  上面青筋暴起。

  龜頭紫紅得發亮。

  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湯閒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眼睛都直了。

  她就像是一條看到骨頭的餓狗。不需要任何吩咐。就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張開嘴巴迫不及待地想要含上去。

  “啪!”

  趙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這一巴掌沒留力氣。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靈堂里回蕩。湯閒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也被牙齒磕破了皮。滲出一絲血跡。

  她被打得偏過頭去。整個人都有點懵。

  但下一秒。她眼里的狂熱反而更盛了。那種痛楚似乎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誰讓你吃的?我有說讓你吃嗎?”趙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刺骨。

  “沒……沒有……是賤奴錯了……賤奴不懂規矩……求主人責罰……”

  湯閒顧不上嘴角的疼。重新跪好。不停地磕頭認錯。

  “站起來。”

  趙榆發出命令。

  湯閒趕緊爬起來。但因為穿的高跟鞋太高。加上腿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轉過去。扶著供桌。”

  湯閒乖乖照做。

  她走到那張鋪著白布的供桌前。

  雙手撐在台面上。

  上半身幾乎趴了上去。

  那張臉距離骨灰盒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她甚至能看清骨灰盒上木料細膩的紋理。

  因為彎腰的動作。她身後的裙擺再次被頂了起來。那個已經在微微抽搐收縮的小穴正如飢似渴地張著嘴。而在她的視线正前方。就是那張遺照。

  這種姿勢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趙榆走上前。

  他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伸出一只手。從後面一把抓住了湯閒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著那張黑白照片。

  “看著他。”

  趙榆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那是你愛了一輩子的男人。現在就在這看著你。好好告訴他。你現在想要什麼。”

  湯閒被迫看著亡夫的照片。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把精心畫好的眼妝都弄花了。黑色的眼线液混著淚水流下來。讓她看起來像個狼狽的小丑。

  但這種狼狽里透著一種讓人發瘋的淫蕩。

  “我……我想要……”她張著嘴。哈著熱氣。雙眼迷離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想要什麼?大聲點。他聽不見。”

  趙榆的手沿著她的脊椎骨向下滑。最後停在她菊穴的位置。用力插了下去。

  “我想……想要兒子的雞巴!想要主人操我!操死我這個爛貨!”

  湯閒終於放肆般地喊了出來。在安靜的靈堂里顯得格外刺耳。

  “好。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求我。那我就替父親好好滿足你。”

  趙榆說完。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根粗長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的鋪墊。就那麼生硬地、粗暴地捅進了那個早就濕得不像話的肉洞里。

  “啊——!!!”

  湯閒猛地仰起頭。脖頸上青筋畢露。喉嚨里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尖叫。

  那種被瞬間填滿、甚至是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好大……好滿……肚子要被撐破了……老公你看啊……兒子的雞巴好大……進來了……全部進來了……”

  她語無倫次地喊著。雙手死死抓著供桌上的白布。把那塊原本平整的布抓得皺成一團。

  趙榆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剛一進去就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手死死掐著湯閒那纖細的腰肢。把那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力。那是純粹的肉體碰撞。是毫無憐惜的發泄。

  “啪!啪!啪!啪!”

  那種皮肉相撞的聲音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供桌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穩固。隨著兩人劇烈的動作。整張桌子都在微微晃動。

  桌上的菊花花瓣被震落下來。飄灑在黑白兩色的之間。

  就連那個沉重的紫檀木骨灰盒也在輕微地震動著。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

  “你看這骨灰盒也在抖。”趙榆一邊凶狠地挺動腰身。

  一邊惡毒地貼著湯閒的耳朵說道,“是不是老爸氣得在里面發抖啊?嗯?看到自己老婆像條母狗一樣被兒子在靈位前爆操。你說他會不會氣得活過來?”

  “唔……不知道……不管了……只想挨操……只想被主人操爛騷逼……啊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

  湯閒被這番話刺激得更厲害了。

  那種背德感、羞恥感和肉體上的極樂混合在一起。

  變成了一種足以摧毀理智的毒藥。

  她的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

  那張遺照里的趙霖似乎真的在動。

  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似乎充滿了憤怒和悲哀。

  但這並沒有讓她感到愧疚。反而讓她那個早已被調教壞了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更加變態的興奮。

  她的內壁開始瘋狂收縮。像是一張張飢餓的小嘴。死死吸附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試圖把那上面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取干淨。

  “真緊。你這個當媽的怎麼能這麼緊?”

  趙榆咬著牙。被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夾得頭皮發麻。

  他干脆松開了一只掐著腰的手。繞到前面。從下往上直接伸進了湯閒的緊身裙里。

  那件裙子的彈性極好。把那一對豪乳勒得形狀畢現。

  趙榆的手掌毫無阻礙地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一握。

  那一團綿軟細膩的手感好得讓人發瘋。

  “唔!”

  湯閒被這前後夾擊弄得哼都不會哼了。只能張大嘴巴發出那種破碎的氣音。口水順著嘴角流得滿下巴都是。

  趙榆的手指並沒有停留。而是准確地捏住了那顆藏在胸罩蕾絲下的乳頭。用力一擰。

  那種尖銳的刺痛瞬間傳遍全身。讓湯閒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是更加劇烈的痙攣。

  “這奶子還是這麼大。這麼軟。平時沒少給王陽那個廢物玩吧?”

  “沒……沒有……這都是給主人留的……只有主人能玩……這是主人的奶子……”

  湯閒一邊隨著身後的衝擊前後搖擺。一邊努力把胸部往趙榆手里送。那副討好的樣子下賤到了極點。

  靈堂門口。

  王陽死死地捂著嘴。縮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幕。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瞳孔里全是那兩個交疊在一起的瘋狂身影。

  聽著那些讓他腿軟的淫聲浪語。

  聞著空氣里越來越濃重的麝香味。

  他感覺自己的胯下也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但他不敢動。

  更不敢出聲。

  只能像個窺私癖一樣躲在黑暗里顫抖。

  時間一點點過去。

  趙榆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那種肉體上的快感已經累積到了頂點。再加上心里那種報復成功的扭曲快意。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即將爆發的邊緣。

  “看著他!給我看著他!”

  他在最後關頭又一次按住湯閒的腦袋。強迫她把臉貼在供桌上。眼睛直視著那個骨灰盒。

  “告訴他!你要給誰生孩子!這逼里的精液是誰的!”

  “是……是主人的!我要給主人生小狗!給兒子生一窩小賤種!全是兒子的精液!要把騷逼灌滿!”

  湯閒已經徹底瘋了。她嘶喊著那些完全拋棄倫理的話。身體因為快感的浪潮而劇烈抽搐。

  “那就給你!”

  趙榆發出一聲低吼。

  腰身猛地向前一頂。這次真的是頂到了最深處。甚至是頂開了那個平日里緊閉的子宮口。

  那根火熱的肉棒就那樣卡在那個最敏感的關口。然後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

  “噗呲……噗呲……”

  那種液壓槍一樣的噴射感清晰無比。

  大量的熱流直接灌進了那個溫暖濕熱的子宮里。像是要把那里徹底填滿、標記。燙得湯閒渾身一顫。眼前白光一閃。

  “啊啊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仿佛要把靈魂都叫出來的尖叫。

  然後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那個足以讓人昏死過去的高潮。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痙攣。

  一股股透明的陰精混合著尿液噴涌而出。

  打濕了趙榆的小腹和腿根。

  也打濕了供桌的一角。

  甚至濺了幾滴在那張嚴肅的黑白遺照上。

  就像是那個死去的男人在為這一場亂倫的盛宴流下屈辱的眼淚。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僵持了許久。

  直到趙榆完全釋放干淨。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他並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就那樣插在里面。享受著那個高潮後的余韻。感受著那緊致肉壁因為痙攣而產生的一波波吸吮。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極其濃烈的、混合著精液、淫水、线香和菊花香氣的怪異味道。

  那種味道是如此的淫靡。又是如此的褻瀆。

  過了一會兒。

  趙榆才慢慢地把那個已經半軟的東西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原本被撐開的肉洞依然保持著一個夸張的開口。

  根本合不攏。

  白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液體從那個洞口大量涌出來。

  順著湯閒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最後滴落在地板上。

  匯成一灘散發著腥味的小水窪。

  湯閒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順著供桌慢慢滑跪下去。癱軟在地上。像是一攤沒了骨頭的爛泥。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痴痴傻傻的笑。顯然還沒有從那個巔峰的高潮里回過神來。

  趙榆慢條斯理地抽出幾張紙巾。把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後重新拉上拉鏈。扣好皮帶。整理了一下有些皺褶的襯衫和西裝外套。

  他再次拿起那塊抹布。把供桌邊緣那幾滴不小心濺上去的液體擦干淨。

  動作依然那麼優雅。那麼從容。好像剛才那個在神聖靈堂里像野獸一樣交配的男人並不是他。

  “王陽。”

  他淡淡地叫了一聲。

  角落里的王陽趕緊跑過來。哪怕腿都在打顫。

  “把地上弄干淨。”趙榆指了指那一灘液體。

  “是……是!”王陽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趴在地上開始用隨身帶的紙巾手忙腳亂地清理。

  趙榆低頭看了一眼還癱在地上的湯閒。

  他看著眼前這個剛剛被自己玩弄得渾身虛脫的女人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去清洗,眼神里沒有半點憐憫,只有那種掌控一切的冷漠與玩味。

  “等等。”

  趙榆叫住了正扶著牆往後堂挪動的湯閒。

  湯閒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不敢有絲毫違逆,立刻停下了動作,轉過身重新跪好,哪怕膝蓋上已經全是淤青,哪怕那雙高跟鞋正折磨著她的腳踝。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她低著頭。

  趙榆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點上。青白色的煙霧在靈堂昏暗的燈光下升騰起來,模糊了他那張年輕卻充滿威嚴的臉龐。

  他指了指放在角落里那個粉色收納箱,那是之前他命令湯閒從家里帶出來的許多情趣玩具,

  “去找兩個最大的震動棒。前後都要塞滿。”

  那個箱子里裝滿了她和王陽曾經用過的各種道具,每一個都記錄著她曾經的墮落。

  而現在,新的主人要讓她在亡夫的葬禮上,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那些東西塞進身體里。

  趙榆彈了彈煙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別露出來。要是讓客人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或者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聲音,你知道後果。”

  “是……賤奴明白。”

  湯閒根本不敢反駁。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早就沒有了作為母親或者長輩的尊嚴,甚至連作為人的羞恥心都在那一道道指令下被剝離得干干淨淨。

  她只能像條聽話的狗一樣,爬過去打開那個箱子。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當她的手觸碰到那些冰冷的硅膠玩具時,身體深處竟然還是泛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那是一種已經被徹底馴化後的生理反應,只要看到這些象征著淫亂的道具,她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

  她挑了兩個最大的。

  一個深紫色,表面布滿了仿生的血管紋路,那是專門用來塞那個地方的。

  另一個稍微細長一些,頂端是一個圓球,那是用來開拓後面那個洞的。

  “還有十分鍾客人就該來了。”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去後面把這一身洗洗。別帶著一身腥味出來丟人現眼。”

  聽到這話。湯閒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稍微聚了聚焦。

  “是……賤奴這就去……這就去把自己洗干淨……”

  她強撐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腿太軟又摔了一跤。最後只能手腳並用地往後面的休息室爬去。

  拿著這兩個東西,她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後面的衛生間。

  沒過多久,衛生間的門開了。

  湯閒走了出來。

  她的樣子看起來和剛才沒什麼兩樣。

  依然穿著那身黑色的緊身未亡人裝束,依然踩著那雙恨天高。

  臉上的妝容補過了,重新畫上了端莊哀傷的淡妝,甚至連頭發都重新盤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就像是一位沉浸在喪夫之痛中的悲傷遺孀。

  但只有趙榆知道這副端莊的皮囊下正發生著什麼。

  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

  她走路的姿勢變得極其僵硬別扭。

  兩條大腿並得死緊,膝蓋微微內扣,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極力夾著什麼東西。

  那雙細長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原本該是清脆利落的節奏,現在卻變得有些拖泥帶水。

  而且她的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

  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肉球隨著呼吸起伏的幅度大得有些不正常。

  那雙重新描畫過的媚眼里,總是不自覺地蒙上一層水霧,眼神時不時地就會渙散那麼一下,然後又像是受驚一樣強行聚焦。

  “塞進去了?”趙榆看著她走到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回……回主人……”湯閒咬著嘴唇,聲音都在發顫,“都……都塞進去了……塞得很深……”

  前面那個肉洞里被那根粗大的紫色假陰莖填得滿滿當當,頂端甚至直接抵在了脆弱敏感的子宮頸口。

  而後面那朵平日里並不常用的菊花里,也被硬生生塞進了一根異物,那種持續存在的異物感和飽脹感讓她不得不時刻收緊括約肌,生怕一個放松那東西就會滑出來。

  這種雙洞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腹部甚至微微有些鼓脹,帶來一種時刻被人侵犯的錯覺。

  “那就好。”

  趙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黑色遙控器。

  那個遙控器只有兩個按鈕和兩個旋鈕。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車鑰匙。

  他當著湯閒的面,大拇指輕輕按下了那個紅色的開關鍵。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震動聲在靈堂安靜的空氣里響了起來。

  那聲音很小,小到如果是背景稍微嘈雜一點就根本聽不見。

  但對於此時此刻的湯閒來說,那簡直就是噩夢。

  “呃嗯!”

  她猛地捂住嘴巴,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那兩根埋在體內的東西同時活了過來。

  雖然只是最低檔的震動,但因為是深埋在體內最敏感的位置,那種酥麻感像是電流一樣瞬間竄遍了全身。

  前面那根在輕輕敲打著她的子宮口,後面那根則在騷刮著腸壁上那些從未被開發過的神經末梢。

  “這就受不了了?”趙榆把玩著遙控器,眼神冷漠,“這才剛開始。”

  就在這時。

  一直守在門口的王陽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主……主人!來了!有人來了!”

  他滿臉是汗,顯然是被嚇得不輕,“是大伯母……還有二姑她們的車……已經進院子了!”

  趙榆點了點頭,眼神微眯。

  “好戲開場了。”

  他看向已經快要站不穩的湯閒,語氣嚴厲起來,“站好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要是敢露出馬腳,今晚我就讓你去陪你老公。”

  湯閒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激靈。

  求生欲壓過了體內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舌尖,利用那點疼痛強行讓神智清醒過來。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裙擺,強迫自己擺出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勢站在了靈堂入口處迎接賓客。

  院子里傳來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低語聲。

  最先走進來的是大伯母劉翠花。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農村婦女,穿著一件有些起球的深藍色外套,頭發燙成了那種時髦的小卷,臉上卻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

  她身後跟著二姑媽趙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雖然也是一身黑,但那個低胸的領口和滿手的金戒指怎麼看都不像是來奔喪的。

  再後面是堂姐趙雪和堂妹王小雨。

  趙雪是個公司白領,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

  王小雨還在上大學,穿著一身學生氣的黑色連衣裙,眼神有些怯生生的。

  “哎呀……湯閒妹子……節哀順變啊……”

  大伯母劉翠花第一個衝上來,一把抓住了湯閒的手。

  那雙手有些粗糙,捏得湯閒生疼。

  “妹子……你怎麼穿成這樣啊……”劉翠花上下打量著湯閒那身極其顯身材的打扮,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和古怪,“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點?大哥還沒入土呢……你這也太……”

  “大伯母說笑了。”

  還沒等湯閒說話,趙榆就走了過來。他站在母親身邊,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扶住了湯閒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那個動作在外人看來是在攙扶悲傷過度的母親。

  但只有湯閒知道,那只大手里傳遞過來的溫度是多麼的燙人,那根拇指甚至還在惡意地摁壓著她的後腰眼。

  “我媽這是傷心過度,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父親最後一程。畢竟父親生前最喜歡看她這麼穿。”

  趙榆的借口拙劣得可笑。但那幾個被催眠過的女人聽了竟然都紛紛點頭。

  “是啊是啊……大哥就喜歡閒姐漂亮……”二姑媽趙麗在那邊附和著,眼神卻一直在趙榆身上打轉,“這就是小榆吧?幾年不見長這麼大了……這身板真精神……比你爸強多了……”

  趙榆微笑著應對著這些虛偽的寒暄。

  他在背後握著遙控器的手輕輕撥動了一下那個旋鈕。

  二檔。

  “唔……”

  湯閒正在跟大伯母說話,突然覺得體內那兩個東西的震動頻率變了。剛才還是持續的嗡嗡聲,現在變成了那種有節奏的跳動。

  “突突突……突突突……”

  前面的假陰莖像是打樁機一樣開始有節奏地敲擊她的宮頸,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直衝腦門。

  後面那個肛塞也不甘示弱,開始在腸道里旋轉震動,攪得她腸液橫流。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本客套的話語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怎麼了妹子?不舒服?”大伯母狐疑地看著她。

  “沒……沒什麼……”湯閒死死夾緊了大腿,兩只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擺,指節都有些泛白,“就是……有些頭暈……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也是……家里出了這麼大的事……誰能睡得好啊……”堂姐趙雪推了推眼鏡走過來,想要扶住湯閒另一邊的胳膊。

  “別碰我!”

  湯閒突然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尖叫了一聲,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靈堂里那種虛偽和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一下。

  湯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剛才趙雪的手還沒碰到她,僅僅是靠近帶起的風都讓她覺得皮膚上一陣刺痛般的快感。

  要是真被碰到了,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當場叫出來。

  “對……對不起……”她慌亂地解釋著,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我……我只是不太習慣被人碰……我現在只想安靜地守著老趙……”

  “媽肯定是太累了。”

  趙榆適時地出來打圓場。他看了一眼那群親戚,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戲謔,“各位長輩先去那邊坐著休息一下吧。等會兒還有其他儀式。”

  在他的示意下,王陽趕緊跑過來把那群女人引到了旁邊的休息區。

  看著那些人走開,湯閒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趙榆身上。

  “主……主人……求求你……關了吧……”

  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哀求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真的不行了……要漏出來了……那個東西要把肚子攪爛了……”

  趙榆並沒有看她,依然保持著那副孝子的表情看著靈堂門口,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這才幾分鍾你就受不了了?”他的手在湯閒腰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直不聽話的寵物,“忍著。這才哪到哪。現在要是關了,待會兒的高潮怎麼演?”

  “演……演什麼?”湯閒茫然地看著他。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簡直就是地獄。

  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遠房親戚。雖然人不多,但每一個進來的都要先跟湯閒寒暄幾句,還要去給趙霖上香。

  湯閒就必須站在那個最顯眼的位置,充當家屬答禮。

  每當有客人對著遺像鞠躬時,她就要跟著鞠躬回禮。

  而每一次彎腰鞠躬對她來說都是一場酷刑。

  彎腰的時候,那兩根在體內瘋狂震動的假幾把就會因為重力的關系往下滑,滑過那些平時根本碰不到的敏感點。

  而當她直起腰的時候,又會被那該死的震動頂回到深處。

  “一鞠躬——”

  王陽正在充當司儀,那拖長的聲音在靈堂里回蕩。

  湯閒機械地彎下腰。

  “嗡嗡嗡——”

  體內的震動棒正在以中檔的頻率持續工作著。那種聲音在她聽來簡直震耳欲聾。她甚至覺得周圍的人肯定都聽到了。

  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正在順著那兩根異物的縫隙慢慢滲出來。

  前面是淫水,後面是腸液。

  那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把小穴和菊穴部位的布料早就弄得濕透了。

  幸好穿的是黑色的裙子,看不出來水印。但是那種濕膩膩、涼颼颼的感覺貼著大腿,讓她每動一下都覺得難受得要命。

  “二鞠躬——”

  又是一次彎腰。

  這次那根紫色的假雞巴不知怎麼的頂到了一個特別刁鑽的角度。

  “呃!”

  湯閒差點沒忍住叫出來,只能硬生生把那聲呻吟咽回肚子里,變成了一聲奇怪的咳嗽。

  “閒姐沒事吧?要不休息會兒?”旁邊的二姑媽關心地問了一句。

  “沒……沒事……”湯閒的臉上已經全是汗了,那是真的冷汗。她覺得自己的腿在瘋狂打顫,如果不扶著點什麼恐怕早就癱在地上了。

  她死死盯著地板上的那個“奠”字,腦子里卻全是體內那翻江倒海的快感。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一邊是莊嚴肅穆的靈堂,是滿屋子前來吊唁的親戚,是死去的丈夫那雙盯著她的眼睛。

  一邊是體內那永不停歇的淫亂震動,是那個站在旁邊冷眼旁觀、手里掌握著她所有恥辱開關的親生兒子。

  這種極端的撕裂感讓她產生了一種即將崩潰的眩暈。

  “三鞠躬——”

  最後一次鞠躬。

  湯閒咬著牙撐了下來。

  等到儀式終於結束,所有親戚都圍在靈前准備進行最後的瞻仰遺容環節時,趙榆終於走了過來。

  此時的靈堂里站滿了人。

  除了之前那幾個主要親戚,還有王陽通知來的其他幾個七大姑八大姨。加起來大概有十幾個人。

  她們圍成一圈,目光都集中在正中央的供桌和家屬身上。

  趙榆站在湯閒身邊。他環視了一圈周圍這些人。

  每張臉都在他的記憶里有著清晰的對應。

  大伯母是最早被王陽控制的,經常在家庭聚會之後被王陽留在廚房里亂搞。

  二姑媽是主動勾引王陽的。

  那個看似清純的堂妹王小雨,其實是個有著嚴重受虐傾向的隱藏M,以前經常求著王陽用煙頭燙她。

  這一屋子看似正常的女人,其實早就已經爛透了。

  只是還缺最後一把火,把那層遮羞布徹底燒干淨。

  “各位長輩。”

  趙榆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靈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今天把大家叫來,除了是為了送別我的父親。”趙榆的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的微笑,“其實還有一個特別的環節。”

  “我父親生前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能看到大家真正開心快樂的樣子。他總是說,一家人就要坦誠相待,沒有什麼秘密是不能分享的。”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孩子在說什麼胡話。葬禮上要什麼開心快樂?

  趙榆沒有理會她們的疑惑。

  他的大拇指搭在了兩個假肉棒的遙控器旋鈕上。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地、堅定地,把那個旋鈕一直推到了最頂端。

  最高檔。

  “嗡————!!!!”

  刹那間,湯閒體內那兩個原本還在溫和震動的玩具像是突然瘋狂的震動起來。

  那種震動不再是細微的酥麻,而是變成了劇烈的、足以摧毀理智的強力衝擊波。

  紫色假雞巴像個瘋子一樣在她子宮里亂撞,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子宮口搗爛。

  而後面那個肛塞也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高速旋轉起來,那種被瞬間撐開又強行攪拌的感覺讓湯閒產生了一種腸道要被絞斷的錯覺。

  “啊啊啊啊————!!!!!!”

  根本沒有任何忍耐的可能。

  她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猛地繃直,然後開始劇烈地抽搐痙攣。兩眼瞬間翻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噗——嘩啦啦——”

  隨著她那毫無保留的高潮,一股巨大的水柱竟然直接透過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噴射出來!

  那是真正的失禁式潮吹。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尿液,像是一個失控的高壓水槍,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水线,直接灑在了面前地板上,甚至濺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大伯母鞋面上。

  那原本端莊的未亡人形象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她此時就像是一頭發情到了極點、正在瘋狂交配的母豬,渾身都在顫抖,嘴里流著哈喇子,雙腿之間還在不斷地噴涌著不明液體,把那條昂貴的羊毛地毯瞬間洇濕了一大片。

  “噗通!”

  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但即便跪在地上,她的身體還在隨著體內那狂暴的震動而不斷起伏扭動,大屁股無意識地擺動著,嘴里發出“哦哦……啊啊……我要死了……要被震死了……好爽……主人……兒子……要把媽媽操死了……”這樣讓人面紅耳赤的瘋話。

  “這……這……”

  在場的親戚們全都傻了眼。

  大伯母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二姑媽手里的手帕掉在了地上。堂姐推眼鏡的手僵在半空。堂妹王小雨驚訝的捂著嘴,。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個本該最莊嚴最肅穆的場合,會看到這樣一幕挑戰人類倫理極限的畫面。

  那個平時看起來最端莊、最講究體面的趙家大嫂,竟然在亡夫的靈位前,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面,因為體內塞著的情趣玩具而爽到失禁高潮。

  那種巨大的反差衝擊讓她們的大腦一時間全部宕機了。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湯閒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淫蕩的喘息聲和體內震動棒發出的嗡嗡聲在靈堂里回蕩。

  就在這片死寂中。

  趙榆依然穩穩地站在那里。

  他看著這群驚愕失措的女人,臉上的笑意終於不再掩飾。

  他慢慢地從口袋里掏出了那支王陽用過的黑色激光筆。

  “看來大家都很驚訝。”

  他的聲音輕柔而詭異,像是惡魔的低語。

  “既然大家都看過了。那麼……”

  “啪嗒。”

  紅色的激光束亮了起來。

  那道光在昏暗的靈堂里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把割裂現實的利刃。

  趙榆的手很穩。他拿著那支激光筆,手腕輕輕轉動,讓那個紅點迅速地在每一個人的眼前劃過。

  大伯母、二姑媽、堂姐、堂妹……

  每一個接觸到那道紅光的人,原本還處於震驚中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們的瞳孔開始失去焦距,變得渙散而空洞。

  那種長期埋藏在潛意識里的指令被這道熟悉的光束瞬間喚醒。

  就像是一群原本處於休眠狀態的機器,被按下了統一的啟動鍵。

  靈堂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被光线掃過的瞳孔瞬間失去了屬於正常人的光彩。

  原本充滿了驚愕、羞恥與困惑的眼神變得空洞且機械。

  就像是一個個被強行切斷了電源的玩偶呆立在原地。

  趙榆站在高處俯視著這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長輩和姐妹。

  此時此刻她們不過是等待著被重寫程序的血肉機器。趙榆讓其他沒有被王陽控制的人忘記在靈堂發生的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然後回家。

  現在靈堂里只剩下之前被王陽控制玩弄的,大姑媽,二姑媽,堂姐和堂妹。

  “聽著。”

  “那個一直控制你們、玩弄你們、像對待牲口一樣對待你們的人不是我。而是在那里像條狗一樣縮著的王陽。”

  他手中的激光筆指向了角落里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身影。

  “是他把你們變成了母狗。是他拍下了你們最不堪的照片。也是他在每一次家庭聚會後把你們拖進廁所或是儲藏室里強行交配。你們身體里留下的精液是他的。你們遭受的羞辱也是他給的。”

  隨著趙榆的引導。那些被王陽刻意封鎖在潛意識深處的肮髒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記憶的閘門被強行撬開。

  那道刺目的紅色光束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死亡般的軌跡。

  就像是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把這些女人原本渾渾噩噩的意識強行抓取出來。放在名為痛苦和屈辱的烈火上反復炙烤。

  她們的眼神開始變得混亂而迷離。

  原本空洞的瞳孔里此時正在放映著一部部只有她們自己能看見的恐怖電影。

  那些被王陽用激光筆催眠後封存在潛意識深處的記憶。

  在趙榆的指令下全部被暴力破解。

  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那些記憶里沒有溫情。

  只有無盡的羞辱。

  大伯母劉翠花看見了自己是如何被那個侄子按在滿是油汙的廚房地板上像條母狗一樣亂搞。

  二姑媽趙麗想起了自己是怎樣被逼著戴上口球在家庭聚會的餐桌底下給王陽舔腳。

  堂姐趙雪記起了自己在公司加班後被王陽堵在辦公室里強行灌腸然後被迫排泄在老板的椅子上。

  還有那個還在上大學的堂妹王小雨。她那些關於被王陽用煙頭燙乳頭、被逼著吃避孕藥的記憶全部鮮血淋漓地翻涌了上來。

  這些記憶原本被一層“他是好侄子”“他是哥哥”的虛假認知包裹著。而現在那層皮被趙榆親手撕開了。

  “看清楚了嗎。”

  趙榆的聲音像是從雲端傳來。冰冷。威嚴。不可抗拒。

  “那個把你們當做玩物。踐踏你們尊嚴。把你們變成蕩婦的人。就是現在縮在角落里的那條狗。”

  “而我是誰。”

  “我是你們唯一的救贖。也是你們唯一的主人。只要臣服於我。將身心都獻給我。我就能從那個惡魔手里接過這根韁繩。給你們新的秩序。給你們作為奴隸的尊嚴。”

  “認清你們的身份。母狗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趙榆。”

  “指令確認……重寫完畢。”眾女人異口同聲

  “現在,醒過來!”趙榆猛地打了個響指。那聲音清脆得像是某種赦令。

  下一秒。

  那些原本呆滯的眼神重新聚焦。

  但這一次在那眼底深處少了那種世俗的偽裝與矜持。

  多了一種刻入骨髓的臣服與狂熱。

  那是奴隸見到了真正的君主時才會有的眼神。

  同時還混合著對那個舊日暴君王陽刻骨銘心的仇恨。

  “主人……”

  那一群平日里或是潑辣、或是端莊、或是清純的女人。此時此刻。整整齊齊地跪了下去。

  不知道是誰先開了頭。

  可能是那個一向最勢利眼的大伯母。也可能是那個最愛面子的二姑媽。

  一個接一個。那些穿著黑色喪服的女人們雙腿一軟。沒有任何猶豫地跪了下去。

  剛才還站滿了人的靈堂瞬間矮了半截。

  只剩下趙榆一個人像座孤峰一樣聳立在那里。

  她們跪得整整齊齊。

  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板上。

  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抬頭直視趙榆的眼睛。

  那種姿態比起最虔誠的信徒還要卑微。

  “賤奴劉翠花……給主人請安……”

  “賤奴趙麗……參見主人……”

  “賤奴趙雪……”

  “賤奴王小雨……”

  她們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時也在趙榆父親的靈位前拋棄了自己作為長輩或姐妹的身份。承認了自己只是趙榆私有物品的事實。

  趙榆滿意地看著這滿地的黑腦勺。

  這種絕對掌控的感覺確實讓人著迷。

  王陽縮在那個陰暗的角落里。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太熟悉這種場景了。這正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畫面。只不過那時候他在夢里是那個站著的人。而現在。他只是一個即將被獻祭的旁觀者。

  趙榆站在供桌前。背對著父親的遺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片跪伏在腳下的女人。

  他臉上的表情很淡。

  “都起來吧。不用跪著。”

  他並沒有表現得多麼仁慈。只是像是在吩咐一群家畜。

  等到眾人都戰戰兢兢地直起身子。卻依然保持著跪坐的姿勢不敢亂動時。趙榆才再次開口。

  “既然都已經想起來了。我想有些賬也該算算了。”

  他慢慢地踱步到靈堂的一側。那里是已經縮成一團、甚至都不敢抬頭的王陽。

  “你們身上的每一道傷疤。每一個被強行打開的洞。都是這個畜生留下的。他用激光筆控制了你們這麼久。把你們當成泄欲工具。當成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甚至就在今天。他還想讓你們在這個葬禮上出丑。”

  趙榆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煽動性。

  他低下頭。用腳尖踢了踢王陽的腦袋。

  “怎麼?不想說點什麼嗎?我的好表弟?”

  王陽抬起頭。那張臉上寫滿了恐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的囂張。

  “哥……榆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也是鬼迷心竅……”

  “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全家當後宮?”趙榆冷笑一聲。然後轉過身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的女人。

  那些女人的眼神在接觸到王陽的一瞬間變了。

  從剛才對趙榆的崇拜瞬間變成了如同惡鬼般的怨毒。那是積壓了半年甚至更久的屈辱與憤怒。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主人……”

  堂姐趙雪咬著牙。那副金絲眼鏡下的眼睛里滿是血絲。手里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們……”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趙榆攤開雙手。做了一個極其紳士的邀請手勢。

  “今天這里沒有法律。沒有倫理。只有最原始的公道。他是你們的了。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這句話就像是往滾油鍋里潑了一盆冷水。

  原本還跪在地上的女人們瞬間炸開了。

  那一張張臉上。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的溫婉和善。

  那雙眼睛里燃燒著名為仇恨的熊熊烈火。

  那是被壓抑了許久。

  被羞辱了無數次之後積攢下來的滔天恨意。

  在那雙眼睛深處。

  不僅有著恨。

  還有一種因為得到了主人“許可”而產生的暴虐快感。

  “啊啊啊啊!殺了他!殺了這個畜生!”

  大伯母劉翠花第一個跳了起來。

  這個常年干農活的女人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她像是一頭瘋了的母獅子。三兩步衝到王陽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用力往牆上撞去。

  “咚!”

  一聲悶響。王陽慘叫一聲。腦袋上瞬間鼓起了一個大包。

  “別打!別打了!大伯母我是陽陽啊!啊啊啊!”

  王陽拼命護著頭。試圖喚醒這個女人的理智。

  但回應他的是大伯母那一雙厚實的手掌。左右開弓。噼里啪啦地扇在他臉上。

  “我是你大伯母!你個畜生連我都搞!你把我當人看嗎!你把我按在灶台上的時候想過我是長輩嗎!”

  大伯母一邊罵。一邊瘋狂地扇耳光。每一巴掌都用盡了全力。打得王陽鼻血橫流。牙齒都飛了一顆出來。

  緊接著衝上來的是二姑媽趙麗。

  她是個愛美的女人。今天穿的那雙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高。鞋跟尖細得像是錐子。

  她沒有像大嫂那麼直接動手。而是抬起那只穿著黑絲的腳。對准了王陽的小腿骨就是狠狠一腳。

  “咔嚓!”

  那種骨頭裂開的聲音讓人牙酸。

  “啊啊啊——!!我的腿!腿斷了!”王陽痛得在地上打滾。原本護著頭的雙手本能地去抱腿。

  這就露出了胸腹的空檔。

  堂姐趙雪走了過來。

  她摘掉了那副讓她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眼鏡。露出那雙充滿了陰郁快感的眼睛。她今天穿的是那種標准的職業高跟鞋。鞋頭很尖。皮質很硬。

  她看准了王陽因為蜷縮而露出來的肚子。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

  王陽只覺得腸子都要被踩斷了。一口酸水直接噴了出來。

  “讓你灌腸?讓你給我吃瀉藥?”趙雪的聲音冷得像冰。“喜歡看別人拉肚子是吧?喜歡聞屎味是吧?我今天就把你的腸子都踩爛!”

  她就像是在踩一直惡心的蟑螂。一邊罵。一邊不停地在那柔軟的腹部起跳踩踏。每一次落腳都深深陷進肉里。

  但這還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那個還在上大學的堂妹王小雨。

  這個看起來最柔弱的女孩。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抓起了一個瓷質的香爐蓋子。

  她沒有去打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她那雙看似無辜的大眼睛死死盯著王陽那兩腿之間鼓鼓囊囊的一團。

  “嘻嘻……哥哥……你以前不是總說不想帶套嗎?說想讓小雨懷上你的種嗎?”

  她發出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然後猛地蹲下身。兩只手死死掰開了王陽護在襠部的手。

  “不要!小雨不要!我是你哥啊!啊啊啊!”王陽嚇得魂飛魄散。拼命蹬腿想要把她踹開。

  但此時的王小雨力氣大得驚人。

  她根本不在乎被踢了幾腳。整個人騎在王陽的一條大腿上。看准了那個部位。舉起手里那個堅硬的瓷蓋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嘰!”

  那是一種什麼東西爆裂開的悶響。就像是用錘子砸爛了一個熟透的西紅柿。

  “嗷嗷嗷嗷嗷————!!!!!!!”

  王陽發出的這聲慘叫簡直不似人聲。

  那是一種超越了生理極限的劇痛。

  他的整張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

  青筋暴起。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嘴巴張到了最大。

  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只能發出那種“呵……呵……”的急促抽氣聲。

  這還沒完。

  看到這一幕。其他的女人們也被激發了更深層的獸性。

  二姑媽趙麗似乎覺得踢腿還不夠解氣。

  她那個被玩弄了無數次的屁眼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媽的。你也嘗嘗被人捅屁眼的滋味。”

  她看到王陽因為蛋碎之痛而像蝦米一樣弓著腰。屁股正對著外面。

  她想都沒想。扶著旁邊的大伯母當支撐。抬起一只腳。對准了那個穿著西褲的屁股。用那個尖細如針的高跟鞋鞋跟。瞄准了那個位置。

  用力一踹。

  “噗嗤!”

  鞋跟輕易地刺穿了那層並不厚實的西裝面料。然後像是切豆腐一樣捅進了那個緊閉的括約肌。

  這一下捅得極深。足足有五六厘米長的鞋跟全部沒入了那個脆弱的肉洞里。

  “啊呃——!!!”

  王陽剛從那陣蛋碎的劇痛中緩過來一口氣。這一下爆菊的酷刑又直接把他送上了雲端。

  那種內髒被銳器刺穿撕裂的感覺讓他渾身一挺。屎尿齊流。一股惡臭瞬間彌漫開來。

  但這些已經陷入狂亂的女人們根本不在乎什麼臭味。

  她們圍著地上那個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肉團。就像是一群正在分食獵物的鬣狗。

  有人在用腳後跟猛踩他的手指。要把那雙曾經在她身上亂摸的髒手踩成肉泥。

  有人在用力撕扯他的衣服。用指甲在他身上抓出一條條血痕。

  有人甚至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拿在手里當做錘子。不管不顧地往他頭上、身上亂砸。

  “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畜生!”

  “還敢不敢了!還敢不敢讓我吃屎!”

  “我的清白……我的身子……全被你毀了!”

  那些充滿怨毒的咒罵聲伴隨著皮肉被撕裂的悶響在靈堂里此起彼伏。

  王陽一開始還能慘叫求饒。

  到後來只能在地上無意識地抽搐哼哼。

  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那張本來還算清秀的臉此刻腫得像個豬頭。

  兩只眼睛只剩下一條縫。

  鼻梁骨歪在一邊。

  嘴里的血沫子不停地往外涌。

  下身更是慘不忍睹。襠部那里已經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肉。那個西褲後面還插著一只亮閃閃的高跟鞋。

  而在這一切的混亂中。

  趙榆始終安靜地站在供桌旁。

  他就像個置身事外的看客。手里把玩著那個還沒有關掉的遙控器。眼神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場由他導演的人倫慘劇。

  父親趙霖的遺照依然掛在牆上。那雙眼睛似乎也在看著這一幕。

  看著自己的親外甥被自己的親妹妹、親嫂子活活打得不成人樣。

  這種荒謬與殘忍讓趙榆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

  他看了一眼手表。

  時間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王陽可能真的會被直接打死。那可不行。死了太便宜他了。活著受罪才是最好的報復。

  “好了。”

  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趙榆終於開口了。

  趙榆輕輕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但對於那些已經被洗腦認主的女人們來說。那就是聖旨。

  剛才還像瘋狗一樣撕咬的眾女立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們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有的人手里還舉著鞋子。有的人還保持著踩踏的姿勢。

  當她們意識到主人的命令後。立刻慌亂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和衣服。再次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主人……賤奴失態了……”

  “求主人恕罪……”

  趙榆並沒有看她們。而是緩步走到那個依然在地上抽搐的血人面前。

  他蹲下身。用那雙剛才擦拭過骨灰盒的手輕輕拍了拍王陽腫脹的臉頰。

  “嘖嘖嘖……表弟啊表弟……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的語氣里滿是那種讓人作嘔的虛偽關切。

  “怎麼能惹得大家都這麼生氣呢?這可是父親的葬禮。見血可不好。”

  王陽已經徹底昏迷過去了,沒法回應趙榆的話。那只還沒腫死的眼睛腫的像是被蜜蜂蟄了一樣,勉強睜開了一條縫。

  “不過別擔心。我是你表哥啊。我怎麼會看著你死呢。”趙榆對著王陽自言自語

  隨後站起身。掏出手機。

  “喂?120嗎?這里是殯儀館……對。有人斗毆受傷了……傷得很重……可能是生殖器碎裂加上直腸撕裂……嗯。麻煩快點。”

  掛掉電話。

  不多時昏迷過去的王陽就被救護車拉走了。

  聽著救護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

  靈堂里再次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暴行留下的血腥味。混合著精液那特有的腥膻氣息。還有滿屋子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和汗味。

  大門已經被重新關上了。

  趙榆轉頭看向那群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女人。

  趙榆沒有急著收拾殘局。他就像是一個剛剛打贏了勝仗正在巡視領地的國王。慢悠悠地走到了靈堂側面那組黑色的真皮沙發前。

  那是原本給守夜家屬休息用的。

  他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雙腿叉開。

  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質靠背里。

  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比毒品還要讓人上癮。

  他微微仰起頭。

  視线掃過面前這群依然赤身裸體或者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的女人們。

  她們都在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羞恥。只有那種像是母狗看到主人時的狂熱與渴望。

  “都過來。”

  趙榆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就像是聽到了發令槍響。

  堂姐趙雪和堂妹王小雨幾乎是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

  這對原本應該矜持端莊的堂姐妹此刻像是兩條爭寵的小母狗。

  趙雪身上的職業套裙早就被撕爛了。

  上身只剩下一件被扯壞了扣子的白襯衫。

  那件襯衫敞開著。

  里面黑色的蕾絲內衣也被推了上去。

  那一對飽滿白皙的乳房毫無遮掩地在空氣中晃動。

  王小雨更絕。她那條連衣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年輕富有彈性的身體上還帶著剛才劇烈運動後留下的粉紅色。

  趙榆根本不需要動手。這兩個女人就主動鑽進了他的臂彎。

  趙雪占據了他的左邊。

  她整個人像是一條無骨蛇一樣纏在趙榆身上。

  那張平日里嚴肅冷艷的臉此時滿是媚態。

  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

  更增添了幾分被玩壞後的凌亂美感。

  王小雨則霸占了右邊。

  這個還在上大學的女孩完全拋棄了所謂的羞恥心。

  她把自已那具青春充滿活力的肉體緊緊貼著趙榆的胸膛。

  兩團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如蜜桃的乳房直接壓在了趙榆的手臂上。

  趙榆笑了。

  他兩只手同時抬起。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這一左一右兩具截然不同的年輕肉體。

  左手是一團沉甸甸的綿軟。

  趙雪的胸部發育得極好。

  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他的五指深深陷進那團白肉里。

  掌心貼著那個因為興奮而硬得發燙的乳頭。

  肆意揉捏變換著形狀。

  右手則是一種緊致彈滑的觸感。

  王小雨的乳房雖然沒有堂姐那麼大。

  但那種少女特有的挺拔和彈性卻有著另一種魅力。

  趙榆的大拇指在那個粉嫩的小乳蕾上快速撥弄。

  惹得懷里的女孩發出一陣陣像是小貓叫春一樣的呻吟。

  “嗯哼……主人……好舒服……主人的手好大……”

  王小雨一邊哼哼著。一邊主動低下頭。像個吃奶的孩子一樣。一口含住了趙榆那顆並不算大的乳頭。

  溫熱濕滑的小舌頭在趙榆的乳暈上面舔舐。牙齒輕輕啃咬乳頭。口水很快就將這一塊打濕了。

  另一邊。

  趙雪不甘示弱。她那雙戴著無框眼鏡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嫉妒。然後猛地仰起頭。紅唇微張。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唔……”

  兩條舌頭在口腔里糾纏在一起。

  那是一個深得不能再深的法式濕吻。

  趙雪吻得極其投入。

  甚至有些粗暴。

  她像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向主人展示自己的熱情。

  靈巧的舌頭不停地在趙榆嘴里攪動。

  吸吮著每一滴唾液。

  發出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大伯母劉翠花。

  這個在村里以潑辣著稱的婦女。此時正像條騷犬一樣跪在趙榆的雙腿之間。

  那張平時只知道罵街的大嘴現在張到了極限。

  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有些粗糙的手掌此時正小心翼翼地捧著趙榆那個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昂揚巨物。

  “吸溜……吧唧……”

  她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雖然年紀大了。

  但這口活卻是被王陽調教得爐火純青。

  她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是單純的深喉。

  那種包含著整個口腔內壁乃至喉嚨深處軟肉的擠壓感讓趙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喔……這老逼……嘴里還是這麼有勁……”

  趙榆的一只手忍不住按住了大伯母那燙著小卷的腦袋。手指插進那些略顯干枯的發絲里。按著她的頭往自己胯下用力施壓。

  “唔唔……咕啾……呼嚕……”

  大伯母喉嚨里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

  那個粗大的龜頭頂在她喉嚨眼上。

  每一次吞吐都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想要嘔吐的衝動。

  但她不僅沒有退縮。

  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縮著喉嚨里的肌肉。

  用那里的嫩肉去給主人做這種下賤的按摩。

  大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落在趙榆的大腿根部。

  而在更加隱秘的下方。

  二姑媽趙麗正在干著一件更加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她整個上半身都鑽到了趙榆岔開的兩條腿下面。臉朝上。整張臉幾乎貼在了沙發的邊緣。正對著趙榆那個平時根本沒人會去觸碰的私密部位。

  為了方便她的操作。趙榆的兩條大腿被她用手高高頂起。那個姿勢讓趙榆原本就暴露無遺的下體更是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所有人的視线中。

  二姑媽伸出那條靈巧的長舌頭。

  目標明確,直指趙榆那個隱秘羞恥的菊花口。

  “吸溜……”

  濕熱的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毫不猶豫地鑽進了那個滿是褶皺的幽暗入口。

  “呃嗯!”

  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趙榆的身子猛地緊繃了一下。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既有點癢。又帶著一種觸電般的酥麻。敏感的肛周神經被溫熱濕滑的舌苔反復刮蹭。每一次深入舔舐都像是要把那里的靈魂勾出來。

  二姑媽舔得極其細致。

  她就像是在品嘗一道無上的美味佳肴。舌尖在那圈褶皺里來回打轉。一點點把那里頂開。然後又猛地縮回去。帶出一連串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滋溜……滋溜……”

  甚至偶爾還能感覺到她的鼻尖蹭到了沉甸甸的陰囊底部。那種絨毛拂過的微癢更是增添了幾分異樣的情趣。

  上面是兩個年輕肉體的溫香軟玉和唇舌交纏。

  中間是老練熟婦帶來的深喉快感。

  下面是打破倫理禁忌的變態服務。

  這種全方位的感官轟炸簡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趙榆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他的理智在這種極致的肉欲中一點點消融。只剩下最為原始和野蠻的本能。

  “好……都給我好好伺候……”

  “一個都別偷懶……誰讓我不爽了……今晚就別想睡覺……”

  他含混不清地說著。聲音因為極度的舒爽而變得沙啞低沉。

  聽到這話。這四個正在賣力服侍的女人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動作更加瘋狂了。

  趙雪一邊激吻。

  一只手也不安分地順著趙榆的小腹往下摸。

  雖然那里已經被大伯母占據了。

  但她還是努力把手指擠進去。

  在陰莖根部輕輕畫圈撫摸。

  或者去撥弄那兩顆飽滿的睾丸。

  王小雨更是把整個臉都埋進了趙榆的胸肌里。

  舌頭不停地在那兩顆乳頭上打轉。

  偶爾用牙齒輕輕一咬。

  那種輕微的痛感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加尖銳。

  “唔!輕點!小騷逼……咬壞了唯你是問……”

  趙榆雖然嘴上罵著。但那只揉捏著王小雨奶子的手卻更加用力了。把那團充滿彈性的嫩肉捏成了各種形狀。

  而最下面的二姑媽似乎覺得單純的舔舐還不夠。她居然伸出一根手指。沾著自己的口水。配合著舌頭的動作。慢慢往那個被舔松了的小洞里插。

  “啊……”

  趙榆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那種後庭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如果是平時可能會覺得惡心。但在這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下。卻變成了一種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鑰匙。

  那種飽脹感混合著舌頭的刺激。直接作用在前列腺附近。帶來一種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顫栗。

  靈堂里只有這幾種聲音在回蕩。

  滋滋的水聲。

  粗重的喘息聲。

  皮膚摩擦的啪啪聲。

  還有女人們時不時發出的那種似痛苦似快樂的嗚咽。

  這幅畫面如果是畫下來。絕對是一幅足以讓任何衛道士吐血的絕世淫畫。

  背景是莊嚴肅穆的靈堂。黑色的挽聯。慘白的菊花。正中央那張嚴肅的遺照。

  前景卻是這樣一個赤裸糾纏、肉欲橫流的肉球。

  而在這一切的邊緣。

  湯閒依然跪在地上。

  她還沒有從剛才那個毀滅性的高潮中完全恢復過來。

  但這並沒有妨礙她看清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個曾經在她眼里乖巧懂事的孩子。現在正坐在沙發上。像個暴君一樣享受著全家族女性的侍奉。

  看著自己的大嫂像狗一樣給他口交。

  看著自己的小姑子不知廉恥地給他舔屁眼。

  看著那兩個原本清清白白的侄女在他懷里發浪。

  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在她心里蔓延開來。

  有作為曾經女主人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嫉妒和更深層的渴望。

  她嫉妒那幾個女人能離主人那麼近。

  嫉妒她們能用那種方式取悅主人。

  她甚至覺得那根正在大伯母嘴里進出的肉棒本來應該是屬於她的。那個正在被二姑媽舔弄的屁眼也應該是屬於她的。

  “主人……”

  她喃喃自語著。身子不自覺地往前挪動了一點。

  那種想要加入進去的衝動像是野草一樣在她心里瘋長。

  哪怕她現在的身體已經被玩壞了。哪怕那個地方還在不受控制地流著水。但那種被馴化後的本能依然驅使著她想要靠近那個權力的中心。

  就在這時。

  正處於快感巔峰的趙榆似乎察覺到了這道注視的目光。

  他在百忙之中睜開眼。越過那一堆糾纏的肉體。看向了跪在不遠處的湯閒。

  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戲謔。

  他突然伸手把大伯母的頭往外推了推。讓那個被口水裹得晶瑩剔透的龜頭露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湯閒的方向。

  “媽。”

  他突然叫了一聲。

  這個稱呼在這個場合。這種姿勢下被叫出來。簡直就是一種最大的諷刺和褻瀆。

  “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

  湯閒就像是得到了某種赦免。

  她甚至沒有站起來。而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那姿勢熟練得讓人心疼。

  直到爬到沙發邊。她才敢停下來。

  “看看她們。”趙榆指了指正在賣力工作的幾個女人。“學著點。這才是母狗該有的樣子。”

  湯閒看著那個正對著自己臉的龜頭。聞著那上面濃烈的雄性氣息。口水再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是……賤奴……賤奴知道了……”

  她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個還掛著大伯母口水的馬眼。

  “賤奴……也想吃……”

  她跪伏在趙榆的腳邊。那張精心畫過妝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頭發有些散亂地貼在臉頰上。看起來既狼狽又有著一種墮落的美感。

  “嘴張開。”

  趙榆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雙依舊迷離卻充滿了討好意味的眼睛。

  湯閒順從地張開嘴。露出了紅潤的口腔和柔軟的舌頭。

  “你是我媽,我能不好好照顧你嗎?”

  趙榆指了指自己那根還在跳動的陽具。

  湯閒沒有任何猶豫。她雙手扶著趙榆的大腿。把臉湊了過去。

  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嘗到了那上面殘留的大伯母的味道。

  那是一股混剛才深喉留下的腥味。

  但她不僅沒有覺得惡心。

  反而興奮得身子微微顫抖。

  緊接著。她把嘴張大到極限。一口將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含了進去。

  “唔……”

  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頂端。

  她開始吞吐。

  那是一種帶著討好意味的服侍。她的舌頭靈活地在冠狀溝那里打轉。兩腮用力收縮。制造出一種強烈的吸吮感。

  “大伯母。”趙榆舒服地嘆了口氣。視线越過湯閒起伏的頭頂。看向那個還跪在一旁待命的女人。

  劉翠花聽到主人的召喚。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抬起頭。那張老臉上滿是期待。

  “你也別閒著。”趙榆指了指湯閒那個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此時的湯閒是跪趴的姿勢。上半身伏在趙榆腿間口交。導致那個肥碩圓潤的臀部無可避免地翹了起來。

  那條原本應該很端莊的黑色緊身裙早就卷到了腰上。

  里面那條被撕破了檔口的連褲襪不僅沒有遮羞。

  反而因為那個破洞而把那個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個洞口還是紅腫充血的狀態。剛才噴出來的大量淫水把它周圍的一圈黑絲都浸透了。看起來亮晶晶的。甚至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讓我媽好好爽一下。”趙榆淡淡地說道。

  劉翠花眼睛一亮。

  這個在農村生活了一輩子的女人被深度催眠開發之後。

  早就沒有什麼廉恥心了。

  反而因為年紀大。

  放得比誰都開。

  對於這種能夠討好主人又能滿足自己變態欲望的事情。

  她是求之不得。

  “是!謝主人賞賜!”

  劉翠花連滾帶爬地湊了過去。

  她並沒有嫌棄那個部位剛才還噴過尿。反而像是個看到了珍饈美味的老饕。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湯閒的兩瓣屁股蛋子。

  “啪!”

  用力往兩邊一掰。

  那個粉嫩濕潤的小穴瞬間像花朵一樣綻放開來。

  “滋溜——”

  劉翠花毫不客氣地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舌頭向上一卷。直接頂在了那個最敏感的陰蒂上。

  “唔!!!”

  正在專心吞吐肉棒的湯閒身子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牙齒差點磕到趙榆的東西。

  那種刺激太直接了。

  大伯母的舌頭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嫩。

  但卻帶著一種粗糙的顆粒感。

  像是砂紙一樣在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豆豆上反復刮擦。

  再加上那張老嘴里吐出來的熱氣。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那個敏感點上吹了一口熱風。

  “啪嗒、啪嗒。”

  劉翠花舔得極其賣力。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是條泥鰍。不光是在舔陰蒂。甚至還時不時往那個正流著水的小洞里鑽。

  她的口技那是真的好。可能是這麼多年在村口跟那些老娘們嚼舌根練出來的。舌頭的力度極大。頻率極快。還會配合著手指在穴口周圍的揉捏。

  “嗚嗚……嗯嗯……”

  湯閒根本受不了這種兩面夾擊。

  上面是兒子粗大的肉棒塞滿口腔帶來的窒息感和填充感。下面是妯娌那條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的舌頭帶來的酥麻和酸爽。

  她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屁股不自覺地往後坐。想要把那個濕熱的小穴送得更深一點。把自己完全貼在大伯母的臉上。

  “騷貨。這就受不了了?”

  趙榆感覺到了口中那種不自覺的收縮。他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了湯閒那頭燙染精致的卷發。

  “別亂動。好好含著。”

  他用力往下一按。把那根肉棒往喉嚨深處又送了一截。

  “嘔——”

  湯閒的干嘔反應瞬間被激發出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但下面的快感卻是一浪高過一浪。

  劉翠花好像發現了湯閒的敏感點。那個舌頭就像裝了馬達一樣。對著那顆豆豆瘋狂震動點擊。

  “滋滋滋……啵……”

  水聲越來越大。

  湯閒的大腿開始劇烈打顫。那種瀕臨高潮前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像是電流一樣順著脊椎骨直衝腦門。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喉嚨里的肌肉開始痙攣收縮。那種想要尖叫卻被堵住嘴的憋悶感反而把快感推向了一個更高的巔峰。

  她覺得自己快要飛起來了。

  眼前全是白光。那股熱流已經在子宮口蓄勢待發。只要再來一下。只要再稍微刺激那麼一下。她就能徹底釋放出來。

  “嗚嗚!嗚嗚嗚!”

  她在趙榆胯下拼命搖晃著腦袋。眼神里全是那種就要去了的哀求和渴望。那條原本還在為了討好而工作的舌頭現在只能無助地抵著趙榆的馬眼。

  “想高潮?”

  趙榆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如果是平時。他也就算了。但今天不行。他就想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母親在自己胯下求歡。

  “想得美。”

  就在湯閒馬上就要攀上那個頂峰的一瞬間。

  趙榆的手突然發力。死死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不僅沒有讓她吐出來。反而腰身一挺。把那根長長的肉柱毫不留情地。甚至是帶著幾分殘暴地。狠狠地頂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咚!”

  那個巨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咽喉那道最後的防线。卡在了食道口。

  “唔呃——!!!”

  所有的聲音都被這一下暴擊給堵了回去。

  湯閒的眼球瞬間暴突出來。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那一瞬間的窒息感讓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這還沒完。

  趙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開始在那狹窄脆弱的食道里瘋狂抽插。

  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得她想要翻白眼。

  “給我忍著!不許噴!給我憋回去!”

  趙榆一邊凶狠地挺動腰身。一邊大聲命令道。

  這種深喉帶來的強烈不適感和窒息感硬生生打斷了湯閒即將到來的高潮。

  就像是被人在懸崖邊上猛地拉了一把。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難受得讓人想死。

  而在下面。劉翠花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她感覺到了嘴邊那塊肉的緊繃和抽搐。

  作為過來人。

  她知道這是快高潮的表現。

  於是她舔得更起勁了。

  甚至把兩根手指插進了那個正不斷往外冒水的洞里。

  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快速抽插。

  “滋啾!滋啾!”

  一種是極致的痛苦窒息。一種是極致的肉欲快感。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湯閒的身體里激烈碰撞。把她的理智徹底撕成了碎片。

  她的嘴被塞滿了。只能被迫接納那根粗大的凶器。她的下半身被控制了。只能被迫承受那波濤洶涌的快感。

  她就像是一條被架在火上烤的魚。除了翻騰抽搐。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趙榆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那種從喉嚨深處傳來的緊致包裹感和溫熱濕滑的吸吮感讓他也快到了極限。

  他能感覺到那種射精前的酥麻感正在從尾椎骨慢慢爬升。匯聚到那個充滿活力的頂端。

  “現在!給我往死里舔!讓她噴出來!”

  趙榆突然大吼一聲。

  聽到指令的劉翠花更加使出吃奶的力。

  她不再單純地舔舐。

  而是整個嘴巴包住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

  用力一吸。

  形成了一個真空的環境。

  然後在那個環境里。

  舌頭對著那顆已經充血到紫紅色的陰蒂發動了最後的總攻。

  “嗡——”

  那種吸吮力就像是個拔火罐。直接把湯閒所有的魂魄都吸了出來。

  與此同時。

  趙榆松開了一只抓著頭發的手。按住了湯閒的額頭。

  “給我接著!”

  他把肉棒抽出來一點。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最後一次撞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喉嚨。

  “唔!!!”

  那個龜頭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隨後。那個細小的馬眼猛地張開。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就像是開閘泄洪一樣。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噴射進了湯閒的食道和胃部。

  那股熱流太急太猛了。

  湯閒根本來不及吞咽。大量的精液瞬間灌滿了她的食道。甚至因為反流而從嘴角溢出來。還有一部分嗆進了鼻腔里。

  那種滾燙的溫度燙得她食道一陣痙攣。

  而在同一瞬間。

  下面的劉翠花也給予了那致命的一擊。

  那個真空吸吮加上舌頭的高頻震動終於衝破了最後一道防线。

  被趙榆壓制了許久、積累了無數快感的高潮終於在此刻徹底爆發了。

  “啊啊啊——!!!”

  雖然嘴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但湯閒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

  她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一樣向後反折過去。四肢劇烈地抽搐著。肚子那一塊猛地收縮。

  “噗————嘩啦!!!”

  一股強勁得不可思議的水柱從那個被劉翠花包裹住的尿道口噴涌而出。

  因為壓力太大。那股水柱甚至頂開了劉翠花的嘴唇。直接噴了她一臉。

  “咳咳……咳……”

  劉翠花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量。被那股帶著體溫和騷味的液體噴了個正著。那個衝擊力打得她甚至不得不閉上眼睛。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剛才沒排干淨的尿液。劈頭蓋臉地澆在劉翠花那張老臉上。順著她的皺紋、鼻梁流進嘴里。甚至衝進了鼻孔里。

  那一刻。

  靈堂里只剩下湯閒淫精噴濺的聲音。

  趙榆坐在沙發上。一手按著母親的頭。正在往那張嘴里瘋狂灌注著生命的種子。

  湯閒跪趴在地上。嘴里含著兒子的雞吧。眼淚鼻涕橫流。下身卻正在對著大嫂的臉瘋狂噴水。

  劉翠花跪在後面。滿臉都是弟妹的高潮噴液。卻依然貪婪地張著嘴去接。像是在喝什麼瓊漿玉液。

  過了好久。

  那種噴射才慢慢停止下來。

  趙榆終於射空了最後一滴庫存。

  他慢慢地把那個已經稍微有些疲軟的東西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條長長的、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

  “咳咳!咳咳咳!嘔!”

  重獲自由的湯閒立刻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她想要把嗆進氣管里的東西咳出來。但更多的精液已經滑進了胃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是一片潮紅。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濁液。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

  而她身後。劉翠花也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她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周圍殘留的液體。咂吧了兩下嘴。

  “嘖嘖……真騷……妹子你這水真多……都快把俺給淹死了……”

  她一臉諂媚地爬到趙榆腳邊。像是個討賞的老狗。

  “主人……俺這活兒干得咋樣?妹子噴得挺高吧?”

  趙榆低頭看著這兩個跪在自己腳邊的女人。

  一個是被玩壞了的親媽。

  一個是一臉淫相的大伯母。

  他突然笑了起來。

  “不錯。都很不錯。”

  他伸手拍了拍劉翠花的臉。在那些還沒干的水漬上拍出脆響。

  “既然這麼喜歡喝水。那以後我媽每天的尿。都歸你喝了。”

  劉翠花聽到這話。竟然興奮得直磕頭。

  “謝主人賞!謝主人賞!俺最愛喝騷水了!”

  湯閒趴在地上。聽著這荒誕的對話。心里最後那一點點作為人的尊嚴也隨著剛才那一股高潮噴出去了。

  她費力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板上。

  那個姿勢極其不雅。兩腿大大地張開著。那個還在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看著天花板上那個有些發黃的吊燈。腦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個念頭在回蕩。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是那個趙太太了。

  她只是主人的一條母狗。一條隨時可以用來發泄、用來羞辱的工具。

  但奇怪的是。

  這並沒有讓她感到痛苦。

  反而有一種終於卸下了所有重擔的輕松。

  不用再端著架子裝貴婦了。不用再在意別人的眼光了。

  只要聽話就好。只要張開腿就好。只要讓主人爽就好。

  這種墮落的快感。竟然是如此的甜美。

  “趙雪。小雨。”

  趙榆並沒有給她們太多休息的時間。

  他的目光轉向了那兩個已經有點按捺不住的年輕女孩。

  “把這里收拾干淨。”

  他指了指滿地的狼藉。那些精液、淫水、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汙漬。

  “記住。是用舌頭收拾。”

  趙雪推了推已經歪到一邊的眼鏡。那個動作充滿了職業女性的干練。但配上她此時衣衫不整的樣子和眼里的狂熱。卻顯得格外違和。

  “是。主人。趙雪明白。”

  她優雅地跪了下來。哪怕是在做這種事。依然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優雅。

  王小雨則是像個歡快的小狗一樣撲了過來。

  “太好了!我也要舔!我也要嘗嘗嬸嬸的味道!”

  兩個女孩趴在地上。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那些汙穢。

  靈堂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淫靡了。

  這里依然掛著死人的遺像。擺著花圈。供著香火。

  但這里已經不再是祭奠死者的地方。

  這里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全屬於趙榆的、充滿了肉欲與支配的地下王國。

  趙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第一次認真的看著自己父親的遺照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根香。在蠟燭上點燃。

  然後恭恭敬敬地插進了香爐里。

  青煙裊裊升起。模糊了遺照上趙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爸。”

  趙榆看著照片。輕聲說道。

  “你看到了嗎。這一大家子。多和睦啊。”

  “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她們的。每一個都會照顧得很好。”

  “尤其是媽。”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依然癱在地上的湯閒。

  “她會過得很‘幸福’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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