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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廢材巨根正太不會遇上嬌美俏蘿莉

佛子御仙紀 百里孤舟浪君 31567 2026-02-01 22:38

  暮風過處,枯葉蹁躚,掠過荒村斷垣。

  那座破敗的土地廟,門板朽壞,吱呀作響,斷垣殘壁間,唯余一方石台尚算周正。

  石台上坐著一道瘦小身影,雙腳懸空,腳尖距地尚有半尺,正是安如是。

  他如今已然十二歲有余身量才一百四十二厘米,身形纖細得似弱柳扶風,穿一身月白暗紋交領襦衫,外罩一件黑袍斗篷,領口袖緣繡著幾縷極簡的流雲紋,腰間束一條同色軟帶,並無多余飾件,偏生襯得他愈發眉目如畫——這般模樣,說是豆蔻少女也毫不違和,真是可愛清秀至極。

  他肌膚瑩潤如玉,不見半分風霜痕跡,眉目精致得似畫中走出一般,一雙杏眼澄澈透亮,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意,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輪廓柔和無半分棱角。

  雙耳掛著一對銀珠紅綢耳環,余下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風一吹便輕輕晃動,更添幾分嬌憨,任誰見了,都要贊一聲“好個俊俏的小郎君,竟比姑娘家還要好看”。

  可這般嬌俏模樣下,偏生帶著樁讓旁人難及的隱秘。

  他正是肉身穿越而來,冥冥之中有人要他再造身體,他便選擇將天賦都點到大肉屌和外貌上,代價是這無法再長高的病弱身體。

  被師娘撿到的時候他只是嗷嗷待哺嬰兒,如今已是翩翩美正太。

  安如是指尖輕攏錦帶,將那處與身形違和的凸起稍稍遮掩,頰上暈出淡淡霞色。

  這並非見不得人的瑕疵,乃是他獨得的靈根天賦,喚作“巨屌靈根”。

  這世間從無靈氣之說,修士皆修真元,而靈根本就無關五行之分,只論資質高下——資質優者真元流轉迅疾、凝練易成,資質劣者則步履維艱,難有寸進。

  旁人靈根存於丹田或是識海,或助力修行提速,或增益法門領悟,唯有他這靈根形態怪異存在與大屌里,卻能引動天地間至純真元,只是運轉之法異於常流,平日里只得小心掩飾。

  若說為何是廢材靈根,便是因為真元引動效率最大化自識海或是丹田處最佳,從下體出發再流經識海、丹田便慢了許多。

  更說他經脈窄小,能運行真元數量更少,更顯廢材體質。

  更兼這世間修士流派紛呈,各有專精:劍修仗劍天涯,以劍氣破萬法;法修引動天地,憑術法定乾坤;丹修煉藥濟人,借靈丹助修行;符修畫符驅邪,以符籙安世事;體修鍛打肉身,靠軀殼撼強敵;器修鑄器輔道,用寶器增威能;刀修揮刀斷棘,憑刀意斬妖邪;槍修持槍破陣,以槍芒退鬼魅;更有兵修,不困於刀槍劍戟,專擅奇門武器,亦能在修真路上走出一片天地。

  而他這“巨屌靈根”,偏能適配多種修行路數,只是形態太過扎眼,難免引人側目。

  他並非孤苦無依,自有師門教養,只是與師父師娘皆是無門無派的散修,慣於清靜。

  此番獨自出山,便是受托往鄰鎮除祟,那鎮上近來邪祟作亂,攪得百姓不寧,他既習得一身真元法門,自當出手相助。

  “也該仔細點檢一番。”安如是抬手撫過腰間懸著的羊脂白玉簡,乃是師門所贈,內藏基礎法訣,玉簡旁墜著個小巧的法鈴,鈴身刻著細密的符文。

  他本是法修,專精引動天地術法,這玉簡與法鈴便是他的隨身法器。

  指尖輕叩玉簡,一縷真元悄然流轉經脈,匯聚丹田之際,靈根處竟泛起絲絲暖意,牽引真元運轉快了幾分。

  這般天賦,縱是散修之中,也是罕見,更兼他天生適合法修之路,引動術法時愈發順遂,只是靈根形態太過扎眼,難免引人側目。

  因著身量矮小,又長著張稚氣未脫的臉,他白日里往鎮中接托時,雇主果然多瞧了幾眼,眼底藏著幾分疑慮。

  安如是對此早已淡然,只將那點不服輸的意氣藏在心底——旁人縱是瞧輕,他也需憑真本事辦好這樁事,不辜負師門教誨。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懸在半空的小腳,又瞥了眼腰間錦帶遮掩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淺淡自嘲。

  這“巨根靈根”予他遠超同儕的真元天賦,卻也讓他自小便多受異樣目光,配上這不足五尺的身量,更顯異類。

  所幸師門從未嫌惡,反教他坦然處之。

  夜色漸濃,廟外傳來幾聲異嘯,料是山中精怪已然出沒。

  安如是深吸一口氣,起身拍了拍披風上的浮塵,雖身量矮小、模樣嬌俏,挺直脊背時,眼底卻自有一番堅定。

  他指尖悄然掐起法訣,真元順臂而下,周身泛起一層淺淺的瑩光,在暮色中流轉不定,正是法修引動術法的初兆。

  “鎮西老槐,正該前往。”他低眉輕語,步履輕捷地走出土地廟。

  月光傾瀉而下,映著他瘦小的身影,腰間錦帶之下,那抹隱秘的凸起若隱隱現,正是這“巨根靈根”的印記。

  體力極差的他平日行路都需真元輔助,雖然他只有煉氣初期,可他真元儲備卻是金丹期才有的量。

  暮風漸息,夜色如墨,鎮西老槐矗立在荒郊野嶺間,那樹干粗壯如龍,枝葉婆娑,遮天蔽月,隱隱透出一股陰煞之氣。

  安如是步履輕捷,借真元輔助,雖身量矮小,卻行得穩健,月光灑落在他月白襦衫上,映得那暗紋流雲若隱若現,腰間錦帶輕晃,遮掩那處隱秘凸起。

  他心下默念法訣,周身瑩光微閃,已做好除祟准備。

  忽而,前方槐樹下,一道瘦小身影映入眼簾。

  那身影倚樹而坐,雙膝微抱,似在調息,卻又帶著幾分虛弱。

  安如是心下微怔,停步凝視,只見月光如水銀瀉地,照亮那人輪廓——竟是個小蘿莉模樣的小姑娘,身量不過一百四十九厘米,纖細得似弱柳臨風,卻自帶一股冷艷孤高之氣,教人不敢逼視。

  她粉白色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及腰,絲絲縷縷在夜風中輕顫,色澤如櫻瓣壓新雪,帶著淡淡珠光,映月更顯空靈出塵。

  那發梢幾縷垂在胸前,拂過平坦如稚的貧乳,隱隱透出少女的青澀。

  眉如遠山含霜,冷峻細長,眼似寒星凝碧,瞳仁漆黑如墨,顧盼間無半分暖意,只透著徹骨清冷與高傲。

  鼻梁小巧挺直如玉雕,唇瓣淡櫻薄透,抿成一线時更添疏離。

  肌膚瑩白勝雪,細膩得不見毛孔,宛若凝脂凍玉,月光灑落,泛起一層瑩潤寒光,縱是虛弱倚樹,卻無半分狼狽,反添幾分妖異冷艷,眉眼間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韻,端的是可愛中藏著冰霜,嬌俏里蘊著孤高,似瑤池仙子誤落凡塵,凌波微步卻帶霜寒。

  她的衣著,更是出塵中透出無限淫靡。

  那身瑤池弟子專屬的雲裳,本該是端莊廣袖,卻因下凡歷練而略改市井流傳的巧思,化作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白紗袍,輕紗層層疊疊,領口低開至鎖骨下方,繡著細碎銀线冰蓮紋,卻故意將胸襟設計成可隨意滑落的式樣,勉強遮掩那貧乳,卻將粉嫩乳暈的輪廓隱約透出,乳尖小巧嫣紅,在紗袍下悄然挺翹,將薄紗頂出兩粒細小凸點。

  腰身以銀鏈緊束,勾勒出纖細柳腰,裙擺開衩至大腿根部,每一絲夜風拂過,便露出一截瑩白腿肉的瑩潤光澤,腿线修長勻稱,卻因貧乳平坦而更顯少女青澀。

  下身內里那件情趣褻衣,以冰絲鏤空為飾,開襠設計,只以細帶系於私處,隱隱透出粉嫩花縫的陰影,風一吹,紗袍輕揚,腿根處濕膩光澤隱現,似有瓊漿悄淌,洇濕細帶,拉出晶瑩銀絲。

  整體雲裳雖承瑤池仙袍之雅,卻因下凡塵的歷練,處處透出勾魂攝魄的淫浪,似是為私密歡愛而生,冷艷外表下藏著無盡春意。

  十四夜本是瑤池下凡的仙子——本在歷練中意外遭敵暗算,受了內傷,真元逆亂,功體損耗嚴重。

  她急需童男陽銳補益,那陽銳乃童男初次泄身的精華,至純至陽,能助她平復逆亂真元,修復功體。

  奈何瑤池弟子下凡,本就清冷高傲,怎肯輕易求人?

  卻在此荒郊遇此異祟,傷勢加重,只能倚樹調息,粉白長發散亂幾縷,貼在雪頰,冷艷臉龐上隱現一絲虛弱,卻仍不失孤高。

  安如是見此情景,心下微動,那小蘿莉雖冷艷疏離,卻帶著幾分惹人憐惜的嬌弱。

  他上前幾步,聲音清越溫潤:“姑娘可是遇了麻煩?此地祟氣正重,在下正來除祟,若有需要,可稍作援手。”

  十四夜寒星般的眼眸微抬,冷冷掃他一眼,那目光如冰霜刮過,卻在觸及他俊俏臉龐與矮小身量時,微微一怔。

  心下暗想:這小郎君生得這般嬌俏,眉眼媚意天成,年紀小身量又小,怕是尚未破身…若得他陽銳,或可補我功體…

  她唇角微抿,聲音清冷如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無需…我自有主張。你這小兒,速速離去,莫誤事。”

  安如是聞言,卻不退反進,杏眼澄澈,淺笑時眼尾嬌憨更甚:“姑娘傷勢不輕,此地祟物將至,在下雖資質淺薄,卻也習得些許法門,或可相助。”

  他腰間錦帶下,那處隱秘凸起在夜風中微微隆起,未曾察覺。

  十四夜鳳目微眯,冷艷臉龐上閃過一絲異色,心下已悄然起意,這小兒…或許正是天賜…

  她粉白長發輕顫,紗袍在風中微揚,露出一抹腿根瑩白,淫靡中透著冷傲,夜色漸深,槐樹下兩人對視,祟氣隱隱,春意悄生。

  十四夜倚樹而坐,粉白長發散落肩頭,幾縷碎發貼在雪頰上,月光灑落,更襯得她那冷艷容顏如冰雕玉琢,寒星般的眼眸微抬,掃過前方那瘦小身影時,心下不由一怔。

  這小郎君…生得怎生這般俊俏?

  眉眼精致得似畫中仙童,身量雖矮,卻纖細清秀,杏眼澄澈,眼尾上挑時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意,唇瓣淡粉,面若傅粉,若換上女子的綾羅裙衫,怕是能迷倒一城女子…瑤池下凡多時,何曾見過這般可人兒?

  只是…他看起來無幾年歲…莫非…尚未破身?

  童男之身…陽銳至純…若得他初次精華,或可補我功體,平復這逆亂真元…

  她鳳目微眯,冷艷臉龐上閃過一絲異色,櫻唇抿緊,喉間隱隱發干。

  那內傷來得突然,敵手暗算下,真元逆流,功體損耗嚴重,瑤池仙法雖妙,卻需至陽之物調和,方能速愈。

  童男陽銳,乃初次泄身的精華,至純至陽,同時也蘊含混沌未開陰陽未分之初元,正是她此刻急需之物。平日里高傲如她,怎肯低頭求人?

  瑤池弟子本就清冷孤高,視凡塵男子如草芥,何曾想過以身相求?

  十四夜心中糾結萬分,瑤池弟子潔身自好不行淫穢之事,如今自己內傷嚴重功體受損,師父又言過修仙者護道大於命,命大於天。

  目下不涉道只涉命,真能拋棄世俗取男子陽銳嗎?

  可如今…傷勢加重,再拖延下去,恐真元盡散,落個功體盡廢的下場…這荒郊野嶺,祟氣正重,怎會偏生遇上這般一個小兒?

  模樣嬌俏得緊,身量矮小,怕是煉氣初期都未穩固…卻正合我意…童男之身,陽銳純淨,若能得他相助…哼,瑤池仙子下凡,何須顧忌凡塵倫理?

  只是…他那處凸起…隱隱輪廓,竟如此異於常人…莫非天生異稟?

  若真如此…陽銳當更勝常人…

  十四夜心下翻涌,雪軀微顫,紗袍在夜風中輕揚,露出一抹腿根瑩白,腿間濕膩隱現,瓊漿悄淌,卻非欲火,乃傷勢所致真元外泄。

  十四夜見他靠近,心下暗喜,卻因生疏而鳳目微閃,冷艷臉龐上隱現一絲緋紅,他過來了…這小兒…美得緊…我…我該如何…

  她寒星般的眼眸微抬,望著近前的安如是,心下慌亂如潮。

  那小郎君生得這般俊俏,身量矮小,看似十歲左右,眉眼精致媚意天成,教她從未接觸過這般漂亮男童的瑤池仙子,心生生疏與悸動。

  高傲如她,何曾與男子近身?

  瑤池清修,姐妹間雖有調笑,卻從未涉足男女之事。

  此刻急需童男陽銳補益,卻經驗全無,只知需初次精華至純至陽,方能平復逆亂真元。

  可面前這小兒…那兒怕是尚未成熟…有沒有那陽銳…我…我也不知道…只能賭一賭…

  這小兒…美得緊…眉眼媚得教人心慌…若他無陽銳…我豈不白費心思?

  可傷勢要緊…瑤池仙法不可廢…他身量小小,怕是童男…我…我該如何開口…慌…心跳得好亂…

  她雪臉雖冷艷如霜,眼底卻閃過一絲少女的慌亂與緋紅,櫻唇微抿,喉間發干,聲音清冷如霜,卻因生疏而略帶顫意,蹩腳得像稚童撒謊:“小…小郎君…你…你過來…姐姐…姐姐只想借你一點東西就好…不會疼的…還會…還會讓你很舒服的…你…你莫怕…姐姐…姐姐是好人…”

  那話語生硬得緊,高冷語氣中透出幾分不自然的柔軟,似冰霜勉強融化,帶著瑤池仙子從未有過的慌亂與試探。

  她粉白長發輕顫,紗袍在風中微揚,露出一抹腿根瑩白,腿間濕膩隱現,開襠內衣的細帶已被瓊漿洇濕,拉出晶瑩銀絲,冷艷外表下,淫靡春意悄生,卻因經驗不足而顯得笨拙。

  安如是聞言,心下如明鏡般清澈。

  他心智成熟,穿越而來,早知這世界詭譎,這小蘿莉雖生得冷艷可人,粉白長發如仙,貧乳平坦卻身姿窈窕,紗袍淫靡中透著高傲,一聽那蹩腳謊言,便知她意欲何為——借“一點東西”…分明是要童男陽銳!

  那“很舒服的”…怕是雙修或采補之法…可她聲音顫意,眼神慌亂,怕是經驗不足的雛兒…莫非是剛修人形的妖怪?

  或是什麼初出茅廬的邪修淫女?

  瑤池下凡…聽聞瑤池仙子清冷高傲,卻也有些雙修秘法…這姑娘有問題…傷勢不假,卻眼神異樣,算計我這童男之身…

  他杏眼微眯,奶聲奶氣卻穩穩道:“姐姐…你…你借什麼東西呀?我…我怕疼…你…你是不是妖怪?鎮上祟物作亂,你…你莫騙我…”

  那話語稚嫩,帶著幾分警惕,卻因對美女無抵抗力,心下熱浪悄涌——她美得緊…冷艷如霜雪仙子,嬌俏中藏著孤高,貧乳紗袍下隱現,腿根瑩白教人心癢…巨屌靈根隱隱暖意流轉,腰間凸起微脹,他暗自克制,卻移不開眼。

  十四夜見他不信,心下更慌,雪臉緋紅加深,冷艷眼眸閃過一絲急切,他…他不信…這小兒警惕得緊…我…我該如何…言語不行…只好…只好露些給他瞧…教他動心…

  她經驗不足,只知男子好色,便生疏地以素手拉開紗袍胸襟,露出那貧乳平坦的雪胸,兩粒乳尖粉嫩小巧,嫣紅挺翹,在月光下顫巍巍泛光,乳暈細膩如櫻花瓣;繼而腰肢微扭,裙擺掀開一角,露出陰阜那處光潔雪丘,粉嫩無毛,花縫隱現,瓊漿濕膩,晶亮如露。

  安如是杏眼倏地瞪圓,那冷艷小蘿莉露出之處教他心神蕩漾——貧乳雖平,卻粉嫩精致,乳尖嫣紅如珠;陰阜雪白光潔,花縫濕膩誘人…美女無抵抗力如他,巨屌靈根瞬間蘇醒,未勃起十四厘米的長物猛地脹大,棒身潔白肌理青筋暴起,龜頭粉紅腫脹,馬眼滲汁,轉眼昂揚挺立至二十六厘米長、六厘米粗,頂起腰間錦帶,布料被撐得變形,輪廓猙獰畢露,直挺挺翹起,熱流涌動。

  教他小臉燙紅,奶聲喘息:“姐姐…你…你這是…”

  十四夜見他胯下之物勃起昂揚,心下暗喜,卻慌亂更甚,成了…他…他動了…這…這大家伙…好大…我…我賭贏了…

  常理說男子未發育前那兒細小如手指,硬度也不高,可面前俏人兒巨獸昂揚挺立、堅如磐石,一眼看出就知是發育過的。

  雖然她沒在現實見過男子陽物卻也在書中見過,她判斷依據只是能硬起來而已。

  實際男孩性尚未發育完全時也能半勃起,重要的是陰莖發育大小。

  自然安如是已經發育完全,畢竟天賦都點在肉屌上怎能不大?

  十四夜雪臉緋紅如醉,那冷艷容顏在月光下更顯嬌羞難當,她鳳目微垂,長睫顫顫,似含著無限慌亂與春意。

  心下暗想書里說得明白,只要…只要以手弄出,或以檀口接那陽銳,便可補我功體…何須…何須用花穴?

  可書里又道,最妙之法,乃以陰精陽銳交融,方能至純至陽,功體速愈…我…我金丹天驕,怎生得失了處子身?

  可傷勢要緊,真元逆亂,再拖延下去,恐功體盡廢…罷了…為了大道,哪怕…哪怕失了處子,也…也沒什麼不行…這小兒生得這般俊俏,美得教人心慌…若真要…我…我便豁出去這一回…

  她喉間發干,雪軀隱隱發燙,腿間濕膩更多,瓊漿悄淌,洇濕了紗袍內里,開襠細帶拉出晶瑩銀絲。

  那生疏慌亂教她不知如何開口,只得腰肢微扭,雪臀輕晃,紗袍在風中微揚,露出腿根瑩白與粉嫩花縫的隱約輪廓,貧乳平坦的胸膛起伏不定,乳尖嫣紅挺翹,將薄紗頂出兩粒細小凸點,似在無聲誘引。

  動作雖拙,卻帶著瑤池仙子不自知的媚意,教夜風都似熱了幾分。

  安如是見她這般,心下熱浪翻涌,那冷艷小蘿莉扭動間春意畢露,貧乳紗袍下隱現,腿根濕膩教人目眩。

  他對美女無抵抗力,早知她意欲陽銳,卻警惕未消——妖怪?

  淫修?

  可她美得緊…冷艷如霜雪仙子,嬌俏中藏著孤高…熱流涌向巨屌,腰間凸起脹大難耐。

  他奶聲奶氣卻穩穩上前:“姐姐,你扭得如此是非常難受嗎,我過來幫你。”

  步履間,內褲已被巨物頂得松脫,褲帶“啪”的一聲落地,內褲滑落腿間,那二十六厘米長、六厘米粗的粉嫩巨屌瞬間昂揚挺立,棒身潔白如玉,青筋隱現,龜頭粉紅腫脹如熟桃,馬眼滲出晶亮汁液,在月光下泛起珠光,直挺挺翹起,比頭還長,猙獰卻不失粉嫩可愛。

  安如是近至她面前,那巨屌豎在她臉前,月光灑落,棒身影子長長映在她雪頰上,覆蓋了半邊冷艷臉龐,龜頭粉紅幾乎觸到她的櫻唇,熱意噴灑,咸腥汁液氣息撲鼻,影子淫靡得教人血脈賁張。

  那影子如巨龍盤踞,映得她鳳目失神,粉白長發輕顫,雪臉緋紅更深,似洛神遇魔,孤高中透出無限嬌羞與慌亂。

  十四夜杏眼瞪圓,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驚喘,心下慌亂如潮這…這大家伙…好大…比頭還長…我…我賭贏了…可…可怎生得這般粗長…龜頭粉紅…熱得燙人…影子映在臉上…教我…教我心跳得好亂…他是不是哪個老妖怪變的,怎麼知道我要什麼…褲子都脫了…羞死人了…

  兩人皆以為對方外表與實際年齡不符,實際如此,只不過兩人皆是面相偏幼。他們還在忌憚對方真實身份,卻又渴望對方。

  她雪軀微顫,腿間瓊漿更多,濕膩淌下,卻因生疏而不知所措,只得櫻唇微張,熱息噴上龜頭,噴得那處跳動更急,淫靡春意,在月光下綿長不絕。

  十四夜雪臉緋紅如霞,那冷艷容顏在月光下隱隱顫動,鳳目微垂,長睫如蝶翼輕抖,似含著無限嬌羞與慌亂。

  她櫻唇微張,熱息噴灑在那昂揚巨屌上,先以舌尖試探輕觸龜頭粉紅之處,那觸感燙熱如火,咸腥汁液瞬間在舌尖綻開,教她喉間一緊,心下暗想這…這大家伙…粗長得緊…我檀口雖張至極致,也…也吞不下…瑤池清修,何曾做過這般事?

  可傷勢要緊…陽銳至純…只能…只能先舔一舔…親一親…教他泄了便是…

  她生疏得緊,瑤池仙子下凡,何曾近身男子?

  只得腰肢微弓,粉白長發垂落幾縷,拂過巨屌棒身,帶出細碎癢意。

  櫻唇先貼上龜頭,輕吻那粉紅腫脹之處,吻得濕潤水亮,熱意直傳唇瓣,教她雪軀微顫。

  繼而香舌伸出,輕舔馬眼,舌尖卷過那滲汁小孔,卷得晶亮汁液塗滿舌苔,咸腥熱浪入喉,教她鳳目迷離,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嗯…”聲音清冷中透著顫意,似冰霜融化一絲。

  檀口雖小,卻盡力張開,試圖含入龜頭,卻因粗度六厘米而卡住,只能淺淺吞入冠狀溝下緣,貝齒無意輕剮棒身,剮得青筋隱現處痛癢交加。

  安如是奶聲低喘,小身子弓起,巨屌跳動更急,龜頭粉紅脹大,汁液噴濺,濺在她櫻唇上,拉出銀絲晶亮。

  她慌亂移開檀口,只得以舌尖來回舔抵棒身,從龜頭舔至中段,舌苔刮蹭潔白肌理,刮得棒身顫動,熱流涌動;又親吻卵蛋,櫻唇貼上那飽滿鼓脹之處,輕吮一口,吮得卵蛋收縮,熱意直衝棒根。

  舔吻間,水聲細碎“嘖嘖”輕響,汁液塗滿她的粉唇與雪頰,濕膩黏滑,咸腥氣息撲鼻,教夜風都似熱了幾分。

  十四夜舔得臉龐燙紅,心下慌亂更甚這…這陽銳…怎生得遲遲不泄…我…我舔得嘴酸了…可他這大家伙…熱得燙人…汁液咸腥…教我心跳得好亂…

  她鳳目水霧蒙蒙,冷艷疏離中透出少女嬌羞,雪軀微顫,腿間瓊漿悄淌更多,濕膩順腿內側滑落。

  她害羞得緊,卻知需教他舒服,方能速泄陽銳,便低低喘息,聲音清冷顫意:“小…小郎君…你…你莫急…姐姐…姐姐讓你舒服…你…你也…也摸摸姐姐…讓姐姐放松些…好…好教你快些…泄出來…”

  那話語生澀得緊,高冷語氣中帶著慌亂與羞意,似冰霜勉強融化,透出幾分不自然的柔軟。

  她腰肢又扭了扭,紗袍微揚,貧乳隱現,乳尖嫣紅挺翹,腿根花縫濕膩晶亮,似在無聲邀請。

  安如是聞言,心下熱浪如潮,那冷艷小蘿莉舔吻間春意畢露,檀口濕熱,舌尖卷舔教他魂兒欲飛。

  他穿越前熟讀生理文章,早知黃書黃片中那些技巧,卻第一次用在真人身上,生疏得緊,手指微顫。

  他只能試探著說:“姐姐我試試讓你舒服。”

  小手伸出,先觸上她貧乳平坦的雪胸,指尖涼膩,觸得乳肉微顫。

  他學著書中所載,先以指腹輕觸乳尖,那粉嫩小巧的肉粒初時無感,只覺涼涼癢癢,他生疏地打圈兒摩挲,摩得乳尖表面泛起細小雞皮,卻無快意。

  十四夜雪軀一顫,鳳目微眯,心下暗想這小兒…手生疏得緊…摸得我…癢…卻…卻有點熱…

  安如是見無反應,便加力道,指尖捻住乳尖,輕捏慢捻,先在外緣捻轉,捻得乳尖充血微腫,從粉紅轉為淺紅,熱意漸積;同時另一手移至右乳尖,輪流拉扯,拉得乳尖變形微長,痛中帶麻。

  她初時只覺痛癢雜陳,低低嗚咽:“嗯…小郎君…輕些…”

  漸生酥麻,那電流從乳尖悄然竄入胸膛,教她腿間濕膩加劇。

  安如是生疏卻認真,學著黃片中那些動作,指尖飛速捻轉兩粒乳尖,捻得腫脹如紅豆,熱浪層層疊加;又低頭以粉唇含住一粒,淺淺吞吐,舌尖輕點乳尖頂端,點得那處顫動。

  十四夜快感漸現,從癢痛轉為微微熱流,電流細絲從乳尖炸開,竄入小腹,教她雪臀輕扭,低吟:“嗯…熱…癢了…”

  他見效,便加緊,手口並用,貝齒輕剮乳尖下緣,剮得痛爽交織,舌苔刮蹭乳暈,刮得乳尖徹底挺翹腫脹,神經蘇醒,熱流如潮。

  十四夜嬌軀弓起,鳳目迷離,那生疏愛撫教她初次嘗到乳尖酥爽,電流竄遍四肢,腿間瓊漿噴濺,濕了紗袍大片。

  她害羞低喘:“小郎君…你…你再往下…摸摸姐姐那里…讓姐姐…放松…”

  她只是從遵從書中所述,女孩子家怎能說出摸哪里,至於小郎君能領悟多少她也不知。

  安如是心下熱浪更涌,小手生疏下移,探入紗袍開衩,觸到那粉嫩陰阜,指尖涼膩,先在花縫外緣摩挲,摩得花唇顫動,瓊漿塗滿指腹,濕膩黏滑。

  他學著黃書,尋到陰蒂那粒肉珠,指腹輕按慢捻,先在外圈打轉,捻得陰蒂充血微腫,生疏得力道時輕時重。

  教十四夜雪軀劇顫,低低尖啼:“嗯…那里…麻…熱…”

  快感如電擊,從陰蒂炸開,直衝腦髓,教她腿間潮噴細小,瓊漿濺濕他的小手。

  安如是第一次用在女人身上,手指顫意更甚,卻漸找到感覺,指尖碾壓陰蒂,碾得那粒肉珠跳動,電流層層疊加,教十四夜冷艷臉龐失神,粉白長發散亂,春意在月光下綿長不絕。

  正太蘿莉意亂情迷,那冷艷容顏已失了孤高,鳳目水霧蒙蒙,長睫輕抖,櫻唇貼上安如是的粉唇,熱息交換間帶著咸甜津液,直入鼻端,味覺如被熱浪淹沒。

  香舌撬開貝齒,卷住他小小的丁香小舌,深深吮吸,吮得“嘖嘖”水聲輕響,津液拉出銀絲晶亮,濕膩黏滑,咸甜交織,帶著孩童草木清香與少女瓊漿的隱秘甜膩。

  安如是奶聲嗚咽,小舌笨拙回應,卻被她卷得喘不過氣,小手無意識地抱緊她的柳腰,指尖陷入雪肉,感受那溫軟曲线與熱意涌動,鼻息噴灑在她雪頰,熱熱的帶著奶香。

  吻得深了,兩人雪軀緊貼,十四夜貧乳壓在他胸前,乳肉綿軟溫熱,乳尖硬挺蹭過他的中衣,蹭得那處燙熱發麻,觸感如雲朵摩擦,帶著少女體香的咸甜汗意。

  安如是巨屌昂揚挺立,棒身潔白肌理熱流涌動,龜頭粉紅滲汁,頂上她的小腹,熱意如烙鐵初鍛,直傳雪肌,教她雪腹抽緊,隱隱腹痛般鈍感。

  巨屌在股間磨蹭,先軟軟貼上腿根瑩白,汁液塗抹腿肉,濕膩黏滑,涼熱觸感交織,如瓊漿初融帶著咸腥熱浪;繼而棒身滑入腿縫,龜頭粉紅蹭過花縫外緣,蹭得花唇顫動,瓊漿混汁液,拉出晶瑩銀絲,濕滑觸感涼膩熱燙,水聲細碎“滋滋”輕響,咸腥與甜膩氣息撲鼻,夜風拂過,帶出涼意對比,教兩人雪軀皆顫,熱浪從私處直竄腦髓。

  安如是心下性欲如潮,那冷艷小蘿莉吻得教他魂兒欲飛,小手生疏下移,探入紗袍開衩,觸到那粉嫩幼穴,指尖涼膩,先撥開花唇外緣,那花唇嫣紅水潤,觸感綿軟濕滑,如初綻花瓣浸露,瓊漿塗滿指腹,黏膩熱意直入掌心,帶著少女清甜的熱香。

  他生疏得緊,指尖輕撥花唇,撥得幼穴一張一合,腔口緊窄如一线天,處子之身未經人事,褶皺細膩未開,卻已濕膩泛濫,瓊漿“咕啾”溢出,濺濕小手,咸甜清香撲鼻,觸感涼熱交織。

  十四夜嬌軀弓起,鳳目失神,那生疏撥弄教她幼穴熱流涌動,痛癢交加,卻爽得魂兒欲飛。

  她慌亂中握住那巨屌,素手涼膩,觸上龜頭粉紅,熱意燙手,汁液塗滿掌心,濕膩黏滑,拉出銀絲。

  她害羞得緊,心下暗想這…這大家伙…軟軟的…好燙…我…我握著…對准便是…進來…補我功體…

  安如是身子骨弱,血壓不高勃起時血液供給不足其實只能算半勃起狀態,稍用力捏捏其實龜頭和莖身有些軟。

  她腰肢下沉,雪臀微抬,主動握著龜頭對准幼穴,那龜頭初時因無真元灌注,軟軟粉嫩,如熟桃初觸,勉強擠開花唇,頂入穴口半寸,觸感綿軟溫熱,穴口處女膜薄薄一層被頂得變形,尖銳撕裂痛如細針驟刺。

  她雪軀一顫,貝齒咬唇,淚珠在鳳目打轉,低低嗚咽:“嗯…疼…撕…撕裂了…”

  兩人皆是第一次,無經驗可言,不知處子需手指擴張,方不撕裂般痛。

  那龜頭軟軟擠入,幼穴緊窄如箍,腔肉層層褶皺死死絞緊,穴口整體脹痛如被粗物強行撐開,撕扯感尖銳而灼熱,似肌理被拉扯至極限,伴隨處子血絲悄淌,鐵鏽甜香混著瓊漿,濕膩熱意直入感官。

  腔道整體感受脹滿壓迫,熱燙摩擦如火烙內壁,每寸推進皆帶出撕裂般的鈍痛,腔肉蠕動試圖適應,卻只加劇痛楚,熱浪與涼風對比,教痛感更顯。

  卻在龜頭進入一刻,安如是真元自巨物涌出,順經脈血管游走,再回灌棒身,那血管本就可行真元,血壓驟升,硬度如鋼鐵淬火,龜頭粉紅瞬間脹大,棒身潔白青筋暴起,熱流滿灌,硬如鐵杵,直挺挺頂開腔肉褶皺,撕裂處子膜,深入幼穴外部還留有一半——十三厘米處已到頂。

  他為彌補自身經脈窄小缺陷開發此法,畢竟在他原來那個世界經脈是虛的,血管神經才是真實存在的,下一步他還要開發神經系統用於真元運轉。

  龜頭重重撞上最深處子宮頸與穹窿,那子宮頸如含羞花蕊被驟擊,鈍痛如深腹被戳,壓力感沉重而脹滿,似內部器官被擠壓,伴隨腹痛般的隱隱抽緊與需要排尿的催迫感,痛楚鈍而深沉,如瘀傷初成,卻在極陰體質中混著隱秘熱流,痛中隱現一絲詭異酥麻。

  十四夜雪軀猛弓,玉腿死夾他的腰,腳趾蜷縮,足心泛起香汗,低低尖啼:“啊啊…疼…頂…頂到最里了…好痛…脹…腹里像被錘擊…要…要尿了…”

  那感受真實而激烈,穴口撕裂尖銳痛猶存,腔道整體脹滿如被粗物強塞,熱燙摩擦教內壁火燎般灼痛,每一褶皺被撐平,撕扯感層層疊加;最深處子宮頸與穹窿被頂,鈍痛沉重如腹腔深部瘀傷,壓力感催迫膀胱,混著隱隱抽緊與熱浪,痛主導一切,卻在痛極處隱現一絲酥麻,似快感初芽,卻被痛楚淹沒,教她淚珠滾落,雪腹劇顫,腔肉痙攣絞緊,瓊漿噴濺,濕膩觸感涼熱交織,咸甜氣息彌漫。

  書里寫過破處是很痛,可沒寫這麼痛呀!

  安如是亦痛爽交織,那緊窄幼穴絞住巨屌一半,熱意包裹嚴絲合縫,痛如被箍斷,卻爽得熱流翻涌,他奶聲喘息:“姐姐…好緊…疼…但熱…裹得我…爽…”

  巨屌硬如鋼鐵,一半已到頂,再難寸進,兩人痛中意亂,雪軀緊貼,水聲“咕啾”不絕,月光下春意綿長,初次交歡,痛爽層層,夜風婆娑。

  龜頭粉紅重重撞上最深處子宮頸與穹窿,教她痛楚如潮涌來,卻又在極陰體質中混著隱秘熱流,痛爽交織,層層疊加。

  兩人互不知對方體質,極陰對上極陽,緣分便是如此巧妙。

  穴口處,那緊窄如一线天的花唇被粗度六厘米的棒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尖銳痛如細刃切割,處子膜碎裂的鈍撕感直入骨髓,伴隨處子血絲悄淌,鐵鏽甜香混著瓊漿,濕膩熱意直入感官,穴口整體脹痛如被粗物強塞,肌理拉扯至極限,每一絲褶皺被撐平,灼熱摩擦教外唇火燎般燙痛,似肌膚被拉傷初成,痛楚尖銳而持久。

  她貝齒咬唇,櫻唇逸出壓抑嗚咽:“嗯…疼…穴口…撕…撕裂了…燙…好燙…”

  腔道整體,那層層螺紋褶皺本細膩緊致,未經人事,卻被巨屌一半填滿,脹滿壓迫感沉重如腹腔被異物入侵,熱燙棒身摩擦內壁,每寸推進皆帶出撕扯鈍痛,腔肉蠕動試圖適應,卻只加劇痛楚,似內里被粗糙鐵杵強行碾過,熱浪與撕扯交織,教腔道抽緊痙攣,瓊漿噴濺潤滑,卻仍痛得教她雪腹劇顫,小腹肌肉可見抽緊,隱隱腹痛般鈍感,熱流涌動卻被痛主導,爽意只如細絲初現,淹沒在痛潮中。

  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頸與穹窿,那子宮頸如含羞花蕊被驟擊,鈍痛沉重如深腹被錘,壓力感催迫膀胱,混著需要排尿的隱隱催意與腹腔瘀傷般的抽緊,穹窿變形擠壓,似內部器官被頂移,痛楚鈍而深沉,伴隨腹痛般的隱隱絞緊,每一頂撞皆如火烙內里,熱浪直竄腦髓,卻在痛極處隱現一絲詭異酥麻。

  安如是亦痛爽交織,那緊窄幼穴絞住巨屌一半,熱意包裹嚴絲合縫,痛如被箍斷,卻爽得熱流翻涌,他心知自己隨便動兩下便要泄身,那敏感龜頭被腔肉吮吸,熱浪直衝馬眼,精關搖曳。

  他喘息告饒:“姐姐…我…我不動…怕…怕射了…我…我讓你舒服…”

  十四夜雪軀漸趨緊繃,那冷艷容顏在月光下已失了往日孤高,鳳目半闔,水霧凝成淚珠,順長睫悄然滑落,滴在安如是的粉唇上,咸澀入舌,帶著少女體香的隱秘熱意。

  她幼穴處子初開,巨屌硬如鋼鐵,十三厘米已到頂,龜頭粉紅重重抵住最深處子宮頸與穹窿,痛楚鈍沉如腹腔深部被錘擊,壓力感催迫膀胱,混著隱隱抽緊與需要排尿的催意,卻在極陰體質中,痛極處綻開一絲詭異酥麻,似快感初芽悄然萌生。

  安如是小手專注陰蒂,指尖生疏卻認真,飛速捻轉那粒肉珠,碾壓頂端,輕撥外圈,撥得陰蒂顫動如心跳,熱浪層層疊加,電流從陰蒂炸開,直衝腦髓,教痛爽交織中快感如潮涌。

  乳尖亦不閒,指腹輪流捻轉,捻得腫脹嫣紅,熱流從乳尖竄入胸膛,與陰蒂電流匯合,直達幼穴深處。

  十四夜心率驟升,每分鍾一百五十余次,脈搏在雪頸與鎖骨處躍動可見,血壓攀高,雪頰與胸前潮紅如醉酒,皮膚表面隱現細小雞皮疙瘩,伴隨一股熱浪從腹腔涌向四肢末梢,呼吸轉為淺促急促,胸腔劇顫,貧乳起伏不定,乳尖顫巍巍挺立。

  高潮積累迅猛,那生理反應如潮水決堤,先是骨盆底肌群悄然緊繃,腹直肌與大腿內收肌同時收縮,宛若鐵箍般箍緊安如是的腰肢,玉腿死死纏繞,腳趾蜷縮成弓狀,足心泛起一層細密香汗,足弓高翹成優美弧线。

  腔道內壁開始節奏性痙攣,從陰道下部起始,短促且快速收縮,層層螺紋褶皺如無數小嘴般死死絞緊巨屌一半,絞得棒身潔白肌理變形,熱意包裹嚴絲合縫,教安如是龜頭麻癢難耐,馬眼大張,精關不穩。

  穴口脹痛猶存,撕裂鈍感如肌理拉傷,腔道整體脹滿壓迫沉重,熱燙摩擦教內壁火燎般灼痛,卻在痙攣中快感層層疊加,瓊漿滾燙分泌,潤滑腔肉,濕膩黏滑,咸甜清香撲鼻。

  最深處,子宮頸與穹窿被頂撞的鈍痛沉重如瘀傷初成,卻在高潮醞釀中痛楚鈍感刺激多巴胺的狂喜噴發,大腦獎賞中樞激活,欣快感如潮水淹沒理智,子宮壁隱隱抽搐,穹窿變形擠壓下熱浪炸開,痛爽交織至極。

  十四夜雪軀猛地僵硬,全身肌肉緊繃後驟然痙攣,盆底肌群節奏收縮波及子宮與肛門,持續約二十秒,陰精滾燙如漿泄出,澆灌龜頭冠狀溝,燙得安如是頭皮發麻,精囊劇烈收縮,熱流直涌棒根。

  “啊啊…嗯…”她尖啼稍揚,卻仍壓抑如泣,鳳目翻白,睫毛顫動,雪腹劇烈收縮,小腹處肌肉起伏可見,肚臍隱現細微凹陷。

  潮吹隨之而來,一小股清澈陰精混著腺液噴濺,濺濕交合處與安如是小腹,熱燙如漿,濕漉漉一片,水聲“啪嗒”輕響,空氣中咸甜熱香濃郁,混著處子血的淡淡鐵鏽。

  腔肉痙攣絞緊巨屌,那節奏收縮如鐵箍般死死箍住棒身,每一波絞緊皆教龜頭熱癢難耐,冠狀溝被吮吸擠壓,熱浪直衝馬眼。

  安如是再忍不住,那幼穴高潮絞緊如無數小嘴吮吸,熱意包裹嚴絲合縫,痛爽交織中精關失守,馬眼大張,一股股濃稠滾燙的濁精轟然噴射。

  第一股重重打在子宮頸與穹窿,燙得十四夜高潮余韻加劇,腔肉又一波痙攣;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濃白乳濁,帶著濃烈腥臊熱意,灌滿幼穴一半,溢出穴口,拉出銀絲晶亮,順腿根淌下,濕膩黏滑,咸腥氣息撲鼻。

  他疲憊喘息:“姐姐…我…我射了…”

  小身子弓起,巨屌跳動如心跳,濁精噴濺間,熱浪直入十四夜最深處,教她痛爽至極,淚珠滾落,雪軀癱軟如絲。

  高潮瘋狂而激烈,十四夜雪軀抽搐不止,全身緊繃後松弛,欣快感如潮退去,留余韻綿長,腔肉松弛幾分,卻仍戀戀吮吸殘精,瓊漿混濁精溢出,濕了紗袍大片。

  明明是初次歡愛不僅泄身更是潮吹,若是被門里她人知道自己還不得落個淫女之名,弄不好還要逐出師門…可這感覺真的好爽…

  還是與師父說說吧,她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兩人一番盤腸大戰卻引得山精出動,剛取得陽銳的十四夜心中暗恨為何是此時。

  安如是倒是真元充沛,功體一提霎時金光護體。

  正太快速掐訣結印大喝一聲顯形,大地震動間十四夜背後老槐樹蠢蠢欲動。

  小蘿莉也不敢停留一個飛身彈射到旁,她只能寄期望於自己能快速煉化陽銳修補功體,如此還能與樹妖一戰,指望一個煉氣初期的小子自己十條命都不夠用。

  晚風過處,那成精的老槐妖便立在其間,它軀干不甚魁偉,反倒佝僂著似個風燭殘年的老嫗,樹皮皴裂如老蠶脫殼,一道道深壑里積著經年的塵泥,泛著灰黑的啞光,偶有幾點蒼苔附著卻也稀疏得可憐,無半分精氣;枝椏斜斜伸展開,盡是些枯瘦的骨節,不見多少繁葉,僅在梢頭掛著幾片半黃的殘葉,風一吹便簌簌發抖似要即刻墜落,它借著月色凝出個模糊的影子,身形矮矮胖胖,臉面更是模糊,只隱約辨出兩道深陷的眼窩,無甚光彩倒像蒙著一層霧氣,鼻梁塌塌的,嘴角微微耷拉著似有無限疲憊,頭發是亂糟糟的一團,纏纏繞繞竟與枝椏上掛著的蛛網混在一處,幾縷銀絲在月光下若有若無平添幾分蒼老,周身無半分妖異之氣,反倒透著股子常年獨居荒郊的滯澀與孱弱,站在那里竟與周遭的荒草、夜色融成一片,若不細看,只當是一截枯敗的老樹根。

  “你們這起子淫男蕩女,徹夜在我根下苟合交歡,真真汙了我這方清淨地!我若不略施懲戒,倒教你們越發無狀了!”那老槐樹妖聽得怒從心起,枝椏簌簌亂顫,皴裂的樹干上竟滲出些青黑汁液,顯是氣極了。

  近來鎮上一對對亂男色女,偏生愛往它這荒埂處尋歡,它這株孤寡百年的老樹,如何忍得這份聒噪與褻瀆。

  “且慢。”那粉雕玉琢的小正太聞言,緩緩收了攤開的雙手,周身縈繞的金光卻未消散半分,眉目間帶著幾分與年歲不符的沉穩,“你之意,是因這些人在你身下偷情,才要懲戒他們?”

  “什麼懲戒!”老槐樹妖枝椏猛地一擺,語氣中滿是不服,“我不過是微微起身動彈些許,他們便自個兒驚慌逃竄,便是摔著碰著,也是他們自個兒不濟事,怎的反倒賴在我身上!”

  安如是心中這才豁然開朗,暗忖難怪鎮民都道夜間有妖祟出沒。

  他略一沉吟,便將前因後果思忖得明白:想來是鎮上地界狹小,白日里人多眼雜,這起子男女難遂私情,只得趁夜行事。

  而這離鎮不遠的老槐樹下,既便利於宵分歸家,又足夠僻靜無擾,周遭雖荒疏,卻能仰觀星河浩瀚,恰迎了偷歡的情趣。

  如此一來,此處成了風月私會之地,倒也不足為奇。

  或許是哪一個先尋到此處,又引著旁人前來,時日一久,便悄悄傳開了。

  憶及此前鎮民述說案情時的情態,安如是更覺印證了猜想:那些受害之人,言語間總是支支吾吾,刻意遮掩來此的緣由,所展示的傷口也不甚深,有的不過是淺淺幾道劃痕。

  再細觀他們的神色,目光流轉間,所視之人皆非自家伴侶,反倒帶著幾分心虛。

  倒是那些未曾逾矩出軌的鎮民,神色坦然,直言從未見過什麼妖祟,所言皆是聽自家夫婿或妻子轉述,尤以鎮長說得妖物最為篤定。

  思及此處,安如是便斷了動手的念頭,朗聲道:“老槐樹,若事出如此,我倒有一法,可教鎮民不再來你根下交媾,還能令你享得鎮民供奉,安穩度日。”

  一旁的十四夜聽得這話,只覺頭暈目眩,暗恨自己果然信錯了這小屁孩——竟要與這傷了人的妖物做交易,還要勸鎮民供奉樹妖,這豈不是助紂為虐!

  那老槐樹妖原也無甚傷人之心。

  鎮上一代又一代的人,皆是它親眼看著長大的:看他們呱呱墜地,看他們垂髫嬉鬧,看他們束發成婚,看他們歷經婚喪嫁娶,嘗遍人間喜怒哀樂。

  小鎮的興盛衰敗,各人的短短一生,都清清楚楚記在它心里,便是哪戶頑童曾在它根下撒尿頑皮,它也未曾忘卻分毫。

  想當初,它枝葉蔥蘢,遮天蔽日,周遭原也有好些同宗槐木,相伴數百年。

  誰料歲月流轉,同儕漸次凋敝,到如今只剩它孤零零一株。

  早年小鎮居民的屎尿穢物,皆潑灑在這土地上,倒也滋養得它枝繁葉茂。

  可不過百年光景,鎮上科技漸興,屎尿皆有了統一處置之處,這片土地便愈發貧瘠起來。

  若非它僥幸成精,能捕殺些山野走獸充作肥料,怕是早已枯萎朽爛,化為塵土了。

  這般憶念一過,老槐樹妖的躁怒漸平,那佝僂的軀干緩緩蠕動,竟真個矮下身來,原本探出的樹根簌簌然復又鑽入泥土,穩穩扎定了,沉聲道:“你且說來,要我如何?”

  安如是輕咳一聲,目光早落在老槐樹妖扎根的泥土深處——他早已察覺那底下藏著一顆妖核,雖只是一階品相,用來蒙騙鎮民,卻是綽綽有余了。

  他抬手指了指老槐樹妖身下的泥土,那樹妖即刻會意,緩緩伸出幾條纖細的須根,在泥土中輕輕一探,便托出一顆渾濁黯淡的妖核,遞到小正太跟前。

  小正太接過妖核道謝後攙扶著十四夜離開此處,想著她這身不好見鎮長便將身上斗篷披在她身上。

  兩人在星光下漫步,十四夜埋怨地說道:“你倒是真信那個樹妖的話,若是他哪天真害人了你可如何是好?”

  小正太只是笑笑:“我隨師父師娘搬來鎮上三年有余,從無甚的妖怪邪說,那顆老樹妖成精百年若要傷人害人那會等得此時。鎮上百姓我還有些了解,他們可比你想象中的復雜。”

  一陣短促的敲門聲響起,鎮長夫人亮起燭火怨氣衝天,好似惡虎咆哮豺狼怒叫:“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敲我家的門!”

  一開門就見貌若俏女的安如是以及身旁一個黑斗篷之人,夜色暗淡斗篷壓得極低看不她的臉。

  “原來是小仙師,快快進來,除妖一事有結果了?”鎮長夫人諂媚模樣那里像是剛剛餓虎豺狼一般。

  安如是亮出手中渾濁妖核,牽著十四夜神氣踏入房內,聲音抬高幾分說道:“鎮長呢,妖邪一事我還要和他談談。”

  鎮長夫人不知小仙師手中是何物,奇形怪狀有股莫名惡臭,卻知把她家那個死男人叫起來准沒錯。

  很快內里傳來鎮長夫人惡吼聲,而鎮長披著一件衣服就嘟囔著出來,見了安如是便問好。

  “哎呀小仙師真是讓你見笑了,”鎮長恍然看到小仙師身旁還有一位,疑惑問道:“這位是?”

  “她是誰不打緊,你只需知道她亦是修仙之人。”安如是當即打斷鎮長那不安分的眼神,讓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手中妖核,“我是來和你談談鎮外妖邪一事的。”

  “原來是另一位仙師,來來來,請坐。”鎮長一聽又是一名仙師心中高興萬分,這些年小鎮可就太平了。

  “鎮外妖邪以消,這顆便是妖核。”安如是將妖核拍在桌上,那模樣不容他人質疑,而鎮長也無辨別能力更不會去質疑。

  聽到妖邪以除他高興還來不及,又能和小情人去那密會。

  “不過我只是將其鎮壓在老槐樹下,並施法讓其化作護法凶物,若是有人在那作奸犯科行惡事它變會出現懲治那人;若有邪祟野獸入侵它也可抵擋一會。不過…”安如是特意頓了頓,余光瞟了鎮長一眼,瞧他反應後繼續,“還需些鮮血穢物壓制它的煞氣,倘若有哪家殺雞宰狗的留些鮮血潑灑在老槐樹下,牛糞也可埋些在那附近,如此那妖物便安分了。”

  “仙師,雞血狗血我倒是理解,這兩樣陽氣重,可其他的穢物又是何種說法,那牛糞還能做肥呢。”

  “那些穢物用以養地,地氣充足配合雞血狗血這樣陽氣重的東西邪祟才會被壓制徹底,對了童子尿陽氣也重,若是有小孩在外尿急的可以就地尿在樹下。”安如是剛起身,拉著十四夜正欲離開,他忽的轉頭臉色陰郁地說道,“若是有人在那行淫亂之事便是大忌。”

  “這是為何?”鎮長聲音顫抖,他所做的唯一惡事便是偷情。

  “那妖物最喜淫亂之事,若是讓它見了便興奮得要加入,且它暴躁無比輕則致人重傷,重則帶入書中埋於土下供它淫玩,不分男~女~能不能活命全看跑的快不快。”

  鎮長腦海中頓時出現那晚自己逃跑時的畫面,好像是有類似觸手的東西朝他腿根探去,粗糙無比碰一下怕是要皮開肉綻,真讓那妖物玩弄自己或是小情人那只能化作一捧黃土。

  未等鎮長回話,安如是便攜著那小蘿莉轉身便去,只留得鎮長在原地怔忪思索,這樁案子自己該要如何對鎮民述說。

  十四夜緊隨其後,眉眼間盡是不屑,語氣中滿是嫌惡,冷聲道:“你這黃口小兒,滿腦子竟都是些醃臢齷齪的心思!前番才說那老槐樹無傷人之意,轉臉便恫嚇那鎮長,說什麼老槐樹會害人;分明半分實事未做,又謊稱已將那樹妖煉化作護法凶物。你這張小嘴,竟全是些顛倒黑白的謊話!”

  安如是坦然回答:“你放心便是,鎮上居民大多以訛傳訛,鎮長他自己都會加上一道,傳多了自然無人敢去老槐樹那行苟且之事。”

  “你怎敢篤定?”

  安如是斷定這小蘿莉定然是哪個仙宗的仙子下凡不諳世事,不知人性險惡,耐心說道:“你明日看看便知。”

  安如是牽著十四夜的手,步入鎮上那間簡朴的客棧。

  夜已深,棧內燈火昏黃,掌櫃的打著哈欠遞過鑰匙,便不再多言。

  房間不大,一張寬大的楠木床鋪著潔淨的錦被,窗櫺外月光如水,灑落一地銀輝,空氣中隱隱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鎮外槐樹的清冽氣息。

  十四夜雪軀尚帶余韻,那幼穴深處隱隱脹痛,瓊漿混著濁精的濕膩感猶存,順著腿根悄然淌下,開襠細帶黏膩貼合花縫,每走一步都帶出細微的滑膩觸感,教她鳳目微垂,長睫顫顫,雪臉緋紅未退。

  紗袍下貧乳平坦起伏不定,乳尖嫣紅挺翹,將薄紗頂出兩粒細小凸點,似在訴說著方才的痛爽交織。

  她高傲如昔,卻因生疏而心下慌亂,生怕又要與小郎君行房。

  安如是小臉蛋粉嫩,杏眼澄澈,正氣昂然道:“姐姐,今夜就歇在這里吧。鎮長那事已了,你傷勢也需靜養。我這床大,夠我們兩人睡的。”

  他小手輕拉她的素手,指尖涼膩觸感傳開,熱意隱隱,教十四夜雪軀微顫。

  房間內燭光搖曳,兩人相對而立。

  十四夜鳳目微眯,冷艷容顏上閃過一絲嬌羞,卻因瑤池清修而不知如何推拒,只得低低嗯了一聲,聲音清冷中透著顫意:“嗯…隨…隨你。”

  安如是先褪去外袍,露出月白襦衫,腰間錦帶松開,那巨屌雖已軟垂,卻仍隱隱鼓起一團,潔白粉嫩的輪廓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他爬上床鋪,拍拍身側錦被:“姐姐,來吧。莫怕,我不亂動。”

  十四夜雪臉燙紅,心下暗想這小兒…生得俊俏得緊…方才那大家伙…熱得燙人…如今同床…我…我這處子之身已失…算了都那樣了也不怕坦誠相見。

  她生疏地褪下外披紗袍,只剩薄如蟬翼的粉白內衣,貧乳隱現,腿根瑩白濕膩光澤在燭光下泛起珠輝。

  腰肢微弓,爬上床鋪,雪軀貼近安如是,那溫熱體香混著瓊漿的甜膩氣息撲鼻,教安如是小身子一顫。

  兩人先是並排躺下,面對面,安如是杏眼彎彎,粉唇輕貼她的額頭,熱息噴灑在粉白長發上,帶出細碎癢意。

  十四夜鳳目半闔,長睫如蝶翼輕抖,櫻唇微張,熱息交換間帶著咸甜津液的余味。

  漸而,安如是小手探出,輕攬她的柳腰,指尖陷入雪肉綿軟,觸感溫潤滑膩,如握著一團凝脂。

  他下意識低喃:“姐姐,好香…睡吧。”

  十四夜雪軀僵了僵,卻未推開,那小手涼膩熱意交織,教她腿間又隱隱抽緊。

  她生疏地轉過身去,背對安如是,粉白長發散落枕上,散發淡淡珠光。

  安如是會意,小身子貼上,從身後環住她的纖腰,成為大勺,將她嬌小雪軀整個攬入懷中。

  小臂橫過她的小腹,指尖無意觸到陰阜光潔雪丘,那處尚帶濕膩瓊漿,黏滑溫熱,教他巨屌悄然蘇醒,軟軟頂上她的雪臀,熱意如烙鐵初觸臀瓣肥軟。

  十四夜嬌軀微顫,貝齒輕咬櫻唇,低低嗚咽:“嗯…小郎君…莫…莫動…”

  聲音清冷顫意,似冰霜融化一絲,卻帶著不自知的柔軟。

  臀瓣不自覺夾緊,那軟垂巨物被擠在臀縫,濕膩觸感涼熱交織,瓊漿混著殘精的甜膩氣息隱隱飄開。

  安如是奶聲喘息,小臉埋入她粉白長發,鼻端滿是少女清甜體香,混著方才歡愛的隱秘熱浪:“姐姐…我不動…就這般抱著…好暖…”

  他另一臂從下繞過,墊在她的頸下,避免壓臂,掌心輕貼她的貧乳平坦,觸到乳尖嫣紅小巧,那肉粒初時涼涼,卻漸熱挺翹,指腹無意摩挲,摩得乳尖表面泛起細小雞皮,熱流悄然積聚。

  十四夜雪軀漸軟,那環抱如護佑般溫熱,痛爽余韻中帶著安全感,瑤池仙子何曾被男子這般擁攬?

  心下慌亂卻又隱隱依戀,腿間濕膩更多,瓊漿悄淌,洇濕了他的小手,卻未移開。

  兩人就這樣側臥相擁,大勺小勺般緊貼,雪軀交疊,熱意層層傳開。

  安如是巨屌軟軟嵌在臀縫,偶爾跳動一下,頂得臀肉微顫;十四夜玉腿無意識纏上他的小腿,足心貼合他的腳裸。

  燈光漸滅,月輝灑入,房間內只剩呼吸綿長。

  十四夜鳳目緩緩闔上,冷艷臉龐在安如懷中漸趨安寧,粉白長發纏繞他的指尖;安如是杏眼彎彎,小臉貼著她的香肩,奶香熱息交換。

  疲憊如潮,兩人很快沉入夢鄉,那擁攬姿勢未變,雪軀緊貼,熱浪綿長,夜風拂窗,春意余韻在夢中悄然延續。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晨曦驅散了夜間的薄霧,小鎮的長街上已是熙熙攘攘,叫賣聲此起彼伏。

  安如是牽著十四夜的手,漫步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

  兩人這般模樣,端的是一對粉雕玉琢的璧人——安如是身量纖細,月白襦衫隨風輕擺,眉目含春,嬌俏得似畫中童子;十四夜雖披著那件寬大的黑袍斗篷遮掩了身形,兜帽下露出的半張雪臉卻是冷艷絕倫,粉白長發從兜帽邊緣垂落幾縷,清冷中透著一股子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只道是哪家大戶出來游玩的小公子與小千金。

  十四夜走得有些慢,那雙藏在裙擺下的玉腿每邁出一步,都隱隱有些發顫。

  昨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實在太過駭人,雖有陽銳補體、真元滋養,可那初經人事的幼穴終究是嬌嫩,此刻仍覺有些紅腫酥麻。

  腿根處,昨夜未曾清理干淨的濁液干燥後有些粘連,隨著步伐輕輕拉扯著嬌嫩的花唇,帶來一陣陣羞恥的異樣感,讓她那張冷艷的小臉上,時不時掠過一絲極力忍耐的緋紅。

  兩人行至一處熱鬧的早點攤旁,熱氣騰騰的豆漿油條香氣四溢,幾張方桌旁圍坐著不少鎮民與外來的行腳商,正唾沫橫飛地議論著什麼。

  “哎,你們聽說了沒?鎮西那棵老槐樹成精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一邊往嘴里塞著肉包子,一邊神神秘秘地說道,“聽鎮長今早放出的消息,那樹妖邪乎得很!”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瘦高的外地客商接茬道,瞪大了眼睛,“我剛從鎮公所那邊路過,聽鎮長親口跟幾位鄉紳說的。說那樹妖最恨男女苟且之事,尤其是那等有了家室還在外頭偷腥的。若是被它撞見,那樹根就會化作幾百條觸手,那觸手上面全是倒刺,專往那話兒上鑽,把男人的陽氣吸干,把女人的那處給捅爛了,最後拖進土里做肥料,骨頭渣都不剩!”

  十四夜聽得秀眉微蹙,兜帽下的嘴角抽了抽。

  這傳聞…怎麼聽著比那樹妖本身還要凶殘幾分?

  那鎮長為了掩蓋自己偷情的事實,竟將那老槐樹描述得如此淫邪恐怖。

  正走著,路過一家賣生禽的鋪子,只見一個穿著短打的漢子正提著一只蘆花大公雞,在那跟鄰居嚷嚷:“我這就回去把這雞宰了!鎮長說了,小仙師把它煉化了,那是護法神樹,得用至陽的血氣供奉才能保平安。我尋思著,這大公雞的血最是陽氣足,淋在樹根底下,那樹神肯定保佑我發財!”

  旁邊那鄰居聽了,嗤笑一聲,指著那漢子笑罵道:“呸!劉三兒,你少拿供奉神樹當幌子。我看你分明就是嘴饞了,想吃那雞肉,才編排出這麼個理由來。你要真有心,怎麼不把你家那頭老黃牛宰了埋那兒?那牛糞還是安小仙師欽點的養地之物呢!”

  “去去去!牛那是耕田的寶貝,哪能隨便宰!再說了,雞血那也是血,心誠則靈嘛!”那劉三兒也不惱,嘿嘿一笑,提著雞興衝衝地往家跑去了。

  周圍人聞言哄堂大笑,氣氛卻並未因這恐怖傳說而肅殺,反而多了一絲市井的煙火趣致。

  十四夜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透過兜帽的陰影看向身旁的安如是。

  這小正太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杏眼彎彎,手里還拿著剛買的一串糖葫蘆,正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著糖衣,那動作竟透著幾分與昨夜舔弄她乳尖時相似的色氣。

  “如何?”安如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將糖葫蘆遞到她嘴邊,笑得一臉狡黠,“姐姐,我沒騙你吧?這世間人心,有時候比妖魔鬼怪還要精彩幾分。鎮長為了遮羞,百姓為了求安,這謠言啊,不用我們去傳,自己就長了腿。”

  十四夜看著他那雙澄澈卻深邃的眼睛,心中最後那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她不得不承認,這看似年幼的小郎君,對於凡塵人性的拿捏,竟比她這個總是待在山上的瑤池仙子還要通透。

  她張開櫻唇,輕輕咬下一顆山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開,掩去了心中那點復雜的情緒。

  “哼,算你這小鬼機靈。”她咽下果肉,聲音雖仍清冷,卻已沒了之前的尖銳,反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不過是些凡夫俗子的愚見罷了…若是真有邪祟,還得靠本仙子…靠我們修真之人手中劍。”

  安如是見她這副傲嬌模樣,心中大樂。

  他稍微湊近了些,借著斗篷的遮擋,小手悄悄在她挺翹的臀瓣上輕捏了一把,隔著衣料感受著那處軟肉的緊致與彈性,低聲調笑道:“是是是,姐姐最厲害了。不過昨晚…姐姐那‘手中劍’沒用上,倒是那‘鞘’…把我的劍咬得死緊呢。”

  十四夜雪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羞憤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沒舍得甩開他的手,只是加快了腳步,低聲啐道:“閉嘴!大庭廣眾的…也不知羞!”

  兩人在喧鬧的街市中穿行,晨風拂過,吹起她的斗篷一角,露出一抹粉白的裙裾與安如是月白的衣擺交織在一起,宛如這紅塵俗世中一道獨特的風景。

  “話說回來小郎君你叫什麼?”兩人共眠整晚卻不知對方姓名,此時想要叫他名字卻叫不上來,這才想起問他名字。

  “安如是,安姓當作如是觀的如是,倒是姐姐你還沒說過。”

  “十四夜,數十四,夜晚的夜,就叫我小名巳巳好了。”

  “四四?”

  “是巳蛇的巳啦,笨蛋。”那聲笨蛋輕不可聞,少女羞憤是羞多還是憤多?

  日頭漸高,市集喧囂更甚。

  安如是牽著十四夜的手,不緊不慢地穿梭在人群中,似乎對這凡俗的熱鬧頗為享受。

  他另一只手還提著那串未吃完的糖葫蘆,偶爾咬上一口,腮幫子鼓鼓囊囊的,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生喜愛。

  可跟在他身旁的十四夜,此刻卻是如坐針氈,備受煎熬。

  昨夜初嘗禁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不僅破了她的處子身,更似一把蠻橫的鑰匙,強行打開了她體內那扇通往極樂的秘門。

  此刻,隨著日頭升起,陽銳早已煉化完成四處游走,她體內那原本沉寂的陰柔功體竟開始躁動不安,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好似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久旱的土地在渴望甘霖。

  尤其是那處私密的嬌嫩之地,昨夜未曾清理的濁液雖已干涸結痂,在此刻的走動摩擦間,卻如粗糙的砂紙般拉扯著紅腫的花唇。

  而更要命的是,那股子深處的瘙癢越發劇烈,逼得她體內又不爭氣地分泌出新的蜜液,將那干涸的濁物再次化開,變得濕膩粘稠。

  那件開襠的情趣褻衣,細帶早已被浸透,濕噠噠地卡在股溝之間,每走一步,便在那敏感至極的嫩肉上研磨一下,帶來一陣鑽心的酥麻與羞恥。

  “嗯…”十四夜腳下一軟,險些沒站穩,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她連忙咬住下唇,鳳目含煞地掃視四周,生怕被這群凡夫俗子瞧出異樣。

  她那張冷艷絕倫的小臉上,此刻依舊維持著拒人於千里的冰霜,可那原本蒼白的耳根,卻已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怎麼了,巳巳姐姐?”安如是察覺到她的異樣,停下腳步,轉過頭來,一臉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可是走累了?前面有家賣桂花糕的,我們要不要去歇歇腳?”

  “誰…誰要吃那種甜膩之物!”十四夜聲音緊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用力捏了捏安如是的小手,低聲喝道,“別逛了!快…快帶我去你家里!”

  安如是看著她那副明明難受得要命,卻還要強撐著高冷架子的模樣,心底的惡劣因子瞬間被點燃了。

  他故作不解地歪了歪頭,奶聲奶氣地問道:“為何這就走了?巳巳姐姐不是說還要看我說的對不對嗎,這才走了幾步,鎮子還有大半沒逛呢,萬一還有人不信呢。”

  “你——!”十四夜氣結,這小鬼分明是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涌的熱浪,冷著臉道,“我…我忽覺功體有些不穩,需尋一清淨之地調息。這市井汙濁之氣太重,亂我道心。”

  “哦——原來是功體不穩啊。”安如是拉長了音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湊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巳巳姐姐,若是功體不穩,怎麼你那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裙子打濕了?我聞著,好大一股騷味兒呢。”

  十四夜身子猛地一僵,鳳目圓睜,羞憤欲絕地瞪著他:“你…你胡說什麼!”

  “我可沒胡說。”安如是借著斗篷的遮掩,小手竟大膽地順著她的後腰滑下,隔著薄薄的紗袍,精准地按在了她那濕漉漉的臀縫上,指尖惡意地向內一摳,正按在那根被浸透的內褲細帶上。

  “唔!”十四夜猝不及防,那細帶被外力一壓,深深陷入了紅腫充血的花縫之中,直接磨過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

  強烈的快感瞬間炸開,讓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幾乎癱倒在安如是懷里。

  “看,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安如是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手指在那濕熱處輕輕打著圈,“姐姐這哪里是道心亂了,分明是淫心動了,想要吃我的大肉棒了,對不對?”

  大庭廣眾之下,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只要旁人稍微側目,就能看到這看似姐弟的兩人正親密地“相擁”。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背德感與羞恥感,如火油般澆在十四夜心頭的欲火上,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堂堂瑤池仙子,何曾受過這般羞辱與挑逗?

  可那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試圖留住那根作亂的手指,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眸里,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波光瀲灩,媚意橫生。

  “你…你這混賬…”十四夜咬著牙,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帶著濃濃的鼻音,“快…快回去…我…我要…”

  “要什麼?”安如是明知故問,手指卻停下了動作,甚至還壞心眼地往外抽了抽,“姐姐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萬一我領會錯了,帶姐姐去吃包子怎麼辦?”

  那種即將得到滿足卻又被突然抽離的空虛感,讓十四夜差點當街哭出來。

  她死死抓著安如是的衣襟,指節泛白,那張冷艷的小臉上滿是委屈與難耐的紅暈,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顫抖著聲音,在喧鬧的人聲掩蓋下,用細若蚊呐的聲音求道:

  “我要…我要你的精液…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把滾燙的臉埋進了安如是的頸窩,再也不敢抬頭看人。

  閱歷不多的仙子用詞遣句異常直接,書中寫的是什麼她們便會說什麼,不懂以它物代那物。

  看來瑤池仙子平日里看的書籍並不是教學用書,也有艷情文學。

  安如是心滿意足地感受著懷中人兒滾燙的體溫,以及自己胯下那根也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巨屌靈根”,低低笑了一聲:“遵命,我的小仙女姐姐。”

  他不再逗留,一把摟緊十四夜纖細的腰肢,腳下生風,也不管什麼驚世駭俗,運起真元,牽著這只已經徹底發情的小蘿莉,朝著鎮外的山林深處疾馳而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十四夜卻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那處空虛的花穴在奔跑的顛簸中不斷收縮,渴望著即將到來的填滿。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身旁一臉得意的安如是,心中暗恨:等本仙子恢復了功力,定要…定要好好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只是此刻,她滿腦子想的,全是昨夜那根燙得嚇人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給她滅頂的快樂。

  “快點…再快點…”她忍不住在風中低喃催促,那副急色模樣,哪里還有半點瑤池仙子的清冷高貴?活脫脫一個急著求歡的凡塵蕩婦。

  這一路疾行,風聲呼嘯,卻吹不散兩人周身那一觸即發的滾燙熱浪。

  剛一踏入那山間隱蔽的師門小屋,“嘭”的一聲巨響,厚實的木門被安如是反手重重甩上,門閂尚未落下,十四夜那早已酥軟難耐的雪軀便已如藤蔓般纏了上來。

  此時此刻,什麼瑤池仙子的矜持,什麼長幼尊卑的禮數,在這狹窄靜謐、充滿安全感的空間里,盡數化作了齏粉。

  那是一種壓抑到了極致後的觸底反彈,是久旱逢甘霖前的瘋狂索取。

  十四夜猛地踮起腳尖,平日里那雙總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鳳眸此刻緊緊閉著,長睫顫動如受驚的蝶翼,雙手更是毫無章法地捧住安如是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不管不顧地將自己的櫻唇送了上去。

  “唔…”

  兩唇相貼的瞬間,發出一聲響亮而濡濕的嘖嘖聲。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餓獸撲食般的啃噬。

  十四夜的吻生澀卻猛烈,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狠勁兒,她急切地撬開安如是的齒關,那條溫軟濕滑的丁香小舌便笨拙地闖了進去,在對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試圖搜刮每一寸津液來澆滅心頭的火。

  安如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撞得後腦勺輕輕磕在門板上,卻不怒反笑。

  他順勢摟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反客為主。

  雖是正太身軀,吻技卻老練得令人發指。

  他先是含住她那兩片薄如蟬翼的唇瓣,用力吮吸,像是要將她肺腑里的空氣都吸干一般,吸得那原本淡粉色的唇肉迅速充血腫脹,變得艷若桃李。

  緊接著,他的舌尖靈巧地勾住她那慌亂無措的小舌,不再讓她胡亂攪動,而是引導著她,與之糾纏、共舞。

  舌尖相抵,互相推擠,津液在兩人口腔中快速分泌,根本來不及吞咽,順著兩人緊貼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瑩剔透的銀絲,滴落在兩人的衣襟上,淫靡至極。

  “嗯唔…哈…”十四夜被吻得透不過氣,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哼鳴,那是快感堆積到咽喉發出的求救信號,卻更像是某種甜膩的催情毒藥。

  吻得正酣,安如是那雙不老實的小手早已順著那件礙事的粉白紗袍領口鑽了進去。

  衣衫之下,是少女特有的細膩與溫軟。

  雖是貧乳,那一馬平川的胸脯卻有著別樣的精致與誘惑。

  安如是的掌心滾燙,貼上那微涼如玉的肌膚時,激得十四夜渾身一顫,喉間的呻吟瞬間變了調。

  他並沒有急著揉捏,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光潔平坦的雪脯上輕輕劃過,引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栗,最後才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兩粒早已挺立如紅豆般的乳尖。

  “啊…別…”十四夜在激吻的間隙含糊不清地抗議著,可身子卻誠實地挺起胸膛,將那兩團在此刻顯得格外敏感的軟肉送入他的掌心。

  安如是壞心眼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小巧玲瓏的乳頭,先是輕輕提拉,看著那粉嫩的肉粒在指尖被拉長變形,周圍那圈淡粉色的乳暈隨之緊縮,泛起一層迷人的胭脂色。

  那乳尖經過昨夜的開發,早已不似初時那般生澀,此刻僅僅是這般輕微的拉扯,便有一股酥麻的電流直竄心口,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下,匯聚到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腿間。

  “姐姐這里…好硬啊。”安如是稍微松開唇齒,貼著她的嘴角低笑,熱氣噴灑在她滾燙的臉頰上。

  說話間,他手下的動作陡然加重。

  指尖不再是輕攏慢捻,而是略帶懲罰性質地快速揉搓起來。

  那兩粒可憐的乳頭被他夾在指縫間,如同把玩兩顆熟透的櫻桃,左旋右轉,時而用力按壓進那平坦的乳肉里,時而又猛地向外揪起。

  “嘶——痛…好癢…唔嗯!”十四夜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可那痛楚過後,緊隨而至的卻是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快感。

  那是一種混合著羞恥的極樂,仿佛只要被他這般玩弄,自己就不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仙子,而只是一個渴望被疼愛的女人。

  她那冷艷的小臉此刻早已布滿紅霞,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水霧迷蒙,半睜半閉間盡是迷離的媚態。

  因為胸前的刺激太過強烈,她必須找個支點來緩解下身那幾欲崩潰的空虛。

  本能驅使下,她並未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大膽。只見她一條修長的玉腿不自覺地抬起,膝蓋微曲,擠進了安如是的雙腿之間。

  此時的安如是,雖然還未完全褪去衣物,但那寬松的月白襦衫下,那根天賦異稟的巨物早已感應到了主人的欲念和周圍彌漫的情欲氣息,正半勃起地支棱著,將褲襠頂起一個令人咋舌的帳篷。

  十四夜的大腿內側,那最是嬌嫩敏感的軟肉,就這樣隔著布料,緊緊地貼上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嗯…”感受到那根大家伙的熱度和硬度,十四夜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像是找到了解藥,無師自通地開始扭動腰肢,用大腿根部在那根巨物上一下一下地磨蹭起來。

  先是輕輕的試探,大腿內側的肌膚隔著薄薄的布料滑過那碩大的龜頭輪廓,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東西在突突跳動,仿佛隨時都要破布而出。

  那硬邦邦的觸感硌得她大腿有些疼,但這疼痛卻讓她更加興奮。

  隨即,動作變得急促而貪婪。

  她用力夾緊大腿,將那根肉棒夾在自己的腿肉之間,然後借著腰部的力量前後擺動。

  腿心深處那早已濕透的內褲細帶,隨著她的動作在花唇間拉扯摩擦,而大腿根部的每一次擠壓,都像是在隔靴搔癢般安撫著那顆躁動不安的陰蒂。

  濕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安如是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滑膩的汗水,以及因為極度興奮而緊繃顫抖的肌肉线條。

  “姐姐…你這是在給我‘隔山打牛’嗎?”安如是喘著粗氣,被她這青澀卻又充滿欲望的挑逗弄得心如小鹿亂跳,

  屋內春色正濃,安如是被她大腿磨蹭得火起,卻也被那隔靴搔癢的觸感弄得心焦。

  他索性松開鉗制她乳尖的手,一把拽住那早已濕透的褻衣細帶,蠻橫地往旁邊一扯,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洞口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姐姐這腿磨得雖好,可到底不如直接上手來得痛快。”安如是壞笑著,指尖沾著不知是汗還是液的晶亮,毫不客氣地直接按上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硬得像粒石榴籽般的陰蒂。

  他到底是個雛兒,哪怕腦子里裝滿了從“書上”看來的理論,落實到手上卻全是莽撞。

  他不懂什麼輕攏慢捻,只當這是個什麼機關按鈕,手指並攏,在那敏感至極的肉珠上粗魯地打著圈,時而用力按壓,時而又快速撥弄,毫無章法可言。

  “啊!嗯…你…你輕些!”十四夜被他這通亂按刺激得渾身一哆嗦,那處嫩肉被粗糙的指腹磨得生疼,可那疼意剛過,緊接著便是一股鑽心的酥麻,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鳳目圓睜,眼角緋紅,咬著牙罵道,“笨手笨腳的…會不會弄…你是要搓掉本仙子層皮嗎?”

  “哎呀,書上明明說這里是要重些才會爽的。”安如是故作無辜地眨眨眼,手下動作卻沒停,反而變本加厲,用指甲蓋輕輕刮擦過那充血的頂端,“姐姐嘴上嫌棄,可身子怎麼抖得這般厲害?你看,水流得更多了,都要把我的手淹了。”

  “閉嘴…那是…那是被你弄疼了…”十四夜死鴨子嘴硬,雙手死死抓著安如是的肩膀,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她嘴里喊著疼,可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將那處羞恥的私密更深地送入他手中,花穴更是一縮一縮的,貪婪地吞吐著蜜液。

  安如是見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玩心大起。他中指一探,借著那泛濫的愛液,順著花縫“噗嗤”一聲便捅了進去。

  那甬道初經人事,又正值情動,緊致得仿佛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安如是的手指剛進去一節便覺寸步難行,四周的媚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又熱又緊。

  他也沒什麼探幽尋勝的耐心,憑著記憶里看過的雜書,手指彎成鈎狀,在里面胡亂扣挖探索。

  “是不是這里?還是這里?”他像個得到新玩具卻不知如何操作的頑童,指尖在甬道內壁上東戳一下,西刮一下,偶爾指甲還不小心劃過嬌嫩的內壁。

  “唔!啊…別…別亂摳…那里不是…哈啊…”十四夜被他這毫無章法的“探索”弄得死去活來,那種異物在體內亂撞的酸脹感讓她既難受又空虛。

  她想要罵他技術爛,可張嘴卻是一串破碎的呻吟,“笨蛋…不是那邊…左邊…不對…那是右邊…”

  “姐姐真難伺候。”安如是撇撇嘴,手指猛地向上一頂,指腹正巧按在了一塊略顯粗糙的凸起軟肉上。

  這一按,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

  “啊——!”十四夜短促地尖叫了一聲,原本還想推拒的雙手瞬間變成了死死箍緊,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抽搐,雙腿更是瞬間絞緊了安如是的腰,那花穴深處的媚肉發了瘋似的痙攣,死死咬住那根作亂的手指不放。

  “哦?原來是這里啊。”安如是感覺到了指尖傳來的劇烈吸吮感,心中大定。

  他也不管什麼輕重緩急了,對著那塊凸起就是一頓猛攻,手指瘋狂地在那一點上快速摳挖、按壓,頻率快得驚人。

  “不…不行…太快了…哈啊…要壞了…嗯嗯嗯…”十四夜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打得丟盔卸甲,冷艷的面具徹底碎裂,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張總是吐出冰冷話語的嘴里此刻全是求饒的浪叫,“別…別摳那里…酸…好酸…啊啊啊…”

  “姐姐不是說我笨嗎?怎麼現在叫得這麼歡?”安如是一邊賣力地用手指蹂躪著那塊軟肉,一邊還要在言語上占便宜,“看來姐姐很喜歡我這個笨蛋的服侍啊。”

  “不許…不許叫我姐姐!”十四夜在極度的快感中,突然爆發出一股莫名的羞恥感。

  這個稱呼在平時或許沒什麼,但在這淫亂的床第之間,聽著他那奶聲奶氣的“姐姐”,讓她有一種背德的負罪感,仿佛自己真的是在誘拐幼童。

  她猛地睜開眼,水霧迷蒙地瞪著他,帶著哭腔命令道,“叫我…叫我名字…叫我巳巳!快叫!”

  安如是動作一頓,隨即笑意更深。

  他抽出在體內作亂的手指,帶出一股透明拉絲的粘液,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又狠狠地整根插了回去,這次甚至帶上了無名指,兩根手指並攏,重重地碾過那個敏感點。

  “好的,巳巳。”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孩童特有的沙啞與色氣,“巳巳這里…咬得我手指好疼啊,明明嘴上說不要,下面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騷穴呢。”

  “你…嗚嗚…”被叫破了名字,又被如此羞辱,十四夜羞憤欲死,可身體卻因為這個稱呼和那更加凶狠的指技而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她再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只能仰著頭,像一只瀕死的天鵝,在安如是的懷里無助地顫抖、噴涌。

  屋內淫靡的氣息愈發濃重,十四夜癱軟在床榻之上,那雙原本總是含著冰霜的鳳眼此刻半睜半閉,眼尾泛著動情的潮紅,櫻唇微張,急促的喘息聲中夾雜著甜膩的呻吟:“哈啊❤…嗯❤…呼…嗯❤…”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驟雨般的指奸,身子骨還酥著,可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卻隨著回籠的神智一同升了起來。

  這小鬼,仗著自己懂些皮毛就敢這般折騰她堂堂瑤池仙子,若是今日不扳回一城,她日後還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哪怕是在這床第之間!

  十四夜強撐著酸軟的手臂,支起上半身,目光落在那根依舊昂揚挺立、甚至因為方才的刺激而更加猙獰恐怖的巨物上。

  那東西雖大,可她敏銳地發現,隨著安如是剛才的動作,那頂端的馬眼處竟已滲出了不少晶亮的液體,且那龜頭紅得有些不正常,像是熟透了快要炸開的番茄。

  “哼…讓你得意…”十四夜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帶著幾分狠厲的笑意,那只纖細如蔥白的小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滾燙的大肉棒。

  “嘶——!”安如是渾身猛地一顫,倒吸一口涼氣,原本還在得意的壞笑瞬間凝固在臉上。

  十四夜的手掌雖小,握不住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全貌,卻正好能掌控住那顆碩大無比的龜頭。

  她的掌心涼涼的,還沾著剛才流出的愛液,濕滑膩人,一貼上那滾燙敏感的冠狀溝,就像是一塊冰貼上了燒紅的烙鐵。

  “巳…巳巳…你做什麼…”安如是的聲音里竟然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顫音,雙腿下意識地就要並攏,卻被十四夜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

  “怎麼?只許你用手指摳挖本仙子,不許本仙子把玩你的法器?”十四夜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她故意收緊五指,指腹用力地在那圈粉紅色的冠狀溝上狠狠一刮。

  “啊!別…別刮那里!哈啊…”安如是如同觸電一般,整個人向後一仰,脖頸上青筋暴起,原本粉嫩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這具身體雖然天賦異稟,但這“巨屌靈根”最大的弊端便是太過敏感,尤其是那龜頭,平日里甚至連衣料的摩擦都會讓他難受半天,更別提此刻被人這樣用力地刮擦把玩。

  隨著這一刮,那馬眼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噗嗤”一聲涌了出來,量大得驚人,瞬間就糊滿了十四夜的手心,甚至順著她的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喲,小郎君這是怎麼了?”十四夜看著那一手亮晶晶的粘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帶著媚意的嬌笑,“嗯哼❤…剛才還說本仙子水多…我看你這也不遑多讓嘛…怎麼流這麼多髒水?嗯❤?”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手指沾著那滑膩的前列腺液,惡意地在那敏感至極的馬眼口打著轉,甚至試圖將指甲蓋輕輕探進去一點點。

  “不…不行…太酸了…巳巳…住手…那里不能扣…唔!”安如是被刺激得眼角泛紅,眼淚都要下來了。

  那種酸爽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十個腳趾頭死死地摳著床單,小小的身軀在床上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彈動著。

  這前列腺液流得越發歡快,簡直像是在要把這十幾年的存貨一次性流光似的。

  那不僅僅是濕潤,簡直是泛濫,順著柱身往下淌,把他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都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十四夜見他這副狼狽樣,心里的那點羞恥感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強者的征服感。

  她得意地挺了挺那平坦卻誘人的小胸脯,湊近安如是的耳邊,吐氣如蘭:“看來小郎君的‘弱點’就在這龜頭上呀…嗯❤?剛才欺負我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怎麼現在…嗯❤…抖得像只篩糠的小狗?”

  說話間,她變本加厲,大拇指按住那不斷冒水的馬眼,用力一堵,然後手掌順著那凸起的青筋狠狠往下擼動,再猛地松開拇指。

  “噗——”積壓的液體再次噴涌而出。

  “啊啊——!太…太刺激了…巳巳…你是要殺了我嗎…”安如是那雙原本澄澈的杏眼里此刻全是迷離的水霧,嘴里發出的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哪里還有半點之前調戲人的囂張模樣。

  他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想要逃離那種滅頂的快感,卻又本能地往她手里送。

  “叫得真好聽…再叫大聲點…嗯❤…”十四夜媚眼如絲,手下的動作卻越發狠戾刁鑽。

  她專門用指甲去刮蹭那龜頭下方的系帶,那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那里…那里要斷了…哈啊…好麻…頭皮發麻了…救命…”安如是爽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大量的透明液體把兩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看著這個剛才還把自己弄得死去活來哭著求饒的小壞蛋,此刻正癱軟在自己手下,流著口水任由自己擺布,十四夜心中的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了。

  “這就是你的本事?嗯❤?”她嬌笑著,手指沾滿了他那羞恥的體液,在他那漲紅的小臉上輕輕抹了一道,“這下看清楚了…到底是誰比較淫蕩…流這麼多水…嗯❤…真是個不知羞的小騷公狗…”

  十四夜那句“小騷公狗”剛出口,聲音還帶著媚到骨子里的尾音,她自己先猛地一怔。

  那張冷艷絕倫的小臉瞬間燒得通紅,像被潑了滾燙的蜜糖,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連雪白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層嬌艷的粉。

  她堂堂瑤池仙子,平日里連“淫”字都不沾唇的清冷之人,竟在這床第之間,被欲火燒得口吐穢語,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我、我…”十四夜慌亂地想收回那句話,可舌尖打結,只發出細碎的嗚咽,“你…你別聽…我沒說…嗯❤…”

  安如是原本被她把玩得頭皮發麻、魂飛魄散,此刻卻像是抓住了天大的破綻。

  那雙杏眼眯成一條狡黠的縫,嘴角勾起壞到極點的笑。

  他心中暗道:果然,這位高冷的仙子姐姐,私底下沒少偷看那些凡間流傳的淫書,否則怎會連“小騷公狗”這種粗鄙話都脫口而出?

  趁著十四夜羞得幾乎要鑽進被窩里,他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嬌小的雪軀壓在身下。

  那根被玩弄得濕亮、龜頭漲得粉紅的巨物早已蓄勢待發,借著她分神的瞬間,腰胯狠狠一沉——

  “噗滋——!”

  二十六厘米長的碩大肉棒毫無預兆地插入半截,龜頭如鐵錘般直撞進最深處,重重碾過方才被手指蹂躪得紅腫敏感的花腔,頂端狠狠抵在子宮頸口上。

  “啊啊——!!❤”

  十四夜的驚叫瞬間拔高,鳳目猛地圓睜,眼角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撐脹與撞擊逼出淚花。

  那處本就初經人事、嬌嫩緊致的花穴哪里承受得住這般粗暴的貫穿?

  層層媚肉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像是要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混著滅頂的充實感炸開,讓她整個人都弓起了背,十根玉趾在繡鞋里死死蜷起。

  “太…太突然了…疼…好疼❤…拔出去…嗚嗯❤…”她帶著哭腔地抗議,可聲音卻軟得像撒嬌,花穴卻背叛地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放。

  安如是卻不管不顧,雙手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巳巳剛才不是很威風嗎?怎麼這會兒又哭了?嗯❤…咬得這麼緊,是不是其實很喜歡被我突然插進來?”

  正要再狠狠頂弄幾下,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粗嗓門的中年婦人聲音:“小仙師!小仙師在家嗎?哎呀不好了,我們家雞圈昨夜遭了妖怪!一夜之間少了七八只老母雞,地上全是怪毛,可嚇人了!快開開門,幫俺瞧瞧啊!”

  李大娘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鄉里婦人特有的急切。

  安如是動作一頓,龜頭還深深嵌在十四夜的花腔深處,感受著她因驚嚇而猛地收縮的媚肉,差點爽得當場泄了。

  他低頭看著身下滿面潮紅、淚眼朦朧的十四夜,壞心眼地笑了笑。

  “巳巳,乖,別出聲。”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聲音低啞卻帶著命令的意味,“咱們去窗邊,讓李大娘看看我‘驅邪’呢。”

  不等十四夜反應,他已抱著她起身。

  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動作在花腔里緩緩攪動,龜頭一下下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十四夜羞憤欲死,卻又不敢大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嗯❤…別…有人…嗚嗯❤…”

  安如是卻強行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呈站立後入的姿勢。

  他一手環住她平坦的小腹,將她緊緊貼在自己懷里,另一手扶住那根濕亮的肉棒,稍稍退出半截,再緩緩推進,確保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彎腰,巳巳。”他命令道,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奶氣,卻又色情得驚人。

  十四夜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可身體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反抗,只能顫巍巍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床的邊緣。

  那姿勢讓她的翹臀更高地撅起,花穴被迫完全敞開,迎接身後那根巨物的緩慢研磨。

  兩人皆未褪鞋,繡鞋與小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安如是抱著她,一步一步,緩慢卻堅定地向窗邊挪去。

  每邁出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她體內深淺抽送一次,龜頭精准地碾過子宮頸口,像是要把那嬌嫩的宮口碾平一般。

  “嗚嗯❤…嗯❤…太深了…那里…要被頂穿了…哈啊❤…”十四夜死死咬住袖口,將所有呻吟悶在喉嚨里,只剩細碎的鼻音。

  她小腹被安如是的小手緊緊環抱,那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肌膚,將龜頭每一次按壓子宮的觸感清晰傳遞——那是一種沉甸甸的、幾乎要將子宮擠扁的壓迫感,疼,卻又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窗邊紙窗半開,李大娘正隔著兩三米遠,踮腳往里張望。

  因視角所限,她只看到衣衫不整、臉蛋潮紅的小仙師安如是,正站在窗邊,似乎在施法驅邪,身後隱約有個披著斗篷的纖細身影,卻看不清臉。

  “小仙師!您這是?”李大娘急切地問。

  安如是卻神色如常,甚至帶著幾分正氣,奶聲奶氣地回道:“李大娘莫急,我正施法加深對昨晚妖怪的法印!你且說說,雞圈里可有怪毛、怪味?”

  說話間,他腰胯卻毫不停歇,一下一下緩慢而堅定地挺送。

  每一次深入,龜頭都重重碾壓在十四夜的子宮頸口,隔著薄薄的肉壁,將那嬌嫩的子宮頂得微微凹陷,再緩緩碾開。

  十四夜整個人都在顫抖,雙手死死撐著窗沿,指節泛白,繡鞋里的腳趾蜷得發疼。

  她拼命壓制著喉嚨里的呻吟,只剩破碎的鼻音從鼻腔溢出:“嗯❤…嗯❤…哈…齁❤…別頂…花房要…要壞了…嗯❤…”

  那聲音細若蚊呐,混在風里,李大娘根本聽不見,只看到小仙師神色專注,身後那“助手”似乎也在配合施法。

  安如是卻壞心眼地加重了力道,手掌在十四夜小腹上輕輕下壓,讓龜頭更深地碾壓子宮,聲音卻清亮地繼續與李大娘交談:“大娘放心,那妖怪不過小孽,我這就布下法陣,三日之內必叫它現形!”

  十四夜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子宮被隔著肉壁一下下按壓碾磨,快感與疼痛交織,她花穴瘋狂收縮,愛液順著腿根淌下,浸濕了鞋面,卻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忍著被緩慢肏弄的滅頂快感,一聲不敢大聲出。

  “嗚嗯❤…嗯❤…好深…花房…被碾扁了…哈啊❤…”她只能在心底無聲地哭喊,雪軀卻誠實地迎合著身後那一下又一下的研磨,沉淪在這種極致的羞辱與歡愉之中。

  十四夜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十根纖指死死扣住窗沿的木棱,繡鞋里的玉足繃得筆直,足弓高高弓起,幾乎要將鞋面撐破。

  安如是那只環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小手像烙鐵一般滾燙,五指張開,死死按壓著她柔軟的腹部,將她整個人更緊密地向後鎖住。

  每一次他向前挺送,那根粗碩的巨物便在濕熱緊致的花腔里緩緩推進,龜頭前端飽滿的冠狀溝精准地刮過內壁每一道褶皺,最終重重地碾在子宮頸口上——那種沉重、鈍痛又極度充實的壓迫感,仿佛要把她嬌嫩的宮口生生碾平、碾開。

  “李大娘您且放心,”安如是的聲音依舊奶聲奶氣,清亮得像山間溪水,完全不像正在背後緩慢肏弄一個仙子的孩童,“那偷雞的妖物不過小小邪祟,三日之內我定叫它原形畢露。”

  李大娘隔著窗紙,踮著腳往里張望,只能看見小仙師臉蛋紅撲撲的,一副認真施法的模樣,身後隱約有個披著斗篷的纖細身影,似乎也在配合,腰彎得極低。

  她哪能想到,那身影此刻正被頂得雙腿發抖,花穴深處正被一根駭人的巨物反復碾磨。

  “哎喲,那可太好了!俺家那幾只老母雞可都是下蛋的好貨啊!”李大娘拍著大腿,又絮叨了幾句,“昨晚還聽見雞圈里‘咯咯咯’地亂叫,今早一看,地上好些怪毛,黑不溜秋的,還帶著股子腥味兒…”

  十四夜死死咬住自己雪白的袖口,牙齒幾乎要把綢緞咬穿。

  她想尖叫,想咒罵,想把眼前這個小混蛋千刀萬剮,可喉嚨里只能擠出破碎而壓抑的鼻音:

  “嗯❤…嗯嗯❤…齁…嗯❤…”

  每一聲都細若游絲,被風一吹就散了。

  安如是卻壞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小手在她的小腹上猛地向上一按,迫使她更深地向後迎合,同時腰胯向前狠狠一挺——

  龜頭整顆頂進子宮頸口的軟肉里,像要把那小小的宮口撐開、擠扁,再用滾燙的頭部反復在腔底碾磨、畫圈。

  “嗚嗯❤…嗯❤…不要…那里…要被碾壞了…哈啊❤…”

  十四夜的鳳目瞬間失焦,眼角溢出晶瑩的淚珠,順著滾燙的臉頰滑落。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反復擠壓、揉搓,那種鈍痛與酥麻交織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從尾椎一路竄到天靈蓋,再炸成滿腦子的空白。

  花腔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圈圈媚肉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吮吸著那根巨物,愛液“咕啾咕啾”地被擠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很快就洇濕了一小片。

  “…大娘您先回去歇著吧,”安如是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我這法陣還需要再調息片刻,免得驚動了妖物。”

  “好嘞好嘞!那俺就不打擾小仙師了!多謝多謝!”李大娘千恩萬謝,轉身腳步蹣跚地走了,嘴里還念叨著回去要多燒幾炷香。

  腳步聲漸遠,院落重歸寂靜。

  就在這一刻,十四夜再也繃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頭,雪白的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线,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壓抑的嗚咽:

  “嗚嗯❤…嗯嗯嗯❤…齁❤齁❤…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花穴驟然劇烈痙攣,像一只發狂的小獸死死絞緊了那根巨物。

  腔底和子宮被龜頭碾得又酸又麻,一股滾燙的蜜液猛地噴涌而出,帶著“滋滋”的水聲,噴濺在安如是的小腹上,又順著兩人腿根淌下,洇濕了繡鞋與小靴。

  十四夜整個人像斷了线的傀儡,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安如是及時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巨物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高潮的每一次抽搐而微微跳動。

  窗外風過,樹影婆娑。

  屋內只剩少女急促的喘息,和那壓抑到極致卻依舊甜膩的、帶著❤的細碎嗚咽:

  “嗯❤…哈❤…嗯嗯❤…”

  她高潮了,在一個鄉野婦人眼皮底下,被一個小正太緩慢地、精准地、碾著子宮口給肏到了高潮。

  而那張平日高不可攀的冷艷仙顏,此刻只剩下淚水、紅暈,和徹底破碎的媚態。

  而小正太渾厚的精液也在少女高潮的幼穴中怦然激射,那強勁的衝擊力此刻卻顯得如此弱小,高潮的少女對精液的衝擊和溫度毫無察覺,只感覺體內肉屌抖動幾下再無動靜。

  和女人性奮時的體溫比起來,精液的溫度似乎也沒那麼高了,連射精的衝擊力也可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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