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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憐的正太開始淫亂散修生活

佛子御仙紀 百里孤舟浪君 20721 2026-02-01 22:38

  翌日清晨,窗外的鳥鳴聲有些聒噪,幾縷不安分的陽光透過窗紙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凌亂不堪的楠木大床上。

  安如是迷迷糊糊地探出手,習慣性地往身側一摸,指尖觸到的卻不是那具溫軟如玉、帶著幽冷蓮香的嬌軀,而是一片早已涼透的錦被。

  “嗯?”

  他猛地睜開眼,杏眼里那一絲剛睡醒的懵懂瞬間散去。

  身側空空如也,枕頭上只余下幾根糾纏斷裂的粉白發絲,那是昨夜歡愛激烈時的見證。

  那個昨晚還在他身下哭著求饒、被肏得噴水昏厥的瑤池仙子,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嘖,還真是提上裙子就不認人啊……”安如是支起半個身子,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玩味的苦笑。

  剛一抬手,手腕處便傳來一陣沁涼的觸感,伴隨著細微的“叮當”脆響。

  他定睛一看,只見自己原本白皙纖細的左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條極盡精巧繁復的銀質發鏈。

  鏈身由某種不知名的深海沉銀打造,極細卻極堅韌,在晨光下流淌著水波般的冷光。

  鏈子上每隔一寸便鑲嵌著一枚米粒大小的冰晶石,最末端墜著一朵拇指蓋大小的鏤空銀蓮花,花心處隱隱有一抹紅光流轉,似是封存了微弱真元。

  這原本是她束發用的愛物,如今卻被她緊緊地纏繞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宣誓某種主權,又像是一種無聲的留念與羈絆。

  “呵,巳巳……咱們來日方長。”安如是輕輕摩挲著那朵微涼的銀蓮,鼻尖仿佛還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情欲與冷傲的獨特幽香。

  他並不擔心她離開自己多久,只要這發鏈在手,兩人因果便此結下。

  感嘆了一番仙子的“無情”與“多情”後,安如是利索地翻身下床。

  雖然心里還在回味昨夜的銷魂滋味,但他沒忘了正事——他現在可是鎮上人人敬仰的“小仙師”,還得靠著這份職業混飯吃攢功德呢。

  “得去看看那偷雞賊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簡單的洗漱一番,整理好那一身標志性的月白襦衫,將那條略顯女氣的銀質發鏈不動聲色地藏進袖口里,安如是推門而出。

  李大娘的家住在青木鎮的最西邊,那里地勢開闊,緊挨著後山的邊緣,周圍住戶稀少,倒是方便圈了一大塊地做後院。

  一路穿街過巷,不少早起的鎮民見了他都恭敬地行禮問好,安如是也掛起那副人畜無害的天真笑臉一一回應。

  待行至鎮邊,周遭的喧囂聲漸遠,取而代之的是幾聲稀疏的犬吠。

  李大娘家的院子是用半人高的籬笆圍起來的,院門大開著,還沒走近,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雞屎味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土腥氣。

  “哎喲!小仙師!您可算來了!”

  正在院子里唉聲嘆氣的李大娘眼尖,一瞧見那個玲瓏可愛的小身影立馬像看到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扔下手里的掃帚就迎了出來,滿臉愁容瞬間化作了激動:“俺這一大早就在這盼著呢!您快給掌掌眼,這到底是個什麼孽畜,太遭恨了!”

  安如是微微頷首,邁著方步走進院子,鼻翼輕輕聳動,沒有理會李大娘的絮叨,徑直走向了位於後院角落的雞舍。

  那里原本該是熱鬧的雞群如今一片死寂,木柵欄被暴力破壞,斷裂處參差不齊,地上散落著大片沾血的雞毛,還有幾灘早已干涸的黑紫色血跡。

  “有點意思……”安如是蹲下身,伸出那根昨夜曾在花穴里興風作浪的小手,在泥地上輕輕捻起一撮沾著怪味的泥土,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股氣息,不像是普通的黃鼠狼或者野狐狸,倒像是帶著幾分未開化的妖氣,卻又混雜著濃重的……土行屍氣?

  安如是正捻著那撮泥土細細分辨,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著那木籬笆門“吱呀”一聲輕響。

  “娘,我回來了。今兒去東市買菜,那賣豆腐的張嬸還問咱家雞是不是又少了,我都沒敢搭茬……”

  一道清亮溫婉的女聲隨著腳步臨近,安如是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門口走進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少婦,手里挎著個裝滿青菜豆腐的竹籃。

  她穿一身洗得發白的靛藍碎花布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結實勻稱的小臂。

  不同於鎮上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顯然平日里保養得宜,並未被粗活磨糙了去。

  這就是李大娘的兒媳婦,韋氏。

  韋氏生得一張端正的鵝蛋臉,雖不施粉黛,只用一根木簪簡單挽了個婦人髻,卻也難掩那眉眼間的幾分姿色。

  那雙眼睛不大卻極有神,眼尾微微上挑,若是笑起來定是個勾人的主兒,只是此刻眉宇間帶著些許憂色,反倒顯得更加溫婉可親。

  她平日里是個勤快人,丈夫李大哥在鎮上的木匠鋪里做工,疼媳婦是出了名的,重活累活都不舍得讓她沾手,頂多也就是操持些家務,喂喂雞鴨。

  因此,即便是在這鄉野之地,她那一身小麥色的皮肉也看著緊致水靈,透著一股子成熟蜜桃般的健康風韻,雖比不得十四夜那般冷艷絕倫、肌膚勝雪,卻自有一番這凡塵俗世里熱乎乎、活生生的女人味。

  韋氏一進院子,目光就落在了那個蹲在雞舍旁的小小身影上。

  她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臉上那點愁雲瞬間散去,連忙放下手中的竹籃,雙手在圍裙上局促地擦了擦,快步走上前去,微微屈膝行了一禮,語氣里滿是恭敬與驚喜:“哎呀,這就是安小仙師吧?昨兒個就聽婆婆念叨了一宿,說您本事大著呢,那鎮外的妖怪就是您給鎮壓的。今兒一見,果然是仙童下凡,我們這小鎮全靠您了!”

  她雖沒見過安如是幾面,但那粉雕玉琢、仙氣飄飄的小正太模樣,在這十里八鄉可是獨一份。

  韋氏看著眼前這個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小郎君,杏眼清澈,皮膚白嫩得像是那剛剝了殼的煮雞蛋,心里頭不知怎的就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喜愛與親近,只覺得這小仙師若是自家的孩子,那該多好。

  安如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抬頭迎上韋氏那雙熱切又尊重的目光,禮貌地作了一揖,奶聲奶氣卻老成地道:“嫂子謬贊了,除魔衛道本就是我輩分內之事。只是這妖物狡猾,我還需再探查一番。”

  韋氏聽著他那小大人的語氣,忍不住抿嘴一笑,眼角的細紋都透著溫柔:“小仙師盡管查,若有什麼需要的,盡管吩咐我便是。只是這雞舍髒汙,您這身衣裳可別弄髒了……”

  說著,她竟有些心疼地看著安如是那身不染纖塵的襦衫,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幫他拂去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卻又覺得唐突,手伸了一半便尷尬地懸在半空,臉上飛起兩片紅雲,更顯得那小麥色的肌膚透出一股子成熟婦人的羞澀與韻味。

  安如是被韋氏那熱切又帶著幾分母性光輝的目光盯得有些頭皮發麻,尤其是她那雙雖粗糙卻溫熱的手差點就要碰到自己的衣角,讓他莫名想起了昨夜被十四夜那雙玉手掌控的恐懼與……銷魂。

  “咳咳……”安如是輕咳兩聲,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躲開了韋氏那懸在半空的手,從懷中摸出幾張黃紙朱砂畫就的符籙。

  “大娘,嫂子,這幾道符你們且收好。”他正色道,努力維持著高深莫測的小仙師形象,“這兩張貼在雞圈門上,剩下兩張貼在你們臥室門楣。那妖物若是再來,定叫它有來無回。”

  其實這也就是幾張最基礎的“驅邪符”,嚇唬嚇唬未開化的小妖還行,真遇上厲害怕是頂不住。

  不過看這現場的痕跡,那東西雖然力氣大,卻沒什麼妖法波動,估摸著也就是個成了精的穿山甲或是土狗之類的,這幾道符足夠應付一陣了。

  “哎喲!多謝小仙師!多謝小仙師!”李大娘如獲至寶,雙手捧過那幾張輕飄飄的黃紙,恨不得供起來。

  韋氏也回過神來,臉上那點尷尬的紅暈未退,眼里更是多了幾分崇拜:“小仙師果然是活神仙,這符看著就靈驗!”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若有異動,再去尋我。”安如是受不了這一家子太過熱情的視线,尤其是韋氏那眼神,看得他渾身不自在,匆匆作了個揖便轉身溜了。

  回家的路不算遠,安如是心里卻還在盤算著那雞舍里的怪味。土腥氣、屍氣……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平靜的小鎮怕是要不太平了。

  正想著,不知不覺已回到了自家的小院門口。

  剛一推門,一股熟悉的幽香便撲鼻而來。

  這香味不同於十四夜那種冷冽的蓮香,而是一種更加濃郁、更加馥郁的百花蜜香,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甜膩,卻又偏偏夾雜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冷意。

  安如是心頭一跳,猛地抬頭。

  只見院中那棵老槐樹下的躺椅上,正慵懶地臥著一個女子。

  她一襲粉紅色的流雲錦長裙,裙擺層層疊疊如雲霞般鋪散在地上,腰間束著一條深黑色的寬腰帶,將那原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更是不盈一握。

  她並未像尋常婦人那般挽髻,那一頭如墨般濃密順滑的長發隨意地披散著,發梢帶著天然的微卷,如瀑布般一直垂落到挺翹的臀部下方,在陽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女子聽到動靜,懶洋洋地轉過頭來。

  這是一張極美的臉,標准的鵝蛋臉型,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兩道細長的柳眉下,是一雙似醉非醉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帶著幾分厭世的疏離與倦怠,仿佛這世間萬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然而,那雙眸子里流轉的光華卻又勾魂攝魄,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淪。

  她耳垂上掛著兩枚紫水晶雕成的水滴狀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折射出細碎的冷光,襯得她那修長的脖頸愈發白皙脆弱。

  “回來了?”談無心朱唇輕啟,聲音略帶沙啞,透著一股子還沒睡醒的慵懶,卻好聽得讓人耳朵都要懷孕。

  她並未起身,依舊保持著那個側臥的姿勢,眼神淡淡地掃過安如是,那目光不像是看徒弟,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出門溜達回來的小寵物。

  安如是的視线不受控制地在她那被緊致長裙包裹的玲瓏曲线上游走,尤其是那平坦緊致的小腹處——雖然此刻被層層裙衫遮擋得嚴嚴實實,但他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里的秘密: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紋著一朵妖冶綻放的粉色淫紋,那是某種禁忌契約的證明,也是這看似高冷厭世的師娘身上,最不為人知、也最淫靡的標記。

  幼時他與師娘一起洗澡時見過,以他前世經驗哪能不知那是什麼,定是師父給師娘煉出道心淫種。

  “師……師娘?”安如是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干,連忙低下頭掩飾眼底那瞬間燃起的火苗,乖巧地叫了一聲,“您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去閉關幾日嗎?”

  談無心輕哼一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那頭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如波浪般起伏,幾縷發絲調皮地滑落到胸前,堪堪遮住那領口處露出的一抹雪白溝壑。

  “怎麼?不歡迎我?”她挑了挑眉,那雙厭世眼里閃過一絲戲謔,語氣涼涼的,“還是說……趁我不在,這家里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小妖精?”

  她那敏銳的直覺讓安如是心頭一緊,袖口里的銀質發鏈仿佛突然變得滾燙起來。

  安如是心頭一跳,被師娘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一針見血的話語驚得後背滲出一層薄汗。

  袖口里那條還帶著十四夜余溫的銀質發鏈,此刻仿佛成了燙手的烙鐵,讓他幾乎要以為下一秒就會被師娘那雙毒辣的杏眼看穿。

  “師娘說笑了,”安如是強自鎮定,臉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純良笑容,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家里除了幾只路過的野貓,哪里還有什麼‘妖精’?徒兒這幾日可是除了幫鎮上鎮壓老槐樹精,便是日日勤勉修煉,半步未曾懈怠呢。”

  談無心聞言,那雙厭世的杏眼在他身上意興闌珊地掃了一圈,似乎並沒有真的要深究的意思。

  她也只是隨口一問,畢竟這小徒弟平日里乖巧懂事,除了天賦差了點,倒也沒什麼壞心眼。

  “得了吧,那顆老槐樹從未干過害人之事,若不是那些男女總是到那取樂老槐樹也不會嚇人,哪用你去鎮壓。”

  師娘就是師娘早就知悉事情原委,畢竟她可是金丹初期大能,老槐樹的事情估計她曾悄悄處理過,不然那顆老槐樹怎麼能瞞過兩個金丹期修士的眼睛。

  “行了,別裝那副可憐樣。”談無心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那頭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慵懶的弧线。

  她從躺椅上直起身子,那被長裙勾勒出的曼妙身段瞬間展露無遺,尤其是那把細腰下的豐臀,在起身時劃出的弧度簡直驚心動魄。

  “我就是回來看看這院子還在不在,沒被你給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亂的裙擺,語氣里透著股子不耐煩,“既然你沒事,我也該走了。”

  “這就走了?”安如是有些錯愕,“師娘不是剛回來嗎?師父呢?”

  “你那師父……”提到那個老不死的,談無心那張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郁與無奈,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厭世的淡漠,“說是心血來潮,要去那漢廷的皇都看看什麼人間氣象,一大早就跑得沒影了。我不過是回來收拾幾樣東西,這就去追他。”

  她頓了頓,目光在安如是那還停留在煉氣期的稚嫩臉龐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什麼,隨手拋出一個儲物袋。

  “接著。”

  安如是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個繡著蘭花的精致錦囊。

  “里面有些銀子和丹藥,夠你用一陣子了。”談無心的聲音冷冷清清,聽不出多少關懷,卻又把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你師父那性子你是知道的,這一走怕是又要忘了自己還有個徒弟。你自己好生修煉,堅持到師娘回來就是。”

  其實,談無心心里有著不可對人言的苦衷。

  那死鬼丈夫雖是金丹期的大能,在外人眼里風光無限,可只有她這個枕邊人知道,他那方面的能力早已隨著修為的瓶頸而日益衰退。

  這四十好幾的人了,整日里只想著雲游四海、逃避現實,卻不知她這個做妻子的,不僅要操持家務,還得暗地里四處尋訪偏方,只為能重振他的雄風。

  “實在不行我跟你大師父說一聲,讓她來看看你。”談無心想起自己那位身處宗門高位的師姐,她都是元嬰中期了自己還停留在金丹期。

  說起大師父安如是不由得打起冷顫,大師父訓練手段可比師父嚴多了。

  此番去漢廷,所謂的“看人間氣象”是師父的突發奇想,而她談無心,卻是真的打聽到了漢廷皇宮秘庫中藏有一味名為“龍血竭”的至陽聖藥,乃是治療陽痿早泄、重塑精元的絕世良方。

  她這一路追去,名為陪伴,實則是要去為那不爭氣的丈夫尋藥。

  只是這些羞於啟齒的私密事,她自然不可能跟眼前這個還沒長大的毛頭小子說。

  “行了,我走了。”談無心最後深深看了安如是一眼,那眼神復雜難辨,既有對這個徒弟的幾分憐惜,又似乎透著對自己這操勞命的自嘲。

  她轉身,長發如紫色的波浪般在身後甩出一道決絕的弧度,那裙擺下的雙腿邁開步伐,看似緩慢,實則縮地成寸,不過眨眼間,那抹艷麗卻孤寂的絳紫色身影便已消失在院門口。

  風中只留下一縷即將消散的百花蜜香,和一句隨風飄來的清冷囑咐:“守好家,別亂跑。”

  安如是捧著那個尚存余溫的儲物袋,站在空蕩蕩的院子里,看著師娘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去漢廷嗎……師娘啊師娘,您這一路怕是要辛苦了。”

  他雖不知師娘的具體打算,但那個老不正經的師父是個什麼想法才最為驚人的,師父經常會莫名搬家還把剛剛成婚不久的師兄拋棄了。

  不知道這次師父會不會拋棄自己這個未成年的弟子,老不正經的最好記得他才十二歲。

  “看來,這家里是真的只剩我一個‘大人’了。”他掂了掂手中的儲物袋,又摸了摸袖口里那條冰涼的銀鏈,他從來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這下,可真是天高皇帝遠,任他逍遙了。

  不過在此之前,那李大娘家的雞舍怪事,似乎變得更有趣了些……那股土行屍氣,若非師娘這等金丹修士在此鎮壓,怕是早就該爆發了吧?

  如今這兩位大神一走,這小鎮下的某些東西,怕是要按捺不住了。

  不多會正太換了身漆黑長袍,上邊繁復花紋展示出長袍造價不菲,不是大敵他也不會穿上這件袍子。

  此衣是師父特意找人編織煉制出的法袍,可引出真元附著衣物上增強護體氣罩或是加強術法。

  上邊每一道紋路都是經過精心設計再以苦羽线繡出,是咒術法印簡化版本。

  雖說安如是真元運行速度比尋常修士慢上不少,有了這件法袍加持卻也能彌補一些。

  他腳步輕快,沒一會兒便再次回到了李大娘的院落。

  “小仙師!您怎麼又回來了?可是那妖怪有什麼變故?”李大娘正和兒子李大力在院里加固籬笆,見安如是去而復返,且換了一身看起來就不好惹的行頭,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還以為要出什麼大事。

  李大力是個憨厚的漢子,五大三粗,手里還拿著把錘子,見狀也連忙放下活計,有些拘謹地搓了搓手:“小仙師好。”

  “無妨,我只是剛才掐算了一卦,那孽畜今夜怕是要來個回馬槍。”安如是面不改色地扯謊,小手一揮,頗有幾分高人風范,“你們莫慌,今晚我便在此守株待兔,徹底除了這一害。”

  他目光掃過那片狼藉的雞舍,對李大娘說道:“大娘,勞煩您去撿幾根那妖怪昨晚留下的沾血雞毛來,再取一只活雞放在院中央。”

  “哎!好嘞!”李大娘雖然心里害怕,但對小仙師的話那是言聽計從,手腳麻利地就去辦了。

  不多時,東西備齊。

  安如是站在院中央,此時天色已近黃昏,殘陽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從袖中摸出一張黃符,兩指夾住,口中念念有詞,隨即手腕一抖,那黃符竟無火自燃。

  他將那幾根沾了妖氣與血腥味的雞毛扔進火苗中,並未化為灰燼,反而升騰起一股肉眼可見的青煙。

  “引香術,起!”隨著他一聲奶聲奶氣的輕喝,那股青煙並未消散,反而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聚攏,盤旋在那只作為誘餌的活公雞周圍,將那雞身上的生鮮味道瞬間放大了數十倍,甚至混雜著一股奇異的異香,順著晚風向著後山方向飄散而去。

  “好了,大娘,大哥,嫂子,你們速速回屋,無論聽到什麼動靜,切記不可出來,更不可開窗窺視。”安如是轉頭嚴肅地叮囑道。

  韋氏正躲在門後偷看,聞言連忙拉著婆婆和丈夫進了屋,只留下一條門縫,緊張地盯著院子里那個黑袍翻飛的小小身影。

  夜幕降臨,月上枝頭。

  安如是盤腿坐在一旁的磨盤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神識已覆蓋了整個院落。

  那件法袍上的咒文隨著他體內真元的流轉,發出微弱的紅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妖異。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院外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來了。”安如是猛地睜眼,杏眼中精光暴漲。

  只見院牆邊的泥土地面突然如波浪般翻涌,緊接著“噗”的一聲,一只體型如牛犢般大小的黑影破土而出!

  那東西渾身覆蓋著肮髒板結的黃毛,雙眼泛著幽綠的凶光,長長的獠牙外翻,嘴角還掛著涎水,正貪婪地盯著院中央那只瑟瑟發抖的公雞。

  果然是一只土狼妖!

  這孽畜原本就是只在亂葬崗刨食屍體的野狼,因常年吞噬腐肉,體內積攢了不少屍氣,又有些機緣開了靈智,學會了些土遁的粗淺法術,這才混成了這副不倫不類的模樣。

  那土狼妖顯然被引香術的味道迷得神魂顛倒,根本沒注意到磨盤上還坐著個人,張開血盆大口就朝那公雞撲去。

  “孽畜,休得猖狂!”

  安如是冷哼一聲,小手一掐法訣,身上的黑袍瞬間光芒大盛,一道肉眼可見的真元護罩將他籠罩其中。

  “艷火術!”他兩指並攏,向著那撲在半空的土狼妖遙遙一指。

  只見一道赤紅色的火焰憑空乍現,這火並非凡火,而是帶著一絲極陽之氣的靈火,雖然只是最低階的術法,但在安如是這件法袍的加持下,威力竟暴漲數倍!

  “轟——!”

  火光如龍,瞬間吞噬了那只土狼妖。

  “嗷嗚——!!”

  那土狼妖慘叫一聲,它身上的那些屍氣最怕至陽之物,遇到這艷火簡直就像是滾油里潑了水,瞬間炸裂開來。

  它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試圖鑽回土里逃跑,但那火焰附骨之疽般燃燒著,根本甩不掉。

  安如是小臉緊繃,絲毫不敢大意,體內真元源源不斷地輸送進法袍,維持著火焰的強度。

  片刻之後,慘叫聲漸漸停歇,那只不可一世的土狼妖已化作一堆焦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臭味。

  安如是這才收了法訣,長舒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這艷火術雖然簡單,但對於只有煉氣期的他來說,消耗也不小。

  “呼……還真是只又髒又臭的蠢狗。”他嫌棄地扇了扇風,看著那一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這時,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大娘一家人戰戰兢兢地探出頭來,見那妖怪已被燒成了灰,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神仙顯靈啊!真是神仙顯靈!”李大娘激動得老淚縱橫,拉著兒子媳婦就要給安如是磕頭。

  韋氏看著那個站在火光余燼旁、身披黑袍、宛如神童降世般的小小身影,眼里的崇拜與異樣情愫愈發濃烈了。

  這個小仙師,不僅長得好看,本事更是大得嚇人,簡直就是話本里走出來的人物!

  安如是連忙扶起眾人,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這妖物已除,以後大娘可以安心養雞了。”

  只是,他那雙看似純良的杏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這土狼妖雖然除了,但這小鎮地下的秘密,怕是還沒完呢……而且,那個韋氏看他的眼神,似乎有點太過火熱了些?

  李大娘一家三口圍著那團焦黑的殘骸,又驚又喜,李大哥撓著頭連聲道謝,韋氏則在一旁悄悄拭淚,眼里滿是感激。

  夕陽余暉灑在院中,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焦肉味,混著泥土的腥氣。

  “妖物雖除,可這妖氣屍氣殘留,恐汙了宅子。”安如是也是擔心還有甚的異變說道,“我家小院里有符水,可灑淨穢氣。只是需人幫我提桶回來。”

  李大娘忙不迭點頭:“對對對!可不能留這髒東西!大力,你去幫小仙師提水!”

  李大哥剛要應聲,安如是卻笑了笑:“大哥留著和大娘打掃院子罷,這里活兒重。嫂子輕便,陪我走一趟便是。”

  韋氏臉頰一紅,偷偷瞥了丈夫一眼。

  李大哥憨厚地擺手:“行,媳婦去吧,我和娘把這殘渣埋了,省得晦氣。”

  韋氏低低應了聲,攏了攏鬢角散落的發絲,跟著安如是出了籬笆門。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一個黑袍小小身影挺得筆直,一個靛藍布衣的少婦微微落後半步,裙擺輕蕩,踩出細碎的沙沙聲。

  一路無話,鎮上行人漸少,風里帶著夏末的暖意。

  韋氏幾次欲言又止,鼻端卻總縈繞著一股奇異的香氣——從前面那小小身影身上傳來,像熟透的漿果被揉碎後滲出的汁水,酸甜清新,又柔和得讓人心頭發軟。

  更深處,還藏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奶香,帶著少年特有的鮮嫩騷氣,混在一起,竟像初春新摘的野莓拌了熱奶,甜得發膩,又勾得人喉嚨發干。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了些,裙角幾乎掃到安如是的黑袍下擺。

  那香氣愈發濃郁,直往鼻腔里鑽,韋氏心跳漸漸亂了,平日里端莊溫婉的少婦,此刻臉頰燒得慌,下腹深處竟隱隱生出一股溫熱的空虛。

  到了小院門口,槐樹影子已蓋住半邊院落。安如是推開院門,轉身衝她一笑:“嫂子先進來坐,我去後堂取符水。”

  韋氏“嗯”了一聲,跟著進了院子,順手帶上門閂。

  院中靜悄悄的,只有風掠過槐葉的沙沙聲。

  她站在樹下,雙手不安地絞著圍裙,那股漿果奶香像藤蔓般纏上來,讓她腿心微微發軟,腳步不停進了屋內。

  安如是從後堂出來,手里端著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符水清亮,隱有金芒流動。

  他走近時,韋氏終於忍不住,低聲道:“小仙師……你身上這香味兒,是什麼呀?聞著……怪好聞的。”

  聲音柔得像要滴出水來,尾音帶著鄉音的軟糯,卻又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安如是停下腳步,杏眼微微眯起,帶著幾分不解:“嫂子怎知?怎的我自己都不知身上有這味道,你這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韋氏臉更紅了,咬了咬下唇,往前小半步,幾乎貼到他胸口。那香氣撲面而來,她呼吸一亂,胸脯起伏得明顯,靛藍布衣下的曲线綽約可見。

  “小仙師……你這香,可真要命……也就是這兩日我才發現的…”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卻像不受控制,輕輕搭上了安如是的肩頭。

  指尖觸到那黑袍滑膩的夜蠶絲,下面卻是少年單薄卻溫熱的肩骨,她指尖一顫,竟沒收回來。

  安如是抬頭看她,奶娃娃般的臉蛋在暮色里白得發光,杏眼里卻已燃起一抹幽暗的火。他小手抬起,輕輕復上韋氏的手背,掌心滾燙。

  “嫂子……手好涼。”

  韋氏像被燙到,卻又舍不得縮回。

  那只小手順著她的手背滑到腕子,再向上,隔著布袖撫上她的小臂。

  小麥色的肌膚在少年指尖下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喉頭滾動,輕喘了一聲。

  “小仙師……別……”話雖如此,身子卻往前傾了傾,豐滿的胸脯幾乎貼上他的臉。

  安如是另一只手繞到她腰後,輕輕一攬。

  韋氏腰肢柔軟,帶著成熟婦人的豐腴,他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下面溫熱的肌膚和微微的顫意。

  “嫂子身上……也好香。”他聲音軟軟的,鼻尖卻故意蹭上她胸前,隔著布衣嗅那股熟婦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汗味和奶香,甜得他下腹一緊。

  韋氏終於忍不住,低頭吻上他的發頂,雙手從肩頭滑到他後頸,輕輕揉著那里的細軟發絲。

  安如是仰起臉,小嘴准確地貼上她的下巴,再往上,吻到她微張的唇。

  韋氏“嗚”了一聲,唇瓣被少年柔軟的小舌撬開,香津交纏,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抱緊了他單薄的身子,手掌大膽地滑進黑袍領口,摸到那片白嫩滑膩的胸口,指尖碰到兩點小小的凸起,輕輕一捻。

  安如是身子一顫,小手也不安分,順著她的腰窩往下,隔著裙子揉上那挺翹的臀瓣。

  韋氏臀肉豐滿,彈性驚人,被他小手一抓,立刻陷進去,她腿心一熱,蜜汁已悄然滲出,濕了褻褲。

  兩人就這樣在槐樹下相互愛撫,韋氏呼吸越來越急,胸前雙乳被少年小手隔衣揉得變形,乳尖硬挺,摩擦著粗布,酥麻直入心底。

  她低低呻吟,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一手扶著樹干,一手卻滑進安如是袍內,摸到他胯間那早已鼓起的稚嫩肉莖,隔著褻褲輕輕握住。

  “小仙師……你這兒……好燙……”

  安如是喘息著頂了頂她的掌心,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嫂子……再摸摸……”

  屋內光线昏黃,只剩窗櫺透進的暮色與一盞殘燈。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百花蜜香,混著兩人身上的漿果奶香與情欲的熱氣,甜膩得讓人頭暈。

  衣衫上身未脫,韋氏的碎花布衣凌亂敞開,露出小麥色的鎖骨與半邊雪乳;安如是黑袍領口大開,白嫩胸膛起伏不定。

  兩人急切地褪下褲子與褻褲,韋氏的靛藍布裙堆在腳踝,露出豐滿圓潤的臀部與腿心處那片早已濕透的烏黑毛發;安如是的小褻褲滑落,那根與稚嫩身軀極不相稱的巨長肉棒猛地彈跳而出,二十六厘米長的潔白粉嫩莖身昂揚挺立,龜頭飽滿晶瑩,馬眼已滲出透明的汁液,在昏黃燈下亮得晃眼。

  安如是從角落拖來一只小木凳,踩上去正好墊高了身量。

  他小手扶住韋氏的腰,示意她微微蹲下。

  韋氏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順從地分開雙腿,下身微蹲,雙手扶著楠木桌沿,翹臀向後挺起。

  那姿勢讓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小麥色的腿根間,兩片肥厚陰唇早已充血腫脹,穴口濕滑泥濘,淫液拉絲般滴落,空氣里頓時彌漫開一股熟婦特有的甜腥蜜香。

  安如是呼吸急促,小手分開她豐膩的臀瓣,龜頭抵上那濕熱的穴口。

  先是輕輕碾磨,龜頭在陰唇間滑動,沾滿她的蜜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韋氏身子一顫,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嗚咽:“小仙師……輕點……嫂子怕……”

  話音未落,安如是腰胯往前一送,碩大的龜頭擠開緊窄的穴口,緩緩推進。

  “啊——!”

  韋氏猛地仰頭,聲音顫抖。

  那根肉棒太長太粗,龜頭剛入,便將她從未被充分開發過的蜜穴撐得滿滿當當,穴壁嫩肉被冠狀溝刮蹭,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撕裂般的飽脹感。

  她雙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節泛白,小麥色的腿肉繃緊,臀瓣不自覺地夾緊,卻反而讓肉棒進得更深。

  安如是只推進了大半——約莫十五厘米——便已頂到她蜜穴的最深處,龜頭抵住一處柔軟的軟肉,再無法寸進。

  剩余的部分還露在外面,莖身被緊窄的穴肉箍得青筋微鼓,亮晶晶地沾滿她的淫液。

  韋氏從未經歷過如此粗長的入侵,蜜穴被撐到極限,穴口嫩肉向外翻開,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那潔白的棒身。

  她渾身戰栗,額頭滲出細汗,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喘息:“太……太大了……嫂子要裂開了……”

  安如是卻興奮得眼尾發紅,小手緊扣她的腰窩,開始緩慢抽送。

  每一次後撤,龜頭刮過穴壁褶皺,帶出大量透明淫液,“啵啵”作響;每一次頂入,又狠狠撞上那處軟肉,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韋氏起初還咬牙忍耐,可隨著節奏漸快,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她從未體會過的深處被反復碾磨,電流般的酥麻從腿心直衝腦頂。

  “啊……啊……小仙師……慢些……”她聲音破碎,臀部卻開始迎合地後頂,蜜穴深處分泌出更多蜜汁,將兩人交合處潤得泥濘不堪。

  安如是踩在小凳上,身高正好,抽插得越來越深,雖然仍只能進入大半,但每一次撞擊都精准頂上她的花心,龜頭碾磨那處敏感的軟肉,帶起陣陣痙攣。

  韋氏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小麥色的肌膚泛起潮紅,汗珠順著脖頸滑入衣領,雙乳在布衣下劇烈晃動,乳尖硬得發痛。

  她喉嚨里溢出的不再是疼痛的嗚咽,而是帶著哭腔的嬌吟卻帶著些村婦的豪爽:“好深……頂到了……嫂子里面要化了……”

  快感堆疊到極致,她忽然全身繃緊,蜜穴猛地收縮,死死絞住那根巨長肉棒,穴壁嫩肉痙攣般蠕動,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涌而出——她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來臨了。

  “啊——!”

  韋氏尖叫一聲,頭猛地後仰,烏黑的發髻徹底散開,長發披散在肩頭。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蜜穴劇烈抽搐,大量溫熱的淫液如泉涌般噴出,順著交合處淌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穴心被龜頭死死頂住,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腦中一片空白,只剩渾身戰栗的余韻。

  安如是也被她高潮時的緊縮絞得頭皮發麻,肉棒在濕熱的蜜腔里跳動幾下,卻強忍著沒有射出。

  他小手撫上她汗濕的腰窩,輕聲喘息:“嫂子……第一次……這麼厲害……”

  韋氏癱軟在桌沿,胸脯劇烈起伏,蜜穴還在輕微抽搐,淫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濕了一地。

  她眼神迷離,帶著高潮後的嬌媚與不可置信,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小仙師……嫂子……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看著外邊夜色漸深,安如是再給韋氏一道靈符以防意外。

  “嫂子莫怪弟弟無情,只是今日不知為何一時亂情,我只有這靈符一道可保你不受低階妖獸侵害,以彌補今日亂你家事之錯。”重新整理好衣裝的小正太再遞出靈符一道。

  韋氏嬌羞地收下,再端好符水後說道:“這又怕甚,能與仙家同歡是我們家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呢,我也是今日第一次知悉原來女子真能達到巔峰呢,還以為是周大姐她們……”

  忽然意識到有些不該說的話即將從自己口中脫出,韋氏也是及時止住,難怪那些個不守婦道的哪怕冒著通奸的名聲也要偷男人,男女之巔真有如此快活,可惜了此後沒了和小仙師親密可能。

  對於韋氏停下未說的話安如是也不做深究,老槐樹可是說了的,他只是疑惑自己為何看不住小頭。

  待送走韋氏後,小正太開始翻閱師父留下典籍。

  查閱多本連雙修法都看過也沒能解釋,他前世經驗告訴他男人會勃起不意外,生育本能有時能戰勝審美,何況韋氏這樣在小鎮里算得上美婦的。

  更重要的是韋氏提及的香味一事,自己怎麼沒聞到。

  男女之間因感情催生的荷爾蒙在彼此間確實有所吸引力,其他人對此則是無反應,最直接的表象就是男女朋友間會覺得對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還是排除香水洗發露沐浴露之後的好聞。

  說來當初小正太前世大學時也是遇到這樣的女人,只不過女人只會影響開槍的速度,不曾表達過情感。

  安如是回憶起十四夜身上那股味道,清新自然冷梅香不似煉丹師們煉出的香水、胭脂水粉味,或許今世又有生理上相互吸引之人。

  正太今晚也是累了,法力消耗與體力消耗巨大,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正午,他將幾件衣物收拾好納入儲物袋中後便簡單洗漱一番。

  小鎮上的居民此時還不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到這位小仙師,未來鎮上只會留下一個傳說,某個大能幼時在此地修煉過還鎮壓過一個老槐樹精煉其為小鎮守護法神。

  半個月後在空明鎮處來了位陌生的客人,此地已是摩漢國邊境重鎮再往北邊是大漢皇庭。

  黑色斗篷下是一張嬌嫩可愛的小臉,不過此刻卻是風塵掩面斗篷破漏。

  安如是半月來乘坐異羚車(以異羚妖核為核心設計出機械異羚拉車,可到驛站補充電力)來到此處,車上只有他一名修士路上的低價妖獸全靠他來處理,幾次戰斗下來他早換了數件斗篷,也因如此飯量也大了許多。

  路上把師娘留下的碎銀用得所剩無幾,若是在先前小鎮有鎮民供奉自然不愁吃穿,如今外出又不曾做事毫無收入。

  如今來到空明鎮也該找些簡單的工作賺些飯錢才是。

  空明鎮作為邊疆重鎮也是修士小鎮,不少修士在這擺賣法器、符紙、丹藥,也有誅邪閣在此發布任務。

  畢竟離邊境越近妖邪也更多,出現的可不止是低階妖獸了。

  空明鎮的主街不過兩丈來寬,青石板路被往來行人的腳步磨得發亮,兩側的鋪子和攤位挨得緊實,一眼望不到頭,喧鬧的人聲混著丹藥的微苦、符紙的朱砂氣,在街面上纏纏繞繞。

  這里沒有大國修士坊市的氣派,卻勝在煙火氣十足,往來的修士多是散修或是小國宗門的低中階弟子,衣著朴素者居多,偶爾有幾位身著錦袍的修士走過,也難掩風塵仆仆的模樣——畢竟這邊境之地,安穩從不是常態。

  主街中段的攤位最是密集,一位扎著青布頭巾的中年修士正守著攤位吆喝,他面前鋪著一塊粗麻布,上面整齊碼著十幾疊符紙,黃紙邊緣裁得齊整,上面用朱砂繪著玄奧紋路,有驅邪的、增速的,還有專門對付低階妖邪的破煞符。

  “上好的真元符紙喲!催動只需一縷真元,對付路邊小妖百試百靈,三錢起價格實惠!”他嗓門洪亮,手里捏著一張符紙輕輕一抖,指尖一縷淡白色真元流轉而過,符紙瞬間泛起一層微光,引得旁邊幾個挑著貨擔的商旅駐足觀望。

  兩個年輕修士湊上前來,其中一人掏出一小串銅錢放在攤位上:“來兩張破煞符,最近邊境外圍不太平,帶著防身。”

  攤主麻利地包好符紙遞過去,接過銅錢數了數,又隨手找回幾枚,銅錢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符紙攤隔壁是個丹藥攤,攤主是位頭發花白的老嫗,面前擺著幾個粗陶瓶和油紙包,陶瓶上貼著紙條,寫著“固元丹”、“清瘀散”的字樣。

  “固元丹補真元,煉丹時加了邊境特有的紫背草,三錢銀子一瓶,一瓶三粒!”老嫗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篤定。

  旁邊一位胳膊上纏著繃帶的修士正彎腰問詢,他剛從邊境獵殺妖獸回來,胳膊被妖獸抓傷,臉色有些蒼白:“老板,這固元丹真能快速補真元?”

  “放心便是,我在這擺攤三十年,從不欺人。”

  修士聞言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倒出三錢碎銀,老嫗接過用戥子稱了稱,確認無誤後,從陶瓶里倒出三粒褐色丹藥,用油紙包好遞給他,還不忘叮囑:“丹藥飯後服,服下後運轉真元煉化,效果更好。”

  街面兩側的鋪子多是低矮的青磚房,其中一家“鐵石鋪”最是顯眼,門口掛著一塊木牌,寫著“打造法器,回收妖骨”。

  鋪子里,一位赤著臂膀的壯漢正用鐵錘敲打一塊玄鐵,火星四濺,他身前的貨架上擺著各式法器:有玄鐵打造的短刀,刀身刻著簡易的聚元紋路,能輔助修士凝聚真元;有巴掌大的青銅鏡,鏡面拋光發亮,據說能照出隱身的小妖;還有些用獸骨打磨的手串,戴在手上能輕微抵御妖邪的瘴氣。

  “老板,這玄鐵短刀多少銀子?”一位背著長劍的修士走進鋪子問道。

  “二十兩銀子一把,要是你有二階以上的妖獸骨拿來抵,還能再少五兩。”壯漢放下鐵錘,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說道。

  修士沉吟片刻,從行囊里掏出一塊泛著青黑色的獸骨遞過去:“這是青紋狼的腿骨,二階妖獸,夠抵五兩銀子了吧?”

  壯漢接過獸骨掂量了一下,點頭道:“夠了!再補十五兩銀子就行。”

  修士隨即掏出十五兩銀子,壯漢用粗布把短刀包好,遞過去時還提醒:“這刀需用真元滋養三日才能完全激活,用著更順手。”

  街面上往來的不只有修士,還有不少往來邊境的商旅,他們牽著騾馬,貨擔里裝著糧食、布匹和鹽巴,偶爾也會買上一兩張驅邪符帶在身上。

  街角處還有幾個賣吃食的小攤,蒸屜里的肉包子冒著熱氣,湯鍋旁飄著肉湯的香氣,修士和商旅混在一起吃食,有人談論著邊境的妖邪動向,有人炫耀著剛買到的法器,銅錢和銀子的交易聲、吆喝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襯得這小鎮格外熱鬧。

  主街盡頭便是誅邪閣,比起兩側的鋪子,這閣樓算是鎮上最氣派的建築,但也不過兩層樓高,朱漆大門旁站著兩個身著灰袍的修士,腰間掛著刻有“誅邪”二字的銅牌。

  閣內牆面掛著一塊木板,上面用墨筆寫滿了任務,最上面一行用紅筆標注著:“獵殺二階妖物血瞳鼠,每只賞銀子五兩,需帶鼠眼為證”,旁邊還有幾行寫著護送商隊、清理妖邪巢穴的任務,獎勵從幾百文銅錢到十幾兩銀子不等。

  此時閣內有幾位修士正圍著木板查看,一位面色黝黑的修士指著清理妖巢的任務問道:“這任務的妖巢在哪?里面有多少妖物?”

  閣內的管事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修士,聞言抬眼道:“就在鎮外十里的黑風口,里面多是一階妖物,不過有一頭二階頭領,量力而行。完成任務除了十兩銀子,還附贈一瓶固元丹。”

  那修士聞言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兩銀子作為定金,登記好姓名後便轉身離開了。

  日頭漸高,空明鎮的喧鬧絲毫未減,攤位上的符紙、丹藥不斷被買走,誅邪閣的任務也接二連三地被修士領走。

  邊境妖獸繁殖、成長速度快的驚人,才清理過的妖穴不過兩三月又能冒出一批妖獸。

  沒有經過科學研究的修士們並不知道為何,只是猜測邊境少有人煙資源豐富妖獸吃得多長得快罷了。

  而經歷過基礎教育的安如是是知道的,邊境因為修士們經常接取殺妖任務加上自然情況下的妖獸間捕食使得妖獸種群數量維持在2/K左右,屬於是種族快速增加理想线上。

  而殺妖任務往往是哪種妖物多了影響居民或是游商就殺誰,巧妙的抑制了掠食性妖獸數量,讓邊境一直處於生物繁盛狀態。

  當然每日隕落的修士也是有的,淪為妖獸食糧的,埋入泥土化作肥料的。

  現在安如是最該做的是找一處落腳地,在街上走了一遭,只有一家客棧看起來較為朴素且設施齊全。

  有錢的自然選擇那些上等客棧,沒錢會在鎮外弄頂帳篷,這間客棧正適合想安如是這樣不上不下的人。

  在鎮外休息不僅要防備妖獸,更要防備那些個竊賊,大多境界較低的修士都不會偵查法陣或是防御法陣,只有術修才會研習。

  在野外不組隊對竊賊的防備手段只能靠各自手段。

  更重要的是野外可不管彼此間仇怨,時常有仇人趁亂偷襲之事發生。

  安如是可不會去賭自己的陣法能不能擋住野獸或是盜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鎮上。

  空明鎮的喧鬧裹著塵土味撲面而來,安如是攏了攏破爛的黑色斗篷,露出的衣角還沾著前日斬殺低階妖獸時濺上的汙血。

  他攥緊了懷中的儲物袋,指尖隔著布料能摸到里面僅存的三十兩碎銀——那是師娘留下的盤纏里,最後一點余糧了。

  主街盡頭的“富貴客棧”掛著褪色的幌子,木質門楣上的雕花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卻是鎮上唯一他住得起的客棧。

  安如是剛踏上門前的青石板,櫃台後就傳來一聲洪亮的招呼:“這位客官可是要住店?瞧您這斗篷沾了不少風塵,定是從遠道來的吧!”

  抬頭望去,掌櫃是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漢子,臉上堆著生意人特有的熱絡笑容,手里還撥弄著算盤。

  安如是走到櫃台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卻掩不住一絲窘迫:“掌櫃的,可有……價格實惠些的客房?”

  掌櫃的目光在他破爛的斗篷上轉了一圈,眼神里多了幾分了然,卻沒多問,只笑著指了指牆上的價目牌:“咱們這兒有天、地、人三等房。天字房綢緞被面提供檀香,一日三兩;地字房普通被面,卻干淨寬敞,一日二兩;人字房是通鋪,一日三百文。客官要哪種?”

  安如是的心沉了沉。

  他默默在心里算賬:三十兩碎銀,若是住地字房,最多只能住十五天,可之後還要買吃的或是丹藥,總不能把銀子全花在住宿上。

  他指尖在儲物袋上掐了掐,低聲道:“地字房……要一間,先住十天。”

  “好嘞!地字1號房,十天正好二十兩!”掌櫃的麻利地記下,接過安如是遞來的二十兩碎銀,又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銅鑰匙,“您先把行李放房間,你看還要來點什麼,剛燉好的牛肉,下碗面暖身子正好!”

  安如是接過鑰匙,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銅環,只覺得剩下的十兩銀子沉甸甸的——這可是他接下來所有的依仗了。

  他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再……來一碗牛肉面吧。”

  “沒問題!三十文一碗,您找地兒坐,馬上就來!”掌櫃的揚聲朝後廚喊了一句,“娘子,來碗牛肉面!”

  安如是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斗篷依舊裹得嚴實,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下巴。

  他低頭看著桌面上的木紋,耳邊是鄰桌修士談論任務的聲音,心里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生計:誅邪閣的任務最低也要獵殺一階妖獸,可他如今只有煉氣期修為,法器也只剩那件破損的黑袍,若是遇到厲害些的妖物,怕是連自保都難。

  正想著,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安如是抬頭,只見一位婦人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她約莫三十歲上下,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裙,領口和袖口縫著細密的素色花邊,顯得干淨利落。

  烏黑的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圓髻,用一根銀簪固定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她的臉龐是標准的鵝蛋形,膚色是健康的米白色,算不上極白,卻透著溫潤的光澤;眉毛細長如柳,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柔和得像浸了溫水,看過來時帶著幾分笑意;鼻梁不算高挺,卻小巧秀氣,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嘴角微微上揚,顯得格外親切。

  她端著碗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指節處帶著輕微的薄繭,一看就是常年操持家務的人,可那雙手卻依舊干淨,連袖口都沒沾半點油汙。

  “客官,您的牛肉面。”她把碗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柔得像春風拂過水面,還不忘遞過一雙干淨的竹筷,“剛出鍋的,小心燙。”

  安如是看著她眼底的溫和,忽然覺得有些局促,連忙低下頭,小聲道:“謝……謝謝老板娘。”

  婦人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又回了後廚。

  安如是看著碗里飄著的幾片牛肉,湯色清亮,還撒了點蔥花,香氣撲鼻,可他卻沒什麼胃口。

  他拿起筷子,慢慢挑著面條,心里卻像壓了塊石頭——這三十文一碗的面,已是他能承受的極限,若是再找不到活計,下次怕是連這樣的面都吃不起了。

  他小口吃著面,牛肉嚼在嘴里卻沒什麼味道,只覺得喉嚨發緊。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戶灑在桌面上,映出他單薄的影子,顯得格外孤寂。

  入夜,空明鎮的喧囂漸漸沉淀,只余幾聲犬吠在風中悠遠。富貴客棧的燈籠在檐下搖曳,投出一片昏黃的光暈。

  安如是盤坐在地字一號房的硬板床上,黑袍早已褪去,只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褻衣。

  他正借著微弱的燭光,清點儲物袋里那幾張師娘留下的低階符籙,眉頭緊鎖。

  白日里的那碗牛肉面雖暖了胃,卻沒能暖了他對未來的憂慮。

  如今身在異鄉,銀兩告急,這煉氣期的修為在這邊境重鎮實在不夠看。

  “篤篤篤。”

  一陣輕緩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客官,我是老板娘,來給您送壺熱水。”

  聲音依舊柔得像春風拂過水面,正是白日里那位溫婉的婦人。

  安如是連忙應了一聲“請進”,隨手扯過錦被想遮掩一下自己只穿褻衣的模樣,卻因動作太大,不小心將搭在床邊的褻褲碰落在地。

  門“吱呀”一聲推開,老板娘馬佳麗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襦裙,雖也是棉布料子,卻剪裁得體,腰身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曲线。

  那頭烏黑的長發此刻散了下來,只在腦後松松挽了個墮馬髻,插著一根白玉簪子,更顯幾分慵懶的風韻。

  馬佳麗剛一進門,便覺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熟透了的漿果被揉碎後滲出的汁水味,酸甜清新,卻又偏偏夾雜著一股濃郁的、帶著少年特有鮮嫩的騷奶香。

  這味道像是有鈎子,直往她鼻子里鑽,勾得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腹深處竟隱隱生出一股溫熱的燥意。

  “客官,您的水…”

  她邊說邊抬眼,視线卻在觸及床榻的那一瞬間凝固了。

  只見那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正有些慌亂地坐在床沿,上身的褻衣略顯凌亂,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

  而最讓她移不開眼的,是他下身——那條褻褲落在地上,他竟然就這樣赤裸著下半身!

  而在那兩腿之間,盤踞著一條與他稚嫩身軀極不相稱的龐然大物。

  那根肉棒足有二十六厘米長,通體潔白粉嫩,青筋如藤蔓般蜿蜒其上,碩大的龜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馬眼處微微濕潤,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沉甸甸地垂在兩腿間,簡直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又像是一頭潛伏的野獸。

  馬佳麗活了三十年,自家那位五大三粗的掌櫃雖也算是個男人,可那話兒頂多也就是尋常尺寸,哪里見過這般驚世駭俗的“巨物”?

  她整個人都看呆了,手中的托盤差點沒端穩,茶壺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啊!抱…抱歉!”安如是也反應過來,滿臉通紅地抓起被子蓋住下身,那模樣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兔子,卻不知這副欲蓋彌彰的姿態反而更加撩人。

  馬佳麗回過神來,臉上瞬間飛起兩片紅霞,卻並未立刻退出去。

  那股奇異的漿果騷奶香似乎愈發濃郁了,熏得她腦子有些發暈,鬼使神差地,她反手輕輕掩上了房門,並沒有落鎖,只是將外界的窺探隔絕在外。

  “沒事…是我唐突了。”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喑啞,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那錦被隆起的地方瞟。

  心中仿佛有只小爪子在撓:那樣大的東西…若是進了身子,該是個什麼滋味?

  馬佳麗強壓下心頭的悸動,端著托盤走到桌邊放下,動作卻比平日里慢了許多。

  她借著倒水的姿勢,微微彎下腰,那一領口本就有些寬松,此刻更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能隱約看見那一抹深邃誘人的溝壑。

  “客官…這屋里怎麼這麼熱?您瞧您,都出汗了。”她端起一杯熱茶,並未直接放在桌上,而是腳步輕移,走到了床邊。

  那股熟婦特有的皂角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與屋內的漿果奶香交織在一起,催化出一種更加曖昧的氣氛。

  安如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尤其是當她彎腰遞茶時,那胸前的雪白晃得他眼睛發直,原本被子底下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將錦被頂起一個小帳篷。

  “謝…謝掌櫃夫人。”他伸手去接茶杯,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馬佳麗溫熱的手背。

  馬佳麗沒有躲,反而順勢反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她的手掌柔軟細膩,帶著常年操持家務的溫熱,指腹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帶著幾分似水柔情,又藏著幾分平日里不敢示人的大膽。

  “客官…您這手真嫩,跟咱這粗人不一樣。”她輕笑一聲,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來,另一只手假裝不經意地拂過那高聳的被子,指尖若有若無地在那個“帳篷”頂端輕輕刮了一下。

  “嘶——!”安如是渾身一顫,差點把手里的茶水灑出來。

  那處最為敏感,被她隔著被子這麼一撩撥,那種酥麻感簡直要命。他抬起頭,正好撞進馬佳麗那雙含羞帶怯卻又欲語還休的眸子里。

  “夫人…你…”

  “噓…”馬佳麗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眼波流轉,身子微微前傾,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壓到他的膝蓋上,“掌櫃的在前頭算賬呢,聽不到房里的動靜…”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試探性地將被子的一角掀開,露出那根即便在疲軟狀態下也足以讓人驚嘆的巨物。

  “真大啊…”馬佳麗盯著那根肉棒,喉嚨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眼神迷離,“客官…嫂子幫你倒杯茶…去去火?”

  說著,她並未真的去倒茶,而是緩緩跪坐在腳踏上,那雙平日里只用來洗衣做飯的手,顫抖著伸向了那個讓她心慌意亂的源頭。

  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那越來越濃的、令人墮落的香氣。

  馬佳麗跪坐在腳踏上,雙膝微微分開,淡紫色的襦裙裙擺鋪散開來,像一朵悄然綻放的夜蓮。

  她呼吸淺而急促,卻強自壓抑著,只讓那熱氣輕輕拂過安如是的膝蓋。

  那雙常年操持家務的手,此刻懸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克制。

  她先沒有直接觸碰那根潔白粉嫩的巨莖,而是讓掌心緩緩貼近,感受空氣中那股熱浪——肉棒散發的溫熱,像一團隱形的火焰,烘得她掌心發燙。

  她先用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輕若羽毛般,從莖根處向上滑過。

  那指尖幾乎沒有用力,只是沿著棒身最外側的肌膚,緩緩描摹出一道細長的軌跡。

  潔白的莖身在觸碰下輕輕一顫,表皮細膩得如同上等羊脂玉,溫潤而富有彈性。

  安如是喉結滾動了一下,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只讓胸膛起伏加劇,雙手抓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那種輕柔到極致的撫觸,像一道電流,從接觸點直竄向脊椎,讓他小腹猛地收緊,肉棒在她的指尖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昂起,龜頭脹得更加飽滿,馬眼滲出一滴晶瑩的汁液,在燭光下亮得刺眼。

  馬佳麗見狀,眼底水光更盛。

  她左手也加入進來,這次是整只手掌,掌心向下,輕輕復上那根巨莖的中段。

  她沒有握緊,只是讓掌心貼合棒身,緩慢地、極緩慢地前後滑動。

  掌心的薄繭與那粉嫩肌膚形成微妙的摩擦,卻又因為動作輕柔,而只帶來一種溫熱的包裹感。

  她的手掌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每一次滑動都只移動一寸,停頓,再移動一寸,讓那莖身在她的掌心下一點點蘇醒,青筋漸漸浮起,棒身從半軟狀態徹底挺立,變得堅硬滾燙。

  安如是咬住下唇,牙齒陷入唇肉,瘋狂抑制即將脫口的淫喘。

  他能清晰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那種成熟婦人的溫熱,與他少年肌膚的鮮嫩形成鮮明對比。

  每一次她掌心滑過冠狀溝時,他都忍不住腰胯微顫,卻又強行壓住,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讓鼻息變得粗重。

  那種緩慢的節奏,像一種精致的折磨,讓他全身的血脈都向那處匯聚,肉棒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不斷滲出透明汁液,順著棒身滑下,潤濕了她的掌心。

  馬佳麗察覺到他的變化,呼吸也亂了。

  她左手繼續在棒身上緩慢摩挲,右手卻向下探去,輕輕托住了那對飽滿的卵袋。

  她的動作更加小心,指尖先是繞著陰囊的褶皺打圈,感受那薄薄皮膚下的溫熱與彈性。

  卵袋沉甸甸的,里面兩顆睾丸圓潤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她用指腹輕輕按壓,先是左側,再是右側,每一次按壓都極輕,卻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安如是渾身一震,脊背繃緊,腳趾在床單上蜷起。

  那種觸感太清晰了——她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過卵袋時帶來細微的粗糙感,卻又因為力道輕柔,而只化作一陣陣酥麻,直衝腦門。

  他幾乎要低哼出聲,卻死死咬住牙關,只讓喉嚨里發出極輕的、壓抑的喘息。

  馬佳麗雙手配合得愈發默契。

  左手在棒身上繼續緩慢滑動,這次是從莖根向上,一路滑到龜頭下方,掌心包裹住冠狀溝,輕輕旋轉。

  她的旋轉極慢,像在研磨一顆珍珠,每轉一圈,都讓龜頭脹大一分,馬眼滲出的汁液越來越多,潤得她掌心滑膩。

  右手則在卵袋上變換花樣,先是用指尖輕輕撥弄兩顆睾丸,讓它們在陰囊內滾動,再用整只手掌托住卵袋,向上輕抬,像在稱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抬到最高處時,她又緩緩放下,讓卵袋自然垂落,那種輕微的拉扯感,讓安如是小腹猛地抽搐,肉棒在她的左手中猛地一跳,龜頭幾乎要噴射而出。

  她察覺到他的極限,卻故意放緩節奏。

  雙手同時停頓,只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畫圈——左手食指繞著馬眼輕點,右手拇指與食指捏住卵袋根部,極輕地揉捏。

  安如是額頭滲出細汗,胸膛劇烈起伏,雙眼迷離地望著她,卻不敢發出聲音。

  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受,讓他全身都處於一種緊繃到極致的快感邊緣,每一次她的指尖移動,都像在拉緊一根無形的弦,隨時可能崩斷。

  馬佳麗眼底水霧彌漫,她自己也已被那股漿果騷奶香熏得神魂顛倒,下身早已濕透。

  她雙手的動作雖慢,卻越來越大膽。

  左手終於完全握住了棒身,五指合攏,卻沒有用力握緊,只是讓指縫間留出空隙,緩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滑都停在龜頭處,用掌心包裹住那飽滿的頭冠,輕輕按壓;每一次下滑都帶到莖根,讓棒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再重新包裹。

  右手則專注於卵袋,先是用掌心完全托住,感受那份滾燙的重量,再用指尖輕輕刮蹭陰囊褶皺,每一道褶皺都被她細致地撫過,像在探索一張隱秘的地圖。

  安如是終於承受不住,那種緩慢而細致的刺激,讓他全身的快感堆積到頂點。

  他腰胯猛地一挺,卻又強行壓下,只讓肉棒在她的雙手中劇烈跳動。

  龜頭脹到極限,馬眼張開,一股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射而出,卻因為他死死咬牙,而只發出極輕的、壓抑到喉嚨深處的悶哼。

  那白濁噴得極高,落在馬佳麗的掌心、指縫,甚至濺到她的手腕,熱燙得她指尖一顫。

  馬佳麗沒有躲開,反而用雙手接住了那股熱流。

  她的左手繼續緩慢套弄,幫他榨出最後一滴;右手輕輕揉著卵袋,像在安撫那仍在收縮的睾丸。

  屋內只剩兩人壓抑的喘息,和那股濃郁到極致的漿果騷奶香,混著新鮮精液的腥臭,久久不散。

  “客官,若無他事我先退下了。”美婦吐出香舌卷入些白濁入口,喘息加重,更為貪婪的將濃精盡數舔入口中。

  隨著掌櫃夫人的離開,安如是直接癱倒在床。

  半月未曾發泄過的欲望此刻一泄而出,說是不爽那是不可能的,現在只有一種莫名疲憊席卷身體,他鑽進被窩美美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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