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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武的美母教師 奈何莖伸 16816 2026-01-31 11:21

  沒忘東西吧?

  嗯,都帶好了……媽,你也太愛操心啦。

  如同每一個清晨的固定對白,母子二人並肩走出家門。

  兒子穿著學校規定的制服。

  母親則是一身便裝,牛仔褲包裹著雙腿,站在玄關。

  那我走了,路上小心。

  與她這身隨性打扮截然相反的,是那頭烏黑秀發下凜冽動人的美貌。

  母親繃著俏臉,紅唇微啟叮囑道。

  知道啦!我走咯!

  兒子回以一個陽光的笑容,小跑著衝了出去——張莉那句看著點路啊!

  的叮囑,只來得及追著顧小武的背影消散在晨風里。

  與其說是依賴,不如說兒子早已習慣自己離家了。

  身為升學輔導班的老師,每日傍晚才需上班。因此,早晨便成了她打理家務的專屬時間。

  ……這孩子,真是讓人省心得過分啊。

  剛從寒風刺骨的門外回到溫暖的室內,這句低語便自然而然地從張莉嘴邊滑出。

  寒意未消的天空下,顧小武呵出的白氣清晰可見。

  他早已不用提醒就自覺地圍好了圍巾,戴上了手套。

  自入學以來從未遲到或缺席,身體結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總會在前一天晚上就把第二天的一切准備妥當。

  學校的功課他總是主動完成,閒暇時還會幫忙料理家務。

  不參加社團活動,也不上補習班。

  有一次張莉問起他放學總是直接回家的原因,他回以毫無陰霾的笑容:回來晚了不就錯過媽媽在家的時候了?

  說話的時間可就少了。

  那一刻心頭涌起、幾乎要讓她落淚的暖意,至今仍珍藏在張莉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把他教得太懂事了。懂事得讓我心疼。)

  丈夫長期外派,她獨自帶著兒子生活。兒子從日常點滴中流露出的那份體貼,清晰地傳遞了他對母親的關心。

  早上送別時那些絮絮叨叨的叮囑,反過來想,其實只需要提醒到這個程度就足夠了。她自己心里也明白,這些擔憂大多是多余的。

  話雖如此,畢竟是唯一的兒子,掛念總是難免的。

  一邊自嘲著是不是有點過度保護,一邊又嘆息著無法停止這份操心,張莉重新打起精神。

  她抬頭望向這座租住了十五年的房子,自從小武出生就住在這里。

  再過幾個月,就要和這里告別了…… 小武小學畢業仿佛還是昨天的事,時間卻已飛逝至此。兒子今年即將迎來人生第一次大考——中考。

  顧小武的第一志願學校,是位於丈夫外派所在地的一所著名升學高中。兒子笑著說:正好有我想學的科目。

  不難想象,他內心也懷著小小的期待,希望能借此機會讓一家人重新團聚。備考學習他從未松懈,體貼依舊。

  (這孩子,心思也太細了。懂事也得有個限度啊。)

  反過來想,如果連孩子都這麼體貼,自己這做母親的反倒顯得不夠格了。

  這麼想著,心頭又泛起一陣暖意,讓她唇角微揚。

  畢竟是小武,他的考試結果想必不會讓人擔憂。

  再等不到四個月,全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想到這里,一絲離別的不舍悄然升起,但更大的期待感卻在心底蔓延開來。

  ──好了。

  沒時間沉溺在感傷里了。

  她甩甩頭,盤算起接下來要做的事:准備晚飯、打掃、洗衣、采購……按部就班去做的話,在小武回家前應該都能搞定。

  她習慣性地將兩只胳膊肘在身前靠攏,這個動作立刻讓那對豐碩飽滿的乳房向胸脯中央聚攏,本就成熟渾圓的輪廓頓時更加凸顯。

  緊繃在牛仔褲里的渾圓翹臀,隨著她走動,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寸飽滿挺翹的线條和形狀,每一次邁步都引得臀肉繃緊、微微顫動,蕩起誘人的波浪。

  即便穿著寬松的男式外套,也掩不住這副肉感十足、曲线畢露的惹火身段。

  這具年逾三十、正值熟透風韻的誘人胴體和那張艷麗的臉龐,此刻再次浮現出屬於母親的溫柔神情。

  回想起兒子近來愈發沉穩可靠的背影和他那純淨的笑容,張莉心頭一動:這孩子,該不會是有女朋友了吧?

  對他來說還是太早了點…… 孩子終究會離開父母羽翼。

  理智上明白這一天總會來,但她希望至少還能再留他一段時間,留到外人也能承認他真正獨立為止。

  無論作為一名母親,還是一名教育工作者,她都希望能守護兒子抵達那一刻。

  ──張莉,三十五歲。丈夫外派赴任,如今已過了一年。近來,她終於習慣了與兒子顧小武兩個人的生活。

  去補習班上班時,她身著職業套裝,顯得干練十足。而此刻身著家常便服的她,那雙美眸中盛滿的,是純粹屬於母親的慈愛與溫柔。

  我回來了!

  回來啦,小武。……咦?

  下午五點,張莉正為去上班做准備,兒子顧小武像往常一樣准時到家。

  這本是每天的常態,但今天卻有些不同。一個矮小的身影緊緊貼在兒子身後,幾乎被遮住了一半。

  李強?

  ……老、老師好!

  聽到被張莉叫到名字,那身影明顯地一哆嗦,這才磨磨蹭蹭地從顧小武背後探出視线。

  他似乎想打個招呼,但發出的聲音細弱蚊蠅,含混不清——李強,正是張莉負責的升學輔導班里的學生之一。

  哦,媽,這是我朋友,同班同學李強。在補習班,是您在教他吧?

  嗯,是的。

  張莉知道他和兒子同校,但完全沒料到竟是同班同學。

  在她略帶驚訝的注視下,那個身材瘦小的少年眼神飄忽不定,始終蜷縮著身體。

  這使得他即使努力挺直腰板,也比兒子矮上一個半頭,顯得更加畏縮。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不適的、戰戰兢兢的氣息。

  哎喲,真是稀罕。你居然會帶朋友回家。張莉語氣帶著點意外。

  因為李強說想來看看我家什麼樣,我就帶他來了。顧小武爽朗地笑著回答。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張莉悄然沉下的臉龐。

  李強。兒子說他們是朋友,這可是新鮮事。在眾多補習班學生里,張莉對他算是印象深刻。

  他是本市數一數二富豪家的獨生子,各科成績都名列前茅。

  頂著富家少爺的光環,卻從未見他與朋友來往。

  那張面孔實在算不上好看——油膩的鷹鈎鼻下嵌著一雙深陷渾濁的眼珠,即使昧著良心也難稱一句帥。

  再加上那副畏畏縮縮、卑躬屈膝的姿態,給人留下一種根深蒂固的陰沉印象。

  不少老師對他的評價都源於這副小身板和過於世故的氣質。

  但張莉知道李強遠不止如此,就跟現在一樣。

  (……嘖。又來了……又在看。)

  上課時,張莉總能頻繁地感受到那道粘膩的視线。

  像在掂量貨物似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評估眼神,她印象深刻。

  那高聳的鷹鈎鼻和深陷的眼窩組合起來,透著股說不出的猥瑣下流感。

  再想到這視线背後藏著的心思,張莉心里就更是膩味得不行。

  如果只是偶爾被看兩眼,或許還能用偶然搪塞過去。

  但這頻率卻是與日俱增。

  更何況,那目光投射的目標,清一色都是她的胸部、臀部這些女性特征鮮明的部位,這讓她無法再視而不見。

  就在三天前,她終於忍不住,直接質問了他視线的含義,並當場給予警告。

  老師理解你們這個年紀對異性好奇。

  但我是你的老師,不希望看到你用這種眼神看我。

  與其這樣,不如去運動發泄精力,或者干脆點,向同齡的女孩子表白?

  訓誡過程中,他只是低頭沉默,最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當時她還稍稍松了口氣。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直接跑到家里來……)

  家這個空間,對張莉來說是唯一能徹底安心放松的港灣。

  內心深處,她極其不願讓家人以外的人輕易踏入。

  若對方還抱有非分之想,那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當著渾然不覺的兒子的面,她沒有流露絲毫異樣的表情和態度,但心底是一萬個不情願讓李強多待一秒。

  ……媽?媽媽?兒子關切的聲音響起。

  ……啊?啊……不好意思,媽剛才有點走神。

  是不是累了?實在不行,明天晚飯我來做。兒子不明就里的溫柔關懷,此刻反而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

  嗯,沒事。謝謝寶貝關心。張莉對兒子扯了個謊。為了驅散胸口的刺痛和隨之而來的罪惡感,她強迫自己將目光轉向旁邊的少年。

  李強同學,別站著了,外面冷吧?老師待會兒要上班,可能沒法特別招待,請進來坐吧。

  ……老師,您家里頭發都綁著呢。 少年毫無征兆地冒出這麼一句。

  張莉立刻後悔自己剛才的客套話簡直是自取其辱。

  這回答既無半分客氣,也毫無社交常識可言。

  他說話時,那雙渾濁的眼睛毫不掩飾,貪婪地掃視著,從她的腰臀開始,一路向上舔舐過豐滿的胸脯,最後才落到臉上。

  呃…嗯。是啊。張莉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內心卻涌起一陣強烈的反感和厭惡。

  ──果然是家里慣壞了,半點教養都沒有嗎?

  養成這副畏縮又卑賤的性格,或許有什麼緣由?

  作為他的班主任,張莉不是沒有探究的好奇心,但那畢竟屬於他人的私域,她既無權、也無意深入。

  她只是,對那些未盡到父母責任、縱容他至此的家長,感到一種輕蔑罷了。

  小武,那你們回你房間玩吧。她盡量讓語調顯得平常。

  好嘞!李強,走!顧小武應道。

  嗯…嗯…李強含糊地應著。

  即便如此——當兒子那純粹陽光的身影與李強的矮小卑屈並列而行時,對比顯得異常刺眼。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更像主人和仆從的關系。

  ……唉。 張莉剛轉過身,准備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下一秒,一股冰冷粘膩、如同實質般的視线之箭,精准地釘在了她的後腰臀上!

  她猛地回頭,只見李強慌忙將視线轉回顧小武身上,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一股無名火噌地涌上心頭!

  裸露的小臂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躁感驅使下,張莉對著那兩個走向里屋的少年背影,幾乎是脫口而出地提高了音量:

  別玩太晚了!李強,你待會兒還要去補習班上課吧!

  她知道自己的語氣有些急促和尖銳。

  兒子小武那邊傳來一聲帶著點困惑和高興的回應:知道啦!

  張莉泄了氣似的肩膀一垮,深深、深深地嘆了口氣。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里。大家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晚上九點四十分。張莉結束了她今天的最後一節課,話音甫落,教室里立刻喧鬧起來,學生們紛紛收拾東西准備離開。

  然而,在這嘈雜離場的人群中,卻有一道影子頑固地將視线牢牢釘在張莉身上,紋絲不動。

  其他學生都走光了,那孤零零留下來的身影,矮小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空曠的教室吞噬掉。

  (還在看……又是那里……我的胸,我的屁股,那惡心的眼光似舌頭般一寸寸地舔舐……)

  上課時她就一再感覺到那道目光。

  此刻,少年低垂著頭,但那閃爍、窺探的視线依舊帶來了令人極度不適的存在感,讓她心底發毛,像無數只濕滑的觸手在肌膚上游走,冰冷而黏膩。

  (說實話,真是一點都不想和他打交道……)

  可不管對面是什麼人,只要是學生,她就不能置之不理。看他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張莉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李強同學?

  這沉默簡直像在比賽誰更能熬,張莉厭惡地叫出了那個留在原地的少年的名字。

  啊……啊,那、那個……被叫到名字,他猛地抬起頭,身體卻依然保持著向前佝僂的姿勢。緊張讓少年的聲音結巴得更厲害,簡直不成句子。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當他抬起那雙上瞟的眼睛望向張莉時,目標總算從她的胸臀轉移到了臉上。

  張莉暗自嘆息,決定主動出擊: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沉默。沉默。

  如果他是在為上課時盯著老師看反省,倒還算好的。

  可張莉直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果然,少年用力搖搖頭,終於磕磕絆絆地表達了他的真實意圖:

  這、這個……想、想請老師……看看……

  平板電腦?

  雖然這只是輔導班,但帶和上課無關的東西來,我不太贊同。

  張莉蹙著眉,帶著警惕,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向他從背包里拿出、遞到她眼前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視頻。拍攝對象是——鑒於他之前的視奸行為,張莉一瞬間以為會是自己,但並非如此。

  畫面中央映出的,是張莉無比熟悉的身影。

  小武……?今天剛把李強帶回家的兒子顧小武,出現在畫面里。對於一向孤僻的李強來說,小武大概是他難得的朋友。

  這是……上課時的錄像?

  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場景像是在考試,寂靜的教室里,學生們都在埋頭答卷。

  看桌椅布置,很可能是小武就讀的學校。

  不止小武,畫面里任何一個學生都沒有回頭看鏡頭,這分明是偷拍!

  考試中怎麼可能允許拍照?常理推斷出的強烈違和感,讓張莉的心沉了下去。

  李強同學。是你拍的?她語氣嚴厲。

  少年竟然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愧疚。

  首先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給自己看這個。

  張莉的臉上流露出明顯的失望。

  但更讓她怒火中燒的,是他對這種偷拍犯罪行為毫無悔意的態度。

  這徹底點燃了張莉作為教師的底线。

  李強同學!

  偷拍是明顯的犯罪行為!

  絕對不可以!

  她本以為這孩子的問題尚在可管教的范圍,但眼前的少年顯然已經越過了那條危險的界线。

  再放任下去,他遲早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作為教育者,也作為一個孩子的母親,她必須說重話!

  別、別說那些廢話!看!快看照片!看啊——!他突然拔高了聲音,語調強硬粗暴。

  張莉下意識地看向屏幕。緊接著,她看到了讓她幾乎無法置信的一幕。

  看……小武他……正在作弊。

  胡說!

  不可能!

  張莉反射性地厲聲反駁。

  但剛剛目睹的畫面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了她的視網膜上,無法剝離。

  喉嚨像是被堵住,嘴唇顫抖著,竟說不出第二句話。

  視頻清晰地記錄了她的兒子顧小武,在考試中窺視鄰座同學試卷的樣子!

  一定是看錯了!小武那麼正直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卑鄙的事!她堅信自己親手撫養長大的獨生子絕不會如此不堪。

  我相信我的兒子!強烈的護犢之心讓她的聲音失控般地拔高。

  沒撒謊……是真的。視頻里拍得清清楚楚……他攤開手,一副證據確鑿的無賴表情。

  無論張莉如何強調相信,物理證據就攥在李強手里。面對這無可辯駁的現實,所有反駁的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除了承認,還能怎樣?為什麼……小武!你為什麼要作弊啊?!)

  沮喪、憤怒、還有隨之而來的巨大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張莉。她痛苦地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

  為什麼?這個疑問幾乎要衝破喉嚨,質問李強。

  你不是小武的朋友嗎?

  為什麼不能把這件事藏在心里?

  ——這樣自私的念頭,哪怕是瞬間閃過,也讓她身為教師的身份蒙羞。但新的為什麼又在她心中盤旋。

  ……你……給我看這個視頻……到底想干什麼?

  她艱難地開口。

  那曾經斷絕的、令人作嘔的視线再度黏了上來。

  這眼神,與他在小武身邊時那種卑微討好的態度,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情欲……自卑感……這兩股濃烈的負面情緒,再加上作弊的視頻證據……將它們聯系起來的紐帶是什麼?

  每天被那淫邪目光視奸的記憶,以及這孩子骨子里就卑劣的印象,在她腦海中糾纏,一個驚人的答案漸漸清晰得令人恐懼。

  (難道……不,不該是這樣……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她不敢去確認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可正因為是孩子,才更可能毫無顧忌地忠實於欲望,毫不猶豫地采取這種手段。

  理智告訴她——(這孩子……是在勒索我!)

  一旦說出口,就等於承認了。她將這句帶著恐懼唾沫的話語,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著張莉崩潰的神情,少年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暗笑。剛才那怯懦的氣氛一掃而空,從他嘴里吐出的話語,證實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預測:

  閉、閉嘴……想讓我不說出去……行啊……顧老師……讓我……讓我嘬你的奶子……!

  依舊是結結巴巴,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強硬和急不可耐。話音鑽入耳朵的瞬間,張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冰冷。

  你……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少年已經犯下了諸多不道德的錯誤,但勒索?這性質截然不同。

  難道他真的以為,憑著家里的權勢可以為所欲為?

  (而且……嘬奶子?……他又不是吃奶的嬰兒!)

  原以為他只是不懂事,現在看來,腦子是不是徹底壞掉了?

  嗯……我、我家……媽媽沒了……所以……所以……他急切地解釋。

  所以,他想說這是對母性的渴望?

  如果單聽這一句,或許還會讓人心生憐憫。

  可張莉分明感覺到,他那雙上瞟的眼睛里,正閃爍著濕漉漉的、貪婪的光,死死黏在她被西裝外套包裹的豐滿胸脯上。

  ……李強同學。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自己現在想做的事。用旁觀者的角度重新審視一下。她強壓著惡心。

  媽媽沒了?

  是去世還是離婚?

  不論他扭曲的根本原因是不是對母性的渴望,張莉還是抱著一线希望,試圖用母親對待幼兒般溫和的語氣軟化他、說服他。

  你很寂寞,對吧?

  但是,不能用這種方式。

  你明白的,對不對?

  她臉色蒼白,嘴唇幾乎沒有血色,卻強撐著維持那份親切的教導姿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她像個真正的母親那樣,耐心地勸導著一個迷失的孩子。

  ——因為她是成年人,必須竭力穩住局面。

  可……可我們有證據!

  少年固執地強調,語調扭曲,老師!

  必須聽我的!

  那神情,就像一個得不到心愛玩具而撒潑打滾的頑童,不斷重復著同樣扭曲的訴求,持續了近十分鍾。

  別再胡鬧了!

  幼稚的執著,卻手握能徹底摧毀她兒子前途的鐵證。

  面對這與那淫邪目光一樣黏膩、令人窒息的行徑,積壓在張莉心底的郁憤終於爆發了。

  這太荒謬了!竟被這樣一個卑劣的小鬼用如此愚蠢的手段威脅!

  更荒謬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在考慮滿足他嘬奶子的要求,只為掩蓋兒子的汙點!

  一念及此,張莉從心底深處鄙夷著自己。

  然而——她是顧小武的母親,小武是她唯一的、深愛的兒子!

  臨近考試,前幾天兒子那充滿信心、宣布拿到名校推薦特待生資格應該沒問題的坦誠笑容,此刻無比清晰地刺痛著她的心。

  顧小武同學……公認的優等生,重點高中應該不難上的……對吧?

  這事要是捅出去……學校立場上,雖然可能只是通報批評,但卻可能使得他失去保送資格。

  不僅他光明的未來會被葬送,甚至連現有的環境都會被剝奪。

  即便不是這樣,小武辛苦建立起來的所有信任也會瞬間崩塌。

  那個從懂事起就笑容不斷、朋友眾多的兒子,將在一夕之間失去一切。

  那時小武會是什麼表情?

  張莉不敢想,光是想象那場面,恐懼就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剛才還用那種語氣教訓李強……現在想想,我這個教育者真是失敗得徹底……求你了……別把這事說出去……)無論她如何訓斥,少年就像一塊滾刀肉,紋絲不動。

  張莉的心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退無可退。

  (只能答應了……李強確實會把小武作弊的視頻交給學校……)看著少年眼中那瘋狂又帶著孩子氣幼稚的決絕,張莉絕望地意識到這點。

  他並非完全不懂犯罪,而是那扭曲的欲望已經完全壓倒了理智。

  (就這麼渴望看到我這個老女人的身體嗎?)一種源於母性的異常執念,是否已徹底燒毀了少年心中名為理性的刹車?

  好……我答應……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把這段視頻刪掉。

  事已至此,張莉只能橫下心。

  表面上是為了堵住眼前這犯罪邊緣少年的嘴,實質上,不過是為了逃避那足以將她吞噬的自我厭惡和恐懼。

  啊哈……太好啦!那、那快把手拿開!他興奮地催促,生怕平板被搶走。張莉強忍著聲音的顫抖,語速飛快。

  支撐她走下去的,只剩下幾個月後能與丈夫團聚、一家人守護平淡幸福的渺茫期望。

  (啊……完了……)接受李強的勒索,自己也淪為了替兒子掩蓋卑鄙行為的共犯。強烈的悔恨和自厭感在心中翻涌,但已無路可退。

  嘻、嘻嘻……老師的大奶子……好想摸……李強興奮難耐,猴急地就要撲上來扒張莉的上衣外套。

  啊!別碰我!張莉猛地扭身躲開他伸過來的手,用力拍開。

  嘶……好痛!李強縮回手。

  你答應我的!刪掉視頻!不然我現在就喊人!張莉強撐著氣勢。

  哼……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快點脫!

  翻出來!

  我要看你的奶子!

  手上吃痛似乎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丁點,他又恢復成那副畏縮又諂媚的樣子,用上瞟的眼睛死死盯著張莉的胸口催促。

  ……至少換個地方。在這里,隨時可能有人進來。張莉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行!

  就在這兒脫!

  我等不了了……他突然又激動起來,聲音拔高,煩躁地搖晃著腦袋。

  因為興奮而急促喘息的臉猛地湊近張莉的胸前,她嚇得脊背瞬間僵直。

  就在這兒!

  不脫我現在就把視頻傳出去!

  他嘶聲威脅。

  ……好……我知道了!

  你把那個視頻關掉!

  雖然不願意兒子出現在那個屏幕上,但和李強在這里爭執本身,就大大增加了被人發現的風險。

  張莉痛恨自己在這種絕境下,依然本能地計算著利害得失的性格。

  求你了……別出聲……她徹底放棄了抵抗,認命般地走上了講台。

  選擇教室作為交易的地點,這個少年的險惡用心昭然若揭。(他是想徹底玷汙我作為教師的身份……)

  他緊盯著她的那雙眼睛,此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病態的狂喜光芒,哪還有半點上課時的畏縮?

  張莉絕望地明白,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教師在自己面前屈辱地寬衣解帶,極大地滿足了這個自卑少年扭曲的征服欲和嗜虐心。

  快……快點啊……磨蹭什麼!他急不可耐,目光像鈎子一樣死死鎖在張莉西裝外套下那兩處渾圓的隆起上。

  別催……我……我這就脫。在被不斷催促下,她只能盡量拖延時間,動作緩慢地解開領帶,然後和脫下的西裝外套一起,疊放在講台上。

  別……別那樣盯著我!當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時,那黏膩滾燙的目光讓她渾身像爬滿了螞蟻,忍不住再次出聲。

  行行行……那你倒是趕緊脫啊!

  奶子!

  我要看奶子!

  試圖用溫和語氣勸導的努力徹底失敗。

  被性欲完全支配的李強,目光反而更加貪婪赤裸,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惡心……感覺他連襯衫都要看穿了……為什麼能這麼貪婪?!)是天生性欲過剩?還是扭曲的戀母情結在青春期徹底爆發?

  (是對小武的嫉妒?還是別的什麼?)如果能理解他的扭曲源頭,或許還能找到一线生機?

  帶著這微弱的希望,張莉的手指近乎痙攣地,一粒一粒地、極其緩慢地向下解開襯衫紐扣。

  當解開到胸下那顆紐扣時,她下意識地用手攏住即將敞開的衣襟——

  媽的!磨磨唧唧找死啊!快把奶子給我亮出來!李強徹底失去了耐心,咆哮著衝她怒吼。

  ……知道了!

  你別吼!

  最後掙扎的希望破滅。

  (只能在他徹底發瘋前趕緊解決了……小武……媽媽對不起你……!)巨大的屈辱和絕望的淚水在她眼眶中打轉。

  突然浮現在眼前的兒子笑容,讓張莉心頭一痛,終於讓她死心放開了緊抓襯衫的手。

  失去束縛的白皙襯衫布料,在胸前那對飽滿肉團的壓力下自然敞開——在蠻橫少年的面前,暴露出了被黑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住的豐碩雙乳。

  啊…啊…啊哈!!

  這…這就是…顧老師的奶子……李強看得眼睛都直了,貪婪地盯著那被胸罩深深勒進嫩肉里擠出的乳溝,呼吸粗重。

  張莉只覺得自己被他那毫不掩飾的、來回舔舐著光滑乳肉與黑色內衣的淫邪目光看得渾身發毛,羞恥的汗水混著厭惡感從乳溝滑落,她本能地後退了兩三步。

  看…看夠了吧?記住約定!絕對…絕對不能用手碰我!她聲音發顫。

  李強倒是真沒上手。

  可他那急促噴出的、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熱氣,一股股地直接打在張莉的乳房上,隔著薄薄的胸罩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距離近得幾乎就要貼上去了。

  嘖…居然穿著黑蕾絲…真他媽騷啊……他嘴里嘖嘖有聲,那黏膩的目光像是帶著鈎子,仔細掃描著胸罩上每一寸精美的蕾絲花紋,最後才意猶未盡地抬起松弛的嘴唇,說出下流的評價:

  奶子真他媽大…跟我想的一樣,又軟又彈……嘖嘖,這奶頭真他娘的可愛。

  (住嘴!我…我是你朋友的媽媽!是你的老師啊!不是給你意淫的賤貨!)張莉內心在尖叫。

  那雙充滿情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無聲地施加著壓力:快解開!

  當她看清少年的意圖不是讓她脫掉襯衫而是直接解開胸罩時,一絲微弱的希望升起。

  嗚…嗚哇…太…太好了……李強興奮得直喘。但這絕非憐憫,顯然是他變態癖好的一部分。

  (完了……停不下來了……)張莉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洶涌的絕望感淹沒了她。

  她認命地微微向前彎腰,小心翼翼避開幾乎貼著她胸脯的李強,將手繞到背後,摸索著解開了胸罩背扣。

  失去束縛力的黑色蕾絲胸罩,被她用右手猛地一把扯了下來!

  噗呦…!

  操……真他媽帶勁……

  一雙沉甸甸、白花花的飽滿乳球瞬間彈跳而出!

  脫離了胸罩的禁錮,那對實實在在的G罩杯巨乳顯得更加驚人。

  由於她彎腰的姿勢,豐乳呈現出誘人的吊鍾狀微微下垂,頂端兩顆嬌嫩的櫻紅乳頭,此刻正因為暴露在少年滾燙的視线中而不安地翹立、顫抖著。

  整個乳肉表面都在蒸騰著熱氣,那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即將爆發的信號。

  張莉雙腿發軟,幾乎想立刻轉身逃跑,但還是強撐著站在原地,恥辱得渾身發抖。

  嘿嘿……乳暈好大…奶頭形狀也真他媽的極品……李強一邊看,一邊舔著嘴唇,竟然還做起了下流的實況轉播!

  (光是看著就要發瘋了……還非要這樣羞辱我!)看著他口水都快滴下來的下流嘴角,張莉徹底明白了——他就是在享受自己這副羞憤欲死的模樣!

  這個卑劣的混蛋!她卻連尖叫呼救都不能,更不能破口大罵。為了兒子的前途,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屈辱和厭惡硬生生咽回去。

  嘖…那我開動了哦?

  (得意忘形的小畜生……把自己交給這種下賤胚子玩弄……簡直恥辱!)怒火和極度的懊悔在她心中翻騰,她用盡全身力氣咬緊牙關才沒爆發。

  眼睛死死盯著李強那張逼近的臉,看著他油膩的鷹鈎鼻湊近自己敏感的乳肉時,強烈的惡心感和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全身。

  張莉絕望地閉上眼睛,猛地甩了甩頭。

  下一秒——

  滋溜……嗚嗯!

  李強那張大的嘴巴像個貪婪的吸盤,精准地裹住了她右邊那顆被評價為可愛的乳頭,用力嘬吸起來!發出響亮的吮咂聲!

  嗯啊……!張莉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糟了!竟然在學生面前叫出來了!)她驚恐地想。

  那裹住她乳頭的嘴唇濕熱滑膩,讓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唾液的粘稠。

  當那條濕漉漉的紅舌頭在乳暈上舔舐的瞬間,強烈的異物感和惡心感讓她全身汗毛倒豎!

  這年輕的雄性舌頭毫不客氣地玩弄著驚恐無助的女教師。

  噝…嗯嗯……別……別用舌頭轉……啊!她徒勞地哀求。

  可李強根本不聽,他收緊嘴唇裹住乳頭,牙齒隔著嫩肉輕輕啃咬起來。

  沒有疼痛,只有牙齒堅硬的觸感和一種詭異的、與年齡完全不符的熟練愛撫技巧。

  這可怕的手段讓張莉驚恐萬分!

  啊呀!?你……!她試圖掙扎後退。

  就在她重心不穩的瞬間,李強猛地用頭一頂!

  張莉碩大的左乳直接被他腦袋撞得晃蕩。

  她的後背砰地一聲重重撞在黑板上!

  整個人瞬間被李強從正面緊緊抱住!

  雙臂雖然能活動,但腰被他雙臂死死箍住,雙腿也被他擠進來的膝蓋頂住,下半身幾乎動彈不得!

  想逃,反而徹底落入了對方的掌控!

  哈啊……媽媽的奶子……好軟……好香……李強貪婪地把臉頰埋進另一團乳肉里磨蹭,悶聲說著下流話。

  張莉此刻只想一把推開他,把這個變態踢出去!然而一想到這意味著撕毀協議,兒子的前途就此葬送……她只能僵在那里。

  (無論他做什麼……都得忍著……)這個認知讓她心底涌起更深的寒意和極端的屈辱感。

  (惡心……太惡心了……!)

  看著那張因興奮漲紅而扭曲的猥瑣臉龐,張莉的厭惡感達到了頂點。

  你……你該滿足了吧?快放開我!她聲音帶著哭腔。

  滿足?這點兒哪夠……嘿!李強猛地冷笑。

  呀啊!不……不要啊!他突然一口叼住了左邊的乳頭,比剛才更用力地吸吮!

  唔!痛……好痛!李強……不要咬!這一次,牙齒真的咬了下去!

  雖然不是全力,但尖銳的刺痛感和持續的鈍痛感瞬間刺穿了乳房!

  張莉痛得弓起身子,卻不敢把他推開!

  為了忍受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她下意識地死死抓住了李強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他衣服里。

  不公平……媽媽……你也疼疼我嘛……李強像個醉鬼一樣含混不清地喊著媽媽,那條猥瑣的紅舌頭淫蕩地伸出來,在被他咬過的乳暈上舔了一圈。

  唔嗯……啊…啊…嗯啊……滿是唾液的舌頭粗暴地在敏感的乳頭上打轉、碾壓。

  每一次舔弄都伴隨著濕滑的觸感和殘留的刺痛,這復雜的刺激直衝心髒!

  (不行了……不能再叫了……絕對不能被發現啊……)然而乳頭在啃咬的麻痛之後,竟詭異地涌起一陣陣磨人的酥癢,絲絲縷縷的甜膩感滲入體內。

  難以忍受的怪異快感讓她後背發麻,腰眼深處猛地一酸!

  久違了——闊別十五年以上的身體本能——被肉欲的衝動點燃,女教師緊咬的唇間終究泄露出了一聲婉轉嬌媚的呻吟!

  聽到這把聲音,正在嘬吸乳肉的李強嘴角咧開一個極度下流的扭曲笑容。

  (這小畜生……!)張莉瞬間清醒。

  他之前的緊張簡直是裝的!

  這少年此刻展現出的,是一種掌控女性身體的、令人背脊發涼的熟稔!

  那嘴唇和舌頭的動作精准老辣,沒有絲毫猶豫和試探。

  ——他太熟了!

  他太懂得怎樣挑逗一個女人的身體了!

  (才多大年紀……他到底糟蹋過多少女人?!)

  啵啾!

  隨著一聲響亮的吮吸聲,被釋放的左乳劇烈地顫抖著,甩落點點晶瑩的唾液。

  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乳尖又硬又脹,比之前更加挺立敏感,仿佛在渴求著更多的刺激。

  在學生面前,她那左邊的乳頭竟完全勃起了,高高翹立!

  嘿嘿…媽媽的奶頭勃起了……濕漉漉亮晶晶的……真他媽的騷透了!李強得意地宣布著他的發現。

  啊……!

  別……別看!

  別說出來!

  張莉羞憤欲死。

  成年人的自尊,教育者的尊嚴,在這小自己一輪不止的少年刻薄下流的言語中,被徹底擊碎、碾落成泥。

  (假的……都是假的……只是被吸了幾下,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不可能這麼淫蕩!)

  她引以為傲的成熟身體,從結婚到生子一直保持著貞潔。

  與丈夫相敬如賓,生下顧小武後的整整十六年,她更是徹底告別了房事。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清心寡欲的。

  此刻,這陌生而洶涌的、來自乳頭愛撫的快感,對她而言完全是未知的恐怖領域!

  她毫無防備地被玩弄了!

  嘿嘿…守了這麼多年活寡…憋壞了吧?嗯?李強舔著嘴角,意有所指。

  胡……胡說!

  才……才沒有……啊呀!

  反駁的話語尚未說完,就被再次打斷了。

  李強那顆濕漉漉的腦袋又埋了下去,如法炮制地叼住了右邊敏感的乳頭,熟練地重復起啃咬、吮吸、舔弄的流程!

  左邊乳頭剛剛積累起的、磨人的酥麻快感還沒平復,右邊又陷入了更強烈的刺激漩渦!

  唔噗!

  嗯……嗯嗯嗯……張莉死死咬住嘴唇,試圖把不斷溢出的、帶著哭腔的嬌喘咽回去。

  她一只手緊緊攥著自己剛脫下的胸罩,另一只手則失控地摳進了李強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拼命想抵抗那股從腹底直衝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的酥麻浪潮。

  李強豈容她抵抗?空著的左手立刻攀上了她晃動的左乳,一把抓住了那團軟彈的乳肉!

  呀啊!?放手……李強!放手啊!嗯…啊呀…!張莉尖聲叫起來。

  那手掌只是牢牢地抓住乳肉揉捏、按壓,手指停留在離那已被唾液打濕、高高翹立的左乳頭僅差毫厘的位置,若即若離地撩撥著,就是不肯觸碰那最敏感的尖端!

  這種卑劣的挑逗,讓她焦躁得渾身發顫。

  下流……無恥……極度的煎熬讓張莉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

  看著這個違反約定、手段下作的學生,此刻自己卻只能在他懷里無助地扭動,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哀與絕望。

  這可憐的樣子似乎更刺激了李強。

  他抬起那雙被情欲熏得猩紅的眼睛,得意地欣賞著她的崩潰。

  嗚嗯……!

  咿呀……不…不行……那里不能捏!

  啊啊啊!

  視线交錯的一刹那,他口中對右乳頭的折磨驟然加劇!

  濕滑的舌頭緊緊裹住翹立的乳頭,瘋狂地舔舐、吸吮、拉扯!

  眼看著她那顆被唾液浸透的右乳頭,在極致的刺激下無助地顫抖——

  咿呀——!!啊…啊……嗚啊啊!連綿不斷的快感電流狠狠擊中張莉!

  與此同時,那只一直在左乳上盤旋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滑,終於精准地按壓住了她早已飢渴難耐的左乳頭!

  細長的手指以驚人的速度揉捏、捻搓起那顆硬挺的小肉粒!

  摩擦和擠壓帶來的雙重愛撫,讓勃起的乳頭像通了電般劇烈地麻痹、抽搐,頻率快得如同她狂跳的心髒!

  哈啊……哈啊……張莉劇烈地喘息著,心髒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膝蓋發軟,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銷魂蝕骨的麻痹感從雙乳炸開,瞬間席卷後背,直衝頭頂和腰眼深處!

  咿嗯……嗯唔……嗚嗯……她已經顧不上辨認李強在她乳肉間含糊的嘟囔是什麼。

  被左右乳頭傳來的、越發洶涌的快感浪潮徹底淹沒,張莉的嬌喘一聲比一聲甜膩,一聲比一聲高亢!

  左乳的乳頭剛被指尖溫柔地撥弄一下,緊接著就被狠狠掐住!

  與此同時,那條沾滿唾液的舌頭在右乳上留下齒痕的地方惡意地來回舔舐!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小腹深處盤旋攪動的到底是什麼感覺?

  緊繃疼痛到極點的乳頭仿佛不再屬於自己——恐懼攫住了張莉,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睛,此刻竟只能卑微地望向正在凌辱她的少年,發出哀求:

  嗚……求……求你……停下……

  看到她這副淚眼婆娑、苦苦哀求的樣子,李強臉上綻放出扭曲的笑容,眼睛和嘴角都寫滿了得意。

  他掐住兩顆充血勃起乳頭的指尖,猛地同時用力一擰!

  咿呀——!!張莉猛地將下巴抵在李強的肩膀上,腰肢劇烈地向上挺起一個僵硬的弧度!無聲的苦悶在她喉嚨深處炸開!

  就在這一瞬間!

  積聚在胸口的、那甘甜與煎熬交織的衝動猛地炸裂開來,化作一道熾熱強烈的電流,狠狠刺穿她身體的每一寸神經!

  將她高高拋起,又重重摔下!

  嗚嗯……靠……老師的大奶子怎麼能這麼敏感……才玩了幾下就爽成這樣……是輕高潮了吧!

  李強松開嘴,看著眼前那對仍在敏感地顫動、沾滿他唾液的白嫩巨乳,粗魯地把臉埋進去蹭著,滾燙的鼻息噴在嬌嫩的乳肉上。

  僅僅是這樣的刺激,就讓張莉身體再次哆嗦,腰肢又是一陣抽搐。

  (嗚…嗚?這就是所謂的……輕高潮?)張莉的腦中一片混亂。

  (就因為……我這麼多年壓抑著,從不自慰?因為和冷淡的丈夫從未有過真正的歡愉?這種事……我明明只在書上看過……現在……竟然被一個和兒子同齡的小畜生教會了?還在這種情況下?)

  屈辱感比剛才的恐懼更加猛烈地衝擊著她!

  呼…呼…啊……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困難。

  小腹深處仿佛著了火,加速跳動的心髒讓她無比恐慌。

  全身脫力,手腳沉重得抬不起來。

  (他說輕?意思是我這樣還不算真正的性高潮?)張莉不敢想,也不願去想。

  她現在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強烈的疲憊感包裹著她,只能無力地靠在李強背上,等待那席卷全身的奇異余波慢慢消退。

  她努力調整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身體的感知逐漸恢復——

  一種比剛才高潮時更深邃、更令人不安的異樣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緩緩地、無聲地滲入她成熟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喂……好重啊……媽媽……

  也許是覺得一直支撐著她太累?李強抱怨著,猛地向後一撤!

  失去了支撐的張莉身體一軟,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初次高潮後的恍惚感逐漸消散,但另一種更可怕的空虛感和異樣感開始浮現。

  為了逃避這種感覺,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腿。

  ……?

  啊……啊!

  然後——她同時用眼睛和皮膚感覺到了!

  一股溫熱濕滑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她腿心深處汩汩涌出,迅速浸濕了牛仔褲襠部!

  雙腿稍稍摩擦,就能感覺到那片濕熱的粘膩!

  (天啊……我竟然……失禁了?)這個念頭讓張莉瞬間羞恥得臉頰滾燙!

  嘖嘖……奶頭被玩得爽到尿褲子啦?讓我看看……李強蹲下身,湊近她的雙腿之間。

  不……不要看……不是……這不是……她想辯解,可連自己都無法解釋這突如其來的潮涌。

  李強的話似乎暗示這和失禁不同,但在不明緣由的情況下遭遇這種羞恥,讓她更加痛苦不堪。

  沒想到你還是第一次高潮?

  嘿嘿……李強那雙布滿血絲的、細縫般的魚眼死死盯著她濡濕的褲襠,粘稠的唾液從扭曲的嘴角滴落下來。

  他非但不覺得異常,反而更加興奮得渾身發抖,嘿……嘿哈哈哈……你老公沒給過你吧?

  顧小武那小子更不可能!

  讓你第一次高潮的男人……是我!

  是我啊!

  當這個卑鄙小人用那沾滿她乳汁和唾液的嘴,得意洋洋地吐出丈夫和兒子的名字時——

  被徹底凌辱了的實感,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進了張莉的靈魂深處!

  啊……如果滿意了,就快點把那視頻刪掉!

  張莉一秒都不想在這令人窒息的空間多待,她死死盯著李強奔向平板電腦。

  心里盤算著,等這惡心事一結束,就立刻衝進廁所處理濕漉漉的內褲,洗掉身上這層令人作嘔的感覺。

  唔……一陣寒意隨著皮膚冷卻爬上來,下身傳來的黏膩不適感讓她反射性地發出煩躁的聲音。

  我、我的褲子……也濕了……李強的聲音帶著詭異的滿足感。

  什麼!?

  張莉驚恐地看向他。

  他竟然沒刪視頻就折返回來,還大大咧咧地展示著褲襠上那片深色暈染開的濕痕!

  她皺著眉想後退,後背卻重重撞在冰涼的黑板上,退無可退。

  被逼到絕境的張莉,猝不及防被李強一把摁住後腦勺,將整張臉狠狠壓向他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褲襠!

  不……不要……別把你那髒東西蹭到我臉上……適可而止啊!?——簡直瘋了!她腦子里一片混亂。

  我上課的時候……就一直好喜歡老師了。比跟顧老師打招呼之前……還早就開始了……李強痴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張莉瞬間失語。

  難道……那些她認真講課的時刻,這小子腦子里想的全是這種肮髒勾當?

  他平時總佝僂著身子,原來不僅僅是為了看臉色,更是為了掩飾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孽根!

  不過……光看著就能射出來……這還是我小學五年級遺精以後的頭一回呢……老師……你就是我夢里的……媽媽啊……

  我……是小武的媽媽!張莉掙扎著低吼,想明確劃清界限。

  就在這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濃烈腥膻味,粗暴地鑽進她被迫緊貼著他褲襠的鼻腔!

  這股隔著布料都擋不住的、帶著粘稠感的雄性氣味,雖然濃度不同,但分明就是……丈夫在床笫之間興奮時噴出的精液味道!

  ——天啊!?

  她遲鈍的大腦還沒完全消化這個認知,那股腥臭味已深深侵入肺部。

  與此同時,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令人羞恥的溫熱濕意……竟然又涌了出來!

  呃……惡心……張莉痛苦地呻吟。還沒等她從這生理性的反胃中緩過神,就看到李強一臉得意地掏出手機,對著她此刻狼狽的模樣——

  留個紀念……我和媽媽的……合影……

  沒有快門聲,沒有閃光燈,但那小子陶醉的話語讓她瞬間明白——自己被拍了!

  混蛋!

  刪掉!

  馬上給我刪掉!

  張莉猛地站起想搶奪手機,可剛才那股濃精氣味熏得她頭暈目眩,腳步虛浮。

  李強輕而易舉地躲開,嘴角咧開下流的笑容,貪婪的目光再次黏上她赤裸的胸脯。

  哎……別急嘛。

  說好的……今天平板里的視頻我會刪掉……對吧?

  他晃了晃平板,又指指手機,不過嘛……原文件……可是在我家電腦里備份好了喲……

  你耍我?!

  少拿這種糊弄小孩的借口敷衍!

  憤怒讓她幾乎失控。

  此刻她才徹底認清,眼前這個根本不是普通學生,而是個徹頭徹尾的下賤胚子!

  ——都怪自己為了兒子昏了頭,才落得如此被玩弄的下場!

  張莉恨不得撕碎自己這份愚蠢。

  嘖……李強像審視獵物般盯著低頭喘息的張莉,突然又湊近。

  啊!驚呼未落。

  嘿嘿……李強猛地出手,一把扯下她一直緊緊攥在手里、還沒來得及穿上的黑色胸罩!

  這是我的紀念品了。

  他猥瑣地把臉埋進罩杯里,深深吸了一口殘留的乳香和汗味,隨即攥著這件戰利品,帶著那條濕漉漉散發著精臭的褲子,心滿意足地轉身就走。

  張莉被這過分離譜的舉動驚呆了,一時竟忘了阻止——這瞬間的猶豫成了致命失誤。

  站住!還給我!李強你——她絕望地嘶喊。

  回應她的,只有李強回頭時投來的一個冰冷、充滿占有欲的笑容,接著他便消失在教室門後。

  沉重的關門聲宣告著這場噩夢暫時結束。

  然而,張莉腰間那團被精臭和屈辱點燃的邪火,卻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

  媽,歡迎回來!

  拖著灌了鉛般疲憊身軀回到家的張莉,迎面撞上兒子顧小武燦爛的笑臉。

  每天都能得到這溫暖的迎接,本該是幸福的事。

  但此刻,這習以為常的問候卻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心。

  ……嗯,回來了。她聲音干澀。

  媽,你今天看著特別累?小武關切地問。

  (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傻小子!)

  如果能這樣吼出來,心里或許會好受點?

  你回來這麼晚,累壞了吧?房間已經幫你暖和著了。小武體貼地說。

  但一看到兒子那毫無陰霾的純淨笑容,所有責備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身心俱疲的她,實在沒把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說出得體的話。

  更何況,那不堪啟齒的理由,根本無法向他透露。

  ……謝謝。

  不過,媽想先洗個澡。

  她現在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頂著這一身被凌辱過的肮髒痕跡,面對純潔無瑕的兒子。

  她必須拉開距離,強裝鎮定,逃向浴室——那個能暫時隔絕一切的空間。

  我就知道你會想洗,熱水都給你燒好了!

  謝了……張莉低聲道謝,不敢看兒子的眼睛。

  他那雙清澈、寫滿對母親全然信任的眼睛,此刻卻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的心。

  傍晚還在那個肮髒教室里的母親,此刻正狼狽地逃避他最純粹的關心。

  對了媽,小武的聲音追著她的背影,你為什麼一直抱著胳膊啊?

  ……有點冷。

  張莉腳步一頓,謊言脫口而出。

  明明面對李強那下流胚子時氣得發抖也說不出狠話,欺騙起單純的兒子來卻如此輕易。

  強烈的自我厭惡讓她幾乎要哭出聲。

  我很快就洗好。你再等會兒……很快就好。她幾乎是哀求著說。

  嗯,沒事媽,你慢慢泡,暖和暖和。小武的聲音依舊溫暖。

  因為母子倆約定好要一起吃晚飯。

  至少……不能讓這個餓著肚子還體貼關心她的兒子再擔心了。

  張莉死死咬住下唇,強忍洶涌的淚意,狼狽地衝進浴室。

  嗚……嗚……門一關,隔絕了外界,壓抑的嗚咽終於衝出喉嚨。

  她顫抖著脫下衣服,手指觸碰到赤裸的胸脯時,李強那濕滑惡心的舌頭舔舐吸吮的觸感仿佛再次襲來。

  她將那件沾滿屈辱濕痕的內褲胡亂塞進髒衣堆最底層,近乎粗暴地扔進洗衣機。

  赤裸著身體,她低頭看向自己下體。

  黑色的恥毛凌亂不堪,那是因為之前在廁所里,她曾用衛生紙瘋狂擦拭周圍沾染的、那令人作嘔的濕滑液體留下的痕跡。

  呃……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哽咽。

  她擰開淋浴噴頭,讓滾燙的水流狠狠衝刷頭頂和全身每一個角落。

  緊繃的神經和肌肉在熱水下稍微松弛,隨之涌出的卻是更深沉的疲憊。

  然而,當她擦干身體站在鏡子前,那被熱水燙得發紅的皮膚下,在她心中某個角落,卻仿佛還有無數看不見的髒汙印記,頑固地盤踞在胸脯和大腿之間那塊最私密、最被褻瀆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用力擦拭著,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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