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豐乳肥臀的娘親們怎麼會被兩個小屁孩催眠成肉便器為他們傳宗接代呢?

  時光荏苒,數年光陰轉瞬即逝。

  木珠宗依舊是越國修仙界的泰山北斗,只是宗門內的氛圍,卻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今日,是二狗與大錘的生辰,整個宗門大堂張燈結彩,紅色的綢帶與燈籠高高掛起,一派喜慶祥和的景象。

  李逍遙身著一襲嶄新的宗門弟子服,站在大堂門口,神情復雜地等待著今日的兩位主角。

  幾年過去,他已從一個青澀少年成長為一名英挺的青年修士,但眉宇間那份揮之不去的困惑卻愈發深沉。

  不多時,兩個身影出現在了通往大堂的青石路上。

  二狗和大錘也已不再是當初那兩個囂張跋扈的小屁孩,他們長高了不少,身形也變得壯碩起來,臉上稚氣未脫,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戲謔。

  “兩位師弟,生辰吉樂。”李逍遙走上前,對著二人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地說道。

  “哈哈,逍遙師兄客氣了。”二狗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李逍遙的肩膀,“不知幾位娘親給我們准備了什麼驚喜啊?”

  大錘在一旁嘿嘿直笑,搓著手,一臉期待地說道:“是啊是啊,每年娘親們都會想出新花樣,今年的肯定更厲害!”

  李逍遙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二人走進了宗門大堂。

  一踏入大堂,眼前的景象便讓空氣瞬間變得燥熱而淫靡。

  大堂中央,那原本擺放著宗主寶座的高台上,此刻竟赫然聳立著一座由三具豐腴肉體疊成的“人肉金字塔”。

  最下方的是二娘邱華蟬,她趴在冰涼的地面上,那對以肥碩著稱的渾圓巨臀高高撅起,如同一座堅實的肉山基座。

  她的道袍早已不知所蹤,赤裸的臀肉在燈籠的紅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中間一層,是四娘姬青書。

  她跪在邱華蟬的背上,同樣將那對號稱“宗門第一美乳”之下同樣驚人的豐腴肥臀高高翹起。

  她那對充滿書卷氣的知性巨臀飽滿而挺翹,皮膚白皙細膩,與下方邱華蟬那略帶野性的臀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疊在最頂端的,赫然便是宗主娘親,柳低眉。

  她以一個更加屈辱的姿態,將自己那對清冷高貴的仙臀撅到了最高點,仿佛一件准備獻祭給神明的極品祭物。

  她那對臀肉緊致而富有彈性,线條完美,三對肥美各異的巨碩肥臀就這樣層層疊疊,形成了一座令人血脈賁張的“臀山”,三條深邃的臀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雜糅了清冷、知性與狂野的復雜雌性荷爾蒙氣息。

  就在二狗和大錘看得目瞪口呆之時,那座“臀山”突然動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清脆響亮、極富節奏感的肉體拍擊聲猛然響起。

  只見柳低眉、姬青書和邱華蟬三人,竟同時伸出雙手,用盡全力地抽打著自己那高高撅起的肥碩臀肉!

  她們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會在那三對豐腴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鮮紅的五指印。

  雪白的、麥色的、細膩的臀肉在清脆的巴掌聲中劇烈地顫抖、翻滾,掀起一陣陣淫靡的肉浪。

  那聲音密集而響亮,節奏分明,竟真的如同戰場上助威的擂鼓一般,充滿了力量與激情。

  “大老公!二老公!生辰吉樂!”

  擂鼓聲中,三女齊聲嬌喝。二狗和大錘相視一笑,邁步朝著那座“臀山”走去。

  就在他們距離“臀山”還有三步之遙時,異變陡生!

  只聽“砰!砰!砰!”三聲沉悶的爆響,幾乎不分先後地從那三對肥臀的縫隙深處響起!

  三道彩色的煙花猛地從那三條深邃的臀縫中噴射而出,在半空中炸開,化作絢爛奪目的禮花。

  金色的、銀色的、紅色的彩帶與亮片紛紛揚揚地灑下,將整個大堂渲染得五彩斑斕。

  禮花的硝煙散去,只見那三個原本塞在她們屁眼里的圓柱形物體,此刻竟如同卷軸般展開,上面赫然顯現出三個鮮紅的朱砂大字。

  從上到下,柳低眉的屁眼里露出的是一個“賀”字。

  姬青書的屁眼里露出的是一個“生”字。

  而邱華蟬的屁眼里,則是一個蒼勁有力的“辰”字。

  三個字連在一起,正是“賀生辰”。

  短暫的停頓後,更加激烈的“擂鼓”聲再次響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三女一邊更加賣力地抽打著自己那紅腫不堪的肥臀,一邊開始扭動腰肢,讓那三對巨碩的臀肉以一種極具韻律感的姿態瘋狂搖擺。

  緊接著,一陣歌聲從她們口中傳出,唱出了一首曲調優美、但歌詞卻淫穢不堪的小調:

  “一根肉棒插雲霄,二位郎君正年少。仙子撅臀把鼓擂,為君歌一曲《大屌好》!”

  “符籙陣法皆虛妄,不如雞巴身上扛!屁眼今日作禮炮,只盼精液灌滿膛!”

  “宗主威嚴隨風飄,清冷道心為君搖。年年歲歲賀生辰,願作胯下母豬妖。”

  三女一邊唱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肥臀,那三對雪白的巨尻在空中畫著淫靡的弧线,屁眼一張一合,仿佛也在跟著歌聲一起翕動。

  她們的雙手也加快了拍打的速度,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與她們的歌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極其淫蕩的生日贊歌。

  那淫靡的生日贊歌剛剛落下,柳低眉、姬青書和邱華蟬三人便從高台上退下,消失在了大堂的側門後。堂內只剩下二狗、大錘。

  沒過多久,李逍遙便從側門後推著一輛蓋著巨大紅布的小車走了出來。

  他將小車推到大堂中央,停在二狗和大錘的面前,說道:“大錘師弟,二狗師弟,這是娘親們為你們准備的壽桃,請慢用。”

  說完,他猛地掀開了紅布。

  只見那是一張特制的方桌,桌面上鋪著華麗的錦緞,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桌面上那三個並排挖開的圓洞。

  三個渾圓飽滿、雪白肥碩的屁股正從那三個洞里鑽了出來,如同三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靜靜地陳列在桌面上。

  這三對屁股形態各異,卻都同樣肥美誘人。

  最左邊的一對,臀肉緊致而富有彈性,皮膚白皙如雪,臀形挺翹完美,一看便知是屬於宗主柳低眉那具清冷仙軀的極品仙臀。

  中間的那對,軟糯而豐腴,皮膚細膩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正是屬於四娘姬青書那充滿書卷氣的知性肥臀。

  而最右邊的那對,則是三者中最為肥碩的,兩瓣臀肉簡直如同兩座肉山,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正是二娘邱華蟬那痴迷符籙的豐滿肉臀。

  三女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將身體完全折疊蜷縮在狹小的桌下,僅僅將自己最私密、最肥美的屁股當作戰利品一般,呈現在兩個小男人面前。

  桌布從邊緣垂下,恰好遮住了桌下的春光,只留下這三顆碩大淫靡的“人肉壽桃”,在燈籠的紅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嘿嘿,這壽桃可真別致!”大錘搓著手,和二狗一起走上前去,開始對著那三對肥臀挑挑揀揀。

  他首先來到柳低眉的屁股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那緊致挺翹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大堂里,那對仙臀劇烈地顫抖起來,掀起一陣肉浪。

  “嗯,這個桃子夠勁道,彈性十足,就是摸起來有點冷冰冰的。”大錘評價道。

  接著,二狗走到了邱華蟬的屁股前,那對最為肥碩的肉臀讓他眼前一亮。

  他雙手齊上,在那兩瓣如同肉山般的臀瓣上又揉又捏,手指深深地陷進那肥厚的脂肪里。

  “我操,這個桃子肉多,捏起來跟揉面團似的,帶勁!”他一邊捏,一邊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厚實。

  最後,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中間那對軟糯豐腴的屁股上。

  大錘伸出手,在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臀肉上輕輕撫摸著,感受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

  “這個桃子皮薄,摸起來又滑又嫩。”他一邊摸,一邊用手指在那深邃的臀縫上輕輕劃過。

  “就這個了!”大錘突然一拍大腿,指著姬青書那對白嫩的屁股說道,“這個桃子的毛都給剃干淨了,白白淨淨的,正好方便吃!”

  此言一出,桌面上那三對屁股立刻有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中間姬青書的那對肥臀,竟因為主人的得意而微微顫抖了一下,臀縫間的穴口似乎都收縮得更緊了。

  而兩旁柳低眉和邱華蟬的屁股,則明顯僵硬了一瞬,柳低眉那緊致的仙臀不甘地向上挺了挺,仿佛在展示自己更優美的曲线;而邱華蟬那肥碩的肉臀則煩躁地左右晃動了一下,似乎在表達主人的不滿與嫉妒。

  “嘿嘿,還是大錘你會挑。”二狗也湊了過來,在那光潔的臀肉上摸了一把,“確實,沒毛的吃起來方便,不扎嘴。”

  大錘選中了目標,便不再客氣。他嘿嘿一笑,直接伸出那根粗壯的手指,對准了姬青書那兩瓣肥臀中間那條濕潤的縫隙,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大錘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沒入了那個早已為他准備好的、溫熱多汁的騷屄。

  那騷屄里的穴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熱情地包裹上來,一層層、一圈圈地吸附、吮吸著入侵的手指。

  “我操,這桃子不錯啊,水真多!”大錘驚喜地叫道,手指在里面攪動起來,熟練地找到了前壁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肉粒,開始用力地摳挖。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從桌下傳來,大量的淫水被手指帶出,順著臀縫流淌下來,將桌面上鋪著的錦緞都浸濕了一大片。

  而在那狹小黑暗的桌子底下,姬青書正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蜷縮著,雙手抱著自己的大腿,以維持屁股露在桌上的姿勢。

  當大錘的手指插進來並開始摳挖她最敏感的G點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溫婉知性的俏臉瞬間扭曲,雙眼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長長的舌頭伸了出來,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赫然是一副標准的母豬阿黑顏。

  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才沒有讓那即將衝破喉嚨的淫叫發出來。

  即便如此,她那雙溫柔的美眸中,卻閃爍著無比得意的光芒。

  她扭過頭,看向身旁同樣蜷縮在黑暗中、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品嘗”的柳低眉和邱華蟬,眼神中充滿了炫耀與示威,強烈的快感與勝利的得意交織在一起,讓姬青書的身體愈發興奮。

  她的目光落在了大錘那因為興奮而早已高高挺起的胯下。

  一個大膽而淫穢的念頭涌上心頭。

  只見她忍著騷屄被手指瘋狂蹂躪的快感,以一種近乎雜技般的柔韌度,將自己的上半身更加向前蜷縮,然後艱難地扭動臻首,將那張淌著口水的櫻桃小嘴,湊到了大錘那根隔著褲子依然顯得巨大無比的肉棒前。

  她伸出丁香小舌,隔著褲料在那猙獰的輪廓上舔舐著,然後用牙齒輕輕咬開褲帶,將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烏黑大屌從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接著,她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一口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嗯!”

  龜頭頂入喉嚨的窒息感與騷屄被手指狂摳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刺激。

  姬青書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吞咽與吮吸的本能。

  她開始賣力地吞吐起那根巨屌,兩片溫軟的嘴唇緊緊包裹著粗大的肉根,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喉嚨深處則發出一陣陣“咕嘰咕嘰”的淫靡吞咽聲。

  桌上二狗看著眼前兩顆同樣肥美誘人的“壽桃”,一時間竟陷入了選擇困難。

  他的雙手分別放在柳低眉和邱華蟬的屁股上,感受著截然不同的觸感。

  左手下的仙臀緊致挺翹,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充滿了高傲的彈性;右手下的肉臀則肥碩軟糯,每一次按壓都會深深陷入那驚人的脂肪層中。

  桌子底下,兩個赤裸的女人正為了得到臨幸而使出渾身解數。

  右邊的邱華蟬最為急躁,她感受到二狗的猶豫,心中對左邊正在享受口交的姬青書的嫉妒愈發強烈。

  她一邊用怨毒的眼神隔空瞪著姬青書,一邊控制著自己那肥碩的肉臀猛地向上頂了一下,用那兩瓣肥肉死死夾住了二狗放在桌上的手。

  緊接著,她的屁股開始像一個發情的母豬一樣,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臀縫,在二狗的手背上瘋狂地來回摩擦,那股子恨不得立刻被肏的騷勁兒,透過布料和皮肉,清晰地傳遞給了二狗。

  而左邊的柳低眉則更為內斂,卻也同樣騷媚入骨。

  她身為宗主,即便在這種爭寵的場合也端著一絲清冷的架子。

  她那對緊致的仙臀並沒有像邱華蟬那樣粗野地摩擦,而是以一種極具韻律感的姿態,騷媚地左右搖擺著,每一次搖擺,臀肉都會恰到好處地蹭過二狗的手臂。

  更要命的是,她那被屁眼塞過的菊穴,此刻竟一張一合,如同一個飢渴的小嘴,對著二狗的手掌無聲地翕動著,那副明明想要卻又故作矜持的模樣,充滿了禁欲的誘惑。

  就在二狗被這冰火兩重天的“壽桃”弄得心猿意馬,不知該先品嘗哪一個時,右邊的邱華蟬終於等不及了。

  或許是二狗手背的摩擦太過刺激,又或許是心中的嫉妒之火燒得她欲火焚身,她那被夾在兩瓣肥臀間的騷屄猛地一陣劇烈痙攣!

  “噗呲——!”

  一股滾燙的淫水毫無征兆地從那濕熱的臀縫中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精准地糊了正在低頭猶豫的二狗一臉。

  溫熱的液體帶著濃郁的雌騷味劈頭蓋臉地澆下,二狗被這突如其來的“甘霖”弄得一愣,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騷水,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一股腥甜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炸開。

  “唉,那就這只吧。”二狗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這麼熱情,不先吃都對不起它流這麼多水。”

  話音剛落,被選中的邱華蟬那對肥碩的肉臀立刻興奮地劇烈顫抖起來,而另一邊柳低眉的仙臀則明顯僵硬了一瞬,隨即不甘地、緩慢地停止了搖擺。

  二狗不再猶豫,他直接趴了下去,將臉埋進了邱華蟬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汗味和騷味的肉香撲面而來。

  他伸出舌頭,在那條被淫水浸透的臀縫上舔舐起來,舌尖靈巧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興奮而腫脹的陰蒂,開始用力地吸吮。

  “吸溜!滋溜溜~♡♡”

  桌子底下,邱華蟬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熱的舌頭包裹、吮吸,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身旁被冷落的柳低眉,眼神中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

  緊接著,她也有樣學樣,以一個更加扭曲的姿態,將自己那張沾滿朱砂的臉湊到了二狗的胯下,一口含住了那根早已怒張的滾燙大屌,開始賣力地口交起來。

  一時間,桌上桌下,口舌交纏,淫水與口水齊飛,咕啾與滋溜聲響成一片,形成了一幅完美的六九畫卷。

  眼看著左邊的姬青書被大錘肏得阿黑顏連連,右邊的邱華蟬也成功奪得恩寵,自己這顆最高貴的“仙桃”卻無人問津。

  她維持著那撅著屁股的姿態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緩緩地收回自己那對依然挺翹的仙臀,然後從那狹窄黑暗的桌子底下,以一種有些狼狽的姿態鑽了出來。

  她赤身裸體,身上因為剛才的蜷縮和緊張而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那具保養得宜的仙子玉體在燈籠的紅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胸前那對豐腴的肥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因為剛才的興奮而硬挺著。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被冷落後的慍怒和無奈,但她還是很快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秀發,強行恢復了那副清冷高貴、不容侵犯的宗主儀態。

  “師傅?”

  正埋頭苦干的大錘聽到動靜,抬起滿是口水的臉,含糊不清地問道。

  他一邊享受著姬青書的深喉口交,一邊看著赤條條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的柳低眉。

  二狗也聽到了聲音,他戀戀不舍地從邱華蟬那濕漉漉的騷屄上抬起頭,抹了抹嘴角的淫水,明知故問的說到:“師傅,你怎麼出來了?你怎麼化形成壽桃的樣子了?”

  “是啊是啊,”大錘也跟著起哄,他空出一只手,在那被他摳得流水不止的白嫩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我們這正吃得高興呢,要是我們兩個一不小心給你吃了,傷到你可怎麼辦?”

  聽到兩個小畜生這番明知故問的戲謔之語,柳低眉那張清冷的仙子面孔上閃過一絲羞惱。

  她沒好氣地白了那兩個正趴在桌子上,一個舔屄一個摳屄,玩得不亦樂乎的“老公”一眼。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不甘與屈辱都壓了下去,然後用那清冷而威嚴,仿佛萬年冰山般的嗓音,淡淡地開口說道:

  “哼,本宗主不過是想考研一下你們的心性罷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大堂內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身為修士,當戒驕戒躁,戒貪戒色。本宗主化身壽桃,便是要看看你們二人,在面對極致的誘惑之時,是否還能保持道心清明。”柳低眉背著手,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站得筆直,仿佛她不是一個剛剛爭寵失敗的騷婦,而是一位正在講經說法的高僧大德。

  “很顯然,你們兩個的定力,都還差得遠呢!”她用那雙清冷的美眸掃過那兩個正趴在“壽桃”上的身影,語氣中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的失望與訓誡,“區區兩顆肉桃,便讓你們丑態百出,沉迷其中,忘了修行之本。這便是對你們的考驗,而你們,顯然沒有通過!”

  柳低眉赤裸著身子,背著雙手,那張清冷的仙子面孔上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她用那萬年冰山般的嗓音,繼續對那兩個趴在“壽桃”上埋頭苦干的小畜生進行著說教,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位正在考校弟子道心的嚴師。

  “不過,”她話鋒一轉,那清冷的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一絲寬宏大量的意味,“念在今天是你們的生辰,本宗主就不額外怪罪你們了。道心不穩,根基不牢,這都是可以後天彌補的。”

  她頓了頓,那雙清冷的美眸掃過兩人,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邀請。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對因興奮而硬挺著的肥碩乳頭在空氣中顫動著。

  “今晚,你們兩個來我房間。本宗主決定親自出手,好好教導教導你們,幫你們穩固道心,戒除色欲。這便算是給你們的生辰賀禮了。”她的話語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宗主派頭,仿佛賞賜給兩人一個天大的機緣。

  誰知,她這番“好意”卻只換來了兩個含糊不清的回應。

  “唔……師傅……心領了……”正把臉埋在邱華蟬那兩瓣肥碩臀肉之間,伸著舌頭瘋狂舔舐騷屄的二狗,百忙之中抬起頭來,滿臉的騷水和口水,他一邊咂摸著嘴,一邊含糊地說道,“不過……恐怕不行啊……二娘說了,今晚要給我加練,教我畫更厲害的‘母豬配種符’,這可是正事,耽誤不得啊!”

  另一邊的大錘更是連頭都懶得抬,他一邊享受著姬青書那溫婉小嘴的賣力吞吐,一邊空出手來在那光潔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他含糊地悶哼道:“是啊……師傅……我也不行……四娘說了,她新研究出一種用奶子寫字的筆法,今晚要抓我一起練習,說是能讓我更快地領悟‘人筆合一’的境界……我們都跟師傅們約好了,您身為宗主,總不能以宗主的身份壓人,強行插隊吧?”

  挨不到草!

  柳低眉聽到這番話,那張強行維持著清冷威嚴的仙子面孔上,肌肉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她本以為自己放下身段,主動開口邀請,這兩個小畜生就算不感恩戴德,至少也會順水推舟地答應下來。

  沒想到,他們竟然用兩個騷貨的“加練”當做擋箭牌,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拒絕了她!

  “哼,既然你們早已與各自的師傅有約,那本宗主自然不會強人所難。”柳低眉背在身後的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嫩肉里,但她嘴上說出的話語卻依舊平靜而威嚴,聽不出半點情緒波動,“修行之事,確實不可懈怠。你們能有這份勤勉之心,本宗主甚是欣慰。”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兩個趴在桌子上,一個正埋頭苦舔,一個正享受口交的“老公”,聲音冷了幾分:“不過,本宗主還是要提醒你們。修行之道,貴在專一。既然選擇了各自的師傅,便要一心一意地學習,切不可三心二意,否則只會一事無成。”

  “是是是,多謝母豬宗主提醒。”二狗連頭都懶得抬,一邊用舌頭瘋狂攪動著邱華蟬那肥美的騷屄,一邊含糊不清地回應道,“我們今晚一定好好‘加練’,保證不讓師傅失望。”

  “沒錯沒錯,”大錘也附和著,他的大屌在姬青書的喉嚨里進進出出,說話的聲音帶著沉悶的鼻音,“寫字畫符可是精細活,得練一整晚呢!”

  這番話語,如同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柳低眉的臉上。

  她身為堂堂一宗之主,竟淪落到要和兩個下賤的騷貨爭搶男人,而且還輸得一敗塗地!

  桌子底下,正在賣力口交的姬青書和邱華蟬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一股難以抑制的得意與狂喜涌上心頭。

  “唔嗯嗯~~♡♡”姬青書的口交動作變得更加賣力,她用盡全力地深喉著大錘的巨根,喉嚨被撐得滿滿當當,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吞咽聲。

  她一邊吞,一邊扭動著自己那被大錘摳挖得流水不止的肥臀,眼神穿過桌腿的縫隙,挑釁地看向柳低眉,“噗嗤!”

  伴隨著一聲悶響,姬青書的騷屄再次被大錘的手指摳得噴出水來,一股滾燙的淫液直接濺到了桌子對面的牆壁上。

  另一邊的邱華蟬也不甘示弱,她口中吸吮著二狗的大屌,舌頭瘋狂地纏繞舔舐,發出的“啾嚕啾嚕”聲響徹整個大堂。

  與此同時,她那被二狗舔得欲仙欲死的騷屄也猛地一陣痙攣,一股更加洶涌的騷水噴薄而出,將二狗的臉和頭發徹底淋濕。

  她扭動著自己那肥碩的肉臀,用那被舔得紅腫的騷屄去蹭二狗的嘴唇,眼神中充滿了對柳低眉的鄙夷和嘲笑。

  這兩個騷貨的舉動,無疑是在柳低眉那熊熊燃燒的怒火上,又狠狠地澆了一桶滾油。

  她冷哼一聲,拂袖轉身,走到大堂角落里一張空著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她赤身裸體地端坐在椅子上,雙腿並攏,腰背挺得筆直,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高貴、不容侵犯的宗主儀態。

  然而,在無人在意的邊緣,在那端莊坐姿的掩飾下,柳低眉的一只手,已經悄悄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間眼里嫉妒的看著這一幕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靠自慰來滿足無人問津的騷逼。

  那一場淫靡的“壽桃宴”終於落下帷幕,桌上的兩顆“肉桃”早已被舔舐得淫水淋漓,汁液橫流。

  李逍遙面色慘白地走上前,將那張沾滿了不明液體的桌布胡亂蓋上,然後推著那輛吱呀作響的小車,如同推著兩具屍體般,逃也似地離開了大堂。

  角落里,那道清冷孤寂的身影也站了起來,赤裸的仙子玉體在陰影中一閃而過,悄無聲息地退了場,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著屈辱與欲望的復雜氣息。

  大堂內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只剩下二狗和大錘意猶未盡的咂嘴聲,以及從桌下傳來的、姬青書和邱華蟬那壓抑不住的、滿足而騷媚的喘息聲。

  沒過多久,側門處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這一次,是三道身影一同走了出來。

  當她們的身影完全暴露在燈籠的紅光之下時,即便是見慣了各種淫蕩場面的二狗和大錘,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走在最右邊的是二娘邱華蟬,她那豐腴火爆的肉體此刻一覽無余,全身上下竟真的只貼著三張巴掌大小的黃色符紙。

  兩張符籙不偏不倚地貼在她那對飽滿挺翹的肥奶上,勉強遮住了那兩顆深紅色的乳頭。

  左邊乳房上的符紙用朱砂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淫詞:“下賤母豬速發情”;右邊乳房上則是另一句:“大奶乳牛立產奶”。

  而第三張符,則貼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濃密的黑色森林之上,上面那行字跡,正是她之前用來指導大錘畫符的八字真言:“坐地排卵即刻受孕”。

  最左邊的,則是宗主柳低眉。她同樣是全身赤裸,但身上卻多了兩件金光閃閃的“飾品”。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用純金細絲編織而成的高跟鞋。

  那鞋跟又細又高,足有五寸,將她本就修長的美腿线條拉伸到了極致,小腿肌肉緊繃,腳背弓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金色的細帶纏繞著她雪白的腳踝,更襯得她肌膚如玉。

  而她胸前那對高傲挺立的仙乳上,則貼著兩片更加駭人聽聞的乳貼。

  那乳貼竟也是用純金打造,被塑造成了兩根惟妙惟肖的幾把形狀!

  兩根金色的“小雞巴”不偏不倚地蓋住了她那兩顆深紅色的乳頭,龜頭的部分微微上翹,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

  隨著她步伐的起伏,那對沉甸甸的仙乳劇烈晃蕩,帶著那兩根金色的“雞巴”也在胸前上下跳動,而走在中間的,則是剛剛拔得頭籌的四娘姬青書。

  她那具以巨乳聞名的豐腴肉體上,只穿了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粉色絲綢肚兜,那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憐,呈一個菱形,堪堪遮住了她那平坦的小腹。

  肚兜的邊緣用金线繡著精致的蘭花圖案,兩條細細的粉色系帶繞過她雪白的脖頸,另外兩條則系在她纖細的腰後。

  然而,這件肚兜對於她那對號稱“宗門第一美乳”的巨碩爆乳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肉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有肚兜最上方的尖角,象征性地壓在了那深邃乳溝的起點。

  她那兩顆因為剛才的口交而愈發腫脹肥厚的深紅色乳頭,就這麼大剌剌地挺立在肚兜的兩側,隨著她的走動而得意地晃動著。

  三女排成一排,走到大堂中央,對著上首坐著的二狗和大錘盈盈一拜。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獻媚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對接下來“表演”的期待與競爭。

  “大老公,二老公,生辰吉樂。”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聲音嬌媚入骨,“我等姐妹三人,特備薄禮,為二位老公賀壽。”

  話音落下,站在中間的姬青書向前一步。

  她雙手捧著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蓮步輕移,來到兩人面前,然後緩緩跪下,將木盒高高舉過頭頂。

  她那對因為這個動作而愈發顯得巨大的爆乳,就在二人的眼皮子底下劇烈地晃蕩著,兩顆肥大的乳頭幾乎要蹭到他們的褲腿。

  “大老公,二老公,請啟。”姬青書的聲音溫婉動聽,帶著一絲剛剛被寵幸後的沙啞與滿足。

  大錘嘿嘿一笑,伸手打開了木盒。

  只見盒內鋪著一層華貴的金色綢緞,綢緞之上,靜靜地躺著兩根通體烏黑、筆鋒尖銳的毛筆。

  那兩根毛筆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仔細一看,便會發現那筆杆上竟帶著一種天然的、微微卷曲的紋理。

  “這是何物?”二狗拿起其中一根,在手中把玩著,入手只覺得一股溫潤的觸感傳來,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難以言喻的體香。

  姬青書跪在地上,抬起那張溫婉知性的俏臉,臉上帶著一絲羞澀與自豪,輕聲解釋道:“回稟大老公,二老公,此二物,名為‘逼毛筆’。”

  “逼毛筆?”大錘和二狗都愣住了。

  “是的。”姬青書的臉頰更紅了,但語氣卻充滿了驕傲,“此筆的筆鋒,乃是賤妾用自己私處生長了二十余年的全部逼毛,一根一根親手拔下,再用賤妾的淫水浸泡七七四十九日,最後以秘法編織而成。”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偷瞄著兩人的反應,聲音愈發嬌媚:“兩位老公學字那麼久,卻一直沒有一支真正屬於自己的趁手毛筆,青書心里一直惦記著。所以,青書花了些時日,用自己身上最寶貴、最富靈性的材料,為兩位老公親手制作了兩支毛筆,今日正好作為生辰賀禮,獻給兩位老公。”

  “哈哈!好!這禮物好!”大錘拿著毛筆,開心地大笑起來,“還是四娘有心,知道我們缺什麼!”

  二狗也嘿嘿直笑,他拿起那支騷毫筆,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書卷氣和雌騷味的奇特香氣直衝腦門。

  “確實是好筆,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筆是好筆,但新筆開鋒,還需暈開才行。”姬青書看著兩人愛不釋手的樣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她往前一步,微微下蹲,主動張開了那張剛剛吞吐過巨根的櫻桃小嘴,溫婉地說道:“兩位老公,請用青書的香津,來為這騷毫筆開鋒吧。”

  二人相視一笑,毫不客氣地將那兩支逼毛筆的筆鋒,一左一右地插進了姬青書溫熱濕潤的口腔中。

  “唔嗯嗯~”

  姬青書發出一陣滿足的鼻音,她主動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兩束由自己逼毛制成的筆鋒上反復舔舐、攪動。

  她的舌頭靈活地將每一根筆毛都舔舐到位,大量的口水從舌下分泌出來,將那漆黑的筆鋒浸潤得濕亮。

  她一邊暈開筆,一邊還抬起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充滿愛意地看著眼前的兩位“老公”,那副溫順承歡的騷媚模樣,與她身上那股知性的書卷氣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片刻之後,兩支騷毫筆的筆鋒已經被姬青書的口水完全浸透,變得烏黑發亮,筆尖凝聚,蓄勢待發。

  “筆已開鋒,不知墨在何方啊?”二狗故意問道,他用那濕漉漉的筆尖,在姬青書的臉頰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兩位老公莫急。”姬青書從他們口中收回毛筆,臉上露出一抹神秘而又淫蕩的微笑,“青書早就猜到兩位老公今日必定要試筆,早已在身上備好了上好的徽墨。”

  說著,她竟轉過身去,雙手撐在地上,對著二人將那對剛剛被大錘“品嘗”過的、白嫩光潔的肥碩屁股高高撅起。

  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拉扯得更加挺翹,中間那條深邃的臀縫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徽墨’,乃是青書用最好的墨錠混合腸液跟老公的精液,於體內溫養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練成。”她扭過頭,用那溫婉的嗓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仿佛在介紹什麼煉丹秘法,“此墨色澤漆黑,粘稠潤滑,自帶奇香,最能彰顯騷毫筆的筆鋒神韻。它就藏在青書的菊穴之中,還請兩位老公,親自前來取墨試筆。”

  她說完,還配合地收縮了一下自己的屁眼。。

  “哈哈,原來墨在這里!”大錘大笑著,他拿著那支騷毫筆,毫不猶豫地對准了姬青書那不斷翕動的屁眼,直接捅了進去。

  “噗嗤!嗯哈~♡”

  姬青書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那逼毛制成的筆鋒沒入了緊致溫熱的腸道,立刻被里面黏膩濕滑的腸液所包裹。

  大錘握著筆杆,在她的屁眼里輕輕攪動了幾下,如同在硯台里蘸取墨汁。

  當他將毛筆抽出時,那原本漆黑的筆鋒上,已經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略帶褐色的黏稠液體,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香。

  二狗也有樣學樣,將自己的那支騷毫筆也插進了姬青書的屁眼里,同樣蘸滿了那溫熱的“徽墨”。

  “好了,墨也有了,該寫在哪兒呢?”二狗看著姬青書那光潔滑嫩的後背,壞笑著問道。

  “請兩位老公,在青書的胸前試筆。”姬青書依舊維持著那撅著屁股的姿勢,聲音因為屁眼被毛筆攪動而帶著一絲顫抖,“青書這對奶子,皮肉最為白皙平整,最適合兩位老公大展筆墨,留下墨寶。”

  兩人對視一眼,繞到了姬青書的身前。

  只見她雖然撅著屁股,上半身卻趴伏在地上,那對號稱“宗門第一美乳”的巨碩爆乳,因為重力的關系,如同兩攤融化的白玉般鋪在地面上,更顯得碩大無朋。

  大錘首先下筆,他捏著那支沾滿了腸液的騷毫筆,在那攤開的左邊奶子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了“大錘專用”四個大字。

  那黏膩的“徽墨”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清晰的字跡,筆鋒過處,姬青書的身體就一陣輕顫,乳尖也隨之變得更加硬挺。

  接著,二狗也在右邊的奶子上揮毫潑墨,寫下了“二狗專用”四個字。他的字跡更加潦草張狂,每一筆都仿佛要刻進那柔軟的乳肉之中。

  接著,是二娘邱華蟬。

  她扭動著那座肥碩的肉臀,走上前幾步。

  她那豐腴火爆的肉體上只貼著三張寫著淫詞的符紙,隨著她的走動,那對飽滿的肥奶和下方那片濃密的黑森林若隱若現,充滿了原始而粗野的誘惑力。

  “大老公,二老公,賤妾不通文墨,也做不出四妹那般雅致的禮物。”邱華蟬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她一拍儲物袋,兩個肉紅色的、造型奇特的物體便出現在她手中,“這是賤妾用本門秘法,結合機關術與符籙陣法,耗費數年心血煉制而成的‘法寶’,特來獻給二位老公!”

  她將那兩個物體高高舉起,只見那竟是兩個栩栩如生的飛機杯。

  那飛機杯的材質如同真實的皮肉,表面甚至還有細微的血管紋理,而入口處則是兩片肥厚的肉唇,形狀與邱華蟬自己的騷屄一般無二。

  “此物名為‘共感玉蚌’。”邱華蟬的臉上露出痴迷而自豪的神色,仿佛在介紹自己最得意的作品,“這玉蚌的內部,完全是按照賤妾騷屄的形狀一比一復刻而成。里面每一道肉褶,每一個敏感點,都與賤妾的騷屄分毫不差。最關鍵的是,賤妾在其中刻入了‘通感符陣’,只要二位老公使用這兩個玉蚌,賤妾的身體便能實時地、毫無保留地感受到與被兩位老公的肉棒直接抽插時一模一樣的快感!”

  她說完,還挺了挺胸,讓那貼著淫詞符籙的奶子更顯飽滿,眼神中充滿了對自己作品的絕對自信。

  “哦?還有這等好東西?”二狗和大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接過那兩個溫熱柔軟、觸感如同真實皮肉的“共感玉蚌”,好奇地把玩起來。

  他們將手指伸進那肉紅色的穴口,只覺得里面溫暖濕滑,內壁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柔軟肉褶,手指在里面攪動,那穴壁竟還會如同活物般收縮、吮吸,觸感與真實的騷屄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嘿嘿,光說不練假把式,咱們來試試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大錘性子最急,他一把扯開褲子,將自己那根早已怒張的烏黑大屌對准了其中一個“玉蚌”的穴口,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那肥厚的肉唇熱情地包裹住粗大的龜頭,濕滑的內壁緊緊地吸附著肉棒的柱身。

  大錘只覺得自己的雞巴像是插進了一個溫暖緊致的騷屄里,那感覺竟比真實的還要美妙幾分。

  二狗也不甘示弱,同樣掏出自己的大屌,插進了另一個“共感玉蚌”之中。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始動作,握著那肉感十足的飛機杯,對著自己的大屌瘋狂地上下擼動起來。

  “齁!齁啊啊啊啊啊——!!!”

  就在兩根大屌同時在“共感玉蚌”中開始抽插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雙眼瞬間翻白,整個人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劇烈地抽搐起來。

  那貼在奶子和騷屄上的三張符紙瞬間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緊緊地貼在皮肉上。

  兩根大屌同時在她的“虛擬騷屄”里橫衝直撞,那種雙倍的、毫無間隙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神經。

  她哪里能忍受這等刺激,幾乎是立刻就達到了高潮!

  “噗嗤——!!”

  一股巨量的騷水從她大張的雙腿間噴射而出,如同消防水龍頭一般,將她身前的地面衝刷得一片泥濘。

  緊接著,她渾身脫力,整個人“噗通”一聲癱倒在地,正好倒在了自己噴出的那灘淫水之中,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嘴里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如同母豬般的哼哼唧唧。

  “我操,反應這麼大?”二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那在淫水中抽搐的邱華蟬,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不會是裝的吧?”

  他從“共感玉蚌”中抽出自己的大屌,然後拎著那個還在滴水的飛機杯,幾步走到癱軟在地的邱華蟬身邊。

  他一把將邱華蟬那肥碩的身體從淫水中拖了出來,讓她以一個狗趴的姿勢跪在地上。

  “你說這玩意兒跟你騷屄里一模一樣,我怎麼就不信呢?”二狗捏著邱華蟬的下巴,讓她抬起那張因為高潮而布滿潮紅和阿黑顏的臉。

  他嘿嘿一笑,竟將那個剛剛被他雞巴肏過的“共感玉蚌”,對准了邱華蟬那因為高潮而微微張開的、粉嫩的屁眼,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嗚齁!!”邱華蟬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被異物撐開的菊穴立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快感。

  二狗握住那半截插在她屁眼里的飛機杯,用力地抽插了兩下,只聽得“噗嗤噗嗤”的響聲,黏膩的腸液被擠了出來。

  然後,他又猛地拔出大屌,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大屌直接捅進了邱華-蟬那還在流水的騷屄里!

  “啊哈——!”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間在邱華蟬的體內炸開。

  她一邊感受著自己屁眼被飛機杯蹂躪的異物感,一邊感受著騷屄被真實肉棒貫穿的充實感,大腦一片混亂。

  二狗肏了兩下她的騷屄,然後又拔出來,將那濕漉漉的飛機杯再次捅進她的屁眼。

  他一邊交替著使用飛機杯和自己的肉棒,一邊用不滿的語氣說道:“你這虛假宣傳,貨不對板啊!我感覺這飛機杯里的感覺,跟你這真屄里的感覺,明明就不一樣嘛!”

  “齁哦哦……不……不可能啊……”邱華蟬被這雙重的、交替的刺激折磨得神志不清,她一邊發出母豬般的淫叫,一邊憑著最後一絲對自己作品的自信,艱難地辯解著,“感覺……感覺應該是一樣的啊……齁哦哦……”

  她扭動著那肥碩的肉臀,試圖去迎合身後那或真或假的抽插,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大……大老公……你……你再多草幾下……齁哦……再……再好好感受感受……肯……肯定是一樣的……哦哦哦哦~♡♡”

  “還敢嘴硬!”二狗被邱華蟬這漏洞百出的狡辯給氣笑了,他猛地將那沾滿淫水的“共感玉蚌”從邱華蟬的屁眼里拔了出來,然後對准她那早已被自己雞巴肏得泥濘不堪的騷屄,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噗嗤——!”

  那原本是為肉棒准備的飛機杯,此刻卻被當成了一根巨大的假陽具,硬生生地塞進了真實的屄里。

  飛機杯的尺寸本就比真實的雞巴要大上一圈,這一下捅進去,邱華蟬那被肏熟的騷屄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撐脹感。

  “齁哦哦哦哦!!”邱華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那肥碩的肉臀劇烈地顫抖著,“不!大老公!不行!那里……那里是真屄啊!要被撐壞了哦哦哦!”

  “就是不一樣吧!”二狗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他握住飛機杯的底座,開始在她的騷屄里猛烈地抽插起來,“老子問你,是不是這騷屄沒有飛機杯這麼緊?你他媽是不是為了討好我們,故意把飛機杯的尺寸改小了,好讓我們肏得更爽?!”

  每一次抽插,那尺寸巨大的飛機杯都在邱華蟬的屄里攪動,將里面的嫩肉磨得通紅。

  “齁哦哦!不……不是啊,大老公!我沒有……”邱華蟬一邊發出母豬般的慘叫,一邊拼命地扭動著肥臀,試圖減輕那非人的折磨,“這……這飛機杯復刻的是……是處女時候的我啊!那時候的騷屄……就是這麼緊的……齁哦哦!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已經被大雞巴草松了……當然比不上了啊哦哦哦!”

  “還他媽騙老子!”二狗怒罵一聲,空出的另一只手高高揚起,狠狠地抽在了邱華蟬那肥碩的肉臀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大堂里回蕩,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鮮紅的五指印。

  “你們幾個騷貨修煉的是什麼功法,老子還不清楚嗎?”二狗一邊抽打,一邊怒罵,“你們的騷屄怎麼草都草不松,只會越肏越緊,越肏水越多!你他媽還敢拿草松了當借口?!”

  “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接連不斷地響起,邱華蟬那肥碩的肉臀很快就變得紅腫不堪。

  肉體的疼痛與騷屄被異物撐開的劇痛混合在一起,終於擊潰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齁哦哦哦!我錯了!大老公我錯了!”邱華蟬終於放棄了狡辯,開始大聲求饒,“是……是賤妾撒謊了……齁哦哦!賤妾只是……只是想讓兩位老公用得更開心……才……才故意把玉蚌的尺寸做小了一點……齁哦!饒了我吧……騷屄要被撐爛了哦哦哦!”

  就在邱華蟬哭喊求饒之際,一直在一旁看好戲的大錘走了過來。他手里同樣拎著那個肉紅色的“共感玉蚌”,臉上帶著一絲獰笑。

  “二狗,對付這種不老實的騷母豬,光靠說教可不行。”大錘走到邱華蟬身後,“看來是要好好管教管教,讓她長長記性了!”

  說著,他竟將手中那個同樣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飛機杯,對准了邱華蟬那剛剛被二狗的飛機杯蹂躪過的、此刻正微微張開的粉嫩屁眼!

  “不……不要……二老公……”邱華蟬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發出了驚恐的哀求。

  但大錘根本不理會她,他扶著那尺寸巨大的飛機杯,猛地向下一捅!

  “噗嗤——!!”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大堂。

  邱華蟬的整個身體都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下去,但她的騷屄和屁眼卻被兩根巨大的飛機杯死死地撐開,讓她連倒下的自由都沒有。

  “嘿嘿,二狗,這樣才對嘛!”大錘握住插在邱華蟬屁眼里的飛機杯,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二狗也嘿嘿一笑,重新開始抽動插在邱華蟬騷屄里的飛機杯。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兩根巨大的飛機杯,在邱華蟬的兩個穴里同時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四重刺激。

  在這樣恐怖的四重刺激之下,邱華蟬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她甚至連完整的求饒聲都發不出來,嘴里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如同野獸般的咕嚕聲和悲鳴。

  她的雙眼翻白,口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嘴角流下。

  就在這時,那道清冷孤寂的身影再次從側門後走了出來。

  柳低眉赤裸著身體,腳上那雙五寸高的金色高跟鞋讓她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胸前那兩根金色的雞巴狀乳貼隨著她豐腴仙乳的晃動而上下跳躍。

  她的臉上已經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高貴、不容侵犯的宗主面具,仿佛剛才在角落里偷偷自慰的人並不是她。

  她走到大堂中央,手中恭恭敬敬地捧著兩份用金色卷軸裝裱的契約。

  她來到二狗和大錘面前,緩緩跪下,將那兩份契約高高舉過頭頂,那姿態,比剛才姬青書獻上“逼毛筆”時還要謙卑、還要恭敬。

  “大老公,二老公,賤妾身份卑微,不比兩位妹妹心靈手巧,能制出那般精巧的法寶。”柳低眉垂著眼簾,用那清冷而柔順的嗓音說道,仿佛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而是一個等待主人垂憐的卑微女奴,“賤妾思來想去,唯有將這副修煉了數百年的仙子肉體,連同這木珠宗宗主的身份與權力,一同獻給兩位老公,方能聊表賤妾的拳拳愛意。”

  她頓了頓,將手中的卷軸又向上舉了舉,聲音愈發謙卑:“此乃賤妾親手擬定的‘宗主十日使用券’,還請兩位老公過目。”

  二狗和大錘相視一笑,接過了那兩份沉甸甸的金色卷軸。

  他們緩緩展開,只見那卷軸竟是用某種不知名的白色獸皮制成,觸手溫潤。

  而在卷軸的最上方,赫然印著三個用鮮紅朱砂拓印下來的、栩栩如生的印記。

  左邊是一個逼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輪廓清晰可見,中間的縫隙深邃而修長,甚至連陰蒂的凸起都印得清清楚楚。

  中間是一個奶頭印,那肥厚的乳頭和寬大的乳暈被完整地拓印下來,仿佛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右邊則是一個肛門印,那緊致的菊花褶皺層層疊疊,中心的小孔幽深莫測。

  三個印記並排在一起,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清冷仙氣與原始騷情的雌性體香。

  而在印記下方,則是用一種極其工整秀麗的簪花小楷,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條款。只是那內容,卻與這秀麗的字跡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反差。

  二狗清了清嗓子,開始大聲念誦起來:

  “《木珠契約》?”他念出標題,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第一條:契約期間,柳低眉之肉體所有權完全歸屬二狗、大錘二人。其身體的任意部位,包括但不限於肉穴、子宮、肛門、口腔、乳房,必須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以任意姿勢,無條件滿足持有者的任何性需求。任何拒絕或反抗,都將被視為對契約的褻瀆,並自動觸發懲罰條款。”

  “第二條:契約期間,柳低眉的‘木珠宗宗主’身份,將轉化為‘母豬宗主’。其所有宗主權柄,包括對宗門資源的調配、對弟子的獎懲、以及對外事宜的決策權,都必須對契約持有者完全開放。持有者擁有至高無上的征用和支配權,柳低眉不得有任何異議。”

  “第三條:契約期間,柳低眉必須無條件配合持有者進行任何形式的‘淫穢改造’試驗。包括但不限於身體部位的形態改造、功法的淫蕩化改良、以及任何超出人倫常理的肉體開發。所有試驗後果,無論好壞,皆由柳低眉一人承擔。”

  “第四條:契約期間,柳低眉的成熟肥美肉體必須每晚定時、以最淫賤的姿態,為契約持有者提供‘雌奴服務’。其肉穴與子宮必須二十四時辰保持開放狀態,無償接受任何形式的爆肏與濃精中出。若當晚未能被中出,則次日必須主動吞服雙倍精液作為懲罰。”

  “第五條:契約期間,柳低眉的高潮母豬雌顏與淫蕩肉體,必須被拓印下來,作為宗門內部的‘修行圖譜’,供所有男弟子觀摩、自慰。契約持有者有權對圖譜進行任何形式的塗抹、侮辱、甚至是畫上雞巴的淫穢塗改。”

  “第六條:契約期間,柳低眉在宗門內的地位,將不再由其修為或身份決定,而是完全由契-約持有者對其身體的‘使用頻率’和‘滿意度’來衡量。被肏得越多,評價越高,地位則越穩固;反之,若長時間未被臨幸,則地位將自動下降,直至被貶為最低等的‘肉便器雜役’。”

  “第七條:本契約的判斷方法、條款解釋、以及是否延長之權利,最終歸柳低眉、二狗、大錘三人共有。契約期限可以無條件延長,但任何情況下都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前縮短或終止。”

  “大老公……二老公……”她抬起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媚意,那清冷的嗓音此刻也變得又軟又糯,“若是……若是對契約的條款還有疑慮,賤妾……賤妾願意先讓二位老公……驗驗貨。”

  說完,她竟不等兩人回答,便主動將身體向後挪動,然後緩緩蹲下。

  她伸出那雙保養得宜、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的玉手,抓住自己大腿根部的嫩肉,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噗嗤……”

  一聲輕微的水聲響起,那條原本緊閉的、神秘的陰戶縫隙,就這樣被她親手扒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兩個男人的眼前。

  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因為主人的動作而向外翻開,露出了里面粉嫩濕潤的穴肉。

  穴口處,晶瑩的淫水正如同泉涌般不斷地冒出來,將整個騷屄都浸潤得泥濘不堪。

  在那片濕漉漉的淫水中,一顆如同紅豆般大小的陰蒂,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著。

  “賤妾的這副身子,雖然修煉了數百年,但因為功法的緣故,這騷屄卻如同處子般緊致……里面每一寸穴肉都充滿了彈性……”她一邊掰著自己的騷屄,一邊用那清冷的嗓音,如同一個推銷貨物的商販般,介紹著自己身體的優點,“二位老公可以先驗驗貨……若是不滿意,條約的內容……我們……我們還能再談……”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控制著自己那對肥碩的仙臀,騷媚地左右扭動起來,讓那被扒開的騷屄正對著二人,穴口的淫水隨著她的扭動而四處飛濺,充滿了赤裸裸的邀請。

  “哈哈!宗主大人都這麼說了,我們要是再不驗貨,那可就太不給面子了!”二狗和大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淫邪笑意。

  二狗率先有了動作,他大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那早已怒張的滾燙大屌。

  柳低眉立刻心領神會,她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然後以一個極其柔順的姿態,緩緩地、背對著二狗坐了下去。

  她扶著二狗的大腿,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自己屁股的位置,然後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對准了那根猙獰的巨屌。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響亮的入肉聲,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柳低眉那緊致溫熱的仙子騷屄之中。

  “齁哦哦哦哦~♡♡”

  極致的充實感瞬間傳遍全身,柳低眉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騷屄里的嫩肉立刻如同活物般,瘋狂地收縮、蠕動,一圈圈地纏繞、吮吸著那根入侵的巨根,仿佛要將它徹底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好……好緊的騷屄……”二狗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被一層層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那感覺,比之前肏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銷魂。

  柳低眉坐在二狗的身上,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她每向上抬起一分,那根巨屌就會從她濕滑的騷屄里帶出大片的淫水;而每向下一坐,那巨屌又會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嗯哈……齁哦哦……大老公的……大雞巴……好厲害……每一次……都頂在賤妾的子宮口上……齁哦哦……要把賤妾的正道子宮……給頂壞了哦哦哦~♡♡”她一邊吞吐著巨根,一邊發出自我解說式的淫語。

  就在這時,大錘也走到了她的面前。

  柳低眉立刻側過身子,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態,將自己那張清冷的仙子臉龐湊到了大錘的胯下。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根同樣怒張的烏黑大屌上舔舐了一圈,然後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一口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嗯嗯……啾嚕嚕嚕……”

  一時間,大堂內上演了驚世駭俗的一幕。

  堂堂木珠宗宗主,越國修仙界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正以一個卑微女奴的姿態,同時用自己的騷屄和嘴巴,服務著兩個男人。

  她的屁股在二狗的身上瘋狂起落,騷屄里傳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她的嘴巴則在大錘的胯下賣力吞吐,喉嚨里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喂,你們兩個別光看著啊!”大錘含糊不清地說道,他的大屌正被柳低眉的喉嚨深深地包裹著,“沒看到你們宗主大人正賣力‘驗貨’嗎?還不快跳支舞,給你們宗主助助興!”

  “對對對!”二狗也附和道,他一邊挺動腰胯,讓自己的雞巴在柳低-眉的騷屄里更深地衝撞,一邊對著那兩個女人命令道,“跳得騷一點,浪一點!誰跳得好,等會兒宗主驗完貨,就輪到誰!”

  聽到這話,姬青書和邱華蟬的眼中立刻重新燃起了競爭的火焰。

  剛剛才分出勝負的局面,因為宗主的親自下場而被徹底洗牌。

  現在,新的競爭又開始了!

  兩人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大堂的中央。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戰意。

  音樂響起,那竟是之前姬青書為生辰宴改編的淫詞小調。

  “一根肉棒插雲霄,二位郎君正年少……”

  伴隨著姬青書那溫婉而又騷媚的歌聲,兩個赤裸的女人開始在燈籠的紅光下翩翩起舞。

  姬青書的舞蹈,如同她的為人一般,充滿了知性與悶騷的韻味。

  她並沒有做太多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將重點放在了對自己那對巨碩爆乳的展示上。

  她伸出雙手,托住自己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肉球,然後隨著音樂的節奏,讓那對大奶子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

  她時而用手指輕輕捻動自己那因為興奮而硬挺的肥大乳頭,時而將兩只奶子向中間擠壓,制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駭人乳溝。

  而另一邊,邱華蟬的舞蹈則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感。

  她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那些貼著淫詞的符紙,而是將全部的動作都集中在了對自己那座肥碩肉臀的展示上。

  她背對著二狗和大錘,雙手撐地,將那對渾圓的巨臀高高翹起,然後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地左右搖擺、上下抖動。

  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如同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每一次抖動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她時而將臀縫對准二人,做出一個騷屄打開的動作;時而又猛地收縮臀肉,讓那兩瓣肥臀緊緊地夾在一起。

  兩個女人,一個搖逼,一個晃奶,在大堂之上展開了一場無聲的、卻又激烈無比的騷浪對決。

  夜色已深,木珠宗的紅燈籠在晚風中搖曳,將狂歡後的寂靜拉得更長。

  一場極盡奢靡淫樂的生日宴會終於結束,饒是二狗和大錘這般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在輪番享用過三位娘親精心准備的“肉體大餐”後,也感到了一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疲憊。

  兩人互相攙扶著,腳步虛浮地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身上還帶著柳低眉的仙氣騷香、姬青書的知性淫香,以及邱華蟬那狂野的肉體汗臭,混合成一股讓任何男人聞之腿軟的催情氣息。

  “操,今天可真他娘的過癮。”大錘打了個哈欠,揉著酸痛的腰,“就是有點彈盡糧絕了,今晚得好好歇歇。”

  二狗也是一臉疲憊,他推開寢宮的大門,含糊地應道:“是啊,就算是鐵打的雞巴也經不住這麼輪番上陣……我操!”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僵在了門口,睡意全無。

  只見寬敞的寢宮之內,燭火通明,而那三個本應早已退下休息的女人,此刻竟以一種極其標准而屈辱的姿態,並排跪蹲在房間的正中央。

  那是一副足以讓任何道心堅固的修士瞬間崩潰的淫靡畫卷。

  柳低眉、姬青書、邱華蟬三人,皆是全身赤裸。

  她們雙手抱在腦後,雙腿大開,以一個標准的蛙式半蹲姿勢,將自己那三對肥美各異的巨碩屁股,毫無保留地正對著門口。

  這個姿勢極耗體力,她們那三具熟透了的豐腴肉體都在微微顫抖,晶瑩的汗珠從她們光潔的肌膚上不斷滲出,順著身體的曲线滑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她們的小腹上,無一例外地用鮮紅的朱砂,畫上了一道與之前邱華蟬身上一模一樣的、充滿了原始與野性力量的“坐地排卵即刻受孕”符。

  那鮮紅的符文,在她們雪白或麥色的平坦小腹上顯得格外刺眼,充滿了不容拒絕的獻祭意味。

  “大老公……二老公……你們回來了。”

  開口的,是居中的柳低眉。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在這寂靜的寢宮中,卻帶上了一絲刻意壓抑的、近乎呻吟的顫抖。

  她維持著那雙手抱頭半蹲的屈辱姿勢,緩緩抬起頭,用那雙清冷的美眸看著門口的兩個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白日的宴會已經結束了。但是,真正的‘修行’,現在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的,將是我們姐妹三人,共同為兩位老公准備的、為期三天的……受孕魔鬼訓練!”

  邱華蟬指了指滿桌子的藥品表示:“賤妾早已購好足量的春藥與壯陽藥,兩位老公無須擔心別的事務只要一心一意參加訓練就好了”

  寢宮的大門緩緩關上,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這座平日里清淨的寢宮,徹底化作了一座極樂與煉獄交織的淫窟。

  五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體,在這封閉的空間內,進行著最原始、最瘋狂的糾纏。

  日與夜的界限變得模糊,時間失去了意義,唯一能計量的,只有精液射出的次數和女人們高潮的尖叫聲,淫聲浪語從未停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淫水攪動的“咕啾”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永不停歇的交響樂。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混合了汗水、騷水與精液的腥膻氣息,濃稠得幾乎化不開。

  地板上、床榻上、甚至牆壁上,到處都濺滿了白色的、黏膩的液體,仿佛整個房間都被一場精液的暴雨給徹底洗禮過。

  又過了數日,木珠宗乃至整個越國修仙界的坊市中,開始悄然流傳起四塊神秘的留影石。

  沒有人知道這些留影石從何而來,它們的制作者手法極其高明,將其中所有人物的面容都用一層玄妙的靈光抹去,讓人無法辨認其真實身份。

  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它們的流傳速度,。

  這三塊匿名的留影石,被好事者命名為“木珠三淫景”,很快便成了所有修士私下里爭相傳閱、觀摩自慰的至寶。

  而這“木珠三淫景”的第一塊,留影石的畫面,是在一個看不出具體位置,但陳設極其華麗的房間內。

  畫面中央,是兩個身材同樣豐腴飽滿,但面容被靈光遮蔽的赤裸女人。

  她們以一種極其考驗核心力量的“工口蹲踞”姿勢,肥碩渾圓的屁股緊緊地對在一起,雙手抱頭,身體因為維持這個高難度的姿勢而微微顫抖著,香汗淋漓。

  其中一個女人的臀肉更為緊致挺翹,皮膚白皙如雪,充滿了高貴冷艷的氣息;而另一個女人的臀肉則更加軟糯豐腴,皮膚細膩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充滿了知性的韻味。

  兩對同樣頂級、卻風格迥異的肥臀就這樣背對背地緊貼著,形成了一座令人血脈賁張的肉山。

  而在這座“臀山”的兩側,則站著兩個同樣看不清面容,但身形看起來像是半大孩子的少年。

  他們扶著那兩個女人的纖腰,將自己那與年齡不符的、粗大猙獰的大雞巴,從後面狠狠地捅進了那兩個女人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里。

  “啪!”

  畫面中,左邊的少年猛地向前一頂腰,那根烏黑的巨根便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進了那對緊致的仙臀之間。

  巨大的衝擊力,讓那兩瓣挺翹的臀肉瞬間向內深深地凹陷下去,仿佛要將那根雞巴連根吞沒。

  然而,下一瞬間,那對彈性驚人的臀肉便猛地反彈回來!

  一股強大的反作用力,竟將被肏得極深的雞巴,從那緊致濕滑的騷屄里硬生生地“吐”出來了一大截!

  “噗——!”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如同拔出蘿卜般的聲音,那沾滿了淫水的龜頭從穴口彈出,甚至帶出了一道晶瑩的絲线。

  緊接著,右邊的少年也發起了衝擊。

  他的動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頂入,都讓那對軟糯的肥臀如同被重錘擊打的水床般,劇烈地波動、變形。

  而那同樣驚人的彈性,也一次又一次地將他的雞巴從那溫柔鄉中無情地“吐”出。

  “啪!” “噗!” “啪!” “噗!”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兩根沾滿了淫水的烏黑巨根被那兩對騷臀“吐”出大半,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龜頭還含在穴口。

  緊接著,不等巨根完全滑出,兩個男人又開始了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衝撞。

  就這樣,頂入、擠壓、收縮、反彈、吐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

  那兩個男人仿佛找到了最省力的肏屄方式,他們只需要負責用盡全力向前頂,而“拔出”的動作,則完全交給了那兩對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肥美肉臀。

  整個留影石中,只剩下那“啪啪啪”的撞擊聲,和那“噗嗤噗嗤”的吐出聲,以及兩個女人那此起彼伏的、充滿了屈辱與快樂的母豬淫叫。

  “木珠三淫景”的第二塊留影石,畫面甫一開始,便是一張巨大得足以容納十數人同時翻滾的華麗大床。

  床榻之上,三具同樣被靈光遮蔽了面容的豐腴肉體,以一種標准到足以載入教科書的“種付位”姿勢,仰面並排躺著,她們的雙腿都被高高地抬起,以一個夸張的角度向兩邊分開,雪白修長的大腿被她們自己用胳膊抱著,死死地壓向胸前,將她們身下那三片早已被開拓得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毫無保留地、完全敞開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躺在最中間的那個女人,身下並沒有男人在抽插。

  但她卻是三人中最為狼藉的一個。

  她那片同樣看不清面容的臉上,雙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張著,長長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赫然是一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阿黑顏。

  而她身下那片肥美的三角地帶,則更是慘不忍睹。

  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她那大開的騷屄和屁眼里同時涌出。

  那些黏膩的液體順著她大腿的內側緩緩流淌,將她身下的錦緞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個由精液匯成的、淫靡的湖泊。

  她整個人就泡在這片精液的湖泊之中,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抽搐著,嘴里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如同夢囈般的“咕…咕…”聲。

  而在她左右兩側,左邊的女人,那對巨碩爆乳,此刻正被一個年輕男人的頭顱深深地埋住。

  那個少年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肉球之間,只留下一個後腦勺在外面。

  他雙手抓著女人那被高高抬起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死死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挺動著那年輕而充滿爆發力的腰胯,用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對著身下那具早已被開發成熟的知性肉體,進行著一下又一下、沉重無比的撞擊。

  右邊的女人,也承受著同樣的“禮遇”。

  另一個少年的頭顱,同樣埋在她那對貼著金色雞巴狀乳貼的、充滿彈性的仙乳之間。

  他同樣以最標准的種付位姿勢,將那女人的雙腿架在肩上,然後用自己那同樣猙獰的巨根,狠狠地、不知疲倦地,衝擊著那具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玉體。

  “啪!!!”

  “啪!!!”

  兩聲沉重無比的肉體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如同兩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兩座肉山之上。

  只見左邊的少年猛地向下一沉,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那具知性的肉體上。

  他那根烏黑的巨根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捅進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深處。

  巨大的衝擊力,讓那對豐腴軟糯的肥臀瞬間被壓成了一個扁平的肉餅,緊緊地貼在床榻上,甚至連床板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那女人的身體被這一下撞得猛地向上一彈,隨即又重重地落下,嘴里爆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滿足的母豬雌叫:“齁噫咿咿咿咿——!!!”

  右邊的少年也不甘示弱,他的腰胯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那根巨根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鑿進了那具清冷的仙軀。

  那對原本緊致挺翹的仙臀,在他的重擊之下,同樣被壓得劇烈變形,臀肉如同水波般向四周蕩漾開來。

  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也只能發出一聲充滿了屈辱與快感的尖叫:“噫呀啊啊啊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每一次頂入,都仿佛要將身下的女人連同床板一起貫穿。

  她們的臉上都掛著同樣痴傻的阿-黑顏,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巴大張著,只能發出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如同雌獸般的淫叫。

  “齁咕……咕啾……噫咿……齁哦哦……”

  她們的身體隨著男人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彈跳,那三對豐腴的巨乳在胸前瘋狂地甩動,拍打出“啪啪”的聲響。

  她們的騷屄被肏得一片狼藉,淫水混合著之前被內射的精液,不斷地從穴口溢出,將她們的屁股和床單都浸泡得一片黏膩。

  而中間那個早已被射滿了精液的女人,仿佛也被這左右兩邊激烈的“戰況”所感染。

  她那原本只是微微抽搐的身體,此刻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騷屄和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將體內的精液又擠出了一大股。

  她也開始跟著左右兩邊的姐妹一起,發出那意義不明的、充滿了空虛與渴望的母豬雌叫。

  木珠三淫景的第三塊留影石,畫面中,依舊是那間看不出具體位置、但陳設極盡奢華的寢宮。

  而這一次,三具同樣被靈光遮蔽了面容的豐腴肉體,竟以一種極其考驗平衡感與柔韌度的姿勢,在地毯上搭建起了一座活生生的、由雌性肉體構成的'金字塔'。

  作為'塔基'的,是兩個並排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們以標准的四足跪姿,雙手撐地,膝蓋跪地,將自己那兩對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

  左邊那個女人的臀肉更為緊致挺翹,皮膚白皙如雪,臀形完美,一看便知是經過長年修煉的極品仙臀。

  右邊那個女人的臀肉則更加軟糯豐腴,皮膚細膩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充滿了知性的韻味。

  兩對屁股並排撅著,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風景线。

  而在這兩具肉體的背上,則趴著第三個女人。

  她整個人如同一只慵懶的母貓,肚皮貼著下方兩個女人的後背,雙手搭在她們的肩膀上,雙腿則分別跨在她們的腰側。

  這個姿勢,讓她那對同樣肥碩的屁股也高高翹起,與下方兩個女人的屁股一起,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臀之金字塔'。

  而在這座'金字塔'的前後兩端,則站著兩個身形看起來像是半大少年的男人。

  站在後方的那個少年,正握著自己那根與年齡極不相符的粗大肉棒,在三個高高撅起的騷屄之間來回游走。

  他先是將那根烏黑的巨屌對准了下方左邊那個女人的騷屄,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噗嗤!”

  “齁咿咿咿——!”

  一聲黏膩的入肉聲和一聲淒厲的母豬雌叫同時響起。

  那根巨屌輕而易舉地沒入了那個緊致濕滑的仙子騷屄,將里面的嫩肉撐得滿滿當當。

  少年在里面狠狠地抽插了十幾下,將那騷屄肏得淫水四濺,然後猛地拔出。

  “噗——!”

  沾滿了淫水的肉棒從穴口彈出,帶出一道晶瑩的絲线。緊接著,他又將目標轉向了下方右邊那個女人的騷屄。

  “噗嗤!”

  “噫呀啊啊啊——!”

  又是一聲入肉聲和一聲尖叫。那根巨屌捅進了那個軟糯的知性騷屄,在里面瘋狂地攪動了十幾下,然後再次拔出。

  “噗——!”

  他就這樣,在下方兩個女人的騷屄之間來回切換,每一次都是十幾下猛烈的抽插,然後拔出,換下一個。

  而當他肏夠了下方兩個女人之後,他又將那根沾滿了兩種不同淫水的肉棒,對准了上方那個女人的騷屄。

  “噗嗤!”

  “咕噫噫噫——!”

  第三聲入肉聲和第三聲雌叫響起。

  上方那個女人因為趴在另外兩個女人背上,她的騷屄同樣暴露在後方,同樣可以被那根巨屌輕松地貫穿。

  少年握著她的腰,在她的騷屄里同樣狠狠地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再次拔出。

  “噗——!”

  就這樣,他開始了一個完美的循環。

  左下、右下、上方,左下、右下、上方……三個騷屄,輪流被那根永不疲倦的巨屌貫穿、蹂躪、然後拋棄,再貫穿、再蹂躪、再拋棄……

  站在前方的那個少年,他的大屌和卵袋,此刻正被三張看不清面容、但都張得大大的嘴巴同時服務著。

  下方左邊那個女人,她伸長了脖子,將嘴湊到那個少年的胯下,用她那靈活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充滿了精液的睾丸。

  她的舌頭在那皺巴巴的囊袋上來回游走,時而將一顆睾丸整個含進嘴里,用舌頭包裹、吮吸,時而又吐出來,換另一顆。

  “啾嚕嚕……滋溜溜……嗯哈……”

  她發出滿足的鼻音,那聲音充滿了對雄性氣息的迷戀。

  下方右邊那個女人,她同樣伸長了脖子,但她的目標是那根肉棒的中段和根部。

  她張開嘴,用嘴唇緊緊地包裹住那粗大的肉棒柱身,然後上下移動著頭顱,用嘴巴模擬著騷屄抽插的動作。

  她的舌頭則在肉棒的表面瘋狂地舔舐、打轉,將每一寸皮膚都照顧到位。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唔嗯嗯……”

  黏膩的水聲從她的嘴里傳出,混合著她那滿足的呻吟。

  而上方那個女人,她占據了最有利的位置。

  她的嘴巴含住了那根肉棒最敏感的部位——碩大的龜頭。

  她用嘴唇緊緊地箍住龜頭的冠狀溝,舌尖則在馬眼處不停地戳弄、舔舐,品嘗著從里面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

  “啾啾啾……滋滋滋……嗯哈哈……”

  她發出如同吸吮糖果般的聲音,充滿了對這根肉棒的痴迷。

  三張嘴,三條舌頭,同時服務著一根肉棒和一對卵袋。

  那個站在前方的少年,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享受到三倍的、來自不同部位的快感。

  他的表情雖然被靈光遮蔽,但從他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他正承受著何等銷魂的享受。

  整個留影石中,充斥著各種淫靡的聲音。

  “噗嗤!” “噗嗤!” “噗嗤!”

  “啾嚕嚕!” “咕啾咕啾!” “滋溜溜!”

  “齁咿咿!” “噫呀啊啊!” “咕噫噫!”

  “啪!”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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