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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港區的警報聲響起又停歇。企業率領的艦隊已經離港,消失在了海平面的盡頭。
偌大的指揮官起居室里,此刻顯得格外安靜。
約克城獨自一人站在窗前。她並沒有開燈,夕陽的余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牆壁上,顯得有些形單影只。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約克城沒有回頭。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那是期待與恐懼交織的反應。
“她走了。”
指揮官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
“嗯……我知道。”約克城低聲回答,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她去戰斗了……為了你。”
“那你呢?”
指揮官停在她身後,並沒有立刻觸碰她,而是用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審視著她的背影。
“你是為了什麼留在這里?”
“是為了幫我整理文件?還是為了……”
指揮官突然伸出手,一把掀起了約克城那長長的修女裙擺。
“還是為了讓這雙在桌底下不老實的腿,得到它應有的‘懲罰’?”
“呀——!”
約克城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遮擋,但已經太遲了。
在那層層疊疊的裙擺之下,那雙包裹著珠光白絲的美腿正微微顫抖著。而那條純白的內褲,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塊半透明的濕布。
那片深色的水漬是如此明顯,甚至不僅浸透了底檔,還沿著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洇出了一圈深色的痕跡。
空氣中,那股獨特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濕成這樣。”
指揮官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在那片濕痕上。
“滋……”
手指陷進去了。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約克城。”
指揮官的聲音冷酷而殘忍,直接撕開了她最後的遮羞布。
“是在桌子底下用腳給我擼的時候?” “還是在看著企業和我接吻的時候?” “亦或是……在心里幻想著,現在被按在這里操的人,不是企業,而是你?”
“不……不要說了……”
約克城崩潰地捂住臉,身體順著牆壁滑落,癱軟在地上。
“我是個壞女人……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姐姐……”
她哭泣著,淚水打濕了面頰。
“明明企業那麼信任我……明明她是那麼愛著你……可是我……我卻想要搶走你……”
“我好嫉妒……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憑什麼……憑什麼只有她可以被你填滿?憑什麼只有她可以露出那種幸福的表情?”
壓抑許久的堤壩終於決堤。
約克城抬起頭,那雙原本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藍眸,此刻充滿了狂亂的情欲與絕望。
“我也想要……指揮官。”
“我也想要被你弄髒……想要被你當成母狗一樣使用……想要你的精液灌滿我的子宮……”
“求求你……哪怕只有這一次……哪怕只是作為企業的替代品……”
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卸下偽裝、露出真實欲望的女人,指揮官眼中的暗火終於燎原。
“那就如你所願。”
指揮官解開了皮帶。
那根在下午茶時就被她用腳挑逗得硬如鋼鐵的肉棒,猛地彈跳而出,直指約克城的臉。
“既然想要,就自己來拿。”
“用你的身體,證明你比企業更‘包容’,更‘淫蕩’。”
約克城看著那根充滿生命力的巨物,眼神迷離。
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自己那件聖潔的修女服扣子。
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豐腴、成熟、散發著母性光輝卻又色氣滿滿的肉體。
比起企業的緊致與矯健,約克城的身體更加柔軟,像是一團熟透的面團,充滿了令人想要揉捏的欲望。
她扶著指揮官的肩膀,沒有絲毫猶豫,分開雙腿,跨坐了上去。
這個姿勢——騎乘位。
“噗滋。”
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被她撥到一邊,紅腫充血的花穴對准了那個猙獰的龜頭。
“我要……進來了……”
約克城呢喃著,像是在進行一場墮落的禱告。
她腰身下沉。
“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尖叫,那根巨大的異物粗暴地擠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撐開了那個從未被造訪過的處子宮。
痛。
撕裂般的劇痛。
但在這劇痛之中,約克城感受到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圓滿。
“進來了……終於……進來了……”
她緊緊抱著指揮官的脖子,眼淚和口水混合在一起。
“好燙……好大……把我的肚子都撐滿了……”
“動起來。”指揮官拍了拍她那肥美的臀肉,“別像個死魚一樣。”
約克城咬著牙,開始笨拙地晃動腰肢。
起初是因為疼痛而生澀,但很快,那股積壓已久的欲望接管了身體。
她是個天生的尤物。
她的身體比企業更加敏感,更加多汁。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那個平日里端莊溫柔的姐姐,此刻正騎在妹妹的男人身上,像個痴女一樣瘋狂地上下起伏。
那一頭銀白的長發隨著動作狂亂飛舞,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甩出淫靡的乳浪。
“啊……哈啊……指揮官……好舒服……被插到底了……子宮口……子宮口被撞開了……”
約克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復雜的表情。
那是一種混合了母性的慈愛與蕩婦的淫亂的表情。
她低頭看著身下的男人,眼神溫柔得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但下半身卻在貪婪地吞噬著他的性器,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吸進自己的身體里。
“全都要……給我……把給企業的那份……全都給我……”
“射進來……把我也……變成你的肉便妻……”
“我是姐姐……姐姐可以承受更多……姐姐可以……把你榨干……”
約克城的話語變成了最為淫靡的催化劑。
在那種幾近瘋狂的套弄下,指揮官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他猛地按住了約克城那豐腴的腰肢,不再讓她起伏,而是甚至反客為主,自下而上地發起了一記最深、最狠的穿刺。
“咚!”
那是恥骨與恥骨毫無緩衝的撞擊聲。
“啊啊啊啊啊————!!!!”
約克城的瞳孔猛地擴散,脖頸向後仰起一道脆弱而絕美的弧度。子宮口被強行頂開的酸爽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接好了,約克城。”
“這是你求來的……原本屬於企業的份!”
“噗滋——————!!!”
滾燙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泵一般,在這位渴求已久的姐姐體內炸裂開來。
那一瞬間,約克城感覺自己的肚子仿佛變成了一個正在被注水的氣球。滾燙的液體漫灌了整個子宮腔,燙得她渾身痙攣,腳趾死死地扣住了指揮官的大腿。
“滿……滿了……唔……好燙……”
“全部……全部都吃進去了……”
她無力地癱軟在指揮官的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那雙修長的白絲美腿無力地垂在床邊,隨著余韻微微抽搐。
而就在這高潮剛剛平息、兩人還緊緊相連、體液還在交換的瞬間——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與擔憂,在門口響起。
“指揮官?我看到房間燈沒開,以為您睡了……我給您帶了……”
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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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包裝精美的點心盒子,從企業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被凍結了。
借著走廊透進來的一束光,企業看清了房間里的景象。
那不是她想象中指揮官伏案工作的背影,也不是獨自休憩的安詳。
而是一幅極度淫靡、極度背德的活春宮。
她的親生姐姐,那個總是溫柔、端莊的約克城,此刻正只穿著那一雙被扯破的、濕透的白絲跨坐在指揮官的身上。
兩人的下半身依然緊密相連。
“姐……姐姐……?”
企業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大腦拒絕處理眼前信息時的本能反應。
聽到聲音,約克城並沒有驚慌失措地尖叫,也沒有試圖遮掩身體。
她緩緩地轉過頭,那張布滿潮紅、眼神迷離的臉上,發絲凌亂地粘在臉頰上。看到企業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隨即,一種更為復雜的情緒涌了上來。
那是一種被抓包的羞恥,混合著終於不用再隱藏的解脫。
“啊……企業……”
約克城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情欲味道。
“你……回來了啊……”
“為什麼……”企業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為什麼你會……”
“為什麼?”
約克城突然笑了。
她當著企業的面,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
她雙手撐著指揮官的胸膛,腰身緩緩向上抬起。
“波。”
隨著一聲清脆的水聲,那根依然半勃的肉棒,從她那紅腫不堪的洞口里滑了出來。
“嘩啦……”
失去了堵塞,積蓄在體內的大量白濁液體,瞬間順著大腿根部涌了出來。它們混合著約克城自己的愛液,在那雙潔白的絲襪上蜿蜒流淌,滴落在指揮官的腹肌上,也滴落在床單上。
那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瞬間在這個空間里炸裂開來。
“看清楚了嗎?企業。”
約克城指著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私處,語氣中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
“這就是……姐姐的‘為什麼’。”
“因為姐姐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因為姐姐嫉妒你……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約克城從指揮官身上翻身下來,赤著腳,踩在地上。那一雙濕透了的白絲踩在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濕腳印。
她一步步走向門口僵立的企業。
“姐姐……”企業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腳下像是生了根。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約克城走到企業面前,伸出手,用那只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手,輕輕撫摸著企業的臉頰。
那股腥甜的味道,直衝企業的鼻腔。
“是不是覺得……姐姐很髒?”
“是不是覺得……那個完美的聖女形象,碎掉了?”
約克城湊近企業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可是企業……你知道嗎?”
“剛才……當你推開門的那一瞬間……”
“當你看著我和指揮官連在一起的那一瞬間……”
“我的子宮……竟然興奮得又痙攣了一次。”
“我好興奮……企業。”
“被你看到我這副淫亂的樣子……被你看到我搶了你的男人……我竟然……覺得好興奮。”
轟——
企業的三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又在廢墟中迅速重組。
她看著姐姐。
看著那張因為背德感而顯得妖艷無比的臉龐,看著那具因為情欲而微微顫抖的豐滿肉體。
那種姐姐壞掉了的認知,並沒有讓企業感到惡心。
相反。
一股從脊椎尾部升起的戰栗感,瞬間席卷了全身。
企業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因為戰斗疲憊而沉寂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可恥地濕了。
那是共鳴。
是血脈相連的姐妹,對於同一個雄性、對於同一種墮落快感的靈魂共鳴。
“姐姐……真是個……變態。”
企業抓住了約克城那只撫摸自己臉頰的手。
她沒有推開,而是緩緩地,將那只沾滿白濁的手,拉到了唇邊。
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指尖那滴殘留的液體。
“咸的……”
企業抬起頭,那一雙紫色的眼眸里,燃燒著不輸給約克城的熾熱火焰。
“既然姐姐都壞成這樣了……”
企業解開了自己的大衣扣子,大衣滑落,露出了里面依然穿著的那套“全副武裝”。
“那是不是……也該輪到我了?”
“既然姐姐已經偷吃了這麼多……”
企業向前一步,將約克城逼退到床邊,然後轉身看向床上那個一直沉默的主宰者。
“指揮官。”
企業的笑容里帶著一絲危險的挑釁。
“現在的姐姐……一定很美味吧?”
“但是……”
“我也還沒有吃飽呢。”
“今晚……我們誰都別想睡。”
房間里的空氣徹底被點燃了。
不再有謊言,不再有掩飾。
兩只白鷹,終於在欲望的深淵底端匯合。她們看著彼此,就像看著鏡子里那個最真實的、最淫亂的自己。
“那是當然。”
指揮官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對在欲望中綻放的姐妹花,發出了最終的審判。
“既然都來了……那就開始吧。”
“屬於你們的……雙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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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燈光依舊昏暗,但此刻的空氣中,卻燃燒著比烈日還要灼人的溫度。
“那就……開始吧。”
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令下,名為“羞恥”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徹底撕碎。
企業站在床邊,手指有些顫抖地解開了襯衫的紐扣。
“嘶啦……”
隨著襯衫滑落,那具常年經過海風與陽光洗禮的身體展露無遺。她的肌膚緊致、富有彈性,腹部有著漂亮的馬甲线,那是戰士的勛章。
但此刻,這具戰士的軀體上,卻掛著最淫靡的裝飾。
“啊啦……”
約克城像是一條白蛇般纏了上來。她赤裸著身子,只有腿上那雙破損濕透的白絲還掛著。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企業胯下那串還在滴水的珍珠。
“原來……企業一直都戴著這個嗎?”
約克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難怪剛才走進來的時候……大腿夾得那麼緊。”
“姐姐……別看……”企業羞恥地想要遮擋,卻被約克城抓住了手腕。
“為什麼要遮?”約克城湊近了,鼻尖幾乎碰到了那串珍珠,“聞聞看……這里面混合了好多味道。”
“有指揮官早上射進去的精液味……有企業自己發情的味道……還有……”
約克城伸出舌頭,在那顆卡在陰蒂上的珍珠上舔了一下。
“還有一股……想要被狠狠貫穿的渴望的味道。”
“嗚!!”
企業被舔得腰身一軟,直接倒在了床上。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讓姐姐幫你把這個‘塞子’取下來吧。”
約克城並沒有溫柔地解開繩結,而是直接握住了那一排珍珠,向外猛地一拉。
“崩——!!”
“噗滋!!”
細繩斷裂的聲音,伴隨著珍珠從緊致肉縫中被強行拔出的水聲。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企業弓起了身子。隨著珍珠的離去,那個被堵了一整天的洞口終於得到了解放。積蓄在里面的液體雖然之前流掉了一些,但依然有不少殘留,此刻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
“好美……”
約克城贊嘆著,然後轉頭看向指揮官。
“指揮官,企業的‘跑道’清理干淨了。”
“現在……可以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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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的中央,指揮官成為了那個幸運的圓心。
一場名“三明治”的盛宴正式開始。
企業負責後面。
她跪在指揮官的身後,赤裸的胸部緊緊貼著指揮官寬闊的背脊。
“指揮官的後背……是我的。”
企業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尋求安全感。她伸出雙臂,環繞著指揮官的脖頸,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在指揮官的背肌上隨著呼吸而上下摩擦。
“呼……”
她伸出舌頭,從指揮官的頸椎開始,沿著那條脊椎溝,一路向下舔舐。
那種濕熱、粗糙,比約克城稍微粗一點點的觸感,讓指揮官的背脊陣陣發麻。
而約克城,負責前面。
她分開那雙修長的白絲美腿,跨坐在指揮官的大腿上,正對著他。
“那……指揮官的正面,就歸姐姐了。”
約克城扶著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將它抵在了自己那濕漉漉的穴口。
“看著我,企業。”
約克城抬起頭,越過指揮官的肩膀,看向身後的妹妹。
“看著姐姐……是怎麼把指揮官‘吃’掉的。”
“噗滋——”
約克城腰身緩緩下沉。
那個紅腫熟透的肉洞,像是一張貪婪的嘴,一點一點地將那根巨物吞沒。
“啊……哈啊……進來了……”
約克城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種畫面對於身後的企業來說,是極其震撼的。
她緊貼著指揮官的背,能清晰地感覺到,當肉棒插入姐姐體內時,指揮官全身肌肉的緊繃,以及那種生命大和諧的顫栗。
“好深……姐姐……全部都吃進去了……”
企業在指揮官耳邊呢喃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和興奮。
“想要嗎?企業?”
約克城一邊在指揮官身上起伏吞吐,一邊伸出手,拉住了企業環在指揮官胸前的手。
“來……摸摸看。”
她引導著企業的手,向下探去,直到摸到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那里是一片泥濘的沼澤。
企業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個正在吞吐肉棒的洞口。
“好熱……姐姐的里面……在咬指揮官……”
企業的手指顫抖著。她能感覺到,姐姐的媚肉正在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榨干這個男人。
“既然摸到了……那就幫姐姐一把。”
約克城媚眼如絲。
“揉揉姐姐的陰蒂……就像……就像剛才指揮官揉你那樣。”
這是一種共犯的邀請。
企業咽了一口唾沫。她看著姐姐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心中的某道防线徹底崩塌了。
“好……”
企業的手指按上了那顆充血的肉核。
“咿呀!!”
約克城尖叫一聲,內壁瞬間痙攣。
前後夾擊。 體內是肉棒的撞擊,體外是妹妹手指的玩弄。
“啊啊啊……企業……好厲害……手指……好厲害……”
約克城在快感中語無倫次。
“還要……再快點……”
看著姐姐在自己的手下高潮、在指揮官的胯下浪叫,企業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支配感與被支配感。
她的下體也開始泛濫。
“指揮官……我也要……”
企業一口咬住了指揮官的耳朵。
“操完姐姐……一定要操死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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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的激戰過後,三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但欲望並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這淫亂的氛圍而更加高漲。
“接下來……該清理一下了。”
約克城從指揮官身上下來,但並沒有離開。她趴伏在床邊,那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正如剛才被插時的姿勢。
“企業,過來。”
約克城招了招手。
“我們來……幫指揮官做‘保養’。”
企業爬了過來。
兩只白鷹,一左一右,趴在指揮官的身側。
那根肉棒依然挺立,上面沾滿了姐姐的愛液和剛才噴出的白沫。
“姐姐先教你。”
約克城低下頭,那頭銀白色的長發垂落在指揮官的大腿上。
她伸出舌頭,極盡溫柔地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舔了一圈。
“啾……”
動作細膩、緩慢,像是在品嘗最昂貴的甜點。
“要像這樣……用舌尖去描繪它的形狀。”
約克城抬起眼,看向企業。
“該你了。”
企業學著姐姐的樣子,湊了過去。
但她的風格完全不同。
她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那顆龜頭,然後用力一吸。
“滋——!!”
“嘶……”指揮官倒吸一口涼氣。
企業的技巧雖然生澀,但那種吸吮力和熱情卻是約克城無法比擬的。
“啊啦……企業真是個急性子。”約克城笑了,“不過……指揮官好像很喜歡呢。”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吧。”
雙管齊下。
約克城負責根部和囊袋。她用那柔軟的口腔包裹住那兩顆沉甸甸的球體,舌頭靈活地在會陰處打轉。 企業負責頭部和柱身。她賣力地吞吐著,試圖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兩顆銀白色的腦袋湊在一起。 發絲交纏。
而在吞吐的間隙,兩人的視线在空中交匯。
姐姐的眼里是寵溺與引導。 妹妹的眼里是競爭與崇拜。
突然,約克城松開了口,湊近了正在賣力口交的企業。
“企業……”
她伸出舌頭,並沒有去舔肉棒,而是——
舔上了企業的嘴唇。
“嗚?!”
企業瞪大了眼睛。
嘴里還含著指揮官的肉棒,嘴唇卻被姐姐吻住了。
約克城的舌頭鑽進了企業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這是一個三人的深吻。
指揮官的肉棒成了連接兩人的橋梁。
唾液、精液、愛液……所有的體液在這一刻交融。
鏡子里映照出的,是一幅名為“極樂地獄”的畫卷。
在這銀與白的三重奏中,再也沒有什麼姐姐與妹妹,也沒有什麼聖女與英雄。
只有兩只為了爭奪雄性寵愛、同時也深愛著彼此的雌獸,正在用盡渾身解數,奏響這曲永不落幕的夜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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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的浴室很大,足以容納下所有的荒唐。
此時,這里已經被白茫茫的熱氣所籠罩。暖黃色的燈光穿透水霧,在瓷磚上折射出曖昧的光暈。
“嘩啦啦……”
淋浴噴頭灑下溫熱的水簾。
並沒有急著進入浴缸。三人站在那面占據了整整一面牆的巨大防霧鏡前。
“看,企業。”
指揮官站在兩姐妹的身後,他的雙手分別搭在兩人的肩膀上,強迫她們面對鏡子。
“這就是現在的你們。”
鏡子里,水霧繚繞,卻依然能清晰地映照出三具赤裸交疊的軀體。
位於左側的企業,銀白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發梢還在滴著水。她的身上——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胸口,還掛著剛才在床上留下的、干結的精斑和愛液痕跡。那張平日里英氣逼人的臉龐,此刻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得像是喝醉了酒。
位於右側的約克城,身體比企業更加豐腴白皙。她的脖子上全是吻痕,小腹微微隆起,而她的眼神里,則流露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屬於成熟雌性的妖媚。
“好髒……”
企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擋胸部。
“哪里髒?”
約克城伸出手,攔住了企業的動作。她從側面抱住了妹妹,將自己豐滿的胸部擠壓在企業的手臂上。
“是因為……身上沾滿了指揮官的味道嗎?”
約克城湊近鏡面,伸出手指,在鏡子上企業嘴唇的位置,輕輕抹了一下。
“鏡子里的企業……看起來好像很想被‘洗干淨’呢。”
“那就開始吧。”
指揮官拿起了沐浴球,擠上了大量的沐浴露。
“互相清洗。”
“這是命令。”
……………………………………………………………………………………………………………………
“滋滋……”
細膩的白色泡沫,瞬間覆蓋了那兩具銀白色的肉體。
這是一場名為“清洗”,實為“愛撫”的儀式。
約克城負責企業。
她將滿滿一手的泡沫,塗抹在企業的背脊上。
“姐姐的手……好滑……”
企業雙手撐著牆壁,感受著背後姐姐的撫摸。
因為泡沫的存在,摩擦力幾乎消失了。約克城的手掌、手臂、甚至胸部,都在企業的後背上肆意滑動。
“這里也要洗干淨哦。”
約克城的手順著脊椎向下滑,越過腰窩,來到了那兩瓣挺翹結實的臀肉上。
“啪。”
她輕輕拍了一下。
“剛才被插的時候……這里夾得很緊呢。”
約克城的手指鑽進了那滿是泡沫的臀縫里。
“嗚……!”企業悶哼一聲,腳趾扣緊了地磚,“別……別摳那里……好奇怪……”
“不洗干淨怎麼行?”
約克城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她整個人貼了上來,用自己塗滿泡沫的胸部,在企業的背上做著**“乳體按摩”**。
四顆乳頭在泡沫中擠壓、摩擦。
那種滑膩膩、肉貼肉的觸感,讓企業的呼吸變得急促無比。
“輪到你了,企業。”
指揮官的聲音在水霧中響起。
“幫姐姐洗。”
“而且……要用你的身體去洗。”
企業轉過身,面對著約克城。
兩人身上都覆蓋著厚厚的泡沫,像兩尊剛從牛奶海里誕生的女神。
“來吧,企業。”約克城張開雙臂,眼神鼓勵,“用你的胸部……幫姐姐洗洗胸部。”
這是一種極度羞恥的玩法。
企業紅著臉,但在那種共犯氛圍的驅使下,她還是湊了過去。
兩對同樣飽滿、同樣挺立的乳房,在泡沫的潤滑下,緊緊貼在了一起。
“咕啾……滋……”
並不是簡單的擁抱。
而是研磨。
企業學著姐姐剛才的樣子,左右晃動著上半身。
乳肉互擠,乳頭互蹭。
那種軟綿綿、滑溜溜的觸感,通過胸部最敏感的神經直接傳導進大腦。
“哈啊……好軟……姐姐的胸部……好軟……”
“企業的也是……很有彈性呢……”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鏡子里,兩具白得發光的身體在泡沫中糾纏,分不清哪里是姐姐,哪里是妹妹。只有那不斷變換形狀的乳肉,以及隨著摩擦而飛濺的白色泡沫,在訴說著這場無聲的淫亂。
……………………………………………………………………………………………………………………
清洗完畢後,三人跨入了那個巨大的圓形浴缸。
熱水沒過了胸口。
水面上漂浮著一層薄薄的蒸汽,水面下則是另一番光景。
“水中月”。
水波的折射,讓水下的肢體看起來有些扭曲,卻也增添了一種朦朧的色氣。
指揮官坐在浴缸的一端。
約克城和企業分別坐在他的兩側,依偎在他的懷里。
“水……好暖和……”
企業舒服地嘆了口氣,剛才緊繃的肌肉終於完全放松下來。
但這種放松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水是有浮力的。
而在水中,人的觸覺會變得更加敏銳。
“指揮官……”
約克城在水下,悄悄地伸出了手。
她的手在水中劃出一道波紋,准確地握住了指揮官那根在熱水中再次蘇醒的潛水艇。
“啊啦……在水里看起來……好像更大了呢。”
約克城低頭看著水下那個模糊的巨影,輕笑著說道。
“企業,你看。”
企業順著姐姐的視线看去。
透過蕩漾的水波,那根肉棒正隨著水流微微晃動,像是一頭蟄伏的水怪。
“真的……”企業咽了一口唾沫。
“既然是在水里……那就來做點水里才能做的事情吧。”
約克城拉著企業的手,按在了那根肉棒上。
“水壓……會讓感覺變得不一樣哦。”
約克城引導著企業,兩人在水下開始套弄。
水的阻力、浮力、以及那種溫熱的包裹感,讓手交的感覺變得異常奇妙。
“咕嚕……咕嚕……”
隨著手部的動作,水下產生了細小的漩渦。
“我也要……幫指揮官……”
企業似乎是被水下的旖旎風光蠱惑了。她深吸一口氣,突然潛入了水中。
“嘩啦。”
水面泛起漣漪。
企業整個人沒入了充滿了沐浴露香氣的熱水中。
她在水下睜開眼睛。
透過藍色的水體,她清晰地看到了那根肉棒。
她張開嘴,像是一條美人魚,含住了它。
“噢……”
指揮官在水面上發出了一聲低吼。
水下口交。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又極致刺激的體驗。
因為是在水里,口腔內沒有空氣,真空吸附感會成倍增加。而且溫熱的水流會隨著吞吐動作涌入口腔,帶來一種窒息般的快感。
“咕嚕嚕……”
一串氣泡從企業嘴邊冒出,升上水面破碎。
約克城看著水面下那個模糊的銀色身影,看著妹妹在水底為了取悅男人而擺動的長發。
“真是……努力的好孩子。”
約克城感慨著,然後,她並沒有閒著。
她抬起腿,在水下勾住了指揮官的腰,將自己的私處——那個在熱水中已經徹底軟化、張開的花穴,對准了指揮官的手指。
“指揮官……下面也要……”
“趁著企業在水里忙著……你也幫姐姐……摳一摳吧。”
“把剛才……還沒流干淨的東西……都摳出來。”
於是。
在這氤氳的水汽中。
水下是妹妹那令人窒息的真空吸吮。 水上是姐姐那不知廉恥的求歡與呻吟。
鏡子里的畫面已經因為霧氣而變得模糊不清,但這“水中月、鏡中花”般的淫靡場景,卻比任何清晰的畫面都要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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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回到臥室,空氣中那股躁動的情欲逐漸沉淀下來,化作了一種更為溫情脈脈的氛圍。
三人並沒有擦干身體,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像是天然的裝飾。指揮官坐在床沿,看著眼前這兩位銀發的愛人——她們剛剛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了身心,此刻正依偎在一起,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紅暈。
“都過來。”
指揮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鄭重。
他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了那兩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在看到盒子的那一瞬間,房間里的空氣仿佛靜止了。企業和約克城同時屏住了呼吸,那雙同樣美麗的紫藍色眼眸中,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指揮官……這是……”
企業的聲线在顫抖。作為海上最強的戰士,她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這小小的盒子卻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這是我欠你們的。”
指揮官打開盒子。兩枚白金鑽戒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流轉著靜謐而永恒的光輝。
“這段時間,無論是企業的逞強,還是約克城的隱忍……我都看在眼里。”
指揮官伸出手,分別握住了兩姐妹的一只手。
“這枚戒指,不是束縛,也不是枷鎖。”
“它是一個承諾。”
“承諾無論未來這片碧海如何動蕩,無論戰爭何時結束……我的身邊,永遠有屬於你們的位置。我們三個人,永遠是家人。”
沒有羞辱,沒有命令。只有最朴實、最深情的告白。
約克城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偷來的歡愉,是妹妹的附屬品,但這枚戒指告訴她——她是被愛的,是被鄭重選擇的。
“我願意……”約克城泣不成聲,將臉埋在指揮官的掌心,“只要能在您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企業也紅了眼眶,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笑容,但那笑容里滿是溢出的幸福。
“我也是……指揮官。我是您的劍,也是您的……妻子。”
“那麼……”指揮官溫柔地拭去她們眼角的淚水,“就在我們結合得最深的時候,戴上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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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枚戒指,屬於企業。
並沒有什麼羞恥的體位,而是最經典、最能眼神交流的傳教士位。
企業躺在床上,銀發鋪散如瀑布。指揮官覆在她身上,雙手與她十指緊扣。
“噗滋。”
那是充滿了愛意的結合。肉棒緩慢而堅定地推入,填滿了那個已經變得濕潤柔軟的甬道。
“嗯……”
企業發出一聲鼻音,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安嘆。她看著上方的愛人,感受著體內那真實的充盈感。
“指揮官……看著我……”
“我一直在看著你,企業。”
指揮官俯下身,與她額頭相抵。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唇角。
沒有粗暴的撞擊,只有如潮水般溫柔卻連綿不絕的推浪。這種慢節奏的研磨,反而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到了……”
當快感積累到頂峰時,指揮官停下了動作。他松開一只手,拿起了那枚戒指。
“企業,從今往後,無論是榮耀還是傷痛,我們共同分擔。”
那枚冰涼的指環,緩緩套入企業左手的無名指。
金屬的涼意與體內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無比和諧。
“我發誓……我也永遠……愛著您……”
企業哽咽著許下誓言。
就在戒指推到底的那一刻,指揮官再次挺腰,將自己最熾熱的愛意,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
企業沒有尖叫,只是用力抱緊了指揮官的後背,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承受著這股滾燙的生命洪流。
那是種子,也是未來。
隨著熱流的注入,企業感覺那枚戒指仿佛有了溫度,連通了她的心髒和子宮。
“我愛您……”
“姐姐……”
看著妹妹手上閃耀的戒指,約克城並沒有嫉妒。她湊過去,溫柔地吻了吻企業滿是汗水的臉頰,然後看向指揮官。
眼神里是滿滿的期待與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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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枚戒指,屬於約克城。
姿勢是正面坐姿。
指揮官靠在床頭,約克城面對面坐在他的懷里。這是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兩人的心跳幾乎貼在一起。
“進來吧……指揮官。”
約克城扶著那根依然火熱的肉棒,引導它進入自己體內。
“嗯……好暖……”
她環抱著指揮官的脖子,像只考拉一樣依偎在他懷里。
“指揮官,我一直以為……我是舊時代的殘黨,是不配擁有未來的。”
約克城一邊隨著指揮官的呼吸起伏,一邊輕聲訴說著心底的秘密。
“但是……您給了我新生。”
“不。”指揮官親吻著她的耳垂,“是你治愈了我,約克城。你的溫柔,是這港區最寶貴的東西。”
隨著動作的加快,約克城的喘息漸漸急促,但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指揮官的眼睛。
那是確認,也是信賴。
在即將到達彼岸的時刻,指揮官拿起了第二枚戒指。
“約克城,這枚戒指代表——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就是你,是我珍愛的約克城。”
指環套入。
“嗚……”
約克城顫抖著,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但這次是喜極而泣。
隨著戒指的歸位,指揮官也將那份深沉的愛意,注入了這位溫柔大姐姐的身體深處。
“啊……好燙……指揮官的愛……都在里面了……”
約克城緊緊抱著指揮官,仿佛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此時,一直在一旁的企業也湊了過來。
她伸出戴著戒指的左手,握住了姐姐同樣戴著戒指的左手。
兩枚戒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兩人的體內都盛滿了同一個男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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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退去後的深夜,靜謐而溫馨。
三人相擁而眠。
指揮官躺在中間,左手摟著企業,右手摟著約克城。
被子下,三人的腿交纏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體溫。
“呐,指揮官。”
約克城忽然輕聲開口,手指摩挲著那枚戒指。
“怎麼了?”
“我在想……如果我們真的有了孩子……”
約克城看了一眼身邊的企業,企業也正睜著大眼睛看著她,臉紅撲撲的。
“如果是女孩,希望像企業一樣勇敢。”
“如果是男孩……希望像指揮官一樣溫柔。”
企業眨了眨眼,小聲補充道:“也要像姐姐一樣體貼才行。”
聽著兩姐妹這傻乎乎又充滿希望的暢想,指揮官忍不住笑了。他將兩人摟得更緊了一些。
“不管是像誰……那都是我們的寶貝。”
“哪怕明天還要出擊,哪怕警報聲還會響起……”
“至少今晚,至少在這里,我們是完整的。”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她們同時湊上前,在指揮官的臉頰上左右各印下一個晚安吻。
“晚安,親愛的。”
窗外,月光如水,輕柔地撫摸著這片大海。
而在那兩枚閃爍著微光的誓約之戒見證下,這首關於愛、救贖與未來的夜想曲,終於奏出了最完美的休止符。
…………………………………………後日談…………………………………………………………………………
港區的清晨,海風總是帶著一絲微咸的濕潤。
但在指揮官的臥室里,空氣的成分要復雜得多。那是一種混合了干燥後的石楠花氣味、女性特有的甜膩體香、以及從微敞的窗戶里透進來的陽光暴曬過被單的味道。
這是一種名為“縱欲”與“安寧”混合而成的氣味。
7:30 AM。
鬧鍾還沒響,但指揮官已經醒了。或者說,是被身體的自然反應喚醒的。
經過一夜的休息,男性的生理機能忠實地運作著。那根在昨晚不知疲倦地耕耘了兩塊良田的肉棒,此刻再次怒發衝冠,硬邦邦地頂起了一頂小帳篷。
但他動彈不得。
這就是“幸福的重量”。
左側,是白鷹的戰神,企業。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戰場上那種凜冽的殺氣,反而像是一只極其缺乏安全感的考拉,整個人手腳並用地纏在指揮官身上。她的一條大腿橫跨在指揮官的腰腹間,臉頰死死地壓在指揮官的胸肌上,嘴角流出的晶瑩口水已經把那里打濕了一小片。
右側,是溫柔的姐姐,約克城。她背對著指揮官側臥,身體蜷縮成一個極其缺乏防備的姿勢。那頭銀白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發絲正好搔弄著指揮官的鼻尖。
最要命的是位置。
約克城的臀部,正好緊緊貼著指揮官的胯下。
那兩瓣豐腴、柔軟、充滿了彈性的臀肉,就像是為那根晨勃的肉棒量身定做的枕頭。
指揮官稍微動了一下腰,試圖調整一個不那麼尷尬的姿勢。
“嗯……”
這細微的動靜,卻像是開關一樣,喚醒了身邊的姐姐。
約克城並沒有睜眼。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亂。
但她的身體,那是被指揮官徹底開發熟透了的身體,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她微微向後撅起屁股,在那根滾燙的硬物上,像是在尋找溫暖源的小動物一樣,輕輕地蹭了一下。
“滋……咕。”
一聲極輕、但在寂靜的清晨卻格外清晰的水聲響起。
那不是干澀的摩擦。
約克城的腿間,依然是一片泥濘。昨晚最後一次射在她體內的精液,雖然流出來了一部分,但還有很多留在了深處。經過一夜的體溫“發酵”,加上清晨蘇醒時自然的愛液分泌,那里早就變成了一個濕熱的沼澤。
“醒了?”
指揮官湊到約克城耳邊,聲音沙啞低沉。
“沒……”
約克城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依然閉著眼,假裝自己在說夢話:
“還在做夢呢……夢見……指揮官的‘那個’……想進來吃早飯了……”
說著,她的手悄悄向後伸去。
那只手上戴著的誓約之戒,在晨光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光。冰涼的金屬指環觸碰到了滾燙的龜頭,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溫差刺激。
約克城熟練地握住那根肉棒,指尖撥開自己那兩瓣因為昨晚過度使用而微微有些紅腫的陰唇。
“噗滋。”
沒有任何阻礙。
那根肉棒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劍鞘,順滑無比地滑了進去。
“哈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種晨間性愛,不需要前戲,不需要激烈的抽插。它更像是一種確認。
確認我們還在一起。 確認身體依然嚴絲合縫。
指揮官的手臂環過約克城的腰,將她抱得更緊。下半身開始緩慢地、像是在研磨豆漿一樣地律動。
“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聲在被子里回蕩。
“太狡猾了……”
就在這時,胸口傳來了一個悶悶的聲音。
企業醒了。
她睜開一只眼睛,紫色的瞳孔里滿是剛睡醒的迷蒙,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打擾了領地的“護食”感。
“姐姐……又偷吃……”
企業嘟囔著,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
“誰讓企業睡得像只小豬一樣?”約克城在前面一邊享受著體內的填充感,一邊笑著調侃,“指揮官都硬得這麼難受了……做姐姐的當然要幫忙解決一下。”
“我不聽。”
企業賭氣似的,把臉在指揮官的胸口用力蹭了蹭,把口水擦干。
然後,她向下滑去。
“既然姐姐占了下面……那我就占上面。”
企業鑽進了被子里。
那里是一個充滿了體溫和麝香味的封閉空間。
她看到了那根正在姐姐體內進進出出的肉棒。那根東西連接著兩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白色的拉絲,每一次插入都把姐姐的臀肉撞得波浪起伏。
“好色……”
企業在心里想著,然後伸出了舌頭。
她並沒有去打擾那根肉棒的工作,而是把目標對准了下面——那兩顆隨著抽插節奏而晃動的囊袋。
“啾……”
她含住了一顆,像是在吃早安糖果一樣,輕輕吸吮。
“嘶——!”
上面的指揮官倒吸一口冷氣。
上下夾擊。
約克城在前面感受著子宮口的撞擊,企業在下面用舌頭伺候著根部。
這哪里是“早安”,這簡直是“升天”。
“企業……別咬那里……嗯……”指揮官的手伸進被子里,按住了企業的腦袋,手指穿插在她銀白色的長發中。
這場晨間運動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鍾。
沒有激烈的衝刺,只有溫存的纏綿。
當最後的時刻來臨,約克城熟練地收緊了內壁,企業則配合地用手指按住了會陰穴。
“射給我……全都射給我……”約克城呢喃著。
“咚——”
一股熱流,再次灌溉了那塊肥沃的土地。
“呼……”
三人重新癱回床上。
約克城沒有把肉棒拔出來,而是就這樣夾著,享受著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早安,我的妻子們。”
指揮官左右開弓,在兩人的額頭上各印下一吻。
“早安……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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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AM。浴室。
熱氣升騰,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
“嘩啦啦……”
花灑噴出的水流打在瓷磚上,混合著三人的呼吸聲,奏響了一曲濕潤的晨間樂章。
約克城站在花灑下,雙手撐著濕滑的牆壁,微微分開雙腿,有些苦惱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根部。
“流出來了……好多……”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混合了昨晚殘留和今早新注入的白濁液體,順著她那豐腴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被溫熱的水流一衝,化作乳白色的涓流,旋進了下水道的漩渦里。
“指揮官真是的……明明早上都那個樣子了,還射了這麼多……”
她嘴上抱怨著,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紅暈。
“我來幫姐姐洗。”
企業拿著一塊吸飽了泡沫的海綿走了過來。她赤裸的身上還帶著幾個新鮮的紫紅色吻痕,那是剛才在床上指揮官留下的傑作。
“轉過去,姐姐。”
企業蹲下身,手中的海綿輕輕擦拭著約克城的大腿內側。泡沫的細膩與海綿的粗糙交織,帶來一種微妙的觸感。
“唔……企業,輕點……那里還有點腫……”約克城扶著牆,身體微微顫抖。
“誰讓姐姐那麼貪吃。”企業壞心眼地用手指在那紅腫的唇瓣上按了一下,“把里面的東西都摳出來才行,不然會不舒服的。”
“你也別光顧著說我。”
約克城轉過身,任由水流衝刷著胸前的泡沫。她伸出濕漉漉的手指,點了點企業的鼻尖,然後視线壞壞地向上移。
“你的頭發上……是不是沾到了?”
“啊?!”
企業大驚失色,連忙抓起自己那一束銀白色的馬尾辮湊到眼前查看。
“哪里?哪里?剛才在被子里……難道蹭到了?”
要是頂著一頭沾了精液的頭發去辦公室,那“最強航母”的威嚴可就全完了。
“噗嗤。”約克城看著妹妹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騙你的啦,傻瓜。”
“姐姐!!”
企業反應過來,臉瞬間漲紅了。
“敢戲弄我……看招!”
企業抓起一團巨大的沐浴球,擠滿了滑膩膩的沐浴露,朝著約克城的胸口就“襲擊”了過去。
“呀!”
泡沫飛濺。
原本的清洗變成了一場幼稚又色情的“戰爭”。
“看我不把你的胸部洗小一點!”企業雙手抓滿泡沫,惡狠狠地揉搓著約克城那對豐滿的乳房。
“啊啦……那姐姐也要把企業的乳頭洗得更長一點……”約克城不甘示弱,沾滿滑液的手指精准地夾住了企業胸前那兩顆硬挺的蓓蕾,開始快速捻動。
“咿呀!別……別掐那里!哈啊……”
浴室里充滿了滑膩的肉體碰撞聲、水聲和兩姐妹的嬌喘聲。直到指揮官黑著臉推門進來,像拎小貓一樣把這兩個渾身是泡、玩得不知羞恥的女人一個個拎出去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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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 AM。廚房。
空氣中彌漫著煎蛋和培根的焦香,以及烤面包的麥香。
約克城正在灶台前忙碌。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荷葉邊圍裙。
重點是——她只穿了圍裙。
這是指揮官昨晚隨口一提的“願望”,也是約克城作為“完美人妻”的小情趣。
從後面看去,那是足以讓任何男人噴鼻血的畫面。
兩條交叉的細帶子勒在她光潔細膩的美背上,勒出兩道淺淺的肉痕。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正好落在她那挺翹豐滿的臀部上方。
因為沒有內褲的束縛,隨著她走動和轉身的動作,那兩瓣白皙的臀肉微微顫動,圍裙的下擺偶爾掀起,隱約可見那修長雙腿間的一抹泥濘春光(畢竟剛才沒穿內褲就走動了,或許又有液體流下來了)。
“滋啦……”
平底鍋里的雞蛋邊緣泛起了金黃色的焦邊。
“好香啊……”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是企業。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那是指揮官的襯衫。
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筆直緊致的長腿赤裸著,顯得格外誘人。這經典的“男友襯衫”裝扮,透著一股慵懶的性感。
企業從後面抱住了約克城的腰,下巴擱在姐姐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在說煎蛋香?還是說……姐姐香?”
約克城頭也不回,熟練地翻動著鍋鏟,嘴角帶著笑意。
“都香。”
企業像只大貓一樣在約克城的頸窩里蹭了蹭。
“還有……這個味道也很香。”
企業的手並不老實。她的手順著圍裙的側面伸了進去,沒有任何阻礙地握住了約克城那團沉甸甸、軟綿綿的乳肉。
“嗯……別鬧……早飯要焦了……”
約克城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身體卻順從地向後靠在企業懷里,任由妹妹的手指在自己赤裸的胸部肆虐。
“剛才在浴室沒摸夠嗎?”
“沒夠。”企業一邊揉捏著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一邊問道,“指揮官已經去辦公室了嗎?”
“嗯,他說有幾份關於重櫻外交的緊急文件要處理。讓我們吃完給他帶一份過去。”
約克城關掉火,將煎蛋盛進盤子里。
“帶一份?”
企業的眼神亮了一下,那是獵人發現了獵物的光芒。
“那……送外賣的人選……”
“當然是我們兩個一起去。”
約克城轉過身,正面對著企業。
此時,圍裙的前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那兩顆被揉紅的乳頭正傲然挺立,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而下半身……那條圍裙根本遮不住什麼,稍一動作,那片剛剛被清洗干淨、粉嫩誘人的私密三角區就若隱若現。
“而且……要給指揮官帶點‘特別’的午餐。”
約克城倚在流理台上,拿起旁邊放著的兩個精致的小瓶子晃了晃。
那不是調料瓶。
那是兩個粉色的、無线遙控的跳蛋。
“企業,今天……想不想在辦公室里,玩個游戲?”
約克城的眼神里閃爍著名為“背德”的光芒。
企業的喉嚨動了一下,視线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小玩具。
“什麼……游戲?”
“就是……”約克城湊近企業的耳朵,吐氣如蘭,“把這個塞進我們的身體里……然後去辦公室給指揮官送飯。”
“看誰能在指揮官面前……堅持不叫出聲。”
“輸的人……今晚就要戴上貓耳,還要……”
約克城的手指劃過企業的嘴唇。
“還要負責用嘴,把指揮官清理干淨哦。”
企業的臉瞬間紅透了,但眼中的興奮卻怎麼也藏不住。
“賭就賭!”
“我可是‘灰色幽靈’……論忍耐力,絕對不會輸給姐姐!”
陽光灑在廚房里,照亮了這一對正在密謀著如何“襲擊”指揮官的姐妹花。
在那溫馨的早餐香氣下,一場關於忍耐與羞恥的辦公桌下暗戰,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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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 AM。指揮官辦公室。
海鷗在窗外盤旋,明媚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
這里是港區的大腦,是絕對嚴肅、理性的場所。女灶神正在一旁核對醫療物資清單,哈曼則在那邊一邊碎碎念一邊整理指揮官亂扔的書籍。
“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被推開,兩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是白鷹的驕傲——企業與約克城。
她們此刻穿著整齊劃一的軍裝制服。黑色的風衣披在肩上,白色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黑色的短裙下是筆直的雙腿。
兩人手里提著精致的食盒,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指揮官,我們來送午餐了。”約克城的聲音溫柔得體。
“還有昨晚整理好的演習報告。”企業補充道,表情嚴肅認真,仿佛真的是來工作的。
但指揮官敏銳地捕捉到了——企業的眼角在微微抽搐,那是極力忍耐某種異物感的表現。
“啊,辛苦了。”指揮官不動聲色,“女灶神,哈曼,你們先去休息吧。剩下的工作下午再做。”
“哎?可是……”女灶神有些疑惑。
“哼!肯定又是想偷懶!”哈曼雖然不滿,但看到兩姐妹的氣場,還是乖乖拉著女灶神出去了,“走吧走吧,別打擾他們‘吃飯’!”
“咔噠。”
隨著門鎖落下,反鎖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脆。
那一瞬間,空氣中的氣壓仿佛驟降。
“呼……”
企業一直挺得筆直的脊背瞬間垮了下來。她踉蹌了一步,不得不扶住旁邊的真皮沙發扶手,雙腿不自然地並攏摩擦著。
“這……這個東西……一直在震……”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在那層嚴嚴實實的軍裝裙下,在那原本應該穿內褲的地方,此刻是真空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粉色的跳蛋,正通過一根細线,深深地塞在她那濕潤的甬道里。即使是最低檔的震動,在走路時帶來的摩擦感也足以讓這位王牌航母腳軟。
“還沒有開始呢,企業。”
約克城微笑著走到指揮官身邊,把食盒放下。她的步態雖然優雅,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臀部肌肉也在緊繃著。
“指揮官,現在的檔位……只是‘待機模式’哦。”
約克城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了兩個小巧的遙控器,放在了辦公桌上。
“規則很簡單。”
約克城繞過辦公桌,並沒有坐在客人的椅子上,而是直接分開雙腿,跨坐在了指揮官的大腿上。
“唔……!”
坐下的瞬間,體內的異物被體重擠壓,更加深入地頂到了子宮口。約克城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變成了一個媚意橫生的笑容。
“誰先叫出聲,或者誰先高潮……誰就輸了。”
“輸的人……今晚要接受懲罰。”
指揮官看著懷里的美人,又看了看那邊正如臨大敵般坐在沙發上的企業。
“很有趣的提案。”
指揮官伸手拿起了那兩個遙控器。
左手控制企業,右手控制約克城。
“那就……開始吧。”
他毫不留情,直接將旋鈕推到了**“中檔·脈衝模式”**。
“嗡——————!!!”
細微的馬達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了起來。
“咿!!”
坐在沙發上的企業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的真皮軟墊。
“啊……啊……這種……這種頻率……”
跳蛋在體內瘋狂跳動,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蜇刺著敏感的內壁。
“不……不能叫……我是……我是企業……”
她咬緊牙關,試圖用理智去壓制快感。但那種從下腹部升起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的眼神瞬間渙散。
而坐在指揮官懷里的約克城也不好受。
“哈啊……嗯……”
她趴在指揮官的肩膀上,渾身顫抖。因為她是跨坐的姿勢,跳蛋被頂得更深,每一次震動都像是在敲打她的靈魂。
“指揮官……好壞……直接就是中檔……”
約克城一邊喘息,一邊伸出手,解開了指揮官的襯衫扣子。
“既然是比賽……那我也要……干擾一下對手……”
她轉過頭,看著那邊的企業。
“企業……你看……姐姐在吃指揮官的奶頭哦……”
約克城低下頭,含住了指揮官胸前的一顆乳粒。
這一幕對企業的視覺衝擊是巨大的。
“姐……姐姐……卑鄙……”
企業看著姐姐那淫亂的樣子,體內的跳蛋仿佛震得更歡了。
“滋咕……滋咕……”
大量的愛液順著兩人的腿根流下來。
約克城的液體打濕了指揮官的褲子,企業的液體則滴落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看來大家都還能忍。”
指揮官壞笑著,大拇指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最高檔·強力連續震動”。
“嗡——————!!!”
這一次,不再是脈衝,而是持續不斷的、高強度的轟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企業終於崩潰了。
那種強度的震動瞬間擊穿了她的防御。
“不行了……太快了……要壞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弓起,腳趾扣緊,在沙發上瘋狂抽搐。
“噗——!!”
一股清亮的液體失禁般地噴涌而出,將沙發徹底澆透。
“高潮了……嗚嗚嗚……被跳蛋震高潮了……”
企業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呼……哈啊……”
這邊的約克城雖然也瀕臨極限,但她死死咬住指揮官的肩膀,硬是把那聲尖叫咽了回去,只發出了悶悶的哼聲。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她也在指揮官懷里達到了高潮,但她沒有叫出來。
震動停止。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滴落的“滴答”聲。
“勝負已分。”
指揮官拍了拍約克城的屁股,又看向癱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的企業。
……………………………………………………………………………………………………………………
10:00 PM。臥室。
經歷了白天的荒唐與激戰,夜晚的臥室顯得格外溫馨寧靜。
並沒有真的執行什麼殘酷的懲罰。
或者說,所謂的“懲罰”,更像是夫妻間的小情趣。
此刻,企業正跪在床上,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小鈴鐺。
“喵……”
她紅著臉,極其敷衍地叫了一聲,然後羞憤地把頭埋進了指揮官的懷里。
“太羞恥了……姐姐絕對是故意的……”
約克城坐在一旁,正拿著吹風機幫指揮官吹干剛洗完的頭發。聽到妹妹的抱怨,她笑得眉眼彎彎。
“這可是規則哦,小貓咪。”
吹干頭發後,三人擠進了被窩。
並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散發著暖意。
指揮官躺在中間,手里拿著一本書。企業把玩著他睡衣的扣子,約克城則靠在他的肩膀上,手里拿著手機在刷“港區媽媽群”的帖子。
這是一種老夫老妻般的默契。
“指揮官。”
企業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嗯?”
“我在想……”企業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們要個孩子吧。”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約克城刷手機的手指停住了。指揮官也放下了書。
“認真的?”指揮官看著她。
“嗯。”企業坐直了身體,那對貓耳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今天白天……雖然輸了,但是在高潮的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
“如果能懷上指揮官的孩子,如果是我們三個人的結晶……那一定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而且……”企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姐姐一眼,“姐姐也一定這麼想過吧?”
約克城放下了手機,眼神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是啊。”
聽著兩姐妹這充滿希望的暢想,指揮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這個戰火紛飛、未來不確定的世界里,談論“生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但正是因為有她們在,未來才變得值得期待。
“好。”
指揮官合上書,關掉了床頭燈。
黑暗中,只有三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那就……從今晚開始努力吧。”
指揮官翻身,將兩個心愛的人兒壓在身下。
“這次……不許用任何措施了。”企業在黑暗中抱住了他的脖子,熱切地索吻,“射進來……射到最深處……直到我懷上為止。”
“我也是……”約克城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要把我的子宮……也灌滿哦。”
這一夜,沒有淫靡的道具,沒有背德的刺激。
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結合。
那是為了創造生命、為了確認彼此羈絆的聖神儀式。
窗外,月光如水,輕柔地撫摸著這片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