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怎麼樣?你們個完事了嗎?”
她手里抱著一床被子,來到我倆身邊,
我尷尬的起身,剛想將肉幫抽出來,沒想到了蔓蔓突然叫停。
“別動!”
她蹲下身子,伸手摸上了奈緒姐的乳房。
“好漂亮的奶子,怎麼會這麼粉嫩?”
隨即稍微用力的捏了捏。
睡夢中的奈緒姐感覺到胸前傳來的不適,輕輕皺了皺眉。
接著陸蔓蔓向下看去。
當見到奈緒姐那沒有一根雜毛的饅頭小穴時。竟發出一聲驚呼:
“白虎?”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肉棒還插在其中的的小穴。
“快,把肉棒拔出來我看看。”
我聽話的將肉棒慢慢抽出。
伴隨著咕嘰一聲,龜頭離開濕熱的小穴。
原本卡在陰道里面的精液,也趁這個機會流淌到外面。
原本以為陸蔓蔓會很嫌棄。
沒想到她竟然將我推到一旁,自己俯身蹲下分開奈緒姐的雙腿,仔細觀察起正在向外吐出精子的小穴。
可能因為光看著並不過癮,又伸出一只手摸上濕滑又干淨的小穴。
大拇指不斷上下滑動著陰蒂和淫縫,最後竟然將食指和中指插進了陰道中。
“哇,好暖和啊。”
她不嫌棄的用手指不斷奈緒姐裝滿的陰道中來回抽插。
導致奈緒姐在睡夢中都開始微微顫抖。
“蔓蔓姐,別玩了。”
我有些不忍心的開口勸阻。
“怎麼?這就心疼了?”
陸蔓蔓將手指抽出來,然後拿出手機,將奈緒姐雙腿擺成各種姿勢,緊接著又連續拍了好多張照片這才作罷。
“好了,給你姐蓋上被子吧。”
“蔓蔓姐,你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聽見這話,她臉色突然一紅。
“少多管閒事,小心我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
留下這一句話後,她便急匆匆離開了包間。
眼見她離開,我無奈的將被子給奈緒姐蓋上,隨後也跟著陸蔓蔓走了出去。
隔壁包間,審訊已經結束。
周揚和王強兩人鼻青臉腫。
陸蔓蔓趁我和奈緒姐做愛的時候,已經將全部實情都問了出來,並且還錄了音。
最終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甚至警察來的時候,周揚還在誣陷著王強。
“記住,這次事件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
第二天上午,將奈緒姐送回學校,陸蔓蔓開車帶我回家的路上。
“好好好,我知道了,除了我的身體,只要有我能幫上忙的,隨時聽後調遣就是。”
聽到這話,陸蔓蔓輕笑兩聲,接著調侃:
“現在聰明了?竟然知道在前面加上個除身體這幾個字了。”
我撅了噘嘴,沒再理她。
幾天後,警察那邊給傳來了消息。
周揚最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真的讓王強背了大部分黑鍋蹲監。
而他自己在被關了幾天後便被釋放出來了。
只不過這段時間,陸蔓蔓可能又不知用了什麼方法。
等周揚出來時,神志已經變得有些不清楚了,似乎初中那會治好的精神病,再一次犯了。
“來,為了祝賀奈緒成功擺脫周揚,干杯!”
家中,明子阿姨做滿了一桌好菜,用來慶祝奈緒姐擺脫周揚。
甚至陸蔓蔓,阿爺也讓我將她邀請過來了。
面對這個女人,奈美姐一開始還是略微帶這點害怕的。
只不過陸蔓蔓倒是在沒怎麼調戲過她。
“家里沒有飲料了,你們誰去買點飲料。”
明子阿姨打開冰箱,看著里面裝飲料的地方空蕩蕩的。
“媽,我去吧。”
奈緒姐站起身自告奮勇,我說完這話便出了門。
“唉,等一下,沒拿手機。”
明子阿姨追在後面,手里拿著奈緒姐的手機。
“這孩子,怎麼走這麼快?”
“阿姨,我去找她吧。”
我起身來到門口,從明子阿姨那里拿過奈緒姐的手機。
回頭看了眼奈美姐和陸蔓蔓,發現她們兩個似乎在討論什麼。
這種日子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該多好。
腦海中感慨一句,便回過頭出門開始追趕奈緒姐。
季節進入寒冬,昨晚下了好大一場雪。
街道上白茫茫一片,鞋子踩在上面吱嘎吱噶的。
出門後不遠,便在前方一個拐角處發現了奈緒姐的身影。
只不過她身邊竟莫名多出一個男人身影,並且兩個人還在互相推搡拉扯。
見情況不妙,我趕忙小跑過去。
離近一看,發現那個和奈緒姐推搡的男人竟然是周揚。
“他不是犯神經病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想到這,我突然感覺情況不妙,大聲開口阻攔:
“姐,快離開他!”
聽到聲音,奈緒姐轉頭看向我,有些不明所以。
果不其然,趁這個時間,他立馬從懷里掏出一把十來公分的匕首,向奈緒姐刺去。
眼見匕首即將刺中奈緒姐,已經來到跟前我將奈緒姐猛地推到雪地上。
可下一秒鍾,那把本將刺中奈緒姐的刀子,猛地扎進在我的肚子。
一瞬間,我還以為是被蜜蜂叮了一口。
不過緊接著,自己就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從自己下腹處流了出來。
來不及思考,我被周揚的這一下用力推到在地。
他壓在我的身上,四目相對見到是我,竟然開始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都是你,要不是你奈緒早就是我的了,我要殺了你。”
狠厲又瘋狂的眼神,能讓人很輕松看出來這人是徹底瘋了。
刀子被他抽出去,上面沾滿紅色的血液,我疼哼一聲,隨後跟他搶奪起來。
可自己畢竟已經挨了一刀,僅僅一兩個呼吸,第二刀便隔著厚重的羽絨服再次扎進我的肚子。
自己本還有點力氣掙扎,可沒想到周揚在扎進第二刀後,竟然將匕首在肚子里轉動了半圈。
霎時間,自己只感覺一股鑽心的疼痛向井噴一樣,快速又強烈的瘋狂進攻大腦。
劇烈的疼痛,讓我徹底失去了僅存的力氣。
可這還沒完,見我已經徹底不能掙扎,周揚將第二刀抽出後,第三刀緊隨而至。
我死死的瞪著她,渾身除了疼痛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知覺。
正當我以為自己即將要命喪刀下的時候,奈緒姐不知從哪拾起一塊磚,重重砸在周揚的頭上。
頭部遭受猛擊,他第三刀還沒來得及從我肚子里拔出,便翻了個白眼一頭栽倒了地上。
奈緒姐扔掉轉頭,雙手捂住嘴巴,驚恐地看向倒地不醒的周揚。
“姐...”
我無力的呼喚她一聲。
奈緒姐這才反應過來,趕忙俯身跪在我身邊。
“小聰,你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話剛說完,她就看到了扎在我肚子上的匕首。
受傷的位置正隔著羽絨服不斷向外滲出血液。
見到這一幕,奈緒姐立刻被嚇傻了。
“小聰,出血了,怎麼辦?應該怎麼辦?”
她這會兒已經徹底慌了神,腦袋早已亂成一鍋漿糊,不斷有雙手搖晃著我的身體。
臉上沒了血色,嘴唇慘白,明明是冬天,她的臉上因為害怕緊張導致的出了好多汗。
“對,止血,應該止血。”
情況緊急之下,她能想到的只有這麼多。
於是抬起雙手握住匕首。
見到這一幕,我突然知道她想干什麼了,可話說出來的時候,已經徹底晚了。
“等一下,不要拔。”
我的話音剛落,又是一下刺痛,刀子被奈緒姐成功拔出。
隨後她帶著驚恐和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沾滿血的匕首。
“啊!”
刺耳的尖叫回響在我的耳邊,緊接著就把匕首扔在了一旁雪地上。
沒了匕首堵住,傷口處開始大量向外流出血液。
奈緒姐此時雖然萬分驚恐,可還是顫抖著將我羽絨服拉鏈拉開。
一瞬間,原本堵在衣服里面的血液因為拉鏈拉開,全部涌了出來,逐漸濕透周圍地上的積雪,並且還在慢慢向外蔓延。
眼見如此,奈緒姐顫顫巍巍脫掉上身棉服,又脫掉內衣。
在將我的保暖內衣拉上去後,便用她自己的內衣用力壓住三個刀口。
“小聰,求求你千萬別死,你死了奈美姐怎麼辦?你死了...你死了我怎麼辦?”
奈緒姐哭嚎著大聲呼喊,希望有人能來幫忙。
可大雪的天氣,別人都在家里貓著,這個地方平日里又沒什麼人。
“姐,趕緊打120啊....”
聽到這話,她開始在身上四處尋找手機。
可找了一大頓,最後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我...我忘帶了,嗚嗚嗚...怎麼辦啊...對不起...”
我的意識已經逐漸開始模糊,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從口袋里套出手機遞給她。
奈緒姐看見自己的手機竟然出現在我手里,萬分驚恐下又多了一份欣喜。
於是趕忙接過撥打了120。
而此刻,我已經徹底昏了過去。
......。
昏厥之中,自己還保留著一點潛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出現好幾道哭聲,可隨後便漸行漸遠。
隨後便又一股股熱流進入自己身體。
甚至在這之中,自己還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到自己上了天空,沒有肉體,只剩下靈魂。
時間已經不知是幾年後了。
明子阿姨的家還是那個家,只不過她看樣子老了好多。
還有奈緒姐,她的身旁竟然跟著一個幾歲的小孩子,是結婚了嗎?可為什麼卻沒有見到孩子的爸爸呢?
而且奈美姐的?為什麼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鏡頭轉過,明子阿姨帶著奈緒姐,還有她的外孫,站在陵園里的某一塊墓碑前。
向墓碑上看去,上面赫然寫著奈美姐的姓名,以及她的圖片。
只不過讓我更為感到驚訝的,則是她的身旁墓碑,上面寫著的竟然是我。
祭奠完畢,明子阿姨將小孩子帶到我的墓碑面前,略帶傷心的輕聲開口:
“安安,給你爸爸磕一個頭吧。”
小孩子乖巧懂事,在兩人的幫助下跪在地上,衝著我的墓碑磕了一個響頭。
見到這一幕,我在夢里都感到十分震驚。
這是我的孩子嗎?
奈美姐為什麼會死掉?難不成是自殺?
夢只到這里,不再給我想想下去的空間。
一陣痛苦傳來,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自己身上插了好多管子,甚至就連口鼻都帶著面罩。
周圍牆壁通體白色,環顧四周只有一張病床。
床邊上的機器叮叮叫著,抬眼望去,上面有些好幾道线條。
第一次遇到住院醒來周邊沒人,不知為何我突然變得十分驚恐。
自己是死了還是沒死?
死了那不應該上天堂或者下地獄嗎?
如果沒死那為什麼身邊會連個陪床的都沒有?
我緊張害怕的想要起身,可身子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
並且因為強行活動,自己的腹部傳來劇烈又刺激的疼痛。
肚子上傳來的疼痛,讓我一瞬間回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奈緒姐怎麼樣了,周揚又去哪了?
一連好幾個問題出現在腦海中,自己只感覺腦袋要炸了。
身旁機器還因為自己過於激動,滴滴滴加速的想個不停。
煩死了。
正當我還在滿心抱怨的時候,房門方向突然傳來了聲音。
強忍不適轉頭看去,發現竟然是一位醫生。
見我蘇醒,他率先是一愣,隨後趕忙又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時間,他帶著幾位護士又再度返回。
來到床前,對我進行一番簡單的詢問後,便又離開了此處。
之後,我又一次陷入了睡眠。
等再次睜眼時,自己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而在這,我終於見到了心心念想的家人。
明子阿姨,奈美姐奈緒姐,三個人齊刷刷守在我的身旁。
陸蔓蔓也在,只不過她隔這稍遠,靜靜地看著我。
“小聰,你終於醒過來了,太好了。”
奈緒姐在一旁握住我的手,雖然再克制,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向外流出。
奈美姐也是,見到自己妹妹哭成這幅樣子,她也跟著不停抽泣。
只有明子阿姨,看到我醒來,不光沒傷心,眼神中還帶有些許欣慰的表情。
半個月後,自己終於出院。
雖然腹部依舊會偶爾傳來疼痛,但相比較於剛開始的死去活來,現在已經算非常好了。
之前住院的的那段時間,我詢問過她們包括陸蔓蔓,周揚去哪里了。
可他們幾人只是看向陸蔓蔓,並沒有告訴我。
見她們這樣,自己也想到了。
不過既然如此,那就權當眼不見心不煩了。
不去想他就是最好的。
往後的日子,再度回歸了平常。
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只有我和阿姨他們一家得快樂生活。
又是三年過去,自己已然成年。
市中心最豪華的飯店,我和奈美姐的婚禮盛大開席。
爸爸媽媽,阿姨叔叔,以及各種親朋好友,全部如約而至。
奈美姐穿著白而美麗的婚紗,挽著我的手,行走在華麗的紅毯上。
敬詞,宣誓,互帶鑽戒,喝交杯酒。
正當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時,我的目光卻越過觀眾席看向台下後方。
婚禮過程結束,我心心念的帶著奈美姐來到奈緒姐身旁。
“怎麼樣,這下如願以償了吧?”
奈緒姐微笑的調侃著奈美姐。
歡喜的笑了笑後,隨後我便開始向她做出承諾:
“奈緒姐,你放心,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同意,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承諾的。”
聽到這話,奈緒姐微微一笑,隨後看向身旁。
只見兩個嬰兒車擺在那里,其中一個是空的,而另外一個里面則睡著一位小女孩。
“有了這兩個小生命,我已經很滿足了。”
奈緒姐此刻看向嬰兒的眼神,充滿了溫柔與慈愛。
不多時,明子阿姨抱著另外一個孩子走了過來。
見我們都在一起,忍不住的調侃:
“小男孩就是調皮,比小聰小時候要活潑多了。”
沒錯,奈緒姐現在已經貴為人母,為我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媽,你都懷孕五個月了,怎麼還這麼不著調,快把孩子給我吧。”
聽到這話,明子阿姨微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沒拒絕的將孩子小心遞給奈美姐。
“哈哈,小聰,你看他多像你啊,真可愛”
奈美姐接過孩子,便愛不釋手的把玩照料著。
“可愛就和自己老公多努努力,不避孕都多長時間了,連我都有了,你肚子還沒個動靜。”
見到這一幕,明子阿姨忍不住拿自己調侃奈美姐。
而奈緒姐也在一旁接上話茬:
“姐,媽說的對,你和小聰是該加加油了。”
在一旁照料孩子的奈美姐,聽見這話頓感吃醋,忍不住的吐槽:
“好啊奈緒,沒想到這個時候你們都一起對付我是吧?一個已經當媽媽了,還有一個准媽媽,合起伙欺負我是不是?”
聽見這些反駁,明子阿姨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聽著她們這母女三個的拌嘴,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世間最幸福的生活,可能也不過如此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