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篇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的意識才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緩緩浮起。
最先恢復的是觸覺,渾身上下都像是被重物碾過一般,酸痛無比,尤其是雙腿之間,傳來一陣火辣辣被過度使用後的腫脹感,皮膚上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精腥淫靡氣息。
她費力的睜開眼皮,昏暗的火光映入眼簾,讓黃蓉一時有些恍惚。
這里是…山寨的密室。
昨夜那瘋狂原始的交配,已經徹底顛覆了她前半生所有認知,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
黃蓉的身體一顫下意識想要坐起來,卻感覺到了下體傳來的一陣阻力。
待她僵硬的低下頭,借著昏暗的光线便看到了讓她肥穴一緊的景象…
那個蒙古小王子此刻正像一只八爪魚般死死纏在自己身上,而他那根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依舊尺寸驚人的肉屌還深深的插在自己那早已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肥膩雌穴之中!
兩人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仿佛已經融為了一體。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但黃蓉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對於這根異物的存在非但沒有產生排斥,反而有一種…習以為常的契合感。
就好像她那黏膩穴肉天生就是為了容納這根巨物而存在的。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黃蓉瞬間清醒了幾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黃蓉小心翼翼一點一點挪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從那根依舊深陷的肉棒中掙脫出來。
那根軟下來的雞巴雖然不再堅硬,但其粗大的尺寸依舊將黃蓉的整個穴道都塞的滿滿當當。
隨著她每挪動一分,噠噠那粗糙的屌身便會在她那敏感無比的內壁上反復摩擦刮蹭,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奇異快感。
“嗯…”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也隨即微微顫抖起來。
終於,在經過了漫長的煎熬後,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啵聲,那根在她體內肆虐了整整一晚的罪魁禍首終於戀戀不舍的退了出去。
然而就在它完全脫離的瞬間,那顆碩大的龜頭在滑過腫脹突起的陰蒂珠時,帶起的最後一絲強烈刺激,竟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黃蓉的身體爽的一弓!
“啊噢噢 !”黃蓉發出一聲短促而又銷魂的媚叫,一股清液從她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肥穴肉洞噴涌而出,整個人在輕微的抽搐中再次體驗了一次短暫的快感。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黃蓉便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沉甸甸的的墜脹感,這里裝著那個小畜生射進來不知道多少次的濃稠精種!
之前說的那些胡話不過是高潮快感中丟掉了腦子胡亂說的,真要讓她心甘情願懷上這蒙古小王子的野種那是絕不可能的,黃蓉絕對不能讓這些肮髒的東西留在自己體內!
更不能…真的懷上他的野種!
黃蓉跌跌撞撞走到密室的一個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蹲下身子。
原本白皙緊致的臀肉上,此刻布滿了青紫交錯的指痕和巴掌印,那是噠噠在瘋狂衝刺時留下的野蠻印記,兩瓣肥膩彈軟的肥臀因為長時間的撞擊而微微紅腫,卻也因此顯得愈發飽滿、愈發淫靡。
當黃蓉蹲下身子時,那兩團夸張的肥肉臀瓣被擠壓得向兩側攤開,形成一個更加挺翹圓潤弧度。
黃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酥軟和內心的羞恥,開始運起內家法門,試圖將體內的汙穢之物盡數逼出。
隨著內力的運轉,她的小腹開始微微鼓動起來。
很快,一股熱流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出,起初只是一涓細流,但隨著她內力的不斷催動,那股熱流變得越來越洶涌,越來越急促!
咕…咕啾…嘩啦啦…
一股股濃稠的男精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液從她那早已無法合攏的淫靡雌穴中瘋狂噴涌而出!
那數量是如此的龐大,以至於在她的身下很快就匯聚成了一灘乳白色的水窪。
就算到這,黃蓉也還能感覺到肚子里還有大量的精種,這種量級根本不是郭靖能夠比的,鬼知道這小王子看上去不大,是怎麼射出這麼多的更何況這個排精的過程對黃蓉來說還是一種奇異的刺激。
那些滾燙的精液在流出時不斷衝刷刺激著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敏感無比的內壁,尤其是那顆肥大如豆的熟婦陰核。
每一次內力的催動,每一次精液的涌出,都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身體最深處瘋狂地噬咬攀爬,帶給她一陣陣難以忍受直衝天靈蓋的強烈快感!
“嗯…啊..…啊啊…不行…”黃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試圖用疼痛來抵抗這股不斷上涌的快感,但身體的本能卻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喉嚨深處下意識發出一聲聲充滿了情欲的浪叫:“嗯啊啊啊…流…流出來了…好…好多.啊.又要…又要去了..嗯啊啊啊噢噢!”
在又一次完全由自己身體內部的刺激所引發的高潮過後,黃蓉終於體力不支坐倒在地。
她渾身脫力癱坐在那片自己親手制造的汙穢之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充滿了迷茫。
不知過了多久,那雙失神的眸子,才重新恢復了一絲清明。
事已至此,再自怨自艾也於事無補,黃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著眼下最嚴峻的問題回去之後,該怎麼辦?
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個小畜生給徹底玷汙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萬一.萬一真的懷上了,又該如何向靖哥哥交代?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閃電猛的劃過她的腦海。
對了…出來之前,自己和靖哥哥…同房過一次。
雖然只有一次,雖然他射出的稀薄如水的精漿,和這個小畜生那濃稠滾燙的精漿完全無法相提並論,但這…卻是她目前唯一,也是最好的借口!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這孩子是靖哥哥的,以他那憨厚老實的性子,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懷疑!他一直想要個兒子,自己就當是..送他一個“兒子好了。
想到這里,黃蓉那顆原本慌亂不已的心,竟然奇跡般的安定了下來,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雖然這根稻草充滿了謊言與背叛,但至少能讓她暫時擺脫眼前的絕境。
理清了思路,黃蓉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個依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身上。
她的眼神變的無比復雜,既有刻骨的恨意,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緒。
自己已經把身子都賠進去了,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這個小王子,就斷然不能再死去!否則,她所做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黃蓉掙扎著從地上站起開始在密室中仔細地搜尋起來。
她先是找到了山賊們留下裝在幾個小瓷瓶里的各色藥粉和藥丸,她不敢隨意觸碰,只是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些已經干涸,以及自己身上還殘留著的精斑上。
一陣反胃的感覺涌上心頭,但她還是強忍著惡心,用一塊破布,將那些還未完全干透,屬於噠噠的濃精一點一點的刮了下來仔細包裹好。
這些東西,或許能讓丐幫中的機關師和藥師們研究出徹底解除銷魂箍毒性的方法。
做完這一切,黃蓉才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她將所有收集到的東西,都仔細藏在了自己那件早已破爛不堪幾乎無法蔽體的夜行衣內。
外面的丐幫弟子在發現自己長時間未歸後想必很快就會攻進來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黃蓉的臉上已經看不到絲毫的慌亂和羞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冷靜,只是在這份冷靜的表象之下,隱藏著的卻是一個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的靈魂。
黃蓉這邊已經蘇醒,噠噠那邊也開始從深沉的昏迷中掙扎而出。
他艱難睜開眼皮,視线在昏暗中慢慢聚焦,一張沾染著塵土與干涸液體的汙痕,卻依舊美的驚心動魄的臉龐占據了他全部的視野。
是她…是那母馬。
記憶的碎片開始回籠,被囚禁的痛苦,那恐怖的刑具以及最後時刻,是這對肥美爆乳和這張溫潤小嘴將自己從閻王殿拉了回來。
噠噠的嘴唇翕動了幾下道:“謝謝姐姐…咳咳,是你救了我嗎?我們…這是在哪里?”
黃蓉正靠在牆邊調息,聽到動靜,心中一緊,她看著少年那雙此刻帶有一絲絲依賴的眼睛,心中百味雜陳。
被這個小畜生又肏又內射下種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可偏偏自己又不能讓他死。
黃蓉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聲音故作虛弱而又鎮定說道:“你醒了?小聲點…我也是被那些山賊綁來的,醒來就在這里了,沒想到會碰巧遇見你,先別問那麼多了,我們得想辦法從這里出去。”
噠噠雖然早熟,但畢竟心性還是少年。
他從未經歷過這等生死大劫,此刻對黃蓉的話信以為真,只當她是和自己同病相憐的難友,心中那份因被拯救而產生的感激與依賴不禁又加深了幾分。
噠噠點了點頭,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的巨響伴隨著粗野的叫罵聲從密室的唯一入口處隱隱傳來!
“頂住!外面的兄弟頂住!那幫叫花子瘋了!”
“娘的,還以為真的是京城來的商隊,沒想到是丐幫的狗崽子們假扮的,想黑吃黑,操。”
“大哥,不行了,我們快守不住了!找個地方躲躲!”
聲音由遠及近,顯然是那伙山賊不敵外面的丐幫弟子,正節節敗退,而這間堅固的密室便成了他們眼中最後的避難所!
黃蓉臉色一變,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自己此刻內力尚未完全恢復,身上又酸軟無力,若是正面硬碰,對付三五個嘍囉尚可,但聽這腳步聲,來的人少說也有十幾個,再加上這密室空間狹小,自己的身法完全施展不開,硬拼絕無勝算!
她的目光迅速在密室內掃過,最終停留在一處堆放雜物的角落。
那里的牆壁似乎有一絲不自然的縫隙,黃蓉來不及多想一把拉起剛剛坐起身的噠噠,壓低聲音急促的說道:“快,跟我來。”
她拉著噠噠踉蹌跑到角落,用力推開雜物,果然發現了一扇偽裝的極好的暗門。
黃蓉奮力將門拉開一道縫隙,里面是一個僅能容納一人的狹小黑暗儲物隔間。
“進去,快。”黃蓉不由分說將噠噠推進去,自己也閃身強擠而入,並迅速將暗門輕輕關上,只留下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縫隙用以觀察外界。
隔間內的空間比想象中還要狹窄,兩人幾乎是胸貼著胸,噠噠的腿夾在黃蓉腰上擠在一起,連轉身都做不到。
黃蓉在前,噠噠在後,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噠噠長這麼大,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
外面震耳欲聾的廝殺聲,山賊們粗野的叫罵聲以及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都讓他那顆脆弱的少年之心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他的雙手在黑暗中胡亂抓撓著,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尋求一絲安全感。
然後,他觸到了一團溫熱而又柔軟的存在。
那觸感是如此的熟悉,正是將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那對巍峨巨乳!
恐懼之下,噠噠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的雙手死死抓住了黃蓉那兩團肥膩厚實奶肉,將臉也深深地埋了進去,大口大口呼吸著那股能讓他感到安心的濃郁奶香。
“嗯!”黃蓉只感覺身體里立刻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前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她那對本就敏感無比的乳房,此時被一雙小手如此粗暴抓握揉捏,帶來的刺激遠比昨夜更加直接也更加強烈!
更要命的是,噠噠在極度的恐懼之下,竟然隔著那層破爛的布料張開嘴准確無誤含住了她那顆早已挺立的肥大奶頭,如同一個飢餓的嬰兒般用力吸吮起來!
“唔唔唔~~”黃蓉的雙眼瞬間瞪大,一股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強烈快感,伴隨著被吸吮的酥麻感直衝腦海!
她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將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浪叫聲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後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牆壁。
可即便如此,她看著懷中這個因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少年,心中那滔天的羞憤,竟被一絲奇異復雜的憐惜所取代。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個被嚇壞了的孩子。
黃蓉嘆了口氣,空出一只依舊捂著嘴的手,緩緩地環住了噠噠的肩膀,一下一下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安撫著這個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著自己的雄性。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密室的大門被狠狠撞開!十幾個渾身浴血神情猙獰的山賊蜂擁而入,首領周通一把將門從里面門上。
“快!把東西都堵在門口!”
“大哥,那小子和那娘們不見了!”一個眼尖的嘍囉四下看了看驚呼道。
為首的周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找!給老子把他們找出來!那娘們肯定是來救這小雜種的,大門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肯定還在里面,就算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山賊們立刻在密室中翻箱倒櫃搜尋起來。
躲在隔間里的黃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捂著嘴,連呼吸都幾乎停止了。
可胸前那不間斷越來越用力的吸吮,卻讓她體內的快感不斷累積,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終於,就在一個山賊的腳步聲停在隔間門口時,黃蓉再也無法忍受,一股壓抑不住的歡愉呻吟,從她的指縫間清晰泄露了出來:“嗯啊“什麼聲音?!”那山賊耳朵一動,一腳踹開了角落的雜物,露出了這扇隱藏的暗門!
暴露了!
黃蓉心中一沉,知道再也無法躲藏。
她一咬牙用力推開還埋在自己胸前的噠噠,從隔間中一躍而出!
“原來躲在這里!”山賊們見到黃蓉,先是一愣,隨即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樣…
夜行衣被撕得破破爛爛,就連胸前的關鍵部位也都遮不住,兩團肥碩大奶乳球上更是濕了一大片,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奶腥味。
山賊頭目見狀,發出一陣粗俗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子還以為你們跑了,沒想到是躲在這里給小王子喂奶呢!嘖嘖嘖,這麼騷的娘們,老子還是頭一次見!兄弟們,等殺了外面的條子,咱們也來嘗嘗這奶是什麼滋味!”
“找死!”黃蓉被這汙言穢語激的羞憤欲絕,眼中殺機暴漲。
她嬌叱一聲,含怒出手,落英神劍掌瞬間拍出,掌影紛飛,直取那周通面門!
然而她終究是身心俱疲,內力不濟。
再加上這密室空間狹小,掌法威力大打折扣那頭目也是個練家子,怪叫一聲,舉刀便擋。
以肉碰刀,結果可想而知。
其余的山賊也反應過來,紛紛揮舞著兵器,從四面八方朝黃蓉圍攻而來!一時間,小小的密室中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黃蓉以一敵十,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好幾次都險些被刀鋒所傷,只能狼狽閃躲,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黃蓉即將支撐不住,心中泛起一絲絕望之時,再次聽到轟隆一聲巨響,那扇被堵死的石門竟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從外面硬生生轟開!
數名手持竹杖的丐幫弟子如同猛虎下山般衝了進來!
“是幫主!保護幫主!”
“殺了這群狗娘養的山賊!”
援兵終於趕到了!
山賊們見到這陣仗,頓時魂飛魄散,而周通知道今日必死無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咆哮道:“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上這個蒙古小雜種陪葬!”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數枚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淬毒暗器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繞過黃蓉直射向她身後那個早已嚇傻了的噠噠!
“小心!”黃蓉不及多想,這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
她一轉身張開雙臂將噠噠死死護在了自己懷里,用自己的後背迎向了那些致命的暗器!
噗!噗!噗!
數聲悶響,暗器盡數沒入了她的後背。
一股尖銳的刺痛傳來,緊接著,一種冰冷的麻痹感,如同潮水般從傷口處迅速向全身蔓延開來!
黃蓉悶哼一聲,身體一軟,她知道,自己中毒了。
與此同時,這間本就不甚堅固的密室,在眾丐幫弟子那霸道的掌力轟擊下,終於支撐不住,頭頂的石塊開始簌簌往下掉,整個地牢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眼看就要徹底坍塌!
“幫主快走!”
黃蓉不顧自身那足以致命的傷勢,一咬舌尖強行提起最後一絲內力。
她一把抱起身前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噠噠,雙足在即將崩塌的地面上奮力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魅影在密室徹底被土石掩埋的前一刹那從門口衝了出去!
轟鳴的巨響在身後炸開,漫天煙塵與碎石瞬間吞沒了那間充滿了淫靡回憶的地下密室。
黃蓉抱著懷中驚魂未定的少年足尖在混亂的山道上疾點,身形如同一只受驚的蝴蝶,幾個起落間便已遠離了那座正在分崩離析的寨子。
直到身後再也聽不見廝殺與崩塌之聲,黃蓉才在一片僻靜的樹林中停下腳步。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黃蓉腳下一軟,險些栽倒在地,她連忙將噠噠放下,靠著一棵大樹,劇烈喘息起來。
黃蓉的後背上,那幾枚暗器依舊深深嵌在血肉之中,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一種不祥的青黑色。
更讓黃蓉心驚的是,一股冰冷的氣息正順著她的經脈瘋狂向四肢百骸蔓延,她試著運起內力去阻隔,卻發現丹田內的真氣變得滯澀無比,運轉之間處處受限,一身傲視天下的武功,此刻竟連一成都難以發揮出來!
“好霸道的毒…”黃蓉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這種毒素絕非中原所有,其陰毒詭異之處,甚至超出了她過往所有的認知。
若不能在毒素徹底侵入心脈之前找到解法,自己恐怕…
她不敢再想下去,更不敢帶著這副模樣返回襄陽,以靖哥哥的性子,若是看到她身受如此重傷,定會刨根問底,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黃蓉心念電轉,當機立斷。
她抱著依舊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噠噠辨明了方向,直奔江陵城而去。
黃蓉先是在江陵城的丐幫分舵中安頓了下來,她以追查要犯、不慎受傷為由,暫時搪塞了分舵舵主的問詢,並要求了一個絕對安靜不許任何人打擾的獨立院落。
在分舵弟子的幫助下,她為自己和噠噠都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物,又親自用金瘡藥處理了彼此身上的皮外傷。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以及眼底那抹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疲憊與屈辱心中涌起一陣無力。
短暫的休整之後,黃蓉沒有片刻耽擱,她將噠噠安頓在房中,便獨自一人尋訪到了江陵城內一位以機關術聞名遐邇的老工匠。
“黃幫主,您所說的這件東西,老朽實在是聞所未聞。”機關師須發皆白,他拿著黃蓉憑記憶畫出的銷魂箍圖樣,對著光线仔細端詳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滿臉的為難之色。
黃蓉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不過..”老工匠話鋒一轉,又撫著胡須沉吟道:“此物的構造與老朽祖上留下的一本古籍殘卷中所記載的一件西域秘器有幾分相似,只是那殘卷語焉不詳,其中關竅老朽也需花費些時日仔細翻閱查找,方能有所定論,還望黃幫主能給老朽幾日時間。”
“幾天?”黃蓉追問道。
“少則三五日,多則…七八日吧。”老工匠給出了一個不確定的答復。
還有希望!
雖然需要時間,但總比完全沒有頭緒要好!
黃蓉心中稍定,這個時間剛好合了她的意,她需要時間來壓制自己體內的毒素,也需要時間來徹底解決噠噠這個麻煩。
“好,那就有勞老先生了,這幾日,晚輩就在江陵叨擾靜候佳音。”黃蓉抱拳一禮,隨後留下足夠的銀兩,轉身離開了機關師的住所。
黃蓉本以為事情總算能暫時告一段落,自己可以利用這幾天的時間,一面運功逼毒,一面等待機關師的消息。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當晚,夜深人靜,黃蓉正在房中打坐,試圖用自己那所剩無幾的內力去對抗體內那股越來越猖狂的陰寒毒素,隔壁房間卻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她心中一驚,連忙起身推門而入。
只見床榻之上,本該熟睡的噠噠,此刻正渾身抽搐蜷縮成一團,他的小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那件干淨的褲子早已被他胯下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給高高頂起,形成一個夸張的帳篷。
“疼.雞雞…好疼..要炸了…”噠噠在極度的痛苦中翻滾著。
來了!六個時辰已到,那該死的銷魂箍又一次發作了!
“你.。你忍一忍!”黃蓉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中也生出一絲不忍。
“我帶你去個地方!”她咬了咬牙,上前便要去扶他。
“去…去哪?”噠噠在痛苦的間隙中問道。
“青樓!”
誰知,噠噠聽到這兩個字,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期待,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的推開了黃蓉的手,用一種充滿了委屈和憤怒的眼神瞪著她。
“我不去!”噠噠大聲喊道:“那些女人哪里比得上姐姐你。”
黃蓉愣住了。
“你…你之前…你的奶子,還有你的…你的肥穴,都被我肏過了!”噠噠在極度的痛苦和委屈之下口不擇言喊道:“現在你救了我,反而不讓肏了?這是什麼道理!?”
“你…你小聲點!”黃蓉又驚又怒,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捂住他的嘴。
這里可是丐幫分舵,外面隨時都可能有弟子經過,要是被他們聽見這些話,自己這個幫主還怎麼當?自己又該如何去面對靖哥哥?
“我不!我就要大聲說!”噠噠見她緊張,反而更加來勁,扯著嗓子就要大喊大叫道:“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女人!你在山洞里被我肏的時候叫得可比誰都浪!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我要告訴外面所有的人..”
“住口!”黃蓉終於被他惹怒。
她撲過去用盡全身力氣捂住了噠噠的嘴,她看著身下這個正用一種勝利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少年,感受著他口中呼出的灼熱氣息,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
自己堂堂丐幫之主,黃藥師的女兒,郭巨俠的娘子,竟然會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畜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拿捏得死死的!
兩人在床上扭打了半天,最終,還是黃蓉先敗下陣來。
她松開了手,整個人虛脫般跌坐在床邊道:“好…我答應你…我幫你就是了…你別再鬧了,行不行?”
噠噠見她終於服軟,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因毒性而帶來的痛苦,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然而在接下來的兩天里,噠噠很快就發現,黃蓉的幫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每到銷魂箍發作的時辰,黃蓉都會將房門緊鎖,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到他的床前,命令他脫下褲子。
然後,她會用一種仿佛在觸碰什麼肮髒東西般的嫌惡眼神看著他那根因毒性而勃起得異常猙獰的巨物,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不情不願的上下擼動著。
她不讓他碰,更不讓他靠近。
別說再像密室里那樣瘋狂地肏弄她那溫熱緊致的肥膩雌穴,就連讓他再嘗一口那香甜的奶子,或是用那張軟糯小嘴為自己服務,都成了一種奢望。
整個過程中,黃蓉一言不發,臉上罩著一層寒霜,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
這種敷衍了事充滿了嫌棄的幫助,讓噠噠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加倍的憤怒。
黃蓉冰冷的態度和他記憶中那個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浪叫求饒的騷媚人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要的,不僅僅是肉體的泄欲,他更想要的,是征服這個女人的快感!是看到她為自己沉淪為自己瘋狂的模樣!
手淫帶來的快感,與真刀真槍地肏穴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在又一次被黃蓉用手草草弄射之後,看著對方立刻轉身去洗手仿佛沾了什麼瘟疫般的模樣,噠噠心中的怒火終於被徹底點燃了。
第三天的夜晚。
窗外月色清冷,屋內燭火搖曳。
當那熟悉的呻吟聲再次從隔壁房間響起時,黃蓉只是面無表情停下了功法運轉,起身走了過去。
一切都和前兩天一模一樣。
她走進房間,反手將門門上,然後徑直走到床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看著那個在床上痛苦翻滾的少年。
“脫了。”她吐出兩個字,聲音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噠噠咬著牙,通紅的眼睛里充滿了憤怒,但身體那如同要炸開般的劇痛,還是讓他照做了。
噠噠顫抖著手解開了褲帶,將那根早已因為銷魂箍的發作而勃起,青筋盤繞的巨屌暴露在空氣中。
黃蓉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媚意,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隨後她伸出兩根白玉般的手指,用一種仿佛在夾起什麼髒東西般的姿勢捏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她的動作不帶任何情欲,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進行的重復勞動。
她的眼神甚至沒有看那根在她手中不斷跳動的凶器,而是飄向了窗外那輪孤寂的冷月,思緒早已不知飛向了何方。
然而,今晚的噠噠卻和前兩天完全不同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黃蓉的手臂如同密室里時那般感到了些許酸麻,可身下的少年卻依舊沒有任何要射的跡象。
他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忍耐而劇烈顫抖,臉上的表情混合著極度的痛苦與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仿佛在忍受著凌遲般的酷刑。
“你怎麼回事?”黃蓉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停下動作,皺眉問道。
“哼…”噠噠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冷笑,他死死地盯著黃蓉,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倔強道:“我…就是不射!有本事…你就讓我疼死!”
黃蓉的心一沉,她看著噠噠那副寧願被活活憋死也要和自己作對的決絕模樣,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再不想辦法讓他泄出來,他真的會因為銷魂箍的反噬而爆體而亡!
“你瘋了!”黃蓉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焦急和恐慌。
她之前所有的犧牲和努力難道就要因為這個小畜生的任性而付諸東流嗎?
不行!絕對不行!
在短暫的驚慌之後,黃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著噠噠那痛苦而又得意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她緩緩松開手,然後,在噠噠那錯愕的目光中慢慢的俯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
“你…你贏了。”她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字:“我..手口並用…這下看你怎麼憋。”說罷,她不再去看噠噠的表情,一只手重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屌,另一只手輕輕撩開自己垂下的發絲然後,閉上眼睛,將自己那兩片溫潤柔軟的紅唇,慢慢的湊了上去。
就在她那柔軟濕潤的唇瓣,輕輕觸碰到那顆因過度充血而顯得異常猙獰的紫紅色龜頭的瞬間,一股如同閃電般的強烈刺激立刻從黃蓉的身體最深處炸裂開來!
“唔!”她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久違的戰栗酥麻感立刻充滿了嬌軀。
這幾日來,被她強行壓抑的快感,那些被粗暴貫穿,被內射滿溢的沉淪畫面,在這一刻全部都回來了!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加誠實。
那曾經被這根巨物徹底開發食髓知味的肥膩雌穴,在感受到熟悉的雄性氣息後,竟不受控制的開始收縮,濕潤起來。
一股洶涌的春潮從她的心底泛起,迅速淹沒了她的理智。
黃蓉原本冰冷如霜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波光瀲灩,媚意橫流。
噠噠一直死死盯著黃蓉的臉,沒有放過她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當他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眸子里那層堅冰融化,泛起了他再熟悉不過的媚意與春情時,他知道,他贏了。
這兩天來所受的屈辱和怒火,在這一刻,全都轉化為了最極致的得意!
“騷母馬…原來你還是想要我的雞巴的…”他低聲笑著,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就在黃蓉還沉浸在那突如其來的情動之中,意亂情迷不知所措的瞬間,噠噠動了!
他那雙小手如同鐵鉗一般伸出,一只手死死摁住了黃蓉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長發用力向下一按!
“啊哦哦?!!”黃蓉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她的頭狠狠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噠噠的腰部向前一挺!
那根原本只是被她用嘴唇輕輕含著的巨屌在這一瞬間,如同攻城的巨木,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凶猛力道毫不留情肏入了她那柔軟濕潤的朱唇之中!
“唔唔唔嘔!”
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與嘔吐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黃蓉的全部感官。
噠噠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幾乎是在瞬間就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碩大的龜頭更是長驅直入野蠻頂開了她柔嫩的喉口,完全塞滿了她的咽喉深處。
空氣被徹底隔絕,黃蓉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發出嘔嘔的干嘔聲,雙手徒勞拍打著噠噠的後背,想要將這個幾乎要了她命的凶器給推出去。
然而,噠噠卻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她的掙扎他爽到了極點。
緊致而又溫熱的喉嚨正死死包裹吸吮著他的雞巴,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因此他非但沒有退出,反而更加用力向深處挺送,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快感。
曾經那說出無數奇妙計策的朱唇,此刻正被一根不屬於它尺寸的巨物撐到了一個夸張的弧度,飽滿香艷的軟嫩唇瓣被迫向外翻開,緊緊篩住那根粗壯肉棒的根部,形成一個完美杜絕空氣的密封環。
因為長時間的強力吸吮,黃蓉的雙頰已經深深凹陷下去,讓原本柔和的臉部线條變得棱角分明,嘴角邊晶瑩的津液向下滴落,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銀光,當那根巨物在她喉嚨深處抽動時可以看到她小巧的下巴隨著吞咽的動作艱難起伏,龜頭的輪廓都凸顯在了脖頸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漸漸的,黃蓉拍打的力道變得越來越弱,她的掙扎也變的越來越無力,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滑落,混合著從嘴角溢出的涎液在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劃出一道道狼狽而又淫靡的痕跡。
她的身體開始因為缺氧而微微抽搐,意識也開始變的模糊,整個人就像一條被拖上岸的魚,只能絕望張合著那被撐到了極限的嘴。
終於,就在黃蓉感覺自己快要被活活肏死在床上的前一刻,噠噠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看著懷中這個女人那滿是淚痕幾近斷氣的淒慘模樣,心中那股因征服而帶來的興奮竟也微微冷卻了一些,閃過了一絲不忍和心疼。
但旋即這兩天所受的怨氣和被敷衍的憤怒,便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徹底壓倒了那絲微不足道的憐憫!
噠噠將自己的肉屌從黃蓉那早已麻木的喉嚨中抽了出來,帶出了一長串晶瑩黏膩的涎液。
黃蓉如同獲得了大赦一般,癱倒在床上,捂著自己的脖子,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大口大口呼吸著那久違的新鮮空氣。
噠噠居高臨下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他用手捏住黃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大聲宣布道:
“都被我肏到在山洞里求我給你下種了,現在還在這里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婦!你不讓我肏,今天,我非要肏死你這個騷貨!”
黃蓉劇烈咳嗽著,喉嚨里火辣辣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割,她那張因缺氧而漲得通紅的絕美臉龐上掛滿了狼狽的淚水和涎液,眼神渙散充滿了劫後余生的恐懼。
然而,噠噠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雙小手已經粗暴捏上了黃蓉的奶子。
“嗯…”黃蓉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下意識想要護住自己的胸口,但那雙因為中毒和脫力而酸軟無力的手臂卻被噠噠輕易按在了身體兩側。
噠噠肆意揉捏著那兩團肥膩厚實奶肉,時而用指尖粗暴捻動黃蓉那兩顆早已因為刺激而硬挺起來的肥大奶頭,時而低下頭狠狠吮吸著那豐潤的乳肉,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色印記。
“不…不要…”黃蓉徒勞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
在一番盡情的揉擰與吮吸之後,噠噠似乎終於玩膩了,他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已然放棄抵抗的絕美熟婦,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挺起腰用胯下的巨屌對准了黃蓉腿心那片已經濕透了的幽谷。
“不!”當感覺到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抵住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時,黃蓉的身體源於本能的抗拒猛的收緊雙腿,試圖夾住那即將入侵的凶器,口中發出了一聲哀求。
“現在才想起來反抗?晚了,騷母馬!”噠噠發出一聲興奮的喊叫。
“啊啊啊啊咿噢噢噢噢 ? !!”
那種被再次徹底撐開的滿足暢快充實感再次涌來,她的身體向上一弓,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並且不僅如此,隨著噠噠巨屌每一次深入,都有一股灼熱霸道的陽剛之氣從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源源不斷涌入她的體內。
而隨著這股陽氣的侵入,她體內那股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陰冷的毒素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開始退縮消融。
那股讓她武功受限,讓她如墜冰窟的寒意正在被這股灼熱的陽氣一點點地驅散中和!
這…這是…
黃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自己的身體正在渴望著這股解藥!
求生的本能,在這一刻,壓倒了一切的尊嚴羞恥與忠貞。
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選擇。
那雙原本拼命並攏試圖抵抗的大腿,在察覺到這生機之後,主動緩緩張開,甚至反過來用力夾住了噠噠那正在瘋狂聳動的腰臀!
原本因為疼痛而緊繃的燜熟肥穴也開始本能放松蠕動,並且分泌出大量的淫汁,用一種近乎諂媚的姿態,去迎合去包裹去套弄噠噠這根雞巴。
黃蓉也不再掙扎,不再反抗,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在為了活下去而瘋狂索取著,將自己變成了一個最淫蕩最下賤的肉套,只為了能從這個侵犯自己的蒙古小王子身上汲取更多的陽氣。
“哦?”噠噠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身下女人的變化。
那原本還帶著抗拒的緊致肥穴此刻卻變得濕滑溫熱,並且主動收縮絞纏著他的雞巴,仿佛在極力地取悅他。
他低頭一看,只見黃蓉那張淚痕未干的臉上雖然依舊帶著幾分屈辱和痛苦,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迷離的媚意,那雙原本緊閉的紅唇也微微張開發出了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
“哈!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原來也是個見雞巴眼開的母馬!”噠噠一邊更加用力抽插,一邊用手掌拍了拍黃蓉那因為迎合動作而不斷晃動的熟厚肥臀,言語刻薄至極道:“認雞巴不認人是吧?老子的雞巴一肏進來,就立馬主動張開腿夾上來了?剛才那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呢?”
說罷他似乎覺得還不夠,目光又落在了黃蓉那雙正用力夾著自己屁股,线條優美而又充滿力量感的豐滿雌熟的大腿上。
“嘖嘖嘖,這雙美腿…在你們南宋可不多見啊。”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在那光滑緊致的大腿內側肆意撫摸:“看這腿上的功夫,想必你也是個武功不弱的女俠吧?怎麼了?堂堂漢人女俠,現在被我們蒙古韃子摁在床上肏,是不是感覺特別爽啊?”說著,噠噠猛的一個用力,竟將黃蓉那雙健美的肉肥熟腿整個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他那根肉屌得以更加深入的貫穿黃蓉整個身體,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那碩大的龜頭都能准確無誤重重撞擊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宮花房口上!
“啊咿噢噢噢??!.嗯啊啊啊 …不噢噢噢~…不要咿噢噢噢~√…”前所未有的深度和撞擊力度讓她的身體在極致快感中顫抖著,口中發出的是連她夫君郭靖也未曾聽過的浪叫。
噠噠的每一句羞辱,都能精准戳到黃蓉最不願意面對的一個點上。
蒙古韃子…郭靖…
是啊,她的靖哥哥,一生都在為了抵抗蒙古而浴血奮戰,可她這個做妻子的,此刻卻在一個蒙古小王子的身下被肏得神魂顛倒,甚至…甚至還覺得比和靖哥哥在一起時要爽快得多!
如果…如果自己真的懷上了這個小畜生的野種…
一個堂堂的郭夫人,丐幫之主,卻生下了一個蒙古人的孩子…那靖哥哥,將會成為整個江湖整個大宋最大的笑柄!
“啊啊啊啊啊啊…肏我…蒙古小韃子把郭夫人肏的要泄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把你的精種…全都…齁噢噢噢 …全都再次射進來啊啊.讓我…讓我懷上你的野種!”黃蓉像是瘋了一樣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浪叫,雙腿夾得更緊,腰肢也開始瘋狂扭動,主動迎合著噠噠的每一次撞擊“郭夫人?!!你說你是郭夫人?!郭靖的夫人黃蓉?!!嘶哦,夾的好緊!!啊!!”噠噠聽見黃蓉浪叫中的自稱,抽插的速度都不由慢了半拍,如雷貫耳的郭靖郭巨俠他當然聽過,只是從未見過其人,但是他的夫人黃蓉,可是小王子一直都很眼饞的存在,現在自己從身下這騷貨的嘴里聽見她自己就是黃蓉?!!
黃蓉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噠噠一震,同時黃蓉聽見自己的身份被他徹底戳破,肥穴不由加的更緊,這一下基本也夾開了噠噠的精關,一股洶涌的欲望狂潮再也無法抑制!
噠噠立馬發出一聲低吼,小小的身體抱著黃蓉被扛在肩上的雙腿,從前面看過去幾乎要看不見他的人影了,然而就是這個小孩,此刻正肏著這美熟婦黃蓉做著最後的瘋狂衝刺!
並且馬上要成功下種!
“射給你!我今天就給你下種!原來我一直想肏的黃蓉就是里!!郭夫人就是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騙我!!!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背著郭靖給我生個蒙古小野馬吧!!!”噠噠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原來從一開始的相遇就是黃蓉有心而為之的。
伴隨著他瘋狂的怒吼,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悉數噴射進了黃蓉那不斷痙攣收縮的花房深處!
“咿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 ?!?!”
在被滾燙濃精灌滿的瞬間,黃蓉也發出了此生最為失控的一聲高潮浪叫,身體先是緊緊繃住隨後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只有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肥膩雌穴還在本能一張一縮似乎想要將噠噠的精種全部鎖在體內。
而噠噠則喘著粗氣,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享受著那被內射後依舊緊致溫熱的包裹感。
黃蓉則是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在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住的微微抽搐,她那雙被扛在噠噠肩上的健美肉腿也因為主人的失神而無力滑落下來。
其中一只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白皙玉足就這麼不偏不倚輕輕貼在了噠噠的臉頰上。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對剛剛射精完畢全身感官都處於敏感狀態的噠噠來說更是如此,他下意識伸出舌頭在黃蓉那光潔的腳心上輕輕一舔。
“嗯啊啊啊~~~”黃蓉又是下意識的發出呻吟,同時如同套子一般死死箍住噠噠雞巴根本的肥穴又是一陣吸吮,把噠噠最後一丁點精種也全都給強行從輸精管中榨了出來。
時間,在江陵城這間僻靜的院落里以一種黏膩的節奏悄然滑過了數十日。
對於黃蓉而言,這段日子仿佛一場醒不來的噩夢,最初的激烈反抗在生存的本能與日復一日的侵犯下早已被消磨殆盡。
她的身體像一塊被反復揉捏塑造的軟泥,逐漸變成了那個少年最喜歡的形狀。
不知從何時起,她不再需要等到那十二個時辰的酷刑降臨,身體深處那股源於毒素的陰寒和因解毒而產生的燥熱便會驅使著她,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妓主動去勾引那個她本該恨之入骨的噠噠。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她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不可逆轉的變化。
那兩座本就豐滿挺拔的乳山在這數十日不間斷的陽氣滋養下,竟像是二次發育般變得愈發肥碩飽滿。
原本的衣物早已不堪重負緊緊繃在身上,將上下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兩顆被吮吸的紅腫不堪的肥厚的大奶頭竟隱隱有了泌乳的跡象,只需輕輕一捏,便會有幾滴帶著甜腥味的乳汁溢出。
這個發現,讓她如遭雷擊。
她是一個真正生育過的婦人,當然知道擁有了哺育後代的能力意味著什麼,而再次賦予她這一切的並不是自己的夫君郭靖,而是這個將她從一個高高在上的郭夫人變成一個予取予求的性奴的蒙古王子。
黃蓉的身體,已經徹底沉淪在了這日復一日充滿快感的交合之中,離不開那根能帶給她生命也能帶給她極樂的肉屌。
與身體的沉淪相比,外界的事情卻毫無進展那機關師像是在故意消磨她的耐心,數十天過去,早就超過了他承諾的期限,可每一次黃蓉按捺不住前去催促,得到的回答永遠都是千篇一律的古籍深奧,還需時日,望黃幫主再等等。
黃蓉心中焦躁萬分,卻又無可奈何。
她不能暴露自己和噠噠的真實關系,更不敢動用丐幫的力量去強壓一個地方工匠。
這種焦灼,讓她本就混亂的心緒變得更加煩亂。
與此同時,她頻繁的外出終究還是引起了噠噠的警覺。
這心思敏感而又占有欲極強的少年,很快便從分舵弟子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了真相,知道這個女人在急著尋找解開自己身上銷魂箍的方法!
她想擺脫自己!
本就因為黃蓉隱瞞她身份欺騙自己的憤怒再次涌起,看著黃蓉那張因為焦急而略顯憔悴,卻也因此更添幾分動人風韻的臉,噠噠心中涌起了一股想要徹底摧毀她的衝動。
當晚,交合的欲望再次如期而至。
黃蓉早已習慣了這種流程,她熟練的褪去衣衫,躺在床上,分開自己那雙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成熟的豐滿雌熟的大腿,等待著那能緩解她身體痛苦的解藥的降臨。
噠噠一言不發,面沉如水。
他跨坐在黃蓉身上,扶著自己巨屌一寸寸沒入了黃蓉那早已濕潤泥濘的燜熟肥穴之中。
熟悉的充實感傳來,黃蓉舒服地嘆息了一聲身體的燥熱與陰寒,在這根滾燙巨物的攪動下逐漸達到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她閉上眼睛,准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瘋狂撞擊。
然而今天的噠噠卻一反常態。
他只是緩慢的在她體內抽送著,那速度不疾不徐,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吊住黃蓉的欲望,卻又不足以讓她攀上高峰。
“嗯..啊..快一點..用力…”黃蓉難耐扭動著腰肢,口中發出了催促的呻吟。
噠噠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依舊維持著那樣的節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黃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的身體像一口被架在火上干燒的鍋,體內的欲望之火越燒越旺,卻始終得不到酣暢淋漓的釋放“啊…求求你…快一點…我要…我要你射給我..…”黃蓉終於忍不住了,卑微哀求著。
就在這時,噠噠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慢慢將自己那根讓黃蓉魂牽夢繞的雞巴從她那緊緊吸吮不願放行的媚肉雌穴中抽離了出來。
只差最後一點,龜頭還堪堪卡在穴口,不斷跳動著,卻就是不肯再進一步,更沒有要射的意思。
“你想讓我射給你?”噠噠終於開口了。
“然後呢?等那個機關師解開了我的毒,你就可以像扔掉一條沒用的狗一樣,把我扔掉了,是嗎?”
“不…不是的!我沒有!”
“沒有?”噠噠冷笑一聲道:“那你這麼著急催那個老頭干什麼?你是不是早就受夠了被我這個蒙古韃子肏?早就想過回你那高高在上的丐幫幫主,郭大俠夫人的生活了?”
“我…”黃蓉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她無法否認,她的確是想盡快結束這種荒唐而又墮落的生活。
但她也同樣清楚一旦失去了噠噠的陽氣和精液,自己體內的劇毒頃刻間便會要了她的命!
看著黃蓉臉上那復雜而又痛苦的表情,噠噠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想讓我射給你?”他用那根還卡在穴口的肉屌淺淺頂弄了一下,引得黃蓉一陣劇烈的戰栗“可以啊,發誓。”噠噠一字一句說道:“你現在就給我發誓,只要我身上的機關一天沒解開你,黃蓉,就一天是我的女人,我的母馬,你身上所有的洞都只屬於我一個人!發誓!”
黃蓉的腦袋嗡的一聲,讓她發誓?發誓做這個小畜生的女人?
她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身體里,得不到滿足的欲火和毒素發作的寒意,正在瘋狂地交戰,撕扯著她的神經。
“怎麼?不願意?”噠噠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他作勢就要將自己的雞巴完全抽出去。
“不!不要!”黃蓉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她趕忙挺起腰,用自己的肥厚的肉穴死死吸住了噠噠那顆即將離開的屌頭。
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無聲滑落。
她閉上眼睛,用一種混合著哭腔和欲望的聲音說了出來:“我…黃蓉發誓..。只要.。只要你身上的機關..一天沒有解開…我..我黃蓉..就一天…是你的女人.。你的..。你的母馬…求求你…射給我…快射給我…”
“很好。”聽到這句他最想聽到的誓言,噠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不再刁難,重新將那根肉屌重重肏進了黃蓉的肥穴深處。
“想要我的精種?那就自己來榨。”噠噠懶洋洋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用一種帝王般的姿態對黃蓉下達了命令。
屈辱的淚水再次涌出,但黃蓉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對精液的極度渴望已經讓她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廉恥。
她像一條最淫蕩的母狗,瘋狂扭動起自己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成熟的雌臀,她調整著角度,時而將被噠噠全都開墾過一遍的穴道對准肉棒龜頭,讓其能更深撞擊自己的宮口,時而又劇烈收縮著內壁的媚肉,用一種近乎榨取的方式去包裹吸榨噠噠的棒身,要知道就連郭靖都沒被黃蓉這般主動侍奉過!
數十日來不間斷的滋養與開發,讓它的尺寸變得愈發驚人,每一寸臀肉都飽滿厚實,此刻它正隨著主人的意志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上下擺動旋轉,兩瓣圓潤碩大臀瓣在劇烈的動作中碰撞,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的淫媚肉浪。
“嗯..啊啊啊…噠噠…快射給我哦哦哦…快點射給我啊啊•…要…要被你肏死了齁哦哦哦 ..…啊啊啊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只為承歡只為索取精液而存在的工具。
轉眼又過去了小半個月。
江陵城的季節已悄然入秋,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但丐幫分舵深處的那間臥房卻終日彌漫著一股淫靡濕熱的氣息。
對於黃蓉來說,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
日與夜的界限在無休無止的交合中變得模糊不清,她的身體像一塊被精心飼養的土地,被那個年幼的蒙古少年日復一日地辛勤耕耘播種。
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他們幾乎所有的時間兩人的性器都是結合在一塊的。
她的衣衫,早已換成了噠噠從城中買來的最輕薄的款式,那些薄如蟬翼的紗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具被陽氣滋養得愈發豐腴浮凸的動人酮體。
那對產奶乳牛般的巨碩爆乳只是被兩根細細的系帶勉強兜住,隨著每一次呼吸和動作,都會掀起令人心驚肉跳的夸張肉浪。
而她的下身,更多的時候是真空上陣,只為了方便噠噠隨時隨地都能將他那根粗碩巨根肏入她那早已被操干成專屬雞巴套子形狀的肥膩雌穴。
反抗?掙扎?那些情緒,早在無數次被內射到失神,被操干到昏厥之後就徹底從她的字典里消失了。
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意志更加誠實。
而懷孕也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那個被強行種下屬於蒙古人的孽種正在吸取著她的養分悄然生長。
這天下午,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時,黃蓉正以一個撐在木桌上,承受著身後踩在矮登上的少年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
“幫主,有要事稟報!”門外傳來的是分舵一名弟子的聲音,語氣焦急。
黃蓉渾身一顫,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想開口讓對方稍等,但身後的噠噠卻像是故意和她作對一般,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肏弄著她那早已被衝擊得一片泥濘的淫靡雌穴。
“嗯.啊噢噢…”黃蓉死死咬住嘴唇,將即將衝口而出的淫靡嬌喘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嚨里發出陣陣悶哼。
“進來。”黃蓉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和壓抑而變的顫抖。
房門被推開,那名丐幫弟子低著頭,恭敬走了進來,根本不敢抬頭看屏風後的景象。
“啟稟幫主,城中的機關師派人傳來消息,說…說他已經找到了解開那機關的方法了!”
找到了…方法?
期待已久的消息傳來,黃蓉卻不知為何高興不起來,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而身後的噠噠,顯然也聽到了這句話,他動作一滯,隨即一股更加瘋狂的力道從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產生!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射了!!”
“啊咿齁噢噢噢噢哦 ?!!”
隨著噠噠滾燙的精種再一次灌溉在自己的子宮花房內,這種當著幫眾的面被下種受孕的刺激感讓黃蓉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幫?…幫主?!”丐幫弟子顯然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條,反應過來後胯下的雞巴卻也已經硬挺了起來。
“..知道了。”黃蓉隔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下呼吸,用一種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說道:“你噢噢…你讓他晚上在…在鋪子里等我們齁哦哦 。”
“是!”那名弟子不敢在聽下去了,生怕自己會忍不住看看黃蓉到底在做什麼,於是在恭敬的應了一聲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瞬間,黃蓉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斷裂,她再也無法壓抑,任由那被壓抑了許久的浪叫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身後的噠噠也像是被她的失控所刺激抱著她那不斷晃動的肥臀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股滾燙的男精盡數噴射進肥穴後,這場春宮戲才終於畫上了句號。
黃蓉渾身脫力的癱倒在床上,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住地微微抽搐。
解脫…終於要解脫了嗎?
當天晚上,兩人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分舵,前往機關師的鋪子。
機關師仔細研究了一下噠噠下體的金屬環,又用各種工具敲敲打打了一番,最後胸有成竹地說道:“果然如古籍上所記載的一般無二,此物雖構造精巧,但並非無解,老夫需要一晚上的時間打造幾樣趁手的工具,明日一早便可為這位小哥取下,黃幫主請先回吧。”說罷還奇怪的看著黃蓉,本以為是郭大俠中招了,沒想到是這個不知名的小毛孩,看黃蓉的樣子還沒有任何回避的意思,就這麼看著小毛孩的雞巴。
難道這小孩是黃蓉與郭巨俠的私生子?!
嘶,那郭巨俠的雞巴該有多大,這小孩簡直天賦異稟。
不知道機關師內心所想,黃蓉也不關心,此刻她的心思完全在即將成功的喜悅之上。
“明天…我們就要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語的噠噠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黃蓉的心一緊。
“嗯。”黃蓉低低應了一聲。
“在分開之前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給我一個…告別儀式。”噠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黃蓉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個所謂的儀式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但此刻的她還有拒絕的余地嗎?
黃蓉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力的點了點頭回到分舵,黃蓉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場被瘋狂索取的心理准備。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噠噠卻什麼都沒有做。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一進門就把她按在牆上狠狠肏弄,也沒有逼她換上那些羞恥的衣服。
他只是讓她去洗漱,然後,便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她上來。
當黃蓉帶著一身水汽,忐忑不安地躺到他身邊時,他只是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摟在懷里,然後便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的平穩。
黃蓉僵硬躺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心跳,以及他下身那根依舊抵著自己臀縫的堅硬肉屌,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安。
他…這是怎麼了?
這種反常的平靜,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兩人便再次來到了機關師的鋪子,在經歷了一番小心翼翼的切割打磨之後,那個折磨了噠噠許久的銷魂箍終於被成功取了下來。
從前一晚到摘環結束,整整一夜加上一個上午,噠噠始終沒有碰她一下。
沒有插入,沒有內射,甚至連接吻和撫摸都沒有。
這種突如其來的禁欲,對黃蓉來說卻是一種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的折磨。
她的身體在長時間的等待和得不到滿足的焦灼中,對噠噠精液的渴望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那股熟悉的陰寒開始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發冷,牙關打顫。
她看著噠噠那張恢復了平靜俊美可愛的臉,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慌亂,她不知道那所謂的告別儀式究竟會是什麼。
回到襄陽的日子,表面上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在黃蓉的斡旋與調度下,那場因蒙古使團失蹤而劍拔弩張的緊張對峙被悄無聲息的化解了。
噠噠被當作“被山賊劫持後僥幸逃脫”的幸存者,由宋方保護並送還,一場足以引發兩國大戰的危機,就此消弭於無形。
襄陽城門前,郭靖緊緊牽著黃蓉的手,親自將這位身份尊貴的蒙古小王子送到了前來接應的蒙古軍隊手中。
他看著噠噠那張依舊帶著幾分稚氣卻顯得異常平靜的臉,心中百感交集,只是按照禮節說了幾句場面話。
而噠噠,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黃蓉一眼。
仿佛那些在江陵發生足以顛覆世間倫常的荒唐日夜,都只是一場從未發生過的夢。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送走了蒙古使團,郭靖攬著妻子的腰,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連日的操勞和緊張讓他疲憊不堪,但懷中嬌妻那愈發柔軟豐腴的觸感,卻讓他心頭火熱。
他低頭看著黃蓉,總覺得自家娘子這些時日不見似乎變得更加水嫩動人了。
那張絕美的臉龐在夕陽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而那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愈發飽滿挺翹的安產型雌臀,更是讓他體內的欲火一陣陣翻涌。
郭靖只當是自己多日未近女色,再上無處發泄的燥熱從而有些急色了,心中盤算著今晚定要和娘子好好溫存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然而,當夜幕降臨,他處理完軍務,興衝衝地回到臥房時,等待他的卻只有一室清冷。
黃蓉,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襄陽城外十里處的蒙古大營,一座豪華的帳篷內,燭火搖曳。
噠噠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慢條斯理擦拭著一顆夜明珠,他的神情專注,仿佛在等待一個意料之中的客人。
帳篷的門簾被一只素白的手輕輕掀開,一道纖細而又婀娜的身影帶著一身寒氣悄無聲息的閃了進來。
正是黃蓉。
“你來了。”噠噠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仿佛她只是一個遲到的赴約者。
黃蓉的心不由一跳,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少年,一種荒誕的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中,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入對方的算計之中。
從前都只有自己算計別人,沒想到也會有這被人算計的一天。
“你…為何要來?”噠噠終於抬起了頭,眸子在跳動的燭火下閃爍,里面盛滿了明知故問的戲謔。
黃蓉的嘴唇動了動,那句快要脫口而出的“我需要你的陽精”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她不能,她不能讓自己在這最後的時刻表現得如此卑賤。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盡管那無法抑制的微微顫抖還是出賣了她。
“我…我還答應你,有一場告別儀式沒完成。”她為自己這趟不顧廉恥的深夜私會,找到了最後一塊也是唯一一塊遮羞布。
“告別儀式?”噠噠聞言,發出一聲輕笑,他放下手中的夜明珠,站起身緩緩走向黃蓉。
他比黃蓉矮著一個頭還多,但此刻,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卻讓黃蓉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
“好姐姐…”噠噠伸出手輕輕撫上黃蓉的臉頰道:“你知道嗎?從在襄陽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你很美,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女,但你的眼神告訴我你骨子里藏著一團火。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身體,想你的味道,想你被我肏得浪叫求饒的樣子。”
“留在我身邊,好姐姐,做我的女人,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權力、地位、榮華富貴…只要你點頭。”這番深情款款的告白,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女子,恐怕早已感動得無以復加。
但黃蓉,卻只覺得通體冰寒。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郭靖那敦厚而又正直的臉龐。
不,不可以。
“.不可能。”她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三個字。
這是她作為郭靖的妻子,作為黃蓉,所能守住的最後一絲清明與底线。
“是嗎?”對於她的拒絕,噠噠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更沒有絲毫的憤怒,他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失落與惋惜“我果然..…還是不該對你這麼好。”
他說著,緩緩松開了撫摸著黃蓉臉頰的手,然後當著黃蓉的面,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自己腰間的袍帶。
寬松的蒙古袍服滑落,露出了他那雖然年幼卻已初具輪廓的精壯胸膛,以及…那根已經因為情動而昂然挺立,再也沒有任何金屬環束縛的夸張巨屌!
在看到這根熟悉,曾帶給她無盡屈辱與極致快樂巨物的瞬間,黃蓉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她的身體,在渴求它!
她的生命,需要它來延續!她的靈魂,需要它來填滿!
這根巨屌,就是她的神,她的信仰,她的一切!
黃蓉的呼吸瞬間變的急促,雙眼因為極致的渴望而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放大,痴痴盯著那根正在微微跳動著的猙獰巨物。
她甚至能聞到從肉屌上散發出的雄性腥臭氣息。
噗通一聲。
黃蓉的雙膝一軟,再也無法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就這麼直挺挺五體投地跪倒在了噠噠的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五體投地了多久,大腦中一片混沌,當她再次抬頭時,眼里只有那根不斷在眼前放大的巨屌。
當她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撐在了冰冷的地毯上,身體呈現出一個熟悉的四肢著地姿態。
這個姿勢…是最初在襄陽,她被當成母馬羞辱時的模樣。
而噠噠,那蒙古小王子,此刻正赤裸著身體像一個真正的騎士穩穩騎在了她的臀上。
一切都和當初那麼像,卻又截然不同。
這一次,噠噠沒有再用那根巨屌去摩擦她的臀縫。
他用膝蓋分開了她那因為渴望而主動張開的豐滿雌熟的大腿,扶著那根早已被黃蓉淫靡雌汁浸潤得油亮滑膩的肉屌,對准了那不斷翕張著的肥膩雌穴。
噗嗤——!
沒有絲毫的停頓,在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中,勢如破竹的一插到底!
“啊嗯噢噢就在這被填滿,無與倫比的幸福感中,她聽到噠噠那帶著勝利者笑意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現在,你還覺得不可能嗎?我的…好蓉兒。”
黃蓉的身體因為這句問話而劇烈顫抖起來,她緩緩轉過頭,那張沾滿了痴迷與情欲的嫵媚臉上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掙扎。
她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卑微語氣,主動說出了那句徹底宣告她靈魂歸屬的話語。
“…我願意…蓉兒…願意成為…噠噠的…母馬妻子…”
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很多事情塵埃落定,也足以讓某些傷口,腐爛成無法愈合的頑疾。
對於郭靖而言,黃蓉的無故失蹤日日夜夜凌遲著他的心。
他派出了丐幫所有的精銳,幾乎翻遍了整個南宋,卻連一絲一毫的蹤跡都找不到。
那個巧笑嫣然,聰慧絕倫的妻子仿佛就這麼憑空從人間蒸發了。
雖兩國友好交流已有兩月,但襄陽城的軍務依舊繁忙,蒙古人的鐵蹄隨時可能再次南下。
就在這時,一封來自蒙古王庭的鎏金請柬被送到了郭靖的案頭。
蒙古小王子噠噠,即將大婚,廣邀天下英雄前往觀禮。
郭靖看著請柬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只覺得胸中一陣氣血翻涌。
他對這個曾經的敵人沒有半分好感,更何況如今心系愛妻安危,哪里有半分心情去參加什麼蠻夷的婚禮。
然而,他不能不去。
作為南宋武林的泰山北斗,郭巨俠的名號早已傳遍天下。
他的出席,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南宋官方的態度。
在兩國關系如此微妙的時刻,他的拒絕,很可能會被解讀為一種挑釁,從而引發新一輪的戰火。
最終,俠之大者的沉重枷鎖還是壓倒了個人的悲痛與好惡。
郭靖帶上了最簡單的行囊和滿腹的不滿與焦躁踏上了前往蒙古草原的漫漫長路。
廣袤的草原之上,無數的帳篷如同白色的蘑菇一直延伸到天際线的盡頭,四面八方不斷傳來無數蒙古漢子們粗獷豪放的呐喊與笑罵聲。
郭靖端坐在一張鋪著厚厚獸皮的矮幾後,眉頭緊鎖。
他實在無法適應這種所謂的婚禮。
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場毫無節制的狂歡。
男人們赤著臂膀,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喝到興頭上便隨地摔碗,拉著身邊的人就要角力摔跤。
女人們則穿著色彩鮮艷的袍子,毫不避諱地穿梭在男人中間,時而與相熟的漢子調笑幾句,引來一陣陣更加放肆的哄笑。
整個場面,充滿了野性的生命力,但在深受儒家禮教熏陶的郭靖看來,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沒有教養,嘈雜,且不堪入眼。
他端起面前的酒碗,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那辛辣的酒液便嗆得他喉嚨發緊。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的蓉兒究竟會去了哪里。
如今以蓉兒的武功,能夠讓她遇上困難的,怕不是那麼簡單的呃事。
他越想,心就越亂,臉色也變得愈發陰沉。
“新娘子到~~”
隨著司儀一聲如同狼嚎般的唱喏,原本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了主帳的方向郭靖也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然後,他的瞳孔便在瞬間收縮。
只見在兩排侍女的簇擁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婚禮服。
那只是一層薄如蟬翼,近乎完全透明的白色輕紗,松松垮垮的披在那具成熟豐腴的勾人心弦的酮體上。
輕紗之下,不著寸縷。
那兩座形狀完美的奶子隨著她的步伐,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平坦緊實的媚肉小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下方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肥美駝指恥丘…
渾身上下每一寸引人遐思的部位都在蒙古的烈風中毫不設防的展露在所有賓客的眼前。
更讓他感到血氣上涌的是,新娘的脖子上,赫然戴著一個純金打造的精巧項圈,而她那雙瑩白如玉堪稱完美的赤足上,也系著一副隨著走動而發出清脆聲響的腳鏈。
唯一遮擋住她身份的,只有臉上那張同樣由白紗制成繡著花紋的面具。
這哪里是新娘?這分明就是一個被當作戰利品公開展示最下賤的性奴!
“豈有此理!簡直是傷風敗俗!”
郭靖的拳頭在桌案下猛地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他心中一股無名之火騰的一下就冒了起來,他自認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最是看重禮義廉恥,何曾見過如此淫亂不堪的場面!
他立刻扭過頭,強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肉體。
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他可以管住自己的眼睛,卻管不住周圍那些蒙古漢子們的嘴。
“我的長生天啊!看那對奶子!比我見過的最肥的母羊還要大!”
“還有那屁股!嘖嘖,撅起來一定能把人的魂兒都夾斷!”
“小王子真是好福氣!從哪兒弄來這麼個極品母馬?這要是能肏上一晚,讓我少活十年都願意!”
那些粗俗不堪充滿了赤裸裸欲望的汙言穢語一字不落鑽進郭靖的耳朵里,讓他感覺比直接用刀子割他的肉還要難受。
他只能端起酒碗,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那嗆人的烈酒,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聽覺和那顆越來越煩躁的心。
在一片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目光中,身著華麗新郎袍服的噠噠志得意滿的走到了新娘的身邊。
噠噠一把攬住那不著寸縷的纖腰,感受著掌心下那驚人的柔軟,臉上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就是要讓這群所謂的天下英雄都看清楚,他噠噠得到了一個怎樣的人間絕色。
他不僅要占有她的身體,還要碾碎她的尊嚴讓她以最卑賤最淫蕩的姿態成為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玩物。
這場婚禮,就是一場盛大的炫耀。
而黃蓉,就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戰利品。
儀式在司儀的引導下,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郭靖始終低著頭,視线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酒碗仿佛那里面有什麼稀世奇珍。
然而,他卻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始終若有若無的落在他自己的身上。
那道目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久久停留。
郭靖心中感到一陣奇怪。
這新娘為何一直看我?難道是我不去看她,反而引起了她的好奇嗎?
他心中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那份越來越強烈的好奇。
郭靖抬起頭,再一次昧著自己的良心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就是這幾眼,讓他的心髒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雖然對方戴著面具,但是…那身形,那獨一無二高挑完美的身材比例,那行走時優雅端莊的姿態,那從薄紗下隱約透出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像…
太像了…
實在是太像了!
像他那失蹤了整整兩個月,日思夜想的妻子——黃蓉!
一個荒謬而又可怕的念頭瞬間鑽進了郭靖的腦海,讓他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蓉兒怎麼會在這里?她怎麼會穿成這樣,像個娼妓一樣嫁給一個蒙古小王子?
郭靖瘋狂在心中否定著這個念頭,但他的眼睛卻不受控制的在那具熟悉的身體上逡巡著,試圖找出更多的證據,來證實或者推翻自己的猜測他看著那雙赤裸戴著腳鏈的精美小腳,想起了無數個夜晚,自己曾如何將那雙玉足握在手中把玩。
他看著那被輕紗勾勒出圓潤挺翹的翹臀,想起了自己最後一次擁有她時,那令人沉醉的彈性他看著那兩座幾乎要掙脫束縛的巨乳,想起了她因為自己的夸贊而羞澀的表情…
越看,心越沉。
越看,手腳越是冰涼。
像,實在是太像了。
除了那張被面具遮住的臉,眼前這個任人觀賞的淫亂新娘簡直就和他的蓉兒,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拜長生天!”
隨著司儀一聲叫響,台上的新娘竟然主動跪下對著噠噠的雞巴一拜!
噠噠的雞巴就是黃蓉的天!
“二拜父母!”
黃蓉繼續對著噠噠的雞巴一拜,竟然把噠噠的雞巴看成了自家的爹爹!!
“夫妻對拜!”
依舊是黃蓉對著噠噠的雞巴一拜,而噠噠呢?並沒有彎腰,而是扶著雞巴拍了拍黃蓉的頭頂以示禮畢!
周圍中原來的群雄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這極其荒謬且淫亂的婚禮進行,各自內心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是在羨慕?還是在…
而郭靖也全程看著那個身影在噠噠的牽引下完成了所有的儀式。
他數次想要衝上前去,想要一把扯下那礙眼的面具看清楚那下面到底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張臉。
但是,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這里是蒙古人的地盤,周圍是數萬精銳的蒙古鐵騎,他郭靖武功再高,也終究是血肉之軀。
他一旦衝動行事,不僅救不了人,更會立刻引爆兩國之間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的脆弱和平,讓襄陽城數十萬軍民都陷入戰火之中。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這八個字,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沉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禮成!送入洞房——!”
無論是自願還是不情願,至少這一刻全場都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和口哨聲,噠噠得意大笑著,一把將他的新娘攔腰抱起,在一眾賓客的簇擁下大步流星走向了那座裝飾得最為華麗的主帳。
新娘豐腴的熟女身軀與噠噠那尚未長成熟的小馬身體一對比,看上去滑稽至極,也淫亂至極。
而郭靖則是怔怔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消失在帳篷的門簾之後。
他手中的酒碗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啪的一聲在地上摔的粉碎。
郭靖知道,一切都已為時已晚。
無論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黃蓉,今夜過後,她都將徹底屬於另一個人。
而他,只能坐在這里,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一個無能為力的懦夫,眼睜睜看著自己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被人生生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