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像是從一潭粘稠的泥漿里被硬生生拽出來的。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低沉的、揮之不去的嗡鳴聲,這聲音很有穿透力,仿佛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從我的骨頭里震動起來的。
頭痛炸裂開來,我本能地想呻吟一聲,嘴里卻被一個富有彈性的球狀物塞得滿滿當當,擠壓著我的舌頭,讓我只能發出幾聲毫無意義的“唔……唔……”聲。
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滑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冰涼的軌跡。
我在哪兒?
眼前是一片純粹的黑,連光线的縫隙都沒有。
我試著活動身體,回應我的是金屬冰冷的觸感和一陣嘩啦作響的鏈條聲。
我的四肢被向外拉伸,固定成了一個非常標准的“大”字,或者說“X”形。
手腕和腳踝傳來柔軟但是堅固的觸感,材質不明,但絕對不是什麼舒服的東西。
它們把我牢牢地鎖在……一個架子上?
感覺身體有點懸空,後背只有肩胛骨和臀部等幾個支撐點接觸著冰涼的金屬表面。
我的雙腳被固定在某種造型詭異的高跟鞋里,鞋子的大部分面積都是鏤空的,鞋跟高得離譜,強迫我的腳背繃成一個痛苦的弧度。
真是個符合人體工學的設計,我能感覺到我的腰正在無聲地抗議。
但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麻煩來自下面。
我的肛門像是被塞進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又粗又硬,撐得整個地方都酸脹無比。
那種被強行打開、無法合攏的感覺持續不斷,它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更加糟糕的、混合著異物感的脹痛。
我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排泄感,雖然理智告訴我那里被堵得死死的,什麼也出不來。
其次,有個什麼東西在我的陰道里,位置很深。
這東西比後面的要細一些,我能感受得到這個東西形狀相當復雜,我每動彈一下,都會帶來一陣詭異的、由內而外的癢意。
我還能感受到我陰蒂上那一點上的壓力。
就像有人用一對夾子死死地按在那里,不輕不重。
我感覺到我身體被另一層東西緊緊包裹著,從我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腳踝。
這層東西之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堅硬的、由金屬和皮革構成的框架。
一個沉重的項圈壓在我的脖子上;一個似乎是剛性的胸罩?
緊緊箍著我的乳房;而那要命的震動,正是從固定在我胯下的某種結構復雜的金屬T字形內褲里傳出來的。
我能感覺到腿心一陣陣發軟。
這就是性快感嗎?作為母胎SOLO的我,這十七年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奇怪的感覺。
有點舒服…該死,珂!冷靜一點,現在你正在遭遇一場綁架!
我急忙回過神來。
記憶開始回籠。昨晚在酒吧,一個叫阿什福德的男人,那場可怕的拍賣。
對了,他說什麼女仆來著?這就是女仆的待遇嗎?
這可跟我想象中端茶倒水的活計差了十萬八千里。
冷靜……我必須冷靜。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表現出軟弱。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尋找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綻,但手腕和腳踝上的鎖扣得嚴絲合縫,除了徒勞地制造出一些噪音,根本掙脫不開。
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海水,逐漸淹沒了我的心髒。
什麼也看不見,下體的刺激額外明顯,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涌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那個把我變成這副鬼樣子的罪魁禍首,然後……看看他到底想干什麼。
……
……
就在我快要被下體那些沒完沒了的刺激折磨到精神渙散時,一縷溫熱的氣息突然拂過我的右耳。
“噓……別害怕,我的小女仆。”
是阿什福德。他的聲音離我如此之近,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女仆珂,你的聽力暫時還給你吧”
外界的聲音瞬間涌入,那嗡鳴聲變得更加清晰,混雜著房間低沉的共振和從我自己身體里傳出的、更加急促的嗡嗡聲,讓我羞恥得無地自容。
隨後,蒙在我眼睛上的皮革眼罩也被一雙穩健的手解開了。
突如其來的光线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幾秒後,我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是一個相當寬敞的房間,但一扇窗戶都沒有。
地面是光亮的深色木地板,牆壁上貼著灰色的吸音棉,像是一個專業的舞蹈室。
我的目光越過自己的身體,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阿什福德。
我怎麼記得他剛剛在我身後說話?
他換了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微笑。
我低頭看向自己。
我不是赤裸的。
我身上穿著一件……一件華麗到極致的女仆裝。
黑色的綢緞,層層疊疊的白色蕾絲花邊,胸前還有一個精致的蝴蝶結。
我知道按我剛剛我感受到這件衣服的內部,這絕不是普通的衣服。
“喜歡你看到的嗎,珂?”阿什福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這是為你量身定做的CHM-III型管理套裝,很合身,不是嗎?”
我沒法回答他,嘴里那個該死的口球還在,我只能轉動眼球,看向他身後。
那里站著另外五個女仆。
除了為首的那位,其余四人都和我之前一樣(我也正因此能看得到我之前的羞恥模樣),戴著皮革眼罩、馬具型口球和頭戴式耳機。
這些道具與她們華麗的裙裝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透著一種詭異而病態的美感。
最左邊的兩個女孩年紀很小,一個留著俏皮的小側馬尾,另一個則是利落的短發。
她們旁邊是一對雙胞胎,脖子上的項圈被一條極短的鐵鏈鎖在一起,迫使她們的頭緊緊相依。
而站在最中間,也是唯一沒有戴眼罩和口球耳機的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的年紀看起來像個大學生,她的女仆裝比其他人更加華麗,裙擺更長。
一張姣好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正一寸寸地審視著我。社恐的我連忙移開視线。
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甚至比阿什福德本人給我的壓迫感還要強烈。
“歡迎加入這個家,新人。我是女仆長弗洛倫斯。”那個女孩說話了。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直,沒有任何感情起伏。
“嗚?嗚嗚嗚?!!!”
憤怒和屈辱壓倒了體內那些亂七八糟的感覺。
我開始掙扎,雖然明知是徒勞,但我無法就這樣接受這個荒謬的現實。
我扭動著身體,帶動著整個X架發出咯吱的抗議——雖然嘴里被口球堵著,只能發出憤怒的、含混不清的“唔唔!唔!”聲。
阿什福德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反抗,臉上的微笑絲毫未變。
他朝女仆長遞了個眼色,女仆長隨即上前,在手表上操作了一下,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束縛著我嘴巴的馬具口球松開了,隨之掉到了地上。
“咳……咳咳!”新鮮空氣涌入喉嚨,我劇烈地咳嗽起來。
“別忘了你弄壞的東西。”
這簡直是我聽過最無恥、最惡心的訛詐。
用一筆憑空捏造的巨額債務,將非法的監禁和虐待,包裝成一份合法的勞動合同。
我死死地瞪著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懂了。”
“聰明的女孩。”阿什福德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再次示意,那名短發的小女仆立刻推過來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鏡框是華麗的巴洛克風格,與這個房間的簡約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鏡子被擺在了我的正前方。
我看到了我自己。
或者說,一個看起來像我的、被當作戰利品陳列的作品。
那個女孩被固定在一個黑色的X形金屬架上,身上穿著華麗的女仆裝,有著極為獨到的美感。
阿什福德從女仆長手中接過一條黑色的皮革牽繩,牽繩的末端不是常見的金屬扣,而是一個光滑的圓形金屬貼片。
他走到我面前,將那個貼片靠近我脖子上沉重的項圈。
只聽咔噠一聲清脆的吸合聲,貼片被一股強大的磁力吸附了上去,與項圈上一個預留的凹槽完美契合。
就在同一瞬間,我聽到了四聲低沉的“嗡”聲,固定著我四肢的鎖扣瞬間失去了作用力。
“啊!”
支撐身體的力量驟然消失,長時間被拉伸的肌肉根本無法承受我自身的重量。
我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徹底脫力。
更要命的是,脖子上那個項圈的重量超乎我的想象,它像一塊沉重的鐵砣,猛地將我的上半身向下拉去。
我的重心瞬間失控,整個人狼狽不堪地從架子上滑落,膝蓋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疼疼疼疼疼……”
“看來你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新的衣服。”
阿什福德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偽善的關切。
他彎下腰,伸出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踉蹌著站穩,立刻就感受到了這身女仆裝的惡意。
脖子上的項圈實在太沉了,我必須微微挺直後背,繃緊頸部的肌肉,才能勉強維持頭部的平衡,否則那重量會把我的脊椎壓彎。
“來,我帶你熟悉一下你的新家。”阿什福德牽著那條皮革牽繩,就像遛狗一樣,開始引領我向前走。
阿什福德牽著我,走出了那個偽裝成舞蹈室的房間。
門外是一條又長又直的走廊,和我剛剛待的那個房間風格完全不同。
這里的牆壁是冰冷的金屬,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頭頂上慘白的熒光燈管發出低微的電流聲,將整個空間照得毫無死角。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回響,在這死寂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走廊兩側是一排排一模一樣的、厚重的金屬門,每一扇門上都用黑色的字體標注著編號。
“調教室 01”
“調教室 02”
“調教室 03”
……
調教室?這名字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走到“調教室 04”的門口時,我注意到那扇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狹窄的縫隙。
我趁著阿什福德不注意,側過頭朝那條縫隙里瞥了一眼。
只一眼,我胃里就翻江倒海。
房間中央,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女孩赤裸著身體,被數條鐵鏈從天花板上吊在半空。
她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瘀傷和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皮開肉綻,滲著血跡。
她的腦袋無力地低垂著,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像一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奄奄一息。
一股寒意從我的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身影猛地出現在門縫里,徹底擋住了我的視线。
那是個男人,體型魁梧得像一頭熊,身高甚至超過了門框,我只能看到他肌肉虬結的胸膛和粗壯的脖子。
“砰!”
他用一只手,就將那扇厚重的金屬門狠狠地關上了。巨大的響聲在走廊里回蕩,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摔倒。
阿什福德回過頭,看到我煞白的臉色,臉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哦,那是我們的常駐調教師,格里芬先生。”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一位朋友。
“放心,你很快就會認識他的。”
我手腳冰涼,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只能僵硬地、順從地跟在他身後。
我們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那是一扇看起來比其他門更加厚重、更加堅固的黑色大門,門邊有一個復雜的數字鍵盤,閃爍著幽幽的藍光。
我本以為這只是另一間調教室,但阿什福德卻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手,在那塊鍵盤上輸入了一長串復雜的密碼,指尖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隨著最後一個按鍵被按下,鍵盤發出一聲輕微的嘀聲。
我們面前的黑色大門並沒有向兩邊打開,而是無聲地、平滑地向上升起。
我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一扇門,而是一部隱藏式的電梯。
……
……
電梯平穩地上升,最終停了下來。
門再次向上升起,耀眼的水晶燈光讓我瞬間有些恍惚。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棟極其奢華的洋館,挑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能映出人的倒影,牆壁上掛著我不認識但看起來就很貴的油畫。
這里至少有四層,精美的旋轉樓梯如同巨蛇的骨架般盤旋而上。
阿什福德一邊走,一邊向我介紹著。
“這里是主廳,那邊是餐廳和廚房。二樓是女仆們的宿舍區,你以後會住在那里。三樓是我的書房、辦公室和娛樂室。至於四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我根本沒心思聽他的介紹,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兩件事占據著。
第一,是這一路上不斷與我們擦肩而過的其他女仆。
她們的數量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至少有十幾個。
每一個都穿著和我身上款式類似、但細節略有不同的華麗女仆裝,臉上無一例外地戴著皮革眼罩、馬具口球和頭戴式耳機。
她們行動迅速而安靜,有的在擦拭扶手,有的端著托盤匆匆走過,就像一群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她們……是怎麼走路的?
戴著眼罩,她們難道不會撞到牆或者彼此嗎?
我好奇地觀察著,發現她們的動作雖然僵硬,卻精准得不可思議,總能完美地避開所有障礙物。
這太詭異了,難道是她們頭上的耳機在給她們導航?
第二,也是更折磨我的一件事,就是我身上的這套鬼東西。
每走一步,脖子上沉重的項圈都會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雖然有布料的阻擋,但金屬的邊緣摩擦著我的鎖骨。
胸口那個堅硬的胸罩也在作祟,它的內側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活動,每一次輕微的震顫,都會讓我的乳頭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刺激得它們不由自主地變硬,頂在硬邦邦等等某種內襯上。
最令人難以忍受的依舊是下半身。
走路的動作帶動著貞操帶,讓陰道里的那個異物在我體內不斷摩擦,每一次邁步都像是在進行一次微型的抽插。
屁股里那根更粗的東西則更加過分,每當我收緊臀部肌肉保持平衡時,它就會更深地向里頂一下,那種飽脹而酸麻的感覺讓我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穩。
而陰蒂上的那個小夾子,更是持續不斷地施加著壓力,讓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在我的小腹匯集,時不時讓我生理反應地痙攣一下,從而又讓沉重的項圈破壞我好不容易維持的重心。
……
……
我們來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也就是阿什福德口中的主廳。
這一次,我有了更多的時間來觀察這個地方。
正對著我們的是一扇巨大的、雕刻著繁復花紋的橡木門,想必就是這棟洋館的正門。
在大廳的正中央,立著一個巨大的、一人多高的玻璃櫃子,像是一個博物館里的展品陳列櫃。
櫃子里,站著一個女仆。
她也戴著耳機和皮革眼罩,但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的身體擺出一個優雅的芭蕾舞姿勢,單腳踮起,雙臂向上舉過頭頂。
一根從櫃子底部延伸上來的、手臂粗的金屬長柱,毫不留情地從她的裙底沒入,貫穿了她的下體,將她整個人固定在這個姿勢上。
我能清楚地看到,隔著那層薄薄的透明乳膠,她緊繃的大腿肌肉正在劇烈地顫抖。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頭發,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她那因為極度疲勞而僵硬顫抖的身體就能看出,維持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我的目光從那個可憐的女孩身上移開,投向了玄關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在大門的上方,我注意到了一個不起眼的黑色電子顯示屏。
電磁鎖?我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這種高科技的門鎖,最怕的就是斷電。如果我能找到這棟房子的總電源,切斷它,或許就能讓這扇門失效。
一個逃跑的計劃雛形,開始在我心里悄悄地盤算起來。
“她叫莉莉安,是我們這里舞跳得最好的女孩。”阿什福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他似乎對我的沉默很滿意,“這是對她上周出色表現的獎勵——成為一件藝術品。”
獎勵?
你們這里的獎勵可真他媽特別。
我沒搭話,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穿過主廳,來到了旁邊的客廳。
客廳的布置同樣奢華,但一些細節卻讓我感覺到一絲不妙。
那些看起來柔軟舒適的真皮沙發上,扶手和靠背處都鑲嵌著一些厚重的金屬貼片,和我之前被固定的那個X形架上的接口一模一樣。
不難想象,這些沙發隨時可以變成一個個拘束台,將女仆固定在上面。
在客廳的幾個角落里,還擺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金屬籠子,從只能容納一人蜷縮的小籠,到足以讓人站立的大籠,應有盡有。
這些籠子倒是很符合我對傳統BDSM的認知,和我身上這套未來感十足的管教裝置比起來,顯得格外……復古和粗暴。
接著,我們來到了廚房。
巨大的中央操作台上擺滿了各種我不認識的高級廚具。
一個穿著女仆裝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
讓我驚訝的是,這里的女仆似乎是這棟宅子里唯一擁有視力的。
她沒有戴眼罩,只是臉上戴著一個覆蓋了口鼻的黑色乳膠口罩。
她看起來非常年輕,可能也就比我大一兩歲。
聽到我們進來,她轉過頭,手上顛勺的動作絲毫未停,鍋里的火焰“轟”地一下竄起老高。
她朝我們俏皮地眨了眨眼,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又專注地投入到烹飪中。
看著她嫻熟而充滿活力的樣子,我心里產生了一絲奇異的違和感。在這個壓抑、變態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看起來如此……正常的人?
……
……
穿過廚房,阿什福德在一扇看起來像是通往儲藏室的厚重後門前停下。
他又一次在門邊的密碼盤上輸入了一長串復雜的指令。
隨著一聲低沉的機械解鎖聲,門向內打開了。
室外的新鮮空氣撲面而來,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然而,這短暫的自由感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擊得粉碎。
門外是一個巨大得夸張的後花園,修剪整齊的草坪一直延伸到遠方,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球場和一段專業的賽馬跑道。
但這一切都被一圈極高的、頂端帶著電網的黑色金屬圍欄圈禁著。
那圍欄的高度和森嚴程度,我看比監獄的還要夸張。
我雖然來到了室外,但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自由,反而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正身處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阿什福德的目光掃過花園,在門邊一個與周圍奢華環境格格不入的木制小狗屋前停了下來。他皺了皺眉頭,“女仆哈珀去哪了?”
“我馬上去找,主人。”女仆長立刻躬身回答,然後轉身快步向花園深處走去。
沒過一會兒,我就聽到了草地上傳來一陣掙扎和拖拽的聲音。
女仆長回來了,她手里牽著一條皮革牽繩,而牽繩的另一頭,是一個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的女孩。
那個女孩的四肢被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折疊在一起,迫使她只能用膝蓋和手肘在地上狼狽地移動。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開,但每一次掙扎都只是徒勞,反而讓厚重的金屬項圈在她皮膚上勒出更深的紅痕。
我的目光被她身上的衣服吸引了,那不是完整的女仆裝,而是一套……看起來像皮革比基尼的東西?
不,不對。
那是應該就是我身上這套女仆裝的最里層。
一個由柔韌的合金骨架構成、外面包裹著棕色皮革和天鵝絨鑲邊的框架。
它似乎由由三個核心部分組成:一個剛性的胸罩,一個沉重的項圈,以及一個結構復雜的貞操帶。
這三樣東西通過幾條緊貼著皮膚的、結實的半透明乳膠連接在一起,勾勒出類似高領泳裝的輪廓,將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無遺。
那個叫哈珀的女孩同樣戴著皮革眼罩、耳機和口球。
她像一頭發了瘋的小獸,在草地上拼命地扭動爬行,試圖遠離女仆長,但脖子上的牽繩讓她的一切努力都化為泡影。
阿什福德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她說話。”
“是,主人。”女仆長回應道。和我之前一樣,只見她在自己手腕上一個類似智能手表的東西上操作了一下。
咔噠。
一聲輕響從哈珀的腦後傳來,束縛著她口球的馬具型綁帶上的鎖扣應聲彈開。
女仆長毫無憐憫地抓住那個紅色的球體,用力向外一扯。
一道晶亮的、長長的唾液絲线隨著口球的離開,從哈珀的嘴角被拉了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口球被拿開後,哈珀劇烈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當我看清她那張沾滿了口水和淚水的臉時——
——是她!
哈珀·米勒!
她竟然是去年隔壁哈斯高中失蹤的那個三年級優等生!
這件事當時在整座城市都鬧得沸沸揚揚,新聞連續報道了好幾個星期。
因為在這座以治安良好著稱的城市里,發生這種惡性的高中生失蹤案件是難以想象和忍受的。
所有人都以為她遭遇了不幸,警方進行了大規模的搜查也一無所獲。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她竟然會在這里!被當成一條狗,囚禁在這座與世隔絕的莊園里!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如果連一個引起了全城轟動的失蹤案的受害者,都能被他這樣悄無聲息地藏在這里,那我呢?
一個無足輕重的高中生,又有誰會來救我?
“啊啊啊啊——!”
束縛一解除,哈珀立刻爆發出了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那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因為下巴長時間被強制打開,加上可能很久沒有正常說過話,她的語言能力似乎已經退化了,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話語的音節。
“呃……家……回……嗚哇啊啊!放……放我……主人!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主人,讓我回家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跑了!讓我見見我媽媽!求求你了!啊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絕望地用額頭撞擊著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
泥土和草屑沾滿了她哭花的臉,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瘋狂。
然而,阿什福德臉上卻露出了一個近乎和藹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哈珀女仆,懲罰,最高。”
話音剛落,哈珀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四肢劇烈地蜷縮、抽搐著。
在強烈的日光下,我甚至能隱約看到她緊貼著皮膚的項圈下面,有細密的藍色電火花在瘋狂跳躍。
“啊啊啊啊啊——!!!”
那慘叫聲持續不斷,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年輕的身體在草地上痙攣、彈跳,肌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成怪異的形狀。
漸漸地,那尖銳的慘叫聲變得嘶啞,最後化為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斷斷續續的怪異音符。
哈珀在劇烈的抽搐中翻起了白眼,口中涌出大量的白色泡沫,身體癱軟下去,只有偶爾還神經質地抽動一下。
我被這慘不忍睹的一幕嚇得渾身冰冷,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就在我以為這場酷刑終於要結束時,阿什福德又淡淡地開了口。
“哈珀女仆,喚醒。”
“嗬——!”
突然,癱軟在地的哈珀像是被從溺水的深淵中猛地拽了出來,爆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抽吸。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窒息。
她的眼神從失焦中恢復過來,茫然地看著周圍的草地、天空,以及我們。
有一瞬間,她的臉上露出了如同大夢初醒般的、一絲解脫的表情。
但下一秒,當她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噩夢時,那一絲解脫立刻被更深沉、更徹底的痛苦與絕望所取代。
“不……”她用微弱的氣聲喃喃著,淚水再次涌出,“不……讓我死吧……求求你……讓我死吧……”
阿什福德臉上的微笑依舊和煦,他再次用那種平淡無波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哈珀女仆,懲罰,最高。”
“不——!”
哈珀絕望的悲鳴,再次被更加慘烈的、電流穿身的尖叫所淹沒。
這會是我的命運嗎?
不行不行,我搖了搖頭。
這搞不好只是這家伙想給我殺雞儆猴罷了。我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應該…吧?
我僵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這循環往復的地獄景象。
……
……
我被阿什福德地拉回了室內,哈珀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仿佛還在我耳邊回蕩。
說實話,那個地獄般的場景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我們乘電梯來到了二樓。
與一樓的富麗堂皇不同,二樓的裝潢風格更加現代和簡約。
這里像是一個開放式的中廳,擺放著一些看起來很舒適的沙發和書架,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吧台。
但所有這些正常的陳設,都無法掩蓋位於中廳正中央那個裝置的詭異。
那是一個通體由白色陶瓷和不鏽鋼構成的裝置,看起來有點像商場里的公共飲水機。
但它的出水口卻截然不同。
從裝置的底部,朝著六個不同的方向,向上傾斜著延伸出六根柔軟的頂端呈不規則半球形的黑色柱狀體。
我有點疑惑地看了一眼。
阿什福德則繼續牽著我,沿著走廊向深處走去。我們最終在一扇門前停下,門牌上寫著“女仆宿舍 - C區”。
門邊,一個穿著女仆裝的身影早已靜候在那里,她朝我們深深地鞠躬行禮。
她也戴著皮革眼罩和耳機,但讓我意外的是,她的臉上沒有戴口球,露出了一張清秀而熟悉的面孔。
是藍!
“我相信你們已經見過面了。”阿什福德的聲音打破了我的震驚,“珂,這位是米婭·藍,你們宿舍的寢室長,以後將由她負責你的日常起居。”
“藍……不是比特麗斯酒吧的酒保嗎?”我脫口而出,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阿什福德淡淡地笑了笑,“可不要把我想成什麼只會囚禁他人的惡魔,珂。只要服從我,做我的女仆也是可以擁有一定自由的。”
我真想吐槽:你還不是惡魔?剛才那個難道是慈善表演嗎?
“例如說,”阿什福德繼續說道,“我記得你還是個高中生,對吧?我認為接受教育對女仆的成長大有益處。所以,你當然可以繼續去上學,只需要在沒有排班的日子和放學後,准時回到這里來就行了。”
上學?我愣住了。這算什麼?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當然了,”他的話鋒一轉“如果你在上學期間,偏離了預設的路线,或者試圖向外界求助……”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淡淡地朝窗外瞥了一眼。
窗外,正是剛才那個花園的方向。
我瞬間打了個激靈。
“剩下的事務,藍會給你詳細介紹。”阿什福德似乎對我被嚇住的反應很滿意,“記住,三樓是我的私人區域,沒有我的授權,任何女仆都不得靠近。好了,祝你在這里生活愉快。”
說完,他松開了牽繩,轉身帶著那名威嚴的女仆長和那對雙胞胎女仆離開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那個叫藍的寢室長,以及一直跟在我們身後、如同沉默的影子般的另外兩個年紀較小的女仆。
……
……
“先進來吧,新人。”藍的聲音淡淡地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就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
她轉身推開了宿舍的門。
在踏入寢室之前,我注意到門口立著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銀灰色金屬門框,看起來很像機場的安檢門。
門框的內側閃爍著細微的紅光,似乎在對我進行某種掃描。
寢室內的景象再次顛覆了我的認知。這里根本不像一個給人住的地方。
一整面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拘束工具——皮鞭、手銬、腳鐐、口塞、項圈……琳琅滿目,分門別類地掛在金屬掛鈎上,就像一個軍火庫的陳列牆。
旁邊則是幾個衣櫃,里面整齊地掛著一套套和我身上款式相同的女仆裝,按照不同的細節和尺碼擺放得一絲不苟。
而寢室的另一側,則排列著六個一模一樣的、半人高的金屬盒子。
這些盒子的空間看起來非常狹窄,估計連兩立方米都不到,內部卻鋪滿了厚厚的、暗紅色的天鵝絨軟墊,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詭異的舒適感。
藍走到寢室中央,轉過身來面對我,那兩個小女仆則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後。
“首先,恭喜你加入阿什福德大人的家庭。”藍的語氣依舊平淡得像在背誦說明書,“在這里,你將獲得從未體驗過的經歷和人生。”
監獄里的人生也是人生是吧,我沒好氣地想著。
藍無視了我的沉默,開始用她那毫無波瀾的語氣,冰冷地介紹著這里的規則。
“那邊那些盒子,是我們的床。”她指了指那些金屬櫃子,“雖然無法完全伸展身體,但習慣了也還算舒服。”
那真的是給人睡的嗎?
“從今天起,你將作為正式的女仆,服侍阿什福德大人。你有很多事情要學,我會慢慢教你。”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先說穿著。制服分為晝夜兩套,不要弄混了。你的夜間制服還在定制中,所以在制服送來之前的這幾天,晚上你將會被禁足在這里。”
“你現在身上穿的,就是晝間制服。”藍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每個女仆都必須在一天的工作結束後,認真清洗自己的制服,特別是那些沾染了你口水和淫水的地方。如果被發現衣冠不整,或是身體、頭發、衣物上殘留有任何體液,都將被扣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因為口球而濕漉漉的下巴。
“除此之外,在外面——也就是除了這間寢室、吃飯時刻、以及主宅特定安全區以外的任何地方——擁有聽力、視力,以及說話的能力,都是被嚴厲禁止的。”她的語氣加重了一些,像是在強調重點,“你必須時刻佩戴好制服的重要組成部分:眼罩、口球和耳機。一旦被系統檢測到你在未授權的情況下,沒有穿戴好已經鎖定的這三樣東西,你將立刻遭到懲罰。”
她的話音剛落,我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哈珀在草地上被電擊得口吐白沫的慘狀。
“同時,”藍繼續用她那毫無起伏的語調說道,“關於口球。你不允許將你的口水滴到除了你自己身上之外的任何地方。任何導致體液——包括口水、淫水,或是灌腸液——滴落到地上的行為,都會被大量扣分。每個樓層都設有體液收集皿,當你覺得口水快要無法控制的時候,可以去那里處理。”
我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嘴里那個被拿走沒多久的口球留下的異物感似乎還在。阿什福德你這規定……簡直太有惡趣味了。
“關於制服的具體功能,你會逐漸明白的,我便不在這里贅述。關於飲食,我們有固定的流食,任何除此之外的進食都是不被允許的——當然,主人的體液除外。”
她面不改色地說出了極其下流的話,讓我胃里一陣翻騰。
“關於住宿,你和你的舍友,小夏、小玲,”她指了指身後那兩個一直沉默著的小女仆,“將會住在這個房間。除非主人授意,晚上十點以後不允許踏出房間一步。當然,你也可以試試看,”她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項圈,“你的項圈會告訴你答案的。關於規矩與懲罰,你的分數將會是你在這座宅邸里的生命线。每個女仆初始會有50分,出色完成任務會加分,觸碰規矩、內心不存敬畏,就會被扣分。分數由主人統一管理,並記錄內置在你的女仆裝中。”
“那麼現在,”她從牆上取下一個和我之前戴的一模一樣的馬具型口球和耳機,“先把女仆裝上缺失的東西裝上吧,我帶你熟悉其他地方。”
“嘿!等等,藍!”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抓住她的手臂。
“你知道我的!在酒吧!我們見過的!我只是一個被綁架的高中生,我不是自願的!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逃出去……從阿什福德那個變態手里……”
“轟——!”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劇烈到難以形容的快感猛地從我的下半身炸開!
“呃啊啊啊——!”
那根插在我陰道里的東西開始瘋狂地高速旋轉和抽插,肛門里的柱體也爆發出強烈的震動,頻率高到讓我的整個盆腔都在發麻。
陰蒂上的夾子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胸罩也開始收緊,兩只機械手掌在我的乳房上用力地按捏著。
這股可怕的猶如狂風暴雨般的刺激同時爆發,我從未體驗過如此劇烈的快感,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幾乎立刻就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滋啦!”
就在我即將越過那條快樂的界线的瞬間,一股猛烈的電擊從我的項圈傳來,貫穿了我的全身。
劇痛和快感在我的神經系統里瘋狂衝撞,讓我停在了那個不上不下的、最痛苦的邊緣。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連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牆壁大口喘氣。
這是…什麼?
這…好奇怪…好難受。
我茫然地看著藍,汗水和淚水糊滿了我的臉。
藍只是淡淡地看著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在這里,說主人的壞話是不被允許的。”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同時,如果你再有類似的、試圖逃脫的想法和言論,就不是由我來懲罰你了。你剛剛體驗到的,只是我擁有的最低權限的懲罰。而女仆長大人和主人的權限,一旦你體驗過,”她的目光掃過我的下半身,“你就再也不會想嘗試第二次。”
她舉起手中的口球,遞到我面前。
“現在,把嘴巴張開。”
我顫抖著,看著她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又想起了哈珀的慘叫。
我只好乖乖地張開了嘴巴。
她首先將那個冰冷的、帶著消毒水氣味的紅色球體塞了進來。
它比我想象的要大,強行撐開了我的上下顎,舌頭被死死地壓在下面,連吞咽口水都變得困難。
接著,她將馬具型的皮革綁帶繞過我的臉頰,在我腦後熟練地收緊,直到我聽到一聲機械鎖定聲。
我說話的能力,再次被剝奪。
然後是那副黑色的頭戴式耳機。
它被戴在我的頭上,厚實柔軟的耳罩緊緊地壓住了我的耳朵,外界最後一點微弱的聲音也被徹底隔絕了。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自己越來越響亮的心跳聲。
最後,是那副皮革眼罩。當它覆蓋上我眼睛的瞬間,世界陷入了純粹的、無邊無際的黑暗。
視覺、聽覺、說話的能力……在短短幾十秒內,我被徹底剝奪了與外界交流的主要感官。
強烈的恐慌感和失重感襲來,我下意識地想邁出一步,卻發現自己連方向都分不清,身體搖搖欲墜,根本無法行走。
就在我即將因為恐懼而崩潰時,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直接在我腦子里響了起來,清晰得仿佛有人在我耳蝸里低語。
“在主宅里,判斷行走路线的方法需要技巧,最關鍵的就是需要感受自己與【錨點】的相對位置。”
是藍的聲音!原來我的耳朵里還塞著另一個更小的、入耳式的耳機嗎?我心里一驚。
我只能發出唔唔?的疑問聲。
“什麼是【錨點】?”我發出模糊的音節。
“【錨點】就是中廳那個飲水機。”
那個原來是個飲水機嗎!那也太惡心了。
“你感受一下,”藍的聲音繼續響起,“定向系統應該很快就會啟動。”
她話音剛落,我立刻感覺到我的雙乳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震動起來,不強烈,卻帶著一絲絲持續不斷的、令人分神的快感。
同時,本就被撐得難受的肛門深處,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有節奏的脈衝感,像是被輕輕地電擊了一下,使得我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收縮,被迫和凹凸的肛塞親密貼合,產出一絲絲快感。
這感覺……又讓我想起了剛才那個懲罰,那種被推到懸崖邊又被硬生生拽回來的體驗……就差那麼一點點。
不對不對,珂!冷靜下來,不能被這種下流的感覺衝昏了頭腦!我急忙收斂心神。
藍的聲音再次響起,解釋道:“你的雙乳會提供方向信息。當你正對著【錨點】的時候,雙乳的震動最輕;如果偏離了方向,震動則會加強,偏離得越遠,震動越劇烈。”
我試著憑感覺,小心翼翼地轉動了一下身體。
確實,當我轉向某個方向時,胸口的震動幾乎消失了;而當我轉向另一個方向時,那股酥麻的震動立刻變得強烈起來。
“你的肛塞則會提供位置信息,”藍繼續說,“距離【錨點】越近,肛塞電擊的脈衝頻率會越低;同樣的,離得越遠,脈衝頻率會越高。小夏就是因為受不了那個離錨點最遠的床位,才總是想辦法換位置。”
我這才意識到,那個叫小夏的女仆應該一直在我身邊,但由於我們都失去了大部分感官,我下意識地就把她們當成了不存在的背景。
“有了這兩個信息,加上你自己的空間感,就可以實現基本的行動。你會發現,二樓的所有房間,門都是正對著【錨點】的,這正是為了方便女仆們找到路。”
原來是這樣,但隨之,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閃過我的腦海。
如果所有女仆的行動都依賴這個【錨點】提供的信息,那一旦這個【錨點】失效,或者提供了錯誤的方位指令,女仆們豈不是寸步難行?
“順帶一提,體液收集皿,也在【錨】那里。”
我立刻想到了某種更加下流惡心的可能性。
難道是……體液回收再利用之類的?我不禁感到一陣隱隱的作嘔,千萬別是這樣。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藍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卻說出了讓我渾身血液都幾乎凝固的話,“女仆們是無法正常排泄的。”
“唔?!”我隔著眼罩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雖然沒人看得到。
我急切地想問為什麼,卻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我確實感覺到我的膀胱有一種奇怪的、被堵住的飽脹感,和平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如果你需要排泄,”藍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則必須通過寢室里那邊的特定設備才能完成。”
無法正常排泄?這算什麼?
連這個都要被控制,那我和那些被養在籠子里的畜生有什麼區別?
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惡心涌上心頭。但我對逃脫的希望,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渺茫。
如果我真的逃了出去,卻連最基本的排泄都做不到,那所謂的自由又有什麼意義?
除非……除非我能脫掉這套該死的女仆裝!
對,脫掉它!只要能擺脫這個高科技的移動牢籠,我就還有機會!
一個模糊的計劃在我腦中逐漸成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藍冰冷的聲音突然在我腦中響起,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讓我心里猛地一沉。
“是想脫掉這套女仆裝,對嗎?我勸你最好不要嘗試。”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告誡,“先不提你脖子上那兩重項圈和整套女仆裝是完全鎖死的,單說這件衣服本身。一旦它的布料感受到異常的拉扯或撕裂,就會立刻釋放高壓電流。就在上個月,有一個女仆在走廊里不小心被木地板的翹起的碎片勾到了裙擺……她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我希望你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
我的心涼了半截。這個女仆裝設計的恐怖程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但……等等。
“兩重項圈?”
藍無意中透露出的這個线索,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我腦中的迷霧。
我一直以為我脖子上只有一個項圈,就是那個又厚又重的金屬玩意兒。
如果她說的是兩重,那就意味著在我能看到和摸到的這個項圈之下,還隱藏著另一個,或者說,這整套女仆裝的鎖定核心,比我表面上看到的要復雜得多。
我必須了解這套女仆裝的完整構造,每一個鎖扣,每一條线路……只有這樣,我才有可能找到它的弱點,才有可能真正地離開這里。
我把這個线索死死地記在了心里。
“你身上這套女仆裝,外層的布料是由特種高強度防割尼龍纖維織成的,內部還混紡了極細的鋼絲。它能抵御刀具的切割和撕扯,甚至還阻燃。但觸感上卻保留了絲綢和蕾絲的柔軟質感。所以,別想著能用暴力破壞它。”
……
……
“現在,我先帶你去看一些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比如說,怎麼喝水。”藍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首先,你先盡可能地踮起腳,然後把你的馬尾辮扎緊。”
雖然不知道她要干什麼,但我還是疑惑著照做了。
我先把馬尾辮用力地提緊,然後腳尖用力,將整個身體向上頂起,小腿肌肉瞬間繃緊。
“然後,保持這個姿勢,走出寢室門。”
好吧。我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微弱震動,辨認著【錨點】的方向,然後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向前挪動。
在純粹的黑暗與死寂中,身體內部的感知被無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步肌肉的顫抖,以及下半身那持續不斷的、令人分神的刺激。
我伸出手臂,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很快,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平面,應該是門框。
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感覺不到木頭的紋理,也感覺不到金屬的冰冷,只有一種模糊的、隔著什麼的阻力感。
“我猜你現在摸到了門框,但是感覺不對,是不是?”藍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
她怎麼知道的?
“因為女仆裝可以模糊、甚至屏蔽你的觸覺。”她解釋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身上這套服裝之下,還有一層束縛感十分強烈的乳膠?那就是女仆裝的第二層。它會大幅降低你皮膚的敏感度。你現在能感覺到的,只是一個大致的‘力’,而你手指的分辨率,已經低到難以識別具體材質了。就像你隔著三層厚棉被,去摸一根牙簽和一根棉簽的區別一樣。這個功能的最初作用,是為了防止女仆拾取鑰匙這類的小物件——因為這樣,她們就分不清自己拿到的究竟是什麼了。”
我隔著眼罩,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阿什福德這個混蛋,真是把變態的細節做到了極致。
我繼續摸索著向前邁出一步。就在我的腳踏出寢室門的瞬間,陰蒂上的夾子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
“呃!”
我生理反射地渾身一縮,剛剛踮著腳尖維持的平衡瞬間被打破。
我本能地想用腳後跟落地穩住身形——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我感覺腳下一空!高跟鞋的鞋跟……不見了!
“砰!”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狼狽不堪地向後摔倒在地。
“一旦離開寢室,”藍淡淡的聲音響起“高跟鞋的鞋跟就會被機械結構自動收回,成為名副其實的‘無根鞋’。它那大幅度彎折的鞋底決定了,除非你拼命踮起腳尖,否則你無法正常走路——哦不,甚至連站著都不行。剛才那一下刺激,是你離開房間的提醒。每次進出房間都會有,目的是為了減少女仆走錯路的可能性。”
我趴在地上,心里把阿什福德罵了千百遍。
脖子上頂著個死沉的項圈,身體里塞著嗡嗡作響的玩意兒,還得時刻仰著頭防止口水滴下來,現在連鞋跟都沒了。
“繼續走吧,”藍催促道,“去喝水。”
我咬著牙,用一種極其僵硬扭曲的姿勢,重新撐起身體,踮起腳尖。跟著羞愧無比的導航信號,一步一步地艱難地向那個所謂的【錨點】移動。
終於,在感覺快要虛脫的時候,我的手摸到了一個東西。
隔著那層屏蔽觸覺的乳膠,我隱約能感覺到,這是一個柔軟的、長條狀的物體。
我知道這是什麼形狀。胃里一陣翻騰,我差點干嘔出來。要我從這個東西這里接水喝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算了……珂,忍辱負重!
可是,究竟要怎麼喝水呢?我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按鈕。就算有按鈕,我也沒有杯子啊。而且我還戴著該死的口球。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藍的聲音再次響起:“口球已經解鎖了,把它摘下來,掛在脖子上。”
我疑惑地伸手到腦後摸索,果然,那個鎖扣輕輕一碰就彈開了。我急忙把那個沾滿口水的球體從嘴里扯了出來。
“一些允許被觸摸的東西,系統會暫時恢復你的部分觸覺,發現了嗎?”藍說。
確實,剛剛我清晰地感覺到了口球上皮革材質的柔軟和光滑。
我不得不為這套系統精細到變態的程度而咂舌。
“然後,舔它。”藍下達了命令。
“……什麼?”我剛從口球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就聽到了如此炸裂的指令,震驚得無以復加。
“我知道你在猶豫,”藍的語氣毫無波瀾,“舔它。”
我認命了。我生疏地將那個東西握住,拿到嘴邊,卻發現它的高度太低了。
“跪下去。”藍說。
真該死。我舔了舔因為一直流口水而有些干燥的嘴唇。
因為那雙無根鞋的存在,我只能用一種極其扭曲和不穩的姿勢,緩緩地跪了下去,膝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後,我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
一開始,我只是像小貓喝水一樣,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東西冰冷而柔軟,沒有任何反應。我試了幾分鍾,毫無變化。
“用整個舌面,從底部向上,保持一定的力度和頻率。”
在她的指導下,我拋棄了羞恥心,開始機械地重復著這個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舌頭和下巴都開始發酸。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感覺到手里的那個東西似乎……變硬了,也變長了一些。
我費了快二十分鍾的勁,終於將那個黑色的硅膠陽具舔得完全挺立起來。
“保持頻率,差不多了,”藍說,“把你的嘴含住它。”
雖然羞恥得想死,但沒人願意浪費自己花了這麼長時間才完成的工作。我立刻張開嘴,試圖將它含進去。
但就在我的嘴唇碰到它的瞬間,那東西卻像是泄了氣一樣,開始變軟了。
“怎麼回事?”我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含到底。快。”藍催促道。
我只好硬著頭皮,張大嘴巴,讓那個東西更深地進入我的口腔。惡心感直衝喉嚨,但我還是強忍著。可是,它依舊在變軟。
“還不夠。”藍說。
我拼了。
我拼盡全力,將它向喉嚨深處捅去,強烈的窒息感和干嘔感讓我涕淚橫流。
我的舌頭已經酸到麻木,嘴巴也累得快要抽筋。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
“嗡……”
它突然開始輕微地震動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一絲腥甜味的液體從它的頂端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我的喉嚨。
我來不及反應,只能本能地吞咽。
這股液體持續噴射了幾秒鍾,然後,那個東西便急劇地、徹底地變軟,恢復到了最初的狀態。
“咳……咳咳!嘔——!”
它從我嘴里滑了出來,帶出大量的口水和剛剛被灌進去的液體,還有一些被我嘔出來的胃液,拉出各種黏糊糊的絲线,滴落在我胸前的女仆裝和身下的地板上。
我還沒從劇烈的嘔吐和恍惚中冷靜下來,藍的聲音再次幽靈般地響起:
“快,戴上口球。”
我還在猶豫,脖子上的項圈突然傳來一陣逐漸變強的刺痛的電擊。
“啊!”
不是很強烈,但足以讓我立刻清醒過來。
我急忙抓起掛在脖子上的口球,也顧不上嘴里還混雜著胃液、口水和那個東西噴出來的粘液,就把它重新塞進嘴里,在腦後胡亂地扣好。
“呼……”我隔著口球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里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臭味讓我幾欲再次嘔吐。
“那是稀釋過的精液。”藍淡淡地陳述道,“來自世界上各個人種的混合款式”
“唔嘔——!!”
聽到這句話,我再也忍不住了,隔著口球瘋狂地干嘔起來,幾乎要把整個胃都翻出來。
突然,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從我的項圈傳來:
“警告:玷汙女仆裝及地面。扣除分數:15分。執行一級電擊懲罰。”
我還沉浸在精液的惡心感中,沒反應過來扣分是什麼意思,一股比剛才強烈數倍的電流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
我疼得蜷縮在地,渾身劇烈地抽搐著。
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骨頭縫里都像是被針扎一樣疼。
“你看看你的女仆裝,”藍的聲音適時響起,“全是口水、精液和胃液。”
電擊持續了十幾秒才停下。我癱在地上,渾身脫力,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這時,項圈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新任務下達。優先級:A。任務內容:清理地面。限定時間:25分鍾。”
“其實,”藍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幸災樂禍,“你只要把那些嘔吐物都滴到假陽具下面的那個水池里就行了。下次你就知道了。”她停頓了一下,“對了,抹布在清潔室。啊……清潔室離這里,好像有點遠呢。”
我狼狽地抬起頭,在無盡的黑暗中無盡的絕望感侵襲而來。
……
……
好不容易才擦完了地板。
說實在的,在視覺和大部分觸覺都被封閉的情況下,光是找到原來被弄髒的位置就花了我大半的時間。
要不是藍在旁邊用那種沒有感情的語調提示我“向左三步”或者“你漏了一塊”,我估計現在還邊被電邊在地上摸索。
“跟我來。”藍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現在教你另一件必須學會的事。”
在藍的指令下,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黑暗摸索。
這段時間里,我已經對如何使用我那套荒謬的乳頭導航系統有了一點心得。
我跟隨著胸口震動的指引調整方向,同時感受著肛門里那不時傳來的脈衝,判斷著自己與【錨點】的距離。
最終,藍讓我停在了一個地方。“記住這里的感覺,”她命令道,“記住這個位置的乳頭震動差值,還有肛門的電擊頻率。”
接著,她讓我朝某個方向伸出手摸索。
很快,我觸碰到了一根冰冷的、表面似乎很光滑的管子。
它比我想象的要粗,結構也更復雜,末端還有一個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形狀古怪的接口。
“這次我幫你連接貞操帶,”藍的聲音響起,“這是為了防止你待會兒沒堅持住,又把東西搞得到處都是。”
貞操帶是什麼?
我還在疑惑她話里的意思,藍已經從我手中接過了那根管子。
她動作迅速地掀開我身後的裙擺,我只感覺下體一涼,接著,那根管子末端的接口就被她對准我的臀縫,猛地向里一插一擰!
“唔嗯!”
一聲短促的驚呼從我喉嚨里擠了出來。
我感覺到一個冰冷的、形狀匹配的物體精准地嵌入了我下體後方的某個插槽,隨之而來的是一聲低沉的機械咬合聲。
連接……完成了。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通過那個已經和我身體連接的肛塞,開始源源不斷地灌入我的後庭。
“嗚……唔!”我發出了抗議的聲音,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繃緊。
液體進入的速度不快,但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的小腹開始感到飽脹,那種熟悉的、想要排泄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
我以為很快就會結束,但那股水流仍在持續工作,將我的腸道一點點地撐開、填滿。
“唔唔唔!”我難受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嗚咽聲。這到底要灌到什麼時候?
“別亂動,”藍的聲音冰冷地響起,“系統設定是1500cc。只有灌滿這個量,排空程序才會啟動。”
一千五百……cc是多少?
我感到一陣絕望。
我的肚子越來越脹,像一個被不斷充氣的氣球,皮膚被撐得緊繃。
劇烈的疼痛和酸脹感從我的小腹深處傳來,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撐破。
我難受到幾乎要失去意識,只能無力地發出“嗚嗚”的哀鳴。
就在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腸道傳來一陣劇烈絞痛的時候,灌注終於停了。
下一秒,我感覺到屁股里的那個肛塞結構發生了變化,它仿佛變成了一根中空的管道。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管道內傳來,我體內那些被灌進去的、混合著我排泄物的液體,立刻被一股腦地、十分順暢地抽了出去。
“啊……”
那種被極致充滿後瞬間排空的強烈反差感,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酸楚與爽快的奇異感覺。
我渾身脫力,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氣。
然而,還沒等我從這種詭異的余韻中緩過來,緊接著,另一股流量更小、但感覺更粘稠的液體,又開始緩緩地注入我的後庭。
“嗚?”我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這是常駐的700cc催情營養液,”藍解釋道,“用來維持你的身體機能和腸道健康。每天更換一次。”
這股液體很快就注滿了,但它沒有被排出。
它就那樣留在了我的身體里,帶來一種持續的、溫熱的飽脹感。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仿佛里面混了辣椒水。
“嗚……!”我難受地哼唧著。
“這是正常的,習慣就好。”藍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同情。
說完,她伸手在我身後操作了一下,只聽“咔噠”一聲,那根軟管從我的貞操帶上脫離了。
我癱在地上,感受著身後那揮之不去的火辣辣的異物感。
……
……
雖然直腸被強制排空了,但我的尿意卻不減反增。
小腹的墜脹感越來越強烈,膀胱像是要爆炸一樣。
我甚至做好了覺悟就算尿在身上、被電擊也要先解決這個生理問題。
然而,無論我怎麼用力,都無法讓尿液排出分毫。就像藍說的那樣,我的排泄功能被這套該死的衣服徹底控制了。
“嗚嗚嗚?”我絕望地發出聲音,希望藍能明白我的意思。
“是想排尿嗎?”藍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她似乎對我的一切反應都了如指掌。
“大部分人習慣排便的時候同時排尿。你現在感覺不適也是正常的。尿液的排泄是自動的。每三個小時,系統會根據你的積分,將你膀胱中一部分尿液,通過體內的管路轉移到你的直腸里,和營養液混合。”
轉移到……直腸?我隔著眼罩皺了皺眉頭。
“這個配額由你的積分決定。”藍繼續用她那平鋪直敘的語調解釋,“今天你因為弄髒衣服和地面,被扣了5分;又因為說主人的壞話和試圖逃跑,扣了10分。所以,你今天的總積分從初始的50分變為了35分。這意味著,每三個小時,你能排泄的尿液量,就是你當前膀胱總儲量的35%。”
我開始在腦子里計算這個數字。
35%……等等,這意味著我的膀胱永遠不可能被排空!
不僅如此,隨著時間推移,膀胱里的尿液會越來越多,而每次能排出的35%所對應的絕對值,反而會越來越少。
“嗚嗚嗚!”我發出了激烈的抗議聲,瘋狂地搖著頭。
這太不人道了。
“需要注意的是,”藍完全無視了我的抗議,“這個積分是不會重置的。除非你能通過完成一些特定的任務或者工作來掙取分數,否則,你能排泄的配額,就永遠是你當前總尿量的35%。”
……
……
藍讓我坐在鋪著柔軟長絨地毯的地板上,開始給我進行更詳細的說明。
“……關於衣服的洗滌,女仆裝至少三天一換,每次清洗必須使用專用的清潔液,尤其是內層的生物乳膠,錯誤的清潔方式會雖然不會導致其功能受損,但會出現坑坑窪窪讓你穿著不舒服。還有各個房間的位置,清潔室、布草間、以及主人的酒窖,你都需要記住它們對應的【錨點】參數……”
藍的聲音像催眠曲一樣在我腦中回響,內容枯燥得讓我眼皮打架。
“另外,你會發現,相同的乳頭震動差值和肛塞脈衝頻率,並非總是精確對應一個地點。”她突然提到了一個技術性極強的問題,“事實上,這兩個參數定義的只是一個以【錨】為圓心,以距離為半徑的圓周。如果你只記憶這兩個值,而不考慮其他變量,你還是有極大概率會走錯。所以,你需要建立一個動態坐標系,而每個門都會告訴我們你的擬合正確與否……這是事實和航空器的定位是一個道理…”
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一系列我聽都沒聽過的公式和物理學推論,什麼“卡爾曼濾波算法”、“慣性導航補償”之類的詞匯不斷冒出來。
我本來就因為一天的驚嚇和折磨而精疲力盡,再加上膀胱持續的脹痛,聽著這堪比高數的講解,意識逐漸模糊……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地驚醒,發現自己竟然就這麼趴在地毯上睡著了。
我下意識地拼命睜開眼睛,試圖看清周圍,卻只看到一片無盡的黑暗。
那一瞬間,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然後我才慢慢意識到,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噩夢。
身體的疲憊和酸痛感告訴我,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大概……已經到晚上了吧。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鍾聲在我腦海中響了起來。
“下班了。”藍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調侃的意味,“不愧是你新人珂。一覺睡到下班,可不要讓女仆長逮到了。”
“下班了?”我發出了“嗚嗚”的疑惑聲。
“是的。下班的區別就是,在寢室這個區域內,你就可以把你臉上的三件套摘下來了。”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嗶嗶嗶”的電子音,緊接著,我感覺到腦後的鎖扣似乎松動了。
雖然這幾個拘束具的皮帶重重疊疊地交錯在一起,但在藍的幫助下,我還是很快就把它們都拆了下來。
“呼——”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著口球的離開,一條長長的、混合著各種惡心液體的口水絲线從我嘴角被拉斷。
嘴里那股若有若無的精液味道,讓我的胃又是一陣翻騰。
重見光明的感覺真好!
我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適應了一下房間里的燈光,然後在房間里尋找藍的身影。
我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回了自己的【床】上——那個鋪著軟墊的鐵盒子上面。
她背靠著牆壁,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悠閒地晃動著,手里正捧著一本書在看。
我也終於得以第一次看清藍的長相。
她有一張非常英氣的臉,眉眼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條很薄,透著一股清冷和倔強。
一頭利落的齊肩短發更增添了她的中性美感,讓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女仆,反而像是一個少年劍客。
“藍,今天……謝謝你。”
雖然她懲罰了我,但後來也確實幫了我不少,我還是真心實意地道了謝。
“嗯。”她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咕咕咕咕——”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搞不好也有可能是那個精液有問題。
“七點。”藍抬手指了指牆上的掛鍾。
她又變回了昨天那個在酒吧里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酒保狀態。
這家伙,性格還真是奇怪。
我好奇地湊過去,想看看她到底在讀什麼書。
——《生物·選修三》。
書頁上,用不同顏色的筆,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筆記和注解。
“誒——?”我感覺大腦恍惚了一下,有種極不真實的、恍如隔世的感覺。
“藍……原來你也是高中生?”
“嗯。”
“你不會剛好在阿登橋學院上學吧?”
“在你隔壁班。”
“誒———???!”
……
……
原來……阿什福德那個混蛋說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允許女仆們去上學——雖然這絲毫不能改變他是個變態人渣的印象。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宿舍門被推開了,小夏和小玲也陸續回來了。
那個叫小夏的短發女孩,一進門就長嘆一口氣,動作熟練地將臉上的眼罩、耳機和口球一把扯了下來,隨手掛在牆上的掛鈎上,那動作活像一個疲憊的上班族大叔,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公文包甩在玄關。
然後,她“嘭”的一聲,整個人呈大字型撲進了自己的“床”里,臉深深地埋在天鵝絨軟墊中——由於盒子大小只能裝進去半個人,她穿著女仆裝黑色絲襪和鏤空高跟的腳便露了出來,在空中搖晃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無力地抬起一只手,朝我的方向揮了揮,聲音悶悶地從墊子里傳來:“你好啊……珂醬……歡迎來到3C寢……不好意思,今天負責拖那條該死的走廊,我感覺我的腰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
而另一個側馬尾女孩小玲,則顯得害羞很多。
她低著頭,眼神躲閃著,雙手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裙角。
她似乎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才終於下定決心,快步走到我面前,猛地鞠了一個標准的九十度的躬,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你、你好!珂學姐!我、我是小玲!歡迎……歡迎來到3C!”
說完,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然後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地轉身消失在了她自己的盒子後面。
看來是個重度社恐。
我也連忙向她們做了自我介紹,並表示希望以後能多多關照。
“我叫林夏,關照談不上”小夏翻了個身,有氣無力地說道,“對了,珂,你今天第一天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
“何止不是人待的,”我苦笑著揉了揉依舊被項圈壓得酸痛的脖子,“我感覺我半條命都沒了。”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小夏就像一個老前輩一樣擺了擺手,“想當初我剛來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現在嘛……嘖,只要不扣分,什麼都好說。對了,你現在積分多少來著?”
“我……還剩35分。”我小聲說道。
“35?!第一天就扣了15分?!”小夏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姐們兒,你干啥了?潮吹到主人臉上了嗎?”
我只好尷尬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噗——”小夏聽完,很不厚道地笑了出來,“原來是這樣。沒事沒事,新人嘛,都得交點學費。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被抓過來的?”
“還能怎麼,”我無奈地攤了攤手,“在酒吧里不小心弄壞了阿什福德的東西,說是價值連城,讓我留下來打工償債。你們說,這事兒是真的嗎?”我試探著問道,“他還說什麼……便攜式終端服務器節點?”
當我說出“便攜式終端服務器節點”這個詞的時候,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小玲也從床後面探出了半個腦袋,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你……你剛剛說什麼?”小夏的語氣變得奇怪起來。
我又重復了一遍:“便攜式終端服務器節點。”
三個女孩面面相覷,她們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像是恐懼,又像是了然。
“珂,”小夏的語氣變得很鄭重,“咱以後別再說這個詞了。”
我十分疑惑,正想追問為什麼,卻看到藍朝我遞了個眼色。
她依舊坐在她的鐵盒子上,手里拿著一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書,用鉛筆在上面寫著什麼。
她用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像是把什麼東西的視线擋住,然後她將那本打開的書橫了過來,一手按住書頁,另一只手的手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項圈。
然後,她的拇指開始快速地、有節奏地翻動書頁的邊緣。
書頁在燈光下快速閃動,形成了一段簡陋卻清晰的動畫,上面只寫著兩個詞:
【信息過濾】
信息過濾?這是什麼意思?
我陷入了沉思。
“哎呀呀,不說這個了!”小夏似乎察覺到了場面的尷尬,連忙笑著岔開話題,“說起來,咱們寢室的人還真是五湖四海啊。我跟你們說,我啊,是被我爸媽丟在孤兒院的。”
“啊?”我有些驚訝,沒想到她會如此坦然地說出這件事。
“哈哈哈,沒什麼啦。”小夏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當時我們那個孤兒院,位置特別好,就在市中心。有個叫羅蘭集團的大財閥窺覬那塊地很久了,但我們的老院長特別厲害,憑借著自己的社會資源和人脈,硬是跟他們打了幾百場官司。在這座‘律法之城’,只要官司打不贏,就算是世界級財閥也拿你沒辦法。所以,老院長一直沒讓孤兒院解散。”
“那後來呢?”
“孤兒院一直資助我到小學畢業,我也沒辜負院長的期望,成了孤兒院里第一個考上羅米思公學的女孩。”小夏的臉上露出一絲驕傲。
“市里最好的那所公學?”
“是的。”她的神情又黯淡了下來,“結果就在那一年,老院長突發心髒病去世了。羅蘭集團幾乎是立刻就接手了孤兒院所有的財產……還有孩子們。”
“……‘還有孩子們’是什麼意思?”
小夏的眼神變得冰冷:“他們把我們這些孤兒院的孩子,貼上律法之城的標簽,當成商品一樣賣給世界各地的有錢人。你知道的,很多人都對這里出去的人有一種病態的迷戀——他們覺得就好像買到了什麼落難的公主王子一樣。”
“我試圖救那些弟弟妹妹們,但我一個人,根本無能為力。”她握緊了拳頭,“後來,阿什福德找到了我。”
“阿什福德?”
“是的。他給我提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
“……和我一樣。”我輕聲說道。
“他說,他可以出錢買下還沒被賣掉的孤兒院的孩子——不是全部,但至少能救下一部分。”
“……條件是,你來做他的女仆。”我替她說完了後半句。
“是的。”小夏點了點頭。
我的內心五味雜陳。
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一直在鐵盒子後面沉默的小玲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我……”小玲的聲音細若蚊吟,“我是被媽媽……賣給阿什福德先生的。”
“當時……家里的生意不是很好……我……我不怪她……”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連忙把話題轉向了最後一個人:“藍,那你呢?你怎麼會來這里?”
藍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書本上,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語氣說道:“……我說我缺錢,你信嗎?”
我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信你個鬼。”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像是有人在敲三角鐵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晚餐時間!”小夏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快步跑去打開了房門。
我也好奇地探出頭去。
門外,正是那個擺放著【錨點】的中廳。此時,廳里多了一些東西。
四排長長的、如同喂食牲畜的食槽,以那個【錨點】為中心,整整齊齊地圍成了一個圈。
女仆長手握一條長長的黑色散鞭,如同一尊雕像般站在圈子的中央。
“走吧。”小夏招呼道。
我踮起腳,站起身,下體的三根東西不安分地搖晃著,產生了一絲絲快感,可卻又隔靴撓癢。
該死!我連忙把注意力從奇怪的方面拉回來。
先看看吃的吧。就算是食槽,說不定也能吃到什麼好東西。我安慰著自己,畢竟是阿什福德這種級別的富豪,伙食總不會太差吧?
然而,當我期待著能吃到什麼美味佳肴時,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精臭味,從那些食槽里揮發出來,充滿了整個空間。
食槽里的東西更是一言難盡。
那是一種半透明的、如同真正精液般的粘稠糊狀物。
我甚至還幻想著那可能是某種特制的粥或者營養膏,然而事實上,里面連一粒米都看不見。
我看了看周圍的舍友們,她們似乎早已對此習以為常,面不改色地走向了其中一個食槽。
我這才發現,這些食槽不僅放得很低,而且一側的槽口很淺,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
估計不小心弄出來又是電擊吧,我沒好氣地想著。
我注意到,每個食槽的一側都用優雅的字體刻著一排名字。我的名字也赫然在列——“Eleanor·Keh愛莉諾·珂”。
像對待畜生一樣把名字刻在食槽上,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涌上我的心頭。
“把頭發都扎起來!頭和手對齊槽上的標記线!屁股給我翹高點!我看看今天是誰想被炮機操一個晚上!”女仆長冰冷的聲音在中廳里回蕩。
我這才注意到,我們面前的食槽邊緣,都用黑色的线條刻著手掌和脖子的形狀圖標。
我急忙學著舍友們的樣子,將雙手和脖子對准那些標記,然後屈辱地彎下腰,撅起我的屁股。
這個姿勢……簡直難受到極點,我必須踮著那雙該死的無根鞋,同時撅著屁股,將上半身壓得極低,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腳尖和腰腹上,沒一會兒我的身體就開始顫抖。
我憋了一下午的尿意,在這個姿勢下變得更加強烈了。
更別說那三根東西,剛剛由於我移動了體位,產生的快感差點讓我叫出來。
我偷偷抬起一點點頭,發現似乎這棟宅邸里所有的女仆都到齊了,全都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圍繞著食槽圍成一圈。
突然,三角鐵的聲音再次響起。緊接著,我感覺到自己的手和脖子突然被電磁鐵牢牢地固定住在了槽上。
“開飯。”女仆長下達了命令。
我突然感覺周圍的人開始瘋狂地俯下頭,狼吞虎咽起來。
雖然今天已經經歷了不少惡心的事情,但要我像狗一樣趴在槽里吃東西,我還是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她們……真的就這麼餓嗎?我皺了皺眉頭,甚至產生了今晚寧願餓著也不吃的念頭。
就在這時,藍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不想被糊一臉就快點吃。”
我一愣,這才驚恐地發現,我們面前食槽里那粘稠的食物,液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上升。
什麼?!
我瞬間反應過來,這個食槽的底部,是在被機械裝置逐漸抬高的,如果不趕快吃,那惡心的糊狀物很快就會沒過我們的臉。
“很好!B寢的女仆吃得很快,屁股也抬得很高!獎勵B寢集體加一分!”女仆長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贊許。
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加分嗎?一股荒謬的、爭強好勝的競爭欲望,不受控制地在我心中浮現。
不……不對!珂,不要被馴化了!這只是愚蠢又惡心的競爭,隨她們去吧。
就在我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一股劇痛猛地從我的臀部襲來!
“啪!”
散鞭抽在皮膚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我疼得渾身一哆嗦,身體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啪!”
又是一鞭。劇烈的疼痛使我無法思考。
“女仆珂!你在發什麼呆?!屁股呢?”
我被迫重新將屁股高高抬起。
我只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了那灘粘稠的液體里。
幾乎第一口我就要吐出來,那股腥臭味直衝天靈蓋。
但一想到我的嘔吐物會汙染整個食槽,連累舍友們也吃不下去,我只能死死地咬著牙,硬生生把那股惡心感憋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槽底被抬到了最高處。
我們幾個人拼命地吞咽,臉幾乎要被整個淹沒的最後關頭,還是小夏猛地吸了一大口,硬生生將液面降低了一截,這才讓我們追上了槽底抬高的速率,平安無事。
然而,別的食槽就沒這麼好運了。
我聽到隔壁A槽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和嗆水聲。
我偷偷瞥了一眼,發現那邊的幾個女仆頭發上、臉上都沾滿了白色的粘液,看起來狼狽不堪,像是剛剛差點被淹死。
“A槽!你們幾個都不想吃飯了嗎?!”女仆長揮舞著手里的散鞭,厲聲呵斥道。
但她的語氣突然又隨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疲憊,“唉……是不是因為珍妮維芙,她又跑了?”
我這才發現,A槽那邊確實少了一個人。
“是的,女仆長大人。”一個女孩帶著哭腔回答,“我們今天下班後,就再也沒見到過珍妮維芙。”
“好吧……本來哈珀的事情就夠我操心的了,現在又來個珍妮維芙……”女仆長扶了扶額頭,顯得有些頭痛,“A槽你們幾個,今晚留下來洗槽!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突然,固定著我脖子和手的金屬吸力突然消失了,我因為長時間保持那個扭曲的姿勢,身體已經僵硬,加上腳上還是那雙無根鞋,重心瞬間失控,一頭就朝著面前那黏糊糊的食槽栽了下去!
就在我的臉離槽底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時候,我停住了。
是藍。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直了身體,一只手將我即將摔倒的身體穩住。
“小心,”她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朵里,“一開始很容易摔倒。”
她拉著我的項圈,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動作干淨利落,眼神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該死,這家伙挺帥的。
……
……
回到房間,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稍放松了。
我們幾個人又隨意地聊了一會兒天。
“說起來,”我還是對身上的這套東西耿耿於懷,“這件女仆裝到底是個什麼結構?”
話一出口,我又看到了那種熟悉的、奇怪的表情出現在了小夏和小玲的臉上。
好吧,我這次學乖了。
我知道有些詞是不能直接說的。
於是,我換了一種表述方式。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攤開雙手,在臉上瘋狂擠出疑惑的表情,試圖用肢體語言表達我的問題。
小夏立刻就懂了我的意思。
“哦哦,你說這個啊!”她走到我身邊,開始像個熟練的技工一樣,在我身上翻找起來,“你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只見她在我左邊袖子的一道蕾絲花邊下摸索了幾下,將一塊看似是裝飾的襯布掀開,露出了下面隱藏著的一個光滑的、沒有鎖孔的金屬鐐銬。
接著,她又在我手臂的裙裝部分翻出了一個約兩厘米寬的金屬小圓環,然後是我的腳踝處、腰間的束帶上……她熟練地在我身上各處翻找,每找到一個就指給我看。
我粗略地數了一下,這些隱藏起來的鐐銬和圓環,至少有十幾個之多。
“這些小圓環,都可以用來進行額外的固定。”小夏解釋道,“我上次就見到D寢有個倒霉蛋,被女仆長用幾十條鐵鏈通過這些圓環扣像個粽子一樣綁在後院那棵大樹上,吊了一整天。”
我聽得心里直發毛。
“至於具體的內部結構嘛,我也不太清楚。”小夏聳了聳肩,“我只知道,每次我無聊的時候在自己身上翻找,總能找出一些以前沒發現過的新玩意兒。可能……藍會知道得多一點。”
我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藍。
藍仍舊是那副老僧入定的姿態,正沉迷於看她的《生物·選修三》…哦,這次是《化學·選修二》。
我實在忍不住想逗一逗一下這家伙:“我說,藍,你帶著貞操帶,下面還插著三根東西,究竟是怎麼看得下去書的。”
藍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一種罕見的紅暈,從她的脖子根迅速蔓延到了耳廓。她猛地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我們,不再理睬。
不過說實話,雖然聽起來很變態,但這下面三根東西在不被激活的情況下,除了肛門里那個之外,另外兩個的存在感確實不算特別強。
如果能被手頭的事情完全吸引注意力,事實上還真的容易暫時忘記它們的存在——當然,前提是你不要亂動身體,以及……沒有像我一樣憋著一泡快要爆炸的尿。
我內心瘋狂吐槽著這身反人類的設計,突然,小夏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我說道:“哦,對了,珂,你的東西也送過來了。”
“我的東西?”
“對啊,跟我來。”
小夏領著我來到房間的一角。
我這才發現,這里的牆壁上,竟然有四個設計得極為巧妙的隱藏式衣櫃。
她打開了其中一個,櫃門上用和我食槽上一樣的字體,刻著我的名字。
我打開櫃門一看,瞬間愣了一下。
櫃子里,我房間里那些常用的物品,竟然全都被送了過來,我的課本、幾件換洗的校服,甚至連我擺在床頭、從小抱到大的那只毛絨小熊,都赫然在列。
阿什福德你這個混蛋,這他媽根本就是入室盜竊啊!連我喜歡在床上放小熊的習慣都知道,這家伙到底監視了我多久?
太痴漢了阿什福德,暗戀我也不是這麼操作的。
我只好哭笑不得地將這些屬於我的、又仿佛不再屬於我的物品,簡單地整理了一下。
……
……
很快,就到了洗澡和睡覺的時間了。
“珂,如果你要洗澡的話,有兩種方法。”小夏很熱心地向我介紹道,“一種是去後院的女仆盥洗室洗。在那里,系統會授權你脫掉一部分女仆裝,就像我們以前那樣,用傳統的方法清潔身體。但缺點是,你會被戴上很多額外的鎖,而且全程都會被嚴密監控。”
我可不想在一堆攝像頭的注視下洗澡。
“另一種呢?”
“另一種,”小夏繼續說,“如果你今天不需要洗頭的話,可以直接使用女仆裝的自潔功能。就像這樣。”
只見她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多功能端口站前——我認出來,白天我排泄用的就是這個東西,只是不同的管路接口——從上面取下了一條比之前那根細長很多的透明軟管。
她熟練地將那條細長的軟管,插進了自己腰側女仆裝上一個不起眼的小接口里。
過了一會兒,我看到那條軟管里開始有液體在流動,肉眼可見的一些渾濁的汙水,正順著管子被從她體內吸回到端口站里。
又過了一會兒,她脖子上的項圈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嗶聲。
“這樣就洗好啦!”小夏輕松地拔下軟管,伸了個懶腰。
我也學著她的樣子,拿起另一根軟管,找到了自己腰上的接口,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體內清洗”。
雖然感覺很詭異,但不得不承認,確實很方便。
……
……
晚上十點半,寢室的燈光自動切換成了柔和的夜間模式。
鍾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就寢的信號。
“睡覺了睡覺了!”小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再不進床里,一會兒女仆長大人巡視過來又要扣分了。”
這時候,我才真正有機會仔細觀察這個所謂的【床】。
它是一個大約1.5米見方的合金盒子,除了正面,其余五面都是封閉的。
正面是一扇厚實的、可以向外打開的透明工程塑料板門,板門上還均勻地鑽了幾個通氣孔。
整個東西看起來,就像是寵物店里用來展示貓狗的櫃子。
櫃子的內部,牆壁貼滿了類似精神病院囚房里的那種軟包材料,在這之上,又鋪了一層厚厚的暗紅色天鵝絨,角落里還放著一個同樣材質的松軟枕頭,在暖色的內置燈光下,顯得既詭異,又有一種莫名的溫馨和舒適感。
我學著小夏的樣子,打開了屬於我的那扇門,躺了進去。
由於動作幅度有點大,下體的玩具又被帶動著碾磨了一下,惹得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但……確實很舒服。我將已經被那沉重項圈折磨了一天的脖子,深深地埋進那個松軟的枕頭里。
我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我們沒有被子嗎?”我從盒子里探出頭,問住在我隔壁的小夏。
“沒有哦,”小夏的聲音從她的盒子里傳來,“【床】可以自動調節溫度,保持最舒適的體感。而且,女仆裝也是不用脫的。”
“不會弄皺嗎?”
“放心吧,女仆裝的材質很特殊,不管你怎麼彎折都不會出現明顯的褶皺。”小夏道,“不過你需要注意的,就是睡覺前一定要把裙擺展開鋪好,不然一旦布料受到過大的拉扯,很容易觸發電擊警告。我就是因為睡相不好,吃過好幾次虧,現在每次睡覺前都得把裙子仔仔細細地整理好,不然總是半夜被電醒。”
我點了點頭,再一次回到我的盒子里,按照小夏說的,小心地將裙擺整理平整。
然後,我習慣性地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摸了摸,隨即嘆了口氣。
只是沒有手機可以玩了。
我轉過身,把枕頭挪到角落,試圖為自己爭取一個可以完全伸展身體的位置。
嗯,如果把腿蜷起來,再把腳架到上方的牆壁上,其實還是能勉強伸直的。
就在我這麼想,伸手去調整枕頭的時候,我的臉突然觸碰到了一個薄薄的、有棱角的東西。
那是一個被折疊起來的小紙條,就藏在剛剛的枕頭下面。
咦?剛剛我不是什麼都沒摸到嗎?隨即我又反應過來——是那該死的女仆裝的觸覺屏蔽。
我翻了個身,好奇地將那張小紙條拿了起來,借著盒子里的燈光展開。
上面用鉛筆,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437房間。救救我。”
437房間?四樓?
我的心猛地一跳,無數的疑問從我腦海中冒出來。
三樓是主人的私人區域,女仆們都嚴禁靠近,更別說四樓了。
而且,一旦離開寢室區域,我們就會被封鎖感官,根本不可能找到一個特定的房間。
這張紙條是誰留下的?
又是留給誰的?
就在我陷入沉思時,那熟悉的鍾聲再次在耳邊響起,緊接著,外面樓道里傳來了女仆長冷硬的叫喊聲:“把床門都關好!熄燈睡覺!”
我不敢怠慢,連忙將那張紙條塞進枕頭下面,伸手把那扇透明的工程塑料門往回拉。
只聽咔噠一聲,一個機械合成音在我耳邊響起:
“女仆珂,已鎖定。晚安。”
我試著推了推門,果然已經鎖死了。也就是說,直到明天早上起床前,我都將被困在這個盒子里,無法出去了。
我又開始想那張紙條的事情。四樓是禁區,想要上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那個求救的人究竟是誰呢?想不出任何答案。
接著,我又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
雖然這幾個舍友看起來都還算友好,但阿什福德那惡魔般的手段,以及這里幾乎病態到令人發指的生活方式,實在是讓我難以忍受。
我必須籌劃離開這里的方法。
至於那該死的、憑空捏造的賠償,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至少,我得想辦法回到比特麗斯酒吧的地下,親眼看看所謂的“犯罪現場”,而不是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他用直接限制自由和綁架。
說到逃離,首先就必須擺脫這件該死的女仆裝。
我開始在腦中整理思路。
按照藍的說法,脫掉女仆裝的情況只有幾種:去盥洗室洗澡;在規定的上學時間;或者是在阿什福德旗下的產業打工期間(例如藍的酒保工作),會被允許換上別的衣服。
再結合藍無意中提到的“兩重項圈”、“乳膠層”,以及白天看到的、哈珀身上穿的那套,我基本可以推斷出一個事實:
這套女仆裝,基本是由三層結構組成的。
最里層,是核心的功能層,包括了貞操帶、胸罩和內層項圈,以及連接它們的緊身乳膠。
中間層,是一層輔助功能的透明乳膠衣,提供了觸覺屏蔽、自潔等功能。
最外層,才是我們看到的這套華麗的女仆圍裙,內部鑲嵌了各種隱藏的鐐銬和鎖扣,並與中間層或者最里層固定在一起。
那個折磨我一天的沉重無比的項圈,也屬於最外層。
結構大概搞清楚了。
我繼續回想白天得到的一些线索。
最令我在意的,就是藍在書頁上給我看的那四個字:【信息過濾】。
事實上,我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們耳朵里那個小的入耳式耳機,除了用來接收指令,搞不好還能主動屏蔽掉系統不想讓我們聽到的詞匯。
比如說……“便攜式終端服務器節點”。
等等!“便攜式終端服務器節點”!
對了!
阿什福德當時還說過一句話,“它不會因為突然失去聯網就徹底癱瘓”。
這句話反過來理解,就是說,如果失去聯網,它就會失去一部分功能!
鑒於這套女仆裝基本都是出自那個什麼HJ集團的手筆,系統構造上或許大同小異。
那麼,只要我能找到這個所謂的“終端服務器節點”,並將其破壞,或許就能癱瘓掉女仆裝的部分功能,特別是最里層那些核心的部件!
然後,藍還提到過,有一個女仆因為裙擺被踩到,被電擊受傷後,前往了醫院治療。
那麼,如果我能制造一個類似的“意外”,讓自己被送去醫院,是不是也是一個逃脫的機會?
也不知道哈珀小姐現在怎麼樣了……
在這些混亂的、夾雜著希望與恐懼的胡思亂想中,我漸漸陷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