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明面上莊嚴無比的宮廷法師,背地里竟然是宰相大人泄欲的肉便器?

  卡蘭瑟斯王國的王都艾爾薩瑞斯沐浴在月光之下,宮廷深處的法師塔中,希里亞斯正低頭翻閱一本泛黃的魔法書,纖細的手指輕撫過羊皮紙上的符文。

  她的外貌如少女般清麗,銀白長發如瀑布般垂落,銀色的眼眸透著千年歲月的深邃與淡漠。

  “希里亞斯大人,宰相大人請您前往他的書房商議要事。”一名侍從低聲稟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希里亞斯合上書卷,露出一抹溫和卻疏離的笑意。“我明白了,退下吧。”她的聲音如清泉般平靜。

  攝政宰相瑟蘭崔爾的書房位於王宮的另一端,裝飾華麗卻透著陰冷的氣息。希里亞斯推開雕刻著蛇形紋路的橡木門踏入房間。

  屋內燭光搖曳,映照出瑟蘭崔爾的身影,他倚靠在書桌旁,身著鑲金邊的深綠長袍,身軀修長,三十歲左右的容貌俊美而冷酷,他的黑發整齊的束在腦後,墨綠色的眼眸如同深淵,薄唇掛著一抹玩味的笑,舉手投足間盡是偽裝的優雅。

  希里亞斯沒有說話,而是抬起纖細的手指,緩緩解開法師長袍的銀扣,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在執行一項神聖的魔法儀式。

  長袍滑落,露出希里亞斯如同瓷器般光滑的肌膚,燭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宛如月光下的雕塑。

  她的身體完美無瑕,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胸脯形成誘人的弧度。

  銀龍化身的聖潔氣質與少女形象的柔美交織,散發出一種超凡脫俗的魅力。

  內層的絲質襯裙緊隨其後,輕薄的布料輕輕墜地,露出希里亞斯修長的雙腿與平滑的小腹,銀發披散在肩頭,映襯著她如雪的肌膚,宛如一尊活生生的藝術品。

  進入這間書房,希里亞斯必須褪去所有裝束,將自己最美妙的一面赤裸地呈現在瑟蘭崔爾面前,這早已成為一種雙方都不必申明的儀式。

  “希里亞斯,親愛的法師大人,你來得可比我預想的還早。”瑟蘭崔爾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戲謔。

  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筆,起身走近希里亞斯,步伐輕盈卻充滿壓迫感,“法師大人,白天在御前會議上,你與那些老頑固辯論時的口才,真是讓我嘆為觀止,可以說是巧舌如簧,字字珠璣。”瑟蘭崔爾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希里亞斯的身體,從她的銀發滑到她的鎖骨,再到她胸前的柔美曲线以及修長的雙腿,最後瑟蘭崔爾目光停留在希里亞斯的挺拔的雙峰上,與此同時瑟蘭崔爾嘴角的笑意也變得愈發深邃。

  “希里亞斯,我的銀龍……”瑟蘭崔爾低聲贊嘆,聲音低沉而充滿欲望,“你總是如此的懂得如何取悅我,一踏進這扇門,你就迫不及待地褪去這些虛偽的遮掩,露出這具讓我百看不厭的身體,我想你也在期待著這些吧。”

  瑟蘭崔爾停下腳步,站在希里亞斯身前,修長的手指輕觸她的肩頭,沿著她的鎖骨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卻帶著侵略性。

  “看看你,親愛的法師大人。”瑟蘭崔爾低聲呢喃,語氣中夾雜著嘲弄與欣賞,“這具身體,如此純潔,如此完美,就如同是神祇親手雕琢的傑作。你的肌膚如月光般皎潔,你的曲线又是這般的誘人流暢……現在……卻心甘情願地跪在我的腳下,如同這般赤裸著。”瑟蘭崔爾的手指停在希里亞斯胸前的凸起上,眼中閃過毒蛇般的狡黠。

  “法師大人,你說……這是否是銀龍的宿命?生來高貴優雅,卻注定要為奴為仆,在我手中臣服,在我的手中變得低賤?”

  希里亞斯垂下眼簾,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語氣平靜,“宰相大人,請您自重。”

  “希里亞斯……”瑟蘭崔爾貼近希里亞斯的耳畔,來自綠龍的吐息溫熱而又危險,語氣中帶著惡毒的溫柔。

  “但你知道,這還不夠,我不僅要你的身體,還要你的靈魂。”瑟蘭崔爾的手指滑到希里亞斯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墨綠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征服的欲望。

  “今晚,我要你用你那張伶俐的小嘴……以另一種方式取悅我,就像白天在御前會議上,你用它舌燦蓮花,駁倒那些老頑固一樣。”瑟蘭崔爾輕笑,緩緩繞到希里亞斯的身後,修長的手指緩慢輕觸她的銀發,動作親昵卻充滿侵略性。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便是你這副端莊高雅的模樣。”瑟蘭崔爾的聲音低沉下來,貼近希里亞斯的耳畔,吐息溫熱而危險。

  希里亞斯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千年歲月的沉淀讓她學會了掩飾情緒,但心底仍泛起一絲復雜的情緒——憤怒、屈辱。

  瑟蘭崔爾並非普通的綠龍,他狡詐而又強大,早已用某種古老的契約將她束縛,那是一場她無法逃脫的交易,換取的是幼君和王國的安穩。

  “如您所願,宰相大人。”希里亞斯輕聲應道,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討論魔法公式。她緩緩跪下,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這不過是一種宮廷禮儀。

  瑟蘭崔爾的眼神中燃燒著惡趣味與征服欲,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很好,我的銀龍,你知道如何能夠讓我滿意。”他解開長袍的下擺,動作從容而充滿掌控感。

  希里亞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她的手指輕觸瑟蘭崔爾的腰帶,動作熟練而機械,仿佛是在執行一項早已習以為常的任務。

  然而瑟蘭崔爾並不滿足於她的順從,他喜歡看到希里亞斯的掙扎,看到她堅定的抵觸意志卻又迫於形勢不得不屈服於自己。

  “別這麼冷淡,我的法師。”瑟蘭崔爾低聲呢喃,手指滑入她的發間,輕輕收緊。

  “告訴我,你是否也享受這種臣服的滋味,還是說,你的善良與正義感讓你痛恨自己此刻的模樣?”

  希里亞斯沒有回答,銀龍的驕傲讓她不願示弱。

  她銀色的眼眸低垂,掩去眸間的情緒,唇舌的動作輕柔而精准。

  瑟蘭崔爾站在她面前,深綠長袍敞開,露出精壯的下身,纏繞在希里亞斯發間的手指收緊,帶著一絲掌控的意味。

  “哦,希里亞斯……”瑟蘭崔爾低聲呢喃,喉間溢出滿足的低笑,聲音低沉而充滿挑逗。

  “你的舌頭真是靈巧,就像你白天辯論時那般靈巧。”瑟蘭崔爾故意放慢語速,語氣中夾雜著嘲弄與羞辱,“你說,若是那些廷臣看到在御前會議上字字珠璣的大法師現在的模樣,如同低賤的娼妓般跪在我腳下,他們會作何感想呢?”

  希里亞斯的動作微微一頓,纖細的肩膀幾乎不可察覺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復了節奏,唇舌的觸碰依舊從容,仿佛他的言語不過是風中無意義的低語。

  千年的歲月讓她學會了掩飾。

  然而瑟蘭崔爾最擅長的便是撕裂希里亞斯的偽裝,他俯身抬起希里亞斯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眼中閃著毒蛇般的狡黠。

  “別裝得那麼冷漠,我的銀龍。”瑟蘭崔爾的手指輕撫希里亞斯的臉頰,“你以為你現在這副高雅的姿態就能掩蓋住你的墮落嗎?看看你,赤裸地跪在我面前,嘴里含著主人的肉棒,像極了一個聽話的寵物,又或者說不過是一條下賤的母狗。”他頓了頓,“你那所謂的善良與正義,不過是個笑話,告訴我,現在跪在我胯下討好的卑賤奴隸是誰?”

  希里亞斯的眼眸微微眯起,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隱秘的怒火,但她依然沒有回應,她的唇舌加快了節奏,似是想加快結束這一幕情景。

  瑟蘭崔爾低哼一聲,喉間的笑意愈發濃厚,手指在希里亞斯發間收得更緊,迫使她更貼近自己。

  “哦,你還敢反抗?真有趣。”他低聲譏笑道,“你越是裝出這副倔強的模樣,我越是想要把你徹底碾碎,告訴我,希里亞斯,你的銀龍之心是不是在為你此刻的卑賤而哭泣?還是說……你其實已經開始享受這種羞恥了?”

  希里亞斯的呼吸微微一滯,瑟蘭崔爾的言語如毒針般刺入她的內心,喚起她不願面對的復雜情緒。

  瑟蘭崔爾卻不滿足於她的沉默,他想要看到她那千年不變的淡漠在自己的羞辱下破碎的樣子。

  “你知道嗎?”瑟蘭崔爾低聲呢喃,手指滑到希里亞斯的頸後,輕撫她的肌膚。

  “我最愛的就是你現在的這幅模樣,如此純潔,如此善良,卻又如此下賤,你身為銀龍的驕傲,全都在我手里化作了塵埃。”他突然收緊手指,迫使她更深地貼近,聲音低沉,“說吧,希里亞斯,承認你是我的奴隸,承認你喜歡這樣被我羞辱。”

  希里亞斯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漠的笑,仿佛在嘲笑瑟蘭崔爾的自負。

  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而低沉,帶著銀龍特有的清冷:“宰相大人,您的話語永遠比您的行動更有力。”希里亞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透著獨屬於銀龍的高傲,仿佛在提醒瑟蘭崔爾,無論他如何羞辱,自己都不會向綠龍墮落。

  瑟蘭崔爾的墨綠色眼眸閃過一絲怒意,他最討厭的便是希里亞斯這副高高在上的淡漠,仿佛無論他如何壓迫,她都不屑一顧。

  瑟蘭崔爾的笑意變得陰鷙,手指在希里亞斯銀發間收緊,帶著一絲暴力的力道。

  “是嗎,希里亞斯?”瑟蘭崔爾低聲咆哮,聲音中夾雜著欲望與惡意,“那就讓我看看,所謂的高貴純潔的銀龍到底能有多驕傲!”

  瑟蘭崔爾猛地摁住希里亞斯的頭,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更貼近自己。

  瑟蘭崔爾的肉棒在希里亞斯的嘴里開始粗暴地抽動,每一下都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仿佛要將她那端莊高雅的偽裝徹底撕碎。

  希里亞斯赤裸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光澤,她沒有反抗,唇舌依舊從容,仿佛在用沉默承受他的暴虐,她的銀發在劇烈的動作下散亂,幾縷發絲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上,原本如月光般整齊的發瀑變得凌亂不堪,增添了一絲反差的媚態。

  瑟蘭崔爾俯身,墨綠色的眼眸緊盯著希里亞斯,享受著她逐漸凌亂的外表,仿佛這就是她的沉淪。

  瑟蘭崔爾的動作愈發激烈,猛地將粗大的肉棒送入希里亞斯喉嚨的最深處,毫不留情地侵占她的每一寸空間。

  希里亞斯的喉間發出低微的悶哼,嘴角溢出混合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下巴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希里亞斯此刻的模樣再無半分宮廷法師的端莊,凌亂的銀發、微紅的臉頰、嘴角的殘液,無不彰顯著她的“墮落”,而這正是瑟蘭崔爾最渴望看到的景象。

  “看看你現在淫靡的樣子,希里亞斯!”瑟蘭崔爾低聲嘲諷,聲音中帶著惡毒的滿足,瑟蘭崔爾松開希里亞斯的頭發,讓她微微抬頭與自己對視。

  “你那高貴的銀龍之姿呢?”瑟蘭崔爾的手指輕撫著希里亞斯沾著液體的嘴角,動作溫柔卻充滿羞辱,“現在的你不過是個低賤卑微的奴隸,跪在我的腳下,嘴里含著你主人的肉棒,看看你嘴角淌著的液體……看看你現在下流的模樣,高貴的法師大人?銀龍大人?”

  希里亞斯的銀色眼眸微微抬起,目光平靜而深邃,仿佛瑟蘭崔爾的羞辱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希里亞斯輕輕舔去嘴角的液體,動作優雅而從容。

  希里亞斯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帶著隱秘的挑釁:“宰相大人,您似乎……很享受這種自欺欺人的勝利。”希里亞斯的語氣淡漠,眼中閃過獨屬於銀龍的倨傲。

  瑟蘭崔爾突然放聲大笑,手指在希里亞斯臉頰上輕撫,“好一張伶俐的嘴!”瑟蘭崔爾低聲贊嘆,手指在希里亞斯的發間輕撫,“希里亞斯……你真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矛盾體,如此純潔,卻又……如此墮落。”

  “但是,希里亞斯,驕傲的宮廷法師,善良純潔的銀龍,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你徹底碾碎,相信我,我會徹底占有你,我會讓你徹底墮落,徹底在我的手下腐化。”

  瑟蘭崔爾忽地松開希里亞斯的頭發,退後一步,重新倚靠在黑檀木書桌上,恢復了那副偽裝的優雅姿態,深綠長袍被他整理得一絲不苟,俊美的面容上掛著虛假的溫柔,宛如宮廷中最得體的紳士。

  瑟蘭崔爾的墨綠色眼眸閃著毒蛇般的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親愛的法師大人,今晚的游戲才剛剛開始,不知道你是否也和我一樣期待著今晚的游戲。”

  瑟蘭崔爾輕笑一聲,他從紫檀木盒中取出一支細長的銀針,針尖閃爍著寒光,帶著微弱的魔法波動,仿佛被施加了某種禁忌咒術,專門為這褻瀆的儀式而生。

  瑟蘭崔爾緩緩靠近,半跪在希里亞斯身前,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的胸脯,動作溫柔而精准,帶著侵略性的挑逗。

  他的指尖在希里亞斯左胸的敏感點上輕揉慢捻,迫使肌膚變得更加敏感,血液在表層微微充盈,泛起一絲淺紅。

  希里亞斯的身體微微一顫,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嘴唇緊抿,試圖壓下那本能的反應。

  她的神態依然淡漠,宛如冰湖般平靜,但眼底深處的微光卻泄露了她內心的掙扎——她既痛恨這屈辱的儀式,又無法完全無視身體的敏感。

  “別緊張,我的銀龍。”瑟蘭崔爾低聲嘲諷,語氣中夾雜著惡趣味的愉悅,眼中燃起征服的火焰。

  “這點小小的刺痛,對你這頭千年銀龍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考驗。還是說……你的驕傲已經脆弱到連這點微小的考驗都承受不住了?”瑟蘭崔爾故意放慢語速,觀察著希里亞斯的所有反應,享受著她那端莊外殼在自己掌控下裂開縫隙的快感。

  瑟蘭崔爾將秘銀針對准希里亞斯的肌膚,針尖輕觸她的敏感點,冰冷的金屬帶來一絲刺痛的預感,如同毒蛇的獠牙在皮膚上試探。

  希里亞斯的呼吸微微一滯,胸脯的起伏變得更加明顯,她的眼眸低垂,銀色的睫毛微微顫動,仿佛在極力維持那層淡漠的偽裝。

  “准備好了嗎,希里亞斯?”瑟蘭崔爾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惡毒的溫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待她回應,他緩緩施力,秘銀針刺入她的肌膚,動作精准而緩慢,宛如在進行一場神聖而褻瀆的儀式。

  針尖破開皮膚的瞬間,希里亞斯的身體猛地一僵,銀色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微微收縮,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哼,像是被壓抑到極致的痛呼。

  一滴鮮紅的血液從刺點滲出,緩緩順著她如瓷般的肌膚滑落,在燭光下閃著妖冶的光澤,宛如紅寶石的淚痕。

  希里亞斯的呼吸變得不均勻,胸脯劇烈起伏,敏感的肌膚在刺痛的刺激下泛起細小的紅痕,像是被烈焰輕舔的痕跡。

  瑟蘭崔爾凝視著那滴血珠,眼中燃起更深的征服欲,嘴角的笑意愈發陰鷙。

  “多美啊……”他低聲贊嘆,手指輕撫刺點旁的肌膚,抹去那滴血液,動作溫柔卻充滿褻瀆的意味。

  瑟蘭崔爾的指尖沾染了希里亞斯的血,緩緩舉到唇邊,輕舔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綠龍的野性。

  “法師大人,你的血,帶著銀龍的寒息,在這一刻卻如此溫熱……真是矛盾的尤物。”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目光緊鎖在她的臉龐,觀察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希里亞斯的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羞恥,但她迅速壓下情緒,嘴唇緊抿,試圖用沉默對抗這屈辱的儀式。

  她的內心如風暴肆虐——銀龍的驕傲讓她痛恨自己的軟弱,但那古老契約的束縛與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讓她無法完全抗拒。

  瑟蘭崔爾轉身,從書桌旁的一個紫檀木盒中取出一對精致的秘銀乳環。

  乳環上鑲嵌著兩顆深綠色的寶石。

  秘銀的表面雕刻著細密的龍鱗,深綠色的寶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妖冶而禁忌的光澤,乳環攜帶著屬於綠龍的氣息,是瑟蘭崔爾親手為希里亞斯打造的褻瀆之物。

  瑟蘭崔爾緩步走到希里亞斯身前,俯身凝視著希里亞斯赤裸而又美麗的身體,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的曲线,從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胸脯到光滑白皙的肌膚,無不散發著銀龍化身的聖潔與誘惑。

  此刻希里亞斯的銀發散亂地披散在肩頭,嘴角的混合殘液攜帶著淫靡的氣息,卻依然掩不住她超凡脫俗的氣質。

  “希里亞斯,這是我親手為你打造的飾品,我想你會喜歡的它們的。”瑟蘭崔爾低聲呢喃,手指摩挲著乳環,語氣中帶著溫柔,“希里亞斯,它們會讓你的軀體更加完美,讓你軀體成為藝術品。”瑟蘭崔爾目光熾熱,同時也在觀察著希里亞斯的神情,“你的身體如此純潔優雅,現在卻要被我標記,希里亞斯,你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吧,這種被褻瀆的感覺應該會令你著迷吧。”

  希里亞斯的目光微微一凝,銀色的眼眸中閃過復雜的情緒屈辱,她知道瑟蘭崔爾的意圖:這些乳環不僅是裝飾,更是他的象征,是他將自己一步步拖入墮落深淵的工具。

  希里亞斯保持沉默,身體挺直,赤裸的身體依然優雅,然而她的身體卻完全無法掩飾本能的反應——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似乎夾雜著些許顫栗。

  瑟蘭崔爾輕笑一聲,俯身靠近希里亞斯,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的胸脯,動作溫柔而又精准,並帶著侵略性的挑逗。

  瑟蘭崔爾緩緩為希里亞斯戴上第一只乳環,冰冷的秘銀觸碰著她的肌膚,帶來刺痛與冰涼的刺激。

  綠寶石在燭光下閃爍,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线。

  乳環與希里亞斯聖潔的肌膚形成極致的反差:銀龍的純淨與淫靡的裝飾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幅禁忌的畫卷。

  希里亞斯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對這幅景象產生了一絲本能的反應,她的呼吸略微加重,胸脯微微起伏,綠寶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散發著妖冶的光澤。

  “哦,希里亞斯……”瑟蘭崔爾低聲贊嘆,語氣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欲望,手指輕撫希里亞斯剛被綠寶石秘銀乳環裝飾過的胸脯,輕輕撥弄著希里亞斯的乳頭以及那顆綠寶石,感受著她身體的微妙變化。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希里亞斯,如此高貴的銀龍,卻戴著這般下流的飾品。”

  瑟蘭崔爾沒有停下,轉向希里亞斯的右胸,重復著同樣的儀式,他的手指輕捏著希里亞斯的敏感點,迫使希里亞斯的身體做出反應。

  瑟蘭崔爾凝視著希里亞斯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

  “痛嗎?我的銀龍。”

  “但你終究會享受這種刺痛的感覺的……就像你會在我的手中逐漸褪去偽裝不斷地墮落一樣。”秘銀針再次刺入,動作依然緩慢而充滿儀式感,針尖破開皮膚的瞬間,希里亞斯的身體猛地一抖,喉間溢出一聲低微的呻吟,像是被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與不可言明地快感。

  血液滲出,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宛如紅寶石的倒影。

  希里亞斯的的手指在身側收緊,指甲幾乎刺破手指掌心,細微的痛感成為她對抗身體反應的最後防线。

  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在刺痛下產生的快感,痛恨自己的身體在著屈辱的儀式下墮落的感覺,那刺入肌膚的感覺與血液流淌的溫熱喚醒了她禁忌的感受,希里亞斯的呼吸變得劇烈,胸脯的起伏帶動著刺點周圍的肌膚更加敏感。

  瑟蘭崔爾將第二只乳環穿過刺點,冰冷的金屬與血液的裂口接觸帶來刺痛的衝擊。

  希里亞斯的身體低頭一顫,嘴角發出明顯的輕哼,像是無法抑制的本能反應。

  乳環扣上,兩顆寶石在燭光下交相輝映,與她如雪的肌膚形成對比。

  她的銀發凌亂地披散,身體的聖潔被淫靡的裝飾徹底褻瀆,宛如一尊被惡魔禁錮的神祇。

  希里亞斯的的神態看上去依然透著淡漠,但眼神深處卻明顯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身體的敏感反應卻讓她一直淡漠的神態出現了一絲裂痕。

  瑟蘭崔爾的手指在希里亞斯的胸前游走,時而輕捏,時而撥弄,刻意挑逗著她的敏感點,觀察著她的反應。

  “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回應我了,希里亞斯,你的驕傲,你的淡漠,都不過是偽裝罷了,這些都掩蓋不了你此刻的羞恥和快感,承認吧,這才是最真實的你,淫靡並渴望著被調教的銀龍。”

  希里亞斯的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她迅速壓下情緒,恢復了那副淡漠的姿態。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白皙聖潔的肌膚在瑟蘭崔爾的玩弄下微微戰栗,綠寶石乳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

  希里亞斯緩緩開口,聲音清冷而平靜,帶著諷刺:“宰相大人,多少年了,您還是和以前一樣,擅長用這些小玩意兒來掩飾自己的空虛。”希里亞斯的語氣從容,但她的身體反應卻無法完全掩飾,乳頭在瑟蘭崔爾的撥弄下微微發熱,下身流淌著她自己也不願承認的濕熱。

  瑟蘭崔爾的笑意愈發深邃,他俯身貼近希里亞斯的耳畔,吐息溫熱而危險。

  “掩飾我的空虛?”瑟蘭崔爾低聲反問,手指輕輕拉扯乳環,迫使希里亞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不不不,我親愛的銀龍,是你在我的手中變得越來越真實。”瑟蘭崔爾的手指滑到希里亞斯的腰間,沿著她的曲线緩緩游走,語氣中帶著惡毒的溫柔。

  “這些乳環只是開始,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徹底腐化,直到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只為我而顫抖。”

  瑟蘭崔爾退後一步,欣賞著希里亞斯現在的模樣:赤裸的身體、散亂的銀發、胸前的綠寶石乳環,這些無不彰顯著她的反差與墮落。

  瑟蘭崔爾緊接著從書桌旁取出一條細長的秘銀鏈,鏈條上鑲嵌著微小的紅寶石,散發著綠龍毒性的氣息。

  他將鏈條連接到兩只乳環之間,輕輕拉動,鏈條就在希里亞斯的胸前微微顫動,帶來一絲輕微的拉扯感。

  希里亞斯的身體一顫,銀色的眼眸中閃過更明顯的慌亂,她的呼吸變得不均勻,白皙的肌膚在鏈條的刺激下泛起細微的紅痕。

  “多美啊……”瑟蘭崔爾低聲贊嘆,語氣中夾雜著滿足,手指輕輕撥弄著秘銀鏈條,觀察希里亞斯的反應。

  “你的身體已經開始臣服了,希里亞斯,看看這些寶石,它們在你身上閃耀,像是為你的墮落而生。”瑟蘭崔爾俯身,嘴唇輕觸著希里亞斯的耳垂,“告訴我,我親愛的法師,你是否感受到了快感,你的銀龍之心是否在自己身體的墮落而顫抖,你是否已經徹底愛上這種感覺了?”

  希里亞斯的身體微微顫抖,秘銀鏈條的拉扯與瑟蘭崔爾的挑逗讓她無法完全掩飾本能的反應。

  她臉頰的紅暈更深,胸前的綠寶石與紅寶石在燭光下交相輝映,形成一幅淫靡而禁忌的畫面。

  希里亞斯此刻的意識還在堅定的抵觸,她輕聲開口,語氣清冷:“宰相大人,這些可笑的飾品能裝飾在我的身體上,但您的野心永遠也無法觸及我的靈魂,您也永遠無法腐蝕我的銀龍之心。”她的聲音平靜如水,仿佛在提醒瑟蘭崔爾,無論他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她的銀龍本性都不會真正屈服。

  瑟蘭崔爾的墨綠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我的銀龍,你的嘴真是越來越伶俐了。”瑟蘭崔爾低聲呢喃,他退後一步,緩緩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勾勒出復雜的魔法符文,綠色的光芒在指尖閃爍,燭光搖曳間一股禁忌的魔法波動彌漫開來。

  瑟蘭崔爾低聲吟誦咒語,聲音如毒蛇的低語,這是一種古老的綠龍魔法,能夠侵蝕目標的感官,放大身體的敏感度,直至意志在快感中瓦解。

  他凝視著希里亞斯,眼中閃過期待:“希里亞斯,讓我看看,高貴純潔的銀龍能在這場游戲中堅持多久。”

  魔法生效的瞬間,希里亞斯的身體猛地一顫,銀色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收縮。

  她的肌膚仿佛被億萬只無形的螞蟻輕舔,每一寸都變得異常敏感,甚至瑟蘭崔爾吐息的熱氣,都能夠在她身上引發細微的戰栗。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乳環與秘銀鏈條在她的動作下微微顫動,發出清脆的輕響。

  瑟蘭崔爾緩步走近,俯身凝視她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滑到希里亞斯的下體,動作輕柔而精准,他的指尖在希里亞斯最敏感的部位摩挲,緩慢而有節奏,就像是在彈奏一首禁忌的樂章。

  希里亞斯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發出幾聲幾不可聞的低吟,銀色的眼眸中閃過慌亂。

  她緊咬下唇,試圖壓下那本能的反應,但魔法的效果讓她的感官被放大數倍,每一次觸碰都如電流般席卷全身,帶來無法忽視的快感。

  “看看你,希里亞斯。”瑟蘭崔爾低聲嘲諷,手指繼續在她下體摩挲,時而輕撫,時而加重力道,觀察她的每一絲反應。

  “你還敢說你的靈魂不可觸及?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如此濕潤,如此敏感,像是一個低賤的娼妓一般在我的手指下顫抖。”瑟蘭崔爾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羞辱,吐息貼近她的耳畔,進一步侵蝕她的感官。

  “你那高貴純潔的的銀龍之姿呢?你所謂的純潔善良全都在我的觸碰下化作了淫靡的汁液。”話語間瑟蘭崔爾舉起自己沾滿淫液的手指在希里亞斯眼前晃動。

  希里亞斯依然保持著沉默,試圖用淡漠對抗瑟蘭崔爾手指的挑逗和羞恥的言語。

  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下體在瑟蘭崔爾嫻熟的手法下變得愈加濕潤,每一次摩挲都讓她無法抑制地顫抖,銀龍的聖潔被淫靡的快感不斷褻瀆。

  瑟蘭崔爾俯身,嘴唇輕觸她的脖頸,手指的動作愈發大膽,深入希里亞斯的敏感點,探索著她的每一絲反應。

  “你還在強撐著嗎,我的銀龍大人?幼君的魔法導師?”

  “看看你現在淫靡墮落的樣子,不知道幼君是否知道那個總是神情淡漠、溫和善良的魔法導師會是這個模樣?”瑟蘭崔爾低聲譏笑道,語氣中帶著惡趣味的愉悅,“你的意志或許堅韌,但你的身體已經臣服了。感受到了嗎?這種羞恥的快感,這種無法抗拒的墮落……它正在吞噬你的驕傲,承認吧,你的意志也開始動搖了,你也在享受著這些快感,只是你端著你那所謂的姿態罷了。”瑟蘭崔爾的手指在希里亞斯下體輕捏,迫使她發出低微的呻吟,“說吧,希里亞斯,承認你喜歡這種感覺,承認你是我的奴隸,否則,我會讓這場游戲進入無法止住的高潮。”

  希里亞斯的身體猛地一顫,總是一副淡漠的神情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她的內心如風暴肆虐,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如此不堪,在瑟蘭崔爾的魔法與手法下給出如此真實的反應,痛恨自己千百年來的意志卻無法完全抗拒這羞恥的快感。

  她的意志還在強撐著,魔法的侵蝕與身體的敏感卻在不斷的衝擊著她堅韌的意志,千年銀龍的驕傲讓她不願就這樣輕易的屈服,她緩緩開口,聲音刻意保持著清冷卻不可避免地帶著一絲顫抖:“宰相大人……您的魔法或許能操控我的身體,但您這些可笑的手段……永遠比不上我的堅韌。”

  瑟蘭崔爾放聲大笑,他加大了手指的力道,深入希里亞斯的下體,迫使她發出一聲更明顯的呻吟。

  “嘴硬的銀龍,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副倔強的模樣,明明身體已經在徹底墮落的邊緣了,意志卻又在不斷的反抗。”瑟蘭崔爾低聲呢喃,手指在希里亞斯的下體繼續挑逗,感受著她的濕潤與戰栗。

  “但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你正在墮落,不僅僅是你的身體,還包括你的意志,你的靈魂,它們全都在向我發出臣服的信號。”瑟蘭崔爾俯身,嘴唇輕觸希里亞斯的耳垂,“繼續反抗吧,希里亞斯,我會讓你徹底明白,你的身體、靈魂、意志,你的全部,最終都是我的。”

  希里亞斯臉頰的身體在瑟蘭崔爾的魔法與嫻熟手法下不住顫抖,但她的眼神依舊盡力的保持著平靜,“宰相大人……你的野心永遠只能止步於此。”

  希里亞斯簡短的話語讓瑟蘭崔爾放聲大笑,他直起身,緩緩解開深綠長袍的下擺,露出精壯的下身。

  他的肉棒昂首挺立,巨大而猙獰,帶著綠龍的野性與侵略。

  希里亞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眼眸微微睜大,她的身體對這幅淫亂的景象開始出現本能的反應,盡管銀龍的驕傲讓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掩飾內心的動搖,但這幅畫面依舊不自覺的深深吸引著希里亞斯。

  沒有過多的言語,瑟蘭崔爾的動作迅猛而果斷,他猛地抓住希里亞斯的雙肩,將她放平在書房中央的厚重地毯上,瑟蘭崔爾的身體完全壓上希里亞斯的身上,精壯的胸膛貼著她細嫩的肌膚,肉棒對准希里亞斯純潔無暇的下體,毫無預兆地撕開那片聖潔的領地,直達她身體的最深處。

  希里亞斯的身體猛地一震,喉間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

  下體被撕裂的痛楚與快感的交織,她的身體在突如其來的侵入下劇烈痙攣,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銀發散亂地鋪在地毯上,那巨大的入侵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衝擊,銀龍的聖潔被徹底褻瀆,綠龍魔法的余韻與身體的本能讓她無法抗拒那股席卷而來的快感。

  瑟蘭崔爾感受著希里亞斯身體的緊致與包裹,雙手扣住她的腰肢,動作粗暴,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衝擊,每一次都深入希里亞斯的最深處,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並占有。

  “看看你,希里亞斯……高貴的銀龍,此刻卻在我的胯下顫抖,像個低賤的娼妓般迎合著我。”

  希里亞斯的身體防线徹底失守,瑟蘭崔爾粗暴的動作讓她的感官被推向極致。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節奏,纖細的腰肢隨著每一次衝刺微微起伏。

  她的臉頰紅暈如火,眼眸中閃過迷亂,銀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然而,她的意志仍在強撐著,銀龍的驕傲讓她死死咬緊牙關,試圖壓下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感。

  她的眼神盡可能的保持著平靜,帶著一絲倔強,仿佛在對抗瑟蘭崔爾對她的腐化,宣示著她靈魂的不可征服。

  “還在反抗嗎,我的銀龍?”瑟蘭崔爾低聲嘲諷,俯身貼近她的臉龐,墨綠色的眼眸緊鎖她的眼神。

  他的衝刺愈發猛烈,每一次都深入她的最深處,迫使她的身體發出更明顯的顫抖。

  “你的身體已經徹底臣服了,希里亞斯。感受到了嗎?這種羞恥的快感,這種無法抗拒的墮落……”

  “說吧,承認你喜歡這種感覺,承認你是我的奴隸,承認你本質上就是一條下賤淫蕩的銀龍。”

  希里亞斯的倔強徹底激發了瑟蘭崔爾的綠龍本性,他的笑意愈發陰鷙,“嘴硬的銀龍,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讓你徹底崩潰。”他猛地停下動作,雙手扣住希里亞斯的腰肢,將她從地毯上拉起,粗暴地翻轉她的身體,迫使她以四肢撐地的姿勢跪趴在書房中央。

  希里亞斯的銀發散亂地垂落,綠寶石乳環與秘銀鏈在她的動作下微微顫動發出淫靡的聲音。

  濕潤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種被徹底褻瀆的脆弱美感。

  瑟蘭崔爾直起身,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勾勒出復雜的魔法符文,“希里亞斯,我的法師,今晚的游戲還遠未結束。”綠色的光芒在指尖閃爍,書房內的空氣驟然變得沉重,這是一種更高階的綠龍秘術,能夠扭曲感官,將目標的意識拖入虛幻的幻境,讓她在現實與夢境的交織中崩潰。

  魔法生效的瞬間,希里亞斯只見書房的場景在她眼前扭曲,化作白日里金碧輝煌的宮廷議事大廳,大理石柱高聳入雲,雕刻著龍紋的穹頂閃耀著魔法光芒,周圍環繞著熟悉的面孔:那些與她在御前會議上唇槍舌劍的大臣們,穿著華麗的禮服,目光如刀般刺向她。

  她的意識被拖入幻境,而此刻自己正赤裸地跪在議事大廳的中央,胸前的鑲嵌著寶石的乳環與秘銀鏈條在陽光下閃耀,散亂的銀發與濕潤的下體暴露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大臣們的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涌來,指指點點的目光帶著嘲笑與輕蔑,仿佛在審判她的墮落。

  而瑟蘭崔爾站在她身後,巨大而猙獰的肉棒昂首挺立,瑟蘭崔爾挺身再次深入她的最深處。

  希里亞斯的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幻境與現實的交織讓她的感官被推向極致。

  她的身體在後入的姿勢下劇烈痙攣,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乳環隨著瑟蘭崔爾的衝刺劇烈顫動,發,濕潤的下體在瑟蘭崔爾的衝擊下發出淫靡的聲音。

  “看看你,希里亞斯!”瑟蘭崔爾低聲咆哮,雙手扣住她的臀部,衝刺愈發猛烈。

  “你還在幻想自己是高貴的宮廷法師?現在在那些大臣的眼中,你不過是個低賤的娼妓,赤裸地跪在議事大廳,接受我的征服!”瑟蘭崔爾的吐息貼著希里亞斯的耳畔,帶著綠龍獨有的蠱惑,幻境中的大臣們似乎真的在對她指指點點,嘲笑著她的墮落。

  “你那巧舌如簧的口才呢?你的正義與驕傲呢?怎麼都變成了宰相胯下淫靡的呻吟!”

  希里亞斯的身體在幻境與現實的雙重刺激下不住顫抖,瑟蘭崔爾的粗暴衝刺與魔法的感官放大讓她防线徹底崩潰。

  她的下體濕潤得如同春潮,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節奏,纖細的腰肢隨著每一次衝擊微微起伏,綠寶石乳環與秘銀鏈的顫動在幻境中被放大,仿佛在眾人的注視下閃耀。

  她的臉頰紅暈如火,銀色的眼眸中閃過迷亂,幻境中的大臣們似乎真的在低語:“看啊,這就是我們的法師大人,如此下賤,如此不堪!真不敢想象我們竟要與這樣子下賤不堪的人共事。”

  希里亞斯的身體似乎開始愈加沉迷於這禁忌的快感,腰肢的迎合變得更加自然,濕潤的下體緊緊包裹著瑟蘭崔爾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一聲低微的呻吟。

  希里亞斯的意志仍在強撐著,但似乎已經開始變得岌岌可危了,她的眼神開始逐漸變得渙散,只有唇間不斷顫抖的喃喃自語,帶著銀龍最後的倔強:“這些都只是幻境……這些都不過是可笑的謊言……我的靈魂不會屈服……”

  燭光搖曳,書房內的氣氛被推向熾熱的頂點,綠龍與銀龍的氣息交織,幻境中的議事大廳與現實的書房重疊,形成一幅淫靡而禁忌的畫面。

  希里亞斯的身體在瑟蘭崔爾的衝刺下顫抖,乳環裝飾閃耀著墮落的光澤,希里亞斯仍帶著一絲堅韌的意志做著隱秘的抗爭,銀龍的意志在她靈魂深處隱隱凝聚,仿佛在為之後的未知做著最後的蓄力。

  希里亞斯最近感覺很不對勁。

  每當自己獨處時,背後總會多出一道視线。

  深夜入睡前的寢殿,孤身一人時穿過的長廊,午間休憩的綠蔭小道……

  甚至,深夜進入瑟蘭崔尓房間時的階梯。

  窺視的目光無處不在,時刻刺激著她的神經,強烈的不安勾起隱蔽的欲望,潛藏在她淡漠的面孔之下,無人可知。

  盡管有時,這也會讓她陷入糾結的境地。

  正常人真的會愛上被窺視的感覺嗎?

  躲在角落窺視自己的人是否覺得這樣的行徑有些可恥?

  愛上被注視的感覺的自己在道德意義上是否已經變得和他一樣,無可救藥……

  壓力裹挾著她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找到他,質問為何要時刻關注自己的行為,亦或是任由他的放肆行為繼續下去,直到某天在所有人面前揭穿自己,外人面前光風霽月的宮廷法師和王國宰相的……私情?

  窺視仍在繼續,像雨季來臨前令人煩躁的濕氣,隱匿在空氣里,幾乎成為生活中隨處可見的日常,雖並未令她真正感覺到不適,卻難免因為來得過於洶涌而真的像盛夏雷雨前的陰雲,壓抑沉悶到幾乎窒息。

  “希里亞斯大人……”

  男人熟悉的聲音令她回神,轉眼恰對上他深松綠色的雙眸,淺金色鏡框下的眼睛閃著細碎的光。

  “您方才……是走神了?”

  疑問的語氣中莫名帶上幾分戲謔和刻意偽裝過的忍俊不禁,外人聽起來可能也就是相熟朋友間的習慣性打趣,傳進希里亞斯耳中卻似昨夜床笫間的……

  “希里亞斯,怎麼走神了。”

  “您看錯了,瑟蘭崔尓大人……”

  她垂眸,盡力克制自己有關於他的那些回憶,卻還是忍不住想起那一幕幕的旖旎。

  “希里亞斯,抬頭看著我。”

  彼時,她正匍匐在瑟蘭崔尓面前。

  屋內的燈早在她進門前便被熄了去,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在光滑的大理石瓷磚上,工匠精心打磨的地磚像光滑的鏡面倒映出她一絲不掛的身體,被面前的瑟蘭崔尓打量著,她看見他浮現出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讓她回憶起今夜懸掛在天邊的下弦月。

  “噠—噠—噠—”

  鞋跟與地磚碰撞出的清脆聲響逐漸向希里亞斯逼近,男人邁著優雅的步伐走近並停在她面前,下一秒,寬厚有力的手觸上她的臉,強迫她抬起頭來。

  溫熱的指尖輕觸唇瓣,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蹭過她的唇珠,她靜靜注視著男人的臉,忽的發覺身體開始發燙。

  “是發情期~”

  瑟蘭崔尓貼近她耳邊低語,句尾上挑的音調像孩子天真的笑,他輕輕抱住希里亞斯,感受她因渴望交配而發燙顫抖的身軀,撫過她的背脊做安撫狀,最後輕吻她同樣顫顫巍巍的指尖……

  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欲望。

  “今夜……你會需要我的吧?”

  希里亞斯閉上眼,燥熱的心似是被他的懷抱安撫,逐漸平靜了些,她用額頭抵住他的肩,整個人埋在他身上任他動作,瑟蘭崔尓倒是不著急,手探入她雙腿間輕輕剮蹭,盡情享受著她動情的顫抖。

  “唔……”

  異物侵入身體的感覺極度不適,無論經過多少次,希里亞斯還是不能坦然接受他的指奸,瑟蘭崔尓卻好像從未意識到這一點,亦或許是指腹觸碰到柔軟的陰阜便讓他失了智,溫熱的觸感讓他沉溺於動物最原始的本能,指尖不斷侵入她的陰道,隨即抽出,淫靡的氣息彌散在空氣中,不同體液的腥氣交織,熏得她幾近作嘔,盡管是如此厭惡,希里亞斯還是只能屈服於本能,在性激素的驅使下向面前的男人俯首稱臣,雙手不受控制的去摩挲他跨下鼓起的性器,期待著它進入自己的身體。

  “已經迫不及待了嗎,我親愛的法師小姐?”

  瑟蘭崔尓就那樣看著希里亞斯,看著他昔日明亮的眼眸逐漸充斥情欲,象征著理性睿智的光逐漸渙散,徹底變成被欲望裹挾的瘋子。

  她低下頭,習慣性解開男人的腰帶,准備像往常一樣舔掉他襠部沾染的清液,下一秒卻被他攥住腰,整個人壓在柔軟的地毯上。

  盡管已經熟悉他平日跳脫的思維,但忽然的失重感還是讓她下意識驚呼出聲,閉上眼睛死死扒住瑟蘭崔尓的襯衫,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在他的胸前留下那些不和諧的褶皺。

  瑟蘭崔尓垂眸,看著懷中難得暴露出脆弱的一面的希里亞斯和難看的褶皺,忍不住蹙眉,但還是摸著她的頭輕聲安撫,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指尖穿過銀白的發絲攏住少女脆弱的咽喉,他享受著她的依賴,許久後才回神把手墊在她臀下輕輕揉捏緩解她的不適。

  希里亞斯感受著身下傳來的力度,意識逐漸模糊。

  瑟蘭崔尓貼近她耳邊細嗅她發間殘留的香氣,手上動作未停,片刻後傳來濕滑的觸感,低頭借著月光仔細分辨,他笑了。

  “你泄身了。”

  平靜的話語沒有一絲波瀾,並沒有惡趣味的調侃和捉弄,只是在平靜的敘述一段事實,她垂眸沉默良久,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只閉上眼睛,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瑟蘭崔尓松開手蹲在她面前,西裝褲正中的部位被頂出可怕的弧度,他用膝蓋壓住希里亞斯的腿彎迫使她花戶大開,低眉看著她腿間淫液反射的淡淡月光,他褪下礙事的西裝外套。

  “啪嗒。”

  金屬鎖扣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更顯清脆,瑟蘭崔尓不急不慢的將皮帶隨手扔到一邊,掏出腫脹到發硬的性器,徑直塞進她剛被手指玩弄過的,可憐的穴肉之中。

  他的指尖撫弄過希里亞斯的臉,輕輕蹭著少女濃密的睫毛,嘴上還不忘提醒她……

  “希里亞斯……你看著它。”

  瑟蘭崔尓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語氣,讓它聽起來溫柔到幾乎發膩,以至於希里亞斯沒意識到這是一種命令,甚至想著闔眼躲避這場視覺上的奸淫,下一秒,手被男人緊緊攥住。

  瑟蘭崔尓並沒有給希里亞斯拒絕的機會,他緊緊拉著希里亞斯的手撐開穴口,腕處傳來的疼痛迫使她睜眼,親眼看著那粗壯的柱身從她的指縫間躋身進入,通向她的體內。

  甬道濕熱柔軟,幾乎是剛進入的瞬間就讓瑟蘭崔尓感到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挺入,每一步動作都引得身下的希里亞斯微微顫動。

  “你現在看起來……很可憐。”

  他笑著說出這一切時,還在用食指扣弄希里亞斯的陰蒂,她死死偏過頭,強忍著身體里那股欲望努力讓自己不在這種屈辱的境況下淫叫出聲,無聲的對抗著。

  瑟蘭崔尓倒也沒說什麼,伸手拉開窗簾,讓窗外的月光灑進屋里,徹底的照在她身上,隨即將她整個人抬起壓在窗上,仿佛是在帶她欣賞今夜窗外那皎潔柔和的月光。

  冰涼的玻璃貼上她滾燙的身體,強烈地刺激使她的乳頭挺立起來,和玻璃一起擠壓著她柔軟的胸脯,瑟蘭崔尓的手從軟肉與玻璃的縫隙間插入,用食指和中指的縫隙擠壓揉搓她的乳尖,又用拇指打圈按摩著她的乳暈,一直等到那嫩粉色的小點被揉搓到發燙,他才逐漸停下手上的動作。

  瑟蘭崔尓將她翻轉過來,微笑著注視希里亞斯的眼睛,小心地抬起她一條腿勾住自己的腰肢,又將她輕輕抱起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全程像是對待一只美麗易碎的瓷器般用心。

  他愛撫著她的身軀,貼上她的耳邊訴說自己對她長久以來的愛意,又粗暴的將性器送入希里亞斯體內,試探著挺進去一半磨蹭她的敏感處,等適應後猛地插進最里,等去過一次,又溫柔的抱她看向窗外,提示她欣賞高塔下的風光,希里亞斯正恍惚地注視著漂浮在璀璨星光後的陰雲,聽到他的話後才想起城市里同樣璀璨如明珠的燈火,她在他的控制下緊緊扒住窗框,俯視繁華的街巷。

  行人來去匆匆,希里亞斯忽然緊張起來,她的視线掃過塔樓下的人群,推售貨物的商販,挑選飾品的情侶,嬉笑玩鬧的孩童……

  她不知他們是否會突然抬頭,也不知如若他們抬頭,是否會將她此刻的狼狽盡收眼底,只能默默祈求瑟蘭崔尓能趕緊放下她,不論是去床上或是在地毯上,總比被這樣按在窗邊,赤裸裸暴露在民眾面前好。

  “瑟蘭崔尓……回去好不好?”

  她閉上眼睛,迎合著他的動作扭腰試圖換回些許所謂尊嚴,卻換來身後的一聲嬉笑,瑟蘭崔尓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加重挺腰的動作。

  “之前不是說好……叫主人的嗎?”

  後臀泛起火辣辣的痛感,她皺著眉忍住眼中快要滴落的淚水,小聲哀求著。

  “主人……求您回去……”

  瑟蘭崔尓似是被這聲“主人”打動,滿意的輕哼一聲,卻並未抱她下來,反而小聲說……

  “小聲些,你也不想被他們看到這副淫蕩的樣子吧?”

  這個瘋子……

  控訴的話卡在喉口,就在她要忍受不住說出口時,卻被瑟蘭崔尓捂住嘴盡數堵了回去,他的手指撬開牙關,揪住她的舌頭玩弄揉捏,口中淫穢的話語源源不斷涌入希里亞斯的耳朵。

  “哈……舌頭真軟啊,比起穴肉來也是毫不遜色,真想知道你舔起來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哈,還想要嗎……再夾緊些……♡”

  “真乖……不要漏出來哦……♡”

  他加重挺腰的動作賣力抽插,直到她再次被送上高潮,兩人的淫液混雜著噴濺出來弄髒玻璃,周身蒸騰的熱汽在窗上留下獨屬於希里亞斯的形體,才滿意的松開手,看她癱軟著倒地。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大腦還處於混沌狀態,希里亞斯喘著粗氣倒在原地,他拉上窗簾,扣弄出方才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

  手指被體液泡的發皺,希里亞斯被忽如其來的粗暴動作激地回了神,視线回攏看著他的臉,才發覺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的是……

  欣賞。

  他在欣賞她動情後的狼狽模樣。

  赤裸的身軀在月光下像是覆了層銀紗,瑟蘭崔尓就那樣微笑著看她,熾熱的目光從少女烏黑的眼眸開始緩緩下移,掃過她的胸乳,略過她的陰阜,最後定格在她被撐到外翻的穴肉上。

  “……哈。”

  男人低沉的笑直到許久後才傳入希里亞斯的耳中,她怔愣著,眼中粘膩的情欲帶上幾分不明覺厲,她靜靜回望他,回望那雙仿佛能動人心魄的,深松綠色的漂亮眼睛。

  二人凝滯許久,他俯身湊近她耳邊低語。

  “希里亞斯……真該讓你看看……”

  指尖晶瑩的滑液還未擦干,他把手伸到她面前,緩緩分開四指,指尖拉出的銀絲隨動作緩緩流下,滴落在她唇邊。

  “……你現在的樣子到底有多淫蕩。”

  瑟蘭崔尓垂眸看著,手指輕輕剮蹭著她的唇瓣,將液體盡數塞於她口中,粗劣地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將其捅進希里亞斯的唇齒間,淫水混雜著唾液拉出細長的絲,粘濕他的袖口,浸透她垂在耳邊的發絲。

  他俯身輕吻希里亞斯的額頭,隨即從耳骨開始,一直舔舐到耳垂,舌尖不斷愛撫她的左耳,水聲被放大無數倍,在腦海中回蕩得模糊不清。

  瑟蘭崔尓吻著她,用犬齒輕咬她的耳垂,長久以來積累的經驗讓他最了解如何能使她動情,手上揉捏乳尖的動作加重了些,她果然忍不住顫抖夾緊雙腿,卻忽略掉此刻還留在她身體里的瑟蘭崔尓。

  他松開手,向下托起希里亞斯的臀肉,不輕不重的揉了一把。

  “輕點兒夾……”

  強烈的羞辱感伴著被蹂躪的痛楚襲來,刺激著她將穴肉收縮的更緊,夾得瑟蘭崔尓直發痛,報復性般將陰莖盡數抽出,隨即拉下她的手,引導她將指節插入被撐開的穴口。

  “從現在開始……自己玩吧。”

  他抱起她趴跪在原地,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希里亞斯已無法反抗,全身僅存的幾分力氣只能用於支持肩膀和膝蓋撐住全身的重量,身下強烈的空虛感又讓她不願抽手,只能聽從瑟蘭崔尓的命令,試探著插入又拔出。

  瑟蘭崔尓對此十分滿意,如同獎勵似的,理順已有些雜亂的銀白色發絲,希里亞斯從雙腿張開的縫隙中看見他站起身,邁步繞開自己不知去了哪里。

  鞋跟落地的聲音漸漸小了,直到這聲響徹底消失,她才意識到瑟蘭崔尓真的離開了。

  今日就到這里了嗎?

  調教已經結束了嗎?

  希里亞斯想著,松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徹底放下在瑟蘭崔尓面前的拘束模樣,扒著穴肉將手指送入體內更溫熱,更柔軟的地帶,盡管連她自己都不願自己竟然真的有些喜歡上這種感覺,逐步加重了手下動作,仿佛要彌補瑟蘭崔尓的缺席般,自顧自撫慰著自己的身體直到高潮……

  下一秒,低沉的笑聲又附上她的耳邊。

  “看起來,你已經漸入佳境了呢?”

  “瑟蘭崔尓……你怎麼回來了?”

  高潮被迫中止,她停頓了手上的動作,睜開眼呆呆地與他對視,他變了臉色,撫慰她背脊的動作也停止不動,片刻後撈起她,從跨下伸手托住她的身體,另一只手將她摟緊,護在懷里,就這樣用一種極度羞辱的姿勢抱著她向床邊走去。

  “不是說好叫主人嗎……不聽話的小狗要受到懲罰哦~”

  臥房門口到床帳的距離算不上遠,但瑟蘭崔尓卻故意走的很慢,硬挺的襯衣布料磨蹭過皮膚,沒稍片刻便讓她起了反應,身下源源不斷流出的體液浸濕了男人的襯衫袖口,霧蒙蒙的一片白下顯出他小臂上結實緊致的肌肉线條……

  迷人又危險。

  希里亞斯悶哼著把臉埋進瑟蘭崔尓胸口,熟悉的香氣充盈鼻腔讓她感到寬慰,被他抱著坐下後,她的動作明顯停頓,等再回神時已睜開眼,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啞口無言。

  面前是一面鑲嵌著璀璨珠寶的落地鏡,鏡子里倒映的是她此刻的樣子。

  赤裸的,淫蕩的,被男人抱在懷中,身下還在不斷流出象征興奮的液體的樣子。

  “怎麼樣,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嗎?”

  瑟蘭崔尓空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貼近那面鏡子,直視自己此刻的狼狽和不堪,她垂眸看著自己裸露的肌膚上留下的,被他蹂躪所留下的痕跡,心底竟忽然涌上一股難以言明的快感……

  瑟蘭崔尓從鏡中的倒影捕捉到她的表情變化,嘴角浮現出更加濃烈的笑意,指節猛地一插,再次捅進她的小穴。

  “啊啊啊——”

  希里亞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推上了高潮,她生理性顫抖著弓起腰,隨瑟蘭崔尓的動作變幻姿態,雙腿張開著胡亂擺動,又在男人寬厚有力的手掌下逐漸安靜,被他牢牢抓在手里,幾番動作間,兩人一齊壓倒在鏡面上。

  鏡子搖晃著向後倒去,最後強撐著兩個人的重量斜靠在床與櫃子的縫隙里勉強站住了腳,希里亞斯見此不免有些擔心是否會摔倒,瑟蘭崔尓倒是完全不在意,甚至引導她的手開始幫他撫慰已有些硬挺的性器。

  “希里亞斯……”

  他從背後緊緊抱著她,閉上眼睛享受著她因發情期而泛起高熱的皮膚的溫度,鼻尖緊貼她的脖頸上下滑動,蹭得希里亞斯有些發癢。

  “爽不爽?”

  瑟蘭崔尓扶住希里亞斯的腰頂弄著,幾次險些摔倒,她只好抓緊鏡子背後的櫥櫃隔斷,心底暗暗祈禱這場狂暴的性事快些結束。

  連續幾次射精使得希里亞斯逐漸乏力,眼皮不受控制的閉上又睜開,偏瑟蘭崔尓還要讓她繼續看著鏡子里映出的場景,她只得強撐著自己不暈死過去,時不時還要被他突然的深入弄得驚呼出聲。

  這場性事持續著,瑟蘭崔尓仿佛感受不到疲倦,希里亞斯承受不住閉上眼,恍惚間看著自己倒了下去,穴內那很粗大的陰莖也就此滑落出去……

  “砰!”

  重物落地的清脆聲響迫使她再次清醒,看著身下的慘狀,她不免感到一陣膽戰心驚,等到發覺身上並沒有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她才意識到是瑟蘭崔尓在最後一刻緊緊抱住她,這才使得她並沒有和那面四分五裂的鏡子親密接觸。

  “……呼。”

  她長出一口氣,疲憊的閉上眼睛,慶幸這場鬧劇終於落下帷幕,仰倒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瑟蘭崔尓看著懷中暈死過去的希里亞斯,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床上。

  玻璃碎片被仔細清理,瑟蘭崔尓處理好一切後重新躺回她身邊,抱著她溫暖的身體欣賞少女沉靜的睡顏,手臂搭在她柔軟的胸脯上,勾住她的一縷發絲把玩。

  “希里亞斯……”

  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旖旎情欲,他閉上眼睛,回想起最近所窺視到的,有關於她日常的種種……

  早會上的雲淡風輕,朝聖時的端莊肅穆,教導幼主課業時的波瀾不驚,以及方才在自己身下所展露出的……

  被情欲徹底侵蝕的放蕩模樣。

  只是想著便讓瑟蘭崔尓難以自持,他閉眼不斷回憶著方才性交時希里亞斯所展現在他面前的不同姿態,回憶著她泛紅的眼角和粗重的喘息,回憶著她的聲音和體液混雜在一起的腥氣,內心仿佛壓抑著什麼似的,涌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一種想要將她扒皮抽骨,吞吃入腹的衝動。

  他側過臉靜靜注視她,眸底的顏色愈發深沉,心底默默盤算著……

  等到希里亞斯再次醒來時,已至次日的黃昏。

  龍族的發情期多數會持續很久,但好在只有夜里會徹底失去神志。

  希里亞斯簡單清洗掉昨夜身上留下的各種痕跡,從衣櫃隨意選了件得體的衣裙,她靜默的立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只好把目光投向窗外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暖黃色的夕照透過彩窗斜斜灑進房間,她觀望著窗外的風景,火燒雲暈染的壯麗霞光翻騰如潮汐,洶涌的橘紅色浪潮經過窗簾的分割形成一束特別的光,直直照亮餐桌旁他精心布置的餐盤和一封簡易的手寫信。

  希里亞斯遙遙盯著信紙上那漂亮的花體字,眼前又浮現昨夜男人因興奮而潮紅的面頰,下身酸脹的感覺還未褪去,她糾結著,下意識伸手摩挲信紙的邊緣,思索著是否要同意他的邀約,目光於署名右下角結尾處的頓筆處停駐,等反應過來時,黃昏再次褪去,目之所及,惟余一片慘淡的月光。

  夜色籠蓋下的古堡莊嚴肅穆。

  希里亞斯裹緊披風,疾步穿過漫長的旋轉樓梯,一層層循環往復的圓圈首尾相連,繞得人頭暈腦脹,她駐足於不知第幾層的行廊中央,抬眼觀望那不見盡頭的塔樓階梯,隨即拎起繁重的裙擺繼續走向瑟蘭崔尓的房間。

  快一點……

  再快一點……

  盡管希里亞斯並不想接受這場邀約,甚至有些反感,但為了解決那難耐的躁動,她還是這樣想著。

  呼吸聲愈發急促,欲望喚起她不安的內心,指引她繼續向前,敲開那扇繁重的大門……

  “咚咚咚——”

  指節敲擊木門的沉悶聲響回蕩在狹小的塔樓頂層,希里亞斯靜靜等待著,指尖抽離時無意推動沉重的房門,老舊的木門“吱呀”一聲為她讓開一條通往秘密森林的罅隙。

  “……還不進來嗎,希里亞斯?”

  瑟蘭崔尓的聲音自幽深的罅隙中傳來。

  低沉的,稍帶幾分侵略性的嗓音讓希里亞斯莫名生出臣服的綺念,她深吸一口氣清除腦海中的遐想,定了定心神邁步踏進他的房間。

  房間內漆黑一片,厚重的窗簾掩住月光,限制著希里亞斯的視覺范圍,她看不清那些陰暗的角落究竟有什麼,也不清楚瑟蘭崔尓的具體位置,只能略顯茫然的站在原地,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啪嗒!”

  最後一件貼身衣物散落在地時,身後傳來門鎖合攏的清脆聲響,希里亞斯感覺背上覆了一只溫熱的手,輕輕蹭過她裸露的肌膚,從敏感的腰窩一直向上,蹭過纖細瘦弱的背脊,劃過线條清晰的肩胛骨,復住她的後頸……

  “¥#$¥……主人……”

  皮質的項圈鎖住她脆弱的脖頸,身後的瑟蘭崔尓猛地拉緊鎖扣,喉間僅剩的空氣被擠壓,窒息感瞬間將希里亞斯吞沒,強烈的求生欲迫使她死死抓撓仍在收緊的皮帶,聲音扭曲變形,從口中傳出時已經變得嘶啞難聽,只能從模糊的腔調勉強分辨出她是在向他求饒……

  瑟蘭崔尓並沒有替她解開頸間的束縛,只是沒有再繼續拉緊,停留在能讓她勉強維持呼吸的位置固定好,隨即平淡向她提出命令。

  “希里亞斯,跪下。”

  瑟蘭崔尓的聲音平靜到有些冷漠,希里亞斯沒有絲毫猶豫的跪在原地,動作熟練到連她自己都感到幾分訝異,瑟蘭崔尓許久沒有動作,片刻後才發出一聲滿意的笑,蹲下身撫摸希里亞斯光潔的背。

  “真乖。”

  常年執筆,他的指節早早生出了薄繭,粗糙的指繭磨蹭過少女柔嫩的皮膚,不必過多刺激便迅速泛起了紅。

  希里亞斯忍受不住,悶哼一聲低下頭,這細微的動作立刻引起瑟蘭崔尓的注意。

  “發情期的身體還真是敏感……”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起身向房間深處走去,鞋跟與地板的碰撞著,一步步更像是落在了希里亞斯心上。

  “膨!”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瑟蘭崔尓已行至床前。

  香薰蠟燭被點燃擺在床邊,昏黃曖昧的火光竟襯得他面頰柔和了幾分,他順勢坐下打開雙腿,扯了扯手上的鐵鏈迫使她低頭。

  “唔……”

  希里亞斯被拽得一個踉蹌,雙手撐著地面險些摔倒,強撐著站起身才發覺此刻身下已是一片泥濘,夾著腿想要緩緩走近,頸間項圈又傳來男人拉扯的痛感。

  “爬過來。”

  瑟蘭崔尓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視线穿過繾綣旖旎的燭光與她相接,希里亞斯強忍心中的屈辱不堪,夾緊雙腿向他慢慢爬去。

  希里亞斯低著頭不願與他對視,余光瞥到蠟燭的火光漸漸近了,她閉上眼睛,默默准備好迎接來自男人的又一輪折磨。

  “怎麼流了這麼多水……來的路上也一直想著會如何被肏嗎?”

  她剛剛爬近,就被瑟蘭崔尓箍住腰抱進懷里,男人寬厚有力的胸肌隔著輕薄的襯衣貼上她瘦弱單薄的背脊,一只手已探入身下撥開陰唇觸碰到被洇濕的穴口,另一只手才剛剛包裹住她的乳肉。

  “嗯哼~哈啊~♡”

  他只輕輕揉搓了兩下,便刺激著希里亞斯不斷發出動情的低吟淺唱,她忍不住弓腰掙扎,臀尖恰好撞上瑟蘭崔尓已硬挺的陽物,酥麻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同時也讓瑟蘭崔尓嗓中擠出細微的悶哼聲,兩個人都停下動作平復此刻內心的躁動,屋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呼……”

  瑟蘭崔尓長出一口氣,扶著希里亞斯的腰把臉埋進她背溝。

  男人平復著呼吸,高挺的鼻梁恰好適配她背脊處的凹陷,急促的吐息連同汗水蒸騰的霧氣烀在後背,燭火搖曳下顯出一層淡淡的水光,躍動的火苗映出不規則的光斑,顫巍巍晃進瑟蘭崔尓的眼睛,恍惚間讓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一下子就將希里亞斯送上了高潮。

  身下傾瀉流出的潺潺蜜水洇濕一片,濕滑的黏液浸透西裝褲,在躍動的燭火下營造出特別的質感,希里亞斯低頭看著他脹大到有些可怖的物什,心底難免生出幾分不該有悸動。

  明明之前都可以的不是嗎?

  “明明之前都可以的……這次也沒有問題的吧?”

  瑟蘭崔尓的語氣輕佻中透出些許戲謔,他輕嗅希里亞斯的發絲,收緊雙臂將她死死禁錮在懷里,不顧她體內還未褪去的潮汐,抽動著手指很賣力的攪弄。

  希里亞斯開始不自覺發抖,隱瞞在平靜外表下的情欲逐漸變得瘋狂,雙腿顫抖著張開到近乎夸張的地步任由他擺弄,欲望的火將她焚燒殆盡,最後化作輕飄飄的一抹飛灰。

  “在想什麼,嗯?”

  男人的指節從她體內抽出,平整的指腹被泡的發皺,他將她翻了個面,面部正貼她的乳溝,只要他想,僅需微微低頭便能吮住那兩團玉白色的軟肉,希里亞斯捂住臉試圖掩蓋此刻因極度羞辱而泛起淡淡紅暈的雙頰,從指縫間窺見他俯身緩緩湊近……

  瑟蘭崔尓並未如希里亞斯所料想那般繼續玩弄她的身體,在距離她面頰一寸時忽然慢下速度,最後只挪開她用於覆面的雙手,輕輕親吻了她的臉頰。

  希里亞斯感到茫然,對於他忽然溫柔下來的舉措甚至表現出不適,直愣愣看著他的臉。

  恍惚間,腕處一陣冰涼。

  “咔噠!”

  希里亞斯轉頭看去,纖細的手腕被牢牢拷住,金屬鎖鏈在她的掙扎中碰撞交織,奏響錯雜紛亂的樂章。

  瑟蘭崔尓拉著她的手落下一吻,臨分開時還舔舐了她因慌亂生出細汗的掌心。

  希里亞斯幾乎已經放棄掙扎,她知道接下來自己又將迎接他惡趣味的折磨,有些憤恨的咬緊牙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瑟蘭崔尓看著她難得露出的凶惡面龐倒是有些意外,像對待反野的寵物般輕輕安撫,隨即扣住她另一只還在掙扎的手,將它們一齊反綁在身後。

  “別用那種眼光看我。”

  瑟蘭崔尓微笑著撫上她的臉,即便被躲開也並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只將手收回,優雅的垂在身側和她對視。

  “畢竟你剛才也享受過了,不是嗎?”

  他歪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來,看得希里亞斯一陣惡寒,如果不是因為此刻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她可能真的會忽然站起來扇他一巴掌。

  “民眾們知道他們所敬仰的,每日頂著一副斯文做派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丞相大人,背地里竟是喜好折磨床伴的偽君子嗎?”

  瑟蘭崔尓捏住她的下巴,就那樣直挺挺將性器塞入她口中堵住,一邊頂弄,一邊回應她方才火藥味十足的諷刺。

  “彼此彼此,民眾們不也不知道,他們所愛戴的大法師小姐背地里竟是位……”

  “會為了解決發情期的交配欲望,跪在地上求人肏的蕩婦嗎?”

  他緩緩湊近,用最溫柔的語氣譏諷著她。

  這嘲弄過於直白,卻又讓希里亞斯找不到反駁的錯處,只能又羞又惱地抬眼瞪他。

  瑟蘭崔尓見她的眼神依舊惡狠狠,只能故作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指尖摩挲著她的面頰,輕撫她皺起的眉頭。

  他靜靜回望著,看著她眼中透露出的,恨不得將他剝皮抽骨的目光……

  “怎麼忽然就不乖了呢……”

  男人的語氣無奈中帶上幾分惋惜,希里亞斯看著他扯下捆綁床帳的紗帶,猛然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按住,只能看著那輕紗一圈圈纏繞著復住她的雙目,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只留床邊燭火的一點昏黃勉強提示著她方向。

  瑟蘭崔尓扶住希里亞斯的腦袋頂弄,將陰莖抽送著進入她口腔的更深處,腥咸的體液氣息弄得她幾欲做嘔,幾次忍不住想要退後逃離,卻每次都被他捉住,按著後腦向前吞吃的更深,頂進喉口。

  燭光漸漸黯了,不知是被他的身影遮住還是這場性事持續了太長時間,久到連照明的蠟燭都快要燃燒殆盡,瑟蘭崔尓卻是還未滿足,他把希里亞斯抵在床頭緩緩磨著,她只得配合,用舌尖舔舐向里探頭的兩顆卵蛋,打圈剮蹭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刺激的瑟蘭崔尓精關大開,顫抖著腰身射出了今夜的第一發濃精,隨即像泄了力氣,緩緩從她口中抽出,發出“啵”的一聲。

  “嗯哼……希里亞斯大人還真是……哈,巧舌如簧呢……”

  希里亞斯已被顛得有些頭暈,嘴角也磨破了皮,她無力的靠在床頭喘著粗氣,咽下口中濃稠粘膩的陽精,強烈的屈辱感刺激著她,清楚的感知到瑟蘭崔尓的手再次附了上來,身下被刺激著又泄了一遭。

  為什麼身體竟開始逐漸享受起瑟蘭崔尓的擺弄撫慰,難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言……

  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閉上眼睛試圖趕走腦海中那些雜亂的思緒,眼前卻不斷回蕩著瑟蘭崔尓的不同姿勢,耳畔也一遍又一遍的回播他方才所說……

  “蕩婦。”

  她不再動作,只沉默的感受著,一滴淚水順著薄紗與面頰的縫隙緩緩流下,不知被蹭去了何處。

  瑟蘭崔尓把臉埋進她頸窩輕輕蹭著,半長的披肩發順著頸側兩邊自然地分開,不規則的發尾摩擦著她的乳尖,乳暈擴開一片,中心嫣紅的慢慢挺立,湊到男人唇邊。

  “又起反應了嗎……”

  他睜開眼看著那一點茱萸,從她下身抽出手隨意擦干,寬厚的大掌攏住她胸脯揉捏,粗糲的手繭從乳暈開始慢慢碾過,那抹嫣紅已經撥開他的唇瓣,主動抵上他的齒面,他享受著她的“主動”,盡管明知這並非出於她本意而是身體因外部刺激做出的常規反應,卻還是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

  她也是愛我的吧……

  至少身體是熱情的不是嗎?

  瑟蘭崔尓輕笑出聲,柔軟的唇瓣裹住她的乳粒,涎水濡濕她的前胸,他小心用牙齒剮蹭著,直到那乳尖脹大到一粒黃豆大小才堪堪松開,換成用軟舌撫慰。

  他用乳環穿過她嫩滑的乳粒,吮吸著反復撩撥逗弄,咬住拉扯到幾乎變形,他聽著她的陣陣驚呼呻吟更加興奮,賣力頂弄下身,直射進她狹小的宮口,射進滾燙粘膩的濃精,填充著她空虛的下體,撐大她原本緊致的穴口。

  “希里亞斯……”

  他松了口,喚起她名字的聲音帶上幾分沙啞,呼出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臉。

  瑟蘭崔尓拿起燭台湊近,借著熾熱的火光一遍又一遍描摹她的身體曲线,恍惚欣賞著,融化的蠟油傾瀉而下。

  “嘶………啊!”

  鮮紅的蠟液覆蓋住她大片裸露的肌膚,先是濕滑的,後知後覺泛起灼燒感,盡管已經是瑟蘭崔尓為了床事特地挑選的低溫款,卻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圍,大片的刺痛感引得她連連抽氣,下意識想要拭去緊緊粘連在身上的,卻因為視线被遮擋再次碰到未凝固的蠟液,引發更強烈的痛楚。

  瑟蘭崔尓把她抱進懷中安撫,小心地揭下一層層已凝固的蠟皮,分開她緊緊粘連的雙腿。

  滲入穴道的蠟液還未凝固,被溫熱的穴肉包裹著維持在半融不融的邊緣,瑟蘭崔尓掏出外部已凝結的部分,卻對深入體內的犯了難,只得托著希里亞斯維持跪坐的姿勢,自己從她身下吹氣才勉強讓蠟油凝結。

  清除掉穴道內的最後一塊蠟皮,希里亞斯已是筋疲力盡,她靠在瑟蘭崔尓懷里懇求著,懇求他能為自己解開手上的鐐銬,瑟蘭崔尓將她禁錮在懷里,攏著她的雙手握住自己的下身,直到徹底疲軟下來才為她解開鐐銬。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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