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今年18歲,在省城里讀書。
我的媽媽在距離省城幾百公里的石溪村小學支教,那里只有幾間破舊的教室和幾十個學生。
每到假期,我都會帶著裝滿生活用品的旅行袋,搭乘那輛總是晚點的公交車,去村里看望她。
我的爸爸在省城里的一家建材公司做文員,他工作很忙,只能隔幾個月抽出一天的時間開車來村里看望媽媽。
他的後備箱里總是裝著大米、食用油和一些日用品,偶爾還會帶些媽媽愛吃的點心。
他們見面的時間很少,爸爸基本只能待上幾個小時,就要匆匆趕回城里。
我的媽媽今年36歲,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她18歲那年意外懷孕生下了我,當時她才剛考上省城的師范大學。
畢業後的媽媽選擇來村里支教,這一待就是十幾年。
即使在農村待了這麼多年,媽媽的臉龐依然精致,保持著那種城里人才有的白皙。
媽媽的奶子飽滿挺翹,至少有D罩杯,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雙腿修長筆直,小腿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踝纖細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走路時腰肢輕擺,屁股微微翹起,背影看起來就像二十歲不到的姑娘。
最令人驚訝的是,盡管已經生育過,媽媽的奶頭依然保持著少女般的粉嫩色澤,乳暈也只是淡淡的粉色。
媽媽平時的穿著總是很保守,即使在悶熱的夏天,她也總是穿著長袖襯衫和過膝長裙。
只有在每天清晨練瑜伽的時候,她才會換上那套洗得發白的、清涼的舊瑜伽服。
清晨五點半,當第一縷陽光灑進校園時,媽媽就已經在操場邊的空地上開始熱身。
她會脫下保守的外衣,露出那套緊身的瑜伽服。
露臍的上衣剛好卡在她纖細的腰线上,緊身瑜伽褲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條。
媽媽的小腹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妊娠紋,緊繃的肚皮在汗水浸潤下閃閃發亮。
當她做下腰動作時,小腹的肌肉线條隱隱可見,汗珠順著馬甲线的溝壑緩緩滑落。
媽媽的班上有個叫張永貴的男生,和我一般年紀,我與他也曾有幾面之緣。
他脾氣很差,比班上其他男生都要高大,肩膀寬厚、肌肉發達,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摔打桌椅。
有次值日生不小心碰掉了他的鉛筆盒,他當場就把對方的書包扔出了窗外。
放學路上,他總是旁若無人地大聲唱著城里流傳來的黃歌,歌詞粗俗不堪,路過的女生都紅著臉快步走開。
在一個悶熱的午後課間,教室里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著。
張永貴突然站起身,在全班女生面前解開了校服褲子的紐扣。
他的動作很慢,嘴角掛著惡意的笑容。
“都看好了!”他猛地扯下褲子,粗長的雞巴彈跳出來。
那東西異常粗壯,青筋盤繞,紫紅色的龜頭大得嚇人,仿佛刀刻般的冠狀溝的形狀銳利,在陽光下泛著粗野的光澤。
女生們發出驚恐的嬌吟,有幾個甚至捂著臉哭了起來。
媽媽正好抱著作業本從走廊經過。她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時,手里的本子嘩啦一聲掉在了地上。
雖然已是經歷人事的少婦,但她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尺寸。媽媽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媽媽衝進教室,聲音因為震驚而發抖:“張永貴,立刻把褲子穿好!”
雖然極力維持著教師的威嚴,但她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瞟向那個可怕而誘人的部位。
張永貴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眼神卻一直盯著媽媽漲紅的臉。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媽媽能聽見的聲音問到:“老師,你也看呆了?喜歡嗎?”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當即決定帶他去校長室。
但張永貴突然湊到了她耳邊:“我知道老師每天早上在操場跳舞的樣子……那件緊身衣……真騷。”
原來,張永貴常常在她晨練的時候“恰好”路過操場。
他往往會靠在籃球架旁,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身上游走。
媽媽的汗水浸濕了上衣,布料緊貼在身上,奶子的曲线若隱若現……專注的媽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人窺視,繼續完成每一個瑜伽動作。
張永貴一家在石溪村是出了名的“淫窩”,這個稱號在村民口中已經流傳了整整三代。
據說,他們家長輩們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孩子們在床笫之事上的“天賦異稟”。
雖然整個大家族里找不出幾個識字的,但在性事繁衍這門“學問”上,卻個個都是無師自通的“行家”。
村里那些長舌婦們總愛在井台邊嚼舌根,說張永貴的母親早就急不可耐,天天催著兒子趕緊找個女人“開葷”。
那老太婆放話說,年紀大小都無所謂,關鍵是要找個“好生養”的,屁股大、奶子圓的最好,能快點給張家延續香火就行。
更過分的是,有人親眼看見張老太給兒子傳授“秘訣”,說什麼“女人越操越聽話”、“懷上了就跑不了”之類的混賬話。
自從那次言語調戲得逞後,張永貴的行為愈發肆無忌憚。
他開始明目張膽地在校園里尾隨媽媽,常常當著其他同學的面,故意用夸張的步伐跟在媽媽身後,直到媽媽又羞又惱地轉身呵斥,他才嬉皮笑臉地離開。
有時,他會趁著教學樓拐角沒人的空檔,突然從背後偷襲,那雙粗糙的大手隔著單薄的襯衫和胸罩,狠狠抓住媽媽豐滿的奶子,然後像得逞的小偷般迅速逃之夭夭。
最讓媽媽心驚的,是一次在辦公室的對話。某天放學後,張永貴借口請教問題,故意拖到其他老師都離開。他突然湊近媽媽,壓低聲音問道:
“老師,看你身材這麼苗條,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呢。”
媽媽手中的紅筆“啪嗒”掉在作業本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張永貴!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張永貴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地湊得更近:“老師,我媽媽說,生過孩子的女人最容易再次受孕了。你怎麼不再要一個呢?”
他說話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媽媽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奶子上來回掃視。
媽媽沒有回答,但心里已經警鈴大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生眼中燃燒的危險欲望,就像獵豹盯上獵物般赤裸而直接。
辦公室的掛鍾滴答作響,每一秒都讓媽媽如坐針氈。她終於意識到,這個看似頑劣的學生,或許已經將她鎖定為下一個狩獵目標。
在某一個連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的悶熱夏夜,媽媽獨自坐在宿舍的書桌前批改作業。
她依舊穿著那件白色的長袖襯衫和及膝的藏青色長裙。
由於天氣過於炎熱,她破例地沒有穿內衣,單薄的襯衫布料下,粉嫩的奶頭挺立著。
台燈昏黃的光线照在她面前攤開的作業本上,紅筆的墨跡在紙上暈開。
媽媽停下筆,不自覺地用手揉了揉胸口,襯衫布料隨著動作摩擦著敏感的奶頭,讓她輕輕咬住了下唇。
襯衫第三顆紐扣不知何時松開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書桌上的作業本堆得很高,最上面一本恰好是張永貴的。
媽媽盯著那個歪歪扭扭的名字看了很久,最終還是翻開了。
里面的字跡潦草,還有幾處可疑的汙漬。
批改到一半時,她突然聽到了重重的敲門聲。
媽媽被嚇得鋼筆掉在了地上,墨水濺在了裙擺上。
媽媽彎腰去撿筆,襯衫領口隨著動作完全敞開,奶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手忙腳亂地擦拭裙擺上的墨跡,突然聽到門外又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
原本打算去開門的媽媽僵在原地,奶頭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而更加挺立。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緊緊裹住自己,胸口劇烈起伏著。
猶豫了幾秒後,媽媽緩緩拉開房門。
走廊昏黃的燈光下,張永貴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結,汗水在結實的胸肌上泛著油光。
他嘴角掛著那種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壞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因為受驚而起伏的胸口。
更可怕的是,張永貴的短褲拉鏈大開著,里面什麼也沒穿,粗長的雞巴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青筋盤繞的柱身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老師……”張永貴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向前邁了一步,強壯的胸肌幾乎要碰到媽媽的鼻尖,“我最近學習上有點困惑,想請你給我一些課外輔導。”
媽媽本能地後退,卻撞上了身後的書桌。她的襯衫汗濕著,奶頭和乳暈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張永貴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里,喉結上下滾動。他故意又往前逼近一步,讓勃起的雞巴幾乎要碰到媽媽的裙擺。
“你……你把褲子穿好!課……課外輔導的話,明天上課前我們可以討論……”
媽媽的聲音發抖,雙手緊緊抓住桌沿。她的雙腿發軟,膝蓋不停打顫。張永貴身上濃重的汗味和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不,老師,我想現在就輔導!”張永貴突然彎腰,強壯的雙臂一把將媽媽攔腰抱起,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將她重重扔在了單人床上。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媽媽剛想掙扎起身,張永貴已經利落地扯下了自己的褲子,完全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不要!”
媽媽驚呼著抓緊外套,但張永貴一把扯開她的遮掩,粗糲的手指抓住襯衫前襟用力一撕。紐扣崩飛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沒想到老師不穿內衣啊。”他盯著媽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奶子,粉嫩的奶頭因為驚嚇而挺立著。
“是因為太熱了……你快停下……我可以當做你是在開玩笑……”
媽媽的聲音發抖,雙手徒勞地遮擋著奶子。
張永貴充耳不聞,一把扯下她的長裙,連同內褲一起拽到了腳踝。
媽媽濃密的陰毛和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卻被張永貴用膝蓋強硬地頂開。
張永貴粗糙的手指撥弄著媽媽粉嫩的陰唇:“真稀奇,生過孩子的女人,這里還能這麼粉。”
他那根可怕的雞巴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紫紅色的龜頭滲著黏液,抵在了媽媽不斷收縮的陰唇上。
張永貴俯下身來,盯著那對粉嫩的奶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壞笑:“老師,你這奶頭顏色也太淺了。我們村里的老人都說,只有經常被男人搞、經常生孩子的女人,奶頭才會變成深褐色。你老公那玩意兒不行吧?雞巴肯定又短又細,連讓你多生幾個孩子都做不到。”
媽媽羞恥地別過臉去,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對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顫抖。
不自覺地,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已經泛起了羞恥的紅暈,蜜穴也開始慢慢濕潤了起來。
張永貴沒有給她繼續掙扎的機會,腰部一挺,粗長的雞巴強行擠開了緊閉的陰唇。
媽媽痛得咬住嘴唇,眼淚順著太陽穴滑落到枕頭上。
張永貴的雞巴實在太粗太長,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劈開。
她的小穴內壁被撐得發脹,敏感的黏膜在反復摩擦中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媽媽此前從未體驗過別的男人。
爸爸的雞巴很短,勃起時也只有拇指般大小,每次性交也都草草了事。
張永貴勃起的雞巴像一根滾燙的鐵棍,將她的小穴完全填滿。
龜頭碩大,每次頂入都會撐開她最深處敏感的褶皺,刮蹭過每一寸嫩肉。
不知過去了多久,起初的疼痛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一種陌生的飽脹感讓媽媽的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偏過頭,躲避著張永貴帶著煙味的親吻,但蜜穴里滲出的淫水卻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張永貴的每一次轟擊,都讓鵝蛋大小的龜頭重重撞上媽媽的子宮口,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度讓媽媽倒吸一口涼氣。
張永貴時而會故意停下抽插,用碩大的龜頭在敏感的子宮口上慢慢研磨,冠狀溝銳利的邊緣刮蹭著蜜穴內壁的每一處褶皺。
這種刺激讓媽媽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胸口,原本清澈的淫水在劇烈摩擦下變成了渾濁的白漿,黏膩地糊在兩人交合處的陰毛上。
“我和你老公誰更厲害?”張永貴喘著粗氣問道,汗水從他結實的胸膛滴落在媽媽白皙的肌膚上。
聽到“老公”二字,媽媽的身體一僵,她伸手抵住張永貴的胸口,聲音發顫: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說的了……你還小……不懂這些……老師不怪你……但你要答應我……今天……今天是我的排卵期……你必須拔出來……射在我肚皮上……不能射在里面……”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
張永貴聞言,突然放慢動作,雞巴緩緩退出又深深插入,冠狀溝刮蹭著敏感的蜜穴壁。
“老師,我聽說女人被內射時是最舒服的,”他故意在“內射”二字上加重語氣,龜頭繼續抵著子宮口研磨,“要是被內射播種、受精懷孕就更舒服了,老師不想試試嗎?”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他繼續操干。她的雙腿依然張開著,粉嫩的陰唇已經被摩擦得發紅腫脹,交合處不斷發出黏膩的水聲。
張永貴的手掌按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粗大雞巴在里面進出的輪廓。
盡管媽媽緊咬著嘴唇,但還是漏出幾聲細小的呻吟。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映出兩人交合處泛著白漿的反光。
張永貴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媽媽能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
盡管媽媽拼命壓抑著身體的反應,但張永貴粗大雞巴的高速抽插,讓她成熟的身體逐漸失控。
她的小腹開始出現輕微的痙攣,蜜穴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將侵入的雞巴裹得更緊。
原本壓抑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清晰,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明顯。
張永貴敏銳地察覺到,隨著媽媽身體的變化,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子宮口正在自己龜頭的反復撞擊下,漸漸變得松軟濕潤。
他能感覺到每一次深入時,龜頭陷入的深度都在增加。
就在媽媽即將達到臨界點的瞬間,張永貴突然腰部發力,粗長的雞巴猛地向前一頂,碩大的龜頭直接突破了松軟的子宮口。
“啊!”
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死死咬住嘴唇。
滾燙的龜頭重重地撞進柔軟的子宮壁上,甚至觸碰到了敏感的輸卵管。
形狀銳利的冠狀溝被收縮的子宮口牢牢卡住,這種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刺激讓媽媽瞬間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粉嫩的奶頭因為高潮而完全挺立,在燈光下泛著光。
原本抵在張永貴胸前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纖細的雙腿緊緊纏住了他的腰身。
平坦的小腹劇烈起伏,蜜穴內積蓄的黏稠白漿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媽媽白皙的身體開始痙攣,汗濕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水光。
張永貴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讓龜頭繼續停留在溫暖的子宮內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媽媽的子宮正在高潮中不斷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
媽媽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不斷摩擦著他的胸膛。
“老師,你高潮的樣子真美……”
張永貴低聲說道,故意輕輕動了動腰部。
媽媽的身體立刻又是一陣顫抖,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雙腿依然緊緊纏著張永貴的腰,腳背因為用力而繃直。
當媽媽仍然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韻中時,張永貴突然抓住她修長的雙腿,將它們從自己腰間分開。
為了調戲媽媽,他慢慢的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只留下碩大的龜頭還留在濕潤的蜜穴口。
媽媽潮紅的臉頰上閃過一絲慌亂,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挽留那根粗大的雞巴。
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試圖將退出的部分重新吸回去。
張永貴感受到了媽媽的挽留,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猛地發力,將拔出一大半的雞巴瞬間插回。
隨著白漿的潤滑,粗長的雞巴一下子又插進了大開的子宮口。
由於子宮已經被粗大的雞巴捅開過一次,張永貴的雞巴現在可以毫無阻攔地直接撞進媽媽的子宮,研磨著敏感的子宮壁和子宮盡頭的輸卵管。
這種失而復得的強烈刺激讓媽媽瞬間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舞,汗濕的頭發隨著頭部的擺動而飛舞。
平坦的小腹劇烈起伏著,在極度的快感中,媽媽已經無力躲避張永貴的親吻。
在一聲嬌啼中,她被張永貴吮吸住了香舌,被迫與他唇舌交纏。
“老師,被插進子宮的感覺怎麼樣?想不想給我生個兒子?”張永貴喘著粗氣問道,粗大的雞巴依然深深插在媽媽體內。
聽到“生個兒子”四個字,媽媽猛地又清醒了幾分,粉嫩的奶頭因為恐懼而微微發硬。她掙扎著想要推開張永貴,聲音帶著哭腔:
“不……我不想懷孕……求你……不要在里面射……別這樣……”
張永貴不以為意,反而更加興奮。
他故意放慢動作,用龜頭在媽媽敏感的子宮壁上緩慢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黏稠的前列腺液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一點點滲入媽媽已經微微張開的輸卵管口。
“受精的感覺很舒服的,等卵子被精液浸透的時候,你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肯定會高潮的。”
他的手指掐進媽媽大腿內側的軟肉,留下幾道紅痕。
媽媽死死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攥著床單。
她努力向上拱起身子,試圖讓那根粗大的雞巴離開自己的子宮。
“放開……我不想懷孕……”
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但子宮口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依舊牢牢地卡住了張永貴的冠狀溝,隨著她的動作,整個子宮被向上拉扯,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張永貴見狀更加興奮,腰部開始奮力地擺動,他的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快給我生一個,你看你這粉嫩的小奶頭,就是天生喂孩子的料。”
“不……不行……”媽媽斷斷續續地拒絕著,聲音因為痛苦而顫抖。
她的雙腿在張永貴的鉗制下徒勞地踢蹬,卻只能讓兩人的連接處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
張永貴完全無視她的哀求,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敏感的子宮壁上。
他趴在媽媽耳邊低語:“等懷上了,這對奶子會漲得更大,奶頭也會變成深色……”
媽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這是即將高潮的前兆。她的抗拒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矛盾。
就在媽媽即將達到頂峰的那一刻,張永貴突然發出一聲低笑,猛地將粗大的雞巴再次從她體內抽了出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他迅速後退幾步,挺著那根還沾滿白漿的雞巴,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媽媽的反應。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被填滿的小穴突然變得空蕩蕩的。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又因為找不到支撐點而無力地分開。
在雞巴抽離的瞬間,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的子宮口不自覺地向下延伸了一小段,似乎想要挽留那個剛剛還在里面橫衝直撞的龜頭。
媽媽的身體還保持著迎接高潮的姿勢。
她滿臉潮紅,咬著手指,羞恥地別過臉去不看張永貴。
她粉嫩的陰唇一張一合,不斷流出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色漿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奶頭硬挺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小腹的肌肉因為得不到釋放而不斷痙攣。
張永貴站在床邊,故意用手擼動著自己挺立的雞巴,賤兮兮地發問:“老師,還想要嗎?”
他明知故問,聲音里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媽媽緊閉著眼睛不說話,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陰唇又滲出更多液體,子宮口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張永貴欣賞著這一幕,故意又等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堅硬如鐵的龜頭輕輕撥弄著媽媽濕漉漉的陰唇。
龜頭每次刮過暴露在外的陰蒂時,媽媽的雙腿都會不自覺地絞緊又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強忍快感而微微抽搐。
更多的白漿不受控制地涌出,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張永貴上前抓住媽媽纖細的腰肢,一把將她翻了過去。
媽媽被迫跪趴在床上,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上面沾滿了兩次高潮後溢出的白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張永貴粗糙的大手緊緊抓住媽媽圓潤的臀瓣,粗壯的雞巴從背後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媽媽發出一聲嬌吟,細白的脊背劇烈顫抖著。
她被迫俯下身去,纖細的腰肢凹陷出兩個明顯的腰窩。
久違的充實感讓她渾身一顫,原本空虛得發疼的小穴瞬間被填滿。
張永貴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帶著濃重的欲望氣息。
他故意一動不動,讓媽媽充分感受重新被填滿的滋味。
媽媽的身體誠實得可愛,小穴內壁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像是要把這根雞巴更深地吞進去。
張永貴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正一下下地輕啄著他的龜頭,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這麼想要我的雞巴?”張永貴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同時故意微微後撤,讓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研磨了一圈。
媽媽立刻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
張永貴這才滿意地開始抽插,動作越來越粗暴,粗大的雞巴在媽媽體內橫衝直撞。
他能看到媽媽光滑的背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汗珠順著脊椎的凹陷緩緩滑落。
張永貴俯身在媽媽耳邊低語,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老師,你很享受吧,你的小穴吸得這麼緊……”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媽媽柔軟的臀肉,在上面留下幾道紅痕。
媽媽剛想要反駁,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斷,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聲,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晃動,飽滿的奶子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
張永貴的動作越來越快,陰囊撞擊在媽媽屁股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俯身湊近媽媽耳邊,灼熱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老師,我要射了,我要給你播種了,你就等著受精懷孕吧,我要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媽媽貌似又從情欲的迷蒙中清醒過來,驚恐地睜大了雙眼。
她艱難地扭過頭,汗濕的黑發黏在纖細的後腰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媽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嘴唇微微發抖:
“不要……求你了……射在外面好不好?我真的……真的會懷孕的……我什麼都答應你……讓我用嘴……用後面……都可以……求你別……”
她的雙腿開始不安地扭動,試圖掙脫張永貴的鉗制。
平坦的小腹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粉嫩的奶頭因為恐懼而挺立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張永貴冷笑一聲,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重了腰部的力道:“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我就是要讓你懷上,看著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能清晰感覺到張永貴的雞巴在自己體內跳動,這是射精的前兆。
“不要……求你了……”
話音未落,張永貴突然發狠般掐住媽媽纖細的腰肢,粗壯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頂。
那根滾燙的雞巴瞬間貫穿到底,碩大的龜頭重重撞在媽媽柔軟的子宮壁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如同火山爆發般直接澆灌在媽媽敏感的輸卵管上。
“啊——!”
媽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嬌吟,修長的脖頸向後仰成一道優美的弧线。
黏稠的精液在子宮腔內奔涌,每一波噴射都讓她渾身戰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滾燙的生命種子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灼燒般的觸感從子宮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修長的雙腿向上勾住張永貴的腰臀,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劇烈起伏,粉嫩的奶頭硬挺地翹立,在空氣中不住顫抖。
平坦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腹肌繃緊成一道道誘人的溝壑,晶瑩的汗珠順著肌膚紋理滾落,在床單上洇開一片片深色的痕跡。
當張永貴緩緩抽出雞巴時,這根粗壯的肉棒上沾滿了黏膩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令人驚異的是,盡管他抽離得如此緩慢,那些灌入媽媽體內的濃稠精液卻一滴都沒有溢出——仿佛她飢渴的子宮已經將每一滴都牢牢鎖住,不肯浪費半分懷孕的可能。
媽媽像被抽走全身力氣般癱軟在床上,汗水浸透的秀發凌亂地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豐滿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沉甸甸地壓在濕透的床單上,壓出兩個完美的圓形凹陷。
奶頭依然保持著情欲過後的挺立,在汗濕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嬌艷。
她濃密的陰毛被混合著精液的汗水浸濕,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粉嫩的陰唇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時不時滲出幾滴白濁的液體。
媽媽的眼神渙散,手指無力地抓著皺巴巴的床單。
過了約莫一刻鍾,張永貴伸手將昏迷中的媽媽翻了過來,伸手按在她的肚皮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撫摸,感受著那里細微的抽搐。
昏迷中的媽媽無意識地皺起眉頭,小腹的抽搐變得更加明顯。
張永貴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媽媽的小腹持續抽搐了很長時間,就像她的子宮正在努力吸收那些被強行注入的生命種子。
張永貴從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找出皺巴巴的煙盒,指尖輕輕一彈,一根香煙便叼在了嘴里。
他劃亮火柴,橘紅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動,映照著他汗濕的胸膛。
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緩緩溢出,在月光下形成繚繞的霧圈。
他斜倚在床頭,香煙夾在指間,眯著眼睛欣賞媽媽昏睡中的身體。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媽媽汗濕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媽媽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間還帶著輕微的嬌吟。
豐滿的奶子上,奶頭因為剛才的高潮依然挺立著。
一根煙抽完,張永貴將煙頭在床頭櫃上摁滅。
他低頭看著自己再次勃起的雞巴,紫紅色的龜頭滲著黏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跪到媽媽雙腿間,粗大的雞巴對准了還在微微開合的陰唇。
“老師,我們繼續。”他低聲說著,腰部一挺,粗大的雞巴再次插入了濕淋淋的蜜穴。
媽媽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張永貴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媽媽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最初的抗拒變成了無意識的迎合。
她的雙腿被架在張永貴肩上,粉嫩的陰唇被摩擦得發紅腫脹,混合著精液的淫水不斷從交合處溢出。
當夜,宿舍周圍的村民都聽到了持續不斷的肉體撞擊聲。
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床板劇烈的吱呀聲,還有媽媽逐漸響亮的嬌吟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村民悄悄靠近窗戶,透過縫隙看到了月光下兩具交纏的身體。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宿舍里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張永貴靠在床頭,點燃最後一支煙,眯著眼睛看著昏睡中的媽媽。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精疲力盡的媽媽癱軟在床上,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體內正在發生的可怕變化。
張永貴濃稠的精液在媽媽溫熱的子宮內緩緩流動,數千萬條強壯的精子如同衝鋒的戰士般在黏稠的液體中奮力游動。
其中一條最為健壯的精子,憑借著完美的螺旋狀游動軌跡,以驚人的速度穿透了卵子外壁的透明帶,在卵細胞膜上打開了一個微小的缺口,完成了生命的奇跡結合。
媽媽的子宮內壁在經過一整夜的粗暴蹂躪後,內膜組織變得格外柔軟厚實,分泌出了豐富的營養物質,為這個新生命的著床提供了完美的溫床。
在輸卵管完成受精的卵子,正隨著纖毛的擺動緩緩向子宮腔移動。
半昏迷中的媽媽突然感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那是受精卵開始向母體發出著床信號的征兆。
她無意識地用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在微微痙攣的肌膚上輕輕畫圈。
迷蒙中,她將這異樣的感覺誤認為只是激烈性交後的正常反應,殊不知一個嶄新的生命正在她體內悄然扎根。
張永貴滿足地看著媽媽依舊平坦的小腹,那里或許正孕育著他的後代。
當然了,彼時遠在城里的我,對那天夜里發生在媽媽宿舍里的香艷秘事一無所知。
我根本不會想到,就在這個悶熱的夏夜,成熟媽媽不僅被張永貴徹底占有,更在不知不覺中懷上了他的孩子。
自那夜之後,張永貴便開始了對媽媽日復一日的侵犯。
每天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剛響,他就像影子般尾隨著媽媽穿過校園的林蔭道。
回到教師宿舍後,張永貴總是粗暴地將媽媽推倒在單人床上,不顧她徒勞的掙扎與啜泣。
直到媽媽精疲力竭地癱軟在床上,任由他肆意妄為的操干。
不知不覺間,媽媽的身體慢慢開始出現一系列異常反應。
清晨醒來時,一陣陣突如其來的惡心感讓她不得不衝向洗手間干嘔;曾經柔軟的奶子變得異常敏感;小腹深處時不時傳來隱約的酸脹感,就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那里生根發芽。
然而,這些明顯的妊娠征兆,都被心力交瘁的媽媽歸咎於連日來的肉體折磨和身體透支。
當張永貴又一次將她壓在身下時,媽媽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的子宮像是有自主意識般,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蠕動,主動迎合著那根粗壯雞巴的每一次侵犯。
“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這樣下去……真的會懷孕的……”
媽媽照例虛弱地哀求著,聲音細若蚊呐。
但張永貴只是冷笑一聲,動作反而更加粗暴。
他粗大的雞巴每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子宮深處,龜頭重重撞擊著嬌嫩的宮口。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灌入,灼燒般的刺激讓媽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在一次次被迫的高潮中,媽媽絕望地感受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在體內肆意流淌。
她的子宮像飢渴的海綿般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精液,為可能的新生命提供養分。
這種生理上的臣服,比肉體上的侵犯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
當時間悄然滑過兩個多月後,媽媽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一系列可怕的變化。
日歷上標記的經期已經推遲了整整三周,那些熟悉的月經征兆始終沒有出現。
更令她不安的是,原本粉嫩的乳暈開始變得深暗鼓脹,像兩片綻放的玫瑰花瓣般向外擴散;敏感的奶頭終日保持著不自然的挺立狀態,連最輕柔的衣料摩擦都會帶來一陣刺痛。
最明顯的異變出現在她的小腹——曾經引以為傲的平坦腹部開始微微隆起,白皙的肌膚被撐得發亮,隱約可見淡青色的靜脈紋路。
當她顫抖著手指輕按腹部時,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不同尋常的充實感:子宮像被注滿水的氣球般鼓脹,輕輕按壓就會傳來奇異的回彈感。
晨起時,這種鼓脹感尤為明顯,甚至讓她產生一種感覺,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里面緩慢生長。
媽媽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驚恐地注視著自己日漸變化的身體輪廓。
每當她深呼吸時,隆起的腹部就會更加明顯地凸顯出來,像是一個無法否認的罪證,昭示著那個可怕的秘密。
一個陰沉的午後,趁著張永貴不在,媽媽偷偷溜進了村衛生院。
她低著頭,用圍巾遮住半張臉,顫抖著手指買下了一支驗孕棒。
回到家中,試紙上的兩道紅线清晰地顯示著媽媽已經懷孕的事實。
得知了這個冰冷的結果後,媽媽的雙腿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像斷了线的木偶般跌坐在衛生院冰涼的水泥地上。
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著張永貴的孽種,這個認知讓她的子宮一陣痙攣。
恍惚間,媽媽似乎聽見遠處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她猛地回過神,才發現那只是自己的幻覺。
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她扶著斑駁的牆壁慢慢站起身。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她還是固執地朝著村衛生院的方向挪動。
路上偶爾有村民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推開診室那扇斑駁的綠色木門時,濃重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陳舊氣息,讓她的小腹又是一陣痙攣。
“我……我要做流產手術。”
媽媽羞紅了臉,聲音斷斷續續得幾乎聽不見。
她看見老村醫從老花鏡上方投來的詫異目光,看見護士手中突然停下的記錄筆,看見診室里瞬間凝固的空氣。
老醫生摘下老花鏡,搖了搖頭:
“咱們這兒的條件做不了。沒有這樣的設備,也沒有專業醫師。最近能做手術的醫院在省城,坐大巴要六個小時。”
媽媽踉蹌著走出衛生院的大門,手中的檢查單被攥得皺皺巴巴。
夕陽的余暉將她的身影投射在斑駁的牆面上,那道影子被拉得細長而扭曲,就像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緒。
她機械地數著口袋里那迭皺巴巴的紙幣——那是她省吃儉用攢下的全部積蓄,卻連去省城醫院的一半路費都不夠。
“三天……不,至少要請一周假……”
媽媽喃喃自語,干裂的嘴唇微微顫抖。
她盤算著要找什麼借口請假,盤算著要編什麼理由瞞過張永貴,盤算著要如何獨自面對這個可怕的秘密。
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在她腳邊打著旋,仿佛在嘲笑她的無助。
當媽媽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教師宿舍時,推開門的瞬間,她的手指突然僵在了門把手上——張永貴正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床邊,手里把玩著那支用過的驗孕棒。
聽到開門聲,他慢慢抬起頭,夕陽的余暉照在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獰笑。
“老師,”他晃了晃手中的驗孕棒,聲音里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這麼大的喜事,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媽媽的後背重重撞在門板上。她看著張永貴站起身,看著他一步步逼近,看著他粗糙的手指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拿開你的手!”媽媽的聲音在發抖。
張永貴冷笑一聲,手指在媽媽的腹部不輕不重地按了按。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老師,想偷偷打掉我的孩子?去省城要坐四個半小時的大巴,路上顛簸得很。而且……”
他突然湊近媽媽的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顫抖的耳垂上:“沒有丈夫簽字,哪家正規醫院敢給你做手術?嗯?”
媽媽的雙腿突然失去所有力氣,順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門板,卻止不住渾身的顫抖。
張永貴蹲下身,粗糲的手指捏住她尖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對視。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老老實實養胎。我會每天來檢查,確保我的種平安長大。”
說著,他的手順著媽媽的脖頸滑下,粗暴地扯開她的衣領,露出已經開始變化的奶子。
“看來已經開始分泌初乳了,很好,這樣孩子生下來就有奶吃了。”
媽媽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身體將不再屬於自己。窗外,最後一縷夕陽也被黑暗吞噬,仿佛預示著她即將墜入的無盡深淵。”
隨著又一個假期的臨近,我開始收拾行李准備回村探望媽媽。
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我特意沒有提前打電話告知。
行李箱里裝著給媽媽買的新圍裙,還有准備給她做一頓豐盛晚餐的食材。
汽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幾個小時,終於到了村口。
夕陽西下,村口的土路上揚起薄薄的塵土。
我遠遠瞥見一個健壯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那人走路的姿勢很有特點,肩膀隨著步伐有節奏地晃動。
隨著他走近,我逐漸看清了,這是媽媽班上的問題學生張永貴。
張永貴正扛著一捆柴禾,粗壯的胳膊上青筋凸起,柴禾的重量似乎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嘴里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歌,調子輕快卻帶著幾分粗獷。
我用心聽了聽,這張永貴的音准還不錯,竟然沒咋跑調,只是嗓音有些沙啞,像是經常大喊大叫造成的。
張永貴看到了我,眯著眼睛看了一會,濃黑的眉毛皺在一起。
他粗糙的臉上先是露出疑惑,隨即舒展開來,顯然是認出了我。
他咧開嘴,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齒:“喲,好久不見你,你來看你媽嗎?”
我點點頭:“是的。”
張永貴忽然冒出一個猥瑣的笑,眼角擠出幾道皺紋:“那你快去宿舍看她吧,她給你准備了個驚喜。”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里帶著說不出的古怪。
我摸不著頭腦,只覺得他話里有話,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和他道了別後,我加快腳步往宿舍走去,心里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身後又傳來張永貴斷斷續續的哼歌聲,在黃昏的村路上顯得格外刺耳。
推開宿舍那扇掉漆的木門時,木門發出“吱呀”一聲響。
我驚訝地發現,媽媽正渾身赤裸地背對著我,弓著細白的脊背在床邊忙活著什麼。
昏黃的燈光下,她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腰間的曲线因為弓背的姿勢顯得格外明顯。
“媽?”我輕聲呼喚道。
媽媽猛地轉過身來,我們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這才看清,媽媽美麗的臉頰比上次見面時瘦削了許多,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奶子明顯比記憶中更加豐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原本粉嫩的乳暈和奶頭現在變成了深褐色,奶頭上還掛著幾滴乳白色的不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最讓我震驚的是她腹部的變化——那個曾經平坦緊致的小腹,現在高高隆起,形成一個夸張的圓弧。
媽媽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擋奶子,但這個動作反而讓我更清楚地看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的肚皮繃得發亮,白皙的肌膚下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當她慌亂地去抓地上的衣服時,我看到她胯下濃密的陰毛濕漉漉的,一些粘稠的白色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媽媽的手在發抖,她抓起一件舊襯衫往身上套,但隆起的肚子讓這個動作變得十分困難。
“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勉強穿上了衣服的媽媽聲音在發抖,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襯衫下擺。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的痕跡。
我震驚地站在原地,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我又放假了,來看看你。”
我的目光無法從媽媽赤裸的身體上移開,艱難地繼續問道:“媽……你怎麼了?為什麼不穿衣服?還有……為什麼你的肚子這麼大?”
媽媽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低下頭,雙手本能地護住隆起的肚子,手指在緊繃的肚皮上來回摩挲,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回答:“最近……最近伙食太好,我吃胖了。”
我盯著媽媽圓滾滾的肚子,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發胖。
她的四肢依然纖細,只有肚子高高隆起,像是塞了個籃球在里面。
肚臍都已經被撐得外凸,在緊繃的皮膚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凸起。
我剛想繼續追問,忽然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口哨聲。媽媽的身體明顯一顫,手忙腳亂地開始脫掉剛穿上的衣服。
“哐當”一聲巨響,宿舍的木門被粗暴地推開。
張永貴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擋住了門外照進來的陽光。
他穿著件沾滿汗漬的背心,粗壯的手臂上還沾著些木屑。
他看見一臉震驚的我時,便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
但當他目光移到媽媽身上時,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騷貨,誰允許你今天穿衣服的?今天敢背著我偷偷穿衣服,明天要背著我去干什麼?”
媽媽被罵得渾身發抖,襯衫已經脫到了一半,卡在豐滿的奶子上。
她暴露在空氣中的深褐色奶頭不住地顫動,圓滾滾的肚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我……我只是……”媽媽的聲音細若蚊呐,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既不敢繼續脫衣服,也不敢把衣服穿回去。
張永貴一把扯下媽媽身上的襯衫,粗暴的動作讓媽媽踉蹌了一下,圓潤的肚子滑稽地晃動著。
媽媽羞愧地低下頭,雙手徒勞地想要遮擋身體,她的奶頭因為恐懼更加挺立,乳暈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愈發深暗。
“去,躺床上去。”
張永貴命令道,隨手拍了拍媽媽顫抖的屁股。
媽媽順從地躺到床上,仰面朝上,圓滾滾的肚子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或許是因為我在場,她害羞地閉上了雙腿,纖細筆直的小腿交迭在一起,勉強遮擋住了濕漉漉的穴口。
張永貴見狀,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他大步上前,粗暴地抓住媽媽的腳踝,一把將她的雙腿分開。
“裝什麼清純?讓你兒子好好看看他媽媽現在的樣子!”
媽媽的雙腿被迫大大地張開,將整個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我這才注意到,除了奶頭和乳暈變色外,媽媽原本粉嫩的陰唇也變成了深褐色。
此刻,她濕潤的陰唇微微外翻,正不斷往外滲出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張永貴得意地拍了拍媽媽隆起的肚子:“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媽現在的樣子。”
他的手指惡意地撥弄著媽媽濕潤的陰唇,引得媽媽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張永貴俯身在媽媽耳邊,聲音里帶著惡意的戲謔:“你的寶貝兒子知道你出了什麼事嗎?”
媽媽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地搖搖頭,一只手緊緊抓住張永貴的胳膊,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里。
她的雙腿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但被張永貴牢牢固定著無法合攏。
“怎麼能瞞著他呢?”張永貴故意提高音量,目光挑釁地看向我,“那我現在就告訴他。”
他的手指惡意地撐開媽媽濕漉漉的陰唇,讓更多白色液體流出來。
媽媽突然急了,不顧自己正被玩弄的羞恥姿勢,掙扎著想要下床,一對飽滿的奶子隨著身體擺動。
“不要……不要說……”她聲音發抖,一只手伸向我,想要上來捂住我的耳朵。但張永貴一把拽住媽媽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按回床上。
“怕什麼?”他獰笑著直起身,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
那根粗大的雞巴瞬間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銳利的冠狀溝上還掛著幾滴前列腺液。
他坐在床邊,拽著媽媽的胳膊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腿上。
媽媽圓滾滾的肚子正對著我,雙腿被他強行分開到最大角度。
張永貴一手撥開媽媽濕漉漉的陰唇,一手扶著自己粗壯的雞巴,對准那不斷滲出白漿的穴口。
“不……不要……孩子還在……”媽媽虛弱地掙扎著,雙手無助地懸在空中。但張永貴完全無視她的抗拒,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啊——!”
媽媽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粗大的雞巴瞬間撐開濕滑的蜜穴。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圓潤的肚子因為突如其來的插入而輕微晃動,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腳趾緊緊蜷縮,陰唇緊緊地裹住粗壯的雞巴根部。
張永貴故意顛了顛腿,讓媽媽的身體上下晃動。
媽媽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搖擺,深褐色的奶頭上甩出幾滴液體,濺到了地板上。
媽媽蜜穴里的白漿被攪動得越來越多,順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沿著張永貴的大腿流下。
張永貴一邊抱著媽媽用力地抽插,一邊對著我大聲說道:
“你媽肯定不想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但我樂於和你分享。這都要感謝我的辛勤耕耘,從早干到晚,總算把你媽這肚子搞大了。她現在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已經六個月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了我。
我呆立在原地,看著媽媽面色潮紅地坐在張永貴腿上,她的雙手捂著臉不敢看我,可屁股卻誠實地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起伏。
更讓我震驚的是,從她緊咬的唇間,竟不自覺地泄露出嬌媚的呻吟聲。
“啊……不要……說……”媽媽斷斷續續地哀求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顫抖。
張永貴得意了起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看看你媽媽現在的樣子,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
隨著他的動作,媽媽捂著臉的雙手突然滑落,撐在了張永貴的膝蓋上。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我清楚地看到,媽媽深褐色的奶頭上,乳白色的奶水正在噴濺,順著她起伏的胸脯緩緩流下。
即使她拼命搖頭表示拒絕,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真實的感受。
她的指尖深深掐進張永貴的膝蓋,卻無法阻止自己即將達到又一次高潮。
張永貴突然停下動作,他粗魯地掐住媽媽的腰,厲聲罵道:“騷貨,我感覺你又要高潮了!你給我注意點,女人在劇烈高潮時會出現宮縮,別把我的孩子給弄沒了!”
媽媽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張永貴見狀,猛地用力捅了幾下,粗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媽媽因懷孕而閉合的子宮口,不再抽動。
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澆在了敏感的子宮口上。
“啊——!”
媽媽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身體劇烈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雖然懷孕的子宮口無法被龜頭插入,但在精液的刺激下,子宮口仍然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試圖將這些新鮮的精液吞進已經孕育著胎兒的子宮內。
媽媽深褐色的奶頭再度噴濺出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水,濺在她自己起伏的肚子和張永貴的腿上。
無法進入子宮的精液混合著大量淫水,從她被撐開的陰唇間一股股涌出,順著她纖細筆直的雙腿流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窪。
張永貴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粗大的雞巴仍然插在媽媽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的余韻。
媽媽的孕肚因為宮縮而輕微抽動著,肚臍周圍的皮膚繃得更緊了。
她的雙腿無力地大開著,膝蓋微微發抖。
眼前香艷的畫面讓我不由得熱血上涌,我猛地推開宿舍的木門衝了出去,身後傳來媽媽帶著哭腔的呼喚。
傍晚的暑氣撲面而來,混合著稻田里蒸騰的濕氣,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我沿著泥濘的村道狂奔,直到肺里火辣辣地疼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