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我叫李偉,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畢業生,在人才濟濟的金融之都,能擠進這家名為“天擎資本”的行業巨頭公司,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運氣和努力。
我只是公司底層的一名數據分析員,每天的工作就是面對著冰冷的屏幕和不斷跳動的數字,淹沒在無數精英同事的身影里,毫不起眼。
我們公司的總裁,是一個傳奇般的女人。
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一次全公司的季度總結大會上.她叫軒轅夢瑤,一個聽起來就遙不可及的名字。
當她走上演講台時,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精准而優雅。
她的臉龐精致得如同古畫中走出的仙子,眉眼如黛,鼻梁高挺,一雙鳳眸里盛著化不開的寒冰,掃視全場時,那股冷冽的氣場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就是一座活生生的冰山,一座令人只敢遠觀,不敢靠近的雪山女王。
身邊的同事低聲議論著,說她是新上任的總裁,背景神秘而強大,剛來不久就用雷霆手段整合了幾個混亂的部門,讓一眾老油條都服服帖帖。
我坐在會場的角落,遠遠地望著台上的她,心髒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那是一種混雜著敬畏、仰慕和一絲不該有的旖旎幻想的復雜情感。
她太美了,也太遙遠了,就像天邊的月亮,清冷高貴,而我只是地面上的一粒塵埃。
我知道我們之間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所以很快,我就將那份不切實際的邪念死死地壓在了心底最深處,繼續做我那個不起眼的小職員。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公司的生活也算平順。
為了上班方便,我在公司附近一個還算高檔的小區租了個房子。
這里是一梯兩戶的設計,私密性很好。
房東提過一嘴,說我對門的鄰居是個大美女,但她自己有別墅,這里只是偶爾過來住一兩天,所以基本上碰不到面。
我也確實從未見過這位神秘的鄰居。
今天是個周五,因為一個緊急的項目,我加了會兒班,回到小區時已經快十點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電梯,一想到從明天開始就是國慶七天長假,我的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只想快點回家,把自己扔進柔軟的大床里。
習慣性地往對面看了一眼,我愣住了。那扇一直緊閉著的,屬於神秘女鄰居的房門,此刻竟然虛掩著,露出一條不寬不窄的縫隙。
“估計是出門忘了關緊吧。”
我心里這麼想著,也沒太在意。畢竟都市里生活節奏快,偶爾疏忽也是難免的。我掏出鑰匙,打開自家的門,走了進去。
國慶長假,總得把家里收拾得干干淨淨才舒坦。
我放下公文包,換了身家居服,開始了大掃除。
拖地、擦桌子、整理雜物,一番忙碌下來,半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看著煥然一新的小窩,我滿意地舒了口氣,將一整袋垃圾打包好,准備放在門口,等明天出門時再順手帶下去。
當我打開門,將垃圾袋放在門墊上時,眼角的余光再次掃向對面。對面的門,竟然還開著。
那道門縫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靜靜地凝視著我。透過門縫,我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沒有開燈。
這就有點奇怪了。這麼久了,人還沒回來嗎?還是說,人其實在里面,只是睡著了忘記關門?
畢竟是鄰居,雖然沒見過,但幫忙關個門總是應該的。
一個簡單的念頭在我腦海里浮現。
出於好心,我邁步走了過去,心里想著輕輕把門帶上就好。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那冰冷的金屬門把手時,一陣極其微弱的聲音從門縫里飄了出來。
嗚……嗯……
那是一種壓抑的、帶著些許痛苦和奇異顫音的嗚咽聲,混雜著一陣持續不斷的“嗡嗡”聲。
聲音非常小,如果不是走廊里此刻寂靜無聲,加上我的聽力還算不錯,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我的動作瞬間僵住了。這是什麼聲音?
我心頭一緊,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進賊了?或者說,鄰居在里面遇到了什麼危險?
一股莫名的緊張感攫住了我。我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對著門縫里喊了一聲:“你好?有人在嗎?你的門沒關。”
沒有回應。
那奇怪的嗚咽聲和嗡嗡聲還在繼續,仿佛沉浸在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里。
我不死心,又加大了音量:“喂!里面有人嗎?需要幫忙嗎?我是你對門的鄰居!”
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除了那細微而詭異的聲響。
難道是出事了?
好奇心和一絲正義感驅使著我,我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
萬一里面的人真的遇到了危險,我這樣走了,豈不是要內疚一輩子。
我不再猶豫,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一股混雜著高級香水和些許麝香的奇特氣味撲面而來,濃郁而曖昧。
我走了進去,隨手關上了身後的門,將走廊的光线隔絕在外。屋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勾勒出客廳里家具的輪廓。
那嗚咽聲和嗡嗡聲,此刻聽得更加清晰了,似乎是從臥室的方向傳來的。
我屏住呼吸,憑著感覺,小心翼翼地穿過客廳,走向聲音的源頭。
臥室的門也是虛掩著的,我輕輕一推,走了進去。
里面同樣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靠在門邊的牆上摸索著,很快就碰到了一個冰涼的凸起——是電燈開關。
沒有絲毫猶豫,我按了下去。
啪嗒。
柔和而明亮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臥室,也讓眼前的一切,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視线之中。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呼吸都停滯了。
眼前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和想象。
臥室的正中央,站著一個女人。
她的雙手被繩索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反剪在身後,形成一個“後手觀音”的姿勢。
繩子從她的手腕一路向上纏繞,緊緊地勒過她的雙肩和胸膛,將她身上那件質地優良的白色絲綢襯衫繃得緊緊的,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驚人的豐滿曲线,仿佛隨時要撐破衣料一般。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皮質項圈,項圈上連接著一根從天花板的吊環上垂下來的繩子,繩子的長度被精確地計算過,剛好能讓她的身體保持筆直站立的姿態,頭部微微上揚,露出一段優美而脆弱的脖頸,卻無法做出任何低頭或者彎腰的動作。
最夸張的是她的雙腿。
她的右腿被另一根從天花板吊環垂下的繩索高高吊起,腳踝被緊緊捆住,整條腿向上拉伸到了極限,與她筆直站立的左腿形成了一個驚人的一百八十度標准一字馬。
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繃成一條筆直的线,充滿了力量與柔韌的美感。
而她僅能著地的左腿,腳踝也被一根連接到地板上固定鐵環的繩子牢牢綁住,讓她無法移動分毫。
這樣的姿勢,迫使她只能用左腳的腳尖踮著地,才能勉強維持身體的平衡,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那小小的著力點上,顯得搖搖欲墜,卻又被繩索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她的臉上,被一個黑色的真皮眼罩完全遮住了視线,耳朵里似乎也塞著特制的隔音耳塞,讓她完全隔絕了外界的視覺和聽覺。
她的嘴上,則被一個O型的口環撐開,粉嫩的嘴唇被迫張成一個誘人的圓形,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被口水浸潤得晶亮的丁香小舌,正在無意識地顫抖著。
“嗚……嗚嗯……”
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闖入,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口中發出陣陣被口環扭曲了的、破碎的、夾雜著極度歡愉的呻吟。
她身上那套本應出現在頂級寫字樓會議室里的OL套裝,此刻被繩索和身體的曲线扭曲成了最淫蕩的裝飾。
緊身的包臀裙被高高吊起的右腿拉扯到了腰際,裙擺下的一切都暴露無遺。
那雙被頂級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一條筆直地指向天花板,另一條則以腳尖勉力支撐著全身的重量,緊繃的肌肉线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充滿了力量與屈辱交織的美感。
最讓我視线無法移開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地帶。
黑色的絲襪在大腿根部被粗暴地撕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了里面一條同樣是黑色的蕾絲內褲。
然而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撥到了一邊,那片本應被遮掩的、女性最私密的所在,就這麼赤裸裸地、毫無防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一片精心修剪過的、稀疏的黑色絨毛下,是粉嫩而飽滿的肉唇。
此刻,那片嬌嫩的秘境正在微微顫抖,並且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黑色的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淫靡的痕跡。
而那持續不斷的“嗡嗡”聲,正是從那片濕潤的禁地深處傳來的。
顯然,里面藏著一個正在高速震動的跳蛋,正無情地、持續地折磨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像是要掙脫束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像是要掙脫束縛的野獸。
眼前這具被繩索緊縛、在欲望中顫抖的胴體,與我記憶中那個在會議室里言辭犀利、氣場全開的冰山女王的身影,開始瘋狂地交疊、撕扯,最後融合成一個讓我血脈賁張、口干舌燥的形象。
她就是軒轅夢瑤。我的總裁。那個我連仰望都覺得奢侈的女人。
她……她竟然有這種愛好?自縛?玩得這麼刺激?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
臥室的角落里,散落著一堆專業的束縛用具——各種材質的繩索、皮質的項圈、手銬腳鐐,甚至還有幾根大小不一的假陽具和造型奇特的按摩棒。
一個打開的行李箱里,還疊放著幾套情趣內衣,每一件都極盡暴露與誘惑。
這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我那聖潔如雪山之巔的總裁,私下里,竟然是一個沉溺於SM和自我束縛的M。
我繞著她,像一頭審視獵物的餓狼,貪婪地打量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細節。
繩索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紅痕,那種極致的束縛感與她肌膚的嬌嫩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踮腳和拉伸,正微微地顫抖著,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脖頸滲出,順著肌膚的紋理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我注意到,她身後那個捆綁雙手的繩結,打得雖然精巧,但卻是一個活結。只要她能找到合適的角度和力道,是有可能自己解開的。
原來如此,她給自己留了後路。這是在玩一種安全的、可控的刺激游戲。
這個發現,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最黑暗的那扇門。
一股壓抑了許久、混雜著自卑、嫉妒與強烈占有欲的邪念,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她可以玩,為什麼我不可以?
她不是高高在上嗎?不是對我這樣的小職員不屑一顧嗎?
如果……如果我讓她永遠也解不開那個繩結呢?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腹升起一團邪火,燒得我渾身燥熱。
理智在欲望的烈焰中節節敗退,發出最後的、微弱的哀鳴。
我知道,一旦我這麼做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這不僅僅是道德的淪喪,更是法律所不容的犯罪。
可是……
我聽著她從口環中發出的、越來越高亢的淫靡嗚咽,看著她因為跳蛋的震動而不斷痙攣的嬌軀,那片被淫水打濕的黑森林,對我發出了最原始、最致命的邀請。
就一次……就玩這一次……
欲望最終戰勝了理智。
但是我並沒有被衝昏頭腦。
我不想玩完這一次,後半輩子就在監獄里度過。
我需要一個萬無一失的退路,一個能讓她閉嘴的籌碼。
一個計劃在我腦中迅速成型。
我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像一個幽靈般溜回了自己家。
我從櫃子里翻出了以前為了拍vlog買的高清攝像機,檢查了一下電量和存儲卡,然後毫不猶豫地再次返回了對面。
我輕輕地將她家的大門從里面反鎖,杜絕了任何被人發現的可能。
然後,我走到臥室,將攝像機放在了正對著她的梳妝台上,調整好角度,確保能將她此刻羞恥而淫蕩的姿態,以及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都清晰地記錄下來。
紅色的錄制指示燈,在昏暗的角落里,像一只魔鬼的眼睛,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做完這一切,我才真正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也全是汗。
我走到她的身後,看著那個象征著她最後一道防线的活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就是現在。我伸出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雙手,沒有絲毫猶豫,只一下,就將那個活結的繩頭抽了出來。繩索瞬間松動了半分。
軒轅夢瑤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不是傻子。
雖然五感被封閉,但這突如其來的、來自外界的觸碰,以及繩結瞬間的變化,讓她立刻意識到——房間里,有第二個人!
她不再是這場游戲的主宰者!
“嗚!嗚嗚嗚!!!”
驚恐的、不成調的嗚咽聲從口環中拼命擠出,她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掙扎。
被高高吊起的右腿瘋狂地踢蹬著,支撐身體的左腳也拼命地想要移動,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試圖掙脫這噩夢般的束縛。
但,太遲了。
在她反應過來的瞬間,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將原本的活結,用我所知道的最牢固的水手結,重新打了一個死結。
我甚至還多 繞了幾圈,確保除非用刀子割斷,否則絕無可能解開。
嘶——
我拉緊了最後一圈繩子,感受著繩索深深地陷入她手腕皮肉的觸感,然後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一切,塵埃落定。現在,她是我的了。
感覺到身後的雙手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徹底鎖死,軒轅夢瑤的掙扎變得更加狂亂和絕望。
她像一條被捕上岸的美人魚,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悲鳴。
但這副被精心設計的束縛,讓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除了讓繩索在身上勒出更深的痕跡,讓她踮起的腳尖因為劇痛而更加顫抖之外,毫無作用。
“叫吧,掙扎吧。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興奮啊,我的總裁大人。”
我帶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欣賞著她的絕望。此刻,我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職員,而她是主宰她一切的神。
我走到她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獰笑。我的手,像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輕輕地落在了她那條被黑絲包裹、筆直踮立的左腿上。
“嘶……”
指尖傳來的觸感,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妙一萬倍。
頂級絲襪那細膩、光滑、又帶著一絲冰涼的質感,緊緊地包裹著她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小腿肌肉。
因為用力,她的小腿肌肉繃得像一塊石頭,充滿了力量感。
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腿曲线,緩緩向上滑動。
“嗚!”
她感受到了我手的游走,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沒有理會,繼續向上。
經過她圓潤的膝蓋,來到了她那豐腴而充滿彈性的大腿。
這里是女性最敏感的區域之一,隔著薄薄的絲襪,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膚下血管的搏動,以及那滾燙的溫度。
我的手掌完全貼合在她的大腿上,感受著那驚人的肉感,然後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
滋啦……
手掌與絲襪摩擦,發出細微而色情的聲音。
“總裁,你的腿可真帶勁。平時在辦公室里,穿著長褲和套裙,可真看不出來啊。”
我故意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盡管我知道她被耳塞堵住了耳朵,什麼也聽不見。
這種單方面的交流,讓我更加享受這種絕對的掌控感。
我的一只手在她左腿上肆虐,另一只手則攀上了她那條被高高吊起的右腿。
我抓著她的腳踝,感受著那纖細骨骼上傳來的掙扎力道。
然後,我的手順著同樣被黑絲包裹的腿,一路向下,撫摸著她緊繃的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停留在她那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上。
我玩弄著她的腳趾,甚至將手指伸進鞋子里,感受著她腳心的溫熱與潮濕。
她的身體因為這種從未有過的侵犯而劇烈地扭動著,但被繩索固定住的姿勢讓她無法躲閃分毫。
玩夠了她的腿,我的視线和雙手,開始向著更誘人的目標進發。
我的雙手離開了她的長腿,緩緩地攀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那被套裙緊緊包裹的腰身,不盈一握,與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我能感覺到,在我手掌的碰觸下,她腰部的肌肉瞬間收縮,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的手沒有停留,繼續向上,撫過她的肋骨,感受著那清晰的骨骼线條。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終於,我的雙手,復上了那對被白色襯衫和繩索緊緊包裹的、巍峨的雪峰。
“嗯!”
手掌傳來的觸感,是難以言喻的飽滿、沉重與溫熱。
那對碩大的肉球,因為繩索的擠壓,形態變得更加挺拔和夸張。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襯衫,我都能感受到它們驚人的彈性和分量。
我的心髒幾乎要跳出喉嚨。
“這就是……我們公司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胸部嗎?原來是這種感覺……”
我像一個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笨拙而貪婪地揉捏著。
我的手掌覆蓋住整個乳房,用指腹感受著那柔軟的脂肪和緊實的乳腺。
我甚至能感覺到,襯衫下面的蕾絲胸罩的輪廓。
軒轅夢瑤的嗚咽聲帶上了一絲哭腔,身體左右搖晃,試圖擺脫我的魔爪。但這只是徒勞。
我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乳房的頂端。隔著襯衫和胸罩,我輕輕地按壓、旋轉。
“嗚啊!”
她猛地挺了一下胸,這個動作讓她脖子上的繩索勒得更緊,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指下的那一點,正隔著層層布料,迅速地變硬、凸起,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用同樣的方式,玩弄著她另一邊的乳房。
“總裁,你這里……好像很喜歡被這樣摸啊。你看,都硬了。”
我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不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用力的抓握、揉搓,感受著那兩團豐腴的軟肉在我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隔著衣服的玩弄,已經無法滿足我日益膨脹的欲望。
我要看到它們。我要親眼看到,這對被無數男人YY過的絕世凶器,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白色襯衫的紐扣上。
那是一排精致的貝母紐扣,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我松開了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用微微顫抖的指尖,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雪白的肌膚,在衣襟的縫隙中若隱若現,黑色的蕾絲邊,像一道神秘的風景线,引人遐想。
她的掙扎更加激烈了,但此刻,在我眼中,這不過是為接下來的盛宴增添情趣的舞蹈。
我解開了第二顆。黑色的蕾絲胸罩露出了更多的部分,那深邃的乳溝,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我沒有再繼續解下去。我獰笑著,雙手抓住她襯衫的兩邊衣襟,猛地向兩邊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臥室里響起,剩下的幾顆紐扣被粗暴地崩飛,叮叮當當地掉落在地板上。
她那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波瀾壯闊的胸部,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件設計極其性感的胸罩,半罩杯的設計,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她那C+級別的豐滿。
大半個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面,被胸罩的邊緣擠壓出一道誘人的弧线。
因為繩索從她胸前穿過,將雙乳向中間聚攏,使得那道事業线變得深不見底。
我欣賞著這幅傑作,喉結上下滾動,吞咽著口水。
但這還不夠。
我不想讓這層礙事的蕾絲,阻擋我的視线。
我沒有去解背後的搭扣,那太麻煩了。
我伸出手指,勾住她雙乳之間的連接處,用力一扯!
啪!
連接處應聲而斷。失去了束縛,那兩團雪白、豐腴、飽滿的嬌嫩爆乳,瞬間從黑色的蕾絲中彈跳了出來!
它們就在我的眼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顫動著。
那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胸部。
形狀是完美的渾圓半球,皮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細膩光滑,甚至能看到皮膚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頂端那兩點,是嬌嫩的粉紅色,像兩顆熟透的草莓,此刻正因為刺激和緊張而挺立著。
一股淡淡的、混雜著奶香和她身體沐浴露的香氣,飄入我的鼻腔,讓我徹底瘋狂。
因為她上半身被繩子捆綁著,胸部被向上托起,顯得異常堅挺,完全沒有下垂的跡象。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低下頭,像一個在沙漠里跋涉了數日、終於找到水源的旅人,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嗚啊啊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著屈辱、驚恐和異樣快感的電流,瞬間傳遍了軒轅夢瑤的全身。她渾身一軟,掙扎的力道都小了很多。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的一點,我的舌頭笨拙卻又充滿力量地舔舐著、卷動著那顆小小的蓓蕾。
我能嘗到她皮膚上淡淡的咸味,以及那股讓我發狂的奶香。
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左手抓著她另一邊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
右手則順著她的身體滑下,再次撫上了她那被黑絲包裹的大長腿,從下到上,來回地摩挲。
我不斷地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乳頭,用舌尖挑逗,用嘴唇吸吮。
很快,她那粉紅的乳頭就在我的蹂躪下,變得紅腫、硬挺,仿佛隨時會滴出蜜來。
她的嗚咽聲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驚恐,而是帶上了一絲無法抑制的、情動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無力地顫抖,被高高吊起的右腿甚至開始微微抽搐。
我知道,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的意志,開始對我這個侵犯者,做出最誠實的反應了。
我玩弄著她的一邊乳房,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在她那對絕美的奶子之間來回游走,時而用指尖輕劃過她深邃的乳溝,時而又用手掌將兩團軟肉向中間擠壓,制造出更加驚人的視覺效果。
她的乳頭在我的口中變得越來越硬,顏色也從嬌嫩的粉紅變成了艷麗的深紅,仿佛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掙扎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力的、認命般的戰栗。
身體的快感是如此誠實,如此洶涌,早已將她那高傲的意志衝刷得七零八落。
她不再試圖反抗,只是隨著我的動作而本能地顫抖、嗚咽,口環撐開的小嘴里,不斷有晶瑩的唾液混合著呻吟溢出,順著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啊,我的總裁大人。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我在心中淫蕩地笑著,對她的反應感到無比滿意。
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女王拉下神壇,讓她在自己腳下綻放出淫靡花朵的征服感,比任何春藥都更讓我上頭。
然而,僅僅是玩弄她的胸部,已經無法滿足我那被徹底點燃的欲望了。
我的目光,貪婪地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那片被撕裂的黑絲所簇擁的、神秘而泥濘的三角地帶。
那里的景象,比她那對絕世的爆乳更加動人心魄。
被撥到一邊的黑色蕾絲內褲,像是一面殘破的旗幟,宣告著這片領地已經失守。
那片精心修剪過的、濕漉漉的陰毛下,兩片肥美而粉嫩的大陰唇正微微張開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因為體內跳蛋的持續折磨,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濫,晶瑩剔ET的淫水不斷地從穴口涌出,將周圍的一切都浸潤得濕滑黏膩。
一股濃郁的、混雜著女性體香和麝香的騷媚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那里散發出來,像一只無形的手,抓撓著我最原始的神經。
我松開了含著她乳頭的嘴,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和滿是口水的痕跡,然後緩緩地直起身子。
我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血液在血管里奔騰的轟鳴。
我蹲了下來,與那片誘人的風景保持著平視的距離。太美了。也太淫蕩了。
這就是我們公司所有男性員工在深夜里幻想過的畫面吧?高貴冷艷的軒轅總裁,像母狗一樣張開雙腿,露出她那騷水橫流的小穴。
我的手指,輕輕地撥開了那兩片濕滑的肉唇。
藏在里面的,是一顆已經因為過度刺激而腫脹充血的陰蒂,像一顆紅色的珍珠,在淫水的包裹下閃閃發光。
而那要命的“嗡嗡”聲,正是從更深處傳來的。我決定,要先拿掉那個讓她如此“快樂”的小玩具。
我的食指,帶著一絲冰涼,試探性地探入了那溫熱、濕滑、緊致的甬道。
“嗚嗯!”
異物的入侵,讓軒轅夢瑤的身體猛地一弓,支撐身體的左腳尖一陣不穩,差點摔倒,但又被繩索死死地拉住。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穴道里的嫩肉也本能地收縮、夾緊,試圖將我的手指排擠出去。
好緊……好熱……好滑……
這就是女人身體里的感覺嗎?
我這個二十多年的處男,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
甬道內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地蠕動、吮吸著我的手指,讓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我能感覺到我的指尖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正在高速震動的塑料物體。我勾住它尾部的拉環,然後毫不猶豫地向外一拉。
啵——
一聲輕微而淫靡的水聲響起,那根紫色的、沾滿了她粘稠愛液的跳蛋,被我完整地從她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就在跳蛋離開她身體的一瞬間,一股積蓄已久的淫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噗”地一聲從她那緊縮的穴口噴涌而出!
溫熱的、帶著一絲腥甜氣味的液體,濺了我一手、一臉。
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液體。一股……甜甜的騷味……
這個味道,非但沒有讓我覺得惡心,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劑,讓我下身的肉棒“砰”地一下,又脹大了幾分,頂得褲子都快要炸開。
失去了跳蛋的持續刺激,軒轅夢瑤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下來,全靠繩索的拉扯才沒有倒下。
她的呻吟也從之前那種高亢的、被快感折磨的調子,變成了一種帶著濃濃失落和空虛的、細碎的嗚咽。
“怎麼?總裁,這就空虛了嗎?別急,我馬上就讓你滿足。”
我將那根還在微微震動的跳蛋扔到一邊,然後,我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決定。
我低下頭,將我的臉,埋進了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洪水、依舊濕滑泥濘的桃源。
我的鼻子,首先感受到了那股濃得化不開的騷媚氣息。我的嘴唇,則觸碰到了她那柔軟、溫熱、濕漉漉的陰唇。
“嗚嗚嗚——!”
軒轅夢瑤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彈了一下!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這個侵犯她的男人,竟然會……會用嘴去碰她那里!
極致的羞恥感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反應卻愈發激烈。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似乎是想躲開,但雙腿被牢牢固定住,這扭動反而讓她的私處與我的臉貼得更緊,摩擦得更深。
我伸出舌頭,像品嘗一道絕世美味一樣,先是輕輕地舔舐著她大陰唇外側的嫩肉,將那些殘留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然後,我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毒蛇,探入了她兩片肥美的肉唇之間,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
我開始用舌尖,以一種極富技巧性的方式,打著圈地舔舐、挑逗著那顆小小的、敏感的肉珠。
“啊……嗚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的尖叫聲衝破了口環的束縛,雖然依舊含混不清,但那其中蘊含的、極致的歡愉,卻清晰可辨。
她的身體不再是掙扎,而是在半空中瘋狂地痙攣、抽搐。
雙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穴口涌出,被我盡數吞入腹中。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燙,呼吸也變得像是瀕死的魚。
我的一只手扶著她的腰,防止她因為過度激動而失去平衡,另一只手則重新攀上了她那對飽滿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抓握,與我嘴上的動作形成上下夾擊之勢。
她的快感,被我推向了前所未聞的高峰。就在我感覺她即將要被我舔到高潮的時候,我卻忽然停了下來。
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你。我抬起頭,臉上掛著一抹惡魔般的微笑。我看到她的小腹正因為壓抑著高潮而劇烈地起伏,雙腿也在不停地顫抖。
我需要看得更清楚一點。我要看看,這副讓公司所有男人魂牽夢縈的身體,最深處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的雙手,捏住她那兩片飽滿濕滑的大陰唇,然後,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嗚!”她發出一聲痛苦而羞恥的嗚咽。
她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就這麼被我粗暴地、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燈光之下。
粉紅色的甬道內壁,布滿了誘人的褶皺,此刻正因為情動而不斷地收縮、蠕動。穴口的嫩肉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微微外翻,顯得紅腫而艷麗。
然而,當我的目光掃過那穴口的深處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那片濕潤的、粉色的秘境入口,竟然……竟然橫亘著一層薄薄的、帶著些許褶皺的、完好無損的薄膜!
處女膜!
“我操……”
我的大腦瞬間當機,隨即被一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的狂喜和占有欲所淹沒!
軒轅夢瑤!我那個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玩著如此刺激的SM游戲的女總裁,竟然……竟然還是個處女?!
這個發現,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頭頂,讓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地戰栗起來!
這……這簡直是上天賜予我的、最完美的禮物!
一個玩自縛的處女總裁!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刺激、更讓人瘋狂的事情嗎?!
“我的天啊……總裁……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我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語氣,興奮地嘶吼著:“你這個外表高冷、內里淫賤的騷貨,玩得這麼開,下面竟然還是個沒開過苞的處女?!你這是在等誰來給你開苞呢?是在等我嗎?!”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
一想到我將是第一個進入這副完美身體的男人,一想到我將親手撕裂這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一想到我將在這具高貴的身軀里留下我卑微的印記,我就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再也等不及了!我猛地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三下五除二地扒了個精光。
我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漲得發紫、青筋暴起、硬如鋼鐵的肉棒,“噌”地一下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溢出了一絲清亮的液體。
我赤身裸體地走到她的面前,像一頭即將享用祭品的野獸。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侵略性和實質性危險的冰冷氣息。
她那被欲望支配的身體,終於被一絲恐懼所喚醒。
她開始拼命地搖頭,口中發出“嗚嗚”的、帶著哀求意味的聲音,身體也開始了新一輪的、徒勞的掙扎。
但,這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我獰笑著,一手抓住了她那條被高高吊起的、穿著黑絲的大長腿,將其向旁邊拉開了一些,為我的入侵創造出更好的角度。
另一只手,則扶住了我自己那根滾燙、猙獰的肉棒。
我將那濕漉漉的、巨大的龜頭,對准了她那片同樣濕漉漉的、卻從未有外物進入過的、緊閉的處女穴。她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堅硬的、帶著毀滅性氣息的物體,正抵在她最嬌嫩、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掙扎達到了頂峰!身體瘋狂地扭動,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蛇。如果不是被繩索牢牢捆住,她恐怕會當場昏死過去。
“別動,我的總裁大人。馬上……你就會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了。我會讓你知道,你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我低吼著,腰部緩緩向前一送。
那巨大的龜頭,帶著我身上所有的欲望和邪念,一點一點地、艱難地擠進了那道從未被開啟過的、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縫隙。
“嗚——!”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我能感覺到,我的龜頭被一層溫熱、濕滑、卻又帶著巨大阻力的嫩肉緊緊地包裹住。
那種極致的、前所未有的緊致感,讓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龜頭冠狀溝,正摩擦著她穴道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
我只進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被一層堅韌的薄膜給擋住了。
我知道,那就是她的處女膜。
是她守護了二十多年的、最寶貴的珍寶。
而現在,它將要被我這個小小的職員,無情地摧毀。
“再見了,你的純潔。”
我心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然後,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清晰的、如同撕裂上好綢緞的聲音響起!
“嗚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悲鳴,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即使被口環阻擋,那聲音中的痛苦和絕望,也足以讓任何人動容。
但,不包括我。
此刻,我只感覺到了一陣無與倫比的、衝破阻礙的快感!
我那根粗長的肉棒,在撕裂了那層薄膜之後,勢如破竹地、一鼓作氣地、狠狠地、完整地、全部沒入了她那溫熱、緊窄、濕滑的處女穴深處!
一直頂到了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
她的身體,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
眼罩下,兩行滾燙的清淚,再也無法抑制地滑落,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沒入鬢角。
她不動了。
像是認命了一般,又像是被巨大的痛苦和突如其來的貫穿感奪走了所有的力氣,只是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掛在繩索上,微微地顫抖著。
我低頭看去。
在我們身體的結合處,一股鮮紅的血液,正從她那被我撐開到極限的穴口緩緩流出,與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變成了曖昧的粉紅色,然後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她那黑色的絲襪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妖艷的痕跡。
那是她純潔的證明。
也是我罪惡的勛章。
我感受著被她那從未有男人進入過的、緊致到極致的甬道包裹的快感,那是一種能將男人靈魂都榨干的銷魂滋味。
處女的穴道,又緊又熱,內壁的嫩肉不斷地收縮、蠕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我的肉棒。
我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每一下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和鮮血。每一下插入,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怎麼樣啊,我的總裁大人?我這個小職員的大肉棒,還讓你滿意嗎?”我一邊在她體內衝撞,一邊在她耳邊惡毒地低語,“你這個外表清純的賤貨,下面這張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張嘴會伺候人多了!又緊又會吸!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這樣狠狠地干你了?”
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抓著她雪白嫩滑的大長腿,另一只手則在她那對碩大的奶子上肆虐,時而揉捏,時而用指甲掐著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乳頭。
我甚至低下頭,在她雪白的脖頸和香肩上,留下一個個紫紅色的吻痕。
我完全沉浸在這種施虐與征服的快感之中。
起初,她只是因為痛苦而嗚咽。
但漸漸地,隨著我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的抽插,她的嗚咽聲中,再次帶上了一絲異樣的、情動的顫音。
她的身體,這個淫蕩的、誠實的身體,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被破處的劇痛,與被異物填滿、貫穿的強烈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禁忌的、讓她既羞恥又沉淪的奇異感覺。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迎合著我的動作,輕輕地擺動起來。
她的穴道,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我們的結合處變得更加濕滑、泥濘。
啪!啪!啪!
我們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譜寫出最淫靡的樂章。
“叫啊!騷貨!大聲叫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現在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操得流水!”
我一邊瘋狂地咒罵她,一邊加大了衝撞的力道。
我抓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只讓她踮起的左腳尖勉強能夠到地面。
然後,我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對著她那片已經被我開發得泥濘不堪的處女地,進行了最猛烈的撻伐!
“嗚……啊……嗯啊……啊……”
她的呻吟變得連貫而淫蕩,身體的痙攣也越來越劇烈。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作為一個處男,第一次就體驗到如此極品的、緊致的處女穴,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
在她穴道內壁一陣急促而劇烈的收縮、夾緊中,我感覺到她達到了高潮。
而這股極致的絞殺感,也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將積累了二十多年的、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沒有絲毫保留地、盡數射入了她那溫熱、緊致的子宮深處!
在我射精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也隨之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巔峰,劇烈地顫抖著,穴道里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痙含,將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進去。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喘著粗氣,將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從她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的穴道里緩緩拔出。
隨著我的拔出,一股混合著我的精液、她的淫水和處女血的、白濁而帶著血絲的液體,從她那被我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來,順著她那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緩緩滑落,留下了一道屈辱而淫蕩的痕跡。
高潮的余韻像微弱的電流,在她那被蹂躪得癱軟的身體里流竄。
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時,那緊致的穴肉依依不舍的吮吸。
我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征服感充斥著我的四肢百骸。
射精後的片刻冷靜,並沒有讓我產生任何罪惡感或恐懼,反而,當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具懸掛在半空、被體液和血跡玷汙了的完美胴體上時,一股新的、更加黑暗的欲望,如同地底的岩漿,再次開始翻騰、叫囂。
她還掛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布置的、淫蕩的藝術品。
身體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被眼罩遮住的臉龐上,那兩道清晰的淚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那被口環撐開的小嘴里,發出細微而破碎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那混合著我的精液、她的淫水和處女血的液體,還在順著她黑絲包裹的大腿緩緩流淌,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開出一朵朵罪惡的花。
“就這麼結束,也太便宜你了,我的總裁大人。”
我的理智,在第一次的禁忌體驗後,已經徹底被欲望的野獸吞噬。
冷靜下來的大腦,不再思考後果,而是開始構思更加瘋狂、更加能滿足我征服欲的玩法。
我的下身,那個剛剛才釋放過的器官,在這些邪惡念頭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緩緩地、不知廉恥地開始抬頭,恢復了硬度。
我走到她的面前,欣賞著我的傑作。我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劃過她腿上那道黏膩的痕跡,然後將沾染了那混合液體的指尖,放到了她的唇邊。
“嘗嘗看,總裁。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的味道。你的騷水,我的精液,還有你那可笑的處女血。”
她似乎聽不懂我的話,只是本能地偏過頭,想要躲開。
我輕笑一聲,不再逗弄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將她固定在半空的繩索上。
這個姿勢雖然刺激,但玩了這麼久,我也有些膩了。
而且,這限制了她身體的活動,很多我想要的玩法,都無法施展。
我決定,給她換個姿勢。
我先是走到了她的身後,解開了那根連接著她脖子和天花板吊環的繩索。
失去了向上的拉力,她的上半身猛地向下一沉,整個人都向前傾倒,全靠著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和那條被高高吊起的右腿支撐著,姿勢變得更加痛苦和扭曲。
“嗚呃……”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顯然這個動作讓她非常難受。
我沒有理會,接著又解開了那根高高吊起她右腿的繩索。
失去了最後的空中支撐點,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平衡!
咚!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
她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只被丟棄的破敗玩偶。
因為雙手依舊被反剪在身後,雙腿也被地板上的繩索固定著一只,她摔倒的姿勢極為狼狽。
那條剛剛被解放的右腿,此刻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剛剛的長時間拉伸和突然的摔倒,讓她痛苦不堪。
她趴在地毯上,劇烈地喘息、咳嗽,身體因為疼痛和高潮後的虛脫而不住地顫抖。
那身被撕破的OL套裝,此刻更是凌亂不堪,緊身的包臀裙皺巴巴地堆在她的腰間,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以及那片剛剛被我開墾過的、一片狼藉的私密花園。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病態的快感。
看著曾經那個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此刻如同一條死狗般趴在我的腳下,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我下身的欲望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我蹲下身,粗暴地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臉從地毯上提了起來。
“怎麼了,總裁?這就受不了了?我們的游戲,可才剛剛開始呢。”
眼罩下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搖著頭,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咒罵。
我欣賞著她這副絕望而無助的樣子,然後松開了手。我解開了她最後一只被固定在地板上的左腳腳踝。
她似乎以為自己要被解放了,身體本能地就想向門口爬去,想要逃離這個噩夢般的房間。
“逃?你能逃到哪里去?”
我冷笑著,從旁邊那堆道具里,又拿起了一根嶄新的、粗實的麻繩。
在她驚恐的感知中,我抓住了她的雙腳腳踝,將它們並攏在一起。
然後,我用那根麻繩,將她的雙腳,從腳踝到小腿,一圈一圈地、緊緊地捆綁了起來,打上了一個牢固的死結。
這樣一來,她雖然雙腿恢復了自由,但卻無法分開,更不可能站起來奔跑。
她只能像一條美人魚一樣,在地上蠕動、爬行。
這種束縛,比之前的固定式捆綁,更加充滿了羞辱的意味。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她被捆住的雙腿。
“起來,騷貨。跪好。”我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她似乎沒有聽懂,或者說,身體的痛苦和精神的崩潰讓她無法做出反應,只是趴在地上,不住地發抖。
我失去了耐心。
我再次揪住她的頭發,這一次,我用了更大的力氣,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強迫她調整姿勢,變成一個雙腿並攏、跪在地上的姿勢。
“嗚啊!”
頭發被拉扯的劇痛,讓她發出一聲慘叫。
我將她調整成一個面向我的、跪著的姿勢。
她的雙手依舊被反剪在身後,這讓她無法用手支撐,只能靠著膝蓋的力量,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破碎的襯衫下,那對雪白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動,上面還殘留著我留下的吻痕和口水,顯得淫靡至極。
我滿意地看著她這個屈辱的姿勢,然後,我走到了她的面前,雙腿分開站立。
我那根已經完全恢復了雄風、甚至比之前更加猙獰、粗大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一晃一晃地,停在了她那被口環撐開的、不斷流著口水的小嘴前。
那巨大的、呈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異常猙獰,頂端的馬眼處,正不斷地分泌出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的腥膻氣息。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面前那股灼熱的氣息和壓迫感,身體向後縮了縮,頭也拼命地向旁邊扭去,想要躲開。
“還想躲?”
“張嘴,總裁。”我命令道,“你下面那張嘴,我已經品嘗過了,又緊又會吸,是個極品。現在,讓我嘗嘗你上面這張嘴,看看是不是也一樣會伺候人。”
我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掰了回來,正對著我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
她的反抗變得激烈起來。
她瘋狂地搖著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類似嗚咽的抗拒聲,眼罩下的淚水流得更急了。
對於一個傳統的、甚至是保守的處女來說,剛剛的性交已經是突破了她的底线,而現在,這種更加羞辱、更加肮髒的行為,讓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懼和惡心。
但她的反抗,在我眼中,不過是欲拒還迎的表演。
“不聽話是嗎?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
我冷哼一聲,不再跟她廢話。我一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另一只手扶著我的肉棒,對准了她那被口環撐開的、小巧的嘴巴。
然後,我腰部一挺!
“唔嘔!”
我那粗大的、沾滿了前列腺液的龜頭,沒有絲毫憐惜地、狠狠地撞開了她的貝齒,衝破了她丁香小舌的抵抗,硬生生地塞滿了她整個口腔!
口環的存在,讓她無法閉嘴,也無法用牙齒來反抗。我的肉棒,就這麼長驅直入,將她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一種與之前在小穴里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她的口腔,溫熱、濕滑、柔軟,充滿了彈性的舌頭和上顎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龜頭。
她的舌頭,因為抗拒,正在拼命地向上頂,試圖將我這個入侵者推出去。
但這種動作,反而讓我的龜頭,與她的舌苔,產生了更加劇烈、更加銷魂的摩擦。
她的唾液,因為異物的入侵而瘋狂分泌,將我的肉棒潤滑得更加濕滑。
“唔……唔唔唔……”
她被我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她的雙手在背後徒勞地掙扎著,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也在地毯上不安地摩擦。
我開始緩緩地,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來。
每一下,都將我的龜頭送入更深處,感受著她口腔內壁每一寸嫩肉的觸感。
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在她那柔軟的舌頭上碾過,將她的舌頭壓在下顎上,肆意地蹂躪。
“怎麼樣啊,我的總裁?我這根肉棒的味道,還喜歡嗎?” 我一邊操著她的嘴,一邊用下流的語言刺激她,“你看你,口水流了這麼多,是不是早就想舔我的大雞巴了?你這個口是心非的騷貨!”
她的身體,因為羞恥和缺氧,漲得通紅。眼罩下的淚水,像是斷了线的珠子,不斷地滾落。單純的口交,已經無法滿足我了。
我看著她因為我的抽插而被迫仰起的、優美的脖頸,一個更加瘋狂、更加殘忍的念頭,浮現在我的腦海。
我要……進入她的喉嚨。
我要讓她,用她那高貴的、發布命令的喉嚨,來吞下我這根卑微的、肮髒的肉棒。
我深吸一口氣,抓著她後腦勺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與此同時,我的腰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向前一捅!
“呃嘔——!”
一聲撕心裂肺的、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干嘔聲響起!
我那粗長的肉棒,在這一刻,突破了她喉嚨的最後一道防线!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龜頭頂開了一片柔軟的會厭軟骨,然後,狠狠地、一鼓作氣地、衝入了她那狹窄、濕滑的食道!
那一瞬間,我仿佛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食道里的感覺,比口腔和陰道都要來得更加刺激!
那里的肌肉,因為強烈的異物感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蠕動,像是有無數只溫熱的小手,在瘋狂地擠壓、撫摸著我的肉棒。
那種強烈的、瀕臨窒息的絞殺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而軒轅夢瑤,則陷入了地獄般的痛苦之中。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像是離水的魚一樣,在地上瘋狂地彈動、掙扎。
她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試圖吸入哪怕一絲空氣,但她的氣管被我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壓住,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她的臉,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
眼罩下的眼球,似乎都在向外凸出。
她的雙手在背後胡亂地抓撓著,指甲在自己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將你的生命都掌握在我手中的感覺!”
我看著她這副瀕死的、痛苦的模樣,心中的變態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沒有絲毫憐憫。我抓緊她的頭發,將她的頭牢牢地固定住,然後,我開始在她那狹窄的、不斷痙攣的食道里,開始了瘋狂的、毀滅性的抽插!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
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干嘔!
她的胃部,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翻涌,但因為食道被我堵死,她連胃酸都吐不出來。
大量的唾液和淚水,從她的嘴角和眼角涌出,將她面前的地毯都打濕了一片。
我能感覺到,我的快感正在迅速地攀升,即將達到頂峰。
“總裁……你這張小嘴……可真他媽的會吸啊……我要……我要射在你的喉嚨里了!把我的東西……全都給老子吞下去!”
我對著她那因為痛苦而漲紅的耳朵,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在最後幾下瘋狂的、深入靈魂的撞擊之後,我再也無法忍受那食道傳來的、極致的絞殺快感!
“啊啊啊——!”
我仰天長嘯,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我的肉棒頂端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她那嬌嫩的食道深處!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精液,順著她的食道壁,一路滑向了她的胃里。在她喉嚨里射精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射完之後,我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繼續將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嚨里,讓她無法將我的精液吐出來,只能被迫地、屈辱地、伴隨著劇烈的嗆咳和干嘔,將我那份汙穢的、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精華,一點一點地咽入腹中。
我能感覺到她的食道在做著徒勞的吞咽動作,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對我的肉棒進行一次深情的吮吸,將我高潮的余韻推向了新的高峰。
我享受著她瀕死的、痛苦的掙扎,足足過了十幾秒,直到我感覺到她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我才大發慈悲地、猛地將我那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沾滿了她唾液和胃液的肉棒,從她的喉嚨深處抽了出來。
噗哈——!
“嘔……咳咳咳!咳咳咳咳!”
在我拔出肉棒的瞬間,軒轅夢瑤的身體就像一張繃緊的弓,猛地向前彈起!
她跪趴在地上,頭顱無力地垂下,開始撕心裂肺地、驚天動地地咳嗽和干嘔起來。
新鮮的空氣涌入她備受折磨的肺部,帶來了生的希望,也帶來了更加劇烈的痛苦。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嘔——!”
一股混合著我的精液、她的唾液、以及酸臭胃液的、白濁而黏膩的液體,再也無法抑制地從她那被口環撐開的嘴里噴涌而出!
汙穢的液體濺滿了她胸前破碎的衣襟,流淌過她那對雪白飽滿的奶子,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混雜著酸腐與腥膻的惡心氣味。
她吐得昏天黑地,仿佛要將自己的五髒六腑都一同嘔出來。
眼罩下的淚水和鼻涕,混雜著嘴里流出的汙物,糊了她滿臉,讓她那張原本精致如畫的臉龐,此刻變得狼狽不堪,肮髒不堪。
而我,就這麼赤裸著身體,站在她的面前,像一個欣賞自己傑作的藝術家一樣,冷漠地、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看著她這副屈辱到極點的模樣。
“這就對了,總裁。這才像一條合格的母狗。把你主人的東西,好好地品嘗,然後,再吐出來,弄髒你自己。”我用一種近乎詠嘆的語調,輕聲說道,“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多美啊。比你在會議室里裝模作樣的時候,要真實多了。”
終於,她停止了嘔吐,但整個人已經徹底虛脫了。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體動物,癱軟地跪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因為劇烈的嗆咳而不住地抽搐。
她不再掙扎,不再反抗,甚至連嗚咽聲都變得微弱不可聞。
她的精神,似乎在剛剛那場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和極致的羞辱中,被徹底摧毀了。
我能感覺到,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冷堅韌的意志,已經被我打碎,碾成了齏粉。
現在的她,只是一具空洞的、美麗的、任我擺布的軀殼。
看著她這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我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也隨著第二次的射精而暫時平息了下來。一股疲憊感涌上心頭。今天,也差不多了。
我走到梳妝台前,按下了攝像機的停止鍵。紅色的指示燈熄滅,將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罪惡,都封存在了那張小小的存儲卡里。
“好了,我的總裁大人,今天的表演到此結束。” 我走到她的身邊,蹲下來,拍了拍她沾滿了汙物的臉頰,“不得不說,你是個好演員。這盤錄像帶,我很滿意。我想,有了它,我們接下來的‘合作’,應該會非常愉快吧?”
她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個壞掉的人偶,任由我擺布。
我看著她這副肮髒的模樣,又看了看旁邊那張寬大、整潔、鋪著白色真絲床單的大床。
一個惡劣的念頭再次升起。
我懶得給她清洗。我就要讓她以這副最肮髒、最屈辱的姿態,去玷汙那張象征著她高貴身份的、一塵不染的床。
我沒有解開她身上的任何一處繩索。
我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只手則托住她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膝彎。
然後,我低喝一聲,將她這具癱軟如泥的、還散發著各種難聞氣味的身體,從地上橫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但因為被捆綁的姿勢,抱起來非常別扭。她的頭無力地歪在一邊,沾滿了汙物的長發垂落下來,掃過我的手臂。
我抱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張大床。然後,我毫不憐惜地,將她扔了上去。
砰。
她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一下,然後像一袋垃圾一樣,側躺在潔白的真絲床單上。
她身上那些黏膩的液體、血跡、嘔吐物,立刻就在昂貴的床單上,印下了一片片肮髒而刺眼的痕跡。
完美。
我看著這幅充滿了強烈對比和衝擊力的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
夜已經很深了,窗外的城市,已經陷入了沉睡。
我也累了。
我沒有去洗澡,身上同樣沾染著她的體液和汗水。
我就這麼赤裸著,爬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邊。
我從她的身後,伸出手臂,將她這具被捆綁得死死的、冰冷而微微顫抖的身體,攬入了我的懷中。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雜著高級香水、汗水、精液和嘔吐物的復雜氣味。
這股氣味,非但沒有讓我反感,反而像一種獨特的催情劑,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
我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復上了她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破碎的襯衫,輕輕地揉捏著。
另一只手,則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貼向我。
我的下身,那根已經疲軟的肉棒,就這麼抵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之間。
她像一個真正的玩偶,沒有任何反應,任由我抱著,任由我玩弄。
只有那輕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持續不斷的顫抖,證明她還活著,還存有意識。
“睡吧,我的總裁。”我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卻又充滿了惡意的聲音,輕聲呢喃,“好好休息,養足精神。畢竟,從明天開始,我們還有整整七天的國慶長假呢。”
“這七天,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和天堂。”
說完,我閉上了眼睛。耳邊,是她那微弱而絕望的呼吸聲。懷中,是她那被捆綁的、溫熱的、屬於我的身體。
很快,我就在這股罪惡的、令人沉醉的氛圍中,沉沉地睡了過去。這是我人生中,睡得最安穩、最滿足的一覺。
而對於軒轅夢瑤來說,這注定是她一生中,最黑暗、最漫長、最沒有希望的一夜的開始。
明天,當太陽升起的時候,等待她的,將會是一個長達七天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淫亂而絕望的狂歡。
清晨的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割開了濃稠的夜色,懶洋洋地灑在潔白的真絲床單上。
我從一場酣暢淋漓的、充滿了征服與占有的沉睡中醒來,意識回歸的第一個瞬間,便感覺到懷中那具溫熱而柔軟的胴體,以及我下半身那因為晨間生理反應而高高翹起、堅硬如鐵的欲望。
我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軒轅夢瑤那張沉睡中的、依舊帶著淚痕的絕美側臉。
她像一只受傷後蜷縮起來的貓,側躺在我的臂彎里,呼吸平穩而悠長,顯然昨夜的極致折磨與精神崩潰讓她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眼罩依舊遮蔽著她的雙眼,讓她無法看到這新一天的黎明;口環撐開了她的小嘴,讓她即使在夢中,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她那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以及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讓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極度無助而又充滿誘惑的姿態。
昨夜的瘋狂景象,如同電影回放一般,在我的腦海中一幀幀閃過。
她被吊在半空中的掙扎,被我破開處女膜時的淒厲悲鳴,被我操弄到失禁的淫蕩模樣,以及最後被我用肉棒深喉到嘔吐的屈辱場景……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我剛剛蘇醒的身體,瞬間燃燒起比昨夜更加洶涌的欲火。
我懷中的,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總裁,而是一件完全屬於我的、可以任我肆意玩弄的、最頂級的淫亂藝術品。
“才一個晚上,就已經這麼乖了。不知道在睡夢中,你會不會也一樣這麼騷呢?”
一個邪惡的念頭,伴隨著下身那根因為充血而漲得發疼的肉棒,一同升起。
我沒有驚醒她。
我享受這種在她無知無覺的狀態下,對她進行侵犯的、如同偷竊般的快感。
我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那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向我的方向拉了拉。
然後,我挺起腰,將我那根硬得發燙、頂端已經溢出清亮液體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床單,狠狠地頂在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之間。
“嗯……”
睡夢中的她,似乎也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充滿侵略性的硬物,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意識的、細微的鼻音,身體本能地向前縮了縮。
這種下意識的躲閃,更是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一只手,依舊環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我的懷里,讓她無處可逃。
另一只手,則像一條毒蛇,緩緩地、帶著一絲冰涼的惡意,從她破碎的襯衫下擺鑽了進去,直接復上了她那只暴露在外的、飽滿而柔軟的乳房。
手掌傳來的觸感,依舊是那麼的驚心動魄。
溫熱、柔軟、沉甸甸的,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我能感覺到,她乳房的皮膚,是如此的細膩光滑,像上好的絲綢。
我用手掌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團豐腴的軟肉在我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然後,我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頂端那顆在昨夜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
我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捻動著那顆小小的蓓蕾。
“嗚……嗯……”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身體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即使在沉睡中,她的身體,也已經對我這個侵犯者,產生了最誠實的、最淫蕩的記憶。
只要稍加挑逗,就能輕易地點燃她體內的欲火。
看著她這副在睡夢中動情的模樣,我下身的欲望變得更加難以抑制。隔著布料的摩擦,已經無法滿足我了。
我要再一次,進入她。進入她那片被我親手開墾過的、緊致而濕熱的處女地。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變成一個面朝上、平躺在床上的姿勢。
她那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因為姿勢的變換,自然地蜷曲了起來,膝蓋高高地抬起,使得她兩腿之間的那片神秘花園,更加方便我進行侵入。
我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經過一夜的沉淀,我們結合處那些黏膩的液體已經半干,在她黑色的絲襪和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一片片白濁和暗紅色的、淫靡的痕跡。
那片被我粗暴掰開的陰唇,此刻微微紅腫,像兩片熟透了的、嬌艷欲滴的花瓣。
即使在靜止狀態,那穴口依舊微微張開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又像是在期待著新一輪的蹂躪。
我伸出手指,輕輕地探了進去。
里面依舊是那麼的溫熱、緊致。
雖然經過昨夜的開發,但處女的穴道,恢復能力驚人,此刻依舊緊窄得讓人發指。
甬道內壁,是干燥的,並沒有因為我剛剛的挑逗而變得濕潤。
“看來,光是玩弄乳房,還不夠啊。”
我的手指,在她那干澀的穴口來回地摩擦、打轉,然後,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消腫,但依舊異常敏感的陰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輕輕地、有節奏地按壓、揉動。
“嗚……嗯……啊……”
這一次,她的反應,變得劇烈了許多。
她的眉頭,在眼罩下緊緊地皺起,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也開始在地毯上左右地摩擦。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滾燙。
很快,我就感覺到,我的指下,開始變得濕潤了。
一股清亮的、帶著一絲腥甜氣味的愛液,從她那緊閉的穴口深處,緩緩地滲了出來,將我的手指和她那片區域,都變得濕滑黏膩。
她動情了。
在睡夢中,被我這個強暴犯,再一次玩弄到流水了。
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模樣,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沒有解開她雙腿的束縛,這種被捆綁著的狀態,更能滿足我的征服欲。
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對准了她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然後,我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我那巨大的龜頭,擠進了那溫熱、濕滑、緊窄的甬道。
“嗚嗯——!”
強烈的異物入侵感,終於將她從沉沉的睡夢中驚醒!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了劇烈的、本能的掙扎!
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拼命地想要並攏,試圖將我這個入侵者夾出去。
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也用力地拉扯著繩索,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更深的勒痕。
她醒了。而且,是在被我插入的狀態下醒來的。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讓她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早上好啊,我的總裁大人。”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戲謔和惡意的聲音低語著,“睡得好嗎?你看,你下面這張小嘴,可比你先醒了。一大早就這麼濕,這麼熱情地歡迎我。是不是一整個晚上,都在夢里想著被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呢?”
我的話語,像最惡毒的詛咒,讓她掙扎得更加劇烈。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充滿了憤怒和屈辱的悲鳴。
但她的掙扎,是徒勞的。我用我的身體,死死地壓住她,讓她動彈不得。然後,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我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的掙扎和抗拒中,再一次、完整地、狠狠地、全部沒入了她那緊致得能將人靈魂都榨干的穴道深處!
“嗚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而絕望的悲鳴,身體被我頂得向上弓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昨夜被破處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此刻被我這粗暴的、不帶任何前戲的再次貫穿,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可想而知。
但我不在乎。
我享受的,就是她這種痛苦。
我開始在她那緊窄、溫熱、還帶著一絲血腥味的甬道里,開始了新一天的、瘋狂的“晨練”。
啪!啪!啪!啪!
我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抓著她那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將她的下半身抬起,然後,一下又一下地,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在她體內瘋狂地衝撞、撻伐!
我們肉體碰撞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寂靜的清晨,譜寫出最淫靡、最墮落的樂章。
起初,她還在拼命地掙扎、抗拒,口中發出憤怒的嗚咽。
但漸漸地,隨著我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的抽插,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摩擦的強烈快感,開始像潮水一般,逐漸淹沒了那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身體,再一次,可恥地、誠實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掙扎,漸漸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力的、認命般的戰栗。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迎合著我的動作,輕輕地擺動。
她的穴道,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我們的結合處變得更加濕滑、泥濘,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她的嗚咽聲,也從之前的憤怒和痛苦,變成了一種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卻又無法掩飾其中情動意味的、破碎的呻吟。
“嗚……啊……嗯啊……慢、慢點……嗚嗚……要、要壞掉了……”
盡管被口環堵住了嘴,但她那含混不清的、帶著哀求的淫語,還是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慢點?總裁,你下面這張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獰笑著,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瘋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看它,把我吸得多緊,多舒服!它在告訴我,它想要更多,想要我更用力地操它!你這個口是心非的騷貨!”
我的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則在她那對飽滿的奶子上肆虐。
我甚至低下頭,隔著口環,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將我的舌頭伸進去,與她那無法反抗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我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去摧毀她的尊嚴,去激發她身體最深處的欲望。在我的瘋狂攻擊下,她很快就潰不成軍。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嗚嗚……要被……操死了……”
在她穴道內壁一陣急促而劇烈的收縮、絞殺中,一股滾燙的、洶涌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將我的肉棒和我們結合的部位,都澆灌得濕透。
她高潮了。
在新一天的清晨,被我這個強暴犯,再一次操到了高潮。
而這股極致的、銷魂的絞殺感,也成了點燃我引线的火星。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騷貨!再給老子夾緊一點!”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最後幾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深深地、撞擊著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口!
“啊——!”
在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嘯中,我將積攢了一整個晚上的、比昨夜更加濃稠、滾燙的精液,再一次,沒有絲毫保留地、盡數射入了她那溫熱、緊致的子宮深處!
……
發泄完畢的我,從她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的身體上翻了下來,躺在她的身邊,劇烈地喘息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和滿足感,同時涌上心頭。
我看著身旁這具被我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脫力到幾乎昏厥的美人,心中那股暴虐的火焰,總算是暫時平息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大腦,開始思考後路。
七天。
我只有七天的時間。
七天之後,國慶假期結束,她就會恢復自由。
以她那剛烈的性格,和昨夜那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眼神來看,她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等待我的,必然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而我,不想進監獄。
我不僅不想進監獄,我還想,永遠地、占有她。
一想到七天之後,我就再也無法像這樣,肆意地玩弄這具完美的身體,一想到她將會重新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而我,則會淪為階下囚,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恐懼,就攫住了我的心髒。
不行。
絕對不行。
我必須想個辦法。
一個能讓她徹底閉嘴,甚至,徹底臣服於我的辦法。
那個被我封存在攝像機里的視頻,是我的第一個籌碼。
但從她昨天的反應來看,這個籌碼,似乎並不足以讓她屈服。
她寧可身敗名裂,也要把我送進去。
這個女人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要堅韌得多。
看來,單純的威脅,是不夠的。我必須,從精神上,徹底地、摧毀她。讓她從心底里,對我產生恐懼,產生依賴,甚至……產生愛。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開始在我的腦中醞釀。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感覺肚子有些餓了。我赤裸著身體,走出了這個充滿了淫靡氣味的臥室,像是在自己家一樣,熟門熟路地走進了廚房。
我打開冰箱,里面塞滿了各種高級食材。牛奶,雞蛋,進口的培根和吐司。看來,我的總裁大人,平時也是個會享受生活的人。
我沒什麼心情做西式早餐。我在櫥櫃里翻了翻,竟然找到了一包掛面和一瓶老干媽。
“呵,沒想到啊,高高在上的軒轅總裁,竟然也吃這種東西。”
我輕笑一聲,燒水,煮面,撈出,拌上兩勺香噴噴的老干媽。很快,一碗熱氣騰騰的、充滿了煙火氣的早餐,就做好了。
我端著碗,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稀里呼嚕地吃了起來。
溫熱的面條滑入胃中,驅散了縱欲過後的疲憊,也讓我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和冷靜。
吃完面,我將碗筷扔進水槽,沒有洗。是時候,進行 “談判”了。
我回到了臥室。
軒轅夢瑤依舊癱軟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了的娃娃。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然後,我伸出手,動作算不上溫柔地,解開了她頭上的眼罩,和塞在她耳朵里的耳塞。
光线和聲音,瞬間涌入了她被封閉已久的世界。
她那雙失焦的、布滿了血絲的、還帶著未干淚痕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似乎還沒有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明。
然後,她的目光,緩緩地、聚焦在了我的臉上。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看清我這個侵犯了她、蹂躪了她一整夜的惡魔的模樣。
她的瞳孔,在看清我臉的一瞬間,猛地收縮!
那雙美麗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先是閃過一絲茫然和困惑。
顯然,她並不認識我這張平平無奇的、屬於公司底層小職員的臉。
緊接著,茫然和困惑,就被滔天的、幾乎要噴涌而出的憤怒和仇恨所取代!那是一種,恨不得將我抽筋扒皮、挫骨揚灰的眼神!
我能讀懂她眼神里的語言。她在問: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在這里?你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我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殺人的模樣,心中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升起一股病態的、扭曲的快感。
我笑了笑,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翹起了二郎腿。
“怎麼?不認識我嗎?”我用一種輕松得近乎殘忍的語氣,開口說道,“也對,畢竟,我只是公司技術部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員工,叫李偉。像您這樣日理萬機的總裁大人,怎麼會記得我這種小人物呢?”
聽到我的話,她眼中的困惑更深了。顯然,她完全想不起來,公司里有我這麼一號人。
“不過,我可是一直都記得您呢,軒轅總裁。”我繼續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每天早上,您踩著高跟鞋,從我們部門門口走過的時候,那股高高在上的、生人勿近的氣場,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啊。”
我故意加重了“高高在上”四個字。
“哦,對了,我還得感謝您。” 我話鋒一轉,“昨天晚上,要不是您出門的時候,忘了把門關緊,我這個小小的愛慕者,恐怕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能像現在這樣,和您‘促膝長談’呢。”
我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入她那高傲的心髒。我看到,她的眼神,變了。
那滔天的憤怒和仇恨,漸漸地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淬了毒一般的、帶著一絲不屑和輕蔑的眼神。
是的,不屑和輕蔑。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她被我強暴、被我蹂躪、被我像條母狗一樣玩弄,在她心里,我依舊是那個卑微的、不值一提的、上不了台面的小職員。
她對我的恨,甚至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
她似乎認為,我只是一個一時衝動、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蠢貨。
她似乎認為,只要等她恢復了自由,就能輕易地,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碾死我。
我看著她那不以為意的眼神,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這個女人……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霾。
我沒有解開她的口環,我不想聽到她的尖叫和咒罵,那只會讓我更加煩躁。
我要的,是她從心底里的、徹底的屈服。
“看來,軒轅總裁,你還是沒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啊。” 我的聲音,變得陰冷而沙啞。
我站起身,走到梳妝台前,拿起了那台攝像機。然後,我走回床邊,蹲下身,將攝像機的屏幕,舉到了她的眼前。
我按下了播放鍵。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昨夜的畫面。
畫面里,她被繩索高高吊起,身上穿著那套被撕破的OL套裝,口中發出淫蕩的嗚咽,身體在跳蛋的折磨下不斷地痙攣、流水……
緊接著,是我出現的畫面。我如何將她的活結打成死結,如何撕開她的衣服,如何吸吮她的乳房,如何舔舐她的小穴……
最後,是我如何撕裂她的處女膜,如何將她操到失禁,如何將她深喉到嘔吐……
每一個畫面,都清晰無比。每一個聲音,都淫靡入骨。
這是足以將她這個天之驕女、商界女王,徹底打入地獄的、最致命的證據。
我看著她。我看到,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看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我看到,她那雙冰冷的、帶著輕蔑的眼睛里,終於,出現了一絲……恐懼。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當視頻播放到我將她破處,鮮血染紅她大腿的那一幕時,她眼中的恐懼,竟然又一次,被一種更加決絕、更加瘋狂的恨意所取代!
那是一種,同歸於盡的眼神!
我瞬間就明白了。
她不怕。
她不怕身敗名裂。
她不怕被千夫所指。
她寧願拉著我一起下地獄,也絕不向我這個在她看來卑賤如塵埃的男人,低頭分毫!
“操!”
一股無法遏制的、被輕視、被羞辱的怒火,瞬間衝垮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我猛地將攝像機關掉,狠狠地摔在了地毯上!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我衝著她,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你以為老子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嗎?!你以為老子怕跟你同歸於盡嗎?!”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提了起來,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
“我告訴你,軒轅夢瑤!老子爛命一條!能把你這樣高高在上的女人干一次,就算現在就死,也他媽的值了!但是你呢?!你不一樣!你還有大好的前程,你還有你那個高傲的家族!你真的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這個冰清玉潔的女總裁,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這個小員工操得流水,操得大小便失禁的嗎?!”
我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她的臉上。
但她,只是用那雙淬了毒的、帶著瘋狂恨意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瞪著我。
沒有求饒。
沒有妥協。
只有,寧死不屈。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那最後一絲,想要通過和平手段解決問題的念頭,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我松開了手,緩緩地直起身子。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比魔鬼還要猙獰的笑容。
“好……很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本來,我還沒打算做得那麼絕。畢竟,風險太高,我也沒有經驗。但是你……是你逼我的!”
“我要把你,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調教成一條,只知道對我搖尾乞憐的、離了我的雞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這個念頭,一旦成型,就再也無法遏制。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充滿了黑暗與邪惡的興奮感,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再猶豫。
在開始我那瘋狂的“調教計劃”之前,我必須先確保,我的“實驗品”,不會給我惹出任何麻煩。
我看著床上這個寧死不屈的女人,冷笑一聲。
我從那堆散落的道具里,又找出了幾根最結實的繩索。
然後,我毫不憐惜地,將她從床上拖了下來。
“看來,你還是喜歡被綁著的感覺。那我就滿足你。”
我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地上。然後,我抓起她那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和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腳,用力地向中間拉扯!
“嗚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被我拉成了一個詭異的、向後對折的形狀。
我用一根新的繩子,將她的手腕和腳踝,緊緊地、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駟馬攢蹄。
這是古代最羞辱女囚的捆綁方式之一。
在這個姿勢下,她整個人就像一個被丟棄的皮球,除了在地上像蛆一樣蠕動,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動作。
她的胸部和腹部,被死死地壓在地毯上,呼吸都變得困難。
而她那挺翹的、渾圓的臀部,則高高地向上撅起,那片剛剛被我蹂躪過的、紅腫不堪的私密花園,就這麼毫無防備地、以一種最淫蕩、最屈辱的姿態,暴露在空氣中。
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我重新將眼罩和耳塞,給她戴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我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轉身穿上衣服,拿上錢包和鑰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房間。
我需要去采購一些……特殊的“調教工具”。
……
我離開了那棟高級公寓,走在國慶假期第一天、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陽光刺眼,周圍充滿了歡聲笑語。
但我卻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我的心中,燃燒著一團黑色的火焰。
我打了一輛車,直接去了一個我只在網上聽說過的地方——城西的一條老舊的後街。
據說,那里隱藏著全市最大、最全的成人用品店。
七拐八繞之後,我終於找到了那家店。
店面很小,毫不起眼,只有一個霓虹燈管組成的、曖昧的“Love”標志。
我推門走了進去,一股混雜著廉價香薰和塑膠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店里很昏暗,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中年胖老板,正坐在櫃台後面,無聊地刷著手機。看到我進來,他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隨便看。”
我沒有理會貨架上那些常見的、花里胡哨的情趣用品。我的目標,很明確。
我走到了櫃台前,從錢包里,直接抽出了一沓厚厚的、至少有一萬塊的現金,拍在了櫃台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那個胖老板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立刻放下了手機,臉上堆起了熱情的、商人特有的笑容。
“哎呦!老板,您這是……想要點什麼好東西啊?”
“我需要藥。”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能讓女人發情,停不下來的那種。要效果最猛的。”
胖老板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看了一眼我拍在桌上的錢,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呵呵,老板,您算是找對地方了。” 他從櫃台下面,拿出了幾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東洋進口的‘蒼蠅水’,西班牙的‘金剛狼’,還有我們國產的‘乖乖聽話水’,都是市面上最頂級的貨色。見效快,藥效猛,保證讓再貞烈的女人,都變成離不開男人的騷母狗。”
我看著那些小盒子,搖了搖頭。
“這些,不夠。” 我說,“我要的,不是讓她爽一下,或者聽話一下。我要的,是能從根本上,改變她的東西。你這里,有沒有更……特殊的貨?”
我一邊說,一邊又從錢包里,抽出了一沓錢,放在了第一沓錢的旁邊。兩萬塊現金。對於這種小店來說,這絕對是一筆大生意。
胖老板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兩沓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
“老板……看來您是懂行的啊。”
“一般的貨色,確實入不了您這種大玩家的法眼。”
“既然您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帶您看看我這的‘鎮店之寶’。”
說完,他走出了櫃台,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帶著我,走向了店鋪最里面的一個掛著“庫房重地,閒人免進”牌子的小門。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那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門。
門後,是一個更加狹小、更加昏暗的房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化學藥劑的味道。
房間的牆壁上,掛著幾個保險櫃。
胖老板走到了其中一個最大的保險櫃前,熟練地轉動密碼,然後用鑰匙打開。
咔噠。
厚重的櫃門打開,里面的景象,讓我的瞳孔,都為之一縮。
里面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性玩具,只有一排排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貼著各種看不懂的標簽的、裝著不同顏色液體的小玻璃瓶。
這哪里是成人用品店的庫房,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型的、地下的、非法的化學實驗室!
“呵呵,老板,我這的貨,可都是從金三角那邊,通過特殊渠道,搞過來的最新科研成果。市面上,你絕對找不到。” 胖老板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和炫耀。
他小心翼翼地,從里面拿出了兩個小瓶子,放在了我面前的一張小桌子上。
第一個瓶子里,裝著的是一種淡藍色的、如同天空般純淨的液體。
“這個,” 胖老板指著藍色的瓶子,介紹道,“叫做‘神經激活素’。注射之後,可以在24小時內,將被注射者的全身神經敏感度,永久性地提高五到十倍。也就是說,平時輕輕一摸,就會有被電擊一樣的快感。輕輕一吻,就會像是直接高潮。是開發身體、調教M的頂級神藥。”
永久性地提高敏感度?!我的心髒,猛地一跳!這……這簡直就是為我的計劃,量身定做的!
如果軒轅夢瑤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那每一次的性愛,對她來說,都將是無法抗拒的、毀天滅地般的快樂。
長此以往,她的意志,必然會被這種極致的快感所腐蝕、所摧毀!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胖老板又拿起了第二個瓶子。這個瓶子里,裝著的,是一種粉紅色的、帶著一絲迷幻光澤的、如同星雲般的液體。
“而這個……” 胖老板的語氣,變得更加神秘和凝重,“叫做‘愛之烙印’。是我們這里最頂級的、也是最危險的東西。”他頓了頓,看著我,似乎在判斷我是否能承受得起這個東西的後果。
“這個藥,本身不是春藥。它是一種……精神類的迷幻劑。它的作用,非常特殊。它能將被注射者的大腦,帶入一種極度脆弱、極度容易被影響的‘印刻’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被注射者會失去大部分的邏輯思維能力和自我意識,只會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情感。而這個時候,她所經歷的、感受到的最強烈的情緒,將會像烙印一樣,被深深地、永久地,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老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胖老板看著我,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又危險的光芒,“也就是說,如果你在她被注射了‘愛之烙印’之後,在她最動情、最快樂、高潮到無法自已的時候,不斷地讓她看到你,感受到你,讓她知道,是‘你’,給了她這種極致的快樂。那麼,等藥效過去之後,她的潛意識里,就會形成一個無法被逆轉的、牢不可破的認知——”
“你,就是她快樂的源泉。”
“你,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會像最虔誠的信徒一樣,崇拜你,依賴你,愛你。她會為了再次得到你賜予的快樂,為你做任何事情。她會……徹底變成,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愛的奴隸。”
聽完胖老板的介紹,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喜,瞬間淹沒了我!
愛之烙印!
這……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嗎?!
有了它,別說七天,也許只需要三四天,我就能將那個寧死不屈的冰山女王,徹底地、從靈魂層面,改造成我的專屬女奴!
到那個時候,什麼視頻,什麼威脅,都變得不再重要。因為,她會心甘情願地,為我做任何事。
“這兩個……我都要了。”我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嘶啞和顫抖,“多少錢?”
胖老板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老板,您真是好眼光!” 他搓著手,報出了一個讓我都有些咋舌的數字,“‘神經激活素’,一針,五萬。‘愛之烙印’,因為是一次性的,藥效永久,所以貴一點,一針,十五萬。”
二十萬。這幾乎是我工作這些年,所有的積蓄。但,我沒有絲毫猶豫。
和能夠永遠地占有軒轅夢瑤相比,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我拿出手機,當場就給他轉了賬。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到賬信息,胖老板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殷勤地,將那兩個裝著能改變一個人一生的藥劑的小瓶子,連同幾支一次性的無菌注射器,一起打包好,遞到了我的手上。
“老板,祝您……玩得愉快。”
我接過那個沉甸甸的袋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罪惡交易的、黑暗的房間。
當我重新走上陽光普照的大街時,我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地,走向了另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
……
我提著那個裝著我全部希望和瘋狂的袋子,回到了軒轅夢瑤的家里。
一打開門,一股壓抑的、充滿了痛苦的嗚咽聲,就傳了過來。
我走到臥室,看到她依舊保持著那個羞辱的“駟馬攢蹄”的姿勢,趴在地毯上。
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她的呼吸已經變得非常微弱,身體也因為缺氧和痛苦,而在不住地發抖。
我看著她這副淒慘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很快,你就不會再感到痛苦了。你只會,感受到快樂。無與倫比的、能將你靈魂都融化的快樂。”
我將袋子里的東西,一一拿出,擺放在了床頭櫃上。
藍色的“神經激活素”。
粉紅色的“愛之烙印”。
還有幾支胖老板“友情贈送”的、效果最猛的烈性催情藥。
以及,冰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注射器。
實驗,現在開始。我先是解開了她身上那復雜的繩結。失去了束縛,她整個人都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了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我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拖到了床邊,然後,將她扔到了床上。
我撕開了“神經激活素”的包裝,用注射器,抽出了那淡藍色的、純淨的液體。
“嗚嗚嗚!”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開始拼命地掙扎,想要從床上滾下去。
我冷笑一聲,一屁股坐上了床,用我的身體,死死地壓住了她的雙腿。
然後,我抓住她的一只手臂,將那冰冷的針頭,對准了她手臂上那白皙嬌嫩的皮膚。
我不顧她的掙扎,毫不猶豫地,將針頭刺了進去!
“嗚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我將那管藍色的液體,緩緩地、全部注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做完這一切,我沒有停下。
我又拿起了那支烈性催情藥,用同樣的方式,注射進了她的另一只手臂。
雙重藥劑。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意志力硬,還是這來自金三角的“高科技”猛。
注射完畢後,我沒有再碰她。我只是坐在床邊,點上了一根煙,像一個等待實驗結果的科學家一樣,靜靜地、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一開始,她只是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在不住地發抖。但很快,不到五分鍾,情況,就開始發生變化了。
“嗚……嗯……”
她的喉嚨里,開始發出一些奇怪的、壓抑的、帶著一絲情動意味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滾燙。
那雪白細膩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淡淡的粉紅色,如同最上等的桃花。
她開始不安地、無意識地,在床上扭動、摩擦起來。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雙腿,也不住地交疊、摩擦,仿佛那里有什麼難以忍受的瘙癢。
“啊……嗚……好熱……好難受……”
她的嗚咽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那其中,充滿了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欲望折磨的、急需被滿足的渴望。
我知道,藥效,發作了。而且,比我想象中,還要猛烈得多!
那“神經激活素”,已經將她的身體,改造成了一個最敏感的、一觸即發的火藥桶。而那支催情藥,則點燃了引线。
此刻的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著被觸摸,被蹂躪。
那種從身體內部升騰起來的、如同萬蟻噬心般的空虛和燥熱,正在瘋狂地吞噬著她那所剩無幾的理智。
她被全身的繩索捆綁著,無法用手自我安慰,也無法夾緊雙腿來緩解那股要命的空虛。
她只能像一條被扔在烙鐵上的魚,在床上瘋狂地翻滾、扭動、掙扎。
“嗚嗚嗚……救我……求求你……給我……啊啊啊……”
她的叫聲,已經不再是憤怒和抗拒,而是變成了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對欲望的乞求。
我看著她這副被藥物徹底摧毀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淫蕩模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時機,到了。”
我掐滅了煙頭,然後,我緩緩地,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縛。
手、腳、口環、眼罩、耳塞……我將那些禁錮了她一整夜的東西,全部取下。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完整的、毫無遮掩的、清醒狀態下的臉。
那是一張,怎樣顛倒眾生的臉啊。
即使此刻布滿了淚痕和汙物,即使因為情欲的折磨而扭曲,也絲毫無法掩蓋她那驚心動魄的美麗。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不住地顫抖。
那雙失焦的、水霧蒙蒙的、如同黑寶石般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最純粹的、迷離的、動物般的欲望。
被解放的她,像是一只找到了宣泄口的野獸。
她甚至沒有看清我是誰她只是本能地,被我身上那股強烈的、雄性的氣息所吸引。
她像一只發情的母貓一樣,手腳並用地,向我爬了過來。
“給我……求求你……給我……” 她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著,然後,用她那滾燙的、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抱住了我的大腿。
她的臉,在我的褲子上瘋狂地摩擦著,她的雙手,則急切地、笨拙地,想要解開我的皮帶。
看著往日那個清冷高傲、視我如無物的女總裁,此刻像一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乞求著我的操弄,我感覺,我下身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幾乎要爆炸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狠狠地扔回到了床上!然後,我像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猛地撲了上去!
我甚至沒有脫掉自己的衣服!我只是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將那根猙獰的、滾燙的巨物,掏了出來!
然後,我抓著她那兩條因為藥效而大張著的、雪白的大長腿,對准了那片早已洪水泛濫、泥濘不堪的騷穴,毫不猶豫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類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穿雲裂石般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這一次,沒有痛苦,沒有抗拒。
只有,快樂。
純粹的、極致的、能將靈魂都融化的,快樂!
那被“神經激活素”強化了十倍的敏感身體,在我的肉棒進入的一瞬間,就直接被推向了高潮的巔峰!
她的身體,像是觸了高壓電一般,劇烈地、瘋狂地痙攣、抽搐起來!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駭人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張著,晶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而下。
一股洶涌的、滾燙的潮水,從我們的結合處,噴涌而出,將白色的床單,瞬間打濕了一大片!
僅僅是插入,就讓她,直接高潮到失禁!
而我,也被她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如同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蠕動的穴道,刺激得差點當場繳械!
我穩住心神,開始在她那已經進入高潮痙攣狀態的身體里,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撞在最敏感的神經上!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發出一聲靈魂戰栗的尖叫!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太舒服了!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只會用最直白、最淫蕩的詞語,來表達她此刻的感受。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後背,鋒利的指甲,在我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她的雙腿,則像兩條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盤在我的腰上,每一次我想要抽出,她都會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夾得更緊,仿佛生怕我離開。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嘯,不斷地衝擊著她那脆弱的神經。
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下失禁,一次又一次地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但即使這樣,她的身體,依舊本能地、瘋狂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我感覺,我不是在操一個女人。
我是在操一個,由欲望本身構成的,女妖。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她身下的動作,漸漸地變弱了。
她的尖叫,也變成了細碎的、無力的呻吟。
她高潮了太多次,已經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但我低頭看去,卻發現,即使在她已經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她那緊致的穴道,依舊在不斷地、本能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服務著我的肉棒。
她的腰肢,也依舊在隨著我的動作,無意識地、輕輕地擺動。
“這藥效……也太他媽的頂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看著身下這個,即使昏迷,也在用身體本能地取悅我的女人,我忽然,記起了胖老板說的話。
“在她最動情、最快樂、高潮到無法自已的時候……”
“就是現在!”
我強忍住即將噴薄而出的射精衝動,緩緩地,將我的肉棒,從她那依舊在痙攣的穴道里,抽出了一半。
然後,我以最快的速度,拿起了那支裝著粉紅色“愛之烙印”的注射器!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那冰冷的、決定了她下半生命運的針頭,對准了她那因為昏迷而癱軟的、雪白的手臂。狠狠地,扎了進去!
“嗯……”
昏迷中的她,似乎也感覺到了疼痛,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悶哼,身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我將那管粉紅色的、如同星雲般的、能改寫靈魂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做完這一切,我扔掉了注射器。
然後,我再一次,將我那根硬得快要斷掉的肉棒,狠狠地、一鼓作氣地,重新捅回了她那溫熱、泥濘的穴道最深處!
“啊——!”
似乎是“愛之烙印”的藥效,與她體內殘留的快感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在我重新進入的一瞬間,即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也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的、瀕死般的痙攣!
而我,再也忍不住了!那股被“愛之烙印”加持過的、來自靈魂層面的極致絞殺感,讓我瞬間繳械投降!
“騷貨——!給我——!記住這個感覺——!”我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充滿了占有和征服意味的咆哮!
將我那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我最強烈意志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狠狠地、盡數地、射入了她那正在被“愛之烙印”改寫的、脆弱的、毫無防備的靈魂深處!
……
在我拔出肉棒之後,一股濃厚的、混合了我們兩個人所有體液的白濁液體,從她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緊致小穴里面,緩緩地流淌了出來。
我知道,清醒過來的她,肯定對我還是有防備的。
那支“愛之烙-印”再強,也需要幾天的性愛,才能徹底強化藥效,將我的存在,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靈魂里。
在徹底成功之前,我不能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於是,我從心的打算,把我的總裁大人,再次綁起來。
用更加激烈、更加持續的手段,狠狠地調教幾天,讓她在無盡的、被動的快感中,徹底沉淪。
我看著床上這具如同被玩壞的人偶般、昏死過去的完美胴體,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先是再次將眼罩和耳塞,給她戴了上去,隔絕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系,讓她只能沉浸在我為她創造的、只有欲望和快感的世界里。
隨後,那個能讓她發出淫蕩嗚咽的口環,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著她那光溜溜的、布滿了我們交合痕跡的雪白身子,我想了想。
之前的捆綁方式,雖然羞辱,但都太“平面”了。
這一次,我要玩點更刺激的。
我抬頭,看到了天花板上,那幾個被軒轅夢瑤用來玩自縛的、堅固的金屬吊環。一個絕妙的、充滿了惡趣味的想法,在我腦中成型。
我沒有仔細學習過復雜的日式捆綁,但這並不妨礙我發揮我的創造力。
我先是拿起一根足夠長的繩子,將她的雙手手腕,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然後,我將繩子的另一頭,扔過天花板正中央的那個吊環,用力一拉!
“嗚!”
昏迷中的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的上半身,被硬生生地從床上吊了起來,雙臂因為拉伸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但,這還不夠。
我又拿出另一根繩子,用同樣的方式,將她的雙腳腳踝,也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然後,我將繩子的另一頭,扔過了另一個相隔不遠的吊環,同樣用力地向下拉扯!
很快,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充滿了墮落美感的“藝術品”,就完成了。
軒轅夢瑤的整個身體,都被我吊在了半空中。
她的四肢,被繩索拉扯著,向天花板的方向展開,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字型,懸浮在地面之上。
她的身體,因為重力的作用,形成了一道優美而誘人的弧线。
那對飽滿的、雪白的奶子,因為姿勢的原因,顯得更加挺拔和碩大。
而她兩腿之間那片剛剛被我灌滿了精液的、紅腫的私密花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門戶大開地,對著下方,仿佛在邀請著下一次的入侵。
因為我拉扯的高度並不完全一致,她的身體,還在半空中,像一個秋千一樣,輕輕地、緩緩地晃蕩著。
“秋千人”。
我為我的這個傑作,取了一個形象的名字。
我滿意地看著這個在半空中晃蕩的、屬於我的“秋千”,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成就感。
這樣一來,她就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和逃跑的可能。
她的一切,都將懸在半空中,任由我擺布。
我想了想,覺得好像還差點什麼。
對了,持續的、不間斷的快樂。
於是,我再次從那堆道具里,翻出了兩個大小不一的按摩棒。
我將那個最大、最粗的,對准了她那門戶大開的騷穴,毫不憐惜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直到完全沒入,只留下一個開關在外面。
然後,我又將那個小一點的、帶著震動功能的,塞進了她那同樣挺翹的、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做完這一切,我按下了兩個按摩棒的開關,將震動頻率,都調到了最高!
嗡嗡嗡嗡——
刺耳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馬達聲,瞬間在臥室里響起!
“嗚嗯啊啊啊——!”
即使是在昏迷中,那來自前後兩個穴道的同時的、強烈的、不間斷的震動刺激,也讓她的身體,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像一條觸了電的魚一樣,瘋狂地彈動、抽搐起來!
但這還沒完。我又拿出了兩個夾子狀的、帶著微電流刺激功能的跳蛋,將它們,精准地夾在了她那兩顆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上!
滋滋……
微弱的電流聲響起。
“嗚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的身體,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瀕死般的劇烈顫抖!
三種不同的、來自全身最敏感部位的、持續不斷的強烈快感,如同三股毀天滅地的海嘯,同時衝擊著她那被“愛之烙印”改造得無比脆弱的神經系統!
我看著這個在半空中,被各種情趣玩具折磨得瘋狂痙攣、抽搐的“秋千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惡魔般的笑容。
“好好享受吧,我的總裁。這是我為你准備的,第一天的‘開胃菜’。”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今天是國慶第一天,我還約了幾個大學同學,晚上一起聚餐喝酒。
我不能讓別人看出我的異常。
於是,我沒有再理會那個在房間里不斷發出淫蕩嗚咽和痙攣的“秋-千”,而是轉身走出了臥室,關上了門。
門外,是正常的世界。
門內,是我創造的,只屬於她的,快樂地獄。
我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確保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要去和朋友聚會的、無害的社畜。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關上了她家的大門,出去了。
只剩下房間里,那刺耳的“嗡嗡”聲,和軒轅夢瑤那被快感折磨得、永無止境的、絕望的嗚咽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不斷地回響,回響……
……
夜晚,我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了。
和老同學的聚會很開心,我們聊著過去,聊著現在,吹著牛逼,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大學時代。
沒有人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以及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我正在做著怎樣一件驚世駭俗的、足以被槍斃一百次的罪惡之事。
這種強烈的、充滿了割裂感的反差,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興奮。
我用鑰匙,打開了軒轅夢瑤的家門。
剛一進門,那股熟悉的、“嗡嗡嗡”的馬達聲,和壓抑的、已經變得嘶啞不堪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就撲面而來。
她已經被我這樣吊在半空中,折磨了一整個下午,外加半個晚上了。
我走進臥室,眼前的景象,比我離開時,更加淫靡,也更加淒慘。
她依舊像個秋千一樣,在半空中微微晃蕩著。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劇烈的痙攣,而是一種持續的、小幅度的、因為過度刺激而導致的神經性抽搐。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和不斷從體內流出的淫水,給浸泡得濕透了,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反射著一層黏膩的光。
在她身下的地毯上,已經積起了一灘小小的、由她的汗水、淫水、以及高潮時失禁的尿液混合而成的、可疑的水漬,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騷媚入骨的氣味。
而她的嗚咽聲,也變得有氣無力,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我知道,她已經一整天沒有吃東西,沒有喝水了。再這樣下去,不等被我玩死,她自己就先脫水而死了。我的“玩具”,可不能就這麼壞掉了。
我從我帶回來的袋子里,拿出了一瓶高濃度的、醫用級別的營養液。
這是我特地在回來的路上,從一家24小時藥店買的。
我走到她的面前,關掉了那些還在她體內和身上瘋狂工作的電器。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她那因為突然失去了刺激,而變得更加空虛和難耐的、粗重的喘息聲。
我捏著她的下巴,將那瓶冰冷的、帶著一絲甜味的營養液,粗暴地、不顧她的嗆咳和反抗,直接給她灌了進去。
“咳咳……嗚嗚……”
大部分的營養液,都被她喝了下去,但也有一小部分,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將她的脖子和胸口,都弄得黏糊糊的。
做完這一切,我沒有給她任何休息的時間。
我看著她那被兩個按摩棒,撐得滿滿當當的、不斷收縮、流水的騷穴和後庭,我那因為酒精而變得更加興奮的下半身,再一次,可恥地、堅硬地,勃起了。
我脫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猙獰的、沾著酒氣的巨物。
然後,我走到了她的下方,伸出手,將那個還在她後庭里微微震動的按摩棒,粗暴地抽了出來。
“嗚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然後,我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了那個剛剛被解放、還帶著褶皺的、緊致的後庭。
我今天要,換個地方,操她。
我不顧她的掙扎和嗚咽,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嗚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痛苦的慘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緊窄干澀的後庭,被我這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撕裂著,貫穿了!
那種極致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劇痛,讓她那被快感折磨得幾近麻木的神經,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痛苦的滋味。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劇烈地掙扎、彈動起來,像一條被釘在十字架上,活活燒死的聖女。
但我沒有絲毫憐憫。
我反而因為她這劇烈的痛苦和掙扎,而感到了更加強烈的、變態的興奮!
我抓著她那在半空中晃蕩的腰肢,開始在她那被我撕裂的、緊致到極致的後庭里,開始了瘋狂的、毀滅性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進入,都帶出更多的鮮血和腸液。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
但,漸漸地,我感覺到,情況,又發生了變化。
她的悲鳴聲中,開始夾雜了一絲……異樣的、壓抑的、情動的顫音。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疼痛中,竟然……再一次,可恥地,動情了!
那被“神經激活素”改造過的身體,是如此的淫賤,如此的下賤!
即使是在這種被撕裂的、非人的劇痛中,也能從中榨取出一絲絲變態的、禁忌的快感!
我能感覺到,她的後庭,在我的抽插下,開始分泌出滑膩的腸液,將我們的結合處,變得濕滑起來。
她的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配合著我的動作,輕輕地晃動,以一種更方便我進入的角度,來迎接我的每一次撞擊。
“看起來……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我心中一陣狂喜!
我能感覺到,她的抵抗意識,已經比白天,褪去了很多。
她的身體,正在逐漸地,接受我,適應我,甚至……渴望我。
這個發現,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發狂!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像一頭徹底瘋狂的野獸,對著這個被我吊在半空中的“秋千人”,進行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最猛烈的、最殘忍的撻伐!
最後,在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後庭里,我將我那混合著酒精的、滾燙的精液,狠狠地、盡數地,射了進去!
……
高潮過後,我有些累了。
我將她從半空中,緩緩地放了下來。
失去了繩索的支撐,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了那片被她自己的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毯上,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看著她這副淒慘的模樣,我心中,竟然破天荒地,升起了一絲……不忍?不。不是不忍。
是作為主人的,對自己心愛的“寵物”的,一種保護欲。我不能讓她就這麼髒兮兮地過夜。
我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
我打開花灑,用溫熱的水,衝洗著她那具布滿了青紫痕跡、吻痕、牙印、以及各種汙穢的、傷痕累累的身體。
我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貴的、易碎的瓷器一樣,動作輕柔。
我洗去了她臉上的淚痕和汙物,露出了她那張即使在昏睡中,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我洗去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淫水,露出了她那如同牛奶般絲滑的肌膚。
我甚至,用手指,伸進了她那兩個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道里,將里面殘留的、我的精液,和她的血跡,一點一點地,都清理了出來。
現在,我也不怕她逃跑了。
經歷了一整天的、地獄般的折磨,她的體力,早已透支,精神,也瀕臨崩潰。
就算我現在把她扔在大街上,她恐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清洗完畢後,我用一條柔軟的浴巾,將她包裹住,然後,將她抱回了臥室,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已經被我換上了干淨床單的大床上。
我看著她那安詳的、如同睡美人般的睡顏,心中的那股暴虐之氣,也漸漸平息。
但,保險起見……我還是拿起了繩子。
這一次,我沒有再用那些羞辱性的、復雜的捆綁方式。
我只是,用繩子,將她的四肢,分別固定在了床的四個角上。
讓她整個人,呈一個舒展的、毫無防備的“大”字型,躺在床上。
這樣,既能防止她逃跑或者自殘,又能讓她在睡眠中,得到最大限度的休息。
做完這一切,我簡單地打掃了一下房間里那些淫亂的痕跡,然後,我也爬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邊。
我側過身,將她那無法動彈的、溫熱的身體,輕輕地攬入懷中,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有溫度的抱枕。
我閉上眼睛,聽著她那平穩而微弱的呼吸聲,心中,一片寧靜。
“睡吧,我的夢瑤。”
“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你,真正地,愛上我。”
我在這股充滿了罪惡和滿足的寧靜中,再一次,沉沉地睡去。
國慶假期的第二天,是在一片死寂中開始的。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投下一道狹長而明亮的光束,像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切割開臥室里的昏暗,將空氣中浮動的微塵,照得一清二楚。
我睜開眼睛,宿醉帶來的輕微頭痛,很快就被身旁那具溫熱的、散發著淡淡沐浴露和女性體香的身體所驅散。
我側過頭,看著被我用繩索以大字型縛在床上的軒轅夢瑤。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微弱,像一個精致的、沒有生命的娃娃。
經過昨夜的清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恢復了往日的潔淨,只是眼瞼下淡淡的青色,和微微紅腫的嘴唇,依舊在無聲地訴說著她所經歷的、非人的折磨。
她那如同黑色綢緞般的長發,凌亂地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與她蒼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就那麼安靜地、毫無防備地躺在那里,四肢被舒展地固定著,將她那具堪稱完美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胴體,以一種最開放、最任人采擷的姿態,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那對形狀渾圓、挺拔飽滿的雪白奶子,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地起伏著,頂端那兩顆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像兩顆誘人的紅寶石,在晨光中閃爍著嬌嫩的光澤。
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是那片被我精心清理過的、濕潤的神秘花園。
那兩片肥美的、粉嫩的陰唇,因為昨夜的過度操弄,此刻依舊微微張開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貪婪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而我的身體,也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我那根因為晨勃而高高翹起的肉棒,在這些視覺刺激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烙鐵,頂得我下腹一陣發脹。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啊,我的總裁大人。”
一股熟悉的、黑暗的欲望,再次從我的心底升起。但這一次,我沒有像昨天早上那樣,粗暴地、直接地,用性愛將她從睡夢中弄醒。
不行。
單純的、發泄式的強暴,已經無法滿足我了。
那只能征服她的肉體,卻無法摧毀她的意志。
而我的目標,是讓她,從靈魂深處,都徹底地,臣服於我。
“愛之烙印”的藥效,需要一個“引子”。
一個能讓她將“極致的快樂”與“我”這個存在,牢牢地、不可分割地,聯系在一起的引子。
而這個引子,就是“服從”。
我要讓她明白一個最簡單的道理:服從我,就能得到天堂般的快樂;反抗我,就只能在地獄般的欲望中,永世沉淪。
一個完整的、充滿了惡意的“調教計劃”,在我的腦中,迅速成型。
我沒有立刻碰她。
我只是側躺在她的身邊,用一種近乎變態的、充滿了審視意味的目光,靜靜地欣賞著她。
我享受這種,她在我面前毫無防備、而我卻能主宰她一切的、如同神明般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看到,她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她要醒了。
我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我甚至,露出了一抹可以稱之為“溫柔”的微笑。
我伸出手,用我的指尖,像是在撫摸一件最珍貴的、易碎的藝術品一樣,輕輕地,落在了她光潔的、飽滿的額頭上。
“嗚!”
在我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那雙緊閉的眼睛,也瞬間睜開!
我知道,這不是因為疼痛,也不是因為驚嚇。
這是因為,“神經激活素”的作用。
在她那被強化了十倍的、敏感無比的身體上,我這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的一下,所帶來的感覺,恐怕比普通人被狠狠地撫摸,還要強烈十倍、百倍!
她醒了。
那雙美麗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在經歷了短暫的迷茫和失焦之後,迅速地,聚焦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昨夜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淬了毒一般的、瘋狂的恨意,再一次,從她的眼底,噴涌而出!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咒罵。
因為她很快就發現,自己依舊被牢牢地捆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她只是用那雙充滿了滔天恨意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瞪著我。
仿佛要用目光,將我凌遲處死。
我看著她這副依舊寧死不屈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眼神……我就是要讓你,用這種眼神,看著你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地,在我身下,變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的。”
我沒有理會她那殺人般的目光。
我的指尖,順著她光潔的額頭,緩緩地、向下滑動。
劃過她挺翹的鼻梁,劃過她蒼白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那微微紅腫的、倔強地緊抿著的嘴唇上。
我的每一次移動,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劇烈的戰栗。
她拼命地想要躲閃,但四肢被牢牢地固定住,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
“早上好,夢瑤。” 我開口了,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寵溺的意味,“昨晚,睡得好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更加怨毒的眼神,瞪著我。
我輕笑一聲,手指離開了她的臉,然後,我俯下身,解開了那個已經束縛了她太久的口環。
在她反應過來,想要開口尖叫或者咒罵之前,我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冰冷的語氣,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命令。
“叫我‘主人’。”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軒轅夢瑤那雙充滿了恨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錯愕和難以置信。
她似乎沒有聽懂我的話。或者說,她不敢相信,我這個在她眼中卑賤如螻蟻的男人,竟然會對她,提出如此……荒謬絕倫的、羞辱性的要求。
“你……做夢!”
終於,她開口了。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嘶吼和嗚咽,變得沙啞不堪,但那其中蘊含的、冰冷刺骨的驕傲和不屑,卻沒有絲毫的減損。
“哦?”我挑了挑眉,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看來,我的總裁大人,還是沒有認清現實啊。”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發怒。
因為,我知道,該怎麼讓她“認清現實”。
我沒有再說話。
我只是,緩緩地,將蓋在她身上的薄被,一把掀開!
她那具赤裸的、毫無遮掩的、充滿了誘惑的胴體,就這麼再一次,暴露在了晨光之中。
然後,我的手,像一條滑膩的、冰冷的毒蛇,緩緩地,攀上了她的大腿。
“你……你要干什麼?!滾開!”
她終於開始慌了,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顫抖。
她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手腕和腳踝,在繩索的束縛下,很快就被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沒有理會她的咒罵和掙扎。
我的手,順著她那如同象牙般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上游走。
那里的皮膚,是如此的嬌嫩,如此的敏感。
隔著薄薄的皮膚,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血管里,血液的奔流。
在我的手掌,觸碰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時,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不……不要碰那里!”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全身的皮膚,都因為這一下撫摸,而泛起了一層細密的、如同電流竄過般的雞皮疙瘩。
我知道,她那被藥物改造過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了。
我的手指,終於,來到了我的目的地——那片濕潤的、神秘的、散發著淡淡騷媚氣息的三角地帶。我沒有急著進入。
我只是,用我的指尖,輕輕地,撥開了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並攏的、肥美的肉唇。
然後,我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最深處的、小小的、如同紅豆般的陰蒂。
然後,我開始了我的“懲罰”。
我用我的指腹,在上面,輕輕地、以一種極富節奏感的、不輕不重的方式,打著圈地,揉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類的、充滿了痛苦和歡愉的、矛盾到極致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像是被扔上了岸的魚,在床上,瘋狂地彈動、掙扎!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似乎是想要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深地,送到我的手中。
又似乎是想要拼命地逃離這種,讓她靈魂都在戰栗的、陌生的快感。
“不……停下……求求你……停下……啊啊啊……”
她的理智,在“神經激活素”那霸道無比的藥效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她那高傲的、堅韌的意志,正在被這種從身體最深處涌出的、毀天滅地般的快樂,一點一點地,腐蝕、融化。
眼淚,再一次,從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里,決堤而出。
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仇恨和屈辱,而是因為,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讓她感到恐懼和陌生的、純粹的生理性快感。
我看著她這副被欲望折磨得即將崩潰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
“停下?” 我湊到她的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低語著,“為什麼要求我停下?你的身體,明明很喜歡,不是嗎?你看,水流得這麼多了,已經把我的手,都弄濕了。”
我一邊說,一邊將我那沾滿了她淫水的手指,舉到了她的眼前,讓她親眼看看,自己的身體,是多麼的“下賤”,多麼的“誠實”。
“不……我沒有……我不是……”
她的辯解,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我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用更加激烈、更加瘋狂的方式,玩弄著她那顆已經腫脹充血、變得異常敏感的陰蒂。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迅速地,攀向高潮的頂峰。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痙攣、抽搐。她的小腹,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伏。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但,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讓她得到滿足?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得到解脫的那一瞬間,我猛地,停下了我手上所有的動作!
“嗚呃——!”
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洶涌的快感,被我硬生生地、殘忍地,卡在了半路上!
那種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要來得更加折磨人!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落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緊繃的、即將爆發的身體,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瞬間癱軟了下來。
“為……為什麼……” 她失神地、茫然地,呢喃著。
我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被欲望折磨得不成樣子的模樣,冷酷地,再一次,重復了我的命令。
“叫我‘主人’。”
這一次,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掙扎和動搖。但,那深入骨髓的驕傲,還是讓她,再一次,選擇了沉默。
“很好。看來,你還是喜歡玩這種游戲。”
我冷笑一聲,沒有再用手。我俯下身,將我的臉,埋進了那片剛剛經歷了一場未遂風暴的、依舊濕滑泥濘的桃源。然後,我伸出我的舌頭。
“不——!”
她似乎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但,太遲了。
我的舌頭,比我的手指,更加靈活,更加溫熱,也更加……致命。
我用我的舌尖,像一條最靈巧的蛇,精准地,卷住了那顆讓她又愛又恨的、敏感的肉珠。
然後,我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讓她無法抗拒的挑逗。
我時而用舌尖,快速地、如同雨點般地,舔舐著。
時而又用整個舌面,溫柔地、大面積地,覆蓋、研磨。
我甚至,用我的嘴唇,輕輕地、吮吸著那兩片肥美的、不斷流著水的肉唇。
“啊……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嗚嗚嗚……”
這一次,她的崩潰,來得比上一次,更快,也更徹底。
她的理智,已經被那股如同海嘯般,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徹底衝垮。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對高潮的、本能的渴望。
她的身體,在床上,瘋狂地扭動、掙扎,像一條被釘在十字架上,用羽毛活活瘙癢至死的聖女。
她的腰肢,瘋狂地向上挺送,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主動地,送到我的嘴邊。
“給我……求求你……給我……啊啊啊……我要高潮……我要……”
她已經完全語無倫次了,只會用最直白、最羞恥的詞語,來乞求著那份能讓她解脫的快樂。
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到了極限。
她的身體,就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只需要再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爆發。
而我,再一次,在她即將攀上巔峰的那一瞬間,猛地,停了下來!
“啊——!!!”
一聲充滿了絕望和痛苦的、不甘的、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了整個房間!
這一次的打擊,是致命的。
連續兩次,在即將登頂的瞬間,被從雲端,狠狠地、無情地,踹回地獄。
這種從天堂到地獄的巨大落差,所帶來的折磨,足以摧毀任何一個人的意志。
她徹底崩潰了。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失焦。
眼淚和汗水,混雜在一起,將她的臉,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壓抑著高潮,而不住地、小幅度地抽搐著。
她看著我,那雙曾經充滿了驕傲和恨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茫D的、認命的、如同死灰般的絕望。
我知道,時機,到了。
我緩緩地,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那晶瑩的、屬於她的液體。
然後,我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如同宣判般的語氣,第三次,重復了我的命令。
“叫我‘主人’。”
空氣,一片死寂。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我能聽到的,只有她那粗重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終於……
在一陣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一個比蚊子哼哼還要小的、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不甘的、顫抖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主……人……”
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但,我聽見了。我笑了。
笑得,像一個得到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但,我沒有就此罷休。
“我聽不見。” 我說,聲音依舊冰冷,“大聲點。”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如同死灰般的眼睛里,再一次,涌上了屈辱的淚水。
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似乎想要做最後的抵抗。
但,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我那張帶著冰冷笑容的臉時,她那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來的一絲絲勇氣,瞬間,土崩瓦解。
她知道,如果她不說,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漫長、更加沒有盡頭的、欲望的折磨。
她閉上了眼睛。
兩行滾燙的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然後,她用一種近乎嘶吼的、充滿了絕望和自暴自棄的、顫抖的聲音,清晰地,喊了出來。
“主人!”
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那道象征著尊嚴和驕傲的、最後的大門。也像一道驚雷,宣告著,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的,徹底隕落。
我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我擊潰的、屈辱到極點的模樣,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如同神明般的滿足感!
“很好。” 我俯下身,輕輕地,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用一種充滿了贊許的、溫柔的語氣,說道,“你是個好女孩,夢瑤。所以,現在,主人要給你……獎勵了。”說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猙獰的巨物,對准了她那片早已洪水泛濫、並且因為長時間的等待而變得更加空虛和渴望的騷穴。
然後,我腰部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響徹雲霄的、不似人類的、充滿了極致的、被滿足的、解脫的、毀天滅地般的歡愉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在她那被“神經激活素”和長時間的欲望折磨,改造得敏感無比的身體里,我這一下貫穿,所帶來的快感,是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
她的身體,像是被注入了最強的核動力燃料,瞬間,爆發出了一場最劇烈、最徹底的、核爆級別的大高潮!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駭人的、充血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張到極限,晶瑩的、帶著泡沫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噴涌而出!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瘋狂地、如同癲癇發作一般地彈動、痙攣、抽搐!
一股前所未有的、洶涌的、滾燙的潮水,從我們的結合處,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地噴射而出!
將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和身下的大半個床單,都徹底地、浸泡在了她那充滿了騷媚氣息的愛液之中!
她高潮了。
在她喊出“主人”之後,在她得到我的“獎勵”之後,她終於,得到了那份,她乞求了整整一個早上的,解脫。
而我,也被她那如同有生命一般、瘋狂地收縮、痙攣、絞殺、吮吸的穴道,刺激得幾乎要當場失控!
我抓著她那被捆綁著的、不斷踢蹬的雙腿,在她那已經進入了高潮失神狀態的身體里,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的、作為“獎勵”的撻伐!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征服和發泄。
每一次的抽插,都是一次“強化”。
每一次的撞擊,都是一次“烙印”。
我要讓她,將這種,能讓她靈魂都飛上雲端的、極致的快樂,與我的肉棒,與我的精液,與“主人”這個詞,牢牢地、不可分割地,綁定在一起!
“主人……啊……主人……好舒服……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
在斷斷續續的、高潮的痙攣中,她那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小嘴里,開始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那個,讓她感到無盡屈辱,卻又給她帶來無上快樂的詞語。
我聽著她這淫蕩的、下賤的、如同母狗般的呻吟,心中的滿足感和征服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騷貨!把主人的東西,都給老子吃下去!”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充滿了占有欲的咆哮!
在最後幾十下,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的、瘋狂的撞擊之後,我將我那積累了一整個早上的、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我最強烈意志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狠狠地、盡數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因為高潮而瘋狂痙攣、收縮的、溫熱的子宮深處!
……
在極致的、長達數分鍾的高潮和射精之後,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趴在她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掏空了。
而她,則像一具被徹底玩壞了的、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的娃娃,癱軟在被我們兩個人的體液,浸泡得濕透的床上。
她的眼神空洞,呼吸微弱,只有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證明她還活著。
我知道,今天的“調教”,已經超額完成了。
她的意志,已經被我徹底擊潰。
“服從=快樂”的第一個烙印,也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潛意識里。
我從她的身上,緩緩地爬了下來。
我看著她這副被我玩弄到失神的、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有一種,創造者對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的,欣賞和滿足。
我沒有再綁著她。
我解開了束縛著她四肢的繩索。
然後,我像昨天一樣,將她抱進了浴室,用溫熱的水,仔細地,清洗著她那具,比昨天,留下了更多我的印記的身體。
這一次,在清洗的過程中,她不再是完全的昏迷。她恢復了一絲微弱的意識。
當我的手指,伸進她那紅腫不堪的小穴,為她清理里面殘留的精液時,她那癱軟的身體,會下意識地,發出一陣輕微的、舒服的戰栗。
她的喉嚨里,也會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帶著一絲滿足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
“呵呵……看來,藥效,已經開始,真正地,起作用了。”
清洗完畢後,我將她抱回床上。
我沒有再給她穿上任何衣服。
我也沒有再用繩子,捆綁她。
她現在,就像一只被拔光了所有爪牙和利齒的、溫順的波斯貓。
已經對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了。
我給她喂了一些水,和一點流食。她像一個真正的娃娃一樣,任由我擺布,喂一口,就吞一口,沒有絲毫的反抗。
做完這一切,我也爬上了床。我從她的身後,將她那具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溫熱的身體,攬入了我的懷中。
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當我的身體,貼上她的後背時,她那原本因為恐懼而有些僵硬的身體,竟然,下意識地,放松了下來。
甚至,還向我的懷里,縮了縮。
像是在尋找一個,能讓她感到安心的、溫暖的港灣。
我笑了。
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蠱惑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們繼續,我的小母狗。”
“主人還有更多、更好玩的‘獎勵’,要給你呢。”
懷中的身體,在我說話的時候,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種,混合著恐懼、屈辱,和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的,戰栗。
國慶第二天就這麼在我的調教中過去,到了最後,她已經沉底的沉淪在了性愛中,知道半夜才抱著我沉沉睡去。
這幾天我都在家里沒有出門了,趁著藥效還在發作,得早點調教好這個總裁才行。
直到國慶假期的第五天,我是在一陣奇異的、濕熱的觸感中醒來的。
我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意識還沉浸在昨夜那充滿了征服與沉淪的酣夢之中。
晨光依舊如約而至,將臥室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然而,與前兩天不同的是,當我低下頭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血脈賁張、理智焚盡的、極致淫靡的畫面。
軒轅夢瑤,我那曾經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總裁大人,此刻,正像一只最溫順、最虔誠的寵物一樣,赤裸著她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跪趴在我的身側。
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床單上,遮住了她大半個臉龐,只露出小巧而精致的下巴,以及因為賣力吮吸而微微鼓起的臉頰。
而她的小嘴里,正含著我那根因為晨勃而堅硬如鐵的、猙獰的肉棒。
我甚至沒有感覺到她是什麼時候醒來,什麼時候開始為我服務的。
她就像一個被設定了精密程序的機器人,在我蘇醒的第一時間,便自覺地、主動地,開始用她那曾經發布過無數命令的、高貴的嘴巴,來取悅我這個將她拖入地獄的“主人”。
她的動作,還很生疏,甚至可以說是笨拙。
她不知道該如何吞吐,不知道該如何用舌頭來挑逗。
她只是本能地、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將我的巨物,盡可能深地,吞入她的喉嚨。
她那溫熱、濕滑、柔軟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龜頭,因為缺氧和不適,她的喉嚨不時地發出“呃呃”的、類似干嘔的聲音,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
大量的唾液,因為她的賣力吞咽而瘋狂分泌,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晶亮的、曖昧的水漬。
我能感覺到,她很痛苦。
深喉所帶來的窒息感和異物感,讓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再一次,噙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她,沒有絲毫的停頓,也沒有絲毫的反抗。
她只是,固執地、甚至可以說是偏執地,在執行著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深深烙印在她潛意識里的命令——
取悅主人。
用盡一切辦法,取悅主人。
我看著她這副卑微的、下賤的、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聖潔的美感的模樣,心中,涌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混雜著憐惜、暴虐、滿足和得意的、復雜到極致的情感。
“愛之烙印”的藥效,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還要……可怕。
它不僅僅是摧毀了她的意志,它還在……重塑她的靈魂。
它將她那與生俱來的驕傲和尊嚴,一點一點地剝離,然後,用一種名為“服從”和“取悅”的東西,重新填滿。
我沒有阻止她。我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份,由我親手創造出來的、最完美的“服務”。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柔順的、如同黑色綢緞般的長發。我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輕地,按揉著她的頭皮。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鼓勵”,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了。
她甚至,開始嘗試著,用她那笨拙的、柔軟的丁香小舌,來舔舐我肉棒的柱身。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我的下半身,一路竄上我的天靈蓋,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而她的身體,也因為這主動的、下賤的奉獻行為,而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她那高高撅起的、渾圓挺翹的臀瓣之間,那片被我蹂躪了兩天的、粉嫩的私密花園里,正不斷地,有晶瑩的、粘稠的愛液,緩緩地,滲出。
然後,順著她大腿的弧线,蜿蜒而下,在床單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淫靡的痕跡。
她動情了。在為我口交的時候,在被深喉折磨得淚流滿面的時候,她那被藥物改造過的、下賤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流水了。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啊。”
我心中,發出一聲滿足的、邪惡的感嘆。
單純的口交,已經無法滿足我那被徹底點燃的欲火了。
我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小嘴,從我的肉棒上,粗暴地,拔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水聲響起。
“哈……哈……咳咳……”
突然涌入的新鮮空氣,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跪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張小臉,因為缺氧和情動,而漲得通紅,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嘴角還殘留著我們的混合液體,看起來,既狼狽,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破碎的、淫蕩的美感。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霧蒙蒙的、充滿了迷茫和欲望的眼睛,不解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主人”,要打斷她那虔誠的“侍奉”。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用我的眼神,示意了一下,床的另一邊。然後,我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冰冷的語氣,下達了今天的,第一個命令。
“趴過去。屁股撅高。”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雙迷茫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掙扎。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很快,那絲掙扎,就被一種更加強烈的、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名為“服從”的本能,所徹底淹沒。
她沒有說一個字。
她只是,像一只最聽話的小狗,默默地,轉過身。
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床的另一邊。
接著,她按照我的命令,緩緩地,俯下身,將她的雙手手肘,支撐在床上,然後,將她那渾圓挺翹的、因為動情而微微顫抖的、堪稱完美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
這是一個,最標准、最淫蕩、最屈辱的“狗趴式”。
在這個姿勢下,她那片早已洪水泛濫、泥濘不堪的騷穴,和那個被我昨天才剛剛開墾過的、此刻依舊微微紅腫的後庭,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門戶大開地,以一種最下賤、最方便我進入的姿態,完全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肥美的、粉嫩的大陰唇,正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地翕動著。
穴口,因為剛剛的口交而流出的淫水,已經將周圍的一切,都浸潤得濕滑黏膩,晶瑩剔透,在晨光下,閃爍著誘人的、淫靡的光澤。
我從床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像一個即將檢閱自己領土的君王一樣,走到了她的身後。
我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她那兩片飽滿濕滑的大陰唇,然後,輕輕地,向兩邊掰開。
“嗚嗯……”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一絲痛苦,但更多是快感的呻吟。身體,也隨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被我掰開的穴道,將里面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粉紅色的、布滿了誘人褶皺的甬道內壁,因為情動,而不斷地收縮、蠕動,像一張嗷嗷待哺的、飢渴的小嘴。
一股濃郁的、混雜著女性體香和麝香的、獨特的騷媚氣息,從里面,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像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抓撓著我的神經。
太美了。
也太淫蕩了。
這就是被徹底開發、被徹底征服的、女人的身體。
我沒有急著進入。
我俯下身,將我的臉,湊到了那片誘人的風景前。
然後,我伸出舌頭。
“主人要檢查一下,我的小母狗,有沒有把自己舔干淨。” 我用一種充滿了戲謔和惡意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著。
然後,我將我的舌頭,像一條最靈活的、最貪婪的毒蛇,探入了那溫熱、濕滑、緊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銳、都要高亢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像是被瞬間注入了高壓電流,猛地向上弓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那高高撅起的臀部,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搖擺、晃動起來!
被我用舌頭,直接刺激那最敏感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G點,所帶來的快感,是毀天滅地般的!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一片空白!
只剩下,最純粹的、最原始的、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的,快樂!
我能感覺到,我的舌頭上,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有節奏的、如同痙攣般的收縮和絞殺!
一股股滾燙的、洶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涌而出,被我盡數地,吞入腹中!
她高潮了。
在我舔舐她小穴的一瞬間,就直接,被我舔到了高潮!
我享受著她這淫蕩的、下賤的、如同母狗發情般的反應。
我用我的舌頭,在她那不斷痙攣、流水的穴道里,肆意地、貪婪地,攪動、探索,將她的每一寸敏感,都徹底地,開發、點燃!
我甚至,能嘗到,她那淫水里,混雜著的一絲絲,我昨天射進去的、還未被完全吸收的、屬於我的精液的味道。
“呵……真是個,會給主人儲存食糧的,好母狗。”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感覺,她高潮的痙攣,漸漸平息。
直到我感覺,她那淫蕩的穴道,已經被我舔得干干淨淨,再也流不出一絲多余的液體。
我才,緩緩地,抬起了頭。
我看到,她依舊保持著那個狗趴式,癱軟在床上。
但她的身體,卻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小幅度地抽搐著。
她的嘴里,發著出意義不明的、滿足的、如同夢囈般的呻吟。
“主人……好舒服……小穴……要被主人的舌頭……融化掉了……”
我聽著她這下賤的淫語,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再也無法忍受了。
我沒有再做任何的前戲。
我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口水和淫水的、滾燙的、猙獰的巨物,對准了那個,被我剛剛用舌頭“清洗”過的、此刻正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蠕動的、濕滑的騷穴。
然後,我腰部猛地向後一拉,再狠狠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聲充滿了水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清晰地響起!
我那根粗長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勢如破竹地、一鼓作氣地、狠狠地、完整地、全部沒入了她那溫熱、緊窄、濕滑的穴道最深處!
一直頂到了她那正在因為高潮余韻而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口!
“嗚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剛剛被我舔到高潮時,還要淒厲、還要高亢、還要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尖叫,再一次,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被藥物改造過的、敏感無比的身體,在被我這充滿了力量和侵略性的、真實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貫穿的瞬間,再一次,爆發出了一場,比剛剛更加劇烈、更加徹底的,核爆級別的大高潮!
她的身體,在我的身下,瘋狂地、劇烈地、如同被扔上了岸的魚一樣,彈動、痙攣、抽搐!
那高高撅起的、渾圓的臀部,像一台失控的馬達,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搖擺、晃動起來!
一股比剛剛更加洶涌、更加滾燙的潮水,從我們的結合處,再一次,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地噴射而出!
將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徹底地、浸泡在了她那充滿了騷媚氣息的愛液之中!
我感受著被她那因為連續兩次高潮而變得更加緊致、更加濕滑、如同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蠕動的穴道,所包裹的、極致的、銷魂蝕骨的快感,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她這淫蕩的身體,給吸進去了!
我抓著她那不斷晃動的、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地固定住。
然後,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馬力全開的打樁機一樣,對著她那片已經被我開發得泥濘不堪的、淫蕩的土地,開始了新一天的、瘋狂的、充滿了征服與占有的撻伐!
啪!啪!啪!啪!啪!
我們肉體碰撞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清脆,更加響亮,也更加……淫靡!
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白色的、混雜著空氣的泡沫!
每一次的插入,都讓她發出一聲靈魂戰栗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尖叫!
“啊!啊!啊!主人!主人!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了!操爛了!小穴……要被主人……干壞掉了!太舒服了!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放棄了尊嚴,放棄了一切。她的大腦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被主人,狠狠地,操。被主人,用那根能給她帶來無上快樂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到死。她的身體,是如此的誠實,如此的淫賤。
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不再是單純地被我撞擊,而是開始,主動地、瘋狂地,向後迎合、撞擊著我的每一次抽插!
她那被我深深插入的穴道,也開始,有節奏地、瘋狂地,收縮、蠕動,像是在拼命地,想要將我的肉棒,將我的精液,榨取得一干二淨!
我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淫蕩到骨子里的、如同母狗發情般的模樣,我心中那股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
我不再有任何的保留!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我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極限!
我感覺,我不是在操一個女人。我是在操一個,由欲望本身構成的、永不滿足的、無底的深淵!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我的快感,也正在迅速地,攀向頂峰。
在她穴道內壁,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持久的、瀕死般的絞殺中,我知道,她又一次,被我操到了高潮的巔峰。
而這股極致的、能將鋼鐵都融化的絞殺感,也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騷貨!看清楚!是誰!在操你!”
我一把揪住她那瀑布般的長發,將她的頭,從床單上,狠狠地,提了起來!
強迫她,轉過頭,用她那雙已經失焦的、充滿了迷離和欲望的眼睛,看著我!
然後,我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充滿了占有和征服意味的咆哮!
將我那積攢了一整個早上的、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我最強烈意志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狠狠地、盡數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因為高潮而瘋狂痙攣、收縮的、溫熱的子宮深處!
……
在極致的、長達數分鍾的、雙人共同的高潮和射精之後,世界,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從她的身上,翻了下來,躺在被我們兩個人的體液,徹底浸泡得濕透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而她,則依舊保持著那個狗趴式,癱軟在床上,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只有那微微抽搐的身體,和那不斷有白濁液體流出的、紅腫不堪的穴口,證明著剛剛那場性愛,是何等的瘋狂,何等的激烈。
我知道,經過了今天早上的這場,充滿了“主動”與“獎勵”的性愛,“愛之烙印”的藥效,已經,在她的靈魂深處,生根,發芽。
她,已經離不開我了。
我休息了片刻,恢復了一些體力。
我看著床上那個,被我玩弄到昏死過去的、我最完美的“作品”,一個更加大膽、更加充滿了惡趣味的念頭,在我的腦中,緩緩地,浮現了出來。
這幾天,我一直,將她囚禁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房間里。
這就像,在一個封閉的實驗室里,進行著一場秘密的實驗。
但是,實驗品,終究,是要拿到現實世界中,去檢驗成果的。
我想要看看。
我想要看看,我這個被我調教了幾天的、曾經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在離開了這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安全的“巢穴”之後,在面對外面那個,充滿了陌生人、充滿了規則和秩序的、正常的世界時,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她,還會像現在這樣,“聽話”嗎?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
一股比單純的性愛,還要強烈的、充滿了刺激和冒險的興奮感,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決定,今天,我要帶她,“出門”。我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再一次,走進了浴室。
我用心地,為她清洗著身體。
然後,我用吹風機,將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仔細地吹干,梳理整齊。
接著,我將她抱回了臥室,放在了梳妝台前的椅子上。
我打開了她那巨大的、如同一個小房間般的衣帽間。
里面,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高級定制時裝、禮服、以及職業套裝。
每一件,都散發著昂貴的、精英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的目光,在衣帽間里,仔細地搜索著。終於,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條,設計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放蕩的,黑色蕾絲連衣裙。
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憐。
上半身,是完全由半透明的、鏤空的蕾絲構成,只能勉強遮住胸前那兩點茱萸。
而下半身的裙擺,則短到了極致,剛剛能蓋住臀线,只要稍微一彎腰,或者一陣風吹過,里面的春光,就會一覽無余。
更重要的是,這條裙子,是緊身的。它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地包裹住穿著者的身體,將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线,都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這根本就不是一條能穿出門的裙子。
這更像是一件,專門用來在臥室里,取悅男人的,情趣內衣。
但我,就要讓她,穿著這件衣服,跟我一起,出門。
我拿著這條充滿了淫蕩氣息的連衣裙,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依舊處於一種半昏迷、半失神的狀態,像一個任人擺布的娃娃,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我沒有給她穿任何的內衣。
我直接,將這條黑色的蕾絲連衣裙,套在了她那具溫熱的、赤裸的、還殘留著我們交合痕跡的身體上。
當那冰涼的、柔軟的蕾絲,觸碰到她那被藥物改造得敏感無比的肌膚時,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發出一陣輕微的戰栗。
裙子,很合身。或者說,是太合身了。
那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對飽滿挺拔的雪白奶子。
透過鏤空的花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兩顆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正頂在蕾絲上,形成兩點誘人的、激凸的輪廓。
緊身的裙身,將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和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那短到極致的裙擺下,是她那兩條筆直、修長、如同象牙般潔白的大長腿。
我甚至,能隱約看到,在那黑色蕾絲的遮掩下,她兩腿之間那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屬於女性的輪廓。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我親手打扮出來的、充滿了墮落和淫靡美感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她,看起來,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而更像是一個,即將要去夜店里,出賣自己肉體的、高級的、風騷的妓女。
但,這還不夠。
我又從她的首飾盒里,拿出了一條設計非常特殊的項圈。
那是一條,由黑色皮革制成的、緊緊貼合脖頸的choker。但在項圈的正前方,卻墜著一個銀色的、小巧的、刻著一個“M”字母的吊墜。
我將這條充滿了奴役和臣服意味的項圈,戴在了她那優美的、天鵝般的脖頸上。冰冷的皮革,和她溫熱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放蕩的蕾絲連衣裙、戴著奴隸項圈、眼神空洞迷離的軒轅夢瑤,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惡魔般的笑容。
“完美。”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我從那堆被我扔在角落里的、屬於她的“玩具”里,翻出了一個,我之前一直沒有用過的東西。
那是一個,外形酷似普通衛生棉條的、小巧的、肉色的、可以遠程遙控的,跳蛋。
它的名字,叫做“無聲的尖叫”。
是專門為那些,喜歡在公共場合,追求刺激的、變態的玩家,所設計的。
我將這個充滿了惡意和玩弄意味的小東西,拿到了她的面前。
然後,我蹲下身,分開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
“張開,讓主人看看。”我命令道。
她像一個聽話的機器人,默默地,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我將那個肉色的小跳蛋,對准了她那片依舊濕潤的、紅腫的穴口。
然後,毫不憐惜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嗯!”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一僵。
我將整個跳蛋,都塞進了她那緊窄的甬道深處,直到外面,只留下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細細的、用來取出的透明絲线。
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但,只有我和她知道,在她的身體最深處,埋著一顆,隨時都可能爆發的、能讓她在瞬間,就墜入欲望深淵的,定時炸彈。
我站起身,將那個小巧的、如同汽車鑰匙般的遙控器,放進了我的口袋里。
“好了,我的小母狗。” 我拍了拍她的臉,用一種充滿了期待的語氣說道,“現在,穿上鞋,我們要出門散步了。”我從她的鞋櫃里,挑了一雙,鞋跟最高、最細的、黑色的綁帶高跟鞋。
我親自,蹲下身,將她那雙如同藝術品般完美的玉足,塞進了那雙,能將女性的性感和魅力,發揮到極致的、充滿了束縛感的鞋子里。
然後,我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我的手。
“起來,該走了。”
她看著我伸出的手,眼神里,閃過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恐懼和抗拒。
去……出門?
穿著這身,連妓女都不會在白天穿出門的、羞恥的衣服?
身體里,還塞著那個,讓她感到恐懼的、冰冷的異物?
她的本能,在尖叫,在抗拒。
但是,那股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對“主人”的、絕對的服從,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
她默默地,將她那只微微顫抖的、冰涼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
然後,在我的攙扶下,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
我們就這樣,手牽著手,走出了這個囚禁了她三天的、充滿了我們兩個人罪惡和淫靡氣息的房間。
當我用鑰匙,鎖上她家大門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被我牽著的手,猛地,收緊了。
她的身體,也變得,異常的僵硬。
我知道,她害怕了。
但,我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
我拉著她,走進了電梯。
電梯里,光亮的、如同鏡子般的金屬牆壁,清晰地,倒映出我們兩個人的身影。
我,衣著正常,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要和女朋友出門約會的男人。
而她,穿著那身放蕩的、幾乎等於沒穿的黑色蕾絲連衣裙,戴著那條充滿了奴役意味的項圈,臉上,帶著一種空洞的、失神的、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般的表情。
我們兩個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充滿了詭異和違和感的、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副下賤的、淫蕩的、不似人形的模樣,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我能感覺到,她那高傲的、殘存的自尊心,正在被這面鏡子,無情地、一遍又一遍地,凌遲。
電梯,緩緩下行。
在電梯門,即將打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
然後,她轉過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哭腔的、顫抖的聲音,對我,說出了她今天,第一句,主動的話。
“主人……求求你……我們……我們不要出去……好不好?”
我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即將崩潰的模樣,心中,非但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升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變態的、施虐的快感。
我沒有回答她。
我只是,將手,伸進了我的口袋里。然後,我輕輕地,按下了那個,小巧的遙控器上,代表著“開啟”的按鈕。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低沉的嗡鳴聲,突兀地,在寂靜的電梯里,響了起來。
“嗚啊——!”
軒轅夢瑤的身體,像是被瞬間注入了高壓電流,猛地,劇烈地,一顫!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的、和一絲……熟悉的、可恥的,快感。
那個被我埋在她身體最深處的、冰冷的“炸彈”,在這一刻,爆發了!
強烈的、不間斷的、如同潮水般洶涌的震動,從她的子宮深處,源源不斷地,傳來!
瘋狂地,刺激著她那早已被藥物改造得敏感無比的、每一寸神經!
“嗚……嗯啊……不……不要……”
她的雙腿,瞬間,就軟了下去!
如果不是被我攙扶著,她恐怕,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呼吸,也變得,滾燙而急促。
一股熟悉的、讓她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濕熱的液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腿心,緩緩地,滲出。
叮——
就在這時,電梯門,緩緩地,打開了。
外面,是公寓那寬敞明亮的、鋪著大理石地磚的、富麗堂皇的一樓大廳。
大廳里,人來人往。
有穿著優雅的貴婦,牽著她們的名種犬,正准備出門散步。
有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士,行色匆匆地,趕著去參加假期的商務酒會。
還有幾個穿著校服的、看起來像是住在這里的富家子弟,正聚在一起,嬉笑打鬧。
所有人的目光,在看到我們從電梯里走出來的那一瞬間,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和我身邊,這個,穿著放蕩、舉止怪異的,軒轅夢瑤的身上。
那些目光,充滿了,驚愕、鄙夷、好奇、不屑、以及,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淫邪的欲望。
我能感覺到,我身邊,軒轅夢瑤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她的頭,深深地,低了下去,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那被我牽著的手,冰冷得,像一塊冰。
我知道,她那脆弱的、搖搖欲墜的自尊心,在這一刻,正在被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一片一片地,凌遲、切割、碾碎。
而我,就是要讓她,在這樣,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在這樣,公開的、羞恥的處刑中,被我,玩弄到,高潮。
我拉著她,一步一步地,向著公寓的大門,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
每一步,都讓她,感到,無盡的,羞恥和絕望。
而我,則將我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再一次,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另一個按鈕。
那是,將震動頻率,調到,最高的按鈕。
嗡嗡嗡嗡嗡嗡——
那股在她體內肆虐的震動,瞬間,變得,更加瘋狂,更加劇烈,也更加……致命!
“嗚啊啊啊——!”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極致的、羞恥的快感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的雙腿,猛地,一軟!
整個人,都向地上,癱軟下去!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她,攬入了我的懷中。
“親愛的,你怎麼了?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
我用一種,充滿了關切和寵溺的語氣,大聲地,對周圍那些,投來異樣目光的人,解釋道。
然後,我低下頭,在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聲音,低語著:
“小母狗,再叫一聲,我就在這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操到失禁。”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她那即將爆發的高潮。也像一根最鋒利的針,狠狠地,刺醒了她那,即將被快感淹沒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猛地,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淚水和哀求的眼睛,看著我。
她拼命地,搖著頭。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淫蕩的呻吟,死死地,咽了回去。
她的小臉,因為極度的忍耐,而漲得通紅,甚至,有些發紫。她的身體,在我的懷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洶涌的潮水,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不斷地,衝擊著我的手臂。
她,在我的懷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被我,玩弄到,高潮失禁了。
我看著她這副,忍耐到極限的、屈辱到極點的、崩潰的模樣,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變態的滿足感!
我就是要,讓她,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緣,瘋狂地,徘徊!
我就是要,讓她,在所有人的面前,體驗這種,最羞恥、最刺激、最墮落的,快樂!
我沒有再理會周圍那些,充滿了探究和議論的目光。
我直接,彎下腰,將她這具,癱軟如泥的、還在不斷地流著水的身體,從地上,橫抱了起來。
然後,我抱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棟,對她來說,已經變成了,地獄的,高級公寓。
外面,是刺眼的陽光,和,一個,更加廣闊的,充滿了未知的、羞恥的,舞台。
我們的,“散步”,才剛剛,開始。
我抱著她,走出了公寓那如同避風港般的大門,瞬間,就被外面那個喧囂、燥熱、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世界所吞噬。
國慶假期的第五天,陽光毒辣得像一盆熔化的金水,毫不留情地潑灑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街道上,人潮涌動,車流如織,空氣中彌漫著汽車尾氣、食物香氣和人群汗液混合而成的、復雜而又生動的氣息。
而我懷中這個,穿著暴露、渾身濕透、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顫抖的女人,就像一顆被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就在這片熙熙攘攘的人潮中,激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從四面八方,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我們身上。
那些目光,比剛才在大廳里的,更加肆無忌憚,更加赤裸裸,也更加……充滿了惡意。
我能清晰地聽到,周圍傳來的、壓抑不住的驚呼聲、議論聲,和男人那毫不掩飾的、下流的口哨聲。
“臥槽!快看那個女的!穿得也太騷了吧!”
“嘖嘖,身材真頂,就是不知道臉上怎麼樣……可惜被擋住了。”
“你看她渾身都濕透了,腿還在抖……不會是剛在哪搞完,被人直接抱出來的吧?”
“八成是哪個有錢人的小三,玩得太嗨,脫力了唄。真他媽的會玩!”
這些汙言穢語,像一把把最鋒利的、淬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地,剮著軒轅夢瑤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將自己的臉,死死地,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受了驚的鴕鳥,企圖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逃避這個,對她來說,充滿了羞辱和惡意的世界。
她的身體,在我的懷里,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地,破碎、消散。
我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濕潤的液體,正隔著我的襯衫,不斷地,滲透進來。
是她的眼淚。
我知道,她那高傲的、堅韌的靈魂,正在被這無情的、公開的處刑,一點一點地,碾成齏粉。
但,我沒有絲毫的憐憫。
甚至,在聽到周圍那些男人,對我這個“主人”,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時,我心中那股屬於雄性的、變態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看到這個,曾經被他們奉為女神的、遙不可及的冰山女王,現在,是如何,在我的懷里,像一條最卑賤的、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抱著她,穿過馬路,來到了一家,我早就計劃好的目的地——全市最大、最豪華的,奢侈品購物中心。
今天是國慶假期,商場里,更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當我抱著她,走進那扇金碧輝煌的、旋轉的大門時,我們瞬間,就成為了整個商場一樓大廳的,絕對焦點。
周圍那些,穿著光鮮亮麗的、正在優雅地挑選著名牌包包和珠寶的男男女女,都像看到了怪物一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向我們,投來了驚愕、鄙夷、和難以置信的目光。
他們的眼神,仿佛在說:這種,下賤的、肮髒的女人,是怎麼有資格,踏入這個,代表著身份和品味的,神聖殿堂的?
我能感覺到,懷中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她甚至,開始,發出一些,細微的、壓抑的、如同小獸悲鳴般的,嗚咽聲。
“主人……求求你……我們回去吧……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
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哀求,像一根最細的針,輕輕地,扎了一下我的心髒。
但,也僅僅是,一下而已。
我低下頭,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蠱惑和威脅的、冰冷的聲音,低語著:
“小母狗,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扔在地上。然後,告訴所有人,你是我花錢買來的,一條專門用來在公共場合,表演失禁的性奴。你猜,他們會有什麼反應?他們會不會,很想親眼看看,你是怎麼,一邊被我操,一邊,像噴泉一樣,噴水的?”
我的話,像一道來自地獄的、最惡毒的詛咒,瞬間,讓她那即將崩潰的神經,猛地,繃緊了!
她猛地,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淚水和恐懼的、難以置信的眼睛,看著我。
她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惡毒,如此,沒有人性的,魔鬼!
但,當我看到她眼中,那最後一絲,反抗的火苗,在我這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中,緩緩地,熄滅,變成一片,死灰般的絕望時,我知道,她,信了。
她不再說話。
她只是,將自己的臉,更加用力地,埋進了我的胸口。
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取而代出之的,是一種,認命的、放棄的、如同屍體般的,死寂。
我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我擊潰的、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模樣,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如同神明般的快感!
我抱著她,徑直,走向了商場二樓的,一個,我早就看好的,地方。
那是一家,國際頂級的,奢侈品內衣品牌店。
店里的裝修,奢華而又曖昧。
穿著精致制服的、漂亮的女店員,正用她們最專業、最迷人的微笑,接待著那些,非富即貴的客人。
而當我,抱著一個,穿著放蕩、渾身濕透、散發著一股濃郁騷媚氣息的女人,出現在店門口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再一次,聚焦在了我們身上。
那些正在挑選內衣的貴婦們,紛紛露出了鄙夷和厭惡的表情,甚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仿佛我們是什麼,會傳染的病毒一樣。
而那些,原本還保持著專業微笑的女店員們,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硬了。
她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職業性的厭惡和警惕。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店長的、年紀稍長的女人,皺著眉頭,走上前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店里,現在客人比較多,可能……不太方便接待您。”
她的語氣,還算客氣。
但那其中,蘊含的,驅趕和鄙夷的意味,卻是不言而喻。
我看著她,笑了笑。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將懷里的軒轅夢瑤,輕輕地,放在了店門口那張,供客人休息的、柔軟的絲絨沙發上。
然後,我從我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黑色的、沒有任何多余裝飾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卡片。
但是,當那個店長,看到這張卡片時,她那原本還帶著一絲高傲和鄙夷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的、甚至是,一絲……恐懼的表情!
因為,她認得這張卡。
這是,她們這個奢侈品集團,最高級別的,SVIP黑金卡。
全球限量,不超過一百張。
擁有這張卡的,無一不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頂級富豪,或者,權貴。
而這張卡,是我在軒轅夢瑤的錢包里,找到的。
“這……這位先生……我……我……”
那個剛才還一臉高傲的店長,此刻,已經變得,語無倫次,冷汗,順著她的額角,緩緩地,流了下來。
我沒有理會她。
我只是,將那張黑金卡,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手里。
然後,我指了指,還癱軟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軒轅夢瑤。
然後,我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不容置喙的語氣,對那個已經嚇得面如土色的店長,下達了我的命令。
“把你們店里,所有,最新款的,最貴的,也是……最騷的內衣,都拿出來。讓她,一件一件地,試。”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一般的店鋪里,卻顯得異常清晰,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所有人都被我的話,給驚得,目瞪口呆。
讓這個,看起來就像個下賤妓女的女人,試穿,她們店里,最昂貴的,動輒幾十萬、上百萬一套的,如同藝術品般的內衣?
這……這簡直就是,對她們這個高貴品牌的,一種褻瀆!
但,那個手握黑金卡的店長,卻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她知道,能擁有這張卡的人,別說只是讓一個女人試穿幾件衣服,就算是要把她這家店給砸了,她也只能,點頭哈腰地,賠笑。
“是……是!先生!我……我馬上就去!”
她像一個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人,連滾帶爬地,衝向了店鋪最里面的VIP儲藏室。
很快,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店員,便推著一個掛滿了各種各樣、令人眼花繚亂的、奢華內衣的衣架,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那些內衣,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用蕾絲、真絲、鑽石和羽毛,編織成的,一個個,充滿了欲望和誘惑的夢。
有薄如蟬翼的、幾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絲胸衣,上面點綴著細碎的黑鑽,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有設計極其大膽的、只在關鍵部位,用幾根細細的帶子連接的、丁字褲,上面鑲嵌著一顆巨大的、鴿子蛋般的粉色鑽石。
還有用純白色的、柔軟的天鵝絨毛制成的、充滿了聖潔和淫蕩矛盾美感的、吊帶襪……每一件,都精美絕倫,也,淫靡入骨。
我看著那些內衣,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我轉過頭,看向了沙發上,那個,依舊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一樣,一動不動的,軒轅夢瑤。
“聽到了嗎?我的小母狗。”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用我的手指,輕輕地,抬起了她那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小臉,“現在,起來。把這些,主人為你挑選的,漂亮的‘狗鏈’,一件一件地,穿上。然後,走出來,讓主人,好好地,欣賞一下。”
我的話,像一道新的、無法抗拒的命令,注入了她那空洞的靈魂。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那雙如同死灰般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微弱的、機械的,光。然後,她默默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在兩個女店員,那充滿了鄙夷和厭惡,但又不敢表現出來的、復雜的目光的“幫助”下,她緩緩地,走進了那間,寬敞明亮的、掛著厚重絲絨門簾的,試衣間。
我沒有進去。
我只是,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一樣,坐在了那張,她剛剛坐過的、還殘留著她體溫和騷媚氣息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我的“獵物”,換上我為她挑選的,“新皮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店鋪里,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貴婦們,似乎也覺得,氣氛太過詭異,紛紛找借口,離開了。
很快,整個店鋪,就只剩下了我,和那幾個,戰戰兢兢的、如臨大敵的店員。
終於……
那厚重的、深紫色的絲絨門簾,被一只,微微顫抖的、蒼白的小手,緩緩地,拉開了。
然後,一個,讓我,也忍不住,呼吸一滯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軒轅夢瑤,換上了,第一套,內衣。那是一套,由最頂級的、法國進口的、純黑色的列維斯蕾絲,制成的,分體式內衣。
上半身,是一件,幾乎完全透明的、沒有任何鋼圈和胸墊的,三角杯胸衣。
那薄如蟬翼的蕾絲,只能勉強,遮住她那對飽滿雪白的奶子,頂端那兩顆,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在蕾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形成兩點,誘人犯罪的,深色陰影。
下半身,則是一條,同樣由黑色蕾絲制成的、低腰的、幾乎無法遮擋任何東西的,丁字褲。
那細細的帶子,深深地,勒進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縫之中,將她那兩瓣,如同滿月般,圓潤、飽滿、雪白的臀肉,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而在她兩腿之間那片,最神秘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帶,則只用了一小片,同樣是半透明的蕾絲,作為遮擋。
透過那鏤空的花紋,甚至可以,隱約看到,里面那,修剪整齊的、黑色的,陰毛。
她的腳上,還穿著一雙,配套的、過膝的、黑色蕾絲長筒襪。
襪口,用一圈,鑲嵌著細碎黑鑽的蕾絲花邊,作為裝飾,緊緊地,箍在她那,如同象牙般,白皙、細膩的大腿上。
她就那麼,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像一個,剛剛從地獄深淵里,爬出來的,墮落的、妖冶的、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女妖。
她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失神的。
但她的身體,卻在,這套,充滿了極致誘惑和淫靡氣息的內衣的襯托下,散發出一種,令人,無法呼吸的,墮落的,美感。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的目光,像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貪婪地,在她那具,被黑色蕾絲,包裹、切割、點綴得,更加誘人的身體上,來回地,巡視著。
而我的手,則再一次,伸進了我的口袋里。
我輕輕地,按下了那個,遙控器上,代表著“間歇性震動”的按鈕。
嗡……嗡嗡……嗡……
一股,時斷時續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酥麻的震動,再一次,從她身體的最深處,傳了出來!
“嗚嗯!”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瞬間,就蒙上了一層,熟悉的、讓她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水霧。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並攏、摩擦,似乎是想要,用這種徒勞的方式,來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要命的,空虛和騷癢。
而她那對,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飽滿的奶子,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地,顫抖起來。
頂端那兩顆,原本只是若隱若現的乳頭,瞬間,就,堅硬地,挺立了起來,將那層薄薄的蕾絲,頂出了兩個,更加明顯的、充滿了欲望的,激凸。
我看著她這副,在我的遙控下,瞬間,就動情的,淫蕩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過來。”我對她,勾了勾手指,“走到這里來,轉一圈,讓主人,好好看看。”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那間歇性的震動,而不住地,顫抖。
她的腿心,已經,再一次,有濕熱的液體,緩緩地,滲出。
但,我的命令,是絕對的。
她咬著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那,幾乎要癱軟下去的雙腿。
然後,她像一個,被無形的絲线,操控著的木偶,一步一步地,邁著僵硬的、如同貓步般的步伐,向我,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每一步,都讓她,感到,無盡的,羞恥。
因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那幾個女店員,投來的,充滿了鄙夷和震驚的,目光。
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那,不斷流出的、可恥的淫水,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滑落。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後,按照我的命令,緩緩地,轉了一圈。
將自己這具,穿著淫蕩內衣、正在不受控制地發情、流水的身體,三百六十度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很好。” 我點了點頭,“這套,很配你,我的小母狗。不過……好像,還缺點什麼。”
我站起身,走到了那個,掛滿了內衣的衣架前。
我的目光,在上面,掃視了一圈。
最後,我的手指,停留在了一件,看起來,非常特殊的,“配飾”上。
那是一條,由無數顆,大小不一的、晶亮的、黑色的珍珠,串聯而成的,鏈子。
鏈子的設計,非常奇特。
它不是用來戴在脖子上,或者手腕上的。
它,是用來,夾在,乳頭上的。
我拿著這條,充滿了極致的、變態的、淫靡氣息的,乳鏈,走回到了她的面前。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用我的眼神,示意了一下,她那對,在黑色蕾絲下,不斷顫抖的、堅挺的,胸部。
她看著我手中的乳鏈,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終於,閃過了一絲,劇烈的,恐懼和抗拒!
不……
不要……
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著。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但,我的目光,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不容置喙。
最終,她那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還是,被那股,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恐懼和服從,給,徹底地,碾碎了。
她閉上了眼睛。
認命般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我笑了。
我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了她那,隔著一層薄薄蕾絲的,堅硬的乳頭。
然後,我將乳鏈前端那,冰冷的、小巧的、銀色的夾子,對准了那顆,因為我的觸摸,而顫抖得更加厲害的,紅豆。
輕輕地,一夾!
“嗚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和快感的、矛盾的悲鳴,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那冰冷的、帶著一絲銳痛的夾力,和那來自跳蛋的、持續不斷的震動,兩種截然不同的、強烈的刺激,瞬間,就,將她那,本就緊繃的神經,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我沒有停下。
我又用同樣的方式,將另一個夾子,夾在了她另一邊的乳頭上。
然後,我將那條,連接著兩個夾子的、由黑色珍珠串成的鏈子,在她那兩座,雪白的、挺拔的,山峰之間,輕輕地,晃了晃。
那冰冷的、光滑的珍珠,隨著晃動,不斷地,摩擦、敲打著她那,被蕾絲包裹著的、敏感的胸部肌膚。
每一次碰撞,都讓她,發出一聲,靈魂戰栗的,呻吟。
我看著她這副,被我親手裝點得,更加淫蕩、更加下賤的模樣,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如同藝術家,完成了自己最得意作品般的,成就感!
“現在,再去,把下一套,換上。” 我拍了拍她的臉,用一種,充滿了贊許的語氣,命令道,“記住,這個,不許摘下來。”
我指了指,她胸前那條,正在,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動的,黑色珍珠乳鏈。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她只能,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認命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然後,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破布娃娃一樣,拖著沉重的、灌了鉛般的雙腿,再一次,緩緩地,走回了,那間,對她來說,如同地獄入口般的,試衣間。
而我,則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我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地,撫摸著。
我的臉上,帶著,魔鬼般的,期待的,笑容。
我知道,接下來,等待著我的,將會是一場,更加精彩,更加刺激,也更加……墮落的,個人,時裝秀。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對我來說,是天堂。
而對軒轅夢瑤,和那幾個,被迫在一旁“伺候”的女店員來說,則是地獄。
她就像一個,完全沒有自己意志的、精致的、昂貴的換裝人偶。
在那間小小的試衣間里,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店員那充滿了鄙夷和獵奇的目光下,褪下身上那件,還殘留著她體溫和淫水氣息的內衣,然後,換上另一套,我為她挑選的、同樣淫蕩、同樣羞恥的“新裝”。
而每一次,當她從那厚重的絲絨門簾後,走出來的時候,等待著她的,都是我那,充滿了審視和玩弄的目光,和,來自我手中遙控器的、新一輪的、花樣百出的“懲罰”。
她試穿了那套,用純白色的、柔軟的天鵝絨毛制成的、充滿了聖潔和淫蕩矛盾美感的吊帶襪。
當她穿著這套,如同墮落天使般的內衣,走到我的面前時,我按下了遙控器上,那個,代表著“脈衝模式”的按鈕。
那股,如同心髒跳動般,一陣強、一陣弱的、極富節奏感的震動,讓她,瞬間,就夾緊了雙腿,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而她那,被白色絨毛包裹著的、聖潔的身體,也因為這淫蕩的反應,而顯得,更加的,墮落,和下賤。
她試穿了那套,設計極其大膽的、只在關鍵部位,用幾根細細的、鑲嵌著鑽石的鏈條,連接起來的、幾乎等於沒穿的“內衣”。
當她穿著這套,充滿了金屬的、冰冷的、束縛感的內衣,走到我的面前時,我直接,將遙控器的震動頻率,調到了最高!
那股,瘋狂的、毀天滅地般的震動,讓她,瞬間,就,癱軟在了地上!
她的身體,在大理石地磚上,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像一條,被扔上了岸的、瀕死的魚。
而她那,被冰冷的金屬鏈條,切割、束縛著的、雪白的身體,和那,從她腿心,不斷涌出的、滾燙的、洶涌的淫水,形成了一種,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極致淫靡的、殘酷的,美感。
她甚至,還試穿了一套,我臨時起意,讓店員,為她“搭配”的,組合。
那是一件,粉紅色的、充滿了少女氣息的、蕾絲邊的可愛胸衣。
下面,卻搭配了一條,黑色的、充滿了SM意味的、帶著開口設計的、皮質丁字褲。
而在她的脖子上,則戴著一個,同樣是皮質的、上面還掛著一根小小的、銀色鈴鐺的,項圈。
當她穿著這套,充滿了極致的、詭異的、反差萌的內衣,走到我的面前時,我沒有再用遙控器。我只是,對她,勾了勾手指。
“爬過來。” 我命令道,“像條小狗一樣,爬過來。然後,舔我的鞋子。”
周圍那幾個女店員,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們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真正的,魔鬼。
而軒轅夢瑤,那雙空洞的、如同死灰般的眼睛里,終於,閃過了一絲,劇烈的,波動。
那是一種,混雜著無盡的屈辱、痛苦、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被徹底征服後,所產生的,病態的,快感。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默默地,跪了下來。
然後,她像一條,最溫順、最聽話的,小母狗一樣,用她的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一步一步地,在那冰冷的、光潔的、能倒映出她自己那下賤模樣的,大理石地磚上,向我,爬了過來。
她脖子上的那個小鈴鐺,隨著她的爬行,發出了,“叮鈴叮鈴”的、清脆的、悅耳的,響聲。
她爬到了我的腳下。
然後,她抬起頭,用她那雙,水霧蒙蒙的、充滿了屈辱和順從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接著,她俯下身。
伸出了她那,曾經品嘗過無數山珍海味、曾經說出過無數金玉良言的、高貴的、柔軟的,丁香小舌。
在那幾個女店員,那充滿了震驚和駭然的目光的注視下,仔仔細細地,將我那雙,沾染了外面世界灰塵的,皮鞋,舔得,干干淨淨。
……
這場,充滿了罪惡和墮落的、個人的、羞恥的“時裝秀”,一直,持續到了,黃昏。
當太陽,將它最後一道,金色的余暉,灑向這座繁華的城市時,我終於,感到了,一絲,厭倦。
我讓軒-轅夢瑤,換回了她,最開始穿的那套,黑色的、半透明的蕾絲連衣裙。
當然,她胸前那條,黑色的珍珠乳鏈,和她身體最深處那顆,肉色的、還在,待命的跳蛋,我沒有讓她,取下來。
然後,我用那張,擁有著無上權力的黑金卡,將她今天,試穿過的,所有內衣,全部,都買了下來。
在那個店長,那充滿了敬畏和恐懼的、九十度鞠躬的歡送下,我再一次,將那具,被我玩弄了一整個下午、早已精神恍惚、體力透支的、溫熱的身體,橫抱了起來。
然後,我抱著她,走出了這家,對她來說,如同地獄般的,內衣店。走出了這座,充滿了她屈辱回憶的,購物中心。
回家的路上,我沒有再折磨她。
我關掉了那個,在她體內,肆虐了一整個下午的,跳蛋。
她像一只,終於得到了喘息機會的、受傷的小獸,安靜地,蜷縮在我的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的呼吸,均勻而微弱。
她的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即使是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緊緊地,皺著,仿佛,在經歷著,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我看著她這副,破碎的、脆弱的、充滿了疲憊的睡顏,心中,那股,暴虐的、施虐的火焰,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復雜的,占有欲。
我想要,徹底地,擁有她。
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靈魂。
……
當我們,再一次,回到那間,充滿了我們兩個人氣息的、熟悉的公寓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了。
我將她,輕輕地,放在了臥室那張,柔軟的、寬大的,大床上。
然後,我一件一件地,褪去了她身上那件,早已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浸泡得,不成樣子的,黑色蕾絲連衣裙。
我為她,解下了那條,冰冷的、束縛著她胸部的,黑色珍珠乳鏈。
我也,伸出手,探入她那,溫熱的、泥濘的,穴道深處,將那顆,折磨了她一整個下午的,肉色跳蛋,取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我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將她抱進浴室,為她清洗。我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的,目光,看著她。
看著她那具,赤裸的、布滿了青紫痕跡、吻痕、牙印、和各種屈辱印記的、傷痕累累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美麗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在經歷了短暫的迷茫之後,聚焦在了,我的臉上。
這一次,她的眼中,沒有了,第一天的,滔天恨意。也沒有了,第二天的,寧死不屈。
甚至,連前幾天的,那種,死灰般的,絕望,都,消失了。她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的,如同初生嬰兒般的,純淨。
仿佛,她那,承載了太多痛苦和屈辱的靈魂,已經,被格式化了。
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地,動了動。
然後,她用一種,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輕輕地,叫了我一聲。
“……主人?”
這兩個字,像一把,最柔軟的,鑰匙。
瞬間,就,打開了我心中,那扇,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名為“柔情”的,大門。
我感覺,我的心髒,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性愛,都要強烈的、陌生的、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
我俯下身。
沒有了,之前的,粗暴和占有。
我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輕輕地,吻上了她那,冰涼的、柔軟的,嘴唇。
那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欲的,溫柔的,纏綿的,吻。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吻下,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一種,陌生的、帶著一絲羞澀的回應。
她,甚至,開始,笨拙地,伸出她那,柔軟的丁香小舌來試探著回應我的親吻。
這個,青澀的回應瞬間就點燃了我體內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最後的欲望。
我緩緩地結束了這個吻。
然後,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親吻,而泛起了一絲,動人紅暈的小臉。
看著她那雙水霧蒙蒙的、充滿了迷茫和依賴的,眼睛。
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沙啞的,聲音,對她,說。
“夢瑤……今晚……讓我,好好地,愛你……”
說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我緩緩地分開她那已經下意識地為我打開的雙腿。
然後,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滾燙的肉棒。
對准了那片溫熱的、濕潤的、熟悉的,桃源。
緩緩地,溫柔地,堅定地,一寸一寸地,將我自己完整地送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舒服的、帶著一絲鼻音的輕吟。她的身體不再是劇烈的痙攣和反抗。而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緩緩地舒展開來。
用她那,溫熱的、濕滑的、緊致的甬道溫柔地包裹著我接納著我。
我沒有立刻開始動作。我只是靜靜地埋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我們最緊密的連接。
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這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寧靜的滿足的充滿了歸屬感的感覺。
然後我開始了我的動作。
不再是之前那種充滿了征服和發泄的瘋狂的撞擊。
而是一種溫柔的纏綿的充滿了愛意的研磨。
我緩緩地抽出。
再緩緩地進入。
每一次都帶著無盡的憐惜和珍重。每一次都像是在用我的身體去撫平她靈魂上的創傷。她也開始回應我。
她的雙手不再是無力地垂在身側。
而是緩緩地抬起輕輕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雙腿也不再是僵硬地分開。
而是緩緩地盤上了我的腰。
她的身體在我的身下像一艘在暴風雨中找到了港灣的小船。
隨著我溫柔的搖曳而輕輕地起伏。
她的嘴里不再是痛苦的悲鳴和下賤的淫語。
而是斷斷續續的充滿了情動和依賴的呢喃。
“主人……嗯……好舒服……夢瑤……喜歡……主人這樣……”
我聽著她這發自內心的依賴和愛語。
我感覺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我低下頭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我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我們的津液交融在一起。
我們的靈魂也在這一刻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迅速地攀向高潮的頂峰。
而我也快要到了極限。
這一次我沒有再壓抑自己。
“夢瑤……我的……夢瑤……”
我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愛意的沙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然後,在她那極致的、銷魂的、充滿了愛意的,絞殺中。
將我最後的最滾燙的、最濃稠的、充滿了我的全部的愛和占有欲的精液。
盡數地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射入了她的靈魂最深處。
……
高潮過後,我們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久久沒有分開。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懷里,徹底地放松了下來。
她的呼吸,平穩而安詳。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安寧的笑容。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已經徹徹底底地成為了我的女人。我也徹徹底底地成為了她的全世界。
“愛之烙印”,已經,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
而我,和她那充滿了罪惡和墮落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國慶的七天長假,像一場短暫而又光怪陸離的幻夢,在極致的沉淪與征服中,悄然落下了帷幕。
當清晨的鬧鍾,再一次,用它那冰冷的、機械的、不帶一絲感情的鈴聲,將我從柔軟的、還殘留著她體溫和香氣的被褥中喚醒時,我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仿佛,之前那七天七夜的、充滿了罪惡和淫靡的、如同帝王般的生活,都只是一場,不切實際的春夢。
但當我轉過頭看到那個早已梳洗完畢、穿戴整齊、正跪坐在床邊,用那雙曾經充滿了冰冷和驕傲、此刻卻只剩下無盡的柔情和依賴的、美麗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我的軒轅夢瑤時,我知道,那一切都不是夢。
她是真實的。
她對我的臣服,也是真實的。
“主人,您醒了。” 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般的清冷悅耳如同山澗清泉叮咚作響。
但那其中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和生人勿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溫柔和恭順。
她一邊說一邊俯下身像一個最體貼的、最卑微的侍女一樣為我取來了早已准備好的、熨燙得一絲不苟的,上班要穿的西裝和襯衫。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張絕美的、毫無瑕疵的臉龐。
而她,則像一只最溫順的,小貓一樣用她的臉頰親昵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我們都沒有說話。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扭曲的、卻又充滿了致命吸引力的溫情。我知道,游戲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
當我再一次踏入那間充滿了格子間和鍵盤敲擊聲的熟悉的辦公室時,一切都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
同事們依舊像往常一樣,一邊哀嚎著假期太短,一邊無精打采地應付著手頭的工作。
而我也依舊是那個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無人問津的小小的項目助理。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徹底底地不一樣了。
“哎,哥們兒,你這臉色,怎麼比我們上了一天班的還差啊?” 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平時關系還算不錯的同事大劉,湊了過來,用一種充滿了同情的語氣小聲地對我說道 “怎麼,國慶出去玩,玩脫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里,那台連接著總裁辦公室的內部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里面傳來了軒轅夢瑤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如同機器般精准的聲音。
“項目部的李偉,來我辦公室一趟。”
整個辦公室,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些目光充滿了同情、憐憫、和一絲幸災樂禍。
誰都知道軒轅夢瑤這個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總裁之位的冰山女王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工作狂。她對工作的要求嚴苛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
任何在她手下犯了錯的人都會被她那如同手術刀般鋒利的言語批得體無完膚甚至懷疑人生。
而被她單獨叫進辦公室“談話”,更是所有員工的噩夢。
“完了完了……阿偉,你……你是不是上次那個項目的報告哪里寫錯了?” 大劉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種近乎看烈士的眼神看著我,“兄弟挺住!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千萬別想不開啊!”
我看著他那充滿了真情實感的、擔憂的表情,心中涌起了一股說不出的荒謬的感覺。
我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然後,在所有同事那充滿了同情和憐憫的目光的注視下,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扇緊閉的、如同地獄之門的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
我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 里面傳來了她那依舊冰冷的聲音。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還是熟悉的樣子。
巨大的落地窗。
昂貴的紅木辦公桌。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她身體的、高級的,香水味。
而她就坐在那張象征著無上權力的真皮老板椅上。
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的、高級定制的OL套裝。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的平光眼鏡。
鏡片後,那雙美麗的眼眸閃爍著冰冷的、理性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光。
她正在低頭批閱著文件。
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空氣。
如果不是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放在桌子下面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的大腿,正在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地顫抖著的話。
我差一點就真的以為我們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我關上門。然後反鎖。
咔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響起。
像一個充滿了儀式感的開關。
瞬間就將這個充滿了權力與威嚴的總裁辦公室,與外面那個充滿了規則和秩序的正常世界徹底地隔絕了開來。
而那個剛才還一臉冰冷、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在聽到這聲落鎖聲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鏡片後的美麗的眼眸在看向我的瞬間。
那偽裝出來的冰冷和理性瞬間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痴迷、崇拜、依賴、和無盡的情欲的,狂熱的光!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緩緩地從那張象征著權力的老板椅上站了起來。
然後她繞過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過來。
她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修長的大腿,因為壓抑不住的興奮而不住地顫抖。
她那被緊身的OL套裝包裹著的豐滿的胸部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足以讓外面任何一個員工都驚掉下巴的動作。
她緩緩地跪了下來。然後,她像一只最虔誠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明一樣抬起頭用她那雙水霧蒙蒙的、充滿了愛意和欲望的眼睛仰視著我。
“主人……”
她的聲音,不再是冰冷的。
而是充滿了顫抖的沙啞的情動的呢喃。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摘下了她臉上那副礙事的金絲邊眼鏡。
然後,我越過她徑直走到了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一屁股坐在了那張原本只屬於她的象征著這家公司最高權力的真皮老板椅上。
向後一靠。
將自己舒服地陷進了那柔軟的靠背里。
然後,我翹起了二郎腿。
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充滿了,審視和玩弄的目光看著那個還跪在地上的,我的總裁大人。
“過來。”
我對她下達了今天的第一個命令。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像一只最聽話的小狗一樣用她的膝蓋支撐著身體,一步一步地在那冰冷的、光潔的能倒映出她自己那卑微的模樣的大理石地磚上向我爬了過來。
她那被緊身的包臀裙包裹著的渾圓的挺翹的臀部隨著她的爬行一扭一扭的,散發出無盡的誘惑。
她爬到了我的腿邊。然後,她將自己的臉親昵地貼在了我的西裝褲上。像一只在向主人撒嬌的小貓一樣輕輕地蹭了蹭。
“主人……” 她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思念,“夢瑤……好想你……”
我輕笑一聲。我伸出手像在撫摸一只真正的寵物一樣,輕輕地撫摸著她那烏黑的、盤得一絲不苟的秀發。
“哦?有多想?”
“想得……想得,下面,一直,都是濕的……”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羞恥和渴望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她伸出她那柔軟的丁香小舌,輕輕地舔了舔自己那干澀的嘴唇。
“主人……讓夢瑤……吃……好不好?夢瑤……好餓……”
我看著她這副下賤的、淫蕩的、迫不及待的模樣,心中那股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緩緩地解開了我的皮帶。
然後,拉開了我的西裝褲的拉鏈。
那根早已因為她的挑逗而高高翹起的、堅硬如鐵的、青筋暴起的猙獰的巨物,瞬間就彈了出來!
重重地 打在了那冰冷的紅木辦公桌的邊緣上!
發出了,“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軒轅夢瑤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那雙美麗的眼眸里,閃爍著如同餓狼看到了最美味的、獵物一般的,貪婪的光!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她像一只餓了三天三夜的小狗一樣猛地撲了上來!
張開她那紅潤的、小巧的櫻桃小嘴,一口就將我那碩大的、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嗚嗯——!”
一聲滿足的、舒服的、充滿了幸福感的喟嘆從她的喉嚨深處發了出來!
她那溫熱的、濕滑的、柔軟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我。那久違的、銷魂蝕骨的快感,讓我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經過了那七天七夜的刻苦的 “學習”和“訓練”。她現在的口技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生澀的、笨拙的新手了。
她已經成長為了一個真正的專業的能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 “口交大師”。
她知道該如何用她的嘴唇包裹住我的柱身。
她知道該如何用她的舌頭靈巧地舔舐我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
她甚至還學會了如何用她的喉嚨去深情地 “親吻”我那已經完全沒入她食道深處的根部。
她跪在地上仰著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吞吐著我那巨大的肉棒。她的兩個腮幫子因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大量的晶瑩的唾液,因為她賣力的吞咽而不斷地分泌出來,順著她的嘴角緩緩地滑落。
滴落在她那昂貴的、純白色的真絲襯衫的領口上。
將那本就輕薄的布料浸潤得半透明。
隱約可以看到里面那被黑色的蕾絲胸衣,包裹著的雪白的肌膚。
她是如此的投入。
如此的專注。
仿佛,她現在正在做的不是一件下賤的、淫蕩的、羞恥的事情。
而是,一件世界上最神聖、最偉大、最光榮的事業。
我靠在那張象征著權力的老板椅上。
微微地眯著眼睛。
享受著我這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情人,為我帶來的極致的服務。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
我將我的手伸進了她那盤得一絲不苟的秀發里。
將她那固定著發髻的發簪,一根一根地抽了出來。
那烏黑的、柔順的、如同黑色綢緞般的長發,瞬間就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鋪滿了她的後背。
也鋪滿了我的大腿。
我抓著她那柔順的長發。開始主導這場充滿了權力與征服的口交。我按著她的頭,狠狠地向下一壓!
將我那整根粗長的肉棒,毫無保留地盡數地捅入了她那柔軟的、溫熱的喉嚨深處!
“呃——!”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干嘔。
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喉,而劇烈地掙扎了一下。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就從她那美麗的眼角涌了出來。
但她沒有絲毫的反抗。
甚至在那短暫的不適過後,她的眼中還閃過了一絲興奮的、病態的光!
她喜歡這種被我粗暴地對待的感覺!
她享受這種被我完全占有、完全支配的窒息的快感!
我開始了我的動作。
我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頭,當成了一個活的飛機杯。
在她的喉嚨里瘋狂地抽插了起來!
咕嘰!咕嘰!咕嘰!
我們肉體和液體交合的聲音,在這間隔音效果極佳的總裁辦公室里清晰地回蕩著。顯得,是如此的淫靡如此的下流。
“呃……嗚嗚……主人……呃……”
她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充滿了痛苦和歡愉的矛盾的嗚咽。
而她的身體,也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她那跪在地上的身體正在不斷地顫抖。
她那放在我大腿兩側的小手,也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西裝褲。
將那昂貴的布料,抓出了一道道的褶皺。
我知道她動情了。
甚至快要高潮了。
“呵呵……真是個,敏感的,騷貨。”
我心中的施虐欲,被徹底地點燃了!
我猛地將她推開!然後,我站起身走到了那扇巨大的單向透光的落地窗前。她被我推倒在地。跪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喘息著。
一張絕美的小臉,因為缺氧和情動而漲得通紅。
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
嘴角還殘留著我們的混合液體。
看起來,狼狽,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破碎的淫蕩的美感。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霧蒙蒙的、充滿了不解和渴望的眼睛看著我。
似乎,不明白為什麼 “主人”要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下來。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對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
再一次像條小狗一樣向我爬了過來。
她爬到了我的腳下。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討好和諂媚的眼神看著我。
伸出她那粉嫩的小舌,輕輕地舔了舔我那還沾著她口水和愛液的滾燙的,龜頭。
“主人……還要……夢瑤,還要,吃……”
我笑了。
笑得像一個即將要開始他最邪惡的實驗的瘋狂科學家。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然後,我粗暴地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著那扇巨大的能俯瞰整個城市的落地窗。
“把裙子,掀起來。”我命令道。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雙迷離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羞恥和猶豫。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她默默地,伸出她那微微顫抖的小手。
將她那緊身的、包裹著她渾圓臀部的OL包臀裙的裙擺,緩緩地向上掀起。
隨著裙擺的上移。
她那被黑色的、半透明的連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的挺翹的臀部和那兩條筆直的、修長的大長腿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我看到了在那黑色的絲襪的包裹下。
在她兩腿之間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帶。
是平坦的沒有任何的內褲的輪廓。
“呵呵……真是條聽話的好母狗。”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陣滿意的贊許。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在那薄如蟬翼的絲襪上輕輕地一劃!
嘶啦——!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
那昂貴的、質量極佳的黑色絲襪,瞬間就被我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而隱藏在絲襪後面的那片早已洪水泛濫、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門戶大開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兩片肥美的、粉嫩的大陰唇,因為剛剛的口交而早已情動不已。此刻正微微地張開著不斷地向外滲出著晶瑩的、粘稠的愛液。
將周圍的黑色的絲襪,都浸潤得一片深色的濕痕。
一股濃郁的、混雜著女性體香和麝香的獨特的騷媚氣息,從里面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猙獰的巨物。
對准了那個正在不斷地流著水的騷穴。然後我腰部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響徹雲霄的、不似人類的、充滿了極致的被滿足的、解脫的歡愉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被我用口交挑逗了半天。
早已飢渴難耐的身體。
在被我這充滿了力量和侵略性的真實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貫穿的瞬間。
瞬間就爆發出了一場,最劇烈、最徹底的,核爆級別的大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
重重地撞在了那冰冷的、堅硬的落地窗的玻璃上!
發出了“咚”的一聲沉悶的響聲!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去!
只剩下駭人的、充血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張到極限!
晶瑩的、帶著泡沫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噴涌而出!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在我和玻璃之間劇烈地、瘋狂地如同癲癇發作一般地彈動、痙攣、抽搐!
一股前所未有的、洶涌的、滾燙的潮水,從我們的結合處,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地噴射而出!
將她那被撕裂的絲襪,和我的西裝褲都徹底地浸泡在了她那充滿了騷媚氣息的愛液之中!
我被她那如同有生命一般、瘋狂地收縮、痙攣、絞殺、吮吸的穴道刺激得幾乎要當場失控!
我沒有停下!
我伸出手解開了她那純白色的真絲襯衫的紐扣!
然後,我粗暴地扯掉了她那黑色的蕾絲胸衣!
那兩只巨大的、雪白的、如同最頂級的白玉饅頭一般飽滿、挺拔的奶子,瞬間就彈了出來!
重重地撞在了那冰冷的玻璃上!
然後,我伸出手按著她的肩膀。
狠狠地將她那不斷掙扎的上半身,也壓在了那冰冷的玻璃上!
瞬間,她那兩只巨大的雪白的奶子,就在那堅硬的玻璃上被壓成了兩塊誘人的扁平的肉餅!
那兩顆早已因為情動而堅硬如鐵的紅腫的乳頭,也被擠壓得變了形!
在那光潔的玻璃上留下了兩個清晰的、充滿了欲望和屈辱的圓形的印記!
我看著眼前這極致淫靡的畫面。
我看著我這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我按在這扇象征著她權力和地位的落地窗前狠狠地操弄。
我看著她那被擠壓得變形的巨大的乳房,隨著我每一次的抽插而在玻璃上不斷地起伏、晃動。
我聽著她那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充滿了極致歡愉和痛苦的淫蕩的呻吟。
我心中那股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最黑暗的、征服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
我開始了我的瘋狂的撻伐!
啪!啪!啪!啪!啪!
我們肉體碰撞的聲音。
和她那巨大的乳房拍打在玻璃上的聲音。
混合在一起。
在這間隔音效果極佳的,總裁辦公室里,演奏出了一曲世界上最淫靡、最墮落的交響樂!
“啊!啊!啊!主人!主人!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了!操爛了!小穴……要被主人……干壞掉了!啊啊啊!太舒服了!就在那里!對!狠狠地!狠狠地操你自己的……總裁……啊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將自己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都拋在了九霄雲外。
她的嘴里只會發著出最下賤、最淫蕩、最能激發我獸性的淫言浪語。
她的身體也是如此的誠實。
她那被我按在玻璃上的身體,不再是單純地被我撞擊。
而是開始主動地、瘋狂地用她那渾圓的臀部向後迎合、撞擊著我的每一次抽插!
她那被我深深插入的穴道,也開始有節奏地、瘋狂地收縮、蠕動,像是在拼命地想要將我的肉棒將我的精液榨取得一干二-淨!
我感覺我的快感,也正在迅速地攀向頂峰。
在她穴道內壁,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持久的瀕死般的絞殺中。
我知道,她又一次被我操到了高潮的巔峰。
而這股極致的、能將鋼鐵都融化的絞殺感也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騷貨!看著外面!看著那些,被你,踩在腳下的,螻蟻!然後,給老子,好好地,感受!是誰!在,你的身體里!在,你這個,高高在上的,總裁的,身體里!狠狠地,射出來!”
我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充滿了占有和征服意味的野獸般的咆哮!
將我那積攢了許久的、帶著我最強烈意志的精液。
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
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因為高潮而瘋狂痙攣、收縮的、溫熱的子宮深處!
……
在極致的、長達數分鍾的、雙人共同的高潮和射精之後。世界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緩緩地從她那還在不斷流著水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然後,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走到了旁邊那張柔軟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而她,則在失去了我的支撐之後。
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破布娃娃一樣。
緩緩順著那冰冷的、沾滿了我們兩個人體液的玻璃癱軟、滑落。
最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小幅度地抽搐著。
她的眼神空洞失焦。
她的嘴里還無意識地呢喃著 “主人……主人……”
而我們那混合在一起的、白濁的液體,正順著她那被撕裂的絲襪和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
在那昂貴的大理石地磚上,匯聚成了一小灘充滿了淫靡和罪惡的小小的湖泊。
她看起來是如此的狼狽。
如此的下賤。
如此的不似人形。
但是,她不顧自己那早已被我操得快要散架的身體。
不顧自己那還在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淫水和精液的小穴。
她只是在地上稍微喘息了片刻。
然後,她就再一次掙扎著爬了起來。
像一條最忠誠的、最卑微的小狗。
再一次爬到了我的腳下。
然後,她抬起頭用她那沾滿了淚水、汗水、和口水的小臉蹭了蹭我的褲腿。
接著,她俯下身。
伸出她柔軟的、溫熱的丁香小舌。
將我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還沾滿了我們兩個人混合液體的疲軟的肉棒。
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虔誠地舔舐干淨。
直到將上面最後一滴屬於她的淫水和屬於我的精液都吞入腹中。
她才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討好和邀功的眼神看著我。
仿佛在說:主人你看,夢瑤是不是很乖?
我看著她這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樣。心中最後的一絲暴虐的火焰,也漸漸地平息了。我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像在獎勵一只聽話的寵物。
“好了。” 聲音帶著一絲高潮過後的沙啞“起來,把自己,收拾干淨。然後,滾回去,工作。”
說完,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後頭也不回地,向著門口走去。留下了那個還赤裸著下半身的總裁大人。和這一地的狼藉與淫靡。
……
當我再一次打開那扇總裁辦公室的大門時。
外面辦公室里所有同事的目光,再一次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到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同情的表情。
而坐在我旁邊的大劉更是第一個就衝了上來。
“我靠!阿偉!你……你這是……被,榨干了啊?” 他看著我那因為劇烈運動而顯得有些虛脫的臉色,和那微微有些散亂的衣領,震驚地說道。
“那女魔頭……也,也太狠了吧!她,她到底,把你怎麼了?”
我看著他那充滿了關切的眼神。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把我,怎麼了?”
我的腦中,再一次浮現出剛才在辦公室里,那一幕幕充滿了墮落和淫靡的畫面。
“她只是用她那高貴的嘴,和下賤的身體好好地“愛”了我一次而已。”
我拍了拍大林的肩膀。
“沒事,就是……總裁,這幾天心情不太好。”
我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然後,我在所有同事那充滿了同情和敬畏的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地走回了我的座位。
我知道我們這種充滿了畸形和扭曲的愛。
或許永遠都見不得光。
或許,在世人的眼中,是如此的不齒和變態。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
我只要知道從今以後。
這個白天對我頤指氣使的冰山女王。
到了晚上,或者在任何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角落里。
都會跪在我的腳下,像一條最溫順的母狗一樣,搖著尾巴乞求我的垂憐。
這就足夠了。
—— 完 ——
